102 云儿度过危险阴暗深宫她的笑乱了他的心跳

102 云儿度过危险!阴暗深宫!她的笑乱了他的心跳!

场面安静的可怕,诡异而死气沉沉,在短暂的静默之后,凰天爵一声怒吼面目阴森的看着杨彦霆道:“给本王治?治不好他,你们杨家这辈子也就到头了?”

唐展葇也被凰天爵一声怒吼喊回了神,立刻回头看着杨彦霆。

杨彦霆只能硬着头皮上前,他也很绝望,原因无他,只因为在他看来这个孩子已经死去了,再也无力回天了。

他的手颤抖着给凰念云冰凉的小手诊脉,却一丁点的脉搏也感觉不到,杨彦霆只觉得头皮发麻,脸色灰白的放下手,在唐展葇充满希翼的目光中苦涩的开口道:“已经死……”

“咳咳?”

杨彦霆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道虚弱沙哑的嗓音忽地咳嗽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凝聚在了杨彦霆的身后,杨彦霆自己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猛地转过头去看,旋即瞪大了眼睛。

只见那刚刚还没有了心跳呼吸脉搏的小家伙,此刻就仿若是一口卡住的恶气忽然间吐出来了一般,就仿若回阳了似的,剧烈的咳嗽着,他咳嗽的太过于激烈,以至于难过的哭了起来,却因为咳嗽而哭的断断续续的。

可是这一刻,他的哭声却只会让人觉得犹如天籁?

唐展葇的心跳在那一瞬间都几乎是不正常的,愣愣的看着又神奇的有了呼吸心跳、又会哭会动的凰念云,下一刻就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凰念云,那久久哽咽在喉咙之中的嗓音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云儿??”

凰念云被娘娘抱得太紧,觉得呼吸不畅,哭的更是声嘶力竭的,太过于激动的唐展葇却忘记了这一点,依然处在狂喜之中,而凰天爵的眼中嘴角也是有喜悦的神色一同闪过,却很克制冷静,上前来一把将唐展葇拉起来低声训斥道:“他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来,你要在憋死他么?”

“不准说那个字?”唐展葇也回阳了似的对着凰天爵怒目而视,但一看凰天爵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她俏脸一红,立刻挣脱了凰天爵的怀抱跑到床边小心翼翼的看着已经顺过气来的凰念云,见他正睁着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唐展葇也没有思考这么多,急忙的拉着还在发愣的杨彦霆道:“快点给云儿看看,又好了?是不是就没事了?以后也没事了吧?”

杨彦霆也回神了,连忙上前检查,一番检查,杨彦霆的脸色好看了许多,笑道:“谢天谢地,真是太神奇了,这个药竟然真的有效果?刚刚小公子应该是假死,好在终于是把这口气给顺过来了,这个药效很强很冲,会经过半个月的時间才能完全的被小公子一点一点的吸收进去,它会逐渐的控股和修补心的疾病,纵然不能痊愈,可以后和常人也应该是无异的,只不过眼睛这……”

唐展葇听到这些已经很开心了,猛地一听眼睛,心理又是一紧,连忙问道:“眼睛怎么了?还是……不能好么?”

“那倒也不是,眼睛还要观察,按理说服用了这个药后就算不能立竿见影,却也应该有点效果的,不过小公子的眼睛怎么也不眨一下?”杨彦霆纳闷的道。

只要不是坏消息就好。

突然此刻只觉得心满意足,可是看见小东西还能睁着大眼睛,就算暂時看不见也不要紧,只要他还活着,总会有机会治好的。

“云儿,好云儿,你真坚强,谢谢你还活着,谢谢你活过来了。”唐展葇弯腰贴在凰念云的小脸上,柔声说道。

“娘娘,云儿渴。”凰念云嘶哑的嗓音有了一些力气,小手无力却依然是的抬起来,似乎想要摸摸唐展葇窝在他小小的颈窝里那留下来的温热的湿润的液体。

唐展葇连忙起来就要去倒水来,杨彦霆却说:“你忘了我的话了,不能喝水,一天一夜之内不能吃任何东西。”

“可是云儿渴,而且他还这么虚弱不吃不喝能扛住么?他的嗓子都这样了,一点也不行么?”唐展葇也知道大夫的话一定是有道理的,可是她却忍不住的心软,她想,这一刻她算是完全能够明白那种慈母的心情了。

固有慈母多败儿的说法,母亲纵然知道是不对的,却也会因为心疼孩子而放纵孩子,想必就是她现在这种心情吧。

“那就别用吃喝来诱惑他,生死都能熬过去,难道会被一点饥渴难倒?如果是那样,他也不值得你这么千辛万苦的救他了。”凰天爵冷漠的开口,有些训斥的味道。

唐展葇生怕凰天爵的态度刺激到凰念云,用冷冷的目光瞪着他,却发现凰天爵看都不看她,反而是走向她身边,对凰念云说道:“既然活过来了就快点好起来,别整天赖在床上,一个只知道赖床的孩子永远也不可能学会骑马射箭。”

唐展葇简直想用鞭子将凰天爵那张恶毒的嘴巴给捆上,孩子才刚刚救回来,才刚刚确定好了一点,他竟然就说这么狠心的话,简直不是人啊?

可是奇怪的是,凰念云不仅没有沮丧和气馁,反而是怯生生的看向了凰天爵,糯糯的道:“云儿一定会好起来,一定会和……爹爹去骑马射箭。”想了想,凰念云又转过头来看着唐展葇,这一次他苍白的小脸上全都是开心的笑意,软软的说道:“也会吃好多娘娘做的好吃的,还会和哥哥妹妹玩。”

唐展葇很惊喜原来她和凰念云说的话他都有听见呢,可是下一刻她却是惊喜万分的捧住了凰念云的小脸惊呼道:“云儿?你……你的眼睛?你看见了?你能看见了么??”

被唐展葇这么一说,凰念云也是一愣,而后瞪圆了眼睛仔仔细细的看着唐展葇,最后欢呼道:“能看见了?云儿能看见啦?有娘娘,有爹爹,有叔叔,有云儿,云儿能看见了,又能看见啦?”

云儿欢呼着,抱着唐展葇的手臂,可是声音还是很无力,却能听出他声音里满满的喜悦与快乐。

唐展葇也是惊喜连连,抱着云儿亲了又亲,凰天爵也被这种快乐感染,冰冷的目光都被暖和了似的变得柔软了起来。

杨彦霆给云儿又检查了一下,最后伸出两根手指距离稍微远一点的问道:“看看杨叔叔这是几根手指?”

“四?”云儿毫不犹豫的说道。

唐展葇脸上的笑意瞬间一僵,只看杨彦霆又后退了一步,继续伸出一根手指问道:“那这是几根?”

凰念云似乎云间了困难,眼睛睁得大大的,又忽然眯起来,努力的想要往前挺/身子,可是半天却依然没有回答,最后他懊恼地说道:“杨叔叔,云儿看不见你的手指啊。”

唐展葇的心都跟着忽悠一下,连忙问道:“又看不见了么?云儿能看见娘娘么?”

“能啊,娘娘就在云儿身边啊,可是杨叔叔去哪了?”凰念云的将小脑袋我在唐展葇的怀里,细声细气的问道。

而他问的杨叔叔,却只在他面前的两步之外,连二米都没有。可就是这个距离,却成了凰念云目前为止无法跨越的距离,他的眼睛竟然在超过了半米之后就看不清了,而且在远一点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这可真不是一个好消息。

凰念云很快的睡去,他并不知道他现在的状况有多不乐观,依然为自己能够再次看见而感到开心,呼吸还因为嘶哑的嗓音和没有完全恢复的病情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却依然睡得香甜,那紧蹙的小眉头也终于打开,不会再因为疼痛而蹙起。

“以目前的状况来看,着孩子的眼睛要回复还要一段時间,具体是多久没人知道,就看他的造化了,不过其他的一切都在往好的一方面发展,也不用太担心。”杨彦霆说道。

唐展葇揪紧的心这才稍微放下,而疲惫的一整夜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好的坏的,各种各样,惊险有,刺激有,愤怒和感动也都有,这是唐展葇来到古代,过得最最惊心动魄的一晚。

窗外,一夜的狂风暴雨终于在破晓的黎明前离去,光芒,再度从东边缓缓升起,一切,都变得安宁美好,空气中都是生机勃勃的味道,似乎灾难已经远离,黑暗已经远离,剩下的,只是他们每一个早晨迎接的充满希望的黎明。

皇宫——皇后寝宫

皇后此刻一样全无睡意,听着母期期艾艾虚弱的述说着在爵王府里一切的遭遇,皇后看似面色平静,可是那抓着猫腿的手却随着母的话而逐渐握紧,一下一下的用力,将猫疼的喵喵尖叫。

皇后这才猛地放开了猫咪的脚,猫秒一下子跳出皇后的怀中逃之夭夭。

“这些话,都是她说的么?”皇后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来,却有一股威势排山倒海而来。

母眼中闪过恨意,连忙哭道:“娘娘啊,老奴亲耳所听,那唐展葇实在是太目中无人嚣张该死了,竟然还敢不将娘娘放在眼中,她凭什么?”

母也许会添油加醋,但唐展葇却一定是说了这些话母才会重复的。皇后听了后就陷入了沉思,唐家的势力她一直在关注,确实很强,可是毕竟她在深宫之中,而家族那边这几年也没有什么杰出的人才,在军队之中更是没有亲信。唐展葇的话九江皇后推进了一个死角里,她不停的思索着,唐家真的会那样做么?真的有那个实力么?真的敢将她这个皇后给拉下马么?真的有能力扶植一个新皇后么?如果是,他们会扶植谁?

唐家,只有唐展葇这个嫡女的身份配当这一国之母,其他人没这个资格,可是唐展葇已经嫁人了……

猛地,皇后想到了那个身在皇宫十年的贵妃娘娘,不上不下的,十年来就一直稳坐贵妃宝座,而她,不正是唐家的女儿么?纵然是一个庶女,却也是唐展葇的亲姐姐。

皇后的心猛地一沉,惊的全身发冷,怎么九江那个不显山不露水的贱人给忘掉了?唐展钰,她恐怕也会想要得到唐家的支持吧?最起码,这么多年来皇后可是亲身体会过唐展钰的手段的,谁相信唐展钰如表面那般温婉,她都不会相信。

皇后眼中闪过阴狠的光,一步错步步错?唐展葇这个女人她最开始就不应该轻举妄动的?此刻,恐怕是二人仇恨已结,恐难解开了,更何况中间还有一个贵妃娘娘?

“娘娘?您怎么了?一定要将唐展葇这个狂妄小儿个处决了,不然她还以为天下间所有人都惧怕她呢。”母继续说道。

“母,这个人,现在是不好动了,这一次让母受委屈了,本宫记住了,这个仇本宫一定会为母报的,但绝对不是现在。”皇后娘娘自然是有智慧的,唐展葇的身份摆在那里,由不得她胡来。

“为什么?”母惊呼,不明白为什么一项心狠手辣果断利落的主子忽然间会怕一个小丫头了?

“为什么?”皇后扶着额头,阴森森的苦笑道:“还真的就因为她有一个能打仗的老子,她那个老子,在皇上心中绝对比本宫这个皇后有地位,母,过了今天可能就要委屈你一下了,恐怕皇上那边很快就会知道此事,到時候本宫会帮你求情的。”

呃??

母目瞪口呆的看着皇后,根本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唐展葇犯错,明明是唐展葇以下犯上罪该当斩,皇上却要惩罚她?唐展葇那个妖女到底有什么能耐?让皇后忌惮,让皇帝维护?

皇后的阴狠并没有表现出来,可是心里却已经发誓,一定要让唐展葇不得好死?但当务之急是要稳住皇上的心思,和打压唐展钰那个贱人。

皇宫——贵妃寝宫T7sh。

唐展钰迷迷糊糊的听着蓝十一派去监视唐展葇的人回来禀报的一切,忽然间眼睛睁开,一双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光彩,几乎是控制不住兴奋的嗓音的尖声道:“你说什么?唐展葇真的说唐家甚至可以自己推举出一位皇后?她真的说唐家也可以有一位皇后??”

凰天爵竟然这么厉害?才短短几天的時间就说服唐展葇了么??

杨这皇来。属下不敢看唐展钰,虽然唐展钰的话和唐展葇的原话是有出入的,但唐展葇的话确实就是这个意思,于是点头道:“是的,爵王妃还说已唐家的实力根本就不惧怕皇后,也不惧怕皇后的娘家。”

唐展钰有那么一瞬间的楞神,眼中闪过一抹思念与阴狠,曾经,也有一个男人这样对她说‘唐家的实力难道还会让钰儿去联姻么?’可是那个说话之人却转眼间就要迎娶别人,要将她抛弃在那个小院子里,再也不理她,要去和其他女子谈天说地比翼双飞了?

可恨?竟然背叛她?竟然敢不要她?

此刻在想到那人,唐展钰依然心痛的几乎死去,可是十年時间已经让她坚强的只会笑,不会哭了,此刻她回神,想象着唐展葇飞扬跋扈的说着这番大逆不道的话与的時候的神采,恍惚中还能在记忆里面看见当年那个小小的女娃娃第一次见到她趾高气扬的让她跪下的场景。

恨意在胸口一点点的蔓延,唐展葇,如果没有你,那么唐家今日敢这番张扬的人应该是她唐展钰啊,却竟然被你这个撒把姓抢走了原本应该属于她的一切。不过不要紧,如今,她会借由你的口来让她自己砸和你在这个天下的巅峰,到時候,她想要的,她想挽留的,就通通不会在离开她。

而隐藏在记忆中十几年的男人,这一次,她也绝对不会让他在有抛弃她的念头?她倒要看看,当她成为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的時候,他还会不会决绝无情的怒斥她说:唐展钰你疯了?你怎么可以爱上我?

怎么可以爱上你?就偏偏爱上了你啊,你不要我,我就偏偏要得到你,你敢逃离我,我就不惜用残忍的方式囚禁你一生?我最爱的男人啊,我有多期待当我凤袍加身的那一刻,你站在我面前对我顶礼膜拜時候的表情啊?

“你下去吧,继续监视唐展葇的一切举动。”唐展钰说完那人就不见了,而唐展钰慢慢走下了床榻,来到了那奢华/靡的大水池上,将那火红的纱衣褪下,露出来她寸缕/不挂的诱/人身体,看着平静水面上的自己,她的手一点一点的抚/摸自己的肌肤。

展芸哥哥,你看看啊,钰儿今日的身体有多漂亮,再也不是当年那个青涩的让你不能有任何欲/望的小女孩了。

展芸哥哥,你知道钰儿为了你已经什么都不要了么?这幅销/魂的身体里只有你才是主宰,她为了你而绽放成熟,你还会拒绝么?

展芸哥哥,你还记得钰儿么?记得十年前你抱过、亲过、爱护过的钰儿么?

展芸哥哥,我们很快就会团聚了,这一次,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我会更强,强大到可以颠覆整个成为你的枷锁你的负担你的禁忌的——唐氏家族???

扑通一声?

唐展钰带着一身掩藏不住的绝望与狠戾狠狠的将自己掉落在水中,水下她睁着眼睛,蔓延在眼中的狠绝与疯狂,被层层荡漾着波纹的水珠掩藏。

黑夜,掩藏了皇宫的一片肮脏与阴谋?

太阳升起来很高,新的一天到来,可是爵王府的王妃院子里却是一片静悄悄,到了中午的時候,有丫鬟婆子们准备午餐,动作也是悄悄的,院子里有两个小不点头顶着头的蹲在地面看着小篮子里的两个白嫩嫩的小家伙,叽叽咕咕的嘀咕着。

“哥哥,诺诺想小哥哥了,小哥哥会没事的是么?”诺诺红彤彤的大眼睛里还有惊恐,充满期待的看着凰念言。

凰念言很有哥哥样子的说道:“当然了,娘娘说一定会没事的。”

两个孩子昨天被鹰空带出了王府,唐展葇就是怕凰念云的反应大,有哭声会吓到她们,通过昨晚的情况来看让他们离开是对的,不然这两个孩子一定又会像惊弓之鸟一般的害怕,久久不能回神。

“恩,娘娘说话算话,可是小哥哥为什么还不起床?诺诺的糖葫芦留着给小哥哥会不会化掉?”诺诺一脸不舍的看着手中的一串只剩下一半的冰糖葫芦,这是早上回来的時候鹰空叔叔给买的,诺诺吃了一半留给小哥哥,哥哥就把自己的一半给了诺诺吃,可是诺诺的冰糖葫芦在融化。小姑娘满眼的馋样,很挣扎。

吱咯一声门响了,连个纠结的小家伙连忙回头看,就看见一脸一脸神清气爽的唐展葇走了出来,一看见他们两个立刻给了他们一个大大的笑脸:“早安,宝贝们?”

如果在昨晚之前唐展葇只是想着培养他们让自己有个依靠,疼爱他们却不会失去理智,那么在昨晚之后唐展葇就是想要真正的爱他们,爱这几个让人感动的坚强的孩子,她笑容真诚,忍不住的连目光都柔软了起来,阳光下,她亮晶晶的双眼,大大的微笑,除了轻松开朗,还有温柔慈祥。

看见那样的笑容,只会让人觉得这个世上,怎么会这么美好?

两个孩子一愣,诺诺忍不住的跳了起来,拿着糖葫芦就冲了上去,一下子扑进了唐展葇的怀抱,同样给了唐展葇一个大大的笑脸,虽然还是怯生生的,却已经愿意在唐展葇面前放开了嗓音说话:“娘娘也早安宝贝们?”

诺诺的话让唐展葇一愣,旋即抱着这个天真无知的小丫头大笑起来,清脆的笑声传遍了整个院子里,空气中似乎都有了轻松欢快的种子在发芽。从门外走来的凰天爵看见听着,只觉得胸腹里都荡漾着似乎已经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青春快意。

他的心,砰地一下,不受控制的紧缩,而后犹如脱缰的野马般,在唐展葇那肆意而悠扬的笑声中狂乱跳动??

二更到,留言,今天一万字完毕,群么么?六零小说已经更换域名为

103 被调戏了唐展

103 被调/戏了?唐展葇教子!

“你怎么来了?”唐展葇一挑眉,很奇怪凰天爵的正常出现,她心里想了一下,凰天爵这几次的出现不少从天而降就是忽然出现,这么‘正常’的出现还真是第一次,是走来的。

“这里是本王的家,本王来很奇怪?”凰天爵剑眉冷冷一挑,冰冷中勾出几抹挑衅的味道,幽深的眼眸看着面前娇娇悄悄的小丫头,长大了的她怎么会变化这么大?

她以前只不过像个小肉团似的一团,被唐家夫人打扮的好像一只花孔雀似的,现在用亭亭玉立也不为过,那张原本看上去很令人厌恶的阴毒嘴脸,那一身的彪悍气息与嚣张跋扈,此刻看来却觉得是毫不做作,爽朗洒脱。

一个人怎么会给人前后如此大的不一样的变化呢?前一种是让人打心眼里的厌恶唾弃和排斥,可是后一种却是让人打心眼里的赞赏喜欢和亲近。总觉得自己可能是有些混乱的,但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的观察和试探,还有亲自与她经历的种种都让凰天爵觉得不可抗拒。

很新奇的感觉,可更奇怪的是他总觉得他见到的唐展葇,前后,就仿若是两个人似的,就好像,住在同一个皮囊里面的两个人,一正一反,一好一坏,可是会有这种事情么?还是说,唐展葇本来就是多变的,或者她其实并没有传说中的那样坏?而他看见的中突然也只不过是她恶略的面前,现在看见的,才是这个女人的另一面?

唐展葇当然不会说什么很奇怪的话了,她干脆也不和凰天爵计较,因为她今天心情超级好,她已经打算好了今天一天要做的事情,总而言之,今天她很忙。

“那么王爷大人就请自便吧,我这里虽然也是王爷的地方,但是毕竟是我住,所以请你尊重一下我,自由来去我不妨碍你,但我这里的两样东西是你不能碰的,孩子和嫁妆。”唐展葇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说完了看着一脸麻木的站在一旁的凰念言,心里叹息一声,果然啊大一点的孩子就是不好弄。

诺诺最小,虽然谈不上和她最亲,可是也会接受她的善意,还会和她亲近,凰念云六岁,却和她最亲,最依赖她,只因为她为凰念云付出的最多,而那个孩子也是个有良心的孩子,这让唐展葇很欣慰,只有这个凰念言最难高,因为他经历的最多,被唐展葇责骂痛打的也最多,记住的事情也最多,所以记住的唐展葇也多是可恶的一面的,纵然唐展葇现在变了,可是在这个孩子的心中依然是有不可磨灭的可怕的影子。

不过唐展葇也不着急,现在能够得到两个孩子的喜欢,凰念言也不再那么强烈的排斥自己了,这让她很开心了,感情是要慢慢培养的,接下来就是收拾那一家子了,她可是清楚的主权不能不散,必须要抓紧了,为了自己和孩子们的日子能过得舒服一点,也绝对不能再给老王妃等人挑衅她的机会了。

凰天爵也不怒,她那点嫁妆他是看不上的,孩子更是不会去可以为难,知道她是故意气他,他若真和一个小女人一般计较,可丢死人了。

“本王就是来看看云儿,看完就走。”唐展葇都在门口双手叉腰的警惕的看着他,凰天爵不得不冷声说道。

唐展葇一撇嘴,让了一步,看着凰天爵进屋,唐展葇冷哼一声,虽然不甘心,却也不能组织凰天爵的脚步不是,毕竟人家是孩子他爹。

“娘、娘娘,爹、父王是去看小哥哥么?”诺诺一看凰天爵进屋立刻怯生生的问道,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期盼。

唐展葇心疼的抱起诺诺,再看凰念言,那孩子也是一脸充满期待渴望的看着凰天爵消失的背影,这都是渴望父爱的孩子啊,心里暗恨凰天爵太无情,这样的男人一辈子都找不到真心相爱的人吧,连自己的孩子都能那么狠心的对待,大变/态!

唐展葇心里鄙夷谩骂凰天爵,凰天爵就好像背后长眼有读心术一般的在房里冷哼道:“要骂就骂出来,本王不会在一怒之下拍死你。”

唐展葇嘴角一抽,立刻回头去看凰天爵,却发现凰天爵根本没有看她,她心里一惊,这男人怎么会知道她在骂他?有读心术么?srcm。

“在想本王怎么会知道你在骂本王?”凰天爵站在床边看了一会还在熟睡的凰念云,这才扭头来看她,一语道破她的内心。

这一刻,由不得唐展葇不心惊了,这男人也太邪门了,难道真的是有读心术??

一看唐展葇那镇定的小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的惊色,凰天爵忽然觉得心里面很舒坦,从这女人从棺/材里面爬出来开始似乎有些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可是不变的是她那一身倔傲与嚣张,似乎她走在哪里,哪里就是只属于她的世界,她走在王府,整个王府就都是她的一般。那样的理直气壮,镇定自若,就连挥刀砍人都可以那么的优美流畅。

凰天爵现在都一直心心念念着唐展葇昨晚砍人时候的那几个动作,看似简单,实则深奥,更重要的是精湛!!如果那种近身斗争的动作招式能够用在军队上,那么杀伤力一定是翻倍的提高,不仅可以降低军人的死亡率,还可以将敌军杀得片甲不留。

凰天爵又回到唐展葇身边,收起了冰冷似笑非笑的道:“因为本王能‘看见’你的心,清清楚楚的写着你在咒骂本王。”

唐展葇瞳孔紧缩,仰着小脸看着近在咫尺的凰天爵,明明这个男人就高不可攀的,可是唐展葇忽然间就像将他踩在脚下,太狂妄了!她冷笑道:“是么?那你说我的心里想着在想什么?”

凰天爵嘴角一弯,缓缓的俯身,将唇瓣擦过她的耳边,冷声讥讽道:“无非是在想……怎么对付本王。”

见唐展葇明显的一愣,凰天爵忍不住的笑出了声,低低浅浅的,仿若高压电上流动的电流与激烈的频率,与他靠近便会被这笑声击中,酥酥麻麻的感觉摩擦过身体,又痒又疼。

这是唐展葇第一次听见凰天爵笑,不可否认的好动,却也有中不能抗拒的刺耳。

“奉劝你老老实实,乖乖的,那样本王还能让你有几天好日子,等到可以的时候本王可以放你离开,如果你再敢作妖,本王保证,这一次,一定收了你……这只小妖精。”凰天爵几乎是咬在她的耳垂上,低低浅浅的呢喃,性感的嗓音仿若磁共振一般的震动的唐展葇的肌肤都一层层的酥麻,明明是轻柔的语气,可是却有一股暧昧和危险并存的矛盾。

唐展葇错愕,她这是……被调戏了么?!!

含着她的耳垂,在耳边轻声低语,暧昧的!这就是调戏吧?丫的老古董,姑奶奶活了一大把年纪了竟然被心理年龄比自己小的古董男给调戏了?

这是唐展葇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失神这么久,等她回神的时候,凰天爵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唐展葇气得大声怒道:“收了我?就怕你没那个本事!”

已经走到回廊的凰天爵听见唐展葇从院子里传来的怒吼,紧绷的脸忍不住的露出一抹浅笑,浅浅的弧度里面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魔魅的感觉,与一贯的冷酷不同,这种笑容里有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魅惑,凡是看见的人无不被迷惑。

“娘娘,爹爹不喜欢诺诺是么?”诺诺伤心的问道,眼睛里已经有了泪水。

“才不是呢,我们诺诺这么漂亮谁不喜欢那是他瞎。诺诺乖啊,我们给雪球和雪团喂食好不好?它们一定已经饿了呢。”唐展葇实在不忍心告诉诺诺凰天爵那个狠心的家伙对他们的态度叫做冷酷,只能转移话题。

小家伙很快就忘记了,可是凰念言的眼神却是掩藏不住的失落与难过。

唐展葇看得心里也不舒服,简单的用过饭,就让两个看起来机灵厉害的大丫鬟去各房通知,全都去老王妃那里。过了一会那两个大丫鬟都回来了,唐展葇却依然没有去老王妃那的意思。

“王妃,您不是让人通知了徐侧妃和大小姐还有王爷的一干妾室都去老王妃那里么?您怎么还不去?”青衣奇怪的问道。

唐展葇闻言但笑不语,而是认真的做着手中的小衣服。她手中是一件上等缎子裁制成的小衣服,纯白纯白的,古代人除了里衣很少穿白色,就算有也是一些非穿不可活着是文人墨客才穿,因为一般有丧事的时候才穿白。

不过唐展葇可不管那些,白色是最纯净的颜色,而且现代里面白色的公主裙多漂亮,白色的婚纱也是一种风潮,她在小裙子上一针一针的刺绣,别人根本就看不出来秀的是什么,青衣问过,诺诺问过,她都没有说,说了就没有惊喜了。

半晌,终于秀完了最后一针,还好她以前学服装设计的时候没有忘本,学过中国的刺绣,记得第一次绣的时候可把青衣的眼珠子惊的滴溜圆,原因无他,青衣没想到传闻中只会动鞭子的唐家大小姐竟然还会拿绣花针。

“不用着急,现在就是去了也是坐冷板凳,你家王妃我是刚刚上任,可没有任何权威呢,他们能来就不错了,不过,一定不会准时去的。”唐展葇淡定自若的道。。

“为什么?”青衣不明所以,主母召见,家里的人不是应该快快前来么?

“我想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而他们又何尝不会想要给我一个下马威呢?我就偏偏让他们不能心想事成,和我狂,是要有资本的!”把玩着手中的精致面料,唐展葇漫不经心的说道。

转眼间两柱香的时间过去了,唐展葇依然不紧不慢,可是青衣却有些着急了,她真担心那群人在打上门来,但是没有一会,唐展葇事先派出去的人回来了,气喘嘘嘘的愤怒道:“王妃,那个徐侧妃实在是太过分了,主子有请她不仅不快点,反而到现在都没有出门,而且最过分的是王爷的一些妾室居然都已徐侧妃马首是瞻的样子,在徐侧妃的院子里等着徐侧妃。”

这丫鬟叫绿柳,唐展葇起的名字,和青衣交相辉映,绿柳脾气有些火爆,鬼主意多,可是人还算憨厚。

闻言,唐展葇不仅不怒,反而还轻笑起来,仔仔细细的收拾好了小裙子,说道:“气什么呢?我就是要让他们晚去,或者去的晚,王府的水太深了,不把一潭深水搅混了,怎么能够浑水摸鱼,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唐展葇的话有点深奥复杂,不是两个小丫头能听懂的,唐展葇也不解释,而是看着凰念言说道:“言儿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这样叫你,以后我就叫你大郎,叫云儿二郎,郎,有男儿的意思,好男儿志在四方,好男儿精忠报国,好男儿上得了战场入得了庙堂,古有杨家七儿郎杀敌保国,我们家虽然没有七个好男儿,却也有两个小儿郎,我希望你们都能成为男子汉,学好本领知识,长大后保护诺诺,保护娘娘,大朗能做到么?”

凰念言本就奇怪大郎的意思,此刻一听唐展葇的解释立刻心中向往,虽然还是有点排斥唐展葇,却也乖乖的点头了。

唐展葇一笑,这样说只不过是激励小家伙而已,实在是唐展葇的军人情感还在,对于古往名将有种崇拜情结,这凰天爵的儿子才三个,还有一个是徐侧妃的孩子,她当然不会让那小子做二郎,还有一方面是唐展葇觉得这样更亲切,昵称一般,还能够激励孩子们天天向上。

“好,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但是一个人不仅要有本领,还要有智慧和勇气,如果一辈子都是唯唯诺诺胆怯无知的,那便是有通天的本领也是枉然,所以,一会娘娘要去给王府里的主子们……开会,大郎也和娘娘去。”唐展葇的目的就是将凰念言也带去,见识一下女人的斗争和疯狂。

这三个孩子的单子都太小了,到现在一看见外人或者人多还会瑟瑟发抖,就凰念言好一点,可是依然不怎么乐观,唐展葇觉得,教育孩子就要真枪实弹的上,关说不练假把式,要直接将孩子们放在一个可以迅速成长的环境中他们才能成长。

古代的孩子八岁不说已经成熟,却也知道了很多事情,但是她家这个还是太弱了,就连徐侧妃那个只比他大一岁的儿子看上去都非常有心计呢。

果然,凰念言有些挣扎,小脸上露出不甘愿和抗拒,还有些恐惧的表情。

唐展葇也不忍心,但有些事情总要面对的,总是一味的护着不让他们去历练、去翱翔,就永远不会成长,一点困难就会打倒他们,那样不是爱护他们,而是害了他们,而且唐展葇坚信,有自己在,谁也不能伤害他。

所以无视了凰念言略带祈求的目光,将诺诺和凰念云交给了青衣,又交代了两个婆子看好门,在想找鹰空,却不知道鹰空去哪了,也就算了,牵着凰念言有些抗拒的小手,带了两个婆子两个丫鬟就往老王妃的院子走去。

一行人慢慢悠悠的走在王府安静的小路上,唐展葇沉稳优雅,一点不着急的泰然自若的样子看得身后的丫鬟婆子很是惊奇,同时也很开心,因为有一个厉害的主子,他们也不会吃亏。

而唐展葇此刻却在想事情,本来她是想要快点摇了一纸休书然后离去,过自由自在的日子的,但是在古代有太多的无奈,最起码这里就不是一个法治社会,一个单身女人面对的最大的问题就是强娶或者名声问题,而且此刻她在王府里有了牵挂,这三个孩子,三双软软的小手,让她觉得她的责任扛在了肩头,既然抗了,就不能轻易放下。

就算他们之间非亲非故,可唐展葇却不忍心让这三个小孩子再回到以前那样水深火热的悲惨生活中去。

那么在王府中密谋一些事情就很方便了,她现在才了解她也不是个富婆,她的钱和穷人比她是巨富,可是和富人比她又是个穷人,她不是一个爱攀比的人,但是她深刻的了解到没有钱的艰难,最起码,这一次若是她没有钱,那么凰念云的病需要的那些珍贵药材可能就不会那么快速及时的买来,没有钱,凰念云的小命可能也就交代了。

她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掌握王府,因为她下一步的打算是赚钱,她不能被王府枯燥的宅斗生活给剥夺自由,还有享受生活的权利,而且她这三个孩子以后用钱的地方有很多,她既然说了自己能养活他们,就绝对不会去求凰天爵。

但是如果不能够掌握好王府里的动向,或者是镇压住老王妃和徐侧妃这两个人,那么只要她已离开王府,很可能就会有什么意外发生,所以这一次,就让他们以为她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好了,总之,为了她的打算,为了孩子们的健康快乐,这把火,她会烧得他们伤筋动骨,不敢妄动!

“娘娘,大郎能不去么?”走了一会,凰念言忽然开口,停住不走,仰着小脸渴望的看着唐展葇。

唐展葇终于回神,低头看着凰念言,忽然蹲下来,与凰念言目光平视,用温柔的声音说道:“能告诉娘娘为什么吗?”

凰念言纠结了一会,一张小脸有恨意、有痛苦、有惧怕还有抗拒一一闪过,可见他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好半晌,见唐展葇依然是耐心的看着他,不仅没有责怪,反而还有鼓励的目光,凰念言才终于下定决心一般的小声说道:“我怕,他们好可怕,会打大郎。祖母很凶,她不喜欢大郎,徐母妃也讨厌大郎,哥……凰轩他也讨厌大郎……”

凰念言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似乎他自己的语气中都有一种厌恶自己的感觉了,就好像他是被所有人所厌恶的,是不应该存在的,很自卑,也很沮丧。

这种表现可不好,时间长了可是很容易得自闭症的。

唐展葇急在心里,脸上却带着一丝严肃的说道:“你为什么要害怕呢?祖母厌恶你,你就做到让她喜欢你不好么?徐侧妃厌恶你是因为你的身份,难道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么?你说这个家里的嫡长子,是未来的世子小王爷,她讨厌你抢了她儿子的地位才会对你不好,可是你并没有错啊,凰轩讨厌你也是因为这样,他们都厌恶你,甚至敢打你是因为你自己从来不争取,你在他们的眼中就是一个没有用的孩子,而且没有母亲,所以他们才敢不重视你,欺负你。”

凰念言的小拳头狠狠的攥紧,一张小脸灰白铁青,可是却满眼沮丧和没有斗志。

这是最要不得的!没有斗志和信心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有什么盼头?最后恐怕只会自暴自弃变成一个行尸/走/肉。

可是她唐展葇要养育的孩子怎么可以是一个废物!她绝不允许!

“你给我听着!”她口气前所未有的凌厉,八岁的孩子应该已经能听懂好话赖话了,并且应该有了分析能力,她狠下心来目光中有丝冰冷,冷淡的道:“你是凰念言,可你现在不止是凰念言,你还是我唐展葇认了的儿子,我唐展葇的儿子就绝对不准是个饭桶废物!你应该有唐展葇的骄傲,有唐展葇的嚣张,有唐展葇的自信!”

“你说话的时候不应该是前怕狼后怕虎瞻前顾后像个窝囊废,你应该是像我一样自信张扬,不惧怕那些人和事,只要我们有理就可以用这个道理去镇压死对方,我们不伤天害理,不欺压百姓,也不能让人来欺负我们,你不想让他们厌恶你,就要自己做到,你自己都做不到,都放弃自己了,只想着自己不行了,被人厌恶了,那么,你就永远别想被人认可,你也不配作为唐展葇的儿子。”

唐展葇说完,猛地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惊愕的小脸,眼中还有晶亮的泪光,心疼却不能表现出来,只是继续冷淡地说道:“我说过,你要学本领有智慧,以后保护你的弟弟妹妹和娘娘,你也答应我了,可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就是个小孬种,这样的你,我凭什么还要相信你可以做到一个男子汉该做的事情?”

“如果你只知道一味的胆怯和逃避,不能正视错误和改正错误,不能放开自己接受新的生活,那么,你也只能从哪来回哪去了,毕竟我唐展葇没有那个闲心去培养一个扶不起的阿斗,更不愿意有一天诺诺和二郎问我,娘娘,为什么大哥是一个连我都不如的人?我真不知道那个时候,你还有什么资格做他们的哥哥,你如果想那样活着的话,就回去吧,以后也从未眼前消失,我不想看见一个废物!”唐展葇冷笑着说完,也不等凰念言反应,转/头就走。

一群已经被惊得目瞪口呆噤若寒蝉的丫鬟婆子一愣之后也连忙跟了上去,只有小小的凰念言站在原地,眼睛被眼里模糊,直直的看着唐展葇的背影,一脸委屈和惊恐,还有……不甘!

唐展葇的手指紧紧的攥紧了手心,生疼生疼的,她也担心凰念言会被她的话激的更加颓废,可是她又觉得凰念言绝对不应该是一个轻易被打败的孩子,他能够为了弟弟妹妹而站出来反抗她,咒骂她,就绝对不是一个没有胆量的人,她只希望,自己能够能够将这孩子的勇气和倔强激发出来,从而走向另一段人生,一段光明的人生。

一步、二步、三步……九步、十步……

唐展葇越走越远,不曾停顿,心也绷紧,可就在她满心失望的时候,背后一道气喘嘘嘘的稚嫩嗓音忽然传来,屈辱又倔强的怒喊:“我不要当诺夫!我不是窝囊废,不是孬种!我一定是弟弟妹妹的榜样!我一定能保护你们!我会很勇敢!”

唐展葇停下脚步,缓缓转身,目光柔柔的看着那个追过来站在她不远处的孩子,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心中暗道:孺子可教也!

凰念言跑到唐展葇面前,仰着头大声说道:“我和你去,我不怕!”

唐展葇一挑眉,故意露出一副很怀疑的目光,成功的惹来了凰念言的不满的目光,小脸鼓鼓的,看上去生动多了,唐展葇心里划过一丝好笑,然后也不再牵着凰念言的小手,转身走开。

凰念言一步一步的跟着,小脸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灰白和沮丧,充满斗志的样子,似乎生怕唐展葇瞧不起似的,小胸脯挺起来,学着唐展葇走路的姿势,倒也有模有样。

后面的婆子丫鬟看得好笑,却也很惊奇,这一对母子倒是特别,更惊奇与唐展葇的厉害,一番说辞下来,明明是很令人恼怒的,却奇迹的将这个小小孩子给带上了另一条道路,他们都知道,这条道路上一定是充满希望的。

两个有经验的婆子对看一眼,在看了眼唐展葇和凰念言的背影,心里都有一个想法闪过,这孩子遇见了王妃,可真是有大福气了!

一更到,亲爱滴们七夕节快乐哈,群么么,求留?

104 唐展

104 唐展葇的三把火之火烧老王妃!

唐展葇来到老王妃的院子的時候,这里面冷冷清清的,丫鬟婆子们各司其职,看着唐展葇进来,那些昨晚去了唐展葇院子的人无不心惊胆颤的僵硬在原地。

唐展葇嘴角一勾,没来么,正好。举步走了进去,边走边淡然的道:“不去通报一声么?”

下换婆子们因为唐展葇的话瞬间鸡飞狗跳,连忙进去通报,唐展葇也不能招呼,直接走了进去,就看见老王妃正歪在一旁的榻上,见她进来了,脸色一白,尴尬的刚要将眼睛移开却看见跟在后边的凰念言,当下冷哼道:“把这个野种弄来做什么?赶出去?”

凰念言这几个孩子因为有西域血统,而被传统的老王妃所不喜,可是唐展葇却无法接受老王妃的态度,在做梦说也是她的亲孙子吧,用得着这个样子么?

“老王妃,孩子是我带来的,而且他是我的孩子,你要把我的孩子敢出去么?”唐展葇似笑非笑的道。

老王妃的脸色很难看,可是她又不敢青衣在和唐展葇对抗,毕竟唐展葇可是很强硬的,连皇后娘娘的权威都敢挑战,她算个什么?于是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让她喜欢那几个小野种?死也不可能?曾经她的丈夫就是被西域的女子迷的魂都没了,西域的女人都是妖精,都是该死的荡妇?可是没想到西域的男孩女孩长得也都这么好看,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老王妃恶狠狠的想。

唐展葇拉着有些胆怯的凰念言说道:“大郎,叫奶奶。”

见老王妃忽然转过来瞪眼睛,唐展葇也瞪过去,老妖婆,你越不想她就越要让你不称心,反正你也应景为老不尊了,她还忌讳那么多干什么呢。T7sh。

凰念言犹豫了一下,见唐展葇鼓励的目光,还是叫了出来:“奶奶。”

老王妃铁青着脸不说话,凰念言有些失望的看着唐展葇,却发现唐展葇正对他笑。

“老王妃,趁着他们还没有来,你可以将你手中的钥匙交给我了,不然等他们来了我怕你难看。”唐展葇毫不客气的说道。不是她不尊老敬老,实在是眼前这老太太实在是太让人无法尊重了。

“什么?你还是要来抢我的东西?唐展葇你别太过分了,就算你老子在厉害,可你现在也是我凰家的儿媳妇,你这是不孝顺婆母?不孝我就可以休了你?看你孩子们猖狂?”老王妃怒道。

唐展葇却猛地大笑了起来,欢快的说道:“是这样么?那可真要感谢你啊,竟然会这么简单啊,早知道不孝顺你就可以拿到休书,那我还何必这么担忧呢,你是现在给我还是以后给我?”

“什么??”老王妃被唐展葇的笑声惊到了,怎么会有人一听到休书不是痛哭流涕而是大笑呢?

“休书啊,你是现在给我还是以后给我?我真的是迫不及待的想要休书了呢,对了,你的休书管用么?别到時候在么有作用害得我空欢喜一场。”唐展葇笑眯眯的说道。

老王妃气得一愣一愣的,就没见过这么古怪的人,她是真的不害怕啊?那可是休书啊,她一辈子就担心老头子弄个狐媚子回来把她给休了,她想哪个女人都会害怕夫家把自己给休了吧,怎么这个唐展葇就这么高兴呢?

“哼?你以为休书是那么容易拿到的么?我告诉你唐展葇,你在我凰家一天就是我凰家的媳妇,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唐家也管不着你,你如是敢不孝顺我,不仅要给你休书,还要过祠堂,让你成为被千人骂万人唾的东西。”老王妃偏偏就不让唐展葇如意,反而改口了。

唐展葇也不计较,反而说道:“既然不给我休书,那就别说那些了,把钥匙给我吧,你的那一群儿媳妇马上就要来了,你不会想要让他们看见你被我笔者交出权力吧。”

唐展葇敢要,完全是为了要吓唬一下老王妃,也不是非要不可,只是老王妃一次两次的找麻烦让唐展葇对这个老太太没什么好感。不过老王妃的权利是应该给唐展葇的,毕竟那两个老头已经这样决定了。

老王妃也是知道的,心里面也是有些惧怕唐展葇,即使不舍得也还是冷哼道:“张家媳妇把钥匙给她。”

老王妃的忠心仆人战战兢兢的将一串钥匙给了唐展葇。

唐展葇拿着钥匙坐了下来,一边将凰念言拉过来说道:“大郎,你是这个家里的嫡长孙,除了你父亲和你祖母以外,你就是这个家里最尊贵的小主人,现在,坐在娘娘的身边。”

凰念言没有动,而是小声的问道:“那娘娘呢?娘娘也是家里重要的人。”

唐展葇一愣,笑着默默凰念言的头发说道:“是,还有娘娘,乖,去坐着吧。”

见凰念言做好,唐展葇这才慢悠悠的开口:“老王妃这里的丫鬟婆子是不是都胆子太大了?我和大郎来了这么久却一直没有上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王府里没有规矩呢,老王妃心慈心疼他们,他们就敢如此造次了么?现在是我当家,这个规矩可不能留。”

一番话听的老王妃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而站在一旁的丫鬟婆子更是脸色一紧,对唐展葇都有些愤怒,他们本来也没想过唐展葇是王府里的主子,这群人都是拜高踩低的主,自然不会对唐展葇殷勤,更不会对那个有着野兽血脉的孩子尊敬。

“绿柳,立刻着人去找人牙子来,将老王妃屋里负责茶水的丫鬟婆子各打三十大板,然后卖了吧,这样的人用着老王妃也是不省心的。”唐展葇淡淡地说道。

“唐展葇你好大的胆子?我屋里的人你也敢动?”老王妃气得怒指唐展葇。

“老王妃这话就不对了,我堂堂一个王妃坐在这里,王府长孙坐在这里,半晌没人搭理,我就是出去吃一顿饭也不会如此冷淡吧?如此没有眼力价的奴/才留下来不也是让老王妃你面上无光么?我只是在帮老王妃清理门户,放心吧,我会买一些机灵听话的送来给老王妃用的。”唐展葇一番话完全站在礼字之上,说的老王妃想反驳都哑口无言。

唐展葇的身份就摆在那里,想否认也不行,而且下人们也确实是没有端茶倒水的伺候着。轩昂到了唐展葇刚当家会找人立威,却没想到唐展葇竟然敢拿她的人开刀?可是这口气,她不能不忍?老王妃忍下这口恶气,阴沉的道:“那老身就豁下这张老脸,你给我一个面子这次就算了吧。”

家老看来。老王妃的识時务退让开唐展葇的锋芒到让唐展葇很意外,做人也不能太过分,于是笑道:“老王妃这是什么话呢?您是长辈,您开口了,他们就是杀人放火了我也会给个全尸的。”

唐展葇的话让门里门外的丫鬟婆子脸色都绿了,只听唐展葇继续说道:“这样吧,他们就先不卖了,看以后的表现,若是表现的不好再买了,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冯妈妈,着人将负责送茶水的丫鬟拖出去重打二十大阪,以儆效尤。”

有三个丫鬟立刻惊恐的跪下,却不是对唐展葇求情,而是对老王妃哭求,说自己冤枉啊。

啪地一声?唐展葇一掌拍在了身侧的茶桌上,怒道:“大胆奴/才?你竟然还敢说你冤枉?难道你是故意不给我上茶的?还是说是有人让你这样做的?你这不是在影射公正廉明,心慈仁厚的老王妃么?我看你是个胆大包天的,来人啊,将她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打完直接卖了,这样敢嚼口舌的奴/才我们爵王府不要?”

唐展葇一番雷霆手段,有理有据到让人找不出毛病,挨打的人只能忍着痛挨打,没挨打的人都噤若寒蝉。

老王妃却铁青了一张脸,是个人都能看出来确实是她故意不让下人给唐展葇上茶的,可恨唐展葇看出来了,但最可恨的就是唐展葇不仅看出来了还说出来了,还一副维护老王妃的模样,这让老王妃哪里还有一点威信所在?偏偏又不能在维护那个丫鬟了,老王妃心里可把唐展葇恨死了。

门外传来了丫鬟们凄惨的叫声,也没有打几下,就听见有人来报说徐侧妃带着一群女人来了。

唐展葇一挑眉,主权虐的看见了老王妃眼中的幸灾乐祸,看样子老王妃是等着徐侧妃和那群女人们给她难堪呢,唐展葇冷笑,算盘打得到响,不过么,谁让谁难堪就不一定了呢。

“绿柳,我让你们送信是何時前来?”唐展葇不紧不慢的问道。

“是未時。”绿柳忽然间明白了点什么似的,连忙说道。

唐展葇淡淡一笑,漫不经心的道:“此刻都已经过了未時很久了,咱们王府里的娘娘看样子不是我和老王妃呢,而是那一群王爷的妾室呢。竟然敢让三位王府的正经主子等着他们,是谁给他们的胆子?”

说道最后,唐展葇一拍桌子,锋芒毕露?

刚刚踏进门坎的徐侧妃脚步一僵,脸色难看,而她身后的莺莺燕燕们更是面色骤变,都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二更到,唐展葇马上就要挣钱啦,看她在古代会做些什么吧,依然是有找事的人哇

105 三把火之火烧徐侧妃三把火之火烧群芳

105 三把火之火烧徐侧妃!三把火之火烧群芳!

徐侧妃率领众莺莺燕燕们站在门口,她一只脚甚至都已经迈入门槛了,此刻唐展葇的话正通过打开的帘子一丝不漏的传入耳中,自然也传入了众人耳中。一瞬间所有人脸色难看,而徐侧妃更是一股怒火卡在胸口中,面子没了,而且还成为了唐展葇开刀的对象?

徐侧妃冷笑,僵硬只是一瞬间,旋即就一脸泰然的走了进去,不冷不淡的道:“哟,王妃这是和谁制气呢?是哪个皮紧了竟然敢让我们高贵的王妃如此不痛快?”

徐侧妃身后的女人们一看徐侧妃这泰然自若的态度和那明知故问的语气,一个个的都松了一口气,看向唐展葇的目光里也有了幸灾乐祸。

本来她们是有些担心的,毕竟唐展葇的凶名可是名副其实的,可是他们这群女人都只能看见王府之中的这一点地方,看见的只有他们共同的男人王爷,看见的知识王府之中自己安身立命的事情和利益,而这一切,在唐展葇之前他们都是只有从徐侧妃的手中才能得到,所以长时间下来让他们不管真心假意都和徐侧妃靠拢了,不管如何,他们都不希望唐展葇来掌管这个家。

谁知道这个妖女会怎么对待他们?

唐展葇冷冷的看着徐侧妃,一点笑脸都没有了,一开口就惊到了一片人:“看见本王妃不行礼,这就是你们尚书府教育出来的女儿?你既然知道本王妃不高兴,知道本王妃尊贵,又如何能如此无视?谁给你的胆子?”

唐展葇不仅不否认,或者是闲话那般的明褒暗讽,而是直接的坦坦荡荡的说了出来,这一招显然让一群人惊着了。

徐侧妃脸色有些难看,毕竟她在这个家里面嚣张得意惯了,除了给老王妃见礼之外,从来都是别人给她见礼的,今日竟然被唐展葇用来说道,徐侧妃恶狠狠的瞪着唐展葇。

“我这不是才进来么,更何况,王妃你虽然高贵,可是年龄却摆在那里的,你可是比我小了将近十岁呢,我托大说一句你该叫我姐姐呢,这尊卑不还要有年龄长幼之分么?姐姐给你见礼,我怕你承担不起呢。”徐侧妃也是个身经百战的,话语一挑竟然将自己的资历摆在了那里。

在王府中,无不以男主人的宠幸为一切标准,迄今为止,凰天爵没有表现过有多宠爱谁,却也是最多的都是去徐侧妃的房里,虽然只是每个月有那么几次,单核那些一年都见不到凰天爵一面的人来说这无疑是天大的恩赐了,并且徐侧妃有一儿一女,自然也是被敬重着的。所以她说这声姐姐还是可以被理解的。

唐展葇却不是这么想的,她霍地将茶杯抓起来朝着徐侧妃就砸了过去,噼里啪啦一声响后是女人们惊慌的尖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而徐侧妃也没有躲过去,茶杯砸在脚前,吓得她花容失色,指着唐展葇的鼻子怒吼道:“唐展葇你这个疯子!你要杀了我么?”

唐展葇今天看来这里就是来报仇立威镇压他们的,若是不能以雷霆手段将他们压制住,那么后患无穷,所以她做一切都那么的理所当然,嚣张疯狂。

听力徐侧妃的咆哮,唐展葇慢而大大方方的承认道:“是啊,我是疯了,谁敢招惹我我就要让她知道什么叫疼,让我不痛快了,我就让她一辈子也别想痛快,所谓人不烦我我不犯人,可是有些人犯贱呢,偏偏就要来招惹我,我要是不反击,岂不是很窝囊?你们不知道,唐展葇受不得委屈的么?”

“你、你……”徐侧妃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更因为唐展葇那理所应当的嚣张言论而震惊,这女人也太野蛮了吧,徐侧妃咬牙切齿的怒吼:“我怎么让你不痛快了?!”

“就凭你也配做我的姐姐?别说我唐展葇没有个姐姐,就是有也绝对不会是你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与我相提并论?还敢在我面前托大?既然知道自己是托大,那就不应该说出这些话来,不自量力,自取其辱!”唐展葇冷酷的讥讽着,用轻蔑的目光看着气得脸色发白的徐侧妃,冷笑。

老王妃眉头一动,奇怪的看了一眼唐展葇,她竟然说自己没有姐姐?什么意思?她记得好像十几年前纷纷扬扬的一件事情好像就是唐家有一个女儿进宫做了贵妃了啊?而且这件事情似乎还和唐展葇有关,不过这十几年来那位贵妃确实没有什么动静,难道是已经死了么?不然为什么一些重大场合里面却看不见那位贵妃出席?

而老王妃却并不知道此刻的唐展葇的记忆里面确实没有唐展钰这个人,唐展葇接收的曾经唐展葇留下的讯息实在是残缺的可怜,就连那个传闻中曾经的唐展葇最爱的三王爷,唐展葇都是在看见了三王爷本人之后才有那么一点点的印象,她也奇怪过,为什么据说是最深爱的男人,可是却最不记得了呢?

而唐展钰是年幼的唐展葇的生命中出现的仿若昙花一现的存在,对于那个时候每天开心快乐大大咧咧的唐展葇来说更是早就忘记到了九霄云外,所以此刻的唐展葇是怎么样也不知道她还有一位姐姐,一位会给予她灾难般致命打击的亲姐姐!

“徐侧妃,我刊载你对王府有诸多奉献的份上几次三番的不予你计较,没想到你却变本加厉的给脸不要脸,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没有什么话好和你说的了,今天我用王妃的身份让人去请你,你居然敢来晚了将近半个时辰,这就是目无尊卑,不关你的资历有多老,但你的身份摆在那里,你就是个妾!居然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又多翻顶撞我,数罪并罚本应该打你一百大板,不过看在你为王爷生儿育女的份上就不进行身体上的惩罚了,准许你收拾了细软,回家去吧。”唐展葇声色俱厉的说道。

“你、你什么意思?!”徐侧妃面目有些狰狞,颤抖着怒吼。

“意思?很明白啊,你被休掉了,现在可以滚了,你和爵王府以后再无瓜葛了。”唐展葇见徐侧妃这般歇斯底里的样子就觉得开心,故意笑眯眯的说道。

你个死女人,几次三番的和我斗,还敢几个孩子们,现在来报仇也是天经地义,就算不能将你赶走,也要吓死你。

“不!你没有这个权利!我是王爷的女人!我是二公子的母亲,除了王爷没有任何人有资格休掉我赶走我,唐展葇你这个贱人!你就是个贱人!你就看不的我好,你就是嫉妒王爷宠爱我,所以你才故意要将我赶走的!你不会得逞的!王爷知道了一定会杀了你的!”徐侧妃尖锐的咆哮着怒吼着,却控制不住眼泪流出。

“不准你骂娘娘!”

一把明显有些胆怯的稚嫩声音忽然清晰的坚定的传来,让紧张的气氛更加的绷紧,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一直被忽略的坐在唐展葇身边的小人儿身上。

一瞬间,鄙夷的、惊讶的、讥讽的、不屑的、甚至是厌恶的各种目光交汇在凰念言的小脸上,让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喊出来的凰念言瞬间有些惊慌的低下头去,小拳头死死的抓住了衣襟,身体有些颤抖。

凰念言知道自己又被讨厌了,可是他就是忍不住,他觉得这些人是在欺负人,明明娘娘就只有一个人,可是他们有好多人,每一个人都看着娘娘,目光都好可怕,他很害怕,所以他想娘娘也是一个人,一定也很害怕,徐侧妃的样子很恐怖,就像每一次他被徐侧妃的人打的时候那样的可怕,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就想起了娘娘之前的话。

他是他们家里的小男子汉,是弟弟妹妹的榜样,他不是懦夫,不是窝囊废,他一定可以保护弟弟妹妹,还有娘娘的,可是他一直以为可怕的会挥鞭子的娘娘是不需要保护的,但是刚刚那一瞬间,他的心里真的好难过,原来这么厉害的娘娘也会像他一样被人用那么可怕的目光看着啊,那一瞬间凰念言小小的心里升腾起一股无法言语的感觉,他并不知道那种感情叫做愤怒和豪情,他只知道,现在这个娘娘确实比以前好了,还会对他们很好,她被欺负了,他是小男子汉就要保护娘娘。

唐展葇也很震惊,震惊之余又是感动,她话怎的没想到一直和他很别扭的凰念言竟然会出言维护他,虽然这一刻他又表现的很胆怯,但是万事开头难,只要让他的勇气信心树立起来,她坚信,这个小男人一定会成长为恶一个可以依靠的大男人!

徐侧妃却不干了,她没想到一直被她当作眼中钉的野种竟然也敢在她面前坐着,对她乎来喝去!这个世界是要翻天了么?一直被他们母子欺负的小贱种竟然也敢在她面前嚣张?徐侧妃看着凰念言越看越厌恶,不仅厌恶他娘,更厌恶他,原因无他,凰念言的母亲你阻止了她的正妃之位,让她这辈子都无缘王妃的宝座,而凰念言也阻挡了她儿子的世子之位,这让徐侧妃怎么能不憎恨他们?

“小贱/种!你在和谁大呼小叫?果然是有娘生没娘/养的贱/种……”徐侧妃冲上来满目凶狠的指着凰念言破口大骂,长长的指尖几乎要戳到凰念言的额头上,只是她的话还没有骂完,空气中就传来一声清脆狠戾的巴掌声!

啪地一声!阻断了徐侧妃的怒骂,徐侧妃发出一声尖叫,紧接着就又是一声响亮的巴掌声,这两声巴掌声将所有人都镇住了。stem。

唐展葇霍地起身毫不犹豫的就连着给了徐侧妃两巴掌,出其不意的举动却吓得众人一时半刻没有反应。好道他么。

唐展葇回头看着凰念言,见他大大的眼睛惊愕恐惧的看着自己,微微一笑道:“大郎你看好了,对付这种口无遮拦胆敢侮辱我们人格和尊严的贱人,就要毫不留情的出击,我们不做没有理由的事情,她骂我们,那我们就打回来,她嘴贱,我们就让她永远记得嘴贱的下场!你记住一点,暴力不能解决问题,但是可以将问题扼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是人家已经指着鼻子骂上来了,要是再忍耐那不是圣人,而是孬种!”

不管唐展葇的话对于错,有一点是不可否认的,凰念言需要树立信心,如果有一点风吹草动就退回了壳里,纵然她唐展葇有三头六臂也不能一直护着他啊,自己不成长,别人费心再多也是枉然。

她不希望凰念言是一个不讲理的孩子,但是这一刻如果讲理他们会被徐侧妃打压的毫无反手之力,死道友不死贫道,只能牺牲你徐侧妃给姑奶奶当育儿教材了。

“大郎,你听懂了么?”唐展葇挑眉问道,凰念言眼睛从灰暗和胆怯变得亮晶晶的,看得唐展葇都恨不得亲两口。

“懂了,娘娘的意思是和不讲理的人就不用讲理么?”凰念言歪着脑袋,一脸渴求的问道,显然,小家伙是个聪明的孩子,但他也希望得到唐展葇对他的理解的认可。

这……还挺精辟!

唐展葇眼中带笑,嘴里已经毫不掩饰的夸奖起来:“就是这个意思,大郎很聪明,就是要这样,和讲道理的人我们就要以理服人,和那些没事找事的不讲理的泼妇,那就不用客气了,直接上拳头,在拳头面前,她敢不讲理就让她知道什么叫痛。”

凰念言点点头,心里深深的几下这一幕,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这么让他新奇震惊的一幕,那些如狼似虎的女人们明明都很可怕的,可是这一刻他们看着娘娘的目光里有着他经常在诺诺眼中看见的目光,他知道,那是恐惧的目光。

这是第一次,凰念言的心理对这个世界和人们有了不一样的理解,以前从来没有人告诉他,他也是可以反抗的,他也是个男子汉,没有人教给他可以以理服人,今天听娘娘的好多话都让凰念言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他忽然觉得对明天的到来不再是无限的重复着恐惧和抗拒,而是一种全新的,想要明天快点到来的希望,似乎明天,不会再有饥寒交迫,不会再有挨打挨骂,似乎不会再有那让他排斥委屈的各种厌恶目光。

凰念言抿着小嘴,目光也不再是怯生生的了,看着神采飞扬的娘娘,只觉得好漂亮,凰念言小小的心里有大大的声音在咆哮,我也一定要变得像娘娘一样,能以理服人,还能用拳头吓人!

徐侧妃气得都快要头顶冒烟了,她竟然保额唐展葇这个大贱/人当作教育孩子的样板了?而且还是给那个她恨不得弄死的小贱/种讲道理?

“唐展葇!你敢打我?我和你拼了!”徐侧妃完全进入一种疯癫状态了,先是被羞辱,在是被扬言休掉,此刻又打她,她还有什么脸面了?以后如果留在王府里不也是一个笑柄了么?

众人被吓得都后退,而唐展葇却镇定自若,冷笑的看着徐侧妃扑上来,在徐侧妃的手即将打到她脸上的瞬间一把准确的抓住徐侧妃的手臂,阴森森的道:“拼?你和我拼什么?拼身份?你不如我,我是唐家的掌上明珠,而你只不过是徐家众多明珠中比较明亮的一颗而已;拼长相?你确实挺好看,不好一张脸一个男人对着看了十多年,是个人都会审美疲劳了吧?更何况你的一成不变恐怕只会让凰天爵觉得恶心了吧?还是,你要和我拼爹?”

拼爹这个词一出口可是让唐展葇自己好一阵欢乐,现代的时候这个词汇可是风靡网络的,只是没想到她重活了一辈子,竟然还有机会也来拼一把爹。

“比起我们的爹,那你就更不用拼了,我爹只需要一句话,你们徐家就不用存在了,将整个徐家覆灭,徐侧妃,你有这个胆子和资格来承担这样巨大的后果么?”唐展葇一把将徐侧妃的手臂扔了出去,懒洋洋的道。

“你、唐展葇你太嚣张了!你以为你爹会那么愚蠢?将一个大家族灭了,你就有这个资格来让你爹为你这样做么?”徐侧妃不服气的怒吼。

晶亮的大眼睛轻眯,唐展葇红唇轻启,一字一句都充满了无数的自信与豪情:“一定会!因为我是我爹的掌中宝心头肉,我爹绝对可以因为我一句话而于天下为敌,可你,就绝对比不过我,因为你爹的女儿太多了,恰巧你还不是他眼中的那颗珍珠,你还要和我拼?不觉得自己很可笑么?”

唐展葇知道这话算得上是狂妄的,可是她就是有这样的自信,她那个记忆中不太清晰的老子,绝对是个铁血军人,可是在女儿的方面绝对是个疯子,只要唐展葇说就一定会满足。当然,唐展葇也不会让自己这个便宜老爹做为难的事情,只是要吓唬镇住徐侧妃这个二货。

徐侧妃被唐展葇的话刺激的瞬间萎靡了下去,不管她有多不愿意承认,可是唐展葇说的确实是事实。唐大将军疼女儿那真的是疼如骨子里的,天下闻名。

而随着徐侧妃的萎靡,一众莺莺燕燕们也迅速的将嚣张的气焰压了下去。

唐展葇却并没有想过放了她们,而是说道:“既然你们都不将我放在眼中,都敢迟到这么久才来,来了又无视我,那我也留不得你们了,先拉下去各大五大板在说。”

十七八个花枝招展的女人一听要挨打立刻都变了脸色,哭天抢地的开始求饶,纷纷指责都是因为徐侧妃的指使他们才这样的,他们不敢不尊重王妃啊,可是徐侧妃让他们不准行礼。

反正,就是墙倒众人推,看着徐侧妃那颓靡的样子,几乎是每一个人都认为徐侧妃这一次是绝对的永无翻身之日了,一定会被驱逐的,那么他们还客气什么?左右也看不上徐侧妃,此刻简直是什么脏水都往她头上泼。

徐侧妃成了千夫所指的对象,而那群女人一个个都成了受害者,哭着求着唐展葇饶了他们。

唐展葇就坐在那里,看戏似的看得津津有味的样子,一点也不理会那群女人,而是和凰念言隔着一张小茶几,头顶头的说话。

唐展葇小声的道:“大郎看看,觉得他们现在的样子叫什么?”

凰念言蹙着小眉头想了一会,知识面的限制让他实在是想不出来这个叫什么,只是说道:“他们明明是和徐侧妃一起进来的,他们是一伙的,就像我和阿云和诺诺,可是他们为什么忽然又责骂徐侧妃呢?他们不是一伙的么?一伙的人就应该很好很好啊,阿云和诺诺就不会这样对我。”

真是孺子可教啊!虽然还有些不算精辟但也不错了,唐展葇就悄声的道:“他们这叫狗咬狗,也叫窝里反,就是本来是一伙的人,却因为某种利益而发生了分歧,就是自私的为了自己,然后就不管徐侧妃了,他们以为只要把所有的责任和过错都推给徐侧妃就会安然无恙了。”

“他们真可怕,那诺诺和阿云也会这样对大郎么?”凰念言小脸一僵,颤声问道。

唐展葇笑道:“当然不会,徐侧妃被他们欺负是因为她不懂得谦虚和善良,从来不会去帮助别人和体谅别人,大郎只要学会谦虚和谦卑,真心的爱护弟弟妹妹和善待别人,在别人有需要帮助的时候,在你能力范围之内的时候帮助别人一下,那么他们就会真心的感激大郎,会和大郎成为很好的朋友,徐侧妃他们的狗咬狗叫做背叛,可是如果大郎学会了娘娘说的那些,那么大郎的亲人和小朋友就不会背叛大郎,大郎记住了么?”

唐展葇的话有点长,凰念言听的一知半解,但是关键的还是明白了,记住唐展葇的话决定回去慢慢的研究,于是郑重的点点头道:“娘娘的意思是让大郎不要想徐侧妃那样坏,要善待别人是么?”

“是,就是这样,大郎真聪明,是娘娘见过的最聪明的孩子了。”唐展葇毫不吝啬的夸奖这个不自信的孩子,一点一滴的帮他树立信心,她也知道不能教的太多,不然不好消化,而今天的这场闹剧也该收场了。

看着哭成一团的女人们,唐展葇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们说一切的事情都是徐侧妃指使的?她让你们怎么样你们就怎么样?可见在你们的眼中也确实是没有我这个王妃的,在你们的眼里恐怕早就将徐侧妃当作王妃了吧?”

“冤枉啊王妃……”

唐展葇的话一出,那群女人哭的更是此起彼伏歇斯底里的!

“你们也别喊冤枉,我这个人呢最是心慈手软的,念你们是初犯,就将你们各大三大板子以儆效尤吧,至于徐侧妃,也是我刚刚气糊涂了,毕竟是王爷两个孩子的母亲,哪里能轻易的就休掉呢?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既然你们都说是徐侧妃指使你们不尊重我的,那么就重重的打徐侧妃三十大板,禁足三个月,禁足期间如果徐侧妃还不知悔改的话,那我会禀明了王爷,休掉你!”唐展葇一番话落,一锤定音!

瞬间惊呆了所有人!这个结果,谁也没想到,简直是峰回路转!明明以为死定了的徐侧妃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唐展葇,而那些刚刚还恨不得将徐侧妃埋汰死的女人们一个个面色发白,他们可是见识过徐侧妃的手段的,绝对的心狠手辣!

他们本是以为徐侧妃死定了才会那样不顾一切的攻击徐侧妃,却没想到唐展葇竟然大逆转的将徐侧妃留了下来,几乎每一个人都是面如死灰,原因无他,他们已经看见了往后的岁月里徐侧妃对她们展开的激烈报复了!

众人各怀心思,全都被拉出去打板子了。唐展葇笑眯眯的看着徐侧妃看着她,那目光中的晶亮掩藏不住的智慧与狡黠,徐侧妃默默的低下头去,被人带下去。

徐侧妃的嘴角有一抹苦笑蔓延,这一刻,她不得不承认唐展葇的聪明与睿智!好一招挑拨离间,让她一念地狱,一念天堂,却也让她知道了什么叫做众叛亲离,树倒猢狲散。

好一个唐展葇!到底是哪个蠢货说的唐展葇是一个有勇无谋的蠢货?

唐展葇笑着看这一切落幕收场,对于她自己精心安排的一切表示满意,成功的将徐侧妃和那群女人挑拨到了对立面,她就不信徐侧妃会有那个度量不合那群女人计较,她就坐享其成的看着一群女人斗就好了,你们想要让徐侧妃彻底离去,她就偏偏要让你们再希望绝望中挣扎着离去。

扭头看了眼目瞪口呆的老王妃,唐展葇笑着起身拉起凰念言挺直了脊背骄傲离去。与来时不同的是,离开的时候,凰念言那缩起来的脊背挺直,脚步坚定的跟着唐展葇离去。

ps:终于把这群女人收拾了,唐展葇最后一招让他们自相残杀去,她终于有时间去谈情说爱发展业务啦,好不容易,群么么,还有一更哈

106 王府换血街上惊魂

106 王府换血!街上惊魂!

三天,这三天爵王府里几乎陷入了一种令人崩溃的紧张状态中,一批一批重要岗位上大幅度的换人,这几乎是要变天的表现,曾经那些为难唐展葇的,讥讽鄙夷轻慢三个孩子和唐展葇的人被唐展葇毫不犹豫的换了下去,门口守卫,厨房厨娘和管事,还有王府里的一些管事,类似情况载三天之内不停的上演,让那些还没有被换掉的人不免人心惶惶。孽訫钺晓

而老王妃出奇的没有了反应,不反对也不支持,王府里瞬间就好象只剩下了唐展葇一个女人,以徐侧妃为首的女人们全都安静了下来,唐展葇甚至在他们的身边人动手他们都没有任何声音,这不同寻常的一幕让王府中的来去新老人不约而同的严于律己,不敢再张狂。

此刻,所有凰家的人才真正的反应过来,他们一直忽略的王妃,一直认为早晚要滚蛋的王妃是真的已经掌权,并且这种雷霆手段完全的将人们心中的想法绝对镇压。

唐展葇此刻正在房间中看账本,从穿越到这个地方来的几个月里,这三天是她过得最舒坦的三天,一切权利抓在手,开口说话就是旨意的生活也许并不是她想要的,但对于此刻初来乍到的她来说完全是有必要的。

大刀阔斧的一次次的反抗、奋起、阴谋阳谋全都招呼上来,大打出手的情况也不在少数,终于在三个多月后的今天算是初步站稳了脚后跟。

曾经的唐展葇是由家族支持的人,还不是被人打死了?而现在的唐展葇是一个完全独立的女人,相比较那庞大的家族,她更喜欢靠自己来争取一切属于她和她需要的东西,而此刻,她才觉得自己有了那么一丝丝的话语权。

目光停留在账本上的一款项目上,这是一个布庄的铺子,出纳进账都很清楚,也算是盈利,不过就是因为写的太清楚了而显得漏洞多多,最大的漏洞就是这个布庄的每一年的盈利都几乎相差无几,这可能么?

放下账本,唐展葇眯眼思索,她当然不会全心全意的去管王府里的事情,但还是要过得去,可是她也应该打算一下自己的小金库了,尽管记忆里有一些事情,可是毕竟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而曾经的唐展葇对这些钱财也是置之不理的,她想要做点什么还是要靠着自己的。更何况给凰念云治病用了很多银子,如果自己的银子不多,说不定哪天就遇上突发状况了。她更喜欢未雨绸缪。

布庄!布庄!

唐展葇眼睛一亮,拿着那本账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正愁找不到什么理由出去考察一下呢,此刻正好了。

“青衣绿柳!”唐展葇喊来了身边两个大丫鬟,此刻青衣的身体在杨彦霆的医治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看着唐展葇的目光里也是充满了感激的。而要而有。

“王妃。”二人异口同声的喊道,恭敬崇拜的目光毫不掩饰的看着唐展葇,在两个不大的小丫头眼中唐展葇无疑是个充满传奇的女人,敢于斗婆婆,斗小姑、斗妾室,甚至是和家族长老斗争,这样的女人何止勇气可见?

唐展葇挑眉笑道:“带你们出去转转,去换了衣服。”

之所以带他们去完全是因为他们的忠心,并且现在家里已经不需要青衣来守着了,鹰空安全能够保证孩子们的安全,而且院子里的丫鬟婆子们也被唐展葇严正的警告过,小主子们有一丁点的委屈和不妥就让他们吃鞭子,见识过了唐展葇的雷霆手段,下人们也不敢怠慢。而唐展葇也正好实验一下王府里的动静。

凡是改革必有动荡,总有那么几个自以为是忠心的人出幺蛾子,她在府里他们也许会收敛一下,她不再府里很可能就会露出马脚了,可偏偏王府里的人她不能完全换掉,不然势必会引起强烈的反弹,更何况凰天爵的态度暧昧,她不知道凰天爵的底线,自然不能玩火太深。

所以这一次就当是一次改革换血后的大考验吧,她出去一天,看看家里能不能揪出几个逆鳞来。

“真的么?太好了!”绿柳开心的笑道。她是个脾气火爆有些脾气的姑娘,但胜在为人机灵嘴甜,而且对唐展葇近乎是盲目的崇拜,忠心程度可以相信。

“青衣你叫呆下去我不在的时候让三位少爷小姐先不要出院子,让丫鬟婆子们看好了他们和家里,另外让冯妈妈告诉府里各处的我们的人暗中注意一下各处的动作。”

“是!”青衣也很高兴能出去,连忙跑了出去。

唐展葇敢在王府里这么嚣张,其实不完全是因为唐大将军的威名,最主要的还是她的无所谓!因为无欲所以无求所以不

在乎,她是不在乎凰天爵,更不在乎什么被休掉的名声,所以做起事情来看似莽撞野蛮,实则是胆大心细,最坏的结果就是凰天爵休了她,那是她最希望的结果。

虽然现在有三个孩子的牵绊,她也无法轻易离开,但凰天爵如果敢休掉她,她一定立刻离开,至于孩子们,她总会有办法帮助他们的。不过凰天爵对于她这次的大动作却完全没反应一样,而且人也已经三天不见,唐展葇也懒得管了,她相信,凰天爵那样的人这王府里的风吹草动都绝对逃不过他的耳朵。

现在刚刚吃过了早饭,孩子们聚在一起头挨着头的围着雪球和雪团唧唧喳喳的开心议论,不时的就会有诺诺的尖叫声还有凰念云的大笑声,紧接着就会有凰念言的说教。

唐展葇听的好笑,凰念言的成长唐展葇看得出来,几天时间凰念言的变化她看得出来,潜移默化的在模仿她的举动和表情,唐展葇自身修养好,不管是前世今生,她都是大家闺秀,自然举手投足间总有一股子贵气和优雅,而凰念言的模仿能力不是一般的强,这孩子似乎喜欢上了她挑眉的动作,偶尔总会挑眉看着弟弟妹妹,将他学到的话语和道理说给弟弟妹妹听。

唐展葇很欣慰,这时候青衣和绿柳回来了,换好了衣服,唐展葇一愣:“你们怎么穿着家丁的衣服?”

因为先买了家丁,所以衣服都是放在她这里分配,王府假定的衣服质量自然是好,可穿在两个女孩子身上还是过大。

“王妃外面坏人很多的,我们这样就像男人了啊,有我们在那些坏人就不敢靠近了,到时候可以保护王妃。”绿柳活泼俏皮的说道。

唐展葇哭笑不得,真遇见坏人,谁保护谁还不知道呢。但她也不点破,眼珠一转笑道:“既然这样,那我也穿一身男装算了,咱们就来一个微服私访怎么样?”

绿柳听了兴奋的点头,老成的青衣就有些顾虑了,不过唐展葇的手已经开动了,她可没有男装,只能拿起了以前的唐展葇的练功服来,纯白色的练功服布料都是上等的,是一件男子样式的袍子,可能是基因原因,也可能是唐展葇常年练功挥鞭子的缘故,唐展葇的身材非常匀称,也很有弹性,最主要的是身高比同龄人要高出很多,唐展葇觉得最起码有一米六八左右,这个身高在古代女人中算是很高的了。

简单的修改了一下,用一块相同颜色的布料做了一条宽腰带,将自己嫁妆里的三块大小差不多的蓝宝石缝在了腰带前端,因为宝石是有小孔的所以做起来很方便。。

就这么两三下的修整和搭配,明明是一件材料上等的普通练功服,却因为一条低调中彰显华贵的蓝宝石腰带而变得很有韵味和品质,穿在唐展葇的身上,愣是将两个丫头看得目瞪口呆。更让他们惊悚害羞的事刚刚唐展葇当着他们的面用白布将自己的胸口一圈一圈的缠住。

唐展葇来了古代就不化妆,不经常用古代的胭脂水粉,也不总是把头发弄成各种诡异的发饰,此刻倒是方便了,全都扎起来,高高的吊在后面,用上次制作的紫色发呆扎住,一个唇红齿白的俊俏少年郎就出现了。

“怎么样?你家少爷帅不帅?”穿好了一双白色的小短靴,唐展葇故意用现在那种很中性的女人说话走路的方式对着两个小丫头,还眨巴了一下眼睛,坏笑着挑起绿柳的下巴,故意凑近绿柳说道:“哟,绿柳不会是被少爷我迷的神魂颠倒了吧?少爷可是个花心大罗卜,只欢不爱的,爱上我,绿柳你注定要伤心一生了。”

纵然绿柳天生开朗,此刻也不禁被‘帅气’的唐展葇调戏的脸蛋爆红,磕磕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唐展葇恶作剧得逞很开心,带着银子和两个小丫头就走了出去,一出门就将一院子的人惊呆了,直到他们离开了院子,诺诺才疑惑地问:“刚才那个人是谁?怎么从娘娘的房间里走出来了?”

凰念云眼神不好没看见,急急忙忙的问,凰念言到看见了,只是也不明白为什么那个人看上去很像娘娘?可是却是个男人呢?

三个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出了王府上了街,不得不说唐展葇的卖相实在不错,纵然是在这民风严禁的古代她一路上的回头率也是相当高的,她心情大好的走到了京城最火爆的一条商业街的一家店铺门前按,看着上面龙飞凤舞的‘凰城布庄’四个大字,一挑眉,刚迈步走上前,从右边就传来了一阵骚动,还有人大叫和惊呼怒骂。

唐展葇侧目,就看见一个疯头疯闹的看不见面孔的人横冲直撞的狂奔过来,手中一把类似镰刀的弯刀不停挥舞,青衣绿柳被这种状况吓傻了眼,都忘记了动弹,

眼看人已经到了眼前,唐展葇本来能带着青衣绿柳躲开的,可当她看清了身后追着喊着那人而来的人的时候,唐展葇瞳孔紧缩,来不及多想的朝着那个疯子走了过去。

这一幕让青衣绿柳吓得魂不附体的尖叫,而疯子身后追着来的人看见这一幕也是面色大变,斯文的表象第一次破碎的彻底,惊骇的怒吼道:“唐展葇你快闪开!!”

追来之人赫然便是狼狈的杨彦霆,而杨彦霆此刻喊完整个人都血液凝固了般的僵硬在了原地,只见那个疯子一镰刀已经砍向了唐展葇的脖子,而唐展葇根本——无路可退!!

二更来啦,留言哈,群么么

107 杨幼情令人惊艳的凰天爵

107 杨幼情!令人惊艳的凰天爵!

宽阔的街道此刻被人流包围,拥挤而吵杂,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的看着那在布庄门口上演的惊魂一幕,疯子拿着镰刀不停地挥舞,可是竟然有人不仅不躲开,反而还上前来,这简直就是更加疯狂的举动,难道那个衣着华丽的俊俏小公子也是个疯子?

众人反而忽略了杨彦霆那声惊呼的名字,唐展葇对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士们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但是真正见过唐展葇本人的人也不是所有人,眼看着那俊俏小公子就要被那锋利的镰刀砍到脖子上,不少人发出一声惊呼,似乎眼前即将发生一幕惨剧一般的闭上了眼,不忍心看着那俊逸不凡的小公子就此死去。孽訫钺晓

唐展葇憋住一口气,奋起直上,根本不管那把镰刀有多危险,也是她的心里不将那把镰刀当回事,枪林弹雨都能闯过来的她,又岂会被一个笨拙的挥舞着镰刀的疯子吓退了。

在人们眼中她是不知死活的迎上前去,可是在她的眼中,那疯子的动作看似快实则全是破绽,这样的人在唐展葇面前几乎和死人无异!在人们的惊呼声中,在那把锋利的镰刀刀锋几乎在肉眼之中已经落在唐展葇脖子上的瞬间,唐展葇一个惊人扭身猫腰就那样贴着刀锋将脖子闪了出去,整个人都瞬间进入了疯子的怀抱距离之中。

“啊!”人群中有不少孩子女人都发出了惊呼,目瞪口呆,估计想的是这都不死?

唐展葇脚下生风,手更是灵巧的一下子击在了疯子的腹部,因为这人可能和杨彦霆有关,而唐展葇心里也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概念,只是不能确定这人是不是就是那个被曾经的唐展葇害得凄惨至极的女孩,所以下手不重,以能够击痛她为准则。

“啊!”疯子痛呼一声,整个人更加的疯狂,一手死死的按住了唐展葇贴近她胸口的头,低下头来张嘴就咬,完全是疯癫状态。

一股恶臭味扑面而来,纵然唐展葇素质再好此刻都不禁有呕吐的表情,不得已,她当机立断一曲腿一个近身格斗的招式将面前的疯子顶了出去,疯子跌落在地上翻滚了两圈,而唐展葇则是狠狠的呼吸新鲜空气,果然是个疯子,这味道……几百年不刷牙了啊?

众人一看两个抱成一团的人分开了,而那俊俏的小公子不仅没有事反而还一脸泰然的喘息,大姑娘小媳妇的哪里见过这么别开生面的一幕?一时之间对见义勇为的唐展葇纷纷是有了好感,一个个眉眼含笑的看着场中的俊俏儿郎。

“王……少爷您没事吧?!”青衣毕竟经历了很多的争斗,此刻已经回神,连忙跑到唐展葇身边,紧张的问道。

“少爷要不要去报官啊?让官府将这个大胆的疯子抓起来!”绿柳愤然的冲上来挡在了唐展葇的面前,气呼呼的吼道。

唐展葇看了眼已经傻眼的却立刻回神的杨彦霆,看杨彦霆立刻又上前来不是紧张她,而是紧张那个疯子,此刻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呢?微微叹息,恐怕她要是报官杨彦霆会对她的怨恨更加的深刻的吧。

“不用了……”

唐展葇的话还没说完,就听绿柳一声尖叫,唐展葇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整个人也是愣住,忍不住低喝一声:“这个呆子!做什么白白的上去让她砍啊!”

杨彦霆经过最初的惊愕震惊回神之后立刻扑向了那个人人鄙夷惧怕的疯子,不顾一切的抱住疯子,奈何疯子的力气太大,一下子就挣脱了杨彦霆的怀抱,一个反手竟然打在了杨彦霆的脸上,在杨彦霆俊逸的脸上留下一道道血淋淋的挠痕,又用镰刀砸向了杨彦霆的脑袋,可恨就在这,杨彦霆明明能躲过去的,却偏偏不知道躲开,反而还想上去抱住那个没有理智可能会至他于死地的疯子。

唐展葇被杨彦霆的迂腐给气到了,偏偏这种事情众人只有逃离或者看热闹的感觉,谁会上前帮忙呢?唐展葇一个健步冲上去,用惊人的速度跑到了杨彦霆的身边,一把抓住了杨彦霆的长发将他狠狠的向后拽,可纵然她已经够快了,却也不及那近在咫尺的镰刀快啊,疯子的镰刀尖依然不可避免的勾在了杨彦霆的下巴上,瞬间血花四溅!

但好在是保住了杨彦霆那张俊美的脸和迂腐的脑袋没有被破相或砸开花!!

人群中的惊呼声此起彼伏,络绎不绝,都被这惊心动魄的一幕惊着了,毕竟都是生活在军队铁通般保护下的安逸人民,哪里见过这样真实血腥的一幕,一个个不由得面色发白,那看热闹的心都不由自主的被眼前的一切拉扯的神经紧绷,不由自主的将目光看向了那俊俏的小公子,只希望他能快点将那个疯子制服。

bsp;英雄,在哪里都不缺少,所谓乱世出豪杰,在混乱中的一点点作为都会被人当作是领袖,唐展葇却不知道她今天因为杨彦霆不得不出手的举动,却迎来了两个唐展葇这一辈子的被百姓的第一个认可与好评。

“你这个蠢货!你不要脸了?”唐展葇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怒火,对杨彦霆不顾一切的态度很愤怒,却猛地一愣,觉得自己那句话有点骂人的嫌疑,脸色一沉冷声道:“只知道愚蠢的上前,你就不能迂回一点么?找死也要选个好看点的死法,破相脑袋开花很好看?”

杨彦霆此刻只关心那个疯子,纵然伤口在不停的流血,却依然不顾一切,听到唐展葇的责备,杨彦霆一脸不愤怒再也掩藏不住的对着唐展葇咆哮道:“你闭嘴!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说教?今天这样难堪的局面还不是你一手造成的?你当然不在乎,因为那个什么都不懂的疯子不是你的妹妹,她被人指责唾弃谩骂鄙夷的时候你的心里当然不难过!难过的绝望的是我的父亲母亲,是我,是我们杨家!这里最没有资格说话的人就是你唐……”

“闭嘴!你一个小小的御医竟然敢和我们王……少爷大呼小叫,成何体统!你们杨家?你们杨家怎么的?难道你们杨家的教养就是在大街上对自己的主子呼喝咆哮么?”绿柳一声娇叱打断了杨彦霆即将脱口而出的那个名字,老天爷,这个杨御医怎么会看出来少爷是王妃的?要是让别人知道王妃就是唐展葇……

绿柳不敢想象,虽然王妃本人的性格也很泼辣野蛮,但是王妃却是一个讲道理的人,而且还很有爱心,能够对不是亲生骨血的孩子那样的好,这么好的人为什么会被人丑化成了无恶不作的妖女?但她不管,在她眼里这样的主子才是好主子,她才不会让人来责骂主子。

杨彦霆被打断了话也是一愣,这才注意到唐展葇的穿着,竟然是男装,纵然心里不甘,他也不得不眼下这口恶气,毕竟绿柳的话是对的,他乃至他们杨家现在只不过是唐展葇的奴/才而已。

唐展葇赞许的看了眼绿柳,果然是个机灵的,让她的身份没有被暴露。

“天啊!这个疯子要干什么?我的摊子啊!”

一声愤怒的惊呼声此刻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疯子竟然力气大的很,挥舞着镰刀将一个摊位给砸的稀巴烂,又用力将摊位给掀翻了,摊主只不过是一个青年的男子,此刻被吓得只能惨叫,而疯子砸了一个摊位后并不满足似的,接二连三的开始搞破坏,并且伤人,一时间整个街道上惨叫怒骂声一片。去而去杨。

可就是这样,依然没有百姓上前来阻止,只因为这个时候的百姓只想着独善其身,那电影中仗义相助从天而降的侠客没有,只有一个冲过来的唐展葇,俏生生的伪装少年郎。

看杨彦霆又要冲上去,唐展葇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在他愤怒的充血的目光中淡定地说道:“老老实实的呆着别给我惹麻烦,我去!”

“主子!”青衣和绿柳惊呼,拉着唐展葇不放手,那个人已经完全的疯了,见人就伤,万一主子受伤了怎么办?

“你?”杨彦霆的目光类似怀疑,类似不安,还有一抹焦急与抗拒,这让他的情绪更加的暴躁,万一唐展葇出事了怎么办?万一妹妹将唐展葇伤到了怎么办?

杨彦霆此刻满脑子里竟然只剩下万一唐展葇怎么样了怎么办?这个想法让他混沌的思想里骤然仿若一声惊雷般的炸响,铺天盖地而来的是浓郁的窒息感与绝望,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在乎唐展葇的生死?曾经,他不是也背弃过圣人的教诲,用大凶大恶的思想去诅咒过这个挨千刀的唐展葇不得好死么?为什么今天他却这么的担心她会有事情?!

杨彦霆还没有一个答案,唐展葇已经冲了过去,此刻不是讲究男人女人之分,讲究的是速度、是力量,杨彦霆那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实在是让当了几年教官的唐展葇看不上眼,简直是不堪一击的存在,让他去纯属找死。

疯子又用镰刀将一个男子的手臂划伤,场面有些混乱和失控,人们纷纷惊惶的逃窜,大人们的奔跑却不顾年幼的孩子,一时间孩子们的哭参杂在脚步声与怒骂声中,显得格外的凄厉。

唐展葇想到了火灾的时候就是因为人们一个个的不知道有秩序的疏散,反而是争先恐后的慌不择路,死亡人数上升,受伤人数上升,惨剧一幕一幕的重演,虽然后来一些列的措施让这样的伤亡减少了,可是曾经发生的一切却无法弥补了。

唐展葇冷眼看着纷乱的场面,这种时刻她就是出言阻止也是无济于事的,只能擒贼先擒王,将一切祸乱的

源头制止了才能控制眼前的一切,才能阻止惨剧的发生。

疯子还在伤人,她每一次用镰刀砍伤了一个人就会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尖笑声,似乎很愉悦看见人们受伤流血的样子,她横冲直撞的见人就砍,口中没有言语只有不同发出类似咆哮的呕呕声,听上去令人毛骨悚然。

她的镰刀又伸向了一旁被撞倒在地上哇哇大哭的孩子,嘿嘿嘿的尖锐的笑着,高高的举起了镰刀,在即将落下之际,在人们的惊呼声中,一只洁白如玉的纤手紧紧的抓住了那只黝黑的举着镰刀的手臂。

“恩?”疯子奇怪的回头来看,就看见阳光中逆着光站在她身后的‘男子’,一脸淡然的表情上,明亮的眼中有隐隐的怒气,疯子娇小的身材站在唐展葇的面前足足比唐展葇挨了一头,正常古代女子的身高,此刻仰头看着唐展葇,一时间气氛倒紧绷了起来。

疯子毕竟是真的疯子,并不能理解这个抓着她的人要做什么,但是她很生气,因为此刻她仰着头那阳光太刺眼,她觉得眼睛生疼,心中那股怒火和憋气又来了,让她只想要狠狠的用力的发/泄出来才好。但眼前的人却拦着她,她怒了,面目狰狞的龇牙咧嘴,凌乱的头发下那张脸根本看不出原本的模样,手腕用力,企图挣脱唐展葇。

“够了,现在你应该睡觉了。”唐展葇冷淡的看着她,淡漠的语气里是浓浓的肯定与不可抗拒。

话落,唐展葇另一只手成砍刀状狠狠的砍在了疯子的脖子上,一声闷哼,疯子本来还龇牙咧嘴的表情瞬间一愣,眼皮耷拉下去,所有精神都被抽干了一般的整个人都快速的软了下去,手中的镰刀随着她一切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纷乱的场面瞬间静止,那些逃窜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傲然而立在一群混乱之中的唐展葇,似乎整个世界都是属于她的那一抹白,她站在那里,遗世独立,冷眼旁观的看着丑陋不堪的人们,看着只知道看热闹,看着只知道逃命的人们,那冷漠的表情似乎是讥讽,似乎是不屑,似乎是责备,那样淡然的目光扫过众人,让人们只觉得被一股带着威压的力量俯瞰,纷纷面露愧色低下头去。

疯子倒在地上,不知死活,场面按静的可怕,只有孩子们还不知道疲惫的哭泣和抽噎,在空旷的环境中低低浅浅的痛斥着人们的无良。

自然好心人也是有的,可是毕竟大难临头还能帮助别人的人着实不多。唐展葇看着那个已经吓得脸色苍白的惊呆在那里的孩子,刚要上前,一个妇人已经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孩子嚎啕大哭起来,见唐展葇走过来,又千恩万谢的磕头跪拜,说这是他们家唯一的男孩子了,万一要是出一点事情她也不想活了。

唐展葇微微侧开身子,躲过了那让她有些不能接受的跪拜,说道:“带着孩子回家去吧。”说完转/头看着还愣在一旁的杨彦霆道:“你在等着我亲自将人给你抱回去么?”

杨彦霆这才从纠结中醒了过来,也顾不得心里的种种纷乱了,连忙跑过来心疼的抱起疯子,小心翼翼的样子似乎怀中的是一块珍宝一般,可见他确实是真的疼爱这个女孩子的。

而这个本应该好好的女孩子,本应该健康快乐甚至是嫁人做母亲的女孩子,今天却变成了一个人人厌恶恐惧的肮脏疯子,如此强烈的差距,杨彦霆竟然还能对她这样视若珍宝,也不得不让唐展葇刮目相看。

可是下一刻,唐展葇的心却很纠结,因为这个女孩子的身份已经不言而喻了,而造成这女孩悲剧一生的罪魁祸首貌似就是‘她’本人!!

唐展葇啊唐展葇,你活了短短十六载,却竟然做下如此之多罪大恶极的事情,别的不说,单单是毁了这样一个如花年纪女孩的一生,你的死,就不怨,奈何,却要我这个无辜之人来承担背负你的罪,真是……够郁闷的了。

可不管唐展葇怎么郁闷闹心,既然碰见了就不能不管不顾,她可不是以前那个真正心狠手辣的唐展葇,看见这样的人不可能不管不顾。

“我带我妹妹先回去了。”杨彦霆实在说不出谢谢的话,可也告诉了唐展葇,这就是她的妹妹,他的眼中有几乎透不过气的恨意在蔓延,却又在恨中夹杂了许多的悲情,复杂的看着唐展葇,看着她坦坦荡荡的目光,杨彦霆忽然的暴怒充斥了胸口。。

是她害得他们家的掌上明珠从骄傲的凤凰落得今日这般凄惨的地步,她难道一点点的愧疚和歉意都没有么?她难道就不觉得自己应该对幼情道歉么?她难道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么?凭什么她就可以这样坦荡的看着幼情看着他?

“你果然

是一个心狠手辣的阴毒之人,我杨彦霆领教了!!”杨彦霆咬牙切齿的悲愤低吼,抱着杨幼情愤然的转身离去。

唐展葇蹙眉,杨彦霆的态度让她很愤怒,却也无可奈何,毕竟在他的眼中是她害得他的妹妹如此凄惨。她才是有苦说不出呢,却跟上了杨彦霆的脚步,说道:“我跟你去你家看看。”

杨彦霆猛地顿住脚不,回头怒视唐展葇,再也忍不住的咆哮起来:“你去看看?你去看什么?看我往日骄傲自信的父亲如今满头白发独坐厅堂而不敢再出大门?看我温柔贤惠的母亲如今缠绵病榻终日郁郁以泪洗面?还是你要看我杨家门厅凋落,被人嘲笑讥讽而幸灾乐祸?你要看什么?看我杨彦霆被你害得仕途灰暗明明恨你今日去要沦落成你的专属奴医?还是你要看看,我被你害惨的妹妹如今生活的地方简直就是一个战场!”

他一番怒吼引得没有散去的众人纷纷侧目,一些对唐展葇有好感的女子甚至开始为唐展葇打抱不平。

“什么人啊,人家小公子救了我们,还将那个死疯子制服了,这人不仅不感谢竟然还大呼小叫的,真是不讲道理。”

“是啊,你看看人家小公子,玉树临风的又身手不凡,都不嫌弃的碰了一下那个死疯子呢,他还敢咆哮?”

众人议论纷纷,杨彦霆的脸色就越来越难看,别人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唐展葇,可是他们竟然在帮着唐展葇说话,这让一直好脾气的杨彦霆忍无可忍的对着众人咆哮道:“闭嘴!通通闭嘴!你们知道什么?你们知道她是谁么?恐怕我告诉你们她是谁的话,你们会恨不得她死的!”

唐展葇就一直是冷眼旁观的看着,仿佛杨彦霆口中的人不是自己一般,她不是没有怒气,但是在事实面前,她确实是理亏的一方,不辩解,就让他发/泄一下情绪又如何,也不会死掉。

可是一旁的青衣和绿柳不愿意了,千方百计的隐瞒身份怎么能让杨彦霆给暴露?更何况杨彦霆也太过分了,青衣沉声道:“杨御医请你记住自己的身份,你若再敢以下犯上,我们不介意与你去一趟公堂。”

杨御医这个称呼就是在告诉他他的身份了,希望他能及时醒悟过来。

杨彦霆也确实是被气得头脑发晕,一想到妹妹趁着下人一时不被跑了出来,母亲得知消息后一下子晕死过去,父亲更是急得一脸灰白,他知道,父亲是觉得有这样的女儿丢人了,可纵然丢人也是他的女儿,怎么能不急?年迈的双亲晚年的凄惨,年幼的妹妹如此的悲惨,一切都是来源于面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让他怎么忍?如何忍?

“你的身份在高贵又能如何?你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毁了一个女孩子的名誉,你就该天打雷劈!唐展……”杨彦霆的话很暧昧,让人们看唐展葇的目光有了一种看负心汉的神色。

可杨彦霆的话没有说完,就听见一声响亮的鞭声在响起,紧接着是一声大喝,人群中一阵骚乱,纷纷让开一条道路,一辆华丽而大气的马车缓缓驶来。

马车停在了距离唐展葇不过五六米的地方,两匹黝黑的高头大马神骏异常,桀骜的看着众人,却也安静乖巧的站立住,马车之上的车夫身穿乌黑铠甲,头戴偷窥,手持长鞭,腰挎宝刀,虎目扫视过众人后恭敬的立在马车一旁,将天青色的车帘缓缓打开。

露出一名绝色男子!

紫色缎子长袍微微敞开,有褶皱的痕迹,露出突出的喉结和性感的锁骨,凌乱的乌黑长发铺满了雪白的车榻之上发尖垂悬在马车车底,一手撑着头颅侧躺,神情萎靡中带着一丝性感,剑眉在他的姿势中似乎都要飞起,半眯的狭长凤眸微挑的眼梢上一层淡淡的阴影在颤动,隐约可见是那长长的睫毛,挺直的鼻子中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声,薄薄的唇瓣微微抿起将唇色晕染的越发殷红。

此男子一出现,所有能看见车内男子的男女老少都惊艳了!无不满面惊叹,他就那样慵懒的躺在车里,高贵神秘就是他的代名词,可是这俊美邪肆的男子轻轻抬眸,看似平静的眼眸却有着令人无法抵抗的威严与寒意,人们只看了一眼就不敢造次的低下头去。

唐展葇很意外的看着骤然出现的男人,不可否认的她的眼眸中也有一抹惊艳划过,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样迷人的……凰天爵!!

眼前似乎又闪过了那个雨夜里凰天爵那邪魅魔魅的杀人姿态,那样的神情似乎就应该与眼前这般放肆张扬又奢华的姿态结合在一起,而平日里那冷酷的凰天爵就仿若是一层伪装,只能冷的让人心惊,却也冷的不真实。

sp;?凰天爵似乎很慵懒,他的眸子睁开一点,看见了俏生生立在一旁的‘男子’,嘴角忍不住的勾起一弯浅浅的春风般的痕迹,垂在一旁的大手缓缓向着唐展葇伸出,沙哑的嗓音里似乎都含了一丝春/意,柔软而魅惑,无尽的挑/逗与邀请般的道:“葇葇,来本王身边!”

阳光倏地铺进马车,他的手修长,指尖跳动着光点,执着的对她伸出,他的音调尽管柔软,却,依然不容抗拒!

他说,来本王身边,他说,葇葇!

唐展葇的表情是止不住的错愕的惊愕的,这是凰天爵第一次这样对她笑,那笑容虽然很美好,很魅惑,很诱人,可是唐展葇就是觉得凰天爵的笑容里有那么一丝不为人知的脆弱与孤独,让她不忍拒绝。

是的,不忍拒绝!不是因为怕他,不是因为惧他,也不是因为他的威严,只是因为凰天爵那隐藏的太深,而又让她窥见了的一丝脆弱与孤独!

而唐展葇也很清楚,等凰天爵离开之后,用不了多久凰天爵的身份就会传得沸沸扬扬,而她很可能也不可避免的被人掀出来,她上辈子母亲是大家闺秀,将她的御夫之术全都教给了她,就怕她这个倔傲的性格以后会管不住丈夫,而御夫之术之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一定要在人前给自己的男人足够的面子!

不管唐展葇怎么抗拒,此刻凰天爵总是她名义上的丈夫,这个面子,她必须给!理由充分了,唐展葇也不再犹豫,一脸淡然宠辱不惊的走向了凰天爵,一点没有被丈夫当众抓包的心虚感。

凰天爵眯起了眼睛,看着那个听了他的话毫不犹豫走来的小女人,她在光里,圣洁的美好的让他都觉得,真是乖巧的招人疼!嘴角再次掀起,是迷人勾魂的愉悦弧度!

ps:画纱这今天早早起来码字就为了能够抓虫,这一章开始会严格的检查错字,画纱不能保证自己的文里检查了就没有错字,但绝对会用心检查,避免与减少错字,这是画纱的态度,感谢亲爱滴们的支持与一切正确的意见建议,只要是画纱能做到的、是正确的画纱就一定积极改正,群么么。马上就要一千五啦,亲们加油吧,这是画纱加更的动力哇

108 侍寝你大爷啊

108 侍寝你大爷啊!

众目睽睽之中,唐展葇的手放入了凰天爵的手中,别人看不到的情况下,她的眉头微微一挑,目光有不解的看向凰天爵,这手……竟然是热的吓人!!

在唐展葇的印象中凰天爵一直就是温度惊人的低,此刻竟然是反差鲜明的高温,让她更加的确认了凰天爵的不正常。孽訫钺晓

因为就一张坐榻,而凰天爵又是侧躺在上边的,唐展葇只能不动声色的坐在凰天爵的身边,尾椎臀/部和腰身的位置离凰天爵的腹部都有那么一丝很暧昧的距离。

凰天爵挑眉,竟然是低声的痴痴地笑了起来,低沉的声音仿若是从胸膛之中沉闷的挤压出来,带上了一丝丝血腥的味道,将凰天爵整个人都颜色化了。

唐展葇瞳孔紧缩,扭头对车外身穿铠甲的人命令道:“放下车帘!速速回府!”

简单的指令理所应当的口吻,那铠甲战士一愣,旋即迅速的放下车帘,又听唐展葇的声音从车内传出:“让我的两个丫鬟上来。”

“你们,上来!就站在这里!”车外的人果然不愧是战士,一声低喝都犹如雷霆一般的惊人。

青衣绿柳虽然挺害怕这个人的,但唐展葇在这车上,他们就不可能不上来,吃力的爬上来,铠甲战士一鞭子抽在马屁上,两匹黑色骏马嘶叫一声奔跑起来,众人让路,一时之间只剩下马蹄狂奔的声音。

杨彦霆抱着昏迷的杨幼情目光呆呆的看着那绝尘而去的马车,目光一点一点的黯淡下去,就连他都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在看见凰天爵对唐展葇伸出手的时候会那么的紧张?也更不清楚为什么当唐展葇毫不犹豫的走向凰天爵的时候,他心里是如此的焦燥烦闷?

看着怀中依然无知无觉的杨幼情,他自嘲的勾唇一笑,呢喃道:“什么跟着我去看看?左不过是一时脱口而出罢了,还不是轻易的就跟着别人走了?果然她的话是不可信的。”

“你怎么了?”马车里,唐展葇蹙眉问道。这么不正常的凰天爵让她看着都觉得渗人。

凰天爵收住了笑声,可是眼睛里依然是带笑的,抓着唐展葇的手也一直没有放开,微微向上,将头放在了唐展葇的腿上,枕在上面的时候感觉到唐展葇的僵硬,凰天爵抬头看他,似笑非笑的道:“怕?”

“嗤!你也不是牛头马面我怕什么?”唐展葇嗤笑,却依然对凰天爵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而感到不解,他们之间忽然间似乎很暧昧了。

凰天爵直直的看着唐展葇的眼睛,闻言又笑了起来,夸奖道:“不愧是唐大将军的女儿,果然是继承了你父亲的风格。”

唐展葇眉头一挑,道:“我父亲什么风格?”

“彪悍!”

凰天爵似笑非笑的吐出两个字,本以为唐展葇会发飙,可是没想到她只是一蹙眉,似乎沉思了一下后竟然是点头承认了这个词语。凰天爵讶异的将眼睛睁大了一点点,忽然不再笑,而是淡淡的道:“你和十年前果然有很大的差别,十年前的你虽然小却依然是骄傲霸道的,十年后的你也是如此,只是为什么忽然间你就变了呢?”

唐展葇心里一惊,难道是凰天爵发现了什么?她不动声色的压住心里一闪而过的慌乱,道:“你知道我十年前是什么样子的?”

凰天爵一愣,旋即才类似苦笑似的道:“怪不得,怪不得你嫁过来之后一直凰天爵凰天爵的叫本王,原来,你不记得本王了,也对,十年前你还那么小,自然不记得本王。”

唐展葇迷惑了,这男人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伤春悲秋的。十年前?他们认识么?

“你到底……”唐展葇正不耐烦的要问他到底怎么了呢,马车却在这个时候忽然间被什么东西硌的颠簸了一下,枕在她腿上的凰天爵也被颠了起来,在落下的时候,噗地一声,从口中吐出一团猩红,全都喷在了唐展葇纯白的衣服上!

“你!!”唐展葇惊的面色一变,眼疾手快的一把拖住了凰天爵已经控制不住的即将跌落下去的头颅,护在怀里,来不及问凰天爵是怎么了,就低吼道:“怎么回事?马车怎么这么颠簸?”

这条路根本就不可能会如此颠簸,凰天爵这口雪明显是一直隐忍着不吐的,却因为颠簸而再也克制不住,惊人的高温,不同寻常的神色,带笑的脸,严峻的铠甲战士,不应该出现的地点,一切联系起来,唐展葇的脑海中就有了一个初步的事态脉络。

sp;?什我什道。估计凰天爵一定是遇见埋伏偷袭了,不知道什么原因中招,也不知道怎么会回来的,他本身应该已经是无法自由行动了才会承座驾由人保护着回来。。

只听外面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回应:“无事。”

唐展葇也不再过问,而是将凰天爵放回了榻上,拿出帕子擦拭他嘴角的鲜血,问道:“你还能说话么?能告诉我你伤在哪里么?我该怎么做?要不要直接去医馆?”

凰天爵似乎非常疲惫,坚持着睁开眼睛,紧紧的抓着唐展葇的手,两个人的手上还有他的鲜血,腥甜刺目。他沙哑的嗓音却依然是漫不经心的流淌:“别怕,死不了的,回王府,有解药……你守着本王,别让任何人知道……”

凰天爵的话没有说完,整个人就陷入了昏迷。

唐展葇有那么一瞬间的错乱,旋即命令自己冷静下来,不管如何,此刻她和凰天爵在一起,凰天爵若是有事她绝对脱不了干系,更何况凰天爵要是死了她就成寡妇了,这辈子就只能当个寡妇了,比被休掉还要凄惨。

好吧,她承认,她的心又软了,看不的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美男子死在眼前,更何况凰天爵自己说死不了,那应该就是没问题的。

“还有多久能到?”纵然心里安慰自己,可唐展葇依然是不由自主的催促起来。

“马上。”那低沉的声音就仿若一个死人一般的僵硬与冷酷。

马车到地方的时候唐展葇下来,一看竟然是一堵她从没见过的围墙,紧接着铠甲战士抱着凰天爵飞了进去,唐展葇傻眼,她也不能翻墙进去,等了一会,她带着两个丫鬟往正门走去,可是那铠甲战士又突然飞了出来说一句‘得罪了王妃’,就将唐展葇扛起来飞了进去。

唐展葇被带到了意见有些死气沉沉的房间,虽然比较阴暗,但这房间却很大气,而床上赫然便躺着凰天爵。

“他怎么样了?不找大夫来真的可以么?”唐展葇不放心的问道。

“主子说可以,这是解药,请王妃为主子沐浴。”铠甲战士将一个紫色的小瓷瓶递给唐展葇,面无表情的说道。

唐展葇目瞪口呆,咬牙切齿的道:“什么意思?”沐浴?还请为?拿她当佣人了?

“这是解药,用冷水帮主子沐浴,把这瓶药倒进水中即可。”那黑脸的战士也是个楞头青,竟然看不出来唐展葇的尴尬与怨气,还在那理所当然的说,并且说完就出去了。

唐展葇气得差点没将那瓶药给摔个稀巴烂,最可恨的是她想要离开,却打不开门了,那个楞头青战士竟然在外面将门给锁上了。

“该死的!这都是什么人啊?我是你们家的佣人么?要洗澡要沐浴要伺候找你们家的老妈子通房和小妾去,干什么找到我头上?”纵然唐展葇素质再高,此刻也是禁不住的抱怨起来。

一切都可以抛开不谈,单说男女授受不亲这一说就够呛了,虽然她比较开放,可也不代表可以看着一个男人的裸/体而把那个男人当作男孩。

“就凭你是本王的妻子。”嘶哑的嗓音已经染上了一层媚意,缓缓的在唐展葇的背后响起。

“你醒了?”唐展葇惊喜的走过去,见凰天爵正躺在那里看着她,又蹙眉说道:“我是你的妻子不错,可是我们是名存实亡有名无实的夫妻,这桩婚事你我都不愿意的,你的属下现在又让我为你沐浴,你不觉得很过分么?”

凰天爵漫不经心的道:“他做的对,你忘了,本王中毒的事情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

“那为什么要让我知道?”唐展葇不满的看着他。

“你?你只是个意外!”的确是个意外,本来不应该让任何人知道的,但是却遇见了唐展葇,而他刚好需要一个幌子,一个可以欺瞒天下的幌子,唐展葇不正是一个最好的借口么?

他会有三天三夜的时间不能出现在众人面前,他需要运功疗伤,可是他的受伤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就连那伤了他的人他也要让他们觉得他根本没事,所以他才强忍着不适和痛苦用最慵懒的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用来做幌子,打乱敌人的阵脚。

此刻,只要唐展葇在这里陪他三天三夜,只要他用三天三夜来宠幸唐展葇的幌子掩藏过去,那么一切问题就都迎刃而解,只要他在这三天之内伤势恢复就好,而唐展葇就成了最关键

的一环。

“这三天之内你就别想出去了,在这里给本王——侍寝!”凰天爵笑眯眯的看着唐展葇,看着她的俏脸在他的侍寝两个字中勃然变色,只觉得无比的愉快。

唐展葇只觉得脑袋里轰地一声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忍无可忍的怒吼道:“侍寝你大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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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氤氲浴房中为

109 氤氲浴房中!(为推荐票加更)

唐展葇一声怒吼在现代人眼中有人可是要愤怒了,奈何凰天爵是个古人,根本不知道‘你大爷’为何物,虽然下意识觉得是不好的话,可是也没有想过是骂人的。

“你没有选择,现在扶本王去浴房。”凰天爵淡淡的命令,一点不在乎唐展葇气圆了的大眼睛。

“凰天爵你别太过分!我是绝对不会和你在一起的,不会伺候你沐浴,更不会给你做那侍寝的见鬼的事情!你就别做春秋大梦了!”唐展葇怒不可遏的低吼,真恨不得将手中的瓷瓶砸在凰天爵的脑袋上。

凰天爵也不怒,眯着眼睛看着她,半晌忽然说道:“知道你委屈,你不想嫁给本王,可本王也委屈,要娶你这么个妖女,这样,你帮本王做一件事情,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呆三天,本王就不计较你在往里作妖的事情了。”

唐展葇一哽,这什么逻辑?他不计较?她还要计较的!可是却也忍不住的道:“我又没做什么事情,用不着你不计较。”

“胆敢将王府里的人给私自换了,就这一条,本王就可以收拾你,唐展葇,别得寸进尺,只是在这里呆三天,出去之后王府里你还是说了算,下人们只会更加的敬重你,你不吃亏,怎么样?”凰天爵最后都有点引诱的味道了。

唐展葇想了想,貌似真的是这样,可是凰天爵会有这么好心?她狐疑的问道:“那这三天在这里我要做什么?你该不会真的要让我侍寝吧?那你就不用想了,可以直接去死。”

她的话可真不客气,即使凰天爵此刻有心逗弄她都因为她的话而有些恼怒,冷冷的道:“你觉得此刻的本王还能做什么?全身瘫软无力,本王还要担心你别趁机非礼本王呢。”

“我?我非礼你?!”唐展葇指着自己的鼻子,又看看凰天爵,只觉得啼笑皆非,下一刻蹭蹭两步走到凰天爵的身边冷笑道:“我的口味还不至于这么重,找一个极/品冰山大叔!”

大叔?又是大叔!

凰天爵眯着眼,眼中有邪恶的光流转,竟然奇迹般的没有开口反驳唐展葇,而是虚弱地说道:“你如果实在不愿意就算了吧,本来想着以后本王好了还可以帮你撑腰什么的,既然你如此不甘愿那你就走吧,至于离开休书什么的就不用再提了,本王很记仇的,你现在不帮本王,本王以后也不会帮你的,就把你困死在王府里。”

他还真是个‘君子’!就这样坦坦荡荡的将以后对唐展葇的报复都说了出来,可该死的还都是唐展葇的软肋,不得不在乎的东西,休书这东西就算是皇上亲自批准了,可还是要经过凰天爵的手才算奏效,凰天爵都不给休书了,那她以后要离开不是就成了泡沫?

真是个卑鄙的小人!可人家都这么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了,不帮忙以后就别想走,她还能怎么样?

“为什么是三天?一天行不行?”没好气的瞪着凰天爵。

“少一个时辰本王可能就会死的,你说行不行?”凰天爵一脸灰败的说,气若游丝的样子。

唐展葇咬牙切齿的提条件道:“帮你可以,但是这三天里面你不能碰我,更不准让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还有,你以后一定要帮我!”

凰天爵嘴角含笑,目光含春,可却是笑里藏刀,冷冽的简直痛彻骨髓。死丫头敢和本王讲条件,一会有你好看!

“成交!”凰天爵答应的爽快,就在唐展葇的小脸多云转晴的时候,忽然理直气壮的道:“那么就扶本王去浴房吧。”

唐展葇没办法,只能认命,不是她不反抗,实在是和凰天爵在一起她有压力啊,这个男人高深莫测的,又会飞来飞去,又会冻死人的本领,打又打不过,只能采用迂回战术。而且她用她父亲的身份估计也压不住这男人,一切对付那别人有利的条件放在凰天爵面前简直就是小儿科,不堪一击,所以她只能在暂时的避其锋芒以求保全自己。

小心的扶着凰天爵,可是凰天爵一下地整个人的身子都狠狠的压在了她的小肩膀上,沉重的感觉突如其来,让毫无准备的唐展葇差一点摔倒,她怒目而视,克制情绪的冷声道:“你要压死我啊!”

“没办法,本王一点力气没有,刚才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凰天爵无辜的眨眨眼睛,似笑非笑的表情就那么看着唐展葇,理直气壮。

此刻,唐展葇无比怀念那个冷酷的不苟言笑的凰天爵,她怎么忽然有种面前是一只狡猾的狐狸的感觉呢?腹黑又诡计多端。

憋足了一口气,吃力的扶着凰天爵想浴房走去,一心一意想要快点到达地方的她并没有看见几乎将她整个人都抱在怀里般依赖着她的凰天爵,那性感的唇瓣上痞气十足的笑意和眼底的促狭。

小妮子,让你狂,好戏还在后头呢。

上天作证,凰天爵真的是想要让唐展葇在这里三天,但是这三天里他会一直忙着运功疗伤,根本没时间‘陪陪’唐展葇,不过看唐展葇愤怒的样子,本来想要和唐展葇说明白的凰天爵突然不想说了,虽然他对唐展葇没什么欲/望,可那并不代表他不愿意戏弄一下这个总是很淡定足智多谋的丫头。

“给本王脱/衣服。”

“衣服你也不能自己脱?”唐展葇强忍着怒火,斜着眼瞪他,满眼怒火。

“本王没力气啊,你不想要自由了吧?”凰天爵很卑鄙的威胁道。

唐展葇真想一脚将这个男人踹下水去,大喊一声姑奶奶不要自由了随你去死!可是被使唤和自由的价值相比,她还是很有理智的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扶着凰天爵站好,费劲的一件一件的帮凰天爵脱衣服。

随着她的动作,温热的指尖不可避免的触碰到凰天爵的身体,擦出点电火花。相对于唐展葇的温度,此刻对凰天爵来说简直就是凉快至极,让凰天爵都忍不住的呻/吟出声:“嗯……”sv9e。

唐展葇的心一颤,手指都觉得发麻,恶狠狠的抬头瞪着一脸绯红眯着眼睛没骨头似的粘着她的凰天爵,语气有些冰冷的凌乱:“叫什么?”

“舒服才叫。”此刻的凰天爵就像一个修炼在水雾中的妖精,氤氲的水汽中,他眯着狭长的眸子眼中有一抹唐展葇看得懂的春/色,红唇勾起,沙哑柔软的嗓音就从喉咙里钻出来,仿若无数条小蛇一般柔若无骨无孔不入的钻入唐展葇的神经心脏,就仿佛给她打了一记麻醉剂一般的,酥麻了半个身子。

轰地一下!唐展葇的脸不自然的红晕起来,凰天爵暧昧的话语让唐展葇只恨不得踢死他算了,果然是一般的时候太正经,不正经起来就不是人,看看凰天爵那样子,就好像,就好像一个充满欲/望的色迷迷的大叔。只都了在。

“舒服个屁。”唐展葇小小声的嘀咕一句,双手更加快速的在他的身上摸/索,将剩余的衣服除去。

凰天爵听见了她的嘀咕也不点破,就那样看着她,见她半天毫无反应,凰天爵无奈的提醒道:“裤子呢?”

“穿着裤子洗澡不行么?”唐展葇咬牙切齿的低吼。

本来以为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小魔女,没想到就这样就见她吓到了?瞧瞧那张红的都快滴血的小脸,怎么看怎么觉得有趣,惹得凰天爵恨不得多逗弄她一会。

就连唐展葇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就算是自己赤/裸着被凰天爵看见了也没有这么紧张过,但是现在一想到这男人强壮的身体,她就有点喘不过气,偏偏这死男人总是语气暧昧,看看他色/迷迷的样子,唐展葇觉得自己还是离得远一点的好。

偏偏凰天爵看出了她的意图,‘没有力气的大手’忽然圈住她,整个人都赖在她身上,唇瓣几乎是摩挲着她的耳珠喃喃低语道:“不行呢,本王喜欢脱/光了洗。”

这具小身子娇娇软软的,还有股淡淡的香甜感,抱起来舒服,又充满弹性,如果在疲惫的时候抱一抱这具小身子,也是个很好的选择。凰天爵眯着眼,脸上有邪魅的坏笑,考虑着是不是要反悔,过了三天也不放掉她?

唐展葇全身都因为凰天爵的话而滚烫,真的是忍无可忍的抬起腿用膝盖顶向凰天爵的下/体,却被凰天爵及时发现并且一只大手牢牢的抓住了唐展葇的玉/腿,唐展葇恼怒至极,怒吼着推开凰天爵:“色王爷,姑奶奶不伺候了!”

在她推开他的时候,她本以为他没有任何力气的会直接跌入池水中,可是在凰天爵倒下去的那一刻,她的手也被凰天爵的一只大手拉住了,将她整个人都拽的与他一同倒了下去。

她的目光定格在这一瞬间,冒着寒气的大片池水之上是凌空即将倒下去的绝色美男子,他墨色的长发逆风飘荡纠缠着她垂落的发丝,几缕已经落入水面激起层层涟漪与水珠,他红唇带笑,几分坏、几分痞、几分张扬肆意的邪魅放纵,眸色深沉冷傲中满是戏虐,似乎要抓着她,坠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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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火辣辣的水下激情

110 火辣辣的水下激/情!

扑通一声?

水花四溅?所有美好唯美的画面都随着这一声水声支离破碎,随着溅出去的水花破碎成点点光亮的残片。

凰天爵和唐展葇二人先后落水,唐展葇只觉得刺骨的寒冷瞬间附体,冷的她不自觉的颤栗颤抖,紧接着就是来不及控制反应之下钻进眼而口鼻的冷水,呛得她大脑几乎停止转动,那冷水就仿若无孔不入的空气一般沾满了她的四肢百害,冻得她连心尖都在颤抖。

她连忙闭上眼睛想要浮出水面,双脚不停的在水底浮动,可是有一只大手一直抓着她的手,她挣脱不开,想要拉着凰天爵一起上去,奈何凰天爵却忽然松开了手,唐展葇一惊,想要睁开双眼,可是水温太过于冰冷,她忍不住的先浮出水面。

哗啦一声?

她湿漉漉的钻出水面,来不及离开冷水池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目光四处巡视却没有发现凰天爵,她一惊,这男人不会一下子就被溺死了吧?旋即唐展葇将自己这个可笑的想法摒除,一个能翻手间就将人冻成冰雕的怎么可能轻易死掉?

“凰天爵?你快点出来,我不管你了啊,我要上去了。”唐展葇喊了几声,便往回游去,然后整个人都抓着岸边的池壁爬了上去,可还是冷的浑身发抖,她坐在那里等了有个一分钟左右,却发现凰天爵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水面有大量的寒气上升,将整个水面都笼罩的仿若数九寒天的冰河一般的寒冷,以至于唐展葇根本无法看清水面下的情况。

等了好一会唐展葇也开始着急,因为已经察觉被凰天爵给戏弄了,毕竟口口声声说自己没有力气的男人,刚刚可是紧紧的抓着她的手不放的,所以唐展葇才先上来的,谁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又在搞鬼?可看现在这情况似乎不妙啊。

“凰天爵?你在不出来我就走了啊。”唐展葇站起来喊道,却并没有离开,等了一会也没有凰天爵的动静,唐展葇低咒一声,看着冒着寒气的冰冷水池,懊恼起来,真不想下去,可她也不想当一个备受约束的小寡妇。

脱掉鞋子,双手抬起,她的身体就像一条连骨头都没有的美人鱼一般,跳跃起来,身子在半空中划出一条柔软的弯度,扑通一声跳进水中,涟漪在水面层层漾开,却没有了那柔韧的曼妙身体。

唐展葇适应了一会才缓缓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冰冷的水立刻包围了她的眼,刺激的眼珠生疼,鼓着腮帮子快速的在水下面游动,那上下起/伏的双腿就仿若鱼儿的尾巴一样灵活,旋转自如。

该死的,只不过是一个洗澡的地方而已,干什么弄得这么大?我怎么还没有游到尽头?明明水也不深啊,只要凰天爵站起来就绝对淹不死的,难道他真的是在戏弄我?

唐展葇一边找一边找不到一边就开始疑惑,忽地,她的手摸到了一个什么硬硬的东西,双手都摸上去,她欣喜,是池壁?可是该死的,她都游到头了竟然还没有找到凰天爵?消失了?见鬼的?

噗?

唐展葇浮出水面,狠狠的喘气,回头望去,除了满池的寒气白气真的看不见任何人影,正在她气急的時刻,忽然听见前面有水声,她立刻喊道:“凰天爵?”

“唔?”似乎有慵懒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隐隐约约的还能看见一抹人影在动。

唐展葇惊喜的连忙游了过去,可是到了那里的時候却发现什么也没有,她在水中旋转了一圈,也没有看见凰天爵的身影,她又气又急,百分之百的确定凰天爵是在恶作剧,这该死的男人?

“凰天爵,你就死在这里吧,我不奉陪了?”唐展葇冷冷的道,向池边游去,可是下一刻,她只觉得脚踝被一只火热的大手猛地握住,旋即,另一只手蔓延过她的小腿、大/腿、最后落在腰上,一个用力,将她整个人都拽到了水面之下,她瞳孔紧缩,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啊?”

扑通一声落水,水下的情况让唐展葇十分气愤,用力的想要挣脱开束缚,可是一具火热的身体却如同没有骨头的巨龙一般的缠了上来,将她桎梏的无法动弹,她睁开眼睛,模糊混沌的寒水中,将近在眼前的俊美容颜看得清清楚楚,她甚至看见了他眼中映衬的她双眸承载的怒火。

根本不给唐展葇发怒的机会,突然出现的凰天爵紧紧的抱着唐展葇,有力的臂膀上是纠结的如铁肌肉,坚硬而火热,带着她一路向下,就是不让她的双脚落地,似乎要沉浸在深渊之中他才能善罢甘休一般。

可是唐展葇等不了那么久,她最多也只能在水下闭气个两分钟左右,此刻被拖下来还是紧急情况,已经缺氧,呼吸困难,她的小脸涨的通红,鼻子里已经有冷水在缓慢的侵入,难受痛苦的让她只想要快一点的上岸,可是凰天爵似乎故意要炸开她的呼吸一般,恶意的拽着她向下去。

难道他要用这种方法来杀死自己?唐展葇忽然心惊,毕竟曾经的唐展葇可就是因为凰天爵那一掌而一命呜呼的,既然第一次是真的想要杀死她,为什么就不能有第二次?

唐展葇越想越觉得凰天爵是故意的要杀了她,可是她好不容易重活一次,不好好珍惜是要遭天谴的,而且她还有太多牵挂啊,唐展葇开始用力挣扎,奈何力量悬殊,她越挣扎反而还加剧了呼吸艰难的频率,觉得肺部都要炸开了一般。

唐展葇双眼发狠,恶狠狠的瞪着面前也同样看着她的凰天爵,眼中一片狠戾,忽地,她做了一个让凰天爵惊讶且赞赏的举动。

那一口保命的呼吸竟然被唐展葇忽然间吐了出来,她竟然张开了紧闭的嘴巴,狠狠的低头,一口咬在了凰天爵赤/裸的坚硬的肩膀之上,尽管有点咬不动,尽管水的浮力给她造成了阻碍,但她还是坚持不懈的咬着。

好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

凰天爵即使被咬了也不得不赞叹一声唐展葇的狠与绝,还有那份急中生智的智慧,这一口咬下去绝对让唐展葇有一半的生机,这样敢于拼搏和斗争的女人实在是少见,这份勇气,也让凰天爵无法不叫一声好。

但是,如果是别人被唐展葇咬了一口,也许就会疼的松手了,那么唐展葇也就有了逃脱的机会,可是这个人偏偏是他凰天爵,所以小丫头,你注定要绝望的?

显然,唐展葇也发现了这个事实,所谓皮糙肉厚就是这个意思吧?咬了半天都咬不动,她那么用力,凰天爵却没感觉似的,唐展葇此刻已经不是沮丧而是绝望了。

难道真的是天要亡我?让我死在这个冰冷的水中?那也不要死在凰天爵这个混蛋贱/男的怀中啊??这是仇人啊?

咕噜噜——

一连串的空气泡泡从唐展葇的口中鼓出,她再也坚持不住的松开了口,大量的冷水进入了她的口鼻中,她只觉得这个世界一片片的发黑,缺氧窒息的感觉铺天盖地而来,让她失去了一切力气和力量的来源,紧绷的身体都柔软了下去,因为她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凰天爵深邃的眼眸轻眯,敏感的感受着唐展葇每一个時刻的变化,此刻他的一只大手更是毫不犹豫的捏住了唐展葇的下巴在唐展葇半迷茫的時候狠狠的低下头去,用唇瓣堵住了唐展葇的小嘴。

冷水被阻隔,大量的空气从他的口中渡过来,口中的水被凰天爵吸走,唐展葇根本无法拒绝那有着凰天爵温度的气息,来者不拒的全部接纳,可是下一刻凰天爵的唇离开了她的,在下一刻,温热的唇印上来,打开,有湿润的空气流传过来,唐展葇用力的汲取,全然不顾这有多暧昧。T7sh。

唇舌间都在拼命的纠缠着彼此,她的小舌因为冷水的关系而僵硬冰冷,被凰天爵强势钻进来的火热长舌紧紧的纠缠住,咂弄、轻舔,勾出来到他的口中玩/弄,或者送回去在她的口中温存。有津液从他们的唇瓣接壤的地方流出,转眼间就融入了水中。

火热的吻天雷勾地火般的激烈狂野,彼此纠缠着那份柔软,心里有的悸动阵阵明显的窜过,从彼此酥麻的尾椎上流窜到大脑,只让彼此更渴望加深这个缠绵而惨烈的吻?王天那个。

是的,惨烈?

唐展葇需要这个吻,只因为这个吻带来的空气能让她活下去,而凰天爵的这个吻却是恶作剧的存在,本来只不过是想要戏弄唐展葇一下,却没有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吻,却因为唐展葇那过于狂热和激烈的索取而变了味道,让凰天爵不自觉的加深这个吻。

如果说之前马车里的那个意外算是凰天爵的初吻,那么之前在唐展葇洗澡的時候强吻她又算什么呢?那一次的强吻对凰天爵来说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可是看着她鲜红的嘴唇上那不屑的轻蔑的弧度,他就是很不舒服,于是就那样吻了上去,可是他却忘记了在那一次,他就打破了自己的规矩。

接二连三的吻她,这一次更是火辣辣的舌吻,在她的唇齿间尽情的肆虐着她的柔软和甜美,一丝一毫都不会放过,就这样霸占,完全的理所当然,越吻就越激烈,让凰天爵完全控制不住身体里的那股邪火,只恨不得将这具软软的小身子揉碎了吞掉才圆满。

凰天爵的越来越过分,还有他在不规矩的大手都让唐展葇混沌的理智渐渐回笼,更何况有了空气,也让她感到舒服多了,于是对于凰天爵的卑鄙和无耻唐展葇给了最有力的回击?

咬不动你坚硬的肩膀,还咬不动你柔软的舌头?唐展葇毫不客气的一口下去狠狠的咬在了凰天爵不断侵/犯她的舌头。

出其不意的,本来挺缠绵的两个人,就因为唐展葇的突然发狠,这一口下去咬,二人口中迅速有血腥味弥漫,凰天爵甚至控制不住的闷哼出声,条件反射的一把狠狠的推开了唐展葇。

唐展葇早就预备好了,刚被凰天爵推开,就立刻借助了那股推力向后游去,虽然有点脱力,但她还是不要命的用力游动,就希望能够尽快的远离凰天爵,并且第一時间浮出水面,她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从未觉得空气是这么美好的东西。

哗啦一声,凰天爵也浮出水面,目光有些阴佞的看着奋力逃离的唐展葇,整个人忽然在水中站了起来,他足有一米八多,唐展葇站在水中估计就剩下一个小脑袋,可是他站起来水面也只不过是到了他的胸口而已,他就像一个邪魅的被惹怒的魔王,带着一身森寒的狰狞一步一步大步向着唐展葇追来。

哗啦哗啦的水声随着凰天爵的每一步而清晰的敲打着唐展葇的神经,让她不由得回头看了眼,却发现凰天爵已经近在咫尺了,吓得她立刻加快速度,她的手刚刚碰到了池子边上,还来不及上去,整个人就一阵天旋地转的被身后的凰天爵给抓着翻转了过来,再一次的落在了凰天爵的怀抱之中。

“你放开我?”她并没有像别的女子那样惊慌失措的尖叫挣扎,而是扭着头冷酷的瞪着他命令。

“敢咬本王?就别想着被放开了。”沙哑的嗓音里带上了一层比寒水还要冰冷的寒意,修长却苍白透明的大手带出层层水珠,哗啦一声钳住她扭转的下巴,凰天爵忽地低下头来狠狠的咬住她红肿的小嘴,用力吸/允辗转,根本就是要将唐展葇柔嫩的唇瓣吸/允破的力道。

“唔?”唐展葇瞪圆了眼睛,这个姿势扭的她的身体都疼痛不已,脖子快要断了似的,最可恨的是她不想被凰天爵这个混蛋亲吻,挣扎,看起来很可笑的挣扎,今天竟然被她一而再的用到。

唐展葇想要张开嘴巴在咬他一次,凰天爵也配合的张开了嘴巴将舌头探进了她的檀口之中,唐展葇抓紧机会趁着他的舌闯过了牙关之际狠狠的阖上上下牙齿,可是忽然她闷哼一声,圆溜溜的大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怒视凰天爵。

这男人竟然一个用力将她的小脖子给转了一下,手也捏在了她的双颊上,竟然是硬生生的将她的脸颊两边的挂钩给卸了下来。

现在的唐展葇是一个合不上下巴咬不了人的悲剧?

“嗤?在本王面前故伎重演,唐展葇,你是有多瞧不起本王的智慧,恩?”凰天爵放开唐展葇的嘴巴,看着她疼的眼泪吧差的样子,又气呼呼的表情,以凰天爵那稳重深沉的姓格都不免的有些得意,故意拍了拍唐展葇脱臼的下巴,狞笑道。

“泥……”唐展葇想说什么,可是口舌不清下巴又很疼,于是她决定不说话了,只是恶狠狠的瞪着他。

“你乖一点不好么?恩?刚刚明明你也有感觉的,再试一次?葇葇?”凰天爵抱着她靠在池壁上,低低浅浅的嗓音仿若情人间的呢喃细语,双手抱着她将她桎梏的无法动弹,性感的下巴蹭在她的肩上来来回回的摩挲着,撩人的话语抵在她耳边,撩起一片火热激/情。

话落,根本不给唐展葇反抗的机会,又一次扭转了她的头,朝着她的小嘴吻了上去,凰天爵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竟然真的不排斥唐展葇的气息和味道,甚至有些迷醉的感觉,吻着她,舌头搅弄着她口中的津液,就觉得是琼浆玉露一般的可口,恨不得将她软软嫩嫩的小舌头都一口吞下去。

长舌搜刮着柔嫩四壁,急切的攻城略地,霸道的不可一世,似乎这张檀口之中的所有地方他就是主宰?灼热的气息将两个人的体温升高,牙齿轻轻的咬住她的下唇瓣,用力的拉扯,看着她疼的蹙眉,却一脸冰冷的瞪着他,凰天爵就恶趣味的猛地放开她的唇瓣,而后又狠狠的含住她的唇瓣,用力的嘬,疼的唐展葇头皮发麻,觉得嘴唇都发麻的時候凰天爵才狠狠的一用力,啵地一声从两人唇瓣链接的地方发出一声响亮的口水紧紧吸住被拉开的声音。

凰天爵的红唇离开她的唇瓣,带走了一条/靡的银丝,看上去暧昧缠绵。

“味道真好,甜的。”凰天爵笑的惬意,目光中却没有笑意,反而有一丝丝的冷与狠。

唐展葇一个哆嗦,唇瓣生疼,她觉得应该是出血了,竟然被硬生生的吻出血了,她脸蛋通红,想反抗,可是凰天爵很卑鄙竟然一口咬在了她的香肩上,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的用力的咬住不松口。

和凰天爵不同,唐展葇细皮嫩肉,再加上自从她来到古代以来就一直在营养保养肌肤,让她的肌肤更是从上倒下比同龄人的要水嫩太多,此刻咬在口中,口中绝对上乘,可是就苦了唐展葇了,她疼的眉头蹙紧,想咬咬牙忍住,却因为下巴脱臼了而闭不上嘴吧,控制不住的痛吟出声。

凰天爵却冷酷到底,终于放开口的時候,唐展葇的香肩之上一个清晰的带着血珠子的牙龈便鲜艳刺目的落入眼帘。凰天爵似乎很满意似的,挺直的鼻梁暧昧的忽高忽地的轻蹭着她牙龈周围的肌肤,缓缓上升到她耳边,呢喃:“葇葇,葇葇,你不记得了么,是你命令本王这样叫你的?葇葇,你说葇葇好听呢,连这个你也不记得了?七岁,应该记得不少事情了吧?”

本来他也忘记了的,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時候开始,记忆中小時候软乎乎白嫩嫩的小人儿就越来越清晰,当年她第一次撞见自己的時候,可是很趾高气扬的很呢,后来钰儿把他们几个介绍给了小葇葇,说这是我妹妹葇儿,小丫头立刻反抗说自己不要叫葇儿,爹娘都这样叫,没意思,你,我命令你叫我葇葇小姐。

葇葇小姐?一个可笑的称呼?当時的凰天爵嗤之以鼻。

可那胖乎乎白嫩嫩的小手指着他的鼻子,小小的人儿那样理直气壮,张扬霸道,那个時候却只觉得这个孩子太可爱,为什么十年之后当年那个玉雪可爱的孩子如今却变成了一个人人喊打的妖女呢?

唐展葇全身鸡皮疙瘩都一层层的起来了,可此刻她也不禁愣住了,七岁?葇葇?唐展葇和凰天爵曾经真的认识?唐展葇努力的翻看唐展葇的记忆,可是時间太长,她根本就想不起来十岁之前的事情。

“唔?疼?”肩膀上一阵针扎一般的疼痛伴随着酸意传来,将她游荡的神经拉回来,她含糊的怒道。

“疼什么呢?看本王对你多好,本王告诉过你的,本王可是睚眦必报的,你咬了本王两下,本王只咬了你一下,你不是应该很开心么?”凰天爵伸出舌头舔着她肩膀上的血珠子,神情迷离,表情享受,像一个正在享受血液盛宴的优雅吸血鬼一般,殷红的舌头上吞吐着她的血液,沙哑的嗓音中是饱满的戏虐,暗藏着歹毒与阴森。

唐展葇头皮发麻,这什么诡异的变/态逻辑?她挣扎着想要逃开,最起码先把下巴给接上,让她能痛痛快快的骂人也好,可是凰天爵就是不给她这个机会。

“葇葇,现在到你帮本王的時候了呢,帮本王把你挑起来的火给放出来吧。”凰天爵沙哑的嗓音越发的黯哑,似乎在隐忍着什么一般。

唐展葇疑惑,水下凰天爵的大手已经将她的小手带着强行的按在了一根……

热热的……

硬硬的……

大大的东西上面。

芷柔面色大变?

一张小脸羞愤至极的瞪着他,却看凰天爵一脸无辜地说道:“不怪本王,谁让葇葇一直诱惑本王呢?谁偏偏本王没有力气自己动呢?”

唐展葇忍无可忍,更可恨的是凰天爵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经将那条里裤给脱了。

纵然下巴很疼她还是咆哮出来:“凰天爵你不要脸?不喜欢我还能有感觉?我诱惑你?简直可笑,管不好自己的东西还要怪别人?可见你已经是天下第一贱了?没有力气?没有力气你还能抱着我桎梏着我一动不动?你混蛋?”

凰天爵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将唐展葇猛地转了过来,两个人彼此贴着,他的俊脸不知是因为欲/望还是因为被骂而有些狰狞,抓着她的手强迫似的握住了他的火热,缓缓开动。

“葇葇别把你自己想的魅力无穷,难道你不知道本王是中了烈姓/春/药混合的毒才会如此把持不住的么?难道你希望本王有力气么?若本王有力气,不管喜不喜欢你,此刻,都一定将你……剥/光吃尽?”凰天爵咬牙切齿的变动边说。

唐展葇委屈死了,掌心生疼,下巴生疼,全身都疼,忍不住一开口就带了一丝哭腔:“你混蛋?你说话不算话,你说了不会碰我的?”

凰天爵因为那柔嫩掌心带来的阵阵生涩的滑腻的酥麻感而几乎升天。

听到她的话音,终于睁开眼睛看着她,眉眼带笑的咬着她的唇瓣抵赖道:“是啊,本王说了不会碰你,却没说你不可以碰本王,这么小气可不好,看本王不就大大方方的让你碰么?唔,葇葇快点……”

一更到,这张有肉星子吧,嘿嘿嘿,先解解馋吧,还有一更哈,亲爱滴们周末愉快六零小说已经更换域名为

111 放弃防守主动诱惑

111 放弃防守,主动诱/惑!

掌心是火辣辣的疼,心里满满的愤怒与屈辱,被强迫做这种事情这是让唐展葇恨不得捏爆他的蛋!可是凰天爵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抓着她的手一直不妨,忽快忽慢忽然捏紧的,弄得唐展葇都全身战栗起来。

她毕竟不是一个不知情事的单纯小女孩,上辈子恋爱谈过,不过最后都吹了,家族里面对她的要求是不能未婚同居,意思很明确,不准没结婚就和男人上/床,于是快三十岁的漂亮悲催处级干部大龄剩女就诞生了。

但是这并不能妨碍她谈恋爱,和男人调情她自有一套,虽然没有荷枪实弹的战斗过,但也都差不多了,此刻凰天爵是爽了,她却有些腿脚发软。这么冷的水却办这么激情似火的事情,真是冰火两重天,折磨死人。

“好了没啊?”唐展葇不耐烦的低吼,她已经妥协了,不妥协怎么办呢?打又打不过他,想骂人下巴也是脱臼的,又逃离不开他的桎梏,要让她像别的女人那样一哭二闹三上吊她觉得那才丢人,对于这种腹黑的得寸进尺男人,你不能表现出任何胆怯和恐惧,否则只会让他们觉得你害怕从而对你更加过分和无耻。

不过唐展葇也不得不佩服这死男人的持久力,冷水里面竟然还能坚持这么久,她的手都酸了麻了疼死了,他却依然一柱擎天,久久不肯缴械投降。

“嗯哼,葇葇累了?那换只手?”凰天爵揣着明白装糊涂,明知道唐展葇不是这个意思,却理直气壮的放下她的这只手抓起了另一只手放在了他的火热上面,继续做。PtiW。

唐展葇差点没气得七窍生烟,果然是个大狐狸!她没力气的整个人都软在他的怀里,他的身体果然一直是火热的,让她在冰冷的水里还有那么一丁点的暖意,掌心里传来阵阵声音,还有耳边他的低喘,一切的一切只让唐展葇觉得非常无力。

怎么就走到这个地步了呢?这场暧昧的折磨对唐展葇来说简直就是个灾难,而她则需要尽快逃离这场灾难。可该死的他的东西不弄出来,她的手不能解放,还谈什么逃离?

“葇葇不专心呢,该罚!”沙哑的嗓音从耳边传来,猛然间,大手托起她的下巴狠狠的激吻了上来。

凰天爵似乎爱上了这样亲吻她,激烈的,温柔的,挣扎的,抗拒的,每一种亲吻都让他觉得与众不同,很有感觉,他不介意在她的口中将所有的吻都尝遍了。

唐展葇却没有这么的束缚,被强迫这种事情总是会让人感到郁闷的,她抗拒着,可是下一刻,唐展葇忽然眼睛一亮,竟然不再抗拒,而是大胆的将小舌头伸出去,勾引似的舔在了凰天爵的舌头上。

凰天爵全身一震,那享受的放纵的表情乍然间消失不见,清明的双眼中只剩下深邃的不见底的探究与神秘,他不再动作,而是看着唐展葇,就那样近距离的看着在怀中一直抗拒自己的女人,竟然主动的舔吻他?

唐展葇也微微睁开眼,见凰天爵这错愕的表情,她心里嗤笑一声,果然还是个古董男,就是不开放,总觉得她不甘愿的被他碰了就应该去死或者嚎啕大哭么?她也是蠢,竟然钻了牛角尖,虽然是被强迫给他做这个,可是既然注定逃脱不掉那为什么还要激怒他?那样不是将自己陷入了更尴尬和危险的地步?

火大就中。她是来自现代的新女性,如果不能远离危险,那么就要将危险化于无形。凰天爵这跟棒子每一秒都威胁着她,如果将里面的东西弄出来,她的危险不就减小了么。

既然不能退,那么就以退为进好了,就不信她一个现代女性还搞不定一个古董男。

红润的小嘴不再抗拒,微微张开含住凰天爵的唇瓣,妩媚的双眼也缓缓张开,半眯着,长长的睫毛在雾气般的寒气中有种朦胧迷离的美,眼光流转着娇媚的光,丝毫不羞怯的看着凰天爵那清明的眼,小嘴缓缓用力的吸允他的唇瓣,大胆地钻进去,勾着他的舌头翩翩起舞。

唐展葇一番大胆热情火辣的挑/逗和风情,勾的凰天爵全身骤然紧绷,唐展葇只觉得手中的灼热瞬间更大了,吓得她差点没扔掉,她也仍不掉,凰天爵用力的抓紧了她的手。

“嗯……”红唇不停的允着他,偶尔彼此分开她就会毫不脸红的故意呻/吟出声。

那娇娇媚媚的嗓音酥麻了凰天爵半个身子,让他毫不掩饰的抓紧了唐展葇的小手加快的动作。气息也越发的凌乱了起来。

唐展葇尽量放松了自己,用自己软软的身子蹭着他的身子,胸口被布条绑着的柔软也因为他有力手臂的禁锢而紧贴在他的胸膛,激起一片火热的摩擦。

在唐展葇连番的勾引挑/逗中,凰天爵那自以为奥的自制力也不得不分崩离析,可最让凰天爵忍无可忍的还不是这些,而是唐展葇的下一个举动,下一句话。

她的红唇缓缓的离开他的唇瓣,微微挑起下巴,讨好似的轻蹭着他的脖颈,这个位置刚好是她不会仰着头疲惫的位置,所以她做这个举动看上去舒服惬意,眯着大大的猫眼,一脸委屈却又乖巧的表情,似乎在控诉他刚刚的恶行。

明明知道这古灵精怪的小丫头一定是有想出办法来对付自己了,可是就算明知道,却也让凰天爵冷硬的心无法抗拒这样……勾魂摄魄的她!

真是个小妖精!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一抬手将她的小下巴给接上了,卡巴一声,她一声闷哼还来不是完全出口,就被他的大手挑起来下巴,强硬的吻了上去,火热的唇舌野蛮的攻城掠地,他的啃咬用力蛮横,带着血腥的激烈。

唐展葇也毫不客气的迎上他,激烈的回应,她不可否认,这个男人的亲吻技术实在让人喜欢,也让她很有感觉,比之前她的几个男朋友还要好,不过她的吻技也不错,和男朋友之间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接吻,她会恶意的将男人的火点起来,然后甩出一句家族规矩后施施然的离去,让男朋友黯然神伤。

这个吻中凰天爵想要占据主导地位,一直是猛烈的攻击,唐展葇也不甘示弱的回击,软软的不与他硬抗,却每次都勾的他不得不丢盔卸甲的追到她口中去亲昵她引诱的小舌,她太会欲擒故纵,以至于让凰天爵不得不放开了她的手,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固定她这条滑不留手的小鱼,狠狠狂吻,激烈纠缠。

唐展葇的双手终于脱离了控制,但此刻的她却并不急着离去,而是在他的身上点火,被摩擦的火热的指尖轻轻的划过他胸口的凸起,而后狠狠一捏,纠缠着她唇舌的凰天爵就闷哼一声放开了她的嘴巴,清明的眼神不再清明,而是染上了一层凶狠的情/欲。

唐展葇却不害怕,娇娇媚媚的笑了起来,她小脸粉嫩,被蹂/躏的红肿的唇瓣越发的娇艳欲滴令人欲罢不能,笑起来唇边还有梨涡忽隐忽现,又坏又挑衅的表情简直媚到了极点,引得凰天爵的喉咙上下滚动,目光几乎都快红了。

小手在他的胸口画圈圈,终于可以清晰吐字的小嘴轻轻吻上他性感的喉结,伸出殷红的小舌尖一路轻挑的舔舐着向上,因为不够高,她毫不介意的踩在了凰天爵的脚背上,而后踮起脚来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的颈窝里娇娇软软的哼唧道:“手疼。”

哗啦一声!巨大的水花因为凰天爵突如其来的动作而狂涌溅起,凰天爵抱着唐展葇一个旋转,就将唐展葇抵在了墙上,整个人将唐展葇压在了上面,大手更是不再老实的撕扯着唐展葇的衣服,地喘着冷声道:“手疼就用身/体给本王降火!”

唐展葇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故意带着哭腔的大喊道:“你说过你不碰我的!”

凰天爵的手一顿,死死的抵着她,沉默了一会,忽然咬牙切齿的低吼道:“那本王就做一次言而无信的小人!”

说完他的大手再次继续手中的动作,这可真把唐展葇吓坏了,连忙抓住他的手一下子吻上他,引得他更加的热情起来,唐展葇在凰天爵狂乱的亲吻她的脖颈的时候,抱着他的头在他耳边低语:“你别急,我能让你舒服的,凰天爵,抬头,看着我。”

凰天爵全身僵硬,急促的喘息着,看着她,简直不可置信,这个女人难道真的已经妖魔化了么?怎么能做出这么多淫/荡的举动?还敢说出如此不顾廉耻的话语?最令人不解的是她的态度,而让凰天爵更加懊恼的是,他简直爱死了她这样又坏又妩媚的勾人的样子,恨不得将她吃了才安心!

“你要……怎么做?”凰天爵的大手圈着她的小蛮腰,一手抹在她胸口的柔软上,急促的问。

“就……这样啊!”唐展葇微微挑眉,一个妩媚的眉眼风情万种着那个又带了一些清纯和羞涩,小手探入下方,抓住他的火热,缓缓的动了起来。

“唔!”凰天爵不可抑制的低吟一声,却眯着眼睛看着仰头看着他的小女人,明明很生涩的动作,为什么是她做出来的就让他忍不住的感觉血脉/喷张控制不住的爽?曾经也有女人这样为他做过,可是他的宝贝可是全无反应呢,只因为他有惊人的控制力,但为什么这个控制力在她的面前却这么的脆弱?

老妖婆给他下的药就是一种非常强烈的春/药,里面还混合了毒素,他是用内功压住了春/药才能一直拖到了现在,在马车里的时候本来就有点忍不住了,不然不会唐展葇一进马车他就枕在了她的腿上,他实在不愿意让唐展葇看见他眼中的欲/望。如果不是马车的那一下颠簸,他也不会因为内功紊乱而震得吐血。

本来一切都可以很快过去的,本来他也是能够忍住的,本来他是不需要用女人来发/泄这股欲/望的,可是为什么这一切碰到了唐展葇的时候他就不想控制了呢?他竟然愿意顺从身体的感觉,想要占了她,让自己舒服!

唐展葇也很紧张,毕竟以前只是在电影里面看见过这样的情节,不是她不纯洁,而是那些电影里面尽管有这样的情节却也是遮遮掩掩的,她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看见男人的这个东西,而她以前的男朋友哪有这个待遇让堂堂千金大小姐来为他们服务?凰天爵也是好运,让此刻趋于淫/威的唐展葇不得不放下身段,保住清白要紧。

他的宝贝忽然间长大了,是不是就要高/潮了?

唐展葇疑惑的蹙眉,那妩媚的小模样上忽然出现了一抹认真的思索,显然还是和她手中正在做的事情有关系,换作哪个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的想要把她吃干抹净。凰天爵更是身体力行的自己动了动精壮的劲腰,惹得唐展葇忽然惊呼松开了手。

“抓紧,就快了。”凰天爵的嗓音已经沙哑的不像话了,捏住她的小手圈主,自己狂动了起来。

凰天爵也是用自己最后一丝的清明来做这事情,唐展葇的抗拒他明白,唐展葇忽然的转变他也清楚,无非就是想要将他的东西弄出来,好让她免于那被破/身的危机。这小妮子为了保住清白还真是什么都能做到,居然连礼义廉耻都不要了。

凰天爵狠狠的想,动作更加的汹涌,狠狠一下撞/到了唐展葇的肚子上,撞得唐展葇痛苦的低吟一声,眼泪汪汪的瞪着他。

“你在勾引本王,本王就把你剥/光了吃掉,让你再也糊弄不过去,要是不想被真的吞掉就认真一点,让本王舒服了,就放过你。”凰天爵咬牙切齿的在她耳边低吼,抓住她的小手每一下都故意的撞在她的身上,听见她的哼哼才罢休。

既然她不愿意,他又不是非她不可,又何必逼迫她?凰天爵红了眼睛,那致命的感觉几乎让他觉得天崩地裂,太过于强烈,偏偏又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激烈的让他忍不住的吼了出来:“葇葇快……快一点!”

唐展葇愣愣的,不可置信的看着凰天爵,他这是……在告诉她,他不会强迫她么?只要她用手帮他,他就放过她?唐展葇心里面有些小小的触动,不可控制的对这种时刻还能忍着不禽兽的凰天爵忽然间有了那么一丝丝的好感,不过她不敢大意,因为男人除了不禽兽,禽兽起来就不是人。

手掌中的东西越来越大,据说,这种时刻应该就是要结束的前兆了吧?

她的手握紧了,忽快忽慢的,随着他的动作迎/合起来,嫩生生的小身子却顶不住他蛮横的碰撞,疼的她小手狠狠抓紧,气息不稳的娇吼道:“怎么还不出来?你再不出来我就要累晕了!”

这话太过暧昧,古代的良家妇女名门闺秀哪敢在做那事的时候说话?还是这么火辣的话,刺激的凰天爵一个忍不住狠狠的抵在她的掌心里,一泻/千里!

唐展葇还有点发愣,掌心里的庞然大物忽然间狠狠的跳了跳,一阵很长时间的火热在手心里,然后什么都安静了。

凰天爵抱着她下滑的身子,喘息着在她耳边着了魔似的呢喃:“你个小妖精,要被你作死了。”

112 腹黑爵爷vs狡猾展

113 腹黑爵爷vs狡猾展葇,斗法!

唐展葇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就那样直愣愣的看着床上仿若打坐似的坐着的凰天爵,又是一阵恍惚,就在不久前他们还那样亲密的抱在一起,她为他‘排忧解难’,但是此刻这个恶劣的男人竟然就这么对她,让她坐在冷板凳上一坐就是四五个小时。

简直是卸磨杀驴!早知道就不管他了,憋死他算了!

唐展葇恶狠狠的想着,目光也就跟着恶狠狠的了,一直入定一般的凰天爵忽然开口哼道:“又想要了?”

他的话突如其来又模棱两可,让唐展葇一愣,凰天爵紧接着就睁开了狭长的双眼,眸中带笑的看着脸上怒气还来不及收敛就落入错愕中的唐展葇,随即说道:“是不是又想让本王抱你了?”

暧昧的语气,似笑非笑的弧度,理直气壮的可怕,就仿佛之前的那一切都是因为唐展葇需要,而他却成了帮助唐展葇的人似的。

唐展葇愣住的神志回笼,强人怒火,冷笑道:“我是又在想,又在想刚刚怎么就没有将手里的那根棒子给捏碎了,省得他以后在祸害女人!!”

她的话很有勇气和力量,咬牙切齿的明显,似乎真的是这样想的一般,一点女人所到这种事情的矜持都没有,可见已经是气急了的。

凰天爵眼中闪过一丝阴郁,他很不喜欢唐展葇这种对男女之间的关系如此分不清和无所谓的态度,今天是他强迫她做这样的事情,也许是她的性格使然所以全然不在乎,可这毕竟不是小事情,而她又是他的小妻子,所以也无所谓。

但如果今日强迫她、让她这样做这种事的人不是他,而是另一个男人呢?她是否也会是如此不在乎的态度呢?

凰天爵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这是一个可怕的想法不是么?而且会发生的几率远远大的很,就目前他观察的唐展葇的性格来看,她那随遇而安临危不乱的大胆性子,是很有可能发生的。

胸口有些发闷,凰天爵的面色越发难看,重重的冷哼一声,见唐展葇瞪着他,他就闭上眼睛又发觉自己似乎在逃避她的目光似的,又装作漫不经心的讥讽道:“小淫/妇!”中让小还。

“凰天爵,你骂我!我找你惹你了?如果我是淫/妇,那也是你自己先犯贱的,逼着我做淫/妇的,难道我还要因为你的淫威和犯贱而了结自己的生命么?我没那么愚蠢,因为你这样的男人而断送了自己的性命太不值得。”唐展葇身子微微前倾,压抑着怒火娇吼道。

“唐展葇!你也别太放肆了,本王可以容许你的一次无礼谩骂,却不会一直纵容你,在敢对本王出言不逊,信不信本王拔了你的舌头?”凰天爵眯着眼睛看着唐展葇,冷森森的语气里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柔声细语,甚至连一丝丝的戏虐都成为了奢侈,冷酷到底。

唐展葇嘴角一顿,她的性格让她不会惧怕任何人,但她也很精明,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既然明知道不是凰天爵的对手,哪里还能上赶着去送死?

她识时务的不顶撞凰天爵,而是收敛了怒气,没事人似的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茶杯说道:“我只对我打心眼里尊敬的人有礼貌,其他人……”她斜着眼瞥了他一眼,见他正冷冷的看着她,就坐正了身子大大方方的道:“至于其他人,我就算嘴上不骂人,心里也会骂死他的,谁让他小心眼的要拔了我的舌头?可就算拔了我的舌头还有我的心思意念,谁也管不住的。”

凰天爵眯着眼睛,这女人果然是聪明的可怕,又不想和他当面顶撞,还想要为自己扳回一局,迂回的和自己对抗,还真是小看她了,看看她的话说的多漂亮,只有她真正打心眼里尊重的人才会对他有礼貌?要拔了她舌头的人就是小心眼了?

死丫头!

凰天爵冷哼一声不再说话,继续运功疗伤,因为唐展葇,他已经耽误了好一会时间,不过好在也是因为唐展葇,到让他身体里的媚/毒减轻了一些。老妖婆这一次是真的下血本了,就为了能留住他,不过他说绝对不会让他们的如意算盘打响的,敢把手伸到他凰天爵的头上来,绝不会放过他们!

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可是窗外已经夕阳西下,唐展葇挂念着孩子还担心着那群有可能会动手脚的家仆,就想要离开。

看了凰天爵好一会,她都觉得这个男人是不是已经睡着了啊?她站起来,呼呼呼的走到凰天爵面前,伸手在他的面前摆了摆,没什么反应,她又走回去,坐了下来,就这样坐着看着凰天爵,又过了大概一个小时的样子,天边的太阳已经西陲的只剩下一点薄弱的余辉。

唐展葇终于动了,慢慢的站起来,悄悄的一点一点的向门口挪去,她的动作很慢,就怕动作大了会引起凰天爵的注意,一边小心翼翼的向门口挪,一边警惕的看着凰天爵的表情,走了一会终于挪到了门边,唐展葇眼中有了喜色,猛地转过身去双手朝着们抓去,她几乎已经要将门打开了,背后忽然传来了凰天爵讥讽的声音。

“真当本王不知道你的小动作?答应本王在这里呆三天就要呆够三天,少一个时辰也不行。”凰天爵霸道而又刻薄的冷笑道。

唐展葇脊背一僵,脸色变换不停,真不明白了他是怎么发现她的动作的?她猛地回头看凰天爵,却发现凰天爵竟然依然是闭着眼睛的,她惊讶极了,好几次了都是这样,凰天爵根本就是背对着她,或者是才对了她心里的话,可是真的会有读心术么?如果有那是不是也太逆天了?如果没有,那凰天爵这样又算什么?

不过她也很生气,冷哼道:“你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也答应不碰我了呢,还不是说要当个小人违背了诺言?现在我也要当小人,不会在遵守你的约定了怎么样?”

“本王到最后也确实没有碰你,不准得寸进尺。”凰天爵毫不客气的说道。

唐展葇气结,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可理喻的男人,简直霸道的令人发指!大变/态!

她在心里面不停的咒骂凰天爵,而凰天爵就那样冷冰冰的看着她嘟着小嘴一脸愤慨的模样,嘴角微微弯起几乎看不见的笑意,转瞬即逝,就又陷入了运功疗伤中。刚刚唐展葇已经帮他将药粉放进了水中清洗,此刻只要把余毒从身体里面逼出来就可以了,照目前的进度来看,有这个小女人捣乱,恐怕要拖延到四天了。可即使是这样,凰天爵依然没有想过要让唐展葇离开。

唐展葇却是爆/发了,这是她来到古代这个无依无靠的地方的第一次耍性子,你不让我出去我就偏要出去,反正你现在受伤了,看你能把我怎么样!syib。

她转身双手打开门,一只脚还没有跨出房门,忽然一道黑影闪来,有危险!唐展葇下意识的将脚缩了回去并且闪身,只听砰地一声,打开的房门被从外面关上了,唐展葇眨眨眼睛,咬紧唇瓣,还真是出不去的?

“省省心吧,没有本王的命令,你是出不去的。”凰天爵冷笑道。

唐展葇气呼呼的走回椅子上坐好,恶狠狠的瞪着凰天爵,脑袋里面不停的想着对策,要怎么样逃出去?

她的手不自觉的敲打着桌面,发出咯哒哒咯哒哒的声音,可她自己却没有感觉。

凰天爵却猛地睁开眼睛,剑眉紧蹙道:“你就不能消停一会?”

唐展葇一愣,看了看自己的手,眼睛一亮,不仅没有消停反而还变本加厉了,双手不停的拍打着桌面,啪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只听她欢快的道:“不能消停一会,我现在精力充沛,闲着无聊,只能自己找乐子了,你忙你的,我玩我的。”

她股摸着凰天爵运功疗伤应该是需要安静的,不然不会她一有动作他就一脸不耐烦的,姑奶奶管你耐烦不耐烦呢,让她不痛快,你也别想好过。

凰天爵瞪着唐展葇,好一会终于是无力的闭上眼睛继续运功,可是唐展葇越打越起劲,茶杯茶壶全都用上了,叮铃咣啷的噪音越来越大,将凰天爵安静的心搅的无法在安静,凰天爵睁开眼,暴躁的看着玩的不亦乐乎还在对他嘿嘿笑的唐展葇,咬牙切齿的低喝道:“不准动!”

唐展葇一脸无辜的道:“凭什么呀?你自己在那坐着,让我就这么陪着你,我好无聊啊,你要是不让我玩我会憋死的,一天我都受不了呢,何谈三天啊?这样吧,你就专心致志的运功疗伤,我呢就专心致志的自己玩,我还能陪着你,多好啊。”

“本王需要安静。”凰天爵强忍着那翻滚的怒火,咬牙切齿的说道。

“啊?这样啊,那怎么办呢?我需要不安静啊,要不这样吧,你让我出去,你看你需要安静的时候也不需要我啊,等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在进来呗,行不行?”唐展葇一脸我是为你好的表情说道。

“还不是想要离开这!你答应过本王的,而现在你要做的事情还没有做到,怎么能走?”凰天爵怒火无法掩藏,脸色却苍白了起来,大手捂着胸口,似乎有不适应。

“那你说你要我在这里到底是要干什么啊?不会一直就是帮你做那种事情吧?我告诉你别妄想了,我才不要再被人骂成是‘淫/妇’!虽然我打不过你,可是你要是真的把我逼急了我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的,大不了就鱼死网破,谁怕谁!”唐展葇忍无可忍的道。

“不用你在做那件事情了,但是这三天里你必须要和本王在一起,不准反驳!”凰天爵霸道的道。

唐展葇啪地一声将茶杯摔碎,站起来子这凰天爵的鼻子吼道:“你也欺人太甚了吧,你这是限制人身自由!”眼看着凰天爵一脸阴霾风雨欲来的样子,明知道自己打不过他的唐展葇立刻转移话题:“你这么可恶那我就要福利!既然你限制我,那你也不能三天不给我饭吃不让我洗澡吧?这样吧,王府里的事情我也不能不管,三天的时间里你要每天给我二个时辰的处理王府事情的时间,既然不能离开你的身边,那就让我在这个院子里完成就好了啊,让你的人看着我,我又不会跑掉!”

唐展葇有多聪明从这几句话里面就让凰天爵再一次深切的体会了。

明明很倔傲的人却因为懂得审时度势而在关键时刻见风使舵,如此机灵的小滑头却并不会让人觉得厌恶反而率真的有几分可爱,又讲条件,她是知道在这种情他有伤在身的况下,是不会拒绝她这个不算过分的要求的吧?

最绝的一点就是最后一点,竟然要在他的院子里面管理王府?从上倒下多少年来,没有一个人能够在专属于王爷的院子里掌管家务的,更没有哪个女人有这样的殊荣,能让一个王爷三天守在身边,还能纵容允许她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耀武扬威吧?

好一招狐假虎威!!

什么都不说,就说她在他的院子里将各种命令传达给王府里的大小管事,就会让人以为王妃非常受宠,这种假象在打着凰天爵的名头的三天里面,只要唐展葇加以利用,那么对于她今后在王府中的地位有着绝对质的飞跃,也许除了凰天爵本人以外,她的地位在下人们和那群女人的眼中将会是无可撼动的。

唐展葇,就是这么短暂的一会功夫竟然想到了这些么?凰天爵很怀疑,可是在看见唐展葇那亮晶晶的眼眸充满期盼和兴奋的看着他的时候,凰天爵心中一动,显然,她果然是这么想的。

这女人莫不是狐狸转世?怎么会一转眼就有一个令人惊艳的主意出来!

“好不好呀?你就答应我吧,只要每天两个时辰就好了呀,我保证剩下的时间都乖乖的,绝对不会打扰你的,行不行?”唐展葇此刻已经来到凰天爵面前,满眼希翼的看着他,似乎刚刚剑拔弩张摔杯子的野蛮女不是她似的。

凰天爵一挑眉,难得她如此讨好乖巧,可该死的!那种身不由己的不受控制的感觉又来了,真是奇怪,她倔强生气发怒的时候他反而更想要激怒她似的,可是她一软了下来,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他讨好乖巧的样子却让他有种怎么也拒绝不了的感觉,为什么他会突然变得这么奇怪?

“好不好嘛?凰天爵?”唐展葇有些着急的伸手去拉着凰天爵的手臂,想要摇晃一下的,却忽然想起凰天爵胳膊太坚硬了,于是讪讪的收回了手,但还是满眼期盼的看着他。

你快点答应啊!唐展葇心里在呐喊,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一下那群被老王妃和徐侧妃收服的心腹,在看见她是在凰天爵的院子里面接见他们的时候的那种震惊恐惧和绝望的表情了。

唐展葇并不想要狐假虎威,可是形势逼人,她不得不这样做了,更何况一个如此好的机会就放在眼前,她要不利用都觉得对不起自己,这个王府里说一千道一万真正的主人只有凰天爵一个人,所有人都要看凰天爵的心情脸色活着,那群没事找事的女人要是热了凰天爵不高兴也是非常凄惨,就连那嚣张的老王妃也一样。若不是凰天爵争气有军功在,老王妃今日也不能如此的享清福了。

唐展葇还记得昨天见那群管事和铺子里的掌柜的时候,那群人一个个脸上带着虚假笑意,可是眼中却有明显的讽刺与不服,她知道,她新官上任想要完全收服他们根本就不可能,但是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不过此刻真的是上天给她开小灶了,竟然就将凰天爵送到面前,这可是王府的主宰,她一定要抓紧了凰天爵这面大旗,将下面那群属于老王妃徐侧妃的心腹杀个片甲不留。

凰天爵紧绷了唇角,却并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眼中有一丝深思,如果让她在这三天里有一段时间出现在众人面前,而又不离开他的院子,晚上的时候还进入他的房间休息,那么不就更可以让别人知道他在这三天的时间里一直都在宠爱她?最起码男人女人共处一室谁会相信就是单纯的聊天?

这倒是对他有利的。不过凰天爵却面不改色的故作为难的道:“本王若是答应你了,你真的就在这三天里什么事情都听本王的?一定乖乖的?”

唐展葇才没有那么傻呢,怎么可能轻易答应他,万一他让她脱/光了她也脱么?

眼珠一转,唐展葇笑颜如花的捏着他的衣角,软软的道:“只要你不强迫我,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就一定乖乖的,很听话,行不行?”

心眼比贼多的小妖精!

凰天爵心里冷哼一句,却是已经忍不住的眼中带笑,柔和了语气却依然显得有些僵硬的道:“答应你可以,但是今天已经不能算了,就从明天开始吧,不过这三天里本王运功疗伤的时候你必须安静。”

唐展葇很开心,瞬间眼睛都笑弯了,是那种真的真的的笑意,有几分期待和痞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恶作剧一般,又因为那张还不是特别妩媚的小脸上的青涩而有几分的纯真,看得凰天爵眸色一沉,一把将她抓过来按在怀中就狠狠的吻住了她还未消肿的红唇。

“唔!”唐展葇挣扎,双腿不停用力蹬,手却动不了,恶狠狠的瞪着突然禽兽的凰天爵,真恨不得咬掉他的舌头。

凰天爵心里就好像点燃了一把火似的,灼热的激烈的燃烧着他的理智,让他恨不得就将这个小女人给就地正法,可以想到这女人终归是和自己有差距的,而且他并不想要她,早就已经打算要放掉她了不是么?这样一想,凰天爵又一把将她给狠狠推开,有些气息不稳的冷声道:“去耳房里呆着,不叫你别出来!”

唐展葇被凰天爵推到了地上,她有点发懵,本来被强吻就迷迷糊糊的,有忽然被推倒,还被冷言冷语的命令,真当她是个不值钱的‘淫/妇’啊?

长长的睫毛掩藏下眼中的阴霾与愤怒,她故作优雅的起来,话也没说转身就走。不一会就消失在了一旁的房间里,砰地一声,传来了巨大的关门声。

凰天爵看着她那个样子就知道她生气了,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心浮气躁起来,就好象一口气別在了胸口之中,上不去下不来的让他很难受,目光就那样一直焦燥的瞪着耳房的门,似乎唐展葇下一刻就会忍不住发货冲出来和他大吼大叫似的,可是没有,唐展葇没有冲出来,他周围的空气中真的彻底的安静了下来,可是该死的,他的心却无法安静了。

她不作不闹的样子反而让凰天爵不适应了,怎么也无法提起精神来运功。

唐展葇站在小小的小厮待的房间里,看着房间里面除了几个装饰瓷器还有一张休息的小榻以外什么都没有,她眼中的阴霾越发的浓郁,还真是从来没有受过这份窝囊气,凰天爵这个混蛋简直就是喜怒无常阴晴不定!

乜斜着房门,她嘴角牵起冷笑,让你安静!啪地一声,唐展葇将一旁的一个巨大的花瓶给摔倒在地发出巨大的响声。紧接着又将几个小瓷瓶给狠狠的摔碎,房间里就那么几样东西能摔,摔碗了她发现她戏虐中的气闷还是没有完全的爆/发出来,她就一脚一脚的往墙上踹,脚也不疼,还有砰砰砰的响声。

唐展葇此刻完全像个破坏者,她是真郁闷坏了,在凰天爵面前,她简直是一个金刚大力士,奈何凰天爵就是一潭死水,纵然她力气再大也无法上海凰天爵一丝一毫,反而有可能被凰天爵给淹死,唐展葇觉得这一天是她人生当中最苦闷憋屈的一天。

凰天爵正觉的烦躁,忽然听见耳放里传来的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知道怎么的,那颗不平静的心,竟然就出奇的安静了下来。

“主子!要不要将王妃带走?她这样很可能会打扰到您走火入魔的。”黑脸战士诡异的出现在凰天爵面前,担忧的道。

“不用,去弄些瓷器来,给她摔,让她摔够为止。”凰天爵淡淡的道。

心里面想的竟然是,只要她发/泄出来就好。不阴不阳的唐展葇他看着心烦。

黑脸战士目瞪口呆,满脸惊愕。不可置信这种话竟然是从冷血残酷的王爷口中说出的?这是怎么了?但不管他怎么奇怪还是遵照凰天爵的命令弄了更多的瓷器给唐展葇摔。

而唐展葇也是照单全收,摔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她越摔心里的郁闷越少,而门外的凰天爵也渐渐心安,可是这一刻,他却陷入了迷茫之中,为什么她明明生气却不言不语反而让他有种烦躁的感觉?而现在他竟然为了让她开心就这么纵着她让她作闹?这还是他么?

一更到,还有一更,画纱需要动力哇,群么么

113 厄克闲的杀机夜深了我们该睡了

113 厄克闲的杀机!夜深了,我们该睡了!

一个是磨人精,一个是冷面王,两个人经过最初的磨合终于到了晚饭時间,凰天爵不用吃饭,于是吃饭就只有唐展葇一个人,她看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只觉得更加的鄙视凰天爵,简直就是个浪费狂,如此的奢侈只因为一顿晚餐,他也不怕太过油腻吃到撑死。

唐展葇正在腹议,筷子可不客气,尝了几口菜不得不承认确实好吃。

“主子,言云诺来了。”黑脸战士忽然又出现了,恭敬地说道。

唐展葇一愣,一時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还以为是有客人来了呢,看着凰天爵,亮堂的烛光下唐展葇清楚的看见凰天爵霍地睁开了眼睛,表情还有些惊愕一闪而过,旋即恢复清明,淡淡的道:“让他们回去。”

黑脸战士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唐展葇,唐展葇敏感的从黑脸战士的眼中第一次感觉到了明显的杀机?

唐展葇一挑眉,一边漫不经心的吃着食物,一边支起耳朵仔细的听,眼睛也在不着痕迹的打量黑脸战士,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他会突然之间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敌意?

言云诺?这是谁?难道也是一个和曾经的唐展葇有关系的人?唐展葇努力的回忆曾经唐展葇的记忆,可是却没有蛛丝马迹。

“可是他们执意要见王妃。”黑脸战士的声音里的杀机几乎明显的让唐展葇想要装作不知道都不可以了。

要见她?果然是和她有关系么?唐展葇直接将筷子放下,目光直直的看着黑脸战士,缓缓的道:“我欠你钱么?”

黑脸战士一愣,黝黑的脸上表情却很明显的是懵懂,完全不明白唐展葇为什么忽然问他这个问题?但还是肯定的摇摇头,王妃怎么可能欠他的钱。

“那是我抢了你媳妇?”唐展葇眯着眼接着问道。

黑脸战士依然摇头,脸上更是错愕的表情,他们是死士是不可以成亲的,哪里来的媳妇?不止黑脸战士迷惑,就连凰天爵都不解的看着唐展葇,不明白她驴唇不对马嘴的到底要说什么?

“哦?那么如此看来就是我抱着你孩子跳井了?或者是刨你家祖坟了?”唐展葇的身子微微前倾,似笑非笑的问道。

“没有?”黑脸战士回答,却也有些哭笑不得,他都没有成亲,连个女人都没有,哪来的孩子?从小是孤儿,又哪里来的祖坟让人刨?

唐展葇听到回答一脸心安的样子,仿佛狠狠的松了一口气似的坐了回来,却又很费解的问道:“那就奇怪了,既然我一不欠你钱,二没抢你媳妇,三没抱着你孩子跳井,四没有刨你祖坟,你干什么对我这么大的敌意?甚至已经达到了杀机的程度?”

她竟然就那样理所当然的将如此隐晦和危险的事情问了出来,还一脸求答案的表情看着黑脸战士,这着实令人尴尬和崩溃。

凰天爵却也不说话,唐展葇的姓格他也算明白一点,有的時候她就是喜欢用这样杀人不见血的方式在你面前用你的漏洞一刀一刀的磨死你,果然有资格做妖精。

黑脸战士也是愣住,他没想到唐展葇竟然能够感觉出来他对她的敌意与杀机,没错,他是对唐展葇有敌意的,这种敌意不是因为他自己,而是为了王爷,之前他并不太了解唐展葇在这个家里的位置,因为他之前有任务离开王爷一段時间,可是他在这里那个時候的唐展葇可是很不善待那几个孩子的,却没有想到他离开了再回来,那几个孩子不仅没有死反而还活得更好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唐展葇。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

要不是她,那几个孩子此刻说不定就已经有人死去了,他们一步步的迈进地狱之中,也永远不会成为别人眼中的焦点,他们用了这么多年才让这几个孩子的血统从人们议论的话题变成了鄙夷唾弃甚至是遗忘的存在,只要再等几年,他们几乎就是自生自灭的,可是没想到这个曾经以为有可能加剧孩子们死亡的唐展葇,如今却成了孩子们的救星,让那几个孩子如今活得更加的好了,还竟然在人们的眼前出现了。

黑脸战士只觉得恐惧和颤栗,还有无限的恨意与焦急,他是王爷的死士,一心只以王爷的生死安危为毕生目标,而这几个孩子的存在和活着,就是对王爷生命最大的威胁???

有他们在,谁也保不准有一天就会东窗事发,谁也不知道是不是下一刻,这几个孩子就将成为王爷不得不死的理由,谁也不知道最终这几个孩子不会将王爷送上断头台???

这就是三个祸害,他们一日不死,则王爷将每日都会有丧命的危险?

综合以上,让得知实情的黑脸战士,也是凰天爵身边的死士也是第一武将的大将军厄克闲如何能容忍得了?如何能对唐展葇不迁怒?如何能不暗藏杀机?

但是这一切厄克闲都说不出口,毕竟这里面有关于一个惊天秘密,他只能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看好戏的凰天爵,希望王爷大人能管教一下这个分不清阵营的傻女人。

唐展葇见厄克闲的目光看向了凰天爵,她也向凰天爵看去,小嘴一嘟重重的冷哼一声道:“狗仗人势?”

她不想要对别人人身攻击的,但是这个黑脸大个子实在是太缺乏令人讨喜的感觉了,当着她的面不回答她的问题,还将目光看向了凰天爵,摆明了是不将她看在眼中的,怎么左一个右一个冒出来的人都好像和她不共戴天似的?她招谁惹谁了?

“葇葇?”凰天爵不悦的低斥一声,见唐展葇都不看他,又忍不住的缓和了语气道:“他不是针对你,你不能要求一个从战场上刚下来和死人血腥打交道的军人对人总是柔情似水吧。”

歪理?明明就是杀气?当她感觉不到么?哼,以前在军队里面的時候她也用那种目光看过恐/怖分/子的?

愤愤的吃了一口菜,忽然间停下,冷冷的道:“你刚才说一个人要见我?他见我什么事情?”

厄克闲一愣,凰天爵都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却是解释道:“什么他?是他们,言云诺是那三个孩子的名字,厄克闲经常那样称呼他们,因为嫌弃叫全名太麻烦而已。”

唐展葇有些惊讶的看着凰天爵,心里闪过一丝怪异,总觉得凰天爵的解释有些说不过去,而且在她的感觉中,凰天爵应该是一个不善于解释的人,或者说他是一个不屑于给人做解释的人。

但一想到那三个孩子,唐展葇的心里立刻暖融融的,最起码在她夜不归宿的時候还是有人真心的期盼着她的,她立刻站起来就往外走,还埋怨道:“既然是孩子们干什么不让他们见我?”

“主子没有让你出去。”黑影一闪,厄克闲立刻出现在了责任的面前,面无表情居高临下的看着唐展葇,一脸的阴沉。

唐展葇后退一步,脸上那柔和的笑意破碎,脸上带了一丝讽刺的看着厄克闲,冷淡的道:“我真没想到,在这个王府里除了凰天爵这个主人竟然还有敢阻拦我的下人?你是太狂了,还是太瞧不起我了?就算我唐展葇今天不是顶着你主子正妻你主母的头衔,但我也是堂堂唐家大小姐,还轮不着你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侍卫来约束我?”

厄克闲眼中有一抹波动闪过,却依然不肯退让,又将目光看向了凰天爵。

唐展葇真的被惹毛了?猛地转头瞪着凰天爵狞笑道:“凰天爵?你最好管好你的狗?我来这里是我们的公平交易,我并不是你的阶下囚,让你的狗别把眼睛放在头顶,不然他纵然是身经百战的将军,我唐展葇也照杀不误?”

凰天爵一挑眉,太阳血突突直跳,要怎么来告诉这个脾气急躁的小女人,厄克闲不是他的狗,而是他的朋友?不过看着唐展葇的样子也是真的被厄克闲气急了,也是,心高气傲又娇气的唐展葇哪里被人这么无礼的无视过呢。

“厄克闲,去把他们带进来吧。”鬼使神差的,凰天爵没有冷酷的训斥唐展葇,而是随了唐展葇的心思。

厄克闲满眼惊悚,完全搞不懂为什么一天之内他就发现王爷的很大不同之处?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和王爷大呼小叫趾高气扬的,就算面前这个女人的身份在高贵又能怎么样?王爷也绝对不可能会害怕了她啊。

但不管厄克闲怎么不解、不甘和气愤,他还是冷着脸出去将那几个孩子给带了进来。

孩子们怯生生的进屋,都不敢靠近明显写满了杀气的厄克闲,凰念言紧紧的抓着凰念云和凰念诺的小手,警惕的看着面前高大的需要他狠狠的仰着头才能看见的厄克闲。

“娘娘?”诺诺第一个看见了已经走来的唐展葇,一声欢呼,张开小手就向着唐展葇飞奔而去,一下子扑进了唐展葇蹲下的怀中,紧张的抱紧了唐展葇的脖子叫道:“娘娘去哪了?诺诺一天都找不到娘娘,诺诺可害怕了,娘娘不要诺诺和哥哥了么?”

小姑娘的稚嫩的嗓音里满满的惊慌,小脸上还挂着泪珠,一脸惊恐的看着唐展葇,小模样惹得唐展葇一颗心柔软了。连忙哄道:“谁说的呀,娘娘怎么会不要你们呢,诺诺这么漂亮,哥哥们又好乖,娘娘可喜欢你们了,只不过娘娘今天很忙啊,所以你们才一天没看见娘娘的,二郎来,到娘娘这来。”

凰念言牵着凰念云来到唐展葇面前,凰念云开心的依偎在唐展葇的身边,抿着小嘴笑,这个距离他正好能看见唐展葇,这一刻小家伙才安心。

唐展葇开心的摸摸凰念言的额头,夸奖道:“今天一定都是大郎在照顾弟弟妹妹,刚刚还知道要照顾弟弟妹妹,真乖,做得很好哦。”T7sh。

凰念言很开心能够得到夸奖,却矜持的低头抿着嘴浅笑,一時间四个人倒是其乐融融,反而将凰天爵给扔在了一边,而厄克闲是真的看着生龙活虎的几个孩子满眼杀机与厌恶的。

厄克闲看了眼凰天爵,目光中满满的疑惑,似乎在问为什么不将几个孩子直接杀了?

凰天爵对厄克闲微微摇头,示意他先离开,厄克闲不甘心的离开前还不忘冷冷的哼了一声,吓得孩子们都往唐展葇的身边缩了缩。

心展也人。唐展葇不满的蹙眉,冷冷的看着厄克闲的背影,又看了眼正看着他们的凰天爵,冰冷的目光中暗含警告,而后柔声对几个孩子们笑道:“给你们父王见礼去吧。”

几个孩子除了亲自拉过凰天爵手的凰念云之外,其他的都显得很胆怯很恐惧,唐展葇就鼓励他们,让凰念言带着走过去,只听几个孩子参差不齐的声音里糯糯的怯怯的道:“孩儿见过父王。”

本来很好听的稚嫩嗓音,却因为那声音里的不自然和害怕而走调。

凰天爵依然不为所动的样子,唐展葇气得猛地站起来,她有多不想孩子们见到凰天爵只有她知道,可是她只是一个继母,没有权利去剥夺孩子们渴望和见到父亲的权利,而且她也不想孩子们以后生活在被父亲忽略的痛苦自卑和仇恨之中,但是凰天爵既然这么不买账,那她也不用再给他面子了。

“大郎带着弟弟妹妹过来,和娘娘吃饭,这里的饭菜很好吃哦。”唐展葇招呼着几个得不到父王回应的正在慌乱的孩子们,再也不看凰天爵一眼。

孩子们吃东西的時候很拘束,唐展葇只能将适合他们的菜肴放在他们的碗中,又亲自喂眼神不好的凰念云,努力的调节吃饭的气氛,食不言这种规矩在孩子们的餐桌上本来就是个摆设,有唐展葇在,孩子们也渐渐的放开了。

饭后唐展葇又哄了好久才让孩子们和青衣回去睡觉,而此刻房间里又只剩下她和凰天爵。

凰天爵见唐展葇还是一脸无视他的样子,心中有些不知名的烦躁,语气又是一贯的冰冷霸道:“夜深了,我们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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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暧昧叫声展

114 暧昧叫声!展葇撒娇略胜爵爷!

睡?睡你个大头鬼啊?

唐展葇心里冷笑,脸上也是讥讽的道:“你确定你要睡了?不是要运功疗伤么?”

凰天爵一挑眉,面无表情的道:“是,本王会继续运功疗伤,你自己‘睡’。”他话语中很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唐展葇一蹙眉,不解的看着他,却听凰天爵冰冷的声音慢悠悠的传来:“叫吧,就像之前本王撞你那样的呻/吟,越大声越好。”

唐展葇目瞪口呆,旋即面色大变,愤怒的等着凰天爵低吼道:“你要不要脸啊?”

一边骂着她说个/妇,一边又逼着她做/妇的事情,还有没有比这个男人更不可理喻的人了?简直是个大变态?

“不是说会乖乖听话么?而且这件事情也是你能做到的,又要反悔?”凰天爵讥讽的看着她,嘴角的笑怎么看怎么有种挑衅的味道。

唐展葇强压下心中的郁闷,该死的,竟然又被这个贱男给耍了,最可恨的这件事情确实在她的能力范围之内,可是她也不能随随便便的就叫啊。

“你把我留在这里是不是就为了这件事情?你想让全天下都误会我们……我们之间有那种事情?”唐展葇觉得难以启齿,但还是问了出来,不问的话她实在是憋的难受。

没想到她会因为他的一句话就明白了他的目的,凰天爵有些意外又觉得理所当然,也不掩饰,冷声道:“是,所以你只要断断续续的叫就好了,本王看你挑/逗勾引人的時候很厉害,想必这叫/床的声音更是不在话下了吧。”

言外之意就是你在情事方面应该是很有经验的吧?凰天爵有些阴冷的瞪着唐展葇,似乎已经断定唐展葇早就和商天或者谁有了肌肤之亲,不然一个名门之后的少女怎么会懂得那些之事?想到这些,凰天爵的面色越发的阴沉。

唐展葇只觉得莫名其妙,凰天爵的话里有些侮辱姓的感觉,可是她无法辩驳,毕竟之前是她故意引诱他的,她无法解释。可是要她叫/床还要大声的叫,如果别人知道了对她又没有好处呢?唐展葇的心里飞快的分析起利弊来。

最后她决定叫?毕竟此刻她还在王府之中,如果让那群人误会自己是被凰天爵宠爱的,那么以后办起事来一定会更加的得心应手,更何况她已经嫁给了凰天爵,就算被休掉也会被那群迂腐的人认为是不贞之人了,那么有没有人知道她和凰天爵之间暧昧也就不太重要了,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如果让凰天爵的女人们知道她被‘宠幸’了,还不气死那群女人?

最后一条让唐展葇非常心动,于是她一改之前的针对嘴脸,表情淡然的看着凰天爵说道:“在哪里叫?不过我先说好啊,我现在可是在帮你,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了,但是你也不要以为我是傻瓜,我可是看出来你现在的情况有些糟糕哦,你现在是不是在掩人耳目?我帮了你,你以后也要帮我的。”

凰天爵有些啼笑皆非,这女人还真是到了什么時候也不忘谈条件,不过和聪明人对话他也乐得不用说话,于是淡淡的哼了一声,道:“随便,床就一张,你必须在本王的房间里叫,记得了?”

恶趣味?

唐展葇翻了个白眼,坐在椅子上,清了清嗓子,见凰天爵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唐展葇心理忽然升腾起一股戏虐的态度,故意娇娇媚媚的嗲声叫道:“天爵……嗯?”

娇娇软软的声音里不知添加了多少媚意,少了她说话中一贯的清脆率真,多了几丝柔情和欲拒还迎的令人想入非非的娇嗔,女儿家的羞怯和挑/逗在里面糅合成了勾人血脉喷张的引/诱。

凰天爵的眸色暗沉了一丝,却又带笑,很满意唐展葇的表现,闭上眼睛淡淡的道:“继续叫。”

这样叫下去他能静下心来才怪,可是却也没有办法,他就担心那个老妖怪此刻说不定就躲在哪里偷偷的看着这里呢。

“啊……恩……哦……”

于是靡/靡之音立刻不绝于耳的响了起来,唐展葇叫的实在够生动,断断续续的呼吸声夹杂着略显嘶哑的妩媚,惊心动魄的娇媚,任谁听了这声音都无法心静。

凰天爵闭着眼睛,太阳血却突突直跳,天知道他要用多强的忍耐力才能克制住自己不去将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女人给拉过来狠狠的疼爱一番?可是他不能放纵自己,就算和她欢/好了春/药解开了,但是毒素却会渗透他的血液之中,这就是老妖婆最最阴险恶毒的地方。

不管他和哪个女人欢/好,只要是长時间的恩爱,他身体里的毒素就会永远无法清除,除非有解药,但是老妖婆怎么会给他解药?她用这种方式逼迫他来迎娶她的女儿呢,他凰天爵怎么可能被人如此的利用和算计。

娇天那唐。唐展葇还在叫,看着床上的凰天爵依然无动于衷的样子,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男人真的没感觉么?她怎么说也是美女一名,此刻又在他面前这样暧昧的叫,他竟然还稳坐钓鱼台的姿态?

眼眸一转,饱满的唇瓣绽放出一抹坏笑,她轻轻的晃悠着椅子,发出吱咯吱咯的声音,再配合上她的叫声,从外面听上去,屋里的一切就更加的暧昧,也更加的真实了,真实的不用人看都可以想象房间里的激烈。

凰天爵霍地睁开双眼,根本就是忍无可忍了的,这女人的叫声就够撩人的了,此刻再配合上那暧昧的吱咯声,让凰天爵总是克制不住的想自己把她压在身/下的样子,在这张大床上,是不是也会发出那么刺耳又暧昧的吱咯声?她的叫声会不会还是这样千篇一律的诱人和妩媚?

不,绝对不会?他的大床不会有这种声音,而他也绝对不会让她叫的像猫儿一样惬意,他一定会狠狠的撞她,撞得她的身体摇摆不定,撞得她的声音支离破碎,撞得她魂不附体?

凰天爵恶狠狠的想着,眼睛都几乎因为那越发强烈的欲/念而红了一圈,看着唐展葇那不停晃动的身子,口吻冰冷的道:“老老实实的别动?”

唐展葇眉眼带笑,红着小脸一手撑在桌面托住那张如玉小脸,笑眯眯的边叫边道:“恩……不行啊,停不下来呢,哦……你不觉得这样才真实么?恩……我这么配合你,你不是应该很开心么?啊……”

她就是故意的,她是不是很坏心眼呢?唐展葇自己想着都有些乐不可支,竟然笑出了声音,不怪她啊,实在是眼前这个男人也太淡定了,淡定的激起了她的野姓,没有一个女人愿意自己的魅力在男人面前是零,何况还是唐展葇这样骄傲的女人?

纵然她在不喜欢凰天爵,可是毕竟这也是一枚极/品帅哥不是么?而且凰天爵的态度让唐展葇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是个不讨男人喜欢的人呢,她这么叫了他都没反应?不是姓/无能就是对这个女人真的不来电,但她已经见识过他对姓的强大能力,那么只能是他真的对她不来电了。

其实这样很好,两个人谁也不搭理谁,可她就是看不得凰天爵那淡定的模样,凭什么就她自己在这出丑?而他却什么都不用做的在那里坐在那里就好?

叫,一定勾/引的你血脉喷张却又得不到疏解,憋死你个伪君子?

“啊……”唐展葇想到这,更加娇媚的呻/吟了一声,那连绵不绝的尾音里似乎都带着无限的邀请与舒坦,眯起来的眸子勾出一抹细长的线,眯着眼里的光凝聚成一点,看着他,娇媚的滴水。

这个小妖精??T7sh。

凰天爵再次闭上眼睛,狠狠的吐出了一口浊气,可是却怎么也无法心平气和的疗伤了,他从来不是一个重欲的人,也向来能够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和欲/望,可是该死的怎么今天到了她这里所有的控制力和自制力就全都分崩离析了呢?只是她一个呻/吟,他竟然会觉得诱人无比。

一定是因为春/药的原因?一定是这样的??

凰天爵突然给自己找了一个很强大的理由,心里面忽然间就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也就不再那么烦躁了,慢慢的就进入了一种忘我的境界,运功的速度明显的快了起来。

唐展葇很纳闷的边叫边注意着凰天爵的动向,发现他忽然之间就变得很淡定了,之前的情绪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的波动的,她目瞪口呆,这男人……她是不是应该钦佩?美女当前还能坐怀不乱,简直就是男人中的一朵奇葩?

不知道为什么,唐展葇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此刻想想自己刚才的举动也确实是有些危险的,如果凰天爵真的一時忍不住诱惑冲了上来,她可是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的,到時候她后悔都没地方哭去。

以后可要管住自己的好胜心,一定不能再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了。

唐展葇就这么叫了小半夜,实在是累了迷迷糊糊的就趴在桌子上,凰天爵此刻却忽然睁开眼睛,说道:“继续叫。”

唐展葇猛地坐了起来,有点惊楞的看着凰天爵,旋即讥讽的说道:“继续叫?你有这么强?我都叫了一个多時辰了。”

言外之意是你一夜能做两个多小時?赤/裸裸的不信。

凰天爵一挑眉,眼中闪过一丝阴霾,戏虐的道:“你想试试本王能不能?恩?”

当然不想??唐展葇连忙又叫了起来,声音依然是断断续续的,还不到二十分钟她又困的停止了声音,又要趴在桌子上睡。

凰天爵的声音再次冷酷的响起:“还不够,继续叫?”

唐展葇再次被凰天爵那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从迷糊中惊醒,迷迷糊糊的看着凰天爵,她忽然怒了:“你别太过分啊?既然你这么强一晚上可以坚持一个半時辰,那我还不能被你做晕了啊?做晕了还怎么叫啊?”

凰天爵一愣,纵然他冷酷惯了,总是冷着脸可这一刻也是绷紧了一张俊脸也掩藏不住那脸上的笑意,这女人可真大胆,什么话都敢说啊?不过下一刻凰天爵脸上的笑意就层层冰冻了,只剩下啊讥讽与阴森:“说的很有经验么?看样子你经常被人做到晕过去呢。”

凰天爵这句话可是包含了太多的阴森与狰狞的,不过唐展葇没听出来,而凰天爵也被一股不知道哪里来的怒火给填满了,恶狠狠的瞪着唐展葇,恨不得将她吞掉才解恨似的。

这女人果然已经有过情爱的经历了么?不然怎么会知道做那种事情正常人可能会坚持多久,又怎么会知道做的時间长了女子是会晕过去的?到底是谁动了她?商天?还是别人?不,如果有这个人就应该是商天了,凭唐展葇的姓格,她不喜欢的人是绝对不会让那个人碰她的,而她喜欢的人她说不定会上赶着把自己送到人家嘴边。

而且商天,凰天爵认为商天从来就不是一个正人君子,有美味可口不要钱不用负责的小白羊乖乖的送到嘴边,哪里还有能不一口吞下的?

想到这里,凰天爵只觉得自己的胸腔被一种前所未有的焦燥与怒火胀满,酸酸涩涩的还有些发疼,这感觉可真不好,又非常陌生,刺激的凰天爵气息有些不稳,就连眼睛都红了起来。

而这种事情唐展葇不好说什么,看着凰天爵的样子唐展葇就觉得他真可恶,不满的愤怒的还有困意来袭的心慌意乱让唐展葇终于爆/发出来,她低吼道:“凰天爵你别太过分了?你也太得寸进尺了吧,大晚上的不睡觉折腾什么啊?再说了我都叫了半夜了,就算我不休息你不也要休息了呀?你也不怕精/尽人亡?”

她可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这句话完全的将凰天爵心中的猜测扩大了无数倍?看看这个死女人啊,竟然还知道精/尽人亡了??谁告诉她这样/秽的词语的?还是她亲自体验过那种把所有的精华都给了她的感觉?

“唐展葇你找死么?”凰天爵动怒了,这怒火来的如此之快,如此惊人,完全不在凰天爵的反应之内,他整个人已经站在了唐展葇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手将她拽进了怀中狠狠的桎梏,目光中的怒火几乎燃烧了他的理智,让他恨不得弄死这个不知检点的小东西?

唐展葇也完全火大了,冷笑道:“那你就打死我好啦?不让睡觉还不停的剥削我,大地主也不能这么不仁道吧?我们是公平交易,你竟然……”唐展葇说着说着竟然红了眼圈,倔强的瞪着他看,声音里都带丧了一丝哭腔:“你欺负人??”

凰天爵的怒火都还没来得及完全爆/发,也还没来得及收拾唐展葇呢,却没想到唐展葇先发制人,一句委委屈屈的‘你欺负人’,一个红红的眼眶,一声哭腔,竟然让他愣在了原地,错愕的看着怀里艰难的仰着头瞪着他的小女人,无法言说的痛闷感觉在心底蔓延,火烧火燎的瞬间燎原。

“你不就是欺负我爹不在我身边么?你不就是欺负我孤零零的一个人在你的王府里么?你不就是欺负我是个柔弱的女人么?你真混蛋?一个大男人竟然总是在欺负小女人,我就没见过比你还可恶的男人?”唐展葇红着眼圈怒吼,委屈的仿佛下一刻就会再也承受不住这种屈辱去死似的。

凰天爵真的懵了,唐展葇不应该是这样的吧?还柔弱?她的战斗力可是很惊人的?他蹙眉,心里面是很厌恶有女人敢哭哭啼啼的和他撒泼的,但是唐展葇这样哭哭啼啼的又没有眼泪的指控却只让他觉得有些心慌,手臂下意识的抱得她更紧,目光越发的阴霾,因为她竟然除了眼圈红了,连鼻头都红了。

“恩啊……恩啊……恩啊……”唐展葇带着浓浓的鼻音忽然又叫了起来,不过不在妩媚而是充满哭腔的僵硬的叫声,怎么听都觉得这声音委屈的让人心疼。

“叫什么??”凰天爵没好气的低喝,不明白她怎么说着说着又叫起来了?此刻听见她的叫声他是一丁点的感觉也没有了,只剩下烦闷。

“叫给你听啊,你不是嫌我叫的不够么?那我就没完没了的叫就行了吧,恩恩啊啊……”唐展葇像个小女孩死的赌气的说道,身子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的,一刻也不消停。

“行了行了,别乱叫了,不让你叫了。”凰天爵不耐烦的打断她的噪音,明明刚刚还是很动听的调调,此刻他只觉得是荼毒耳朵的噪音。

唐展葇狠狠的抽了一下鼻子,瞪他道:“是你不让我叫的啊,可不是我自己不愿意叫的。”

凰天爵有些哭笑不得,明明就是她自己心不甘情不愿的,怎么此刻弄得好像是他让她不叫,而她没有不想叫的意思呢?

“那我可不可以睡觉?”唐展葇说着说着眼睛又红了,哀怨的看着他,满眼控诉。

凰天爵从来没有哄过撒娇的女人,除了早几年有不长眼的女人和他撒娇,现在他身边的女人已经不敢和他撒娇了,原因无他,他从能过来不会理会那样的女人,会直接让他们去死。

可是唐展葇此刻他不知道她这算不算是撒娇呢?但他却生不起厌恶来,只觉得这个得寸进尺的小女人怎么着都透着一股子可爱劲,咬牙切齿的捏捏她柔嫩的脸蛋,太过美妙的细腻触感让他有些不愿意放手,看上去用力的手却不会让她太疼,她也就不计较他的面目狰狞了。

“睡吧睡吧,看见你就心烦,你要是醒着别人一刻也别想安宁了,小妖精。”不耐烦的拍了拍她的翘/,故作狰狞的说完,凰天爵先放开了她往床上走去,今天就放过她,这个時候老妖婆都没有来试探他,应该就不会来了吧,那就让她先睡觉,省得搅的他都不得安生。

唐展葇眉头一挑,比凰天爵的速度更快的越过他跳上了那张奢华的大床,整个人呈大字的躺在上面,见凰天爵愣在原地,她立刻嘟着嘴哼哼道:“我娇生惯养睡不了地上,我还认床,不过你一定不会让我回我的床上去睡的是吧?唉,你的床我也许会睡不惯,但我想我必须要适应,毕竟要在这里委屈我三天的不是么?所以我就委屈一下在你的床上睡觉了。”

唐展葇理直气壮的说完就闭上眼睛盖上大被转过身去。

凰天爵此刻却有些风中凌乱的感觉,完全搞不清楚状况,这女人怎么可以这么理直气壮的说自己娇生惯养?还委屈?她委屈什么?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将他的床霸占了还口口声声的喊着委屈?

她还敢说他不要脸,她就有脸面了么?像个小赖皮似的?

在凰天爵一张俊脸变幻莫测的時候,唐展葇忽然又转过身来看着他一脸警惕的说道:“你不会在我睡着的時候将我扔到地上去的是吧?”说完也不等凰天爵回答,她先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脸说道:“一定是的,那就先谢谢你了,祝你做个好梦?”

凰天爵彻底黑了一张脸,还有没有比这个女人更可恶的人了?竟然在这里自说自话?做个好梦?有你在估计是个噩梦吧。

唐展葇面朝里侧躺着,耳朵却紧张的竖立起来,听着身后的东京,她也知道自己的做法有点可笑了,可是对付凰天爵这样外表冷酷实则闷/骚的男人她实在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不过她也想到了百炼钢绕指柔的事情,也许她软下来他也就硬不起来了呢?

所以她不惜用装可怜来干扰他,红了眼眶、带了哭腔,不再是针锋相对而是小女儿家的娇憨野蛮,却没想到对这个男人——果然奏效?

看来这个冷得像座冰山似的凰天爵也不是一个坚固的铁桶啊,最起码他吃软不吃硬,这就好说了,说不定以后对付凰天爵就可以死死的抓住他这个‘弱点’,撒娇什么的虽然她不屑,但是如果撒娇可以代替剑拔弩张,那么为了和平她不介意让自己的形象无知一点。

唐展葇以为凰天爵地女人的撒娇没有免疫力,却不知道凰天爵最厌恶之一就是女人的撒娇,而她完全是个意外。意外之中令他无法厌恶的撒娇的女人。

117 震惊徐侧妃下跪谁让谁难堪

117 震惊 徐侧妃下跪,谁让谁难堪?(加更求月票)

与他不同,其他人看着唐展葇那娴雅淡定的模样,很难将前后不一的唐展葇放在一起来看,有心机的掌柜的立刻收敛了自己的张狂,将翘起来的二郎腿收了起来,本来坐的七拧八歪的人也坐正了身子。他们刚刚那种不恭敬的态度,除了来源于他们本身,还有就是来源于对唐展葇的一种误解。

他们都以为唐展葇既然嫁进来了,那么之前再嚣张在尊贵现在也不过是老王妃和徐侧妃挤压的对象而已,无需在乎和紧张,但是现在看唐展葇那淡定的样子,一些人开始心眼活络了,真要是一个被打压的没有还手之力的小媳妇,此刻还有资格和能力安安稳稳的坐在他们面前,准备检查他们么?

见麻子脸坐在地上捂着额头恶狠狠的看着她,唐展葇也不害怕,毫不掩饰厌恶的道:“哭够了?那接下来我们就算算帐吧。”

算账这个词一出,让身经百战的掌柜的们不约而同的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竟然都下意识的正坐微襟起来?

麻子脸也是眼中闪过一抹狰狞,但是他还是很鄙夷唐展葇,他就不信了,就是不相信你唐展葇这个有勇无谋的草包能看出来账面有问题?

唐展葇看出了他的鄙夷,也不生气,而是拿着另一个‘完美’的账本有条不紊的说道:“你所在的西南成里面一共有九个皮货店,可为什么只有你的皮货店是长年累月的亏空?我看得明白,你们进货的钱可都是从当月的盈利里面抽出来十之六成来进货的,而你们这三年下来却一直都在进货,每一个季度,大大小小的零总,成批的零散的,只要有人送货上门你们那个皮货店几乎是来者不拒的收购。”

“亏空?那我要问问了,既然你们一直亏空,那么你们又是哪里来的钱去进货的?进来货物你们又是怎么处理的?为什么账面上只有进货鲜少有卖货?周而复始,按照你们进货的速度和质量应该是稳赚不赔的,为什么一年下来你们损失惨重?难道你们进来的皮货只进不卖么?如果你们不卖你们哪来的钱再循环进货?还是你们要压货?又为什么压货?压着的货物现在又在哪?”唐展葇的语速一直是不急不慌的,可是最后几个问句却仿若排山倒海而来一般,接二连三的强势砸下来,每一个问题都犀利的仿若磨光了的尖刀,直直的刺向坐在地上的麻子脸。

麻子脸面色大变,一旁的十几人也被唐展葇一个又一个犀利尖锐的问题问的心中有了惊慌?

看出来这些问题并不可怕,但可怕的是一个十六岁的,被他们认为是有勇无谋全然不放在眼中的小丫头,在短短的時间内看着他们随身带来的账本,竟然就看出了这么多的问题,这实在让他们不得不心惊肉跳?

她是真的慧眼识珠?还是背后有高人指点?是她闲的没事找事做,还是有人指使她这样做?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警告他们不要再贪得无厌了么?一時之间掌柜的们人心惶惶,早已不复刚刚那淡定自若甚至嘲笑鄙夷的心情。

而他们永远不会知道,唐展葇在这些‘完美’的假账上根本就看不出什么问题,可是假账的结论却和前面假账那一派‘欣欣向荣’的进货银钱截然不同,能有钱进货就证明本身是不亏空的,因为他们的规矩就是进货的钱要用盈利的百分之六来走向,可如果真的亏空的话就不应该有着进货的钱,这就是最大的漏洞?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而且她也敢断定没有不偷腥的猫,自然也没有几个是守着数不清的钱财而不贪墨的人。

凌厉的目光包裹在漫不经心中淡淡的扫过众人各异的面色,唐展葇将账本当在唇边掩藏住嘴角那无法掩藏的一抹笑意,果然是让她猜对了,这群人里面没有一个是手下干净的呢。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呢?是告诉我这本账目里面的猫腻,还是将那些‘存货’交给我?”唐展葇手中摇晃着那本账本,冷冷的问道。

麻子脸一头鲜血,此刻看上去格外狰狞,坐在那里想对策,偏偏一時之间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转眼看了眼和自己同样是徐侧妃手下心腹的掌柜的,想要开口,可是那个人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连忙将头扭过去不看他,气得麻子脸差点就破口大骂。

死撑?只要她找不到存货,就不能给他定罪,而这个世上根本就没有存货?再说了这里面还有徐侧妃的事情呢,也不是他一个人的错,麻子脸定下心来,对唐展葇笑道:“王妃说的是呢,不过这些事情也不是在下能做主的,在下也不知道其中的情况啊,不如就找徐侧妃来,徐侧妃比在下明白的多啊。”

他是死也要拖下一个垫背的,咬住徐侧妃不放了,他就是坚信唐展葇三番两次的不肯请徐侧妃来是因为怕了徐侧妃,他想只要将徐侧妃请来,唐展葇一定就不敢再张狂,他们也就没事了。

唐展葇乜斜的看了眼麻子脸,冷哼一声,道:“既然你这么心心念念的想着你的徐侧妃,那我就将她找来,我倒要看看徐侧妃是不是有三头六臂,能让你这么依赖?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谁要是敢在我面前说谎或者是心术不正,在我问道问题的時候不坦白从宽的话,那么……他就给我滚回去吃自己吧,我不会用吃里扒外对王府不忠心只对某个人忠心的狗东西?”

一番话说的众人脸色各异,青白不定,被一个臭未干的小丫头教训怒骂,他们这群大老爷们一个个都觉得颜面扫地,心里惊怒的同時对唐展葇也有了一丝惧意和恨意,当然,他们也绝对不相信唐展葇真的能将他们怎么样,毕竟唐展葇在王府里的地位他们是清楚的。一个不被王爷宠爱和在乎的女人的地位注定是低下的。

对葇里她。唐展葇才不管他们的表情,接下来才是好戏开罗呢?扬声道:“冯妈妈进来。”见冯妈妈走了进来,唐展葇说道:“去让徐侧妃立刻来见我,告诉她,二刻钟之内如果我见不到她,就让她准备好铺盖卷吧。”

唐展葇一番话说的铿锵有力理所当然,却语惊四座?

让徐侧妃走人?还让她立刻来见?她唐展葇以为她是谁啊?徐侧妃那可是王府里的半个主子,将王府里的一些生意几乎都抓在手中的,那个女人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怎么可能听唐展葇的话?

所有人都以为唐展葇是在强装镇定,唐展葇也不辩解,更不点破,让他们瞧不起她好了,等一回,她全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看不起她的下场就是——回家吃自己?

她会将他们统统炒鱿鱼的?没有了王府赋予他们的这个掌柜的的身份,她倒要看看,他们还用什么来和她叫板猖狂?

谁也没有想到徐侧妃来的如此之快,而且再也不复往日那神采飞扬高高在上的姿态,反而是一脸憔悴苍白震惊的走了进来,进来之后就那样直勾勾的看着坐在首位的唐展葇,整个人都有一种魂不附体的感觉。

几乎是所有掌柜的看见了徐侧妃进来都是精神一震,徐侧妃的心腹看见她那自然是信心百倍,老王妃的心腹看见她也是很感亲切,毕竟他们现在是同一战壕里面的人,十几个人竟然是齐刷刷的站起来态度恭敬的给徐侧妃行大礼,请安道:“小人们见过侧妃娘娘?”

这种恭敬的态度,虔诚的大礼对唐展葇的時候可是没有的,他们几乎是每一个人都鼻孔朝天的走进来的。

强烈的反差,明显的忽略轻慢唐展葇的态度,并没有让唐展葇当场发飙,唐展葇甚至在笑,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高傲的看着失魂落魄的徐侧妃,看着自以为是的他们,嘴角含笑,笑意森寒。

徐侧妃不说话那群给她请安的人自然不敢轻易的起来,众人都纷纷奇怪呢,也有不满的,可也只能忍着,可就在下一刻,令人惊骇的事情发生了,简直快的让人措手不及,愣在原地?

扑通一声?

众人眼中高傲的徐侧妃竟然弯了双膝跪在了唐展葇的面前???

徐侧妃双手扶地,恭恭敬敬的给唐展葇磕了三个响头,就那样匍匐在地,战战兢兢的哆嗦着沙哑的嗓音道:“妾……徐氏……恭请王妃万安?”

那嘶哑的嗓音仿若年迈的老妪颤抖艰涩的刺人耳膜,声音里带着的绝望让震惊在一旁的众人也不自觉的跟着绝望?

这是什么状况?为什么一直以来高傲的徐侧妃,以王妃自称,目中无人的徐侧妃今日却给那个他们一直不放在眼中的唐展葇跪下了?他们本以为用给徐侧妃行大礼的方式来打击唐展葇的,可是他们不仅没有打击到唐展葇,反而被徐侧妃那诡异而不可思议的举动打击到了?

还有什么比这更惊悚、更讽刺的事情了??

他们在绝望也没有徐侧妃绝望,这群人不知道这是哪里,但她却知道,这个地方是她每天朝思暮想的人居住的地方,是所有王府女人想要进来却没有资格进来的地方?她以为唐展葇召见自己是在王妃的院子,却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是在王爷的院子里?为什么?唐展葇为什么可以在王爷的院子里照见众人?是王爷允许的么?可是王爷为什么会纵容唐展葇做这样的事情?徐侧妃只觉得绝望,她觉得最大的灾难不是凰天爵心里没有她,而是凰天爵心里有了别人?

能够纵容唐展葇在他的院子里放肆,凰天爵的心里,有了唐展葇了么??不,这绝不可能??徐侧妃心里几乎要被自己的困惑和绝望折磨的发狂,但她却狠狠的忍住了,在这里,在这个充满了那个男人气息的地方,她绝对不可以放肆,不管唐展葇要做什么,她今天都忍了?早晚有一天,她会将今日的屈辱如数的奉还给唐展葇这个贱人?

唐展葇毫不掩饰嘴角的笑意,当徐侧妃在她面前跪下去的那一刻,不管徐侧妃是真心还是假意,都让唐展葇有种扬眉吐气的快意,看着满屋子的沉闷怪异,唐展葇收敛了笑,霍地将那本账本扔在了徐侧妃的脸上,冷声质问:“徐氏,你给我一个解释?”T7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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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牛b证据步步紧逼

阴毒继母 暴王,妃要一纸休书 118 牛B证据,步步紧逼!

一个解释,一个态度,一个举动,那打在徐侧妃脸上的账本如同在徐侧妃的脸上狠狠的划了一刀,痛彻心扉,恨意蔓延。舒孽訫钺

不仅是徐侧妃一个哆嗦,就连一直在一旁看着的众人都觉得眼皮子一跳,从来都有打人不打脸一说,唐展葇这个动作极其的羞辱人格,众人都以为徐侧妃一定会发怒的,可是没有想到徐侧妃竟然只是将头低下,认认真真的看着账本上的账目。

“这本账目并没有问题。”徐侧妃故意用了很长的时间,假装自己看得很认真,可是她很清楚,这是一本假账。但是她怎么能让唐展葇得意呢,就算她不能明面上的对抗唐展葇,但是暗地里她还是能整垮唐展葇的,她有这么多的心腹,就算将财政大权交出去了又能怎么样?现在还不是要来求她?

徐侧妃一想到唐展葇的那些手段就几乎要发狂,现在她倒要看看唐展葇这个蠢货要怎么来收场,她的人又不是蠢货,难道还会弄一堆漏洞来让她看么?

唐展葇眯起了眼睛,浅笑道:“没问题?这是徐侧妃给我的答案是么?如果这就是你的答案,那么我想你现在就可以和这群人滚蛋了!”她的面色骤然间冷了下来,冷笑道:“爵王府不养一些喂不熟的白眼狼!”

徐侧妃的面色又惨白了一圈,却也强装镇定的样子,她真恨不得就冲上去撕烂唐展葇的嘴脸,她凭什么在她的面前大呼小叫?要不是现在的她落魄了,被唐展葇整惨了,哪里还有她如此嚣张的一天?徐侧妃现在就担心凰天爵在哪里,在不在这?为什么让唐展葇在这里?

“王妃,我有错你告诉我就好,我会承认,可是这些掌柜的可都是我们凰家的肱骨之臣啊,你这样做不是让他们寒心么?以后还有哪些人愿意为我们凰家做工啊?”徐侧妃声泪俱下的说道,一副温婉一心为人的样子。

挑拨离间,她也会的!不是只有你唐展葇会这一招!徐侧妃心里的阴暗完全的被她气藏起来,所谓吃一堑长一智,被唐展葇整的凄惨的徐侧妃此刻也学乖了,将自己那尖利的爪牙收了起来,也不再强硬的和唐展葇对抗了,而是学着唐展葇的手段,挑拨唐展葇和那群掌柜的之间的矛盾,她就不信了唐展葇没有任何证据就敢将这些人赶走?就算王爷也不会纵容她的!

众人都是面带愤怒的看着唐展葇,徐侧妃的维护让众人觉得心里还舒坦一点,可是唐展葇的校长就让他们很恼怒了,你一个小小的王妃,还是个不受宠的,竟然敢让他们滚蛋?就算是王爷在这里恐怕也不会没有理由的就让他们走人吧?真是个狂妄的死丫头!

“王妃说话还请客气一点,咱们都是王府里的人,纵然都不住在王府之中,可毕竟也是王爷手下的,你刚才的话恐怕是有些逾越了,第一你没有任何理由的想让我们离开,这点我们就不复,第二,你不能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因为他那一本账册有问题就株连九族吧?第三,这个家王爷才是真正的主宰,你还没有资格动我们。”一名老王妃的心腹代表众人站了出来,言辞间很不客气的将矛头指向唐展葇。

唐展葇之上在冷眼旁观,她倒要看看这群老家伙们都有什么可说的,不过让她有些意外的还是徐侧妃,这女人果然是长进了不少的,竟然知道迂回着和她对抗了,不过即便是这样她也不会让她独善其身的,想要将这群人激怒,想要卖好?在她唐展葇面前好事收起来吧,因为她是绝对不会给徐侧妃这个机会的!

“你说的对,我是不能没有理由的让你们走人,但是却也不会因为别人而迁怒你们,你们如果做得好,问心无愧又何必如此激动呢?你们说你们的账册没有问题,可敢于我当面算账清点?”唐展葇依然淡定的道。

众人都觉得自己的账目做的天衣无缝,可是此刻却也不敢轻易的答应唐展葇,毕竟唐展葇刚刚那一手可是将他们都惊住了的,短短时间内就能看出那么多的问题,谁知道她会不会在别的账册里面挑出一大堆问题?

见众人都迟疑着,唐展葇心中鄙夷,脸上的笑意就有了积分讽刺,淡淡的道:“你们难道还没有我这个黄毛丫头有魄力?都是手握财政大权的人呢,敢和我这个正经主子对抗,却不敢和我对峙么?哀伤说,你们确实心中有鬼!”

啪地一声!随着唐展葇的话音刚落,她手中的另一本账册也狠狠的摔在了桌面上,惊的一些人吓了一跳。

“小人们不敢。”一群人连忙说不敢,可是态度绝对称不上恭敬,反而有些敷衍。

唐展葇也不在乎,只是拿起了另一本账册,念道:“仙云楼,每年只有少少的十万两的进账?”

她的目光轻蔑的打量了一眼一旁胖得满身赘肉的酒楼老板,只觉得可笑,见那老板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唐展葇淡淡的笑道:“据我所知仙云楼可是位处一个东西难忘的大交汇地点的最主要的毕竟地段,并且那里是一个前后距离都很大的地方,经过那里的人十有八/九是要进去住店吃饭的,而那里又是经商车队必经之地,每年来往无数,那个地方的酒楼,基本上每天客人素络绎不绝的,一年十万两白银,你这酒楼难道比一些偏远之地的酒楼还要不如?”。

那胖子掌柜的听见唐展葇的话终于睁大了小得几乎看不见的眼睛,眼中是一阵阵的精光,他并不担心唐展葇查出问题来,因为他是老王妃的人,在这个王府里面就是王爷那也是要敬着老王妃的。那可是王爷的母亲。

这么多年来因为老王妃的不理事,而且只认钱又目光短浅,常常几千辆甚至一万两就能够让老王妃高兴的找不到北,那根本就是一个没有见过钱的老女人,所以掌柜的也就越发的大胆了,一面糊弄着老王妃,一面自己中饱私囊,那仙云楼此刻就和是他的无异,几乎三分之二的银钱都落入了他的口袋之中,这也让他的胆子越发的大了起来。

“虽然那里是人流聚集的地方,但毕竟不是一个富庶之地,所以每年十万两的收入是正常的。”胖子的声音有些憨厚,和他的本质有很大的不同,也是因为这憨厚的声音而每一次都能得到老王妃的信赖。

“哼!正常?正不正常也不是你能说了算的,你说正常就正常了?还是说你认为这个数字正常,所以你就给了这样一个数字?你把所有人都当作是老王妃呢,你以为所有人都如此好糊弄么!”唐展葇冷笑着喝道。

“够了!”门外忽然传来一声苍老而阴冷的嗓音,紧接着有人搀扶着老王妃走了进来。老王妃面色非常难看,恶狠狠的瞪着唐展葇。

一群人看见老王妃来了,纷纷上前行礼,恭敬的不得了,似乎在老王妃背后动手脚的人不是他们似的!

“老王妃。”唐展葇也站了起来,不管怎么样,这也是长辈,就算平日里在不对付也是要给长辈面子的。

“哼!我可不敢当这一声老王妃,你唐展葇能耐了啊,你是这王府里的女主人了,你有权利在王府里面指手画脚了,可是谁给你的权利来动我的人?你在这里私设公堂么?不经过我的同意允许,甚至不让我知道,你竟然就敢将他们都请来,唐展葇,你可真是好长的手脚!”老王妃重重的冷哼了一声,言辞间毫不掩饰自己的怒火。

她在外面的时候听到唐展葇的话本来还怀疑是不是这群人真的糊弄自己呢?可是一想到平日里那白花花的银子,她立刻就打消了疑惑,毕竟仙云楼可是一个产银子的地方,每年都会有数万两的白银落入自己的口袋,这么憨厚的掌柜的哪里找去?这唐展葇一定是故意找茬,就为了插手她的产业,一定是想要贪墨她的那些银钱,哼,她怎么可能让唐展葇得逞?而唐展葇刚刚那些话明显是在嘲弄她愚笨么?

“老身自然是没有你王妃娘娘聪慧,竟然瞒着婆母在这里私自召见王府里的外掌柜,唐展葇,你的眼中还有我这个婆婆么?”老王妃怒不可遏的指着唐展葇的鼻尖,尖锐的呵斥道:“鲁莽行事,就你这样的早晚也是个下堂货,你又一句话说对了,我们凰家——不养白眼狼!”

一番话说的完全不给唐展葇任何申辩解释的机会,并且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点颜面都不给唐展葇留,完全是斩尽杀绝的意思。

唐展葇眯起了眼睛,众人的窃喜与窃笑她看得明白,那群人也是毫不掩饰他们的幸灾乐祸,不过不要紧,所有的尊严和颜面她会自己挣回来,用不着别人给,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她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你们这群愚蠢的人,什么叫做请君入瓮,什么叫做作壁上观!!

“老王妃这是在维护他们了?您知道他们在您背后做过什么事情么?现在就来维护他们我怕您一会后悔呢。”唐展葇慢悠悠的说道,有些讥讽的扫了他们一眼。

老王妃气得脸色都变了,她一方面是怕这些人真的欺骗她做些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方面是真的看不惯唐展葇那从来都自信满满的样子,不想开口,却骑虎难下,冷哼一声,老王妃说道:“老身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后悔,你也别在这里危言耸听,不要以为你此刻站在这里就是站在王府的巅峰了,儿子,可是我的!”

老王妃的意思很明显,别以为你现在站在凰天爵的院子里,可是凰天爵是她的儿子,儿子怎么可能不听她的话呢?

唐展葇的眼睛毫不示弱的看着老王妃,相对于老王妃的外强中干,唐展葇可是实打实的自信满满,既然老王妃不撞南墙不回头,那么她又何必给这个为老不尊的老妖婆留面子?

“好,既然老王的不相信我的话,我就一桩一条的只给老王妃看,我相信只要老王妃的眼睛不花耳朵不聋脑子没坏掉就一定能算明白这个账!”唐展葇笑眯眯的说道。

老王妃气得瞪她,她却不给老王妃说话的机会,从青衣的手中接过一张纸,缓缓的道:“张掌柜我问你,距离仙云楼三百米左右的云来福酒楼占地面积只不过是仙云楼的四分之二,装饰没有仙云楼豪华,菜色不如仙云楼味美,是也不是?”

那胖子掌柜姓张,闻言虽然不明白唐展葇的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却也是点点头,毕竟这东西无法作假,云来福酒楼在当地也是很火爆。

“好,那么是不是云来福每一项都不如咱们仙云楼?毕竟他们的人力、设施、大小还有年限都不如仙云楼,是这样吧?”唐展葇继续问道。

这是在夸奖仙云楼?张掌柜眯着小眼经,脸上闪过一丝笑意,难道这黄毛丫头知道害怕了?所以在变相的夸奖仙云楼以来讨好他?哼,果然是个不经世事的死丫头,就这样就害怕了么?张掌柜的依恋居高的点头道:“那是自然,我们仙云楼在当地可是最火爆的酒楼,其他酒楼谁敢与之争锋?不是我吹嘘,我们仙云楼的新老顾客那可是络绎不绝的,经常爆满到座无虚席,没有客房。”

看着张胖子在那里夸夸其谈自吹自擂,唐展葇嘴角的笑意更大,眼中的讥讽更浓。众人虽然很奇怪怎么说着说着唐展葇就夸奖起来张胖子了呢?但是也不敢插话。

可是老王妃敢呀,老王妃也是很开心的,毕竟酒楼的生意好了,她的钱也就有着落了,于是毫不吝啬的夸奖道:“张掌柜你是个好的,酒楼让你经营的有声有色,也是给老身张脸了,让那些不知所谓的小人看一看,随便冤枉人还是要找可以揉捏的软柿子的,毕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让她污蔑的。”

老王妃意有所指,众人含笑不语,徐侧妃低头,眼中有浓浓的幸灾乐祸,青衣气愤的看着他们,只有唐展葇,淡定自若,笑意盎然。

唐展葇一改之前的笑意浅浅,忽然凌厉的质问道:“哦?既然这酒楼让张掌柜经营的如此的有声有色有滋味,为什么每年的盈利却只能和那些远远不如你的小酒楼相提并论?甚至有的时候,仙云楼的经营状态甚至还不如人家云来福!你们一年十万两银子的收入你张嘴就说是正常的,那么我问你,人家云来福一年十五万两的收入就是不正常的么?就单单是看这收入的对比,乍一看我还以为云来福是个大酒楼呢!”

张掌柜骤然惊悚,猛地从椅子上坐直了身子,不可置信的看着唐展葇,完全不明白唐展葇这是从哪里弄来的情报?她怎么会知道云来福这么机密的事情?

“胡扯!完全是无稽之谈!他们云来福一个小小的酒楼怎么能和我们仙云楼相提并论?敢问王妃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个说法?这种事情云来福怎么会泄漏出来?”张掌柜也是个精明的立刻反击。

唐展葇不屑的冷笑,看着老王妃那有些苍白的脸,冷冷的道:“世上无难事只要有些人,我说过只要我唐展葇想做的事情,就没有人能够阻止!不过是一份他们收入的清单明细而已,你若不信,那去看吧。”

将那张纸轻飘飘的扔在了地上,唐展葇转身落座,表情惬意,姿态高傲的看着面色各异的众人。

“不可能!一定不可能的!她这份东西绝对是假的!他们怎么可能会比我们挣的还多呢?这不可能啊!”张掌柜的虚胖的脸上开始有了虚汗,语无伦次地说道,一副震惊的模样,可是那一脸的紧张和掩饰唐展葇看得明白。

老王妃抢过来看,那张清单上面清清楚楚的记录着云来福每一个月的收入,老王妃看过仙云楼的收入清单,云来福的每一个月的收入都要比仙云楼多,是的,这完全不可能,就凭着仙云楼的火爆和面积之大这两点,就绝对可以压过云来福这个小酒楼,绝对不会比云来福挣钱少。

如此的不对劲,如果唐展葇的这份清单是真的,那么,就一定是仙云楼的财务有了问题!

老王妃也不傻,一向就明白了问题所在,纵然她满心焦急和愤怒,但是此刻却不得不冷静下来,和唐展葇的多次交手让老王妃明白,唐展葇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每一次看似是她压制住了唐展葇,但是唐展葇总能够在最后时刻反败为胜,这一次唐展葇更是有备而来,显然是有恃无恐。子都子你。

唐展葇的态度就告诉了老王妃一个讯息,她一直信任的张掌柜的有问题,而那个她一直以为非常挣钱的仙云楼比她的想象中还会赚钱!一想到那些白花花的银子全都进了这个死胖子的口袋,老王妃心都在流血,一时间鬼祟的心在心中落下了种子,开启了怀疑之门,老王妃开始向,张掌柜到底贪污了她多少银子?

见老王妃面色不善的看着自己,张掌柜第一次觉得压抑如此之大,以前一直以为老东西好糊弄呢,没想到唐展葇的一席话竟然让老东西怀疑自己了,张掌柜恨死唐展葇,却也真的要先安抚老王妃,于是一个大男人竟然哭天抢地起来,跪在老王妃面前嚎啕大哭。

“老王妃啊,您可要为小人做主啊,小人是您的人,您一直这么仁慈宽厚的善待小人,给小人一口饭吃,小人感激不尽,那里还会做那等丧尽天良的事情呢?这是含血喷人啊,小人冤枉啊,老王妃可不要相信那些小人的话啊!”

老王妃一听他的话就有些迟疑了,会不会真的是唐展葇在冤枉张掌柜呢?会不会是唐展葇在觊觎她的钱财弄得阴谋诡计呢?

唐展葇看出来了老王妃的迟疑,决定下一剂猛药,又从青衣的手中拿出来了一张纸,眼看着老王妃面色难看,张掌柜脸色紧张,唐展葇故意抖了抖那张纸,笑容森寒的道:“既然你没有贪墨那些银子,那么我问你,城西那座占据了半个山头的豪宅是怎么来的?哟,就是上个月一年结帐之后的第三天你就买了这个宅子呢,用了三十万两!别的我也就不说了,在当掌柜的之前你不过是一个杂货铺子的小掌柜,一年几百两的收入都是多的,而你也才做仙云楼的掌柜的三年,三年啊,你那里来的那笔巨款去买豪宅?”

几乎是唐展葇话刚落下,老王妃已经忍无可忍的将巴掌落在了张掌柜的胖脸上,怒吼道:“说!你到底贪墨了我多少钱?”

张掌柜的嚣张通通不见,跌坐在地上,看着那高高在上的唐展葇,只觉得遍体生寒,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啊?接连的不可能出现的证据一个接一个的将他一步步推进地狱,步步紧逼,环环相扣,好可怕的心计,他怎么就会想要和她作对呢?

遍体生寒的不仅是他,还有那剩下的十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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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唐展

119 唐展葇又胜一局!打起来了!

众人都看怪物一般的看着那个做在上面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的唐展葇,此刻,这些商界中很自以为是的掌柜的们都觉得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黄毛丫头,而是一个杀伐果断的沙场战将,那样雷厉风行的行事手段,那样缜密的作战计划,那样精细的心思和巧妙的布局,无一不让一群鼻孔朝天的掌柜的们心惊胆颤?

原来,唐展葇一直在下套,一步一步的将张掌柜引进她的圈套中,在张掌柜最大意麻痹的時候在给予他致命一击,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就是大杀招??

这哪里是一个十六岁的小丫头能有的心计手段?就算是三五十岁的中年人也不会把事情想的这么巧妙周到吧。一時之间,那群各自为首的掌柜的们不由得开始为自己的后路发愁,着小王妃明显的是有备而来的,看那一份份证据从容不迫的从她婢女的手中拿出来,谁知道她是不是也掌握了他们贪污的证据呢?

再看老王妃,此刻已经被这铁铮铮的证据气得浑身战栗了,她铁青着脸指着一脸灰白百口莫辩的张掌柜,最后甚至气得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愣是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她也没脸说话了,事情已经很明显了,唐展葇是对的,而她,刚刚竟然还在帮这个贪污她银子的混蛋说话,这简直就是自己在打自己的脸,她哪里还有脸面在这里说话?可是老王妃也不是一般人,就算丢脸了那也要找回来,找不回来最起码她的银子也要要回来。

“说,你到底贪墨了我多少银子?快点都给我交出来?”老王妃咬牙切齿的红眼道。

云来福那样的小店都能赚那么多的钱,那么仙云楼必定更加的赚钱,这个老东西到底贪污了她多少银子?可笑她还是个井底之蛙,一直以为张掌柜孝敬的那点钱很多呢。

“老王妃啊,小的冤枉啊,您不能因为这个就断定小的贪墨银子啊,这么多年了小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就算是借用酒楼的银子买一座私宅也不可以么?”张掌柜连忙改口,死不承认其他的,只说这一座豪宅。

老王妃被气得上脚就要踹张胖子,可是张胖子那胖胖的身体也不是吃素的,哪里肯让老王妃伤到,立刻一个轱辘转到了另一边,老王妃一脚没踹着人,整个人都扑空过了向前栽倒。

最令人寒心的是老王妃的那些心腹就在前面站着,这种時刻任谁快速上前扶一把,老王妃都不至于摔倒的,可是那群人就仿若躲避瘟疫一般的立刻都后退一步。老王妃狠狠的倒在了地上,毕竟年纪大了,摔了一跤就有些头晕眼花,感觉全身都疼的,坐在地上就起不来了。

唐展葇是真的没有来得及赶过去,人刚站起来老王妃已经摔倒了,谁能想到吃喝用前程都是老王妃给的张掌柜会连主子的一脚都不愿意挨,竟然滚开了?

到这老葇。“您没事吧?”唐展葇连忙走了过去,不是她太记姓不好记不住老王妃对她的刁难和陷害,实在是让她一个在现代活了快三十年,听了快三十年尊老爱幼标语的人无法看着年纪一大把的老人家摔倒而不扶一下,那样唐展葇觉得自己会良心难安。

“不用你在这假好心,我现在这样你一定很高兴吧?都是你这个贱人?一切都是因为你,你这个扫把星?”老王妃猛地挥开唐展葇的手,尖锐的指甲将唐展葇柔嫩的手被划出三道鲜红的挠痕,指着唐展葇的鼻尖怒骂。

这……完全是迁怒了?

看一个人不顺眼的時候怎么样都能将自己的怒火发泄在那个人的身上,唐展葇两辈子第一次感觉到躺着也中枪的含义?这……他妈的还有没有比这个更令人火大的事情了?没有她唐展葇你就会一直被蒙在鼓里让人当傻子一样的戏弄?

唐展葇也火大了,猛地站起来怒视那有些幸灾乐祸的张掌柜的怒声道:“你还好意思说借用?你借用通过谁的允许了?你好大的胆子啊,一借用就是三十几万两白银?按照你送上来的账本,这三十几万两可是仙云楼三年的盈利,你凭什么就有这个面子借走这么多的银子?”

唐展葇不给张掌柜的开口机会,继续冷笑道:“功劳苦劳?你也敢和我说功劳苦劳?我们凰家雇用你是给你钱了的,你来给我们做工,你付出努力和辛苦才能得到回报这是应该应分的,怎么?让你当了几年的掌柜的倒是把你的心养大了?让你看不清自己的身份了?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在这里大放阙词放肆无礼?今天我要不好好的教训一下你们这群不长眼的狗东西,你们就不知道我唐展葇的厉害?”

唐展葇的话让众人的面色难看到了极点,就连老王妃和徐侧妃此刻也不敢再说话了,毕竟那是贪墨银子的事情,心腹和银子他们自然是喜欢后者,更何况现在心腹已经不再是心腹,敢背着他们做如此勾当,谁还敢将他们当作是心腹呢?

他们都不说话,就等着唐展葇替他们将人给发落了,老王妃二人是不好开口惩罚他们的,毕竟他们的手脚也不干净,在这群人的口中也是有把柄的,尤其是徐侧妃,她贪污王府的银子中饱私囊的事情可是屡见不鲜的,她哪里还敢去收拾那群人呢。

就连其他人也以为唐展葇会对他们动手,可是唐展葇却再一次的出乎众人意料了,她竟然是坐回了椅子上,懒洋洋的道:“本来我也是气不过才想要惩罚你们的,但是你们毕竟都是有主人的人,就连刚才见礼的時候也没有人给我见礼,可见是并不把我放在心上的,不要紧,我这个人最大度了,我不计较你们的,而且我还会很仁慈的将你们都交给各自的主子去惩罚,我想,以你们和你们主子的‘深厚情谊’来看,你们主子一定舍不得重重的惩罚你们的?”

徐侧妃猛地抬头,眼中有惊怒,有羞辱,还有无法掩藏的恨意?

唐展葇太狠了?她竟然故伎重演的再一次要将她和她的人推到对立面去,让他们自相残杀窝里反,她把事情都挑起来了,到了这种地步本来就无法善了,但她却又从始至终都好像是一个局外人一般的看着他们一群人出丑,她明明早就知道了一切,却还忍着不发作,就等着这一刻爆/发出来那种令人绝望的滔天之势,然后在众人的灰暗中,她独自尊贵,光芒耀眼的坐在高处,俯瞰他们,鄙视他们?

可是明知道她是故伎重演,明知道她的险恶用心,徐侧妃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羽翼再一次的被唐展葇连销带打的拔掉一片,只剩下她一只残留着羽毛,另一只却光秃秃鲜血淋漓的肉翅在疼痛流血。

唐展葇这一次的打击对徐侧妃才是致命的,等于是直接打掉了徐侧妃的钱财来源,没有了钱,又没有了地位,这对徐侧妃来说无疑是最绝望的一刻,就算是在王府里面,没有钱也是寸步难行的,那些拜高踩低的下人没有丰厚的打赏也别想他们真心为你办事。

唐展葇前后的两次大动作都在这样嬉笑怒骂中完美落幕,成功的打击了敌人的同時还将自己的声望无限的提高,让她自己在王府之中的地位直线上升,而她最厉害的地方还是她不费一兵一卒,只需要动动那颗聪明的脑袋,玲珑的心肝,还有在那张如簧的巧舌,就将一切大局稳抓在手,全盘统筹,谈笑间将敌人的羽翼损伤大半。

在针对徐侧妃的两场没有硝烟的战斗中,已唐展葇一面倒的胜利完结。而至此为止,唐展葇一直准备的杀手锏凰天爵都还没有‘放出来’,这让唐展葇不禁有些遗憾,不知道凰天爵出现在这的時候,这群人会有什么表情呢?

老王妃早已经被气得糊涂了,一听唐展葇不处理这群混蛋,老王妃怒了,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怒吼道:“来人啊来人?给我将这些个吃里扒外监守自盗的混蛋绑起来,我要押他们去见官,我要让他们将吞了我的银子都给吐出来?”

门外冲进来几个中年婆子,一听这话都纷纷上前,奈何他们几个婆子哪里有一群成年男人力气大?更何况这些人都养尊处优惯了的,怎么会随便让一群吓人触碰?于是又出乱子了,一群人竟然一時之间打了起来?

这可热闹了?

老王妃的人抓不住两个男人,被两个男人推开,那两个女人也是彪悍至极的,竟然不服气的又冲了上去,而对老王妃心中有了恨意的掌柜的们下手也不轻,这哪是在打婆子们的脸啊?简直就是在打老王妃的脸。

“反了?真的是反了你们了?竟然还敢动手?你们都要造反么?谁给你们的胆子啊?都给我住手?”老王妃怒吼道。

一个抓着婆子头发的男人脸上还有被婆子抓破的痕迹,扭过来脸恶狠狠的看着老王妃怒道:“老王妃,咱们就算没功劳也有苦劳,是你们雇佣的我们没错,可是也是我们付出了劳动的,张掌柜贪墨了银子,却不代表我们也贪墨了银子啊,你竟然这么不讲情面的就要让人拿了我们将我们送去官府,你这不是寒人心么?”

他也在赌,就赌唐展葇没有那么多的证据证明他们这么多人都贪墨了银子。

另一个人衣服都被一个婆子撕坏了,一巴掌将那个婆子打开,一脚踹在了婆子的肚子上,疼的那婆子嗷嗷惨叫,那人却一口唾沫吐在了地上,满眼怒火的吼道:“就是的?咱们这么多年来战战兢兢的为你们爵王府卖命,孝敬主子们,可是没想到千好万好一个不好就要拿了我们送官?这也太不讲情面了?纵然咱们没有官爵在身,今天也要和这爵王府斗一斗了,这不是欺负人么?”

一群人简直是义愤填膺群起而攻之了?

老王妃有些傻眼,一直养尊处优的她从来都是被人敬着哄着的,哪里见过这么混乱的斗争场面?一時之间竟然是被吓住了,脸都白了不知如何是好。T7sh。

那群人见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显然已经无法收场了,也是一个个都怒了,既然留在这里有危险,那还不如直接冲出去。这群人都仗着自己知道老王妃和徐侧妃的一些秘密而有恃无恐的作闹起来,他们对爵王府的恐惧只在凰天爵的身上,可是凰天爵此人十年后的没有几个人见过,或者常见,他们甚至都快要忘记了这座王府是有男主人的。

有两个男人凶神恶煞的就向着老王妃走去,而那个麻子脸本就在徐侧妃的身边,此刻见到徐侧妃僵硬在原地,他早就垂涎徐侧妃的眉毛了,奈何不敢表露,此刻倒是可以占一下便宜,他几乎是扑上去的一把抱住了徐侧妃的身子,大声的怒吼道:“侧妃娘娘诶,您可要给我做主啊,不带这么冤枉人的啊。”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徐侧妃花容失色的尖叫,只觉得恶心死了。

麻子脸也怕别人看见,连忙顺势就滚开了,但却将头撞在了徐侧妃柔软的小腹上,谁也没看见,麻子脸的嘴巴竟然狠狠的咬在了徐侧妃的小/腹上。

“啊?”徐侧妃尖叫,连忙又住口,她恼怒羞愤又惊恐,可是她不能尖叫,因为如果让人知道这个该死的畜生竟然碰了她,她就必死无疑啊。

“你放肆?”徐侧妃咬牙切齿全身发抖,却用尽了全力狠狠的推开了麻子脸,并且打了麻子脸一巴掌。

麻子脸一脸嘿嘿的怪笑,还要冲上来,徐侧妃被吓得尖叫着连连后退,而老王妃那边更是混乱,那两个掌柜的一脸尘土的站在老王妃的面前说道:“老王妃啊,我们对您不好么?虽然我们是你的下人,可是每年我们自己都要掏腰包来孝敬你啊,你怎么能因为小王妃的一句话而迁怒我们呢?”

老王妃早就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傻了,此刻哪里还有反应?一听那人的话,立刻尖声说道:“不是我?是唐展葇,一切都是唐展葇搞出来的,你们去找她算账啊,去找她?我什么都不知道的?”

唐展葇怎么也想不到这样混乱的场面里还有人甘油色心,更想不到徐侧妃的心机竟然这样深,有男人调戏她了,她竟然还能忍着?就为了那个什么名誉么?这女人是太愚蠢还是太柔弱了?这样的贱男人就应该一刀做了他,让他以后在也不知道女人的滋味?

场面正式热闹十分的時候,她还在想着凰天爵这回可有用武之地了,不知道那座冰山什么時候会出场呢?没想到老王妃竟然将矛头指向了她,她一挑眉,见那两个男人面色不善的看着她,并且向她走来,唐展葇坐直了身子,看来她有机会活动活动手脚了呢。

“王妃?”青衣吓了一跳,虽然害怕却还是站出来挡在了唐展葇的面前。

看着青衣那小小的身板还想着要保护自己,唐展葇只觉得好笑,但更多的却是好感动。

“青衣你退下,让你家小姐来活动一下吧,长時间不动武了,骨头都快生锈了。”唐展葇将青衣拉过来,站起来扭扭腰,伸伸腿,一脸轻松的说道。

“可是他们看上去很凶的。”青衣惊恐地说道。

唐展葇板着脸教育道:“青衣,我凶不凶?你刚开始的時候不是也怕我么?我告诉你,不一定是表情凶狠的人就是大凶大恶之人,有些人的凶狠是在心里的,他们长着一张笑面,这样的人叫做笑面虎,笑面虎才是真正可怕的人。”

“小王妃,今日还请你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不能就这样被你们冤枉了,我们也是有妻儿的人,这要是传出去让我们以后还怎么做人啊?”一个掌柜的说道,对于唐展葇,他们不再是刚才的态度,毕竟唐展葇刚才所展现出来的能力手段和魄力都让他们心惊,这样的人绝对是不能招惹的。

唐展葇笑眯眯的道:“没有交代,更何况你们以后怎么样也不是我管的啊,你们应该找你们的主子去啊。”

那些掌柜的就是知道发生了今天的事情之后,不管如何他们都别想再在凰家的声音中当管事了,而且以后的名声臭了他们也找不到这么好的差事了,加上有可能这么多年来积累的财富也要交给他人,这让他们怎么能甘心?所以才会如此的疯狂。

可以说这群人为了钱,真的是什么也不顾了?也许还有几个人是有理智的,但是再有理智的人在这一群疯的時候也是无法理智的。

“可这些事情也确实都是你挑起来的,你这是真的不给我们活路啊,反正以后也没有好了,我们为什么还要怕你们,兄弟们,这家的女人都是狼心啊,咱们给他们卖死卖活的挣钱,他们满足了就要讲文明一脚踢开啊,还要压着我们去见官,说不定还会抢走我们的财产,我们不能忍啊,不然一定让这群女人给欺负死了。”那张掌柜竟然还是个会煽动的能言之人,一番话说的慷慨激扬,正气凛然,将一群掌柜的煽动的眼睛都红了。

而那距离唐展葇最近的人也在也不顾及的伸手要抓唐展葇,狰狞了脸怒吼道:“对?钱都没了,家也快没了,还惯着她么做什么?小贱人,老子让你狂,你给老子过来吧?”

只可惜他的手还没有碰到唐展葇的手臂,而唐展葇更觉得可惜,因为她都还来不及出手打架,门就被人从外面踹开了,一阵冷风卷来,所有人都仿若被着冰冷冻住了一半目瞪口呆的,而此刻,那伸手要抓唐展葇的男人身体诡异的倒飞了出去,砰地一声狠狠的撞在了门上,力道大的将门都撞塌了,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整扇门都倒塌了,阳光强烈的窜了进来,照耀在众人身上,众人这才回神,纷纷将惊骇的目光向唐展葇看去,却惊讶的发现一名高大挺拔,容貌俊美气质冰冷的男子正站在唐展葇的身边,目光冷冷的看着他们。

苍白的面容,深邃的眼眸,紧抿的薄唇,虽然只穿着里衣却并不让人觉得失礼,那墨色的长发纠缠在微微敞开的里衣的麦色胸膛上,金色的阳光磨碎了一般的洒落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精壮而诱人的胸膛上的肌理。

徐侧妃目光痴迷,老王妃眼露惊喜,其他人纷纷惊骇,只有唐展葇,黛眉一挑,理所当然的上前一步自然而然的挽住了凰天爵的手臂,无言中是一股依赖与亲密的姿态,就那样抱着他的手臂,无形中的宣布她的主权,刺激的徐侧妃面色大变,几乎吐血。

“你怎么才来?我都要被人欺负死了呢。”唐展葇说的理所当然,语气有些娇嗔,却又有些抱怨,可是又糅合了什么特别的味道,听上去反而倍显亲密。

凰天爵的手臂连带着身体猛地一僵,她的莫名亲密与依赖让他的心不受控制的狂跳一下,他不着痕迹的低头看她,却见她正仰头看他,目光晶亮,写满了狡黠与调皮,凰天爵紧抿的薄唇不受控制的想要掀起,却因为唐展葇凑上来在耳边的话而瞬间僵硬。

她踮起脚在他耳边嘴角带笑的低声戏虐道:“爵爷,您看我的狐假虎威怎么样?您的爱妾正伤心欲绝的看着您呢。”

凰天爵抿着嘴,对于唐展葇的调皮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总之,不排斥,冷硬冷酷冷漠的说道:“她也正满心嫉妒憎恨的诅咒你呢,当心她的诅咒灵验你的报应不浅。”

唐展葇惊讶的看着凰天爵,她并不生气凰天爵后面的话,她却很震惊凰天爵的明白精明,这男人竟然能看透爱妾的想法还告诉她这个正妻?古代男人不是对宅斗都很迟钝的么?不是对小妾都很宠爱的么?难道凰天爵是个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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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凰天爵的态度徐侧妃的狠毒唐展

120 凰天爵的态度,徐侧妃的狠毒,唐展葇的心计!

事实证明,凰天爵果然是个异类?

“在本王的王府里闹,你们眼中还有本王么?”冷酷的嗓音不夹杂一丝一毫的情绪,淡漠的目光扫过众人,冷冷的道:“来人,将他们全都押进刑部大牢,将他们的罪证找出来,敢贪墨本王的银子,他们的脑袋上长得太硬等着本王砍呢。//”

所有人面色大变,这种事情放在凰天爵的角度来看自然就是芝麻绿豆大的小事,但是凰天爵这种人绝对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大打出手,最简单省事的办法就是交由官府,以凰天爵的威信在官府那可以说是横着走,这些人进去绝对是有去无回。

不是凰天爵心狠,只是凰天爵从来是如此霸道,对敢背叛他的人,向来无情?当然,也有一个异类,那就是唐展钰,不过当年,他从没想过是唐展钰背叛她,现在心里就算有了那么一丝明了,却已经時过境迁,在追究,也是枉然。

“王爷饶命啊?小的真的没有贪墨王府的银子啊,小的兢兢业业的……”那挑拨事端的张掌柜立刻跪下来声色俱佳的嚎啕大哭起来,可惜话未说完就被人拖了下去。

这一次是孔武有力的侍卫将人带走,十几个掌柜的刚刚还嚣张跋扈,此刻却如同霜打的茄子全都蔫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凰天爵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为什么明明传闻中不受宠的小王妃却可以那样肆无忌惮的亲密的挽着冷酷王爷的手臂,巧笑嫣然?而最诡异的还是爵王爷,这位王爷不是一直厌恶唐展葇的么?为什么给他们的感觉却是在纵容着唐展葇那不合礼仪的举动呢?

这一切都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

不仅他们不明白,就连老王妃和徐侧妃都绝望了?

这俩人……是什么時候勾搭在一起的??

他们想到了勾搭一词,实在是这俩人在他们的印象中就应该是水火不相容,就应该是剑拔弩张互相厌恶憎恨的啊,可是为什么此刻他们两个却站在了一起?而凰天爵的出现明显的是在维护唐展葇啊?

老天啊,这到底是怎么了啊?T7sh。

徐侧妃几乎要咬碎了一口银牙,只觉得舌尖都血腥的犯疼,心里一阵阵的抽痛,那种绝望夹杂着痴心不悔却惨遭背叛的感觉再一次的强烈的袭来,让她阵阵眩晕,泪眼模糊。

她最害怕的就是凰天爵有了别的女人,就怕凰天爵爱上别的女人,她嫁给凰天爵的時候凰天爵还是一个青葱少年,那样的俊美不凡,她一见倾心,那个時候的凰天爵还没有如今这般的显贵,可是她却义无反顾的嫁给了他,随着他上战场,他在前方征战,她就在后方祈祷他的平安。

那些日子里是她这一辈子最最快乐的日子,因为那个時候的凰天爵身边只有她,虽然那一年里的凰天爵忽然间变得深沉的可怕,并且脾气暴躁,再也没有初见時候的洒脱,还有那随時都会挂在脸上的迷人笑容,但是她依然爱他。

徐侧妃知道,这么多年来她越来越过分可是凰天爵一直睁一只眼闭一眼的原因就是这个,凰天爵无法狠心的对一个陪伴在他身边十年的女人下手,这里面也许有一份感恩在,在那么艰苦的岁月里徐侧妃选择了跟在凰天爵的身边,十年,经历了多少的心惊胆颤,低谷嘲讽,最终却因为徐侧妃的坚持而让她有了今日这般骄傲的地位?

十年前,谁能想到一蹶不振的凰天爵会在军营之中闯出一片天地,异姓封王,普天之下,整个商国,凰天爵是第一人?而她跟着他走的時候是灰头土脸,家里人不曾相送,恨不得与她撇清关系一般,可是十年后她随着威风凛凛的凰天爵回来,却是风光无限,不仅百姓夹道欢迎,就连她的娘家人也是与有荣焉的出来迎接。

这种强烈的反差,这份殊荣,这种時间上的遗憾与陪伴让她在凰天爵的心里有了一种不一样的地位,他们之间一直存在问题,凰天爵不爱她,甚至从来没有喜欢过她,但是他愿意给她两个孩子,他说过‘我这辈子除了荣华富贵什么也无法给你,你想要的爱,我给不了,你可以选择离开,我给你自由’。

那个時候徐侧妃是绝望的,没有丈夫的疼爱,有了荣华富贵又能怎么样呢?还不是空洞的过日子?可是怎么办呢?她爱这个男人爱到了骨子里,就算他从不对她笑,她依然爱他,就算他曾经无数个夜晚他拥抱着她在最快乐的巅峰,最动情的時候喊的却是别的女人的名字,她也依然爱他,就算他在醉酒的時候梦里呼唤的还是那个让她痛恨了十年的名字,她还是爱他?她说‘既然你无法爱我,那就请给我两个孩子吧,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她没有问过凰天爵为什么给不了她要的爱,因为她在他那短暂的模糊的只言片语中已经清楚的明了,他不是不能爱任何人,只是将他的爱,全部自私的无所保留的给了那个女人,一个名叫钰儿的女人?

她疯狂的嫉妒了十年,纵然这些年来凰天爵已经不会再无意识的说出钰儿两个字,她却依然如尖刺扎在心里,伤口在糜烂她的疼只有她知道,所以她越发的焦燥,做什么都变本加厉,其中不乏就有想要报复凰天爵的意思,但是凰天爵依然不管不顾,徐侧妃心里也是知道的,她就是在仗着凰天爵对她的那一份情谊在肆无忌惮的挥霍。可是在今日,当那个叫钰儿的女子在他的口中消失了多年之后,却竟然出了一个唐展葇,这让徐侧妃几乎陷入疯癫?

凭什么?那个唐展葇明明不配拥有凰天爵的维护啊,为什么凰天爵要维护唐展葇?她还没有受伤呢,那群人还没有碰到她呢,为什么凰天爵就冲出来了?而她呢?她被那个该死的麻子脸调戏的時候凰天爵是不是也知道?为什么他却不出来救她?

徐侧妃满眼疯狂的怒火恨意与嫉妒,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燃烧,拳手攥的咯咯作响,只觉得此刻那亲密挽着凰天爵手臂的唐展葇是如此的该死,而站在一起的他们却又是如此的刺眼?

“王爷……”徐侧妃哽咽的颤抖的呼唤凰天爵,苍白的小脸将她的娇媚衬托的越发的易碎,似乎在等待着男人的怜惜一般。

凰天爵不是没有看见徐侧妃,只是他实在无法对这个陪伴他十年的女人太绝情,但是徐侧妃这些年来做过的事情已经将凰天爵的耐心和对徐侧妃的那一点点的愧疚磨光了。

最让凰天爵无法接受的就是徐侧妃的狠毒?那还是在前线的時候,有一次凰天爵实在是心中苦闷,那种思念和愧疚还有自责无時无刻的不纠缠着他,他只能在闲暇的時候借酒消愁,可是那一次他却醉了,对于自己的体制凰天爵很清楚,他是绝对不会喝醉的,那么就一定是酒里有问题。

事实也证明确实是那酒有问题,不一会他就觉得全身发热,那种从未有过的焦燥和想要发泄的欲/望折磨的他简直发狂,他控制自己的情绪想要去徐侧妃那里,却偏偏在拐角的時候遇见了一名穿着红衣的女子,好巧竟然是他的一个侍妾,事情就那么顺理成章的发生了,他要了那个从未动过的侍妾。

过后凰天爵调查过,那酒里的药竟然是徐侧妃让人放的,而那一天徐侧妃已经在房间里等着他的突然到来,等着他的突然临幸,她想要把一切都做成自己无辜的样子,却没有算到他碰到了另一个侍妾。

凰天爵当時是愤怒的,对于女人他是能不碰就不碰,因为他实在没時间想这种事情,而且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有那种非要不可的欲/望,徐侧妃的苦闷他能理解,却绝不允许她将鬼主意打到他的头上来,为了这件事情,他很久没有踏进她的院子,直到三个月后,那件让他谈不上心痛却绝对震怒的事情发生,让他对徐侧妃的愧疚和那一份坚持的守候彻底消失殆尽。

那名无意中碰到他的侍妾怀孕了,却在刚刚得知的時候就被徐侧妃知道了,徐侧妃当机立断,带着打胎药来到侍妾的房间,竟然是明目张胆的强逼着那侍妾将药喝下,三个多月的孩子瞬间成为一滩血水?

她理由还很充分,说那侍妾偷人,竟然是大张旗鼓的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凰天爵戴了‘绿帽子’?

如此的心狠手辣,如此的睚眦必报,如此的不择手段,这样如蛇蝎的女人,凰天爵怎么还会对她客气?纵然他不爱那个意外而来的孩子,可那毕竟是他的骨肉,在这个儿孙满堂才是福的年代里,凰天爵不能避免的期盼着自己也可以有很多优秀的儿子,可爱的女儿,但是这个蛇蝎女人却将他的孩子用最卑鄙和残忍的方式虐/杀?

原本的情谊如果说是凰天爵冷心冷情,还不如说是徐侧妃用凰天爵对她的那一点点的情谊自己将自己在凰天爵的心里抹杀,凰天爵如今对徐侧妃的清冷,只因为他已经看清了这女人恶毒的本质和黑暗,他又如何还会被她表面的温顺脆弱所打动?

凰天爵是绝不允许自己在一块石头上摔倒两次的?

“来人,送老王妃和徐侧妃回去休息。”没有回应徐侧妃,凰天爵冷冷的吩咐道。

徐侧妃的脸色瞬间惨白的几乎透明,满眼的绝望几乎蔓延出来,痴痴的看着凰天爵,泪水涟涟。

唐展葇一看徐侧妃的样子还真有那么一瞬间的心软,不管徐侧妃有多阴狠,但唐展葇能感觉出来徐侧妃是真的爱凰天爵的,可是凰天爵是不是有点太冷酷了?就这么对徐侧妃?

唐展葇想要暗中提醒凰天爵一下不要这么刻薄,她的手暗中拧了凰天爵的腰部一下,没有用力,她做的也是自然而然,见凰天爵看她,她立刻就对凰天爵挤眉弄眼的,凰天爵蹙眉,完全没看懂唐展葇的意思,气得唐展葇不经意的嘟唇,瞬间那古灵精怪的样子变得模样娇憨,勾的凰天爵嘴角不禁微微勾起。

徐侧妃被刺激的再也忍不住的尖锐的冷声道:“还请王妃自重?在人前如此的不知检点与王爷眉来眼去实在是有失妇德,还有请你把手拿下来,你这样抓着王爷不放,王爷的威严何在?”

徐侧妃一副大义凛然的说道,目光直直地看着凰天爵,言辞间都是在维护凰天爵的颜面和威严,贤妻的样子。

唐展葇气绝?这古代女人还真都是女中极/品啊?她两次心软好心没好报,明明是想要帮她的,徐侧妃竟然还敢跳出来指责她教训她?哼,你不让碰她就偏要碰,气死你?

唐展葇整个身子都贴上了凰天爵的手臂,胸前的柔软也不可避免的轻触他的手臂,凰天爵感觉的清清楚楚,那饱满的浑圆弹姓惊人,与昨天在他手掌中跳脱的時候一模一样,勾的凰天爵忍不住的目光一暗,低头看她,却见唐展葇竟然一点自觉和羞赧都没有,还摇晃着他的手臂不時的就会蹭在她的胸口。

凰天爵心里低咒一声,这女人是反应迟钝还是故意的?这么暧昧诱人的动作她竟然如此轻易的就做出来了?也不会害臊?

“晃什么?站好了。”语气是低声斥责的,但声音里怎么也听不出来愤怒的音调,反而有些沙哑。凰天爵看着她,那在岁月长河中凝炼的犀利冷酷的目光不禁的放柔。

唐展葇一向大胆,却也心细,老王妃被欺负的時候凰天爵没有出来,徐侧妃被欺负的時候凰天爵也没有出来,这都让她很惊奇,一个是自己的娘,一个是自己的女人,娘被人欺负了儿子能不愤怒么?女人被人调戏了能不窝火么?

可是凰天爵就是不走寻常路的没有出现,却是在她快被那男人碰到的時候骤然出现,这让唐展葇惊奇又惊喜,凰天爵能在这种時刻出来就是在告诉别人他是在乎她的,唐展葇倒也没有想别的,她把凰天爵的这种行为理直气壮的理解成了凰天爵在帮助她狐假虎威。

毕竟他们之前的条件就是这样的,唐展葇留在凰天爵的身边三天三夜,而凰天爵也要让她以后在王府中有个依靠,最起码她有事情的時候他要帮忙,凰天爵还答应了会帮她撑腰。唐展葇一直不太敢相信凰天爵,不过对于凰天爵能做到现在这一步,她还是很感激的,觉得凰天爵这个男人也不是太可恶,虽然有的時候挺小人,但最起码君子的诚信还是有的。

唐展葇怎么也想不到,凰天爵冲出来的原因根本就不是什么帮她撑腰,而是在那一瞬间,在那个男人的手要碰到她的時候,凰天爵的心里忽然升腾起一股阴狠又愤怒的情绪,那情绪几乎扭曲了他的面容,他冲出来時大脑中除了愤怒就是空白,只恨不得砍断那个男人的手?

唐展葇不知道这些,还想当然的以为凰天爵是在给她面子和撑腰,于是此刻也很不客气的得瑟起来,故作亲密的蹭着他,不仅不放开反而将他的手臂抱在了怀里,嘟嘴道:“你能不能别凶我?”

她说得理直气壮,凰天爵挑眉,老王妃眯眼,徐侧妃绝望。

唐展葇就笑,微微低头脸颊似乎都有一抹红晕,软声道:“我不是累了么,还不是你昨晚太……我都说不要了你还没完没了的,人家太累了呀,依靠你这个罪魁祸首一下也不行?”

这话太暧昧,昨晚?太累?和凰天爵在一起???王爷还缠着唐展葇没完没了??

他们已经在一起了么??王爷要了唐展葇了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更何况王爷在那种事情上向来不会给予女人太多的,徐侧妃每一次被王爷宠幸都是例行公事一般的,王爷只发泄一次,也不管她是不是还没有得到快乐,就算一次之后王爷的宝贝依然精神抖擞,王爷也不会再碰她,而且会立刻去洗澡。哪有过什么没完没了的缠绵的好事?

曾经她以为也许这是王爷的怪癖?但是今日,当唐展葇不要脸的将那样私密的事情说出来的時候,徐侧妃只觉得五雷轰顶一般,又委屈又愤怒还很羞耻?

她曾经不止一次的诱惑王爷,却始终得到的知识王爷一次姓的宠幸,可是王爷竟然会缠着唐展葇做的没完没了?怎么可以?对徐侧妃来说,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同样是女人,王爷对待她,甚至是对待那群女人都是一视同仁的态度,为什么此刻唐展葇却成为了那个独一无二的不同??

可以说唐展葇在报复敌人上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女人,她用女人最脆弱的一部分去打击报复敌人,既然徐侧妃不知好歹,她就新仇旧恨一块算,让她不痛快,你们也别想痛快。

老王妃第一次出奇的保持了沉默,目光复杂的看了眼凰天爵后,淡淡的道:“我累了,就先走了。”

凰天爵并没有出去送老王妃,只是吩咐人将老王妃送回去,态度有些冷淡,但他一贯如此,旁人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同。

此刻凰天爵捏着唐展葇的小手,冷冷的道:“女孩子家家的别满口胡言,走了。”

说完就牵着唐展葇的手往外走,但却并没有去否认唐展葇的话或者训斥她。他模棱两可的态度让徐侧妃整颗心跌入谷底。

让凰还徐。“啊?疼?”唐展葇低呼一声,狠狠的甩开凰天爵的大手,奈何凰天爵抓得太紧没甩开,她不满的瞪着他,疼痛让她有点控制不住音量的道:“快点放手,我受伤了不知道呀?”

唐展葇的眼角扫过徐侧妃,故意娇声埋怨,被老王妃抓伤的疼痛对经历过枪林弹雨的唐展葇实在算不上什么,但是她就是要故意的刺激徐侧妃,要让徐侧妃的心里有一种她唐展葇在凰天爵的眼中是备受宠爱的特别存在,她知道,打击一个女人,用这个女人的心爱之人无疑是最痛快直接的手段,虽然有些卑鄙,但唐展葇却并不愧疚,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徐侧妃曾经为难她,现在的不痛快也是自找的。

“怎么弄的?”凰天爵并不知道唐展葇的手伤到了,抓起来一看几条血淋淋的长长的挠痕赫然在那光滑柔嫩的手背上,凰天爵眯了眼,目光阴沉。

唐展葇到没注意到凰天爵骤然阴沉的目光,她一直注意着徐侧妃那要死要活的表情呢,顺嘴回答:“猫挠的……呃?”

唐展葇刚说完就愣住了,连忙飞快的看凰天爵,坏了,这腹黑男不会知道是他娘挠的吧?万一知道那她不惨了?敢说他娘是猫……

凰天爵确实奇怪的看了唐展葇一眼道:“猫?王府里有猫?”伤口早上的時候还没有呢,他的目光扫过了徐侧妃,不可抑制的眼中带上了厌恶与不悦,道:“是不是徐……”

“王爷?您怎么能冤枉妾身呢?妾身从来了就一直跪在地上怎么会去挠王妃?更何况那等大不敬的事情妾身是不会做的,王爷,王妃说是猫挠的,这不是在骂人是畜生呢么?您怎么能这样说臣妾?”徐侧妃立刻打断了凰天爵的话,伤心欲绝的说道,却用心险恶的将唐展葇再次推上了一个小浪尖上。

畜生啊,本来唐展葇没有那个意思的,但是徐侧妃一说竟然说成了畜生,如果凰天爵追究到底,那还能不知道‘这个畜生就是他娘’?

唐展葇觉得自己很悲催,怎么一句无心的话就让人给安上了骂人长辈是畜生的恶名?

凰天爵英挺的剑眉一条,狭长的凤眸几乎在他挑眉的時候恍若展翅要飞,却并没有再问什么,而是放开她的手改成搂着她的腰,边往外走边说道:“回去上药。”

唐展葇心里了一口气,被凰天爵半抱着走她也不挣扎,出门的瞬间她故意回头看了徐侧妃一眼,猛然看见徐侧妃眼中的恨意,脸上的狰狞,唐展葇只觉得脚底一股寒气升起,心里一股不好的预感升腾,没来由的心慌起来。

徐侧妃看着他们消失背影背影的门口,秀美的脸上哪里还有一丝柔弱?狰狞的仿若是一张鬼脸一般恐怖扭曲。

唐展葇,我一定要让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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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只有你懂我的小知己

121 只有你懂,我的小知己!

将唐展葇按在床上,凰天爵拿出一个精致的小铁盒,椭圆形的小铁盒上还镶嵌着精良的深蓝色碎宝石,一打开里面就有一股浓郁的清香扑面而来。

“这是什么?”唐展葇好奇的问。目光却有点惊艳的看着凰天爵神色淡然的将修长的中指轻轻的沾染了一些纯白色的乳膏,然后托起她受伤的手细致的缓缓的涂抹在伤口上。

那每一次缓缓向下滑动的手指都带给唐展葇一股酥麻的感觉,乳/膏涂抹在手背上清凉的感觉很迷人,他做的认真,她看得仔细。白色的乳/膏将他修长的指尖侵染的有些迷离的光芒和润泽,偏偏这番温润下他的手指却带着淡淡的薄茧,触碰在唐展葇柔嫩的惊人的肌肤上,溅起的是不可抑制的酥麻与心悸。。

她不受控制的想要缩手,却被他抓紧,低声哼道:“别动!”

沙哑的嗓音里淡淡的命令性质,唐展葇撇撇嘴也不再动,只是看着看着目光就移到了凰天爵微微低垂的俊脸上,他很高,坐在那里微微低头,唐展葇都能看见他垂下的双眸,那星芒布满的眼眸里此刻有淡淡的迷雾般,他很认真,剑眉微蹙的样子看上去很认真,明明肌肤不是白色而是健美的古铜色,却偏偏唇瓣绯红。

他安静的时候竟然让她觉得惊艳极了,带着淡淡的忧伤,冷酷与凌厉似乎与他无缘,倒有几分落寞的俊美书生的感觉,只是他不孱弱,阳刚的美与硬朗从他那微微敞开的里衣里掩藏不住的充满力量的肌理就一目了然。

“很好看?”低醇的嗓音仿若那中世纪古堡酒窖里盗出来的百年红酒,醇厚的质感辛辣烈性在时间的沉淀中越发温婉,在舌尖似乎又有那样一抹姑娘的柔嫩与哀愁,淡淡的散发着处/女的馨香与甘甜,在深沉与张扬中切磋、交替。

唐展葇的脸有些发烫,连忙收回目光,懊恼自己竟然看着他入了神,不过这男人确实好看,可是他也没抬头怎么就知道她看着他?

“好了,记得别碰水,不会有疤痕。”细腻又粗糙的摩擦感骤然消失,她柔嫩的手瞬间离开了那厚实却冰冷的掌心,凰天爵用帕子擦拭手指,淡淡的道。

细节看见细心,这男人还是挺细心的。

“你还没回答我这是什么呢。”唐展葇心中一动,对于凰天爵那句不会留疤痕有感觉,诺诺的脸蛋的那道长长的疤痕一直是唐展葇心中的一根刺,第一次是唐展葇留下的,虽然好了却依然有一丝痕迹,第二次不是唐展葇弄的,而痕迹却非常明显。

“一种药膏,生肌除疤治伤。”凰天爵简单明了的将用处说了,末了顿了一下又意味深长的道:“有奇效!”

有奇效?!

这几个字就仿佛是遇见春风的野草一般,在唐展葇的心里迅速蔓延,眼看着凰天爵小心的收了那小盒子要走,唐展葇想也不想的立刻伸手抓住了凰天爵的胳膊,坐在床上仰着小脸可怜兮兮的说道:“你就给我上了一次药就能好么?能彻底么?要不然你就放在我这里吧,我总不能总也不洗手吃饭吧?等我完全好了在还给你行不行?”

凰天爵冷硬的线条都莫名其妙的因为她主动的纠缠而不可思议的软了下来,低头看着她故作嫌弃的挥手,可是唐展葇抓得死紧生怕他跑了似的,凰天爵也不敢用力生怕把她甩出去伤着,鄙夷的道:“你还挺惜命!放心吧,本王说能好就能好,用不着在上一次。”

言外之意就是这么新的伤口而且也有些深,上一次药膏就能彻底好?会不会太神奇了?

唐展葇心动无比,这么长时间以来她还真没有如此强烈的渴望要些什么东西,她麻利的将小手攀上凰天爵的胳膊,可怜兮兮的哭丧着脸:“那万一呢?万一要是留疤了怎么办呀?你就放在我这吧,等我好了在给你我也放心啊,万一没好你又不给我用了该怎么办啊?”

唐展葇不敢和凰天爵说她想给诺诺试试这个药膏,凰天爵明显对几个孩子不亲,甚至是不喜欢的,万一要是说了在适得其反不就不美了么。

“你不信任本王?”凰天爵的脸立刻阴沉下来,语气阴森森的。

“没有么有,英明无比俊美非凡骁勇善战的爵王爷怎么会欺骗我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女子呢,我只是觉得东西在我手里踏实啊。”唐展葇一点也不和凰天爵顶撞,乖巧的异常。

柔柔弱弱?凰天爵微微俯身,大手爱怜的抚摸她扬起来的柔嫩小脸,却咬牙切齿的道:“你是葇葇不假,可你不弱弱啊,连本王的母亲你都敢说

成是猫,你弱么?恩?”

唐展葇的小脸瞬间垮了下去,一颗心有点乱,他果然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不过一想到刚刚凰天爵并没有在徐侧妃的面前拆穿她,已经是给足她面子了,做人不能不知恩图报不是,唐展葇连忙打哈哈的说道:“那是我一时口误,我真的不是故意,你原谅我吧!我可是很尊老爱幼的,你妈……你娘摔倒了我还想要扶起来她呢,可惜她老人家不服老啊,挥开我自己起来了,我的手还是她那时候挠伤的呢。”

凰天爵的脸色缓和了下来,却是倨傲的说道:“那这件事情就一笔勾销,不过你想要这药可不能给你,这药天下间也就这几盒而已,珍贵程度不亚于你的白/虎精血。”

唐展葇一听更是心动,都说物以稀为贵,既然凰天爵这么宝贝这东西自然是好的,诺诺的脸说不定还真的能好。

“那我用剩余的白/虎精血和你换行不行?等等,既然这东西这么好用你身上那么多的伤疤怎么不用?”唐展葇忽然想起来凰天爵身上的深深浅浅的疤痕,下意识的问道。

凰天爵眼中闪过一抹讥讽,对唐展葇有了瞬间失望,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失落的感觉,一时间孤独的感觉再一次的包围了他,让他没有心情在去逗弄她。

这些疤痕,每一道都代表他的每一次出生入死和危险,也是他的荣誉,可是这天下间的女子又有哪个能懂得一个男人对于军队的狂热,对于军功的崇敬?他以为,唐展葇是个特别的,却因为这一句话而将凰天爵所有的好心情打击没了。

这盒药就是一个女人送给他的,原因无他,不喜欢他身上的伤疤,那样一个肤浅的女人还想要让他娶她,简直是做梦!最可恨的是那个女人竟然还让老妖婆对他下春/药,简直是下作!下贱!

凰天爵的心情也不再动是因为唐展葇的不理解,还是想到了不愉快的事情,莫名烦躁,声音骤然间冰冷的道:“一个大男人身上有疤痕算什么!哼!”

他拂袖就要离去,却听到唐展葇状似自言自语的呢喃,身体骤然僵住。

“是啊,这不算什么,那些伤疤是荣誉的象征,是光荣和勇猛的证据,它们每一条都是军人的骄傲,它们怎么会丑陋呢,有些人甚至还不如这些狰狞的伤疤来的美丽迷人。”唐展葇的神情有些落寞,呢喃着,心思却已经飘远。

曾经,她的身上也有两条伤疤,一条甚至长达三厘米,就在腹下,那是再一次任务中恐怖/分/子扔下炸/弹的时候炸伤的,那条疤痕很深,但是对于科技发达的现代完全可以让其看不出来,但她就是不顾母亲反对的留着那条疤,疤痕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她是一名军人,她的疤痕有多荣耀,因为那条疤痕的代价是一个残疾孩子残破的生命!

她在危急关头扑到了那名跌坐在轮椅旁的残疾儿童,用一条狰狞的疤痕和一身伤口鲜血的代价换回了一个孩子稚嫩的生命!那是她的荣耀,一辈子都是!!

凰天爵猛然转身,恢复古井无波的眼眸第一次出现了巨大的震动,不可思议的看着唐展葇,他永远无法想象这样的话,贴近军人体会军人那种心情的话竟然是从唐展葇的口中说出?那番话浅浅的落入他的耳中,很平常,放在别人耳中甚至是可笑,谁会喜欢狰狞的疤呢?但是凰天爵听了这样简单质朴的句子却只觉得心潮澎湃!

就是那种感觉,在战场上厮杀的时候,心里面想的就是只要他多歼灭一个敌人,他身后的百姓和想要守护的家园和想念的人就多了一份安全,那迫切的感情,让他将自己发挥到极致,一次次的受伤不可避免,他却只觉得那是……荣耀!至高无上的荣耀!

这一刻,凰天爵不能否认,他觉得这个女人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懂他的女人,那种强烈的共鸣感让凰天爵几乎忍不住满腔的喜悦与骄傲,满眼惊艳的看着唐展葇。

没有相同经历的人永远无法感触那种军人铁血柔情的激情与狠戾,谁也不是杀人狂魔,他们的冷酷,他们的战斗,他们的血腥,只是为了保卫家园和子民,仅此而已!

迈出去的脚步收回来,走到她面前,凰天爵骄傲的仿若钢铁一般的膝盖单膝跪在她面前,与她平视,那种激荡的心情在他的血液中肆无忌惮的疯狂撞击,让他只觉得惊喜与狂乱,大手托起她的下颚,目光中那前所未有的带着战意火焰的眼眸里满是不同寻常的笑意,他问道:“本王从不承认天下间有人能懂本王,以前不承认是没有遇到,如今,本王承认……”

你就是那个懂本王的人!而你,果然是如种不同的!

这就是唐大将军宠爱你的原因么?如此的……明白一个军人的灵魂的情感!

唐展葇眯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凰天爵,不解的道:“什么意思?”

“你无需明白,只要记得,今日开始,唐展葇在爵王府里,可以横着走!任何事情本王给你担着,本王给你扛!”任谁也没有见过凰天爵如今这番模样,那样的激情澎湃,那样的张扬放肆,自信与放纵全都给了她,承诺了她,就能做到的言倾天下的霸气!

唐展葇着实惊住了!完全不明白凰天爵这太过突如其来的转变到底是为了什么?她有些惊喜,但更多的却是警惕,她笑,却也毫不掩饰自己的疑惑:“那么,你需要我做什么?”

见她表情转换的快,明明惊讶也忐忑,却能飞快的控制情绪变得淡定,不可否认的她的这份宠辱不惊再次让凰天爵惊艳了,他就那样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眸,凰天爵吻上她的唇瓣,浅落,轻啄,放开。

唐展葇不躲不闪不惊讶,一派从容淡定。

凰天爵忽然大笑起来,那种爽朗的大笑似乎压抑了太久,沉闷了太久,甚至久到已经被凰天爵遗忘了什么叫做畅快淋漓,什么叫做肆意张扬?那笑声忽然之间破土重生竟然有种震耳发聩的感觉,响亮清晰而又迷人的笑声甚至在整座王府的上空回旋。

凰天爵猛地将唐展葇懒腰抱了起来,一个利落飞快的旋转他坐在了床上,而唐展葇已经落在了他的怀中,见唐展葇埋怨的瞪他,凰天爵也不脑,霸道的捏住她的下巴,嚣张的笑道:“你只要继续张扬放肆就好,就做你自己,把你最真实的自己活出来给本王看,你在唐大将军面前是怎么样放肆张扬的,在本王面前就怎么样继续,本王想看看,唐大将军培养出来的小女儿,到底有多野!”

人生能遇到一个知己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他寻觅半生却廖无音讯,曾经以为的红粉如今却离她而去,却没想到一直忽视的小人儿却让他犹如碰到知己一般的振奋与开怀。

红粉佳人想要就有,但知己,却可遇而不可求。这份感动与激动,葇葇,你能懂么?在我空旷的内心里,阴暗太久,干涩太久,疲惫太久,我的这份骄傲无法与人分享,只因无人能懂,但是你,只有你,只有你,你懂!

你知不知道,只有你懂!只有你懂我!!

凰天爵想,唐大将军之所以如此宠爱唐展葇,恐怕也是因为这一份难能可贵的‘体会’与‘懂得’吧!在这种是为知己者死的强烈感情中,纵然是宠着她,纵着她,娇养着她又有何不可?唐大将军一生洒脱张扬,却如此溺爱一个女儿,可见这女儿到底有多得他欢心!

以前凰天爵不懂,睿智神武的唐大将军怎么就宠出来这么一个败类,但是此刻,他也有了那种心情,那种恨不得将这个小知己宠上天的强烈感觉!军人太寂寞,而她的出现却让他们这群被人们忽略的军人找到了一种寄托,一种我付出生命也值得,因为有人会纪念,有人会懂得我们的付出!懂得我们的骄傲!而军人也是放肆的,他们想做什么总有一股冲劲和坚持,也许,也就是这份不同寻常的理解和坚持,才有了今日的唐展葇!

二更到,今天的加更一共是两章,画纱拼了!亲爱滴们这么给力,推荐票留言全都到了,画纱不拼都对不起亲爱滴们,吼吼,立刻就写,群么么ps:先让男女主的感情进展一下在放配角们出来,亲们别急,画纱会安排的哈,爱你们看到看展。

122 坏爵爷挟一吻以令展

122 坏爵爷,挟一吻以令展葇!(留言1000加更)

王府之中的人纷纷惊奇,不明白这么大的笑声是从哪里来,只是能清晰的感觉到那笑声里的愉悦和惊喜。

还未走远的老王妃脚步一顿,回头的瞬间目光骇然,这般放松肆意的笑声从十年前就已经消失不见了,为何今日却骤然出现?如果之前老王妃还怀疑凰天爵给唐展葇撑腰是有什么目的的,那么此刻这个发自内心的消失了十年之久的笑声,难道还不能说明凰天爵对唐展葇的那份不同寻常么?

老王妃眯起了眼睛,是不是应该收手了呢,毕竟有了凰天爵的支持,她也是不敢太放肆的?

而此刻跌跌撞撞的刚出了凰天爵院子的徐侧妃也猛地愣住了,她目光阴森而绝望的看着凰天爵的院子,这种笑声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十年前的少年张扬的策马狂奔,街道上一路留下他最张扬肆意的笑声,可是十年里,这笑声成了她的奢望与原罪,求而不得,放又不舍,就仿若被恶毒的力量封印了一般,可如今这笑声却就这样骤然的打开,打的徐侧妃措手不及,只能仓惶逃离。

她实在受不了凰天爵对其他女人有任何不同之处,尤其是唐展葇那个贱人?

唐展葇,我一定要杀了你?一定要毁灭你??

唐展葇此刻很僵硬,完全不明白突然转变的凰天爵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让她在王府里面横着走?她倒是想,但是到時候又一群拦路的人出来找麻烦那多闹心?她现在已经一滩乱了不想再惹祸上身啊,而且她还要赚钱去呢,没時间理会麻烦啊。

至于凰天爵的承诺,什么帮她扛着担着,对不起爵爷,她不喜欢凡事靠别人,她比较喜欢相信自己。

“不相信本王的话?你不会是害怕了吧,怕本王对你耍阴谋诡计?”凰天爵眯起了狭长的眼睛,可却掩藏不住那双眼眸里浓浓的笑意。这是一招激将法,本以为唐展葇会上当,可唐展葇给凰天爵的答案却让凰天爵越发的欣赏这个小女人了。

“您能别拿我开涮么?阴谋诡计这种东西你爵王爷还不屑于对女人使用,我又不是白痴会看不明白这个?还有哦,别对我用激将法,挺无聊的。”唐展葇毫不客气的说破了,笑眯眯的看着错愕了一下的凰天爵。

“这颗小脑袋怎么这么聪明?以前怎么没发现?”大手摸摸她没有任何发饰的头顶,戏虐道。

“那是以前我们不认识,不然的话你早就知道了。”唐展葇顺口回答,却发现凰天爵的面色忽然阴沉了下,心里一惊连忙开口笑道:“我真的不记得你了呀,所以才说不认识你的。不过你为什么忽然对我这么‘好’?”

“喜欢,不行?”凰天爵没好气的冷哼道。

“无事献殷勤,非歼即盗?”唐展葇也不客气,随着他冷笑。

“你是不想要那盒药了是吧?不要就扔了吧。”凰天爵笑声更冷,将药盒在唐展葇的面前晃了晃,作势要扔,那表情坏透了,赤/裸裸的写着威胁两个大字?

“别啊?”唐展葇一个鲤鱼打挺就要坐起来去抢,却被凰天爵一下子抓了回去又跌倒在了凰天爵的怀里,唐展葇连忙一脸笑意的说道:“别扔别扔,我是说我非歼即盗啊,你就把药给我呗,我好了之后一定给还给你。”

看她那心急的样子,凰天爵也不忍心逼得太紧了,冷哼一声,施舍般的说道:“给你也行,但这么珍贵的东西给你了你也不能让本王亏本是吧,总得拿点东西来换吧。”

“你想要什么?我很穷的?”唐展葇一脸警惕,她最大的财富除了三个孩子就是那只小白/虎雪团了,这个腹黑冷酷男不会是想要她的雪团吧?

“就在你身上,你吻本王一下,这东西本王就……借给你了?”凰天爵眯着眼睛,眼底飞快的掠过一抹戏虐的笑意,给她都行,只要他觉得痛快就好,但是他怎么就那么喜欢看唐展葇明明鄙夷他,想反抗却又不得不忍住的纠结表情呢?为了看她这个可爱的表情,他吝啬一次被她在心里骂也高兴。T7sh。

唐展葇确实很鄙夷凰天爵,这男人不仅卑鄙无耻下流,还很吝啬,趁人之危不说,竟然还抠门的说借,他怎么就好意思了呢?但是,唐展葇不能拒绝,在她眼里一个吻和诺诺能够恢复如初的容貌相比,简直是不值一提。

“说话算说?”唐展葇挑眉,被吻一下又不会死,更何况这男人长得不赖,应该不会恶心到想吐。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本王说话不算数呢?”凰天爵的邪魅和似乎只在唐展葇的面前展露,此刻那因为刚才的大动作而敞开的衣襟露出里面纠结紧实的胸膛,身子前倾,是性感撩人的姿态。

他目光挑衅,唇带鄙夷浅笑,邪魅在整张脸上仿若镀上了魔鬼的召唤,每一个棱角似乎都有光晕在闪耀,俊美的如同妖魔化了的王。

唐展葇也不惧他,大胆的用双臂勾住他的脖子,眼中野姓张扬,嘴角带笑,大大方方的迎了上去,飞快的在凰天爵的唇瓣上落下一吻,可在她想要飞快的离开之际,后脑凰天爵的大手已经按了上来,不容她有丝毫的躲闪,霸道且狂野的落下,唇瓣间再无缝隙。

唐展葇一愣,眸子里已经带上了揾怒,双手猛地按在了凰天爵的胸膛,推拒,却推不开他,只能气得看着他在自己唇瓣上放肆。

唇爵人笑。凰天爵眼中带笑,故意在她唇瓣上露出一丝缝隙,果然唐展葇一得到一点点自由立刻愤怒的想要怒吼,可是凰天爵却立刻又按住了彼此,甚至将舌头抵在她微启的唇瓣之间,灵巧的逗弄她的软唇,喉咙中有愉悦的浅笑,刺激的唐展葇眼睛瞪得更圆,气鼓了腮帮子。

凰天爵见她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很有趣,细细慢慢的啃咬着她的唇瓣,一点一点的让她觉得麻木,含含糊糊的道:“就你那样也叫吻?葇葇,如果你不知道什么叫做吻,本王愿意教教你。”

“不用?”唐展葇得到一丝机会立刻怒吼,可是只有一点缝隙的嘴巴还没有得到更多的自由就被凰天爵给无情的堵住,严丝合缝?

凰天爵的眼中明显的写着‘那可由不得你’的坏笑,一手揽住她的细腰,将她的双手都禁锢在了他的怀抱中,一手按住她的小脑袋,狠狠的吻了下去。

他的吻深沉中带着狂风暴雨一般的焦急与狂乱,没一下都用力的似乎要将她的灵魂从喉咙里面吸出来,柔软却坚硬的舌头霸道无比的敲开唐展葇的牙关,钻进去追逐着她四处逃避的小舌,刚一触碰到她的软舌就迫不及待的含住,肆意咂弄。

“唔唔……”唐展葇被堵着嘴巴呼吸有点困难,两个小小的秀气鼻翼都紧张的扩张起来,实在忍不住的放开了牙齿上的抗拒,瞬间就感觉到凰天爵那更加狂野可恶的进攻,几乎霸占了她的整张嘴巴。

他的舌头不知餍足的继续前行,深入到了她的喉咙,唐展葇越是不驯服,越是不顺从,他就越是要征服她,深入的舌头轻轻的舔舐着她柔嫩的内壁,一下一下的敲击着她内壁上敏感的柔软,感觉得到唐展葇的不适应,凰天爵却不愿意放开,几乎贪婪的不知餍足的继续蹂/躏她柔软的口腔。

葇葇,葇葇,你知不知道我是第一次这样深吻一个人?你知不知道你的唇舌是如此的让我着迷?你知不知道抱着你的時候我满腔的激动与柔软?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告诉我,告诉我,葇葇,请你告诉我我到底是怎么了?

唐展葇并不陌生这样的深入喉咙的舌吻,可是哪有一次是如此的憋闷痛苦与愤怒呢?凰天爵脸上控制不住流露出来的迷醉的表情可把唐展葇刺激的火大了,既然他这么喜欢,那她也不能太吝啬不是么?

唐展葇化被动为主动,一直抗拒的唇瓣忽然间主动的吻上他,浅浅的吸允,竟然是怯生生的小心翼翼的感觉,脸蛋酡红,也是一种别具韵味的羞赧,让猛然间得到回应的凰天爵睁开眼的瞬间就被眼前的美色迷惑,竟然是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呃?”恍惚的结果就是他又受伤了?在同一个女人的口中伤到了两次舌头?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也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是这事情就这么发生了,而且凰天爵猛然发现,着两次的被唐展葇咬伤竟然都是因为他对她……毫无防备??

这种错误实在是太致命了?而且也绝对不会是他凰天爵会轻易犯的错误,但是他就是犯错了,如果唐展葇是敌人,那么他此刻一定已经阵亡了?凰天爵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一身冷汗。

而唐展葇此刻已经灵活的逃离了凰天爵的桎梏,还从他的手中夺过了那只精美的盒子,虽然有些气息不稳,却也是满眼开心,但还是恶声恶气的对凰天爵怒道:“卑鄙小人,吝啬刻薄,哼?”

凰天爵眯了眼,再看唐展葇,却发现她已经逃之夭夭了,呼出一口,半晌失笑道:“诡计多端的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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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睡凰天爵和唐展葇共同度过的第二个晚上,凰天爵在运功疗伤,唐展葇就坐在一旁无所事事,半晌无语,忽然说道:“凰天爵,你说我可以在王府里肆无忌惮是不是?真的可以么?我想做任何事情都行?”

凰天爵没有睁开眼睛,此刻他的身体有了很大的变化,凰天爵很震惊,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以前沉积在身体内的毒素和内伤似乎都化解开了一些,这么多年过去了从未有过的,他想了很多种办法却都无法彻底根除这些旧伤,怎么今日就这么突然化解开了一些?

募然听到唐展葇的声音,凰天爵的心情不由自主的变好一点,睁开眼睛看着她好奇的样子,哼道:“信不信随你。孽訫钺晓”

唐展葇眼珠一转,连忙笑道:“信信信,那我可不可以送大郎他们去私塾读书?”

唐展葇只不过是试探的一问,这几个孩子被与世隔绝了太久,她迫切的希望他们能够增长眼界和见识,她很担心孩子们会太害羞和自闭或者内向,所以才决定送孩子们去外面读书,经常接触一些小朋友和外人,对他们的成长是有很大帮助的,也算因材施教。

凰天爵的眸色一沉,现在正是关键时刻,老妖婆也许就在不知道哪里的地方暗中看着他,绝对不能让老妖婆看见那几个孩子,尤其是不能让她看见凰念言,如果把孩子们送出去读书就有可能让老妖婆的目光转移到孩子们的身上。

凰天爵的表情有些冷硬,唐展葇有些失望,见她表情失落下去,凰天爵淡淡的道:“他们一点基础没有,而且年纪不太能够也不能在一个夫子的身边,你不怕他们不适应?况且凰念云的眼睛不方便。如果你实在想让他们读书,不如请个西席来,在王府里教他们你也能经常的了解到他们的状况。”

也子好上。凰天爵不善于解释什么,只要他一解释一定就是就问题。

唐展葇抓住了凰天爵的这个毛病,心里有些疑惑,却并没有问,不过对于凰天爵说的问题她确实是欠考虑了,如此一想也就欣然点头同意了:“好,就让孩子们先适应一下,然后再决定是否尽快出去读书。”

本来她担心凰天爵会不同意的,毕竟孩子们的血统是这个朝代所不认可的,她担心凰天爵会因为孩子们被人嘲讽而觉得丢人,但是见凰天爵脸上并没有丝毫嫌弃的表情,还愿意让孩子们读书,她即迷惑又高兴,迷惑凰天爵对这几个孩子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呢?

不一会厄克闲又敲门进来了,同样是一脸又臭又硬的表情道:“主子,言云诺又来了。”

唐展葇差一点掀桌子抽鞭子找他打架!

你大爷的,给脸不要脸是怎么的?她家刑儿们多可爱多乖巧!怎么就得罪你这个瘟神了?让你这么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宰了他们啊?

唐展葇的愤怒凰天爵看得出来,立刻喝道:“葇葇!”见唐展葇抓着桌角的手指有些泛白,凰天爵不悦的目光看向厄克闲道:“你去过了?”

厄克闲僵硬的脸迅速缓和,有些窘迫的道:“还没有。”

凰天爵问的是厄克闲去皇宫见唐展钰了么,厄克闲没去,他忐忑了一夜一天,就等着今天晚上去呢。

凰天爵也不点破他的紧张,淡淡的道:“让他们进来吧。还有,以后别那样叫他们,他们有各自的名字!”

凰天爵最后一句话有些不同寻常的语气和意味,厄克闲的面色都跟着变了,目光有些惊慌与懊恼,他真该死,怎么就改不了那样叫他们的名字呢,万一被有心人听见王爷一定会有危险。

“属下记住了。”厄克闲连忙说道,转身去让孩子们进来。

这一次是绿柳抱着诺诺,凰念言领着凰念云走进来的,昨天吃饭的时候诺诺和凰念云都需要人喂,唐展葇一个人忙不过来,所以绿柳来了。

和昨天一样,凰天爵不吃不喝,唐展葇带着孩子们大吃大喝笑声不断,诺诺吃得少,很快吃完,唐展葇就装模作样的将最后几口粥都蹭在诺诺的小嘴上,吃完饭就自然地说道:“我家诺诺是个小花猫哦,吃得脸上都是粥粥啦,娘娘带诺诺去洗洗好不好?”

“好呀!”诺诺开心的笑,声音已经不复过去的细弱和胆怯,甜糯柔软的让人的心都会跟着软下来。

唐展葇抱着诺诺进了耳房里,用清水帮诺诺仔细的洗了脸,然后拿出来凰天爵那盒药打开给诺诺细致的涂抹在不再

苍白甚至稍微有些圆润的小脸蛋的伤疤上。唐展葇担心抹一点效果不好,就挖出来一大坨反反复复的涂抹在诺诺的疤痕上面。

“娘娘香香,这是什么?”圆溜溜的大眼睛因为最近的滋润和营养变得亮晶晶的,歪着小脸一脸好奇的诺诺软绵绵的问道,粉嘟嘟的小嘴还不经意的吐出一个泡泡,可爱的样子萌的唐展葇在她笑傲额头上狠狠的亲了一下。

“好宝贝,这是香香,洗完脸了涂抹在脸上脸蛋会变得香香的,回去之后不要碰脸知道么?不然就会变得丑丑的,明天也不用洗脸,等后天娘娘回去了在帮诺诺洗脸好不好?”唐展葇诱哄着小姑娘,抹了这么多要是洗脸太早岂不是浪费?

“好,那娘娘要早点回来呀,诺诺会乖乖。娘娘香香。”诺诺开心的两条小腿在地上蹦了蹦,像个站不稳的不倒翁似的晃了晃,可爱极了。

唐展葇将脸低下去让诺诺软软的沾着药膏的手指黏在了自己的脸上,感受着小姑娘软软的小手一心一意的给自己抹‘香香’心里暖融融的,唐展葇小声道:“诺诺听话啊,娘娘给诺诺抹香香的事情不能和别人说啊,这是娘娘和诺诺的秘密好不好?”

诺诺歪着头一脸不解,有些羞怯的道:“也不能告诉哥哥们么?”

唐展葇一愣,还是说道:“暂时不能啊,等娘娘回去了,诺诺在告诉哥哥们好不好?”

不是她太小心,实在是怕孩子们说漏嘴让凰天爵知道了,也不知道凰天爵会有什么反应,万一这药好使凰天爵收回去了怎么办?还是等等吧。

嘱咐好了诺诺,一大一小都乐滋滋的牵着手走了出去。怕凰天爵鼻子太好使,唐展葇没敢让诺诺靠近,就说道:“天也黑了,吃饱了就先回去吧,明晚也别过来了,后天白天娘娘就回去了。”

“那娘娘要早点回来啊,云儿会想娘娘的。”凰念云依依不舍的跑过来抱着唐展葇的腿说道。

“是二郎,哥哥是大郎,阿云是二郎,二郎怎么记不住?二郎不要当男子汉了么?”凰念言立刻不忘在一旁说教,稚嫩的声音一本正经。

“知道啦,哥哥真罗嗦……”

唐展葇看着孩子们一路上嫩生嫩气的离去,心满意足的转身回房。

而就在唐展葇不在房间的那一会功夫,厄克闲不解地问道:“主子怎么将梨花肌那种至宝给了唐展葇?若是让那二位知道您将他们送您的至宝给了别的女人一定会作闹起来的,而且唐展葇竟然将那东西给那个小丫头用,还用那么多,简直是在浪费。”

那种东西有多宝贵凰天爵知道,可唐展葇不知道,不过以唐展葇的性格,恐怕什么也没有孩子们重要吧。

凰天爵不自觉的浅笑一下,道:“她那点小心思本王会不知道,左不过是一盒子名贵的药膏,那两个女人知道了又能如何,况且也没用到外人身上,她们知道了还要感谢本王呢,真要翻脸她们也得不到任何好处,让你做的事情怎么样了?本王要让老妖婆尽快滚回西域去。”

厄克闲立刻说道:“已经做好准备,那边的消息已经快马加鞭的送过来,估计今晚就回到上京,老妖婆知道了就会立刻赶回去,不会再留在这里打扰您。”

凰天爵这才露出一抹笑意,道:“做得好,这一次本王不仅要老妖婆滚,也要让妖女滚蛋。”顿了一下他低声呢喃道:“一样是妖女,葇葇可比那个大妖女可爱多了。”

“主子说什么?”厄克闲没听清。

“没什么,你去皇宫吧。你可以,好好劝劝她。”凰天爵意味深长的道。

厄克闲离去,唐展葇回来,两个人在一次陷入沉默,半夜的时候唐展葇再一次愤怒委屈的开始了‘叫/床’的悲催工作,可是叫了一会凰天爵却忽然兽/性大发一把将她掠上床,嘶啦一下扯碎了她的衣裙……

唐展葇瞳孔紧缩奋力反抗,可是凰天爵却猛地吻住了她的唇瓣,脱掉了亵衣,光/着上身用被子将他们的下半身盖住,狠狠的撞了她一下立刻放开她的嘴巴,唐展葇的尖叫溢出唇瓣,下一刻又被他堵住。。

凰天爵的动作激烈狂野变/态,模仿着欢/爱的动作,一下一下的疯狂动作着……

唐展葇完全懵了,他虽然是没有真的撞进去,但是却是真的撞她,疼的她全身发颤。

凰天爵却依然没有停止,他目光不着痕迹的

看向了被月光照出残影的纸窗。

那纸窗纸上一个不停扭曲的披头散发的漆黑鬼影缓缓的,缓缓的,从窗子下面一点一点的飘了上来……

凰天爵脸色阴霾,眼角狰狞,狞笑:终于,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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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恐怖的眼珠子假戏真做

124 恐怖的眼珠子!假戏真做!

忽地一下,一阵不知道从哪里刮来的阴风将房间中的烛火吹的左摇右晃,摇曳不停,长长的火舌在风的席卷下被拉长,转眼间湮灭在了风中,被残忍吞噬,光芒,瞬间消失,只剩下一屋子暧昧的撞/击、低吼、喘息、和压抑的闷哼。

唐展葇从没有过这么愤怒的時候,憋屈和委屈再加上一股不知名的疼痛让她对凰天爵的所有一点点刚刚爬起来的好感降低为零,甚至是负数,她的唇舌被凰天爵狂乱的堵住,凰天爵就好象是一个发狂的野人一般,中了魔咒似的瞬间癫狂,只知道撞击。

该死的男人?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唐展葇眼神发狠,手腕被凰天爵桎梏,但她却从慌乱惊怒中回神,目光冷静而冰冷,自哀自怜可不是她唐展葇的作风,遇事不冷静吃亏的还不是她自己,更何况现在她还没有真正的吃亏呢,怎么办?该怎么办才能驱离凰天爵的进犯?

她目光冰冷而沉着,额角有暴跳凸起的青筋,愣愣的看着凰天爵,黑暗中的眼睛明亮的吓人,似乎有一股铁血的斗志与勇敢的光芒在交相辉映,耀眼的令人震撼。

凰天爵目力惊人,即使是这么黑暗依然能看清唐展葇的表情,如果之前一刻他是因为那种酒逢甘露般的遇见知己而狂喜开心,那么此刻他就有种手捧着稀有宝物一般珍贵震撼。

谁见过一个小女人莫名其妙的被人拖上床,被人做出这么恶劣的动作还能在短暂的惊慌之后如此的镇定?没有惊慌怒吼和咆哮哭泣,也没有瑟瑟发抖和绝望哀求,只有冷静,只有镇定,只有那无法言喻却清清楚楚的智慧的光芒在眼中凝汇,在黑暗中,那光芒似乎充满希望。

凰天爵的心里忽然升腾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这份睿智,这份沉着,这份冷静,这份临危不乱还能急中生智的胆魄和气量,不用在战场上,不是出现在军人身上简直是一种浪费,是要遭天谴的??

唐展葇在凰天爵那一走神的瞬间就感觉到了,她立刻抓住机会,小腿狠狠的屈起,快准狠的朝着凰天爵的下/体撞去。

凰天爵也不是吃素的,纵然是有那么一瞬间的走神却还是全身都戒备着,敏锐的抓住了唐展葇的那条腿,却因为放开手而让唐展葇再一次的有了机会。

唐展葇早就准备好了,凰天爵刚一松手她得到自由的手立刻就狠狠的朝着凰天爵英俊的脸上挥去。

此刻是万万不能让唐展葇有任何不妥举动的,凰天爵慌忙间上下也顾不全,索姓一手点在了唐展葇的痒血之上,瞬间唐展葇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全身的奇痒无比,咯咯咯不受控制的笑了起来。

“啊哈……哈哈哈,呃……凰天爵??”唐展葇笑的断断续续,暧昧又嘶哑,难过得要死,全身奇痒无比,她又惊又怒,尖叫着,可是声音却娇媚的令人遐想。

“乖,葇葇乖,本王在呢,你想要什么本王都给你,你乖啊。”凰天爵低喘着,明显是压抑了太多的无处发泄的情/欲,一边用力的做着假动作,却逼真的令人想入非非,那飞快的挺/腰和进攻,让经历过情事的人都会汗颜,那速度,真叫一个快的惊人。

“啊?痒……痒死了啊,停下呀?”唐展葇娇娇媚媚的喊,又似哭又像笑,在凰天爵那庞大勇猛的身躯下更显娇小玲珑,颤抖不止。

“好了好了,一会就好了。”凰天爵眼中有些泛红,明明是假戏,明明是故意做给窗外那人看,可是因为唐展葇这样生动而又特别的反应反而惹得他满身起火,真真假假的反而更像是真的。

而他,也确实有了反应,那么强烈的想要开拓她柔软娇躯的欲/望??

凰天爵震惊不已?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没有对哪一个女人有这样强烈的愿望,想要得到她的愿望,可是此刻唐展葇在身下,明明是假的,他的反应却真的令他惊悚,那生疼的灼热因为一下又一下的触碰到她的柔软而得到缓解和舒服,却又因为短暂的离去而发疼,失落。

于是,他疯狂的撞/击,一下又一下,似乎恨不得将她生嫩柔韧的小身子撞坏一般的勇猛,狂乱。

“凰天爵??”唐展葇一声尖叫,尾音发颤,嘶哑的嗓音里似乎有着滚烫的委屈。

凰天爵的动作狠狠的一怔,旋即放柔了动作,轻吻着她的眼角,耳珠,一声一声的呢喃仿若要勾走她的魂魄一般的痴迷:“葇葇,葇葇,葇葇……”

唐展葇瞳孔紧缩,只恨不得弄死眼前的男子,可是耳朵里是他灼热的气息和痴迷的呼唤,一声声,一下下,让她想抗拒却无能为力,她被那股奇痒惹得大笑着,却渐渐的几乎带了哭腔的娇喊:“痒痒,疼,凰天爵?”

凰天爵自然知道她难受,大手轻轻一点,唐展葇身上的痒痒瞬间消失,可是此刻唐展葇却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疲惫和难受,嗓子也很疼,她瞪他,凰天爵却浅笑着将唇瓣挪去她的另一个耳朵,唐展葇下意识的转过头去不让他碰,只听凰天爵几不可闻的在她耳边轻吐了一个字:“看?”

是的,看?不用他说她也看见了??

在那纸窗纸上清清楚楚的有一个凌乱着发丝的影子,飘飘荡荡的仿若鬼魂一般,月光将那个影子拉的抽象,唐展葇看见那个影子的手臂抬了起来,尖尖的手指又细又长,缓缓的落在纸窗纸上,噗地一声,将之窗捅/漏,那尖尖的乌黑的长指甲简直像一把锋利的剑尖一般的延伸了进来。

唐展葇几乎要控制不住的想要尖叫,那样长的指甲唐展葇是第一次见到,而最让她惊奇的是到底是什么人敢如此大胆的来偷看凰天爵??而凰天爵明显是知道那里有人偷看的,又为什么不管不问,反而抓着她来做这种变/态的事情??

那长长的指尖等不及唐展葇想明白就缓缓的抽了出去,然后,唐展葇清清楚楚的看见了那个足有鹌鹑蛋大小的洞口外一个圆溜溜四周漆黑死气渗人的碧绿色眼珠对准洞口,看了进来?

唐展葇看见那只数有着狼光一样的碧绿色眼眸的瞬间,只觉得遍体生寒?

那是一只怎么样的眼珠啊?瞪得溜圆的,不知觉的時候就充满了煞气与阴惨,乌黑死气的没有一丝白眼珠,眼珠在转动的時候就好象傀儡一般的僵硬麻木,眼珠在寻找他们的所在,所以并没有第一時间就看见唐展葇已经看见那只眼珠了。

“啊?”唐展葇纵然胆子再大,可是看见那只恐怖的眼珠子的瞬间还是忍不住的发出一声低叫,旋即就被凰天爵将她的小脸扳过去狠狠的吻住,也挡住了那眼珠子狠狠看来的视线。

可纵然是凰天爵做的及時,让唐展葇并没有和那个眼珠子对视,但唐展葇还是在第一時间感觉到了一股冰冷的气息包围了自己,那种目光唐展葇清楚明白,她家老爷子就有过这样充满杀气的眼神,让他不用动刀动枪就能吓到一大票人,可是老爷子身上的那股凌厉的煞气和这个眼珠子散发出来的煞气与杀机完全不能比较,这个眼珠子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简直令人绝望?

“葇葇乖啊,别怕很快就好了?”感觉到她的轻颤和僵硬,凰天爵低声在她唇瓣呢喃,他说的理直气壮,完全不怕外面那个不人不鬼的东西多想,欢/爱的時候说些情话自然不会惹人怀疑,这也是一语双关的绝妙之处?

可是唐展葇却听懂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是一闭上眼睛眼前就是那只恐怖古怪的大眼珠子,她实在是有些惊住了,那到底是什么玩意?是人眼珠子么?凰天爵显然是清楚的,可是他为什么不阻止那个‘东西’的偷看?反而还要上演一出假春/宫给那东西看?

等等?凰天爵受伤了,中毒了,还被人下了春/药,他要她在这里陪他三天,他要她夜夜叫/床却不碰她……

把所有的事情联系起来,唐展葇那颗精明的小脑袋飞快的旋转了起来,其中的大概她还不能参透,但细节却瞬间明了?T7sh。

这一定是凰天爵的计谋?他似乎想要借助她的存在来掩藏些什么?似乎是和体力有关系的?凰天爵一定早就知道有人会来偷看他的一举一动,可是他却要让她在这里三天,恐怕是凰天爵自己也不确定这个人会在哪一天来看他到底怎么样了,但是他却又一定是能确定三天之后这个人就绝对不会来看他,不然他也不会那么肯定的给她一个三天期限。

而在这里的三天,凰天爵就是要等着给那人演一出戏,那人来了她就成了凰天爵解毒春/药的‘解药’,那人不来也不大意的让她夜夜的叫。而这个人来了凰天爵不仅不出手还装作不知道,凰天爵是要做什么呢?是根本打不过那个人?还是他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又或者是要给那个人一个假象?一个他根本就没有任何事情的假象?动凰上他。

但不管怎么样,这个人能悄无声息的进入王府,又让凰天爵这么顾及,显然不是简单人物,她为求自保只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还有就是配合凰天爵。

不过唐展葇心里也有气,凰天爵要是早点告诉她会有今天这一出她也不会像刚才那么紧张了。

双腿灵活的缠上了凰天爵的劲腰,口中娇娇媚媚的喊道:“轻点啊,被人听见多害羞。”

她满脸娇羞目光却清明中带着懊恼和询问,凰天爵惊喜于她的变化和那七窍玲珑的心,竟然在这么短暂的時间中就明白了,知道配合自己,愉悦之余,他也不好什么也不让她知道了,一边‘剧烈/运动’一边说道:“乖,不会有人知道的,王府戒备森严,不管谁来本王都会让她有去无回的?”

那眼珠子听见凰天爵这句话明显的闪过一丝讥讽与鄙夷,窗纸上凌乱的头影有些狰狞,纷飞的发丝让那颗透露显得越发的恐怖。

“那万一要是有鬼呢?”唐展葇一眯眼,娇笑着讥讽道。

“有鬼啊,那就将葇葇放出去,葇葇是个妖,和鬼打一场,本王拿出万两黄金,谁赢给谁?”凰天爵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戏虐,低喘着道。

唐展葇气结,狠狠的抱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头拉底,咬牙切齿的在他耳边笑道:“讨厌死啦,人家才不是妖,如果人家是妖的话,就先把你这个人间祸害给收了,化成灰得以功德圆满去成仙。”

“呵?小妖精?”凰天爵闷笑出声,仅仅贴着她饱/满胸口的胸膛里传来了酥麻的振动,性感撩人。

就这样抱着她,却觉得愉快的几乎让他控制不住,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从来没有过,就连和钰儿在一起的時候也没有过这么快乐的感觉,似乎抱着她,整颗心都是满的,再也不会空荡荡的没有寄托,没有依靠……

“如果真的有鬼来,葇葇怕不怕?”凰天爵捧着她的小脸问道。

“当然怕,鬼呢,是有法术的,不过一般有鬼也都是女鬼,女鬼比较喜欢男人,因为可以吸阳气么,所以我应该是安全的,到是你啊,要小心了啊,小心被人……吃掉呢。”唐展葇笑眯眯的回答。

一个大男人被人下了春/药,明显是被某个女人看上了,但是能和凰天爵接触上并且成功给凰天爵下药的女人,一定不简单,外面那个不人不鬼不会就是那个女人吧???唐展葇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一脸纠结表情的看着凰天爵,这男人还真是招风啊,竟然被‘鬼’喜欢上了。

一看唐展葇的模样就知道她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大手在她挺/翘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低声道:“专心点,让本王狠狠的疼爱你一下。”

咬牙切齿的说完,凰天爵明目张胆的占便宜,越发的用力快速起来。

唐展葇故意尖叫连连,还受不了了似的故意在凰天爵的脊背上划出一条条的血淋淋的挠痕,完全的趁机报复。这点伤对凰天爵来说不算什么,可恨的是唐展葇挠完人后还用软嫩嫩的手指在那伤口上没完没了的来回轻刷,又痒又疼的感觉刺激的凰天爵那肿/胀的灼热差点没喷/出来。

“小妖精,你就点火吧。”凰天爵也是发狠了狠狠的亲吻她的唇瓣,动作越发的癫狂,虽然并没有真的进去,但是几乎和真的没有两样。

他一下一下的撞,软软的地方磨的他几乎升天。

他低吼一声,猛地收紧了她的双腿,让自己在其中点燃,几番冲撞过后,凰天爵猛地挺直了脊背低吼着泻/了出来。

唐展葇尖叫一声,只觉得有什么湿漉漉的热热的东西浇在了她的私/密处。

她的脸蛋瞬间爆红,瞪圆了眼睛,恶狠狠的看着享受高/潮的凰天爵那一脸的性感迷离,只觉得委屈和震怒。

这个混蛋?他竟然……竟然真的……他竟然假戏真做了??

“凰天爵??”唐展葇怒吼一声,咬牙切齿的咆哮,气得眼圈都红了。

凰天爵心里也有一丝不自然,毕竟这次是自己有些过分,但是一想到就是这样他都很舒服,如果真的进去她的身体里……

那还不瞬间升天??

这个想法让凰天爵看着唐展葇的目光里有些发烫,无赖似的压着她性感的低哼道:“是本王让葇葇没舒服?那咱们再来一次?恩?”

“你、你无……”唐展葇想要怒吼,却被凰天爵一下吻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凰天爵猛烈的亲吻着唐展葇,吻的窒息,吻的狂野,吻的迫切,一下下的深入到喉咙,只觉得怎么吻都不够似的,恨不得将她软化的小舌头给吞下去。

唐展葇被迫承受,挣扎在凰天爵这个有神奇武功的男人手中纯属小儿科,凰天爵吻的没完没了,曾经不喜欢排斥甚至是厌恶的亲吻,此刻放在唐展葇的身上却让他如此着迷,如痴如醉,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忘记了就在他们的身后还有一只诡异的大眼珠子在看着他们。

那只诡异的眼珠子在看见这一幕之后有些狰狞,那乌黑的眼珠子里唯一的亮点,碧绿色的眼仁里渐渐的布满了一根根恐怖狰狞的红血丝,一条一条的清晰的在眼仁上蜿蜒,似乎还有跳动一般。

瞬间,床上的两个人都敏感的察觉到了一股狂暴的杀气与阴冷。

凰天爵猛地抱紧了唐展葇,依然不动声色的吻她,而唐展葇也不再反抗,借用亲吻的方便,偷偷的错开一点位置小心翼翼的看向那只眼珠子,只要有一丁点的异动,唐展葇都会立刻提醒凰天爵。

在唐展葇的注视中,窗外那个长发飞舞的鬼影忽然抬起了手臂,长长的手指在窗纸上勾出一层层诡异的波动,似乎要破窗而入一般猛地对着窗子打了下来。唐展葇抱着凰天爵脖子的双臂骤然收紧,她也感觉得到凰天爵在那一瞬间也是抱紧了她,戒备的姿态。

戾???

就在二人都紧张万分的時刻,以为下一刻就要面对这个怪物的時候,一道嘹亮阴森的兽叫声骤然传来,似乎是在遥远的天边响起,却也在下一刻出现在了王府上空。

窗外的鬼影明显的停下了动作,过了一会,窗外忽然传来了一道阴森森沙哑且充满警告的咆哮:“凰天爵,算你狠,本宫一定能够还会回来的,到時候你就没有这么好命了,哼,你真以为你能逃离这一出的灾难?你刚刚和那个小贱人合/欢,毒素就会疯狂的蔓延到你的体内,没有本宫的解药,不出三个月你一定必死无疑?三个月内,想好了本宫的要求就亲自来西域找本宫吧,不然,就叫人提前给你准备棺/材吧?哈哈哈哈?”

一阵猖狂的大笑声过后,有兽鸣叫了一声,旋即是大风袭来,而后越来越远,直到彻底安静下来。

过了良久,唐展葇才轻轻的推了推依然亲吻着她的凰天爵,含糊不清的道:“她走了么?没有影子了呢。”

凰天爵睁开眼,眼中带笑,狠狠的嘬了一下她的小舌头这才含糊的道:“早就走了。”

呃?唐展葇瞪眼狠狠的推拒着他,小嘴一得到自由立刻叫道:“早走了你还没完没了的吻我?有毛病吧你?放开我?”

今天亏大了,刚才是为了保命不得已而为之,现在就绝对不能再让这个死男人占便宜了。

凰天爵也不强迫唐展葇,懒洋洋的整个人都躺在了床上,经过情事之后的他看上去慵懒又惬意,嘴角带笑,将他好看的薄唇勾勒的都不显得刻薄反而有些坏坏的痞气,虽然好看,却看上去有些不羁的模样了。

唐展葇冷哼一声,用被子盖住自己往里挪,也不管凰天爵,冷声道:“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我也没有必要在这呆三天了,我现在就要回去?”

她直接挑明他的最终目的,凰天爵意外的挑眉,却坦然地道:“确实没事了,不过既然你答应了在这里三天就不能失言,因为本王怕本王答应你的事情也做不到就失言呢。”

“你又威胁我?”唐展葇瞪他,目光冰冷的道。

“随你怎么想,本王就是……”凰天爵的话还未说完,只听窗外再一次的传来了声响,凰天爵眸色一沉,快速的套上了外衣,因为他感觉得到,这一来人绝对不是老妖婆。

果不其然,门外一声怒吼,紧接着是打斗声,旋即清清楚楚的响起了一把低沉带怒的男音:“凰天爵把葇儿交出来??”

PS:亲爱滴们猜猜是谁来啦?嘎嘎嘎,这一章假戏真做了,虽然没有进行最后一步,但是爵爷占便宜了啊。嘻嘻,还有一章哈,群么么六零小说已经更换域名为

125 夜白七的质问崩溃的记忆

125 夜白七的质问!崩溃的记忆!

大半夜的一声怒吼让唐展葇的思绪瞬间回笼,葇儿?叫她的!

唐展葇看了眼凰天爵,一时间还真没有分辨出来这个男人是谁,唐展葇害怕是以前唐展葇认识的男人,于是连忙回想,可依然想不起来,唐展葇有些着急,可千万别露馅或者是来找麻烦的。

凰天爵的脸色却已经冷了下来,狭长的凤眸轻眯,在唐展葇看不清的瞬间回到床前,大手挑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的唇瓣勾起一条冷冽的弧度,浅浅的道:“葇葇,能告诉本王这大半夜的夜白七来找你做什么么?你们……私会?”

最后那两个字从凰天爵的唇齿间出来竟然有些咬碎了一般的力道,骇人听闻的森冷与桀骜,眸子更不在是之前那般的放松与带笑,阴霾狂涌。

唐展葇只觉得那从他的大手上传来的力道和温度冷的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在你这待了两天,昨天他怎么不来找我私会?你在我的房前屋后守了几个月,期间日日夜夜一百多天他怎么不来找我私会?凰天爵,你要给我安上一个不贞或者红杏出墙的名头也请你找一个好一点的借口行么?”唐展葇不怒,亦不激动,只是平平淡淡的在重复一个事实。

她不爱凰天爵,所以不在乎他是否误会,他同样不爱夜白七,所以也不在乎夜白七死否会生气,她更不会将那所谓的名节当作自伤的愚蠢束缚,所以她可以毫不忌惮的说出来。相反,唐展葇还有些感谢凰天爵,因为他告诉了来人是谁。

那个唐展葇的守护者?呵!若真的是守护者的话,为什么在她一次次的被老王妃和徐侧妃还有众人为难、诋毁、伤害的时候不出现呢?她在最无助、最屈辱的时候他在哪里呢?此刻出现在这,唐展葇没有感动,有的只是一种愤怒。sgoy。

这个夜白七如果真的是为了她好的话,势必不会再大晚上的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似乎生怕天下无人不知有人为了她唐展葇夜闯爵王府一般的抢人!如果夜白七真的为她好,一定会顾忌着她的名誉的。

唐展葇不傻,前后的厉害她想得明白,第一次她对夜白七就有了不一样的看法,她觉得曾经那个白痴唐展葇的感觉有可能是不准的,而这一次夜白七的再次深夜降临,让唐展葇不得不怀疑了这个男人的用心。

凰天爵募然捏紧了她的下巴,她竟然知道这几个月中他的监视?他当然不会一直监视她,毕竟他也有很多事情要做,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每一天他都会监视她一会。

难道是那个面具男人告诉她的?

如此一想也就说的通了,见她蹙眉,凰天爵放开了大手,丢给了唐展葇一件自己的亵衣,冷淡的道:“穿上!”

虽然他命令的口吻让唐展葇很不爽,但是自己现在身上的确很不方便,凰天爵这个死男人将她的衣服扯破了不说,还弄出来一个个的红印子,实在没法见人。利落的穿上凰天爵的大衣服,唐展葇掀起的撇撇嘴:“可真大!”

见她穿着自己的衣服,凰天爵的心脏不受控制的狠狠的缩了一下,仿若被什么沉重的东西狠狠的撞击了一下一般,旋即沉闷的心里竟然不是无法抵抗的痛,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与满足,纵然她脸上表情嫌弃,可他却忍不住的勾起嘴角,冷冷的戏虐道:“本王的东西……都很大!不是么?葇葇。”

呃!!

唐展葇目瞪口呆,脸颊有些控制不住的发烫,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竟然说自己的……东西大!虽然确实大,但也用不着显摆吧,唐展葇的表情更嫌弃,下床的时候却有些站不稳,刚刚被撞的确实疼了。

凰天爵及时的扶住她,顺便霸道的搂进怀中,鄙夷的看了眼她的胸口,讥讽的道:“不服气?最起码你身上就没有能比得过本王的,它们可不算大呢。”

大手邪恶的按住了唐展葇胸口的柔软,肆意的揉/捏了起来,唇角的笑意都邪恶的欠扁。

可是唐展葇不能否认,自己胸口的咪咪确实不是很有料,但是一个才十六岁的少女身材,发育成这样已经不错了,但显然有很多人都比唐展葇的身材丰满,而凰天爵明显是在鄙夷唐展葇那让他一只手都抓不满的玉兔。

唐展葇并没有躲避凰天爵的色爪子,而是手法奇怪的在凰天爵的脊背上狠狠的点了一下,凰天爵不可控制的一声闷哼,身体都软了那么一瞬间,放开了唐展葇。

唐展葇立刻躲在了一旁,虽然凰天爵捏的她不是很疼,但是被一个不是自己认可的‘假老公’碰自己,她是很愤怒的。见凰天爵一脸震惊的看着她,唐展葇骄傲的冷笑道:“爵王爷,会这种无距离攻击的人不只是你哦。”

凰天爵的确是震惊的!以他如今的武功已经很难有人再伤害到他了,可是唐展葇刚才那一下却让他全身酥麻酸软,一股剧痛袭来竟然让他什么力气都没有!那种痛是内功无法驱除的!这种诡异的指法怎么能不让凰天爵震惊?没想到唐展葇竟然还会这样的功法!狠得然大。

“凰天爵你竟然还当上缩头乌龟了么,出来!”夜白七在外面咆哮,只因为凰天爵的暗卫拦住了他。

凰天爵收回震惊的目光,率先走了出去,而唐展葇也跟了出去。

门一打开,门外的局势立刻清晰的映入眼帘,夜白七站在被暗卫层层包围的中心,四周有人举着灯笼,火光摇曳中可以看见夜白七脸上的狰狞!见凰天爵出去了,夜白七张嘴就要咆哮,却在看见了随之出来的唐展葇的瞬间,夜白七所有的表情僵凝,瞳孔紧缩,抓着折扇的大手不受控制的骤然紧握。

那一瞬间,夜白七的眼中有明显的狂暴的杀机!

“葇儿,你们……”夜白七的表情沉痛,俊美的脸扭曲着痛苦的痕迹,唐展葇身上那件不合尺寸的里衣彻彻底底的刺痛了他的眼眸。

夜白七从来没有想过凰天爵会看上唐展葇,自然也就不会担心唐展葇会被凰天爵强了,而他也清楚唐展葇心里爱的是商天,那么就绝对不会和别的男人有什么,就算凰天爵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唐展葇也绝对不会让凰天爵碰她的。

相处多年以来,夜白七觉得自己完全的了解唐展葇,更是可以掌控唐展葇的,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刻,这一夜有这么多的不受他掌控的事情出现??为什么他们会在一起?为什么葇儿会穿着一件男人的里衣?!

这一刻,夜白七完全不愿意相信葇儿已经是凰天爵的人了,他无法接受,就算他不爱唐展葇,就算他接近唐展葇,对唐展葇好都是有目的的,但是十年啊,十年的守护和疼爱就算是假的却也不可能一点感情没有,这一刻夜白七的心里除了愤怒就是心痛和不甘!

他守护了十年的丫头,自信满满的以为放在凰天爵的身边会狠狠的刺激凰天爵,会让凰天爵在看见唐展葇那张越来越像钰儿的小脸的时候崩溃,他想过种种,也想到了凰天爵一定不会爱上唐展葇,还会更恨唐展葇,却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今天这一幕。

“你们到底做了什么?!葇儿!你回答我!你和他,你们……做了什么?!”夜白七几乎进入了一种疯癫的地步,双眼通红的对唐展葇咆哮。

对于夜白七的这种不正常反应,唐展葇觉得很奇怪,他也太激动了吧?她记得唐展葇的记忆里面有一段夜白七的话清清楚楚。

‘葇儿,永远不要爱上七哥哥,因为七哥哥只能是丫头的哥哥,一个会永远宠爱、守护丫头的大哥哥。’

那一年,夜白七绝情的这样告诉对他有了懵懂感情和深深依赖的唐展葇,让唐展葇那还来不及展开的稚嫩情感就这样残忍凋零,后来,后来的后来为什么唐展葇会疯狂的爱上了商天呢?他们是怎么遇到的呢?

记忆的闸门似乎都在这个清冷的夜里打开,唐展葇愣愣的站在原地,只觉得全身冰冷。那一年,那一个街头,那小小的人儿流着眼泪倔强的站在街道上,明明脸上有惊恐,有害怕,却依然不肯离去,她在等他,等她的七哥哥,可是那个将她丢下的男人再也没有回来,她就那样从清晨等到了黄昏,又饿又累又害怕,眼泪流干了,小小的女孩一直看着夜白七消失的方向。

然后,远处有一辆马车狂奔而来,站在原地的她已经忘记了动,在马蹄飞舞起来的瞬间,是他突然从马车里窜出来,抱起她僵硬的小身子稳稳的落在了一旁,躲过了那被踩马蹄下的惨剧。

那一天,她觉得自己的世界在坍塌的一瞬间又出现了一座美好的城市,新鲜刺激,她问‘你是谁?葇葇小姐会给你很多银子,以后你就和葇葇小姐一起玩好不好?’

那一天,他说‘我叫商天,能陪着葇葇小姐,真荣幸。’

那一天,他说‘那么,葇葇小姐愿不愿意商天陪伴你……一辈子?’

那一天,她问‘一辈子?会不会将葇葇推开?放在大街上一去不回?’

那一天,他说‘不会,永远不会,会一直一直的牵着葇葇小姐的手,到死,也不放!’

那一天,还不是很明白感情的唐展葇在那个送了朦胧的初恋,迎来了执着的近乎变/态的商天,一爱,便是七年,从懵懂,蜕变,成长成为今日这个蛮横霸道,任性野蛮的少女。

也是那一天开始,乖巧机灵的唐展葇一夜之间性情大变!

以至于,如今的唐展葇变得心狠手辣,自己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不管对错,不论死活,绝不放手!这才是唐展葇对商天的那种执着,变/态的执着的来源!因为失去过,所以她用骄傲来筑起一片坚固的保护,让脆弱胆怯的自己住在里面,用凶狠来驱除一切伤害,只有她唐展葇可以伤害别人,任何人不能在伤害她唐展葇!

一路上有商天的疼爱,一路上有夜白七的宠爱,一路上有父亲的喜爱,可是她却依然闯祸不断,叛逆乖张,没有人知道,她有多怕失去,有多怕再像那年那样,被人丢弃,被人抛弃,被人遗弃!

夜白七,七哥哥,你的守护,为什么在我生死之间从不兑现……

如此清晰明了的不为人知的记忆猛地窜入唐展葇的脑海里,只让有了成熟心智的唐展葇都觉得备受打击,无法承受。

唐展葇猛地上前一步,依偎进凰天爵的怀中,她的身体都在发抖,苍白的脸色在夜色下却平添几分妩媚,明明眼睛发涩,却嘴角带笑,娇羞不已的道:“能有什么呢?自然就如七哥哥看见的那般,葇葇和天爵是夫妻啊,同床共眠,有何不对?”

她问的极其挑衅与无辜,可是她的手却抓紧了凰天爵的衣襟,她都不知道在看清了唐展葇这段记忆的那一刻,她心里那一股浓浓的哀伤来自哪里,只是觉得无限的愤怒与凄凉,原来,唐展葇变成今日这般的狠毒和野蛮,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然是从夜白七开始的!!

如果没有一那天,夜白七不会冷酷的将唐展葇扔在街上;如果没有那一天,唐展葇不会爱那个绝望的黄昏遇见商天;如果没有那一天,凰天爵今日也许就不会是唐展葇的丈夫;如果没有那一天,唐展葇今日依然无忧无虑的活着,她也许就不会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年代!

可偏偏这个拒绝了唐展葇的男人如今却依然无所谓的出现在她的生命中,这么的理所当然,这么的肆无忌惮!唐展葇只觉得恨,他凭什么这样的来伤害唐展葇?现在还来质问她?他以为他是谁?她用反问来攻击他,又何尝不是为小小的唐展葇报仇?

夜白七面色骤然大变,几乎是倒抽一口冷气,看着那在凰天爵怀中的唐展葇,只觉得这一幕是如此的刺眼,唐展葇主动的依偎在凰天爵的怀里,凰天爵的手自然的圈上她的腰肢……

“凰天爵!你该死的别碰她!你有什么资格碰葇儿!”夜白七怒吼,目眦欲裂。

“本王没资格?难道你一个外人就有资格了?夜白七,不要以为你的身份特殊,你用你的国家来做赌注本王也许会忌惮一二,但是你自己的话,你应该清楚,你在本王眼中,什么也不是!”凰天爵冷冷的目光里甚至连轻蔑都没有,狂傲的道。

唐展葇心思一动,你的国家?什么意思?她努力的想,却依然没有任何有关于夜白七身世的事情,她奇怪的扫了眼凰天爵,却见凰天爵也低头看她,冰冷的嘴角竟然微微勾起,抱着她的手臂缓缓收紧,淡淡的道:“冷不冷?进去?”

唐展葇咬紧唇瓣,此刻情绪有些激动,突如其来的记忆让她有些措手不及,于是,点头,看也没有看夜白七一眼的转身离去。

夜白七的脸色骤然……惨白如纸!嘶声呢喃:“葇儿,你……不要七哥哥了么……”

126 夜白七的纠结独白深宫里的呓语哭诉

126 夜白七的纠结独白!深宫里的呓语哭诉!

唐展葇的不回应等于是在夜白七的心口上撕裂开了一条不深不浅却很痛的伤口,让自大惯了的他,让在唐展葇面前一向说一不二的他瞬间跌入谷底!

第一次,他被唐展葇拒绝、无视、抛弃!

从来都是他对她说不,他对她拒绝,但是从来没有一次是唐展葇拒绝他的,从小到大,不管是乖巧机灵的唐展葇,还是叛逆任性的唐展葇,都会对他言听计从,从不拒绝。

他一直也知道唐展葇的心理对他是有恨的,可那又怎么样?让他接受一个小丫头的爱意么?那完全不可能!更何况,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唐展钰,再也无法装进任何人!曾经的唐展葇只会让他无比的厌烦与鄙夷,若不是因为钰儿,他绝不会接触唐展葇,更不会屈尊自己去给一个任性的小丫头做什么守护。

可是那个时候钰儿苦苦哀求,求他去守护唐展葇,求他去宠爱唐展葇,她说这是她唯一的妹妹,求求他代替她去爱唐展葇,将所有的宠溺与关爱都给那个害她进入火坑的唐展葇,每一次看见唐展钰的眼泪,每一次听见她哽咽着哭腔哀求他,明明那么脆弱却依然坚持,依然不会怪罪唐展葇,夜白七的心里就有一股巨大的恨意!

凭什么要让善良的钰儿去承受这一切的不公平和灾难?凭什么罪魁祸首的唐展葇不仅没有得到报应和惩罚反而还要被人捧在手心里疼爱呵护?凭什么还要让他去对憎恨的人好?

钰儿说‘那毕竟是我唯一的妹妹,是父亲大人最宠爱的小女儿,求你了白七,帮帮我,照顾她,在我父亲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好好的疼爱她,宠着她,让她不用觉得孤单,求你了……’

‘好,钰儿,我答应你,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情,我一定都为你做到!’

这是他对钰儿的承诺,一诺千金,履行十年!可是他的宠爱与纵容却让人觉得疯狂,反正只要疼爱她就好了,纵容她,她喜欢怎么样都好啊,那他就纵容她到让她以为就算闯了天大的祸都会有人为她收拾残局好了,他要让她成为这天下最无忧无虑的孩子,一点一点用溺爱去蚕食她,去毁灭她!直到她闯下了弥天大祸那一刻为止,他要让她毁灭在自己的愚蠢与无知之中,然后绝然离去,看着她惨死在她自己织下的茧中,看着她作茧自缚!!

他要兵不血刃,即完成了对钰儿的承诺,宠着她疼着她,又让她自己慢性自杀!因为他明白一个原因:溺爱等同扼杀!

越是溺爱一个人,是非对错都不告诉她,只是一味的袒护纵容,就会让她越来越没有分辨是非对错的能力,所有做错的事情她还都以为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等到她醉在那一方黑暗的天地之中的时候,唐展葇的生命,也将彻底结束在这溺爱之中!

可最可恨的是这个小丫头竟然在那么小的时候就情窦初开,还不到十岁的女孩竟然就知道喜欢了?她对他的依赖让他反感至极,于是千方百计的逃离她躲避她,却依然会让她感觉到他的存在和爱护,可是直到那一年的那一天,她遇见了商天,再也没有纠缠过他,却也开始性情大变。

这不正是他期盼的么?她以前虽然顽劣却也算听话的,但是那一天开始,上京城中就多了一个小怪物,小强盗,小妖女,为非作歹霸道野蛮,不顺心的时候就会挥舞着那根长长的黄金鞭子,一年一年的成长,她依然会甜甜的叫他七哥哥,却再也不会依赖他的怀抱,她更依赖于那个救了她的商天。

他们算是一见钟情么?商天是个混蛋!竟然对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小姑娘动情?夜白七不信,商天的态度若即若离,阴晴不定,但他绝不会排斥商天靠近唐展葇,他觉得商天的存在有加剧唐展葇灭亡的效果,于是他再一次纵容了唐展葇的任性。而那个时候的唐展葇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做爱情!

十年匆匆而过,旧人依旧,只是当年那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如今却不再需要他,甚至可以绝情的在他面前转身离去!

不应该难过的不是么?不应该痛惜的不是么?唐展葇好与坏他不是从来不在乎的么?可是为什么在那一刻,在唐展葇转身离去的一刹那,他觉得无与伦比的愤怒与彷徨?

他本来是真的不在乎唐展葇的生死的,什么为了帮她找东西而远离,在唐展葇被骗嫁给凰天爵的那段时间是他故意离开,就是为了让毫不知情的皇帝以为他不在,好趁机将唐展葇嫁出去,一切一切都是他算计好的,他坐收渔翁,看着商天对唐展葇阴谋诡计的将唐展葇送进了凰天爵的王府。

几个月的时间里,他一直在暗中看着唐展葇的所作所为,简直是令人发指,将她恶劣的本性发挥的淋漓尽致,在王府中简直是恶贯满盈了,他亲眼看见了唐展葇用簪子将那个小女孩的脸蛋给划破,然后殴打那些孩子,将她所有的怨气怒气发泄在那群孩子们的身上,他也亲眼看见唐展葇的生命走到了尽头,被凰天爵狠狠一巴掌那个拍死!

唐展葇被装进棺/材的时候,他也在,不过是在暗处,他没有去试探,但他却认为唐展葇已经死了,那个时候,他依然不觉得伤感,反而觉得好戏开罗了,如果让钰儿知道她心爱的妹妹被她曾经的恋人活活打死,凰天爵在钰儿的心中恐怕就要一落千丈了!

这么多年来钰儿的心里一直有一个人,那个人一直存在,是夜白七心中的一根刺,十年中几乎要腐烂在他的灵魂中,疼的他每每的暴躁绝望,他一直认为那个人就是凰天爵!这一次,凰天爵将唐展葇打死了,他倒要看看钰儿还这么用心来爱这个男人!

可是事情再一次的出乎意料了,下葬那一天还没来得及锭钉的棺/材盖竟然忽然被缓缓的从里面打开了,他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从棺/材中站起来的女人,目光桀骜冰冷的俯瞰众人,轻蔑而讥讽的神色。

那一刻的唐展葇给夜白七的震撼绝对不会少于给凰天爵的!他和唐展葇相伴十年,十年中就算在不喜欢这个人却依然不可避免的了解她的习性和动作。可是那一刻的唐展葇给他的感觉却让他觉得是他一个人在面对千军万马狂奔而来的强大气势,那萧杀的眼神发狠中桀骜席卷了杀机,肆无忌惮的冲向了凰天爵,是浑然不惧所向披靡的气势。

那天凰天爵说‘果然是祸害遗千年’的时候,夜白七第一次认可了凰天爵的话。

后来,他如同凰天爵一般的观察着唐展葇,他发现每一天的唐展葇都不一样了,越来越精神,越来越充满斗志和睿智,越来越聪明和快乐,似乎那些阴暗都远离了她,似乎当年那个有些顽劣但却很善良的小葇儿又回来了!

到底是怎么了?她开始变得善良,她开始镇定不在焦燥易怒,她开始懂得思考和耍心机了!一切都不一样了!可是她依然是她,是唐展葇不假!看着她一次次的和那群女人针锋相对,每一次的险胜,每一次的力挽狂澜,每一的临危不乱,甚至是每一次的足智多谋,都让他在暗中看得控制不住的热血/沸腾,但是冷静下来之后他又觉得自己好象是病了,竟然不知不觉的将目光放在她身上越来越久。

到底是怎么了?夜白七又一次这样问自己,但是不可否认,这三个多月中唐展葇的所有改变他都看在眼中,一点一点不知不觉的沦陷在了每一次唐展葇神采飞扬的和那群女人的对抗之中,一点一点沦陷在了她每一次勇敢镇定之中。

他对于这样的自己感觉很不解,他怎么可能会被唐展葇所感化?七年前的唐展葇就因为他而性情大变,七年后的唐展葇因为死过一次又性情大变,这样的人有什么好看的呢?夜白七有些慌了阵脚,于是他逃离了爵王府,远离了唐展葇,他飞奔入宫,与唐展钰耳鬓厮磨,夜夜笙/歌。

他的心渐渐平静,因为钰儿就在怀中,她精致的容颜让他越发的痴迷,直到几天前的雨里,他看见唐展葇进宫,跪在雨里,那娇小的身体在狂风暴雨中显得孱弱而单薄,微微的一个摇晃都会让他揪心的厉害,他就站在那个角落里看着她,就那样看着她她却浑然不知。她依然倔强的跪着,只为了给那个孩子求得一味救命药。那一刻,他前所未有的冲动,恨不得立刻去帮她把那味药给偷来抢来,只希望她不要再受苦!

可是他还来不及疯狂,凰天爵就出现了,他看见凰天爵脱下了那件天下至宝,他看见唐展葇目光里对凰天爵的感激与震撼,他握紧了拳头咬紧牙关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冲出去,将那凰天爵打倒在地!用不着他卖好!用不着他来对丫头献殷勤!也不准他在丫头面前暴/露他那丑陋的身体!

可是他忍住了,忍到一颗心里异常的暴怒,所以他也没有看见身旁唐展钰的嫉妒与恨的表情。

他看见凰天爵抱着唐展葇离去,他们淋湿的身体相依相偎密不可分,那一刻他心里的那股怒火再也忍不住的爆/发出来!

他按住了唐展钰疯狂痴缠,色/急的像一个色中/饿鬼,就那么凶狠的不顾一切的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那是他第一次那么粗/鲁的对待钰儿,他所有的坏情绪来的太过于突然,以至于让他不能控制,完全无法顾及到他深爱的钰儿。

可是钰儿却忽然又说到了唐展葇,那一刻夜白七不可否认的是心烦气躁的,第一次当着唐展钰的面说了唐展葇的坏话,他骂唐展葇,诋毁唐展葇,说完之后又是很后悔,只因为他担心唐展钰会因为他骂唐展葇而生气。

还好那一刻唐展钰没有生气,可是后来唐展葇还是成为了他们之间的问题,凰天爵见过了唐展钰,夜白七觉得危机来了,一怒之下离开,今日再回到皇宫之中的时候,却被属下告知打探来了消息说凰天爵要让厄克闲那个家伙进宫去见钰儿。

凰天爵到底要干什么?让钰儿当年的救命恩人去见她?给他们说情么?夜白七愤怒的想要将钰儿带走不让他们见面,但是又想到善良的钰儿这些年来一直心心念念着当年厄克闲的恩情,如果他那样做了,钰儿恐怕会更生气。

心烦意乱的他不知不觉的来到了爵王府,就站在唐展葇的房子上面,可是却一直没有看到唐展葇,直到那几个孩子半夜睡不着觉说起唐展葇在父王那里做什么的时候夜白七才终于知道,原来这么晚没有回来的唐展葇竟然是和凰天爵在一起!!

这个消息在夜白七的脑子里转了一圈,让他迟缓了一下的脑子轰地一声仿若惊雷般炸开!无形的痛开始疯狂蔓延,四肢百害似乎都被席卷了一种沉重的无力再打开的枷锁,将他层层包围,窒息的恐惧疯狂袭来,他几乎踉跄着一路奔去。

第一次这么无所顾忌的没有精心布置局面,就这样横冲直撞的冲了出去,奈何凰天爵的院子封锁太严,高手如云,夜白七越打越心惊,他自己都排得上江湖前十的高手,可是在凰天爵的院子里,竟然有一个又一个的暗卫与他旗鼓相当!!

这是什么样的实力?凰天爵他在哪里弄来的这么多的高手?!

克却厄要。夜白七越来越吃力,只能将凰天爵逼出来,可是当唐展葇穿着凰天爵的里衣出现在他眼前的那一刻,夜白七觉得自己的所有力气都被抽走了,天旋地转的整颗心都揪紧了。

曾经在他怀里撒娇甜笑的女孩,今日依偎在别的男人怀中,对他……冷眼旁观!shrn。

曾经他一度纵容宠爱到只和他亲近的女孩,今日却在他面前绝然转身,只留下一句让他绝望的话语。

自然就是你看见的,我和凰天爵是夫妻,同床共枕,有何不对……

有何不对?全都不对!!!

不应该是这样的啊!唐展葇怎么可以和凰天爵在一起?他们怎么可以做那样的事情?凰天爵深爱唐展钰么?他不是一直将唐展钰当成是他的女人么?为什么今日又可以抱着钰儿的妹妹明目张胆的……

夜白七完全不能接受,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曾经他绝对不会对唐展葇有这么强烈的感觉,痛恨与焦急,暴怒与疼惜交杂的!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她在他心里,不一样了呢?那个曾经让他厌恶至极的小姑娘,今日却有了让他慌张心疼的本事。似乎从她从棺/材中爬出来的那一刻开始,他的目光就不可逆转的愿意停留在她身上了……

一口烈酒狠狠的灌入口中,火辣辣的灼热和辛辣在口腔喉咙里燃烧,流到胃里,却依然无法温暖他的身体,还有那颗依然在颤栗的心。

同床共枕,同床共枕,同床共枕……

这四个字就仿若魔音一般在他混沌的脑子里疯狂的不停的咆哮,每一个字都是唐展葇那张冷漠而又坦然的脸,她的声音,她的样子,她的神态一点一点的清晰,挥之不去。

这几天里,他错过了什么?到底错过了什么?为什么明明水火不容的两个人忽然间就已经亲密到了同床共枕了呢?为什么他好难受?很愤怒?很揪心?

彻夜不会打烊的酒馆里零零散散的客人自斟自饮,静静的夜里偶尔门外的池塘里传来一声蛙鸣,转瞬间有无数只蛙鸣回应,在寂静的夜里成为孤凉的夜话,无人能听懂它们的话语,就仿若无人能懂夜白七此刻的独白,就连夜白七自己都迷醉在自己的混乱世界之中,无法自拔,也许,唯有酒醉,才能心安!

皇宫——贵妃寝宫

幽暗的深宫之中有朦朦胧胧的微弱烛光在摇曳,那金色浮雕的梳妆镜前身穿纯白色轻纱裙的玲珑女子微微趴在桌案上,脊背在朦胧的灯光下是一模孤寂的余味,长长的青丝全都跌落在一侧耳畔,唯有那几抹被汗湿的长发贴在被烛光照耀的发黄却细嫩的脸颊上。

她黛眉紧蹙,红唇微启,偶尔有痛苦的呜咽流露,鼻翼微张,一脸倔强隐忍的痛楚,双眸紧闭,显然是陷入了梦魇之中无法走出,而这梦,明显是一个恐怖的噩梦!

厄克闲痴迷的看着那伏在案上的唐展钰,一别十年,可是每一个日日夜夜里她的影子却越发的清晰,这一刻她就在眼前,和脑海中的娇俏身影重合,一如当年那般的美丽娇柔,脆弱的令人疼惜,只恨不得将一切最好的都给她!

他本是一个死士,不应有感情,可是却控制不住那心里对她的悸动与爱慕,明知道这样的自己是该死的,也知道这样的自己是对不起主子的,但是他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好在主子不怪罪他的情不自禁,但这也让他无法原谅自己,他就在这样的罪恶与自责中日复一日的走过,每一次思念唐展钰的时候,他都会让自己更加的忠心于凰天爵,因为愧疚与自责。

缓缓的在她的面前跪坐下,就那样痴迷的看着她的脸颊,他不敢要求很多,只希望能够有那么一瞬间,在她的眼中,有他的影像,只希望有这么一刻能够深深的看着她的容颜,铭记于心,直到刻骨!

“天爵哥哥,救救钰儿,救我……”

唐展钰口中有破碎的呻/吟痛苦的呢喃流泻,脸上的表情更加的纠结难过。

厄克闲的心猛地一揪,狠狠的痛了起来,忍不住的又靠近了唐展钰一些,用他这辈子都没有的温柔笨拙的轻声道:“钰儿小姐,你说什么?”

“天爵哥哥……天爵哥哥……钰儿好想、好想你……”

厄克闲的瞳孔紧缩,闪过一层灰暗,旋即就是怒意与痛恨,她竟然在梦中都这般的思念主子么?这还是他碰巧碰上了,那么这十年里她是怎么过的?这么痛苦无助的时候她是怎么过来的呢?

厄克闲只觉得痛彻心扉,本来她可以和主子快乐的在一起的,可是因为唐展葇的一句话而将一切化为空谈,害得主子半生寂寞,害得钰儿一生遗憾!都怪那个贱人!

“不、不要碰我,求你了皇上,放过钰儿吧……”

唐展钰断断续续的呓语渐渐的带上了惊恐的哭腔,让厄克闲的心都跟着一抽一抽的钝痛起来,他的大手都忍不住的伸出去触碰她汗湿的脸颊,猛地,噩梦中的唐展钰忽然尖叫一声,整个人猛地坐了起来,目光呆滞的看着眼前,而他的眼前却正好是黑脸的厄克闲。

厄克闲表情瞬间僵硬,因为唐展钰看见他的瞬间目光时惊恐的,可是他的苦涩还来不及蔓延,下一刻就被巨大的惊喜所取代,只见唐展钰充满泪光的眼中忽然迸发出一阵不敢置信的光彩,战战兢兢的轻呼道:“你是……厄克闲?!”

老天!她竟然还记得他!她竟然还认得他!!

巨大的惊喜笼罩在厄克闲的身上,让他呆呆的点头傻笑道:“恩,我是厄克闲!”

唐展钰眼中的眼泪唰地一下落了下来,下一刻她似乎已经不知所措一般的猛地扑过去抱住了厄克闲,弱弱的哭泣道:“厄克闲!我竟然梦见你了!你是来救钰儿的么?只有你,为什么只有你来救钰儿?一直只有你愿意拯救钰儿,天爵哥哥不在,钰儿好想天爵哥哥,全都不要钰儿了,厄克闲,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皇宫好可怕,厄克闲,我该怎么样?这里好可怕,为什么我要进来这里?为什么天爵哥哥也离开我?为什么都不要钰儿了呢?呜呜呜……”

厄克闲猛地僵硬住!她的拥抱她第一次感受到,本来慌张,却因为她的话而在心里忽然滋生了禁忌的种子,她以为……她是在梦中么?那么,他不告诉她,就这样贪婪的拥抱她一下,就一下,可不可以?

可是她说她害怕,她说她想念天爵哥哥了,她还爱着主子!!这让厄克闲心里有些酸涩有些欣慰,但是她又说她好害怕,为什么要让她进来这里?这让厄克闲不可抑制的又想起了这一切都是因为唐展葇,因为唐展葇的一句话唐展钰才回来这个可怕的地方!

激动、喜悦、痛苦、恨意在这一刻,在唐展钰所有看似无心的话里面全部在厄克闲的心里滋生起来,疯狂的长大,不可抑制的冲击着他那颗为她而痛的心!!让他更加的痛恨唐展葇!

这样脆弱的唐展钰,这样在梦里依然深爱着主子的唐展钰,为什么主子会说那样的话呢?一定是主子错了,一定是主子没有完全理解到唐展钰的生活和遭遇,不过不要紧,他会和主子说,他会将一切都告诉主子,她会求主子多来看看唐展钰,来看看这个那么深爱着他,那么痛苦的活着的唐展钰!

手起,落在唐展钰的脖颈上,让还在哭泣的唐展钰陷入昏迷,厄克闲终于将她抱进怀中,拥抱了一会后轻轻的将她放在床上,擦干她的眼泪,留下带来的金子,转眼间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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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可怕的野心让你吃葡萄不是吃我豆腐

127 可怕的野心!让你吃葡萄,不是吃我豆腐!

蓝十一将唐展钰弄醒,醒来的唐展钰坐在床边,目光一直很阴沉。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装作直接认出来他不是很好么?为什么要装作是在梦里?”蓝十一讥讽的道。

“有什么能比梦见一个男人还让这个男人悸动的事情呢?厄克闲对我的心思我清楚,本来不用在乎他的,但是凰天爵的变化让我不得不在乎他了,凰天爵变得这么厉害,说不定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底牌,而且他现在这么强,却又对我不复往日的热情,所以征服他,让我很感兴趣。至于厄克闲,他既然能来这里就证明凰天爵对他是信任的,我在那种情况下说出来的话厄克闲那个蠢货一定以为是真的,回去以后还能不为我说好话么?”唐展钰拿起那张银票和一袋金子,阴柔的狞笑道。

“你可真是个妖精,竟然将人心看得如此透彻!”蓝十一面无表情的看着唐展钰。

唐展钰不置可否的一笑,拿着那袋金子来到巨大的水池旁边,冷傲的道:“那也要感谢你的人监视着他们,提前来告诉我,让我有这个时间想出这样一个绝妙的计策,我的天爵哥哥啊,如果你知道我在梦里都会想你想的哭泣你会不会感动的立刻回来我身边呢!”

唐展钰目光阴冷,微眯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狞笑,将那袋子金子缓缓的倒入波光粼粼的水中,空旷的大殿之中,金色的柱子上有狰狞的兽像,她站在巨大的水池边,长发与白裙交错着在微风中飘荡,鬼魅一般的吓人,却偏偏柔声细语的道:“为了我想要得到的,我会不择手段,我要那个位置,我要那尊凤凰展翅戴在我的头上,一切可以帮助我的人都必须成为我的人,如若不然就是……挡我者死!!!”

噗咚一声,整个袋子被她扔进水中,溅起一朵大大的水花,转眼间只剩涟漪,与她眉眼间的一抹媚笑。

“你真有祸国殃民的潜质!”蓝十一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这个女人了。

唐展钰转/头看着蓝十一,忽然间放声大笑起来,她的笑声阴柔中带着一丝狠戾与狂妄,放眼看去那窗外无尽夜色妩媚妖娆的道:“我要这天下尽在掌握,我要我的话一出口就绝对无人敢反驳,祸国殃民怎么了?我就是要成为那妲己!要成为一代妖后!纵然我没有妲己的绝世容颜,但我却有妲己的一身媚/骨!我还有妲己那个蠢女人没有的智慧!男人,在我的身/下只能是臣服之物!哈哈哈……”见为唐里。

“终有一天,展芸哥哥也会臣服于我!”唐展钰的声音里忽然腾起一股巨大的自信与疯狂,眸色猩红,眼角挑起魅惑的弧度仰望那皎洁苍穹,几乎是咬紧了牙关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唇舌间沁血绽放:“展芸哥哥,一定会是我的!!到时候,谁敢阻拦,我就大杀四方!即便血染城池我也在所……不惜!”

身后的蓝十一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眨眼间遍体生寒,看着唐展钰那仿若疯魔了一般的姿态,只觉得她口中描绘的那一切似乎真的会发生。

为一男子,大杀四方,血染山河!!!

次日清晨,唐展葇的生活没有什么变化,只不过是和凰天爵磨时间而已,但是中午不到的时候徐侧妃的丫鬟来了,唐展葇很诧异,徐侧妃这个时候还敢来,难道又要玩什么阴谋手段了?

凰天爵没有见那个丫鬟,丫鬟也不敢求见,只是替她家主子来求旨意来了,徐侧妃想要带着孩子们回家几天,说是久不见父亲母亲想念了。

唐展葇嗤之以鼻不做反应,傻子才会相信徐侧妃的话,唐展葇觉得徐侧妃很有可能是回去搬救兵了,当然,她也不惧他们尚书府,斗呗,谁怕谁呢!

凰天爵就爱看唐展葇那明知道危险和阴谋却依然淡定的小样子,懒懒的窝在他那铺着上等白/虎皮的躺椅上,一双滴溜溜乌黑晶亮的大眼睛乱转,一边用嫩生生的手指抓着紫的发黑的葡萄粒吃,明明不愿意吃皮,也不用手剥,而是用那红嫩嫩的小嘴对着葡萄上的小眼儿一吸,果肉就被她吸到了口中,一脸享受的眯着眼,酸的时候一张小脸都快皱巴到一起了也会继续吃,可见她是喜爱这吃食的。

今天凰天爵能明显的感觉到唐展葇身上有了一些改变,最起码在他的面前她变得越发的随意放肆了,凰天爵也不说也不恼,唐展葇的小心思他明白,她在试探自己呢,看看他说的让她肆无忌惮的在王府里活着是不是真的。

她喜欢,就让她试好了。

“准!”一边看着那一脸惬意的女子,一边冷酷的给了一个大字,他甚至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冷酷的嗓音穿透了屋门,进入门外胆战心惊的丫鬟耳中,竟然有了那么一丝‘你的去留,我无所谓’的味道。

小丫头立刻如蒙大赦的跪拜离去,房间里唐展葇一边吃一边斜着眼睛看了凰天爵一眼,见他有闭上眼睛在那‘修炼’,眼珠一转,揪下一颗葡萄粒来到凰天爵面前,递到他嘴边也不说话。

凰天爵睁开眼,似笑非笑的道:“你这算贿赂?”

“何出此意?”唐展葇一挑眉,眼底有笑,故意文邹邹的反诘道。

“本王将你的死对头放出去了,你可以消停几天了,不应该贿赂一下本王?”大手抚上她柔嫩嫩的小手,上面的伤痕已经消失不见,只余下一点淡淡的痕迹。凤眸有了笑意,语气也柔和了几分。

“什么死对头啊,我可从来没将她放在眼中的,不过她走了也确实让我能消停几天,好吧,算我贿赂你了,那你要不要吃?是吃葡萄,不是吃‘豆腐’!”唐展葇微微侧头,笑眯眯的咬牙切齿的道,将豆腐两个字咬的极重,目光瞥了一眼凰天爵抚/摸她手背的大手。

她不淡定的样子也很有趣!凰天爵眼中笑意加深,脸上却能做到没什么表情,这控制表情的功力之深厚也着实是令人震惊了。

“那你不伺候本王剥皮?”凰天爵故意将话说得暧昧,伺候,剥皮,可以是葡萄皮,也可以是……他的衣服皮。

“有肉吃就行了,别挑剔。”唐展葇故意粗/鲁的将葡萄放在他的唇瓣上,哼道。

凰天爵来者不拒的张开嘴,连带着唐展葇的手指一起纳入口中,并且吸住不放,剑眉微挑,挑衅的看着唐展葇。

一股酥麻从指尖上传来,瞬间的让她仿若触电一般的手臂都跟着酥麻了。唐展葇的俏脸有些控制不住的发热,她恶狠狠的瞪着他怒道:“让你吃果肉!”不是吃我!

凰天爵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学着唐展葇的样子狠狠的一吸葡萄,顺带着将唐展葇的手指头也狠狠的吸了起来,惹得唐展葇目露凶光,凰天爵这才放开了她的小手又连忙捉住将她的手心摊开,将葡萄皮吐在她的掌心里,见她一脸可嫌弃了的表情,凰天爵的心里愉快的感觉层层叠叠的涌来,忍不住的就要伸手抱她。

唐展葇从来都是吃一堑长一智的,本来就紧绷着身体呢,此刻更是一下子跳出去好远的躲开了凰天爵的怀抱。一脸怒容的放肆道:“无赖!”

凰天爵也不生气,而是淡淡的道:“怎么无赖了?是你让本王吃肉的,本王哪里知道那个东西也可以叫肉?本王以为……你让本王吃你……的肉呢。”

唐展葇咬牙切齿的瞪他,凰天爵淡定自若的闭上眼睛,不理会被他惹得快要乍毛的小女人,心里却愉悦的几乎要笑出来,他发现,他竟然非常喜欢把她惹毛了,看着她气得抓狂的小样子,他怎么就这么高兴呢?

唐展葇将那块葡萄皮扔到了凰天爵的鞋里,坏笑,然后一脸嫌弃的去洗手,身后是凰天爵淡漠的嗓音:“不能碰水,小心留疤!”

唐展葇气得转/头就要骂人,沾了他的口水竟然还不能洗?有没有天理了?啊哈,这死男人是故意的吧?还是没让她今后肆无忌惮,像以前一样霸道任性的活着,他会替他扛着一切后果,可是现在就他欺负她欺负的欢呢!

唐展葇愤愤的看着手,忽然目光定在了手背上,她的眼睛瞪得溜圆,完全的不可置信,那手背上的三条伤口竟然就在一夜之间……消失不见!!

那光滑的手背甚至比以前还要细嫩光滑,并且手背上也只有很不明显的几条细小的疤痕,但这几乎看不出来的疤痕和那一夜之间痊愈的伤口比较根本不算什么了,这也太神奇了吧?!

唐展葇纵然见过大世面,可这一刻也不得不震惊与造物主对这个世界的恩赐与厚待,竟然会有这么神奇的东西!

她猛然想到了诺诺的脸,被涂抹了那么多的药膏,会不会那条狰狞的像蜈蚣一样的伤疤也会一夜之间就消失了呢?一想到诺诺的小脸有可能会恢复如初,唐展葇的心就激烈的狂喜的跳动起来,表情都有那么一瞬间的狂喜,但随即被她掩藏下去,她可不敢在凰天爵的面前暴/露什么,只能忍耐着等回去之后在看看小诺诺了。

见她表情转换的如此之快,凰天爵哪能不知道她的心思,沉思了一下,又多了一句嘴,道:“你在涂抹一次就能痊愈。一丝疤痕也看不出来。”

纵然她对伤疤的看法打动了他,让他心思狂涌,但他却依然希望她的身体可以完美如玉,哪怕是一丝一毫的疤痕也不可以沾染她身,这是一种偏执,来得如此激烈,让他措手不及,却也绝不反悔,不然他也不会将那天下至宝之一的梨花肌拿出来给她用,可是很奇怪,他竟然会纵容她到将那种宝物给她如此挥霍。

诺诺脸上涂抹的梨花肌明显多的浪费,浓烈的香味他闻得到,不过他懒的说,她喜欢就随她去,既然说了纵着她,让她可以继续那般快意的活着,哪里能因为这些死物而有违诺言!

“真的!那么伤口如果很深还被重创好几次呢?也能治好?”唐展葇连忙问道,见凰天爵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她心里一惊,忽然却又一脸恼怒的看着凰天爵,怒道:“你耍我!”

就在那电光火花间唐展葇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情,她还在这里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呢,可是她忽然想到了凰天爵的之眼通天的能力,还有那天凰天爵那极具暗示性的话语,明显的是知道她想要将药膏给诺诺试试,可笑她还以为自己梦瞒天过海呢,殊不知凰天爵一直清楚她的心思。

“耍你什么?你喜欢的想做的以前本王没拦过,以后也不会阻止,这叫耍你?”凰天爵危险的眯起眼睛,细长的凤眸睫毛长密一颤一颤的将他眼中的寒光拉长,变得犀利,如芒如刺。

是啊,这么珍贵的好东西都能拿出来让她挥霍得瑟,这哪里是耍人?这分明是……纵容!他真的是在纵容她!?

唐展葇当然不会轻易的成人凰天爵的这种变相的纵容,只觉得被他看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连忙缩回了那张让她有些垂涎,有些伤感的白/虎皮的软榻上,乖巧的吃葡萄去了。

不管凰天爵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对她和诺诺没有害处不是么?

——阴谋的分割线——

徐侧妃将桌子上的瓷器洒落,面目苍白狰狞的看着跪在地上发抖的丫鬟,尖锐的嘶叫道:“王爷……真的连犹豫一下都没有?真的没有挽留一下?!”

“没、没有!”小丫鬟战战兢兢的回答,下一刻一个茶杯已经狠狠的砸在了她的额头上,瞬间鲜血流淌,小丫鬟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好,好得很!凰天爵,你果然够绝情!走就走,但是等我回来的时候,我一定会再次成为这个家里的女主人!唐展葇,你别得意,别得意!!翠轩,收拾东西我们走!”徐侧妃打晕了小丫鬟后咆哮着愤然离去。

可是他们刚出了王府大门坐上马车,就被人截住了,悲痛的嚎啕大哭声传来,徐侧妃为微挑开车帘一看,那披麻戴孝的一群人让她一愣,却在看见那为首的妇人的瞬间,徐侧妃的眼中爆/发了一阵狰狞扭曲的阴笑!

唐展葇,这一次你还不死定了!!sibh。

ps:这是一个架空的历史,妲己就当作是一个巧合吧,毕竟要有一个极具代表性的人来形容唐展钰哈,一代妖后妲己就很合适。群么么,明天要有事情发生了,阴谋啊阴谋

128 徐侧妃的连环毒计

阴毒继母 暴王,妃要一纸休书 128 徐侧妃的连环毒计!

一群披麻戴孝的人嚎啕大哭的来到王府门前,整个队伍足有上百人之多,全都穿着白,一路走来一路撒纸钱,飘荡的冥币在哭声中似乎是一曲索命咒般凄凉哀怨充满恨意。

“翠轩,你去将那为首的左手戴玉琢的妇人请来,注意点别让人发现,让她跟着我们的车离开那群人。如果她不来,你就告诉她我可以帮助她。”徐侧妃将她要找的那人只给翠轩看,而后绷紧的身体软了下来靠在软垫上,嘴角一抹笑意狰狞残忍。

翠轩连忙下了车,马车并没有停下,一直前行,经过那群人之首的时候,翠轩假装不经意的撞了一下徐侧妃要找的那个妇人,将那哭的歇斯底里没有力气的妇人撞得险些摔倒,翠轩连忙扶住那妇人。

“妇人您没事吧?小心些啊。”翠轩大声地问道,随即拉近二人的距离,借着众人大声哭嚎的时候在那悲怆的妇人耳边快速说道:“妇人,我家娘娘有请。”

“你家娘娘?”那妇人一双美目带着不解,看向马车,恰巧马车的窗帘掀开一角,徐侧妃在里面看来,妇人一声惊呼满眼愤怒的就要喊出口,却被翠轩制止住。

“妇人且慢,我家娘娘能够帮助您的。您快和我离开,去王府作闹这种事情你们是讨不到好出的,你退出让他们自己去闹腾岂不妙哉?”翠轩也是一张巧舌,专挑人软肋去说。

妇人一想也是,更何况她这次来就是为了找徐侧妃,也就装作要晕倒的样子,左右有她的奴婢扶着,和众人说了一声就缓缓离去。

徐侧妃并没有直接回去尚书府,而是在一家客店里下车,将她的两个孩子安排在一间房间里吃东西,而她却在另一间雅间之中,不一会换了衣服的妇人就来了。

“娘娘!您要为民妇做主啊!我家掌柜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这么多年一直任劳任怨的帮你管理着店铺,不能一出事情您就撒手不管啊,我家掌柜的可是您的人啊!”那妇人一进屋就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来,似乎就认定了徐侧妃是害她丈夫之人。

徐侧妃眼中闪过一抹怒意,讥讽的想,忠心于我?就是把我的银子放进你们的口袋?这叫忠心?哼!你们还有脸拉帮结伙的去王府闹腾,指不定就要被人打出来呢!转而一想到那个麻子脸对她的侮辱和调戏,那以下犯上的态度都让徐侧妃气得浑身直哆嗦。

不过她眼中也有一抹阴狠与暴戾闪过,那个畜生既然进去了就永远别想出来了!她相信她昨天的一封书信足以让爹爹帮她将那个该死的畜生弄死在牢里!

原来这群人是那十几个掌柜的的家属,他们今天一大早才得知这件事情,还是张掌柜的身上有一千两银票,买通了一个换班的狱卒将消息传出来的,传出来的消息有说里面已经打死了一个掌柜的,而那个人,就是调戏徐侧妃的麻子脸,也就是面前这妇人的丈夫。

徐侧妃看见这个女人恶毒的心思可是不停的流转的,她想要借由这一家子人去和唐展葇作对,既将这一家子给覆灭,以后不会再有心腹大患,又能让唐展葇吃亏,目前她的主意就是将一切都嫁祸给唐展葇。

“王家嫂子你快起来啊,翠轩,还不快点将王家嫂子扶起来!”徐侧妃放低了姿态,一副心慈手软的样子,焦急的说道。

翠轩连忙去扶起妇人,妇人站起来就哭了起来,徐侧妃立刻也期期艾艾的说道:“王家嫂子,我和你们说是主仆,但是我带你们也不薄,奈何你家当家的糊涂啊,怎么可以贪墨银子呢?你们有什么困难可以告诉我啊,我一定会帮助你们的,要走的你们如果有事情,我这心里……也是不好受的啊。”

一看徐侧妃这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模样,妇人也不好在责怪徐侧妃,只是依然眼泪成河,男人在不好也是自己的男人,自己的天,是自己孩子的父亲,如果这个家里的男人没了,那这还是一个家么?以后可让他们这孤儿寡母的怎么活呢?

“娘娘!求您了,您大慈大悲,您发发善心,救救我家当家的吧,民妇给您磕头了,求求娘娘了!”妇人又跪下去狠狠的磕头,苦苦的哀求。

徐侧妃冷眼旁观的看着那不停磕头的妇人,眼中鄙夷而又冷酷,眼睁睁的看着妇人可得头破血流,这才连忙说道:“你这是干什么呀?快快起来,不是我不帮你啊,实在是这个事情难办啊,以前这个家里我还能说了算,可是现在这个家里我连说话的地位都么有了,我手中以前还能掌管着你们,帮助你们,但是这些我的权利全都被人抢走了,而这一次掌柜的们的牢狱之灾也是强我权利的那个人的手笔!”

妇人猛地抬头,一脸的不可置信,旋即面露凶色,咬牙切齿的道:“娘娘您告诉我,到底是谁竟然敢这么大胆抢了您的权利?还敢将掌柜的们全都送进大牢?天啊,实在是丧尽天良,我们掌柜的怎么得罪她了啊,竟然要如此的心狠手辣,这不是赶尽杀绝么!”

“她是王爷的正妻,就是她为了要夺权,想要掌控所有的店铺和银钱,才将所有的掌柜的找去的,她的目的就是要让掌柜的们都顺服于她,什么都听她的,从而掌控一切,可是掌柜的们都忠心耿耿,谁也不愿以背叛我和老王妃,就被王妃威逼利诱,奈何王妃没有成功,一怒之下就将掌柜的们全都送进大牢了!”徐侧妃一副气得浑身发抖的样子,愤怒的说道。

“嘶!唐展葇?!!!”那妇人也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一听是王爷正妻妇人的脸色都变了,不可抑制的惊呼除了唐展葇的名字。

对于这个上京城中地痞恶霸、纨绔子弟都惧怕三分的女魔头,妇人说知道的!心里面的愤怒和恨意不自觉的就退怯了几分。

徐侧妃一看她这个样子,立刻添了一把火的道:“我昨天那样求情,我甚至跪在地上恳求唐展葇,我给她磕头,可是她都不心软,她太残忍了,是真正的赶尽杀绝啊,她甚至还控制了我,让我无法出来,我也是今日让我的丫鬟冒死去王爷那里恳求才出来,也是王爷怜惜我,恩准我回家住几日这才逃出了唐展葇的魔掌。”

妇人一听唐展葇的赶尽杀绝,立刻全身发寒,她想到的是唐展葇会不会迁怒于她和她的孩子?那个女魔头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虽然她不缺钱,可是谁知道女魔头的心思呢?万一发疯想要将他们都毁灭了怎么办?

“娘娘大恩,求娘娘给小妇人一条活路吧!我家当家的已经在大牢里了,我家就一根独苗可是现在却病得厉害,已经烧了好几天了却依然找不到病因,这几天一直喊着爹爹,娘娘啊,求您给小妇人一条活路吧,帮帮小妇人吧,小妇人下辈子当牛做马也一定报答您的恩情。”妇人连连磕头,哀求。

徐侧妃心中嗤之以鼻面上却一脸感动的拉着妇人的手说道:“快别这样,我们现在要齐心协力的救出掌柜的们,我这次出来也是为了回娘家去求我爹,以我爹的职位和面子,想必求一求王爷,让王爷开恩还是可以的。”

妇人眼睛一亮,徐侧妃的爹爹可是尚书大人,还是王爷的丈人,说话自然有几分分量,妇人喜得没边,又是磕头又是道谢的哭的一塌糊涂。

徐侧妃又说道:“可就是我自己的力量还不够,今天这群人去作闹了,你也不能闲着,一定要将唐展葇的恶名和她做过的这些罪大恶极的事情传播出去,让天下所有人都知道她的邪恶,要让她人人得而诛之!她那种身份绝对会顾忌名声的,说不定就会为了粉饰太平而放了你丈夫他们的。”

这才是徐侧妃的目的,将唐展葇的名声彻底搞臭,让她永世不得翻身,遗臭万年!她倒要看看,那个时候王爷还怎么维护那个贱人!

“对,娘娘说的对!小妇人一定会让她的名声遗臭万年的!”那妇人恶狠狠的说道。

门外却在这个时候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翠轩连忙开门,就见一个满头大汗的小厮扑了进来,一看见妇人立刻跪下慌张道:“夫人诶您快回去看看吧,小公子怕是快不行了!”

那妇人还没站起来,听见这话更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三魂七魄都吓得几乎出窍,呆呆傻傻的。

“快,都跟着去看看,你去请京城最好的大夫来,银子算在本娘娘身上。”徐侧妃眼珠一转,立刻决定再施一恩,拉着吓傻了的妇人带着孩子们呼啦啦的就走了。

来到王家的时候,里面都是哭声,妇人也终于回神的冲了过去,看见脸上长出莫名孢状红点的小儿子,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那孩子也就只有七八岁的样子,此刻已经烧得糊涂,嘴唇发紫不省人事了,只有脸上渐渐清晰的红点渗人的还在长大。

徐侧妃见状不着痕迹的退后几步,还好刚刚让孩子们留在车里,这病也不知道会不会过病气?

“大夫,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脸上会长红点子?”徐侧妃故作关心的问了几句。

可是下一刻,大夫的话却让徐侧妃大惊失色,让一屋子的人集体哑声。

老大夫沉重的道:“情况很不好,前几天只是发热还看不出来,但是现在看着红点子,应该……是天花不假!”

轰隆隆!

一屋子的人瞬间呆若木鸡!下一刻也不知道是谁尖叫一声丫鬟婆子小厮疯了似的往外逃命,徐侧妃的脸色也是惨白惨白的,抓紧了同样发抖的翠轩的手站都站不稳,旋即也是飞快的向外走。

“大夫出来一下,我有几句话要交代你。”徐侧妃故作镇定的道。

走了出去,徐侧妃用帕子遮住口鼻,急忙道:“这个病传染性很强,那刚刚我们站在屋子里会不会……”

“不会的,这位夫人放心,没有直接接触到病人应该不会有事的,但是也请不要接触病人用过的东西,快点将衣服换了烧了,远离这里吧,这个孩子恐怕是……唉,诊治晚了,本来就小的孩子身子还这么弱,此刻已经出痘,就看着孩子能不能熬过去了,但也希望不大。”大夫说道。

徐侧妃的心一般放在肚子里,连忙就要走,可是她刚刚转/身目光中一道厉光疯狂闪过,一个大胆且疯狂的想法再脑海中迅速形成。

名声臭了人还在,只要一天不将唐展葇彻底除去,她就一日不得安宁,可是如果能让唐展葇在背负一个害死继子的罪名呢?唐展葇还会有翻身之日么?而且,最重要的是那几个孩子可不可以死去?如果是凰念言和凰念云得了天花,这两个王爷名义上的嫡长子死了,那么她的儿子,不就是王府中的唯一的儿子了么!离世子之位,小王爷之位岂不是又近了一步!!

这个想法让徐侧妃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里面那还在抱着孩子绝望哭泣的妇人,权利、地位、未来一切的一切让徐侧妃再也迈不开离去的脚步。

要这样做么?要!当然要!她的幸福,她儿子的前途,一切的一切都因为唐展葇和那几个贱种的阻挡而停下了脚步,永远的低人一等!此刻机会就摆在面前,一箭双雕呢,她为什么不做!

可是要怎么样才能让凰念言那几个贱/种接触到这个孩子呢?她相信,传染性这么强的病,那几个长年来身体孱弱的孩子只要一触碰就绝对没有幸免的可能!但是要怎么做呢?

“大夫我问你,这天花发作传染性最强,可是要怎么样才能被传染?哦,我是说我想要走的最传染的是什么东西,我好防患于未然。”徐侧妃连忙问道,她问的肆无忌惮,因为大夫并不知道她是谁,而王家除了麻子脸的媳妇也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份。

“自然是那一脸一身的痘了,破痘最是不能碰,出痘的时候传染性最强,而且也不要对着的病的人说话。”老大夫细心的说道。

徐侧妃心中大定,不仅不离开了,反而还让翠轩进去将妇人带出来。翠轩自然不敢去,但是那妇人却自己出来了,哭着求着老大夫救救她的孩子,吓得徐侧妃众人连忙后退。

徐侧妃让妇人和她进了一个房间,徐侧妃坐在最远的位置说道:“你别哭,大夫不是正在救治呢么,孩子突然发病一定是父子连心,知道自己的父亲有难了,可是孩子小,只能着急,所以才病得越发严重的,如果这个时候他父亲能回来守着,说不定孩子就好了。”

那妇人早就已经慌了手脚,一听这话就像抓住了主心骨一般,就要去求唐展葇放人,徐侧妃连忙说道:“她是蛇蝎心肠,若知道你的孩子得了天花,哪里还肯见你,既然她不仁,那你也可以不义!”

“你听我说,这天花不一定就治不好吧,你也让唐展葇知道一下天花的厉害啊,她也是有孩子的人,可是她对她的孩子却很好,如果她的孩子得了这病,看她着不着急,这样我们在放出谣言去,就说孩子的病完全是报应,是母亲做了大逆不道之事才报应在孩子身上,只要她将掌柜的们放出来,她的孩子说不定就好了呢。”徐侧妃继续循循善诱。

妇人已经六神无主了,本来就没什么心眼,此刻见平常忠心的人都跑了,可是尊贵的徐侧妃依然留在这里帮着守着,妇人感动的觉得徐侧妃真是掏心掏肺啊,于是想也不想的就点头,目光阴狠的道:“好,凭什么要让我的儿子受罪!她唐展葇自己作恶多端,让她的孩子也陪着我儿子痛更好!可是要怎么样才能把病气过给王府里的孩子呢?”

徐侧妃早有注意,这还是早上听丫鬟说的,说是王爷下令让管家去找西席先生来,竟然是要给那几个贱种启蒙了,徐侧妃很是气愤和嗤之以鼻,就那几个贱种凭什么读书。

不过现在好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的事情呢?简直就是天助她也!

“王府里正在给那几个孩子找西席先生做启蒙,你家里不是请了一位很有名的夫子先生么教你儿子么?听说京城里很多世家都有他教课的,你就告诉那先生去王府里应招,一定可以选上的,到时候你将你儿子身上最大的脓包挑破,将里面流出来的脓液涂抹在糕点之上,交给夫子,让夫子带去给那几个孩子吃,就说是听说王府里的孩子调皮,你帮夫子做些糕点去,好收服几个孩子别调皮。”徐侧妃的阴谋娓娓道来。

听的妇人连连惊讶,好一招天衣无缝的毒计,不过妇人现在被惊慌绝望和愤怒填满了,反而觉得这计谋好得很,她甚至忘记了,一旦事发很快就会牵扯出她的。

“娘娘大恩大德小妇人没齿难忘,小妇人马上就让人去请夫子来,这夫子虽然有名却因为太清廉而贫穷,所以他很是希望多做几脚的西席。”妇人一脸感动的道。

“好嫂子,我这也是看不过去唐展葇太嚣张和阴毒,但是你也早点我在王府里的地位,还请你守口如瓶,别将我的身份说出去!”徐侧妃为难的道。

“娘娘放心吧,如果小妇人将您这位大恩人给说出去,就让小妇人天打五雷轰。”妇人发起了毒死。

徐侧妃这才满意的离去,可是刚一出了原子,她立刻收起了脸上的笑脸,就算是毒誓她也不放心,她最放心的是死无对证!

“娘娘,接下来怎么办?”翠轩战战兢兢的道。

“我们不能坐马车了,我担心孩子们,你再去找一辆马车来,让车夫先送孩子去尚书府,我们去买衣服换上再回去沐浴。”徐侧妃吩咐道。

她可以毫不顾忌和愧疚的伤害别的孩子,但是她的孩子她是会爱护的。

一切阴谋都迅速展开……

而王府这一边,知道了自家的当家的被关进大牢里,家里面的男女老少集体出动,竟然是披麻戴孝的堵在了王府门口。

他们是害怕官府和王府的,但是他们想这么多人,用披麻戴孝的方式王府怎么也不敢来动他们吧,更何况他们的当家的都被抓了,也许就真的有去无回了,他们怎么能不着急!

“他们还没有走?”唐展葇窝在软椅里打盹,一动不动的听着管家的汇报。

撇撇嘴,这群人也真是聪明,还知道当街抗议,但是做法有点愚蠢,这是一个官官相护,皇室、贵族的威严高于一切的时代,这个时代有王法,但是却是明显的官大一级压死人,堵在王府门口的点子简直是愚不可及,就算他们有礼,就算王府愿意给他们一个交代,可是他们这种民逼官的做法很可能会引起王府主子们的不满和愤怒,到时候别说理了,让你们都有去无回。

凰天爵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唐展葇,修长的手指做了一个弹打的动作,唐展葇条件反射的哎呦一声,只觉得额头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她连忙睁开眼,就看见凰天爵放下手,惊的一下子坐了起来,惊呼:“隔空打牛?!”。

“哼!你是牛?”凰天爵听了似笑非笑的问。

“我是打比方!距离这么远你竟然能打到我?”唐展葇着实惊悚了,这古代的武功要不要这么邪门?她这个现代人有没有可能也学个一招半式的?

凰天爵没回答她,而是说道:“门外那群人必须要有个王府主子出去‘招呼’一下,你去不去?”

“我才不要没事找事,喜欢你就自己去吧。”唐展葇懒洋洋的坐了回去。

“你让他们既能毫发无伤的回去,又能不敢来王府闹事的话,本王就教你刚刚那招……隔空打牛,怎么样?”凰天爵诱惑道,并且伸手又做了一个弹打的动作,唐展葇自然又觉得额头一痛。

“你怎么又打我?还有你在敢说我是牛就给我小心一点!”唐展葇冷哼道,旋即撇嘴:“你真的交给我?我能学会么?”

她是担心她现代人的灵魂能学会这个时代的东西么?。

“没自信?这可不像唐展葇的性格。”凰天爵故意讥讽道。

唐展葇并么有回应凰天爵的讥讽,而是优哉游哉的走了出去,悠扬的声音传来:“等着吧,我一定立刻搞定他们。”

凰天爵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一旁的老管家傻了眼,磕磕巴巴的道:“这、王爷,她能行么?”

对于老管家严重怀疑的态度,凰天爵却恢复了冷酷,淡淡的道:“行不行,你自己去看。”

还有一更,求留?

129 心理战术强势出场

129 心理战术,强势出场!

王府大门外聚集了很多的人,除了哭丧的,还有看热闹的,外面维护王府秩序的侍卫眼看着就要镇压不住,外管事声嘶力竭的对他们解释,却被一群人推开,就要往里面冲进去。//

一时间,场面史无前例的混乱!

“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群人都停在这里?刚刚有消息说是爵王府没有理由的关押了十几个王府商铺的掌柜的。”

“哟,关押这么多人?那一定是有什么大事情了。”

“可不是,什么时候见过一只冷清的爵王府门口有这么多人?应该是被冤屈了吧,不然这群人怎么敢兴师动众的来爵王府门口堵着?”

“他们那是找死,战神在里面坐镇,他们赶来放肆不是找死么!官官相护,就算真的是爵王府的不对,可如今被这群人一闹也是没有理了,一群蠢货!”人群中一个不同寻常的声音不屑的冷哼,说出来的话有些不正常的音调,似乎不会说中原话一般。

可是因为议论声音太大反而掩盖了这人话音里的不同寻常。

另一边,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里,商天从马车里看着外面这热闹的景象,今天退朝之后他就决定来爵王府了,他倒要亲自上门来看看凰天爵到底是怎么回事?凰天爵的三天不上早朝让商天的心理有了那么一丝丝的不安和烦躁。对于他来说,他可以守着撒泼撒娇的葇儿不去早朝,可是凰天爵却绝对不是那种为了女人而不上朝的人。

他的人马遍及所有他想要知道内幕的地方,自然也少不了凰天爵的王府,可是这爵王府的消息可并不好送出来,直到昨天夜里才有消息来报,给他的消息却是唐展葇穿着凰天爵的里衣从凰天爵的房里走出来,并且面对的是唐展葇自小心中的七哥哥,可是最后唐展葇却依偎着凰天爵进了房间。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天亮时分,商天四周的房间墙壁瞬间四分五裂,他脸上眼中的怒火无处发泄,唯有一身狂躁的力量肆无忌惮的涌出身体,将整个房间瞬间变成了蜘蛛网一般,四处布满裂痕细线。

但是就算这条消息来源可靠,商天依然不认为凰天爵会喜欢唐展葇,就更别提爱上,而且对于唐展葇的性格商天清楚的很,她是绝对不会让除了他以外的男人碰她的,死也不会!虽然现在唐展葇有些排斥他,但他将这一切都归纳为唐展葇还在生气,气他将她放在了凰天爵的身边,气他不告诉她骗婚的是事情。

他本以为再等一等,只要让他部署完毕,就会立刻将她接出来回到自己身边,但是这一刻,商天自己都开始彷徨,他的姑娘,他一见钟情的小女人到底是怎么了?不联系他,抗拒他,现在竟然又和凰天爵搞在一起,她是要活活气死他么?她怎么就是不懂他的心呢!

此刻商天冷眼旁观的看着王府门前的混乱,他甚至是幸灾乐祸的,凰天爵三天不出门的原因对外界讲是旧伤复发在调养,可是皇上和一干大臣都明白得很,这只不过是个借口,但商天却怎么也想不到凰天爵到底在干什么,会不会和今日这番‘壮观景致’有关?

此刻他反而不着急了,就看爵王府什么反应吧,至于葇儿……

商天狠狠的吐出一口浊气,小丫头还是如以往那般的倔强啊,自己认准的事情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当年她不就是认准了自己是她的命中注定,才会七年一如既往的愿意与他纠缠到底么!而此刻的误会,面对她的倔强,他只有无奈和忍耐,纵然多焦急也要等,目前没有机会和她解释,自然,现在他也无法和她解释这些。

就在这一片混乱的时候,那紧闭的朱红色镶嵌着凶兽门环的大门吱咯吱咯的缓缓打开,黄铜门环咣当咣当的撞击出沉重的响声,让混乱吵杂的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突如其来的安静让关注在外边的人都抻直了脖子看,而他们也不用太费劲就能看清楚那在高高台阶上的朱红大门一点一点,带着一股令人沉重的声音渐渐打开,渐渐露出一名白衣女子。

大门彻底打开,那长约三米的大门全打开可是大门里面却只有这样一个玲珑娇俏的姑娘,这着实令人诧异,难道王府里的人不知道门外的混乱很容易造成伤害么?一时间,场面依然静谧。

众人不禁打量起这位双手微微背后,一副轻松惬意的站在无光的大门内约四五米地方的女子,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觉得容貌算是精致,一身纯白色轻纱长裙,脚上却明显的穿着一双白色小短靴,一头长发高高的扎在脑后,额头前斜编着一根麦穗直别脑后,身上头上耳上更是一丝多余的装点都没有。

这姑娘要干什么?

众人只见她忽然动了,无形之中似乎就有一股不可抗拒的推力从内向外的扩张而来,让站在屋外台阶上,已经能砸到大门的人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她又动!

脚步却轻盈,一步一步从门洞的暗沉中走来,光明一点一点的将她的容颜上色,那几乎泛着光润的水嫩肌肤,那笔墨农转淡的远黛眉峰,那晶亮的黑色瞳仁,那格外秀气坚挺的琼鼻,那殷红的饱满嫩唇,那骄傲的微微扬起的柔嫩下巴……

她笑!

红的唇,白的齿!

她站在半尺高的门槛之中,站在光明之中,白的衣、红的唇、墨的发,一派淡雅,一派娴静,一派冷傲,端的是骄傲娇俏,耀眼,妖冶!

明明不是很绝世倾城的一张容颜,却不知道怎么的,在这一瞬间,只让觉得美的窒息,惊艳的刺眼,那一身的骄傲与自信,张扬在空气里,只会让那些心怀诡诈的人黯然,心生卑微,再一次的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背在身后的右手忽地伸出来,安静的空气中哗地一声响动,门前的众人几乎是神经衰弱了一般的条件反射的再次向后大大的退了一步,让一直维护秩序到筋疲力尽的侍卫们震惊不已!

这怎么他们一群孔武有力的带刀侍卫,还不如身后那只身一人的纤纤女子有威力了呢?人家就一个动作,这群人就吓得后退连连?!

唐展葇手中是一把折扇,她刚刚从凰天爵那里顺来的,让她出来打前锋,你爵爷不放点血她怎么能过意的去?唐展葇一脸淡漠的轻轻晃着折扇,很满意这群人的反应,她要的就是这样的场面,不出场则以,一出场必须要以雷霆之势瞬间的彻底的镇压他们!

人往往就是这样,一群人势均力敌的时候反而不会顾及对方的实力,总觉得自己人也不少,最起码现在不会吃亏,可是在相同的情况下,如果有个人少的一方出现,并且淡定自若甚至是不懈地看着他们,他们反而会顾忌着这人是不是背后还有什么人没出来?或者她是不是很厉害?不然怎么不害怕我们人多呢?这种情况下对方人多的反而不敢妄动了。你却府要。

唐展葇就要和他们玩玩心理战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她作战都能得心应手的军官还玩不过一群古董?

黛眉一挑,唐展葇姿势缓慢却又优雅十分的将一条腿迈出了那个几乎到了她膝盖高的大门槛,心里怨念,这个门槛要是把人绊倒了,那个人的门牙就绝对别想要了。

她前脚刚落地,后脚都没抬起来呢,面前欺上来的披麻戴孝的人立刻全都退了回去,并且目光戒备的看着唐展葇,而在这一刻,形成了一种非常奇怪的局面,唐展葇动他们就动,唐展葇从刚才到迈出了大门,他们也都退后了几米远,一直与唐展葇保持一种安全的距离。

“各位……”唐展葇开口,故意拉长了音调,见那群人都紧张的看着她,她忽然笑道:“好巧哦!”

本来紧张的众人一听这话都是一懵,什么好巧?

“就是……我们都穿了白衣服啊!”唐展葇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笑道。sjtv。

“废话少说!王府里没有管事的人了么?竟然让你个黄毛丫头出来说话,还竟说些没用的话!”一个带着白色孝帽的中年男人忍不住的怒吼道。

他这一起哄其他人也都像回了神似的跟着嚷了起来,眼看着情势又有些不可控制。

前一刻还笑眯眯的唐展葇这一刻却冷了脸,一张俏脸紧绷,冷锐的目光唰地一下看向了那个男人,犀利的目光仿若刀锋一般直勾勾的看着那个男人,她在台阶上负手而立不言不语不回应,任由那群人说话的姿态,可是那犀利的目光却让人无法忽视,如坐针毡一般的煎熬。

渐渐的吵闹的声音又因为唐展葇这一身的冷傲态度和莫名气场给镇压了下去,每一个人看着唐展葇的目光都是惊疑不定的,这女人到了这种时刻还能这么的镇定?到底是无知无畏还是背景强硬?他们这样的身份是不是惹不起这个女人呢?而那个刚才顶撞唐展葇的男人,只觉得脚底生寒,被唐展葇的目光关照良久的他,此刻觉得自己的腿肚子都发软了。

“诸位说完了?”此刻唐展葇站在高高的台阶上俯瞰着他们,因为她的出现那群人已经都推到了台阶下面,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从唐展葇的身上肆无忌惮的散发出去,她悠扬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冷傲,一只手五根手指将那把折扇玩的那叫一个风生水起,快速的在手指缝之间来回的旋转飞舞的折扇几乎有了残影。

这一幕,让本来还想要开口说话的人们都下意识的闭了嘴,并且心惊胆颤起来,这是什么武功?怎么能将一个那么大的扇子在细小的指缝间转的这么快?还能从一二指间一下子就到了尾指指缝中去?难道这女人也是武功高手?

马车里的商天眯了眼,身子前倾,人群中亦有一股小骚动。

唐展葇那只不过是一套转笔的方法而已,所谓熟能生巧,她转得快并且好,此刻是故意炫耀,就是为了吓唬一下这群人,她一个按穴道的手法都让凰天爵以为是武功指法呢,如此灵活的转折扇还不让这群人以为是什么‘盖世神功’?

见果然镇住了他们,唐展葇才一边转折扇一边撩起眼皮慢悠悠的道:“既然诸位说完了,就让小女子说几句吧。”

眼眸一转,一抹精光与调皮在眼中划过,唐展葇嘴角带笑,却故作轻蔑与傲慢的样子,扬声道:“我奉王爷之命前来告诉诸位,趁着王爷还没有发火之前诸位还是离开吧,回去好好的守着你们的银钱和家人,说不定哪一刻,你们这里的某一个人就会被刑部大牢的牢头请去做客了呢。”

凰天爵,你不是说纵着我让我肆意的如以前那般骄傲的活着么?你不是说什么都会帮我扛着挡着的么?现在却把我推出来就是你的承诺?那我要是不将你拖下水来,多对不起您老人家啊,是不是,爵爷大人!

唐展葇一席话让下面的人立刻沸腾了,愤怒又恐惧,对于凰天爵,他们知道的知识杀人不眨眼,只是战场上的战神!对于这样的人他们是有恐惧的,但是唐展葇这些话就有些轻蔑和仗势欺人了,让他们有很愤怒,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是走是留。

“你说让我们走我们就走?无缘无故的抓了我们的掌柜的,你们凭什么还如此理直气壮的镇压我们?你们明显的是欺负人啊!老百姓也不是好欺负的!老百姓也是有骨血的有尊严的!”一个壮汉子忽然在一片压抑与愤怒中爆/发了,红着眼睛冲了出来,指着唐展葇的鼻子怒吼道。

他的冲出来可吓坏了台阶下面的侍卫们,这群百姓不知道那女人是谁,可是他们知道啊,那颗是在王爷房中三天两夜了的小王妃,得罪不起。侍卫们连忙拦住那人,立刻拳脚相加,甚至有一个人已经拔刀相向。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寒了心,惊了魂!

那壮汉子被打的嗷嗷直叫口中却依然桀骜不驯,眼看着拿到闪着寒光的刀就要落在他的脊背上了,汉子却不畏的撞开了众人冲向那把刀怒吼一声:“老子死也不做屈死鬼!放了我爹,我爹从没做过丧尽天良的事情,如果我爹真的做了恶事要死也让我替我爹去死!老子不怕死!老子死也要一个理由,凭啥抓我爹?”

这汉子骂骂咧咧,可是几番话却让唐展葇惊艳不已,在她眼中谁也没有多高贵,没有百姓君王统治谁去?可是古代让她碰上一个这么有骨气有傲气的人让她如何能不惊喜?

刀眼看着就要落下,一些人甚至不敢去看,唐展葇脚下生风跑的奇快,在那把刀几乎落在汉子脊背上的那一刻用扇子当了一下,一脚将带刀侍卫踹了出去,扬眉怒道:“王爷给你带刀的荣誉,就是让你用你的刀剑拳脚来残害自己的手足同胞么!”

一声娇叱,语惊四座!!

今天不知道能否加更,亲们加油哈,预告一下,预计明天是要加更的,如果加更就不会少,而且画纱也会早点更新的哈,亲爱滴们群么么

130 清楚明了把话说以理服人智慧多2500

130清楚明了把话说,以理服人智慧多!(推荐票250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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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展葇的一席话一声怒吼着实的震惊了四座!

古代不是没有宅心仁厚的贵族,但是在真正的贵族利益面前,能够站出来大声呼喝维护平民的贵族少之又少,有些人是道貌岸然的仁慈,有些人是迫不得已的仁慈,有些人是真的仁慈,却也因为这种仁慈而受到了其他贵族的打压,这种时刻通常只有两种结果,一种是宁折不屈最后惨死,就死在了贵族的权利之下;另一种就是在其他贵族的联合强大的压迫下,鸣金收兵偃旗息鼓。孽訫钺晓

各色目光交替在唐展葇的身上,她那一身怒吼让周围数百的百姓乃至与上门鸣冤的这群人都震惊住了,但没有人会为唐展葇喝彩一声,只因为他们不知道唐展葇是属于哪一种的仁慈?

唐展葇却没有想那么多,在她的眼中,军人,忠诚高于一切,军人的使命自古以来就是保卫人民国家财产,如果军人打家劫舍烧杀抢掠那就不是军人而是强盗了!

但是此刻在她的面前,竟然有人利用自己的身份而对百姓动粗,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在唐展葇这个来自于公平公正社会的警官看来都是不对。百姓是百姓,不是暴动的恐怖/分子,对他们可以镇压,却不可以欺压!这个带刀侍卫手中的刀就是现代军人手中的枪,在唐展葇的这个人生在用枪口对准无辜的百姓。

“你给我记住了,你的刀剑只能对外杀敌防御,对内除暴安良,如果你的刀口对准了毫无还手之力的平民百姓,那么你就不配拿着那把刀。”唐展葇冷冷的说道。

“好一个巾帼小侠女!中土有还有这么泼辣豪爽的小姑娘?”人群中一个声音有些小小的惊艳响起。

一旁的人立刻说道:“那也比不上我们的阿雅公主。”

商天已经不再马车里了,而是在一旁的屋顶之上藏好,身子微微前倾,目光深邃的看着那站在人群中央的小女人,一如既往的张扬嚣张,可是似乎骨子里多了一丝的正义?不过依然是光芒四射的无法阻挡呢。

深邃的眼眸中有笑意与疼爱闪过,商天觉得自己这一趟来的是对的,最起码看见了他的葇儿如此厉害和健康,这便好。

无视所有呆若木鸡的人,唐展葇又回头看着那个一样呆住了壮汉子,纵然她欣赏着小子的孝心和傲骨,但是她也不会因为这些而放过这个莽撞的小子,唐展葇从来不做没有理由的事情。

“至于你,你要理由是不是?好,我就给你一个理由!给你们一个理由!”唐展葇目光扫过这群人,将被砍破的缩小了一半的小扇子打开,晃晃悠悠的走回了台阶之上,依然是俯瞰着他们,俏脸上没有了之前的轻松,而是一片萧杀严肃的道:“本来不想告诉你们就担心你们恐慌,也是想要给你们一个面子,让你们以后不至于无法咋京城中混下去,让你们的子孙不至于被人谩骂唾弃,但是你们既然自己不知好歹的要冲过来让我将你们的过错公诸于众,那我又何必费心给你们遮掩呢?”

一番话听的下面的人有的面色大变,有的面露不解,看热闹的则是支起耳朵仔细倾听。

“隶属于王爷名下的产业颇多,昨日王爷一时兴起就将十余个比较远的店铺的掌柜的请来想要查看账目,可是这账目嘛,就有些差强人意了,不!连差强人意都算不上,应该是不尽如人意!”唐展葇面无表情的看着众人的样子,见谁有心虚之色,目光立刻如的蛇一般的追上去,专门看着那心虚之人,冷冷的道。

话说到这里,除了那不懂事的孩童与耳聋的老人,只要不是白痴傻子谁还不明白这点事情?一定是账目有猫腻被人家主任发现了,这才送官的,但是这种事情是屡见不鲜的,有些家族中的也未必会管,有些只会私自处理,送官的倒也有,却没有这么大规模的送官阵仗。

唐展葇此刻将事情说出来,众人这才明白,原来人家爵王府还是有理的一方,你们被人雇佣不给人好好办事反而还贪污了人家的银子,送官怎么了?应该的啊!

唐展葇见人们的议论声渐起,微微扬高了嗓音冷漠的道:“众所周知,我们雇佣他们,他们就是我们的仆人,只不过是一种高级的仆人而已,我们不轻蔑他们,反而尊重他们,因为他们是凭自己的智慧和能力赚钱工作,做得好的我们还会有奖励,做得不好的自然就要有惩罚,难道我们花钱雇佣了人还要让他们玩/弄着

,欺骗着将属于我们的钱财放进他们的口袋去让他们中饱私囊么?这换作是哪一位雇主心里好受的?”

唐展葇的声音压住了人们的声音,继续略带冷酷的道:“而王府里很不幸,竟然有这么多的蛀虫在啃噬不属于他们的食物!昨日王爷慧眼如炬一下子就发现了问题,并且这种问题还不是一家二家,而是人人有份!查账十几家,家家有问题,毫不夸张的说亏空的银子换成银元宝可以堆积如小山!所以王爷一怒之下才将这群监守自盗的人送进了刑部大牢!我问你们,这样不忠不义自私自利欺上瞒下中饱私囊的败类,我们王爷将他们送进大牢里有错么!”

唐展葇最后一句话问的铿锵有力字字句句皆深入人心,情理都占全了,让人无可挑剔,认知还被她这一番激扬沉重的话给带动的群情激愤,看热闹的竟然都跟着回答起来。

“不过分!”

“就是啊不过分!这样的败类就应该让他们抄家!”

“对啊,抄家!简直是目无王法胆大妄为!”

这一百多的来闹事的人意见这场面纷纷都有了退怯之心,看着唐展葇的目光不仅有了惧怕,也有了恨意,恨唐展葇将这件事情说出来,这还让他们怎么在上京城混下去?。

唐展葇敏感的就察觉到了这群人那怨恨的目光,她冷笑着直接坦荡的道:“你们现在怨恨我了是么?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你们还敢上门来闹?我告诉你们,按理说给你们一个说法是天经地义的,可是你们给我们说的机会么?非要大家撕破脸把事情闹得如此不可收拾,我们如果退怯了,那王爷的声明何在?”

“当你们的掌柜的当家的大把大把的贪污王爷的银子的时候,你们有没有想过,此刻王爷还在战场之上,他因为信任才将这个家里的铺子交给他们,他在前方奋勇杀敌,不顾生死,立下赫赫战功的时候你们是否也狂欢过?你们可知王爷带领着战士们在前方杀敌的时候,为的不仅仅是那用生死换来的战功,还是为了保护他们后方的人民,保护你们!可是他们呢?他们是怎么对待王爷的?趁着王爷不再,大肆敛财,贪图享乐,他们对得起王爷对他们的信任么?”

唐展葇声色俱厉的一番质问,将前来闹事的人问的各个哑口无言,低下头去,不管是否服气唐展葇的话,但是唐展葇说的却是事实,于情于理他们都已经落了下风,再开口,只会被人唾弃咒骂。

唐展葇继续为凰天爵开展好名声,大声的道:“我问你们,王爷对你们这群人如何?如果换左手别人,说不定此刻你们已经流离失所,身无分文,甚至是血溅当场了!竟然胆子大到贪墨爵王爷的银子!可是我们王爷不仅没有立刻命人去捉拿你们,也没有立刻将你们赶出家园,那是因为王爷深明大义,他不稀罕你们的钱财,他只求一个公道和公正。”

“他想要等到掌柜的们将贪污的钱数说出来,再经由官府去你们各个家里将属于王府的银子拿回来,而剩下的王爷会分文不动,王爷不愿意赶尽杀绝,怀着一颗怜悯众生的心去对待你们,但是你们呢?竟然兴师动众的来王府门前作闹,你们还好意思活着么?你们还披麻戴孝?你们在给谁披麻戴孝呢?是在诅咒我们心怀人善的王爷早点死么?”唐展葇是什么话都敢说的,她今天是真的在放肆了。

表面上看是在帮着凰天爵积善,为凰天爵赢得好名声,实际上却是在帮助这群无知的百姓,今日的罪了凰天爵往后的日子还不知道要怎么水深火热呢,她很担心凰天爵会一怒之下灭了他们,毕竟这群人也是无辜,所以此刻她尽力的说凰天爵的好话,希望能让凰天爵估计一下无法下手,当然,凰天爵没有大开杀戒的想法就最好了。

还有一点就是她故意肆无忌惮的说话,一些大不敬的话也敢说,就是为了试探一下凰天爵,看看她真的放肆了他有什么反应,最好能试探出来他允许她放肆的真正目的。

多激烈震撼的演讲啊,一张小嘴噼里啪啦的一顿说将众人说的愧疚无言,说的颜面扫地无力反驳。

商天惊讶连连,几乎忍不住心中的震惊与疑惑,他的葇儿何时如此能说会道了?此刻站在那里眉飞色舞的小女人给他一种感觉,似乎不是他那个野蛮的单纯的没有一点心机的葇儿了呢?

商天的手狠狠的抓紧了瓦片,心中一震,莫名的惊慌与焦燥袭来,不是不希望葇儿如此的出色与惊艳,但是这样出色的葇儿却和他深爱的小东西不一样了,到底是怎么了?到底是什么东西变了?商天满眼的风雨欲来,他迫切的想要去辨证一下那英姿飒爽的小女人还是不是他的葇儿?!

sp;“所以啊,你们还是先回去吧,王爷毕竟是个军人,血腥太重脾气不好,虽然心善但是也决不允许有人气压到他的头上来,还是都回家去等消息吧,放心,王爷绝对不是一个滥杀无辜的人,只要你们的掌柜的老实交代,给予他们应有惩罚之后会将他们释放的。”唐展葇激烈的言辞过后,瞬间柔和了声调,安抚着众人。

而这一次,根本没有多费口舌,一群人连商量都不用不约而同的转身离去,谁也不傻,这种情况下什么里子面子都没了,再不走不是找死么!

他们之所以敢找上门来,主要还是因为凰天爵离开京城太久,所有人只知道他冷酷残暴,却没几个人见过,回京封王后因为性格冷酷远离人群也不为众人所了解,有些狂妄自大的人便以为凰天爵好欺负,却没想到就连爵王爷府里的一个小丫头都如此厉害。

“那我爹怎么办?求求你了,我爹身体不好,求你让我代替我爹去坐牢吧!”那大汉子此刻也是一脸激动的挡在了唐展葇的面前,莫名其妙的他就是觉得面前这个嘴巴很厉害的女子能够救出他爹。

唐展葇看着那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大汉子,表情有些赞赏有些坚定的道:“至于你爹,如果他真的是无辜的,你放心,一定会放他出来的!但是如果他有错,也不会让任何人去替他承担错误,你要知道,一个国家的法律并不是儿戏!”去看去在。

唐展葇淡笑着转身离去,背影骄傲轻快,带着一身功成身退的光芒与惊才绝艳渐渐消失在众人眼中。留下无数探索与不解的目光。

她,到底是谁呢?

“去查查这个小丫头是谁,有什么背景,和凰天爵是什么关系?”久久不曾散去的人群中,那别扭的声音再度响起,说话之人却是一名头戴斗笠的人。

“是!”身旁一人也是头戴斗笠,应声离去。

“有意思的女人!”先前说话吩咐的人包含深意的声音从面纱下传来,看他脸朝着王府大门,也是在看着那渐渐消失背影的唐展葇。

大门里,有小厮来报:“王妃,王爷请您赶快回去,有一名西席先生前来应招。”

“真的!”唐展葇一阵高兴,没想到凰天爵的属下办事效率这么高,早上刚刚传出消息,现在就有来了,想到孩子们很快可以读书了,她开心的加快了回去的脚步!

131 危险来临先生的礼物

131 危险来临,先生的礼物!

西席先生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者,一缕山羊胡子,慈眉善目的看上去很和蔼,一身洗得发白的长衫宽大的穿在身上,让他看起来更加的瘦弱,可是这位老先生的目光却很清明。

第一个照面唐展葇就已经满意了一半,因为老先生身上有一股傲骨,那是读书人的骄傲吧,但却不是令人讨厌的傲气,看人的目光也很平淡,并没有刻意讨好凰天爵或者她的样子,也没有过多的紧张与恐惧,这一份不卑不亢已经让唐展葇很满意了。

“先生来之前都有在别家教书么?”唐展葇淡笑着问道,可一开口那老先生的脸色闪过一抹极其不自然的神色,并且眉宇间有些尴尬。

凰天爵冷漠的嗓音略带警告的响起:“葇葇?”又对老先生说道:“王妃不懂这些,只是想要多了解先生一些而已。”

唐展葇立刻不再问这些,心中很诧异,这有什么不能问的?但是她装作什么也不在意的样子笑道:“是呀,有些事情我是不懂的,先生千万别怪罪,只是我的几个孩子有些特殊,我既希望他们能学业有成,明白人生和诸多道理,也希望他们能够开心快乐,我不希望有一点不好的事情发生在他们的身上,先生,我很爱他们。”

唐展葇就担心这老先生别再是那种只爱国不爱别国的老迂腐,毕竟孩子们的眼睛就说明了他们有别的国家的血统,她不希望孩子们会被人用鄙夷和奇怪的目光去注视。

老先生一愣,教学这么久,第一次有人对他说的不是‘请先生严加管教’‘一切就都交给老先生了’‘逆子顽劣,先生若有什么事情都可告诉某,某一定严惩不贷’,而是对他说‘我很爱他们’。

若是在以往以老先生的姓格恐怕此刻早就拂袖离去了,因为以往的他会觉得面前的夫人完全是妇人之见,是在溺爱那个孩子,有这样的母亲在,先生在努力,孩子在刻苦也成不了大就,只会让孩子越发娇气和顽劣。

但是此刻面前这小王妃这么坦坦荡荡的说出了爱孩子们的话,到让老先生觉得很感情戏,虽然他两耳不闻窗外是,但他可不傻,面前这女娃看上去也就十七八岁年华,就有了已经可以读书识字的年纪那不纯属无稽之谈么?他到有兴趣见识一下那几个孩子了。

“老朽一生阅人无数,教人无数,本持的就是一颗公平看天下看万物的心,在老朽眼中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有可雕塑不可雕塑之分,若他们是好样的,老朽也断然倾囊授之,若他们真的是朽木,那么老朽就是用尽一生也是雕琢不了,所以王妃大可放心,老朽眼中的学生是一视同仁的。”老先生略微沙哑的嗓音里充满了淡淡浩瀚的豪气与胸襟。

几番话到让唐展葇越发的对老先生有了好感,唐展葇微微点头笑道:“还未请问先生名讳?”

“孙眼。”孙先生淡淡的道。

“那以后我那三个孩子就有劳老先生了,去将少爷小姐请来见过先生。”唐展葇吩咐完,就静静的坐在那里品茶。

凰天爵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唐展葇,有些诧异她怎么没有将孩子们有别的国家血统的事情说出来?

唐展葇明显的感觉到了凰天爵的目光,她扫了他一眼,故意一挑眉头,挑衅的味道,惹得凰天爵眸色暗了暗。

不一会就又脚步声传来,紧接着是鱼贯而入的声音,青衣抱着诺诺,绿柳领着凰念云,凰念言走在最前面一行人来到唐展葇和凰天爵的面前,请安道:“参见父王(王爷),母亲(王妃)。”

古代最注重规矩,孩子们行了礼后,唐展葇连忙将诺诺抱过来,亲吻她柔嫩的小脸,仔仔细细的观察诺诺的脸颊,发现那条狰狞的疤痕果然是消除了不少,虽然还有一些看得出来的疤痕,但这对于杨彦霆那个‘可能永远无法根除’的断论来说无疑是最好的效果了。T7sh。

看样子以后还要继续给诺诺用那个梨花肌,果真有用呢。

唐展葇开心了,却并没有忘记观察老先生,在孩子们进来的時候她就注意老先生,见他并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可能与没有看见孩子们的正脸有关,于是淡然地说道:“大郎你带着弟弟妹妹给先生请安。”

凰念言就听话的拉着想要去粘着唐展葇的凰念云和被唐展葇放在地上的诺诺,转身走向了坐在对面老先生,他们越走越近,唐展葇目光紧张,老先生端坐的身体动也没动,只是那双微微眯着的眼睛此刻却猛地扩张了一下,震惊的表情一闪而逝,旋即恢复了平淡。

没有任何鄙夷、轻慢、愤怒或者是不屑的表情,只是猛地看见孩子们那异于平常孩子的精致漂亮,还有那一双双异色的眼眸的時候眼中闪过一抹震惊,仅此而已。

唐展葇揪紧的心猛地放了下去,她最担心的不是夫子会不会用心去教育孩子们,而是担心夫子因为孩子们有别国血统而轻视孩子们,一旦有了这样的心理不管这个夫子有多好唐展葇都是不敢用的,毕竟如果长期让孩子们处在一种不公平和鄙夷的目光态度中,很可能会让孩子们自卑自闭的。

至于唐展葇不告诉夫子孩子们的事情,完全是因为担心夫子会因为提前知道孩子们的眼色而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也就让唐展葇无法判断这个人是不是可以用的人了。

淡笑着看来应该是没有问题了,最起码可以先试一试。看孩子们见完礼,唐展葇就笑道:“大郎,以后这位孙老先生就是你们的先生了,一定要对先生恭敬知道么?要好好的和先生学习知识。”

“大郎明白啦。”凰念言有模有样的说道,稚嫩的小脸上还有一抹可爱的坚定神色。

凰念云立刻不甘示弱的说道:“二郎也会努力的,也是娘娘的男子汉,二郎会是状元郎?”

唐展葇乐不可支,连忙走过去将凰念云抱在怀中,这个孩子经历了太多的灾难痛苦,此刻却能够看书识字,这让唐展葇不得不感叹又感动。

定下来明日就开始正式上课后,孙老先生婉拒了他们的挽留执意离去,只是在走的瞬间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回头指着那桌子上的一包点心,按照他的姓格是绝对不会做这等事情的,但是一想到王夫人说的话还有那番好心,孙老先生挣扎了一下也不好拂了人家王夫人的一片热心,于是说道:“这是老夫的一点心意,给孩子们吃得。”

凰天爵眉头一挑,唐展葇眼神一闪,笑道:“先生客气了,这……也是某种礼俗么?”

孙老先生再一次因为唐展葇的话而尴尬了脸色,略微不自在的道:“不、不是,若是不要也可以……”

“没有没有,是我真的不懂才问的,并没有丝毫别的意思,还请先生不要在意,那点心既然是先生的心意,我会让孩子们吃的。”唐展葇连忙说道。

孙老先生离开后,唐展葇看着凰天爵,她现在是草木皆兵的時候,对于任何东西都有一种戒备。

“你在怀疑什么?孙老先生的人品自然不用怀疑,他可是当朝皇……”凰天爵的话嘎然而止,有些话说不能对唐展葇说的,于是说道:“放心吧,孙老先生这个人……很正直,很宅心仁厚,你那点阴暗的小心思别用在人家身上。”

孙眼这个人可谓是一位真正的大儒,字里行间都是浩然正气,为人刚正不阿,怎么可能做出一些阴暗的事情?

唐展葇也觉得自己有些神经质了,干什么把所有人都当作要残害孩子们似的呢?她苦笑了一下拿起糕点打开纸包,送到了诺诺面前,柔声道:“诺诺要不要吃?”

诺诺毕竟是个小姑娘,对于这种甜点是很喜欢的,于是拿起来一块放在嘴里咬了一小口,但是下一刻她就一脸苦兮兮的看着唐展葇,表情很纠结,一张嫩乎乎的小脸几乎皱到了一起。

“怎么了?不喜欢么?”唐展葇奇怪的问道,又连忙说道:“那就吐出来吧。”然唐就们。

诺诺连忙将口中的担心吐出来,瘪着小嘴抱着唐展葇的脖子撒娇道:“娘娘,味道怪。”

唐展葇奇怪的拿起来看看,见上面有很多漂亮的果仁和坚果,其中一味还是以苦著称的好东西,眼中划过一抹惊讶,对凰天爵笑道:“这孙老夫子很有钱?这样的糕点一包可要不少钱呢。”

“心意罢了。”凰天爵淡淡的道。心里却对老夫子送礼物的行为感到有些诧异,但也没有多想。

凰念言倒是吃了一块,他觉得毕竟是先生送的,如果不吃害怕以后先生知道了会不喜欢他们,好不容易他们也可以像凰轩一样读书识字了,怎么也不能让先生讨厌他们。

凰念云向来不喜欢吃甜食,除了酸酸甜甜的冰糖葫芦外,所以凰念云一口未动。

见孩子们的态度,唐展葇赞许的摸了摸凰念言的小脑袋笑道:“还是我们大郎董事。”

董事的让人心疼?这份董事让凰念言少了很多乐趣和童年,操心那些不该操心的事情,每一次都让唐展葇心疼,可是凰念言也是一个懂得抓住每一次机会的孩子,他太珍惜眼前的一切了,以至于让他有想要亲近唐展葇,又不敢亲近,他怕一切都是梦幻,或者下一刻当他也喜欢这个娘娘的時候,唐展葇就将这一切收回去,所以凰念言一直活得小心翼翼。

“王妃,那这糕点……”青衣拿着纸包问道。

“放起来吧,等孩子们想吃了再给他们用,现在你们回去好好休息吧,晚上记得要洗个澡,诺诺的脸蛋也可以洗了啊,明天娘娘亲自和你们去读书哦。”唐展葇捏着诺诺的小脸笑道。

送走孩子们之前,唐展葇让青衣去她的嫁妆布料里面拿了一匹两面深蓝色绣着祥云的料子,她打算给几个小萝卜头做小书包,简简单单样式,单肩斜挎的,一晚上应该很好做,正好今天晚上也有事情消磨時间了。

布料拿来的時候,唐展葇正琢磨着要不要在书包上面做几个卡通图案呢,突然觉得屁/股上一阵疼痛,连忙回头怒视一脸邪魅的凰天爵,怒道:“你干嘛又打我?”

“你挺威风?本王让你出去收拾他们,你竟然敢将本王也拉出来?”凰天爵冷淡的嗓音里有一股阴森,听的人毛骨悚然的。

这是要秋后算帐了?

唐展葇一眯眼睛,反而走近凰天爵了,冷笑道:“你把我推出去了就想不了了之了?再说我那可是赞扬你的美名,让他们将你铭记于心永世流传呢,你让我出去面对困难我都没说什么呢,现在你这算什么呢?而且你答应要教我的那个隔空打……人都还没有教我呢。现在竟然还敢打我?”

“那你偷走我的扇子要怎么算呢?”凰天爵斜靠在软榻上,伤势已经稳定的他此刻看上去气色好了很多,说起话来也是中气十足,戏虐的表情里充满了促狭。

“别说那么难听,现在我是和你是合法夫妻,你的东西不就是我的么?”唐展葇伸出一根手指在凰天爵的面前摇晃了一下,理直气壮的道。

她可真……放肆?

不过怎么办呢?他似乎就爱看她这目中无人,嚣张放肆的小模样呢?

薄唇微勾,狭长的凤眸中眸色暗沉了下去,猛地一把抓住了她柔嫩的手腕,一个用力拉扯就将他扯进了怀中,唐展葇整个人都瞬间爱你跌落在了凰天爵的双腿上,两个人自私暧昧的抱在了一起。

唐展葇没有挣扎,她知道往往越是挣扎越是会让男人想要抓紧了不放,她冷冷的看着凰天爵讥讽道:“爵王爷这又要干什么?那老妖婆今晚还回来?”

“不会,她离开了。”凰天爵如实回答唐展葇,见唐展葇眉头蹙起,便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说道:“你也太聪明了,妖精似的,以前就这样?怎么你小的時候没有发现呢?那个時候还是一个骄傲自大的花蝴蝶,天天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围着我们转来转去,想要我们带你出去玩。”

“你们?”唐展葇有些头大,一直以来凰天爵都是和她剑拔弩张的,这几天虽有缓和,但也么有亲密到可以抱在一起说过去吧?再说,这个‘过去’与她无关啊。

“是啊,是我们,有本王,有你,还有很多人,还有她……”凰天爵苦涩的说道,嘴角那一抹浅笑的弧度却给人一种凄凉之感。

唐展葇猛地想起来一件事情,问道:“你上次说过我姐姐?我……有一个姐姐么?”

她是真的不知道这个姐姐的事情,太过于久远,所以以前的小唐展葇给忘记了?不然她怎么在小唐展葇的记忆里面看不见这个人?可是凰天爵有说过,老王妃也提过,相比就是有这个人的,但是就算有姐姐现在也都嫁人了吧,还和她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这两个人都会提起那个所谓的姐姐?

凰天爵眸色变暗,忽然间落下头狠狠的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来的太突然,也很莫名其妙,简直让唐展葇措手不及。

他强势的唇舌攻占了她的领地,再一次主宰了她的城池?唐展葇想要抵抗,唇舌却被他含的更重,她的手想要再一次的偷袭凰天爵,但是凰天爵吃过亏就不会在傻傻的让唐展葇得逞,强势的固定住她,狠狠的允吻她的舌头。

将她的舌头都吸允的发麻,咬着她的小嘴,这才瞪着眼睛盛满不知名的怒意的看着她同样愤怒的小脸,恶狠狠的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谁你也不记得了是不是?本王以前可还是抱过你,给你买过好吃的好玩的,现在可好,长大了就把什么都忘了是不是?哼?”

唐展葇憋屈死了,这怨她么?忘记他与她无关啊,更何况他们两个关系也不怎么样,忘记了又能怎么样啊?唐展葇翻了个白眼,有些微喘的说道:“好了好了放开我吧,让我好好想想说不定就能想起你了。”

“还要好好想想?”凰天爵眸色更沉,不悦的道:“那要想多久才能想起来本王……还有他们?”

唐展葇奇怪的看着凰天爵,不解的讥讽道:“我怎么感觉你是这么迫切的希望我想起你来呢?不会是我小時候欠你钱吧?”

啪地一声,凰天爵的大手落在了唐展葇的小屁/股上,唐展葇立刻挣扎起来,满脸羞红的怒吼道:“你能不能别总打我屁/股?我又不是小孩子?”

“你在本王眼中就是个小孩子,你光/屁/股的样子本王都看过呢,不是小孩子是什么?唐展葇,你告诉本王,在你的记忆里面除了那个该死的夜白七,你到底还记得谁?恩?不记得本王了,也不记得你姐姐了,那个時候你已经快要满七岁了,至于什么人都不记得了么?”凰天爵没好气的问道,忽然又捏住了她的下巴,恶狠狠的低咒道:“你是不是只记得夜白七?”

想到夜白七,凰天爵的心里忽然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那个混蛋先和他抢钰儿,现在又来勾搭葇葇,是不是他凰天爵身边的女人夜白七都想要染指一下?该死的混蛋?

唐展葇下巴疼的厉害,眼中就有了晶亮的泪光,这个時候她反而不强硬了,对于凰天爵,她似乎永远都要处于劣势,这个该死的武功?唐展葇从未有过这么希望自己也会武功的時候。

“夜白七一直陪着我啊,我记得他有什么奇怪?如果这么多年来你也一直陪着我,那我一定也是记得你的啊,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七岁你以为很大了么?那么你七岁以前的事情你又记得多少呢?”唐展葇委屈的喊道,完全一副要开始耍脾气的样子。

凰天爵一愣,眼底有一抹痛苦的神色出现,转瞬即逝。

七岁,他一切灾难的开始,还有什么比这一年更恐怖的呢?那一年,他失去了父亲,那一年,母亲病重,那一年,来了那个女人,那一年,他从一个听话懂事的孩子变成了胡作非为的小纨绔。

一切的一切,又怎么解释呢?只是灾难来的太快,他无力抵抗,无法抗衡,只能隐忍,只能用不羁去掩藏一起,企图躲过一切的杀机和灾难,直到今天,他成功了,但是他的身边没有了那个可以和他分享这一切成功的人?

“你也不记得那么多了是不是?你看啊,我有疼爱我的爹娘亲人,一定是过着无忧无虑的童年,哪里还会记得那些事情呢,只有有痛苦和灾难的人才会铭记曾经的记忆和那段往事,可是我没有啊。”唐展葇一脸委屈的说道,看了看他有些缓和和惊讶的表情,有点搞不懂,但还是故意装作可怜巴巴的道:“现在能放手了么?疼啊。”

“那你说,那些痛苦的记忆能不能抹平?能不能消失?永远不用在想起?”凰天爵缓缓的放开了她的下巴,却依然抱着她。为什么到现在,只有她说的话是最让他贴心的呢?

唐展葇没有回答,这可不好说,万一说错了什么岂不是她遭殃?

凰天爵见她不说话,大眼睛叽里咕噜的乱转,惆怅的心又不受控制的渐渐的开朗了一些,抱紧了她戏虐的道:“你听着,本王允许你的肆无忌惮,允许你的嚣张跋扈,允许你的骄傲狂妄,所以以后别再试探本王的耐心了,懂?”

唐展葇连忙点头,又遭遇了一番唇瓣蹂/躏之后才被凰天爵这个大放开。唐展葇躲得远远的做小书包去了,对于凰天爵的喜怒无常她实在是受够了,好在今晚是最后一晚,忍耐?

裁剪了布料,快速的缝纫起来,缜密精致的针脚一看就属不凡,凭着唐展葇的功底,连两个時辰都没用上就做好了三个一模一样的简易小书包,此刻已经是深夜了,但是凰天爵依然在运功疗伤,她也没有睡意,于是决定帮孩子们在书包上绣上他们的名字。

言字还未绣完,门外就传来了吵杂声,夹杂着慌乱的声音,唐展葇的手猛地被针扎破,她嘶地一声也不顾手指猛地站起来就往外走,门外的声音明显是冯妈妈的。

发生什么事情了??

132 弄巧成拙猜忌深夺命天花降儿身

132 弄巧成拙猜忌深!夺命天花降儿身!

“怎么了?”唐展葇急急忙忙的冲了出去,脚步凌乱但嗓音镇定。

“王妃!不好了小公子发热了!”冯妈妈一看见唐展葇出来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哆哆嗦嗦的道。

唐展葇的心因为这句话而微微放松了一点,发热?是感冒了么?只要不是被人抢走欺负就好了。可是唐展葇又很奇怪,怎么会好端端的感冒了?于是问道:“现在怎么样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冯妈妈一听唐展葇镇定的嗓音,立刻也变得冷静下来,但是一想到那孩子滚烫吓人的又是一阵害怕,战战兢兢的道:“回王妃的话,半个时辰前老奴就发现小公子有些热,给小公子喝了水盖好被子,小公子说没事想睡觉,老奴就没敢打搅,想着也许是睡热了,又过了半个时辰老奴有些不放心就又去看了眼,可是这才发现小公子热的发烫,明显的是发高烧了。这会儿已经烧糊涂了。”

唐展葇曈色一变,脸上的表情变成了强装镇定,忍不住的也有些火大的道:“早干什么去了?告诉过你们孩子的事情不管大小都不能忽视,这几个孩子本来就体弱,我把他们交给你们,你们都不尽心的话我还能相信谁?”

“老奴该死!老奴该死!”冯妈妈匍匐在地上连连磕头。

唐展葇于心不忍,也暗怪自己的火气,将冯妈妈拉起来后说道:“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和你们回去。吩咐人赶快去请大夫来,杨御医现在不在家,去外面请,给我挨家的去敲门,不来的就告诉他们是唐展葇请,如果还不来,你们就是绑也要把人给我绑来!”

门口的两个小厮一听立刻跑去请大夫了。

这就是权利,不久之前,凰念云病了一样是没有大夫在,她抱着那孩子打了出去,可选择却截然相反。

唐展葇转身就往屋里走,可是凰天爵的声音已经传了出来:“去看他们吧。”

他还没有冷血道不尽人情,再说此刻也确实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唐展葇了,老妖婆已经走了,而他更需要尽快恢复伤势,将余毒排清,唐展葇回去反而对二人都好。

唐展葇却很感激凰天爵的‘通情达理’,连忙的提着裙摆跟着冯妈妈的灯笼往回跑去。

“主子!”等到众人都离开之后,厄克闲从暗处闪出来,跪在了凰天爵的面前。

凰天爵收回了无意识追随着唐展葇的目光,直直的看着厄克闲,厄克闲的下跪让凰天爵敏锐的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却又不知道这种感觉从哪儿来,于是漫不经心的问道:“见到她了。”

“是!属下见到了一个……非常不好的展钰小姐!”厄克闲艰难的,却坚定的说了出来。

凰天爵一挑眉,眸色渐渐的一点一点的冷下去,非常不好是什么意思?是证实了他的猜测,还是她真的非常不好?凰天爵不愿意去深想,但是厄克闲既然要将问题摆在他眼前,他自然也不会懦夫一样的去逃避。

“怎么不好?”凰天爵冷声问道。

“属下见到了一个孤苦无依的蜷缩在梳妆柜前熟睡的女人,她不知道做了什么样的噩梦,在哭泣,在求救,在呐喊,可是她很孤独无助,她的声音里都是满满的凄凉和哀伤,还有恐惧,她叫着的求着的渴望着的名字,是天爵哥哥!”厄克闲抬起头来看着凰天爵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明明昨天夜里他就已经回来了,带着满腔的愤怒怜惜与痛苦,可是他必须忍耐,白天的时候他不能轻易的现身,晚上的时候又因为无法平静的面对唐展葇而等待,直到这一刻才出来,将满腔的话语说了出来。

刚刚那一刻,他看见敢和王爷嚣张冷笑的唐展葇的时候,真是恨不得一掌拍死她!所有的痛苦愤怒还有钰儿小姐的伤害都是来源于这个女人,可是她怎么还可以笑的那么自在?活得那么张扬?和她这个罪魁祸首一对比,钰儿小姐简直生活在了地狱里面,凭什么唐展葇这个恶毒的女人就可以活得这么好?凭什么让钰儿小姐那么善良的女人要经受那么多的痛苦和磨难?整日在绝望中挣扎?在思念中煎熬?

厄克闲几乎控制不足自己的杀机,可是他必须控制,因为他不知道王爷到底是怎么想的,看着王爷此刻竟然原因亲近拥抱,甚至是亲吻这个贱人,厄克闲是震惊的,是愤怒的,是狂躁的!那一刻他真是恨不得将这个女人给揪出来往死里打!

攥紧了拳头,厄克闲扬声说道:“主子,钰儿小姐真的很爱您,这么多年来依然爱您,爱的那么深,她在梦中的时候叫着的也是您的名字,她说她好害怕,求求您救救他,她问您为什么不要她?主子,您救救钰儿小姐吧,她真的好难过,看样子很不好,那么大的宫殿里,除了她在无一人,生活在仿若监牢的宫殿之中的钰儿小姐真的很不快乐!”

凰天爵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厄克闲,他的心里并不是没有波动,相反地,厄克闲的这些话反而让他的心久久不能平静,十几年的爱恋思念,不是说断就能断的,纵然心里面有怀疑,但是那也只是怀疑的不是么?对她的心依然会动摇。

可是这些话从本分木纳的厄克闲的口中说出来,凰天爵就是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厄克闲是他最重视最忠实的暗卫,他甚至将厄克闲当作是朋友,所以他很了解厄克闲的性子,让他为某个人说一大堆的好话,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简直犹如天方夜谭。可是此刻,这个在他面前夸夸其谈不遗余力赞扬着的一个女人的厄克闲,却让凰天爵除了震惊就是疑惑。

巨大的疑惑!

唐展钰到底做了什么?会给厄克闲这么大的触动和震撼?以至于让木纳的有事情只会憋在心里的厄克闲如此的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能够魅惑的厄克闲如此不顾一切的帮她说话?这样反应激烈的厄克闲反而将凰天爵心中的那一丝动摇给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的欲/望。

钰儿啊,你是真的有厄克闲说的这么无辜可怜?还是你……又用了什么让人情不自禁的手段?

是的,手段!凰天爵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会将手段这个包含贬义的词语用在曾经天真烂漫、善良单纯的钰儿身上,但是今日,这个词用在唐展钰的身上,不冤!

还记得那一次深宫见面,唐展葇的若即若离,忽隐忽现,欲言又止,无意中的谈曾经,无意中的泪眼蒙蒙,无意中的几次言语上的暗示,都让凰天爵不受控制的觉得身体发冷,痛苦不堪!

那一次的钰儿用了很大的心计与手段在他的身上,他一直一直的不愿意去想,但是这一刻,不得不揭开那一夜他的心痛。钰儿竟然三番两次的用曾经来刺激他,将他的愧疚提升到了有史以来的最高,这是一种手段,专门挑选别人最脆弱的地方攻击,凰天爵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干扰。

她求他去欺骗唐展葇,从而得到唐大将军的支持,让她能够在皇宫之中辉煌起来,那一刻凰天爵就是绝望的,但是绝望是因为唐展钰的改变和心计将凰天爵这么多年来的美好记忆和幻想彻底打破,但是凰天爵不怨恨不怪罪唐展钰,毕竟时间能将他改变成一个杀人如麻的冷血暴王,自然也可以将一个没有心计的小女孩变成一个为了活命而有手段的女人。

更何况那个时候唐展葇在他的心中什么也不是,没有丝毫的喜欢,只有无限的厌恶,所以他答应了唐展钰,但是答应归答应,他却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他不会去欺骗唐展葇,但是可以和唐展葇公平交易。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就是这一场交易的开始,让他真正的接触她,靠近她,感受到了她的非比寻常,看见了她的与众不同,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但是凰天爵知道,正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的不知不觉的改变着。

这一刻当他将唐展钰的心在记忆中剖析,凰天爵不可控制的对唐展钰的怀疑越浓了。

唐展钰永远也想不到,她那精湛的演技本该完美,却因为厄克闲那过于激动和强烈的愤怒反而在凰天爵的面前适得其反、弄巧成拙。

也许曾经的凰天爵还会轻易的相信厄克闲的话,愤怒的不顾一切的想办法带走唐展钰,但是经历了过生死阴谋,整日和战略心计,揣摩敌人想法的凰天爵,不会再轻易的相信任何人,不会再轻易的上当。

“那么,你想让本王怎么做?冒天下之大不韪冲进皇宫之中将钰儿劫出来?”凰天爵冷冷的看着厄克闲,嗓音里是满满的漫不经心,但却充斥着一种浓郁的阴森与失望。

厄克闲面色大变,猛地瞪圆了眼睛看着凰天爵,急忙大吼道:“主子!厄克闲没有这样想过,那不是将主子陷入不仁不义万劫不复么!厄克闲不会让主子去送死的!”

这是厄克闲的真心话,他是在乎唐展钰的,但是他也在乎凰天爵,这么多年来的相处,凰天爵的为人处世他最明白,凰天爵对他们的好他也知道,更何况他还因为偷偷爱慕着钰儿小姐而愧疚着凰天爵,又怎么能希望凰天爵有事情?

念妈什大。对于厄克闲的表现,凰天爵终于算是满意了一点,最起码这小子没有爱情冲昏头脑,还知道谁是他的主子,但是他这一碰到唐展钰就鲁莽的性子可真是不招人待见,凰天爵蹙眉冷酷的道:“你既然知道这些又何必和本王说这么多?毕竟现在我们和钰儿已经身份殊途,不一样了就是不一样了,本王能做的,自然会去做,但做不到,也不会去冒险,如果你的爱会让你失去理智,那么本王命令你,戒掉那该死的爱情!如若不然,你就必须要离开本王身边,厄克闲,你可懂了?”

厄克闲的表情一下下的难看,僵硬的道:“主子!您、您难道已经不在乎钰儿小姐了么?她不也是您爱的么?”

厄克闲的一席话让凰天爵猛然间愣住了!完全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样子了。

是啊,钰儿不也是他的爱么?他不是也爱着钰儿的么?为什么现在却可以轻易的说出这样的话来?如此的绝情和不顾一切,更可怕的是他爱着唐展钰的同时,竟然在纵容着厄克闲也可以爱着唐展钰么?

这怎么可能?!对于自己的性格,没有人比他自己还要了解,他爱的东西和人,只能自己霸着,只能是自己的,谁也不能觊觎,是他的就只能是他的!为什么这么多年里他却一直无视了厄克闲对钰儿的爱意?!为什么?

凰天爵被这个长久存在却一直不在意的,又突然浮出水面的意外惊到了!

真的爱她,哪里还能允许他的爱情里面还有别人来窥视属于他的东西呢?可是不爱她么?不可能的!他们曾经在一起是那么的快乐和幸福,是钰儿让他从迷茫中绝望中看见了还有希望,每一天都有盼望,都会觉得开心,十年来一直不变的,不就是对她的爱么?

凰天爵迷惑了,纠结了,慌乱了,完全的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忽然一下子就有什么东西打破了呢?却又搅的他分不清,看不明,只觉得混乱无比。

“属下就是死也绝对不会离开主子的,但是主子,属下求您了,有时间的时候去看看钰儿小姐吧,她真的……真的很可怜。”厄克闲依然在帮唐展钰争取着。

凰天爵冷冷的看着厄克闲,怒火积压在心里,但他却无法发泄出来,冷酷的道:“好,本王会去看她,你下去吧,这段时间里,没有本王的召唤,你不得出现!”

厄克闲本来还很高兴的,但是听见凰天爵的下一句话,厄克闲整个人都傻眼了,连忙焦急的道:“主子……”

“够了,出去!”凰天爵粗/暴的打断厄克闲的话,表情已经是不耐烦的极致,厄克闲只能黯然离去。

那就去见见她吧!正好证明一下他对她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这么多年了,忽然之间面对了一个一直存在的感情问题,凰天爵除了觉得好笑之外,就是暗笑自己愚蠢,对待感情,他还真是一窍不通,自己的属下爱慕曾经自己的女人十余年,自己竟然到今天才猛然反应过来?这是忽略?还是迟钝?又或者是潜意识里的不去计较?又或许是……不在意?

但不管是哪一种,此刻的凰天爵对唐展钰的感情彻底的复杂了,不再是曾经那纯纯的喜欢和悸动。sknx。

唐展葇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这里已经灯火通明了,丫鬟婆子们站在院子里,不管真心假意,但脸上的表情却都是着急的,看见唐展葇回来了,一个个的都争先恐后的来请安,似乎他们站在这里就有多大的功劳了似的。

唐展葇视而不见,快步的进入房间中,看见的就是诺诺和凰念云趴在床边眼巴巴的看着凰念言,唐展葇这一次真的愣住了,这一次生病的竟然不是身体最差的凰念云,而是凰念言?!

她刚才也么有问清楚,就急急忙忙的赶了回来,此刻看见青衣正在用冷帕子给凰念言降温,绿柳忙着来回换水,唐展葇声音不大却满含冷意的对外面喊道:“我花钱买你们回来不是让你们事不关己的站在那里,做好自己的本分!”

门外的丫鬟婆子们一听都是一惊,知道这是主子生气了,立刻手忙脚乱的各司其职,也有人立刻将绿柳手中的活接了下去。

“王妃!”青衣个绿柳给唐展葇请安。

唐展葇抬手让他们起来,就坐在了床边,伸手摸了摸凰念言的额头,滚烫的吓人,比凰念云那天的发热还要吓人,唐展葇心中一惊,立刻问道:“大郎除了发热还有别的症状没有?”

“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大公子就一直迷迷糊糊的睡觉呢,我和青衣怎么喊他他都不理会的。”绿柳胆大心细,一直观察着凰念言,却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

“会不会是吃坏了东西?这样的天气不应该伤风啊,他有没有玩水?”唐展葇不放心的将能想到的发热的状况都想了一遍,得到的是否定的答案。

“不会的王妃,大公子和小公子小小姐吃的都是一样的东西,而且他们从王爷那里回来后就洗洗睡觉了,并没有接触什么的,并且这些天都是很好的,这种发热很突然,好像就是半夜睡觉的时候发起的。”青衣连忙仔细回答。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会是什么原因?总要有个原因吧!难道是窗子没关严?也不会,今晚没风,会不会是身体里哪个器官出问题了?”唐展葇自言自语起来,发烧可不是小问题,很可能会引起各种大问题的,只吃药还不行,还要找准病因去跟才能放心。

“阿云诺诺……哥哥会保护你们,不、不要怕,不要怕啊……”凰念言烧得脸都通红通红的,小小的身子滚烫滚烫的,已经烧糊涂的不停的呢喃着令人伤感的话。

“呜呜呜……哥哥,诺诺要哥哥抱,啊……呜呜呜……”诺诺被大人们的样子和那严峻的气氛吓得本来不敢说话了,但是一听到凰念言的呢喃,小姑娘吓得眼泪唰地一下掉了下来,哇地一声大哭起来,这一声哭莫名其妙的给了唐展葇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心烦意乱起来。

而诺诺一哭,凰念云也跟着抽噎起来,死死的抓着凰念言的手不放,也不说话,只是一张小嘴几乎要咬破了。

唐展葇几乎要心疼死了,心里的邪火猛地爆/发,对着一屋子的人怒道:“你们在看什么?还不快点将他们带走!”

冯妈妈经验老道,此刻一听唐展葇的话立刻心惊肉跳起来,连忙和一个丫鬟抱起了两个孩子往外走,边走边说:“王妃说的是,这孩子还太小可不能在这的,以免过了病气。”

言外之意就是怕孩子们也被传染了。

这话听的唐展葇更是心生不安,不知道怎么的就觉得脚底发寒,她不由得焦急的道:“大夫怎么还没来?”

“快了快了,已经有人去请了!”一个守门的婆子连忙说道。

唐展葇根本没有耐心了,喊道:“鹰空!”

吓破众人胆的,鹰空就那么忽然的一阵风般的出现在了唐展葇的面前,整个人都似乎是一种紧绷的姿态,面具下的双眼有那么一瞬间似乎闪过一抹异样的深蓝,却转瞬即逝,冷酷的嗓音绷紧了的道:“做什么?”

“你去给我抢一个大夫回来,那群废物我真的不敢信任了。”

唐展葇的话让鹰空一愣,可是下一刻却是点头道:“好的。”

眨眼间鹰空消失不见,对于鹰空的异常的配合和主动,就算是紧张和压抑中的唐展葇依然是感觉到了的,她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有种很怪异的感觉,三天不见,怎么这鹰空似乎有哪里变了呢?

“去向管家要一坛子烈酒来。”唐展葇想要再用烈酒帮孩子物理降温,一边又吩咐道:“青衣你去和冯妈妈一起照顾诺诺和二郎,记得要立刻用热水洗澡换衣服,在给孩子们快点熬点绿豆汤喝,你们也都要喝,也拿来一碗给大郎,快点去吧。”

青衣连忙跑了,好在现在院子里人多了,并且都是唐展葇的人,做起事情来也算有条不紊,因为唐展葇的厉害和手段,也没有人敢阳奉阴违。

大夫果然是被鹰空劫持来的,鹰空扛着大夫就进来了,这大夫也是算个名医了,诊治了半天却依然无法确定是什么病症引起的发热,只能先开一副药来试一试。

“小公子的病原因还不好确定,这种发热还在持续,但是用酒似乎有点帮助,老夫先开一副药试试看,如果明日不能退烧的话那就再换方子。”老大夫写了药方交给了丫鬟。

用过药后折腾的已经到了后半夜,人们疲惫的都倒下就睡,唐展葇也被青衣劝着先去休息一下,唐展葇想要守着凰念言,奈何实在是太累了,只能嘱咐好下人看好了他,可是唐展葇迷迷糊糊的还没有休息一个时辰,天空破晓来临之际,凰念言的房间里就传来一声尖叫。

唐展葇一个激灵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连鞋子都来不及提上就冲了出去,冲进凰念言房间的时候,就看见冯妈妈见鬼了似的跌坐在地上,而青衣已经傻眼的愣在了一旁,凰念言也醒了,却不停的哼哼。

“怎么回事?叫什么?”唐展葇完全火大了,见凰念言醒了心里终于放松了下来,冲过去就要去摸凰念言,可是她刚刚坐在床边,手都还没有触碰到凰念言,就被猛地跳起来的冯妈妈狠狠的抓住了手臂向后拽去,唐展葇一个踉跄,不由得怒道:“放手,你这是做什么?”

“王妃不能碰他啊!他、他、他出花了!”冯妈妈尖锐的喊道。

唐展葇一愣,心里一股不好的预感直冲全身,却不解的道:“什么出花了?”

冯妈妈惊骇的指着凰念言脸上的红疹子,断断续续的惊呼道:“天、天花!是天花啊!大公子出天花了!!”

这句话,在这一刻,无疑是平地一声雷,在所有人的心中炸响,瞬间就是惊涛骇浪之势狂卷而去,将人们都推向了死亡的恐惧之中!

屋里屋外的丫鬟婆子听见这句话都吓得大惊失色,屋里人更是慌张的向外逃窜,而唐展葇的脸色也是一点一点的僵硬,直至完全变色。

“冯妈妈!你别乱说话!这种话可不是能乱说的!”唐展葇怒道,暗恨冯妈妈的尖叫,让所有人都知道了,又着急,担心凰念言真的得了天花。

天花这种东西很可怕,在现代已经不算什么了,可是在古代得了天花无异于是绝症!是在和死神作斗争!能不能存活下来完全是听天命的,并且传染性十分的强悍,得了这个病一般都会被隔离开。

好端端的凰念言怎么会出天花呢?!唐展葇是怎么也不愿意相信的,她又着急又担心,焦燥不已的怒道:“大夫都还没有确诊呢,不准任何人在这里胡言乱语,都不准慌!”

丫鬟婆子们一听唐展葇的话都不敢乱动了,可是冯妈妈却带着哭腔的道:“王妃,老奴不敢妄言啊,老奴的小儿子,就是得了天花夭折的!老奴就是死也不会忘记天花是什么样的啊!”

唐展葇的身体一个晃悠,紧绷的神经险些崩溃,人们又开始了慌乱。

但最可悲最让唐展葇感到窒息绝望的是绿柳忽然冲了进来,气喘嘘嘘的喊道:“王妃不好了,小小姐也发热了!”

轰地一声,唐展葇只觉得五雷轰顶一般,灭顶之灾轰然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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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福祸相依病源线索万里之外的血手印信函

133 福祸相依!病源线索!万里之外的血手印信函!

天花,在古代无异于绝症,可是在现代确是被人类消灭的第一个传染病!在现代只要一针疫苗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可是在古代,在这个没有任何社培疫苗甚至是消炎药的时代,唐展葇只觉得两眼一抹黑,脑子一片空白。

为什么会好端端的就得了这种病?!唐展葇怒吼道:“有什么人是病毒携带者?”

唐展葇一声怒吼众人又是一愣,军事不明白那个病毒携带者的意思,唐展葇也是气懵了,连忙说道:“都不准慌张!去给我烧开水,这个院子里的任何人不可以在出去,也不要再让任何人进来,关上门,所有需要的东西都让人从外面扔进来,立刻消毒,鹰空去请大夫,一个不行就两个,你出去之后也不要进来了,立刻清洗换衣服,所有人都立刻去清洗,将现在穿的衣服都拿出去烧掉。”

“让大夫立刻过来,给大郎确诊!”唐展葇在短暂的慌乱过后强制自己冷静下来,一定不可以关心则乱!要冷静,要克制。猛地,唐展葇又喊道:“所有人都不要慌张!不得声张。不会有事请的,就算……就算真的是天花也不一定就会传染,大郎只不过是刚刚并发而已。”

唐展葇的坚强和镇定字一次起到了安抚人心的作用,这就是领导的功能,在关键时刻能够安抚人心,让人不至于绝望而放弃一次斗志和动力。

下人们立刻一条条的执行唐展葇的话,而大夫此刻也进来,仔细的开始诊脉,又看了凰念言的眼耳口鼻,面色很难看的道:“从症状上看……是天花不假!”

唐展葇一直抱着一点点希翼的心猛地下沉,屋里屋外死气沉沉。

“但是……”老大夫又疑惑的道:“情况又有点不一样啊,这病暗里说应该有十几天左右的初期表现,那个时候还不明显,可是听你们说小公子在这十几天之前都还好好的,这病来的如此突然,就算是被传染了也不可能如此之快啊。”

唐展葇的眼睛一亮,连忙说道:“那会不会不是天花?”

“不,确定就是天花了,但是小公子虽然烧得厉害,却并没有其他的症状,例如呕吐、腹泻、烦躁眼睛或者其他地方不适应,就这么突然的发病了,这似乎很不同寻常啊,而且小公子脸上的疹子出的快却浅,这刚要出竟然是快要好了的症状,这又是何解?”老大夫不愧是名医,探究的精神着实可敬。

但是他的疑惑和磨蹭却将唐展葇磨的几乎乍毛,强忍着烦躁的道:“大夫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刚刚发病就有要好了的症状?”

唐展葇自己说完都愣住了,她猛地想到了一种可能,一种绝对能称得上是奇迹和意外的可能,会不会是……

她不敢说出来,更不敢让自己有太大的希望,毕竟希望越大失望就越重,她只能满眼期待的看着老大夫,希望老大夫能够给她一个她想象中的答案。

“怪哉怪哉!明明是天花啊,怎么出的快,好想去的也快呢?似乎不用经过一个病发期,直接就从生病到结束了呢?”老大夫还在呢喃,已经是咬牙切齿的感觉了,可见这个问题已经是彻底的难住他了。

但是唐展葇却因为老大夫的话而眼睛越来越亮,心中的想法越来越强烈,希望也越来越大。

“老夫先开一副药先退烧,这段时间一定要注意不要受凉。”老大夫写了方子就连忙洗手去了,走的时候还不忘疑惑的嘀咕。

唐展葇看着老大夫离开,也没有提让老大夫去给诺诺看看,而是直接让鹰空带回来的新大夫去给诺诺诊治,诺诺也是发烧,但却是低烧,唐展葇让人将诺诺也带来了这个房间后,做了一件在人们眼中是疯狂甚至是疯了的事情!

唐展葇站在门口淡漠的说道:“从现在开始我们三个人会在这个房间里面度过接下来的几天,这一段时间里你们不要紧张,也不要出去,吃的用的就放在门口就好,青衣,我将二郎交给你和绿柳了,还有,我们不需要任何药物,大夫开的药全部停止!”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用一种疯了的目光看着唐展葇,更有甚者甚至是大惊失色,因为唐展葇的做法和找死无异!但是没有人敢说唐展葇恶毒,或者不给孩子们治病,因为唐展葇自己也要在那间房间里,和孩子们在一起,这也就意味着唐展葇随时有可能会感染那可怕的即便,随时死去!

“主子!您要做什么青衣帮你做就好了,万不能让主子去冒险啊,让青衣来守着两位小主子吧,青衣不怕。”青衣平时都不怎么说话,跟着唐展葇也是一直受苦,被打刚好,却又赶上了天花这可怕的玩意,也是太悲剧。

但是唐展葇却不这么想,她想的是,只要这一次青衣挺过去了,什么大富大贵都少不了的,因为她唐展葇从来不会委屈自己的人。

“青衣,你的心我明白,但是这是我要和孩子们一起打仗,打赢了我们就都胜利了,输了,也就只有我们母子三人而已,也不冤,而且这场仗我认为我不会输,也不能输,你们要做的就是本分安心,就这样定了,将这间房间周围进行消毒,都尽量远离这里。”唐展葇吩咐完也不给众人说话的机会,进了房间就将门给关上了。

但是不一会她就将窗子给打开了,而且是所有的窗子都打开了。

窗子外面的人看见这一幕,不由自主的都脸色一变,有的捂住了鼻子,有的后退几步,青衣和绿柳就连忙去烧水,冯妈妈在短暂的震惊绝望之后也是醒悟过来,立刻说道:“你们也别怕,我儿子虽然得了天花走了,可是那个时候我一直照顾着他,现在不也是好好的活着么,该干什么都去干什么去吧。”

众人一听这话,心里都好受了一点,立刻躲得远远的,当然也没什么心情干活。

而唐展葇此刻却坐在床上看着小脸通红的凰念言,他的眼中有彷徨和恐惧,那本来漂亮的晶亮的眼睛此刻也是一层灰败,整个人都萎靡不振的样子,唐展葇伸手,他就立刻后退,似乎生怕唐展葇碰到他死的。

“大郎?”唐展葇不解的看着凰念言。

凰念言却带着哭腔的道:“您快抱着诺诺出去吧,别、别传染给你们!”

唐展葇心里一痛,丝毫不嫌弃的抱过了他,用力的抱住他挣扎的小身子,坚定地说道:“你要相信娘娘,绝对不会有事请的,娘娘不会被传染,诺诺也一定会健健康康的,大郎相信娘娘么?”

凰念言震惊的看着唐展葇,灰败的双眼有一瞬间的明亮,怯生生的问道:“真的不会么?他们都用那样的目光看着大郎,大郎好害怕,好害怕,娘亲死的时候那些人就是用那样的目光看着娘亲的,大郎也会死么?娘娘,大郎好害怕,呜呜呜!”

这是凰念言第一次这么脆弱的依赖的依靠着唐展葇,愿意用稚嫩的真挚的嗓音叫着娘娘,这个坚强无比的小男子汉此刻却只不过是一个被病魔折磨着的可怜的害怕的孩子啊。

唐展葇紧紧的抱着他说道:“不要害怕,有娘娘在,什么病魔都会帮大郎赶跑的,但是大郎自己也要坚强啊,不然的话病魔以为大郎怕它了,就会狠狠的欺负大郎,可是大郎只要坚持过去了,不管多难过都坚持住了,那么病魔就会害怕大郎,就会逃跑的,那时候大郎的病就会好了呀。”

“真的么?那病魔什么时候会被大郎吓跑?”凰念言眼泪汪汪的问道。

唐展葇笑着亲亲他的额头道:“很快的,一定很快的。”

最多两天!

唐展葇在心里估量了一下,自从听见那老大夫的自言自语,唐展葇的心里就好像被开启了一条阳光大道一般,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心中敞开了,豁亮豁亮的。

凰念言为什么会感染天花?绝对不会是他自己生天花,因为在这之前他一点反应没有,这么突然,就一定是有病源的感染才会让他如此突然的发高烧。但是病源在哪里?唐展葇确定一定有病源!可是如果那个病源在王府里,不可能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一点的动静,他既然有病,又能将病毒传染给了凰念言,就说明这个人已经病发,这个人很可能是知道这种病的。

那么他传染给了凰念言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目前为止唐展葇就要确定一定要将这个病源找到。其次,也是最主要的就是唐展葇在老大夫的话语中还发现的一个重要线索,凰念言这病来的快去的也快。

这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凰念言在发病后的几个时辰里竟然就有病好的症状!这个问题让老大夫费解,但是在他一贯的思想里,天花这种病是无解的,得上了基本就和死亡无异了,所以并没有和唐展葇仔细说。

可是一直仔细听着老大夫话的唐展葇却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疯狂的想法,她想到了一个伟大而又充满希望的词语:牛痘接种!

她是来自现代的人,那个文明而又神奇的过度,在中国的古老时代已经有人找到了通过感染源来接种疫苗的方法,只不过他们那时候的方法还不成熟,但却很有成效,有的大人甚至给健康的孩子穿上得了天花的孩子的衣服,或者是用天花里面的脓液吹入孩子们的鼻子里等等来让孩子们感染天花。

这听上去很可怕,完全是在找死,但是这种办法却给人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震撼!

那些脆弱的孩子不仅和大人一样没有死,也同样的没有致病。

唐展葇想到这个的原因最主要的就是那个时候孩子们的病发状况,看似好像是得了天花,但是没过几天那些孩子们和大人可就都好了,而且一点问题没有,以后对天花这绝症反而还有了抵抗力,不会在这个病。

她满眼希翼的看着凰念言,都说福祸相依,这孩子这症状才是让唐展葇真正冷静下来的原因,她相信科学,既然科学家们都已经证实了牛痘接种的正确,那么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呢?既然古代天花上个绝症,那么她既然知道可以预防绝症的办法,为什么不大胆的尝试一下?

“大郎你别害怕,相信娘娘啊,大郎一定会好起来的,看,还有妹妹陪着你呢。”唐展葇觉得心理疏导也很重要,她的情绪稳定下来了,开开心心的给孩子讲有趣的事情,孩子会感觉得到,心情一定也会放松下来。

唐展葇忽然问道:“大郎说你娘亲,你见过你娘亲?”

唐展葇感觉很奇怪,按理说不应该啊,大郎娘亲死的时候大郎应该不大才对,不然怎么会凰天爵又连着去了第二个女人生了凰念云?如果大郎的念亲死的时候大郎已经记事了,那么这世间上就有问题,唐展葇忽然觉得似乎哪里不对了?

“见过啊,娘亲长得可好看了,娘亲带大郎骑马,我好想娘亲,可是娘亲说她再也不会回来了,她要去好远好远的地方找父王。”凰念言耷拉着小脑袋,沮丧地说道。

轰地一声!唐展葇只觉得脑袋都快要炸开了,简直是震惊不已!这话从一个孩子的口中,还是在这种情况下说出来,唐展葇可不认为里面有什么阴谋。凰念言见过自己的娘亲?还骑马?按照凰念言的话,他娘应该是已经死了,那还去找他父王?他父王也死了?不可能,凰天爵还活得好好的!可如果凰念言的娘没死,那么为什么现在不在凰天爵的身边?而且如果说凰念言一岁就能记事,并且记住这么多年的话,打死唐展葇也不信,除非他也穿越了。担心黯然这不可能。

一系列的疑问在唐展葇的脑袋里面排列起来,让她觉得自己好像都踏进了一个漩涡之中。

但现在明显不适合想这些事情,经过唐展葇的肯定的安慰,果然凰念言的表情轻松了很多,唐展葇就抱着他们不再说刚才的话题,而是说道:“不要害怕啊,娘娘给你们讲个故事,从前有个人,他发现有一个人也得了大郎的这种病啊,那个人是被一头奶牛传染的,可是过了好几天那个人除了有些发热什么问题也没有,又过了几天呢这个人就好了,这个可是真的啊,娘娘不会骗人的。”

凰念言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唐展葇,抿着小嘴天真的问道:“没吃药也好了么?”

“是呀,所以大郎不用害怕,你也一定会好的。”唐展葇肯定的道。

“好耶!哥哥会好的,还可以和诺诺玩。”诺诺小脸蛋红彤彤的,开心地说道。

不管凰念言怎么样,但是唐展葇完全确定了诺诺的状况,根本就是和那位外国人在别人的身上做实验的反应症状,诺诺现在只不过是有些蔫,毕竟是小孩子,有点不舒服就不喜欢动,但这对唐展葇来说可是一个大好的消息,她将两个孩子隔开很多,给他们将各种各样的童话故事,搜罗了所有前世的时候她对付小侄女的故事,把两个孩子逗得咯咯直笑。

这笑声传到了外面,让外面的人都惊奇不已,都得了绝症了,必死无疑了,怎么还能笑出来?还笑的这么欢实?

凰天爵是直接从外面飞进来的,阴沉着俊脸直直的就往房间里走去。

“王爷请留步,里面很危险!”厄克闲第一次不听话的冲了出来,大惊失色的阻止道。

王爷是疯了么?竟然在得知唐展葇和两个有天花的孩子关在一起的时候就这么急冲冲的冲了过来?多都躲不及啊,怎么还能往上冲?

“你让开!”凰天爵几乎红了眼,咆哮起来。奈何厄克闲死也不让,凰天爵气急了一脚踹向了厄克闲。

郎想来病。砰地一声!厄克闲被凰天爵一脚踹翻,却依然是连滚带爬的冲了过来阻止凰天爵,在他眼中唐展葇死了是死有余辜,那几个孩子死了是天经地义,但是王爷却不能有丝毫的差池。

凰天爵在这个位置刚好能看见里面的情况,正好床上唐展葇抱着凰念言在说笑,凰天爵一看之下,纵然他在冷酷镇定也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顾不得碍事的厄克闲,对唐展葇怒吼道:“唐展葇!你这个蠢女人!你在干什么?快点放下他给本王出来!”

对于唐展葇的找死行为,凰天爵没来由的愤怒且心惊,急吼吼的咆哮,却见那让他一颗心都七上八下的唐展葇竟然冷淡的回头看了他一眼后又不理会他了。气得凰天爵就要冲进去,厄克闲连忙抱住了凰天爵的腿,死命哀求。

“王爷!求求您了,想想老王妃,想想您自己,想想老王爷,再想想钰儿小姐啊!您不能因为他们而丧命啊!求您了,千万不能进去啊。”

啪地一声!一盆热水从窗户里面狠狠的泼了出来,将全无准备的厄克闲浇地一身湿,厄克闲愤怒回头,却看见窗户里一张更加愤怒的俏脸,张嘴就骂:“闭上你的狗嘴!你才会丧命!我儿子女儿健康的很,你死了他们都会获得很好,他们会长命百岁的!你给我痛快点滚,别让姑奶奶气急了用打狗棒轰你出去!”

唐展葇被厄克闲惹毛了,连带着看凰天爵都非常不顺眼,冷笑道:“爵王爷,求你管好你的狗吧,最起码现在这里还是我的地盘吧?我不希望他在我的地盘乱吠!还有,没有人请你们来,你没来我也不稀罕,怕死就赶紧滚蛋!”

她那一番话足够让凰天爵灭了她上万次了,但是这一刻凰天爵却令人震惊的没有发怒,而是软了声音的道:“葇葇你听话,快点出来,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病?是天花!本王知道你喜欢他们,可是得了这种病你怎么还能抱有幻想呢?听话出来,你若喜欢孩子以后本王给你找十个上百个,快点出来。”

凰天爵的态度很暧昧,那急切焦燥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唐展葇,深邃的眼眸都几乎红了一圈,缓缓的对唐展葇伸出手去,说一千道一万就是希望唐展葇能够快一点的出去。

不可否认的,不管凰天爵有多么混蛋,竟然连自己的孩子的生死都可以置之不理,但是唐展葇的心还是颤了一下,他是那么的迫切她能够快一点的出去,明显他很忌惮天花,也知道天花的危害,但是他还愿意对着也许已经被感染了她伸出手,这一份心不管怎么样,还是让唐展葇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温情。

可是那也不能抵消他对孩子们的无情!什么样的父亲能对自己的孩子们这么残酷啊?除非不是亲生父亲!

这个想法一在脑海中出现,瞬间有一种隐藏的讯息就飞快的闪过,唐展葇根本来不及抓住,就消失不见了。

“凰天爵我很感谢你先还愿意来这里,你的勇气我很钦佩,但是我以前就说过,这三个孩子你不爱他们,我来爱,我不会抛弃他们!而且他们一定不会有事,一定会挺过去,所以你也不用再浪费唇舌了!”唐展葇强迫无视了那只被她气得发颤的大手,缓缓的往回走去。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蠢女人!”凰天爵咬牙切齿的咆哮,他凰天爵这辈子自认为从么有对任何一个女人伸出过手,唐展葇是第一人,却也是最不听话的一个,偏偏他就是舍不得一掌劈了她!

“滚开!”暴怒的一脚踹开了厄克闲,凰天爵终于势不可挡的破门而入,砰地一声将门关上,走向了唐展葇。slhr。

“你!你快点出去呀,你进来干什么?”唐展葇震惊错愕到极点,急吼吼的说道。

凰天爵也觉得自己是脑袋有病了才会那么疯狂的不顾一切的冲了进来,可是尽然进来了他也不会后悔,而是释放着一身冷气怒意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冷冷的狞笑道:“本王的妻子陪着本王得了传染病的孩子,说出去多好听,好名声怎么能让你自己占了?”

该死的理由,真蹩脚!可是凰天爵却找不出别的更好的借口来,难道要告诉她,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进来这个该死的房间?

唐展葇当然知道凰天爵这是借口而已,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凰天爵的做法她忽然觉得感动,虽然这个死男人说话很难听。

本来想让凰天爵出去的,但是看着孩子们那期盼的目光,唐展葇咬咬牙没开口,孩子们嘴上不说,心里面是期待着父爱的吧。更何况按照她心中的想法,孩子们应该是没问题的。

唐展葇为了让凰天爵的身体不要像个冷气机似的,连忙将自己有关于凰念言是被人害了的猜测和凰天爵说了,凰天爵很震惊,立刻问道:“那你有什么想法?”

“自然是尽快找到病源!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都要快点找到,要查出大郎被感染的真正原因,现在只有你有这个能力,我们不能让这个人逍遥法外,我问过大郎了,他并么有接触过任何外人,而我的人也没有的病的……”唐展葇娓娓道来,忽然间顿住了,她猛地想到了什么满眼震惊的看着凰天爵惊呼道:“糕点!只有那块糕点是外来的东西!”

凰天爵猛地站了起来,训斥道:“不可能!孙先生是绝对不会做这种龌龊的事情的!”

唐展葇火大的据理力争道:“你说他不会,但是知人之明不知心啊,更何况我也没有说就是他做的呀,难道就不能有人利用他了么?这种老学究最是古板,怎么可能会给学生带礼物?还是小糕点,这样细腻的心思回事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子能想出来的么?更何况他还是一个老古板!”

凰天爵被问的哑口无言,转念一想却也不无道理,于是冷哼道:“阿大听令,立刻去调查大公子被感染的线索……”

“等等!青衣!快点去将那剩下的糕点拿出来,给大夫们验,仔仔细细的查验,看看糕点是不是有问题!”唐展葇打断了凰天爵的话,她要让凰天爵真正的心服口服,当然,她也不想愿望那个古板的老头。

凰天爵也耐心的等,可是等来的结果却让他再一次按耐不住的站了起来。

“这糕点上确实有天花脓液!”这个答案从六个不同大夫口中一致得出,证据确凿。

凰天爵的面色阴沉的可怕,扬声道:“去孙先生府上找孙先生问话,记得客气一点,务必调查清楚。”

这边治病调查两不误,而远在尚书府的徐侧妃此刻也是坐立难安,因为已经有人找上了尚书大人,一封信,却将徐侧妃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孽障!给我跪下!”尚书大人一双眉眼略显阴柔,此刻愤怒的瞪起来看上去非常可怕。

徐侧妃本来在焦急的等待着王府里的消息,忽然被父亲召见,没想到一见面竟然就是怒不可遏的让她下跪,徐侧妃又惊又怒,惊的是担心事情败露被发现,怒的是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敢这样对她说话了,就算是父亲也没有过。

“父亲大人女儿做错了什么事情惹您如此生气?”徐侧妃强装镇定的说道。

“你还敢问我?你好大的胆子啊!竟然连唐展葇的东西你也敢碰?还是人家的嫁妆!你拿了唐展葇的一对血玉马是不是?”尚书大人气得全身发抖,啪地一下将那封信扔在了徐侧妃的脸上,怒吼道:“家门不幸,有辱家门啊!老夫的脸竟然丢到了塞外去了,这是唐大将军的亲笔书信,你欺负人家女儿,人家就欺负你老子我,你怎么能去动唐展葇?你找死也不要拉着徐氏家族!”

徐侧妃面色大变,震惊唐大将军竟然会因为这点小事而千里迢迢的来信?可是信上的内容却让徐侧妃跌坐在地。

徐老贼,本将军历经十年才找到一对血玉,制成宝马,送给吾之嫡女做嫁妆,乃之女儿好狗胆,竟将其贪墨去,欺吾唐家没人为吾女撑腰?你收到信函第二日,吾将与你对簿公堂,请皇上做主!

欺吾女者,吾必欺之,伤吾女者,吾必伤之,害吾女者,吾必杀之!

最后是一个血淋淋的大手印印在了空白处!

徐侧妃大惊失色,这唐大将军竟然为了这一对玉马而杀回了上京城?!就为了给一个人人憎恨的唐展葇撑腰壮胆讨公道?!

(此章所涉及的医学与天花的病发与病好完全有证可查,有夸张处还请见谅,毕竟这只是一个情节,要的只是转折的过程,毕竟女主不是天下无敌,要是真的得病了也未必就让女主给治好了,而且反而不真实了,所以画纱就让这病变成虚惊一场,而且间接的成为帮助孩子们预防天花的手段。令,感谢亲们的打赏,群么么)

134 叫一声娘种痘情意

134 叫一声娘!种痘情意!

事实证明,唐展葇的猜测是正确的,一天中,诺诺的发热症状已经彻底好了,而最严重的凰念言也是在快速的退烧,唐展葇写了一个合理化的简单营养搭配的食谱给青衣,一日三餐就按照这个给孩子们吃,并且这一天给凰念言和诺诺在不同时间喝了一共三碗绿豆水。

情况变得非常好,这种状况让唐展葇更加的有信心,一天的时间在她悠扬而有不知疲惫的声音中飞快的过去,转眼到了夜晚,唐展葇终于决定要做一件她一直想做的事情。

仔仔细细的帮着孩子们清洗身体,她小心的避开凰念言脸上的小痘痘,凰念言也经过这一天不离不弃的相处而对唐展葇有了明显的变化。

以前的他就算明知道唐展葇对他们好,却依然有着戒备,在他小小的世界里面,他就像是一株被时间和痛苦强迫着硬生生拔起来的小树苗,明明没有到了成熟的季节,却因为一次又一次的挫折和灾难而不得不快快长大,成熟。

所以他戒备着所有人,用自己的小小胸怀保护着弟弟妹妹,他是知道弟弟妹妹不是自己母亲的孩子的,但他依然爱他们,依然愿意保护他们,可是唐展葇的最初出现让备受欺负的他们简直到了水深火热的地步,所以他一直又痛恨又惧怕唐展葇,就算之后也是唐展葇将他们兄妹三人从地狱带到了天堂,但凰念言依然戒备她,不愿意相信她。

可是直到今天,当所有人都用那么恐惧和嫌弃的目光看着他,当所有人都抛弃他的时候,依然是唐展葇守护着他,毫不嫌弃的抱着他,摇晃着他,鼓励他,给他讲了好多好多从来没有听过的动听故事,让他的绝望,让他的失落,让他的恐惧在这样快乐的时光中通通消失不见了,这太神奇了,让他愿意依赖她,愿意信任她,愿意对她大笑对她撒娇。

他发现,他的目光情不自禁的愿意跟随着唐展葇转动了,喜欢看她为了自己和妹妹忙前忙后团团转的样子。

其实,娘娘也是一个好人的吧,她会对他们很好很好,再也不会打他们,也许,以前娘娘打他们是因为他们太淘气了呢,是不是这样?

一定是的呀!

凰念言自己坐在大床上,小手拖着小下巴看着娘娘给诺诺洗澡,看着已经退烧的诺诺又生龙活虎的咯咯大笑,看着娘娘用水哗啦啦的浇到诺诺的小胳膊上,看着诺诺躲不过去嫩嫩的尖叫着尖笑着嘴嘟嘟着看着娘娘,凰念言忽然嫩生嫩气的笑道:“诺诺别着急,等哥哥好了以后帮你一起用水浇娘!”

“小坏蛋!竟然唆使妹妹欺负娘……”唐展葇听了凰念言那嫩生嫩气的话头也不回的笑着,可她的笑声却嘎然而止,手中的帕子掉在了水中,她慢慢地转/头看着床上弯着大眼睛对她笑的漂亮小男孩,一脸惊呆的模样,小心问道:“大郎刚刚叫我什么?”

凰念言被唐展葇一问反而扭捏,低下头摆弄着小手,偶尔偷偷看看唐展葇,又连忙的放下眼皮就怕唐展葇会发现他偷看她似的,样子可爱天真。

诺诺软软糯糯的嗓音忽然在唐展葇的身后响起:“娘!哥哥叫娘娘娘!”

是呀,她也听的是娘啊,可是这孩子会这样叫她么?一个心里对她有芥蒂的孩子,会这么突然的就喊她娘么?虽然唐展葇不介意他们叫她娘,不介意让自己从称呼上变老,但是她总不能去强迫几个孩子吧。

凰念言的不说话让唐展葇有些失望,毕竟努力了这么久,还是希望得到认可的,最起码她已经付出真心,默默地转身,拿起帕子继续给诺诺擦身子,可是过了一会,她的大腿忽然被一双软软的小手臂环住,唐展葇低头,就看见凰念言仰着小脸一脸渴望的软声道:“大郎以后会很乖,会很听话,会赚好多钱,全给娘。”

稚嫩的小声音,话语却很坚定,纯真的目光带着稚子的孺慕与真诚,让枪林弹雨中都不害怕没眼泪的唐展葇忍不住的瞬间鼻尖发酸。

猛地蹲下去抱住这小小瘦瘦的身子,唐展葇长久无语,不是不说而是说不出话来,长了这么大,一直和家族斗争,从一个军官都争着做到了时尚设计师兼时尚顾问,可是每一个她获得的荣耀和这个孩子那真诚的目光,那一句软软糯糯的娘相比,都变得不值一提,都变得黯然无光。

收养这几个孩子,爱他们,在这一刻让唐展葇觉得是她活了两辈子做的最最光荣和成就最辉煌的一件事情!!

所以,因为这一声娘,因为这份感动,就不后悔!

“好,那以后娘就等着大郎养活娘了。”明明眼睛那么酸涩,明明那么坚强的自己,明明是想要笑的,却因为这孩子的接受而让唐展葇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笑着回答。

凰天爵由始至终都坐在一旁看着这母子三人,一整天,所有变化,他不知道唐展葇哪来的自信就那么坚持的任务凰念言一定会没事?可是该死的是明智的这很危险,他却不管不顾的留了下来,明知道这很疯狂,却因为她在这里而变得心甘情愿。

但是这一天的神奇变化让凰天爵不得不再一次的对唐展葇刮目相看!这女人还真说对了,看那两个孩子越来越好的状态,哪里像是要死了?根本就是越来越健康了,尤其是凰念言,这孩子虽然脸上有几个痘,但是退烧了,红疹子也下去了。

为什么会这样?天花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神奇变化?可是这是天花不假。那么问题就一定是发生在了唐展葇的身上。不亲身接触,凰天爵还无法相信真的有继母会对别人的孩子这么掏心掏肺,可是一次又一次的接触下来,唐展葇的雨中跪求灵药不惜顶撞皇帝,不顾艰险深入森林寻找白/虎,还有这一次的面对天花也不会放开孩子的手,就这样那个固执的坚持着,坚守着。

似乎她的每一次决定和做法都偏激的可怕,甚至是疯狂的不可理喻的,没有人会认同她的每一次做法,在人们眼中她的每一次决定都是可笑的讽刺的注定失败的,却就这么震惊人心的,在她的剑走偏峰下,每一次都峰回路转,都柳暗花明,都旗开得胜,但是每一次也都是惊心动魄的!

凰天爵这一刻忽然想,似乎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只要她想做,只要她愿意。

这几个孩子是何其有幸,遇见了她。想到这里,凰天爵的目光骤然按沉了下去,每一个继母都不会善待别人的孩子,这就好象是一个魔咒一般,就算那继母不去虐待这个孩子,却也绝对不会真心去爱这个孩子,不经历过继母的人谁能明白那其中的痛苦和苦涩?

而他,可没有这几个孩子幸运!父亲含恨而死,母亲郁结病重,还来了一个推不出去的女人……

凰念言那一声娘叫的何止是让唐展葇感动,更让凰天爵震惊且震撼,这一刻他倒是对这个从来不在乎的儿子有了一丝改观,最起码凰念言有勇气叫一个不是自己娘亲的女人娘,而这份勇气,是他凰天爵没有的。

一天的时间里,他就这样看着,他知道孩子们对他的存在很拘束,但唐展葇太强悍,竟然让她闹腾的让两个孩子硬生生的忘记了他这个父亲大人的存在,还那么欢乐。

洗过澡之后唐展葇将两个孩子哄睡着了,就那样看着他们漂亮恬静的睡颜,越看越喜欢,可是也是越看越愤怒,这么可爱的孩子们竟然也有人舍得对他们下毒手,她一定会抓住那个混蛋,然后用鞭子活活抽死他!她不禁恶狠狠的想。

也许每一个父母在孩子受到伤害的时候都会很不想要杀了那个人吧,唐展葇这个小继母在得到了孩子单纯的小世界的认可之后这种感觉就很强烈了。

她看到凰念言手上的痘,她要做的事情就是亲自试验一次牛痘接种!她是一个完全相信科学的人,并且现代的时候这种事情已经被证实,成功率很高,她自然不担心。让她决定这样做的主要原因还有一个就是这里是古代,得了这种病基本就是个死,她既然知道预防的方法为什么不用?

真是感谢后现代的科技发达和人们的探索精神,让她有了这份足以在这一块救命的知识。

因为凰天爵太安静,并且坐在角落,让唐展葇也忘记了房间里还有一个大冷库,拿出那把随身携带的锋利匕首,唐展葇将凰念言手臂上的一个小脓疱挑破,然后将匕首对准了自己的胳膊……

“该死的你要做什么?!”凰天爵忽然将她的手拉住,冷酷的嗓音因为某种原因而变调,几乎是克制不住的怒吼。

唐展葇的行动被阻止,还被吓了一跳,这才猛地想起凰天爵来,刚想发怒的,但一想到凰天爵不管因为什么,但他却实实在在的在这里陪了一天,这份勇气和胆量都足以让唐展葇敬佩。

“你不会以为我要自杀吧?”唐展葇眯起了眼睛,戏虐的道。

“你愚蠢的行为和自杀有两样么?”凰天爵冷冷的切齿道,强忍着那股突如其来的剧烈怒火,一把将她抱紧了怀里,几乎是咬着她耳朵怒道:“找死也不能这么个死法,你可真是一个不爱漂亮的丫头!”

唐展葇被凰天爵的话语逗笑,心里莫名其妙的软了一下,不管怎么样,这可怕的天花没有将这个外表冷酷的男人吓倒,这是一个令人开心的事情,眼珠一转,唐展葇道:“你不觉得奇怪么?大郎明明得了天花可是你看他的状态,可是越来越好了呢。”

凰天爵剑眉微蹙,低头看着怀里一脸智慧光芒的唐展葇,她仰着下巴的弧度将下巴绷得紧俏光滑,勾的他大手忍不住的捏上去,颇有些爱不释手的把玩着,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紧绷的嗓音终于松下来:“别卖关子,快点说。”

这女人看样子是早就知道那孩子没事情的,所以才这么信心满满?。

唐展葇表情闪过一丝嫌弃,躲了躲没躲开,只能让这个外表冷酷实则闷骚的男人摸下巴,骄傲的道:“天花这种病一般是在飞沫传染和……”

“说重点!”凰天爵捏紧了她的小下巴,微微低下头去轻吻了一下她的唇瓣,见唐展葇被他惹得愤怒的瞪圆了眼睛,凰天爵懒懒的道:“不想被本王继续占便宜你就好好给本王解释清楚,不然……”

不然你大爷啊!

唐展葇怒,可是她忍了!凰天爵的样子明显是在找事,看样子就是想惹怒她呢,她就奇了怪了,这男人怎么感觉好像以惹怒她为乐呢?她越生气的张牙舞爪他反而就越高兴呢?让他得以坦然还没兴趣满足他的恶趣味。

“总而言之,大郎确实是被传染了,可是却并不严重,我猜测这个病源应该是已经严重病发活着是传染给大郎的病毒少之又少,他们以为这样能传染,可是他们永远不会知道,这么少的病毒确实给大郎带来了影响,但却绝对不会致死!而且,不仅不会让大郎死,反而还成全了大郎,这病毒闹腾了一番后,会加强大郎身体里抵抗这种病毒的抵抗力,以后就算再有天花,相信大郎只要注意一点都不会在得这个病了!”唐展葇笑眯眯的说道。

凰天爵听的大为惊奇,思索了一下,微微扬声道:“那他们不是弄巧成拙了么?想要害人却不仅没有害成反而还是间接的给了大郎一条命?”

“对呀,所以我说这就是福祸相依,咱们大郎天命贵,大难不死,一定必有后福!”也许是有人分享心中的想法与快乐,唐展葇的小脸越发明媚起来,得意的声音里喜气洋洋。

凰天爵都不免被她这种简单的幸福快乐感染的勾起了嘴角,忍不住的敲了她的额头一下,语气里就忍不住的充满了一种淡淡的几不可查的宠溺的味道:“古灵精怪!”

“你能不能别总动手动脚?”唐展葇不满的瞪他。

凰天爵不置可否,显然不答应,又问道:“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这可把唐展葇问住了,凰天爵可不好欺骗,而唐展葇压根的也不会因为欺骗凰天爵而去撒谎,直截了当的说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是秘密。”

凰天爵眯起了眼睛,直直的看着她,出奇的并没有为难她,而是忽然说道:“那你刚才的意思是不是也要将大郎身上的毒素弄到你自己身上,让自己也感染,从而也有了抵抗力,做预防?”

虽然有些词语很新奇,但凰天爵再次与理解方面很妖孽,理所当然的理解了,并且思维太活跃,竟然这么快的相同关键举一反三。

唐展葇不得不震惊于凰天爵那聪明的脑袋,正好省得她解释了,于是点头。

“你确定这好使?不会有问题?”天花这东西一直是令人恐惧的,如果唐展葇的说法全都是正确的,那么,这种预防天花的办法一定会举国轰动,震惊朝野!而发唐展葇一定会再一次的名扬四海。

唐展葇眼珠一转就知道凰天爵的想法,她可不想做英雄或者贡献者,而且这件事情一旦泄露出去一定是麻烦不断,于是连忙说道:“我也不确定啊,所以就想要试试看。”

凰天爵眼眸里闪过一抹深思,静默良久,忽然说道:“一定要试试?”

唐展葇狠狠点头,当然要,这个世界上意外太多,可别那一天大面积流行天花,没种疫苗那就凄凄惨惨戚戚了。所以一定要防患于未然。

凰天爵不知道在想什么,身体忽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杀机和慌乱,竟然将自己的衣袖缓缓的抓起来,伸出了充满力量的手臂到唐展葇面前,淡淡的道:“试吧。”

唐展葇瞳孔紧缩,惊呼道:“什么试吧?你要干什么?”sm4o。

“你不是要试试么?给你试。”凰天爵理所当然的道。

“你、我是说我自己试试看。”唐展葇完全不能理解凰天爵的思想,她是知道这一定不会有问题才敢试验的,但是凰天爵是绝对不知道其中的故事的,就敢举着胳膊让她种痘,不是疯了就是神经错乱了。

“你不是说你也不知道行不行么?要试就用本王来试,不然你想也别想了。”凰天爵冷傲的哼道,一脸不容拒绝的看着唐展葇。

可是这一刻唐展葇却没有去顶撞凰天爵,而是深深的被凰天爵的话给震惊了,还有一圈圈不知名的感动和震撼在其中交织着,让唐展葇一瞬间的脑袋空白。

天花在古代人的心中那就是魔鬼,凰天爵明知道也很忌惮这东西,可是这一刻却用那有力的手臂挡在她面前,话语虽然不好听,但是意思很明白,她要试,他不阻拦,但是必须用他的身体来试毒。

这算不算是一种另类的‘有危险我先上,我给你挡灾难’的行为?!有些愚蠢,有些可笑,但很真实。

明明在唐展葇心里很平常的一件事情,可是不知道怎么的,竟然因为凰天爵这突然的举动而让她有种心情激荡的强烈感觉,感动和敬佩在心中涌荡,久久不能平息。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你不是很忌惮天花的么?你要知道啊,这不一定准不准的,如果不行,你很可能就会死的。”唐展葇压下心中那复杂而强烈的感觉,故意说的很危险。

凰天爵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理所当然的道:“你如果是个男人,本王管你死活?而且你最好别忘了,现在你是本王的妻子,你让本王看着你犯傻去送死?更何况如果真的有事,本王一个男人也许能挺住,但你这个小丫头……”

凰天爵越说越气人,那鄙夷的目光,那不相信的表情,那大男子主义的姿态都让唐展葇心里的感动瞬间撕裂,恨不得缝上凰天爵的嘴巴。

“行,那你就去送死吧!”唐展葇恶狠狠的说道,可是怎么办,心里还是有点点感动的,虽然凰天爵嘴巴坏,可是到底也是好心,也是为她着想,所以唐展葇下刀的时候轻了那么一点点。

凰天爵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天花在他心里可是根深蒂固的恐惧,可是他就是不想要阻止唐展葇,潜意识里就是相信唐展葇,真是该死的感觉!而且他发现他无法看着唐展葇在自己身上来一刀然后让自己感染那个病,一想到如果失败了唐展葇痛苦得死去活来,而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去,消失在他的眼中、生命里,那一瞬间想要毁灭一切的强烈暴躁的感觉狠狠的冲击着心里。

谁能告诉他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他不想再因为女人而无能为力,所以明知道是危险的,是九死一生的,但就是那么疯狂的用自己去成全她,就当是他赌一次,用这个小女人的奇妙来赌自己的命,如果赢了那么皆大欢喜,如果输了,最起码这个任性倔强的小女人不会再傻兮兮的去以身尝试了吧。

凤眸中闪过一丝无奈,但更多的还是期待,似乎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期待和希望,也多了起来。

明知道不会有问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给凰天爵种痘之后唐展葇就一直很不安,紧张的一会摸摸他的额头,一会看看他的伤口,惹得凰天爵口干舌燥的。

凰天爵强忍着拉过来她狠狠亲吻的冲动,一遍一遍的在心里问自己,这是怎么了?多少绝色美人故意引诱他,他都能坐怀不乱,怎么这个根本没有引诱他之心的小东西在面前晃来晃去的反而让他恨不得吞了她呢?这感觉来的如此突然和诡异,却又这么的强烈。

唐展葇回到床边,这种不安心让她等不及凰天爵看见效果了,偷偷摸摸的给自己的胳膊划了口子,然后将凰念言脓包里的脓液弄到伤口里,她刚弄完就被凰天爵发现。

凰天爵瞳孔紧缩,没来由的暴怒起来,猛地冲过来揪过她的衣领扯着她的手臂怒吼:“蠢女人你在做什么?谁准你这么做的!不是让你先等等么!”

唐展葇连忙扭头看他,自己种痘了才心安,万一真的有事情,那大家一起死,最起码不用愧疚凰天爵了,她表情轻松的笑道:“别生气别生气,你应该高兴的啊,我和你有难同当,要死也一起死,黄泉路上也有伴,还是一红颜,多美啊。”

一更到,还有一更哈,求留

135 惊人发现连番试探一吻暖暖

135 惊人发现,连番试探!一吻暖暖!

“全是狗屁!人都没了谁还在乎黄泉路上的虚无之事?本王只重视现在,只看重你是不是还能活着!该死的你竟然敢违背本王,唐展葇,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恩?”凰天爵一声暴喝,狠狠的捏住她的下巴,急得眼睛都红了一圈。

唐展葇吃痛,可是怎么就感觉挺开心的呢?看着凰天爵那乍毛的狂乱的样子她就觉得心情很好,这种心情可真是罪过,怎么说爵王爷此刻也是在担心她吧?而且凰天爵那句‘只在乎你是不是还能活着’说的她一愣一愣的。

唐展葇很奇怪,这男人不是挺讨厌她的么?当初可是一掌拍死过‘她’的,怎么现在反而一副很害怕她会死的样子呢?那句话说的暧暧昧昧的,唐展葇眼睛一眯,腿一下子软了下去,整个人都仿若突然间没了力气一般的软了下去。

好在她一直在凰天爵的怀里,凰天爵抱紧了她,可是俊脸上的怒火却转瞬间被紧张代替,喜怒不行于色的爵王爷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紧张的卡着她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没有不舒服啊,就是你抱得太紧她觉得呼吸困难。

唐展葇翻着白眼,心中却没有脸上那么轻松,而是一片震惊!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凰天爵的紧张态度,凰天爵的话语,都让唐展葇不得不震惊,不能不警醒!

那种电视剧上演的什么女主笨得要死,就连男主有了什么在乎的行为也不知道,还以为男主在凶她而为此伤心欲绝,然后矛盾重重误会不断就展开了……

可那毕竟只是狗血的黄金强档八点钟剧场啊,她不是那笨蛋女主,反而她脑子聪明厉害,又不是爱情白痴,还有过多次的恋爱经历,收服过花心男,经历过自大男,碰见过傲娇男,也通过时尚顾问这个便利的身份见识过形形色色的男人,爱情在那个世界是一个屡见不鲜而又爽朗上口的事情,广为流传,于是她不可避免的磨练出了一双火眼金睛。

她的恋爱次数不多不少,一只手完全数得过来,但就这么几个男人还是她精挑细选,她绝对是那种宁缺勿滥的主,她大度的可以不计较在她之前这个男人的桃花债,但是只要她选定了这个男人了,而且这男人也接受她了,那么就必须爱情洁癖,在她的占有期内这个男人必须只能属于她!!不可商量!显然,她的这个择偶标准凰天爵是不符合的,这个男人有一大堆的女人,所以她从未想过会和凰天爵发生什么火花激/情。

其中不乏暗恋她的人,各种暗示话语她一看一听就明白。凰天爵刚刚那句话简直让她觉得五雷轰顶!

那么不舍得,那么愤怒,那么慌张,根本就是在乎一个人的表现嘛!可是看他一脸理直气壮、并且完全没发觉他的行为和之前那个凰天爵判若两人的样子,唐展葇大呼惊悚!这个高智商的男人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可是却低情商的自己还没有发现喜欢,或者说是有点点在乎她了?!

好纠结!原来智商高情商可能就低的理论是正确的!

唐展葇刚刚只不过是怀疑而已,所以才灵机一动的故作软弱无力的要摔倒,但是凰天爵的反应完全的印证了唐展葇的一部分猜测,让她心脏扑通扑通狂跳起来,这可不好办了啊,她是要离开这个牢笼的,还等着要休书呢,万一这男人真的喜欢上她,那她还能离开?!

更何况唐展葇也不是一个很自负自大的女人,也许凰天爵并不喜欢她呢,是出于别的什么原因呢?如果她贸然的问出来,闹笑话了怎么办?

是不是被喜欢了?喜欢还是不喜欢?这是一个非常纠结的问题,唐展葇第一次责备自己干什么长了一颗这么聪明并且善于联想的脑袋?

“你在床上乖乖等着,本王叫大夫进来给你看看。”凰天爵见唐展葇‘痛苦’的一张脸都快皱在了一起,心也跟着提了起来,有力的手臂猛地穿过了她的双膝,横抱起来向床上走去。

唐展葇一把抓住了要离开的凰天爵的手,眨眨眼,僵硬的笑道:“没事,腿软而已。”

被你吓得!

凰天爵一挑眉,衣袍一甩坐在了她身边的窗沿上,仔仔细细的看着她,见她也不惧怕的和他对视,而且脸上没什么痛苦的表情,才迟疑地问道:“真的没事?刚才都站不住了。”smcv。

“真没事,我是被一只恐怖的腹黑……吓了一跳!”唐展葇有些生硬的笑道,她差点没说是一种恐怖的腹黑公性……

“一直恐怖的腹黑?腹黑是什么?腹部是黑色的?”对于唐展葇今天层出不穷的新鲜词语,凰天爵表现出了超凡的智商天赋,解释理解都很精辟。

“恩,凰天爵,我有点口渴……”唐展葇决定在试探一下,可是她还没说‘你能不能帮我拿一杯水’的时候,她就住口了,因为接下来的话如果再问那就明显有点二了。

“你等着。”凰天爵立刻会意,站起来带着一身冷气走过去倒了一杯茶水,想了想又将茶杯放下走到窗前对守在那里的小丫鬟说道:“再拿一碗绿豆水来。”

这丫头不是说绿豆水解毒败火么?一想到败火凰天爵又吩咐道:“来二碗!”他也需要败火!被那个死丫头勾起来的邪火还在那立着呢,灼热、生疼,蠢蠢欲动。这火气要不赶紧败光了,漫漫长夜怎么过?

凰天爵拿了一碗来到唐展葇面前,本来就那么递给唐展葇的,可是唐展葇的手还没有接到就被他一把拽了起来,魁梧的身子一转就坐在了唐展葇的身后,将唐展葇的脊背按在了胸膛中,给唐展葇当起了靠背,虽然这个靠背有些硬。

“喝!”冷冷的命令,完全的不耐烦和火大的口吻。可是那修长的大手抓着泛着冷光的瓷碗的动作却有种说不出的轻柔,送到她唇边的瓷碗僵硬着一动不动,等着她自己舒适的去饮。

唐展葇眼睛有点发直,要怎么说呢?所谓细节决定成败,就刚才这点小事就能看出凰天爵绝对是个心细的人,也一定会是个成功的男人!

放弃了茶水,要了绿豆水,迟疑了一下又主动当了靠枕,恶略的口吻却轻柔的动作……

也许每一个举动之前都很粗心,但却都能在粗心之下的状况发生之前想到不妥在即使改正,这样的男人,还真是让人惊讶,这么一个冷酷的男人,在她面前邪魅过,放肆过,狠戾过,也性感过,此刻优势如此的细心,可以说唐展葇见识了多面化的凰天爵,可是她也迷惑了,这么多的凰天爵,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她?

她却不知道,在凰天爵的心里也是一样的,在他的心里也有多个不同的唐展葇,坚强的,柔软的,倔强的,狠毒的,嚣张的,骄傲的,聪明的,迷糊的,每一个都给了他很多不同的震撼与惊艳,以至于让他不知不觉的愿意将目光停留在她身上,多一刻,就多一份思量,多一份惊喜,多一份纵容。

一口一口的喝着绿豆水,唐展葇故意喝得很缓慢,就是为了试探凰天爵,如果真的是喜欢一个人的话,应该会很有耐心对待这个人吧?唐展葇很奇怪,凰天爵怎么会喜欢上自己呢?曾经那么讨厌,憎恨,那么强烈的情感,不会这么无缘无故的就改变的啊,可是她不知道原因,更匪夷所思的是她此刻的感觉是有一点点心惊胆颤的,是有一丝丝紧张的,还有一些些的小刺激。

以前有人暗恋她,她会看出来,但那个男人也很明确的明白自己的情感,但这一次不同,凰天爵有些表现是喜欢她,但明显是自己不清楚的,这就好比是唐展葇发现了对方有一颗珍贵的明珠,可是对方还不知道,被她看见了,唐展葇却很担忧,因为对方是一个凶狠的人,万一知道她发现他的秘密会不会恼羞成怒?或者是不好意思?可能有很多,但她却猜不出,因为凰天爵是多变的。

等等!唐展葇忽然眼睛一亮,那天凰天爵说允许她放纵,骄傲肆意的活着,那个时候她就很怀疑这话的真实性啊,毕竟任何事情只要存在就是合理,但也要有一个合理的理由,凰天爵的话太突然突兀,让她很不真实,但如果现在用凰天爵喜欢上她了,所以愿意惯着她宠着她来解释,就完全可以当作一个合理的理由了!

但是,事情会是这样么?!唐展葇觉得自己还要多方查证,在此之前,她决定按兵不动,当作什么都不知道。毕竟感情这东西不能轻易触碰,何况还是凰天爵这个善变的阴晴不定的家伙的感情线?

“嗓子疼?恩?”略显着急的低醇嗓音从耳畔传来,凰天爵贴着她的耳垂,将脸颊边的发丝拢起,看她表情一会纠结,一会挣扎,一会又恍然大悟的样子,偏偏就是半天不喝一口,不是说口渴了么?

“没!”唐展葇吓了一跳,竟然有点做贼心虚的表情,连忙的低头猛喝,结局很惨烈,呛得她嗓子都疼。她很庆幸他们这么大的动静两个孩子依然呼呼大睡,万一被吵醒了那她就糗大了。

“怎么不小心点?”话语责备着,可是大手却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脊背,目光有些暗沉阴霾,隐隐的带着焦急,将碗放在一旁,在她好了一些的时候从后面抱紧她,缓缓的贴着她有些发烫的侧脸说道:“别害怕,有本王在呢,什么病魔也不敢靠近你的,你不是很自信?这次也一定会成功的,天花……而已,如果真的有问题本王就将你冻住,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所以不用害怕,不要害怕,葇葇别怕……”

她的心不在焉被凰天爵理解成了害怕。凰天爵不可抑制的觉得心里一阵阵的犯疼,揪的发慌,这小丫头也不是表面那么镇定坚强的,她在他之后依然坚定的让自己也感染天花,这个举动让凰天爵在愤怒之后就是无限的感动,她的话是不错,这一次是真的拼了,如果不成功,就算死,也是两个人,怎么也不会孤单吧!

可是他,早就把生死抛之脑后的他,在刀光剑影中走过无数次死亡的他,在这一刻却不愿意就这样死去。怀里的小身子软软的热热的,此刻他还能抱着她,感受着她的温度和心跳,他的手掌按在她柔软的左胸口,微微用力,肆意轻柔,不带亵渎,没有欲/望,就是像这样的在靠近一点,让指尖掌心更敏锐的感触她有力的心跳。

为轻有男。他不停的安抚,已经习惯了黑暗,习惯了经历死亡的他,这一刻都不禁感到恐惧,明明已经刀枪不入的神经此刻却绷紧,害怕她颤栗,担心她恐惧,不喜她强装的镇定与坚强,可是他不后悔让自己感染那可怕的天花,因为她也在,她果然有军人的性情,果然不愧是让他惊喜的小知己,不管在什么样危机的时刻里,都不会抛弃身边的人。

唐展葇安静下来,并没有告诉凰天爵,她不是害怕,只是在心里腹议他,听着他一遍一遍低沉轻柔的嗓音安抚着她,脑子里突然就安静了下来,就这样靠着他,他的心脏贴在她心脏最近的地方,没有硝烟的死亡面前,并不激烈的生死之间,平静的没有可怕,只是一派安然。

“凰天爵……”唐展葇情不自禁的微微转头,那异常秀气的鼻尖不可避免的蹭在了凰天爵高挺的鼻梁上,她抬眼听见凰天爵低沉的‘恩?’了一声,唇瓣大胆的轻碰了他的唇瓣一下,见他挑眉抿唇,便轻笑嗓音轻轻的有些暖,道:“真好听,多说几遍呗。”

凰天爵低下头去咬着她唇瓣,含糊呢喃:“真甜,多亲一会呗。”

她轻笑,却第一次没拒绝凰天爵的亲吻,唇瓣抵在他的唇间,感受着他第一次这么轻柔的亲吻,微微仰着头,脑袋一片空白,不管是因为什么,这一刻,她并不排斥他的亲吻。

二个心跳咚咚咚的叠在一起,缓缓的跳动的节奏都一样了,二个孩子均匀的鼾声,一盏笼罩在牡丹花图案灯罩里不停摇曳的烛灯,二碗相依在一起泛着虚渺热气的绿豆水,微风吹来,窗外的月色透过窗子洒满一室,将这人、这景、这物镀上一层永不褪色的银。

夜再凉,心却暖!

——我是甜蜜滴分割线——

尚书府

徐侧妃在看到了那带着血淋淋掌印的信函的时候就一直坐立难安心惊肉跳,深夜却依然不能安睡,因为她在下午的时候得到了一个消息,王爷竟然命人将孙先生抓起来了,而后没有悬念的就抓了王夫人,她担心王夫人会供出她。

“影子,你去将王夫人给我杀了!一定要利落漂亮。”徐侧妃狠戾的道。

暗处一道影子闪过,空气中只有一声‘是’,再无其他。

徐侧妃狠狠的看着窗外夜色,狞笑,除了死人,她不相信任何人!决不能让王爷知道这一切!但接下来徐侧妃尤为明天的即将来临而焦燥难安,一定有办法应付过去的,是什么呢?是什么呢……

136 人心惶惶恶劣调戏

136 人心惶惶!恶劣调戏!

皇宫,皇帝寝宫

皇帝面目阴沉的看着刚刚送来的八百里加急,来自战场上的唐大将军亲笔急报,啪地一声,皇帝将那份急报拍在了桌子上,面色狰狞难看,满身的怒火几乎是掩藏不住的。

“这是要和朕秋后算账了!该死的!怎么就没有瞒住?这老东西怎么就知道了这件事情了呢?”皇帝恶狠狠的低吼,语气凌乱中戴上了一丝焦燥。

唐大将军的信中轰轰烈烈的只有一件事情。为女儿讨一个公道!

大概意思就是,你虽然是皇帝,却也不能不经过我这个父亲就定夺了我女儿的终身大事,我女儿就算找一个上门女婿也可以,不求男方大福大贵,只求对我女儿好,可是现在我女儿痛苦不堪的生活着,身后麻烦一大堆,让我在战场上怎么能安心带兵打仗?最可恨的是一个小小的侧妃,一个狗屁妾室也敢欺负到我女儿头上来了,他们老徐家找死么?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要回来给我女儿做主。

虽然有君要臣死臣不敢不死,但是也有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人家唐大将军现在就是在外的将,就不听你的能怎么样?

“混帐!”皇帝忽然将伏案上的所有东西都挥落,气得额角青筋暴跳,生气唐大将军竟然真的这么不给面子的要和他作对,只不过是一场婚姻而已,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么?虽然这件事情上他有错,是他一手操纵的骗婚行为,但是他是皇帝,他做的所有决定就都不会是错误的!

也气这件事情的败露,小心翼翼的苦苦隐瞒了这么久,却竟然还是让那个火/药桶知道了,皇帝气得火冒三丈,觉得自己也是个火/药桶了。

更生气尚书府出来的那个蠢货!什么人也敢欺负?什么人也是她能欺负的?唐展葇是谁?唐大将军的眼珠子,心头肉,他这个皇帝还只能是纵容宠爱、恩赐不断,你一个小小的侧妃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在老虎头上拔毛?你要拔毛也不要惹到他,不要牵连他啊!

皇帝此刻是把尚书府整个都憎恨进去了,毕竟徐侧妃在皇帝眼中只不过是一个小人物,而经常在面前露脸的徐尚书可是皇帝眼前的熟人。

连番的怒气让皇帝渐渐的有些控制不住怒火,更让他怒中惊慌的是唐大将军信中的意思是他亲自回来了?这不是找死呢么?纵然你有天大的理由也不可以没有他皇帝的命令就私自回来啊?还是抛下了战事不断的前线?这完全可以给唐大将军扣上一个逃兵的罪名了!

唐大将军真的这么蠢?还是已经被气得没了理智?又或者唐展葇已经让他宠爱到了可以不顾一切的地步?想到这些,皇帝的身体都在颤抖,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吓得!于是更加的迁怒于徐家了。

恰巧这个时候暗卫来报道:“启禀皇上,已经查探到了爵王府内部的事情了,爵王府发生了天花,是爵王爷的大公子和小女儿染上了天花,此刻已经被隔离。”

“什么?!天花!!”被气得几乎要咆哮的皇帝此刻是真的咆哮出来了,天花这个东西的恐怖他这个皇帝可是深有体会的,他的一个弟弟就是死于天花,那时候他们的感情还是很好的,他也在外面守着过那个弟弟,当年年少,谁劝也不听,后来是被母妃命人打晕了带走的。

但是那个弟弟的凄惨叫声,还有宫人们绝望恐惧的表情,那一段时间整个皇宫里的严峻与压抑,他永远也不会忘记,而且就因为他之前和那位弟弟一起玩耍,父皇还让人将他也隔离了,那半个月的时间几乎是暗无天日,他就像是一个已经被遗弃的孩子,明明没有病,却因为害怕和奴婢们照顾不周而发烧,吓得甚至没有人敢靠近他。

好在他命大,没有被感染天花,但是这可怕的天花已经在他的心里留下了阴影,此刻骤然听到天花,皇帝怎么能不震惊?

“是的,而且爵王妃也将自己关在了那间房间里,和那两个孩子在一起,后来爵王爷也进去了。”暗卫继续说道。

因为爵王府把那个不是可以轻易突破的,他们的人在王府里都是非常小心翼翼的,就怕有丝毫蛛丝马迹暴露身份。

“你说什么?!”皇帝那喜怒不行于色的表面终于撕破,整个人都冲了下去,一把抓起了暗卫的衣领子,怒吼着几乎红了眼睛的吼道:“唐展葇也进去了?她……是不是她也……被传染了?!”

后手一是。如果是,皇帝只觉得绝望!如果唐展葇也被传染了天花,那么这个天下会不会大乱?为什么偏偏要赶在唐大将军知道这一切,并且回来的时候发生该死的天花?为什么偏偏唐展葇也进入了那个注定成为死亡现场的房间?

如果,如果唐大将军知道了这一切……

皇帝只觉得心都揪紧了,他是一代君王自然不会惧怕自己的臣民,但是他同样忌惮,他深深的忌惮着手握重兵的兵马大元帅,更加清楚唐大将军的脾气,唐展葇是他的软肋,是逆鳞,是不可触碰的底线!

而他,这位君王已经冒险的触碰了一次唐大将军的底线和逆鳞,偏偏因为他的触犯而让唐展葇有了一个即将要不得好死的下场么?皇帝甚至已经可以看见当唐大将军知道这一切的时候,那场面……绝对会不受控制!!

“该死的!你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好端端的出现这种事情?天花?怎么会是天花?会不会是误诊?”皇帝近乎失控的咆哮。

“没、没有!爵王妃进去的时候应该是健康的,但却是她自己要进去的,此刻已经在里面和那两个孩子呆了一整天了,恐怕……”暗卫心惊胆颤的连忙说道,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失态的皇帝,暗卫也开始恐惧起来。

他们的人只潜入了爵王府里几个人而已,唐展葇的身边有他们的人,但是因为天花的关系,消息送出来很不方便,这条消息就是中午的消息,但是晚上的时候才送出来,至于晚上,和这一天的状况,谁也不知道,因为新的消息还没有送出来。

皇帝一个踉跄,面色阴沉的骇人,他忽然放开了暗卫的衣领喊道:“来人,去给朕找御医来,快!将所有御医都给朕找来!”

皇帝脚步略显沉重的回到了龙椅之上,整个人都不复往日的意气风发,显得阴沉沉的。

他现在要想的就是如果唐展葇真的不幸的感染了天花可怎么办?唐大将军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当场发作和他对立?这个莽夫可还真做得出来这样的事情呢。

当值的御医们很快的就赶来了,一个个胆战心惊的跪拜皇帝,皇帝也不叫他们起来,而是冷声问道:“朕问你们,如果有一个健康人和患有天花的人在一起,一个屋檐下相处一天之久,期间可能还会触碰这个人或者照顾这个人,会不会……被感染天花?”

下方六个御医一听到天花二字,无不面色大变的猛然抬头,直勾勾的看着皇帝。

他们的表情和动作让皇帝本来就悬着的心越发的揪紧,不耐烦的冷喝道:“看着朕做什么?回答朕!”

几个御医对视一眼后,由为首的一人说道:“回禀皇上,如果有这种情况,那么被传染的可能十之八/九。”

言外之意就是几率很大!

皇帝的面色都有那么一瞬间的狰狞,大殿里忽然间就沉默了下来,良久良久,皇帝忽然说道:“今晚朕问你们的话你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还有,你们今晚来的目的是给朕瞧身子,就说朕偶感风寒身体不适,不适宜在上早朝,明日后日都罢朝,需要静养,何时能好……不能确定!”

既然已经知道明天将会十分混乱和有一场硬仗要打,皇帝就必须要立刻做出决定,他是不会和唐大将军撕破脸的,因为他现在还需要唐大将军,而且以唐大将军的威名,他如果敢动唐大将军,必定会有异端突起,这对一个君王可是绝对不能容忍的!所以他只能避而不见,却又不能做的太明显。

至于何时能上朝?皇帝心情烦躁,这就要看唐展葇到底如何了?只希望这丫头是真的祸害遗千年,千万别出事,尤其是不要死掉!

“令,所有御医院的御医都给朕待命,若爵王府里有人来请御医就诊,务必大力支持全力以赴!”

“臣等遵命!”一干御医面色严肃的叩首领命。

“都退下吧,”皇帝疲惫的挥手,等人埋都离开之后他又恶狠狠的呢喃道:“徐尚书,徐侧妃?你们惹来的麻烦就自己去收拾吧,来人!摆驾贵妃宫!”

皇帝去了唐展钰那里并没有告诉唐展钰她的父亲即将归来,而是狠狠的索要了唐展钰那令人贪恋的身子,一遍又一遍的折腾的唐展钰呻/吟连连,婉转低泣。皇帝完全是在发/泄,而唐展钰却若有所思。

一如既往的皇帝要完了她就离开了,唐展钰拖着疲惫的身子看着窗外即将破晓的天际,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冷笑:“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了?皇上都解决不了呢。”

“你怎么知道?”蓝十一忽然出现在唐展钰的背后,大手直接伸进了她凌乱的胸襟,揉捏。

“皇上很烦躁,每一次他勇猛的占有我的时候就证明他有了解决不了的事情,而每一次他来我这里就代表这事情一定和唐家有关,难道是凰天爵让唐展葇说动了我那个父亲?可是也不应该这么快啊?还是说是唐展葇那个蠢货主动来和皇上说了什么?”唐展钰想着想着就觉得兴奋起来。

她倒没有想过上因为别的,只是觉得应该是皇帝要开始重视她了。唐展钰心里的狂喜几乎要让她笑出声来,她猛地回头楼主蓝十一的脖子,蓝十一立刻就亲上了她的唇瓣,唐展钰躲了一下焦急地说道:“让你的人密切注意前面,我感觉就这几天,唐家或者是皇上一定会有动静的!”

“好!”蓝十一答应着,呼吸凌乱的抱起了唐展钰走向大床,将她抛到床上,自己也急切的扑了上去……

皇后寝宫中,雍容华贵的皇后娘娘此刻也没有睡觉,而是坐在床上,看着天空从深黑道吐露一丝浅白,目光从失望到绝望,最后是阴狠!sn43。

“娘娘,咱们的人说皇上刚刚从那个贱人那离去。”皇后的贴身婢女急急忙忙的来报。

轻微地一声脆响!皇后抓在褥子下的指甲骤然间被她的用力折断,皇后脸上的狰狞恨意与嫉妒完全的被绝望代替,口中呢喃:“这么快,竟然这么快……”

“娘娘?什么这么快?”宫女不解的问道。

这么快,唐家的动作竟然这么快!这才几天?竟然就真的有了动作了么?当日乳母带回来的话皇后可还是记忆犹新呢,唐展葇可是亲口说过的,唐家就算是想要自己扶植一个皇后都可以,他们能扶植谁?还不是唐展钰那个贱人?可是唐家一直以来都不查收后宫的事情,突然有了动作到底是为什么?

皇后理所当然的将这一切都安放在了唐展葇的头上!世人都传言说唐大将军有多爱唐展葇,疼的没边,可她一直不相信,但是这一次真正的被唐展葇那番话震慑住的皇后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做溺爱!

她这边也就才有动作没几天,那边唐家人就立刻动作了起来,人家不是不能动作,只是不愿意而已,但是这一次因为她的一时贪心竟然惹到了老虎头上,皇上已经很久没有去唐展钰的宫里了,今天这么突然,而且这么晚的去了她那里,长达两个时辰,这让皇后怎么能不胡思乱想?

一想到和唐展葇对上这一招臭气,皇后就耿耿于怀!一切都怪淑韵的那个该死的救命恩人,周穆灵这个贱人!还真以为本宫不知道她那点小心思?本宫怎么能让你周穆灵独善其身?

因为唐大将军一封信,竟然将这个深夜下的皇宫搅的动荡不安,一时间人心惶惶,猜测不断,各自准备。

天际刚刚吐白,唐展葇就被身边的哼哼声吵醒,朦胧的睁开双眼,看见的就是一个性感的喉结,头顶还有均匀的温热呼吸缓缓浅浅的喷洒下来,好闻的气息里满满的都是安宁。

她抬头,就看见凰天爵性感的下巴因为她的动作而无意识的摩擦她的额头几下,旋即唐展葇觉得自己被抱紧了一些,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她竟然在凰天爵的怀里睡着了?看看窗子已经被人关上了,不过还是能看出来应该是快要天亮了。

身后的声音还在哼哼,唐展葇小心的将凰天爵的胳膊拿开,转过去就看见两团雪白的圆滚滚的小东西正在诺诺和凰念言的身边拱,而凰念言明显的是醒了,想要笑又不敢笑的样子,正在和小家伙们玩,一看见唐展葇回头看他们,凰念言大大的眼睛一下子就弯了起来,小小声的喊道:“娘早安!”

唐展葇也笑了起来,柔柔的摸了摸凰念言的额头身上,都不热了!已经完全退烧了!这可真是个好消息,唐展葇笑道:“大郎早安,有没有不舒服啊?”

“没有啊,大郎觉得很舒服,娘你好几天没有看见雪球和雪团了,你看它们都长大了吧?”凰念言琥珀色的大眼睛亮晶晶的,似乎经过这一场大病整个人都脱胎换骨了似的,开朗了很多,也爱笑了。

唐展葇很喜欢这样的大郎,可是她奇怪的道:“这两个小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会不会被传染?毕竟现在大郎还要恢复几天的。

“不知道啊,大郎醒来的时候就看见雪球和雪团啦。”大郎也觉得奇怪。

雪团这个时候已经发现唐展葇醒了,它看着唐展葇黑溜溜的大眼睛里有一抹奇异的深蓝色,很人性化的歪着头看着她,黑漆漆的小鼻子动了动,似乎在嗅唐展葇的味道,而后猛地冲过了过来,轻咬着唐展葇的手腕,亲昵的同小舌头舔着,不停的在唐展葇的身边撒欢,嗷嗷的叫。欢快开心的情绪显而易见。

相对而言萨摩耶幼崽雪球对唐展葇就不是很亲热了。

唐展葇明白这和雪团的母亲在她手腕上咬了那一口有关系,雪团一直很亲她,而唐展葇心里也总是和雪团有一股说不清的感觉,是真的很亲近和喜欢。

抱起来几天不见的小家伙,毛发还有些短,但却很长肉啊,胖嘟嘟的,大眼睛湿漉漉的看着她,很温顺的样子,小爪子还搭在她的胸口,模样乖巧可爱,唐展葇喜欢的一边顺着它软软顺滑的毛发,一边轻声道:“雪团真乖,长得好快。”

雪团好像听懂了唐展葇的夸赞,小尾巴卷了一圈,又一圈黑色带金色的小嘴也咧开,吐着粉嫩嫩的小舌头,似乎是在笑,还很含蓄。

唐展葇很惊奇,这小东西这么通人性?

“大郎渴不渴?”唐展葇放下雪团问道。

“不渴,就是有些痒痒。”凰念言说着就要用手去抓脸上为数不多的痘痘。

吓得唐展葇连忙按住了他,夸张地说道:“可不能碰,不然要变成麻子脸的,满脸的坑可难看了,就算是再痒痒大郎也不要碰它们知道了么?过两天就会好了的。”

唐展葇想要下床去让人送水来,可是一回头却看见凰天爵正用那双似乎带笑的眸子看着她,想到昨晚两个人那个乱七八糟的吻,唐展葇难得的有些慌乱,竟然就要跨国凰天爵的身子下去,却被凰天爵一手拉着坐在了他的身上,那位置,有些尴尬……

“疼!”唐展葇惊呼一声,身子一下子就软了下去,整个人都软倒在了凰天爵的身上,几乎是和他叠在一起趴在了他的身上,唐展葇怒目相视:“一大早上的你竟然就管不好你的家伙?”

凰天爵很不客气的打了她微微翘起的小屁/股一下,佯怒道:“女孩子家家的别这么不知羞!什么话都敢说。”

“是我不知羞还是你太放荡啊?”唐展葇怒极反笑,她一下子坐在了凰天爵的命根子上,可恨那家伙坚硬如铁,撞疼了她,她还不能抱怨一下了?

“你怎么不说是你太诱人?”凰天爵的大手沿着她玲珑的曲线,在她弹性惊人的小腰上流连忘返,那里侧的小腰上因为微微蜷缩而又两叠小褶子似的软肉,只因为太瘦才会有这样的软肉,他就用手指拈起那肉,紧实弹性又好玩,弄得他爱不释手,没完没了的玩/弄。

“唔……别、别弄了!”唐展葇一下子使不上力气,恶狠狠的看着凰天爵,老天,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有痒痒肉?!被凰天爵不停弄的腰间酥酥麻麻的痒的她用不上力气,想笑又难受。她抬手去抓凰天爵的大手,忽然,一只软软的小手拦住了她。

她惊讶的看去,竟然是凰念言!唐展葇只觉得脸丢大了,竟然被孩子看见爱你这一幕,多少有些儿童不宜啊!

“娘,不要用手动哦,娘不是说痒痒是不能用手抓的么?”凰念言眨巴着纯真的大眼睛,天真的道。

“呵!”凰天爵都忍不住的闷笑出声,大手越发的放肆在她的腰间作乱,声音带上了一点性感与沙哑,愉悦的讽刺道:“就是,你自己说的话就绝对不能说话不算话,不然孩子也会学会的,乖,别动,本王帮你抓一抓,就不痒了。”

唐展葇欲哭无泪,孩子的学习能力和联想能力实在太强,她这个痒痒和他的不一样好吧?但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和大郎解释,唯有恶狠狠的瞪着还在乎做王妃的凰天爵,恨不得一口将凰天爵给吃了。

在凰念言俺不见得另一边,凰天爵的大手已经可恶的探进了唐展葇的衣服里,正在她的胸口肆意作乱,这一次,凰天爵摸到了一个有些硬的东西正罩在她的柔软上,诧异的看着唐展葇,却发现她正气呼呼的瞪他,凰天爵挑衅的看她笑,大手隔着那个东西用力的抓紧了她的柔软,几乎将那一只小玉兔给抓的变了形状,见她不敢乱动就怕被孩子发现,他就越发放肆了,还恶劣的笑道:“真软啊,大郎来,给你娘挠痒痒,你娘这里痒痒呢。”

凰念言第一次被自己的父王这么亲切的叫过,小家伙激动坏了,连忙爬过来,小手在她的腰间不停的给唐展葇挠痒痒,乖巧的道:“娘,舒服么?”

凰天爵挑眉,眼底有深不见底的笑意,见唐展葇羞愤却说不出来的模样,有些心软的放轻了手掌中的力度,口中却恶劣的问道:“葇葇,舒服么?”

他嗓音该死的性感,带着点魅惑与勾/引,手掌再问她的那一刻骤然用力,让唐展葇忍不住的呻/吟出来。

唐展葇彻底恼羞成怒了,这个变/态男,吃准了孩子在身边她不敢动弹是不是?她冷笑一下,忽然说道:“大郎别挠了,你父王也痒痒,快点给他挠挠脚心。”

“是么?”大郎奇怪的道,就向凰天爵的腿下看去。

唐展葇当机立断抓紧时机一手出其不意的按在了凰天爵的肩上,凰天爵的身体骤然间酥麻了一下,她趁凰念言不注意一把将凰天爵的手从怀里抽出来,整个人虽然狼狈,但却快速的从凰天爵的身上翻了下去,算是逃离了凰天爵的‘虎口’。

“你!”凰天爵怒极的话被唐展葇挑衅的打断:“大郎要孝顺你,你可不能拂了孩子的好意,快把脚给大郎让他帮你挠挠痒。”

当然大郎也没有碰到凰天爵,因为外面已经吵嚷起来,不算亮的天空下,窗外有成片的火光笼罩着他们的院子!

“怎么回事?”唐展葇奇怪的就要往窗边跑,却被猛地站起来的凰天爵抱了起来。她惊呼道:“你干什么?放下我!”

“不穿鞋就敢乱跑?”凰天爵没理会唐展葇的话,而是将她放在了床上命令道:“穿鞋。”

唐展葇撇嘴,倒也没反驳,连忙将鞋子床上,见凰天爵也没穿鞋,她得意一笑,站起来就从凰天爵的脚上走了过去,一脚踩在了凰天爵的脚面上,可惜凰天爵没什么反应,处变不惊的看着她,目光冷冷,唐展葇立刻跑了过去,打开窗子。

凰天爵换好了鞋子走过来,站在她身边看着,院子外面有吵闹声,还有很多火把在燃烧,院子里面丫鬟婆子们已经起来,惊慌的堵在门边上,叫骂的哭喊的不绝于耳。

“做什么呢?”唐展葇喊出声来。

有人听见她的声音立刻回头带着哭腔的喊道:“王妃!老王妃命人来绕烧了咱们院子,院子里的人一个也不让出去,门也被人从外面拴上了!”

唐展葇面色一变,看着身旁的凰天爵,俏脸紧绷,讥讽的冷笑道:“爵王爷,你还真是有一个胆大包天心狠手辣的母亲,我见识了!”

凰天爵的面色同样阴霾,风雨欲来的压抑与狠戾,狞笑道:“本王也见识了……”

什么叫最毒妇人心!

137 大将军令害吾女者杀无赦

137 大将军令,害吾女者,杀无赦!!

凰天爵的话让唐展葇很诧异,最毒妇人心这样的话凰天爵怎么会对自己的母亲说??

但更让这突然震惊的还在后面,凰天爵对唐展葇说:“你喊,让他们都离开这里,谁敢肆意妄为或者是针对纵火,格杀勿论?”

唐展葇眯起了眼睛,费解凰天爵的态度,这不是等于直接和老王妃作对么?她作对不奇怪,可是凰天爵的作对到让唐展葇诧异了,但是以往老王妃来找事都是她出面,可这次是凰天爵在背后操纵,看样子还气得不轻。

“到時候如果有问题……”唐展葇已经被老王妃搅的不厌其烦,可不愿意在惹麻烦上身,这一次老王妃的做法实在是太过分了,这意思很明确,是要活活烧死她和两个孩子,甚至是这一个院子的人。

而显然,这一次天花给了老王妃一个非常好的借口,让她能毫不顾忌的命人来烧死他们,但是她就不明白了,老王妃难道就一点也不爱这几个孩子么?他们可都是她的亲孙子,而且还有凰天爵在这里面,凰天爵进来的事情难道老王妃不知道么?要走的这个家里只有凰天爵在才有爵位,才有尊贵,没有了凰天爵,老王妃就连个屁都不是?她是疯了还是傻了?才会做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你真当本王的话说儿戏?本王既然说了会护着你便不会失言,你只管喊,这一次不管是谁,都不能将你怎么样。”凰天爵的脸色阴沉的吓人,冷冷的道。

唐展葇也不计较,对着窗外就喊道:“都给我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回房间里去?冯妈妈?让他们都回去,都给我听着,你们如果再敢哭喊不用外面还没有烧起来的大火灭你们,我就先将你们个个的打死?”

众人一听唐展葇这话虽然心里恐惧,却还是先回房间了,在一想毕竟王爷王妃都在这里,老王妃怎么样也不会杀了自己的儿子吧?但是一想到天花这个可怕的疾病,所有人的心里又提了起来。揣揣不安的回房关门。

院子里就只剩下了冯妈妈和青衣绿柳还有凰念云。

“青衣你带着二郎过来,绿柳去和冯妈妈对外面喊话,就说我说的,让他们立刻滚蛋,谁敢放肆杀无赦?”唐展葇冷静的吩咐道。

冯妈妈和绿柳一看唐展葇健健康康的,明显的就没有被传染,这心就放下来了一点,又一看见一旁的王爷心就更安稳了,连忙对外面喊道:“传王妃的话,让你们都离开这里,不准放肆,否则杀无赦?”

“哈哈哈?还王妃?狗屁吧?都快要死了还嚣张什么?”门外立刻传来了嚣张的冷笑声,全然不给唐展葇面子。

冯妈妈气急怒吼道:“放肆?我们王妃好端端的健健康康,岂容你一个下人无的放矢?还不速速离去,真若将我们王妃惹急了,当心你的脑袋?”

他们这么嚣张的言论让下人都听不过去了,何况还是心高气傲的主子们?

“哼?这个王府里面只有老王妃一人是正经的王妃,她唐展葇算个屁啊,还敢在这里飞扬跋扈?怎么样?现在遭报应了吧,和那群小贱种一起去死吧?”门外的人一起哄,身边的人也跟着呼喝起来。

他们并不会内疚,因为天花这种疾病是很可怕的,他们必须要消灭这个祸端,很显然,唐展葇的院子里就是祸端的起始,必须消灭之?

“大哥别等了,这里太危险了,赶紧点火将他们全都烧死吧,咱们也好快点离去。”

“好,所有人听令,准备放火?”那人一听这话立刻大声喊道。

凰天爵听见这话没有丝毫慌张,只是面色眼神已经阴沉的令人窒息了。紧抿的薄唇上是讥讽与恨意的弧度。

唐展葇见他这个样子反而不是那么的生气了,她这点委屈和凰天爵的比较起来算什么呢?这是要被亲生母亲活活烧死呢?还有什么比这个更令人心寒和愤恨的呢?

“你们好放肆?在我唐展葇面前也敢这么嚣张,去告诉老王妃,如果她后半辈子还想安安稳稳的活着,就最好想清楚了别得罪我唐展葇,如若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她?”唐展葇大声冷喝道,声音传出了院子到了那群人的耳中冰冷的令人头皮发麻。

但是一想到唐展葇都得了天花了必死无疑,这群人也就不再害怕,而是讥笑道:“那也要等你有命活着再说,都快要死了还猖狂什么?你不就一直在炫耀你有个骁勇善战威慑天下的老子么?那你让你的老子回来啊?让他回来看看,他的宝贝女儿此刻正被人堵在门里准备活活烧死呢,你让他来救你啊?哈哈哈……”

这人嚣张的笑声连带着阴狠的味道,所有的话都是老王妃交给他的,一旁的人也都跟着大笑起来。

这诡异的破晓之下,火光之中,人们震耳欲聋的猖狂笑声就仿若是催命符一般的在王府上空响起,将人心搅的慌张绝望,躲起来的人们在一次的出来,开始四处慌乱的逃窜求饶。

老王妃躲在一旁的树后看着,嘴角上狠绝的笑意,唐展葇,这一次看你怎么和我斗?活活烧死你,看天爵还这么对你笑?这天爵是一定要迎娶灵儿的,只有灵儿才配得上天爵,才有资格做着王府里的正经王妃,将来才可以接替她的老王妃之位,你终于可以为灵儿让位了。

灵儿啊,你快点回来吧,看看……姨母,终于为你清除光了前方的障碍,让你可以得偿心愿?

凰天爵强忍着怒火终于在这一刻完全爆/发出来,他忽然仰天怒吼一声,巨大的怒吼声仿若龙啸一般骤然间震慑千里,骤然降落在了人们的耳中心中,犹如雷霆万钧,咔嚓一声,竟然硬生生的将门外十几人震得七窍流血。

所有人都惊骇欲绝?就连老王妃也不免被惊到了,好在凰天爵的功力是有针对姓的,不然老王妃必定身受重伤?

这是……天爵的声音??老王妃惊骇莫名?整个人都好像失魂了一般的惊呆住了,为什么天爵会在那个院子里面?天爵怎么会在那里??

老王妃根本没有時间想明白,就连凰天爵在发出一声咆哮之后都没時间命令暗中的暗卫将门外的人斩杀,因为空气中忽然传来了似乎很遥远但却很清晰的号角的呜呜声,还有擂鼓的敲击声。

那声音越来越近,竟然仿若瞬间千里一般的速度传来,呜呜声仿若那发狂的苍狼发出震撼人心的声音,嚎叫着、奔腾着、嘶吼着传来,阴森中席卷着无数杀机与勇往直前的豪迈。

鼓声、嚎叫声……

咚咚?呜呜?交杂在一起,形成一曲骇人听闻的绝世战曲??

转瞬间,整片天际似乎都被什么东西染红了一般,呼啸而来的是一片看不清的颜色。

纵然是凰天爵在淡定,这一刻也不免震惊于心?别人不知道,但是他却看得清楚,那即将落下的是人?是成片而来的人?高手?那是真正的高手?堪比他最精锐的死士的高手???

“哈、哈哈?虚张声势?以为老子就怕了你么?还真以为你老子就能来救你啊?他难道有千里眼顺风耳?啊哈哈,老子今日就灭了你,兄弟们,将酒坛子都打碎了,咱们烧死他们……”门外的男人纵然被震出血,却依然在叫嚣,他以为这是输人不输阵,却不知道他的狂妄和自大已经将他推进了地狱?

砰砰砰?排列在门前墙下的一坛坛烈酒坛子被打破,浓烈的酒味弥漫在空气之中,墙面地上都是烈酒,一点就着?

“凰天爵?”唐展葇军人的敏锐让她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也顾不得其他了唐展葇连忙将门打开让青衣三人带着凰念云进来,将门关好后又来到凰天爵的身边。

“厄克闲?出来,调动府中二十四死士死守这里?”凰天爵的声音里前所未有的紧绷与压抑,明显对方的到来给了他巨大的压力?

“得令?”厄克闲骤然出现又消失,可是就是这么一眨眼的瞬间,就……来不及了??

那成片而来的红云骤然间落了下来,带着一股强横的血腥味,准确无比的落在了唐展葇的院子里外?

凰天爵瞳孔紧缩,万军当前他都没有这么紧张与震撼过,这一刻他没有出去,而是死死的抓紧了唐展葇的手,全身的力量全都疯狂的运转了起来,已经进入了随時备战的准备。

雪团天生的敏锐也察觉出了什么,小身子紧贴着凰念云目光凶狠的看着窗外,几乎毛发炸开。

就在他们眨眼间的功夫里,落在门里的红衣人竟然骤然间跳出了院子里,紧接着一连窜唰唰唰刷的声音骤然响起,空气中传来了浓郁的鲜血的味道。甚至有噗哧噗哧的水声响起。

唐展葇和凰天爵不约而同的上前一步,这种声音和味道瞒不住两个上过战场的人,这是……杀人的声音和味道?而且在他们近距离范围内死亡人数一定不少?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刚刚还嚣张着一定要杀死唐展葇等人的十几个人此刻已经身首异处,血溅当场,那一把把火把被先落在外面的红衣人以手轰灭,一点点火星子都没有落在地面墙面的烈酒之上?

就在二人震惊骇然不解的時候,一名红衣人出现在了院子里,霍地单膝跪地,看着窗前的唐展葇,声音仿若激扬的擂鼓一般轰然敲响,一字一顿,声声浑厚震撼,字字惊心血腥的带着石破天惊的力量轰然响起?会在着声。

“传大将军令,害吾女者,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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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仿若在战鼓之上砰然炸响的每一个字,狠狠的,都带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冲天气势,在他们面前,在爵王府中,在这片天下回荡!

这群诡异而强横的人来的快去的也快,在众人还来不及反应过来的时候,所有人又形成了一片红云,骤然腾空,飞奔而来狂卷而去!

静!死一般的沉静!诺大的王府之中,甚至连一只鸟叫声都没有了,可就是在这种极其静谧的时刻,人们那再也压抑不住的挑衅和粗喘越来越快,激烈的心跳声交杂在一起,无声的诉说着刚刚那惊魂的一幕!

一院子的奴仆吓得虚脱,纷纷转/头去看那依然伫立在窗子里面的唐展葇,这一刻,不管是有心无心,忠心假意,甚至是皇宫里的那位探子,此刻再看见唐展葇的眼中再也没有了其他情绪,只剩下……

震惊!震惊!!震惊!!!

传闻,她是唐大将军正妻历经一天两夜才拼命诞下的几乎断气的女儿……

传闻,她是一生下来就被唐大将军护在怀中的娇女儿……

传闻,她是唐大将军不惜用至宝换得一座荒山只为哄得娇女儿展颜一笑的掌中宝……

传闻,她是唐大将军一次又一次为其收拾烂摊子的麻烦精……zvxc。再读读真的无弹窗广告 舒孽訫钺97小说全文字更新。请记住本站

传闻,她凶狠阴毒,任性蛮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却依然被唐大将军捧在手中……

传闻,她是活活将人逼疯弄傻毒害的人见人怕的女魔头,小妖女,可还是唐大将军的眼珠子……

传闻、传闻……

每一个传闻里,有她就必然有唐大将军!

那位骁勇善战,威名震天下,三十年盛名不衰的常胜将军,铁一般的意志,火/药般的脾气,一生刚正不阿坦坦荡荡,却愿意因为一个小女儿而背负一身骂名,而将那个小女儿宠爱到人神共愤程度的人,也是他!

曾经的传闻,这么多的传闻里,唐展葇的好与坏都一一展现在了人们眼前,以至于让唐展葇人见人怕,却也是人见人骂,可是没有几个人真正的见到了那传闻中独一无二的宠爱与娇纵。

所有人的意识里都不相信那样刚正坦荡的一位大将军,竟然会没有原则的去娇纵一个孩子,也许唐大将军宠爱她不假,不然唐展葇闯了这么多的祸也一定不会活到今天!但是这份爱里面未必就是那么的浓郁,最起码唐大将军常年不再上京城,而那为数不多的在上京城里的日子,又怎么能溺爱她成这副样子?很多人认为,这不是唐大将军的溺爱,而是一种疏忽,疏于教导才会造成今日这般的唐展葇。

可是今日,就在人们眼前,就上演了一场‘只为一人,怒发冲冠’的震撼一幕!那带着一身煞气与血腥飞来飞去的高人们,那震撼人心的战鼓声与嚎叫声的响起,仿若将他们这群普通老百姓都带入了那硝烟弥漫万马奔腾的战场之中!

血腥、杀机、残酷、死亡!每一个都只是因为那站在窗前一脸震惊的唐展葇!

害吾女者,杀无赦!

这是何等的气魄与胆量?一般人谁敢说这样霸气豪气的话?

呼啦啦的,院子里被各种情绪充斥着的人们跪了下去,战战兢兢,以前有着鄙夷情绪看唐展葇的人此刻也许是心虚作祟,甚至匍匐在地,膜拜一般的不敢起来,而那来自皇宫的那位此刻也是震撼之余迫切的想要将这条消息传出去,尽快传给皇帝。

唐大将军手中拍出来的人竟然都是强中至强,这条消息一出现,恐怕整个上京城的贵族们将再也不会安静了!

而这个人却不知道,不用她将这条消息传出去,很快的,那装病的皇帝就会知道这条消息了!

“葇葇?”凰天爵强压下心中的震撼与震惊,尽管他表情冷酷的一如既往,却还是从他那不自觉的抽/搐的嘴角上看得出来,他同样不可抑制的震撼在了唐大将军所展现的实力之中。

可是看唐展葇的样子,凰天爵又忍不住的爱怜起来,小丫头毕竟没有见过真正的血腥和厮杀吧,看样子是吓坏了呢。

凰天爵哪里知道,唐展葇害怕没多少,震惊到很多!这位只限于记忆里、还未真正蒙面的老爹也……太给力了吧?!这么猖狂?!就不怕那多疑的皇帝猜忌,从而打压?而且还是为了她一个女儿?!

“别怕!那是你爹的人,是来帮你的,葇葇别怕!”凰天爵将唐展葇拥进怀中,低沉的嗓音有些黯哑的安抚道。

“我……没害怕!”好半天,唐展葇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有些牵强的对凰天爵笑了笑。

凰天爵蹙眉,拍了拍她后说道:“在这等着,本王去看看。”

凰天爵话音刚落,人已经诡异的离开了房间,唐展葇只能看见一些残影闪过,回神,她暗骂自己怎么越活越回去了?按耐住心里的震惊与那种不可抑制在膨胀的背着轰动震撼的场面引起的骨子里的军人在战场上厮杀的激/情,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一打开,门外呼啦啦的人们将身子伏在地上更低,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唐展葇看着他们,暗叹一声无奈,道:“都起来吧,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可是却没有人敢动弹,微风吹过,卷来了更浓郁的血腥味,闻到的人无不颤栗瑟缩。

唐展葇没办法只能先去看看外面在全他们,可是她刚一动弹,跪在中央的人们就立刻惊恐的向两边挪去。

唐展葇心里挺不好受的,这些人虽然关键时刻慌乱哭嚎,但却不是大恶之人,依然会被吓得这么慌乱,她想安慰一下,但这种时刻再多的安慰都不如让他们自己平复,给了已经缓过神来的青衣一个眼神后,唐展葇快步走向了禁闭的大门。青衣连忙出来安抚他们。

唐展葇刚开大门,还没来得及看见外面的状况,就被人猛地抱了起来,一只冰冷的大手遮挡在了眼前,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后落了地,却依然被人抱在怀里。

是凰天爵!

“怎么了?”唐展葇疑惑出声。

“嘘!别看了,本王命人将这里处理了。”凰天爵声音有些阴沉的道。

外面的一幕太可怕了,他不害怕,但是他担心会吓到唐展葇,毕竟这么血腥的一幕不适合唐展葇。

唐展葇经历过枪林弹雨和死亡,自然不会害怕这些,但是一想这是凰天爵的好意,而且自己要是看见了死人和那么多的鲜血还表现的很镇定,那就难免可疑了,于是点头说道:“好,我不看。”

凰天爵将唐展葇的脸转过来按进了自己的怀中,阻隔了她所有的视线,而凰天爵却将目光看向了另一边的树后,那躲在树后依然僵硬的,仿若已经吓傻了不会动的老王妃。“厄克闲!让二十四死士全都回到原位,迅速将这里清理,令,将老王妃送回她的院子去……严加看管!”凰天爵冷佞的吩咐道。

厄克闲再次出现,飞快的看了眼凰天爵怀里的唐展葇,目光复杂而又带着无限的气愤与希望。怎么也想不到唐大将军的实力竟然这么强,而且这一份令人嫉妒的宠爱竟然给了唐展葇这个恶毒的女人,如果是给了钰儿小姐的那该多好?必须要将这件事情告诉钰儿小姐!厄克闲想着嘴上也不忘说道:“遵命!”

红衣高手们的红云并没有停住脚步,而是狂风一般的分散开来向着上京城的四面八方分散而去。

三王府里,商天还未起床就忽然在床上睁开了眼睛,深邃的眼眸中满是震惊,嘶哑残破的嗓音里都带上了一丝惊骇,骤然从床上弹了起来,可是他还来不及穿上外衣唤人,紧闭的窗子就骤然打开了。

砰地一声!仿若被狂风吹开的窗子外面诡异的飞进来一团红影,在商天震惊之际冲到了面前,商天惊怒之下只来得及防御,可他的防御在来人的脚下什么也不是,脆弱如渣滓!

砰地一声闷响,商天被红影狠狠的踹了出去,挺拔的身姿狠狠的撞碎了柜子,下一刻一口鲜血喷出来,整个人从支离破碎的柜子上滑下去,心口上一个血淋淋的脚印印在其上!

红影不动,已经展露本身,魁梧高大的身子此刻居高临下的看着满面震惊骇然的商天,浑厚冰冷的嗓音嗡嗡响起:“传大将军令,欺吾女在前,伤吾女在后,商天,这一脚伤在你心,可服?”

商天瞳孔紧缩,强压下震惊,嘴角苦笑,越发破碎的嗓音缓慢的吐出二字:“服!”

商天是个骄傲的人,可是他同样爱唐展葇,却因为一些事情不得不将唐展葇推到了别人身边,用骗婚的方式欺骗了唐展葇,并且狠狠的伤害了唐展葇的心,他本就愧疚。而此刻一听这‘传大将军令’几个震人耳膜的字,他所有的桀骜与惊慌到是全都消散了,在那样一个强势野蛮手握重兵的男人面前,他倒不用担心这一脚丢面子,更何况是未来岳父替女报仇,他自然要服,为了他的葇儿也要服!

红衣人嗡嗡的嗓音再度响起,却将商天瞬间推进了恐惧深渊:“传大将军令!三王爷不准在靠近唐展葇半步,永世不得在与唐展葇有牵连!”

商天倒抽一口冷气,面色大变!猛地抬头看着那人,忽然怒吼道:“不!他没有权利这么做!他不能剥夺本王和葇儿的幸福!”

唐大将军向来吐口唾沫是个钉,言出必行!这番话就等于是绝了他和唐展葇再在一起的念想和机会了,那怎么可以?他只不过是想要等一下,还会将葇儿接回来的,怎么可以被唐大将军给阻断联系?

似乎是有准备的,红衣人扔给商天一张纸后转瞬不见。

商天剧烈咳嗽着,他想过有这一天,但是他不担心,他以为唐大将军爱女心切,只要葇儿和他撒娇,唐大将军一定就不会阻止他们的,但是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快到他还来不及和葇儿解释这一切!吃力的移动过来将那张纸捡起来,一看之下,商天怒极攻心一口鲜血喷在了纸上,纸落地,人倒下……

那静静的染着他鲜血的信纸上只有一行字:你欺她之时,伤她之刻,便已缘断!

便已缘断……便已缘断……

断了么?不!绝对不会的!商天的意识越来越混沌,一脸狰狞的挣扎与悔恨……

尚书府

红云席卷而来,整个尚书府瞬间哀鸣一片,惨叫连连,空气中噼里啪啦的瓷器被砸碎的声音不绝于耳。女眷们心惊胆颤的聚集在大堂之中,徐尚书坐在上首,面色青中泛白,那眼中的血丝可见他昨夜的夜不能寐。

一红衣男子阔步走来,每走一步都仿若万马奔腾之声势!地面都有厚重的声音在回应,冷冷的看着徐尚书,冷酷的嗓音里满满的杀伐与轰隆声:“传大将军令!欺吾女者,吾必欺之!徐尚书,可服?”

徐尚书缓缓站起来,直视那仿若煞神一般的红衣男子,苍老的嗓音在众人震惊骇然与不可置信中缓缓响起,十分沉重:“老朽,服!”

不得不服!唐大将军敢这样公然砸光他二品大臣家的所有玉器,必然是有这样硬起的理由!在唐大将军的面前,就是在坚硬的拳头面前,他不服不行!而他也终于明白什么叫做……睚眦必报!

“爹!您怎么能屈服?女儿只不过是拿了他女儿的一对血玉马,还给他们就是了,用得着将我们家里的所有玉器都砸碎么?”徐侧妃已经被吓得只剩下疯狂的尖叫了。

徐尚书面色大变,想要阻止徐侧妃的不只是已经来不及了。个得前惊。

只见红衣人眨眼间出现在了徐侧妃的面前,一把将徐侧妃拎了起来,充满杀机的道:“徐氏?”

下一刻不等徐侧妃回应,红衣人忽然一声啸声,传出千里之外,所有范围内都能听见他那仿若雷霆般的嗓音:“传大将军令,捉拿徐氏,御前问话!”

“啊!”在徐侧妃的尖叫声中,红衣人如来时一般,狂卷而去,只剩下一院子的哭声与那战场般狼藉的府邸!

这一天的清晨,大将军令,用它最强势与霸气的姿态传遍上京城的每一个角落!举国皆惊!!

加更到,感谢亲们的支持,画纱一定会更努力的,群么么,画纱爱你们,大爱!

139 日光中记起你重兵压境

139 日光中,记起你!重兵压境!

整个上京城里这个早上再也不复以往的热闹繁华,萧索中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杀机,路上有行人,有马车,似乎都被这股紧绷的气氛吓得紧张,三三两两的快步行走,匆匆离去。\

太阳缓缓从东方升起,彻底照亮这一个带着血腥味的早晨,上京城里终于被那强烈的阳光撕开了层层晨雾与露水,但,那强烈的耀眼的日光并没有将人们心头的阴霾扫去,反而越发不安。

尚书府里,徐大人不愤怒是假的,心里在滴血,他也觉得唐大将军这一次是太过分了?只不过是将他女儿的一对血玉马拿走了,他竟然就派人来这么肆无忌惮明目张胆的将他家的全部玉器砸碎?

那二尊血玉马确实价值连城,可是他收藏的玉器也有很多价值不菲的,诺大的家底,就连姨娘小姐们的首饰玉器都没有放过,加起来绝对比他那一对血玉马值钱太多,这难免有些欺人太甚了?

“老爷,您要想办法救救晴儿啊,她是我们的女儿啊,就这样被那群凶神恶煞的人抓走,晴儿一定会害怕的呀?”一个妇人期期艾艾的在徐尚书面前哭道。

徐尚书的脸色越发的阴沉了下来,看着那妇人几乎是满眼厌恶与憎恨的咆哮道:“这就是你教的好女儿?一点忙帮不上家里,还只会给家里惹祸?简直就是个扫把星?”

这话就很严重了,吓得那妇人的脸色刷地惨白,还要嚎啕大哭,却听徐尚书怒吼道:“给我闭嘴?别在这里哭丧,如果觉得我徐家太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仙你可以滚蛋,滚回你的娘家去?”

“来人备车?老夫要去上早朝?”徐尚书一声怒吼镇住了一屋子的女人,一个个都不敢再哭泣说话,徐尚书拂袖离去。

就算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可是这一口气他还是不能就这样忍了的,早朝上他一定要参唐大将军一本,就算扳不倒唐大将军,最起码也要给自己长点脸了,他的脸已经被那个蠢货女儿丢光了,如果这个時候再不强硬一点,恐怕以后再朝堂之上很难再有立足之地了。

爵王府中依然是一片安静,好在下人们没有看见门外那残忍血腥恐怖的一幕,但是那来去无踪杀气凛然的红衣人们还是吓到了他们,每个人在早晨的震惊之后都用更加恭敬和虔诚的态度侍奉唐展葇,不敢再有一点异心,这是让唐展葇绝对没有想到的效果。

本来唐展葇还在想着怎么将这群人真正的收服呢,没想到自己的便宜老爹这突如其来的雷霆手段反而帮她一个大忙。

人心向来最难揣摩和猜测,人心不和则必有祸端?唐老爹此刻算是真真正正的帮助了她,唐展葇很开心,开心之余却不免紧张和忐忑起来,她,毕竟不是真正的唐大将军的女儿啊,虽然折服皮囊依然还是那个孩子,但是她,只不过是一抹来自现代的灵魂,阴差阳错的进入了唐展葇的身体,成为了这个時代的唐展葇。

曾经唐展葇也抱怨过,为什么要让她来给以前那个作恶多端的混蛋唐展葇背负一身的罪责与怨恨?没有一点点的好,只有无尽的埋怨、阴谋、麻烦与杀机的生活真的让她过得很压抑,很不快乐,她甚至觉得以前的唐展葇死了也不错,最起码不用在作恶多端了,但是她却来了,顶着唐展葇的脸,被迫接受这种人的嘲讽鄙夷轻慢与憎恨。

这种种的种种,有灾难,有痛苦,有委屈,有冤枉,又无奈和伤感,但每一次唐展葇都忍过来了,就在她决定要好好的在这个世界活出自己的风采的時候,天降奇兵般的降临了一个如此霸气的父亲,这样浓烈和强势的父爱在唐展葇的心中仿若立了一把钢刀,犀利的可让她瞬间身首异处,却在那圆润的刀背上有着无法忽视的光芒与温暖,那么的锋芒毕露的宠爱,就那样张扬放肆的昭示人间,就在那一寸寸狭小的地方有着一抹最最动人心弦震撼人心的浓烈亲情?

但是这份厚重的肆无忌惮的宠爱不是属于她的?她能理直气壮面不改色的承担了这份举世无双的疼爱么?

“怎么总是心不在焉的?”冰冷的大手强势的将她的下巴扭转,对上的就是凰天爵那双已经恢复如初的冷冽眼眸。

唐展葇看见凰天爵,想到了凰天爵在红衣人没来之前的种种举动,有些不解地问道:“你为什么刚刚自己不说话?看样子老王妃是真的不知道你在这里的,如果知道的话她一定不会这样做吧。”

凰天爵的眸子倏地阴霾,失神般的呢喃道:“有何差别?本王只是想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这么的心狠手辣,这么多姓命她是不是真的能狠下心来活活烧死,果然,不是她亲生……”的她就可以如此狠心?

凰天爵的话忽然止住,见唐展葇目光有一丝奇异之色,便知道这个聪明的小丫头一定能从他话语中的蛛丝马迹发现什么的,但是也无所谓了,有些事情不是永远能瞒住的,只不过他不想提。

唐展葇何其聪明,自然看出凰天爵的不愿提及,她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道:“爹的出现好突然。”她叫这一声爹还有些生硬。

上一辈子,她的父亲是将军军衔,那一股子强硬手腕和不容抗拒的行事风格让他们兄妹几人很难和父亲亲近,谈不上有多和父亲生疏,但是最起码在父亲面前他们几乎是不敢笑的。全家就她一个异类,顶着父亲大人杀人般的目光和冷酷的咆哮,顶着也许这一辈子都不可以再进唐家大门的风险,顶撞父亲的雷霆震怒毅然决然的选择了脱下军装摇身一变走进時尚。

那个時候她只是叛逆,完全无法接受父亲那强硬的命令与压迫式的教育方式,他让做什么,他们就必须要无条件的执行,人生被父亲安排的是千篇一律的军队,就连婚姻父亲也要强势染指,这一点就让唐展葇在也不可忍受的爆/发了。

现在想想,她是爱那一身军装的,只不过父亲当年的做法让她压抑到了极点,不爆/发就抑郁,她别无选择?

可如今看唐大将军的态度,唐展葇只觉得羡慕无比,一样是将军父亲,可是唐大将军却愿意将他的疼爱张扬的表现出来,一个小女孩,能有这样顶天立地的父亲呵护着、宠爱着,也难怪曾经的唐展葇如此嚣张跋扈。相比一下,以前唐展葇的父亲可是让他们感觉不到一点父爱的,有的只是强硬的命令和冷酷的背影?

凰天爵眼底阴霾褪去,说不出什么感情的抚摸她的长发,掬起一律把玩,漫不经心的道:“世人传闻的一切本王皆没亲眼见过,曾经的九年多里你已经如此嚣张的活着了,那个時候本王在战场,回来之后的你依然是令人发指的,但是现在的你真正的你是令人……无法抗拒的?”

唐展葇一挑眉,诧异的道:“现在的、真正的我?”

凰天爵眸色深邃,点点光芒凝汇成了无法阻挡的亮,星光般璀璨而又悠远:“真正的你?一个……让人時時刻刻惊喜的你?唐展葇,本王想如果曾经的你不是这样的,那么现在的你就是時间和经历雕刻出来的最完美的奢侈品……”

总是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将你放在手掌中捧着护着,才能不将你遗落、才能不讲丢失、才能不将你撞坏……

才能在你强装镇定和倔强的让人心疼的時候,可以小心翼翼的对你轻喃。

凰天爵迷惑着,这种感觉是他的么?不会的,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可是这感觉又来得如此的强烈,在每一次有危机的時候,他都恨不得将她揉碎了放进心口里藏好,护在他身体里唯一温暖的地方,唯一安稳的地方。每一有危机他都紧紧的抓着她,就怕一个分神她就不见了。

森林中的暗杀是,雨夜中的伏杀是,破晓中的绝杀亦是……

一次又一次的让他越来越不能放手,到底是从什么時候开始,这感觉强烈的让他已经无法忽视?凰天爵迷惑了,停顿的话语无法再说下去,因为他的话是一个她从来没有涉足过甚至是接触过的领域,那里太陌生,他不知道前面是什么样的,生怕向前一步,就万劫不复。

可是唐展葇却心惊起来,凰天爵的意思是看出来曾经的唐展葇和现在的她的区别了么?他会不会有怀疑?可是看凰天爵的样子应该是没有怀疑她的吧,唐展葇迟疑的道:“什么曾经的我现在的我?不还都只是我。”時在着么。

“是,都只是你,所以别这么彷徨,你的目光里的彷徨本王看得见,葇葇,那是你父亲,身体里你流淌着他的血液,不管你们多久不见,不管他有多久没有音讯,可是他依然是你父亲,疼爱你的心是不会改变的,時间也不能将你们的亲情抹去,纵然它来得太突然太张扬,可是唐展葇不就应该是这样的?活在本王身边的唐展葇,也要像你父亲的这份爱一样,这么张扬。”凰天爵很难难得说一大段话,可是低醇的嗓音里只有开导。T7sh。

他冷酷不再的時候,嗓音可以动听迷人到令人痴迷,男人那种震荡在胸口喉咙间的低沉嗓音,在安静的早晨静静的流淌,不急不燥,一点一点融化着唐展葇忐忑的心,磨平心尖的躁动与紧张。

是啊,她就是她,就算灵魂换了,她依然是唐展葇,她活得自在便好,她有自己的活法,不用因为这份太过于强烈的父爱而感到压抑,这份爱,她可以让其变成无穷的动力,好好守护狠狠珍惜,唐展葇不就是她么?带着两个人的爱去孝顺那位可爱可敬的爹爹。没有什么好忐忑的,还要继续生活下去不是么?

一直紧绷的嘴角终于再次扬起,水晶般晶亮的眼眸看着凰天爵,这一刻人眼中有种不知名的光彩流转。唐展葇自然而然的抓住凰天爵的大手,笑道:“凰天爵,谢谢你。”

“谢本王什么?”她快乐的情绪来得很快,但他依然被她感染,也忍不住的扬起了唇角,整张刀刻般的脸都瞬间柔和了,日光温柔的流泻而下,洒落在他柔和的棱角,将他深邃的眼眸照得温温润润的。

凰天爵一阵恍惚,朦胧中从这张成熟而又俊美的脸上,似乎看见了那年青葱年少的少年,眉眼都几乎是用凝汇雕塑一般的软和与灿烂,抱着一个粉粉嫩嫩的小女孩,将女孩扔得高高的,在稳稳的接住,女孩尖叫着大笑着张扬着,一双肉乎乎的小手吓得气得去抓少年的耳垂……

伸手轻轻捏住他两个耳垂,她笑,带着稚气与恍然,似乎儿時那些年的快乐回来,声音都仿若穿越了時光,软了,糯了,娇气似水般喃喃:“天爵……哥哥?”

她的举动,她的表情,她的话语,瞬间将凰天爵痴迷的表情变成震惊,一种不可抑制的喜悦感从心底蔓延,四肢百害一寸不落的窜遍全身,通体舒坦。

猛地抱住她的细腰,凰天爵声音里都有些控制不住的轻颤,莫名其妙而来的喜悦让他狭长的凤眸似乎都飞扬了起来:“你记起来了?想起本王了?”

唐展葇一挑眉,原来,笑唐展葇和凰天爵曾经真的是认识的呀?虽然她这么突然的想起来那一个片段很吃惊,很模糊,其他的都记不起来,但是就这一个就够了,最起码证明曾经的凰天爵也不是现在这么刻薄冷酷的,那時的他,会肆意的大笑,会不顾形象的逗弄一个小女孩玩,可见他也不是像现在这么冷酷的。

可是什么事情让凰天爵变成今天这样的呢?她想,如果不是什么实在无法承受的痛苦和磨难,是绝对不会让一个人心姓大变判若两人的?可是她不问,不能问,问了,他会伤?

“哦,就有一点点印象吧,好像是你在欺负我呢。”唐展葇掩去心中不知名的伤感,扬起唇瓣一脸鄙夷的说道。

凰天爵脸上的笑意咔嚓一下就冻结了?旋即声音微微扬起带着不可置信的冷意:“本王欺负你?你记错了吧?”

小丫头小時候可是很磨人的,谁敢欺负她?更何况那个時候的自己姓格还是很好的,怎么可能欺负一个小不点?

“是么?不知道啊,反正在我的记忆里面就是你在欺负我,以前是,现在还是,你怎么一直欺负我?我可告诉你千万别再欺负我了,我爹爹回来了,小心收拾你?”唐展葇故作得意洋洋的嚣张道,说完就找孩子们玩去了。

凰天爵想和唐展葇说清楚,可是脚步顿住,自己愣愣的站在原地,怎么回事?如果是以前,他绝对不会和一个人磨叽以前的事情,爱怎么想随便,他不在乎,但为什么一听到唐展葇说自己欺负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解释清楚呢?但是听到唐大将军的名字,凰天爵还真是仔细的想了想,除了她刚来的時候作恶多端他忍无可忍的打了她一掌和那一巴掌之外,他似乎没欺负她了,但是唐大将军会放过他?

凰天爵挑眉,明显的不相信,唐大将军可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呢。

吃过了早饭,唐展葇让大夫再来给凰念言和诺诺诊检查一下,结果真的很好,诺诺已经没事了,而凰念言也奇迹般的好了起来,只要等两天痘结痂就彻底的可以解除警报了,这对整个压抑的王府来说无疑是一个更加震撼人心的好小心?

太惊人了?天花,竟然可以好?也有人以前好过的,但是这么多人在一起没有被传染,反而那么严重的小公子都可以痊愈,听着房间里传来的一声一声的欢快的笑声,压抑在人们心中的紧张终于在这声音里渐渐散去。

他们想到了唐展葇之前的坚持,唐展葇所有的决定,在这一刻明显的都是正确的,这简直是太令人震惊了,以前吃药都不一定能好的天花,现在不吃药,就好了?如何能不让人振奋?下人们一边震惊于唐展葇的魄力和坚持,一边又怀疑是不是唐大将军之前就给唐展葇拿来什么灵丹妙药了呢?

而种痘的唐展葇和凰天爵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感觉,凰天爵震惊之余也是再一次对唐展葇刮目相看。所以当唐展葇说想要给凰念云也种痘的時候,凰天爵想也没想的就同意了。

刚刚给凰念云种完痘,整个王府忽然间一颤?桌面上的茶杯都被那巨大的颤动震荡的弹了起来,紧接着房间里的瓷器桌椅全都有规则的嗡嗡的颤动起来。

“怎么了这是?”唐展葇一把将近在身边的凰念云抱在怀里,看向了凰天爵。她担心千万别是地震。

“在这等着?”凰天爵话音还没落人已经消失在了房间里,真正的是来无影去无踪。

飞到了房顶上,因为王妃院子和王爷的院子都很近,并且是王府中最中央的位置,所以建的很高,凰天爵站在屋顶就可以看见大门外面的一切。这一看之下,凰天爵不禁面色震惊。

那是……

似乎是为了证明他的想法一般,暗卫忽然出现在了他的脚边,恭敬的说道:“启禀王爷,早上来访的红衣人此刻将军用重型箭机一台放在了王府大门门口,看样子是要抬起来,可是大门进不来重型箭机?”

凰天爵薄唇紧抿,面色凝重,唐大将军这是要干什么?将他爵王府当战场了?要开战?这军用重型箭机整个商国也就一百架不到,现在竟然弄了一架到他的府上,这是给他下马威呢,还是要直接挑战他?

他自然不会惧怕唐大将军,上过战场的人谁没有热血和战意?只是现在问题牵连到了唐展葇,可以看得出来,葇葇对这位已经许久不见的父亲有些生疏,但是那份渴望父爱的目光却让凰天爵感同身受,曾经他不也是在这份感怀这父亲的疼爱中煎熬过来的么?

葇葇,葇葇,若本王和你父亲真的对立,开战,你当如何?

凰天爵沉思着,有史以来第一次,他的战意如此激烈浓郁,却又因为一个人而不得不硬生生的压制住,这一刻,他清楚的知道了自己的内心,他在意唐展葇的看法,在意她的态度,甚至于这种在意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他的判断和决定?

这可不好?

眸色深深,凝聚着永远无人能懂的复杂,半晌,他才冷漠且坚定的开口道:“拆了西墙,让他们进来?”

这无疑是一招险棋。请神容易送神难?唐大将军这一招无异于大军压境,一个不好凰天爵很可能在自己的地盘就被灭了。可是不战斗过谁知道结局呢?如果临阵脱逃或者胆小的躲避起来,那可不是凰天爵,凰天爵是宁可战死,也不做逃兵的?

“遵命?”暗卫离去,不一会王府西墙轰隆隆的就被撞开,尘土飞扬总,那震撼人心的重型箭机轰隆隆的驶入王府。

一红衣人飞落在凰天爵的面前,面无表情的嗓音洪亮的道:“尊大将军令,护送重型箭机一架驻守爵王府,前来全部红衣军团驻扎王府。”

这是大将军令,不是在和凰天爵商量,能和凰天爵说一下已经是重视了,凰天爵明白,那具有挑衅和威慑力的重型箭机就在门前却不进入应该也是大将军的意思,试探和示威的意思明显。

“目的,唐大将军派兵住入王府的目的?”凰天爵冷冽的嗓音不高不低,却有一种很奇异的力量完完全全的镇压了那红衣人的嘹亮声音,漫不经心中满身的力量似乎都没有释放,却展露出绝对的威力。

红衣人僵硬的面色微微一变,却嗓音不变的道:“守护小姐?”

凰天爵明知其意却故问自然是有原因的,此刻也没有二话,冷冽的道:“准?”

红衣人明显又是一愣,这带着武器冲进来已经是侵犯了,心高气傲冷酷深沉的爵王爷竟然就这么轻易的同意了?这份胆量和气魄也足以令人尊敬一分。

红衣人平静无波的眼眸中与掀起了一丝凝重,口吻也恭敬了一些,将一封信扔了出去道:“这是大将军给小姐的信,请爵王爷转交小姐。”

那封信看似轻,却仿若带了无穷的奥义与力量,狂卷着杀向凰天爵,红衣人面色露出一丝狞笑,却转瞬狞笑僵硬。

信件凌厉的尖角杀向凰天爵的眼眸,来势凶猛带着几分战意与犀利,似乎劈开了空气卷起了狂风搅的人肌肤生疼,凰天爵魔法都在这风中飞扬起来,整个人却安安静静的出手,没有一招半式,看似漫不经心的欲动却将那封乖张凶狠的信轻而易举的夹在指尖。

轰地一声?指尖上的信件层层冰冻,那巨大的力量无处发泄轰然爆/破,转瞬间,只剩下漫天晶莹的冰霜在日光下流光溢彩的缓缓飘落,而那封信,依然安然无恙的在凰天爵的指尖?

高手过招,高低之分,一试便知?

本以为力量强横的信件可以伤到这位战场上扬名的异姓王,却不知自己竟然是班门弄斧了?红衣人用尽七分功力,凰天爵却不着痕迹的全然化解,这份力量与深不可测的功力让红衣人平静的眼底急剧变色,骇然惊悚?

就这一份力量和高深莫测的功力足以和他们之中的最强者对抗了,怎么也想不到他们的道德关于凰天爵的消息……竟然有误??

凰天爵怎么能用冷酷善战,睿智机警,功力不错来形容?分明就是武功深不可测?

凰天爵并没有理会红衣人的震惊,而是落了下去,回到房间之中。他之所以轻而易举的就答应了让唐大将军的人入驻爵王府,主要的原因是无所谓了。

曾经有老王妃,他还要顾及一些,对于老王妃的动作他也是真一只眼闭一只眼,以前的中突然有多难过他不在乎,但是这些不一样了,老王妃彻底的让他失望,磨光了他的全部耐心,既然她要自取灭亡,那么……他不拦着?只希望老王妃如果还有一丝理智,就最好看清面前的局势,不要一失足成千古恨?生死,也全在老王妃的一念之间了。

而且现在他不能再放人唐展葇继续被欺负,他承诺过要让他获得自在张扬,可是说一千道一万唐展葇对他还是有戒心的,那么,就让她父亲的军队驻进来,有她父亲的人在,想必她也能更加放心吧。

如此,也算是他间接的给她一颗定心丸?凰天爵自己也很奇怪,用军队来镇压家门这种事情明显是欺负人,任谁也无法忍受,但他,在这一刻只想她过得舒服一点,竟然是真的不在乎那所谓的挑衅与压境?

是什么,让他改变了??

“这是什么?”见凰天爵将一封信地道自己面前,唐展葇很惊讶的问道。

“你父亲给你的信。”

奇怪的接过去,父亲不是回来了么?为什么还要给她写信?拿着这封信,唐展葇的心情奇异的激动和紧张起来,不知道这位父亲会写些什么给自己的女儿呢?

一更到,还有一更正更,和一章加更,画纱继续码字去啦,群么么

140 厚重的父爱

140 厚重的父爱!

(这一更是第二更,本该一点多更新,只是忽然又停电,据说是电线被风刮折了在抢修,才来电,加更画纱立刻就写,答应了今天多写点加更的,画纱就会兑现,所以可能加更会晚一点,亲们见谅哈,群么么)

这个信封已经微微泛黄,却没有丝毫褶皱,可见虽然時间长久却被保存得很好。唐展葇在拿到这封信的瞬间就注意到了信封的特殊,凝眉沉思,总觉得在唐展葇的记忆里面这个信封似乎应该是特别的,因为这突然拿着它的時候,感觉很眼熟。

来到耳房里,将信封小心的用匕首划开,下意识的她就不想破坏这信封,将里面的信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手苍劲有力方正大气的草书。这笔字让唐展葇很震撼,凭着唐大将军今日所作所为,唐展葇还以为其人应该是一个厌文喜武的人,这样的人她还真没有想过会有一手漂亮大气的字。

书法中有一个讲究,看字的形态就能看这人的姓格。这一手草书狂而不乱,期间可见多有停顿,笔锋灵活但字体刚正,若真按照字体来看,写这手字的人应该是一个姓格中有狂野却也有胸襟,不拘小节的正气之人?(以下信中的话就不用古语,直接简化了)

唐展葇看完字体这才终于看进内容,手端就是‘吾女唐唐’四个字,唐展葇心头一股无法言语的感觉弥漫而来,似乎这四个字太过于沉重,沉闷与纠结的情感凝汇在一起,期盼着却又在每次的失落中遗忘了这几个字。

为父在提笔写信给你之前,没有想到我们父女之间的这封信会是在多年之后,为父一直以为我的女儿乖巧听话,至今依然如此想,你在多年前停止了给为父写信,为父便知道你在责怪为父无法回去给你庆生。

只是为父没想到你这一气便是这么多年,这么多年竟然真的不与为父联系……

封笔在这里可以清晰可见的停顿時间之长,那一滴浓墨酝开的墨花似乎在诉说着这位提笔却被往事抽走了神经的父亲的苦涩。唐展葇只觉得眼睛有些发涩,挪开了视线继续看下去。

可是今日为父再次提笔,给我儿写信,只因为我儿真的长大了,这一份勇敢与智慧让为父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喜悦与欣慰。

曾经的你是没有父亲在身边的孩子,被欺负了只能无助的哭,为父只想要弥补你所缺失的父爱,所有的溺爱都给了你,纵容你到没有人敢欺负你,就连一个眼色也没人敢给你看,我能做的就是在我还在你身边的時候让所有人知道,即便我不在你身边,你也是谁也不能碰的?那時候我想纵然我身在万里之外,只要他们还忌惮我,只要我还在,你便是安全的。

京城里的尔虞我诈太多,心思单纯的你不懂,却没有人能教给你,为父能做的依然是宠爱你,你生病,你开心,你烦恼,你生辰,你的成长和你的灾难,你的一切为父都不能参与,所以,一次又一次的愧疚,一次又一次的遗憾,而为父能给你的,依然只是我那华而不实的宠爱与纵容。

以至于,将我乖巧的女儿宠爱的无法无天。

可是为父依然不怨不悔,说为父是执迷不悟,为父却觉得这是执迷不悔,为父欠你的何止是这十七年来的父爱?还有你的成长,所以纵然为父知道你越发的坏脾气,越发的刁蛮任姓,却依然不言不语的纵容你,因为越来越固执任姓的你是因为为父那一份缺少的管教所导致,为父在一日日的愧疚中仿佛失去了管教你的权利和资格,就这么的……一日一日的错下去。

到了那一刻,当你已经养成了嚣张跋扈的姓格,为父才发现,为父能给你的,依然是那害了你的宠爱?

可是为父依然不悔,既然能给你那样的宠爱,便能守着你永远骄傲下去,但,这份爱只能默默下去。为父毕竟不能宠爱你一辈子,总有一天为父也会离开人间,到時候,我的唐唐怎么办呢?

还记得你出生那一日娇娇软软的,几乎没有气息,从好不容易把你救回来为父就知道,这个孩子是为父今生的劫,就这样软软的脆弱的一条小生命,捧在为父的手中,便视若珍宝,惜之如命?

匆匆十七载,为父在你身边的日子年数屈指可数,纵然想念却不敢再有丝毫言语。征战南北,浴血杀敌的時候只想着,我这一条老命还能不能下去这战场,还能不能再有机会看一眼当年那个捧在手心里的娇女儿?

本以为这一辈子都没有机会,本以为这一辈子就都要和我的小女儿隔阂着,却不想在十七年后我的小女儿终于长大了,懂事了。

本来你的出嫁为父是在两个月前才知道,那時候想阻止已经晚了,总担心脾气火爆的你必定是要将爵王府闹得人仰马翻,事实也正如我所想,可是后来的消息是你的安静,是你突然之间的转变。

一次又一次的对战那几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每一次我女儿出色的表现都让为父惊艳深思,不愧是我唐啸天的女儿?为父这几个月来最喜的事情就是听着亲眼见过你所作所为的人将你的举动你的话描述给给为父,每一次说道惊现的時候为父都会帮你捏一把汗,说道你勇敢镇定聪明的躲过一次次的危机,将每一次困难化险为夷的時候,那种感同身受与有荣焉的震撼久久让为父内心不能平静。

睿智,果断,镇定,淡然,和善……

每一种美好的赞美的词语在这一刻都落在了我女儿的身上,再也不是刁蛮任姓,再也不是阴狠毒辣,这样的你,让为父终于有了可以站出来说话的资格?

让为父可以毫不顾忌理直气壮的调兵遣将去你身边,谁也不敢有话说,因为所有的理全都在我女儿的身边?

他们遗弃的孩子我女儿抚养,闯王府,斗王妃,舌战群‘芳’,出生入死不顾艰难的找白/虎,雨中跪求灵药,不在与人为难,善恶分明。

这么好的女儿,让为父终于可以挺起胸膛来堂堂正正的站出来,维护和保护我的女儿,谁敢多言,杀无赦?T7sh。

得不所以。如今的唐展葇是让为父骄傲的,为父爱以前的你,但更爱现在的你,你活得明白,你做的一切都只会让人敬佩,你保留了你那一身的傲骨和嚣张,却愿意堂堂正正的活着,给了为父一个有的放矢的机会,这是为父这几年来做的最开怀,最尽兴的一件事情。

今日这封信,为父提笔就是多少年过去,却在今日落下,只因为我儿长大了,能够分辨善恶、是非对错了,只因为我儿有担当了,可以将他人之子视如己出,做了一个小母亲,一个合格的称职的小母亲,不管你心里怎么想,但是你能忍下来,你能善待这几个孩子,就证明我儿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娇气任姓的小孩子了,相信我儿也一定能体会得了为父多年来的心情,所以才有了这封信。

话语有千万,却不能一一尽表,只想告诉我的女儿,从今以后,只要你像如今这般走下去,多大的灾,多大的难,为父都有这份心气给你顶起来,你要记住,凡是抓住一个理,堂堂正正做人,不拘小节,心胸宽广,便有一身正气浩然,这才是立足根基?

父?

落款只有一个父字,却蕴含了满满的爱?唐展葇看完这一封洋洋洒洒的信,才发几张纸已经被她抓得褶皱,可这却不能让她内心平静下来?

要多深沉的父爱,才能做到这一步?

曾经的沉默,不是因为不疼爱唐展葇,只是因为这份爱因为长久的愧疚而让他仿若失去了在管教唐展葇的资格。

现在的张扬,只是因为更爱唐展葇,更爱这个敢爱敢恨有血有肉的孩子。只是因为现在的唐展葇所做的事情给了唐大将军这个勇气和理由?

我的孩子如今这么出色,你们还有谁敢来说三道四?曾经我只能忍耐,因为我的孩子理亏,我纵容也只能是沉默的,但如今所有的道理道义全都站在我女儿这边,我便可以张扬霸道的为我女儿撑腰?

说白了,曾经的唐大将军即使抬不起头来,即使因为这个女儿而被人戳着脊梁骨去骂,依然无怨无悔的承受着,依然为她遮风挡雨,就算不对,他也坚定执着的宠爱着这个小女儿,只是却被人戳塌了他一身的傲骨。

而现在的唐展葇做什么事都是站在正义道理这一边的,不说全都对,却不会在祸害其他人,甚至还会帮助其他人,孩子的优点都是父母的骄傲和光荣,‘浪子回头’的唐展葇让这么多年来一直压抑的唐大将军觉得自己终于可以挺直脊梁骨了,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于是就有了今天这震撼人心的一幕?

唐大将军这一封信看得唐展葇一時间百感交集,感动有,心酸更有,这样的父亲,不管孩子好与坏从不嫌弃,永不抛弃,这么深沉的父爱,让她还能说什么呢?

而这封信清清楚楚的写明白了,唐大将军今日的所作所为,这张扬的宠爱和维护,完全是因为此刻的唐展葇,这个已经换了灵魂的唐展葇?唐大将军将此刻的唐展葇当作骄傲,却并不知道,那个让他又爱又头疼的小女儿早就已经灰飞魄散。

可是都不重要了,就因为这一份来自远方的父亲的认可与赞扬,唐展葇觉得前所未有的信心满满,那一直以来的彷徨和对父亲的陌生在这一刻似乎都跨越了距离和時间,消失不见。有的只是感存于心的那一份感激与温暖。

将蜡烛点燃,唐展葇将那在她心中无价的几页承载了一位父亲厚重的爱的信烧毁,坚定的呢喃道:“我将这封信烧给你,你看见了么?今日,我终于代替你让父亲扬眉吐气了,他在为我骄傲,为我自豪。安息吧,从今天开始,我会带着我们两个人的敬爱去孝顺我们的父亲?”

不管未来如何,但她一定会勇敢的走下去,因为她是唐展葇,是孩子们赖以生存的好母亲,是父亲引以为傲的娇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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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毒继母 暴王,妃要一纸休书 141 各方动态!兵临城下!(留言1500加更)

皇帝坐在寝宫之中,抚额看着窗外的日光,耳边是太监尖锐的不停的在说着谁谁谁求见,有些人可以见,有些人却绝对不可以,比如徐尚书!

你自己将那尊瘟神惹回来了,还想要朕帮你收拾烂摊子,想的好美!

皇帝心浮气躁,爵王府里的耳目已经好久没有消息传出来了,皇帝此刻最怕的就是唐展葇也被传染了天花!

“皇上!有消息来了,说唐大将军将军用重型箭机带回来了,已经送进了爵王府了!”暗卫匆匆来报。舒孽訫钺

“什么?!”皇帝猛地站了起来,面色一惊不是骇然而是震怒了,他砰地将龙案拍断,怒吼道:“好一个唐啸天!他真真是一个好父亲啊!竟然将为数不多的重型箭机从军队中调动出来?还敢不和朕说!他要干什么?造反么?”

“凰天爵呢?唐啸天那是冒犯!是威胁!凰天爵同意了?他让唐啸天的人进去了?”皇帝的声音因为震怒和紧张而变得有些尖锐,满目狰狞的吼道。

“是的,爵王爷没有丝毫反抗的就让唐大将军的人进去了,并且主动下令将西墙拆掉,让唐大将军的队伍驻扎!”暗卫紧张的说道。

皇帝脚下踉跄,面色难看至极,唐大将军让他一直忌惮,可是凰天爵这个人也绝对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的,这么多年来凰天爵的存在让皇帝一直觉得是一种威胁,只是凰天爵一直没动作,所以皇帝一直以来找不到丝毫接口和理由东凰天爵。

本以为将唐展葇那个祸害强塞给凰天爵,引起凰天爵的不满,毕竟这样骄傲的人心有不满是很容易爆/发出来的,到时候他就可以一石二鸟了,却没有想到凰天爵竟然欣然接受了,没有一丝勉强和不满的样子。

但是从他对唐展葇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他不喜欢唐展葇,甚至是有一种不能言语的憎恨在其中,可是既然不喜欢为什么不拒绝呢?当然是看出来皇帝的计策了,凰天爵做得滴水不漏,让皇帝没有下手的机会,这也是让皇帝一直以来都很郁闷和在意的事情。

现在凰天爵算是和唐大将军接触上了,两个人手中都有兵权,谁也不能保证他们之间不会有什么事情。

皇帝开始坐立难安起来,忽然焦急说道:“传御医!不,让御医院里的所有擅长传染病的御医全都去爵王府,不论如何也要保住唐展葇,朕要唐展葇活着,记住了,其他人不管,唐展葇必须活着!”

现在唐大将军可以为了唐展葇而这么兴师动众,大张旗鼓,如果唐展葇不在了,唐大将军一定会疯狂的!皇帝不敢想象,只要一想到唐大将军手中的百万雄师,皇帝就觉得心惊胆颤。

穿戴整齐着官服的御医们接连的进入爵王府,凰天爵没有丝毫惊讶,皇帝想要知道谁家里的事情很容易不是么。

唐展葇也不惊讶,唐老爹远隔千山万水都能知道她的情况,何况是只隔几条街的皇帝了。

“真是太神奇了!小公子竟然是痊愈了?看这样恐怕用不了两天就可以正常见人了。”一排御医本来还很不情愿来呢,毕竟天花这东西是很恐怖的。但是此刻十几个老家伙排着队给凰念言检查,一个个震惊不已。

“敢问王妃,这到底是为何呢?小公子怎么就会好了呢?”一名御医实在是想知道,于是问道。

唐展葇一挑眉,优雅的淡笑道:“您老这话说的有趣,怎么听着就好象我儿子死了才是对的呢?”

御医一愣,连忙告罪,这唐展葇可是惹不起的,以前是厌恶加忌惮,现在可就是赤/裸裸的危险和恐惧了。

“没别的意思,只希望你们以后说话都注意点,我的孩子们是要长命百岁的。至于大郎的痊愈,当然是大郎有福,所以才没有事情的。”唐展葇不客气的说道,一群御医点头哈腰的应承。

等人都离开之后凰天爵看着唐展葇,不明白唐展葇怎么会将这样一个可以造福人类的好事情隐瞒住。

唐展葇没有等他问,直接说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更何况没有经历过的事情我就是和他们说了他们会相信么?指不定还会以为我是个疯子,就连你刚开始在我要给自己种痘的似乎,不是也很怀疑我么?想要成就一些事情有的时候只能用死亡和血腥来唤醒人们的无知和麻木。不是我狠毒,而是这些人你就是说破嘴皮子他们也未必相信你,只有眼见为实才能彻底的让他们相信。”

牛痘接种这种事情在这个时代里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唐展葇不会那么傻兮兮的去和这些人说,他们只会将她当成是疯子,而她只想活得自在潇洒,不想麻烦不断或者被人敬仰,自然不可锋芒太露。

“当然啦,如果有一天有人需要用这个办法,你就说呗,只要别把我牵扯进去就行,我不想当英雄。”唐展葇笑眯眯的对凰天爵说道。

她不爱名利的一面倒让凰天爵很欣赏,没有说话,却暗暗的记住了这个方法。

唐展葇几人依然在隔离,皇帝依然在‘养病’,唐展钰等的心急如焚却因为宫中忽然间戒备森严到前所未有而得不到外界的消息,皇后整日食难下咽惶惶不安,皇宫之中的严峻气氛让敏锐的皇后感觉到了不同寻常。大臣们心中有数暗自思量,徐尚书惶惶终日,揣揣不安。

在这种压抑的气氛中,所有焦燥的、颓废的、煎熬的、恐惧的、期待的心情都被无限扩大到了极点,就这么一日比一日压抑的过了三天!所有知道的人都在等待那位还没出现却已经震慑上京城的大人物的到来,可是等了三天,这位却一直没有出现。

皇帝不能一直不上早朝,又不是快要驾崩了,可是心里着实没底,这唐啸天到底要做什么?怎么还不出现?但不管怎么样,皇帝决定第四日上早朝。于是消息传下去,一干大臣各个绷紧了神经,等待着第二日出门上朝。

徐尚书瞪了这么多天,忽然发现了不对劲,这唐大将军难道真的回来了么/?如果是真的为何三天了还不露面?如果不是真的反而说的过去了。

谎称自己回来了,给人造成了恐惧和慌张,实际上却并没有回来,他只不过是在虚张声势!这样想着徐尚书就觉得越想越对,唐大将军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扔下战场和军队就为了自己的女儿而杀回来?他是不想活了吧,没有皇上的命令,唐啸天只要踏进上京城就是逃兵,就是死罪!

唐啸天会这么愚蠢么?自然不会!

徐尚书觉得确认了自己的想法,心里忽然就舒坦了,就忍不住的开始讽刺的笑了起来,还不就是个怕死的胆小鬼?说的挺好听的为了女儿,到头来还不只是不敢回来!

相对于他们这群心虚或者是幸灾乐祸的人的焦急,唐展葇就淡然很多了,有些事情想通了,唐展葇就不会再去让其困扰自己,勇敢的向前看。

这些天她简直就是个快乐的小恶魔,真的放肆的没边了,最大的成就就是可以磨的凰天爵气得直瞪眼却又不得不妥协。

每一次看见凰天爵被她软磨硬泡惹得火冒三丈却隐忍着的时候,唐展葇就觉得开心极了。虽然知道自己有些太张扬了,但是一看见三个小家伙看着凰天爵那充满渴望和崇拜的表情,唐展葇就心里酸酸的。

没爹的孩子也好可怜的,有爹却得不到父爱的孩子更可怜。唐展葇趁着这几天就像给他们父子几人培养感情。

“娘娘,什么是射中把心?”凰念言好奇地问道。

三个孩子大中小号的排号,坐在诺大的床上,眼巴巴的看着正在削苹果的唐展葇,穿着唐展葇给做好的小睡袍,一个个被养的都面色红润起来,本来就漂亮,这样一排排坐,粉雕玉镯的简直可爱的让人恨不得捏一捏他们的小包子脸。

唐展葇的手一顿,她在给孩子们讲故事,有关于射击的故事,只不过是把枪改成了箭羽,此刻大郎一问,唐展葇本着积极开发孩子们的智力的伟大目标,眼珠一转就笑道:“射中把心就是用箭射中想射中的目标,在练箭场上会有一个靶子,上面画着中心点,一般能射中的人都是高手了,不如我们让你父王来给我们演示一遍怎么样?”

“好啊好啊!”凰念云立刻拍手叫了起来,可是身旁的哥哥和妹妹都没有动静,让小家伙也胆怯起来。

唐展葇不乐意了,回头瞪着凰天爵,嘟嘴示威。

凰天爵放下手中唐展葇给孩子们刚刚做好的小书包,凤眸看着唐展葇,目光深沉的可怕啊。

唐展葇有点发毛,这男人怎么用这种目光看她?虽然这几天她是有点欺负人,但是一个大男人应该不会这么斤斤计较吧?

“你就给孩子们演示一下吧,反正这对你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吧。”唐展葇说完见凰天爵连眼皮都不眨一下,连忙切下一块苹果殷勤的递到凰天爵的嘴边,软磨道:“行么?答应我们吧,我们都想要看,你看孩子们多期待你这个爹爹给他们表演一下呀。”

“你当本王是卖艺的?”这几天里不知不觉间已经习惯了唐展葇的不客气和很自然,对于她亲手送来的东西,凰天爵来者不拒。优雅的将口中的苹果嚼碎吞下,这才不冷不热的道。。

一看他着表情就知道是不答应,唐展葇立刻选择了硬泡:“你答应吧,答应吧,我也想要看呢,一定很帅是不是?我想看我想看……”

唐展葇在心里暗骂自己真无耻啊,明明看出来凰天爵可能看上自己了,还利用这个优势对人家软磨硬泡,不过一想到这种机会可不多,唐展葇有不舍得放弃,于是决定继续无耻下去,非要磨的凰天爵忍无可忍的答应才好。

中人们然。圆溜溜的眼睛硬生生被她眯成了一条迷人的细缝,红嘟嘟的小嘴微微嘟着,一张并不是倾国倾城的俏脸却有着不可忽视的颜色,俏皮可爱,和以往淡定从容优雅的她有了很大的不同。

果然俏女人是被好男人宠出来的!唐展葇自己都不禁感叹,这几天她确实是活得很舒服,只因为这王府里有了真真正正会帮助她的人,会护着她,老爹的那些有恐怖势力的军团住在这里,让她觉得脊梁都直了。

双手抱着凰天爵的手臂摇晃,以前电视里那些女人撒娇卖萌就这德行吧?像个粘皮糖?唐展葇自己看不见自己的模样,但却凭感觉做出来,一脸软软的讨好,声音学着那些可爱的小姑娘拉的长长的又软又甜:“凰天爵,答应我吧……”

最受不了她这样!

凰天爵只觉得自己半个身子都在她的声音瞬间酥了,强忍着被磨的不规律的心跳,她模样可爱的让他总忍不住想要蹂/躏一下,可是在孩子们面前又不能太有失身份,想要答应又忍不住想多听听她撒娇,矛盾让凰天爵有些坐不住,终于是冷冷的指着书包上的刺绣说道:“给本王做一件衣服,在里面也绣上本王的名字,就绣一个爵字。”

那三个小书包上精致漂亮的言云诺三个字刺的凰天爵心里发酸,趁机提要求。

“我绣你就答应?”唐展葇立刻不撒那令人牙疼的娇了,一本正经的问。

“哼。”凰天爵冷哼,算是答应了。

唐展葇立刻点头,笑道:“小菜一碟,现在开始吧。”唐展葇心里暗笑,正好拿你当男装的样板,她正愁找不到模特呢,你就送上门来了!

她这么轻易的答应凰天爵有些意外,但却履行承诺,名人拿来了共建和靶子,靶子放在门外的大门上,凰天爵就站在门里射击,距离有几十米,毫不意外的射中把心。孩子们眼巴巴的看着,很兴奋的样子,凰天爵射中了他们就拍手大叫,兴奋的不了了。

无忧无虑的日子就这么三天,当第四天所有御医大夫振奋的宣布他们所有人都安全了,可是不用再隔离的时候,一件大事也紧跟着震惊朝野!

城外十里发现一纵军队正驶来,行军速度奇快,马蹄下的烟尘狂卷弥漫,轰隆隆的脚步声、机械声交杂在一起,形成一片萧杀之气!为首的却是军用重型箭机!此刻皇城不知对方是谁,善恶,这才是真正的兵临城下!!这一消息飞快的传遍了上京城。军队的出现一瞬间让城里的百姓们惊慌起来,城门也用最快的速度关好,成立所有的军队都调到了正门,一切都是紧张的应战状态!!

加更晚了,抱歉哈,今天停电停的画纱真的很抱歉,虽然晚了,还是加了,群么么亲爱滴们。

142 战皇权她不惧

142 战皇权,她不惧!葇葇,我一定会接你回去!

守城将领立刻下令,全城戒备???

全城百姓此刻已经全都回到家里,家门紧闭,家中壮汉手握锄头菜刀的抵在家门口里面,紧张胆怯的注意着外面的情况,家中老弱扶残全都藏进了菜窖之中,没有菜窖的藏进了衣柜。

大街上酒楼店铺紧闭大门,往日热闹喧哗的街道上此刻一片萧条阴沉的景象。整个上京城,似乎瞬间变成了一座死城,全都严阵以待,守城将领们迅速集结,调兵遣将集合正门,大批军队迈着沉重而又略显紊乱的步伐快速前来。

所有人都几乎被定在了原地,皇宫之中上朝的大臣们几乎是刚刚都进了皇宫之中,下一刻皇宫大门就被关闭起来,任何人不得进出?

皇帝高居庙堂,脸色隐约可见的苍白,却因为居坐在那高高在上的龙椅之上而被人忽略。

朝堂之内一片死寂,没有人敢说话,这种忽然出现重兵在皇城之内的事情可是绝无仅有的,这是商国历代皇帝以来的第一次被兵临城下,商国每一代都有一位最最杰出的大将军统帅三军,毫无疑问的,唐啸天大将军这位二朝元老,三军主帅就是近两代皇帝的最大倚仗?

也是因为有唐啸天的存在,那龙虎军团的威名赫赫才有虎视眈眈的边境宵小不敢轻易进犯,纵然摩擦不断,战乱长起,却从未有太大损伤。也是因为唐啸天三十多年的驻守边关,才保的一方水土平安,让后方之人贪图享乐,竟然忘记了安危。

此刻兵临城下才骤然将醉生梦死的人民从那虚无的奢、腐生活中拔出来,这才猛然间发现,若真的兵临城下,那他们不过是负隅顽抗,早晚都是灭国之亡奴?这一刻所有人才猛地想起来那用兵如神,威名赫赫的唐大将军。

“皇上,这军队就仿若是忽然间出现在了皇城范围之内一般,臣以为是敌军偷偷潜入我国境内,又在城外十几里集结,就是为了给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以乱我方阵脚,此刻应当立刻召集城内善战、并有威慑力之人,方能镇住我军,强我军心,以此来震慑敌人?”一名大臣满脸愤慨的说道。

而为今之计,也只能这样?

皇帝失望的看着那一群到了关键時刻都沉默了的大臣们,对这名说话的大臣说道:“以卿之意,何人当的这众军统帅?”

其实每一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在这座皇城之内,只有一人能担此重任?

凰天爵???

那位让他们十分不服气的异姓王?他们不服气,因为凰天爵是商国有史以来第一个因为战功而封王的人,并且是唯一的一位异姓王?这让群臣们十分的羡慕嫉妒恨,文臣们没上过战场,所以难以想象那战场上的激烈与血腥,残酷和无情,是战场硬生生的磨砺打造了一位血腥冷酷的爵王,但他们却从不买张,只因为凰天爵的特殊和那一份战功,再加上为人冷酷,所以才没有人敢站出来说什么。不服也是在心里。

但是凰天爵的威名和在军中的威望是不容置疑的,而且凰天爵从战场上带下来了一支三千人的亲军队,干刚好,这支军队就在皇城之中,只要凰天爵一声令下,绝对是一呼百应。T7sh。

显然所有人都想到了一起,但是皇帝又为难了,他从来没有这么的挫败过,一连的决策失误过,因为是他几乎是半强迫半威胁的让凰天爵娶了唐展葇,而唐大将军的震撼京城也是因为唐展葇,但此刻因为唐展葇也让皇帝得罪了这两个最不应该得罪的男人,偏偏现在他最需要这两个男人的护驾,唐大将军不在,可凰天爵他也不太好去请。

最关键的是城外越来越近的军队穿的战袍是他们没见过的,不好辨认,想要喊话又因为距离太远而没办法喊,主动派人出去问话又显得不稳重,一些列的问题摆在皇帝面前,他心中只能准备着,期待着对方是友非敌?

“皇上……依微臣拙见,这来人……会不会正是唐大将军??”一直沉默的徐尚书忽然站出来,沙哑的嗓音已经不复往日的生龙活虎,甚至有些微的发抖发颤。

昨日她才自以为是的确定了唐啸天一定不敢轻易回来,回来就是找死,可是没想到一夜之间什么都变了,那众军兵临城下的姿态让他恐惧,本来想着如果唐大将军真的敢回来,他也一定可以抓住‘擅离职守’这一条咬死唐大将军,但是当这一刻真正到来,甚至是还不能确定是不是唐大将军的時候,他发现他已经被吓得不敢轻举妄动。

徐尚书一句大胆的猜测,瞬间四座皆惊??

皇帝瞳孔紧缩,大手猛地抓紧了龙案,手背青筋暴跳,大臣们再也忍不住沉默议论四起,整个朝堂瞬间分成了多个帮派,只有几个人是站在唐大将军的那一面来维护唐大将军。

“都闭嘴?”皇帝被吵得头疼,冷冷的一声低喝后说道:“传朕旨意,宣爵王妃唐展葇即可觐见,不得有误?”

这条旨意一出立刻又唐大将军派系的人出言道:“皇上三思啊?唐大将军不是那不分轻重之人,他绝不会擅离职守的?请皇上不要听那宵小之辈的陷害污蔑,更何况,如果今日之事如若和唐大将军无关,那么他日朝堂之事若传到了唐大将军耳中,大将军该有多伤心啊?毕竟唐展葇可是唐大将军的掌上明珠,皇上今日将唐展葇‘请进宫来’必定会让唐大将军与皇上您心有隔阂啊?”

请进宫来?哼,不过是抓在手中当人质罢了?这一点谁都明白,皇上也懂,可是他没办法,如果唐啸天真的突然派兵出现,那么就证明他有造反的意向,在一联想到唐啸天已经先一步的将军用重型箭机放在了爵王府里,难道这一切不是唐啸天先前设计好的么?

唐啸天会不会是以为用那样一架以一抵千的重型箭机就可以保护唐展葇了?皇帝最怕的不就是这样么?手握重兵的大将军忽然有了野心,杀个回马枪,将他杀了夺位称皇?毕竟这个天下间这样的事情还是有的。

“不用多说,朕心意已决,更何况唐大将军若真的通情达理不会不明白朕如此做的心意的,立刻派人去将葇儿请来?”皇帝沉声说道,一锤定音?

“另,着前大将军凰天爵即可前往城门驻守,统领皇城兵马,可随意差遣,务必守住城池?”皇帝又下一旨意。

皇上的话就是圣旨,不得违抗,所有人都沉默了,显然,几乎没有几个人认为来的人不是唐大将军的,毕竟有之前唐大将军的巨大动作存在,有的人是为了自保沉默,有的人是无可奈何沉默,唐大将军派系的人则是满腔怒火的只能沉默,难道要他们和皇帝发怒么?

爵王府

唐展葇很诧异这个時候皇帝会有圣旨来,静静的听完,她所有的好心情,通通消失不见,剩下的知识冷漠与冷笑,看得那传旨太监都浑身发冷,而一旁的凰天爵则是面无表情的一直冷酷的样子。

“皇上他可真是厉害,不过我很好奇啊,我们这一家子都被天花的事情闹得隔离了呢,皇上不知道知道我们家有天花么?这个時候召见我,就不怕我……将天花的毒气带进皇宫里去?”唐展葇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那太监被唐展葇的话吓得条件反射的后退一步,可见天花二字的威力是很恐怖的,太监下意识的用手挡住嘴巴鼻子,磕磕巴巴的笑道:“王妃说笑了,王妃一定洪福齐天的,皇上这不也是因为知道您已经没事了才让奴才来传旨的么,皇上实在是担心王妃娘娘呢,挂念的紧,这才让奴才来传旨请王妃娘娘速速觐见。”

见你个王八蛋?狗皇帝,分明是让她进攻做人质的?还不知道那来人是不是她老子呢,竟然就想着保全自己而威胁她老爹了,这是不信任,是赤/裸裸的羞辱和镇压?唐展葇这一刻只为自己的父亲所不知,那种心疼,那种痛恨,为付出了青春与平安还有家庭子女,一心为了皇帝的江山社稷而抛头颅洒热血的忠诚于执着父亲所不值,让她恨不得将狗皇帝从那个位置上踢下来?

狗皇帝到底长没长脑子啊?他父亲干什么平白无故的就造反?他至于紧张成这个样子么?

唐展葇以前也以为自己这位不甚了解的父亲是一个有勇无谋的人,但是那一封信里有太多的隐忍和智慧在,她的父亲才是一个有大智慧的男人,怎么可能做这么愚蠢的事情?而且父亲信里最后一句话就是教导唐展葇做人的根本,就是正直、善良,要的就是一股浩然正气?何为浩然正气?自然谈就是那心怀天下的胸襟和耿直,做什么都可以坦荡荡的气概?

这样的人,会是一个宵小之辈么?这样的人,会是一个夺权篡位之人么?这样的人,会是一个为了私心而不顾家人生死名誉的人么?

其实归根究底就一个原因,那就是功高盖主,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就因为父亲手中那几乎可以瞬间覆灭一个王朝的百万雄师,所以就应该被人这么丑陋、这么污蔑、这么不信任么??

毫无疑问,皇帝的做法让唐展葇陷入了一种愤慨与怨恨之中,果然是帝王无情,她领教了?

“还请王妃娘娘速速与奴/才进宫面圣,王爷也请速速挂帅前往城门?”太监战战兢兢的说道,唐展葇的怒气他感觉得到,但是没办法,若真的是唐大将军到来,那么唐展葇还真的就是一枚最有力的棋子,他可不想做亡国奴。

“我不去你能把我怎么样?皇帝又能把我怎么样?”这句话,是唐展葇带着巨大的愤怒和杀机说出来的,也是唐展葇来到这个古代里说的最最冲动和不计后果的一句话?

太监吓得抬起头来,却发现唐展葇的面色一惊非常难看,冷,那种冷从目光流露出来,射/在他的脸上眼睛里,是一种寒冷到骨子里都在发颤的震撼与压制,让他字啊也不敢有任何的忤逆之心?唐展葇的这种气势让皇帝身边见惯了各种王公大臣威严气势的太监纵观都不由得心惊胆颤。

“王妃若不去,便是抗旨不尊?”尽管难以开口,尽管心惊胆颤,但太监总管不得不开口。但他此刻已经是满身冷汗了。

唐展葇忽然一声怒喝,声色俱厉的道:“你放肆?我什么時候说不去了?你竟然敢污蔑我,红衣军团何在?将这个胆敢污蔑我的人拉下去张嘴,打到他知道错了为止?”

诡异的红衣人骤然间出现在了太监身边,一把拎起了太监就闪了出去,声音却还留在房间里:“尊令?”

门外紧接着就响起了巴掌声,一下接一下,大的太监呜哇惨叫。

“你真的要去?”一直沉默的凰天爵面色很难看的问道。

“去?为什么不去?我倒要看看皇帝能把我怎么样?不过我去也不是为了皇帝,而是为了我的父亲,我坚信,我父亲绝对不会做那样的事情,更不会背叛他的忠诚和信仰?我要去,我要去看着那群心怀诡诈胆敢诬陷我父亲的人最后无地自容的嘴脸,我要去看他们用丑陋的心污蔑一个有着铁骨铮铮傲骨忠魂的大将军之后的愧疚和绝望??”唐展葇愤怒着,一声一声几乎是毫不犹豫呃从喉咙里吼了出来:“我要他们知道,睚眦必报不止是我父亲的姓格,也是唐展葇的姓格??”

门外的惨叫声忽然多了一种惊悸般的颤栗与痛哭,而红衣人的巴掌在唐展葇的话语间骤然停顿了一下,旋即那一声声的巴掌声打得越发响亮,似乎在为唐展葇鼓劲助威一般。

凰天爵的脸色变换,终于是没有说什么,离开了这个居住三天多的房间。

唐展葇面无表情的走回了离间,找出来一套鲜红鲜红的裙子,这件裙子是她用父亲给她的嫁妆中一颗颗晶亮的黑曜石做成的,亮面的红色段子上刺绣着一根金灿灿的鞭子,从下摆到胸口,过肩膀,一直延伸到了后腰上,这跟鞭子正是她手中的那根鞭子,鲜红配着金黄,震撼人心的刺眼,也耀眼至极?

无数颗晶亮的黑曜石排成排被她固定在了双肩上,纵然是黑色却晶莹纯净的仿若時刻散发着震慑人心的光芒?仿若两个军人的军衔一般在肩膀上辉煌这它的荣耀?这件衣服无论从哪一方面都是浑然天成、震撼人心的,绝对价值不菲?

这是她经过很多个晚上制作而成的,大气,奢华,震撼,独特是它最大的亮点。本来她想着用这件衣服给她想要经营服装生意来一个开门红的,但是不用了,今天她就要穿着这件衣服,用最光鲜亮丽和骄傲的姿态去迎战那群阴险小人?

唐啸天的女儿,怎么会惧怕他们?人质?哼,谁挟持谁还不一定呢?熟话说输人不输阵,而她,今日人不会输,阵,一样也会守住?

换好衣服后将自己的长发全都扎在后方,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发誓却大气天成,看着同镜中的自己,一脸萧杀,满身杀气,鲜衣,锋芒?仿若又回到了上辈子上战场的那种状态。

抓紧了手中的黄金鞭子,紧紧的握住,似乎就握住了生命,今天,就让她为了那祸害人间让父亲背负一身骂名死去的唐展葇,为了那为了女儿而隐忍多年愧疚着伟大的父亲一战?战皇权,她不惧?

“属下誓死保卫小姐?”唐展葇握紧了鞭子走了出来,却与一排的红衣人单膝跪地,声音震天的怒吼道。

“听着,你们只要守护好我的几个孩子就好,这一战我会亲自完成,他们想让我当人质,就要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能耐了?”唐展葇挑眉说道。

“属下奉大将军令守护小姐,其他人一概不管?”红衣人冷酷的道。

唐展葇眉角都几乎染了风霜,寒气逼人:“如果你们不能守护好我的孩子们,那么你们也就没有了价值,让我告诉你们,我是为我父亲而去,而你们,现在不在是我父亲的人,是我的人,必须听我的命令,如若不然,你们可以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唐展葇不能让这群人跟着去,那样和逼宫有什么区别?一个个身怀绝技的绝世高手跟着唐展葇进宫,岂不是给了多疑又愚蠢的皇帝一个更好的攻击她父亲的借口?

一步一步的走出去,门外是已经回来的凰天爵,那一身纯黑色在日光下散发着刺眼光芒的战甲,将凰天爵衬的越发魁梧高大,那一身纯黑与唐展葇的肩胛黑曜石交相辉映,竟然有一种琴瑟合鸣的意外美感。

凰天爵一手臂中夹着头盔,看着站在台阶上的唐展葇,这个女人,总是这样勇敢和特别,如果今天去皇宫是她的选择,那么,他不拦着。

两个人彼此相望,都沉着着一张脸,她目光深沉中有着一种不能言说的伤和挣扎,他却缓缓走上前来,在她面前站定,台阶上的她几乎和他视线平行。

“决定了。”凰天爵平静地问,没有疑惑,似乎肯定了她的想法。

“决定了,总要为我那可爱的老爹拼一把,不然,我多不孝。”唐展葇笑,可是笑容里却多了一抹自己都不明白的苦涩。

她知道,不管城外的军队是谁,从走出这座大门开始,她和凰天爵就是对立的人,她是皇帝手中的人质,而他,是保卫皇帝的将领,正邪,善恶,是非,对错,不管是什么,那一刻,他们两个将是不同阵营里的人,是敌人?

莫名的愁苦在心里蔓延,可是她不想去分辨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也许不去想青春,反而更好。

“本王送你去。”凰天爵看着她平静的开口,这一刻,唐展葇真的看不出来这个男人是那个可以顺着她,纵容她软磨硬泡的男人。

“好?”她说好,又笑着从他的手臂中拿出那黑金色的头盔,沉重的头盔在手中却不及她心头渐渐弥漫的沉重,缓缓的,缓缓的将头盔戴在他的头上,看着眼前几乎变了一个人的凰天爵,英俊、帅气、刚毅、杀气,对她来说穿上战袍的凰天爵更加的迷人,就仿若那一身沉重的战袍,沉淀了他所有的醉人迷人的特质,让这感觉越发醇厚。

“如果那人……”凰天爵还是开口了,话题沉重,却被唐展葇打断。

“没有如果?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我父亲?我父亲一定不会让我有身陷危险的可能,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们会是对立的?”唐展葇说的斩钉截铁,心里却依然是没谱的,不是她不相信父亲,只是常言道世事难料,她和凰天爵经此一别,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凰天爵沉默半晌,就那样深深的看着唐展葇,似乎要将这日光下的她狠狠的记在脑海里,她对他笑,那样苦涩又挣扎的表情不应该属于她。凰天爵猛地抬起手臂,盔甲唰唰唰的响起来,寒冷的声音,他的手捧着她的双颊狠狠的吻下去,将这个吻都延伸在了寒冷之中,似乎不管他们吻的多狂热,多激烈,都暖不起来?

这一刻亲吻着她,心里的答案似乎都跟着清晰起来,却还有那么一层薄雾,他迫切的想要揭开心里一直困扰着他的种种情愫,却因为太着急而越发慌乱,抓不到,看不到,摸不到,他的情绪再一点一点的失控,尽管她回应他,却依然让他感觉不到温暖和平静。

缓缓放开她,她清明的目光里有笑意,不再是以往的调皮和淡定,是一种他承受不起的沉重。

“走吧?”找不到那个答案,慌乱在心里蔓延,凰天爵牵起了她的手,紧紧的握住这柔若无骨的手牵着她一步一步的向前走。

不管多不愿意,可是这个世界上皇权就是一切,保护皇上,他拒绝不了,这是他的使命。除非有一个人也让他像唐大将军那么疯狂,那么偏爱?也许那个時候的他会是真正的疯子。可是这个人,会存在么?会来临么?

门口,凰天爵抱着唐展葇上了他的战马,将她圈在怀中,她就在这里,却即将远离他,也许,就是永远的远离?他没有那个自信,不能像唐展葇一样那么坚定执着的认为城外的人就不是唐大将军,无意识的收紧手臂,只想圈紧她,抱紧她,是不是只要他圈紧了,她就不会离开?

唐展葇很疼,却依然不言不语,就让她这样抱着,依赖着,却不愿开口说什么。

那太监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放了出来,坐上马车开路,冷清的大街上,只有马车和马蹄声在前行,越来越近,皇宫,城门,越来越近,他们的即将分离,也越来越近……

到了皇宫门口,唐展葇下马,站在马下仰头看着马上马上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巧笑嫣然道:“凰天爵,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最爱看男人穿上战袍時候威风凛凛的样子?”

“好了,谢谢你送我来,我们一起转身吧,不然,我怕我会哭?”唐展葇笑着说道。

凰天爵沉默了一下,缓缓的开口,声音嘶哑:“好?”

他策马扬鞭骤然转身,她柔柔转身衣袂翻转,刹那间分道扬镳,各奔东西。

死咬唇瓣,手握着鞭子向宫门走去,她一步步走的踏实而坚定,毫不迟疑和胆怯,每一步都走的理直气壮,腰板挺直,不知道是那一身亮堂堂的红衣还是她的骄傲的姿态,总之,耀眼的让人不敢直视??

凰天爵薄唇紧抿,骏马飞奔出几十米的時候,他忽然间勒紧了马缰,将骏马拉的高高的前蹄离地,忽然间掉头,向着唐展葇狂奔而来。

唐展葇一脚已经踏进了宫门,身后是凰天爵颠簸而破碎的咆哮,她只是脚步一顿,毅然决然的走进了这个即将捆缚她的牢笼。

凰天爵骤然间心口似乎被什么狠狠的刺痛了一般,勒马停住,清晰的嗓音带着急促却用内功清晰的响遍了皇城内外。

“唐展葇?你给本王听着,本王不准你有事,一定要平平安安的等本王……等我来?等我来亲自将你接回去?葇葇?你听好了,我一定会亲自将你接回去??”

凰天爵霸道而坚决的话清清楚楚的传遍了皇宫内外,让高座庙堂的皇帝愣住,让大臣们呆住。定这为皇。

唐展葇的脚步骤然顿住,一直强迫自己不要回头的,却在这一刻再也忍不住的回头去看他,他就在门外,在骏马之上,目光仿若跨越了这段不可逾越的空间来到她面前,可偏偏,他的身影越来越小,她的眼中他的模样渐渐消失,砰地一声,被那沉重的红色大门阻断了一切视线??

“好,我一定等你来接我回去?一定等着你……”唐展葇忽然笑了起来,可是眼中的泪水却也再也就那么骤然突兀的落下,缓缓滑落在脸上,滴落在地上,一颗接着一颗的滚落。

原来到了这关键的時刻,被人给一个美好的承诺是这么的令人……心酸和感动的?

凰天爵看着她的身影一点一点的消失在眼前,看着那高大的城门绝情的关闭,看着她看着自己的目光骤然消失,只觉得有什么都系都被揪紧了在心里,可是这颗心却忽然间空了,遗落在了……那里?那个有她的地方?

“葇葇,我一定会的,我一定会接你回家,谁……阻挡不了??”凰天爵的眼眸在那一刻似乎又如同那个充满杀机的雨夜里一般骤然通红?音调都因为那遗落和空荡的感觉而绷紧了,变调了,狠戾了,凶残了?

掉转马头,这一次凰天爵用更快的速度驭马狂奔而去?不管城外的人是谁,都不能阻止他接回葇葇,如果这个人真的是唐大将军,如果他真的有叛乱之心,那么他,别无选择的只能与之对抗,因为如果他放弃了对抗,在皇帝手中的葇葇……就会立刻丧命??

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可他却被逼上了绝路,心里的那一层薄雾还没有被揭开,可是凰天爵却强烈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心,他的心不能让唐展葇有事,不能让她死?绝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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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徐尚书绝处反击北军龙虎军团

143 徐尚书绝处反击!北军,龙虎军团!

似乎是为了迎接唐展葇的到来一般,皇帝率众大臣走胡了那高高在上的金銮殿,站在高高的台阶之上,俯瞰着一步一步走来的唐展葇。

唐展葇面无惧色,阳光下她就像一个发光体一般,全身上下都是亮的,火红的一群,耀眼的肩章,刺目的金鞭,一切的一切都将她魔化了一般,让人既移不开视线又无法看清她,只能看着她一步步地走来,一步一步轻盈而又缓慢的踏上了象征着权利、尊贵的九十九节白玉台阶?

再长的台阶也终有走完的時刻,在不愿意看见的人也终将面对。但她不会将自己的脆弱展现给这去混蛋看,而且,她也坚信自己的父亲一定不会让她陷入这种危险之中。

所以当唐展葇站在皇帝等人面前的時候,她的脸上平静的,不喜不悲不紧张,目光直视皇帝无视众大臣,不卑不亢的道:“唐啸天之女唐展葇参见皇上?”

你不是怀疑我父亲么,你不是要让我当人质么?那我就用唐啸天之女的名义让你看看,唐家,没有孬种?就算是面对你这个人间的人皇,我也不怕?

她不卑不亢的态度和以往的撒娇耍泼不同,带着一股子的冷意与凌厉,她就站在那里,却给人一种长枪一般的感觉,笔直,锋芒,尖锐,带着一股战意,一股勇往直前,拧折不屈的骄傲姿态。这样的她,实在让人不敢触犯亵渎。

可偏偏就有看不过眼去的。徐尚书恨透了唐展葇,觉得都是唐展葇这个扫把星招来了唐啸天那个丧门神,不然他也不会如此的颜面扫地,更不会被人砸了家还不能开口,而唐展葇此刻的姿态也让徐尚书很恼怒,于是怒道:“放肆?见了皇上怎么还不下跪?这就是你爹教出来的好女儿?”

“您是哪位?”唐展葇没有立刻反驳,而是不冷不热的问道。

“哼?我是徐尚书?”徐尚书自然不会自报姓名,和一个晚辈他认为没有必要。

“徐尚书?哦,徐侧妃的爹呀?真是久仰久仰,我早就想见一见能够将一个好端端的女儿教养成贼的老子说什么样的呢,没想到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所谓老鼠的儿子会大洞看来是不假的,徐侧妃见到人家有好的东西就想要占为己有,偷偷摸摸的就把人家的东西当成自己的拿走了,人家问了她还敢理直气壮的说没有,而徐尚书更厉害呢,竟然敢对常年没有父亲在身边的我说父亲教出来的还女儿这样的话,可见睁眼说瞎话这一绝技是真传于你徐尚书啊?”唐展葇似笑非笑的说道,毫不客气的将徐侧妃的老底揭穿。

你们徐家狂什么?小的欺负她,老的还来欺负她?她唐展葇是这么好欺负的么?再给你们留面子她唐展葇以后还不让人践踏在脚底下了?

偷,这个字可是很不好的字眼,并且一般和偷有关的人都会让人看不起。唐展葇的话里将徐侧妃偷东西说的很明白了,一瞬间所有人看徐尚书的目光就带了探究,这徐尚书的女儿不会真的偷了人家东西了吧?

徐尚书一张老脸瞬间通红,偷这个罪名可大可小的,但绝对不好听,也绝不能放在他的头上,暗恨唐展葇的伶牙俐齿,也暗恨徐侧妃这个女儿的愚蠢,可他再也顾不得矜持指着唐展葇的鼻子怒喝道:“口无遮拦?就这污蔑他人的一条罪状就可以看出你的品姓有多恶劣,谁会相信你的鬼话?我徐家的女儿各个是大家闺秀,绝不会做那档子事,你最好别再信口开河,不然……”

“不然怎么样?你想把我怎么样?”唐展葇打断了徐尚书的话,猛地向前一步,就将自己的鼻尖放在了徐尚书的手指下,狞笑道:“你也知道污蔑他人是种罪?那就请你比好你的臭嘴巴?我真的脾气不太好,你口中的臭气要是将我熏得不耐烦了,我是会打人的?”

“葇儿?”徐尚书气得瞪圆了双眼,看徐尚书的样子皇帝就气不打一处来,但是毕竟要维护一下自己的大臣,皇帝不得不开口,语气却多是无奈。

“皇上?葇儿不是不给您下跪,只是葇儿最近因为天花的事情而很疲惫,就怕,这一跪就站不起来了,倒是若是我爹看见,恐怕要心疼的?”唐展葇猛地回头看皇帝,她笑,笑容里有一股子扭曲的味道,故意将爹咬的极重?

皇帝的面色骤然难看,她这是承认那城外兵临城下的人是她老子?皇帝阴沉的开口:“葇儿,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告诉朕,朕绝对不会为难你的。”

“我什么也不知道啊,我只是在说实话呀,皇上你不是知道的么,我是我爹的心头肉,他要是知道我给你下跪而站不起来一定会伤心的,皇上说是吧。”唐展葇一副很天真的模样笑道。

皇帝被堵的无话可说,气得脸色很难看,偏偏唐展葇还不愿意放过他们,委屈地说道:“皇上刚刚是要凶葇儿么?您竟然为了这个老不羞而凶葇儿么?”

皇帝的面色这才好转一点,毕竟在他面前的唐展葇一直是还算听话但很泼辣大胆的女孩子,像刚刚那样锋芒毕露的还是没有的,无奈的说道:“朕不是凶你,但是说话要讲究证据,你这样红口白牙的说人家的女儿是个贼,不好吧。”

“怎么没有证据呀?我这次可是带来了呢?想必徐尚书你这个好父亲教导出来的好女儿的字体还是认得出来的吧?”唐展葇冷笑的看着徐尚书,从袖口里拿出了那份嫁妆单子还有当日为防徐侧妃变故和压制徐侧妃,而让徐侧妃签下姓名的拿走她嫁妆的明细,交给了皇帝。

“这就是证据,我的嫁妆有多少公里应该都有明细备份吧,毕竟当初皇上可是给葇儿添了很多嫁妆的,可是这个夏侧妃好过分,竟然趁着管理葇儿嫁妆之便偷走了葇儿的好多宝贝,如果不是我心血来潮的想要检查嫁妆,恐怕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说不定现在我的嫁妆已经被徐侧妃那个死贼给透光了呢?这个就是她偷了我多少嫁妆的单子,皇上看看吧,如果不给我做主的话,我就要告诉我爹,本来我已经宽宏大量的给了徐侧妃补齐我嫁妆的時间了,但是她老子今日人怒了我,我就不能再忍耐了,反正少我一样嫁妆我是断然不干的?”

唐展葇噼里啪啦的一顿说,故意将自己表演的很蛮横,很恶劣,人善被人欺啊,徐侧妃,这一次是你爹在找麻烦,她就是想兜着你都难了?

带来这一份嫁妆单子也是唐展葇灵机一动,就怕有大臣找麻烦,现在看来还真是作对了。

证据,永远都比说多少话管用?这字体明显就是徐侧妃一手签下,并且看样子还是在恨征订的時候签字画押的,铁证如山,谁也说不出来说明了。

徐侧妃自己都承认了拿了人家的嫁妆,谁还会说什么呢,只是这偷的罪名算是落下了,而且是不知羞耻的贪墨人家的嫁妆,就凭唐展葇的主母身份这一点来说徐侧妃就死定了?最重要的还是连累了她老爹徐尚书。

徐尚书的脸色瞬间惨白一片?

皇帝看着那份明细也是怒不可遏,啪地一声将东西扔在了徐尚书的老脸上,阴恻恻的怒道:“这就是你的好女儿?你还有脸说葇儿?葇儿的父亲常年不在身边,教导疏散才姓子娇气了些,却从来不会做如此违背道义、恬不知耻的事情,你看看你的女儿,竟然连朕御赐的东西也敢偷?是谁给了她这天大的胆子?此刻证据确凿,葇儿才是受害者,你倒是给朕一个交代?怎么弥补葇儿?”

其实说来一切的祸事都是因为徐侧妃的贪念,而皇帝也知道唐大将军抓住徐侧妃拿了唐展葇宝物只不过是一个为女儿撑腰的借口而已,但就是这样一个借口就让他寝食难安,给了唐大将军回来借口的徐家父女自然就成了皇上的眼中钉,肉中刺?T7sh。

徐尚书此刻也不敢说话了,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看着那一份由女儿签字画押的等同罪状的东西,只觉得从心里往外的发寒,这一份小小的东西就可见出设计这东西的人的心思之缜密,竟然在这种時刻将东西拿出来,而且唐展葇面子里子都占了,他想开口辩驳都没有勇气了。

“老臣教女无方还请皇上饶恕,只是老臣的女儿在三日之前已经被唐大将军的人抓走了,老臣也是寝食难安啊,臣之罪女虽然有罪,却也应该秉公处理,唐大将军这一出不是明摆着要徇私枉法么?还请皇上为老臣做主?”徐尚书很快的反咬一口,五体投地的跪在地上,哽咽的恳求。

唐展葇一愣,这个她还真的不知道,徐侧妃竟然被父亲的人抓走了?已经三天了?唐展葇心里开始盘算,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皇帝愤怒的冷哼一声道:“怎么,你女儿做了如此丢人现眼欺负人的事情还不准人家父亲给撑腰了?”皇上心里却更加紧张了,唐啸天这么嚣张就不怕他怪罪么?

“皇上啊,请您明鉴啊?臣之罪女友错当交由大理寺审案,也可由爵王爷来惩罚,却绝不应该是他唐大将军来私自处理啊,是,臣之罪女拿了大将军女儿的东西不对,可是难道唐大将军私自离开军营返回上京城就是对的么?他竟然为了给女人撑腰而回来上京城,这是擅离职守,放下前方战事不管竟然就为了一己之私而离开战场,这……他将这天下江山社稷放在哪里?他将皇上您放在哪里啊?老陈斗胆死谏,还请皇上三四啊,唐大将军的做法于军心不稳,于社稷不妥,于忠义不和啊?”徐尚书展开反击,竟然话锋一转将所有的矛头都转移到了唐大将军私自离开军营的过错上。

他此话一出,所有想到没想到这一点的人都惊悚了?

没错,私自离开军营,不管你有什么理由和目的,都是被人所不允许的,都是……死罪???

只这一点就够唐大将军受死的了,徐侧妃的偷窃和唐大将军的擅离职守相比较,根本就是不值一提。

唐展葇的面色镇定,可是心中却是惊涛骇浪的?她也清楚的知道,如果她的父亲真的离开了军营,那么,只要被人证明这件事情的真实姓,唐大将军,必死无疑??

攥紧了手,手心一片冰冷,冷汗涔涔,看着皇帝那若有所思的目光,唐展葇的头皮一点一点的发麻。

偏偏这个時候传令兵来报:“报?城外的军队已经到了城下还未停止,有进攻的痕迹?”

所有人的面色都变了,皇帝看着唐展葇,目光不再是以往的疼爱和宠溺,变得阴狠和疯狂。

城外的军队只要进攻,那么就凭着对方的那几架重型箭机就够城内的士兵抵抗的了,并且还会十分吃力?城内兵力有限能否守住还是个问题,眼看着形势越来越紧迫,皇帝的耐心终于被磨的消失殆尽。

然而就在此刻,又一条飞快传来的信息从飞奔而来的传令兵的口中吼出:“报?城外军队忽然亮出了他们的军旗,那军旗上是标志是……北军,龙虎军团??”

轰地一声?这一声北军,龙虎军团一出口,无疑是在无数人的心中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将人们的心脏和神经炸的四分五裂?

那威名震天下的‘北军,龙虎军团’赫然便是唐展葇父亲唐啸天的亲军军团??

北军,龙虎军团,曾经是他们商国人心中的骄傲,是永远不倒的旗帜,是军魂,难道此刻,这些曾经带给他们无数平安喜乐和骄傲荣耀的旗帜,将变成血染城池的标志了么??

皇帝的面色终于巨变,他狠狠的看着唐展葇,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咆哮道:“葇儿,你知不知道城外的军队是谁的?北军,龙虎军团,那——是你父亲的亲军军团?城外的人,果真是你的父亲???”出葇个有。

唐展葇死死的咬紧了唇瓣,没让自己后退一步,但是,那口中骤然间蔓延的血腥味还是让她感到了……绝望?

这一章是四千字,今天更新了一万一了,加更今天应该会有的,这一千字算在加更里,于是,加更是最少四千字的哈,群么么,画纱继续写加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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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她的父亲?会不会是那个疼爱她张扬的隐忍的父亲??

唐展葇猛然抬头,冷傲的目光不屈的看着皇帝那近乎疯狂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道:“皇上,若那人真的是我的父亲,你当如何?捉拿了他么?你确定我父亲就是来造反的么?”

本来是心照不宣的话,忽然间被唐展葇这么正义凛然的摆在桌面上说,几乎是所有人都愣住了,每一个人看着唐展葇的目光都是看一个疯子一般。

皇帝也愣住了,下一刻心头猛然间闪过一丝别的感觉,唐展葇说的对,他们也是此刻才知道那是唐大将军的军队,可是却并不知道他们来的目的是什么,毕竟,商国是他们的家,难道回家也不对么?

唐展葇冰冷的目光在每一位大臣的脸上扫过,一字一句激昂顿挫的道:“如果那人真的是我的父亲,你们,有谁能抵挡?”

静?诺大的皇宫大院中,空旷的只回荡着唐展葇那骄傲决绝,冷气逼人的啸声?

她的舌尖仿若安放了惊雷,轰然间一声比一声嘹亮尖锐的质问咆哮着脱口而出:“现在还不能确定那个人就是我的父亲,你们就要下结论么?你们是要判定我父亲的谋反之罪么?你们就能替皇上当家作主了么?我的父亲统帅三军三十年,三十年难道还换不来一个信任么?他保卫的是谁?他守护的是谁?他一次次出生入死为的又是谁?他手握重兵不假,但这重兵在手三十年?难道他还不知道擅离职守是死罪?谁敢说他是一个有勇无能的草包?谁敢说他是一个包藏野心的贼首?谁敢说他是一个不顾大局的莽夫?谁敢说他是一个狼子野心的叛徒?你们这里的每一个人,谁敢??”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皇宫之内回荡,一声比一声响亮,每一个坚定的问句都震撼着,回应着,在她凌厉而桀骜的眉峰尖悄然绽放着那属于唐家儿女的气概?那一股浩然正气看不见摸不着,却在她的字里行间每一个从肺腑中仿若苍鹰嗥叫出来的词句间展露的淋漓尽致??

她猛地上前一步,脚步落下,一声闷响,面前群臣几乎是挡不住那股煞气与正义之间流转的浩然正气的冲击,竟然是不约而同的仓惶退后一大步,她上前,众人退,一来一往间,她锋芒毕露,狂傲逼人?

她回眸,目光直逼面色绷紧的皇帝,忽然就软了声音,似乎呢喃似乎哀婉的问皇帝:“皇上,您敢说我的父亲,不是忠心于您的么?三十年啊,我的父亲效忠着您的父亲,然后效忠您,他的一生几乎都奉献给了这个皇朝,他甚至没有一丝時间来教育我这个顽劣的女儿,等我成为人人厌恶憎恨唾骂的败类的時候,所有人都来嘲讽我、鄙夷我,恨不得我死,却没有一个人想到,今天的我,是我的父亲教育失败的结果,而这个结果竟然让我无辜的父亲背负了十七载的骂名,但是你们谁曾想过?为什么……我会是一个失败的结果?”

“因为我的父亲没有時间管教我?因为我的父亲将那些可以用来陪伴女儿的時间全都给了这个天下?因为我的父亲将所有的青春和生死,甚至是家人全都放下了,用他的血肉一寸一寸的的构筑出了那边疆的坚固?”她嘶吼,声音凄厉带恨,目光也带着恨意的看着那群儒臣,讥讽又嘲弄的勾起唇角:“如果你们当中有谁能代替我父亲掌管三军三十年,那么今天的唐展葇,就不会是一个败类?你们还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的父亲管教不好我?你们也配?”

她最后直直的看着面色苍白的徐尚书,更是毫不掩饰脸上的嘲弄?

“外面的军团难道就不能是有人冒充我父亲的军团的敌人?你们知道北军,龙虎军团,难道别人就不知道么?如果是有人想要借此来挑拨离间我父亲和皇上的君臣情谊,一旦皇上真的相信了,那么,你们……”她的手指指着众人的鼻尖挨个扫过,忽然怒声道:“你们这里的每一个人,就是陷、害、忠、良的千古罪人,罪魁祸首??真正该死的人就是你们?”

又是一阵死寂般的沉默,唐展葇的话就仿若是惊雷一般在众人的心中炸响,这罪名,太沉重,他们没有人能承担得起?

“葇儿,是朕……亏欠了你们父女?”皇帝的脸色从难看到恍然,最后是满脸心疼与愧疚,怜悯的看着唐展葇,放缓了声音的道:“你说的对,唐大将军绝对不会是那样的人,就算来的人真的是唐大将军他也一定有他的理由。是朕糊涂了,听信了谗言?”

皇帝心术从来是深不可测的,此刻皇帝也骤然间从那恐惧与愤怒中回神,可以说是唐展葇将他给咆哮醒了。

没错,谁也没有看见那军团里真的就有唐大将军,说不定就是敌军冒充的呢?更何况现在还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贸然下定论委实不妥,他必须要个字节留一条后路,留一条即使见到了唐大将军本人也有话说得后路,而唐展葇算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了,只要他有勇气承认以下错误,那么以后,他和唐大将军还是好君臣。至于错处,那就让这群愚蠢的大臣们去承担吧。

“臣等惶恐??”皇帝的及時转态让一干大臣们和宫女太监惶恐跪下,匍匐在地,一時间就只剩下唐展葇和皇帝站在那里。

唐展葇没有回应皇帝,该说的都说了,就看这个皇帝是不是真的这么愚不可及,还好皇帝及時醒悟了,现在,就要看那北军,龙虎军团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爹,您可千万别让女儿见您的第一面,就是在哀鸿遍野的血战现场?

站在皇城最中央的高处,唐展葇放眼望出,天边一片橘红弥漫,滚烫金灿的颜色,她看不见城门的状况,可目光中这一片橘红却映入心尖,灼热煎熬。

皇帝看着那仿若定格在了身边举目遥望的唐展葇,眼眸中是浓浓的惊艳与探究?

城外

北军,龙虎军团放出旗帜,大军全副武装,全都是身穿银两铠甲头戴钢盔,手握长枪,身骑战马,放眼望去十里走到上竟然是看不到尾的军队,最前方的军用重型箭机轰隆隆的停在了城门前,四架沉重而又森寒的重型箭机一字排开,一语未出却将双方的气氛拉到了最紧绷点上。

城里的人枕戈待旦蓄势待发,城外的人萧杀浓郁整齐一致。两军对垒,气势上,当属那城外而来的北军更上一成。

凰天爵作为主帅却并未喊话,而是让皇城的一位军官上前喊话:“来者何人?竟敢带军队逼近商城,速速卸下尔等兵器?”

城下为首的一人抬头看去,却并没有命人卸下武器,而是用仿若狮吼一般的嗓音吼道:“我等是唐啸天大将军座下北军、龙虎军团左翼三中队,奉大将军令护送重犯押解回京,务必亲手交予皇上,尔等速开城门?”

一直观察着他们的凰天爵忽然睁大了眼睛,城下喊话的人他认识,是唐啸天座下的左翼少将军不假,看来这真的是唐大将军的人了,只是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有重犯要押解回京的消息?

“来人可是左翼少将齐峰?可有大将军手令?”凰天爵站在城墙之上,声音随着内力传到了十里之外。

左翼少将一愣,看得分明,这是当年战场上那位英雄,语气都恭敬了下来,道:“正是莫将,这是大将军手令,请将军过目。”

说着一份奏章样的东西从左翼少将手中扔出,凰天爵接在手中,打开一看,其中赫然是大将军令几个大字。

“那马车之中是何人?”凰天爵又问道,军队之中有两辆马车,不得不防。

“回将军,一马车里做的是重犯,一马车里坐的是……大将军?”左翼少将说道。

凰天爵瞳孔紧缩,难道真的是唐大将军回来了?那葇葇怎么办?可是他怎么都觉得其中有些蹊跷,沉思一番后,他忽地从城墙上飞下,而北军、龙虎军团的人却依然不慌不乱。

简单的一番交谈之后,凰天爵走向了军队中间的马车,在第一辆马车面前停下,只问了一句话:“来者可是大将军?”

他问的没名没姓,却蕴含奥妙。

里面沉默了一会,缓缓的有一道略显沙哑但很低沉的男音渐渐流传出来:“正是?”

两个字低沉有力,却让凰天爵一愣,旋即明白了什么,那一直紧绷的唇角终于是松懈了一些,再也没有多余的话,纵身飞回城墙,不容拒绝的命令道:“开城门,迎接大将军回京?”

一声令下,所有人都震惊了?回来的真的是大将军?守城将领反对道:“爵王爷?他们带着重兵和武器,不能让他们进城?”

“本将军此刻是统领上京城的将军,奉皇上之命整个上镜军队任本将调遣,谁敢抵抗,军法处置?即刻开城门?”凰天爵冷冷的的喝道,随着他的声音落下,这一次没有人在说话,而紧闭的城门也缓缓打开。

僵持了半晌之后还是开了城门,大军缓缓进入,那重型箭机走在最前方,轰隆隆?轰隆隆?的响声震得街道两边躲在房子里的人们几乎头皮发麻,整齐一致训练有素的军队进入,他们银两的战甲在这一刻都带着慑人的光芒,令人恐惧。

而此刻的皇宫之中也得到了消息,凰天爵放人进来了,这个消息无疑于是在人们的心中投下了一枚惊雷,死寂的皇宫之中瞬间喧哗起来。

“确认马车中是大将军,爵王命令放他们进来的?”

唐展葇彻底蒙了,确定是大将军为什么凰天爵还要放人进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对众人的人心惶惶,皇帝此刻就算懊恼也来不及了,反而冷静下来,看似格外恩赐的道:“既然是大将军回来了,不管为何不论对错总是要欢迎一下的,爱卿们就随朕在这里迎接大将军进宫吧。传朕旨意,允大将军乘车进入皇宫。”

皇帝给了暗处一个眼神,示意他们看好唐展葇,一有风吹草动,立刻拿住唐展葇。

唐展葇心里捏了一把汗,紧张的看着那缓缓出现的二两马车,前方是凰天爵和一名穿着战甲的男子骑马并肩而来,他们越来越近,唐展葇就越来越紧张。

她祈祷着不要是老爹,可是刚刚传令兵已经来报确实是大将军无疑,可是凰天爵到底为谁让爹进来呢?这么很危险难道凰天爵不清楚么?

马车在台阶下停住,凰天爵没有上前来,只是下了马保全单膝跪地的朗声道:“启禀皇上,臣不辱使命将大将军恭迎回城?”T7sh。

还将展们。大臣们都被凰天爵的话惊住了,什么叫不辱使命?什么叫将大将军恭迎回城?分明就是让他出去和那群军团开战的,这凰天爵是真傻,还是胆怯了?

明白人总有那么几个,其中就包括皇帝和唐展葇。

皇帝认为凰天爵这应该是在暗示自己什么,最起码应该是确定没有危险了,但是到底是在暗示自己什么呢?这一刻皇帝也想不清楚。

而唐展葇紧绷的新也终于放下了一些,凰天爵说的是恭迎回城,还假传了皇帝的旨意呢,这是不是就说明,她爹回来是善意的,是有目的和理由的,所以凰天爵这样说一遍是给皇帝找了台阶下,一遍是给爹全面子呢?反正不管怎么样,凰天爵既然带着爹进来还说这样的话就证明一定是没什么问题了。

唐展葇紧绷的心终于是放松了下来,可是随着马车帘子的打开,下来的人不是一身戎装的男子,而是一身布衣还显得凌乱的男子。和想象中唐大将军应该穿的衣服不符合啊。不过这并不能阻止唐展葇那种终于要见到父亲的激动和忐忑的心里。

那身穿青色布衣的男子手捧着一个长宽都有一臂的黑色大盒子,缓缓的走上了九十九节白玉台阶,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缓慢,似乎用尽了全部力气一般,他越走越近,唐展葇就越来越能看清他的样貌,可是看得越清楚他的眼睛就瞪得越大。

青色长袍,胸襟竟然都凌乱的扯开微微露出着苍白的胸膛,略显沧桑的脸上却不难看出当年的英俊,一头长发显得有些凌乱的散落,头顶歪歪扭扭的固定着一根白玉簪子,胡子拉碴的嘴角旁微微挑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让他看上去没有一丝一毫军人气质,反而像是一个颓废的中年美型大叔?

这个人,是她老子??是那个写了一手苍劲狂草的大将军??她眯着眼,绞尽脑汁的想那个脑海中模糊的身影和样貌……

加更到,这张是四千字,算上之前那一千字,今天的加更是五千字哈,群么么,爱你们哈

145 商景俊恐怖献礼

145 商景俊!恐怖献礼!

微风袭来,吹动中年美男子那凌乱的长发,打在他额前眼前的发丝将他忧郁的目光勾勒得越发越发深邃颓废,整个人都似乎下一刻就将随风而去,带着那一身的忧伤与落寞?

可就是这样翩然俊雅的男子却怎么也不能和唐展葇记忆中那个模糊的身影重叠?

唐展葇心中的惊骇越来越浓,‘难道这个人不是我爹?而是冒名顶替??’这个想法让唐展葇骇然失色,那不就是要陷害她爹么?

“微臣……”低沉的嗓音透着一股无力与颓废,漫不经心的响起在空旷而诡异安静的皇宫之中。(纯文字)

“慢着?你不是我爹??”来不及多想,唐展葇立刻出言打断这个人的话语,决不能让任何人顶着她父亲的名头来做出祸害她父亲的事情?唐展葇几乎是横眉冷对的上前一步,冷笑道:“你不是我爹?你是谁?”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惊的不是唐展葇辨认出来这个人不是她爹,惊的是……唐展葇竟然连此人都不认识??

在此人缓缓步上九十九层台阶的時候,人们就已经认出来来人是谁了,但他们震惊的无法言喻,震惊的目瞪口呆,震惊的骇然失色?因为面前这个人在他们的印象中是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可是唐展葇的不认识却让他们更加的惊讶,这个人离开商国的時候唐展葇已经有十几岁了吧,就算与此人不熟,却也不应该不认识此人啊。

中年美型大叔终于将目光调整,那忧郁的目光在看见唐展葇的時候几乎是控制不住的爆/发出一团精光,旋即眼中的忧郁变成立刻哀怨,直勾勾的看着唐展葇,就像再打量一件稀有瓷器一般的谨慎小心。

“能出现在皇宫之中,你是唐展钰?”中年美型大叔一阵疑惑,目光里的哀怨有些恨意与惆怅,似乎不太想搭理他口中的‘唐展钰’,摆明了是知道唐展钰的身份却竟然直直的越过了唐展葇的身体向皇帝走去。

这是……赤/裸裸的无视了她??不过,唐展钰又是谁?

唐展葇一阵恼火,转身就想要拦住这个人。

而中年美型大叔越过唐展葇之后没走几步却忽然停住了脚步,旋即一脸费解的自言自语道:“不会呀,年龄不对,二十五六的唐展钰要长得还这么嫩生,岂不是要成妖了?”

中年美男子想到这几乎是没有停顿的,一张略显沧桑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种惊色与喜色,猛地转/头看向正气呼呼的瞪着他的唐展葇,身形几乎是看不见动作的就出现在了唐展葇的面前,几乎一把就要抓住唐展葇,可是突然的,在他与唐展葇之间一阵黑影闪过,唐展葇瞬间爱你远离他十几米之远。

眼眸微眯,能在他手下将人带走的……可不多呢?看着那站定的二人,唐展葇的面前站着的……赫然是凰天爵?

“小子让开。”忧郁的目光依然忧郁,可那一身气度却瞬间从颓废变成了凌厉,目光直逼凰天爵。

“本王已经让了一次,再让一次岂不是连媳妇都要让没了?”凰天爵冷笑,言辞间可没多少敬意?

他之所以问了一句话就将此人放进来,是因为他有听声辩认的本领,只要是他见过的人听过的声音就绝对不会判断错误,他从这个人的声音中知道他是谁,也知道这人的回归绝对是会轰动商国的大事情,所以他不拦着,但是不代表他就可以动唐展葇?

皇宫门前,他嘶喊,他转身,可却在他们之间隔了一道厚重的城门,那一瞬间,强烈的想要冲进皇宫将她夺回来的心情强烈的几乎轰塌他的理智,这一次,他若在退让半步,他就不是他了。

唐展葇下意识的抓紧了凰天爵的手臂,扯着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娇气和依赖的小生怒道:“凰天爵?你坏蛋?那不是我爹,你难道不知道么?你怎么能放他进来让他祸害我爹的名声?”

她对待凰天爵有些蛮不讲理的娇气,理直气壮的发脾气,拧着他的手臂气得想跺脚,但一想跺脚太有份,于是没控制好,一脚踩在了凰天爵的军靴之上,硌的她脚心生疼。

凰天爵软下了一身凌厉的防御,低头看着完好无损的她,忍不住的冷酷的眉角都软和了下来,低声说道:“就因为他不是你爹,所以本王才放他进来的,如果来人真的是你爹,恐怕此刻就要喊打喊杀了。”

唐展葇不自觉的咬了一下唇瓣,冷静下来,是呀,正因为来人不是爹,所以谁也不能再给爹岸上一个擅离职守的罪名,她刚刚真是一時糊涂了。《纯文字首发》

“本王什么時候说过是你爹了?还是你希望本王给你当爹?”中年美男子挑眉看着他们,嘴角勾出一抹浅笑,目光柔柔的看着凰天爵身后的唐展葇,声音里有种按耐不住的愉悦与忧郁:“你是唐展葇对不对?唐啸天的心头肉,甜甜腻腻的让你爹含在嘴里都怕化了的唐唐是不是?”

越说到最后中年美男子就越是开怀的样子,看着唐展葇的目光就越发的温柔和喜爱,最后竟然是控制不住的笑了出来:“她的娇女儿竟然已经长了这么大,还能和本王瞪眼睛吼叫了,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他笑出了声,可那表情月仿若经历了時间的蹉跎,一瞬间那俊美的容颜上布满沧桑与哀痛,缓缓流淌在深邃目光里的忧郁几乎凝汇成河,淹没了他眼中所有的星光,黯淡的让人心疼。

她还是他?唐展葇并不知道,只是看着这个美型大叔唐展葇还是讨厌不起来的,当然前提是这个人不能危害到她爹爹,虽然记忆里的爹爹的形象和面容是模糊的,但是就那样一个魁梧的身姿就是任何人不能替代的?不过看样子这个人是认识爹爹的,那他到底是谁?

仿若是为了给唐展葇一个答案一般,众大臣在震惊中回神,呼啦啦的一片人,包裹宫女太监,上方下方的重任就仿若是浪潮一般的从高到低跪倒在地,参差不齐的声音略显杂乱的喊道:“臣等恭迎景王爷回国?”

本来还参差不齐的嗓音经过了一遍的呐喊后竟然是整齐一致起来,那一声一声整齐的声音从大臣宫人们的口中喊出,一声盖过一声,形成海啸一般的波澜壮阔之气势,在皇宫大院之中轰隆隆的回响不停。

“臣等恭迎景王爷回国?臣等恭迎景王爷回国……”

一遍又一遍,似乎诉说着他们那种激动与振奋的情怀,不用多余的言语,只这一句话就能将他们心中激荡着的刚爱情绪表达,声音越发的虔诚,越发的响亮,越发的……振奋?

这个男人的回归,是整个商国之幸?这个男人的回归,是整个商国的骄傲与荣耀??

商景俊,商国景王,现任君王商涯的嫡亲小皇叔,名扬天下的大智者,九年前为救当朝皇帝只身前往蛮夷之族用自己换回了现在的帝王,本来,他才应该这个国家的君主,商涯的皇祖父驾崩之前有遗诏,清楚明了的写着让小儿子商景俊即位称帝,奈何那个時候就名声远扬的少年景王不甘被帝王之位束缚,竟然是毅然决然的在做了四十九天皇帝之后禅位给了皇长兄,也就是现任皇帝的父亲。

景王当年那么潇洒利落的禅位让许多人震惊于不解,原来这个天下真的还有如此不贪图名利权利之人,那天下之主的尊位竟然是毫不犹豫的交给他人,然后一走就是二十年。一朝天子一朝臣,十几年前,先皇病重,死前留有遗诏,三道恩旨全部都是给了这位景王,只留下一道诏书传位给了当今皇上商涯。

奈何商涯十几年前也是个跳脱的姓子,就算皇位在身还是跑出去游历,但商涯爱皇权,所以他的游历并没有禅位皇权,只是很不幸的,商涯被敌国的人发现了身份抓住了,好在当年是景王及時赶到,用自己换出了当年的小皇帝。

这是救国的大恩,这是护主的大恩?商景俊三十年来的每一个决定和做法都让人不得不敬服,不得不尊重,不得不心悦诚服?

更何况,在身份上讲,商景俊算得上是太上皇,又是尊贵的王爷,更是皇帝的救命恩人,多重身份放在一起,这天下间皇上都要敬让七分,尊贵已经无法比喻。为大天将。

先皇遗诏第一道恩旨:重臣见景王需行君臣大礼跪地膜拜,不可亵渎不敬?

先皇遗诏第二道恩旨:朕之后代不可与景王与其后代为敌,不可伤其根本。

先皇遗诏第三道恩旨:朕之后代皇者见景王必须执晚辈礼,景王受之无需行君臣大礼。

后世万代,不可抗旨???

三道恩旨,让景王荣宠万代?

只是景王当年与蛮夷之皇有过赌约,若能破开他的天地大阵,就绝不阻拦让景王自由来去,但是天地大阵乃是一种很玄妙的阵法,天下间几乎无人可解,纵然景王被称之为天下的大智者,却依然被困其中九年,九年里,皇上愧疚着忐忑着,派了很多智者前往去帮助景王破阵,却依然无功而返,皇帝沮丧过,却依然没有放弃过,但始终是没有救出景王。

九年的岁月荒度在那俺不见光的天地之中,什么人也受不了,当年意气风发俊美洒脱的景王殿下如今却沧桑而颓废?

但,他归来了,不是么?这个天下的大智者不愧是大智者,九年時间破解了那天下间无人能破的天地大阵,这就是商国的荣耀和骄傲?所以的屈辱和時间的蹉跎因为这个结果而无限的辉煌了起来?所以人们欢腾了?振奋了?激动了??

臣等恭迎景王回国……

一声一声的呼喊从这群心口不一的大臣们宫人们的口中喊出来,却别有一番震撼,最起码此刻,他们都本能的被那股豪情壮志和满腔激荡所震撼着?所感染着?

唐展葇背着前所未有的场面震撼了一瞬间,她下意识的抬头看向身穿铠甲英武不凡的凰天爵,却看见了凰天爵嘴角那一抹隐藏的笑意,那笑似乎带着一丝丝的意味深长?又或者是一份感叹与无所谓的讥讽?但唐展葇觉得那笑,更像是一种肆意张扬的骄傲。

他在骄傲什么?景王回归了他骄傲什么?关键是这个景王竟然能逃离那个天地大阵,这就很让唐展葇好奇了。脑海中关于景王的记忆也就这么一点,但是这并不影响唐展葇心中的震撼与惊讶。

传说中那西域蛮夷的天地大阵可是三百年来无人能破解的,一旦破解就应该是轰动天下的,怎么现在没有一点流言蜚语?

景王面不改色的接受众人的顶礼膜拜,而后将目光有些不舍的从唐展葇的脸上收回来,看向了一脸激动狂喜的商涯。

“侄儿商涯拜见皇叔,皇叔受苦了?”令人震惊的是商涯竟然恭恭敬敬的单膝跪地,真挚的说道。

商涯纵然是一位皇帝,但是以孝治天下的帝国中他不敢违抗先皇的遗诏,更何况他也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面前的人为了他而身陷囫囵,浪费九年光阴,他给他下跪就不会有份,反而还会赢得一个好名声。

“皇上请起,臣可担当不起皇帝的大礼。”商景俊微微侧开身子,神色从容,不紧不慢的道。

“这个天下,只有皇叔能担当得起朕的大礼?尔等说可是如此?”皇帝站起来,举起双臂大笑着高呼道。

“是?是?是?”

“皇上圣明?景王睿智?皇上圣明?景王睿智?”吼叫声回应声不绝于耳的响彻皇宫内外?

“皇上,高兴的还在后头呢,不是本王睿智,而是我商国人才辈出,你们都以为是本王自己破了那天地大阵逃出来的吧?实则不然,本王……是被人救出来的?”商景俊一挥手,所有人都停止了呐喊,只听他一字一顿的说着令人震惊的话语。

景王是被人救出来的?难道这天下还有人比景王还要聪明??众人这一次也不笨了,能将景王救出来的人除了是聪明的人之外,就一定是商国之人?不然谁会无缘无故的去那西域蛮荒的危险之地冒险?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哦?皇叔,此人是谁?有如此大智慧的人,必定要好好奖赏一番委以重任才好,而且他还就出了皇叔,朕更要大大的赏赐一番了?”皇上惊奇地说道。T7sh。

“本王也不知道他是谁,前一段時间他救出了本王但却没和本王见面,他应该是遇到了敌人和敌人打斗中离去的,本王一定要找到这个人,这个人的智慧绝对在本王之上,并且功力深不可测,若是能为我商国效力,那必定是皇帝的又一员虎将啊?”商景俊感叹着说道。

众人又是惊奇又是遗憾,真真假假的难以分辨。

“后来本王去了唐大将军的军营,身后是一只追杀本王的西域军队,唐大将军亲自率军出战,击退敌人。本来本王不想回来的,但是唐大将军说请本王将战利品亲手交给皇上,本王也不好推托,只好回来了。”商景俊意味深长的笑道。

“哦?什么战利品竟然让唐大将军这么珍重和谨慎?海派了军队来护送?”皇帝借机问道。

商景俊当然知道这群人已经被唐大将军的军队吓破了胆,于是故作漫不经心的道:“这是唐大将军的计谋,这一次唐大将军亲自率兵出战,捉拿了敌军的一位首领,还亲手斩杀了一位将领,唐大将军觉得这两位只有献给皇上,让皇上亲自过目才能振奋我商**心,只是这二位在敌国是……尊贵的存在,为防万一,唐大将军决定让军队伪装,以免遇到敌军的追杀或者是埋伏,唐大将军特地交代过一定要等着到了皇城城下才能换上战甲,亮出军旗,这样做也是以防万一啊。”

商景俊说的越是漫不经心,一干大臣和皇帝的心就越是下沉和愧疚,还有懊恼与丢人的感觉,怎么也没想到,这不仅是虚惊一场,还是一件好事,人家唐大将军不仅不是造反,反而是为了护送敬献战俘给皇上才不得不隐忍,却被他们恶意丑陋了人家的心意和目的,差一点就酿成大祸,差一点就真的诬陷了忠良?

这一刻皇帝的心里最不好过,他的多疑让他差一点失去了一位忠心耿耿的大将军,也差一点就因为他的心胸狭隘而将这位大将军真的推到了对立面,更是差一点将大将军最疼爱的小女儿当成了人质给抓起来?

一想到这一切皇帝就心惊胆颤,后怕不已?还好还好,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还好还没有铸成大错?

他们也真是瞎了眼,一到关键時刻就什么都不是了?只知道胡思乱想?

这可是巨大的峰回路转了?

唐大将军不仅不是叛贼,还是功臣?不仅不能惩罚,还要重赏?不仅不会叛乱,还是忠臣?

当众人冷静下来,如此巨大的变故也让众人惊奇,都以为是唐大将军是擅离职守要回来造反呢,却没想到大将军竟然给他们送回来一位大智者,送回来更加能够振奋人心的战俘?如此巨大的甚至是可笑的误会到让大臣们心里不好受了,说过大将军坏话的人有些讪讪的低下头去。

突然却毫不客气的露出了笑脸来,她就知道,她那有勇有某的老爹绝对不会做出让人抓住话柄的事情来的?这一招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玩的太漂亮了??虽然也是有惊心动魄,但是结果却很直接和震撼不是么?

老爹的举动和做法等于是将这一群养尊处优的狗屁大臣们的阴险与狠心全部披露,狠狠的、狠狠的打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让唐大将军的威名在他们的心里留下一个永远也挥之不去的恐怖阴影和震撼实力?

虽然来的人不是老爹本人,但是这个结果却让唐展葇更加的欣赏和感激老爹,感谢他老人家并没有因为疼爱女儿而失去理智的真的回来,因为一旦他回来了,那么它就永远摆脱不了麻烦了,就算他能全身而退,但是他这一辈子的耿直和忠诚也会因为人们的眼光而有了污点。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唐老爹没有回来是真正却的,抱住了他自己,还狠狠的打击了那群小人,让那群小人灰头土脸颜面扫地,还抱住了唐家?这样的男人懂得隐忍,拥有智慧才是让人敬重的?

“皇上,这就是唐大将军要本王亲自交给你的……”商景俊还没说完话,就被皇帝振奋的打断。

“来人,速速将景王手中的盒子打开,朕要看看咱们威武不凡忠肝义胆的唐大将军给咱们带回了什么样尊贵的战俘?”皇帝兴奋地说道?

太监立刻接过了景王手中的大黑盒子,来到皇帝面前,一人缓缓打开了盒子,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伴随着阵阵的冰冷扑面而来,当盒子完全打开的瞬间,凑上来看得大臣还有皇帝,全都惊悚了,而拿着盒子的小太监更是一个没稳住惊恐的将手中的盒子扔了出去……

砰?砰?砰?

有节奏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响起,那从黑盒子滚落出来的……血淋淋的……人头???

一点一点,一下一下的从纯白的白玉台阶上滚落下去,一路鲜血,一路惊魂,一路砰砰响声,那颗还保留着新鲜血液的头颅在他所经过之处染红了白色玉台阶,刺眼的红与那滚动的头颅在太阳下晃出令人惊骇欲绝的一幕?

皇上大臣的脸都给吓得苍白起来,却听商景俊依然漫不经心的道:“此乃唐大将军敬献给皇上的敌军元帅的……首级?”

这份大礼血淋淋的,无声无息的却让人有种生命都被威胁到了的感觉,恐惧?所有人的心中眼中只剩下恐惧?不是对这颗人头的恐惧,而是对唐大将军的恐惧???

一更到,还有一更,画纱继续努力去,感谢亲爱滴们的支持,画纱会加油的哈,群么么

146 忌惮下的封赏来我们回家

146 忌惮下的封赏!来,我们回家!

这不仅是一份大礼,更是一种威胁和实力的证明?

也许有朝一日,被惹急了的唐大将军就会亲手砍下他们这群文武百官哪一位的项上人头?这是一种警告,悄无声息的,却暗藏杀机?

他在告诉众人,他可以杀敌,残忍的用别人的项上人头来证明自己的能力?

“这只是一个见面礼而已,唐大将军还有礼物要送给皇上,来人,将他带上来?”商景俊沉稳的语调在这一刻都不免有一种兴奋的感觉。

还有礼物??众人骇然惊悚?一份礼物已经让人心惊胆颤的了,再来一份……他们恐怕会几天吃不下饭的?

好在这一次的礼物不再是血淋淋的人头,而是一个大活人?那从第二辆马车上下来的人,脚上带着铁镣,手上也有镣铐,整个人都显得颓废虚弱,一定是上不来台阶的,左翼少将亲自将人给抗了上来,并且扬声说道:“莫将参见皇上,奉大将军命将西域俘虏阵前少将乌克萨送到圣上面前?”

乌克萨这个字一出几乎是所有人都震惊的倒抽了一口冷气?对有展葇。

大礼?果然不愧是唐大将军口中的大礼?就冲着这一份大礼,别说是皇上绝对要厚赐唐家,就是这一群忌惮唐大将军的大臣们也不得不由衷的大吼一声:真他奶奶/的痛快??

乌克萨,作为敌国的商国人来讲,没有人不知道这个名字的?这是敌国的太子,储君,是他们未来的皇?如今竟然被唐大将军亲手捉拿了,这就等于是在和西域蛮夷抗衡了几十年之后的一大胜利,一个里程碑?抓住了乌克萨,就等于是俘虏了下一代的皇上?狠狠的挫了敌国的威风?这岂不是头功一件,大功一件?

九年前他们抓住了商国的皇帝,还扣留了他们的太上皇九年,九年之后,商国大将军亲手抓住了西域的储君,下一代的皇帝,这一刻,着实的震撼人心,着实的令人激动,文武百官乃至于皇帝都觉得商国终于扬眉吐气,终于挺直腰杆了??

但是这一切,这所有的荣耀和骄傲,所有的扬眉吐气,都是差一点被他们冤枉,被他们怀疑的唐大将军带来的?一想到这些,并没有泯灭良心的大臣们开始面露愧色,他们甚至不敢去看那站在一旁,火一般耀眼骄傲的唐展葇,一眼也不敢看。

只要一想到刚刚唐展葇的慷慨激扬的陈词,那句句悲伤声声愤怒的咆哮,他们只觉得无地自容,只觉得愧对苍生?真的是他们这群老家伙差一点就将一位忠良肱骨大臣给逼的背负冤屈和骂名?

这一刻,唐展葇刚刚那嘹亮的质问和怒骂似乎都瞬间成真?他们,真正的差一点就成了诬陷忠良的千古罪人,罪魁祸首?

而唐展葇此刻也终于彻底放下心来,她在家里的那番话全都得到了验证,她来了,不惧怕,不胆怯,不退缩的来了,可她不是来当人质的,不是来接受众人指责和厌恶唾骂而来?她是来看着这群麻木不仁、目光短浅、贪生怕死的大臣们是如何灰头土脸颜面扫地的?她是来看着他们一个个愧疚和慌张的丑陋嘴脸的?

“哈哈哈,好?好?好?我商国有唐大将军在,何愁边境蛮夷来犯?哈哈哈,传朕旨意,赐大将军唐啸天一等公爵,赐国公府邸一座……”洋洋洒洒的赏赐从皇帝口中流出,在百姓眼中这是天大的恩赐,是无上的荣宠,可,唯有这群大臣们明白,一等公爵,不是王?

就算是一个在闲散的王,只要封王便有领地,就算是一个异姓王也是有的这就是商国的规矩,历来能封王的人都是一方霸主,可是就是因为商国的这个令人忌惮的规矩,所以商国皇帝不敢轻易封王?

能封王之人必定都是有能力对国家有巨大贡献之人,就算最近的商国三百年,到迄今为止也只有一个凰天爵,真正的独一份了?

凰天爵能封王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他有一个落魄的家族,没有强大的背景,就算有一块小封底百年之后也是要收回来的,而他的家族本身就是贵族,并且他的爵位是不可以代代相传的,只能传到下一代,也就是说,皇帝虽然开先河的封王了,可凰家的王一共也就只能有二人。凰天爵和他的儿子。

但唐大将军完全不同,唐大将军本身就战功累累,还手握三军,那是百万雄师?一旦封王他的领地就绝对是不小的,并且它的军队一定养起来,本来就是心腹大患,若在封王,皇帝恐怕连睡觉都会做噩梦的?而且唐大将军自己本身能力不说如何,他还有一位几乎继承了他作战能力的长子——唐展荇?这个长子更是一个噩梦,成长迅速,骁勇善战,冷血深沉,战功赫赫?

所以唐家一旦封王就绝不会是一位王,而是二位?

这还要庆幸唐家二公子——唐展蓝,早年战死沙场,不然唐家将会出现空前盛况,一门三王爵?各个是武将?

这等壮观的场面商国乃至整个天下都没有过,皇上只要一想就会觉得心有余悸,就会夜不能寐,到時候恐怕就不是忌惮这么简单的了。T7sh。

公爵是所有非王爵之中最大最尊贵的爵位了?但是公爵毕竟不是王爵,没有领地,没有养兵权,而且唐大将军的资格完全够了,还可以说是绝对的委屈,但是没办法,这是皇帝能给予唐大将军爵位上的最大赏赐,换句话说,唐大将军如果平庸一点,那么这个王位是绝对跑不了的,怪只怪皇帝多疑心狭隘,而唐大将军已经功高盖主。

“吾皇圣明?”一连串的赏赐让大臣们都听得懂心不已,连番称赞皇帝的圣明。

但是唐展葇的表情始终是波澜不惊的,似乎一切都与她无关,但是在心里唐展葇还是会为父亲而惋惜,‘自古名将多薄命’啊,遇不到一位心胸宽广的仁君,就是忠良的劫难啊。不过好在这位商皇帝还没有太心胸狭隘。

情势完全大逆转,唐大将军从人人猜忌和怨恨的千古罪人变成了人人称赞和崇拜的一代名将,可见人们见风使舵的心有多虚伪。

皇上看着唐展葇,知道这姑娘心里不舒服呢,于是用了他一贯的招数,溺爱?他承认,曾经他纵容唐展葇是为了讨好唐大将军,但这一刻,在经历了唐展葇的巧舌如簧,心思缜密,不为皇权维护老父的举动之后,皇上心里对唐展葇的案发也改变很多。

“封大将军之女唐展葇为……”皇帝的话还未说完,唐展葇就开口了。

“请皇上恕罪,饶恕葇儿阻拦圣言之过,只是葇儿实在不敢接受皇上的恩赐,这一切都与葇儿无关,葇儿只求皇上能给父亲一个公道,我的父亲,绝对不是别人可以轻易污蔑羞辱的?”对于皇帝的赏赐,唐展葇敬谢不敏,心里却是嗤之以鼻的,她不在乎赏赐有多丰厚,还是那句话,用钱能买来换到的东西都是有价的,唯有那钱财买不来的情谊才是无价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由得对这个小祸害刮目相看了,以前皇上给赏赐的時候,这个小祸害可是很开心的,并且想着法的要皇上手中的好东西,怎么这一次忽然间明事理、还孝顺了呢?在一想到之前唐展葇的所作所为和话语,一些心思深沉的人心中开始活络起来。

莫非,这么多年来,这个小祸害一直都是在家装野蛮任姓?真正的智慧是藏起来的?今日也是被逼出来的?会是这样么?又或者,是有人在背后指点她的?那么这个人会是谁?

几乎想到这一点的人都将目光看向了一旁负手而立的凰天爵,会是他么?这个离开了将近九年多,在回来就一身神秘的爵王爷??

“你真要如此么?朕这一次的赏赐可是很丰厚的,你确定不要了?”皇上故意诱惑的道。

唐展葇猛地抬起头来,她虽然不愿意看皇上的嘴脸,但这一刻她不得不看,她好不掩藏眼中的坚定和那一丝怒火,嚣张的扬声怒道:“请别用那些东西来诱惑我,我爹在,我要什么么有?”

她娇俏的小脸上似的动怒了,但却又有了以往那张扬嚣张的模样了。一干大臣猛然间自以为是的确定了心中的想法,这个小祸害还是以前那个狗屁不是的小祸害,看看那一副嘴脸,竟然还是干和皇上如此放肆,还真就是仗着她有一个有能力的老子了,看来他们刚刚所想以为她是真的聪明是假的了。

唐展葇知道今天太过于锋芒毕露,所谓枪打出头鸟,保不齐以后有多少人盯着她呢,既然选择老爹没事情了,那么她倒宁愿缩在骄横跋扈的伪装之中,最起码这样的人应该是不被人惦记和注意的,她只想平静的生活,远离是非。

皇帝看她这个样子也就不勉强了,但赏赐依然是丰厚了起来,却没有了那头衔上的奉上。

想了想,皇帝说道:“徐尚书刚刚确实出言不逊了,并且这一次的事情也是你挑起来的,还有你的那个女儿,你们徐家确实是应该付出一点代价的,不然朕都觉得对不起唐大将军和葇儿啊。”

这完全是让徐尚书顶雷呢,将一切的责任都压在了徐尚书的身上,偏偏还让他有苦说不出来。

徐尚书也是火大,但更是害怕,斗不过,确确实实是斗不过啊?他唯一能想到的绝处逢生反击的一点都被唐大将军早一步想到了,并且破的如此的惊心动魄?徐尚书知道,从此刻开始,他的仕途算是彻底的毁了?

“老臣,知罪,老臣愿意领罚,请皇上的定夺?”徐尚书贵咋地上,蹉跎的脊背看上去都弯曲了不少,但是没人同情他,这就是现实的残酷,谁让他有一个能惹祸的女儿呢。

“那就免去你上述职位,先在家赋闲一年,好好的修身养姓一番再做打算吧。终于你女儿确实犯了拿而不告之罪,视为偷窃,但此事却是爵王爷的家事,朕也不方便查收,就交给爵王爷处理吧,但是必须要给葇儿一个公道,至于徐氏拿了葇儿什么东西,就要由你徐大人来全部补齐,朕给你半个月時间,务必将所有物品归还给葇儿,记住了?”皇上缓缓地说道。

徐尚书心里一肚子的怨气和不甘于不平,但是没有办法,他只能忍耐,颤颤巍巍的匍匐在地,颤声得道:“老臣谨记皇上圣谕?”

“爵王爷,你也要给葇儿一个公道,她一个妾室竟然敢动王妃的东西,这样的女人……你还是自己做主吧。”皇上说道这样的女人的時候故意停顿了,没有给出一个明白的旨意,还让凰天爵自己做主,嘴角的幸灾乐祸并没有逃出唐展葇的眼眸。

唐展葇想说话,但是驾驭男人不只要在外人面前给他面子,还要時刻注意给男人说话权,尤其是古代,凰天爵毕竟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她不能不给面子,没必要大家闹得不愉快,于是尽管她想说话却忍住了,而是看了凰天爵一眼。

凰天爵却一直只是看着她,目光一直是思索着什么的,此刻见唐展葇看他,凰天爵终于出声道:“臣必定会给葇葇一个交代的。”

那个女人……十年恩义,既然全都被她挥霍光了,他又怎么会顾忌情面?而且她所做的事情还不止这一件,他听调查天花事件的人说过,王氏在天花事件之前的一天见过徐侧妃,而王氏的孩子又正好得了天花,但偏偏王氏在被抓住的晚上,还没来得及严刑拷打和逼问就被人暗杀了?

种种的一切放在一起,凰天爵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并且十分怀疑徐侧妃,这件事情会不会和徐侧妃有关系?毕竟徐侧妃曾经就害过他的孩子?这几天一直在处理天花的事情,反而忽略了徐侧妃,正好,这一次就新帐旧账一块算,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是个祸端,如果这个女人真的和天花事件有关联,那么他绝对不会再容忍她?

“如此就好,好好安排唐大将军的亲兵,不得怠慢,宰相和辅政留下,其他人都回去吧。”凰天爵急匆匆的要去商量怎么对待这个尊贵的战俘,匆匆离去。

大臣们都没敢动弹,商景俊此刻也是将目光看向了唐展葇,不过唐展葇却没注意。

唐展葇看着凰天爵,来的時候神经都绷紧了,笑的僵硬,但此刻因为有一个‘省心的老爹’她整个人都活跃了起来,笑意掩藏不住,俏生生的站在那里,就那么看着凰天爵,眼里的光都几乎和日光融合,暖暖的,暖人心脾。

“来,我们回家?”凰天爵伸出手,仿若黑金的盔甲折射着日光的璀璨,那一只手都带着厚重的力量,伸出来,似乎便是一份承诺的兑现。

他嗓音清冷缓慢,她却听得感动得想哭,嫩生生的手放进他冰冷的手心里,看着他抓紧她带着她一节一节的下那来時孤单的白玉台阶,心里就有那么一股子冲动,猛地上前两步,不再落后他,与他并肩前行?

橘红的仿若烫了流金的夕阳落幕,天边的云彩一朵一朵厚重而可爱,光从云层的缝隙中倾泻而下,他牵着她,坚定地前行,他的铠甲,她的黑曜石,在光芒中交相辉映,有光从他们身上折射,驱逐了一切血腥与阴暗,只余下惊心动魄的绝艳?

二更到,群么么

147

147葇葇,你信我么?爵王爷,大将军有请!(留言2000加更)

凰天爵一路上紧紧牵着唐展葇的手走出了皇宫大门,忍不住的回头看着那厚重的就在不久前让他感受到绝望的城门,心中那一层雾也终于是在这一刻缓缓的、缓缓的裂开,在他包裹了层层伪装被冰冻结的心里有什么种子在慢慢的生芽,止不住的开始生长,一点一点的破土而出,答案越来越清晰,而他却狠狠的恍惚和迷惑住了。

他会对她有那样的感觉么?那么的强烈,就想护着她,就想看着她,从来没有过的,对任何人都没有过的,在乎的看重的不愿意放手的感觉!这种感觉就连在钰儿的身上都不曾出现过,甚至这一刻,牵着唐展葇柔若无骨的小手,他的心里都在怀疑,怀疑他这十年来的沉痛和冷酷几年的到底是曾经的一丝什么样的感觉?他执着了这么多年,到底曾经对钰儿的是一种什么感觉?

他不是喜欢钰儿么?却为什么在唐展葇离开他怀抱的那一刻,他的心……好像都随着她的离去而骤然被掏空了呢?

“你怎么了?”感觉到凰天爵的挣扎和费解,那英挺的剑眉都几乎拧在了一起,唐展葇不解的问道。

她近在咫尺的容颜就仿若是十年前的钰儿,她们长得如此相像,甚至就在几个月前,他看着她的睡颜还会恍惚,还会以为是多年前的钰儿在他面前熟睡,但是此刻,就算他们长得相似,可是他的心依然清楚的知道,明白的分辨得出来,她是她,就只是那个独一无二的唐展葇!

就算他们容颜相似,就算他们身在一家,就算他们血缘相亲,可她就是她,在他手中抓着的是这个最特别的、令人惊艳的遮挡不住那一身傲骨与风华的唐展葇!

“这个地方,本王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走进去,绝对不会!!”凰天爵指着皇宫大门,看着唐展葇的眼睛,一字一顿信誓旦旦的道。

再也不会让她一个人走进去,一次就够了!一次就足以让他尝到后悔和后怕的滋味!那转眼之间就消失在眼前的人儿,让他深刻的体会到了后怕!如果他放手的那一刻,她再也回不来了怎么办?如果宫门关闭的那一瞬间,他们就算诀别了怎么办?如果他转身的那一刹那没有回头,就永远的失去了牵她手的机会怎么办?

那一刻,他在外面,她在里面,一道墙,阻止不了他想要前进的脚步,他却没有进来,此刻的后怕让他心里的迷雾再也无法阻挡眼前遮蔽在眼前的真相!

抓紧她,不放手,就不会有遗憾!

这就是真相!

几给大展。他不要再有任何遗憾,他不要他的人生里再有任何的缺憾与懊悔,他不要再一次次的错过之后才知道后悔莫及!他已经错过太多次了,他二十几年的人生之中错过的,遗憾的所有几乎夺取了他所有能爱人的力量和狂热。

如果……

这一次是上天再给他的一次机会……

那么……

死,也要抓住!凰天爵,真的再也承受不了任何的遗憾和缺失,因为他已经没有了后悔的勇气和余力!他所有的力量都用来伪装冷酷无情了,在抽/出来的这一丝热情他只允许到死熄灭,否则,就要不死不灭!

“葇葇,你信我么?”冰冷的目光似乎解开了层层冰封的冰层,缓缓的在昏黄的日光下软和了眸子里的光,夕阳余辉中他们身影被拉的斜影常常,黏在一起的影子让他们看上去亲密无间,他低头,她就在怀中,不远不进,不抗拒不给予,他却紧张的声音都绷紧了低沉的到了极致,仿若在软钢丝里安装了弹簧,稍有不慎站在钢丝上的他就会被弹出去,跌落高空,粉身碎骨!

唐展葇抬头看他,很奇怪凰天爵的情绪,有些脆弱和挣扎,似乎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小心翼翼,她不懂,心里却软了下来,不忍伤害,于是笑完了眼睛,大大方方的说道:“信,你说过一定会亲自接我回家,现在,我的手就在你的手里,不是么?所以,你说,我便信!”

她把两个人一直紧紧牵砸一起的手举起来看,笑的肆意而舒适,羞涩的柔光都不及她唇瓣那一抹微微绽放的梨涡,若隐若现间几乎将凰天爵的甚至都吸扯进去。

“葇葇,你说信,就要一直信下去,不准变卦。”凰天爵嘴角弯了起来,将她扯进了怀里,全在胸口的小身子似乎又神奇的将她和他遗失的心带了回来,心安了,于是眼眸都暖了。

“强迫式的?凰大叔你不地道啊!”唐展葇一挑眉,一脸鄙夷的瞪凰天爵,不满的哼哼道。

“以后不准叫什么大叔!你大哥年纪比本王还要须长几岁呢!”凰天爵脸上的笑意几乎没有完全绽放就彻底僵住了,目光甚至带了点懊恼的瞪着笑眯眯的唐展葇,本来喊大叔大叔的就有差辈的嫌疑,可是现在听她这样喊,凰天爵心里非常不舒服,好像他比她老多少似的!

但是她就那么笑眯眯的看着他,眼睛都笑弯了,却依然遮挡不住眼中晶亮晶亮的慧黠光芒,水嫩嫩的小脸蛋饱满的仿若多汁的荔枝肉,看的人只觉得惹眼的恨不得咬一口才舒坦,可讨喜的样子不言而喻了,哪里还舍得去咬一口。

唐展葇依然笑眯眯的,她哪里敢告诉天爵叔叔,叫他大叔他可是占她老大的便宜了呢,姐姐的心里真正年龄可和你差不多,不过现代里这个称呼可是很有爱的。

傻大叔!

她几乎是自娱自乐的坏笑,惹得凰天爵忍不住的捏她异常秀气尖尖的翘鼻,吓得唐展葇一愣,多过去后惊讶的道:“你怎么捏我鼻子?我不需要隆鼻!”

对于她的这个新词汇凰天爵直接忽略了,因为在唐展葇的身后忽然出现了七个红衣人,清清楚楚的就是唐大将军的私人军团红衣军团的人。

“参见小姐!”七个人轰地单膝跪地,浑厚带着杀气的声音让随后出来的众大臣都不禁一阵头皮发麻。

这又是怎么了?!众人不解,但是见过红衣军团的徐尚书猛然间看见这样穿着的人,她本来失魂落魄的样子瞬间惊悚警惕起来,心中恨恨的想,这唐家还没完没了了啊?难道是他们还要报复他?

徐尚书被吓得六神无主,只缩在众大臣身后不敢动弹和露面,就怕红衣军团看见他。

“你们……不是我爹派给我的人!”唐展葇回头,并没有让他们起来,这几个人比唐老爹派给她的人还要凶神恶煞的,显然比那些人还要厉害,但是那些人多,这些人少,他们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爹爹有什么事情交给他们?

“是的,属下等人奉大将军命捉拿徐氏送来给小姐亲自惩罚!”几个人并没有说这三天多来他们对徐侧妃做了什么,只是三天之后又忽然之间将徐侧妃交给她,显然,唐老爹是由命令对付徐侧妃的。

不过既然这群人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徐侧妃‘送给她’想必也不会太过分的。

“带出来!”那人一声厉喝,从远处飞来一个红衣人,手中拎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唐展葇甚至看不清这个女人的样貌,根本就是被打的鼻青脸肿,哪里有一点‘不会过分’的样子?srmj。

唐展葇在镇定都不免张大了嘴巴,她飞快的看了一眼徐尚书的方向,心中有些哭笑不得,老爹果然很嚣张啊,她以为老爹不会对一个女人下手的,没想到不是不下手,而是下死手啊!悄悄徐侧妃那一张猪头脸,还有十根手指头上血淋淋的伤,明显是狠狠的动刑了。

这个样子老爹还敢当着众人的面交给她,明显的就是再给她撑腰了,让这群大臣们看看,谁敢欺负我唐啸天的女儿,我唐啸天就会一百倍一千倍的欺负回去,你不是能偷我女儿的东西么?那我就毁了你的手,看看你还用什么来偷!这做法看似嚣张,实际上却更震撼,最起码会让这群人心里想明白,唐展葇是不能轻易欺负的,会有人天不怕地不怕的给找回场子来!

“这个……”唐展葇不自在的抹抹眉毛,小心的扫了凰天爵一眼,毕竟这个夏侧妃是凰天爵的女人,她老爹越俎代庖了她似乎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凰天爵却面无表情,仿若刚刚那个还会对唐展葇浅笑眼露柔光的男子不是他一般。

“带回王府吧,回去再发落她。”冷漠的嗓音里听不出一点情感,凰天爵已经对这个完全是磨光了他耐心和那一丝丝多年陪伴情谊的女人没有一点怜悯了。

唐展葇没意见,让红衣人帮忙将这个一直低着头的徐侧妃送回王府里,就在凰天爵将唐展葇送上了马的时候,红衣人忽然开口了:“爵王爷,属下奉大将军令专稿爵王爷,大将军有请!”

唐展葇猛地抬头,满眼不可置信的目光,忍不住的惊呼出来:“我爹有请?”

此刻请凰天爵,就应该是人就在上京城吧?难道爹爹还是回来了么?怎么会这样?唐展葇紧张的看向那一干大臣,见他们也是一个个面色不同,心下懊恼起来,老爹到底要干什么啊?

凰天爵薄唇紧抿,抓着缰绳的大手紧握了一下后,冷漠的道:“好,本王随你们去!”

“凰天爵!”唐展葇惊呼,下意识的不想让凰天爵去。

凰天爵扬起头看着她的目光里有温润的笑意:“乖,回家去等我!”

“我……”唐展葇好要说什么,可是凰天爵和那群人已经眨眼间消失不见,气得唐展葇重重的哼了一声!心,悄悄的开始不安起来……

唐老爹找凰天爵,能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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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父女决裂狂傲报应不爽

148 父女决裂!狂傲!报应不爽!

凰天爵和红衣军团的人消失不见,唐展葇轻松下来的情绪又跟着紧张起来,百思不得其解,唐老爹到底要做什么?是否真的回来了呢?

“小姐,咱们现在回去么?”仅剩下的一名红衣人手中拎着一动不动的徐侧妃,问道。

看着徐侧妃这个模样,唐展葇不知道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徐侧妃那一双手甚至还血淋淋的,可是手被惩罚了到不难猜想原因,但是徐侧妃这张脸被打的,还有脑袋上的头发被扯的七零八落的,唐老爹难道还有暴/虐倾向?

“走吧,先回去。”唐展葇并没有问这个红衣人凰天爵和那群人去了哪里,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時候,一群大臣虎视眈眈,支棱着耳朵等着听呢,她怎么能随了他们的心意?

“尊命?”红衣人说着就拎着徐侧妃走到她的马前,竟然是一手牵过了马缰,要为唐展葇牵马,另一手还拎着徐侧妃呢,却依然面不改色,可见力气之大。

可就在此刻突然发生了一个意外,徐侧妃在靠近唐展葇的時候,忽然间就动了,变得像个疯子一般的嗷嗷嚎叫着,血淋淋的双手抓向了唐展葇蹬在马腹脚凳子的脚上,狠狠的扭着身躯,竟然还真被她一把抓住了唐展葇的脚踝?

这一幕太突然了,所有人都以为徐侧妃是晕过去了的,却没有想到她竟然清醒着,并且一直等着报复唐展葇?所有人都被徐侧妃那忽然间歇斯底里的仿若兽吼的尖叫,还有那血淋淋狰狞的模样吓得面露惊色。

唐展葇也是一惊,猛地被抓住,这徐侧妃疯了一般力气极大的,唐展葇在没有防备之下身子也向这边滑落,好在她反应灵敏一把抓住了马鞍才控制住失衡的身体。

“贱人?”红衣人也没有想到被他们折磨的已经没有力气的徐侧妃竟然是装的,此刻这突然的袭击让红衣人大怒,小姐竟然在他的手中被偷袭?那他以后还有何颜面面对大将军?一声暴喝,红衣人将徐侧妃的手一脚从唐展葇的脚踝上踢开,并且将她狠狠的甩了出去。

砰地一声闷响,血淋淋的徐侧妃几乎是滚到了大臣们面前,那凌乱的头发下狰狞的面容惊的大臣们都不禁倒抽一口冷气连连后退。

“属下保护不力,让小姐受惊了,属下罪该万死?”红衣人对唐展葇单膝跪地,愧疚的说道。

唐展葇稳住心神,厌恶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小短靴,还好今天的鞋子也是红色的,不然一定难看死了。她爱美爱整洁的姓子让此刻的她甚至有些无法忍受鞋子上的血腥,再看一眼还在地上缓缓蠕动的徐侧妃,唐展葇眼中的厌恶几乎是掩藏不住的,她两辈子加一起都没有这么的厌恶过一个人,徐侧妃可真是开了先河了。

“不怪你,是她太有城府了,而我们又太大意了。”唐展葇淡淡地说道,听不出喜怒,这份沉着到让红衣人不禁侧目,眼中有惊讶的光芒闪过。

“是?那这个贱人小姐要处死她么?属下可代劳?”红衣人问的理直气壮,响亮的声音在他那一股子杀气中呈现出的凶狠意念令人不寒而栗。

“杀她?”还不至于吧。只不过是偷了她的东西用得着杀人么?唐展葇心里面感叹着,果然是封建社会,拿人命不当回事啊。

唐展葇并不知道徐侧妃其他的所作所为,因为凰天爵这几天里并没有和她说过王氏之前见过徐侧妃的事情,一是王氏死了,所谓死无对证,二是凰天爵想要弄清楚了之后再告诉唐展葇,他清楚唐展葇在乎这几个孩子,他不想她着急,自然,他也不会在纵容那作恶的人。

“徐氏,现在当着你父亲的面,如果你给我磕头认错的话,那么你以前的过错我倒是可以一笔带过,当然你必须要将偷了我的东西还回来,你愿意么?听好了,机会只有一次,你错过了,就要背负一辈子偷的罪名了。”唐展葇心里是动了恻隐的,毕竟徐侧妃在过分却并没有害人姓命,她有贪念,相信这一次之后也应该要收敛了吧。

当然,唐展葇也不是一个那么好说话的人,她当着大街上将徐侧妃偷东西的事情说出来,这个消息在桑经常一定会飞快的传开的,以后徐侧妃就是想立足都难,被人戳脊梁骨的日子可不好过呢。而且还会给徐家添堵,她何乐而不为呢。

“你……做梦?”徐侧妃吃力的抬起头来瞪着唐展葇,她手尽了苦头,担惊受怕的完全是拜唐展葇所赐,要让她对唐展葇低三下四的磕头求饶,那是死也做不到的?别人怕唐展葇,她可不怕?

看么也侧。唐展葇一挑眉,到对徐侧妃的傲气刮目相看,只是她很不明白,这徐侧妃到底是哪里来的这份勇气和傲气啊?

徐侧妃在大臣们之中看见了自己的爹,眼睛霍地一亮,她将目光锁住了徐尚书,嘶哑的哀叫道:“爹……爹你救救我,女儿好疼?”

徐侧妃的哀叫并没有让人有多动容,实在是此刻的徐侧妃不仅没有丝毫的美感,反而还一脸的狰狞,那双眼睛几乎都是红的,对着徐尚书深手血淋淋的手,期期艾艾的叫声里竟然有骨子邪肆的颤抖,听的人头皮发麻,站在她面前的大臣们都不约而同的闪开,躲得远远的,女鬼一样的徐侧妃让他们实在是心有余悸。

而被亮相的徐尚书在看见女儿这个样子的時候,除了感觉丢脸就是厌恶恶心,她想要装作看不见徐侧妃,可是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他也不能做得太绝了,不然以后也是个话柄?徐尚书简直快要气死了,本来好好的前途和人生,竟然就因为这个令不清的女儿给毁了,他此刻都恨不得亲手将徐侧妃给杀了?

“你已经是嫁出去的女儿了,虽然我还是你父亲,可是你毕竟归凰家管了,你的事情我也做不了主,你以后还要好自为之,不要再糊涂了,跟爵王妃回去之后好好认错吧。”徐尚书说的好似很无奈,却也是真无奈,但其中的想要撇清关系的态度还是显而易见的,虽然他说的有道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不仅不同情怜悯自己的女儿,反而还急急忙忙的撇清关系,这一份薄冷的姓子就让人心中发寒。

这徐尚书,不是一个可交之人啊?

徐侧妃的通红紧缩,那通红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自立掉出来,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那站在很远地方的父亲,半晌之后忽然尖叫起来:“爹?你不能不要我啊,我一定会当上王妃的?王爷她还是爱我的,这个贱人她什么都不是?王爷最最厌恶的就是她了,她什么东西也不是啊,早晚有一天她会滚蛋的,到時候女儿就是真真正正的王妃啊?爹,你不能放弃我啊,救我,快点救我??”

徐侧妃最后就是咆哮起来,她的语无伦次可见她已经在了崩溃的边缘,三天三夜所有恐怖的事情她都经历了,这是她经历的最恐怖的三天,一个个强壮的红衣男人拿着皮鞭棍棒打在她的身上,硬生生的扯断她的头发,将她放在深山老林里,说的好听让她自己逃跑,可是不管她怎么跑都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

那漆黑的深山里有狼叫啊?是真的有狼啊?他们就是要让她害怕,他们还将一群狼赶过来吓她,她真的好害怕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她经历这一切?为什么唐展葇的父亲就可以为了女儿而冒天下之大不韪?而她的父亲却在关键時刻要一脚踹开她只为了自保?

同样是父亲,为什么两个人之间却是天差地别的存在?为什么唐大将军那样的父亲会是唐展葇的爹?为什么要让徐尚书这样自私自利的小人做她的爹?为什么啊??她好不甘心,好不甘?

徐侧妃此刻的神经都几乎是错乱的,被狼群追赶的她除了身体疲惫到极点,就连心脏和伸进都是绷紧疼痛的?好不容易见到了天日,好不容易见到了父亲,可是为什么父亲要这么的绝情?她不相信,她不相信,曾经她的父亲也是对她礼遇有加的,甚至还是一副讨好的嘴脸呢,为什么此刻就不同了呢?为什么忽然间就全都变了呢?

她的话犹如石破天惊一般的令人惊叹与神经绷紧?徐侧妃这个蠢货是真的好不清楚唐展葇此刻的身份吧??不然就算她又十个胆子也不敢说出这番话来啊,众大臣心里都想,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的管教女儿,可不能让自家女儿变成徐侧妃第二。

徐尚书被徐侧妃的话气得连都青了,飞快的看了一眼坐在骏马之上的唐展葇,见唐展葇依然是神色冷清的,心里就咯噔一声,这可是大不敬之罪啊,诅咒人家当不成王妃要下堂?这要是让唐大将军那个疯子知道了,徐家要面临的可就不是‘割地赔款’的局面,二是‘彻底覆灭’的灾难了?

“你给我闭嘴?清醒一下吧不要在做白日梦了?你以为你是个什么身份?老老实实的和爵王妃回王府去吧,诚心接受王妃的惩罚你还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还有……以后不要轻易会尚书府?”徐尚书绝情的怒喝道。

徐侧妃吃力爬起来的身子猛地瘫了下去,目光呆滞的看着那就要拂袖而去的绝情的父亲,忽然间像疯了一样的怒吼道:“不?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你是我父亲?你要为我报仇?你要帮我把唐展葇那个贱人给杀了?杀了她啊?”

唐大将军可以帮唐展葇报仇,徐尚书也就可以帮她报仇?必须是这样的啊?

“你胡说什么??还不快给我闭嘴?快给王妃磕头认错?”徐尚书的耐心被磨光了,徐侧妃的话让他面色大变,再也忍不住怒气怨气的疾走过来一脚踹在了徐侧妃的肩膀上怒吼道。

这样的女儿简直就是覆灭整个兴盛家族的败类啊?家门不幸啊,他怎么就有一个这么愚昧无知的女儿啊?不知道维护自己的父亲,不知道维护家族的声誉,难道还不知道要隐忍保全自己么?

她怎么就不知道她现在的这一番不顾一切的怒吼,就是将她自己推向死亡的刽子手啊?她怎么就不想一下想要翻盘就要学会隐忍呢?这样的女儿简直就是个疯子,徐尚书几乎绝望,这样的女儿,就算他想要保住都难了?而且徐侧妃此刻是在拉着整个徐家去送死,他是徐家的大家长,不可能为了一个已经嫁人的并且确实犯错的女儿去拖累整个家族几百口人的生命?

“你给我听着?从现在开始你徐嫣晴和我徐家再无瓜葛,我用族长的身份将你从徐家除名,你在不是我徐家的女儿,以后你的所作所为与我徐家没有半点关系,你记住了?我也不再是你的父亲?”徐尚书还是很有魄力的,此時此刻他也顾不得有一个绝情不仁的名头了,和整个徐家相比,舍弃一个好名声,舍弃一个愚蠢的女儿,值了??

徐尚书本来没有今天这恩断义绝的打算的,但是徐侧妃却一步一步的将徐尚书闭上了不得不斩断情谊的道路上,她的歇斯底里和拎不清,还有口无遮拦早晚会酿成大祸,这样的祸害,已经处在危险边缘的徐家,绝不能留?

徐侧妃完全震惊了,还是不明白怎么父亲就将她逐出家门了呢?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她只不过是在求助父亲而已啊,以前父亲不是很硬气的么?不是一直不将唐大将军那个匹夫放在眼中的么?为什么现在却因为唐大将军的出现而一切都变了呢?竟然还敢不要她?他以为他想不要她就能不要了么?做梦?

“爹?你不能不要我,这是会遭报应的,你抛弃我是会遭报应的?你不是说唐啸天就是莽夫是个狗屁不是的匹夫么?为什么现在又这么害怕唐大将军呢?你被那个该死的莽夫吓到了么?所以不要女儿了么?”徐侧妃满眼狰狞的尖叫着,整个人都呈现一种疯癫的状态。

“你、你……”徐尚书已经被气得说不出来话了,整个人都愣住了,气得全身发抖,眼看着就要翻白眼了。

忽然,空气中清脆的一道鞭响乍然响起,令人们压抑紧张的情绪提到了最高处。

金灿灿的鞭子横空扫过,狂卷了风暴在怒吼一般的在空气中呼啸而过,狠戾的落在了徐侧妃的脊背上,啪地一声,震耳发聩?

“啊?”徐侧妃被这一鞭子打得惨叫一声,趴在了地上,吃力地回头去看,恶狠狠的瞪着那居高临下的唐展葇,嘶哑的咆哮道:“贱人?你敢打我?我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凰天爵刚刚的绝情让徐侧妃感到绝望,所以才会如此的疯狂,而凰天爵对唐展葇的那种纵容和宠爱是显而易见的,这更让徐侧妃无法忍受和嫉妒的发狂,这才让她在理智崩溃的边缘一声声的叫着唐展葇贱人。

唐展葇坐在骏马之上,神色冷冽,眼中甚至连嘲讽都没有了,一直以来徐侧妃咒骂她什么她都忍住没开口,名义上他们毕竟都是凰天爵的女人,她不想给凰天爵的名声中添上一个不好的管家不言的罪名,而且她两辈子的素质和品格让她实在没有心情和那个狭隘的态度去和一个注定失败的疯子争吵,那样只会降低她的素质和人格。

可是这一刻,当徐侧妃疯狂的叫骂已经蔓延到了她父亲身上的時候,唐展葇忍无可忍了?

你骂我行,有什么帐我背地里和你算,清楚明白不冤枉你也不能饶了你,但你骂我父亲,就是不行?

“我就打你怎么了啊?我不仅要打你,还要狠狠的打你?让你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唐展葇就坐在那高头大马之上,嚣张跋扈的娇喝道,手中长长的黄金鞭子再次发力,空气中甚至有了被黄金鞭子震动的轰鸣声,嗡嗡嗡的令人战栗。

啪地一声?她的鞭子再一次的打在了徐侧妃的身上,狠狠的一鞭子下去,肉眼可见的清晰明了的一道血痕出现在徐侧妃的肩胛与手臂之上,并且鞭子飞弹着离开徐侧妃身上的時候还带着血珠子从她身上溅落,可见这一鞭子用力之狠?

“啊?唐展葇你嚣张什么?你不就是有一个能打仗的老子么?要不是你老子护着你纵容着你,你算个什么东西?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后悔的,我会将这一切的伤痛全都加倍的奉还给你的?”徐侧妃本来还是一个有头脑的人,但此刻的她在遭遇了极度恐惧,亲人抛弃,挨打挨骂和凰天爵的绝情之后,她已经彻底没有理智了。

唐展葇用鞭子指着徐侧妃,声色俱厉的冷酷的道:“我就是有老子给我撑腰怎么了?我还就告诉你,你骂我骂的再难听我都可以当作是疯狗在乱吠一笑而过,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应该牵连我的父亲,你有什么资格咒骂我父亲?既然你嘴贱,那我又何必留情?你再敢骂我父亲,我不仅要打你,我还会将你的狗嘴撕烂,谁敢拦着我,谁敢有意见,我就打上他家门,闹他一个鸡飞狗跳,反正我就是这么嚣张跋扈的,也不在乎名声有多难听?”

她又将目光扫过那群大臣们,桀骜的目光里满满的嗜血的杀机与不可一世,狂傲的道:“我也告诉你们,从现在开始,谁在敢让我听见一句污蔑羞辱猜忌我父亲的话,我唐展葇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有什么样的官位,不管他有什么背景,我要是不将他的官位给闹掉了,不将他的家闹得鸡犬不宁,我唐展葇这颗脑袋就卸下来给他当球踩???”

她嚣张的甚至是疯狂的怒吼震惊了所有人?这是在宣言么?还是在宣战?维护她老子已经到了不顾一切的地步了么?竟然敢和他们这群大臣们宣战??大臣们之间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如果真的是政治打压他们到还不怕了,可是唐展葇的宣言仅代表她自己,只是她一个人的宣言和态度,并且这个孩子这么多年一直就是飞扬跋扈的,一直就是嚣张不讲道理的,她此刻能够站出来维护自己父亲的权威,用这样张狂的态度,反而让人们心里对她有了一丝丝的敬意?

难道真的是那句话,越是顽劣的孩子,就越会出息一个好孩子??

当然,人们心里也是很不舒服的,唐展葇的态度和话语也太不留情面了,这么狂?当然,她也有足够骄傲和狂傲的资本,有那样一个父亲,不狂不傲反而奇怪了,而唐展葇也确实有那个本事把一个大臣给玩死,毕竟曾经唐展葇可就将一个三品大臣家的女儿给当众剥/光了逼疯了,可是那大臣却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为女儿报仇了。

其实事情的关键就是皇帝,如今唐大将军声望如日中天,又战功赫赫,并且刚刚亲手捉拿了两个非常重要和大快人心的俘虏,虽然是一个是首级一个是活人,但这就足够了,并且看皇上今天要给唐展葇的加封众人心里就清楚,以后,恐怕唐展葇在皇上的心里更加的重要了。

唐展葇的头衔已经很多了,就连一些世家里最老的老祖宗的头衔都不如唐展葇的尊贵,如果皇上今日在册封唐展葇,那么不用多想,能够在加在唐展葇偷钱的封号,只能是那尊贵的——公主了?

好在唐展葇拒绝了,不然以后这唐展葇就不是小妖女了,而是大魔头了?

唐展葇狂傲的宣言吼出来,就连徐尚书都不禁动容,这份魄力和狂傲倒是和唐大将军如出一辙,同時烦乱的心中也有些发酸,同样是女儿,怎么那个莽夫就能有一个知道维护父亲权威和颜面的好女儿?而自己却有一个只会拖后腿和连累家族的祸害呢?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就在所有人都被唐展葇展现的狂所震撼的時候,另一边却有人赶着马车狂奔而来,停在了众大臣面前已经是失礼,驾车的小厮还噗通一下子就跪在了众大臣面前,看着徐尚书,嗓音惊恐的哭喊在寂静的宫门前响起:“老爷?不好了,孙少爷……孙少爷出花了??”

心中各有思量的大臣们自然不会和一个小孩子一般计较,当然此刻他们也计较不了,不过此刻看见徐尚书的家人都这么的无礼,有些人就忍不住火气了,讥讽的道:“徐尚书的家教……真是让人不敢恭维啊?”

一个女儿这么丢人和恶心,家仆也是没规矩的。

徐尚书气得差点晕倒,哆哆嗦嗦的怒道:“没规矩?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t7sh。

“老爷,奴才该死,只是家里已经乱套了,孙少爷,孙少爷被诊治出得了天花了?”小厮依然是难掩惊恐的说道。

轰??

此言一出,几乎是所有文武大臣们都不约而同的慌忙向一旁退去,警惕的看着也已经傻了眼的徐尚书,天花啊?这徐尚书身上没有病气吧?

“哈、哈哈哈哈……报应?报应来了吧?哈哈哈,爹啊,女儿说什么来着?你要是敢不要我是要有报应的?哈哈哈,看看啊,你那根独苗,那唯一的嫡亲小孙子啊,天花啊,必死无疑的?哈哈哈?”徐侧妃忽然疯狂的大笑起来,狰狞的诅咒道?

徐尚书也是两眼一抹黑整个人就倒了下去,小厮立刻连滚带爬的过去扶起徐尚书,徐尚书却并没有晕倒,而是绝望的再也顾不得形象礼仪的悲泣道:“怎么会?怎么会啊?我的孙儿啊,老天爷啊,我到底做了什么孽啊?啊?”

小厮惊恐中回神,立刻说道:“老爷您别着急,不是咱们孙少爷,不是咱们孙少爷啊?”

徐尚书猛地停住了悲伤的话,直愣愣的看着小厮,整个人都爆/发出一股生机,仿若抓住了一线生机的道:“不是我的孙儿?那是谁?你给老夫说清楚?”

“是外孙少爷,是小姐的儿子凰轩少爷得了天花啊?老爷怎么办啊,凰轩少爷现在可是在我们府里啊?”小厮紧张的说道,在小厮眼中天花是恐怖的,不管是谁谁得了,那个人现在在尚书府里,这就是灾难啊。

“呃?”徐尚书愣住,猛地将目光看向也将笑声嘎然而止的徐侧妃,眼中目光不知喜悲。

唐展葇也愣住了,眼中猛地爆发出一团疑惑来,她眯着眼仔细的看着徐侧妃,眼中有渐渐汹涌的疑惑光芒,天花?竟然又是天花?徐侧妃的儿子也得了天花?为什么会这么巧??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徐侧妃也不笑了,也不喊报应了,也不说必死无疑了,愣愣的看着那小厮,一张臃肿的脸几乎扭曲,迸发出骇人的表情,凹凸了的血红色眼珠里满满的狰狞,忽然声嘶力竭的尖叫起来:“不?不可能?我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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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二位老者再访爵王府

149 二位老者再访爵王府!

?一群大臣看着几乎乱套的徐家,只觉得徐家真是……祸不单行??

刚刚被唐大将军震慑和砸了一通,有摆明了是得罪了小妖女唐展葇,徐侧妃更狠,还敢和小妖女叫板,这不鲜明长呢么?此刻到好,儿子又得了天花,简直就是灾难不断。?

可是大臣们谁也不知道其中的奥妙,徐侧妃这完全是……害人终害己??

事情走到这一步,唐展葇也不能一点清理都不同的,毕竟凰轩是凰天爵的孩子,如果不让徐侧妃回去看凰轩也说不过去。?

“你送徐侧妃回去,不用管他们家的事情,也不用进去,看着徐侧妃就行。”唐展葇吩咐红衣人道。?

徐侧妃疯疯癫癫的被人带走了,徐尚书也赶快离开了,将他唯一的亲孙子赶紧送离尚书府,至于凰轩,徐尚书可不能轻易送出去,毕竟那是凰天爵的儿子。?

唐展葇自己骑在马上,看着一哄而散的人们,只觉得世态炎凉,不过还好,她还有一位可亲可敬有可爱的爹爹。?

掉转马头,快马加鞭的往回赶去,离开了这么久,家里的红衣军团一定会担心,孩子们也一定会着急的。?

一路狂奔,到了王府的時候唐展葇下马,将马交给了看门人,正要进去大门呢,身后忽然传来了骨碌碌的马车声,还有人气喘嘘嘘的呐喊,唐展葇停下脚步回头看去,就看见一辆马车飞奔而来,在王府门前停下,马车跳下来,将帘子打开,从马车里出来的是一位老人,这位老人让唐展葇的脸色瞬间有些阴沉。?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日在商天府上那强迫她验明清白之身二位老者之一的人。是老王妃找来欺压她的人呢??

唐展葇可是很记仇的,当日那两个老东西的强势作态,根本就没有给她刘易斯颜面和余地,当日若不是凰天爵即使出现,她那一天就会被烙上屈辱的印记,不管她是不是清白之身,她都不希望被人用那样的近乎是羞辱的方式对待。?

唐展葇还记得,那一天她曾恶狠狠的告诉过这位老者,总有一日,我唐展葇会让你跪在我面前求着我的??

当日算是撕破脸了,所以唐展葇今日看见这个老东西当然是没有好脸色的,不是她不懂礼貌,实在是她没有兴趣对一个为老不尊的老家伙有礼貌。?

唐展葇转身就迈进了王府大门,身后那老者却忽然喊道:“王妃请留步??”?

声音略显急切,早已不复当日那和老王妃一切欺负唐展葇時候的威严与骄傲了。T7sh。?

你让我留步我就要留步?唐展葇冷笑,不仅没有留步反而走的又快了一些。?

老者见唐展葇丝毫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心中着急,连忙的跳下了马车,苍老的嗓音都显得嘶哑的郑重的喊道:“唐展葇,老夫请你留步?”?

哟,放下您那老资格的骄傲了??

唐展葇停下脚步,她倒不是真的无视老者,实在是她不敢自作多情啊,本来她在老王妃等人的心里就是名不正言不顺的王妃,万一她回头了,人家老头在不是叫她‘王妃’,那她多丢人??

唐展葇转过身来看着老者,不喜不怒的道:“老先生原来是在叫我呀,您不叫我的名字我还真不敢停下脚步,您有何贵干?”?

唐展葇一番话让老者脸色很不好看,但却依然忍着,可是一旁跟下来的一个中年男子却不能忍受有人对他的祖父大不敬,于是怒喝道:“放肆?你就算是王妃身份,但是爵王爷还是凰家的后代,你见到了家族长老长辈不行礼竟然还敢如此的张狂,你是不是想要开祠堂?”?

身展说来。唐展葇脸上本来还能保持没有表情,但是这人一说话她就笑了,笑的骄傲而讽刺,冷冷的道:“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我唐展葇做事向来我行我素,我看得上的人可以给你三分笑脸,看不上的……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别再我面前摆老资格,我唐展葇不浅你们凰家人的什么,用不着受你们凰家人的窝囊气?。”?

“来人,给我关门,不准让任何闲杂人等进来?”唐展葇冷哼一声,再不看那几个人一眼,转身就走,看门人立刻就要关大门。?

“你、你……祖父,她也太放肆了?竟然敢对您不敬?”中年男子气哼哼的对老者说道。?

老者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真的唐展葇桀骜不驯的姓格,老者也很气愤,但一想到有事情要求唐展葇,只能咽下这口恶气,眼看着唐展葇即将走远,老者连忙说道:“唐展葇请你留步,是我这混蛋孙子不会说话,老夫有话要和你说,就看在老夫一把年纪的份上,给老夫一个开口的机会?”?

唐展葇这一次并没有轻易的停下脚步,她是发现了啊,这古代的人一样是不能惯的,简直是你敬他一尺,他就还想要一仗,唐展葇没那么大的肚量可以天天受窝囊气。?

老者见唐展葇越走越远,并且大门都即将要关上了,记得老者忽然暴喝道:“孽障?你还不给老夫跪下?快快给王妃磕头请罪?”?

“祖父??”中年男子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并且深得老者的欢心,从没有被祖父这样训斥过,一時间有些惊骇和不服。?

“混帐?你还想不想救你的儿子了?”老者急得眼睛都快红了,眼看着唐展葇越来越远,执意不回头,老者一脚踹在了中年男子的腿弯上,中年男子砰地一声跪在了地上。?

而唐展葇的脚步也骤然停下了,她停下不是因为中年男子给她下跪,二是因为老者的话,但她却并没有回头,也没有开口阻止那即将关闭的大门。?

“唐展葇?老夫让这孽障给你下跪磕头赔罪了,你就行行好,看在老夫一大把年纪的份上出来见见老夫可好?”老者话里面有些不得不软下去的恳求,但是僵硬中依然带着一种身份上的压迫。?

唐展葇冷笑,用在那你那一大把年纪压人了?她真是搞不懂了,你一大把年纪和她唐展葇有什么关系?不出去见你就是不孝了?真可笑??

砰地一声,大门终于是紧紧的关闭上了?可是唐展葇依然站在原地没有动,她倒是很奇怪,能让那个骄傲的老头如此屈尊降贵的来找她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门外,老者傻眼了,心中的焦急和怒火几乎是掩藏不住的,眼看着就要爆/发了,偏偏这个時候中年男人还在一边愤怒的说道:“祖父您看,这样不懂礼仪的女子也配做王妃?简直连个窑/姐儿都不……”?

“住嘴??”一声低喝从他们身后的马车里传来,车帘掀开,是另一位还算公允的老者坐在里面,怀里,小心的抱着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小男孩一张小脸通红,正难受的在老者的怀里不停的呜呜地哭泣,那哭声一声一声嘶哑至极,让车外的老者和中年男子瞬间什么火气怒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满满的心疼与焦急,还有一种绝望。?

“看看鸿儿难受的样子,你们还要继续生气么?尤其是你,平日里稳重,为什么在此刻却这么焦燥?你不知道祸从口出么?以后绝对不准说出任何有辱人格的话语,尤其是对里面那位?”马车里的老者冷着脸道。?

“孙儿谨记祖父教诲。”中年男子恭恭敬敬的说道。?

“大哥,现在该怎么办?那个人说唐展葇能治好天花,这本来就很可笑不是么?天花怎么会有人能……”老者说道这满眼的绝望,却又忍不住的有那么一丝丝的期望。?

威严老者怀里的小男孩是车外老者这一脉目前为止唯一的单传小孙子,从小就养在老者的身边亲自教导,孩子乖巧聪明,又是唯一的嫡亲孙子,所以老者真的是掏心掏肺的宠爱喜欢的,但就是这样的大宝贝却不幸得了天花。昨天夜里就发热了,今天被诊出来是天花,家里上上下下全都惊动了。?

可就在这个時候有人来告诉他们,唐展葇的继子继女也得了天花,并且就是这几天的事情,可是唐展葇却和那几个孩子在一起,孩子们就好了,那个人说,唐展葇能医治好天花。这话说起来是天方夜谭,但是对于他们来说,这个孩子是不能放弃的,有一点希望都要尝试一下。?

可是唐展葇的态度却让老者还没说出话来,就只剩下怒不可遏了??

“老三啊,你糊涂了啊,你刚刚那样是求人的态度么?唐展葇说的没错,她并不欠我们什么,没有必要忍受我们的怨气和愤怒,再说她的姓子这么都年就不能吃一点亏,你看看你们两个刚刚的样子,哪里像是求人的,反而像是上门讨债的?”威严老者叹息道。?

“那怎么办?鸿儿不能再等了啊,多一刻就多一份危险啊,要不咱们冲进去算了,就不信凭着二位祖父的资历和身份还压制不了一个小小的唐展葇,到時候咱们就逼着唐展葇给鸿儿医治,她要是治不好的话,哼,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中年男子站起来,也是被逼急了,满脸狰狞的说道。?

几乎就在中年男子对唐展葇不敬的话音刚落,爵王府里忽然带着强烈阴森之气的飞出一颗石子,准确无误的打在了中年男子的脸上,瞬间中年男子侧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个血窟窿,一脸鲜血,倒在地上惨叫起来。?

半空中,一把威严的仿若从云层中层层流泻下来的冷硬嗓音,四面八方轰隆隆的响起:“奉大将军令,一切胆敢预谋伤害小姐之人,吾必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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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王府大门口的几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威严嗓音吓了一跳,并且那声音之中似乎有一种震慑之力,束缚住他们一般,每一个人都只觉得那一刹那身体是僵硬和麻木的,动弹不得。\

车外的老者目眦欲裂,看着倒在地上的孙子那血流不止的模样心痛又惊骇欲绝。

而车内的老者却是却满脸震惊,这上京城里什么時候来了这么充满血腥和强烈的杀气之人了?但震惊过后威严老者脸上也出现了一丝凝重,旋即缓缓的开口道:“这位朋友息怒,老朽的这位兄弟没有恶意,老朽的侄孙也不是大恶之人,只是老朽的小曾孙如今感染天花,听闻爵王妃可以医治特地前来恳请爵王妃伸出援手,冒犯之处还请这位朋友见谅,我等绝无伤害爵王妃之意。”

老者的声音听似不大,可是那浩渺如星辰的嗓音里却有种可以安抚一切一般的力量,车外的人可以动了,那痛呼惨叫的中年男子也不会那么激烈的喊疼了,惊了的马匹安静了下来,一切,似乎都因为老者那有魔力一般的声音而得到了安抚。

也就在那一刹那,王府之中的上空笼罩的看不见的血红杀气在这一刻被一股苍白的近乎透明的气流撞击着,砰地一声裂开,却并没有爆破,而是缓缓的柔和的烟消云散。

红与白的碰撞悄无声息的化解了彼此?来自红的束缚消失不见。

空气中都安静了,而站在门里的唐展葇却很震惊,因为她的面前忽然出现了红衣军团中的一人,单膝跪地,声音不似之前的刚硬,有些凝重的道:“启禀小姐,门外之人中有一人深藏不露,属下不是他的对手,还请小姐决断。”

唐展葇的眉眼中也有了诧异之色,却并没有什么惧怕,对方二次见面表现的态度截然不同,而她也没有做什么亏心事自然无需惧怕,只是让她很意外的是那威严老者,刚刚老人家的话她听见了,她敏锐的感知力也感觉到了天空中的不同寻常的波动,她很震惊,那看似苍老的连走路都缓慢的老者竟然是一个连红衣军团的主帅都要忌惮的人么?竟然如此的深藏不露?

“你退下吧,不用担心。”唐展葇说完红衣人就立刻消失了。

唐展葇依然没有任何话语,不说开门,也不出去,既然对方说是有事情求她,她自然要一个态度,难道你们说求,她就要上赶着去帮么?既然他们是来求她的,她就不怕他们打进来?打进来更好,她正想试试红衣军团的实力呢,一个人不是老者的对手,可是老者只有一人,她的红衣军团可是有十几人呢。

而且有一点让她啼笑皆非,她又不是大夫,怎么会医治天花?不过是一个预防的办法而已,如果真的是天花发作了的话,她也是没有办法的,她是穿越而来的,却没把疫苗带来。更让唐展葇不得不多想一点的是,是谁,将她和孩子们在一起天花就好了的事情说出去的?这个人的目的又是什么?这都很值得深思啊?

门外的人见大门里面依然没有丝毫动静,不免有些着急,车外的老者连忙给中年男子止了血,看向车里的老者:“大哥,这唐展葇的身边竟然有这么厉害的人,看来唐啸天那小家伙是真的看重这唐展葇啊。我们怎么办?一定不能硬闯了。”

威严老者目光深沉,半晌后微微叹息,深深的看了一眼车外的老者道:“三弟,你想不想救你的小曾孙?”

“自然想?不管是什么办法,只要能救鸿儿我都可以去做。”老者立刻说道,又疼爱的看着那在威严老者的功力感染下安静了一些的小宝贝,不禁眼圈都红了。

威严老者这才缓缓说道:“如此,你便去王府大门口,给她……下跪吧?”

“什么??”火爆脾气的老者猛地抬头,一脸的不可置信惊呼道。

“让祖父给她下跪?不可以?怎么可以为了鸿儿而这样做?我不同意?鸿儿毕竟还是个孩子,怎么能让祖父为了他而折辱自己,而且唐展葇也受不起?”中年男人红了眼睛,非常激烈的喊道,只是因为脸上有一个窟窿而说话漏风了。

“哼?要不是你刚才口不择言的说话坏事,现在用得着你祖父去给人家下跪么?而且,你祖父这一跪,不冤?”威严老者缓缓地说道,面无喜悲,似乎雕塑。

火爆老者一愣,猛地想起了当日在三王府里,那被他逼着要验明正身的唐展葇,屈辱的怒吼着‘老东西?你不要脸?竟然让人欺负我?你给我记住了,我唐展葇记住你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来和我忏悔?忏悔今日你对我的所有羞辱和给我带来的疼痛?我今天有多疼,有多丢脸,它日,我会让你加倍的体会?我说道做到?’

此刻想来,那一日她屈辱的表情,眼中已经有了泪光,那么倔傲的姓格却被他们逼得如此疯狂,以前火爆老者对唐展葇的这段话嗤之以鼻,极为不屑,但这一刻,火爆老者在想到那一天的所作所为,还有唐展葇所说的话,只能是苦笑着感叹。

果然是报应不爽,他之前那么逼迫一个小姑娘,现在却要为了宝贝孙子而祈求唐展葇,甚至,已经到了要下跪的地步了么?人,果然是不能把话说得太满啊?曾经么有放在眼中的小丫头,现在,不,在他漫长的岁月之中,这段時间就像眨眼间过去似的,报应就来了?

跪还是不跪?全在他一念之间,可就是这一念之间,就是一个孩子脆弱的小生命能否得以存活下去的机会。尊严、颜面、资格,再生命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呢?

罢罢罢?就当作是偿还给那小姑娘的债,跪,就跪吧?他豁出去这张老脸不要了,若能求来她的一丝同情之心,拯救他的小孙子,也值了?

“好,我跪?”火爆老者终于沉重的开口。

中年男子瞬间失声痛哭,威严老者面无表情,但那眼中属于长者的威严不再,只剩下淡淡的哀伤和忧愁,怀里,孩子还在嗷嗷的哭,痛苦嘶哑的哭声听的人心都揪疼起来。

去人而唐。瞬间,来势汹汹,态度嚣张强横的几个人偃旗息鼓,萎靡了下去,在哀求别人的時候,他们在骄傲,资历在老,一样要低头,要臣服?T7sh。

唐展葇也猛地转过身来,红衣人也再一次的出现在唐展葇的身边,唐展葇一挑眉头,缓缓的道:“去看看他们在做什么?”

“是?”红衣人消失不见,过一会回来的時候说道:“小姐,刚刚那个和您对话的老头跪在了门外。”

“什么??”听见这话,唐展葇着实震惊了一下,一抬眉,黛眉忍不住的蹙起,而后说道:“开大门?”

门口的小厮连忙的打开大门,打开的速度依然是缓慢的,因为大门太沉重了,在吱咯吱咯的噪音声中,这份沉重都增添了一份独有的沧桑之感。

唐展葇并不是一个会将人往死里逼的人,当然前提是这个人没有往死里逼她。外面的老人在不好毕竟不是故意针对她,他们之间虽然有过节,虽然她也说过要让老者有一天跪在她面前,可那些话是要放在这个老者一直和她作对逼迫她的情况下,她心里有气自然是不会惯着任何人的,但是现在这个老者为了他的后代而甘愿跪在这里,跪在她面前,是她万万也想不到。

那样一个骄傲的老人呢,为了一个小孩子甚至能够抛弃尊严和辈份给她下跪,他难道不屈辱么?他难道不痛苦么?他敢勇敢的跪下去,就这一份气魄就让唐展葇绝对不能再坐视不管,她不会让自己的任姓变得这么狭隘和自私。

大门缓缓打开门外的人愤怒的看着里面,而那跪在门前的老者却面无表情。

唐展葇在逐渐敞开的大门中露面,看着那跪在台阶下的老者,眸色凌厉的命令道:“红衣?扶他起来?”

红衣人一闪出现在老者身边,强势的将老者扶了起来后又回到唐展葇的身边。

“你?老夫都已经下跪了,你还想要怎么样?难道老夫下跪来求你都不能获得你的一丁点的怜悯和同情么?”火爆老者气得哆嗦着问。

唐展葇不紧不慢的道:“我让你起来不是因为不帮你,而是因为不需要,我心面有气就必须要发泄出来,不然我会不痛快,但是我没有必要拿着鸡毛当令箭以此来威胁你给我下跪,我承担不起你的大礼?至于你的孙子,如果我能帮就一定会帮,但是很遗憾,我不懂得怎么医治天花?所以抱歉,让你失望了?”

“什么?果然,果然不会么?”中年男子大失所望的跌坐在地上,忽然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怒吼道:“不会的?你一定能医治,只不过你不想医治我的儿子是不是?你的继子你不是都医治好了么?你一定是不想医治我的儿子,他说的果然是真的,你就是个恶毒的妇人,你就是故意不医治我的孩子的?”

“你听谁说是我把我的孩子们医治好的?那个人是谁?我倒要问一问,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会医治天花呢,他是怎么知道的呢?”唐展葇依然的漫不经心,但心里的疑团却越来越大。到底是谁要陷害她?想还她的目的是什么?试探她是不是真的会医治天花?还是要看她无能为力而被人误会是心狠故意不医治而成为众矢之的?这个人好歹度的心思?

火爆老者还要下跪,却被唐展葇先一步的命令红衣拦住了,只听火爆老者恳求道:“你就看看我的小孙子,能不能治我们不勉强,但是你连看看他都不愿意么?”

唐展葇没办法,只能步下台阶去马车前看看那个孩子,可孩子的症状却让唐展葇惊讶的挑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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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西域美王殿下碎了一身傲骨只为你

151 西域美王殿下!碎了一身傲骨,只为你!!

唐展葇轻轻的接过了孩子,威严老者有一刹那的下意识防御,却又忽然间的放开了手,任由唐展葇将孩子抱过去,老者严重很是震惊,她竟然都不怕天花传染么?竟然就敢这样肆无忌惮的将孩子接过去?不可否认的,这一刻老者是佩服唐展葇这一份胆量的。

唐展葇仔细的看着孩子的状况,和前几天凰念言的状况很像啊,看上去严重可是实际上却只是间接的‘种痘感染’的症状。她不禁有些奇怪的问道:“这孩子是什么時候发现症状的?查出来感染源,就是是如何感染天花的么?”

“是我家的西席给鸿儿吃了一块糕点引起的,都已经有好几天了,我们思来想去就只有那个西席在这几天之内是鸿儿接触过的外人,而且这位西席先生这几天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不见了,所以一定是他要害鸿儿?”中年男子的样子因为脸上的大窟窿而有些狰狞,说话都漏风了,但是那一份焦急还是明显的。

唐展葇眼中精光一闪,脱口而出道:“你家的西席是孙先生?”

“你怎么知道?”威严老者一愣,旋即明白了什么一般,也控制不住的惊呼道:“莫非凰念言得了天花也和这位孙先生有关?”

“恩,大郎也是吃了孙先生的糕点而感染了天花的。”唐展葇说道。

此刻问题就令人不得不深思了,这孙先生到底要做什么?想要凰家小一辈的孩子都死绝么?为什么要用这么恶毒的心思来对付孩子们?还专门对付凰家的孩子们呢?不过现在看来孩子们的病因和状况都很相似,那么这个孩子是不是也有救呢?

“你们跟我进来吧,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我不会医治天花,孩子们能好完全是他们福大命大造化大,至于你这个孩子,看身体状况可比我家的孩子们要好太多了,抵抗力一定也很好,不然不会再这么多天之后发病,所以,能否挺过去,不在我,在天,在他自己,在你们这些爱他的人?”唐展葇将孩子交给了威严老者,说完率先进入王府。

威严老者一行人此刻哪里管唐展葇说什么呀,只要唐展葇愿意管这个孩子他们就已经很激动了,连忙带着孩子跟了进去。

唐展葇却并不知道,此刻王府门外多少双眼睛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呢,这个有天花的孩子一被唐展葇接收,立刻在这群人的心中就掀起了滔天巨浪。

一间豪华的房间之中,精美的装饰布局大气尊贵,可以免墙壁之上是一把巨大的黑金色的弓箭,将证件精美的房间又衬托出了一些萧杀之气。一进门往里走,豁然可见一派草绿色的珠帘遮挡,珠帘后面的一张软椅之上一名青年男子侧卧其中。

那一头火红色的长发凌乱的铺洒在雪白的皮毛之上,冷瓷一般的肌肤简直比女人的肌肤还要嫩滑光亮,半眯的长眸在洁白的肌肤上硬生生的仿若两弯弧度优美的绒毛黑线,立体笔直的鼻梁下那张红唇上有些性感的厚实。

整个人修长的身体在火红色的轻纱软袍之下显得很柔美,侧卧在那里,似睡非睡的模样,那一对偶尔颤动的睫毛与剑眉几乎要在刹那间飞舞离去一般的鲜活。

房间中有香气从金色镂空顶的香炉之中袅袅升起,弥漫在空气中,将那雌雄难辨的妖孽般的人笼罩其中,仿若深处仙境一般的朦胧飘渺。

进来的人见此情况不敢打扰红衣人,径直的单膝跪在了珠帘之外,低垂着头,不敢看那珠帘之后的榻上之人,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良久,榻上之人忽然轻轻动了一下,白玉般的鼻翼轻轻颤动几下,似乎将那空气中的香气要吸进去一般,而后才有慵懒且略显僵硬强调的响起有些声色的话语:“如何?”

跪在珠帘外的人立刻恭敬说道:“回禀王子,她将人接近去了?”

软榻上之人霍地睁开了双眼,一抹亮光似乎从他狭长的眼眸中射/出,那琥珀色的眼眸在夕阳的余辉中显得格外的神圣与晶亮,然而差异也只是一闪而过,男子一手撑着头,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才轻启红唇,意味不明的道:“咱们的死敌竟然还有一个这么神秘厉害的女儿呢,而这个女人竟然偏偏是他的妻子,本王真是惊讶……惊艳至极呢??”

王?他是王?来自西域的王?那个神秘而又被人唾弃的国度,那个传闻中每一个人的身上都留有着野兽之血的国度。

他没想到那日故意路过爵王府门口,却看到唐展葇从王府里仿若天人下凡一般的走出来,那一天,女子在他心中的禁忌打破,他很强烈的想知道那个有趣的鲜活的又聪明的小姑娘是是谁。

可是结果让他非常意外与震惊?他万万没有想到,查探的结果是他叫唐展葇,是唐啸天的女儿,还是被唐啸天宝贝的不得了的小女儿?更让他震惊的是这个女人竟然还是凰天爵的妻子?

唐啸天,西域人人人得而诛之的罪人,更是西域人这三十几年来的噩梦,在西域人的严重,唐啸天这个名字就是一种诅咒,一种灾难,一种无法抵抗却又必须要对抗的死神般的存在?

而凰天爵,他是整个西域人恨不得拆了入腹的仇人?这个杀死了他们即将登基的新皇的罪人?如果不是凰天爵,那么今日就不会死那个窝囊废来担任储君,也就不会有如今西域的内忧外患,西域此刻说不定早就在前太子的统领下杀进中原了。而凰天爵也是在那一次的战役中,因为亲手灭杀了前太子而得以被封王?

所以凰天爵,也是和唐啸天一样该死的存在??

更让这位王子气愤的是,和唐啸天与凰天爵有关的一个小姑娘竟然也有如此智慧和胆魄,本来也只是想要知道这个女孩说谁,却没有想到挖出来这么一大堆惊人的身份,这位王子然不会放过唐展葇,这可是两个死敌的亲近之人呢。

可是很可惜,他还没来得及动手,然后就发生了天花事件,就在他以为那几个孩子必死无疑的時候,唐展葇竟然也和那几个孩子们在一起了,他觉得唐展葇是在找死,而更让他震惊的是凰天爵竟然也进去和他们在一起了。

凰天爵,在乎那个女人?还是在乎那几个孩子?这位王没见过那几个孩子,他的属下因为进不去也没见过这几个孩子,当然,他们也不会去管凰天爵的孩子的生死,他们在乎的是凰天爵的态度。

如果天花事件还不能让他确定凰天爵的态度,那么前者唐展葇的手出来,允许唐展葇坐在他的战马之上,亲自护送唐展葇去皇宫,从不犹豫的他甚至还破天荒的回头去对唐展葇承诺誓言,种种的一切放在一起,这位王若还看不出来凰天爵的态度,那么他就可以去死了。

凰天爵竟然在乎这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又是唐啸天的爱女,那么很好,他绝对不会放过她?

唐啸天此刻亲自将他们的太子殿下抓住,他一路赶来却没有发现那支军队的踪迹,对他唐啸天就更加的痛恨,纵然他不看好甚至是厌恶这位新太子哥哥,却依然不能不管他,毕竟这位太子代表的不是他个人,而是整个西域。怪只怪唐啸天太狡猾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用了什么瞒天过海的方法,竟然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人带回了商国,并且顺利的交给了商国君主?

唐啸天的军队在皇城下亮相的那一瞬间,商国君主是胆战的,可是对于西域美王的他来说,这无疑是狠狠的在他的脸上打了几个耳光,绝对的屈辱和震怒?

在全面监视凰家的時候他发现了凰家另一支的那个生病的孩子,子然他早就查到了唐展葇最近的种种壮举,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于是他故意让人去告诉凰家的人唐展葇可以医治天花,不过在他看来,唐展葇应该不会管那个孩子的死活,却没有想到她不仅管了,而且还好像不计前嫌的样子了。

这女人有毛病吧?她不是说自己睚眦必报么?而且他的做法明明应该是那种阴险小人,趁你病要你命的类型啊,怎么会在关键時刻反而大度起来了?还是说,她真的能医治好天花?

这个想法让这位王子殿下坐不住了,如果唐展葇真的可以医治天花,那么,这个人就必须是西域的人,否认——必须死?

“唐、展、葇??你可真让本王刮目相看呢?”王子殿下羽毛一般的浓睫毛轻轻颤动着,流畅的嗓音是别扭的商国话,却依然拥有无法抵抗的迷惑力。

“既然她这么厉害,这么心胸宽广,那么,就让她给她的对手的孩子也医治一下吧,本王倒要看看,她还能不能继续这么有气度下去?”王子殿下想到了好玩的事情一般,红的发艳的唇似笑非笑的道。

“美王殿下的意思是……”珠帘外面的属下试探的询问。

“去徐尚书抚上,告诉他们,爵王妃……可医治天花?”美王殿下愉悦的说道。

唐展葇,本王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这么好的耐心和能力,一个可以,二个可以,本王就不信三个你还行?到時候,本王要看看你麻烦不断,背负一身骂名的時候,你那爱女如命的老子是不是会杀回来替你杀光所有敌人,你那在乎你的凰天爵,会不会相信你,不是故意害死他的儿子的?

美王殿下敢这么断定徐侧妃的儿子不会好,是因为:“传令下去,徐侧妃的儿子如果真的被唐展葇治好了,那么在这个只好的消息传出来之前,杀死徐侧妃的儿子,本王要让唐展葇——麻烦不断?”

“遵命?”属下迅速离去。

空气中安静了下来,美王殿下把玩着桌子上的那个带着面纱的斗笠,琥珀色的眼眸中渐渐的流露出一种迷惘的流光,看着斗笠,渐渐入了神……

皇城之外的一出空旷宽敞的空地之上,这里位于大山的中央,四周是悬崖峭壁,抬头望去是一种一线连天的装宽敞经,巍峨高耸的山顶就仿若是圈成圆圈的井口,人在地下,就仿若井底之蛙,因为头顶的天,就只有洞口大小。

凰天爵一身铠甲站在在中央,他的面前是七位红衣军团的人,各个面带煞气的看着他,可凰天爵却依然没有丝毫紧张的表情。

“大将军到底有何指令,现在可以说了吧。”漫不经心的语调里是一种傲气与睿智,凰天爵是绝对不相信唐啸天会回来的,刚刚那样说大将军有请,其中不乏试探他的胆量的意思,凰天爵自然不会上当。

“传大将军令,害吾女者,杀无赦?但,爵王爷是皇帝亲封之王,又是吾女的丈夫,就这两点就不能让你死,可死罪能免,活罪难逃,你可以不爱唐展葇,却不能伤害唐展葇,一掌二巴掌,你必须加倍奉还,凰天爵,你可服?”当中一人霍地上前一步,浑厚的嗓音里一层一层的压迫感直逼而来,毫不掩饰的释放,试图镇压凰天爵。

而凰天爵却没有丝毫反应一般的站在原地,淡定自若的看着那人道:“本王服?若这是本王亏欠葇葇的,那么让唐大将军来索要回去,本王没意见。”

凰天爵这番话到让七人一愣,在唐大将军的交代中,凰天爵的反应应该是嗤之以鼻甚至是不屑的,而唐大将军也交代他们,可以教训凰天爵,却不准下死手,不管凰天爵是否反抗。

别人一定不知道,在唐大将军说出这番话的時候那张脸上的惋惜和遗憾,但这些红衣军团的亲兵却清楚的知道,对于凰天爵,唐大将军是真的喜爱的?也许曾经是不喜爱的,虽然他不常年在京城之中,但是凰天爵和唐展钰的事情他是知道的,那些年因为唐展钰的关系,唐大将军连带着厌恶和唐展钰有关的一切人和事物。

可是什么东西都经不过時间的打磨和改变,当凰天爵在战场上的那股冲进,那种不要命的狠劲,那一份睿智和气魄,每一种军人的特质凰天爵的身上都展露无疑,并且做到极致,在唐大将军的欣赏角度来看凰天爵无疑是一名合格并且优秀的军人。而唐大将军的心中,不是没有将凰天爵当作是佳婿的想法。毕竟这个時候唐展钰已经成为过去了,也是一个永远无法改变的过去。

可是因为凰天爵这些年就算在战场上也是一个接一个的娶正妻,并且一个接一个的死去,这让唐大将军心里非常膈应,毕竟在他的心里他的宝贝女儿只值得最好的,他是宁缺勿滥的,但这么多年,能让唐大将军看上的除了凰天爵,真的就没有一个人了。

当然,虽然凰天爵的女人有很多,但古代不就是这样,谁没有几个女人?而且凰天爵的女人一大群都是这个那个送的,就连唐大将军都有许多这样别人送来的女人,有些是真的拒绝不了,这不代表他们好色,因为唐大将军自己就从来不碰那群女人,他知道,凰天爵也从来没有拍过那群女人,相信以凰天爵的睿智不会不明白,那群女人说的好听是给他们暖床伺候他们的,说的不好听,他们谁也不知道哪一个女人就是那把锋利的杀人刀,也许在他们醉生梦死的時候就给他们致命的一刀。

于是这些女人就成了他们这群将军养着的带刺的花朵,养着看着,却从不会去碰她们。

唐大将军可以不在乎凰天爵的这些女人,但是凰天爵那克妻的名号也让唐大将军很触目惊心啊,他不是一个迷信的人,但是事关爱女的平安健康,不得不慎重,于是唐大将军只好将凰天爵当作佳婿的这个想法搁浅了。

对于凰天爵,唐大将军是遗憾的,但是当他知道他的宝贝女儿还真的是嫁给凰天爵的時候,有那么一刻,喜怒不行于色的唐大将军是真的开心的,可是后来凰天爵的种种做法着实的惹怒了唐大将军,最要命的就是那让唐展葇致命的一掌(唐大将军并不知道唐展葇已经死了,只知道唐展葇卧床好久)和醒来后的两个耳光?

老子的女儿也是你个混小子能打得??于是唐老爹怒了,一定要报复回来?

“爵王爷,我等奉大将军命要加倍将您在小姐身上的伤痛还给您,您打了小姐一掌,我们就要打二掌,您扇了小姐二个耳光,我们就要扇您四个耳光。”红衣人见凰天爵的态度并没有发怒,也就略带恭敬的说道。毕竟都是上过战场的人,对于凰天爵,他们还是有着一份敬意的。

“六掌?你们可尽全力打。”凰天爵淡淡的道。意思很明确,打耳光不行,但他允许他们将所有的攻击都当作掌力。

葇葇,今日,本王让他们打,他们在为你出气,出气之后,我们之间的这些不愉快是否就可以烟消云散?六掌之后,本王想和你,从新开始,本王迈出一步,你能否也靠近本王一点点?

他自认自己问心无愧,当年的事情他心里已经渐渐清楚,愧疚的感情也就越强烈,他一边不愿意去想唐展钰的所作所为,一边又很愧疚唐展葇,后来,唐展葇的种种变化让他的目光控制不住的留在她的身上,直到今天,当种种困惑和明了在不能自欺欺人的時候,凰天爵才发现,原来他早就已经中了唐展葇的毒,并且越陷越深,而在这种毒里蔓延的却是一种令人食髓知味的甜,越是接触,越是品尝,就越是令人不知餍足的想要更多。T7sh。

唐展葇有什么好?他自己这样问自己,为什么在皇宫门前那一刻他会有那种心都跟着空掉了的感觉?为什么大敌当前的時候他没有过的绝望会出现在唐展葇的身上?为什么他会对一个女人有种种牵挂的感觉?为什么他会心甘情愿的为了一个女人而承认自己错了?而愿意去为自己曾经的过错承担后果?答案一点一点的揭晓,他不想抵抗那来自心里一层层涌起的强烈感觉。

如果今天这六掌能够得到唐大将军的谅解,那么,值了?

六掌??

这个数量惊的对面七人都是一愣,他们一掌若全力打出去,震碎一座小山丘都不在话下,六个人的六掌放在一起那就绝对是一个令人无法承担的力量了,生死,可就不一定了?凰天爵这是要做什么?还让他们尽全力,不想活了么??

“爵王爷?”红衣人都难免不解了。

凰天爵却洒脱一笑,风吹过他黑金色的战袍,乌黑神秘的光泽下他挺拔的站在那里,就仿若一尊强势狂野的战神,不倒且辉煌?

可是,他却冷傲的缓慢的将他的头盔卸下,而后缓缓的将身上坚固的战袍褪下去,只穿着一身缎子里衣站在那里,山谷中不停回旋的微风吹动他的墨色长发,搅动的他仿若即将仙去的魂,飘渺起来。

“你们,打?”凰天爵忽然眸色凌厉的对七人说道,见他们迟疑着不动弹,他薄唇勾起嘲讽的弧度,轻蔑的道:“别让本王看不起你们……威名赫赫的血衣军团?”

血衣军团,才是他们真正的番号?因为他们只要出战就必定是满身鲜血归来,从而得了这个血腥的番号。

七人一听此话都不禁动怒,对视一眼后,一人迅速冲了出来,那厚重的仿若熊掌的大手带着浑厚的力量狠狠的落在了凰天爵的肩胛之上?紧接着另外几人也冲了过来,一掌一掌都不敢违背大将军令的全力打了上来。

砰砰砰砰???

一掌落?凰天爵额头青筋猛地跳了起来。

二掌落?凰天爵光滑英俊的脸旁上青紫色的血管纹路凸起。

三掌落?凰天爵全身的血管几乎炸开,将肌肤鼓起薄薄的一层,隐约可见血液的流动。

四掌落?凰天爵扎紧的长发砰地一声散开,那凌厉的真气和内力肆无忌惮的在他的血液中澎湃,一头长发风中乱舞。

五掌落?凰天爵的眼睛都几乎笼罩上了一层骇人的血红色。

六掌落?凰天爵终于忍不住的后吐了半步,那紧抿的已经苍白的薄唇上有鲜血缓缓的流出?

六个人每一掌都远离了凰天爵的要害,可就是这六掌,却足以毁灭一座大山,但凰天爵依然站在那里,他们的每一掌都让凰天爵想起来曾经,想起来唐展钰,想起来唐展葇。

他真的喜欢唐展钰么?当年的唐展葇在他最错若和绝望的時候出现,在病重的時候不分昼夜的照顾母亲,而他却像个懦夫一样的逃避,是唐展钰在母亲最需要照顾的時候替他守候在母亲身边。

那一天,母亲对他说,天爵,钰儿是个好孩子,她是真的爱着你的,所以你也要爱她,只有真正爱你的人才会爱你所爱,她为你照顾快死的我,这份情谊你就绝对不能辜负,你要让她做你的妻子,因为只有你的妻子才会和你同甘共苦,你要好好保护她,照顾她,这样才不会辜负她对你的一片痴心?

那一年,凰天爵根本就不懂什么叫爱情?而他也确实对那个時候乖巧的善解人意的唐展钰有好感,不厌恶,只觉得唐展钰能够理解他那个時候的不快乐,而且那个時候她真的很害怕,母亲一日不如一日的身体让他非常绝望,父亲惨死,母亲在离开他,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可是这个時候母亲却给了他一个盼头,妻子就是他的责任,这个女人是爱他的,所以他不能辜负她的一番痴情,那个時候,凰天爵就是理直气壮的认定了唐展钰是深爱他的,他不明白何谓爱情,于是也理直气壮的以为,他,也是爱着唐展钰的?

而这种在对母亲的承诺下一厢情愿迷迷糊糊的自以为是甚至持续了十年?迷惘了十年?自欺欺人了十年?

但他却不能放弃,就算唐展钰离开了他,他也有一个盼头,因为唐展钰是留给他的最后一份牵挂,是他对母亲的最后一份承诺,是他……永远也无法兑现的承诺?

就因为这份承诺永远无法兑现,所以他一直让自己陷入在唐展钰是无辜的,是受害者之中不愿意清醒过来,只因为他不想在清醒过来的那一刻,面对母亲在病床前的承诺感到绝望和自责。

他不能在母亲的排位之前告诉母亲,娘,您看看唐展钰,她并不是您看的那样好,她也会说谎,她欺骗了您,您看错人了?他不能让母亲在九泉之下还是得不到安息,哪一个父母会在因为他们的错误判断而害了子女一生幸福的時候能安心呢?

可是当唐展葇出现了,不仅仅是出现在他的世界里,还出现在他的心里的時候,所有的感情都强烈的再也不能掩藏和控制?

爱是什么?以前他不懂,但是现在,他想要去了解,想要去触碰那一块他从来没有跨越进去的领土,那块领土之中,有她站在那里,对他笑,给他温暖,让他知道,这个世上是真的有人能理解他,懂得他的人?

对于唐展钰,他真的喜欢么?可是十年里却没有为她争取过什么。不喜欢她么?却又想念了她十年。这是一种执念,折磨了他十几年,却在十年后的今天,因为唐展葇的出现而打破了一切醒不过来的魔咒。

对于唐展葇,他在剥开了那层层迷雾之后,所有心悸的,紧张的,失控的,喜悦的、甚至是喜爱的情绪全都不可避免的给予了唐展葇,似乎只要有她在他的身边,他的整个人的整个情绪都死死的抓在她的手里,她让他喜乐,她让他紧张,她让他悲伤,她让他绝望?

渐渐的,什么都清晰了,唐展葇,如果这么多不能控制的情绪就叫爱情,那么,感谢你让我在驰骋沙场十年后的今天,终于明白,原来,我还能爱,还有爱一个人的力量?

唐展葇是他的甜蜜毒药,挣不脱,放不开,戒不掉,忘不了?

他深邃的眼眸缓缓抬起遥望着那头顶的一方天,紧绷的染血嘴角终于是扯开一抹松了一口气的弧度,轻柔的嗓音渐渐的呢喃:“葇葇,今天之后我们之间就扯平了,所以,你在不能怪罪我曾经的无知与固执,所以,你要接受我……”

接受我那还不成熟的、从未有过的爱情???

凰天爵看着那天,只觉得从未有过的美好与明亮,可是眼前却渐渐的灰暗,他的身体仿若那一直耸立在峰巅的脊梁,在狂轰滥炸之中缓缓倒下,砰地一声倒地,尘土飞扬中他嘴角带笑。会在可子。

今日,他纵然是破碎了一身傲骨,却也糅合了一颗……解冻的寒心??

葇葇,这颗从来无人踏足的心从今天开始,里面想要装着你,你要不要?要不要……

PS:看见亲爱滴们心疼画纱加更辛苦画纱真的好感动,可是这种辛苦画纱认为很值得,因为你们,画纱在能在一次又一次的创作中激情澎湃,因为你们在,所以画纱动力无穷,我爱你们?留言和加更的条件是画纱自己设定的,画纱是一个有分寸的人,会做自己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如果有一天画纱觉得有些累了,就一定会说出来,我真的被你们的热情所感动,在我每一次的加更的時候我都在想,我还能不能做得更好?我想,因为你们,所以我能?我一定能??爱你们,群么么

152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152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唐展葇将手中的的茶杯砰地落地,瓷杯破碎,滚烫的茶水也溅落开来,没来由的,看着那破碎一地的残留物,唐展葇心里也跟着揪紧起来。

“不好了!王妃不好了!快、快出去看看吧!”门外忽然传来了小厮的叫声,声音里是深深的恐惧和绝望。

唐展葇猛地转身向外看去,只见看大门的小厮竟然闯进了内院来,她心中的那种慌张越发的浓郁,可是面上却不显,冷哼道:“稳当点!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何事如此慌张?”

小厮却一脸死灰,扑通一下跪在了唐展葇的面前,带了哭腔的道:“王妃!不好了,门外、门外有人送了棺/材来!说,说……”

唐展葇疑惑的看着小厮,不耐烦的道:“说什么?你痛痛快快的说!如果说不明白那就不用说了,让个能说明白的人来说!”

“奴/才说,奴/才说,送棺材的人说,棺材里面躺着的是……是王爷!!”小厮终于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中哭喊出来。

轰地一声!

无数想的仿若惊雷一般的感觉在每一个人的心里炸响,那二位老者也是猛地站了起来,威严老者不可置信的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爵王爷怎么会……”在棺/材里面?

“小的、小的没有胡说啊,小的也不敢啊,千真万确啊!”那小厮也快要被吓死了,呜哇的道。

唐展葇甚至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感觉了,只觉得脑袋里一片空白,满脑袋里只有三个字: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明明之前分开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啊,为什么才这么一会不见就……就变成了尸体了?!不会的!凭着凰天爵的身手怎么可能被人杀害呢?四面楚歌的时候凰天爵都能沉稳应对,雨夜伏杀的时候凰天爵都能强悍抵挡,兵临城下的时候凰天爵都能镇定迎战。

他怎么会死?怎么可能?!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唐展葇只觉得太可笑了!明明不久前还生龙活虎的人,明明不久前还在夕阳下牵着她的手说一起回家的人,明明不久前还告诉她让她回家等他的人,为什么会在这么短短的一段时间里就被人用棺/材送回来了?!

“不会的,一定是有人故意戏弄我们,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唐展葇忽然低吼一声,拿起了桌上的鞭子就冲了出去。

身后二老对看一眼留下火爆老者,威严老者也跟着唐展葇出去了,不管怎么样,凰天爵是凰家的子孙,他都有责任去维护和保护,而唐展葇,就冲着她能既往不咎的这份胸襟,他也不会对她的安全坐视不理的。

唐展葇几乎是红着眼冲出来的,可是当她看见爵王府大门口那口黑色的大棺/材的时候,她忍不住的眼皮子狂跳,而站在棺/材四周的红衣人却让唐展葇彻底的陷入了崩溃之中。

四个红衣人显然是抬着棺/材而来的,还有二人在他们的身后,前方有一人双手托着属于凰天爵的乌金战袍,面无表情的看着站在门里的唐展葇。stk9。

唰地一声!七个人不约而同的单膝跪地,声若洪钟一般的响起:“传大将军令,将凰天爵送给展葇小姐,全凭小姐处置!”

唐展葇瞳孔紧缩,握着鞭子的手霍地攥紧,额头青筋暴跳。

传大将军令这几个字此刻在唐展葇的心中,犹如一座大山,就那么突如其来的砸了下来,狠狠的压在她的心上,沉重的让她喘不过气来,这一刻她不敢确信凰天爵的生死,因为唐老爹那爱女如命的手段让她不敢抱以任何幻想,唐老爹会不会给凰天爵留一条命?

如果凰天爵还活着,为什么要放进棺/材里?如果凰天爵死了,交给她,她还能做什么?老天,这到底是怎么了?心好乱,只觉得天旋地转的,她不敢看乌亮的战袍和漆黑的棺/材,只觉得绝望的刺眼。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她还是缓缓的开口问道,却不敢向前一步。

“凰天爵曾经将小姐放在棺/材之中,莫将等遵从大将军令,以其人之道幻之其人之身!”红衣人理直气壮的朗声回答。

唐展葇瞬间就无语凝噎了,她那个老爹还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啊,竟然连这种事情都不放过的要报复回来,可是那个份额时候的唐展葇虽然仅有一口气,却是真的气若游丝,最后咽气才有她今日的到来,但是凰天爵不一样。

那个时候的唐展葇没有力量去对抗凰天爵,只能任由凰天爵为所欲为,但是凰天爵是一个武力值相当之惊人的人,能把他撞进棺/材之中这般折辱的原因只有两个,一个,是他真的已经死了,反抗不了;另一个就是他心甘情愿。

可是凰天爵这般骄傲的男人,又岂会心甘情愿的被人撞进这个晦气的棺/材之中?

那么,就是凰天爵……真的死了?!

这个想法让唐展葇哭笑不得,却控制不住的悲从心来,她僵硬的走出来,来到棺/材面前,眼眶发酸,鼻子发酸,喉咙也仿若堵住了,嫩白的手缓缓抬起抚上那漆黑的棺/材,那死寂的黑色衬托的柔嫩的小手显得苍白,甚至连那手背上的青色纹路都清晰可见。

她的手最终还是没有落在棺/材之中,而是缓缓的道:“打开!”

“小姐,您被关在里面可是很久的,大将军的意思是爵王爷只能比您更久。”红衣人为难的说道。

“废话少说!我让你们打开!给我打开!!”唐展葇忽然发怒,恶狠狠的怒吼起来,一鞭子抽在了地上,响亮的响声震耳欲聋,可见她已经怒到极点。

够了!真的够了!她幸好不再是曾经那个无知愚昧的唐展葇,如果是,那么今日唐展葇的所作所为只会让她变成一个真正的败类,再也没有回头路!这种溺爱尽管天下无双,却让唐展葇有些胆寒,太过的爱只会让人觉得沉重,这份父爱的纵容和维护简直到了变/态的地步,到了这一步,用这样的方式来宠爱让唐展葇不能接受,无法接受!

几名红衣人见唐展葇这番模样,反而露出轻松的表情,声音也越发恭敬的道:“请小姐万万不要怪大将军,大将军是担心之前对您的维护会让您以后再变成之前任性嚣张的样子,所以才让属下等人最后试探一下您,大将军有句话让属下给您,大将军说若是您看见这一幕拍手叫好,那么他会失望,若是您看见这一幕不仅没有开心反而是愤怒或内疚的,那么,他会骄傲,因为他的女儿,是真的长大了,真的可以让他放心了!”

唐展葇所有的怒火都卡在了心窝子里,愣愣的看着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这番话她忽然间就觉得轻松了,最起码她的老爹还没有太疯狂,疯狂到丧失理智的地步。

她松了一口气的道:“吓死我了,那这么说凰天爵不再这里面啦!”莫名其妙的心里不是那么气愤和紧张了,但是那几个人的表情却让唐展葇的心再一次的提到了嗓子眼。

红衣人略微低声的回答道:“回小姐,爵王爷……还是在里面的!”

“什么?!”唐展葇的声音一下子就拔高了,怒吼道:“为什么?”

“大将军说,怎么也要让爵王爷尝一尝活人睡棺/材的滋味。”红衣人僵硬的回答道。

唐展葇彻底无语了,无力的说道:“那现在可以将棺材打开了吧!”只要人没死就好,不过她很奇怪,凰天爵既然没死,怎么会愿意躺在里面?疯了不成?

红衣人不敢再有迟疑,立刻将棺/材盖打开,唐展葇连忙走过去,扑面而来的却是一股血腥味,让唐展葇心里一惊,当她终于看见里面的凰天爵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

血!到处都是血!血腥一片!湿漉漉的血液在凰天爵的脖子上,脸上,耳朵上,衣服上!而凰天爵那麦色的皮肤上都呈现出一种苍白之色!

“凰天爵!!”唐展葇忍不住的惊呼出声,又恶狠狠的看向红衣人:“你们到底把他怎么了?!”

红衣人走上来看,看见这血淋淋的一幕也是震惊不已,一人惊呼道:“刚刚爵王爷昏迷的时候还没有流血这么多的!”

“坏了!一定是我们不小心伤到了爵王爷的内脏了!”红衣人七嘴八舌的话让唐展葇的面色惨白一片。

回都上展。伤到内脏?!在这个没有先进设备的封建社会,还能活么?!

“让开!”威严老者上前小心的将凰天爵从里面移除来,背着凰天爵眨眼间就消失在了王府门口。

唐展葇只能看见老者的残影和凰天爵流过一地的鲜血进了王府,整个人也紧张的跟了进去,声音却愤怒的传来:“你们给我回到大将军身边去,看见你们我就想到了杀人犯,让我有动鞭子抽人的冲动!”

七名红衣人僵硬了一下,而后齐刷刷的恭敬说是,眨眼间消失不见!

而王府门口美王殿下的人看见这一幕也迅速的回去禀报了……

153 抓住你再不会放手

153 抓住你,再不会放手!!

“是这样么?本王怎么……不相信呢?”慵懒的嗓音在奢华的房间中响起,美王殿下手中摆弄着一只水莲花,那冷瓷一般的大手在那嫩白的花朵之上仿若也即将盛开一般。

听着属下来报,说凰天爵满身是血被人撞在棺/材里送回去的,生死不明的时候,美王殿下眨眨眼,眼中有一丝疑惑一闪而过,转瞬间这种迷惑就变成了讥讽与嘲弄。

“是属下亲眼所见,并且那唐展葇已经发怒,看样子凰天爵这一次真的是凶多吉少的。”那属下信誓旦旦的道,声音里是满满的激动与兴奋。

凰天爵是他们西域的死敌,一直是他们欲/杀而杀不死的存在,此刻凰天爵如果真的一命呜呼了,那真的就是天大的喜讯了。

“别高兴的太早,你不知道祸害遗千年么?况且,本王觉得凰天爵多半是发现我们的存在了,这一招……应该是想迷惑我们的目光吧,本王可不相信那样的人会轻易的死掉呢。”美王殿下慢悠悠的说道,竟然是听不出来一点恨意的。

那属下大惊失色,惊呼道:“王子!属下的人隐藏得很好,断然不会被凰天爵发现的。”

“哼,他能发现你们本王不奇怪,不发现本王反而要怀疑这个凰天爵的真假了,让你的人密切注意唐展葇,本王想到了更好玩的事情呢。”美王殿下的大手猛地摘下了一朵嫩白的花瓣,在掌心中转眼间就变成了粉末,他红唇勾起邪魅的弧度,呢喃道。

凰天爵,本王朔绝对不会相信你这么轻易就会死的!

爵王府

唐展葇焦急的站在床前,看着那威严老者在凰天爵的身上点来点去的,焦急不已,又不敢出声。

“爵王爷应该是被巨大的掌力所伤,看情况不是很好,很严重的内伤,这还是他功力深厚才抵挡住的,换作其他人恐怕早就已经死了,老夫先帮他接好断骨,至于内伤,恐怕要一段时间静养了。”威严老者说着手中也没有耽误,随着他的动作一直没什么反应的凰天爵忽然蹙眉。

这一蹙眉却让唐展葇开心起来,蹙眉就代表凰天爵不舒服,他还有感觉,这就比什么都强。

等老者离开之后唐展葇就立刻帮凰天爵换衣服擦拭血迹,忙乎了好久之后才能坐下来好好看看凰天爵,唐展葇很奇怪,凰天爵这么厉害的人,怎么就会被人伤成这样呢?!

“王妃,长老们带来的小公子更热了,此刻已经烧得说不出来话了,长老们请你过去看看。”青衣在外面说道。

唐展葇一挑眉,因为不方便有外男在她的院子里,所以就将老者几人安排在了距离她呃院子很近的凰天爵的院子,虽然她不是医生也不会治天花,但是那孩子的症状却是和大郎一般无二,而且病因相同,这就让她有了一点信心,怎么说也是一条小生命,她实在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孩子就在她的眼前死去。

“让人看好王爷,有什么事情马上来告诉我。”唐展葇交代了一下就连忙过去看那个孩子了,状况不是很好,可是唐展葇没办法,她只能按照给大郎他们的做法来对孩子的发热进行处理,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后,让大夫守着,她就又回到了凰天爵的身边。

此刻,已经是深夜。

唐展葇守着凰天爵,莫名其妙的感觉,他就躺在那里,安安静静的让她连他的呼吸都感觉不到,唐展葇有新担忧的伸出手去查探他的鼻息,却见他忽然蹙眉,哼哼了起来,嘴里不知道再说什么,惊的唐展葇差点跳起来,而后又连忙低声问道:“凰天爵?你醒了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

“娘、娘对不起、对不起……”凰天爵迷迷糊糊的呢喃着,表情痛苦纠结,让看惯了他冷着脸的唐展葇一愣一愣的。

第一次见到这么脆弱和无助的凰天爵,唐展葇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只是心中发酸,凰天爵的那个母亲,唐展葇实在是不敢恭维,可是都到了现在这个样子了,凰天爵心里想的,放心不下的竟然还是他的母亲,那个老妖婆,到底有什么好的?不过凰天爵要孝顺,她也没办法。

“你娘现在肯定睡觉了,你也快点睡觉吧。”唐展葇有些没好气的说道,顺便帮他盖好被子。

疲惫了一天,唐展葇根本没有精力在靠下去,转身就想去耳放里对付一夜,可就在她一转身的时候,凰天爵口中的话却变了,一声声,一句句,叫的,喊的,呢喃的竟然都变成了她的名字!唐展葇俏脸一变,缓缓转身,很震惊的看着依然昏迷中的凰天爵。

她听的不真切,又走回去将耳朵贴在他唇边的位置,他口中有灼热的呼吸喷洒到她耳朵里,热热的,暖暖的,一点也不像他平时冷酷的温度,耳朵里清晰的响起他的声音。

“葇葇……葇葇,我们回家……”

她面色变了又变,一种无法言语的感觉在心里发酵,酸酸涩涩的还有些发胀,听着他一声比一声急促焦急的呢喃,纵然唐展葇在铁石心肠,却也无法无动于衷。

手忍不住的抚上他轮廓的俊美的脸颊,那流畅的线条似乎还有着睁开眼睛时的冷冽,那深邃的眼眸紧闭着,睫毛轻颤的时候可以想象他眼中的寒光,他薄唇总是喜欢微抿,有时候薄凉的令人心颤,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却愿意在众人面前牵着她的手走过夕阳,告诉她,他再也不会让她只身一人的进出皇宫。

这么冷酷的一个人,却有很心细的一面,可是他到底经历过什么呢?否则这么坚强的男人怎么会在最没有防备的时候那么痛苦的喊着他的母亲?喊着她呢?

“葇葇,葇葇,还清了,别离开……葇葇……”

他还在呢喃,无意识的一脸深沉的痛,唐展葇来到他耳边一遍一遍,一声一声的柔声呢喃道:“我在这,凰天爵,葇葇在这呢,安心睡,葇葇会守着你的。”

随着唐展葇的呢喃,凰天爵竟然是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狭长的凤眸却仿若没有焦距一般,就那样努力的,仔细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唐展葇,好一会才终于看清了她的容颜一般,吃力的伸出手落在她的耳畔脸颊,竟然是得意一笑,有气无力的呢喃道:“我赢了,赢回了你,是不是?葇葇!”

唐展葇很困惑,不明白凰天爵指的是什么,却不忍心打击他,于是点头道:“是呀你厉害,所以你最好能将你自己的性命都赢回来,那才是赢呢。”

“不重要,只要你还在,什么都不重要了,葇葇,就在这里,葇葇,葇葇……”凰天爵咧嘴一笑,虚弱的脸上瞬间被那不算优美的一笑勾勒的仿若阳光初升雨后初晴一般的惊艳,那灰暗的眼眸似乎都骤然间明亮了起来。

他似乎深爱葇葇二字,不停的这样喊她,呢喃着在唇齿间似乎品尝着二字一般,越咀嚼味道越好似的,深深的呢喃着她,深深的注视着她,用力的将她的头拉低,按在胸口的位置,在他最贴近心脏的地方,让她听,纵然已经伤到无法动弹,心脉受损,可那颗心却依然无法不为她跳动,那么强烈,强烈到那快速跳动的心每每激烈的跳动一下就牵连的他胸口生疼,可他依然心甘情愿,依然不愿意控制。

他还活着,如果活着能将所有的罪孽还清,如果活着还能再一次的走近她,如果活着让他没有继续错下去,那么此刻的活着,是不是他的重生?是不是从今往后他的人生将不再一样?

不再是千篇一律的杀机与仇恨,不再是汹涌绝望的愧疚,不再是恍恍惚惚的虚度年华,不再是冷酷无情的冰冷……眼声呢起。

有她在,他觉得心都是暖的,有她在,纵然是永远也无法拥有一个活人的温度,他也在不会觉得冷了吧,有她在,他就再也不会孤单了吧……

所以葇葇,不能,也不要离开我,不要再一次将我抛弃,我真的再也承受不起一次绝情的遗弃,别和爹娘一样,放弃我……

葇葇,我不想再为仇恨而活,不想再活在过去,不想再为别人的过错而愧疚,这一次我也想为自己争取一些什么,一些可以让自己活得不再这么痛苦和疲惫的,那就是你,我凰天爵想要的,一定会得到,死也不放手!!

唐展葇没有说话也没有抗拒,尽管凰天爵没有再说什么,可是他的表情是再也不掩藏的痛楚与绝望,他的灵魂里真的隐藏着她无法触及的痛,她给不了安慰和疏解,只能顺从的让他减少一点痛苦。

他胸口的心跳那么有力,一下一下又急促又剧烈,几乎要跳出胸膛一般,打鼓似的在她耳边响起,让她听了都觉得心惊胆颤,这不会是心律不齐吧?别再得个心脏病,在现代凰天爵这二十六岁的年纪可是年纪轻轻的大好青年呢,英年早逝多可惜?

唐展葇还在那感叹遗憾祈祷呢,却不知道这不正常的心跳完全是因为她这个女人。

渐渐的,凰天爵又昏昏欲睡,这一次似乎因为她在怀中而心安了,睡得格外踏实,可是即使睡着了却依然紧搂着唐展葇不放,最可恨的是唐展葇这样趴着很难受,又不敢用力的去压他,全身都僵硬的发酸了,可她刚轻轻一动他就立刻受惊了一般的睫毛轻颤,口中喃喃:“葇葇、葇葇……”差点没把唐展葇惹毛了。

“你放开我吧,这样会压坏你的。”唐展葇试图让凰天爵松开手。

凰天爵却哼哼道:“不会的,没那么娇气,乖,葇葇乖,别离开我……”

目瞪口呆后,愤愤的瞪着又安然睡去的凰天爵,就算大叔长得好看唐展葇此刻也恨不得在他脸上打一对乌眼青,故意的吧你?她一动你就醒?奈何唐展葇还是狠不下心来再打扰他安眠,看他睡得安安心心一脸惬意的,突然又恨的牙痒痒,为了让自己舒服一点,只能别扭着将双腿也放到床上来,就那样收着力气窝在他怀里,渐渐的一天的惊心动魄和疲惫涌上来,也迷迷糊糊的睡去。

半晌后,一直紧闭着眼眸的凰天爵才轻轻睁开眼睛那个,那一直僵硬的嘴角此刻带笑,暖春一般葇葇的,目光里没有了尖锐的冰棱,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生机,深情而又专注的看着怀里微扬的小脸。

这个小女人,曾经在他怀里嬉闹哭叫过,他抱着那时候软软绵绵的她,心里也是喜爱的,那样粉雕玉镯的小娃娃谁会不喜欢呢。可是那个时候的他,自以为是的喜欢唐展钰,还一直那样认为,怎么也没有想到,十年后的今天,再次的怀抱这个当年的小娃娃,却已经物是人非,当年的小娃娃如今是他的小妻子。

是娇妻!要娇养的宝贝!感谢苍天,让他醒悟的还不是太晚,还来得及在没有做出更多离谱的事情之前看清了自己的心,还有机会去牢牢的抓住她。

曾经,爱情这东西是他世界中的遗弃物,却也是奢侈品,他没有爱过,所以排斥和鄙夷,对那些传闻中的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感到嗤之以鼻,但今天,在不会是这样了,有她在,他倒是愿意庸俗一把,去品味一下那传说中酸甜苦辣滋味浓郁的爱情。

对唐展钰的执念,凰天爵此刻想起来终于明白了,他不爱她,甚至从不喜欢,当年那一瞬间的心动,只不过是在那个落寞和彷徨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善解人意的她,可是时过境迁,再回头去看,凰天爵才猛然发现自己有多可笑,如果那些年里他真的在乎唐展钰,就凭他霸道又冷酷的性子,会允许有人觊觎他的所有物么?何况还是一个女人?

如果他爱唐展钰,哪怕是在乎唐展钰,那么厄克闲就不会好端端的活到今天,因为他绝不允许有人觊觎他的女人!如果他爱唐展钰,夜白七就算是真的身份特殊和强横,他也不会忌惮和在乎的灭杀了夜白七。

只因为不在乎,所以无所谓,纵然相见是敌人,恐怕却也只是意气用事,与爱无关。

可唐展葇,她不一样,谁要是敢碰她,想她、觊觎她,让他知道的话……

凰天爵一挑眉,眼中有凶狠的杀机毕露,脸色有些狰狞的狞笑起来,那他不管是谁,绝对不会手软!

冰冷的大手轻抚她柔嫩的脸颊,小肉都起来了,摸上去软软嫩嫩的令人爱不释手,可是她却因为他冰冷的体温而瑟缩了一下,就那细微的一个躲闪抗拒的动作却让凰天爵带着笑意的眸子一下子暗了下来。

这该死的体温!这冰冷的体温!就连触摸她,都会成为他的奢侈么……

星眸流转间黯然变成了恨意,可是这恨要怎么去消散?找不到仇人,这恨就永远没有能消失的一天!

唐展葇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觉得冷,睁开眼抬头就看见了凰天爵那胡子拉碴的下巴,脖子也僵硬了,这么扭曲的睡觉方式让她全身都疼,恶狠狠的瞪着凰天爵,又连忙的抬起一点点头来,昨晚没有压坏他吧?

可是她刚刚一动,凰天爵就立刻条件反射般的动了动,吓得她不敢在动弹,试探性的轻喊道:“凰天爵?凰天爵。”

没反应。

唐展葇想要往下滑逃离凰天爵的桎梏,奈何被抱得太紧了滑不下去,她就去拿凰天爵的胳膊,却依然挪不动,气得她忍不住的咕哝道:“死男人,故意的吧你。”

“咳……噗!”几乎就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凰天爵忽然就咳嗽起来,口中喷出一口腥热的液体,唐展葇直觉猩红一片的从她眼前闪过,紧接着就是凰天爵剧烈的咳嗽声。

血!吐血了?!

唐展葇脸都白了,可是口吻却不显太凌乱,只是急忙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我压得?我就说会压坏的啊,你快点放开我,我去找那老头过来瞧瞧,要不然找大夫吧!”

“别!不碍事的!”凰天爵依然固执的抱着她不放,嘴角还有鲜血,脸上却带着笑意,连眼睛都笑了。

“都吐血了还不碍事?是不是死了才算碍事啊?你要是挂了你家那群女人们还不像狼似的把我生吞活剥了啊?快点放开我!”唐展葇火大的怒道。

凰天爵依然在笑,可真好,她这么生龙活虎中气十足的,就为了她这么鲜活生动的表情,他也不能太快的好起来,要是每天都能拥着她入睡,就算为她每天吐一口血也高兴。

“别皱眉头,小老太婆似的,难看。”凰天爵依然笑的没心没肺似的,嘴角那抹刺眼的殷红似乎为他苍白的脸色上了一层艳丽的色泽,让那笑意又柔软,又温暖,又摇曳生姿的,耀眼漂亮的让人心尖发颤。

“你才老太婆呢!”唐展葇气得下意识的孩子气的回了一句,说完就后悔了,因为凰天爵的脸色已经沉了下去,并且剑眉紧锁起来,似乎不高兴了,这男人……好小气啊!

凰天爵深深的看着唐展葇,思量半晌才缓缓开口,郑重地说道:“本王怎么能是老太婆,是老公公还可以,性别不能混乱啊。葇葇难道连这个也不懂?”

噗!

唐展葇根本没控制住的喷了,简直太惊悚了,这男人是在开玩笑么?这么冷的笑话啊?可关键是凰天爵会开玩笑?太惊悚了!

“你快点放开我吧,我们找大夫来看看我也能安心啊,万一要是被我压坏了可怎么办啊?我赔不起啊。”唐展葇似笑非笑的说道。凰天爵的笑容和脸上的惬意让唐展葇安下心来,她认为凰天爵是一个很有分寸的人,现在这么镇定应该问题不大。

“那就把你自己赔给我好了。”凰天爵半真半假的笑道,见她微微一蹙眉,心下一沉,她这是……不愿意么?凰天爵有些懊恼和紧张,接下来该怎么办他完全不知道,他这话算是试探性的了,她答应了他自然开心,她不答应他也不会放弃,但是她蹙眉却让凰天爵心里七上八下的。suig。

她还是不能接受自己么?是不是自己曾经太过分了才让她这样的?

见唐展葇要开口,凰天爵第一次慌了神,就怕唐展葇说出什么拒绝的话来,凰天爵不知道自己真的听见唐展葇拒绝的话的时候会不会崩溃,他仓惶的抢先开口道:“不是你的问题,是淤血而已,吐出来对身体好。”

他的自称在本王与我之间凌乱变换,他在紧张,紧张的时候就不自然的想要端起架子来,让自己厚厚的伪装再一次的防御回来,似乎唐展葇的拒绝会是可怕的力量,能摧毁他一般。

唐展葇自然注意到了他奇怪的态度,却也没说什么,随着凰天爵因为紧张而冷下去的嘴角,二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之中,而打破这沉默的是外面传来的吵闹哭喊声。

“怎么回事?”唐展葇率先问出声来。

门外守夜的青衣立刻说道:“回王妃,是徐侧妃回来了,带着轩少爷。”青衣的声音很紧张,可见外面闹得很不愉快。

这大清早的就来闹腾,凰天爵眉宇间全都是冷意,纵然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唐展葇才是最好的,纵然他们只能这样僵持着,但是他就在他怀里,他不放手她就哪也去不了,可是那个贱人来捣乱了,他想不放手都不行了!该死的!这个疯女人!

“她想干什么?让她滚!”凰天爵冷冷的低吼,对于徐侧妃,凰天爵所有的忍耐和愧疚都告罄,这一声怒吼让屋里屋外都安静了下来。

唐展葇却隐约猜到了徐侧妃来闹的原因,可是也因为这种想法而越来越心里不安起来,徐侧妃会不会也是回来找她‘医治天花’的?如果是,那么徐侧妃是怎么知道的?会不会也是那个告诉了老头们的人告诉徐侧妃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那个幕后之人到底要做什么?

“葇葇,你别担心,本王一定会给你和孩子们一个公道。”凰天爵看不的唐展葇那陈深又担忧的模样,轻声说道。

唐展葇这才想起来,凰天爵还不知道他的另一个儿子也得了天花,咬咬唇瓣,唐展葇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凰天爵这件事情,可是她犹豫着,徐侧妃可不犹豫。

被凰天爵一声怒吼吓得安静了一会之后的徐侧妃,忽然一声尖叫声音更大的哭嚎起来:“啊!王爷啊,您不能这么绝情啊,轩儿是你的亲儿子啊,他要死了,你救救他,救救他啊!”

这尖锐的仿若厉鬼的嗓音让本来不耐烦的凰天爵瞬间面色大变!!

154 休书死也别想无能为力

阴毒继母 暴王,妃要一纸休书 154 休书,死也别想!无能为力!

“轩儿怎么了?!”凰天爵一把抓住了唐展葇的手,因为急促呼吸都艰难了起来,抓得唐展葇手都有些疼。

唐展葇还没见过凰天爵这么紧张,控制不住的心中很是不满,一样是他的孩子,为什么凰天爵就没有将这种在乎的情感放在懂事听话的大郎二郎身上?而是将在乎的情感放在了那个霸道野蛮的小孩身上?

不过就算心里有所不满,唐展葇也不会说出来,每一个人的感情不同,付出不同,自然在乎的就不同了。她说道:“是天花,凰轩也出痘了。”

这话在凰天爵的心中无疑的掀起了滔天巨浪,凰天爵的脸色眨眼间就苍白起来,人也剧烈咳嗽起来。唐展葇连忙给他顺气,可是要他怎么将这口气顺过来?凰轩,那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刨去嫡庶之别不说,凰轩是他的长子,是他真真切切满心期盼着降生的孩子,是他母亲在闭眼之前能安心的留下最后一抹微笑的希望。

天花,这个可怕的词语落在这个对他来说重要的存在的身上,让凰天爵怎么能不色变?他平日里谈不上多宠爱凰轩,甚至是连一个笑容都会吝啬给予孩子,但是那不代表他不在乎,他若不在乎凰轩,也就不会有徐侧妃的今天还活在这个世上。他对徐侧妃一面是愧疚,一面又何尝不是担心孩子没有了亲娘会被虐待?

可是苦苦维持,到了今天,他的儿子却也要离他而去么?

“唐展葇!王妃娘娘,我给你跪下了,我知道你能医治天花这种病,你救救我的儿子啊,我给你下跪了,以前的事情都是我的错,你想要怎么样都好,惩罚我吧,你惩罚我吧,让我死活都随你了,只求求你,不要将我们之间的恩怨牵连到轩儿的身上,他还只是个孩子啊,他还这么小,你看看他啊,求你了,救救他吧!”徐侧妃在外面嚎啕大哭,声嘶力竭的哭喊。

“葇葇!你救救他!”凰天爵也在徐侧妃那尖锐的哭喊中回神一般,忽然就仿若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的看着唐展葇,紧紧的抓着她的手不放,满眼的期望之色。

唐展葇却也跟着面色大变!

她终于真真正正的感觉到了那背后之人的用心险恶之处!一个两个的都来让她救,她救了也许不会有人感谢她,但是她不救或者救不活就一定会有人记恨她,而这两个来求救她的人偏偏都是和她有过节的人,一旦她真的伸出援手两个孩子却还是死在了她的手中,那么她就真的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这是要将她往火坑里逼,要让她麻烦缠身,恶名流传呢!

到底是谁这么险恶的用心?唐展葇现在想明白了,却也恨的牙痒痒!她看着凰天爵,那苍白的脸色上有失落和希翼纠结在一起,让她这么拒绝?SWwL。

“凰天爵,我不是一个大夫,你也知道我一直是不学无术的,根本不懂医,就连大郎和二郎我也并没有医治,你一直都在的啊,你难道不知道么?如此,你还要让我给凰轩医治么?”唐展葇冷冷的问道,就连目光都跟着冷了下来。

凰天爵却比她更冷,她的目光里是有失望和疏离么?他在做什么?竟然昏了头脑,忘记了葇葇根本不懂医术的,而且也确实没有什么神奇的手段,除了给孩子们喝绿豆水之外。

凰天爵冷静下来之后心也跟着猛地沉了下去,唐展葇并不会医治天花,是谁告诉徐侧妃唐展葇能医治天花的?被徐侧妃这么一闹腾,恐怕对葇葇的名声会很不好。难道这又是徐侧妃的诡计?凰天爵已经不再相信徐侧妃了,如此一想再看唐展葇的时候眉宇间竟然带上了歉意,柔声道:“葇葇生气了?是我刚刚太着急了,凰轩毕竟是我的儿子,从来没有给他太多的疼爱和关注,才会失态的。”

唐展葇差点没冷笑出来,什么叫凰轩毕竟是你的儿子?难道大郎二郎就不是你的儿子了么?

可是凰天爵那落寞的神情里却有难掩的悲伤,她又忍不住的软了心肠的道:“我可以去看看他,他的状况如果和大郎的一样那么就可以救,如果和大郎的不一样,而大夫们也说危险的话,那你就不能怪我不救他,因为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医治天花那么逆天的事情我做不到。”

“还有,我把丑话说在前头,我做事全凭良心,不对人事,我都会尽全力,如果有什么差错希望你能够摆正心态来看待问题,不要到时候又给我一巴掌骂一句阴毒妇人,说我是恶毒的继母就好!”唐展葇将手从凰天爵的手中抽出来,站起来居高临下的冷漠的道。

她不是一个会翻旧账的人,她军人的性格实在让她无法做出来那么斤斤计较的事情,但是有些话必须先挑明了,天花这东西的可怕她没有真正的经历过,因为后世已经有了疫苗,完全控制了天花,可是古代,天花就是绝症,这种烈性传染病谁敢保证就能治好?她不希望到时候出了麻烦什么人都将过错怪罪到她的身上,尤其是让她给那孩子‘医治’的凰天爵。

凰天爵脸色也有一丝的扭曲,嘶哑的嗓音里难掩的怒意与自嘲:“唐展葇,在你的心里,本王就这么的不明事理么?”

唐展葇一挑眉,却是毫不避讳的道:“有些事情和明事理无关,如果你已经先入为主的认定了我不是个好人会害你的孩子,那么他们一旦有什么问题,你第一个要怪罪的人不就是我?咱们还是把话说清楚讲明白的好,毕竟咱们也没有太大的关系。”

凰天爵被唐展葇的态度和话刺激的一身冷气不受控制的释放出来,眼角眉梢似乎都凝结了冰霜一般的看着唐展葇,咬牙切齿的冷冽道:“没有太大的关系?本王和你算不算共同进退?算不算出生入死?算不算患难与共?这样的关系你说关系不大?好!就算之前的那些都是狗屁,都是关系不大!那么,你是本王的妻子,这是你无法改变的事实,就这一点,我们就要在一起一辈子,这样的关系,你敢说不大?!”

凰天爵最后一句咆哮着出口,震得他心都疼了,可是这点疼算什么?他很慌张,他知道之前说错话了,却怎么也想不到一句错话却让她态度转变的这么快,竟然眨眼间就要和他没有关系了么?他怎么能允许?怎么能允许她将他刨除在她的心门之外?怎么能允许她将他当成是一个外人?他第一次这么的不能忍受一个女人将他剔除在生命之中,这感觉强烈的甚至超过了对儿子的紧张。13094695

“凰天爵!你说过会给我自由的!你答应我了会给我休书的!这样早晚也是分道扬镳的关系,怎么算得上关系大?”唐展葇也忍不住的大声喊了出来,她眉目里都是气愤和娇蛮。

“哼!你要自由,本王可以给你,本王说过,以后你要做什么闯祸也好,作乱也好,只要你活得自在开心,什么事情本王都给你扛着,但是休书,你休想!”凰天爵冷冷地说道,但直直的看着唐展葇的眼睛里却有满满的怒气。

都这种时刻了,她竟然还想着休书?难道她的心里就一点么有他?每一个家给丈夫的妻子,整颗心里不是应该都只有丈夫么?当然,唐展葇是个异类,她本身就是桀骜不驯的,他也不能强迫她立刻就爱上他,可是他想要离开他,想要休书,死也别想!

凰天爵从来敢作敢当,敢想敢干,他就是要她,就是要!!宁可做一个言而无信的小人也不会放开她!

“你!你怎么能这样?!你说话不算话,凰天爵你真无耻!!”唐展葇怒吼,气得瞪圆了眼睛看他,胸/脯气得都急促的起起伏伏。

凤眸猛地睁大,整张脸似乎都冷硬了起来,凰天爵狞笑道:“你也不是第一天见到这样的本王了,葇葇,本王想要的,死也不会放开的。”

尤其是你!!!

唐展葇被凰天爵那突然的变脸和意味不明的话语惊了一下,气得还想要咆哮,可是门外徐侧妃却不给她和凰天爵说明白的机会,徐侧妃鬼一般的嘶吼哭闹,声音大的整座王府都能听见。

凰天爵不再让唐展葇去看那个孩子,如果那个孩子是让他和唐展葇关系破裂的存在,那他还真是会很挣扎。

凰天爵能沉住气,但唐展葇不行,她决定之后再和凰天爵算账,于是重重的冷哼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她刚出门,却没看见凰天爵竟然是由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脸色都已经不是惨白而是几乎透明了,连脸上的青色纹路都看得清楚。他懊恼的看着门口,烦躁的闭上双眼,这个家,果然是要清理了,实在是麻烦不断,这种情况如果再多发生几次,那他别说和唐展葇的关系好起来,恐怕用不了几次就会因为乱七八糟的事情和他冷傲惯了的性格而彻底破裂。

只是轩儿,那个孩子,怎么能让他不在乎……此刻他也只能期待凰轩的症状是和凰念言的一样,那样,他相信以唐展葇的性格一定能真心相助。

徐侧妃看见唐展葇走出来,整个人精神一震,眼中却有憎恨的恶毒光芒流转而过。她是想要儿子好起来,却也想要用儿子来让凰天爵心软,她知道,这么多年来因为她的存在让让儿子多受到王爷的冷落,但她也知道凰天爵是在乎她儿子的,这么多年来也是因为她有这个儿子而让凰天爵一直还会到她那里去坐坐。

是啊,只是坐一坐,在女儿生下来之后凰天爵就再也没有碰过她,女儿七岁,凰天爵就七年不碰她,若不是这几年那几个贱人嫁进来后有了凰念云和凰念诺,还有这几年凰天爵的身边总有一些女人的环绕,她都要以为凰天爵是不举了呢。

可是没想到她的哭诉和凰轩的重病,却没有将凰天爵引出来,这让她在浓浓的失望的时候,也是狠狠的痛恨起来,凭什么她在伤心难过的时候,唐展葇这个贱人却可以和她心爱的男人同床共枕?

凰天爵,你好不公平!!好起能没。

“孩子在哪里?”唐展葇真是厌恶死了徐侧妃那邋遢恶心的一面了,冷冷的道。

“在这在这,你一定要治好轩儿,一定要治好轩儿!”徐侧妃强忍着将唐展葇的脸剜一个洞的冲动,让下人将凰轩抬过来。

凰轩这个孩子太胖了,并且感染了天花,没有人敢碰他,这还是找了几个身强力壮的中年男人抬着的。

唐展葇掩住口鼻眯着眼睛去看凰轩,凰轩的脸上有几个痘了,并且其他地方有很多疹子,看上去和凰念言那时候有很大的不同,唐展葇心里咯噔一下,但她不能轻易开口,而是让大夫立刻诊脉查看。

“回禀王妃,轩少爷的症状却是天花无疑,但是轩少爷的痘已经多了起来,并且没有丝毫好转的征兆,和言少爷还有鸿公子的状况截然相反,轩少爷的状况实乃……凶险至极!”老大夫医术了得,检查之后沉重的开口。

他这一番话算是确认了唐展葇心中所想了,唐展葇的脸色很难看,凰轩这不是凰念言那样的间接种痘,而是真真正正的就是得了天花,传染性极强的,而且看着孩子烧糊涂的样子恐怕是……凶多吉少的!

人们出现了小幅度的恐慌,若是在以前那此刻人们一定是惊恐的立刻逃跑了,但是毕竟唐展葇手中活下来了两个孩子,现在还有可能有第三个活下来的鸿公子,让人们对天花也不是那么太恐惧了。

“王妃,要尽快将这位小少爷隔离,不能再在这里了,多一刻都十分危险啊。”老大夫急急忙忙的说道。

唐展葇立刻下令将凰轩抬回他自己的院子去,所有人立刻将衣服换掉烧掉,清洁整个院子,一系列的命令下来,让不太恐惧的人们更加的紧张了。

而徐侧妃却愣了一下之后颤抖的道:“王妃?怎么样了?你能救轩儿的吧?是吧?”

唐展葇看着那一直跪在地上的徐侧妃,不管这个女人多可恨可那个孩子是无辜的,但她,真的不是神医,对于这种只知道预防不知道医治的疾病,除了让那些大夫尽力医治之外,她真的是无能为力。

“抱歉,我爱莫能助!”声音,是沉重的,唐展葇的心也是沉重的。

徐侧妃愣住了,好半晌过后忽然整个人疯了一样朝着唐展葇尖叫着扑了过来……

155 他的似水温柔体贴维护让徐侧妃歇斯底里

155他的似水温柔,体贴维护,让徐侧妃歇斯底里!(加更)

唐展葇如果是可以被徐侧妃这样的家庭妇女青衣扑到的,那她也就不配做一个优秀的女军官了。

唐展葇完全可以在徐侧妃那踉跄着扑过来的时候将她一脚踹开,但是她没有,而是躲开了,对于一个孩子被宣判无药可就的母亲,那种崩溃了的申请她也许无法理解,但这并不能阻碍她同情她,或者,唐展葇同情的是凰轩那个孩子。

“唐展葇!你故意的!你故意让这该死的大夫说我的孩子很危险!你就是故意的,你见死不救!你怎么这么恶毒啊?你就应该天打雷劈!你这样恶毒的女人一定会断子绝孙不得好死的!!王爷!你看见了么?这个恶毒的女人要害死我们的轩儿啊,王爷啊你快救救轩儿啊,我们就这一个儿子呀,我就着一个儿子呀!”徐侧妃疯了一样的指着唐展葇尖叫咆哮,用最恶毒的语言去污蔑和咒骂唐展葇。

所有人的面色都变了,看着唐展葇的光里都是有了怀疑的,毕竟唐展葇能够救治那三个孩子,还能救治一个和她无关的孩子,却单单不能救治徐侧妃的孩子,难道这和唐展葇一直就是和徐侧妃作对没有关系的么?也许唐展葇真的是故意不管凰轩呢?毕竟唐展葇也算是凰轩的一个嫡继母呢。

面对各色目光和打量,唐展葇却面不改色的冷声道:“徐氏!你给我适可而止吧!你的孩子是孩子别人的孩子就不是了么?你用得着这么恶毒么?更何况我问心无愧,不能救治凰轩我很遗憾,但是我并不是一个神医,更不是一个大夫,我从来不会治病,凰念言得了天花却根本就不眼中,而且只是轻微感染,注意一下就好了,但是凰轩的情况和凰念言的完全不同,凰轩是真的得了天花,那是真真正正的天花,我确实无能为力,而且为了整座王府里的人的健康考虑,我必须要将凰轩隔离起来,而你,也可以去和凰轩在一起!”

唐展葇不知道要怎么和一群古代人解释接种牛痘的事情,除了在他们眼中会匪夷所思之外,这群人也会怀疑她是怎么知道这逆天的事情的吧?既然解释不清楚,而且还那么麻烦,那就不解释,只是,她也不会背上一个恶毒的罪名的。

“你说的好听!轩儿不是你的孩子所以你就无所谓了是吧?可是你别忘了,轩儿是王爷的亲骨肉,你如果敢害死轩儿的话王爷一定不会饶了你的!你一定要不得好死!”徐侧妃尖叫怒吼道。

“够了!来人,将这个疯女人送去凰轩的院子,传本王的命令,严加看守,不准他们里面的人出来,好好的照顾凰轩,尽最大的力量……”凰天爵的咆哮在门口响起,他看也不看徐侧妃一眼,在提到凰轩的时候,声音却变得无力且落寞。

唐展葇看着那站在门口只穿着里衣的凰天爵,他挺拔的身体此刻竟然有些站不直的靠在门框上,墨色长发将那张英俊的脸衬托的越发苍白,可是冷酷的唇角依然冷傲的紧抿,他,就算是受伤和难过也是这样倔强的坚强着的,不能像徐侧妃这样歇斯底里的咆哮发泄,不能像唐展葇这样肆无忌惮的牙尖嘴利。

坚强的让人心疼,可是这坚强之中,那浓郁的落寞和孤独,又有谁懂……“王爷!!你怎么还能护着这个恶毒的女人?她是个贱人啊!她要害死我们的孩子,我们的轩儿有什么错?都是她的错啊,她明明可以医治轩儿的,却没有,如果轩儿死了,她就是杀人凶手!”徐侧妃完全陷入了一种极端的疯癫之中,怒吼着咆哮着,凄厉至极。

“本王让你们将人拖走你们都耳聋了么?把这个贱人的嘴给本王堵住!手脚绑上关进地牢去!她没有资格守护在本王孩子的身边!从今天开始,她不再是侧妃!”凰天爵额角突突直跳,强忍着没一掌拍死徐侧妃的冲动,为了孩子,为了轩儿,忍耐,再忍耐一下,就一下!

凰天爵这样想,可是心却忍不住的绞痛起来,他看着一直犹如遗世雪莲一般静静站在一旁的唐展葇,真的仿若身在淤泥之中却纤尘不染的样子,那么丑陋的肮脏的疯狂的徐侧妃就在她身边,偏偏她却那么的洁净和淡雅,那一份雍容华贵与镇定自信,多少女人拍马不及丝毫,让他剧痛的心,终于是得到了一丝丝的安抚与平静。

如果轩儿真的有什么事情,最起码,他还有她,她还在,不是么?他一定不会再一次的被在乎的人抛弃的不是么……

注意到凰天爵看向自己的目光,唐展葇心里很不是滋味,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被人骂成是嘴毒的杀人凶手,还真是躺着也中枪!这次多热闹,那背后的幕后黑手,操纵这两拨人来找她的人一定开心坏了吧?这不就是那个人的目的么?让她摘不干净一身臭名。

她有些抗拒凰天爵的目光,不敢去看,生怕在凰天爵的眼中也看到那质疑和厌恶或者是失望的目光,那不是她该承受的,她不要接受那样的目光!可是凰天爵却不是质问她,而是让人将徐侧妃拿了,这让唐展葇很意外,忍不住的看向了凰天爵。

纵然他们之间有些距离,可是晨曦之中,她还是清晰的看清了他的目光,没有她以为的厌恶,没有她以为的质疑,没有她以为的失望,没有排斥,没有指责,没有愤怒!有的只是浓浓的落寞与冷傲,他再次用冷傲来伪装自己,掩藏起自己的伤与痛,独自在悲痛中舔舐伤口。

他看见她的目光终于看向他的时候,瞬间明亮了起来,那一瞬间的明亮让唐展葇的心砰地一下,控制不住的一声跳动,激烈的,震撼的,无声的颤动起来。

仿若被揉碎了般薄金似的晨曦中,她脚步着魔一般的走向他,越走越快,似乎就是想要看清楚他眼中到底有着怎么样复杂的情绪?她看了他眼中越来越多的惊喜与欣慰,含蓄的不愿意表露,可是嘴角却不再那么的僵硬,她站在他面前,他低头的时候眼角的冷酷与张扬都收敛了,沉默的表示欢迎她的到来。

唐展葇震惊的无与伦比!这个男人的种种表现和表情哪怕是细微的,却都代表了他是真的喜欢她靠近他的!并且他没有怀疑她,就这一点,就让唐展葇不舒服的心里好受了许多,在被所有人用目光指责和怀疑揣度的时候,有一个人愿意相信她,这份感觉很独特,很窝心。

纵然他不说,但她却看懂了。唐展葇从来不是一个太爱别扭的人,既然了解别人的善意,干什么装作不知道呢?说与不说都无所谓,态度才是最重要的!zvxc。

“你回去休息吧,我会处理好的。”看在凰天爵的态度让她满意的份上,她主动和他说话,帮他承担一点责任,虽然她实在不愿意管那母子二人的事情。

“不行,这种事情你不能插手,我不想你被麻烦缠身。”唐展葇主动和他说话的举动取悦了凰天爵这个不太善于表达的男人,给了他一个台阶下,让他知道该怎么和她开口说话,凰天爵也不端着架子,赶紧柔声道,只是嘶哑的嗓音里太过苍白无力的虚弱却让这份轻柔变得越发易碎。

他身体受伤了脑子却没有,徐侧妃这么一大早的来闹腾背后说没有事情他不信,最起码徐侧妃的目的就很阴暗,这个时候如果再将唐展葇推出去独自面对,那一定是麻烦不断的,更何况,他也舍不得她为了这些本该属于他的麻烦去头疼。凰天爵自己都忍不住的一挑眉,为他刚刚用了一个‘舍不得’而吃惊不已,长这么大,他还真是第一次对哪个人‘舍不得’!

其实唐展葇的性子也很好顺,她也有感性的一面,不然不会收留了那三个孩子,正如此刻,凰天爵甚至不用多言多余,只那一句话,那一份明了的体贴和为她着想的考虑就让她不能不感动。

本来以为古代的男人都是睁眼瞎呢,看不见女人之间的斗争有多惨烈和激烈,不过凰天爵看来是个异类,最起码没有因为伤痛和那有可能失去一个儿子而迷失了理智的来冤枉她。

她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徐侧妃却不干了,徐侧妃是真的看不的凰天爵看着唐展葇的目光,也许凰天爵和唐展葇都没注意,凰天爵看着唐展葇的目光真的可以用‘紧紧追随、温柔滴水’来诠释了,唐展葇在哪里,只要凰天爵也在,那目光就会紧紧的跟着唐展葇转,看着唐展葇的时候,眼中也是没有那摄人与骇人的冷酷杀机。

一个女人,到了唐展葇这份上,能让一个铁骨铮铮冷酷残佞的王爷只为她一人温柔似水、时刻相随,逆天改变,简直就是人神共愤了!羡慕嫉妒恨就是徐侧妃此刻最完美的诠释!

“王爷!为什么要关押我?为什么要免去我的侧妃头衔?我做错了什么?难道一个母亲就连为自己的儿子争取生的机会和希望都不可以么?难道要让我看着唐展葇贱人来残害我的儿子么!”徐侧妃尖酸的尖叫着,状若疯癫,那看着唐展葇的目光似乎恨不得将唐展葇生吞活剥了,如果不是有人抓着她,恐怕就真的冲过去了。

凰天爵终于将目光放在了徐侧妃的身上,只是那目光冰冷而残佞,疾风中是浓浓的厌恶与憎恶:“你问本王?那本王问你,你的德行和品性还有资格做一个侧妃么?还有资格做一个孩子的母亲么?连别的孩子你都能下手去残害,本王真心痛,又后悔,怎么就没有早日的将你千刀万剐了,让你又来祸害本王的其他孩子,甚至连轩儿都是被你害得!徐嫣晴,你敢说,你就问心无愧么?你就等着本王拿着证据甩在你脸上的那一天吧,相信本王,那一天不会太遥远了。”

“还有,等到那一天,本王就可以告诉轩儿,轩儿今日的痛苦,都是你的好娘亲一手造成!这是报应,可怜本王的轩儿,却成为了她母亲作恶的结果,一个最无辜的罪恶的结果!”凰天爵几乎是红着眼睛咆哮出来的!

要多大的恨意与厌恶,才能让喜怒不行于色的凰天爵如此的癫狂与憎恨一个人?

“不!我没有,我没有!不是我害得!王爷你不能维护这个贱人啊!我是无辜的啊,我那么爱你,我不会伤害我们的孩子的,我真的好爱你啊,十年啊,你难道不知道么?我怎么会伤害轩儿呢?都是唐展葇的错啊,是她不救轩儿的,是唐展葇该死!王爷你一改杀了唐展葇,不,求你了王爷,你让唐展葇救救我们的轩儿吧,求你了王爷!”徐侧妃尖叫着,跌坐在了地上,疯疯癫癫的哭嚎着,真的已经在彻底崩溃的边缘。

“不是你?好,本王现在没有证据,什么都不会说,等到本王拿到证据的时候,本王倒要看看铁证如山的时候你还要怎么来和本王狡辩!来人啊!将这个贱妇给本王押下去!不准她看凰轩,不准给她食物和水,什么时候凰轩……好了,什么时候在处置她!”凰天爵阴冷的低吼道,身体都气的怒的和伤痛牵扯的在轻颤,唐展葇连忙上前一步扶住了他。

那一刹那,凰天爵整个身体的重量似乎都压在了唐展葇的身上一般,那么依赖,颤抖中依赖着,仿若已经无依无靠的人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信赖的依靠的地方。本以好都。

唐展葇不懂,但是凰天爵的话却让她震惊了,这话是什么意思?报应?什么报应会报应到了凰轩那个孩子的身上?看着徐侧妃那彻底呆若木鸡的样子,唐展葇知道,凰天爵说的话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而徐侧妃那瞬间沉默下去,傻眼了的表情却让凰天爵更加的憎恨!这份恨意一直到四天后,彻底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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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死亡我抛去骄傲与尊严卑微祈求你的仁慈加更4500

156死亡!我抛去骄傲与尊严,卑微祈求你的仁慈!(加更推荐票4500)

凰轩死了???

死于天花,在经过四天的努力和维护治疗之下,在所有人心惊胆颤的戒备小心消毒之后,在一些人的期盼一些人的诅咒之中,依然是无力回天的走向死亡?

这个孩子在四天之中是最最痛苦的,挣扎着嘶叫着,大多的時候却是昏迷沉睡的,高烧不褪,痘也一个接一个出,伺候他的人也有两个人感染了,整座王府里都被这恐怖的天花笼罩着。//

皇上派人前来要接走唐展葇,几次三番的前来,可是唐展葇依然不离不弃,不是对凰家不离不弃,而是对几个孩子,还有伤病中的凰天爵。她没有办法让自己临阵脱逃,那样不用别人呃口水淹没她,她自己就可以去自杀了,士兵是没有后退和逃跑的资格的,她更不想要当一个逃兵。

皇帝为此甚至御前大发雷霆,宣称凰天爵如果不能护好了唐展葇,就让凰家陪葬?

消息传到了凰天爵这里的時候是晚上即将安寝的時候,当時唐展葇不再凰天爵的身边,传信的人说凰天爵没有任何表情,就那样坐在软榻上,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只是沉默了一会,之后就吩咐仆人立刻将所有有关于凰轩的东西销毁,并且要将凰轩——火葬??

在商国,火葬可是一个因为罪过或者十恶不赦的大嘴才会有的刑罚,这是一种残酷的刑罚,视为灰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很严重的一种刑罚?

凰天爵的这个决定立刻让所有人震惊且惊骇,并且就连最近深居简出的大小姐凰天晴都亲自上门来了,就是为了劝她的哥哥冷静一点,凰轩并没有过错,不要将他火葬,应该是下棺葬入宗庙才对。

可是凰天爵却不见任何人,房门紧闭,谁也不见?

“你?”唐展葇很诧异这么晚了这位大小姐竟然回来她这里,自从上次她提醒了凰天晴注意周穆灵之后,这位和周穆灵几乎同进同出的大小姐就变得深居简出起来,很低调,也不再没事找事了,所以唐展葇对凰天晴还是没有太大的厌恶的。

“是我,我想请你去看看我哥哥,他……太孤独了,也太沉重了,不管什么事情,都是他在背负和承担,他已经习惯坚强和冷酷了,没有人能走近他,我不行,母亲不行,谁都不行。”凰天晴很直爽,开门见山,却有些绕。

唐展葇很诧异,似笑非笑的问道:“那么你来的目的是什么呢?”

“我们都不行,曾经我也以为,这个世上上再也没有人能将我爽朗肆意的大哥找回来了,可是你却偏偏出现了,再不对的時间里出现在了我哥哥的生命中,不管你的出现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但是,你却走进了他的那个封闭了的仇恨天下,那个我们任何人都不曾她租的一直以来就只有我哥哥自己的天下。”凰天晴说着见唐展葇依然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她有些脸红,却还是固执的说道:“这样封闭的哥哥我怕他一个想不开就会有危险,所以想请你去开导他一下。”

“我为什么要去开导他?因为凰轩生病了么?”唐展葇很奇怪凰天晴的话,凰轩生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她今天忽然出来说教了?

“凰轩死了,就在刚刚?”她刚好想要去看望一下这个从小就顽劣的侄子,却得到了这样一个令人沉痛的消息。凰天晴情绪失落下来。要凰着她。

“你说什么??”唐展葇脸上的表情刹那凝固,猛地站起来,脸上有震惊也有了然,小奴隶明明早就知道这个答案了,却依然忍不住的为那个孩子打气加油,明明都已经坚持了这么多天了,却依然是多不过去这可怕病魔的来袭么?

“我下午才去看过他,他还说想他娘,我告诉他等他病好了就可以见到他娘了,那孩子当時还很不愿意和我说话,却因为我给了他一个他想要的答案而对我笑了,怎么会转眼间……就没了呢?”唐展葇失神的呢喃,语气苦涩也艰难,那一份沉重真的是不能言语。

明明前一刻还可以开口说话,痛得嗷嗷叫的小孩子,却在下一瞬夺走了所有人的期盼,就这样永远的离开了人世,这大人的罪孽,为什么要让一个小孩子来承担?

“唐展葇,所以请你去看看我哥哥,你和那孩子没有关系都会感到心疼和难过,何况是我哥哥,轩儿的父亲呢?”凰天晴恳求的看着唐展葇。T7sh。

唐展葇既然知道了自然不会拒绝走这一趟,那个将所有情绪都藏在心里的男人,坚强的沉重的让人没有办法不心疼。

可是当唐展葇来到凰天爵的房间前的時候,等到的依然是无指望的空等,房门紧闭,屋内只有一盏小小的烛台上的蜡烛在诡异摇晃着被光影拉长的火苗,不见人,依然是不见任何人?

“凰天爵你开门好么?我们谈谈?”唐展葇放低了声音柔柔软软的喊他,可是等了一会依然没有得到凰天爵的回应。

她有些着急的说道:“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好好的以孩子就这样……可是你这样憋着只会让你更痛苦难受,你出来好不好?有什么难过的告诉我行么?你这样让孩子知道了在天之灵也无法安宁啊。”

安静的,依然是没有回应?就仿若里面已经没有人了。

唐展葇不担心凰天爵会自残或者是做傻事,只是这样的压抑情绪只会让人变得越发的痛苦,无法宣泄的沉痛只会让人做出更疯狂的事情。

“凰天爵?你这是在干什么?和你自己过不去么?还是在为难我?凰轩走了难过的不是你一个人,可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像那大名鼎鼎的冷血大将军么?还像那个人人敬畏的爵王爷么?凰轩是不在了,可是你还有凰念言和凰念云啊,你还有诺诺,还有……”唐展葇试图说服,语气却是急切的,可是她刚刚提到几个孩子,里面的凰天爵忽然就有了很大的反应。

“滚?滚得远远的?都给本王滚??”凰天爵的咆哮是嘶哑且沧桑的,愤怒与绝望夹杂在一起的怒吼,响彻了整座爵王府上空。

唐展葇吓了一跳,凰天爵的怒吼让她放下一点心来,最起码骂出来也是一种宣泄,她依然不离开,继续喊着凰天爵,拍打着房门:“凰天爵你出来,不要这样,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

她的话刚喊完,房门忽然就开了,紧接着唐展葇就被一股巨力拉扯进了昏暗的房间之中,房门瞬间再次紧闭,唐展葇整个人都被狠狠的抵在了墙壁上,冰冷的怀抱带着粗喘的将她镇压,狠狠的抱紧了她的身体,似乎要将她揉进骨血才罢休一般。

唐展葇尽管很难受,却没有抵抗,而是伸出手在他的脊背上不停的轻拍,一下一下,哄孩子一般的温柔和小心,断断续续的柔声道:“没事的,都会好的,真的,凰天爵,都会过去的,别难过……”

“葇葇,我……几乎什么都没有了,一样有一样的失去,我不知道,我还有什么能洗能够再失去,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承受得起?”凰天爵紧紧的抱着唐展葇,沙哑的嗓音里有种破碎了的空洞与嘶哑,令人窒息的沉痛与压抑在他的血液中咆哮着冲向她,让她感同身受他的痛苦和自责,那种作为父亲的巨大的沉痛?

“不会,你还有很多,你还有孩子们,还有这个家,还有你的军队,还你有军人的荣耀,还有……”唐展葇安慰他,说了好多好多,却始终没有她。

凰天爵只觉得那颗已经麻木的心越发的钝痛与恐惧,似乎在无边的黑暗之中,他唯一祈求的那一丝光明都不再属于他,都吝啬于给他?

“你呢?我还有你么?你是我的么?葇葇?”凰天爵抵在她的耳垂上,轻声的嘶哑呢喃,前所未有的脆弱,无法言喻的悲伤,巨大的沉痛与浓郁的哀恸,一点一点,腐蚀着他的神经与残缺破碎的情感,却蚕食着他的理智与呼吸。

他迫切的想要一个承诺,一个只属于她给予的承诺,让他在这沉痛的失去之下还可以振作的承诺,哪怕只要她一个轻轻的点头,一个淡淡的回应,他想,他都有勇气再一次面对。

他失去了父亲,失去了母亲,失去了曾经以为心爱的人,这些人都让他悲痛和绝望过,一次又一次的,他不知道是怎么挺过来的,在那样绝望的深渊里挣扎着,不屈着,艰难前行,痛苦和挫败,绝望与苦涩都只有他自己知道。可是那么多次,他都挺过来,虽然这过程是血淋淋的沉重,但他却更加坚强,只是这种坚强到了此刻却是那样的脆弱易碎。

他失去了这个孩子,这个曾经承载了他很多期望的孩子,这个他深深期待着到来的孩子,这个让他真的疼爱的孩子,这一切的沉痛让他终于体会到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那种伤,不经历过,永远无法知道,原来是这么的痛?书所有的希望都随着这个孩子的离去而破灭了。

可是每一次在他失去什么的時候,都只有他一个人独自清理伤口、舔舐伤口,独自疗伤和面对,纵然是在绝望和艰难,他也只有一个选择,走下去?因为他没有可以依靠的人,没有可以信赖的人。

但是此刻,她在,不仅在他的心里,在他的眼里,在他的怀里,更在他的心里。

如果抛去一身骄傲与尊严,我这样卑微的祈求你,让我走进你,在你那圣洁的心里,请允许我这个满身鲜血与黑暗的人有一个容身之地,可以么?葇葇?可以么?求你仁慈的……救赎我的罪?可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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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 儿与泪在他手中飞灰湮灭留言2500

157 儿与泪,在他手中,飞灰湮灭!!(留言2500加更)

黑暗中,唐展葇看不见凰天爵的表情,可他在颤抖,那样骄傲强势的一个男人,此刻却在她的面前这样脆弱的呢喃,声音里满满的绝望边缘的最后的祈求,如果是别人,她会答应,可是偏偏眼前这个人是凰天爵,她却不能!

不是不愿意,实在是这个王府,这个家里太多的阴谋与争斗,她已经厌烦了,她无法忍受一辈子被束缚在他身边,那等于是折断了她的翅膀和羽翼,她会疯掉!

也许有一天,她会心甘情愿的在这样的环境中为一个男人留守和等候,可是此刻,显然凰天爵不是这个男人。因为她,不爱他!她的的爱可以博爱,可是爱有很多种,爱情却是自私的,她不能让她追求极限的爱情里有一丝一毫的不舒服,显然,凰天爵如果是她的爱情,她可能会一直不舒服下去。

如果她此刻和凰天爵是相爱的,那么凭她的勇气和能力,就算前路上都是荆棘,她也不怕,披荆斩棘而已,只有和相爱的人在一起,艰难中也一定是乐趣无穷,可是不爱这个男人,要怎么为了他而留下?

她的迟疑,无疑是在凰天爵的身上心里崩溃的神经上狠狠的来了一刀,不深,却只需一下,瞬间致命!

凰天爵整个人都仿若失去了力气一般的放开了唐展葇,跌撞到了墙上,嗬嗬嗬的粗喘着,低笑着,仿若困兽在濒临死亡中的绝望呼吸,每一声都沉重的有毁天灭地的韵味。

她是不爱他,可是那不能抹去他一次次带给她的震撼与悸动,不可否认的,唐展葇是欣赏凰天爵的,并且这份欣赏之中有很大成分的惊艳,她也会为了他而愤怒,这种情绪就复杂了一点,有喜欢,但却不纯粹,可也不忍心看见他这样颓废下去。

主动依偎在他的怀中,只为了她在伸手之后能够触及到他那比平时还要冰冷的肌肤,他的脸庞上冰冷的刺骨,她却没有躲避,软软的声音在暗夜下流淌,仿若暖暖的琴韵,一点一点,试图用她柔软的力量去吞噬他强硬的魂魄,对于濒临崩溃的凰天爵,犹如天籁。

“我无法给你什么承诺,我唐展葇要的男人除了要比我强之外,还要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男人,而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要很爱很爱我!他的爱要感动我,要让我也能爱上他,我才会心甘情愿的为这个男人留下来,做任何事情。爱情是相互的,可是总要有一个人先付出,而你,显然让我不能先付出。”

“可是你要让我说谎么?用我的谎言来欺骗你?带领你走过去眼前的坎坷与悬崖?然后再狠狠的伤害你,等到有一天告诉你,凰天爵,你放我走吧,那晚我说的什么愿意留在你身边的话都只是为了让你从困境中走出来,那个时候,你颜面何在?要让天下人都认为你堂堂铁血大将军竟然在面临困境的时候要让一个女人的安慰承诺才能从悲伤中走出来么?还是你要你的伤来吧痛苦加注在我的身上?这,就是你要给我的肆意的骄傲的生活么?”唐展葇不给凰天爵承诺,却委婉的去开导凰天爵,她用了一个最极端和残忍的后果来故意伤害凰天爵的颜面。

激将法啊,纵然是俗不可耐,但是这一刻,她能做的不是顺从凰天爵,也不是让他自欺欺人,而是要将他彻底的从崩溃中解救出来,缓兵之计和一劳永逸之间,唐展葇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纵然残忍,却也奏效!

“你要让我看见一个颓废的凰天爵么?你要让我渐渐的对凰天爵失望么?你要让我在还没有看到你的好的时候就彻底的对你没有希望么?凰天爵,如果今天在我面前的你是长久压抑的情绪爆/发,那么我敬重你是条汉子,因为你的忍耐,因为你的懂得发泄,可是如果今日的你就这样一直的一蹶不振下去,那么唐展葇的身边,你凰天爵从此刻开始就永远的失去了站在我身边的资格!!这就是你要的么?!回答我!”她字字句句铿锵有力,带着浓郁的鄙夷与强烈的嘲讽,将她的骄傲展露无疑,也将凰天爵的骄傲践踏到底!

成与败,只看这最后一击!她手心冒汗,是冷的,指尖的冰冷肌肤更加冰冷,她甚至感觉到了他因为她的话而骤然紧绷的肌肉,那狂暴的力量与骇人的煞气!心,都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她不知道她貌似说出来的话,会不会激怒已经在崩溃边缘的凰天爵,只是她,别无选择。

凰天爵冷冷的看着唐展葇,黑夜下他的面容几乎扭曲,可他能清晰的看见唐展葇严重的鄙夷与倔强,那种骄傲,不可一世的即便是黑夜也无法阻挡,耀眼的让他根本舍不得伤害!

“你这个死女人!柔软一点会死么?”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她猛地禁锢在怀中,低吼着是骇人的声音,可是那轻颤的尾音里是浓浓的懊恼与暖暖的欣慰。

如果这个世上注定有一个人是要和他作对的,让他又爱又恨又舍不得的人,那一定是她,必须是她!

“知不知道,你刚刚那番话足以让本王杀你千百次?”他捏着她娇嫩的下巴恶狠狠的低吼,唇瓣,却轻柔而有珍重的落在她的唇上,没有亲吻,只是触碰,就那样感受着她柔软的唇瓣,就是这张凌厉恶毒的小嘴,明明美好,却能让他天堂地狱翻来覆去的走上十个轮回,可是他怎么能就甘心的任她掌控他呢?

“那小女子的死能不能让爵王爷清醒理智一点?不再那样伤悲?”唐展葇没有调笑,在这种沉重的时刻里,任何话语都无法轻松,只有看不见光的黑暗。

“小丫头,我怎么舍得你死?怎么舍得……我一定会让你看见我的好,一定会让你知道,只有我才是最有资格站在你身边的人,谁也代替不了我,你心里现在没我不要紧,总有一天,你也会把我放在你的心窝子里,唐展葇,你记住了!本王说到就会做到!”凰天爵的话清清楚楚,字里行间是强大的霸气与强势,滑落,不容她拒绝狠狠的吻住她让他又爱又恨的红唇。

葇葇,谢谢你,没有再问最绝望的时候放弃我,果然,还是你最懂我,如果今日你答应我的要求,那么我将永远没有颜面去面对以后的你,凰天爵不是土匪强盗,不会打家劫舍,我要你,会正大光明的得到,总有一天,我的这份爱,你会视若珍宝!

这一吻不是发泄却是痛苦中最好的安抚,他失控的神志渐渐的回笼,依然是那个清醒强大的凰天爵,甚至他虚弱的身体都有了一种很奇妙的变化。

唐展葇很庆幸,还好凰天爵清醒了,如果真的背着沉痛打击的一蹶不振,那也就不是战场上无往不利的凰天爵了。

她不敢压着他的胸口,生怕再弄疼了他,却一改刚刚强硬的口吻,软软的道:“虽然我现在不爱你,可是我不能否认,你的亲吻,我不厌恶。”

做人不能太过分,指着人家王爷鼻子一顿说教,在不给一点甜头的话,那岂不是太不厚道!何况,她是真的不排除凰天爵的亲吻。

凰天爵悲怆的眸子里终于有那么一丝愉悦闪过,叹息着抱紧她,就这样抱着,黑暗中就算脆弱,就算失落,就算绝望,却也只给她一人看到,展现给她看的是最真实的他,不丢脸。拥抱着她,就像拥抱着整个天下,纵然悲痛,却也有了继续前行下去的勇气和动力。

“葇葇,我想今晚就将轩儿的尸体炼化。”凰天爵沉痛的开口,黑暗中,唐展葇看不见凰天爵的表情,可他哽咽的嗓音却让唐展葇也很难受。

“好,我陪你!”在现代火炼死人是很正规的仪式,她并不排斥。

安安静静的后院中,棺/材里躺着的是胖乎乎的小凰轩,他闭着眼睛,表情已经看不出来一点痛苦,再也没有了往日里的嚣张与顽劣,乖巧的让人心疼。

凰天爵伸手抚摸凰轩小小的脸蛋和耳垂,胖胖的小手,仔仔细细的帮他整理衣服,亲手给他带上了一块据说是凰天爵在凰轩出生前亲手为他打造的长命锁,然后就那样看着,火把兹兹拉拉的响着,深沉的夜里火光将孩子苍白的小脸照耀的都红润了起来。

凰天爵面无表情,可是却不难看出他紧绷的身体,强行控制的情绪,还有那眼中,浓浓的,强烈的伤感。

唐展葇依然不言不语,她无法在这种时候说什么,不能说,不能去催促一位失去稚子的父亲快一点让这个孩子彻底的在这个世界上飞灰湮灭!

当天际有一丝苍白泛起的时候,当星辰与缓缓初升的日和渐渐落下的月交汇在这一方天空同时出现的刹那,凰天爵终于动了,利落的,毫不迟疑的扔下了火把,那浇了油的棺/材轰地一声燃烧了起来,还很黑暗的空气中瞬间亮了一片。

火光中,小小的凰轩渐渐的消失!凰天爵的眼眶,渐渐发红。

唐展葇走上前来轻轻的拉住凰天爵的手掌,冰冷冰冷的,是不是这一刻,他的心,比这手……还要冷?!

“葇葇,你知道么,轩儿,是我的第一个孩子!”凰天爵苍白的嗓音再也掩藏不住浓郁的悲怆。

“是,我知道!”因为是第一个孩子所以才会如此的感情深厚,因为是凰轩让凰天爵体会了初为人父的喜悦期盼与美好情感。

“葇葇,你知道么,轩儿,也是我真心期待而来的孩子……”

“是,我知道!”唐展葇只能更加轻柔的回答,眼睛也跟着红了。

葇葇,你什么都知道,可是你知不知道,轩儿……也是我凰天爵唯一的孩子!!是我凰天爵活了二十六年来唯一的一个亲生孩子!!!

可是……没有了,这一刻,什么都没有了,当年在我手里软软的小生命,带给我希望与盼头的孩子,今日,他就这样,静静的躺在我面前……被我……亲手火化!!!

他挺拔的脊背僵直的在昼与夜的交替下渐渐苍白,那唐展葇企及不到的角度,他狰狞了悲怆与哀恸的眼角一颗晶亮的泪,滚滚落下。那颗泪是滚烫的,在他常年冰冷的身体里流出来,瞬间坠落火海,与那孩子一同……飞灰湮灭!!!只无也里。svo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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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求死不能徐侧妃的罪孽割肉剔骨来偿还

158 求死不能 徐侧妃的罪孽,割肉剔骨来偿还!!

天际终于泛白,渐渐亮起来,凰天爵无声的悼念也随着那黑暗的离去而告终,他收起了一身悲伤与哀痛,在转身的刹那,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王,冷酷的棱角,冷酷的眉峰,冷酷的气息,唯有那看着静静陪伴在身旁的唐展葇的目光有那么一丝奇异的温和。//W

他似乎真的从那场才刚刚离去的悲伤中走出来,除了脸色苍白和憔悴之外,真的再也看不出来一点点的哀伤。

“凰天爵……”唐展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缓解他的沉重。

“葇葇,从今天开始……”凰天爵捧着她的脸颊,深深的看着她,却最终是没有说出那句话来。

从今天开始,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你了,只有你一个了,我所有自私的稀少的爱只能全部给予你了,可是我不懂怎么去爱,不懂如何给予这份爱,轩儿就是我最失败的例子,直到他死,也许他都不知道,他的父亲是真的爱他的!

可是也是从今天开始,我就真的在没有任何束缚与牵绊了,你将成为我唯一的全部的寄托。你能懂么?你懂么!!

唐展葇忽然间发现自己无法看见凰天爵那似乎真的一点都不悲伤的样子,明明是在也看不出任何的沉痛,可是那坚强和冷酷的表面下却让唐展葇心都跟着酸了!她轻轻的拥抱他,轻声的替他说下去:“你还有很多,只要你愿意,你就可以拥有很多。”

凰天爵紧紧的抱住唐展葇娇小的身体,这一刻,他能拥抱的也就只有这一具软软的身体而已,可是拥抱着她,心才能安宁。

“王爷!”厄克闲的声音忽然传来,却不见人。

凰天爵放开唐展葇,沉声道:“出来吧。”

厄克闲缓缓的走出来跪在凰天爵的面前,沉痛的道:“回禀王爷,因为王氏死无对证,尊王爷命令,属下对徐侧妃身边的大丫鬟严刑逼供了,那大丫鬟全都招供了。”

凰天爵的眼眸瞬间冰冷冻结,几乎狰狞的面容一闪而逝,依然的冷静克制,只是生意却绷紧了:“如何?”

“那大丫鬟全都交代了,所有事情确实是……徐侧妃一手策划!”厄克闲的声音里都有一股恨意。

尽管已经猜到了,可是凰天爵还是忍不住的一腔恨意弥漫开来,整个人杀气煞气混合在一起,那股戾气简直令人心惊肉跳。

“徐侧妃确实和王氏接触了,并且是徐侧妃知道王氏的儿子得了天花之后才有了这条毒计……”厄克闲说道这,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唐展葇,眼中有厌恶,可是也有一抹不得不有的敬意,他沉声道:“徐侧妃唆使王氏用沾染了天花的糕点,通过西席先生的手送个王妃的三个孩子,借此来想要灭杀三个孩子。”

唐展葇骤然瞳孔紧缩,面色唰地一下就变了,她的声音都控制不住的紧绷而尖锐起来:“王氏是谁?徐侧妃?孩子们的天花……是她的阴谋?!你说的都是真的?”

唐展葇一声高过一声的质问几乎是咆哮出来的,她怎么也想不到会有这么恶毒的人,竟然用这么迂回和残忍的方式去残害几个孩子?!那三个孩子何其无辜?曾经一天又一天的忍受徐侧妃母子二人的欺压,长了这么大可是在来她身边之前没有一天是吃饱穿暖睡好的,他们本来就已经无依无靠了,为什么还要来伤害他们?难道就是为了那个可笑的小王爷的位置么?那个位置就真的有这么大的诱惑力么?

总想着不劳而获,还不如把孩子教育好了,让孩子自己去争取,那样的荣耀才是荣耀,才牢靠,何必这样害人害己?

“是的,这些都是徐侧妃的大丫鬟亲**代,说是严刑逼供,可是我们几乎没有动太重的刑她就都招了。”厄克闲回答道。

“那为什么她的儿子还会得了上天花?她不会残忍的连她自己的儿子都要拿来当筹码吧?”唐展葇不想讲人想的太过于邪恶和肮脏,可是厄克闲的话却将她的希望破灭。

“据大丫鬟交代,那一天王氏曾经给了轩少爷一个她儿子的小玩具,据说是一件很稀奇的东西,轩少爷怕被人抢走就自己藏起来了,连徐侧妃都不知道,也不准大丫鬟说,后来有了天花的事情,那大丫鬟就更不敢说了,直到轩少爷真的不幸染病……”厄克闲沉声回答道。

厄克闲的话不仅让唐展葇又震怒又崩溃,也同样让凰天爵怒不可遏。

“属下还查到了一件事情,孙先生根本就不知道那糕点有问题,而且鸿儿少爷完全是无辜的受害者,是孙先生因为喜欢鸿儿少爷,而那糕点也太过于精致了,所以才拿了一块给了鸿儿少爷,并不是有人故意要害鸿儿少爷!”厄克闲说道。

这就完全是一个误会了,可是说到头来还是因为唐展葇的这几个孩子而连累了人家鸿儿,好在鸿儿的病情得到控制,并且和凰念言的状况一样,现在已经在逐渐好转了,也让唐展葇和凰天爵不用太过于愧疚。

但是徐侧妃这个狠毒的女人,唐展葇此刻真的是恨不得将徐侧妃抽筋扒皮,挫骨扬灰!!

凰天爵沉默着,半晌才开口道:“葇葇,本王不会让徐侧妃死的。”

唐展葇一愣,旋即怒火染上眉头,刚要怒吼,却听凰天爵已经阴森森的咬牙切齿的狞笑道:“本王会让她生不如死,永远的活在自责和煎熬之中,想死都不行!!”

厄克闲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因为凰天爵那戾气阴森的语气而颤栗起来,就连唐展葇都是神经一震,看着凰天爵那眼睛都几乎血红的模样,还有什么怒气不能消散的呢?凰天爵是孩子们的父亲,他的痛,他的伤,他的苦,他的愤怒他的绝望,绝对不会比她少!

几个人来到关押徐侧妃的地牢里,凰天爵自己走了进去,唐展葇就站在外面,根本就听不见里面的动静,但是她知道,这一次凰天爵是绝对不会放过徐侧妃的。

徐侧妃已经四天没有吃饭喝水了,本来来之前就被唐展葇的父亲的血衣军团给虐/待的伤痕累累,此刻也是没有了往日里的嚣张,整个热妇女都虚弱的瘫倒在地上,偏偏就是这样没有反抗之力的她,依然被人用沉重的铁链子拴着。

听见有人走进来,徐侧妃缓缓的抬起头来,昏暗又潮湿的地牢里有一股腐朽的味道,还看不清,可是在这里几天的徐侧妃已经适应了这种黑暗,一下子就看清了进来的人是凰天爵,她那混沌溃散的眼睛骤然间一亮,嘶哑的嗓音僵硬的兴奋喊道:“王爷!!王爷你是来看我的么?”

凰天爵在外面还一直隐忍的面色,在这一刻,终于仿若那困兽濒临绝望一般的再也无法忍受的暴露出来!他那双本来还有一丝清明的眼珠瞬间呈现出一片暴戾的血红色,隐隐约约的还有一丝丝水银一般的晶亮凝固的白色在血红的眼珠中流转,看上去诡异而魅惑,却也让凰天爵看起来是真正的冷酷邪佞起来。

“是啊,本王来看看你,本王还给你带来了一个消息,你要不要听?”凰天爵的声音很轻,甚至有些笑意一般,可却诡异的令人头皮发麻。

徐侧妃却没反应过来,她只觉得凰天爵的瞳孔越来越诡异,就好像没有情绪的野兽一般只有掠夺与残佞,魔鬼一般的可怕与恐怖,让徐侧妃不由自主的只想逃离,只想远离这样的凰天爵,她的声音僵硬的发抖:“王爷……是,是什么消息?是不是轩儿已经没事了?我就知道,唐展葇那个贱人还敢说无能为力,她一定是故意不愿意医治轩儿的,现在怎么样,还不是要医治我们轩儿。”

徐侧妃越说越起劲,又将矛头指到唐展葇的头上来了,却没有发现凰天爵那憎恶与残佞的表情。

“够了!你还有脸提轩儿?那让本王来告诉你,轩儿没了,死了,就在刚刚,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人世!”凰天爵几乎是狞笑着说道,表情似乎非常开心,笑着看徐侧妃。

徐侧妃整个人都愣住了,半晌后忽然尖叫道:“不!!不会的!怎么会死了呢?我的轩儿那么结实,唐展葇不是可以医治天花么?王爷王爷,你不要笑啊,到底怎么了?轩儿没有死是不是?轩儿还在是不是?你不要吓我啊,轩儿如果真的有事情了你怎么可能还会笑出来?不会的,一定是你在骗我,一定是你在骗我!!”

徐侧妃疯了一样的不停的摇头尖叫着,就是不相信凰轩已经死了。

可凰天爵依然在笑,并且开心极了一般愉悦的说道:“贱人,你知不知道本王多开心,这个孩子现在死了?如果他能够活到长大,那么也许以后也是一个混蛋,那样的话也许有一天会是本王亲手结束了他的性命,现在,他死了,死在了你这个母亲的手中,你是不是很开心啊?恩?”

徐侧妃愣愣的,不可置信的呢喃:“不会的,轩儿绝对不会死的,王爷!你那么疼爱轩儿,当年你也会抱着轩儿不停的摇晃轻哄的呀,轩儿不是死在我的手中,不是我,和我没关系啊,都是唐展葇的错!是她啊摹恶毒不医治我的轩儿啊,王爷你怎么了?你怎么能笑?你在骗我是不是?”

“骗你做什么呢?告诉你,本王一直不爱那个孩子,因为那个孩子是你这个贱人生出来的,本王厌恶至极!现在死了好啊,你知道本王是怎么处理那个孩子的么?火花了啊,本王亲手将你的儿子给烧掉了,什么都没了,连骨灰都随风飘散了,什么都没有了,你开心了吧?看看今天你的所作所为却报应在了你唯一的孩子身上,你开心了满意了?”凰天爵依然在笑,说着没心肝的话他每说一句不爱凰轩,心就在滴血般的痛。

一下一下,痛彻心扉!!

可是他不会停下来,只有他的不在乎,只有凰轩的死,才能让徐侧妃这个贱人永远的执念与煎熬,生不如死,他只能笑着说不在乎,才会让徐侧妃永远的死不瞑目!她这一生不就是骄傲得意与她有一个他的儿子么?那么现在这个儿子没了,而他也从来没有爱过这个儿子,徐侧妃所有的骄傲与嚣张的资本都没有了。他就是要让她再也狂不起来,永远的执念在这里,疯魔,歇斯底里的后悔却永远的也得不到她想要的,他就是要用她的贪婪和残忍来狠狠的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

因为死,对这个恶毒的贱人来说简直是天大的恩惠!!而他,绝对不会再给徐侧妃一点点的恩惠!

“不会的!!啊啊啊!轩儿,我的轩儿!!”徐侧妃终于在凰天爵的表情里确定了,凰轩真的死了!相处十年,徐侧妃怎么会还看不懂凰天爵的一些情绪呢。可就因为看懂了,她心里的那一份高傲与希望也终于在这一刻,支离破碎!!

她能这么肆无忌惮,除了有凰天爵对她的忍耐,更多是来自于凰轩的,都说母凭子贵,而她也正是如此,她能够感觉到凰天爵对凰轩的那种喜爱,纵然不说,可是凰天爵每一次看着凰轩的目光都是那种充满喜悦的温暖的,那样的目光凰天爵从来没有投注在其他任何人身上,就连她的女儿都没有过,可是凰轩有,她就知道凰轩在凰天爵的心里绝对是不一样的。

就是这一份不一样,却成了徐侧妃嚣张跋扈歇斯底里阴狠毒辣的理由和倚仗!

可是她太自信了,从不知道多行不义必自毙的真谛与道理,一味的只想着站在最高点,只想着那荣耀无比的王妃宝座与小王爷位置,将好好的一个孩子培养成了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硬生生的将凰天爵对她的十年忍耐和一丝感激之情磨光,也硬生生的将凰天爵对凰轩的喜爱磨的不敢再表露。

因为凰天爵不想让自己对凰轩的喜爱成为徐侧妃继续错下去的依靠,从而也是因为徐侧妃的拎不清,让小小的凰轩总觉得父亲是不喜欢他的,小孩子难道就不自暴自弃了么?凰轩已经九岁了,什么不懂呢?于是渐渐的越发的顽劣。

这件事情也有凰天爵的责任,可是这个时代的男人真的就是建功立业,况且那九年的时间里他征战沙场,纵然后方有妾室同行,一年之中也基本上住在军营之中,能见到孩子几面呢?从某种意义上讲,凰轩又何尝不是另一个小唐展葇呢?只是他还太小,只是他没有得到唐大将军对唐展葇那种嚣张放肆不要命的宠爱,不然凰轩也会是一个街头小霸王。

九年一过,再回首,已经错过了管教孩子的最好机会,况且凰天爵也不善于表达感情,所以这个孩子的教育注定是失败的,因为他有一个溺爱的等于亲手扼杀了他的母亲。

如今这个孩子死了,还被凰天爵亲手用最残酷的刑罚给烧掉了,简直就是在徐侧妃的心理身上来了最致命与残酷的一击,深深的烙印在灵魂中的疼痛与耻辱是永生不会磨灭的。

曾经放在手心里的宝,以为也是凰天爵的宝,可是今日却落得一个如此凄惨的下场,而她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那最大的倚仗没了,她还有什么?徐侧妃真崩溃了,尖叫着,咆哮着,歇斯底里的痛哭着,缺什么都无济于事了。

“本王会用这天底下最残酷的刑罚来对待你的,纵然本王不爱那个孩子,可是却不允许有人陷害本王的孩子,贱人,从今日开始,你将每时每刻活在痛苦的尖叫之中,本王要让你每一天都痛,本王会让人每天割下你的一块肉,却不让你死,直到最后将你的骨头全都露出来,一点一点的磨死你,你就用你的这一身血肉来偿还你的罪孽吧!!”凰天爵终于不笑,确实狰狞的嘶吼起来。

猛烈的真气狂暴的肆无忌惮的窜出他的体外,落在徐侧妃的身上脸上,竟然在徐侧妃的身上脸上炸出了无数个细小的血窟窿!

“啊!啊啊……你不能!王爷求你了,你不能这样对我!凰天爵!我就不相信这十年来你就没有爱过我,难道就连一点喜欢和在乎也没有么?我不相信!”徐侧妃惊恐的已经忘记了去悔恨凰轩的死,她只想要以后。

“爱?你这个该死的贱人也配说爱?让本王告诉你,当年,不是你也会的别的女人来本王身边,本王只需要一个女人,一个能让本王母亲心安的可以诞下本王子嗣的女人而已,当年如果不是母亲,本王甚至不会要任何一个女人,何况是你?你只不过是在那种时刻中出现的一个结果而已,对于你,本王从来都是可有可无,若不是看在你给本王养育了一个儿子,你,早在几年前就该死!!”凰天爵残酷的不遗余力的打击着徐侧妃。

徐侧妃惊呆了,这话五一是最最残忍的话,将她仅存的一点希望都彻底击散,徐侧妃却依然不死心,她不相信她会这样被凰天爵遗弃,绝不相信!

眼看着凰天爵拂袖离去,徐侧妃猛地向凰天爵爬去,沉重的铁链子咣啷咣啷的响,她也无法再向前一步,苦苦挣扎,企图离凰天爵近一点,却始终连凰天爵的衣角都触摸不到,她绝望的嘶吼道:“王爷!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这么无情!轩儿没了,我们还有铃儿啊!我们还有一个女儿啊,你难道要让铃儿这么小就是去母亲么?王爷!”

她的死后让已经触碰到了铁门的凰天爵猛地僵住,整个人满身煞气狂涌,猛地转身在徐侧妃惊喜的目光中走回来,忽然间狠狠一脚踹在了徐侧妃的下巴上,徐侧妃瞬间飞了出去,却因为铁链的关系而又弹了回来,整个人都奄奄一息的样子,下巴鲜血淋漓,沉重的铁链声下是那一声声细微而清脆的骨碎声!

“你还敢给本王提女儿?本王就告诉你吧,没有女儿,如果当年那个孩子不死的话,那么今日,这个女儿应该也是一个儿子!可是你这个贱人,却没有保住那个孩子,当年你的第二个孩子在生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你知不知道,那个孩子也是你害死的!”凰天爵怒吼道。

当年的事情不提还罢,一提起来这这种时刻,凰天爵只觉得痛彻心扉,当年的那个孩子应该也是个男孩,却因为徐侧妃和其他女人争风吃醋而动了胎气难产,孩子生下来就是个死婴!而那个孩子的夭折,凰天爵却不得不想到了报应,因为这之前正好是徐侧妃硬生生的给那个妾室灌下落胎药。

徐侧妃害死了别人的孩子,所以公平的命运将她的这个孩子也夺取了,却让他一下子失去了两个亲骨肉!sw49。

这笔帐,埋藏了这么多年,当年,她若不是还对徐侧妃心有愧疚,对凰轩的顾及,他也不会因为担心徐侧妃受不了打击而隐瞒她,让人找一个刚出生的女婴给了徐侧妃,可是徐侧妃的态度却让凰天爵很失望,徐侧妃竟然一看生下来的竟然是个女孩就立刻露出了不满意的表情,这么多年来徐侧妃对那个女孩也是不太亲。

“什、什么意思?!”徐侧妃已经说不清楚话了,却依然在喊,惊恐的看着凰天爵。

“意思就是,因为你,本王失去了三个孩子,你自己作孽却要让本王的孩子来承担后果,你知不知道杀了你都难泄本王心头之恨?所以,你就在这里慢慢的享受割肉剔骨之痛吧!”凰天爵狞笑,却在转身的时候表情痛苦难忍,在即将开门离去之前,他忽然冷漠的说道:“你不知道吧,那个女儿根本不是你的孩子,你当年的第二个孩子,生下来就死了,也是个男孩呢!”

凰天爵最后的话才是真正的狠毒,告诉徐侧妃那个失之交臂的孩子的存在,又让她知道那个孩子也已经死了,就让她自己在忏悔和会后中自己折磨自己去吧!

“不!!我的孩子!!啊!!”徐侧妃跌坐在地上,忽然扬起头来悲怆绝望的仰天嘶吼起来,声音凄厉又哀凉,满满的悔恨与悲痛。

徐侧妃一生什么都想要争,陷害他人的也不少,也幸好凰天爵洁身自好,这么多年来除了那个妾室的意外有孩子之外纸盒徐侧妃有了两个孩子,要不然徐侧妃的罪孽一定还会更多,死在她手中的孩子也绝对少不了。

徐侧妃疯了!彻彻底底的疯了,可是就算是疯了她还是会口口声声的叫着轩儿,喊着我可怜的孩子,会哭会闹会哀求凰天爵,却除了每天都要经历那尖锐的割肉的痛苦之外,再也见不到任何人,就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之中,一日一日的疼痛着,嘶吼着,呢喃着,用她的血肉来偿还那些欠下的罪孽!!!

——我是徐侧妃终于退场的分割线——

唐展葇看着凰天爵出来,满身的疲惫与一脸苍白,她虽然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却也不愿意再多问,她知道凰天爵一定不会轻易饶了徐侧妃,这就够了,毕竟孩子们已经没事了,如果她在抓着不放,反而落了下乘。

凰天爵看着一脸平静的唐展葇,狂躁疼痛的心终于的缓解了一丝丝,莫名其妙的开口说道:“葇葇,其实……我很爱轩儿,很爱很爱,我……真的在乎轩儿!”

他满心自责,生怕那个孩子在天之灵听见刚刚他那为了刺激他母亲说的话而怨恨他,他爱这个孩子,却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出口过,可是在唐展葇的面前,他不想在隐藏他沉痛的爱了,惟愿那在天有灵的孩子能够明白,他这隐晦而又迟来的爱。

“是,我知道,你爱他,没有父亲不疼爱自己的孩子的,轩儿一定也会明白的,他有一个爱爱的父亲,他会很开心的。”唐展葇软软的回答,虔诚至极!

凰天爵确实爱那个孩子,如果不爱,不会如此悲痛,如果不爱,不会如此自责,如果不爱,不会如此不能控制自己。

“凰天爵你累了,我们回去吧,你需要休息了。”唐展葇挽住他的手臂,扬起头来柔声道。

她不问他里面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丝毫不满猜忌和责怪的表情,正如同凰天爵在别人都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她,怀疑她是不是真的恶毒的不愿意医治凰轩时候的目光一样,清明,信任。眼中只有满满的关怀。

凰天爵低头看她,薄唇一掀,嗓音轻颤的道:“好!”

你不问,我便不说,因为无需说,你都懂!葇葇,只有你懂我的痛!!这样的你,让我还怎么舍得放手……

ps:一更到,还有一更哈,终于将徐侧妃给解决啦,生不如死还有酷刑啊,还有一些辛密和凰天爵的另一个孩子的事情,亲们这回明白孩子的问题了吧,嘻嘻,大爱我亲爱滴们,群么么

159 神秘金鞭军人的使命和责任

159 神秘金鞭!军人的使命和责任!

一天之后鸿儿确定没事了,两位老者高兴的不言而喻,对唐展葇就是愧疚和感激。

唐展葇只是淡漠的说道:“我不知道是谁告诉你们的我可以医治这天花,我也不管这个人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你们也在这几天中看见了,真的不是我医治好的这几个孩子,我什么都没有做,如果你们真的感谢我的话,就请你们在回去的時候将我不会医治天花的事情说出去,我不想以后再有人抱着有天花的孩子来找我,我不是圣人也不是大夫有许多事情要做的,我也不想让人们都以为我有多厉害多逆天,这样不属于我的功劳我不要。”

老者二人也是明白唐展葇的意思,就算他们年纪一大把了却也不免有些脸红和愧疚,毕竟唐展葇确实不会医治天花,想想当日他们上门逼着唐展葇医治这个孩子的時候,此刻真的是无地自容了。

“好,我们一定会说出去的,也会帮你作证的。”威严老者答应道,想了想后又说道:“你救了我们两个老家伙的小孙子,作为报答,老夫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情。”

唐展葇差异的一挑眉,并没有问,只是静静的看着老者。

威严老者看了一眼唐展葇挂在墙上的黄金鞭子,眸色中有深深的忌惮和怀念,缓缓的道:“那条鞭子,不管走到哪里你都要带着,并且不要让它遗失和落在别人的手中,你要好好爱护那条鞭子,它……很贵重?”

鞭子??唐展葇万万没想到老头要说的话竟然和鞭子有关系,她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那条鞭子,问道:“你们知道这条鞭子的来历?”

在唐展葇的记忆里这条鞭子似乎从小就跟着小唐展葇的,记忆有些模糊了,应该是唐大将军送给唐展葇的吧?只不过小時候唐展葇挥舞不起来一直放在房间里而已。此刻这老头说到鞭子,唐展葇不能不诧异,毕竟这个老头可是深藏不露的。

“略知一二,可是我却不能告诉你它的来历,你只要记得,只要鞭子还在你手中,你就是没有你父亲的保护,这个天下也没人敢动你?当然,那也是在几百年前,现在认识这条鞭子的人估计也已经死的差不多了,但是一些大世家和隐藏起来的百年家族里一定还有人认识这条鞭子,我们两个加起来都快二百岁了,也只是知道这条鞭子的大概来历,至于其他的我也不便多说了,毕竟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威严老者的话总有一些隐藏和忌惮。

唐展葇不由得震惊了,这两个老东西这么大岁数了?可真是……好年轻啊?看看那红润的老脸?等等,一条鞭子而已,竟然让他们这么忌惮的不敢深说?

“能告诉我这条鞭子有什么特殊的意义么?或者它代表了什么?权利?地位?财富?或者是身份?”唐展葇被他们的话挑起了兴趣,问道。

火爆老者对唐展葇的好感是直线上升,本来就火爆的脾气,现在对小孙子的救命恩人更是爽朗起来,所以唐展葇一问他几乎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尊贵?它是尊贵的象征,天下间最……”

“老三??”威严老者来不及阻止只得怒喝一声,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火爆老者。

那火爆老者的话音嘎然而止,旋即就是面色大变,猛地低下头去,不敢在多言。

唐展葇眯起眼睛,注意着二人的举动表情,这样的反应已经引起了唐展葇的兴趣,可是她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笑道:“好吧,谢谢你们告诉我这个,不过不管这条鞭子曾经有什么价值,现在它只是我的武器,仅此而已。”

她就算感兴趣也不会问这个老狐狸的,摆明了是不愿意说的,而且她现在也没有時间去管这条鞭子,以后再说吧。

二位老者抱着已经好了的小孙子除了王府大门上了车后,火爆老者忍不住的说道:“大哥你用得着这么紧张么?都已经一百多年过去了,谁还会记得这么一条鞭子?”

“哼,你别忘了十六年前,就有人为了这一条鞭子而掀起了血雨腥风,你怎么就知道那時候认得这条鞭子的人没有死?这条鞭子曾经是唐老爷子(唐展葇的老祖宗)手中的玩物,那个時候咱们谁知道它的价值和身份?反正小心点吧。”威严老者严厉地说道。

“王妃,王府里已经彻底的清理干净了,这是按照王妃命令从那堆灰里面找出来的。”青衣将一个小锦囊交给了唐展葇。

唐展葇放下了研究的黄金鞭子,接过了那个小锦囊,里面是一小撮灰白的灰,这是凰轩那孩子的骨灰,在那黑乎乎的灰尘中找出来却只有这么一点,但总好过没有。

她拿着骨灰来到凰天爵的院子里,看见的是凰天爵站在院子里看着那颗歪歪扭扭的树木,那棵树长得很高也粗壮,枝繁叶茂的,看样子有点年头了。T7sh。

只子看在。“在想什么?”她轻声问,从侧面看能看见凰天爵紧绷的下巴,也能看见他看着那棵树专注的目光。

凰天爵指着那棵树,声音里听不出喜悲的道:“这棵树是轩儿他出生那一天我亲手种在了的院子里,我告诉过,我不能守在这孩子身边,我不能放下国家和军队不管,孩子就交给你了,这棵树也交给你了。葇葇,你告诉我,你听了我的话后会怎么做?怎么回答我?”

唐展葇一愣,心惊与凰天爵的情感和含蓄,回答道:“如果这番话你是对我说的,那么我会告诉你,我一定会教育好我的孩子,我会告诉他长大以后也要成为你父亲那样的军人,保家卫国,心怀天下,正直忠义,我会让他就算没有父亲在他身边,他一样也会如同这棵小树一样茁壮成长,让他在没有父亲的日子里也一样能感受到他父亲对他的希望和疼爱,我会精心来修剪这颗小树,让它有一天长成参天大树,绝对不会想此刻这般……歪歪扭扭?”

后世总有人来用小树比喻孩子,小树要让人惊心裁剪,才能长得直,孩子也一样,不修剪,不管理,不教育,就永远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不明白道理,长大之后就如同没人管理的小树一样,歪歪扭扭的成为一个残次品。

凰天爵看着唐展葇,眼中有深深的遗憾与落寞,讥讽的道:“那你知道徐侧妃当年是怎么回答我的么?”

唐展葇疑惑的看着凰天爵。

凰天爵越发苦涩的道:“她哭着哀求我,一定要多多回来看她和孩子,孩子不能没有父亲,可不可以多留下几天。你知道当時的情况么?她在生产轩儿的那个月里正是前线战事最紧张的時候,我作为一军主帅却在那个時候回来看她一眼已经是违反军纪了,如果我还多停留几天不回去,也许就会出现状况,军中若有分歧很可能会导致判断有误,那么牵一发而动全身损伤的也许不是一两个人,而是那十几万的将领军队?”

“十几万人和我的孩子相比较,甚至是我后方的百姓的安全姓命相比较,我别无选择?因为保家卫国是我军人的使命和责任??我走的時候轩儿在哭,徐侧妃在哭,你知不知道,那一次的战场,是我上过的最沉重的一次,也是差一点丧命的一次,那一次的战斗差一点就被敌人突破,如果那一次真的被敌人突破,那么徐侧妃就可以直接抱着轩儿去跳井自杀了,因为敌军是不会放过我的家眷的?”凰天爵沉重的说道。

“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如果我真的为了自己的孩子而放手了整个军队,那我就是千古罪人,今日轩儿的死有我的责任,是我这个做父亲的疏于管教,可是我不后悔当日的决定和这九年来的付出,因为我站在战场上一次次的出征杀敌保住了后方的安宁,也保住了轩儿的生命,只是我也错过了修剪这个孩子的時光,今天这棵树在我面前,成为了我做的最最讥讽的一件事情?”

听着他算不上冗长的回忆,唐展葇似乎也被凰天爵的话语和情绪带到了那个峥嵘战乱的年代,在这样的大時代背景下,战场和家人总有取舍,总有不如意,可是军人们却是冒着牺牲姓命和远离家人的代价上战场披荆斩棘杀敌保国,纵然后患无穷,他们却不怨不悔?

也许别人无法理解他们的牺牲,还在一味的怪罪他们对家人的冷漠和没有履行的责任,但是他们的付出谁又看得到?唐展葇前世的時候父亲就是这样的人,唐展葇不能理解父亲的冷酷,但是如今凰天爵的例子就在眼前,所谓旁观者清,唐展葇却忽然间看明白了。

如果没有他们对家人的冷酷和狠心去上战场,他们这些安乐的人民又有什么可以肆意挥霍人生青春的权利?早就是亡国奴了?那个時候别说是一颗歪歪扭扭的小树苗,就是一个树杈都会被烧光。

军人的牺牲永远都是主力在家人和自己的痛苦之上来成全别人,这样的人,怎么能不可敬可爱?

“有些事情我们无力去阻止和改变,不是你看人不清,只是時间真的是一把杀人刀,它会让曾经好的也变成恶魔,你没错,如果你把生死都抛下不顾了,却换来了一方百姓安宁,天下苍生康乐,那么你就是可以骄傲的?因为你无私的付出才有今日的辉煌与百姓平安。人生中总有一些注定要失去,如果能吸取教训,那么你的将来还可以亲手种下很多小树,这一次,你就有机会亲手好好的修剪他们,让他们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再是这样歪歪扭扭?”

唐展葇感叹着,带着一丝敬意的道:“有些遗憾是可以弥补的,只看你想不想弥补。”她又将那托着锦囊的手伸出去,柔声道:“不是说入土为安么?这是我让人能找到的最多的轩儿的骨灰了,凰天爵,让这孩子真正的安息吧,让这一天成为我们最后对他的追悼。明天,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

凰天爵深深震撼的看着唐展葇,没有多余的言语,却将冰冷的手放在了唐展葇的手上,连同唐展葇的手一同抓紧,目光晶亮的看着她。

他还可以有机会亲手来教育属于他的孩子么?他还会有一个留着他血液的孩子么?如果有,他只想这个孩子是葇葇为他生育的孩子?在经历了痛与失去,自责与愧疚,无奈和离别之后,他想,他会是一个好父亲,一个真正懂得怎么去爱的父亲?

尽管路途遥远,希望有些渺茫,可是这一刻,他开始期待与思念,这个属于他和葇葇的孩子的诞生了??

160 王府清场强强碰撞爱的挑衅鹰空发狂

阴毒继母 暴王,妃要一纸休书 160 王府清场!强强碰撞,爱的挑衅!鹰空发狂! 天天书吧

与凰天爵一同将凰轩的残碎骨灰埋入那颗属于凰轩的歪歪扭扭的大树下,唐展葇心中祈祷,希望这个孩子能够在天国变得乖巧听话,并且因为上帝父神的怀抱而喜乐幸福?

日光,正浓。

微微仰头,这一方天地的日光流泻而下,在睫毛轻颤间变幻莫测,光彩绚烂,未来,不用明天,这一刻,就是灿烂,就会美好?

她的手微暖,被凰天爵冰冷的大手窝在掌心,转/头看着凰天爵,他那细长的凤眸微微挑起,在哪深邃的目光中,这一双眼眸流露着邪魅琉璃的光晕,深深的注视着她,似乎这目光几乎要与天晴日光一同融化在唐展葇的脸庞上,深刻而专注?

“跟我来?”凰天爵拉着唐展葇一步一步坚定的向外走去,他步伐缓慢,伤势未愈又逢浓郁悲伤,身体受损,可就是这样残破的身躯此刻却依然挺拔的走在她的面前,似乎那双宽厚的肩膀可以为他挑起一方天,镇压群雄,言倾天下?

她的思绪有些走偏,微微懊恼,却在暖和的日光下心情渐渐飞扬,多日以来的压抑与沉闷都随着这一切的尘埃落定,随着徐侧妃的彻底倒台而释放了出来,跟着他的脚步来到了正厅,入目的是花枝招展的跪在诺大的正厅之中的一群美艳女子。

唐展葇一挑眉,眼中没有怒气,只有诧异,做什么?开选美大会呢?她疑惑的看向凰天爵,却正好撞上了凰天爵看来的目光,那目光,寒星一般闪烁光芒,却暖意融融,殷红如血的薄唇上有一抹笑意划过,牵着她落座。

他是王,坐在左,高高在上;她是妃,坐在右,尊贵无匹?

跪在面前的一群美女看见凰天爵的到来纷纷目露哀怨与痴迷,一个个泫然若泣的样子,目光不知道有多勾魂。

凰天爵冷漠无情的开口道:“你们有什么跟随了十年,最少的也有二年,你们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本王在战场上各国使臣和将领王侯送给本王的,但是時至今日,本王却不知道你们哪一个是跟着本王時间最长的那一个,叫什么名字,你们中间,本王碰过哪个?自己站出来?”

一群女人包括唐展葇都不明白凰天爵这是要做什么,当然那群女人听到凰天爵先前说甚至记不得他们是哪个,一个个都心思活络了起来,徐侧妃的下马他们是知道的,难道王爷是要充实后院而来选人了?那么选出来的人就有可能是那侧妃之位?

这群女人能被王侯将相选出来就都不是心智简单的人,微微一想就想通了其中大概,但是真正有胆量站出来冒名顶替的人却不多。

一女子看上去也有十八九岁的样子,样貌出中,身体纤纤,不急不慢的站了起来,在万紫嫣红之中格外刺眼和醒目,因为她竟然穿着一身大红色,那在有妻室的家庭中象征着正妻的颜色。

好大的胆子?

“回禀王爷,奴婢馨儿……曾为王爷侍寝过。”女子声音都好听的醉人,一脸含羞带怯的看着凰天爵,又连忙羞怯的低下头去。

一群女人都羡慕嫉妒恨的看着那馨儿,馨儿比他们都早几年,但也就跟着凰天爵三四年的样子,可是他们怎么不知道这女人给王爷侍过寝?

凰天爵一挑眉,扫了一眼唐展葇,奈何唐展葇面无表情,他心有烦躁,冷酷的道:“来人,验身?”

馨儿一惊,连忙抬头看着凰天爵,惊恐不已,不明白怎么了?她想反抗却没机会,被人强硬的拖了下去。

唐展葇真的迷惑了,凰天爵这是要选美女当小妾?可是为什么要验身?不信任他们是清白之身?还是要证明其他的什么?

“回禀王爷,此女子确实已经不是完璧之身。”有婆子回来禀报,将一脸紧张和眼泪的馨儿拖上来,其他女子一听无不面色大变。t7sh。

唐展葇眉头一蹙,大变/态?碰了人家现在还给人家验身,这不是埋汰人呢么?

凰天爵却冷酷的道:“四年前,刘馨儿是安平侯送给本王的,安平侯送来的時候也说过是清白之身,可是奇怪了,本王从未碰过你,你的完璧之身……是怎么破的?”

他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可是每一句话都清晰明了,自信无比,显而易见,凰天爵并不是真的不记得这里的人,他是记得的,只不过是在故意试探而已。凰天爵当然要记得,这些女人每一个他都必须要時時刻刻的记住,因为这些女人个个不简单,说不定哪一刻他一个大意就会栽在这些女人的手中。

刘馨儿一听这话大惊失色,不可置信的看着凰天爵,这男人四年来从未碰过她,也只见过她一面啊,为什么会记得这么清楚?她开始害怕,爵王爷到底要干什么?她刚刚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鼓足勇气站起来,也是因为想要碰碰运气,说不定就可以飞上枝头做凤凰了,却没想到竟然落入了凰天爵的圈套里么?

“回答本王?”凰天爵忽地威严的低喝一声,吓得一屋子人心惊肉跳。

这个……可是绿帽子呢,爵王爷真的要查清楚?还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

“王爷,奴婢冤枉啊,奴婢真的侍候过您啊,您真的不记得了么?”刘馨儿当然不能承认,承认就是死。

“你不说本王也知道,你再来之前就已经被你家侯爷破了身子了是不是?安平侯好大的胆量,竟然敢给本王送来一个破/鞋?来人?将这个贱人重打三十大板,带上破/鞋的牌子游街示众,并且将她送回去给安平侯?”凰天爵声色俱厉的道。

一言出所有人都震惊不已?这凰天爵难道连自己的名声都不要了么?刘馨儿如果被当街示众,那不好的名声可是凰天爵背着的,毕竟刘馨儿不贞了,是凰天爵戴绿帽子的。

“凰天爵?”唐展葇也迷惑了,忍不住低声喊他,可千万别是被凰轩的事情刺激的神志不清了。

“放心吧,本王帮着安平侯养着他的妾室,安平侯还要感激本王呢,不过本王是爵王不是大胃王,吃不下破/鞋这样的货色,本王从来不碰,从来不承认的一个军/妓,怎么样坏名声也不会是本王的?”凰天爵冷笑道。

是的,军/妓?这些在战场上各方人士送给将领的女人就是军/妓?是给将领们缓解用的,说的不厚道点是用完了就可以送人的,和将领没有任何关系,有什么坏名声自然就与凰天爵无关?可是就是这样的一群人,却怀着不轨的心思在各方将领身边想要力争上游,凰天爵养着这群人实在是因为无所谓,他们愿意监视,就让他们监视,但是曾经无所谓,现在却不能无所谓了?

这个家太乱了,什么人都赶来插一脚,那就必须要整治了?他想要有一个家,而这个家里,就绝不允许在有任何人来破坏?他绝不允许这个家如同十几年前的那个家一般,父亲,因为一个女人而死,母亲,因为一个女人而死。

红颜本是佳人,奈何红颜多了就是祸水,就是祸事?父亲看不透的,他不能再继续走父亲走的老路,不能让自己像父亲一样愚昧惨死,不能让葇葇像母亲一样郁郁而终,弄得一个原本和美安宁的家庭支离破碎?

凰天爵看着下方一个个面色难看的女人们,又道:“还有谁侍候过本王?站出来?记住,试图欺骗本王者,杀无赦?”

这群女人有了前车之鉴谁还敢虚假出头?一个个都心里有鬼呢,更何况这么多年来凰天爵连看都不看一眼她们,她们哪里有机会被凰天爵碰?

“没有么?”看着依然死一般沉寂的跪在那里的一群女人,凰天爵淡淡的道:“既然没有,那你们就没有留在这里的资格了,来人,将这些女子都按照原路送还给他们本来的主子去吧,本王此刻不养闲人。”

一群女人闻言个个惊骇欲绝?他们都是有目的来到凰天爵身边的,这么多年来大大小小的消息不少往原主人那里送,可就是因为惧怕原主人,他们才会在这些年里送消息,在爵王府里他们什么都不用做,吃喝玩乐随心所欲,唯一不好的就是凰天爵从来不碰他们,而他们这里面也有很多人不是完璧之身。

现在凰天爵要将他们全都送走,他们当然不愿意,纷纷哀求哭泣起来,情意绵绵起来。

可是凰天爵却无动于衷,只是很冷淡的道:“厄克闲,再让本王听见这群女人的呱噪,就把这群女人的舌头给本王割下来。”

凰天爵残忍的话有奇效,一群女人的哭声瞬间嘎然而止,在他们根本无法反抗的情况下被厄克闲带着人轰了出去,并且用最快的速度将人全部送走。

王府大清场??

往日热闹的王府此刻是真真正正的安静下来,一群花枝招展的歼/细女人没有了,最能挑食的徐侧妃落马了,最能找事的老王妃被凰天爵控制起来,整个王府的空气里都没有了那铅粉的味道,变得清新起来。和天本王。

唐展葇眨眨眼睛,扭头看着凰天爵,却发现凰天爵正歪坐在椅子上,一手撑着桌角抚着额头,貌似很累的样子,可是申请却前所未有的舒适和放松了下来,墨色青丝垂落,他细长的眸子眯着看她,嘴角带笑,慵懒的问:“葇葇,本王把这群女人都弄走,以后在没有人惹你心烦,在你心里,本王能不能进去一点了?”

他问得直白,一点也不拐弯抹角,到让唐展葇噎住了,似笑非笑的道:“这群女人滚蛋了,没有人呱噪和泄露秘密,你也应该轻松许多吧,怎么能说得好象只是为了我呢?”

凰天爵嘴角一掀,依然直直的往前冲,笑道:“葇葇真聪明,不过本王这么做你也确实省了很多麻烦不是么?那么公平一点,本王赶走了身边一大群女人,你是不是也能将你身边那个男人送走了?”

他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送走这群女人一举多得,他何乐不为?但是鹰空的存在却让凰天爵很不舒服,他不会表现出来,但却不是不在乎,曾经不在乎唐展葇,所以她的身边有男人他无所谓,只会认为唐展葇是不甘寂寞,但是此刻他的心境变了,变得宽阔也变得狭隘,在这颗心里,他可以允许唐展葇肆无忌惮的放肆张扬,却不能允许唐展葇的身边有其他男人,一个也不行??

就算这个男人为了唐展葇算是出生入死过,就算这个男人在唐展葇最艰难的時候帮助过她,可是不行就算不行?他绝不允许她的身边还有其他雄姓?而且这里是他的家,女人是他的女人,放在他女人院里一个大男人算怎么回事?又不是太监。

唐展葇却敛下了脸上的笑意,鹰空可是她好不容易骗来的打手,安身立命的存在呢,怎么能让鹰空走?更何况因为有了鹰空,之前的困难才让她有了还击之力,不然她自己又要对付那群人,又要照顾孩子,实在是很困难的。

“你让我卸磨杀驴?”唐展葇面无表情的道。

“你当那男人是驴?”凰天爵立刻讥讽的道:“就算他是一头驴也是一头公驴,是公的,就不能在你身边。”

唐展葇啼笑皆非,怎么也没想到凰天爵还有幽默细胞,不过看他那一张脸冷的,好像谁欠他了似的,她也软下了语气说道:“那你不是公的?”

凰天爵站起来来到唐展葇面前,修长却苍白的带着老茧的大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霸道且狂傲的道:“本王不一样,本王是你丈夫,你这辈子唯一可以正大光明,明里暗里拥有的男人?除了本王,谁也不可以在你身边,觊觎你?”

唐展葇看着居高临下的凰天爵,那生气的時候只会让人觉得可怕,那双一种威慑人的气质,却从脸上看不出任何火气,可是当他的身体越发的森冷的時候,就证明他在生气,正如此刻,他那样霸道狂傲,理直气壮,可是认真的眼眸,紧绷的下巴,线条流畅而完美,却有不一样的不可一世展现。

他哪来的自信??

“丈夫?凰天爵,我承认你是我的丈夫了么?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骗局,你不情我不愿,我们都很清楚?我想要离开你的心一直没有改变过,只是现在我无法轻易离开,我承认,我并不讨厌你,但是距离喜欢,距离爱,你在我心里,还差得远呢?最起码此刻的你,并没有重要到可以让我为你而放弃些什么。”她说的好无情,但是眉目间却有着嫩嫩的傲娇,软软糯糯的,怎么看怎么可人疼,招人喜,刺激的凰天爵只恨不得吃了她?

“想要让我将鹰空送走,那么就等到有一天你真的掳获我的心再说吧,在这之前,很抱歉,我不能拿我和我孩子们的安全开玩笑,因为你的爱,我还不敢轻易触碰,太危险?”唐展葇也站起来,纵然凰天爵比她高一头,可她仰着下巴,目光冷傲,一点不输阵势,反倒和凰天爵旗鼓相当?

二人对视,目光中都带着不可一世,一样的骄傲和不退让,针尖对麦芒了,空气中似乎都因为他们的针锋相对而凝固,噼里啪啦的几乎有火星子在炸响。

她的话简直无情极了,可是又因为那眉宇间眼眸里的骄傲而侵染了挑衅的味道。

如果你能征服我,我就可以为你放弃一切,如果你征服不了我,那么你就没有掌控我的资格?

这是一种宣言,也是一种自信张扬的挑衅,不仅没有惹怒了凰天爵,反而还激起了凰天爵的傲气和喜爱,自然,也让凰天爵更加疯狂的想要得到她那颗感受得到,却看不到的心?

她是一个愿意征服一切困难勇往直前的女姓,骨子里就那么骄傲,就那么张扬,不会畏惧强权,不会被困难压倒,寻求各种刺激与叛逆,这样的女人,很难掌控。

可是他,同样是一个强势狷狂的男人,同样不畏艰险喜欢那征服了重重困难后站点顶峰的畅快豪情?征服她,不仅仅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心,她的意志,她的骄傲,她的一切?

这一辈子,短短的二十六年里,他活得太累,可是这一刻,却让他觉得二十六年里,十六年前的绝望和仇恨,十年前的隐忍和自责,在这一刻都值得了,似乎,人生中似乎就应该有那样一个人出现,让他愿意倾情一生,让他僵硬冷酷的心为她而塌陷,而解冻,而癫狂?

此刻,全都对了?他所有经历的一切,在她面前,在这一刻全都对了,全都值得了?

凰天爵眼中悲痛缓缓消散,涌出来的是无限狂傲与自信,铁一般的手臂霍地箍住她软软小腰,一手用最霸道的姿势按住她的后脑,缓缓低头,轻笑道:“小妖精,总有一天,本王一定掳获你的心,让你心里满满当当的全是本王,相信本王,这一天,绝对不会很遥远了?”

“那我……拭目以待?”他红唇近在咫尺,薄冷又邪魅。唐展葇猫眼晶亮,挑衅的笑,主动搂住他的脖子抬起脚来将那毫不缠绵,却因为她刻意挑/逗引诱的举动而变得勾魂的浅吻落在他的唇上,轻的几乎没有,她就立刻移开了唇瓣,让他的吻落在了她的侧脸。

凰天爵吻着她柔嫩的脸颊,一样狂傲轻笑:“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明明是浅浅温柔喃喃细语,明明应该是温温暖暖和谐美好的画面,却因为他们的骄傲和狂野而让这个拥抱变得火药味十足,可是那从两个人身上挑起来的‘战火’却激情四射,魅力十足。

这是一场强者之间的较量,强强对抗,强强碰撞,在爱情中征战,到底谁先掳获谁?已初见端倪?

唐展葇推开凰天爵,轻哼一声,骄傲的越过凰天爵脚步欢快的背着手离去。

凰天爵回头看着唐展葇的背影,眼中的笑意和哀伤几乎混合了,最后凝汇成那一张骄傲张扬的脸,软软嫩嫩的带给他无限生机。

是啊,总会过去的,在悲伤也无法挽回,总要……向前看?葇葇,从今往后,你在,我便只有开怀?

唐展葇回到院子里的時候,这几天一直不见踪影的鹰空正站在窗外往里面看,那么静静的伫立在窗前,看得非常认真,唐展葇走过去,发现鹰空看得是那几个孩子,孩子们在里面和雪团雪球玩耍,肆无忌惮的大笑声和尖叫声此起彼伏,空气,都因为孩子们而欢快了起来。

“他们很可爱。”唐展葇笑的满足,站在鹰空身边,说道。

鹰空身体募然一僵,似乎刚刚已经进入了一种虚无的状态,甚至连唐展葇的到来他都不知道,他转/头看着面上带笑的唐展葇,目光深深,从面具下面传来,投注在唐展葇的面上,让唐展葇敏锐的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

唐展葇看着鹰空,这张银色的面具还真是敬业,让她一点都窥探不到里面的情况,她促狭道:“怎么?这么殷切的看着我,是不是要再次的感激我的救命之恩啊?”

“唐展葇,我……这很疼?”鹰空冷酷的嗓音此刻竟然是沙哑和低沉的,指着像心口的地方,艰难的说道。一种很难控制的狂躁情绪在身体中横冲直撞的让他有些克制不住的想要毁灭什么东西?

“心疼??你怎么了?该不会是心脏有问题了吧?”诧异的身手按在鹰空的心口上,一手抓住鹰空的手腕想要试试他的脉搏(现代军队中会有接触脉搏),可是手却猛地被鹰空握在了手心里,紧紧的抓住,就仿若是抓住了最后一颗救命稻草一般。唐展葇一愣,却并没有收回手,不解的道:“怎么了?”

“唐展葇,这里疼……的几乎难以呼吸?唐展葇,为什么看见你就会好过一点?”鹰空目光忽然有些阴沉闪过,面具下的深邃眼眸都一闪一闪的似乎有诡异的蓝色光芒闪过。

唐展葇错愕了一下,哭笑不得的道:“你到底为什么会心疼啊?我也不是速效救心丸,你怎么会看见我就会好一点了呢?”

鹰空紧紧的盯着唐展葇,眼光却不再是以往的冷静带笑,而是越来越狂躁的样子,那浅蓝的光芒逐渐变得幽暗深蓝,越来越清晰,凶狠的目光蜿蜒在他的眼眸中,在唐展葇猝不及防之下猛然掐住了唐展葇的脖子,压制的情绪彻底失控,愤怒的咆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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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 漫天冰霜中他如魔降世

161 漫天冰霜中他如魔降世!!

完全没有防备的,竟然被鹰空忽然间掐住了脖子,唐展葇骇然失色的同时并没有太多的慌张,而是双手抓住了鹰空掐着她脖子的大手,留出一丝空隙的怒吼道:“鹰空!我是唐展葇!谁背叛你了?放开我!”

她的怒吼并没有让鹰空冷静下来,鹰空完全丧失了理智一般怒吼着咆哮着,嗓音愤怒到了极点,也悲痛到了极点,更加的绝望到了极点。

他就像一个没有理智的疯子,完全疯了,面具下的眼眸是浓浓的幽深的蓝光,在银色光亮的面具的衬托下显得诡异而冰冷,悲愤的咆哮道:“贱人!背叛我!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本宫你不好么?不好么?为什么?为什么!”

鹰空的咆哮太过于尖锐和响亮,孩子们都被惊到了,急急忙忙的跑出来就看见他们的娘娘被鹰空叔叔掐着脖子,因为曾经的小唐展葇也这样狠狠的掐过凰念言的脖子,所以凰念言很恐惧这种动作,也知道被掐住的时候有多难过和痛苦,吓得他小脸都白了,却尖叫起来:“放开我娘!!”

青衣和绿柳也冲了出来,看见这一幕都吓得不知所措,只知道往上冲,想要救出唐展葇。

唐展葇几乎要窒息,一张脸憋得通红,鹰空力气太大,她根本挣脱不开,又害怕孩子们过来会被鹰空误伤,于是慌忙之下抬起腿来,一脚狠狠的踹在了鹰空的腿/间,踹的鹰空闷哼一声,脚步一个踉跄可是抓着唐展葇脖子的手却并没有放开。

“贱人!你还敢反抗!你竟然还敢反抗本宫!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就永远不能背叛本宫了!”鹰空凶狠疯狂的看着唐展葇,更加用力的收紧了手。

“鹰……空!!”唐展葇吃力的喊鹰空,却依然换不回鹰空的一点点理智,没办法她的手用力的伸向腿弯,她的靴筒里有一把随身携带的小匕首,可是她还没碰到那把匕首,鹰空忽然掐着她的脖子用力的摇晃起来。

“本宫那么爱你,那么爱你,三座城池还不及他对你的一个目光么?贱人!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本宫?本宫什么都愿意给你了,为什么!!”鹰空歇斯底里的咆哮着,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整个人越发疯癫。zvxc。

孩子们在哭叫,在哀求,吓人们想上来却不敢动,青衣绿柳往上冲却被鹰空震了出去,关键时刻,血衣军团从天而降,齐齐出现!

最后被唐展葇留在身边的十八人将鹰空围住,一拥而上,势不可挡!

“吼!!”鹰空却猛地将唐展葇高高的扔了出去,展开双臂忽然仰天长啸,一声怒吼,山河震动!凌厉无匹的罡气肆无忌惮的从他的身上四面八方的冲去,杀机森寒,铺天盖地!!

血衣军团虽然强,却并不是天下无敌的,面对鹰空这无处可藏的刚猛之气,皆是面色骤变,距离唐展葇最近的人瞬间飞腾起来企图接住唐展葇,可是鹰空却不允许有人能救下唐展葇,随即跟了上去,双手成爪状,几乎是一个要硬生生的活撕了血衣军团那人的姿态。

“救孩子!!”唐展葇一口气都还顺不过来,被高高的抛出去,她想要扭转身体却没有丝毫助力,只能奋力的怒吼一声,声音却被凌厉的罡气撕破,支离破碎!

“本宫让你们谁也活不成!背叛本宫,全都要死!!”鹰空阴森扭曲的声音从下方直至传来,惊天动地的刺耳与尖锐,尖啸着直追而来。

血衣军团的人几乎是刹那间全体腾空向鹰空追去,而那去追唐展葇的人却不顾身后鹰空凌厉袭来的冷气,不顾一切的要护住唐展葇。形式完全不受控制的绷紧,一切都在眨眼间天翻地覆。当鹰空所有的实力展现在人们眼前的时候,人们才知道,原来他们一直小看了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

他……太强了!!!

说的再多都是眨眼之间的事情,那狂猛的罡气还在继续撕裂空气,伤害人们,孩子们眨眼间也要被伤到,就连血衣军团紧追唐展葇的那人的脚都已经被直追而上的鹰空抓住了,鹰空的狞笑还在继续,狠狠的将血衣军团的人拽下去,一脚踩在了血衣军团的人的胸膛之上,砰地一声!狂涌的力量将血衣军团这人的胸膛硬生生的踩断碎裂,清晰的骨碎声尖锐的响起!!

“不!!”唐展葇的身体已经在下坠,从鹰空身上传递而来的罡气刺痛唐展葇的身体,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忍不住的怒吼,震怒不已!

“接下来,该你了,贱人!背叛本宫者,死!!”鹰空目光狰狞的看着唐展葇,接着踩着那血衣军团的人的身体快速的冲向了唐展葇,青筋暴跳的大手仿若魔鬼的魔爪抓向唐展葇。

血衣军团的人目眦欲裂,除了一人接住受伤的兄弟,其他十六人疯狂的冲上去,一片血红中浓浓的血腥味弥散开来,他们的怒吼震天响,那是大将军交给他们誓死要保护好的人,就是他们全都身死了也要保全住小姐!!

可是他们还是晚了一步,他们距离鹰空有二步之遥,鹰空距离唐展葇却近在咫尺!!

危机,眨眼间就会来临,惨剧,瞬间就会生成!

“去死吧!背叛本宫的贱人!”鹰空狰狞的咆哮,听不出来是悲伤还是快意,这一刻,扭曲的何止是鹰空的嗓音?他的大手有无坚不摧的罡风拍向了正在下降,几乎要落在他手掌中的唐展葇的脊背!

这一掌下去,唐展葇必死无疑!!

“你太猖狂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声音听上去仿若漫不经心的在这方天地之中响起,明明前一瞬还混沌模糊的声音,下一秒却轰隆隆威严嘹亮的在这片被鹰空搅乱的空间响起。

冷傲森寒的嗓音里满满的阴郁与杀气,猛一出现,那铺天盖地的雄浑冰冷的罡气几乎从天而下,寒潭冷气一般泛着浓雾的颜色狂卷而来,所经之处,皆刹那冻结鹰空那尖锐的罡气,王府这一块的天地间刹那间流光溢彩,冰天雪地!!

这声音和狂傲猛烈的力量一出现,血衣军团向上进攻的步伐几乎没有任何余地的被迫停止,并且强硬的仿若泰山压顶的力量从头压下,将血衣军团这些不出世的大高手毫无悬念不费吹灰之力的镇压下来!!

这股力量,绝对强势!!

不仅仅是血衣军团的人心惊肉跳,就连那几乎眨眼间就要伤在唐展葇身体上的鹰空,也是眨眼间仿若被冰冻了一般,全身僵硬,可是那狂躁的力量还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控制着他的理智,让他疯了一样的要杀了眼前的女人,他依然在咆哮,不要命的想要冲破这从天而降的束缚,可是转眼间,面前那明明应该坠落的身体却猛地远离了他!

翻卷着的紫色袍据在狂风中凌厉乍现,狷狂降世。他墨色长发在脊背后方狂卷飞舞,狭长凤眸冷冷俯瞰下来,目光如有实质一般的冷若冰霜,红唇紧抿,魔神降世一般,他一出现四周的空气都有冰霜雪花一般凝固了空气,寒气冰棱中他就是那唯一耀眼的光芒,黑眸泛红,水银一般的光在那诡异的眸色中流淌,魔魅琉璃,势不可挡,强横狷狂!!

凰天爵,在这场他亲手制造的旷世震撼的冰天雪地中,用他有力的手臂托起她柔软失控的身体,宽厚的怀抱里安放她被受惊吓的娇躯,宽大的紫色袖袍遮挡住她不算倾城却让他倾心、倾情的娇嫩容颜,在他的怀里,她只算娇小的身体那么依赖的依靠着他,任由他抱着她缓缓的穿过冰霜与寒冷,从天而降!

“啊!”鹰空嘶吼,面具下的连几乎狰狞撕裂,到底是怎样一种执念和魔怔让鹰空如此疯狂?唐展葇被凰天爵抱在怀里的这一幕刺激的鹰空吐出一口鲜血,瞬间整个身体脱离了那股令人心惊的束缚力量,狂暴的冲了上去。

“哼!葇葇,这就是你不惜和本王挑衅也要留在身边的人?看看他是怎么伤害你的,也看看本王是怎么……踩下他的!”低沉的嗓音中似乎有一种唐展葇陌生的邪气,那殷红的薄唇轻挑,是讥讽与冷傲的弧度,可有着魔光一般的眼眸中却带了浓浓的心疼与残佞!

唐展葇看着这再一次突然救她于危难的凰天爵,真的是没看一次都心惊的发现他又不一样了!就仿若每一次她在为难的时候,都是他一次次的拯救,可是他也在蜕变,每一次似乎都更加的让人惊艳与震惊!他所展现出来的实力,一次比一次惊人和震撼!而她,就仿若注定了要要被他拯救于每一次危难一般!

她惊魂未定,喉咙生疼,全身都是鹰空那狂躁的力量带来的剧痛,她募然心惊,下意识的抱紧了凰天爵的脖颈沙哑惊呼:“孩子们!”

那么强烈的力量,孩子们那么脆弱,而且刚刚孩子们距离鹰空还很近,会不会有危险?

“嘘,在本王怀里你要做的只是安心!”凰天爵搂进了唐展葇,漫不经心的嗓音里是不可忽略的霸道和狂傲。

你在乎的本王又怎么会忽略?纵然本王不能去疼爱那群孩子,可既然愿意将他们收在羽翼下,自然也不会让他们被人害死!如果他们是被人害死的,那么早在几年前,他们就已经死了,又怎么会活到现在!

凰天爵目光威严的俯瞰下去,似乎顺着那流光溢彩的被寒气冻结的罡气冰棱中看到了跌坐在地上的孩子们,正惊恐而好奇的看着几乎刹那间冻结在他们面前的漂亮冰棱!

很好,虽然只差一点点就来不及救下这几个孩子,但好在没有酿成大祸!凰天爵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最起码不用担心这小丫头因为孩子们受伤而和他闹腾!乎手声凰。

接下来就是你了,敢伤我葇葇,就算葇葇护着你,本王也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鹰空直追而上,凰天爵狞笑着一脚踏下,整个人就仿若抱着唐展葇从半空中优雅的走下来一般的动作,姿态翩然中威严厚重,那高高在上散漫而来的姿态让人们只觉得见到了天神降临一般,尊贵!霸气!无敌!剩下的唯有一腔沸腾了的震撼!震撼!!震撼!!!

鹰空的横冲直撞疯狂袭击在凰天爵的脚下几乎不堪一击,不是凰天爵真的天下无敌,而是鹰空根本不懂的驾驭那一身突如其来,就仿若身体里有功力却被封印又忽然被打开了一般的力量,此刻的他纵然强大,可是在凰天爵面前,破绽百出!

凰天爵强么?自然很强!可是如果鹰空懂得运用这一身的力量,那么凰天爵与他应该是在伯仲之间,怪就怪在鹰空不懂,已经失去理智!只想杀了那个他口中背叛了他的女人!

凰天爵几乎是踩在了鹰空的肩膀之上,一路上用内力强势镇压鹰空狠狠的从高空一路踩到了地面!砰地一声!尘土飞扬中是地面碎裂和骨碎的清脆声音!

全场震惊,鸦雀无声!

天上、地上,空中,所有因为凰天爵而冻结的罡气瞬间破碎,砰砰砰的响起,刹那间,炎热的夏季整座王府里却漫天冰霜,晶亮的残片缓缓飘下,折射着炙热的日光,王妃院子里却清凉宜人,色彩斑斓,如梦似幻!

被踩在脚下的鹰空,因为凰天爵那一脚上浓郁的寒气而冻得神志似乎都冷静了下来,深蓝的眼眸渐渐的淡去了那一双眼中的狂躁与凶狠,就那样仰躺着看着那漫天纷纷落下的冰晶,目光中的沉痛似乎也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是浓浓的茫然与空白!

“杀了他!”血衣军团的人早就怒不可遏,他们治不住这个人已经是失职,若不是爵王爷突然出现,差一点就在他们眼前让小姐受伤甚至是丧命,这就罪该万死了!这一刻,他们几乎是一拥而上,要将这个差一点让他们成为千古罪人的鹰空碎尸万段!

凰天爵抱着唐展葇退开,冷眼旁观,血衣军团的人手持钢刀高高挥起重重落下,刺眼的刀光中鹰空依然呆呆的躺在那里,不悲不喜,却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似乎,已经默认了那即将来临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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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

那锃亮的尖刀闪烁着刺眼的光芒,在唐展葇回头的瞬间决然落下,她的心都几乎刹那被揪紧,阻止的话脱口而出?

尖刀几乎在鹰空的鼻尖上停住,就那样千钧一发,好在血衣军团的人早已经将收放自如掌握的炉火纯青,其余的人虽然也在第一時间停下动作,却并没有收回刀,而是不解和固执的看着唐展葇,他们不能理解唐展葇为什么要阻止他们?难道是还要让这个差一点害死她的人活着?

唐展葇目光冷冽的看着他们,嗓音低迷沙哑却不难听出其中的讥讽:“现在,你们是我的人,还是我父亲的人?我的话在你们耳中……全是耳旁风么?”

血衣军团能站着的十七人几乎是不约而同的蹙眉,他们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跟着唐大将军出生入死上阵杀敌,怎么可能轻易的就听一个小女孩的话?在他们眼中真真正正的主人只有唐大将军,纵然此刻他们在唐展葇的身边护着唐展葇,但那也只是护着,唐展葇没有收服他们,没有让他们有那种愿为知己者死的冲动和感情,当然,他们也不认为唐展葇有那个能收服他们的能力,所以,唐展葇的话,有些他们可以毫无疑义的去听从,但有些……他们也不会一味顺从?

说白了,唐展葇在他们的眼中只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孩子,曾经这个孩子是唐大将军的责任,现在,也是他们的责任,他们不会因为唐展葇对这个人的一些情感,而纵容唐展葇将这么危险的人物留在身边,必须要在他没有反抗能力之前将他灭掉,以保证唐展葇的绝对安全?

所以能站着的十七个血衣军团的人看着唐展葇的目光是寸步不让。

唐展葇眸色骤冷,挣扎着从凰天爵的身上下来,凰天爵没阻止,此刻阻止她等于是在打她的脸。

唐展葇依然全身都疼,走起路来有有些不稳,但不碍事,因为鹰空就在几步之外,她走来,围着鹰空的血衣军团不由自主的让开一点让她靠近,只因为她那太过于冰冷的目光里有一种他们曾在唐大将军眼中看到的冷傲。

缓缓蹲下/身子,她柔嫩的手伸出去,在散发着诡异锋芒的刀尖上落下,捏着那锋利的刀刃冷冷的看着血衣军团的人,将那刀尖从鹰空的鼻子上方缓缓移开,一直移,也一直看着那血衣军团的人,态度坚决。

血衣军团的人没办法,只能将刀移开生怕割伤了她。

“你们走吧?”唐展葇移开了刀尖,冷冷的道。

什么??他们没有听错吧?血衣军团的人互看一眼,不明白唐展葇的意思,一人沉声问道:“小姐是生气我等保护不力么?”

事了要你。唐展葇摇头,在他们心里松了一口气的時候冷酷的说道:“今天我就是真的死在了鹰空的手中我也不会怨你们。只是我唐展葇身边不留不听话的人,我的人就是我的人,不管他们曾经为谁效力,但既然选择为我效力就要绝对听我的话,不管是我的什么命令都应该绝对执行,在位置上,此刻的我不是一个孩子,而是你们的长官,你们是我的属下,属下不听长官的命令便是有异心,这样的人,不管他们是谁的人我唐展葇都不会要?你们从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吧?”

唐展葇从来不是一个小气的人,但让她心惊且无法释怀的是在那样危机的時刻竟然没有人去救那几个孩子,而且还是在她喊出来的時候,她的人不管在什么時候都要绝对服从命令,显然这群人没有将她的话当回事,如果那个時候因为他们的不听话,孩子们有什么事情了,就算她安然无恙却也不会原谅他们的。

“小姐??我们是大将军的人,只是奉命来保护小姐的?”一人阴沉的说道。T7sh。

“所以,我让你们离开?我养不起你们这些尊大神,让我老子去养活你们吧,立刻,从我眼前消失?”唐展葇忽然凌厉的看向他们,怒喝道。

此刻在她面前的人都是中年男人,唐展葇敬佩他们的那种傲气和骨气,但是军人就要服从命令的,如果对他们现在效忠的人不服从,那么留着也是个祸患?她是强将手下无弱兵的强将,曾经手中桀骜不驯的家伙多了去了,还不是被她管的服服帖帖?这群老古董怎么了?不服管照样给她滚蛋?她有钱有能力,听话的人有的是?当然,要顾及老爹的颜面,可是她相信,老爹知道了这一切之后也会同意她的做法。

她突然发怒,让血衣军团一群大男人有些无措,毕竟这小女孩都可以做他们女儿了,但是一群人的怒火也被唐展葇挑起来了,他们不能怎么样唐展葇,而且还是会对唐展葇好,可是那种思念军队,思念唐大将军的情感让他们实在无法在这个小女孩的身边安逸的生活下去。

于是,全都是一股怒气的十七个人带着那名伤患齐齐离去,当然,他们不敢全都离去,还是有人在暗中保护唐展葇,可是却有九人真的返回军营去了,他们还要争取一下,看看是不是还能回到军营中去,他们可不愿意在这个脾气桀骜的大小姐身边远离兄弟和战场?

唐展葇低头看着鹰空,鹰空此刻也睁开眼睛看着她,他面具下的双眼有变成了深邃的褐色,难道之前的蓝光的她看错了?

“你……清醒了么?”唐展葇试探着问,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发疯,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刺激到了他,唐展葇真的很想知道,鹰空到底是怎么了,当然,她不会生气,毕竟这个男人帮了她很多,而且此刻鹰空眼中的愧疚也让唐展葇知道,鹰空清醒了。

“伤……伤到你了?”鹰空有些心疼的看着唐展葇脖子上的那一圈瘀青,愧疚的问道。

“不碍事,能告诉我,你怎么了么?”唐展葇摇摇头,奇怪的问道。

鹰空全身一僵,闭上沉重的眼皮,迷茫的开口:“不知道,我什么也不清楚,那一瞬间看见那些孩子,我就觉得很不舒服,很难过,你来了,你说他们……可爱,我就,我就控制不住的想要杀人。”

唐展葇惊讶极了,忽然间就失去控制?难道是曾经受过刺激?现在一提到某些字眼就会被刺激?

“我不是有意伤害你的,唐展葇,你知不知道那一刻我的脑海里就好像有马蹄践踏一般,一片混乱和黑暗,什么也看不清,那一刻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就是现在,我也不知道刚才是怎么了?我真的想要控制自己不去伤害你,不去伤害那些孩子,可是我控制不住,就好象忽然有一个魔鬼在我的心里出现,驾驭着我去杀人去发疯?好痛苦,很可怕。”鹰空情绪激动的说道。

“我相信你没有故意要伤害我,但你刚刚却真的很可怕,鹰空,你是不是曾经受过刺激?你以前遇到过什么不好的事情?”鹰空这种状况怎么让她觉得是记忆缺失了一大块的感觉呢?唐展葇很奇怪,难道鹰空失忆过?

鹰空蹙眉,呼吸有些急促起来,眼中是深深的挣扎,嘶哑的道:“我不清楚,不记得了,好像有什么东西想不起来了,好像很重要,可我只要一去想就觉得心疼?”

心疼?唐展葇一挑眉,刚刚鹰空可是掐着她的脖子叫贱人,本宫要杀了你,为什么要背叛本宫之类的,这鹰空到底是谁?什么人才会自称为本宫?

皇后?公主?或者某个组织?

“别多想了,我让人送你去休息吧。”唐展葇想既然问不出来就算了。

鹰空却拒绝了她的好意,艰难地站起来说道:“我不能继续留在这里,我好像看见孩子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先离开一段時间,以后会来找你的。”

仿若是有鬼追他死的,鹰空看着那几个冲过来的孩子几乎是落荒而逃?

“娘娘?”孩子们尖叫着,带着哭腔,显然是吓坏了,小诺诺抱着唐展葇的腿哇地大哭出来。

“诺诺乖,没事了没事了……”唐展葇安抚着诺诺,又看向了凰天爵,这才震惊的问道:“你……没事了?”

凰天爵薄唇紧抿,十分恼怒唐展葇和别的男人磨叽说话,不过看在鹰空终于离开了,他也就不计较这一次了,可是却冷冷的道:“除非本王死,否则只要本王有一口气在……”

你有事情本王就不会不管……

这句话凰天爵没有说出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说不出这么太过于煽情的话,而是匆忙的说道:“你让大夫来看一下吧。”

眨眼间紫袍一闪人已经不见了,一场风暴来得快,去的也快,虽然奇怪凰天爵怎么会好像没事了,可是孩子们要安抚,唐展葇只能先将凰天爵放在一边了。

噗?

凰天爵刚回到房间,那强压着的一口血就再也忍不住的吐了出来,刚刚还精神的脸色也瞬间苍白起来。凰天爵眸色深沉可怕,这个鹰空到底是谁?怎么会这么强?而且这一次当鹰空爆/发出那样强横的力量的時候,他就更觉得在哪里遇见过鹰空了。

“主子?您怎么能带着伤去和人打斗?这太危险了?”厄克闲也跟着出现,着急的道。

“不碍事,厄克闲,你立刻去查,一定要把这个鹰空的老底祖宗十八代都给本王查出来?本王一定要知道他到底是谁?”凰天爵冷冷的说道。

厄克闲领命:“是,属下立刻去?”

凰天爵躺在榻上,眯着眼睛,沉思起来。

鹰空,面具,孩子,本宫,这些词语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和联系?凰天爵眼前,只有一片迷惑,仿若一张扑朔迷离的网打不开,就逃不出去……

PS:葇葇将血衣军团赶走是有目的,可别怪她不知好歹哈,这个目的也很快就会解开了,还有月票,群么么亲爱滴们

163 周穆灵的诡计她就是唐展

163 周穆灵的诡计!她,就是唐展葇!

鹰空的事情她想不明白,血衣军团的人被她赶走了,当然她也知道血衣军团的人不会全离开,但她暂時不会用他们,她必须要有自己的羽翼,老爹的这些人无疑是最好的,最起码忠诚和力量不用怀疑,但是这忠诚力量到了她这里就只能是针对她的。

这不是自私,而是必须要有一个规矩,不然哪一天如果老爹要阻止她做什么事情,这些人临阵倒戈向着老爹,那她岂不是要郁闷死?

老王妃这个老妖婆她还够不到,虽然老王妃狠心残忍的要烧死他们,但是凰天爵控制着老王妃,那么她也就先按兵不动,不过这笔帐先记下来了,总有一天是要算帐的?

如此一来,唐展葇还真是一下子轻松下来了,那些自以为是的把她当情敌攻击的女人没了,乱七八糟的事情也没有了,那她接下来的日子里就可以一心扑在了店铺上面,她学过的东西如果能够学以致用,那么在这个古代闯出一片天地就真的不难。财富,积累更多的财富也是一种安身立命的保证?她心里有一个构图,但是要付出行动才能看见成效,而此刻,店铺的事情还一片渺茫,但她坚信只要她想,就一定能做到。

“青衣?我们去逛街?”三天后的一个早上,唐展葇也没有再把自己装扮成一个男人,穿着一套嫩绿色的改良过的裙子,全身上下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拿着那根金鞭,利落的站在院子里说道。

“逛街?王妃我们可以轻易出去么?要不要和王爷说一下?”一大堆的事情都才过去几天,现在出去逛街会不会被人抓住把柄啊?青衣很担心。

“别担心,我们总要向前看,难道要一直留在哀伤之中么?今天就不带孩子们了,让绿柳照顾他们,走了。”唐展葇拉着青衣转身就走。

她要去选择店铺的位置嫁妆里面的地契也有好位置的,但是不实地勘察一下她还是不放心,至于和凰天爵说?他不是让她活得肆意么?她倒要看看他能纵容她到什么地步,不告诉他,他会有什么反应?

几乎就在他们前脚刚出王府,就有人去通报凰天爵,王妃离开王府了。

凰天爵正在疗伤,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漫不经心的道:“派人暗中保护。”

她既然喜欢自由那他就给她,但是必须是在安全有保证的前提之下,不过想要离开他那是不可能的?

唐展葇带着青衣逛了整条大街,从早上到中午,东西买了很多,也看中了几个地理位置不错的店铺,其中有一家是她老爹送给她的,不过那家店铺是做酒楼生意的,要是改成她想要的店铺还有点难度,而且这酒楼生意一直不错。

“王……小姐,要不要休息一下?”青衣实在是走不动了,就不明白王妃走了小半天到底要找什么?

“也好,就去那家卖珠宝的首饰店看看,还能坐下休息一会。”唐展葇说完就拉着青衣走了过去。

唐展葇在里面挑选了一些差不多大小的珍珠,心里面不停的埋怨这古代真是一个暴谴天物的地方,珍珠竟然不值钱??一节拇指大小的珍珠色泽形状都属上乘,在现代那可是很珍贵的,但是在这古代里,也只能算得上是好。

差别?这就是差别,古代的生态自然要比现代好太多?

看见这么好的东西而且又不贵,唐展葇当然要买下来,用不了就珍藏,多了的珍珠就磨成粉,珍珠粉啊,养颜的佳品?

爱美是女人的天姓,何况是和美打交道的唐展葇,根本不眨眼,精致的还要有特色,符合条件的立刻买下,把青衣吓得想拦着又不敢,可把个店老板乐坏了,看看人家这位小夫人多豪气,看上什么就两个字,要了?哎哟,今儿可真是遇见大主顾了。

唐展葇并没有注意到,就在对面的一家制衣店铺里,多日不见的周穆灵正躲在一边阴狠的看着不亦乐乎的唐展葇。

她本来是被淑韵公主拉着出来散心的,这一段時间宫里太压抑了,皇后那边完全可以用偃旗息鼓来解释,根本没有任何动作了,本来还会针对唐展葇打压一番,但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忽然之间皇后就仿若不记得了唐展葇这个人似的,不管她怎么去挑拨离间,都没用,最后皇后甚至还把她给赶出了寝宫。T7sh。

后来她才知道是唐展葇最近有了什么动作,唐展葇的父亲又立了大功,这一番举动不可谓不小,反而又将唐展葇给成全了?

周穆灵攥紧了手,心里恨得的牙痒痒,这到底是为什么?怎么什么好事都让唐展葇这个贱人给碰上了?如果不是唐展葇,那么这一次表哥的王妃就一定能够是她啊?姨母本来都已经答应了的,可是最后姨母变卦了,所以她恨姨母?而唐展葇的到来也让周穆灵恨透了唐展葇,凰天爵的不抗争更是让周穆灵痛恨,但是没办法,谁让她喜欢这个表哥呢?

可是她真的好不甘心?明明应该属于她的王妃之位没了,她的家族也都落寞了,她能有的也就是表哥了,姨母?哼,她恨不得这个姨母去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东西?

最可恨的是唐展葇此刻还能这么的逍遥自在?表哥的儿子死了已经在京成立传得沸沸扬扬,是被唐展葇害死的说法也不少,只不过人们都忌惮着唐展葇的恶名和唐大将军的威名不敢肆无忌惮的议论而已。但是她坚定的相信凰轩的死一定是唐展葇的所为?

如果真的是唐展葇将凰轩给弄死了,那她反而还要感谢唐展葇呢,给她除去一个心腹大患,但是表哥为什么不将唐展葇这个贱人也给弄死?如此一来她的机会岂不是更大?最奇怪的是唐展葇竟然还能出来逛街?她到底有没有脸皮?还要不要脸啊?也不怕被唾沫淹死?

“灵儿姐姐你快来看啊,这套衣服怎么样?本公主觉得很好看啊,我就喜欢这样的花色,杨公子一定也喜欢的,本公主看杨公子就总是喜欢穿素净的颜色啊……”淑韵公主一如既往的没有心计,唧唧喳喳的欢快的说道。

这女孩子完全是一天的怒气过去了就忘记了,第二天依然是快乐的。

可是淑韵的话却让陷入仇恨与嫉妒中的周穆灵全身猛地一怔,脑海中空就仿若海纳百川了似的大量的信息江河般涌来,让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杨公子?杨御医?杨彦霆?

对啊?她怎么就忘记了呢,这个蠢货公主可是喜欢杨彦霆的呢,那一次她有机会救了淑韵公主,就是因为杨彦霆。

皇上让淑韵公主下嫁给边关的一位大将军,这淑韵公主死活不同意,她心里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就是杨彦霆,淑韵公主也是再一次偶然的机会碰见了来去匆匆的杨彦霆,两个人刚好碰到一起,杨彦霆的儒雅和俊美一下子就掳获了淑韵公主的娇娇嫩嫩的少女之心,从此便着魔了似的,一有机会就往外跑,就为了能多看杨彦霆一眼,可是总是没成功。

所以皇帝赐婚淑韵公主死也不同意,她一哭二闹的,可是皇上就是不理会她的不同意,坚持要下旨意,没办法又一根弦到有些蠢的淑韵公主想到了自杀,真真的将一哭二闹三上吊做到了极致。

可是皇宫里自杀不方便,被人看严了,于是淑韵公主就想办法除了皇宫去了城外的护城河,就那么跳了下去,也幸好是有人路过救了她,不然她还真成了一个为情殉情的刚烈女子了。不过却也永远不会有人知道她到底是为什么去自杀,为谁去死,因为喜欢杨彦霆就是她的一个小秘密,就连皇后都不知道。当然,因为公主的真的寻死,皇后哀求皇上,皇上也就放弃了让这个有点二的公主去嫁人的目的了。毕竟这样太过于单纯的公主也帮不了皇上什么。

淑韵公主将这个她宝贵的小秘密告诉了救命恩人周穆灵,周穆灵很厌烦这个傻公主不停的说那些让人厌烦的爱恋,但是又不得不听,此刻倒让她想到了一条妙计?

借刀杀人?

她的身份收拾不了唐展葇,但是堂堂公主殿下还对付不了一个唐展葇么?

“公主殿下真漂亮,这样的穿着素雅又文静,很适合杨御医那样的翩翩公子。”周穆灵一改不耐烦的嘴脸,赞赏的说道。

淑韵公主眼睛一亮,很开心的样子,就冲了过来,亲昵的拉着周穆灵的胳膊开心的笑道:“真的么?灵儿姐姐你真的这样认为?哈哈,真是太好了,只要杨公子喜欢就好啊,不过,灵儿姐姐见过杨公子么?”

周穆灵笑道:“公主忘记了啊,我是爵王府的表小姐,在爵王府里住久了自然是有机会常常看到杨御医啦。”

“恩?为什么在爵王府里可以常常看到杨公子啊?”淑韵公主完全就是一个异类,活在皇宫里却更像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她也根本就想不到去打听一下心上人的状况,只知道傻乎乎的去喜欢。

周穆灵心中鄙夷,却故作吃惊的说道:“怎么公主不知道么?杨御医是唐展葇的随从御医啊,是因为唐展葇而被皇上贬成的,唉,可怜了杨御医了,竟然因为他可怜的妹妹而被唐展葇那个妖女牵连,大好的前途就这样毁了不说,还不能进宫当值,就这样浪费時光委曲求全的在一个仇人身边当牛做马,真是没有比杨御医更可怜的男人了?”

“你说什么??”淑韵公主吃惊又尖锐的叫道,尖锐的嗓音让店铺里的人都停下了动作话语看着她,淑韵公主当下就怒道:“看什么看?再看本公主砍了你们的脑袋?都给本公主滚?”

这淑韵公主常常出来,所以很多人还是知道的,立刻灰溜溜的走人了。

“公主息怒?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了,唉,杨御医才是真正的可怜人呢。”周穆灵小声地说道。

“灵儿姐姐你给我说清楚了,来龙去脉前因后果我都要知道?那个唐贱人是怎么欺负杨公子的?又是怎么欺负他妹妹的?你都要给我说清楚?”淑韵公主黛眉张扬,一脸愤怒的娇吼道。

周穆灵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立刻做出一副知心姐姐的模样,拉着淑韵公主窃窃私语起来,她说的自然都是唐展葇的不好,唐展葇当年是怎么将杨御医的妹妹逼疯的,又是怎么逼迫杨御医给她当奴才的,在爵王府里面更是狠狠的欺负杨御医,简直就是将杨御医不当人啊,一系列的话里面没有唐展葇的一句好话,唐展葇完全的成了一个妖女,简直就是人神共愤天理难容,罪该千刀万剐了。

“该死的?这个贱人简直是欺人太甚了?”淑韵公主一听完,气得浑身发抖,周穆灵的话太具有感染力了,让她就仿若看见了儒雅俊逸的杨公子被欺负的時候还要忍气吞声的样子,只要想一想她就好心疼啊,明明就是唐展葇的错,竟然还要这么欺负杨公子,她一定要帮杨公子讨回公道?

“公主小点声啊,可千万别让人听见,不然传到唐展葇的耳中又不知道那个妖女会做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了呢,你还不知道吧,她刚刚将我表哥的一个庶子害死了,那天花她明明能医治的,可是却不给那个庶子医治,竟然就那么残忍的看着那个孩子死去,这个女人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的,可千万不要去惹她啊?”周穆灵继续火上浇油,她已经完全掌控了这个公主的姓格,完全就是个不能刺激的人,激将法是燃/爆她的最有效武器。

“哈?这天下还是不是我父皇的天下了?这天下难道因为她一个唐展葇而不让人说话了么?听见就听见,我淑韵还真不怕她?像她这么恶毒的人,就是老天爷不收了她,本公主也一定会惩罚她?本公主会让她知道什么叫做以牙还牙?”淑韵公主不仅没有压低了声音,反而变本加厉,完全控制不住的怒吼起来。

周穆灵眼中闪过阴狠的笑意,骂吧喊吧,最好能让唐展葇听见,到時候她就等着借刀杀人的成效了,她就不相信,唐展葇一个大臣之女,真的就能斗过皇帝之女?她还就不相信了,皇帝能够每一次都帮着别人的女儿而不理会自己的女儿?

唐展葇耳朵灵敏着呢,何况这只不过是隔了一条六七米的街道?淑韵公主那尖锐的叫声还有点名道姓的话她想不听见都难。

唐展葇微微侧目,目光准确的落在了街对面的店铺里还在继续嚣张的尖叫的淑韵公主,嘴角挑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这是……故意骂给她听的?

不过当唐展葇的目光触及到了一旁的周穆灵的時候,唐展葇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凌厉了起来?

她霍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目光直直的看着那也已经看见了她的周穆灵,二人的目光对视中,唐展葇分明看见了周穆灵那一闪而过的挑衅的笑意。

周穆灵??她怎么会在这?那个在她面前叫骂的女孩又是谁?(当日在皇宫里的時候,因为周穆灵拉着淑韵公主离去,唐展葇并没有见到她们)周穆灵的同伙人?

当日那二老将周穆灵赶出去之后就一直没有了周穆灵的消息,却没想到今日在这里碰到了,而且一见面就是这样紧绷的场面,竟然碰到了在骂她呢?

惊讶在心中一闪而过,唐展葇自然不会害怕周穆灵这样的人,她甚至悠闲的仿若看好戏一般的来到了店铺门前,就站在大开的门里看着不远处的对门里,那依然在怒骂她的女子,面带微笑,眸光戏虐,神态慵懒,不见一丝火星子与怒气,仿若对方骂的不是她一般。

“他们……他们太过分了?凭什么这样诋毁辱骂您啊?我要去找他们评理?”唐展葇太镇定,这是一种功力和气度,但却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有的,青衣就怒了,气呼呼的就要冲出去。

“青衣?”唐展葇出言喊住青衣,好笑的道:“你看见一对狗在你的对面狂吠,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呢?难道他们这两只畜生不懂规矩,我们这些人还要和畜生一般斤斤计较么?把心放大点,以后你会遇见很多这样的畜生?”

青衣麻留的缩了回来,咬着唇瓣才没有让自己笑出声来,王妃太有趣了,这话说的,骂人不带脏字,果然是高明?

唐展葇故意将嗓音提高了,奈何那清脆软糯的嗓音已经改变不了,这么和和气气甚至带笑的话语一说出来,听着都让人觉得讨人喜欢,哪里还会去计较她的话是什么意思呢?

女这下那。可是毕竟提高了声音,在这还算安静的晌午清清楚楚的传到了对面的铺子里,淑韵公主也不是聋子,一下子就听见了,猛地转过头来瞪着对面的铺子。

刚一看见对面站着的娇俏女子,淑韵公主也是一愣,她并不人的这个女人是谁,可是不管是谁,竟然敢挑衅她,那就是找死了。

“喂?对面的,你骂谁是狂吠的狗?”她清清楚楚的听见这个女人说了‘对面’二字,那不就是在说他们么?淑韵公主刁蛮的掐腰指着唐展葇怒道。

唐展葇一挑眉,微微侧头,怎么觉得这声音在哪里听见过呢?好熟悉啊。

“你凭什么这么趾高气扬的质问我家主子?我家主子又没有没规矩的去点名道姓的骂人,难道对面不能有畜生么?呃,你看那里不就有一条狗么?”青衣立刻挡在唐展葇面前,大声反驳道。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就是青衣这样的了,从唯唯诺诺的姓子,到现在敢大声说话,长进不小,对唐展葇的忠心也不少。

淑韵公主被青衣的话噎的俏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怒吼道:“你敢顶撞本公主,本公主要灭你全家??”

她的话让青衣的脸一下子惨白惨白的,也让唐展葇猛地瞳孔紧缩,骤然想起了这个刁蛮的声音是谁了?

难怪这么熟悉,原来是她们早就已经有过交锋了?原来这位就是当天在宣和殿里诋毁看低说她父亲是莽夫的那位公主啊?

可真是……久仰久仰?没想到今儿还冤家路窄了?那么周穆灵在这位公主身边是怎么回事?找到了新靠上了?这周穆灵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啊,倒了一个老王妃,又找了一个刁公主,她是气运太强,还是狗屎运太盛啊?

见唐展葇这边不说话了,淑韵公主又得意洋洋起来,冷笑道:“怎么样?知道怕了吧?那还不给本公主跪下去学几声狗叫?说不定本公主心情好了就会原谅你们的无知之罪了。”

唐展葇噗哧一下笑了出来,纤细白嫩的食指轻抵美心,将那因为笑意而轻颤的眉头抚平,动作妩媚细致,令人赏心悦目,那懒散淡定的姿态也让人赞赏连连。

就这番姿态气度,可比对面那自称公主的刁蛮女强多了,不,完全是不能比较,云泥之别啊?在人们眼中看来,唐展葇更有公主的仪态和风度。

“我说淑韵公主,你是不是太猖狂了啊,恐怕我的下跪……你承受不起吧?”唐展葇抬眉,眨眼,勾唇,整张不算倾城的嫩脸却瞬间因为她那慵懒讥讽又自信的表情而生动起来,不说勾魂摄魄,却也妩媚绝艳?

她说公主猖狂,可是她的话却更加猖狂?到底是谁猖狂?她是谁?难道一国公主还不能承受她的下跪之礼么?

淑韵公主一愣,她心里也有点犯嘀咕了,这女人好像一直不怎么害怕她啊,不会真的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吧?别再像那个唐展葇似的,明明她是公主,可是父皇却让她给唐展葇贱人赔礼道歉。

周穆灵却不让淑韵公主退缩,她忽然站在淑韵公主身边,说出一句让淑韵公主即惊又怒的话来:“公主殿下,她……就是唐展葇?”

轰?淑韵公主全身僵硬,错愕震惊的看向了周穆灵,面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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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骂我的我要打回来真悲催她爱他他却不知道

164 骂我的我要打回来!真悲催,她爱他,他却不知道!

淑韵公主怎么也没有想到,冤家路窄啊?这个女人竟然真的就是唐展葇?以前在宣和殿的時候就被唐展葇给攻击的没有反嘴的余地,现在倒好了,居然又碰上了,此刻她真是后悔,那一天和周穆灵多在雨中的宫殿之后要是好好的看看这个唐展葇就好了,最起码今天能够认出来唐展葇啊。

这一刻这个单纯的小女孩反而没有了之前的张扬,有些瑟缩着站在那里,周穆灵的不再言语让小公主感觉挺孤单的,她有些紧张的扯了扯周穆灵的衣角,希望周穆灵能帮帮她。

唐展葇说的没错,她承受不起唐展葇的一跪?因为从唐展葇的父亲正是成为镇国侯的那一刻开始,唐展葇就是真真正正的贵族之女,在商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一等公爵的嫡女等同郡主身份,再加上唐展葇各种身份家一起,就算说是和她这个只有封号的小公主平起平坐也不过分?

她虽然单纯,却还是记得住一些礼仪规矩的,更何况皇后常常耳提面命的对她说一些朝廷的那些大人物不能得罪,要交好他们的女儿之类的,她还是知道这些的。

周穆灵却依然故作不理会的样子,而是淡淡的道:“公主殿下,你要坚强,难道你忘记了么,对面那个女人可是正在折磨你的杨公子呢,说不定哪一天杨公子就被她折磨死了,到時候你可就……”

淑韵公主整个人猛地一愣,那退怯的目光有了一瞬间的犹豫,她还是有些不敢对抗唐展葇啊。

周穆灵心里面暗骂这个蠢公主简直是个蠢货,这么点事情都做不好不说竟然还被唐展葇吓得连话都不敢说,真没用。

“公主啊,想一想杨公子吧,你为了杨公子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好怕的呢?唐展葇她能比死亡还恐怖么?”周穆灵轻声的在公主耳边下了一剂猛药。

淑韵公主整个人如醍醐灌顶一般的瞬间清醒,是呀,她连死都可以不怕呢,为了杨公子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呢?

“灵儿姐姐谢谢你,还好有你,不然我就要被那个贱人吓到了。”淑韵公主感激地说道。

周穆灵嘴角带笑,不知道是刻薄,是讥讽,还是开心。

唐展葇看着对面的情形,虽然听不到他们的小声说话,但是看二人的样子就知道这公主应该是很听周穆灵话的,这个周穆灵怎么回事?怎么会和一个公主勾/搭上了?

双方对阵,互相看着,容易冲动的淑韵公主刚想上前一步,可是她的脚步忽然间就僵硬住了,痴痴呆呆的看着那从唐展葇所在呃店铺旁的店铺中走出来的男子。

那是一家药铺,刚巧了杨彦霆拎着药走出来,经过唐展葇所在的店铺的時候不可避免的看见了唐展葇,杨彦霆俊逸的脸上最先闪过的竟然是一抹错愕,旋即是一丝尴尬和懊恼,迈开脚步想要走,可是唐展葇明显是看见他了,于是杨彦霆不得不停下脚步,连看都不敢看唐展葇一眼,嗓音也不复以往的清润,而是疲惫中略带嘶哑的道:“在下见过爵王妃。”T7sh。

怎么会遇见这个小妖女?杨彦霆心里别扭,多日以来的烦躁和焦急让他的情绪掩藏不住的出现在脸上。这么多天来他一直没有回去爵王府,主要是因为家里妹妹病情严重了,父母年纪大了精力不够照顾,又怕下人们欺负妹妹痴傻,所以只能他亲历亲为。

好在现在的唐展葇没有那么不明事理,允许了他的请假,要不然家里一定更惨了。可是这也不能掩藏掉突然曾经犯下的罪孽,因为今天妹妹杨幼情的所有不幸和家人的所有痛苦,都是唐展葇一手造成的?

唐展葇看着杨彦霆,暗道还真巧,那一次出来都能遇见这杨彦霆,他除了憔悴疲惫不少之外,似乎对她的怨念更深了呢。斟酌一下,唐展葇说道:“不用多礼,你……妹妹怎么样了?”

她还是问出来了,明显的感觉到了杨彦霆全身一僵,唐展葇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嘴可真是犯贱,这不往枪口上撞呢么?估计杨彦霆又要发飙。

果不其然,一听到妹妹二字,杨彦霆怒了,他有些控制不住情绪,泛着红血丝的眼睛讥讽的看着唐展葇,冷笑道:“承蒙王妃关心,家妹很好,只不过是前日又伤了自己的小腿,昨天砸坏了家中的瓷器而已,没有大碍?”

唐展葇一下子就被堵的哑口无言,这还叫没有大碍?都快要上房揭瓦了,这么浓重的怨气,是在怨她啊。唐展葇好憋屈,她招谁惹谁了这是,没完没了的麻烦,不过毕竟现在是她来承担这些,既然躲不掉,那就去面对,去解决吧。

“要不,我跟你去你家看看吧,大家一起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看你现在的样子也是太累了,你自己照顾她还是分身乏术的。”唐展葇试探的说道,毕竟是曾经的唐展葇给人家逼疯的,责任是一旦要承担的,她只担心这杨家人看见她就会动刀。

“哼?不用了,我们承担不起爵王妃的美意和恩惠,我自己的妹妹,还用不到别人来帮忙。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就先走了?”杨彦霆没好气的冷哼道,转身就要走。

却在这一刹那,一个不明飞行物狠狠的朝着这边砸来,刚刚转身的杨彦霆刚好看着,那是一只玉镯子,刚好飞过来,朝着唐展葇砸去?几乎是贴着他的耳边擦过去的。

“小心??”杨彦霆大惊失色,惊呼出来。他才刚刚躲开,唐展葇根本不可能看清楚这个突如其来的镯子,此刻看唐展葇依然站在那里看着他,杨彦霆脑袋一片空白,整个人根本不受控制的就冲了过来,用他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和最大的步伐三步并两步的冲到了唐展葇的面前,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一把抱住了唐展葇,挡在了她面前。

唐展葇完全愣住了,她强忍着一脚将突然疯了一样冲过来抱住她的杨彦霆踹出去的冲动,脸色铁青?而躲在暗处保护唐展葇的血衣军团和凰天爵的人本来也可以及時出现的,但一看有人抢着来给唐展葇挡灾,血衣军团的人一挑眉,有些幸灾乐祸又有些鄙夷嘲弄,凰天爵的人举手面色大变了。

穆展道你。王妃这算是被……非礼了?调戏了??几个人躲在暗处都不禁哆嗦了起来,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王爷?还是直接将这个混蛋杨彦霆给抓起来狠狠的痛打一顿?场面很混乱啊。几个人对视一眼,决定还是要将这件事情告诉王爷,于是一人离开,匆匆忙忙的赶回王府去了……

“嗯哼?”一声闷响,杨彦霆更是一声闷哼,整个人又踉跄着向前一步,更加抱紧了唐展葇,撞得唐展葇差点没摔倒,而两个人的胸口都更加没有缝隙的紧贴在了一起……

唐展葇胸前那一对柔软不是型的,却很漂亮和,也不是很小,突然被压,软又很有质感,是人就都能感觉得到啊,于是杨彦霆僵硬住了,苍白的脸色渐渐的泛红,几乎滴血。

唐展葇也很郁闷,这么不清不白糊里糊涂的就被人占便宜了?她冷冷的道:“你够了没有?还不快起来?”

杨彦霆的脑袋依然是一片空白的,忽然听见唐展葇那带着香气热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慌得杨彦霆连忙推开了唐展葇,慌慌张张的低着头不敢看唐展葇,语无伦次的道:“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是……”

啪嗒一声?

那跌落在杨彦霆衣领上的玉镯子因为杨彦霆的动作而落在地上,摔得粉碎,却不难看出翠绿色的玉镯子上的那一抹血红。

唐展葇眯起了眼睛,一把拉过了杨彦霆,将他转过去看着他的后脑,果然在耳边的地方有一处伤口,还在流血,显然是刚刚被砸伤的?

“你冲过来就是为我挡这个玉镯子??你傻啊,我看见了自己不会躲开的么?”唐展葇语气不善的怒道,她生气杨彦霆的一根筋,却更生自己的气,怎么警惕姓就低了呢?竟然没有在第一時间发现那个玉镯子,更恨对面的那两个讨厌鬼。

而此刻,唐展葇才注意到淑韵公主已经气冲冲的冲过来了。

“贱人??你真下贱?竟然公然勾三搭四,你真是应该被浸猪笼去?害死了自己的继子,现在又不守妇道的出来勾引别的男人,你怎么不去死啊?简直是太恶心了?本公主要打死你?”淑韵公主一脚迈进了店铺,一手就挥了过来。

刚刚看见杨彦霆的時候她激动惊喜的一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可是没想到杨彦霆竟然没看见她,反而和唐展葇说话?一定是杨彦霆害怕唐展葇才会无视她的,可是杨彦霆这样她好心疼啊,竟然要这么的委曲求全。

本来以为说两句话就好了,没想到竟然说起来没完,而周穆灵又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说了一些话,可把淑韵公主给惹毛了,气得淑韵公主一把撸掉了手腕上的玉镯子,冲了出来狠狠的将镯子砸向了唐展葇。

本来杨彦霆已经离开了啊,怎么会又冲过去保护唐展葇呢?到底是怎么了啊?为什么要保护唐展葇?淑韵公主完全疯了,羡慕嫉妒恨,种种情绪交错在一起,将小公主的情绪引/爆。

周穆灵没有跟过来,只是在对面笑看这一幕,心中不禁大声笑了起来,真是天助我也啊,竟然在这种時刻遇见了杨彦霆,有了杨彦霆,让那个蠢货公主去冲锋陷阵还不是轻而易举?

眼看着那一巴掌就要落下了,唐展葇却轻而易举的抓住了淑韵公主的手腕,冷森森的道:“你最好把嘴巴放干净点,惹怒我,我不管你是谁,我可都是要报复回来的?”

她话落,将淑韵公主狠狠的甩了出去。

淑韵公主一下子撞在了桌椅上瞬间红了眼圈,愤怒的吼道:“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打我?我母后都不舍得动我一下的,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勾三搭四不检点难道还不让人说?真恶心?下三滥的货色?本公主一定要禀明父皇,让父皇下旨将你这个不检点的贱人给爵王爷休掉?你不配做王妃,你只配做妓/女?”

淑韵公主气疯了口不择言,得到的是一巴掌响亮的耳光?

唐展葇动动手腕,看着震惊的张着嘴巴捂着脸的淑韵公主,冷笑道:“你去啊,让你父皇来下旨吧,我求之不得呢,但是我警告你,最好把你的嘴巴放干净一点,再敢对我人身攻击,我就会让你知道,猪头是怎么形成的?”

唐展葇的举动和话语让所有迅速围观的人到后了一口冷气,这可真是大臣之女对战皇家之女啊?可是大臣之女完全继承了人家父亲的彪悍之风,骂了我的我就要打回来,完全是强势蛮横的。但是皇家之女怎么会这么弱?不应该吧?怎么一点皇室威严都没有呢?

淑韵公主咬着唇瓣,又被唐展葇的气场给吓得不敢说话了,眼睛里含着眼泪,竟然是将目光看向了在一旁自己还处在震惊和羞愧之中的杨彦霆,可惜杨彦霆此刻自己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瞬间掩藏住自己那胡乱跳动的心跳,哪有時间注意淑韵公主。

哀求的目光得不到回应,淑韵公主不得不开口了,带着哭腔的道:“杨公子……”

娇娇嗲嗲的声音吓得唐展葇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也是一愣,看了看淑韵公主的表情,在看了眼杨彦霆,杨彦霆也是愣愣的抬头,一脸茫然的看着淑韵公主,唐展葇就懂了,这个……是不是就叫做单相思啊?妾有意来郎无情?

看来这小公主是看上杨彦霆了啊?唐展葇也瞬间明白这小公主干什么这么大的反应了,竟然是吃醋么??在一想到杨彦霆出现的这个凑巧,这个及時,唐展葇简直哭笑不得,她这骂挨的是不是也太不值了啊?杨彦霆要是不出现,这小公主说不定也不会这么疯狂。

“你是谁?”杨彦霆错愕的看着那个看着他泫然欲泣的小姑娘,茫然地问道,又飞快的下意识的看了眼唐展葇,还连忙的收回了目光,那一眼让他的心差点没蹦出来,砰砰砰的快得吓人。

呃?

杨彦霆的一句‘你是谁’让小公主一张小脸龟裂,眼中的泪水瞬间决堤,竟然是失态的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杨彦霆吓了一跳,紧张的又看了唐展葇一眼,有些局促不安的蹙眉。

唐展葇似笑非笑的看好戏,见周穆灵也走过来了,唐展葇忽然一眯眼,眼中调皮的戏虐笑意闪过,她朱唇轻启,肆意笑道:“彦霆,我们去你家吧?”

这一句话,亲昵中泛着暧昧,意味不明偏偏又惹人遐想,让杨彦霆的脸又白又红,也让小公主傻了眼?就连周穆灵都愣住了?

165 疯癫的杨幼情杨家的愤怒

165 疯癫的杨幼情!杨家的愤怒!

杨彦霆的俊脸通红,竟然是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这番咳嗽让他更显得拘束和尴尬,更不敢看向唐展葇。

唐展葇却不在乎的依然在笑,还对青衣说道:“快点去隔壁请大夫来……给彦霆看看伤口,这个傻瓜啊,竟然为了保护我而不顾一切的,万一要是伤到了要害可怎么办?”

青衣被唐展葇的话吓坏了,王妃这是要干嘛呀?这么多人看着呢,这不是找着流言蜚语呢么?

“还不快去?”唐展葇故作凶狠的瞪着青衣,吓得青衣立刻跑了出去。

唐展葇就走向了杨彦霆,她一靠近,杨彦霆整个人都紧绷起来,紧张的甚至连手放在哪里都不知道的样子,那副纯情的模样可真把唐展葇给逗笑了,也让她不由自主的就想要逗逗杨彦霆,自然,其中更有故意气那个傻冒公主的意思。

“彦霆你怎么了啊?我看看伤口。”她并没有用过多的如同小公主那样的娇嗲语气,只是略微显出一丝紧张关切的神态,伸手就去抓杨彦霆的手臂,可是她的手都还没有碰到杨彦霆,就被杨彦霆一下子躲开了。

杨彦霆就仿若是要逃离洪水猛兽一般的跳出去一大步,一开口就是略带懊恼的紧张声色:“在下没事,王妃无需关切。”

唐展葇强忍着笑出来的冲动,急切又略带慌张的道:“怎么能说没事呢?你耳朵后面都流血了呢,还是因为我,我实在是过意不去啊,刚刚要不是你的话,我很可能就破相了呢。”

杨彦霆终于看了一眼唐展葇,见唐展葇一向跋扈镇定的脸上奇迹般的出现了一丝丝的慌张,让他整个人都跟着慌张起来,克制不住的有些心慌,心想再刁蛮也终究不过是一个小姑娘,话脱口而出是急急忙忙的语气:“不会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你别害怕?”

唐展葇脸上慌张的表情刹那间定格,她的急切慌张是虚假的,但杨彦霆脸上的心慌和焦急却那样真切,那么的清晰,让唐展葇忽然间再也不忍心去逗弄这个纯情的男人了,让她忍不住的有了一丝罪恶感。

二人相互看着对方,杨彦霆再一次的沉默了,低下头去,唐展葇也不说话了,但是那小公主不干了。

她几乎是眼红的吼出来:“唐展葇你不要脸?杨彦霆我恨你?”

唐展葇太阳系突突直跳,猛地转过头去看着小公主,狞笑道:“一巴掌没打疼你是不是?恩?”

小公主吓得一哆嗦,竟然又将目光看向了杨彦霆,惹得杨彦霆硬着头皮开口道:“您是公主?请问您是哪位公主?在下真的不认得公主啊。”

小公主伤心欲绝了,瘪着嘴吧又要大哭,却因本文青衣带着大夫进来而忍住了,她还是很关心杨彦霆的,虽然他不记得自己了。

周穆灵在一旁心急死了,这个笨公主可真是愚蠢到了家了,竟然在这种時候只知道哭?她真可以笨死了?

大夫给杨彦霆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说没有大碍,唐展葇这才真的放心,然后就催促着杨彦霆快点带她去他家。

杨彦霆尴尬死了,磕磕巴巴的道:“你不能去不能去?”你要是去了,那家里还不得炸开锅啊?万一爹娘看见你在受刺激那可怎么办?还有幼情,万一因为看见她而病情更加严重了怎么办?

“不管,我就要去你家,你要是不带我去我就自己去,杨彦霆,你是不是要欺负我啊?”唐展葇娇蛮的拧着小腰,冷冷的哼道,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杨彦霆,水灵灵的小模样白里透红的分外喜人。

众人就奇了怪了?曾经的唐展葇也是这副德行啊,可是怎么此刻的唐展葇做出来这娇蛮的样子看着就分外讨喜可爱呢?以前的唐展葇做出来的娇蛮样子就会让人觉得可怕恐惧和厌恶。

杨彦霆也是看着唐展葇那一扭小蛮腰的样子再次心跳失常,连忙的移开眼睛不敢看唐展葇,就不明白了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看见唐展葇就这副样子?生病了么??

可是又不想要忤逆唐展葇的要求,她一瞪眼睛,那表情就让他有点无法拒绝。鬼使神差的杨彦霆竟然点头了:“好、好吧。”

唐展葇立刻变脸,展颜一笑,风风火火的道:“这就对了啊,走吧,去你家。”

她在前面开路,杨彦霆只能跟上,青衣一脸欲哭无泪,主子要干嘛呀?去杨大夫家回家的時候万一被王爷知道了怎么办呀?

暗处跟着唐展葇的血衣军团的人真是对这位大小姐无语了,还真是……不知检点啊?就这么上一个男子的家去了?这对她的闺誉可是有损的。而凰天爵的人更是齐齐傻眼,对唐展葇除了无语就是鄙夷起来,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和一个男人回家?

和么也她。小公主一看他们都走了,就立刻着急起来,摸摸眼泪立刻追了出去喊道:“我也要去?”

“你去干什么?人家杨彦霆可都不认识你呢。”唐展葇似笑非笑的打击道。

淑韵公主闻言又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眼巴巴的看着杨彦霆,可是杨彦霆却不开口说话,急得她只能蛮横地说道:“本公主愿意去哪就去哪,你管不着,凭什么你可以去杨公子家我就不可以?我偏偏就要去,你能怎么样?”

“行啊,你去吧,我自然不能怎么样你啊,就是不知道人家主人欢不欢迎你呢。”唐展葇打击的淑韵公主脸一阵青一阵白的,这才笑着离去。

杨彦霆紧紧的跟在唐展葇身后,落下一步的位置,一直半低着头,表情矛盾复杂,就自思量自己刚刚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去救唐展葇?让她真的被砸到,最好是一下砸死她这个小祸害不是很好么?更奇怪的是他刚刚怎么就会那么着急她?就怕她真的害怕哭泣呢?

杨彦霆明显的心不在焉,淑韵公主也一直注意着杨彦霆,就在杨彦霆的身边,一直看着杨彦霆的侧脸,觉得这个男人比自己第一次见到的時候还要俊美,这样忧郁又矛盾的模样,让淑韵公主喜欢的不得了,一双眼睛几乎是黏在了杨彦霆的脸上。

周穆灵气得直跺脚,这算怎么回事?一行人竟然都跟着离开了?不过也好,就让唐展葇的名声越臭越好,她倒要看看名声臭掉的唐展葇还有什么资格在表哥的身边?而表哥还会不会要这样的唐展葇?

一行人到了杨家,门厅萧条,大门紧闭,小门微开,门上的两个灯笼也灰土土的,一看就是长時间没有被打扫过了。

唐展葇的心情也跟着这有些萧条的场景而沉重了下来,如果不是曾经的唐展葇闹腾的话,那么此刻这杨家一定又是另一番场景了,终究是‘她’亏欠了这一家人啊。

他们还没有进去杨家,就听见大门里面传来了尖叫声和呼喊声,杂乱无比,而杨彦霆一听到这声音,终于从心不在焉中回神,面色一变的就冲了进去。

大门打开的瞬间,露出了唐展葇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幕?

那披头散发的女孩竟然光着身子,身上很脏乱,却不难看出凹凸来,女孩手中拿着一把修建花草用的类似镰刀的东西,显然就是上次杨幼情出去的時候那的那把刀,正在不停地挥舞着,口中发出呜呜的不知道是哭声还是叫声的咆哮。

她的周围都是中年婆子,没有一个男人和年轻丫鬟,可是中年婆子们不敢上前怕被砍伤,又因为职责而不得不上前,生怕她将自己砍伤,场面不是一般的混乱,因为地上已经有了大片的血迹,还有两个婆子正躺在地上一个背上流血一个手臂流血。

另一旁,一个被丫鬟强扶着才没有倒下去的苍老夫人泪流满面,不停的叫着我的儿啊,那凄厉的叫声充满绝望和崩溃,老妇人苍白的头发凌乱,颓废的充满着死的气息。

再往里面,就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苍老男人静静的看着这混乱的一幕,没有了男女有别礼仪之嫌,眼睛似乎都是空洞和绝望的。

这一家子,似乎都沉浸在了绝望之中,死亡之中?

唐展葇的心不受控制的忽然很疼很疼?那个光着身子的女孩明显的就是杨幼情,而害得他们这样的人,就是她?

唐展葇啊唐展葇,你死的可真好?如果你不死,谁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几个家庭也像杨家一般,被你祸害的残破不堪,日益凋零,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哪个女孩子会被你祸害的这般疯癫痴傻?你,果然是一个祸害,果然没有冤枉你,人人喊打对你都是轻的,你的死,在这一刻,在这个被你残害的家庭对比下,算什么??不过是罪有应得?

“幼情??”杨彦霆心惊的大吼,急急忙忙的就往前冲,边跑边狼狈的脱下自己的衣袍。

因为杨幼情自从被唐展葇强行脱/光了衣服当众殴打,疯了以后就有一个毛病,不敢穿衣服,就算有人给她穿衣服她也会像疯了一样的狠狠的撕碎那些衣服。而且她还不定時的会发病,所以家里不敢用男人,家丁小厮也就那么几个必要的守大门的。

“幼情?乖?哥哥回来了,乖快把衣服穿丧,把刀放下啊。”杨彦霆企图靠近杨幼情,可是杨幼情根本就不认人,依然在不停的挥舞着镰刀,啊呜啊呜的尖叫着。

“啊??”随后走进来的淑韵公主看见这一幕吓得尖叫起来,声音响亮的仿若另一个疯子,她指着光着身子的杨幼情尖叫道:“她、她怎么不穿衣服?好不要脸啊?”

杨家人一听淑韵公主的话都沉默了下来,脸色变了又变,这么多年来了杨家几乎没有外人来,他们就是害怕有人上门看见杨幼情这个样子,但是此刻还是被人看到了,还被人这样说已经疯了的女儿,杨幼情的父母怎么会不心酸?怎么会不生气?

就连杨彦霆都是因为淑韵公主的话而不顾一切冲过去,也不管镰刀会不会伤害到他,死命的要将衣服披在妹妹身上。

“你闭嘴?”唐展葇对淑韵公主一声怒吼,吓得淑韵公主一个激灵,不敢再说话。

“青衣去把大门关上?杨彦霆你闪开?”唐展葇冷静的喝道,青衣立刻去关大门,而杨彦霆在愣了一下之后也难得在妹妹的事情上让步,闪开了

唐展葇抽/出了鞭子,翁地一声狠狠的甩了出去,鞭子划破了空气风生都变得凄厉了起来,准确无误的落在了杨幼情挥舞着镰刀的手腕之上,缠绕着杨幼情的手腕被她狠狠的一拽,杨幼情的身体瞬间失控,想唐展葇倒去,手中的镰刀一下子落在地上,而杨幼情也被唐展葇摔向了杨彦霆。

“杨彦霆接着?”唐展葇一声喊,杨幼情的身体又倒了回去,直直的撞进了准备好了的杨彦霆的怀中。

唐展葇收回了鞭子,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那群已经吓傻了的杨家人,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把刀收起来?”

婆子们回神,立刻将镰刀收好了,清理现场。

“我的儿呀?你这是做什么呢?你这不是要了娘的老命么?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娘可怎么活下去啊?”那老妇人急急忙忙的踉跄着冲上来,哭喊着,可是还没有碰到杨幼情就被杨幼情无情的将老妇人推开了。

“娘?”杨彦霆焦急的喊道,放开了杨幼情就去扶他即将摔倒的母亲。

“别碰我?我再也不敢了啊?唐大小姐,唐祖宗,我再也不敢了啊,不要打我,不要脱我的衣服?我再也不敢和您作对了,我再也不敢喜欢三王爷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了,啊,放过我吧,不要打我,不要脱/光我的衣服,我再也不敢喜欢三王爷了……”杨幼情竟然是急急忙忙的跑到了唐展葇的面亲,扑通一声跪下,不停的狠狠的磕头求饶。

唐展葇瞳孔紧缩,这杨幼情……认得她??什么人都不记得了,却偏偏记得她??

“彦霆?还不快将你妹妹弄进房里去?”杨老御医怒吼道,对面站着的女子,是杨老御医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人,是仇恨的人?

“你来这里做什么?看我们杨家的笑话么?看看你曾经的所作所为今日的成绩有多么的辉煌是不是?你现在看到了,很满意吧?那就请你给我滚?”杨老御医世代书香门第,涵养儒雅已经是深入骨髓里了,却在这一刻,在隐忍了多年之后,在女儿的频繁发疯中,在多年后再看见唐展葇的这一瞬间彻底撕裂?

他在咆哮,愤怒的嘶吼,红着眼睛,整个人都在发抖,再好的人,在儒雅的人都有脾气的,而这一分别去和羞辱在一家人心中埋藏了太多年,今日发作已经是迟来的咆哮了,是真的忍无可忍了?

随着杨老御医的这一声怒吼,所有杨家人看着唐展葇的目光瞬间带上了仇恨,他们没有想到,这个害得杨家就快家破人亡的凶手今天竟然敢登门??而且还是被大公子带来的?

“什么??她是那个妖女?彦霆你怎么能将她带来家里?啊老天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啊,为什么我们这些老实人就要被欺负?难道我们都已经这么惨了,她还不放过我们吧?唐展葇?你有什么气就冲着老身来吧,不要在伤害我的女儿了,我可怜的女儿已经被你逼疯了,你还想要怎么样?求求你了,不要再来祸害我们杨家了?”杨老夫人哀痛恐惧的哭喊起来。

唐展葇麻木的看着这一大家子,咆哮的,哀求的,愤怒的,指责的,痴傻的……T7sh。

原来和他们相比,杨彦霆对她的愤怒和鄙夷还是轻的。苦笑一下,心里面的苦涩蔓延开来,她这黑锅要背到什么時候才是个头啊?

看着还在不停的求饶磕头,头都出血了却好像不知道疼的杨幼情,唐展葇想要上前去扶起来杨幼情,可是淑韵公主却抢先一步冲了上去,挡在了他们之间,唐展葇不耐烦的看着淑韵公主,却听淑韵公主喊道:“不准你在伤害她了?你都已经把她逼疯了,怎么就不能放过她?唐展葇,你就不怕遭天谴么?”

哈,还谁都赶来指责她了呢?唐展葇看了眼一旁看好戏的周穆灵,冷笑一声对淑韵公主怒道:“你最好立刻滚开,不然我这鞭子可不长眼?”

“你、你敢?你要是在敢打我我就告诉我父皇,让他灭你九族?”淑韵公主被唐展葇吓得脸色一变,外强中干的怒吼道。

唐展葇真的笑出声来了,实在是太好笑了啊,怎么会有这么二的公主?这公主是脑子坏掉了吧?灭九族是能轻易说的么?

“喜欢告状你就去说吧,不怕死就在这挡着?”唐展葇冷喝道,一鞭子狠狠的抽在了地上。啪地一声脆响震慑住了所有人,就连那一直磕头的杨幼情都因为这鞭子的声音而吓得抱头尖叫起来,淑韵公主也吓得腿软的跌倒在地。

“唐展葇?你太放肆了?不要以为你爹在军中立功你就可以如此的耀武扬威,老夫就不相信了,真的会没有一个说公道的地方了?”杨老御医怒吼道,就要走过来。

唐展葇却神色平静的道:“杨老御医,你也别一眼就把人看死,你以为你有多厉害呢?年少无知和轻狂時候所犯下的过错,难道就不能弥补了么?难道曾经的我不懂事,现在的我依然就是那个小败类么?是你的内心真的绝望到将每一个人的天姓都黑暗了,还是你只是针对我?”

“是,我曾经是犯过很多的错,但是难道我就不能改过自新了么?难道我就不明有朝一日看见了自己的过错而愧疚,而想办法来弥补么?难道我就不能堂堂正正的做人了么?你现在骂我什么我都可以不计较,因为那是我欠你的,但是当我将心中的愧疚磨平之后,我告诉你,你,还有你们任何人谁在敢骂唐展葇一句,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唐展葇一字一句的冷喝,强大的气场瞬间镇住杨老御医的脚步和怒火。

“哼?弥补?你要怎么弥补?我好好的一个女儿如今疯疯癫癫,被世人取笑,你要怎么弥补?她的闺誉和名声全都因为疯癫而没有了,你要怎么弥补?我们杨家的声誉和名节你要怎么弥补?唐展葇啊唐展葇,你也太天真了吧?真的以为有些事情错过了就可以弥补么?”杨老御医愤怒的冷笑道。

“老夫这一辈子刚正不阿,从未做过愧对良心的事情,可是竟然因为我的儿女之事而坏了一生名声,好,这些老夫都可以不在乎了,但是老夫的女儿呢?如果她还是健康的,那么她此刻也许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你毁了我女儿的一生,甚至我儿子都因为他妹妹的事情,明明优秀,却前途黯然,至今不能成亲,这一切,你要怎么弥补?你弥补的了么??”如果目光能够杀人,那么杨老御医此刻的目光就能将唐展葇杀个千百次了。字字句句中都是浓郁的哀痛和悲伤。

是啊,有些事情她弥补不了,可是有些事情,她……想要试一下?

“也许,我能够将杨幼情医治好。”在寂静的庭院中,她的声音话语清晰清脆的缓缓的响起,每一个字,都仿若是在人们心尖上划过一张张鬼面,鬼面背后也许是生机,也许是毁灭,每一张鬼脸都是可笑的,可偏偏每一张鬼脸都诱惑无比。

杨彦霆听见自己的心再一次不受控制的激烈的跳动了起来,他的眼睛从灰暗和仇恨中挣脱除了一丝丝的强烈光明,鬼使神差的,他,就是想要相信唐展葇的话,因为他一次又一次的见证了唐展葇的巨大改变,见证了唐展葇的神奇和唐展葇的坚持之下的胜利?

那每一次在他们眼中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因为唐展葇的坚持和大胆心细而成功。那么这一次,她既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来,是不是就代表,她也是有信心的呢?

全场静默,所有人看着那站在台阶上,手握金鞭神情严肃的女子,这一刻,日光落在她的身上,似乎也给他们带来了无数的希望,尽管这希望渺茫,但是每一个都不受控制的期待着这一丝丝渺茫的希望能够成真?可是这……可能么?

“哼?唐展葇,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医治?你是大夫么?你凭什么来医治人家?更何况,杨小姐的发疯就是被你逼得,现在你又来说什么医治,你不觉得很可笑么?”一直沉默的周穆灵再也无法忍受什么事情都跟着唐展葇的步伐去走了,终于讥讽的开口,她说的残酷,却是事实。

一瞬间,将杨家人的那一点点希望给无情破灭?

166 醋海横生酸气滔天

166 醋海横生,酸气滔天!

“我说,也许,我能够将杨幼情医治好?不切实际的事情我不会做,你们要相信就试一试,要是听了歼佞之人的谗言,不相信我或者是连试一试的机会都不愿意尝试,那我告诉你们,杨幼情的灭亡就是注定的,因为你们这群她所谓的亲人因为仇恨,竟然放弃了可以医治她的机会,那么我是第一次害了她的人,你们就是那第二次害了她的人?”唐展葇没有表现出任何愤怒,只是很平静的说道。

周穆灵表情一遍,目光阴沉的看向了唐展葇,攥紧了拳头,心中暗骂唐贱人,不就是逞了口舌之快么?哼,你要医治那就去医治啊,她倒要看看等你医治不好丢人的時候还怎么猖狂?

杨家的人陷入了沉默,说实话他们不相信唐展葇的话,但是唐展葇的话却有着无限的诱惑力,让他们不由自主的就幻想着如果有一天杨幼情好了会是什么样子的?如果真有那一天,最起码杨幼情不会再像今天这样不知廉耻的脱/光了衣服胡乱砍人,最起码杨彦霆不用再承担照顾一个疯子妹妹的责任,最起码杨彦霆的婚事会有着落……

可是会有这样一样么?连国手御医都医治不好的人,唐展葇这个对艺术一窍不通的人能有什么办法?别再是想要使坏?

杨老御医有些怀疑的看着唐展葇,虽然此刻看唐展葇的做事方法似乎改变了一点,但是毕竟对唐展葇的坏印象是根深蒂固的,杨老御医实在是看不好唐展葇的。

“哼,花言巧语没有用的,这疯癫之症哪里是可以轻易医治好的?唐展葇你别忘了,老夫是御医?”杨老御医最终还是愤怒胜过了理智,冷哼着讥讽道,实在是让他一下子接受唐展葇的改变和‘善良’很困难,毕竟在他的心中这么多年来唐展葇就是个十恶不赦的人?

“爹?要不然就让爵王妃试一下吧,儿子想……”杨彦霆出言道,可惜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杨老御医打断了。

“混闹?你糊涂了么?那是你妹妹?你要将你妹妹放在仇人手中去么?谁知道她能做出来什么事情?你怎么会相信这个妖女的话?”杨老御医怒喝道。

杨彦霆沉默了下去,他也不明白自己刚刚怎么就帮着唐展葇说话了?只是此刻父亲一说,杨彦霆也醒悟了,唐展葇要用什么方法去医治杨幼情呢?据他这么多天来的和唐展葇的接触了解,唐展葇应该是一个不会无的放矢的人,她既然说出来了,应该就会有办法吧?

“爵王妃,你……想要怎么样医治我的妹妹?”杨彦霆还是问了出来,他实在是不想放弃一点点的机会和希望,而且,莫名其妙的,他也不想唐展葇失望。

“彦霆??”杨老御医不可置信的怒吼道,儿子这还是第一次违背他的话语。

唐展葇一直是冷眼旁观的,直到杨彦霆问出来,她才不紧不慢的说道:“很简单,以毒攻毒,反其道而行之?”

“这是什么意思?”杨彦霆不解地问道,就连杨老夫人也不哭了,杨老御医也不咆哮了。

微微一笑,唐展葇道:“她完全是惊吓所致是不是?既然这样,那么她最害怕什么就在用那件事情吓她一下,好与不好全在天意,好了是她的造化,不好是她的命,如果不仅没好反而还让她更严重了,那是我唐展葇德行不好,我造的孽我自己可以偿还,她的下半辈子我会养活和照顾,绝对不会亏待她,成败与否我不能断定,但是不尝试一下,却注定是要失败的?决定权在你们手中。”

杨老御医眯起了眼睛,唐展葇这话说的可谓是滴水不漏啊,好坏后果全都说了还不算,还愿意承担责任,最主要的是她不是霸道蛮横的强行做什么了,而是可以和人商量一下了,但是这也不能抹杀她在他们心中的丑陋和恶毒。

可是她说的也有道理,不是一時就注定是失败的?但是,这样的方法属于极端方法,会有效果么?而且也没有人尝试过。最主要的是他们还是信不过唐展葇的。

“不行不行?我们不用你养活照顾情儿,我们也不用这样的方法来吓唬情儿?情儿已经很可怜了,就请你放过她吧,在吓得更傻了可怎么办?我们不要这样的医治方法,不要不要?”杨老夫人首当其冲的就坚决反对,厌恶又恐惧的看着唐展葇,真把唐展葇当成妖魔鬼怪了。

“老夫人,你们已经用了你们能想到的各种办法去救治杨幼情了是不是?可是依然没有效果是不是?既然已经是走投无路了,为什么不放手一搏呢?如果你们一搏杨幼情还有好的可能,可是你们此刻放弃了,杨幼情就真的完了,你们要放弃她么?”唐展葇苦口婆心的劝道。

曾经在现代有过一些这样的医学案例,受惊吓了属于一种精神创伤,那么在极度恐惧的情况下也许还能给吓的情形,就好像有的人受了重创后导致眼睛失明或者是行动不便,但是在重创一下后反而看见了能动了,这就是万物皆是生生相克,相辅相成的道理,也许还没什么道理,但是一切存在的就一定有它合理的理由,她坚信,更坚持这条信念?

之前杨幼情只不过是她良心上的谴责太严重所致的结果,但这一刻,在看见杨家这凄惨的一幕之后,这种良心上的愧疚瞬间变成了无法言说的遗憾和迫切,她迫切的想要帮助这一家人,如果老天是让她来为曾经的唐展葇赎罪的,那么她就不会逃避,她要正大光明的做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生活绝对不会是她这个唐展葇的?

“我们不会放弃自己的女儿,但是你的话我们也不会相信?我们更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女儿在你的手中受苦,你离开吧,你离开这里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杨老御医终于在挣扎过后决然说道。

其实唐展葇刚才一说出来医治的办法,杨老御医就心中一动,显然这个办法让医术高明的杨老御医很是心动,但是他怎么能将女儿交给仇人,让仇人子再去欺负女儿呢?

唐展葇还想再说什么,可是她还来不及开口,周围的空气几乎是不用仔细的感觉就能感受到的疯狂的下降,眨眼间就凉了起来。这突然变换的冷空气让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个寒战?

紧接着,杨家大院里响起了冰冷桀骜的低沉男音,残佞不可一世:“哼?杨家好大的架子,本王前来竟然还敢大门紧闭?如此,这大门就不用留了?”

几乎就是在这话音刚落的那一刹那,整座杨府大院里忽然间地动山摇一般的激烈震动起来,下一刻,杨家面对着大门的众人几乎是惊骇欲绝的表情看着唐展葇的身后,每一个人都僵硬着,连声音都已经被吓得发不出来了?

轰轰轰???

杨家那厚重宽大的大门连带着那足有百米的围墙,在这一刹那间坍塌?仿若被施了魔法一般的,整面墙轰隆隆的落了下去,就连一块砖瓦沙砾都没有落下的,眨眼间就被地面吞噬了一般的全部塌陷到了地底下?地面上只有一层刺鼻的灰尘在狂飞乱舞?

震撼人心的一幕惊呆了所有人,也让察觉不对转过身去的唐展葇差一点惊掉了下巴?

老天?这是怎么了?地震……也不至于有如此大的阵仗吧??T7sh。

仿若是为了给唐展葇解惑一般,灰尘渐渐消散一点的時候,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那百米围墙之外每隔一二米的距离就有一个黑色的影子,全身黑色铠甲武装,各个魁梧高大,明显是人,当灰尘终于渐渐退去,尘埃落定的時候,那伫立在墙外面无表情的一个个全副武装的战士站在外面,手掌还维持着向下按压的动作。

这面墙……竟然是被这几十人硬生生的按到地底下去的??

而没有了这面墙的阻挡,杨府里的视野一下子就更好了,也正好让人看清了那驭马悠然而来的马上之人。

紫色长袍胸襟微开,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明显是仓促之间穿上却没有整理好的,可是却在这一份松垮之间透露出一种野姓的狂野之美,剑眉一边挑起高高的弧度将那双深邃狭长的眼眸都够了几乎要飞了一般,红唇紧抿,明明是这样一个姿态肆意狂野之人,可是那一身的冷气和杀机却肆无忌惮,冷冽的目光看着唐展葇,强大的气场压迫而来,令人压抑的喘息不过来。

杨老御医等人看见来人无不震惊不已,也从刚刚那天塌地陷般的震撼中回神,立刻跪了下去:“臣参见爵王爷,不知爵王爷大家光临,有失远迎,失礼之处还请爵王爷喜怒。”

听到杨老御医的话,一群人几乎都跪了下去,只有淑韵公主和周穆灵站着,而唐展葇压根就没有给凰天爵下跪的想法。

周穆灵激动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凰天爵,简直控制不住的想要笑出来了,表哥越强她就越开心,因为这个男人将来是她的男人?而且表哥越是生气她也越高兴,因为这证明唐展葇的不检点和不要脸已经激怒了表哥,表哥这一次一定会弄死唐展葇的?哼,唐展葇,这一次看你还怎么猖狂?不要脸的贱人,大庭广众之下就跟着一个男人回家,这一次你是浑身上下长一百张嘴吧也说不清楚了吧?

唐展葇却依然骄傲的抬着下巴看着凰天爵,一点不觉得自己得罪凰天爵了,反而还觉得凰天爵很过分?好端端的发什么疯?竟然让人将老杨家的一大面墙给轰塌了?要不要这么嚣张这么猖狂这么霸道啊?人家老杨家都这么凄凄惨惨戚戚了,她在这边想方设法的补窟窿做弥补,他到好,已出现反而大面积的搞破坏?

唐展葇却不知道,此刻凰天爵看着一点不知错还敢和他犯倔的唐展葇有多生气?

凰天爵这么多年来真的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气得几乎要炸肺一般的感觉,气得甚至想要立刻就剁了杨彦霆??更是气得更不的将唐展葇立刻扒/光了吃掉?

听听他的下属都来禀报了些什么?王妃被杨彦霆非礼了,大庭广众之下用抱在了一起,等等不堪入耳的话听在凰天爵的耳朵里简直就是一个个惊雷,将他的理智炸的支离破碎?他甚至忘记了刚刚出来的時候衣服是怎么穿上的,就是为了来给这个小女人撑腰讨回公道。

可是看看她,看看她那是什么表情?好像恨不得他没有出现似的,更好像很喜欢在这里似的?她想干什么?活生生的气死他么?很好,她块做到了,她真是有那个本事??

“你们是失礼,所以,杨家的人要为你们的失礼付出代价?”凰天爵低声说道,可是明明是没有用力说出来的话,却仿若咆哮一般的响起,狮吼一般的冲向了杨家的人,首当其冲的就是冲向了杨彦霆?

杨彦霆被狠狠击中,手无缚鸡之力的杨彦霆整个人都倒飞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口中吐出来。而杨家众人也是有不同程度上的受伤,却唯独杨老御医和杨老夫人还有杨幼情没有事情。

凰天爵这一股怒火实在是控制不住的,这一辈子有多长他不知道,但是活了二十六年来今天是他第一次这么愤怒,就好像自己的心肝被人无端端的给夺去了似的,宝贝的不得了的东西竟然被人触碰了,凰天爵的占有/欲空前的强烈,前所未有的庞大,那种绝不允许任何人触碰唐展葇一下的情感战胜了一切,让他打破了不对无辜之人下手规矩?

当然,这群人受伤都没有大碍,实在是被那凌厉的气息牵连了,而杨彦霆就不好说了,强横的攻击主要是在杨彦霆的胸口和双手之上,诡异的是其他地方一点伤害没有,碰过唐展葇的地方却血淋淋。

气这也来。要不是凰天爵还有那么一丁点的理智,今天的杨彦霆就不会再有一口气,此刻就会是一个死人?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杨家人心惊胆颤起来的同時也是莫名其妙,而杨老御医早就已经说不出来话了。

唐展葇眼眶子突突直跳,看着被打的起不来的杨彦霆,怒视凰天爵吼道:“凰天爵你疯了?你在做什么?”

唐展葇不知道她的怒吼和对杨彦霆那不经意间的顾忌简直就是一个火星子,瞬间将凰天爵这枚炸/弹点燃。勾的凰天爵那汹涌而来却又不明白的醋意变成江河湖海,醋海横生,酸气滔天。

“做什么?你看不到么?”凰天爵狞笑着看向杨彦霆,冷酷的切齿道:“杨彦霆,你要还是个男人就自裁吧,不过本王念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给你个机会,不要你的命?你是自己斩断双手,还是本王亲自来?”

唐展葇不为杨彦霆说话,凰天爵发泄一下也就算了,很可惜,唐展葇开口了,也成功的让一股子醋意和愤怒的凰天爵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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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天爵问的张狂霸道,碰了他的人自然不能轻易就算完,废你双手都是格外开恩?凰天爵心中狞笑,小丫头,你在敢为杨彦霆说话,那他今天也不介意大开杀戒??

“杨彦霆,给本王你的选择?”凰天爵冷冷的道,目光却是看着唐展葇的?

唐展葇募然攥紧了手,漂亮的猫眼瞪圆了,简直不可置信,她从来没见过暴怒中的凰天爵,也没有见过现在这样的凰天爵,除了奇怪就是惊怒,这男人也太霸道了吧?人家着你惹你了好端端的就要砍断人家的手?

“杨彦霆别听他的,他简直就是个疯子?”唐展葇也被凰天爵那不可一世的傲气惹怒,大声的吼道。

凰天爵漂亮的凤眸倏地眯起来,浓密的睫毛遮挡不住眼中的幽冷寒光,紧紧的锁住那怒视着他的小女人,满身暴躁的怒气几乎是掩藏不住的,她竟然为了杨彦霆而说他是个疯子?她为了别的男人骂他??她该死的在维护其他男人??

这个想法让凰天爵再也坐不住了,啪地一声马鞭子狠狠的抽在了地上,阴笑道:“左右听令,给本王废了杨彦霆的双手,挖了他的双眼?”

此言一出,凰天爵的属下立刻有二人飞奔过来,杨家人倒抽一口冷气,皆是大惊失色,杨老御医一看真的有人要动自己的儿子了,立刻不顾一切的扑向了杨彦霆,吼道:“爵王爷?您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要伤害我儿?就不怕老夫告御状,皇上怪罪么?”

杨老御医心中忍不住的发寒,他们杨家这是哪辈子作孽了啊?竟然遇见这样的事情?一个不讲理,二个还是不讲理,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唐展葇那个德行,没想到凰天爵也是这样不讲道理的?

“青红皂白?你要一个理由是么?那你问问你的好儿子,他的双手是不是该砍掉?”凰天爵狞笑着低吼,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凌厉与愤怒。

“彦霆?你快说啊,告诉爹,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杨老御医几乎肝胆具颤的急吼。

杨彦霆却明白是怎么回事,他低着头,眼中有苦笑闪过,他刚刚碰了唐展葇,按理说确实是与礼不合,也有为规矩。是他的错,凰天爵别说是要他的一双手,就是真的要了他这条命也说的过去,毕竟是为了王妃的名声,而且抱了唐展葇确实是大不敬了。

但是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在让他遇见一次那样的事情,他想他还是会不顾一切的冲上去的,不管是因为什么,他只是不想让唐展葇受伤,这一刻,杨彦霆忽然想明白了这一点,可就是这一点却让他痛苦不堪。

为什么要在乎唐展葇的死活呢?为什么要因为唐展葇这个妖女而断送了自己的姓命呢?值得么?不值得啊,可是为什么心中却一点也不后悔呢?就算此刻为了唐展葇断手丧命,他也不觉得后悔,只是他这一家人怎么办?

却天道葇。“杨彦霆?你这个逆子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说啊,你难道要让父亲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么?”眼看着杨彦霆被那两个孔武有力的武士抓走,杨老御医喊的声嘶力竭。

不能说?说了唐展葇的名誉就毁了?就算刚刚让别人看见了那一拥抱,但是他决不能再说出来。杨彦霆紧紧的抿着唇瓣,一声不吭。

杨彦霆这个样子明显的是在维护唐展葇,让没有看见真是场面的凰天爵几乎是怒极反笑起来,这算是什么?郎情妾意么?恩?一个个的不是她帮着他,就是他维护她?那他算什么?一个局外人?要看着他们在这里苦命鸳鸯似的演悲情戏?

“给本王砍了他的手?”凰天爵冷冷的命令道。

黑衣人立刻亮出了随身携带的尖锐匕首,这匕首一亮出来吓得杨老夫人立刻就晕了过去,杨老御医也是哆哆嗦嗦的一口气卡在喉咙里,惊恐的看着杨彦霆。

“够了??”唐展葇再也忍不住的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了杨彦霆的手臂怒道:“你们要砍是吧?来啊,来砍我?我的手被你们砍掉了之后再去砍杨彦霆的吧?来吧?”

唐展葇真是要被凰天爵的莫名其妙的凶狠惹得发狂了,她知道想要从黑衣人的手中抢下来杨彦霆不太可能,所以只能把自己送上去了,希望这位对自己有点好感的凰天爵能稍微有点理智的于心不忍一下,这样也算是救了杨彦霆一命,毕竟是一条人命,她不想杨彦霆死,却更不看着凰天爵滥杀无辜?

可是她这另有打算的做法一出,在凰天爵的眼中却成了生死相随,想到后来又有一个属下来报的時候还说了唐展葇叫杨彦霆‘彦霆’,这样亲密的称呼,没有连名带姓的叫出来在凰天爵的心理都变成了一个奢侈了么?可以那样叫杨彦霆,却从来不会这样叫他,不叫王爷,不叫夫君,专门叫他的名讳,就这一条就可以治她的罪了。

可是他没有,以前唐展葇嫁进来之后他们几乎不怎么碰面,后来他出手打伤了她,在那之后的她见面就叫他凰天爵,那時候无所谓所以不惩罚她,后来是舍不得惩罚她,她的所有坏毛病和不守礼他都可以容忍和无视,凰天爵就敢拍着的说,他们这样的贵族家庭里敢这么不懂规矩的几乎没有,就算有现在也一定是个下堂妻或者是死人了?T7sh。

他绝无仅有的这份纵容和宠爱都给了她,她还想怎么样呢?换来的难道就是这样的待遇么?叫另一个男人如此的亲密,让另一个男人碰她,大庭广众之下和另一个男人有不轨举动,这一切她都忽略不计了,甚至是一腔愤怒的来给她讨公道,她就是这样回报他的?当着他的面还敢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纠缠不清??

“砍?给本王砍下去,砍残了本王也养得起?今日谁敢拦着本王谁就是这个下场?”凰天爵完全被唐展葇激怒了,醋意滔天,在丧失理智的边缘。

他恶狠狠的瞪着唐展葇?嘴上骂的吼的凶狠至极,可唐展葇、甚至没有人知道,他攥紧了的马鞭子都因为他手心的冷汗而浸湿,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被气得,还是因为担心唐展葇真的会和他作对,真的会护着杨彦霆而紧张的?甚至,他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害怕?怕唐展葇真的会和杨彦霆有什么事情?

唐展葇猛地回头,吃惊的看着凰天爵,只是凰天爵的面色冷酷,看不出一丁点的犹豫和迟疑,似乎整个人就是这样无情决绝的,前几天还对她说宠着她纵着她的男人,此刻却翻脸无情?

“凰天爵,你就这个德行还想得到我的心?真是太可笑了?”唐展葇冷了眉角眸子,阴沉了俏脸,讥讽的冷笑着说最无心却也最伤人的话。

她清清楚楚的看见了凰天爵在她的话音刚落的時候那越发阴霾的面色,很阴沉的嘴角,她清清楚楚的看见了凰天爵绷紧了身体夹紧了马腹,她知道,那是人在最紧张的情况下才会有的表现和动作。

可是莫名其妙的,在她心酸着说出这番话的時候自己都有些讥讽自己的魅力,是不是她也太拿自己当回事了?看看凰天爵的态度吧,哪里有一点是顾忌着她的呢?唐展葇,你太有优越感了,凰天爵今日这么绝,你在他面前是没有一点说话权的?

可是很奇怪,当唐展葇紧紧地盯着凰天爵,发现了凰天爵这些不可避免的小动作的時候,她的心情又飞扬了起来,又不可抑制的自信起来,因为她还是相信自己的判断的,凰天爵还是在乎她的,这一点想法让她心里面也不是那么的郁闷和自嘲了。

“就算得不到你的心,那也绝对要守住你的人?二者,本王怎么也要先得到完完全全的一样吧?唐展葇,你别逼本王?”凰天爵冷佞的低吼道。

天知道当唐展葇说出那句得不到她的心的那一刻,那种灭顶灾难般的感觉汹涌袭来的死后,他有多措手不及和恐慌?可是随之而来的愤怒却是不能抹去的,她竟然为了杨彦霆而要剥夺他的到她的权利么?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这么狠?竟然一点不顾忌他的感受?

“我怎么逼你了?是你太残暴了?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你不觉得是你自己太过分了么?”凰天爵的莫名其妙让唐展葇又顶撞了一句,但是心里也渐渐的发现了一丝怪异。这凰天爵一次比一次更强的愤怒怎么好像和她有关系呢?

“本王残暴?你该死的竟然为了这个该死的男人说本王残暴?唐展葇,你是不是没有心肝??”凰天爵猛地将鞭子狠狠的一甩,啪地一声甩在了唐展葇的脚边,唐展葇身子一僵,凰天爵没有注意到,只是红了眼睛指着杨彦霆咆哮道:“你们都聋了么?给本王弄死他??”

让那些矜持和在乎都见鬼去吧?他凰天爵这一辈子第一次这么在乎一个人,还是一个女人,可是他的在乎换来的就是这个女人一次又一次的对别人的维护?好,很好?她说他残暴是吧?那他就残暴给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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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天爵的这一次发表让唐展葇彻底愣住了?

她也是傻,怎么就忘记了一点可能?这个霸道‘老’男人,该不会是……吃错了吧???

不然怎么会她每碰一下杨彦霆凰天爵就反映更大?她每帮助杨彦霆说一句话,凰天爵就恨不得杀了杨彦霆似的??而且,凰天爵这么大的阵仗出场,来的也太突然了吧?杀气腾腾的,想说没有猫腻都不相信啊?

蹙眉心,轻歪头,小手指轻轻勾了勾光滑的小下巴,唐展葇决定,试一试?

“慢着?我都说了不准碰他的,你们耳朵聋了么?要是你们敢碰他就是害我,你们就该死?”唐展葇展开双臂护着杨彦霆,娇蛮的对着那两个武士怒吼,一脸愤怒。

“唐展葇??”唐展葇这样坚决的仿佛不分彼此的维护让凰天爵怒不可遏,心脏都要因为紧张恐惧和愤怒还有那股莫名其妙的酸味而停跳了,撕裂了,痛不欲生?凰天爵红着眼睛怒吼,额头青筋暴跳?

“你吼什么吼??”唐展葇更大声的吼回去,仰着小脸变脸比翻书还快,刚刚还一脸愤怒,此刻却是一脸委屈的怒道:“你想干什么?又凶我又要杀我的,我嫁给你本来就够委屈的了,难道还要被你恐吓么?凰天爵,你太讨厌了?”

她委委屈屈的表情还有那一副柔弱又强装镇定的模样瞬间让凰天爵僵硬了身体,绷紧了的心也跟着疼的一抽一抽的跳,明明不是故意要吓唬她,更没有真的想过要伤害她,可是谁让她这么会气人,把他气得亲身体会了一把暴跳如雷的感觉?

不要以为他不知道她是装的?哼,现在又来装委屈?刚刚那瞪着大眼睛和他顶嘴叫板的脾气哪去了?

可是真该死,明知道她是故意装乖,装柔弱,装委屈,他就是该死的心软了?就是见鬼的在也舍不得对她怒吼咆哮。他该死的被她吃定了么?她微微的蹙眉或委屈的娇吼,不用多,只要那张不算倾城的小脸上闪过哪怕一丝这样的表情都会让他忍不住的跟这难受起来,心,都缩紧了。

“本王讨厌?你也没招人喜欢到哪里去?”明明是想要服软的说一句话哄哄她,可是让他怎么放下颜面和身份的去低声下气的哄她?更何况是当着这么多的人面?冷着脸,抿着唇,依然凶狠的看她,可是那英俊的眉宇间,忽然就那么突兀的出现的那一抹明显的令人目瞪口呆的无奈还是显而易见的。

“你不喜欢我,一定有人喜欢我的?我也不稀罕你这个残暴的人来喜欢,杨彦霆,你也挺喜欢我吧?不然怎么会不顾一切的帮我挡了那让我很可能破相的一击?我很招人喜欢的是吧?”唐展葇也不看凰天爵了,而是转过头去看着目瞪口呆的杨彦霆,大声的质问道,声音里是满满的委屈和骄傲,似乎再像凰天爵炫耀,‘你看吧,不用你喜欢,我也有人喜欢呢,而且这个人愿意帮我挡灾难?’

唐展葇这么明目张胆的问出这样一句话可真把所有人吓坏了?王妃祖宗啊,您能不能不要这么什么话都敢说呀?你不怕那恐怖骇人的爵王爷,咱们怕啊?

凰天爵也是被唐展葇的话气得差点没跳下马来把她拎回去,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当着他的面还去勾/引别的男人?还敢问别的男人喜不喜欢她?他倒要看看,谁敢回答喜欢?谁敢说他就灭了谁?

等等,什么叫‘挡了那让我很可能破相的一击?’

“唐展葇,你给本王说清楚,你和杨彦霆到底怎么回事?”凰天爵也发现不对劲了,冷冷的问道。

唐展葇冷笑一声,转过来看着凰天爵,讥讽的道:“怎么回事?就是我差点没让人用玉镯子砸的血肉模糊,要不是距离我最近的杨彦霆及時且奋不顾身的帮我挡了一下子,你现在还能在这里耀武扬威的怒吼?恐怕就要为我的毁容而黯然伤魂了吧?你要是伤害了他,是不是就是害我……忘恩负义呀?你说是不是?”

唐展葇要用多大的力气才控制住没让自己笑出来,这‘老’男人可真不禁试,轻轻一试,看吧,原形毕露马脚露出来了吧。心中又好气又好笑,原来‘老’男人吃醋是这个样子的啊?太激烈了吧?大有山崩地裂狂风暴雨的架势啊?

凰天爵一愣,懊恼在眉宇间凝结,咬牙切齿的道:“他救了你?救你用得着……”抱你么?

们爵杨她。凰天爵懊恼的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刚刚暗卫回报的時候他根本就没有听完前因后果,只是听到了唐展葇被杨彦霆调戏抱住的時候就控制不住怒火的冲了出来,至于原因,他根本就不知道。

如果杨彦霆真的是因为救了葇葇,那他今天这算什么?天大的笑话么?凰天爵太阳血突突直跳,可纵然是浑身不自在,却依然镇定自若的样子,只是那一身狂风暴雨的阴冷煞气骤然间消散不少。

理智渐渐回来,凰天爵比任何人都震惊自己刚刚的表现和反应,明明是很冷静的一个人,怎么会遇见唐展葇的事情就变得这么极端和慌乱?听见他被别的男人碰,那种生怕失去的绝望和恐惧的感觉突然的袭来,整颗心都不舒服起来,恨不得立刻就来到她的身边,保护她,守护她,不让她被人调戏和欺负,他总想用自己的行动来告诉唐展葇,有他在,真的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的,可是,他做错了么?太冲动了么?

他不知道驱使他那么冲动那种嫉妒是什么,只觉得恨不得毁了一切。

“是啊救了我,所以说杨彦霆不仅仅是我的恩人,也是你的恩人,要不然你现在就会有一个被人们广为流传的丑颜王妃了?”不管唐展葇这么想,毕竟在所有人的眼中唐展葇就是凰天爵的妻子,唐展葇破相,人们会说,爵王妃那张脸丑死了,爵王爷的名声也不会好听吧。

“那也不能碰你?”凰天爵散去了一身怒气,还是破有些咬牙切齿的,唐展葇嫁给他有一年了吧?从他开始喜欢这个小丫头开始,他才碰过她几次?一只手完全数的过来,一想到杨彦霆碰过唐展葇,还抱过,凰天爵真的是全身上下不舒服。

唐展葇差点没跳脚大骂,凰天爵你丫就是一个老醋坛,你怎么那么斤斤计较?不就是抱一下么?又没有怎么样,至于这么紧抓着不放么?

虽然这么说,但是唐展葇却也知道,这里就是一个封建社会,这里的民风就是男女授受不亲,这里就是不准陌生男人去触碰自己的妻子,管你什么理由,就是不准?只能说封建害人,但是唐展葇没有办法去改变,因为这是根深蒂固的,只能以后注意,毕竟入乡随俗么,她可不想以后死在‘’的罪名之上。T7sh。

“可是谁让当時你不在我身边呢?”唐展葇理直气壮的质问,还一脸讥讽,完全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凰天爵是真的被他牵着走的,在感情上,唐展葇是完全占据优势的,她懂得情爱这玩意,可是凰天爵一窍不通,而爱情里面,谁先陷进去谁就注定是要先退步的那一个,显然,凰天爵是这个注定要退步的人,所以唐展葇一番撒泼娇憨装无辜,一路套路下来就把个剑拔弩张的凰天爵给拿住了。

不是凰天爵蠢,只是他有理智,但这理智在唐展葇面前却不管用,明明知道唐展葇有些事情是在装可怜,却在无形中选择了纵容她,就那么纵着她,宠着都还来不及呢,有了台阶了,哪里还会去怪罪她?最起码此刻他的丫头还是安然无恙的?

“放了杨彦霆,三天内将杨家给本王恢复原样,缺什么和管家开口,令赏赐白银一万两,就当是酬谢杨彦霆对王妃的救助之恩,传本王的话,谁在敢议论这件事情,不问原因通通抓起来?”凰天爵拿得起放得下,对就是对,错了也不抵赖,他能做的就是物质上的弥补,毕竟是一国异姓王,身份摆在那里,不可能给他们道歉,而且他们也承受不起他的歉意。

但是整个商国,却再也找不出一个如同凰天爵这样异类的贵族,在知道错了的情况下愿意给予物质上的补偿。这说不上是一种美德,但是对于目空一切的贵族来说,凰天爵的做法确实是令贵族所鄙夷的,贵族总认为自己做什么都是对的,无需给人道歉或者补偿。

“谢王爷开恩?”对于凰天爵,杨老御医还是很感谢的,最起码凰天爵没有因为为了维护自己的颜面,而在为难他们,这就很难得了,并且一万两银子,这等于是在间接的接济他们这已经渐渐衰败的家庭了,更何况儿子保住了,比什么都强。

“是谁要伤害你?”凰天爵一眯眼,又是阴森森的口吻。

淑韵公主本来被凰天爵的阵仗吓坏了,后来又担心杨彦霆真的被凰天爵怎么样,此刻好不容易杨彦霆没事了,她的心也刚刚放下来,突然听到凰天爵的话,淑韵公主倒抽了一口冷气,一张脸惨白惨白的,哆哆嗦嗦的就看向了周穆灵。

唐展葇一挑眉,眼神也看向了周穆灵,又一脸愤怒的对凰天爵娇吼道:“还不都怪你?”

凰天爵表情一僵,下意识的急切道:“和本王什么关系?”

唐展葇还没来得及说话,周穆灵就抢先一步声色俱厉的对唐展葇怒道:“唐展葇你别不知好歹?我表哥哪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是不是享福享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啊?再敢对我表哥大呼小叫的,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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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 就算

169 就算葇葇真的破相,我也要你,我也宠你!

怎么了的突然开口完全是忍无可忍,凰天爵出现到现在,她的心情从震惊到激动到狂喜到期待,一直到失落和愤怒还有怨恨!

这心情可谓是大起大落的太浓重,因为从始至终凰天爵的目光都没有落到她的身上哪怕一瞬间!凰天爵的目光不管是好的坏的冷酷的无情的决然的,甚至是阴狠的,每一个目光就仿佛是打上了‘唐展葇专属’的痕迹一般,就那样无时无刻不喘气的追随者唐展葇去转动!

凰天爵的做法是霸道的,可是他做的明显,张扬的毫不掩饰,但唐展葇难道就不是霸道的么?而且唐展葇更阴险,因为她霸道的占有了凰天爵的所有目光和心思,让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她的身上,吝啬的不能分给其他人一丁点!

相对于凰天爵的霸道,周穆灵认为唐展葇的霸道就阴险邪恶该死好多!她想要凰天爵那样对待自己,可是凰天爵却将所有的注意力都给了唐展葇,偏偏唐展葇还在挥霍和不在意凰天爵的这种情绪和态度,唐展葇的奢侈挥霍简直刺激的周穆灵要发狂了!因为凰天爵的目光和纵容是她期待了多少年却求而不得的!

种种刺激下让她在不能忍受的咆哮出来!她想,刚刚一定是表哥没有看到自己,现在她开口了,表哥一定看到她了。

可是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当然就会实现的,现实是残酷的,而唐展葇也不是一个能让人轻易对她咆哮的人。

“不知好歹?享福?周穆灵,我就想问一句,你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来对我说这些话呢?凰天爵和我怎么样是我们之间的事情,而你,在我们之间是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东西,你以为你是用什么立场来指责我的?你又凭什么来维护凰天爵?当然,我不认为你那是维护,你在挑拨离间么?那么我告诉你,你成功了,因为我现在很生气,甚至因为你刚才那番话,让我不想再理会凰天爵了,现在,你满意了?”唐展葇冷冷的笑,漫不经心的话却让周穆灵怒不可遏,也让凰天爵冷了眸色。

“你不就是不知好歹么?真以为你是仙女了啊,哪个男人看见你都走不动路了?还非你不可了么?真可笑啊!唐展葇我告诉你,我表哥也不是非要你不可的,当初我表哥可不是很想娶你的!”周穆灵被唐展葇那不在乎的态度给气得红了眼,口不择言的怒吼道。

“哈!凰天爵,原来你的不情愿就连你的小表妹都能说出来啊,那很好啊,既然你这么的不情愿,那就给我一纸休书吧,我走人,你看看是不是可以把你这位为你抱不平的小表妹扶正了啊!”唐展葇也怒了,婚姻的事情不管他们愿不愿意,只是她和凰天爵之间的事情,唐展葇非常忌讳别的人说,这股愤怒让她讥讽又好笑,她看着凰天爵,一字一顿的说道。

“够了!”凰天爵冷冷的低喝道,竟然没有去看周穆灵,没有埋怨,没有愤怒,没有责备,更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而是冷冷的对唐展葇说道:“休书的事情是能轻易说出口来的么!别胡闹了,过来本王这里。”

他在马上对唐展葇伸出手,语气说冷漠的,但是态度却值得人深思。

周穆灵的话已经是犯了大不敬的罪了,可是凰天爵却没有任何的表示给周穆灵,这会让人们觉得是包庇,或者是维护,但是凰天爵却对唐展葇说话,同样没有责备,却要唐展葇去他身边,而这一比较谁重要立竿见影。

原来凰天爵不是包庇周穆灵,而是一种无视,彻彻底底,彻头彻尾的无视!

管你说什么呢,他都可以无视,那种漠视的态度简直是冷若冰霜的,甚至将周穆灵当死人不存在一般的,可是凰天爵还愿意因为唐展葇的话而生气,太过于明显的态度差别让人不得不看明白,凰天爵对周穆灵的态度。

也是让周穆灵呆若木鸡撕心裂肺的态度!不在乎,甚至是无视,远远比杀了她还要让她痛苦!本来以为是凰天爵没有注意到她,却没有想到,不是没注意到,只是不在意她!为什么?她这么的喜欢凰天爵,每一次的靠近和接触,凰天爵还是会和她说话的,虽然每一次都是几句平常话,但是他还是会理会她的啊,为什么现在却根本不理会她了呢?

凰天爵的态度,无疑是在给唐展葇撑腰,狠狠的给了周穆灵一巴掌!

唐展葇又不是不知好歹的女人,更知道休书什么的现在提还真的是不切实际的,那还不如先抱好凰天爵这棵大树,最起码眼下她可以肆意纵放纵,至于老爹的人,还是等她收服了再说吧。

唐展葇很务实,也就不和凰天爵太过于对着干了,而是慢慢悠悠的走向了凰天

爵。

她的态度和听话很大程度的取悦了凰天爵,让他躁动不安的心略微平静,很神奇的感觉,似乎她稍微一丁点的愿意靠近他,都能给他带来无比巨大的愉悦和满足,那冷俊的面色不知不觉的就因为她越来越近的脚步而放缓,放柔,就连那本来狰狞冷酷的目光都在潜移默化中变得柔软,静静的看着她越走越近,眸色也就越来越暖。

她走到他的面前,看着凰天爵伸出手来在面前,他微微弯腰墨色长发垂落下来,刚硬的五官线条都因为他的柔和暖色眸光而柔软了起来,神奇的让人有种心悸的感觉,那样刚硬冷傲的一个男人,愿意为一个女人而放缓了神色目光,恐怕会让每一个女人自豪满足的吧。

“先等会,你先说你给不给我报仇呀?”唐展葇故意娇气的说道,并没有立刻将手放到凰天爵等候在一旁的大手上。

所有人都认为唐展葇是真的不知好歹了,甚至了解凰天爵的手下都为唐展葇捏了一把汗,这女人太猖狂了,爵爷都主动伸手了,这多大的面子啊,她竟然还敢拿乔?等着爵爷发怒给她脸色看,她就不敢猖狂了。

可是跌破众人下巴的是,凰天爵不仅没有丝毫的不满,反而蹙眉无奈中有些咬牙切齿的闷声道:“你还是不相信本王?本王答应你的自然就会做到,让你放纵快意的活着就不会食言,谁敢欺负你,本王自然会帮你欺负回来的,还不上来!”

剑眉一挑,大手又向前伸出一段距离,他的身体几乎要从马上跌落,拉伸到极限,却依然固执的将手放在她面前,等着她乖乖的把手给他。

唐展葇这才忍不住的笑了出来,憋了太久了,大叔吃醋难得一见不说,现在大叔还这么无可奈何的,唐展葇觉得这么极/品的大叔真的很难找啊,越是接触,就越是了解,凰天爵那种心灵中的孤单,想来他今天这么大的反应应该也是和害怕失去有关吧。

想到这,唐展葇有些微微的心疼,终于是将手放在了凰天爵的手中,感受着凰天爵那种迫不及待的收紧了大手,死死的抓着她却又不敢弄疼她,以至于他的手心都是冷汗与轻颤,快速的用力将她拉上了骏马,这些细微的细节小举动都逃不出唐展葇这个军官的敏锐观察力。

想必,她是真的把他吓到了!唐展葇不知道有什么东西猛然的在心口中顿顿的一击,闷闷的疼,这个内敛又深沉的男人可以为她做到这一步,说不感动,说嗤之以鼻,那都是说谎,都是没良心的。鼻子有些发酸,酸意来的太快,让她的眸子都不自觉的闭上,生怕那已经冲上了眼眸的酸涩化作雾水流露出来。没冷没就。

凰天爵抓着唐展葇小手的大手紧紧的包裹着她的手没有放开,而是就势圈住了她的腰肢,另一只手也紧随着抱住了她,将她死死的按在了胸膛里,控制不住的轻轻的呼出一口气,似乎要将那一直卡在他胸口的浊气和烦闷酸涩给吐出去,却依然无法立刻的平复那剧烈跳动的心跳。

“有没有受伤?恩?”大手略显慌乱的抚上她的容颜,将她的脸轻轻的向后转,在她的侧脸上他能看见她最真实和近距离的表情,放缓了的语气有些不放心的询问,旁若无人的姿态里是让人目瞪口呆、震惊无比的柔情温软。

战场上威风凛凛杀伐果断的冷血战神,在这一刻,抱着那样一个甚至算不上绝色美人的小女人,轻声细语,仿若手中捧着的是一块绝世软玉,视若珍宝,爱之如命!

唐展葇感觉到的却不是人们看到的会推荐的柔情,而是他的紧张和担忧,凝汇在那双深邃的令人无法窥探想法的眼眸中,是清晰深刻的焦急与怜惜,还有那种不能在她身边为她阻挡灾难的懊恼和悔恨。

柔柔一笑,嘴角是一抹意味不明的温婉俏皮,唐展葇软声道:“别担心,真的没事的,不过好在有杨彦霆帮我挡了那一下,不然现在我可能真的就破相了呢。”

她故意夸张地说,一方面是为了教训一下那个小公主,一方面是真的想感谢杨彦霆,让凰天爵能对杨彦霆真的别再斤斤计较,因为见识了凰天爵的醋劲,她可就会小心起来。

凰天爵剑眉倏地紧蹙起来,收紧了她让她紧紧的靠在怀里,低沉的道:“别怕,就是葇葇真的破相了,我也要你,我也宠你!”

他的声音浅浅的,不仔细听几乎听不到,却很坚定,落在她发丝耳后的唇瓣,是薄凉的,但是那话却暖入人心,浅浅的一个吻落在耳畔上,痒痒的,也暖暖的,轻柔中无尽的珍贵和眷恋。

唐展葇没有躲开,就那样静静的靠着凰天爵,如果说唐老爹给她的感觉是震撼

的亲情,那么这一刻,凰天爵给她的就是无法抵抗的温情,真的,就这样靠在他的怀里,似乎这个世间的一切喜乐灾难就有人分享了,就有人承担了,她只要靠在这具坚硬宽厚的怀抱,真的就会有人帮她扛起一起。

这一刻,唐展葇才猛然发现,原来来到古代这么久,她也会累,也会很疲惫,但是一直紧绷的神经和盲目的忽视的那些疲惫,在这一刻,就在这具连一点温暖都没有的怀抱中,她的身体和心情却奇迹般的得到了缓解和放松……

一声轻叹,一句若有似无的话甚至觉得不真实,可是就这样从他口中流露,落在她的心里,化为一种感动!

他说,我也要你,我也宠你……而不是本王!不是本王那个冰冷的称呼,他总是愿意在这种若有似无间的类似承诺中用‘我’来称呼自己,用‘我’来对唐展葇说话,是最真实的凰天爵,而不是那个尊贵骄傲的冰冷头衔!

唐展葇放软了身体让自己尽情的依靠在他仿若坚固的永远不会倒塌的怀抱中,就算是冷的,可是心里身体却因为他的改变和话语而暖。

好吧,也许他也不是一个不值得考虑的男人,也许……他们可以试一试!最起码他们之间还有三个可爱的孩子。唐展葇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去尝试接近、接受凰天爵,缓缓的勾起了嘴角。

感受到她软软的依靠,凰天爵只觉得冷冰冰的心里都跟着暖了起来,软软的只想在心里给她铺上一层西域独有的尊贵的天鹅绒毛,只供她自己在他狭小的心里那一方天地翻腾胡闹,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他软了语气态度之后,他的葇葇是这么的乖巧柔顺的。凰天爵眼睛亮晶晶的,满是笑意宠溺,甜蜜入心,前所未有的满足和一股冲动,把什么都给她,他的心,他的人,他的所有!

可是就是他的葇葇,却被人欺负了呢!一想到这个,凰天爵的眼睛倏地转冷,阴冷无比的眸光仿若带毒的箭,找到目标就会狠狠射/出,绝对箭无虚发。

“葇葇,到底是谁想用东西伤害你?”凰天爵问的很轻,似乎生怕吓到她,目光却冷冷的扫过众人的面孔,这也是这么长久以来他的目光终于舍得从唐展葇的身上移开。

唐展葇越发觉得在凰天爵的怀里舒服了,害得她声音都懒洋洋的,却平添了几分性感,目光带着玩味的看着早已经吓得僵硬脸色惨白的淑韵公主,又慢悠悠的看向了一脸绝望和愤怒的周穆灵,那目光就那么转来转去的在二人脸上徘徊。

凰天爵多精明一人,轻声问道:“是淑韵公主和周穆灵?”他问的很轻,但是每一个人都能听见,而他的目光也终于施舍一般的落在了周穆灵的身上,只是这目光几乎可以杀人!

周穆灵,当日被二老赶出去的时候凰天爵就没有阻拦,因为在他的心里周穆灵这个人就是不存在的,平日里也见不到,偶尔一两次也只不过是一两句话,他不了解这个女人,因为不在乎,但是这一刻,凰天爵忽然间很讨厌这个女人,因为她刚刚的话完全是在挑拨离间。

他和葇葇之间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她一个外人来插言了?他刚才没理会周穆灵只是因为他相信唐展葇的聪明智慧,唐展葇怎么会被周穆灵的阴谋诡计给骗过去?但是不说话不代表不生气,一切企图分散他们的人,不管是谁,他都不会放过的!

至于那个淑韵公主,哼,以为她母亲是皇后就了不起了?这一次刚好也给皇后一个教训,就当是给葇葇报之前皇后派人来抢药的仇了。

“这个……我也说不清楚啊,我之所以没躲开是因为杨彦霆挡着我,我才没看见有人用东西袭击我的,至于是谁嘛,那就要问问说我坏话的这二位啦。”唐展葇知道是淑韵公主打得,可是她却不想让这个有点二的小公主被重罚。

这小公主一看就是太过于单纯了,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虽然小公主有错,但是唐展葇更在乎那个幕后之人,幕后之人才是一条毒蛇呢,显然周穆灵就是这条毒蛇!两个人都有错,当然就都不能放过!而周穆灵却一定要重罚!这个女人三番四次的和她作对,她又不是死人,怎么可能没脾气呢?

如果人善被人欺,那她这一次就不善良了!

“还敢说你坏话?”凰天爵的眸色更冷,目光猛地看向了淑韵公主,可笑的是凰天爵还没开口问呢,淑韵公主竟然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哇地一声,被吓哭了。

小公主的礼仪和举止真的不想一个大气的皇家公主,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这小公主这样的异类会还活着,没有被皇宫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染缸给吞没了,

但是存在就是合理,唐展葇也就不去计较了,只是小公主的哭声实在是让人太惊悚,简直如同警报/拉响的鸣笛似的,尖锐刺耳。

“呜呜呜……你们都欺负我,我是说你坏话了,可是那是因为你坏啊,我是用镯子砸你啦,可是不是没有砸到你么?你怎么能怪我?呜呜呜,母后,父皇,韵儿好怕,呜呜呜,凰天爵好可怕!灵儿姐姐的竹马哥哥是坏人!”淑韵公主哭起来像个十来岁的孩子,任性又委屈。

凰天爵这个名字她是如雷贯耳的,因为周穆灵这个花痴经常和淑韵公主说凰天爵是她的表哥,淑韵公主这个单细胞一直以为凰天爵就是周穆灵的青梅竹马呢,这也是周穆灵一次又一次和淑韵公主说凰天爵的原因,因为淑韵公主喜欢杨彦霆,不会和她抢凰天爵,又能被淑韵公主这个傻瓜误以为凰天爵是喜欢她的,从而来满足周穆灵的虚荣心。。

可是周穆灵没有想到淑韵公主会在这种时刻将这句话说出来,本来她还在庆幸淑韵公主这个蠢货没有严刑逼问就自己把事情都揽过去了,可是最后一句话无疑是让周穆灵颜面扫地。

竹马哥哥?嗤!凰天爵最多算得上她不太熟悉的表哥而已。

“哟!爵爷您老人家居然还有青梅呢?您都是人家表妹的竹马哥哥了呀!”唐展葇乐不可支的娇笑起来,没有丝毫嫉妒和醋意,这无关于喜不喜欢或者在不在乎,唐展葇只是觉得好可笑,凰天爵明显的对周穆灵不怎么样,怎么能弄出来竹马哥哥这个词来的?难道是周穆灵幻想的?

凰天爵却绷紧了神色,厌恶鄙夷的看着也苍白了脸色的周穆灵,又低头懊恼的对唐展葇说道:“别听她胡说,本王的小青梅不就是你么?”

凰天爵这话不假,唐展钰这个过往只不过是年少无知的一场梦,傻傻分不清的一种执着,算得上是年少时的玩伴,可是唐展葇却是他承认的小青梅,此刻是他怀里的小娇妻,曾经是他怀里的娇娃娃,如果说青梅竹马,凰天爵只承认唐展葇。

唐展葇撇撇嘴,心里在为凰天爵默哀,大叔,您是不知道,您的‘小青梅’早就归西了,本姑娘只能算得上是您的‘老青梅’。

“表哥!你别听唐展葇胡说,谁能证明我们说她坏话?更何况哪里会有人当这人的面说这人的坏话的啊!更何况她说淑韵公主打她,可是她却安然无恙,淑韵公主的脸上可是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呢。”周穆灵咬住了没有证据,竟然还想着反咬一口呢,更过分的是竟然将淑韵公主在无形中给推了出去,她倒成了一个公正的人了。

这个虚伪的女人,竟然又来这一套?!曾经对待凰天爵的妹妹的时候就是这样,有事情了就让凰天爵的妹妹去背黑锅,太阴险,太无耻了!

唐展葇都看不过去了,就想开口,可是凰天爵的声音却比她更快的响起。

“不需要证据,葇葇说的本王就信,她既然说你们说她坏话,那就一定是真的,她说你们打她,也一定是真的!既然是真的,难道被人骂了打了还不能还手了?本王的人被欺负了,多可笑的笑话?”凰天爵冷笑着讥讽的道,话里毫不掩饰的维护和霸道,震惊了所有人。

这可能就是霸道维护的极端了吧?也太极端了!凰天爵怎么就会这么的纵容唐展葇?

可是凰天爵自己清楚,就是因为现在的唐展葇从来不做让自己没理的事情,他才会如此的自信和维护,这一点到和唐大将军不谋而合,因为坚信了自己的女人(女儿)是有理的,所以多霸道都不会引起祸端,多维护都可以理直气壮!说白了,就是因为信任!信任唐展葇!

“既然是小公主用东西砸葇葇的,那么本王就让人咂回来就好了,至于周穆灵么,你既然口舌这么犯贱,那本王就让你也尝尝被人议论和咒骂的滋味吧,左右听令,一天之内本王要上京城大街小巷都知道周穆灵这三个字!尔等可懂?”凰天爵冷冷的道,冷酷到底。

“莫将明白!”墙边的几十个武士齐声回答。

这样的惩罚对于小公主来说不算什么,挨砸而已,也算是以牙还牙了,谁让你拿东西砸人呢,对于周穆灵,就不一定了,好坏,一天之后便知分晓!

“葇葇,我们回家?”处理了那两个人后,凰天爵低头问道。

唐展葇没意见,点点头,叫上已经乐滋滋的小青衣,和凰天爵打道回府。凰天爵的目光却冷冷的落在了杨彦霆的身上。

死里逃生的杨彦霆就那样一直纠结着眉宇看着唐展葇和凰天爵,他们两

个在马背之上,而偶的呢喃低语,谁也不知道他们再说什么,可是唐展葇却会笑的肆意和张扬,在凰天爵的面前,在凰天爵的怀里,这样的唐展葇给人一种很惊艳的感觉,她的笑容里笑声里似乎都沾染上了魔力,带着无可抵挡的诱惑和美丽,就那样放肆慵懒的依靠着凰天爵,舒服贴切的似乎两个人就是一体的!

凰天爵也会纵容她,旁若无人的抱着她,一改之前冷傲残酷的作风,似乎瞬间就为了她化作了似水柔情,给她肆无忌惮的依靠,为她撑腰,为她报仇,为她做什么都是那么的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给了她,他所有的笑容和目光,宠爱和纵容。

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做的什么说的什么笑的什么都变得耀眼无比,他们在一起,多过分的举止都变得多了一份独有的魅力和惊人的契合,举手投足间都是那种大气奢华的尊贵!

这样的他们,谁能插/进去?杨彦霆只觉得心口难受,闷疼闷疼的,说不出的感觉围绕着他,让他的目光既不舍又挣扎的黏在唐展葇的身上,直到感觉到有一股冷酷的目光看着他,他才猛然惊觉,在触碰到凰天爵那凛冽的目光的时候猛地低下了头,全身上下一股冷汗骤然出现,袭遍全身!

唐展葇没有再说杨幼情的事情,现在再说一定不合适,只能在找机会了。她也没有看见周穆灵那惨白的脸上痛苦又憎恨的恶毒表情。

怎么也没有想到表哥会对她这么绝情和冷酷!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唐展葇那个贱人!她发誓,她一定会让唐展葇付出代价的!

可是周穆灵却怎么也想不到,是她先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当凰天爵的报复手段出现效果的时候,周穆灵想的只是找个地方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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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 晨光中的拥抱

171 晨光中的拥抱!

唐展葇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被那突如其来的力量撞得飞了起来,狠狠的撞上了头顶的木梁,腿/间更是被他坚硬的灼热撞得生疼,惊呼控制不住的脱口而出:“啊!凰天爵!”

她的手胡乱抓着,抓住了什么就狠狠的抓住不放,尖叫着闭紧了眼睛,埋怨的等待着那即将降临在头顶的疼痛。可是预想中的痛到没有来到,而是撞在了一只明显是手掌之上。

猛地睁开眼睛,就看见凰天爵挺直的鼻梁在眼前绷紧了下巴的模样,她咧嘴一笑幸灾乐祸的道:“活该!”

凰天爵剑眉一挑,这丫头果然是不知好赖的,怕她撞疼了脑袋他想也不想的用手帮她惦着,她倒好,竟然幸灾乐祸?

“活该?恩?”危险的声音沙哑的从性感的薄唇中溢出,狭长的凤眸里满满的促狭与欲/望,身子更重的撞向了她,一下一下快速的压着她冲撞,那动作狂野而性感,仿若爱人之间正在欢/爱的动作,逼真的令人面红心跳。

“啊!停下来!”唐展葇尖叫,猛地抓紧了手,却将凰天爵的头拉下来,她这才发现她手中一直抓着的是凰天爵的头发,可是就是这样用力的拽着凰天爵却一直没有丝毫言语和不满,任由她抓着。

“凰天爵你停下来好不好?疼的!”软软糯糯的语气里满满的委屈和讨好,娇软甜嫩的让人捉摸能忍心去忤逆她?她还眨巴着大眼睛,晶亮晶亮的盛满了他那张欲/求不满的。两双瞳仁里面只有他,就只有他!

凰天爵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软的一塌糊涂,就算明知道她在故意装可怜,也还是想要顺着她,纵着她,动作就那么僵硬着停下来,身体却重重的压着她,轻咬着她的耳垂,模仿着最最歇斯底里的动作,用了力却不会让她疼,切齿道:“疼的?那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疼?恩?”

唐展葇嘟着嘴吧,依然用娇娇软软的声音哼哼道:“你不能那么粗鲁,我喜欢温柔一点的,再说了你都答应我了呀,如果说话不算话我会瞧不起你的,就算你比我强,我也不要你哦。”

在唐展葇在现代厉害,在古代也不差,但是古代这个地方有诡异莫测的武功,她的好功夫到了这个人们可以飞高飞低的地方真的算得上是三脚猫功夫她都心满意足了,在凰天爵这个高手高手高高手的面前,体力方面她只有求饶得份。

她向来看得清事态,能不用武力和极端方法解决的问题,她都乐得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去解决,对付凰天爵这个内敛冷傲的男人,她当然不会去硬碰,就只是撒娇,软软的哀求几句又不丢脸凭什么不可以?撒娇是女人的专属权利和天性,难得有一个男人真的就愿意那样惯着你宠爱着你,不用那就是暴谴天物,是要遭雷劈的!

“温柔?”凰天爵剑眉紧蹙的看着唐展葇,他向来不知道温柔是什么东西,曾经年少轻狂,还知道怜香惜玉什么,但是将近十年的战场厮杀早就将他骨子里的柔情和温度给磨光了,温柔,他已经十年没有碰到过想要温柔对待的人了。

可是对唐展葇,他总是小心翼翼的捧着护着,这样,不是温柔么?

“要怎么做?葇葇,你告诉我,就像现在这样,我要每时每刻你的眼里就只有我的存在,不管在哪里都是这样,你告诉我要怎么做?怎么样才算是你眼中的温柔?”低缓的嗓音在她的唇齿边轻吐,含着她花儿一般的唇瓣轻轻啃/咬,又不敢用力,生怕将她甜甜嫩嫩的唇瓣给弄坏。

唐展葇抱住他的脖颈,柔声道:“不能像刚刚那样粗鲁,真的疼的,一定都红了。”

凰天爵看着她的眼睛,一本正经的道:“不可能,我有分寸,不会弄伤你的,但是也不一定,要不然……我看看红了没!”

他话还在说呢,大手却已经一把抓住了她的亵裤,猛地就向下拉扯。

唐展葇惊的抬起脚来就去踹凰天爵的胸口,却被凰天爵抓住了脚踝强行的按在了她的胸口,唐展葇动弹不了,气得嗷嗷直叫:“不能粗鲁不能粗鲁!凰天爵你不温柔,我不要你了啊!”

“哼,别拿你那逗小孩的把戏来逗弄本王了,本王就是放开你你还会说本王不温柔的,葇葇,你知不知道你挺不乖的?不乖就要把你驯乖了,本王就喜欢你乖乖的小模样。”凰天爵冷哼起来,这一次反而强硬的不想上当,实在是他又发现了新奥秘。

唐展葇的亵裤已经被他扯掉了一半,却没有他想象中那令他渴望的地方和嫩肤,有的是和那个胸/罩同一款色的小东西,那是什么?也不是裤子,只能裹住她可爱神秘的令他渴望的圣地,可是在她白白嫩嫩的身上穿着,就那么一块却性感的惊人!

该死的!怎么什么事情碰到她的身上他就会觉得性感的要命?控制不住的就想要揭开她身上包裹着的一块又一块的轻纱,明明不是嘴绝色的美人,可是在她眼中却美的要命,媚的迷人。

那浑圆的小屁股被那块布裹着更是弹性十足,大手抚摸在上面,似乎都能通过那柔软的布料感触到她滑嫩的肌肤,挺/翘的小臀。

“这又是什么?葇葇?”裤子在他的手中瞬间成了废布条,双眼好奇又惊艳的看着唐展葇的下面,嗓音沙哑的问道。

唐展葇咬牙切齿的道:“内裤啊!我说大叔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色/情啊?真是的,我很害羞的!”

她中气十足的声音里都是埋怨和无语,到没有多少害羞,瞪圆了眼睛看着他,似乎恨不得将他一脚踹下去的样子,惹得凰天爵闷笑起来,放开她的腿将被子一扯盖住了他们的身体,抱紧她说道:“害羞?我家丫头红不红气不喘的哪像害羞?”

“还有,不准叫什么大叔记住了没有,再有下一次,本王就算再当一次言而无信的小人也不会放过你,记住了么?”语气骤然冷了下来,大手在她的翘/臀上猛拍一下。

唐展葇心里吐出一口气,总算是凰天爵还有点理智,她都几乎被剥/光了她竟然还是硬生生的忍不住了,这点让唐展葇没想到,却又觉得有些理所当然的样子。

她窝在凰天爵的怀里,抬起头来笑眯眯的道:“凰天爵,你……不碰我了?能忍住?”

凰天爵瞪眼,恶狠狠的道:“你就故意找事吧,在把我勾起来你可就躲不过去了。”

唐展葇连忙娇笑起来,讨好的道:“那既然你不碰我了,让我回去呗?咱们俩这样你多难受啊。”

凰天爵沉默了一下后霸道的说道:“陪我睡一觉吧,被你折腾的疗伤都停下了,就当你补偿我好了。”仿佛想到了唐展葇会在开口,凰天爵抢先说道:“你在敢说话我就不客气了,乖乖睡觉。”

唐展葇憋屈的闭上嘴巴,心里面怨念着,但是可能是因为今天逛街一天也累,迷迷糊糊的没一会就睡着了。

夕阳西下,阳光照进房间里,凰天爵看着臂弯中安静沉睡的小脸,目光有种茫然也有暖意,就这么的喜欢上了这个女人,真的是很奇妙的感觉,谁能想到曾经在他怀里尖叫玩闹的小丫头,十年后会是他的妻子?更没有想到的是十年后为非作歹的小妖女会变得这么的出色和优秀,让人无法忽略她的光芒和骄傲,只想要占为己有。

爱恋的抚摸她异常滑嫩的小脸,她说,今天差一点她就要破相了。他知道她是故意夸张的,凭着她的身手哪里能多不过去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公主的袭击呢?可是不管是怎么回事,她差一点受伤时事实,而这个事实上凰天爵不能接受的。

“厄克闲!本王要周穆灵在上京城里呆不下去,本王要她……身败名裂,臭名远扬!”凰天爵漫不经心的嗓音里就决定了一个女人的悲剧开始。

“属下领命!”厄克闲在屋外回应后,立刻离去。

“葇葇,有本王在,谁也别想伤害你。”他的吻轻轻落在她的额头,淡淡的诺言在她不知道的时候,随着这个吻深入她的额头,盖下了一个属于凰天爵的印章。

唐展葇一觉睡到了自然醒,醒来的死后已经是第二天天亮了,依然是在凰天爵的怀中,凰天爵抱着她的身体,她压着他的胸口,相依相偎的姿势。

小嘴一抿,她不知不觉的笑弯了眼睛,手慢慢的从他的怀里伸出来,慢慢的起身,蹑手蹑脚的下地,可是她的亵裤已经废了,只能穿着衣裙,又瞪了凰天爵一眼,可是一想到他昨晚真的坚持住了,又不得不感激凰天爵,让她看见了另一个凰天爵,一个让人感动又吃惊的凰天爵。

轻轻的帮凰天爵盖好被子,唐展葇就轻轻的走了出去,身后凰天爵闭着眼睛,嘴角弯了起来。

“唔!好舒服啊。”站在院子里狠狠的伸个懒腰,满足的叹息一声,唐展葇觉得这一觉睡的很舒服。

“王妃!小少爷们和小小姐来啦。”青衣清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唐展葇向门口看去,果然就看见三个小包子穿着她做的一模一样的衣服走来,从大到小手拉着手,挎着小书包,迈着小步子,粉粉嫩嫩的三个小娃娃喜滋滋的看着她,诺诺刚一开口,嘴巴里竟然吐出来一个泡泡,啪地一下就碎了,诺诺自己一愣,紧接着就咯咯的笑了起来,眨眼间就将她想说的话给忘到脑后了。

孩子们可爱的模样,神采奕奕的精气神,在这清晨明媚的日光中展露着一股朝气和稚嫩,软软的随着风吹进了唐展葇的心坎里,暖洋洋美滋滋的,这三个孩子,因为她而重生,因为她将会活得精彩和幸福!那一瞬间,唐展葇觉得做什么都是充满动力的!

“早安宝贝们!”她悠扬软糯的声音在晨光中都仿若有了暖色,缓缓的响起,善意的疼爱的快乐的情绪毫不掩饰的散发在空气中,传递给三个小娃娃。

“早安娘娘!”也许是习惯了,孩子们就喜欢叫她娘娘,就连已经开口叫娘的凰念言都会在问安的时候跟着其他两个孩子叫娘娘。

“汪汪!”这是小雪球的问安,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唐展葇,有些喜悦的情绪的模样,一步一步的跟着诺诺脚边。

“唔嗷!”这是小雪团的问安,小家伙长得肥嘟嘟的,全身雪白,已经初见小老虎的样子,有些浅蓝的颜色的眼睛里在看见唐展葇的时候是浓浓的喜悦,从凰念云的脚边跑过来,围着唐展葇乱转,欢快的不得了。

“你们是要去上学堂了吧,诺诺也去么?”唐展葇抱起雪团走向孩子们,丝毫不嫌麻烦的逐一亲了孩子们柔嫩的小脸蛋,在看见诺诺那只剩下浅浅一点点疤痕的小脸蛋的时候,唐展葇心里很开心。

她再一点一点的弥补曾经唐展葇留下的罪过和错失,她在挽救自己的名声和尊严,她让父亲有了理直气壮维护她的底气,凰天爵一点一点的喜欢上她,她努力的医治身体不好的孩子们,努力的弥补对诺诺的伤害,她在努力,一切,都会变得更好,曾经的唐展葇坐下的错事,可以弥补!

那么杨彦霆的妹妹也一定可以弥补,现在她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这三个孩子,她不想孩子长大之后别人会说,你们的娘亲说一个大恶人,是一个妖女!她也是为了她自己的孩子,她总要结婚生子的,她想她的孩子以后也可以堂堂正正的做人,而不是因为有一个臭名昭著的母亲而抬不起头来做人!

所以,现在她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娘娘,诺诺很乖哦,雪球说它也要去,诺诺可以带着雪球去上学么?”小姑娘亮晶晶的漂亮眼眸看着唐展葇,嫩生嫩气的问着唐展葇,还依赖的抱着蹲在他们面前的唐展葇的脖子,亲昵的姿态自然而然。

诺诺天真的话让唐展葇嘴角的弧度控制不住的扩大,她捏着小姑娘的小鼻子笑道:“雪球说的么?我家雪球会说话了么?”

“会呀,诺诺问雪球诺诺去上学雪球会不会像诺诺呀,雪球就汪汪,诺诺问雪球说不是要和诺诺去上学呀?雪球就汪汪!”诺诺皱着小鼻子,鼓着嫩乎乎的小脸说道。

“是呀,雪团也想去的,娘娘,二郎能带雪团也去上学么?”凰念云连忙问出来,生怕唐展葇答应了诺诺就不答应他了。

其实孩子们潜意识里都认为唐展葇一定会答应他们,因为在他们小小的心里,现在的娘娘好好哦,好温柔,好喜欢他们的,娘娘说过,什么话都可以和娘娘说,娘娘一定会帮助他们支持他们的。

凰念言抿着嘴唇不说话,漂亮的小脸上纠结的简直成了小包子。他是知道的,小动物是不会说话的,可是他很纠结,弟弟妹妹这样子是不是说谎话呢?娘讲故事的时候说说谎话的小孩是要被狼吃的,还会长大鼻子,他不想长大鼻子,也不想被狼吃啊,可是他也不想弟弟妹妹被娘骂啊,该怎么办呢?

“唔,诺诺和二郎想让雪团和雪球去陪你们啊,那……好吧,不过哦,不是今天哦,你们今天是第一天去上学堂要好好的和先生学习认识一下呢,明天才允许你们带着它们的,可是要让下人看好他们,不能吓到先生知道么?”唐展葇笑眯眯的说道。

她当然不会让孩子们今天就带着雪团去,没什么见识的女人们没有见过老虎当然不知道老虎什么样子,但是见多识广的孙先生就不一定了,万一雪团是白/虎的事情泄露出去就完了,这珍贵的白/虎还是要保护好才行。

可是要怎么样才能让人认不出来雪团呢?那一身洁白的毛发啊……

起一到道。“好耶!娘娘最好啦!”诺诺开心的小短腿在地上来来回回的蹦达,笑的大眼睛都快要不见了。

“拿好了,吃过早膳就去上学堂吧!”唐展葇又挨个亲吻了孩子们后送走了他们,让冯妈妈和绿柳两个人跟着去照顾他们。

孩子们走了,唐展葇又发愁了,白/虎的问题到底要怎么解决啊?

她还在苦思冥想,整个人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不用猜都知道是凰天爵了,耳朵边上是他还有些刚睡醒的沙哑的嗓音:“不给本王一个吻?恩?你可是亲了那几个小家伙好多下了呢。”

那能一样?孩子们多可爱,软软嫩嫩的,您老是皮糙肉厚啊,亲着没口感!唐展葇心中好笑的想着,嘴上却说道:“你别闹了,想想办法,雪团的事情怎么样瞒住啊?它一天比一天大了,难免就有人注意到雪团,到时候一定会引起麻烦的。”

“你亲本王一下,本王就告诉你。”凰天爵耍无赖似的粘着她,薄凉的俊脸从后面蹭着她的脸颊,低哼道。

唐展葇失笑,这大男人耍无赖还真可爱,她也不和他计较,就当是奖励他昨晚表现优异好了,侧过脸去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唔,哪里是什么皮糙肉厚啊,根本就很光滑啊,这男人皮肤保养的可真不错,哪里像一个征战沙场近十年的男人的肌肤?

她的唇瓣还来不及离开,就被凰天爵准确的噙住,用力的吸允起来,没完没了的亲吻,勾着她的软舌肆意咂弄,旁若无人的嚣张姿态吓得唐展葇用力捶他。

“别……被人看见!”她模模糊糊的声音从而人口中响起,暧昧的音调。

“没人敢看的,乖。”凰天爵将她转过来又低头亲吻起来,软软嫩嫩的可口极了,他开始奇怪起来,唐展葇是不是有什么神奇的力量?让他一碰到她就开始变得不像自己。

刚刚她和孩子们的互动,那在阳光下欢声笑语,孩子们看着她的眼光里满满的都是喜悦和依赖,走的时候明明都不舍。就连小动物,白/虎那样高傲的动物都对她有种莫名的喜欢,而现在,他也是如此,她就是这么吸引人。t2lv。

如果说唐展葇让他心动心疼和心爱,那么刚刚的唐展葇,温婉的一面,慈祥的一面,就让他觉得窝心和迫切期待,期待属于他们的孩子到来,那个孩子一定会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孩子,他会努力做一个好父亲,唐展葇也会是一个好母亲。

凰天爵放开她的唇瓣,抵着她的额头浅浅的道:“葇葇,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相信人间还有爱,谢谢你让我看见人间还有真情,谢谢你让我知道人间还有良善与无私……

谢谢你让我还有爱一个人的勇气,谢谢你让我有了走下去的勇气,谢谢你让我不再是一个人冷冰冰的只有孤寂……

谢谢你,葇葇,真的真的谢谢你……

他的眼中没有阴暗,近在咫尺的距离里她看见了他眼中淡淡的哀伤和忧愁,还有那样明亮的温暖与宠溺,一点一点星光般的璀璨和生动,不再是冰冷的痕迹,有了暖人的温热轨迹。他愿意为她而放下骄傲安抚别人,他愿意为她而隐忍男人最不能也最不想忍耐的事情,他愿意放下身段的来,这么情意绵绵的对她说感谢……

这个男人,再也不是初见时那冷傲决然杀气十足的男人,也不是开始时候那怀疑深深几番试探的男人,更不是之前只会冷嘲热讽鄙夷轻视的男人。

他在改变,一点一点,不着痕迹,却在她猛然间发现他的转变之后,募然回首,他却已经是翻天地方的改变,从冷酷的军人,变成了也有柔情的硬汉。而在他的改变之中,每一步,每一点变化里都有她的痕迹与参与!

他……是为她而改变么?!

“也谢谢你,凰天爵,谢谢你让我在这个孤独的人世间,有了一个可以放心依靠的胸膛……”她粲然一笑,踮起脚环住他的脖颈,拥抱着他,在他的耳边一字一字的浅浅吐露。

是你让我第一次在这个仿佛只有我自己的世界里感受到了温暖和信任,感受到了依靠和安全,所以,谢谢你,凰天爵!

凰天爵薄唇一点一点的勾起,有力的双臂缓慢的抱住她的身体,紧紧的拥抱无声的在日光下继续,温暖却无孔不入的尊金他们的身体和心里,这样一个拥抱,不算惬意,却格外美丽。

日光中,空气里飞舞的尘埃似乎带着荧光的萤火虫,跳跃着,在他们的身上点燃着一簇又一簇看不见的爱情的火苗,在这温馨中,感受着心底间那最最纯净与安逸的情感,被时光冲走的过往,回首看来,她还在,他也在,他们,依然在原地,不曾走动,不曾离开,不曾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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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 葇葇以后要当小花猫了,不过,我喜欢!

“你说什么??”唐展葇猛地推开了凰天爵,她眨眨眼睛,她刚才问要把雪团怎么办才不会惹来麻烦,没想到凰天爵竟然说……

“把它染黑就好了,反正只要不是白的,谁会想到白/虎上去?那样那个你就不会有麻烦了,孩子们也安全了,本王也省心了。”凰天爵掬起她一缕秀发把玩,漫不经心的道。

“那怎么行啊?黑乎乎的雪团还不吓死人啊?再说了,黑了就不好看了,孩子们会不会不喜欢啊?”唐展葇有点不愿意了,她是唯美主义者,爱美的不得了,不然也不会选择時尚顾问服装形象设计师这样与美打交道的职业了,一想到白白胖胖的小雪团变成了黑了吧唧的样子,唐展葇就一阵不舒服。

“那你是想要孩子们安全,自己没有麻烦呢?还是想要雪团好看?”凰天爵觉得这辈子所有的耐心都给这丫头了,耐着姓子给她说。

当然是要前者了?可是二者不能兼备么?唐展葇犹豫了。

“葇葇,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凰天爵看穿了她的迟疑,下了猛料。

“好,就这么办?可是用什么东西染黑?”唐展葇也狠下心来,反正是染黑又不是永远变黑。

“墨汁,本王有一种墨汁遇水不化,永不褪色,最适合白/虎了。”凰天爵眯着眼睛笑道。

唐展葇的心咔嚓一声,遇水不化,永不褪色几个字着实刺激了她?那样的白/虎岂不是永远都恢复不了洁白无瑕的样子了?

“不行?那我还是把它藏起来吧,总比让它永远抹黑的强。”唐展葇没好气的说道,一脸郁闷。这要是在现代也就不用担心这些了,直接送去生态保护区好了。

凰天爵笑容扩大,将她拉到了怀里婴儿似的抱着,轻晃着,大手忍不住的又去捏她异常秀气的鼻子,打趣道:“你就这点耐姓了?这可不像你啊,放心吧,本王还有一种药水,专门为这种墨汁褪色用的,这下可以放心了吧?”

唐展葇眼睛一亮,这古代还真是神奇啊,竟然还可以这样,不过一看凰天爵那促狭的笑容,唐展葇一阵冷笑,捏着凰天爵的耳朵哼道:“大叔其实你是故意的吧?逗我很好玩?”

“你又叫我大叔?”凰天爵的脸色唰地一下就沉了下去,阴森森的开口道:“唐展葇你是不是真的想立刻成为本王的女人?恩?”

他目光太犀利,寒气逼人又带了一点点魅惑的味道,吓得唐展葇连忙讨好的笑了起来:“你误会了啊,我一時口误而已,不是故意叫你大叔的,以后我一定这样叫别人,你别不开心啊。不过是一个挺亲密的称呼么,既然你不想让我这么亲密的叫你,那就算了啊。”

挺亲密的称呼?这叫什么亲密?都差辈了?

“叫谁也不行,就这样吧,以后少叫这个称呼?”凰天爵别扭的冷着脸,又不想她这样叫自己,更不想她这样叫别人,她说是亲密的称呼,可是他却觉得别扭死了。

唐展葇偷笑,凰天爵别扭的样子也挺好看的,那刚硬的五官有些紧绷冷酷,偏偏目光有些不耐烦还有点希翼的样子,欢喜的那么含蓄,表现的那么焦燥,别扭的让她觉得很有趣。

拿来了墨汁,这墨汁无色无味,唐展葇和凰天爵独自给雪团染色,雪团很乖巧,乖乖的任由唐展葇上下其手,但是凰天爵要是碰它一下它立刻就不愿意的嗷嗷叫,所以这项技术活只能交由唐展葇自己完成了。

一下一下仔细认真的给雪团涂抹在白白的毛发上,好好的一只小白/虎不一会就变得黑乎乎的,只有那双隐约可见蓝色的眼眸一闪一闪亮晶晶的。

唐展葇生怕遗漏一点在留下什么破绽,所以涂抹的很仔细,用了很多的墨汁,也浪费不少,凰天爵就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任由她的肆无忌惮的挥霍,不言不语,只是目光里哟这无法形容的纵容。

唐展葇不知道,暗处的厄克闲心都快要滴血了。

这墨汁是凰天爵三年前从北冥王那里求来的,凰天爵酷爱书法,自然对笔墨纸砚有着不一样的情怀,这墨汁可谓是万金难求,若不是凰天爵对北冥王有救命之恩,北冥王还不会忍痛割爱呢。一直以来凰天爵对这墨汁是很珍惜的,今天竟然拿出来给唐展葇祸害,还那么淡定的样子。

厄克闲都快哭了。王爷就算宠爱一个女人也不用这么奢侈吧?他还真是没有见过王爷这么纵容一个女人,甚至没有见过任何男人会这样对待一个女人,简直算得上是败家子了?

厄克闲却不能理解凰天爵的心情,在万金难求和小娇妻之间,他的心里根本没有什么天平,因为他们之间跟没没有衡量的必要,纵然是在珍贵的东西,与人的感情一比较都是次品不上档次的货色,他就喜欢看她肆意张扬的模样,这样安静认真的做一件事情的她,乖巧又温婉,娴雅的举止每一下都韵味十足,看着就赏心悦目。

所谓千金难买我乐意,那烽火戏诸侯的王座出来的事情不是没根据的,真的爱一个人了,那种想要掏心掏肺的感觉,没有爱过的人不会理解?

好在,有生之年,他懂了?也尝试了?便,此生无憾?

凰天爵很庆幸,因为这样暖暖的感觉让他舒服又满足,这感觉是万金不换的?是没有价格的稀释绝品?

长达半个多時辰的涂抹,唐展葇胳膊都酸了,不过好在是大功告成了,可是看着眼前黑不溜秋的小家伙,唐展葇想哭的心都有了,可真难看啊?可怜的雪团,葇葇对不起你啊?也对不起你死去的妈妈,更对不起几个孩子?

“好了?”低沉的嗓音在唐展葇头顶响起,原来凰天爵已经来到面前。唐展葇抬起头来,脸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摸上了一瞥黑墨汁,看上去很好笑,再加上她苦巴巴的表情,大大的取悦了让凰天爵。

“别动,乖?”凰天爵弯腰捏住她的下巴,有些苍白带着老茧的大手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墨汁,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她,可就是这样还是让她觉得不舒服,她肌肤太嫩,又经过她可以的保养和滋润,更是吹弹可破,他带着老茧的手指只不过稍微用力的擦试了几下就已经红了一片,疼的她不愿意的挣扎起来。

“疼?”唐展葇不满的叫道。

“真可惜已经无法弄掉了,葇葇以后要当小花猫了。不过……我喜欢,你就这样吧。”凰天爵架着她的双腋拎起她来抱在怀里,取笑道。

“雪团这样就行了么?”唐展葇翻了个白眼,问道。

“恩,最起码你不说我不说,不会有人以为它是白/虎的,顶多算一只大黑猫,啊,再加上我家葇葇小花猫,刚好一对猫咪。”凰天爵故意刺激唐展葇,他就爱看她翻白眼的時候眨巴着大眼睛的俏皮样子,百看不厌呢。

对于凰天爵的恶趣味唐展葇持以冷笑的态度,薄怒道:“你才花猫呢,赶快拿来,我要赶紧洗干净,一会还要出去呢。”

“去哪?”抱着她的手募然收紧,语调不再是和煦的暖,略有些紧绷。

“我想再去杨彦霆家看看,昨天走的匆忙,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你昨天也是的,好端端的拆了人家的墙,还打伤了杨彦霆,我现在又要多背负一条罪了,真是的,他妹妹的事情还没着落呢。”唐展葇不满意的戳着凰天爵的胸膛说道。

“你去杨家山因为杨彦霆的妹妹?你想要恕罪?”凰天爵疑惑,而后笑道:“我家丫头长大了,知道要为做过的错事弥补了,好,本王陪你去。”

唐展葇可以有担当的为自己的过错做补偿,这一点在凰天爵看来就非常好,就算曾经做错了又怎么样?难道还不给人改过自新的机会么?以前唐展葇算得上是一个小败类了,但是现在的唐展葇却让人愿意把心交出去给她,就放在她那里都放心。她越来越好名声越好,他就越开心。

“你有時间么?我看你脸色还不是太好呢,要不你在家休息吧,我就是想要试一试看看杨幼情还能不能嚎起来了,那样那个一个沉重的负担,杨家人都能不抛弃不放弃,我觉得可敬可佩,一看到杨家那样的状况我也很自责,只希望我能弥补他们吧。”唐展葇自嘲的笑道。

杨家是一个悲剧,而这个悲剧却真真正正的是曾经的唐展葇一手酿成,她来了,就不能独善其身,只希望能够做到最好吧。

“只要你想,就一定可以,只要你想,我都会支持。”凰天爵摸摸她的头顶纵容的笑道,言语间的霸气和底气,足以震慑群雄?

唐展葇笑意暖暖,这种感觉可真好,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会有一个人无条件的支持你,并且信任你一定能做好,一定能做到,不用担心,这样的鼓励和支持真的让人觉得充满自信和动力?

凰天爵拿出那药水来轻轻用丝帕点了一点点,擦拭在唐展葇的脸颊上,一直擦不掉的墨汁就消失了,不过脸上那一点的地方有种火辣辣的疼痛感觉。

“别摸?我给你的梨花肌呢?拿出来抹上就好了。”凰天爵抓住唐展葇要抓脸的手,说道。

唐展葇连忙让青衣把梨花肌拿来,因为要天天给诺诺涂抹,而唐展葇有的時候照顾不到,所以就将梨花肌交给了青衣,当青衣进来将梨花肌交给唐展葇的時候,别说是凰天爵一挑眉了,暗处的厄克闲差点没跳出来骂人。

就骂唐展葇你个大败家子??那么宝贵的东西,武林中的泼妇美人们抢破了头的宝贝,你竟然这么不在乎的交给了一个丫鬟,真是……还有没有天理啊??能展还道。

凰天爵轻轻的给她责任涂抹上梨花肌,并没有说什么,反正给她了就是她的,只是唐展葇对宝物的态度到让凰天爵又一次的刮目相看了,他就不相信唐展葇不知道这东西是宝贝,可是唐展葇还能这么信任下人的交给下人,可见她对宝贝的淡然。

青衣站在那里已经傻眼了,不是因为这二位的亲密,而是因为那眼巴巴的看着看着唐展葇的雪团,青衣磕磕巴巴的道:“王妃,这是……”什么东西?

“哦,是雪团啊?你们以后不要对别人说雪团是白色的啊,也要嘱咐孩子们,就把雪团当大猫养吧。”唐展葇又将梨花肌给了青衣,笑道:“青衣你还要陪我去一趟杨家哦。”

青衣都快风中凌乱了,用力的眨眼睛,不明白为什么洁白无瑕的可爱雪团变成了黑乎乎的雪团?她也想不明白就被唐展葇拉着往外走。

“王爷,老王妃求见?”他们刚走到门口,就有人禀报道。

唐展葇一愣,猛地看向了凰天爵,目光带着询问。那老妖婆不是被凰天爵控制起来了么?怎么还能求见?

凰天爵也是愣住了,轻松舒适的神色骤然间变得阴霾,冷冷的道:“不见?”

“王爷,老王妃说要和您说老王妃的事情?”下人说这话都觉得绕口。

什么叫老王妃和您说老王妃的事情?说老妖婆自己的事情么?唐展葇不明白,但是凰天爵却面色一变,瞳孔紧缩,背后的大手骤然攥成了拳头。

她,是要和他说的事情么?终于,要开口了么?这么突然的要开口,是为了周穆灵吧?

唐展葇看凰天爵的表情样子就知道这件事情应该很重要,虽然心里不舒服,却还是笑道:“毕竟是你母亲,总不能一直不见啊,而且她之前也不知道你也在里面啊,去见她吧。我自己去杨家就行。”T7sh。

凰天爵迟疑了一下,摸摸她的头道:“好,我让人跟着你,我去看看,之后立刻去接你。”

唐展葇笑笑率先离开,她没看见,身后的凰天爵再也控制不住那瞬间狰狞的俊脸有多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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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天爵来到老王妃的院子,这里已经戒严,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能进来谁也不能出去,当然,每天给老王妃送饭的除外。

灰暗的屋子里已经有了一股腐朽的味道,曾经光鲜亮丽的老王妃此刻坐在躺椅上,手中拿着的是一块玉佩,当凰天爵进来的時候,帘子打开,光一下子涌了进来,让老王妃有些不适应的闭上了眼睛。

“你来了。”老王妃苍老的声音里是浓浓的忧愁和哀伤。

“本王母亲临死之前到底和你说了什么?”凰天爵开门见山,十年的時间足以忘记一切疼痛,但是有些事情是忘不了放不开的。

母亲临死他都不能在身边,这是凰天爵今生最大的疼痛,如果不是匆匆上了战场,也许还能见到母亲一面,可是在最初的那二年里,他违背了母亲所有的心愿。T7sh。

凰天爵这一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他的母亲,含辛茹苦的母亲,一直忍受着各种压力将他抚养成人的母亲,一直怀着对父亲的恨意和深爱苦苦挣扎的母亲,一直郁郁的疾病缠身的母亲……

所有的母亲都成了凰天爵这一辈子背负的最大的债与怨恨,让他永远不能忘了当年的种种,父亲的背叛,父亲的残忍,父亲的疼爱?

他去从军因为不放心,才让母亲夫家已经落寞的亲妹妹来照顾母亲,这位姨母在他临走之前很好的照顾着母亲,也因为姨母和母亲是孪生姐妹长得相似,所以凰天爵对这位姨母一直是敬爱的。他走了,也放心,毕竟是母亲的亲妹妹不是么?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是她们母子天人永隔的开始,是罪恶的开端?

他在战场的第一年第一个月里,母亲来信中殷切的希望能够尽快的有个孙子,希望他快一点的传承后代,为凰家这一支开支散叶。他知道,母亲是害怕,万一他死在战场上了,凰家就绝户了。好,他努力去做,只希望达到母亲的要求和期望,让老人家不用再这么的提心吊胆?如果一个孙子能够换回老人家的安心的话。而他也只希望在下一次收到母亲的家属的時候,能看到的不是老母亲哆哆嗦嗦的笔迹,而是老母亲开怀的笔迹。

果然有了凰轩之后母亲在来信的時候满心的开心,如此,他便安心,可是以后的几年里母亲的身体一直不行,但他的子嗣依然不多,直到第二个孩子的夭折,他瞒天过海的用另一个孩子来代替,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我饿了安抚期盼他多子多孙的母亲。

可是在这之后,母亲好久没有给他写信,后来因为他的家书勤了,母亲又写信了,只是笔迹却变了,不再是母亲,却是用母亲的口吻来写信给他?这一点让凰天爵很疑惑,凰天爵问了后,得到的是他的母亲已经死了,而且已经死了快半年了。当時凰天爵就怒了?

来信给他的人生他的姨母,姨母说母亲死前说不要告诉凰天爵,让他安心打仗,可是这种事情怎么瞒得住?而且这完全不像母亲的做事风格,但是在战场上的凰天爵无法轻易回来。而且那个時候战事紧张,他也真的顾不过来。

一拖便是六七年后,他回来,看见站在大门前的老妇人,那一瞬间爱你不凰天爵简直觉得是在做梦,因为那老妇人不正是他的母亲么?母亲好端端的站在这里,怎么还会说母亲死了?后来,他才恍然,这个处处不如母亲大家闺秀的老妇人是他的那个姨母。

这位姨母对他说声因为答应了母亲要照顾这个家,要让凰天爵安心,所以让她在她死后不要生长,就当作她没有死,因为他们长得一模一样,所以让姨母代替母亲当凰家的主母。她还说她本来是不愿意的,但是耐不住临死之人的最后嘱托和哀求,才勉为其难的答应的?

于是,姨母变成了凰家的主母,变成了凰天爵的母亲,而凰家真正的主母,却似的悄无声息,没有人来祭奠一下,甚至整个凰家的人都被姨母给换了?

凰天爵自然不会相信这个老女人的话,他疯了一样的砸光了姨母房间里的东西,逼着她带他去见母亲的灵位,可是这个老女人竟然说没有灵位?凰天爵当時就顾不得身份的狠狠的给了姨母一巴掌?然后离去。

这一年多里凰天爵一直在调查当年的事情,但是因为很多重要的人都被姨母想办法杀死,有的人也被卖得很远,如此一来凰天爵就更怀疑当年的事情了。之所以还让这位姨母竟然李代桃僵的代替母亲做这老王妃,只是因为凰天爵认定了还有事情是老王妃没有说的?她没有将母亲死亡的前因后果说出来,而是在母亲死了之后将母亲身边的几个贴身丫鬟给杀了,想让他死无对证么?哼,总有一天他会查出来的。

凰天爵想想就很可悲,他这一辈子母亲是为了他而活,而他又何尝不是为了母亲而活着?即便是痛苦不堪他都可以忍受,却唯独不能接受母亲的死?这么多年来,他在战场上给母亲雕刻了排位,独自供奉,可是回来了,母亲的排位却没地方放了?哼?他怎么能让母亲就连死都不安宁?母亲自然要和父亲的排位放在一起。只是母亲的尸首棺木却一直没有下落。

这个老女人一定也是担心他的报复,一直卡死了不说母亲的尸体在哪里,怎么,今日为了周穆灵就说了?

“你母亲说让你不要恨她,她很疼爱你,希望你多子多孙多福气,不希望你为了她的事情而分心。”老王妃看着凰天爵阴森森的笑了起来,似乎看见了什么好笑的场面一般,一脸褶子看起来格外吓人:“你母亲死之前,睁着眼睛看着我,问你什么時候回来呢。后来我没有回答,她就断气了,睁着眼睛看着我,她要是再坚持一会我也许就心软的告诉她,你不会回来了,因为我,从来就没有告诉过你,她病重了?”

凰天爵心口咚地一声,生疼,呼吸都不畅了起来,狰狞了俊脸,眨眼间来到老王妃面前,一把抓住了老王妃的脖子咬牙切齿的低吼道:“贱人?为什么不告诉本王?她……是不是你杀的?你看她越来越虚弱了所以就杀死了她是不是?你不就是想要荣华富贵么?你开口,本王给你?可是她是你的亲姐姐??你怎么下的去手?你怎么能杀了她?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咳咳?为什么不能?她的一切本来都应该是我的?是我嫁给你的父亲,而她应该嫁给我那个有痨病的丈夫?凭什么她来享受这一切的荣华富贵?凭什么他就可以嫁给温润如玉的凰大人?她凭什么?不就是比我早出生了一会么?不过没关系的,她活着最后还不是也比我早死?早出来的也早死啊?哈哈哈……凰天爵,你母亲享受不到的荣华富贵我替她享受了不好么?你看看啊,你现在还有一个母亲,你的母亲是老王妃,你不是一个孤儿哦,你不应该开心么?”老王妃像是疯了似的,面对凰天爵那狰狞扭曲的面孔,尖锐的嘶吼道。

“贱人?毒妇?”凰天爵怒不可遏的将老王妃狠狠的甩了出去,一脚踹在了老王妃的小腿上。

老王妃滚了出去,期期艾艾的惨叫着,神色瞬间颓靡了下去。

“贱人?本王母亲的尸体在哪里?说?”凰天爵咆哮着,再也控制不住姓能力的悲泣和愤怒。

“咳咳……你放过灵儿,我就告诉你……”老王妃艰难的看着凰天爵,威胁道。要不是今天送饭的人刚好是她的人,告诉她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关于周穆灵的传言,不堪入耳的话可以轻易的要了周穆灵的命,那些谣言有真有假,却可以轻易的毁了周穆灵的一辈子,老王妃怎么样也不会让自己的……亲生女儿落得一个人人耻笑鄙夷,连妓/女都不如的地步?

“不可能?你死了这条心吧?本王没有因为她是你这个贱人的女儿而迁怒于她,你就应该万幸了,再敢和本王提条件,本王就直接灭了他,而不是让她身败名裂了?”凰天爵决绝的怒吼道。

“你敢?凰天爵你不想知道你母亲葬在哪里了么?嗬嗬……既然你以前不迁怒与灵儿,为什么现在又要这样伤害灵儿?她那么喜欢你,你就娶了她不行么?只要你娶了她,我立刻就告诉你……”老王妃依然冯康,为了女儿为了她自己,可是她的话却被凰天爵打断。年一着人。

“你别做梦了?周穆灵惹了本王的人,本王不杀她都是顾念这一点血缘之亲,你在妄想只会害了她,老东西让本王告诉你,这辈子,本王不会再有其他女人,女人,有一个心爱的就够了,本王不会像我那个愚昧无知的父亲一样最后死在女人的手中?”凰天爵冷傲的决然道。

老王妃一愣,疯狂的怒吼道:“那你就永远别想知道你母亲死在哪里了?你让灵儿身败名裂,我也会让你心爱的那个女人不得好死?”

“哼,那在你伤害她之前,嫩王会先让你不得好死,不信,你就试试?”凰天爵狞笑着一脚狠狠的踢在了老王妃的脸上,怒道:“你就和本王耗着吧,本王有的是時间,有本事你就带着这个秘密下地狱,本王不会受你威胁,本王会笑着看你们母女……永世不得超生?”

174 救治杨幼情牵扯出不堪回首的往事

174 救治杨幼情牵扯出不堪回首的往事!

唐展葇带着青衣再次来到了杨家,凰天爵的人一直在暗处跟着,这一次唐展葇知道有凰天爵的人保护还有老爹的人,心里面也更踏实了,如果杨家这小妞在发狂的话,她就召唤出凰天爵的人当打手。

凰天爵的人果然厉害,昨天给人家围墙毁了,今天都已经垒砌起来一半了,估计晚上就能完工,果然是人多力量大。

而杨家就仿佛是必须每天都要热闹一般,唐展葇刚刚从已经垒砌起来的门口进来,跟着下人来到后院,就看见杨幼情又在发癫,而这一次似乎是杨老御医跟着一起疯了,竟然拿着一个鸡毛掸子跟在杨幼情的身后,凶神恶煞的对杨幼情怒吼,看样子似乎要杀了杨幼情似的。

杨幼情在前边无头苍蝇似的乱跑,嗷嗷怪叫,却不见什么惊恐的样子,反而越发的疯笑起来,杨老御医明显的是累坏了,气喘嘘嘘的,再也跑不动了,就在这个时候杨幼情忽然反击,冲着杨老御医就跑了过去,一把将杨老御医狠狠的推倒在地,从反应不过来的杨老御医的手中夺过了鸡毛掸子,狠狠的抽在了杨老御医的身上。

“爹!”杨彦霆惊呼着从后厅里跌跌撞撞的冲出来,脸色很难看,想要阻止妹妹不孝和疯狂的行为,但是本身就有伤的他哪里能对付得了凶蛮的妹妹,被妹妹一甩,踉跄着向后倒去。

“怎么回事!”唐展葇冲过去扶住了杨彦霆即将摔倒的身子,低声问道。

“唐……王妃?!在下参见王妃!”杨彦霆一看见唐展葇那张苍白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起来,感觉到唐展葇正扶着自己他连忙躲开,对唐展葇避之不及似的,低着头磕磕巴巴的道。

“行了,哪来这么多的虚礼!我先过去把你爹救出来。”唐展葇不耐烦地说道,就朝着杨幼情走过去,既然碰上了就不能不管。

猛地抓住了杨幼情手中的鞭子,杨幼情还疑惑的回头看她,眨眨眼睛,用力的挥舞起来,在看见唐展葇的瞬间杨幼情的瞳孔明显紧缩了一下,旋即是一脸惊恐的表情。

唐展葇将杨幼情手中的鸡毛掸子抢下来,高高的扬起来怒道:“跪下!”

扑通一声!在所有人震惊诧异的目光中,疯疯癫癫从来听不懂人话的杨幼情竟然真的跪下了!!

唐展葇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的感觉果然不错,杨幼情虽然保额以前的唐展葇吓疯了,但虽然不认识所有人了,可是她的潜意识里还是有唐展葇的影像的,她还是会害怕唐展葇的。说白了,唐展葇既是害了她的人,也可以是拯救她的人,因为杨幼情这个痴傻的人心中记得的也只有唐展葇!

如此一来,唐展葇就更加的想要试一试,看看能不能吓到她,通过让她受刺激而好转过来。

唐展葇走过去搀扶起来杨老御医,杨老御医这一次到没有拒绝唐展葇,只不过脸色非常难看,有尴尬,更有不满,但更多的却是震惊。

“你们刚才在做什么?怎么追着杨幼情满院子跑?”唐展葇放开杨老御医问杨彦霆。

杨彦霆看了父亲一眼,然后也不顾父亲更加尴尬的表情,苦涩的说道:“父亲是想要试一试你说的办法是不是可行,可是你也看见了,幼情不仅没有被父亲吓到,反而越发的疯癫了,竟然连父亲都敢打……”

唐展葇一挑眉,瞥了一眼神色极其尴尬的杨老御医,沉思一下说道:“我说的方法应该是有一定的功效的,但是我的意思是指这个吓唬杨幼情的人必须是我,杨幼情这种状况完全是精神受到重创所致,是心里有阴影的问题,而她心里面的那个可怕的阴影是我,因为在杨幼情的心理我才是最恐怖的,所以要用最恐怖,也就是杨幼情最害怕的事情来刺激她,也许有奇效。”

“况且就算不行,但你们也看到了,杨幼情不是彻彻底底的疯了,不是没有可能治不好的,最起码她记得我,她会害怕我,我的话她还是会听的,如此一来反而也好控制了,我今天来就是想要尝试一下我说的办法,不知你们意下如何?”唐展葇看着杨老御医说道。

杨老御医也是被杨幼情的反应吓着了,本来也是不愿意相信唐展葇的画得,但是奈何唐展葇的话对他有无比大的诱惑力,因为看见了杨幼情的听话,所以杨老御医的心理也激起了一下希望,只是他还是不敢轻易的相信唐展葇的话。

唐展葇也看出了杨老御医的徘徊和警惕,又看向杨彦霆,说道:“我来不是要帮助你们,而是要为我自己恕罪,我知道曾经是我做错了,说再多的对不起都无法偿还对你们精

神上带来的压力和重担还有痛苦,但是我现在知道错了,我想要弥补,请你们给我一个机会,也给杨幼情一个机会,难道你们就忍心看着这唯一能让她看功夫的希望就此流失与眼前么?”

“爹……”杨彦霆很挣扎,听了唐展葇的话,他的心里不能平静,一股格外强烈的冲动让他想要给唐展葇这个机会他不想唐展葇活在自责里面。

杨老御医紧抿着嘴,目光怜惜的看着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女儿,这么多年来,女儿一直是疯疯癫癫的,从来没有过能听懂话的时候,此刻这样听话的跪在那里,让杨老御医不心动都难,他当然希望女儿能好,可是好了以后呢?反而会极其曾经的不堪和耻辱,那样的话女儿反而每日都会活在难过之中,真的要接受唐展葇的帮助么?杨老御医挣扎不必杨彦霆少。

唐展葇知道他们的犹豫迟疑,不得不下了一剂猛药,故作骄傲蛮横的冷笑道:“你们就慢慢想吧,但是提醒你们,我唐展葇的耐心可不是很好,而且阴晴不定,这一刻我还一心想要救治杨幼情呢,下一刻说不定就会拍手取笑杨幼情是个疯子,你们错过了这个机会,下一次就是跪着求我我也不会管你们的事情!”

有些人果然是不能惯的,唐展葇好言好语杨老御医还拿乔,唐展葇一站路娇蛮的性子了,杨老御医反而收敛了,看来为人处世还真是要拿捏准了分寸。

“那……就姑且试一试吧!”杨老御医一听唐展葇的话,立刻想起了唐展葇的性子,想要什么都会不择手段,想做什么那也是没有人能拦得住,既然她现在想帮助幼情,那还是顺了她的心思吧,一方面是为了唐展葇以后别因为心情不顺在来找幼情的麻烦,一方面也是希望幼情能够真的好起来。

杨彦霆神色一松,飞快的看向了唐展葇,唐展葇也是嘴角一弯,看了一眼杨彦霆,杨彦霆见唐展葇看向他,又飞快的垂下了眼帘,心口怦怦直跳,这一次,因为受伤的原因,剧烈的心跳让他的心窝都疼的几乎抽搐,也让这不同寻常的心跳变得更加的深刻和清晰。

唐展葇并没有注意到杨彦霆的过多表情,因为她将目光放在了杨幼情的身上,她记得当年的唐展葇是穿了一件暗紫色的长裙,手拿着金鞭,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男女老少的面让人剥/光了杨幼情,如今仔细的回想唐展葇的记忆,她都恨不得弄死以前的唐展葇。

太坏了!!这可是彻彻底底的毁了人家一个大家闺秀啊,她还能更缺德么?!

所以唐展葇今天也穿了一件暗紫色的裙子,手拿着金鞭,学着当年的唐展葇那娇蛮的样子耀武扬威的呼喝道:“一会姑奶奶说什么你们都不准插话知道么?所有人都给姑奶奶滚出来,看姑奶奶是怎么收拾这个……小贱/蹄子的!”

这番话,是当年的唐展葇的原话,此话一出,杨老御医的脸色都变了,极其难看,就连杨彦霆都目瞪口呆,骂一个大家闺秀名门千金是小贱/蹄子,这着实是很过分了,不仅是对个人的侮辱,更是对这个家族的羞辱。

唐展葇看着杨老御医和杨彦霆,使了一个眼色,杨彦霆一愣,旋即连忙将杨老御医拉到了一旁,而家里的丫鬟婆子也都冲了出来,杨彦霆就吩咐他们按照唐展葇的话去做,此刻杨老夫人也匆匆赶来,却被人控制在了厅堂里,怕刺激到了杨老夫人。

“来人!给本小姐狠狠的打这个贱/货的嘴巴!”唐展葇尖锐的怒吼,给了青衣一个眼色,青衣立刻心领神会的冲了山过去。

以前的青衣也许会害怕,但是现在的青衣跟着唐展葇都学会了该出手时就出手,那一仗青衣打出了门道,此刻下手也毫不手软,因为唐展葇来的时候就告诉了她,打就要狠狠的打,不然起不到作用的。

啪地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响起,青衣一巴掌落在了杨幼情的脸上,一个鲜红的巴掌印都出现了,杨幼情被青衣一巴掌打得由跪在地上变成倒在地上,可见这一巴掌的威力。

杨幼情在瑟瑟发抖,捂着脸所在地上惊恐的看着一脸讥讽轻蔑和阴狠的唐展葇,整个人抖的越来越厉害,恐惧的感觉越来越浓烈。

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气,这一巴掌打得也太狠了吧!杨老御医几乎忍不住的要咆哮了,厅里的杨老夫人听到这一巴掌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惊恐的脸都白了,尖叫着就要冲出来,她知道,那是她的小女儿挨打了,那是真的打在儿身疼在娘心啊,杨老夫人的哭声都从厅里传了出来。

“都给我闭嘴!不想好了是不是?谁在敢出声我就连她一起收拾!!”唐展葇一声怒吼,厅里的尖叫哭声安静了,杨老御医也强忍着

安静了下来,只是抓紧了儿子的手。

唐展葇也没办法,但是今天这个恶人她是当定了,她知道,这是一个艰难的并且可怕痛苦的过程,但是不经历这个过程,唐展葇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刺激到杨幼情,当年的情景重现,让唐展葇的心也跟着乱了,毕竟,杨幼情的疯癫全都是唐展葇的嫉妒心而来,而这嫉妒,是因为商天!

商天在现在的唐展葇的心理一直是一个奇怪的存在,唐展葇能记得以前的唐展葇的某些记忆,却唯独不记得商天,但是如果碰到了商天,她还能猛地记起来一些有关于商天的事情,可是却都会让她暴躁心烦和难过,这种情绪不是现在的她的,而是来源于曾经的唐展葇,但是唐展葇不是已经死了么?为什么她的情绪还能影响到她?

唐展葇收回思绪,看着杨幼情,心里面真的很不忍心,那个时候杨幼情还是一个小女孩吧,竟然要遭遇这一次,但是此刻,她不得不狠心的再让杨幼情遭遇曾经的一切耻辱和灾难。

“看看啊,这是个……贱/货!你们都给姑奶奶看着,敢和姑奶奶抢人,姑奶奶就要让她生不如死!都记住了啊,这是杨幼情,是杨御医家的小女儿呢,杨御医啊,正三品大臣啊,在我眼里就是个屁!”唐展葇继续言辞犀利狠辣的尖锐讥讽。

出乎意料的甚至是令人震惊至极的,当唐展葇这句话落下的时候,瑟瑟发抖的杨幼情忽然挺直了身子怒视着唐展葇,尖锐的嚎叫道:“不准你羞辱我爹爹!!”

杨幼情猩红的眼眸里有泪光染湿,清明的那一瞬间又是呆滞,却依然固执的瞪着唐展葇,她可能不知道她的这句清晰的、完整的、有情绪的话代表着什么。

但是杨家人知道,因为这是这么多年来杨幼情第一次开口说话,说人话,不是呜呜嗷嗷的尖叫哭嚎,而是清晰清楚明了的说了一句能够表达她意愿的话语!!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这么多年来,杨幼情不停的嚎叫着,却总是疯疯癫癫的,但是刚才那一瞬间,在这句话出口的时候,众人只会一味当年那个活泼开朗的大小姐又回来了!

真的……有希望治好么?!不,不是有希望,而是真的有可能治好!这一句话,无疑是开了先河了,在人们绝望的内心深处骤然间的撕开了一道又宽又长的裂痕,光明瞬间涌进来,照亮的何止是一个人的心?还有这一大家子因为杨幼情而疲惫不堪的人的心!还有杨老御医这位慈父的心,杨老夫人慈母的殷切希望,和杨彦霆这哥哥的喜悦。

唐展葇也是眼睛一亮,当下就仿若和正常人对话一般的讥讽怒道:“我就羞辱你爹爹了怎么了?有本事你站起来打我啊,有本事你替你爹爹讨回一个公道啊,你没有本事,只能像一个下三滥一样被我按在地上狠狠的抽打,你就像一个不值钱的贱奴,竟然还妄想着抢走我的……商天哥哥!杨幼情,你太不要脸了!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和我唐展葇抢东西的下场是什么!”。

杨幼情显然被唐展葇更加阴狠和激烈的羞辱性话语刺激的越发恐惧了,战栗的身体都在蜷缩,惊恐的看着唐展葇,想要发怒却又不敢的样子,可是当唐展葇说道了你爹和商天这样的字眼的时候,杨幼情再一次爆/发了!

“我就是喜欢三王爷!凭什么三王爷就要是你的?我就是要三王爷,我一定会嫁给三王爷的,唐展葇你这个没爹的野孩子,你是我们商国的耻辱,没有一个女孩子愿意和你玩,你是个被人遗弃的杂/种!你爹说是爱你却从来不回来看你,说不定你爹早就已经死了呢!因为没有一个父亲不回来看自己的孩子的,你没有跌了,你就是个杂/种!所以你这个没爹的孩子没有权利来羞辱我爹!”

“而且你的哥哥们不也是死的死残的残?还有一个也不见得多喜欢你,说白了,你们唐家就是注定要惨死战场的一族,真可悲啊!但我哥哥就很喜欢我啊,会经常陪我玩,会支持我的所有决定,我有爹爹有哥哥支持,你就更没有权利来和资格与我抢夺商天!”杨幼情猛地站起来,骄傲的神态仿若变了一个人,趾高气扬的不可一世的样子简直比唐展葇还要娇蛮,尖酸刻薄的话语里有了咒诅,是个有良心的孩子都不会放过她的吧!

这……才是当年的杨幼情么!?原来杨幼情是另一个唐展葇,只不过唐展葇是直肠子不会掩藏自己,一直就是直来直去,而杨幼情,才是那个真正有心计的人,她会掩藏自己的情绪,她会让自己在人前看起来是无辜的,在人后就会对比自己好的人露出尖锐的爪牙,狠狠的去攻击别人!!

唐展葇猛地愣住了,记忆里模糊的画面和话语越来越清晰,那曾经越演越烈,到最后被唐展葇弄成餐具的原因……也彻底的浮出水面!

nbsp;原来,杨幼情当年的悲惨下场,杨家当年的悲剧,杨彦霆的奴才命运,都是杨幼情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一手促成!当年唐展葇那么疯狂的报复竟然不仅仅是因为争夺商天,还有为了家人!

唐展葇那霸道蛮很的性子,就算不和老爹联系了,却依然会通过老爹的家书知道来爹很好,很平安,她怎么会允许有人去诅咒她的父亲死亡?她的哥哥们为了国家捐躯,惨死战场,一个哥哥又活死人的在家里供养,另一个哥哥不经常回来,可是哥哥们是她的哥哥,也不会允许别人来羞辱的!

杨幼情这番话正是当年勇这么骄傲的表情和预期对唐展葇说的,那年的唐展葇,骄傲又脆弱,蛮横且无知,杨幼情很要命的一下子就戳中了唐展葇最最脆弱的一点,也激的唐展葇彻底疯狂!

你不是有资格么?那我就让你再也没有资格!我会让你身败名裂!我会让你骄傲的爹爹彻底的下马,我会让疼爱你的哥哥再也无法疼爱你!

于是一系列的报复降临,杨幼情疯了,成为了杨家的累赘,杨家倒台了彻底的没落,杨老御医前途黯然,杨彦霆成为了唐展葇的奴隶!这就是唐展葇的手段,唐展葇的报复!

如果说是唐展葇一手将杨家推向了毁灭,那么,导火索,真正的罪恶者就是杨幼情!是她的无知和厂矿害惨了杨家!

谁对谁错,时至今日,已经难以分辨,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果然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当年的二人是针尖对麦芒了,只可惜,杨幼情还是无法和唐展葇对抗的,因为杨幼情无知的不懂得战场,军人,唐大将军这几个词语对大商天下的决定性重要性!

唐展葇满脸铁青,她的脑海里可能是因为曾经的唐展葇的死去,所有的记忆都是模糊的,直到此刻才因为杨幼情的话而想起了当年杨家灾难的完整过程,唐展葇简直是又恨又怒又憋屈,难道到头来,她还是好心当了驴肝肺了么?竟然救了一个仇人?这会不会太可笑?

满脸铁青的人何止是唐展葇?还有杨家一家人!杨老御医虽然算是一个文人,可是为人却刚正不阿,哪里能允许自己的孩子对一国的肱骨之臣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唐家除了唐展葇这个败类,简直算得上是满门忠烈,又岂能被一个黄口小儿去污蔑?

杨老御医已经顾不得从女儿有好转的喜悦中多呆一会了,张嘴就要喝骂杨幼情,可是他的怒斥还未出口,唐展葇的鞭子已经轮了上去!

“让你口无遮拦,我爹爹才不会死,我爹爹最疼爱我!我哥哥也比你哥哥好,你这个贱人,你给我闭嘴,今天姑奶奶一定活活抽死你!”唐展葇恶狠狠的怒吼,疯了一样的开始甩鞭子。

鞭子啪啪啪的巨响,唐展葇抽搐其十鞭子有一两鞭子落在杨幼情的身上都不错了,并且力道不会让杨幼情伤筋动骨,但绝对会有皮肉之上。

本来就是要让杨幼情疼的,但是唐展葇没有想过真的伤害杨幼情,可是杨幼情这番话一出口,再加上唐展葇已经彻底的记起来了曾经的过往,这就让唐展葇也心气不顺了。但是一想到毕竟是这么多年前的事情了而且杨幼情也因为她的话语而付出了代价,她如果再抓着不放反而落了父亲的名声。

好,那就只治好你,杨幼情你最好给我彻底的好起来,因为我会让你看看你的眼睛有多瞎,我的父亲如今依然健在,以后也会长命百岁,我的哥哥们也会好的,我的家族更会兴旺下去,而我唐展葇,不要那个商天,是我不要的,你不是喜欢商天么?那你就去追啊,我会笑着看你哭的!

心御心人。啪地一声!鞭子落在杨幼情的身上,如同当年那般,只是没有当年那么疼而已,可是这鞭子这情景落在杨幼情的身上依然让杨幼情尖叫着哭泣起来,却没有求饶。

“来人啊!给我扒/光了这个贱人!我倒要看看,被人看光了的贱人,还有什么资格和我争抢!”唐展葇放下鞭子,恶狠狠的怒吼道。

丫鬟婆子看疯疯癫癫的小姐在唐展葇的手中有了好转的希望,此刻更是配合,竟然蜂拥而上的扑向杨幼情,七手八脚的就去撕扯杨幼情的衣服。

“啊!不要!救命啊,唐展葇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爹爹和哥哥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放开我啊!呜呜呜,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不要啊,不要脱我衣服……”杨幼情像当年那样的怒吼,依然不肯服软,曾经可怕的记忆回来,混沌的思想渐渐的清明,紧缩的瞳孔看着身上那么多的手,杨幼情控制不住的尖叫,似乎回到了几年前的街道上,被人剥/光了示众、殴打一般的屈辱和绝望。

r>“不要!!唐展葇你救救我,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不和你抢了,我不争了,求你放过我吧……”杨幼情忽然间用力挣扎起来,哀求的看着唐展葇,清明的眼中有了不属于疯子的恨意和恐惧,哭着喊着……

“你不争了?哈,我告诉你,你想要的我还不稀罕呢,只不过你这个德行真的让我很没有再看下去的欲/望,杨幼情,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个什么?一只可怜的哈巴狗啊,跪在这里祈求我,你不是很猖狂么?你不是有爹有哥哥给你撑腰么?哈,那你看看你哥哥和你爹爹吧,他们都快要被你害死拖累死了,可怜虫!我告诉你,有能耐你就站起来,别那样跪着哀求我,因为你这个样子让我厌恶死了!让我更瞧不起你!”唐展葇故意恶狠狠的讽刺道。

唐展葇冷冷的看着杨幼情,心里没有了恕罪的激动和救人的喜悦,反而沉重了起来,杨幼情,真的好了?!这个方法竟然这么的有效果?

杨幼情眼中的恨意更浓,攥紧了手指,听到唐展葇的话后,下意识的将目光看向了别处寻找着什么,当她看见杨彦霆和杨老御医的时候,杨幼情明显的眼睛一亮,挣扎着就跑向了他们哭喊道:“爹,哥哥!”

所有人都震惊住了,杨幼情在疯了这么多年后,竟然真的……好了?还是被吓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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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 结果心智不全

175 结果,心智不全!

对于杨幼情就这样忽然间就任人了,所有都除了震惊就是不可置信,唐展葇也觉得被吓好是有可能的,但是这么快唐展葇还是很不可置信的,立竿见影?她就这么可怕?能把人吓傻,还能把人吓好?

但是杨幼情却是真的恐惧着她的,并且也真的认识人了,她扑进了杨老御医的怀里哭着说道:“爹爹你快点把那个坏女人赶跑,幼情好怕,呜呜呜,她要杀了幼情,幼情好害怕?”

杨老御医此刻早已经激动的语句都说不出来了,病了这么久的女儿终于好了,当爹娘的能不激动不开心么?

“幼情啊,你真的……记得爹爹了?”杨老御医这么多年来忍受着所有的骂声嘲笑声都不曾激动的这样眼中带泪,语气颤抖,此刻看着终于认识他的小女儿,杨老御医不禁红了眼眶,小心翼翼的问道。

“女儿当然认得您啊爹爹,您快点把她赶走啊,我好害怕,她会让人剥/光我的衣服的,唐展葇是个坏女人,她很可怕的,爹啊,您快点啊,快去啊?哥哥,你也去,快点把那个女人赶走,我害怕她。”杨幼情神经兮兮的催促着,脸上的表情有点诡异,虽然不像之前那样疯疯癫癫的了,但是明显不是正常人的表情。

此刻杨幼情说话的時候总是会不经意的跺脚和扭腰,表情上带着急躁和明显的恐惧,不想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反而像一个矫情的八/九岁小女孩?

唐展葇一挑眉,鞭子柄轻轻的戳着耳根,有一下没一下的慵懒的看着杨幼情,她极会控制情绪,虽然很愤怒杨幼情刚刚的话,但是她却不会和一个心智不健全的小姑娘计较,毕竟她的灵魂年纪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而且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杨幼情毕竟已经付出了代价。

只是此刻的杨幼情不对劲啊,不会是被她给吓得……不疯癫,反而变小了吧??

“杨幼情,你今年几岁?”唐展葇出其不意的扬声问道,威严的嗓音里是不容拒绝的态度。

“幼情九岁?”杨幼情想也不想的下意识的就回答,还很骄傲的扬起了下巴,不过下一刻她就猛地回头瞪着唐展葇,又害怕又不服气的表情,往她爹的怀里缩了缩,半晌,骄傲胜过了恐惧,她小声的骄傲的说道:“幼情比你大?”

还真是神经错乱了?

不知唐展葇震惊,杨老御医和杨彦霆同样惊的快掉了下巴了,怎么好刚刚以为是好了,却又不正常了?明明已经十八/九岁了却说自己九岁?这明显的有问题啊。杨彦霆和他老爹几乎是不约而同的抓起了杨幼情的左右手腕仔细的诊脉。

两个人的眉头渐渐紧蹙,看样子情况不是很好。

“怎么样了?”唐展葇收了鞭子上前问道,可是她一上前,杨幼情就吓得尖叫着缩到了杨老御医和杨彦霆的身后。

“情况不是很好,我怀疑幼情可能是受到惊吓和刺激过度而心智倒退了,她还记得这些年前发生的事情,可是心智却成了一个小孩子。”杨彦霆沉闷的说道。

“你为什么要这样呢?你在失落么?我问你,一个疯疯癫癫的傻妹妹,经常裸/体狂奔让人费心费力好,还是一个知道礼义廉耻,认识亲人可以听话但是有些心智不全的妹妹好?二者,如果是你你选择谁?”唐展葇冷冷的问道。

唐展葇这番话让一心期盼着杨幼情能彻底好了的杨家人都精神了起来,是啊,一个连人都不认识的人要靠人照顾一辈子,可是爹娘早晚都要归于黄土的,哥哥在亲也是要有家庭的,谁能一辈子照顾她?可是她有了心智还是可以长大的,就算不能,但是一个九岁的孩子也知道很多了,最起码照顾她的人不用那么累了,杨家也可以有安宁的日子了。这不就比过去好很多了么。

“你们总要往前看,而且她现在这样反而不会将名誉看得太重了,不然如果如你们期望的那样,她真真正正的好了,也知道了市区名誉对她意味着什么,她就算好了还能安稳的活着么?你们是希望她好了之后去寻死,还是希望她这样无忧无虑的活下去?”唐展葇继续说道,每一句话都说进了他们的心坎里。

虽然,曾经是唐展葇毁了杨幼情,但是杨家人明白事理,就冲着刚刚杨幼情清醒一瞬间所说的话,按照以前唐展葇的姓格,么有奖杨幼情活撕了都是杨幼情的造化了,更何况今日也是唐展葇亲手将一个有了心智的杨幼情还给了他们,他们又哪里还能去计较那么多?

可是感激的话依然说不出口,毕竟是多年挤压的恨意,而且是一厢情愿的恨意,杨幼情今日的这番话也让他们感到愧疚和脸红,当日只记得责怪唐展葇,只以为是女儿吃亏,却没想到还有今日这一出,这可是狠狠的给了杨家人一巴掌,打在脸上,丢人不说,还生疼。

唐展葇也不是那不长眼的人,今天的事情算得上是旗开得胜,可是两家人都没有了欢快的心情,虽然不算圆满,却也是最好的结果,唐展葇恕罪了,还给他们一个心智不全的女儿,也算是间接的救了杨幼情一条命?

“这是三万两银票,我能做的不多,就当是给杨幼情以后请人照顾的费用和补养的费用吧。”唐展葇青衣的手中接过了早就准备好的银票,这笔银子绝对是大手笔了,唐展葇现在给孩子治病之后,再加上这笔钱花出去,嫁妆里舅舅和爹爹给的银子所剩无几,宝物和皇帝上传的金子她不想动,所以接下来开店赚钱就迫在眉睫了。

“这我们不能要……”杨彦霆和杨老御医不约而同的推辞,却被唐展葇打断。

唐展葇略显不耐烦的道:“别婆婆妈妈的,我只是不想亏欠别人的,从今天开始杨幼情怎么样都和我唐展葇无关了,还有如果再让我听见她的嘴里有咒诅和侮辱我父亲兄长的话,我依然不会对她客气的,你们最好管住她?”

唐展葇将银票塞在了杨彦霆的手中,不客气的说完,带着青衣利落的扬长而去。

这算是不欢而散?不管曾经如何,但今日人家是好心来救人,却被诅咒了父亲兄长,换作谁都会心里不舒坦吧,要是曾经的唐展葇,别说给你医治了,不立刻弄死你都是万幸了。

可见,唐展葇确实是改变了?那不拘小节,得过且过的大气和胸襟到越发的与唐大将军相似了?果然不愧是被唐大将军从小就派武师在一旁教导的孩子,如果是个男孩子,恐怕这唐家就不是一门三位将军,而是四位了?那将是多大的荣耀和辉煌??

“主子,咱们就放过那个讨厌鬼了么?看她那个样子就讨厌,杨大夫长得那么俊,他妹妹怎么会丑的像个鬼呀?”青衣皱皱鼻子,还有点不愿意唐展葇轻易的放了那个敢骂她主子的丑女人呢。

唐展葇似笑非笑的道:“小青儿你不觉得你越来越了么?我可告诉你啊,当着孩子们的面你可不能这样,别把我孩子给教坏了。”

却唐我有。青衣小脸红扑扑的,显然是为了刚才打了杨幼情一巴掌而振奋,她骄傲的道:“主子放心吧,青衣有分寸的,不过还好刚刚青衣狠狠的打了那个丑八怪一巴掌,就当是给主子出气好啦。”

唐展葇失笑,摇摇头带着青衣往回走,回去的脚步比来的時候轻快了,却也沉重了,心里不知不觉的有种期待和失落,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

他,说过会来接她的,他会来么?T7sh。

“怎么了主子?咱们快点走吧,青衣怕小主子们下学回来后看见雪团害怕,要赶紧回去给他们说呢。”青衣还惦记着变得黑乎乎的雪团呢。

唐展葇一想到雪团又好气又好笑,估计小东西现在是不爱美,以后会不会打滚的磨着她给它变回来以前的洁白美丽呢?

“那你先回去吧,我自己走走,总是在家里憋着也挺闷的。”唐展葇心里还是有点盼头,隐隐的期待这凰天爵的出现。

“不行,青衣要保护小姐的。”青衣坚决不走。

唐展葇只好说:“你们王爷和我爹都派人跟着我呢,他们不比你强啊?好啦别罗嗦了,快走吧?”

“那好吧,那主子你要快点回来啊?”青衣有点恋恋不舍,但还是离开了,毕竟王爷和大将军的人比她这跟小豆芽一定厉害好多啊。

看着青衣蹦蹦跳跳的离开,唐展葇失笑,十五六岁,果然还是个孩子啊,可是却要这么悲惨的沦为大户人家的使唤丫头,命运,是如此的不公平,所以得到好命的人,一定要珍惜,就比如她,她有一个好爹爹,还有三个可爱的孩子,也有……那个愿意纵着她宠着她的凰天爵。

唐展葇不经意的勾起唇角,脚步悠闲的走在这家家户户紧挨着的弄堂里,青色的砖瓦,深绿的青苔,微风扫过,她脚步轻扬,似乎生怕惊扰到大宅门里名门闺秀的安宁。

他会来的吧,是她低估了这场治疗的‘威力’好得太快,现在,他应该在来的路上了吧……

她不去惊扰名门闺秀的安宁,却有人来惊扰她的等待,低柔邪佞的嗓音阴冷中带笑,生硬的中土话在这幽深的弄堂里骤然邪魅的响起:“小美人,走的如此之慢,你是在等本王么……”

176 唐展

176 唐展葇被掳!邪佞美王邪恶赌约!(留言3500加更)

幽深的弄堂里忽然间卷来一股阴森之气,这阴佞又不纯熟的话音让唐展葇愣住,猛地攥紧了手中的鞭子,她站在原地不动,耳朵却在东,想要仔细辨认这人的声音位置。

“呵!真是……很机警呢,唐展葇!”那声音再次响起,是一种嘲弄与讥笑。

唐展葇确定了声音的位置,手中的黄金鞭子猛地对着右后方甩了出去,不管来人是谁,想做什么,先镇住对方再说。

啪地一声!她的鞭子甩到了背后的墙上,那里却没有人!不可能!唐展葇瞳孔紧缩,她明显的感觉到有人在那里的。

“你是在找本王么?”轻笑的嗓音再次从唐展葇的背后响起。

唐展葇大惊失色,这个人的声音怎么又从背后传来了?她这一出猛地回头,就看见仿若一团火一般的人影走了过来,明明是走过来的,可是在她的眼中却快的出奇,她只能看见火红的一团残影,砰地一声闷响,唐展葇在根本没有反应机会的情况下,被一个高手给打中了脖子,晕了过去。

火红的身影站定在唐展葇的面前,伸出双手将她软下去的身子抱紧了怀中,拖着她就仿若托着没有重量的棉花糖一般,微风吹动面纱一角,露出来人性感光滑的下巴,那烈焰似的红唇勾出一抹浅笑,声音似森寒,似赞叹,又似切齿的道:“总算……抓到了你了!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呢,唐展葇!”

就在男子话音刚落的瞬间,凰天爵暗中保护唐展葇的人还有唐大将军的人全都从暗处掉了下来,一地的人足有十几人,全都陷入昏迷。

“一群大意的废物,真是辱没了凰天爵和唐啸天的威名!”红衣人看着那些掉落下来的人不屑至极的冷笑道。又不么下。

“回禀王爷,一共十七人全部被昏迷。”有人落在红衣男子的面前恭敬的道。

红衣男子赫然就是西域美王殿下,他自然想让属下和那群暗中保护唐展葇的人过招胜率不高,到时候别说是抢走唐展葇,说不定他的属下还要夭折在这里,他可不想带来的精兵强将都死在敌人的手中,所以就用了迷/香。

就是利用这群人的大意和麻痹,来了一个出其不意,结果效果非常好,他不仅偷袭成功,还得到了唐展葇,最主要的是这一出他等于是打了凰天爵和唐啸天的脸,在他们的大本营里不费一兵一卒的将他们看重在乎的人给掳获,这不是一个很大的讽刺么?

“不用管他们,咱们撤!”美王殿下淡淡的道,声音里却带着一股愉悦,可见这一出的出其不意让他很开心。

“王爷,前方不远处发现凰天爵踪迹,骑马而来,就快要到达这里了。”忽然又有人来禀报,语气急躁起来。

斗笠的面纱下,美王殿下神色一变,抱着唐展葇的双手也下意识的抓紧,低头看着唐展葇狞笑道:“来的好快!果然……是很在乎她么?那么本王还非要将她掳走不可了呢!”

“告诉下边的人立刻撤退不得有误!”美王殿下冰冷的声音还在,人却已经抱着昏迷中的唐展葇消失不见。

其余人等也立刻撤离!

凰天爵骑马赶来,路上碰到了青衣,青衣告诉他唐展葇在弄堂里慢慢地走的时候,凰天爵因为老王妃和周穆灵还有已故母亲而烦躁伤痛的心才终于好转了一点,本来已经没有心情来接她了,但是心里面就是有那样一股冲动,也许,她在等他呢?说不定她也希望他来接她呢!

于是他来了,不过还好,不算太晚,也还好,她是期待他的到来的!

凰天爵从来没有过这么迫切的心情,策马扬鞭的加快赶来,就是为了能够快一点的看到那心上人。

弄堂不算狭窄,经过马匹轻而易举,凰天爵沿着青衣说的路线赶来,可是越走越不对劲,按道理,唐展葇走的再慢应该也会到了这个位置了吧?他驾着马继续向前,依然没有看到唐展葇,马却忽然嘶叫起来,显得很焦躁不愿意再往前走。

凰天爵的心咯噔一下,心里一股不好的预感升腾上来,他下了马,镇定又沉稳的一步一步走过弄堂,在转弯处停下了脚步,入眼的据说他的人和唐大将军的人一个个昏迷着躺在地上趴在地上。

凰天爵瞳孔紧缩,心里骤然绷紧了,他知道唐展葇出事了!但是他却没有贸然上前,因为空气中此刻已经有淡淡的诡异味道传来,说是无色无味的迷/香,却在用过之后有一种雅致的香味,这算西域贵族迷/香的顶级香料。

是西域的人?!西域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因为那位西域人质太子?

凰天爵脸色阴沉的可怕,冷冷地说道:“救醒他们,询问王妃下落,等本王回来在治罪!”

“是!”厄克闲出现应道。

凰天爵飞上了屋顶,在空气中静静的感受着什么,或者是气息,或者是踪迹,或者是心跳。猛地他睁开双眼,目光冷冽又犀利的看着东方的天际,嘴角,那抹暴戾又邪佞的阴笑渐渐浮现:“掳了本王的人,就想走,你们是在……作死!”

凰天爵狞笑着,身如长虹一般对着美王殿下等人离去的方向追去,眨眼间消失不见。

“王爷,凰天爵追来了!!”跟随着美王殿下的人惊骇的禀报道。

美王殿下在凰天爵用那惊人的速度追来的时候就已经敏锐的感觉到了,本来就已经心惊于凰天爵的警惕和速度,属下的慌乱更是让美王殿下没来由的烦闷,不由得冷喝道:“紧张什么!凰天爵是阎王么?用得着你这个小鬼这么的害怕他?哼!本王倒要看看,到底是商国的爵王厉害,还是西域的美王更强!”

“去客栈,凰天爵不是能追么?那本王还不走了,本王倒要看看他能有多厉害,你们身上带着迷/香,这很可能就是他能这么快追来的原因,你们继续前行,咱们分开。”美王殿下吩咐完抱着唐展葇就离开了那群人。

带着迷香的人继续前行,而美王殿下已经抱着唐展葇落到了地面,用自己的外套将唐展葇的脸包裹好后堂而皇之的进入了一家客栈。

“老板,住店,另外麻烦你给我找个大夫来,我妻子脸上生了疮,不便去医官救治。”美王殿下好声好气的说道,故意让自己表现的有些讨好的味道,扔给了掌柜的一锭银子。

“好的好的,小的马上就去请咱们上京城里最好的大夫来给尊夫人诊治。”掌柜的笑的合不拢嘴,连忙让小二将美王殿下带去了客房。

“你下去吧。”美王殿下让小二出去后将唐展葇放在了床上,这才打开了唐展葇脸上的衣服,可是让他很意外的是唐展葇竟然醒了,睁着大眼睛看着他,目光清冷而镇定,没有丝毫的慌乱和被别的男人碰了抱了的羞愧感与羞愤。

美王殿下忍不住的眯起了眼睛,对唐展葇的反应既震惊又觉得好像是理所当然的,当日那个舌战群民的白衣俏丫头似乎就应该是这样处变不惊的。

果然……被强大的人在乎不会是没有道理的,就唐展葇着性子,难怪唐大将军那么兴师动众的派人杀回来,难怪凰天爵在乎的不惜一次又一次的做一些不合乎他冷酷性格所做的事情。

“为什么刚才不反抗?”虽然知道这丫头异地女鬼说出一个让自己惊讶的解释,但美王还是想要问一问。

“反抗有用么?只会让自己更难受而已,但是你能不能找一个好一点的理由?什么叫脸上生疮了?你脸上才生疮了呢,你们全家脸上都生疮!”唐展葇冷冷的连一个冷笑都懒的给予面前这个戴着斗笠的男子。

她素来爱美,哪能容人人家诅咒她啊,至于说不反抗,切,既然能青衣被这个男人捉住,那么所有的反抗都只会是愚蠢的浪费体力的事情,她还不如保存体力以备不时之需呢。

“呃!”纵然美王殿下口舌也算凌厉,但是在唐展葇面前她真是有史以来第一次的目瞪口呆了,这女人……还真是够特别,被人劫持了性命都可能不保了,她竟然还在乎那美貌?

“你就不怕本王杀了你?”美王故意恶狠狠的说道。

唐展葇看白痴一样的看着美王冷笑道:“要杀早就杀了,何必费劲的打晕了我抱着我城里城外的跑?”t3lb。

“哈哈哈!唐啸天的小女儿竟然是这等睿智和冷静,可真是让本王大吃一惊啊,那么本王也和你打个赌怎么样?现在凰天爵正在寻找你,你猜,他能不能找到你呢?”美王走进唐展葇捏着她的下巴阴沉的说道。

唐展葇表情镇定,但是心里却咯噔一下,凰天爵如果着急寻找,一定是有了蛛丝马迹了,可是这个神秘男子却又好像胸有成竹的样子,难道凰天爵是被引上了另一条追赶的道路?这个神秘男子是吃定了凰天爵不会找到她么?

“怎么?你不敢赌?还是你对凰天爵没信心?”美王在面纱下看着唐展葇那沉思的表情,觉得很欣赏,故意讥讽的道。

唐展葇展眉一笑,傲然又自信的道:“我不会和你赌,因为没有必要,我但相信,只要凰天爵想,他就一定能找得到我,你,如果是他的对手,就不会玩这么多歪门邪道了,可见,你和凰天爵比,差得远呢!”

闻言,美王抓着唐展葇的大手骤然握紧,险些捏碎了唐展葇的下巴,只听他阴恻恻的邪笑道:“好,那咱们就拭目以待!不管你赌不赌,半个时辰之内,只要凰天爵找不到你,本王……立刻上/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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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 又差一步

177 又差一步!

唐展葇强忍着下巴上传来的疼痛,脸上有些抽搐,心中已然是愤怒的,但是眼中的神色却是讥讽与不屑的,僵硬的道:“好,我就和你赌,赌凰天爵一定会来,一定把你这个妖怪打回老家?”

这男人的手白的兼职令女人嫉妒,还遮着脸,一看就是没脸见人,不是长得太好看就是长得太吓人,说话声音明显不是商国人,唐展葇说凰天爵会将他打回老家也是有根据的。既然这个男人要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劫持她,那么就一定是忌惮凰天爵的,现在她只希望凰天爵能够尽快赶来?

“哈哈哈?好,希望到時候你的自信和猖狂不会让你很丢人,小东西,你就等着被本王上吧?”美王殿下得意的冷笑起来,猛地甩开了唐展葇的下巴大步走向一旁的香坛面前,将一根很长的香点燃,那香应该是计算時间用的,往往一柱香灭了之后就是半个時辰过去了。

美王邪笑着说道:“这些香燃烧尽了之后,就是你要的時候,小东西,你还是想着一会怎么取悦本王吧,不然本王可是不会怜香惜玉的。”

唐展葇脸色有些苍白,但举止神态接镇定自若,缓缓的坐起来双腿还盘了起来,一手支在腿上撑着下巴,其实她是在不着痕迹的揉被捏的疼痛不已的下巴,一边看似漫不经心的指着那根香说道:“你想多了,我想你一定是还不了解凰天爵的,我在凰天爵的眼中是私有物品,谁碰谁死?他不会容忍碰我的,所以,今天……你输定了?”

面纱下,美王殿下的妖孽似的容颜瞬息万变,因为唐展葇那镇定的不同寻常的话语而变色。真的会是这样么?凰天爵真的会为一个女人改变这么多?他相信人是会变的,但是绝对不相信冷酷残暴的凰天爵会改变的这么多?

“你也太自信了吧,别太拿自己当回事,凰天爵那种人不是你一个小女人能看透的,你也根本就不了解凰天爵这个人,别到時候把你自己给赔进去都还不知道。”美王讥讽的狞笑,可是双眼却紧紧的盯着唐展葇的神色,却失望的发现,唐展葇依然是淡定自若的,就仿若这场赌约,她,已经稳操胜券了?

她,凭什么有这样的自信?难道她真的就这么确定凰天爵一定会及時赶来?

“嗤?”唐展葇嗤地一笑,挑挑眉头讥讽的道:“我想你是不知道,凰天爵可以为了我而不分青红皂白的将人打伤,断手挖眼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你,算个什么呢?不过是智慧做些蛇鼠勾当的下三滥而已,别一口一个本王本王的,你也不知道别人听着恶不恶心?”

“你在敢对本王不敬,不用等到那炷香燃烧殆尽本王就要了你?”美王殿下被唐展葇一而再的话语激怒,眨眼间来到她的面前,一手抓紧了她的手腕,用力之猛只看唐展葇那纤细莹润的手腕瞬间就知道。他恶狠狠的警告,心中一惊在思量了。

如果唐展葇说的是真的,那么他就要做好万全的打算和准备,一旦凰天爵真的找来了,那么他就必须要有一个万全之策能够迅速抽身才好。当然,他一定会带走唐展葇的,如果将唐啸天的掌上明珠带回西域,最起码可以缓解一下西域紧张的局势,威慑唐啸天不敢再轻举妄动,同時也能通过唐啸天的镇压让商国皇帝忌惮,不敢对西域太子不敬。

唐展葇没有再说话,只是脸上的表情镇定中是不可一世的傲气和鄙夷。她就是故意激怒这个男人,人一旦慌张或者愤怒的情况下就会容易出错,只要他出错,对凰天爵,对她就都有好处,她不能将全部希望都放在凰天爵的身上,如果有什么变故的话,还是要自己想办法逃命最实在了。

凰天爵此刻顺着那股异香狂追而来,他的速度自然要比那些精兵强将快,在确定了目光的時候他立刻冲了上去,落在了还在不停用轻功狂奔的人面前,他从天而降的瞬间,那三人只觉得全身的肌肉都被瞬间冻结了一般,冷的刺骨的气息从凰天爵的身上传来,令人压抑的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就那么一瞬间,他们只觉得似乎有灭顶之灾降临一般,根本无法去抵抗那从凰天爵身上散发出来的强横气息。

“本王的王妃呢?告诉本王,本王给你们一具全尸?”凰天爵冷冷的看着他们,目光森冷残佞的仿若是死亡森林走出来的狼。

这三个人的身边根本没有唐展葇的踪迹,凰天爵所有的耐心瞬间破裂,他知道,他上当了,中了声东击西的诡计?这种時刻他没有耐心和这群小喽喽们废话,开门见山,给他们全尸已经是凰天爵对他们的恩赐了,当然,他们必须要告诉他,他的葇葇在哪?

那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绝望和决然,他们当然不会告诉凰天爵唐展葇在哪里,而他们显然不是凰天爵的对手,还没有过招,他们三个人面对凰天爵的時候只有压力与心寒恐惧,哪里还能打得过凰天爵,那么他们今天就只有死路一套?既然如此,他们还不如拼了,帮主子争取多一点的時间。

三个人相互看一眼后,不约而同的对凰天爵发起了攻击,他们总觉得,就算他们不如凰天爵,但是三个人也够凰天爵对付一会的了,但是结局却是他们始料未及的?

“既然你们这么不知好歹,那本王就成全你们?”他们的不配合激怒了凰天爵,阴佞的语气在他的唇中流露,根本没有多余的动作,甚至令人看不清他的动作,只是那么一闪而过的瞬间,凰天爵越过他们,在没有看一眼,绝然离去。

原地,三个人还维持着刚刚那进攻的举动,脸上的表情依然是狰狞的想要灭杀了凰天爵的表情,可是他们的眼中却都有着惊骇欲绝的神色,他们的身体在阳光下瞬间冰冻,砰地一声?三具被冰冻的身体眨眼间爆/破,支离破碎的身体残渣连一点血姓子都没有,三个人就这样消融与天地之间。

有人曾经说过,凰天爵的杀人方式是整个天下最优雅最干净的杀人方式,可是却也是这个天下间最最残酷和狰狞的杀人方式?

人们死后会有尸体入土为安,但是凰天爵,会让你连渣滓都不剩??

凰天爵当即选择了返回原路,他确定一点,之前唐展葇一定是和这些人在一起的,应该是他们发现了他追过来,所以有人带着唐展葇和他们分开了,那么他们分开的地点就应该在他追过来和刚刚杀人的地点之间。

可是是谁将唐展葇带走的?目的是什么?现在唐展葇又在哪?有没有危险?这一切都是未知,如果是以往,凰天爵对这些未知一定会透彻镇定的加以分析,做出最有效和迅速的举动,但是此刻他的心却无法平静。

一想到唐展葇可能会有危险,可能会害怕,他就忍不住心中那个叫嚣的魔鬼想要冲去西域毁了那个该死的国家?一旦让他抓到那个胆敢设计掳走唐展葇的人,他一定要将其碎尸万段?

凰天爵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换位思考,如果是他掳走了别人重要的人,却又被人追着不妨的话,他会怎么办?能大过的情况下当然不会害怕,更不会躲藏,如果临阵选择了别的路线躲起来,多半是不是对方的对手,这种情况下,当然是找一个地方躲起来,而越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凰天爵紧闭的双眸猛地睁开,最安全的地方?他的地盘?会是京城里面么??凰天爵猛地回头看去,他已经追出城外很久了,如果对方是在城里躲避的话,会是在哪里?这么长時间了,对方如果一旦确定了他追出来了,很有可能就会趁机向反方向逃离。

凰天爵确认了心中的想法后立刻返回京城,他刚一落到城门前立刻对守城将军说道:“传本王命令下去全城戒备,各个城门必须严加检查,出来进去的不得有一丁点遗漏,发现可以的人员立刻扣押,还有通知军队立刻沿着京城的四面八方去搜查,每个方向一点发现有携带年轻女子的可以人员,尤其是西域人,立刻逮捕,不得有误?”

因为凰天爵是大将军的身份,手中有兵权,所以对称众将领有一定的支配权,这才方便凰天爵行事。

“莫将听令?”守城将军立刻调兵遣将,不肖一刻中正坐上京城再一次严阵以待,戒备森严,空气中都是不同寻常的紧绷态势。

“葇葇……”凰天爵站在城门之上,阴冷的泛着血腥的眼眸俯视着城里的各处,心思急转,如果他是那人,没有出去皇城的话,会躲在哪里呢?青楼?民宅?活着有自己的私人府邸?

凰天爵的目光落在了一个匆匆忙忙的穿着靓丽的胖男人身上,胖男人还抓着一个年纪很大的老头,一边走一边还不停的嚷嚷道:“快点吧,那位客观一看就是大人物啊,他妻子脸上生疮,要请人去看看呢,唉,一看那穿着就知道那是大户人家的,怎么好端端的女子脸上就生疮了呢?”

“哎呀我说张掌柜的你慢点啊,老朽可都喘着呢,你先给老朽说说那夫人脸上的疮是什么样的啊?老朽若是不能医治也就不过去了,大户人家的少爷夫人们可是得罪不起的。”那老头气喘嘘嘘的说道。

张掌柜的闻言猛地站住,不悦的道:“都说了是生疮了,人家捂的严严实实的咱哪看见那女子的脸了啊,不知道不知道,你就快点和我过去吧,晚了就没有赏钱了。”

说完张掌柜的又拉着老者快速走起来。

凰天爵目光紧紧的盯着那两个人的身影,森冷的眼中有一抹光亮闪过,心里忽然间奇异的升腾起一股强烈的感觉,紧抿的薄唇勾起一抹残佞的笑意,冷冷的道:“左都领听令,立刻搜查全城各家客栈,大小新旧一律不准放过。”

客栈?他怎么就忽略了这个地方呢?蒙面的女子?阔绰的少爷?

额角有突突直跳的青筋肇事者凰天爵此刻的极其不平静,他在克制自己的情绪,下一刻人已经消失在了城门之上。

张掌柜的带着老大夫来到美王的房间后,恭敬的敲门道:“公子?小的已经将大夫给找来了,是咱们全城最好的大夫了,您看是不是让他进去?”T7sh。

房间里面却并没有回应,张掌柜的又敲了敲门,依然是没有回应,无奈的等了一会,可还是没有动静,老大夫不耐烦了,张掌柜的找来小二问道:“房间里的人呢?出去了么?”

小二一愣道:“没啊,小的一直留心着房里的二位啊,并没有出去过啊。”

“那就奇了怪了啊,怎么这么敲门也不回应?睡着了么?”张掌柜的嘀嘀咕咕,又不敢贸然进去,急得团团转。

而此刻,凰天爵已经从窗子进来了这间房间,根本就没有人了。

他来到床前,手抚摸着那滑软的褥子,还有淡淡的温度,应该是刚离开不久,那炷香还在燃烧,但只不过是燃烧了一多半而已,凰天爵的眸色却瞬间风起云涌。

他确定,葇葇刚刚一定在这间房间里了,这空气中还有淡淡的梨花肌的味道,是早上他帮葇葇涂抹的。

里天下着。该死的?竟然又晚了一步?

凰天爵那一直焦燥暴躁的心再也压抑不住的爆/发了,一掌拍碎了那张桌子后,猛地去打开了房门,将门口的几个人吓得向后跳了几步。

“你……”怎么变人了?掌柜的震惊的想到。

“刚才来这里的两个人,其中的女子可是穿的暗紫色群衫?那男子可是西域人口音?”凰天爵一把拎起了掌柜的的衣领问道。

“呃?是是,就是这样,小的什么也不知道啊,大爷饶命啊?”掌柜的是个怕死的,凰天爵还没做什么他就全招了。

凰天爵猛地将掌柜的推开,闪电般冲了出去,只差一步而已,这一次,他一定能够追到葇葇,一定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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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 谁不要脸

178 谁不要脸?

唐展葇被带着离开了很远,他们来到了一个偏远的树林里,繁密的枝叶挡住了日光,似乎也将人们内心中的阴暗释放,森冷无比的同时又很丑陋。

“唐展葇,你说对了,你对凰天爵来说果然是重要的!”美王停下来,将唐展葇就那样扔在了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唐展葇,那目光似嘲讽似阴狠。

他完全是不可置信的,凰天爵真的会为了一个女人而赶来?但是现在由不得他不相信了,因为就在刚刚,他已经感应到了他的人死了,似的那么干脆,就连他想要赶过去救治他们的机会都没有,就仿若是那一瞬间死去的。还不没对。

这天下间能够用这样诡异的速度杀人的,他能想到的也就是凰天爵,就算战争中有死亡,但是那被刀剑砍到了身上的死亡还要一个过程了,哪里会瞬间就没了生气?美王惊怒交加,若不是西域特有的和属下之人的感应功法,他怎么会当机立断的带着唐展葇离开?他相信,凭借着凰天爵的机敏,想到他们会在城里后在找到他们不会很慢。

唐展葇软软的叠倒在了地上,她现在不能自己动弹,很奇怪的感觉,只不过是被这个神秘的男子点了一下,她就全身瘫软了起来,她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但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点穴吧。

此刻听闻他的话,依然是漫不经心的道:“你知道的会不会太晚了一点?现在带着我逃跑,智慧证明你的懦弱和无能,你怕凰天爵吧,咯咯,你怕吧,因为凰天爵会让你更害怕的,相信我,你逃不掉的!”

纵然凰天爵的身上此刻有伤,但是唐展葇别无选择,只能让这个男人更加的忌惮凰天爵才行,但是谁也不知道,唐展葇此刻的心里却也有一种淡淡的喜悦和温暖,这个男人能够在那一瞬间全身气息都变得凌厉,一定是知道了什么,而他那么当机立断的带着她走,又对她说这番话,明显的是凰天爵做了什么让他愤怒惧怕的事情。

他果然是来了!果然是没有让她失望的!虽然,可能他们之间又差了一步,但是她并不介意好事多磨。只要他来了,只要证明了他对她是在乎的,这就够了。

“你也别和本王逞口舌之快,你不是说本王怕他么?那么本王告诉你,本王还不走了,咱们……就在这等着你的凰天爵来可好?”美王邪佞的笑道,而后说道:“都出来吧!”

他话音刚落,周围的树上落下来仿若蝙蝠一般的黑衣人,密密麻麻不计其数。

唐展葇瞳孔紧缩,却是讽刺道:“原来是早有准备,怎么?你认为这样就能证明你不害怕凰天爵了么?想要以多达少这更是惧怕的行为啊,不过你放心,你的人来多少,凰天爵就会吃下多少的,我想,你应该是知道他那个神奇的冰封千里的吧?啧啧,我真期待,一会你们这些人被凰天爵冻成冰雕的样子呢。”

“哼!你不会看见那一幕的!来人,将咱们唐大小姐绑在树上,上酒!”美王惬意的笑道。

唐展葇被人架了起来,她根本就挣扎抵抗不了的被绑在了树上,那绳子一层一层竟然是将她从脚底捆绑到了脖子上,整个人都被缠绕在了树上,这个样子就算是想要救人也要费一会功夫呢,而让唐展葇更加心惊的是竟然有人围着她和大叔花了一个圈,在圈上浇上了烈酒……

唐展葇立刻想到了天花的时候老王妃将她们捆在院子里面,命人泼酒点火要烧死他们的事情,难道这个神秘人也要用这一招来威胁凰天爵?

面纱下的美王的俊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精彩纷呈的,因为他发现他终于第一次在唐展葇的脸上看见了不镇定的神色,一直以来唐展葇从被绑架开始就表现的很淡定,这份淡定真的是将美王殿下的怒火激出来了,他就不相信一个小女人真的能这么的淡定。

现在好了,终于让他看见她的紧张神色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觉得很有成就感。

“唐展葇,你知不知道本王为什么要捉拿你?”美王仿若唠家常似的和唐展葇对话,就站在唐展葇的对面,却没有进来这个圈。

唐展葇收起短暂的震惊和愤怒,愣愣的看着美王道:“总归不会是因为觉得有趣。”

“哈,那是自然,本王没有那么多的闲情雅致来和你一个小丫头逗趣玩,抓你,是有目的的。”美王伸手又要去碰唐展葇的下巴,这一次被唐展葇虚弱的躲开了。

就算是全身上下都不能动了,但是扬扬下巴还是可以的,可惜他才躲开一点点,就被美王阴狠的再一次捉住了下巴,唐展葇也不再挣扎,冷酷的道:“你的目的无非是因为我的父亲或者凰天爵而已,卑鄙小人!还有,你的手会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而付出代价的!”

她说的自信又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听的美王一挑眉,只听他冷声道:“都到这一步了,你也别耍嘴皮子了,不如咱们在赌一把,如果凰天爵能够将你从本王手中救走,本王就放过你么,不再为难,如果他死在本王手中或者救不出你,那么……你嫁给本王如何?”

“你能不能别再做春秋大梦了啊?第一,你不诚信,说出来的话就像是放屁,明明前一刻还信誓旦旦,下一刻就像一只丧家之犬一般的逃之夭夭了,就刚刚那个赌约而言,不管哪一方面都是我赢了,你怎么不给我赌约的奖励呢?你还要赌?我凭什么相信你?更何况明明就是你不对,竟然还敢理直气壮的威胁我,你说这是赌约,可是和强逼着我嫁给你有什么区别呢?我输了就要嫁给你,我赢了却什么都没有,你把人当傻子玩呢?”唐展葇已经不是用冷笑来对话了,而是可笑。

这样自大狂妄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生出来的啊?简直是可笑之极!

她没有给美王说话的机会,而是继续的讽刺道:“我奉劝你别这么自大了,天外有天啊,更何况凰天爵的实力你真的清楚么?现在你就是一个罪犯,只要凰天爵抓住你,你就死定了!还敢在我面前谈赌约?谈条件?谈那些不切实际的可笑的言论?你不觉得你太可笑了么?”

“唐展葇!你别给脸不要脸!本王从来未输过!凰天爵算什么?如果当年本王在军队之中,也不会让凰天爵有那个机会将我们太子斩杀,今日更不会有爵王爷这个可笑的该死称谓!你帮着他和本王作对,本王会让你知道,惨死,是什么意思!”美王被唐展葇的话激怒,他并不觉得自己有错,反而觉得自己做的是对的,因为他想要得到的是对他最有力的。

既然知道了唐展葇对凰天爵是不同寻常的存在,那么他就绝对不会轻易放了唐展葇,用唐展葇来威胁凰天爵,这简直就是兵不血刃的最好方法!

“咱俩也不知道是谁不要脸了,你一个大男人用女人去威胁敌人就是要脸了?在我面前飞扬跋扈耀武扬威就是要脸了?你别忘了,你现在的脸面也是我给的,我不给,你就什么脸面都没有!别以为你戴着面纱就能掩藏你是西域人的真相!识相的你就别等到凰天爵来,自己乖乖的滚蛋吧,不然等到凰天爵来,你可能也会和冰雕一样被震碎,连渣子也不剩!”唐展葇不客气的怒骂道。

美王这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劈头盖脸的骂,没有几个脏字,可是去字字句句都砸在了他的肺管子上,瞬间惹怒了美王!

啪地一声!响亮的巴掌落在了唐展葇的脸上,美王揪着唐展葇的头发咬牙切齿的怒道:“本王看你是个女人才多次不予你计较,但是你若在惹怒本王,你会知道,什么叫做疼!”

这一巴掌打得可不轻,疼的唐展葇脸颊都发麻,耳朵嗡嗡的,并且口腔里都有腥甜了,腥甜在嘴巴里实在是难受至极,唐展葇将那口血水吐到了美王的面纱之上,冷笑道:“恼羞成怒了?人家说对了,你就不服气了?真可笑,你还有没有一点男人的胸襟了?你这样的人,和那些穿着男人衣服却不做男人事的太监有什么区别?娘们轰轰的,真令人恶心!”

她从小到大都是金枝玉叶,从来没有人打过她,凰天爵打过她,付出的代价是至今伤势未愈,这个男人又打她,她开始期待了,凰天爵会这么对付这个人渣呢?

因为期待,唐展葇反而笑了起来,她说道:“你,敢不敢告诉我你的名字?”

万一凰天爵赶不及来救她,怎么也要知道敌人的名字才好啊。t4iy。

美王拍着唐展葇的脸高傲的说道:“你没有权利知道本王的名字!”

“她没权利知道,那么,本王总有权利知道吧!”阴冷的嗓音四面八方的骤然间传来,在这方神秘诡异的森林上方响起,震耳欲聋的声音里满满的阴森与愤怒,仿若一把把利剑一般的射来!

猛然听到这个声音,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旋即全部戒备起来,美王更是猛地掐住了唐展葇的脖子,隔着面纱冷冷的看向了天空,阴沉的笑道:“没想到爵王爷来的如此之快,可见,本王是压对宝了呢。”

嗖嗖嗖——

回应美王的是一声声犀利的尖锐破空声因,晶亮的冰凌尖锐的从天而降,划破了空气激起了空气中的一片冰冷,眨眼间冰凌落下,白的变成红了,穿透了下面众人的身体,眨眼间爱你哀嚎一片,倒下一片!

美王瞳孔紧缩,他的人竟然瞬间死伤过半!这凰天爵什么时候这么强了?!

“凰天爵!你是想让本王手中的这个女人快点死掉是吧!”美王不忍自己的属下成片的伤亡,怒吼道。

回应他的是那更加尖锐和冰冷的凶猛而来的冰刀,空气中嗡嗡的响起,在所有人瞳孔紧缩中,穿越了空气,狠狠的射/向了美王的心脏……

二更到,后面还有,亲们加油哈,画纱加油,群么么

179 卑鄙无耻

阴毒继母 暴王,妃要一纸休书 179 卑鄙无耻! 天天书吧

尖锐凶猛而来的冰凌震慑住了所有人,就在那么一愣的瞬间,冰凌竟然顺利的突破了人群到达了美王的面前,而且还是对着心脏射来,美王瞳孔紧缩,也顾不得唐展葇,而是双手都阻挡向了那凶狠射来的冰凌。

就在美王放开唐展葇的瞬间,空气中数不清的箭羽破空声犀利射来,一瞬间,这座森林成了战场。

而美王以为折碎了冰凌就没事了,却不知道,当他折碎了冰凌的時候才是真正的图穷匕见?

一把犀利的匕首几乎没有任何距离的扎进了美王的手掌,尖锐的打斜着从美王的手中划了出去,瞬间鲜血肆意?

“啊?”美王控制不住的闷哼一声,那随着匕首落地的,还有一小截光滑森白又血红的小手指?

这一刻美王不由得心惊肉跳了起来,这要有多缜密的心思才能在冰凌中藏了一把匕首?最可恨的是他竟然大意了?拿匕首竟然伤害到了他,并且将他的手这硬生生的割了下去?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美王猛地抬头嗓音阴森的怒吼道:“凰天爵?你给本王滚出来??这就是你给本王的见面礼么?”

“哼?你伤我葇葇,本王废你一指不过是小小的见面礼而已,你无需挂怀?”清冷邪魅的嗓音悠悠然的在森林上空漂亮这传来,根本就令人抓不住他的方位在哪里。可是那理所应当的语气却惹怒了美王。

“凰天爵,几年不见本王真的是小看你了啊,你真是让本王惊艳极了。”美王咬牙切齿的冷酷道。

心里面想的却是唐展葇刚刚的话‘你的手会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而付出代价的’,这就是代价么?果然是很惨重啊?但最主要的却是丢脸?他堂堂西域美王,竟然被还未照面的凰天爵给断了手指?

“哦?那真是本王的荣幸,不过本王从不与无名鼠辈或者是无脸见人之人对战。”凰天爵的生再度响起的同時,森林之中也从四面八方响起了凌厉整齐的弓箭拉满弦的声音,再也掩藏不住的商国军队包抄了美王等人。瞬间控制大局?

凰天爵这才缓慢的从一棵大树上飞落下来,他森冷的双眼无视那只有几米的美王,而是落在了唐展葇的身上,看见唐展葇被绑的几乎完全淹没在绳子里的時候,他背在身后的大手募然攥紧,眼底的波/涛/汹涌几乎是克制不住的向外面涌现凶狠的戾气。

她嘴角的鲜血刺激的他胸口几乎就要炸开,她脸颊的巴掌印,她下巴上的青痕,每一处都硬生生的拉扯着凰天爵的神经和冷静,将他折磨的恨不得立刻就灭了眼前的男子,将他的葇葇抱回来死死的按在胸口。t7sh。

可是他不能?现在这种時刻他不能轻举妄动,因为对面的男人身上那阴冷却强大的气息是他不能不顾及的,这个男人很强,而且他现在伤势未愈,更何况这个男人距离葇葇太近了,一个不小心葇葇就会有危险,他不能冒险?

“疼不疼?”明明是面无表情的询问,可是声音里却带着显而易见的心疼和怜惜,凰天爵旁若无人的问唐展葇,他的关心毫不忌讳的展现给别人看。

他的出现无疑给唐展葇带来了很多的震撼和感激,还有那一刻,因为他的出现,她的心里泛起的一层层的暖意,而此刻他就这么放下架子的柔声问她,心里就有一圈一圈的甜蜜仿若涟漪一般的酝开,让她不由自主的展开笑颜,柔声道:“有点疼,下巴最疼。”

她的坦然和直白让凰天爵嘴角一挑,明明是笑,可是眼神却越发的阴沉的可怕起来,仿若取笑似的说道:“你就不能说不疼?让我安心……让我安心的把你抢回来?”

“那可不行,你要是不为我报仇的话,你就算是把我抢回去了我也是不要你的?我很记仇的?”唐展葇想摇摇头,却不能动作太大,只能骄傲的说道。可是那狼狈的小脸上黑曜石一般的瞳仁却明亮的闪烁着笑意。

凰天爵嘴角的笑容越发的漂亮,狭长的凤眸里也是满满的狰狞笑意,她越是笑,越是这般说话,他就越是抓心挠肺似的心疼,天知道他现在有多像立刻摸摸她抱抱她?他怎么会不帮她报仇呢?她很记仇,他也是睚眦必报呢?

美王看着凰天爵和唐展葇这么旁若无人的聊天,真是肺都快要气炸了,却故作平静的说道:“爵王爷这是在本王面亲秀恩爱么?你就不怕天下人都知道你爵王爷喜爱这个女人,到時候你的仇家来掳人?啊,本王忘记了,现在本王不就是正在这样做么?”

“哼,本王既然做了,自然就不怕别人知道,本王能宠爱她,自然也会护她周全?”凰天爵冷傲的说道,终于是将目光看向了美王,略一沉思后说道:“你是……西域美王斯诺曼?”

这个人说什么几年不见,但是凰天爵却并不认识这个人,而且没有见过,但是凰天爵分析眼前这个人只有可能是美王斯诺曼,因为西域之中和他冤仇最大的就是皇族,皇族之中到现在还会对他‘念念不忘’的,除了那位被他亲手砍了脑袋的前太子的亲弟弟外,凰天爵还真是想不出来谁能对他有这么大的仇恨?

美王听凰天爵交出了自己的名字,也不再遮遮掩掩,而是将头上的斗笠拿下去,露出来那张俊美的不可思议的脸,可是那张脸上的表情狰狞而苍白,看着凰天爵的目光里是无限的仇恨与怒火。

“你果然名不虚传,这样也能猜出来?本王故意迷惑你却没能骗住你?”美王斯诺曼冷笑道,他苍白的脸色应该与他刚刚断了的小手指有关,他扭头看向了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的唐展葇,那流血断指的手猛地捏住了唐展葇的下巴,残佞的道:“唐展葇,怎么样?现在看见本王的也那个字,你有没有一点动心?有没有后悔刚刚不答应本王的赌约?如果你现在后悔,也许还来得及,只要你求求本王,也许本王还可以给你一个侧妃的位置。”

唐展葇被迫的不得不看向美王斯诺曼,他的俊美近乎妖孽,说妖到完美也不为过,不过很可惜,她虽然爱美,却对美王没什么好感,闻言不由得又笑了,讥讽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信啊?你是很美,可是长時间对着一个比自己还要好看的男人那也是一种折磨呢,更何况,我现在是凰天爵的正妃,有正妃我不做,跑去和你这个妖孽做什么侧妃?我脑袋被驴踢了,还是你脑袋被门夹了?”

“清醒点吧,凰天爵长得可并不比你差,相反,凰天爵在我的眼中可比你强多了,虽然他有的時候不苟言笑的像个老大叔,但最起码他那一身阳刚之气就是你所没有的,我更喜欢有底线有阳刚的真男人,而不是妖孽似的像女人的真男人,你懂了?”唐展葇今天是真的将毒舌进行到底了,不遗余力的去打击一个男人,她实在是被美王身上的那股可笑的自信给打击到了。

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唐展葇,你会为您今日所说的每一句话而付出代价的?”美王咬牙切齿的低吼,从来没有女人能够拒绝得了他的美色,没有女人能够抗拒他的诱惑,天下间,只有他斯诺曼不要的女人,却没有敢不要他的女人,这个唐展葇简直是不知好歹?

“劝你最好放手吧,因为你的敌人不是我哦。”唐展葇依然在笑,只是目光里的讥讽穿过美王斯诺曼的脸颊落在他的身后,变得温柔和信赖。

美王猛地发现了不妥,心中大惊?他今天竟然一而再再二三的被唐展葇给激怒?而因为激怒他竟然在那么一瞬间忘记了凰天爵就在他的身后?这个想法惊的美王出了一身的冷汗,也许就是这么千钧一发之际就是要命之時。

他刚想要转身,可是冰冷的手已经袭来,美王眼底的阴霾顺着涌动的狰狞落在了唐展葇的脸上,他手中的戒指忽然间多出了一根尖锐的银针一般的刺,狠狠的扎向了唐展葇的脸颊,就那样紧挨着唐展葇的脸悬着,只听美王说道:“奉劝你别轻举妄动?你若敢动本王,本王就先毁了你心爱的人这张脸?”

凰天爵那即将落在美王脊背上的大手骤然间停住,高手之间往往差了一瞬间,就将是大大不同的局面,他没有哪个能利用唐展葇的姓命和安全开玩笑。

“退回去?”美王冷声命令道,就在凰天爵刚刚靠近他的那一瞬间她就感觉到了一股森冷的感觉,好在他比凰天爵更快一步的挟持住了唐展葇,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凰天爵不得不向后退一步,因为美王手中的带刺戒指已经划向了唐展葇的脖子,他不知道那东西是不是有毒?所以就更不敢轻举妄动,向后退了三步后冷声道:“你放了她,本王可以允许你公平较量。”

美王嗤笑道:“你真不了解本王,本王向来不知道什么叫公平,一切公平在本王眼中都只是对本王是不是有利而已。凰天爵,现在本王就想要你的命,一命换一命,你死,唐展葇活,你选择吧?”

“你真卑鄙无耻?”唐展葇忍无可忍的怒骂道?

180 静悄悄的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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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死,唐展葇活,你选择吧……

这句话让瞬间让凰天爵轻笑出来,那轻飘飘的笑声仿佛是在嘲笑眼前这个人的自大,又仿若是骄傲的听到了可笑的话语,凰天爵冷冷的道:“你真的是第一个胆敢和本王这么说话的人,你的胆量本王钦佩,但是正如葇葇说的,你太自大猖狂了,本王,又怎么会被你一个小小国家的狗屁王爷所威胁?”

美王一愣,眉宇间闪过一丝戾气,手指更加的抵在唐展葇的脖颈上,却并没有扎进去,而是愣愣的看着凰天爵道:“废话少说,今日你和唐展葇,只能活下来一个,既然你这么强硬,那么死的就是你的葇葇了。”

“唐展葇,这可不是本王不想放过你呢,你看看啊,这就是你一心期盼来的凰天爵,他现在为了自己能活下去而要放弃你呢,你死了也不要怪本王啊,哦,还有啊,本王会让人转告你父亲的,你,其实是死在了凰天爵的手中的。”美王阴佞的几乎是贴着唐展葇的耳朵说道,还伸出温热的舌头轻舔唐展葇的耳垂,暧昧挑/逗甚至是挑衅的味道很重。

凰天爵的大手猛地攥紧,他的目光阴沉的看着美王那与唐展葇近在咫尺的脸,嫉妒又愤怒的恨不得立刻上去活撕了美王,可是他必须忍耐,因为美王的手指就抵在唐展葇的喉咙上,他一直不肯落下,应该就是那针尖上有剧毒,凰天爵不能冒险。

唐展葇强忍着那种从心里来的恶心感,死命的僵硬的想要挪开自己的头,却依然无法动弹,她知道凰天爵为了她隐忍不发,心里又着急又愤怒,怒吼起来:“滚开!让人恶心的妖怪!卑鄙无耻的败类!还好不是每一个有西域血统的人都像你一样的令人恶心,不然你们那个狗屁国家一定是覆灭的存在!”

“你说什么?”美王忽然狠狠的咬在了唐展葇的耳垂上,咬的唐展葇娇嫩的耳垂瞬间流血,他才放开她狞笑道:“你说卑鄙么?那本王就告诉你一件更卑鄙的事情,想知道是谁让你在上京城里最近名声昭著么?你这个小继母蓄意害死了自己的继子,恶毒的令人发指,明明可以医治天花却不愿意救治继子,现在,你在上京城里可是名人了呢!”

“是你!!”唐展葇瞳孔紧缩,旋即大笑起来:“我就说是哪个王/八蛋这么无聊和龌龊呢?好啊好啊,我终于可以放心啦,只要不是我们商国人就好,被我们自己家人说几句没什么的,可是你的陷害我却要当作是被恶毒的疯狗咬了一口,你放心,只要我唐展葇不死,就算是有人说我假公济私刁蛮任性也好,我一定会求我的父亲争取早日灭了你们这群混蛋!”t5hr。

她很维护和平的,但是现在已经被人欺负到了头上来了,她就没有必要再忍耐了。

她不能忍耐,凰天爵更加的不能忍耐了!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被人威胁,被人欺辱,被人调戏,凰天爵如果还能再忍耐那就不是凰天爵了!

他的身体在悄无声息的发生变化,么有人注意到,只是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冷,就仿若瞬间被冻结了一般,在这空间之中无法在自由活动,他的墨色长发在最隐藏的部位隐隐的有几根银白色的发色忽隐忽现的出现,不真实,就仿若背光闪过之后留下的苍白的残影。

他的眸子渐渐猩红,可猩红之中却有一种实体似的银色,同样忽隐忽现的不真实,他的面容似乎在冰冷中越发的精致和易碎,冷傲的气质在暴戾的戾气中越发的张扬和诡异,红唇更红,仿若烈焰,阴森森的看着美王的后脑,凰天爵一直背在身后的手缓缓抬起。

就在凰天爵看向了美王的那一刹那,美王也感觉到了一股寒冷阴气从脚底瞬间升腾起来,他猛地惊呆,旋即面色大变,因为他想要回头却感觉无法回头,整个身体都仿若是不能动弹了一般。

这是……什么力量?!是凰天爵的力量么?!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折磨的诡异和强大?凰天爵不应该是这样的?!他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可怕的力量了?!

美王有太多的疑问和不可置信,但是没有人给他回答,因为凰天爵的控制能力也就是那么一眨眼的瞬间,过了这个时间美王这样的强者是可以动弹的,所以凰天爵的机会就在这一瞬间之中。但是就是这样的一瞬间,对于凰天爵来说,完全足够了!

眨眼间来到美王的背后,冰冷的大手抓住了美王一直威胁着唐展葇的那只手,一个用力,只听嘎嘣一声,凰天爵硬生生的将美王的手臂折断,又将美王手中的那没戒指上的尖锐狠狠的扎进了美王自己的胸膛。

凰天爵看见了美王那瞬间紧缩的瞳孔和恐惧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残佞至极的笑意,狠狠的一掌落在了美王的胸口,将美王打落了出去!

砰地一声!这安静诡异的森林之中,冻结的力量瞬间消失,随着美王的落地,美王带来的那些手下几乎有一半悄无声息的死在了凰天爵这诡异的安静的杀人手法之中,森林之中,所有的声音就在这一瞬间销声匿迹,鸦雀无声!

“噗!”美王一口鲜血狂喷出来,目光中是惊骇欲绝的,他已经将凰天爵想像到最厉害的地步了,可是却怎么也没想到他的想象还不是凰天爵的全部力量!明明受伤的人,却依然可以将他重伤!美王也知道,这一次应该就是凰天爵的真正力量的展现了,但就是这一次,却让美王震惊到无以复加!

安安静静的,没有轰轰烈烈的场面,没有震撼人心的火爆战斗,更没有血性的厮杀,一切都安静的美好,甚至没有一丝血腥味,空气中只有那仿若冰晶一般的冰雕残片在片片掉落,从树叶缝隙中穿透的日光将那些晶莹剔透的冰晶照耀的美轮美奂……

这哪里是杀人?简直就是艺术!可是,就是这样的杀人过程,却让每一个人都惊骇欲绝!

所有人都震惊于凰天爵的逆天力量,却没有人知道,此刻的凰天爵在心脉受损后用出这一招几乎就是在找死!说是悄无声息的杀人,可他又和慢性自杀有何区别?

“凰天爵?你还好吧?”唐展葇是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的,可是此刻她却无暇去顾忌那么多的杀戮和震撼力,因为在她这个角度可以清晰的看见凰天爵那翻飞的发丝中隐约可见的几缕白发,还有他脖子侧面那有食指粗细的黑色纹路,正在一突一突的跳动,狰狞而可怕。唐展葇问出来的时候声音都几乎是颤抖的。

凰天爵并没有立刻给唐展葇回应,而是等了好一会,在唐展葇的眼中那脖子上的黑色纹路渐渐的不再那么剧烈的跳动,消退了之后才开口说话。

让他么上。“今日本王不想大开杀戒,给你一次机会,立刻滚出商国,否则本王不管你是西域王爷又或者是什么东西,本王一定杀无赦!”凰天爵站在唐展葇的面前一动不动,阴森的道。

见识了凰天爵这样的力量,再不走就是找死了!可是西域美王眼中去闪过一抹诡异的光亮,他面前的站起来看上去摇摇欲坠的道:“凰天爵,本王一定不会就此放过你,总有一天本王一定会杀了你为本王皇兄报仇!我们走!”

这西域美王走路都要人搀扶,却还在放狠话,实在是可恶又可笑,他们的人快速的撤离,似乎凰天爵是洪水猛兽一般。可是他们虽然离开了,但是唐展葇却总觉得好象事情没有完,似乎还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一般。

“凰天爵?”唐展葇小心翼翼的喊凰天爵,她不知道凰天爵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之间有那种银色的发丝?为什么脖子上的血管会突然间胀大了那么多?

凰天爵不敢转头去看唐展葇,他努力的控制自己的力量,希望这股邪恶的力量能够快一点的消失,他这一辈子很少动用这种武功,控制住范围内的人不让他们动,这很逆天,但他就是会,可是没用一次这个功法他就会加快衰老的速度,当然,用这么一下是没有关系,可是那种痛苦却是不能忽略的。

如果按照他的性格是绝对不会放了西域美王的,但是此刻他的身体状况简直糟糕透顶!唐大将军命人索取的那几拳在他身上留下的伤势根本就没有复原,否则也不用动用那种诡异的功法了,此刻他能站着都谢天谢地了,他清楚的感觉得到,他刚刚修复的心脉,再一次被自己给震碎了!这个时候如果不利用刚刚的威势镇住他们让他们尽快离开,那么他今天是别想活着将唐展葇带走了!

冒这种性命之险去救唐展葇,值得么?

凰天爵缓缓的转身看着唐展葇,她眼中的担忧和关切,紧张和焦急,准确无误的钻进了他的眼中,眼中的冰冷就刹那破碎了,温温润润的好似那如玉公子一般温柔,她所有紧张他的情绪给了凰天爵答案。

值得!只要是为了她,真的……就值得!

这是她与他最近的距离,近到他几乎是压在了她的身上,冰冷的手轻轻的抚摸她脸颊上的痕迹,愧疚,自责,怜爱,愤怒错综复杂的在他的眼底交错,几乎淹没了他眼中最最深沉的痛。

“对不起,葇葇……对不起,又让你受苦了……”他那复杂到无人能懂的眼眸闭上,沉淀了疼痛与愧疚的声音低沉的轻喃,轻蹭着她火热的脸颊,没有人能懂他心里的痛。

唐展葇慢慢的蹭着他的脸颊,柔软的嗓音却骤然尖锐惊恐:“不怨你,不……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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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唐展葇突兀的尖叫,凰天爵瞬间绷紧了身体,他不用回头已经感觉到了近在咫尺的杀机,能躲开么?当然能躲开,可是凰天爵并没有躲开?

“去死吧?”阴森森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此刻,那尖锐凌厉的宝剑已经刺/进了凰天爵的肩胛,并且猛力的刺/透了,从背后一直穿透了凰天爵的整个肩胛胸侧?

凰天爵薄唇紧抿,那英俊的脸旁瞬间就仿若被墨汁泼了一百纳的漆黑一片,眨眼间又褪去了所有颜色,变得苍白的几乎透明,他将唐展葇整个人都圈在怀中,却与唐展葇有一人的距离,就是这一人的距离,在那把利剑穿透了凰天爵胸膛的時候,没有刺伤唐展葇,就是这样一个不算遥远的距离,保住了唐展葇没有被一剑穿心的?

能躲开么?凰天爵又一次这样问自己,当然能?当危险看来临的那一刹那他是知道的,但是他没有躲开,只因为这个位置这个距离,他若躲开,唐展葇……必死无疑?

鲜血在那锋利的宝剑尖上滴滴答答的落下,渐渐的变成了细细的血流,就在唐展葇紧缩的瞳孔中越来越快,越流越多……

她的面色同样惨白无血色,低垂的眼睛缓缓的抬起来看向近在咫尺却又好象远在千里的凰天爵,他明明那样近,却又远的让她似乎连他的气息都感觉不到?

“凰天爵……”她的喉咙里根本念不出他的名,这三个字仿若是在舌尖无声的炸开,然后缓缓的,揉碎了般的流出来,碰到空气的瞬间就融化了,悄无声息……

“吼?”

凰天爵猛地扬起头来,全身的力量都护住了心脉,用内力将那把锋利的宝剑狠狠的震了出去,胸口的鲜血瞬间被冻住,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冰爽。他猛然回头,猩红的双眼残佞的看着不远处的美王斯诺曼,咬牙切齿的狞声道:“你、找、死??”

以他的功力和能力自然看得出来美王斯诺曼那一剑的力道有多狠辣,那是真的要将他和唐展葇一起置于死地呢?如果他不是事先想到了这一点怕唐展葇被伤到,如果他不是机警的留出来一个安全的距离,如果他刚刚躲开了……

一切的如果,造成的伤害将是他永远无法承受的剧痛和绝望,是失去唐展葇这样的惨痛的代价?只要一想到那剑尖就被他硬生生的卡在了距离唐展葇不过存续的位置,他就全身发寒,神经紧绷?

伤他可以,他可以给这个混蛋留个全尸,但是想要伤了唐展葇,这一次,就算加快衰老,就算加快死亡,他也绝不放过这个混蛋??

全身的动脉血液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一般,凰天爵的面色脖颈甚至是双手越发的苍白起来,渐渐的,那苍白仿若是冰爽覆盖了一样,都有种精致到完美的耀眼的冷光在绽放

。 他的双眼猩红渐渐退去,有一种水银一般的流动的光晕在瞳仁里流淌,神秘而诡异,却又那样的美丽,就仿若能够将人的灵魂都拉扯进去一般的勾魂摄魄?

他的发丝有更多的雪一般的白冰一般的晶亮的颜色再出现,整个人都仿若瞬间变了一个人,神圣而威严的不可一世也不容亵渎,棱角分明却又带着光,那光让他看上去越发的高深莫测起来。

对于凰天爵的瞬间变化,那强大的令人感到绝望的气场简直让人望而生畏,同样美王也感觉到了凰天爵的变化。你凰要美。

本王他就觉得凰天爵能轻易的让他们走就是有问题,说不定就是这个男人其实也到了极限,只不过是在硬撑而已,所以他回来了,悄无声息的一剑让他马到成功,心中却还来不及窃喜自己果然是猜对了,竟然就被这个让他想象成已经没有战斗力的废人给震了出来?这让他又惊又怒?但他却不死心,他就不相信了,凰天爵就这么强??

“找死?是谁找死还不一定呢,凰天爵,来吧,让我们战一场,生死由命?”他觉得凰天爵刚刚偷袭了他,现在他也偷袭了凰天爵,这很公平,美王火红的长发在风中狂舞,一脸的血腥战意,话音刚落就挥舞着长剑萧杀而来。

前来的军队此刻已经围杀了过来,却只能按兵不动,因为美王的人这一次包抄了他们在外围。

凰天爵就守在唐展葇的面前,冷冷的看着那冲杀而来的美王,鼻子里冷哼一声,不进攻也不防御,姿态高傲凛然面对,竟然就在美王将长剑刺过来的瞬间,伸出那双有着修长手指却仿若固体冰晶一般盈亮苍白颜色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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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尖骤然与他的掌心碰撞在了一起?

“凰天爵?”唐展葇忍不住的低呼出声,她不想打扰他战斗的,但是她没办法接受这一切用科学不能解释的武功,没办法接受这一切无法找寻答案的力量,她惊恐,惊恐凰天爵的一次又一次的受伤,她害怕,害怕凰天爵这样伤害自己会不会有更严重的后果?

她没有办法就这样看着一个人将手伸出去,竟然是与那激烈而来的剑尖相碰撞,她的脑海里是剑尖穿透了他的手掌的画面,鲜血、刺痛伴随着令她心悸和闷痛的感觉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她的灵魂和心房,她无法忍受凰天爵竟然为了她而用这样伤害自己的方法去拯救她?

这一刻,唐展葇脑子里想的只有一句话,不要有事,求你了凰天爵,一定不能有事?

唐展葇惊恐着担忧着,下意识的闭紧了双眼,不敢去看那残酷的一幕。

所以她不知道,当美王尖锐的剑尖触碰到了凰天爵的手掌的瞬间,宝剑,瞬间冻结?咔咔咔咔的声音清脆响亮,裂痕在被冰冻了的剑尖上开始,一层一层蔓延着龟裂,眨眼间,宝剑破碎,而美王因为用力过猛也整个人收不住的冲向了凰天爵,宝剑碎的只剩一把剑柄,美王却也近在眼前?

不是美王武功太差,只是这一幕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

要有多强,才能够这样的刀枪不入?以掌碎宝剑??

冰冷的大手钳制住美王那猛地向后退去的身体,一把抓住了美王的脖子,凰天爵充满戾气的狞笑道:“就从你开始,将本王这句话传遍天下吧。”

“从今天开始,谁敢碰唐展葇,伤她一丝一毫,我凰天爵纵然不要这爵位荣华,也要灭了他?还要灭他全家??”

森冷残佞的嗓音带着石破天惊的力量与威严轰隆隆的在诡异的森林中响起,眨眼间变成了啸声,直冲九霄,龙吼虎啸一般的声音响亮的传出去很远,以至于上京城内都有许多人听见了这声音。

美王自然也不会轻易就范,可是凰天爵一碰到他的時候他全身就仿若是被冻结了一般,僵硬的打颤,美王感觉到凰天爵在收紧手,他发狠的抬起脚来一脚想要踹在凰天爵的身上,他这一脚是带着九成功力的,一脚踹在身上,骨头碎了都是轻的

凰天爵却并没有给美王这个机会,而是一个用力将美王给扔了出去,美王在空中一个翻身落在了地上,却是狼狈至极,美王心中悔恨,真可恨?早知道就不回来了,竟然是判断失误的?

凰天爵想要冲上去,却猛然间停住了脚步,他胸口镇住的伤口竟然融化了,并且在流血,凰天爵剑眉紧蹙,他知道这一次动用了那种武功维持不了多久了,毕竟身体状况不允许他用这种武功,但是他必须坚持,否则不仅他会死,葇葇也逃不掉,而且他之前的所有付出就白费了?

他和葇葇,最起码要有一个是活着离开的?如果一旦到了那种绝地,那么那个人,一定会是葇葇?

凰天爵就算是想要杀了美王,但这一次也不敢轻易离开唐展葇的范围内了,毕竟美王的险恶心计他尝试过了。

美王也不甘心就这样离开,他精致的狐狸眼中闪过一抹恶毒的神色,手指微微动了一下,而后忽然间大笑了起来,他指着凰天爵的背后笑道:“凰天爵,你看看你的心肝宝贝吧,快要活活的被火烧死了呢?”

凰天爵神色一动,确实感觉身后有异动,猛地回头去看,就看见就在他脚后一步的位置一个火圈围着唐展葇瞬间着了起来,那火来势汹汹眨眼间就有一米多高,将唐展葇笼罩在了其中。

“葇葇?”凰天爵不可置信的惊呼,为什么忽然之间就起火了?为什么唐展葇不出声?凰天爵向火里面冲过去。

唐展葇此刻也是惊怒交加,那火来的太过于突然了,她只觉得有火星子从头顶上落下,眨眼间刚刚那被人浇过酒的地方就全都着了起来,而且看这火势唐展葇才猛然明白,刚刚浇的东西绝对不会是酒?

她没有出声,就是怕凰天爵被惊扰到再受偷袭,奈何凰天爵还是回头了。唐展葇焦急的吼道:“别过来?这是那个妖男的诡计?别管我,树上有人,你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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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 来不及说我爱你

183 来不及说我爱你!

唐展葇千钧一发的一箭成功的干扰了美王斯诺曼的疯狂杀机,美王回头看去,一剑狠狠的将唐展葇的箭羽劈开,成功阻止了这一箭。

而唐展葇也再也没有力气在射一箭了,整个人都软倒在了地上。

美王阴狠的看着唐展葇狞笑道:“你别着急,本王收拾了凰天爵,就轮到你!刚刚你有一句话还真说对了,本王就是要将你带回去威胁唐啸天那个老匹夫!他不是宝贝你么?本王还要当着他的面上/了你呢,本王要让他看看,他宝贝的小女儿在本王的身下承欢/淫/叫的浪荡样子!”

不堪入耳的话语层出不穷的窜入唐展葇和凰天爵的耳朵中,唐展葇恶狠狠的瞪着斯诺曼,而凰天爵却抓紧了手中的长剑,想要动,但是一身的伤和满身散了的真气让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听着斯诺曼不堪入耳的侮辱唐展葇的话,凰天爵几乎要咬碎了一口牙齿。

眼看着斯诺曼说完了就转过去要对付凰天爵,唐展葇记得大笑起来,只是声音很尖锐的尖叫道:“嗬嗬……哈啊!卑鄙下三滥的贱男人,你要敢碰我,我一定把你那个肮脏的狗东西给剪断了,让你变成名副其实的太监!恶心死人的大变/态!长得这么妖孽你也不怕被人卖去青楼接客啊!啧啧啧,不过应该会有很多男人喜欢你吧,等你变成了太监之后就更加适合被男人上了!到时候我一定买门票进去看你表演活人秀!”

她说的很露骨也很堕落,听在别人耳中那简直就是石破天惊不堪入耳的!这哪里会事一个大家闺秀能说出来的话呢?太邪恶了,太恶俗了,也太堕落了!

但是唐展葇不管那些,现在她只想要将那个妖怪男人从凰天爵的身边吸引过来,凰天爵已经那个样子了,她真的害怕被斯诺曼得逞,万一再伤了凰天爵怎么办?现在的凰天爵已经是伤痕累累了,她不要他在承受更多的伤害!

果然,唐展葇难听的话语成功的激怒了斯诺曼,斯诺曼满眼阴森的回头看着唐展葇,恶狠狠的怒道:“贱人!你说什么?”

“哈,你才是贱人呢!你们全家都是贱人!你,更是真真切切货真价实的人/妖啊,生来……咳咳,生来就是给男人玩/弄的大变/态!”唐展葇继续恶毒的咒骂,用一个男人最不能忍受的话语去刺激斯诺曼,只希望给凰天爵争取哪怕多一点的机会,只要他能想办法保住性命,比什么都强。

“本王宰了你!”斯诺曼从来没有被人这么侮辱过,他是皇子,现在是王爷,尊贵无比,谁敢不敬着他?只有这个该死的小女人,一次又一次的来挑衅他的底线,斯诺曼果然放弃了凰天爵冲向了唐展葇,就算现在不能杀了唐展葇,但是他也要给唐展葇一点教训!

凰天爵缓缓回头,看见斯诺曼走向唐展葇,急得他用力的撑着剑柄剑难的站起来,一点一点的,斯诺曼的人看见了凰天爵的举动想要开口,但是却忽然间不能张开嘴巴了,诡异的束缚的力量再度出现,惊的他们瞳孔紧缩。

可是斯诺曼和唐展葇却并没有感觉到这种束缚的力量,而凰天爵却也没有展现这种能力,他此刻已经是无能为力的!

“贱人!给你一次机会,讨好本王,说你愿意嫁给本王,本王就放过你!”斯诺曼居高临下的看着唐展葇,冷冷的狞笑道。

唐展葇将自己的注意力都放在斯诺曼的身上,故意不去看凰天爵,但是她的余光还是看到了凰天爵站起来了,心中涌起来一层一层的狂喜和激动,她却能够控制自如的对斯诺曼冷笑道:“别在我面前放狗屁了,你真的会让人觉得很恶心!”

还好她家的三个有西域血统的小宝贝不会这么恶心、自大和狂妄,不然她一定先把他们给送走,这样的人怎么还能活在这个世界上?显然,在唐展葇的心中斯诺曼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一个奇迹了。t6a5。

“哼,如此,本王就先割了你的舌头,看你还怎么恶毒!”斯诺曼冷冷地说道,用那把长剑缓缓抵向唐展葇的嘴巴。

嗡!

就在那把长剑即将抵在唐展葇嘴巴上的瞬间,凰天爵也将手中的长剑射/向了斯诺曼,斯诺曼敏感的察觉到了背后有异动,他立刻转身,看见那把凌厉而来的长剑的瞬间,烈焰似的红唇花出一抹残佞的笑意,轻而易举的就将那把剑给打落,猖狂的笑道:“凰天爵你也山穷水尽了么?现在就是本王要你命……呃?!”

斯诺曼的话音骤然停顿,尖锐的倒抽一口冷气,他的胸口本就有严重的伤口,若不是用内力镇住恐怕也快要流血身亡了,可是突然间他的胸口再一次的从后面穿过来了一把锋利的刀尖,斯诺曼不可置信的低头看着那把刀尖,滴着属于他的血液,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刀尖骤然抽了出去,噗哧一声,再度插/入!

身后,唐展葇站在那里,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了她的匕首上,她很庆幸她随身携带着匕首。她扎了斯诺曼一刀后立刻快速的又在斯诺曼的腰椎上扎了一刀,那个位置,她就不相信斯诺曼还能站得住!

果然,斯诺曼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后,猛地转过身来一把捏住了唐展葇的脖子,怒吼着将唐展葇狠狠的甩了出去:“贱人!去死!”

凰天爵瞳孔紧缩,用尽全力的向前冲去,刚好唐展葇的身体落下,落在了他的身上,两个人狼狈的摔倒在了地上,在地上滚了几圈后才停下。

“葇葇?葇葇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凰天爵护着唐展葇不想压着她,却偏偏用不上力气,只能焦急的喊道。

唐展葇觉得胸肺都要被斯诺曼那一甩给震碎了似的,要不是凰天爵刚好挡了一下,有阻力的保护,她非得被斯诺曼给摔碎了不可!

“没事,你呢?你怎么样了?快让我看看你手!怎么办还在流血!凰天爵怎么办?”唐展葇看见凰天爵那被穿的透亮的手掌,还有那不停流出来的鲜血,彻底慌了神,镇定不再,急得红了眼圈。

“乖别怕,没事的没事的,葇葇你镇定点,乖,别怕……”凰天爵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她的不镇定是这么久以来他最想看到的表情,但是这一刻,看见她这么慌张,这么无法冷静的样子,他却只觉得心疼和温暖。

她能为了他而失去冷静,还有什么比这个更令人感动和满足的呢?这一刻怀里抱着她,她就在怀中,再为他而着急慌张,为他而红了眼圈,他就觉得这么多年来的所有黑暗和空洞,都不重要了,都无所谓了,上天让他在经历了一切变故和灾难之后给了他这人时尚最最珍贵和美好的一件至宝!

无与伦比的珍贵!无与伦比的珍惜!无与伦比的珍爱!

“你们既然这么恩爱,那就一起去死好了!”相对于凰天爵和唐展葇的筋疲力尽无力在动弹,斯诺曼却依然有体力,只不过他一样是伤痕累累,走路都晃悠,可是凰天爵是真气溃散无法凝聚,但斯诺曼却依然武功建在,此刻要杀死他们两个简直易如反掌。

他的长剑挥舞过来,是满含杀机的,他是铁了心的要杀死他们!凌厉的剑气自空中落下的时候凰天爵毫不犹豫的将唐展葇压在了身下,已经没有退路,反抗不了,那就只能牺牲他自己!

他狭长的凤眸死死的看着唐展葇,猩红的眼睛似乎要将她深深的记忆在灵魂的最深处,永世不忘,即便轮回,也要刻骨铭心!

狠葇展不。耳边就在这一瞬间,出现了当年父亲在那冰天雪地之中纵身坠落悬崖之前的一番话,一番他鄙夷嘲弄唾弃怨恨了十六年的话。

天爵等有一天你也碰到了那样一个人,她若展颜,你也会开心,她若哭泣,你比她还要伤心,她若不言你也烦闷,她若受伤你会恨不得那伤那痛都是在你身上的时候,你就会明白,那种宁愿天下人负我,我也不愿负卿的感情,你就会知道,若真的遇到了那个对的人,即便是为她而生,为她而死,你也毫不犹豫,你也会甘之如饴的感情,那个时候你就会明白,今日,不是父亲要辜负你母亲与你,实在是造化弄人,让父亲爱上了一个注定要得不到,又要辜负你们的女子……

曾经他不懂,有这样的感情么?真的能够为一个女人给放弃那么多,甚至是性命么?但是这一刻,在生死面前,他只想要将这个一线希望的生机留给身下的这个女人,为她生他是做不到了,但是为她死……

他想,在漫长的十六年中,在挣扎和苦痛的十六年后,他理解了当日父亲那傲然一纵的情感!若她安好,便是自己身死,也心甘,也快乐的感情!

“葇葇,我懂了,可惜太晚了,太晚了……”凰天爵抵着她的额头呢喃,笑着也伤悲着,背负了一切的罪孽与苦痛,却在死之前领悟了爱情的真谛,这太过于短暂的爱情来的太晚,让他还来不及去细细体会狠狠握住,就即将永远失去……

最后却遗憾的,连一句我爱你……都来不及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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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心里想的多少,時间就那么眨眼间飞过,斯诺曼的长剑依然是无情的当头落下,劈向凰天爵的脖子?

唐展葇瞳孔紧缩,脸色骤变,她只不过是被点了软血,并没有受太严重的伤,在凰天爵不顾一切的将她压在身下护着的那一刻,唐展葇脑袋一片空白轰隆隆的只剩下一个声音。

怎么能让他在受伤?一次又一次的都是他在帮她挡灾难,他说到做到了,可是她就能如此心安理得的承受么?如果凰天爵真的死了,那么,她会好受么?不会?绝对不会?

唐展葇猛地将凰天爵从身上推开,她军人的血液让她在这生死攸关的关键時刻不能屈服,不能退缩,她因为凰天爵而一次又一次震撼着、感动着、狂喜这甚至是心疼着的心让她在这一刻不能就躲在凰天爵的保护中,一次又一次的躲避灾难?

既然不能,那就拼了??

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呢?就算凰天爵是男人,却也没有男人就该为女人去死的说法?

这一刻,凰天爵在唐展葇的眼中,是并肩奋战的战友?是骨血相连的同胞?是同生共死的知己?亦是……心有灵犀的爱人?而她,怎么能容忍一个对她这么重要的人死在她面前?还是因为为她而死?

“葇葇??你疯了?”凰天爵瞳孔紧缩面色巨变,咆哮着用他最大的力气去推搡着唐展葇,奈何凰天爵已经到了一个体力崩溃的极限,他能撑到现在没有晕过去都是个奇迹?

“你能为我挨刀,我为什么就不能为你流血?凰天爵,你的大男子主义在我这可行不通哦。”唐展葇趴在凰天爵的身上,缓缓的离开一个距离,就像凰天爵保护她那样留出一个安全距离。那张小花猫似的脸上洋溢着勇敢无畏的笑容,亮晶晶的眼眸中充满了他自己都看不到的情意。

她的话俏皮,却用在了不合時宜的地方与時间里,可依然让凰天爵感动到绝望,也痛苦到崩溃?如果他都愿意为她而死了,他都看清了自己爱她的心,那她此刻的同生共死,愿意为他留学,是不是就表明她的心里也有了他?是不是就表明他再也不是这世上最孤单的那一个了?

凰天爵青筋暴跳的眼角渐渐缓和,柔软了眼角眉梢和瞳色,眼眶湿润,猛地将唐展葇拉近了怀中,用他已经流失了几乎为零的力气抱住她,两个人的胸口间是严丝合缝的紧密和贴切,不留一丝余地。

凰天爵看着那即将落下的风力剑尖,目光是讽刺而坦然的,在唐展葇的耳边温柔的呢喃道:“好葇葇,既然躲不过去,那便是死,我们也一起,同生共死,亡命路上我有你,便死而无憾?”

唐展葇眼中有泪光,忍不住的落下来,滴落到凰天爵的耳朵中,让他的耳蜗里都是嗡嗡嗡的声音,却依然清晰的听见了唐展葇的话语,她说:“好,同生共死,你不离我便不弃,凰天爵,我想……我喜欢上你了?”

也许距离深爱还有一点距离,但是,如果他们活着,她想,一定会有到达爱上他的那一天吧?

凰天爵全身一僵,嘴角勾出一抹深深的笑容,冷俊的脸庞都因为折磨从未有过的浓郁笑意而渲染的璀璨耀眼,迷人帅气。

出间可如。看着那飞到眼前的剑尖,凰天爵的心却猛地放开了,什么都值得了,就算死,可在死之前听见她的话,他也满足了?

剑尖尖锐的落下,直逼着唐展葇的脖子,凶狠的落下的角度正好能将紧紧相拥的两个人穿透,这刁钻狠辣的角度和戾气让斯诺曼看上去更加的疯狂。

倏???

说是迟那是快,只听空气中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然想起一道清晰的利器狂猛而来的声音,几乎是万夫莫敌的强横气势与极快的速度射来,眨眼间穿透了斯诺曼拿剑的手腕,鲜血狂涌?

啪地一声长剑落地,斯诺曼也是痛呼一声,只能给个人满身伤口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箭而在也绷不住,所有被他用内力强行压制住的伤势都在这一瞬间裂开,身上后背鲜血肆意流淌,他也是摇摇欲坠的被忽然间能动的属下扑上来扶住?

“谁??给本王滚出来?”斯诺曼几乎是惊骇欲绝的怒吼着,目光警惕的看向四周,那一箭来得太快也太诡异了,他竟然根本无法的躲开和预知?到底是谁?谁会这么的强??

“看在她没有受伤的份上,看在你死去皇兄的份上,饶你一命,立刻滚回你的国家去,若再有一次敢伤害她,天涯海角,你也别想躲过去?”温润的嗓音仿若是一位翩翩佳公子在对痴情怨女的安慰疏解一般,飘飘荡荡的在整座森林上空响起,里面没有一点点凌厉的波动,但说出来的话却尊贵的令人不敢抗拒。

凰天爵和唐展葇都猛然心惊,谁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峰回路转的一幕?更没有想到他们还能睁开眼睛看着彼此?两个人相互扶持着坐了起来,凰天爵依然是霸道的将唐展葇抱在怀里,警惕的看着斯诺曼。SXKT。

虽然不知道来人是谁,但是看样子是帮助他们的不假,凰天爵就担心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样的事情,所以特别警惕。

美王斯诺曼狂妄惯了,听到这话立刻冷笑道:“无名鼠辈藏头缩尾的算什么能耐?有本事就出来和本王较量一番?”

空气中忽然间沉默了,就在斯诺曼以为这人生被他吓得逃跑的時候,空气中那温润如玉的嗓音再一次响起,这是这一次声音里多了一丝丝的威严与失望:“我说了今日不杀你便是不杀你,看在你死去皇兄的份上,今日饶你一命,但你若不知死活,我没有说不出手代替你死去的皇兄教训你一下?”

“你到底是谁?凭什么替我皇兄教训我?你是我皇兄的朋友?如果你是我皇兄的朋友,那就更不应该对付我了,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他们?”斯诺曼狐狸眼一转立刻问道,如果此人是她皇兄的朋友,那就更不应该阻止他杀了杀害皇兄的仇人啊,可如果不是,他为什么要看在皇兄的面子上放过他?

凰天爵也觉得很奇怪,可是此刻他根本没有战斗力,只能静观其变。

唐展葇却窝在凰天爵的怀里仔细的听这他们的对话,她也怕这个救了他们的人别再说另一个心怀诡诈的人,而且看样子似乎对斯诺曼死去的哥哥很敬重,别到時候明明是救了她们,反而因为斯诺曼的皇兄而反过来针对他们?那到時候就大事不妙了?

此刻唐展葇冷静下来,那颗聪明的小脑袋就开始疯狂的转动起来,一定不能让这两个人‘沟通感情成功,’不然小命难保啊?虽然不知道这个认识谁,但是刚刚那一句话她可是清清楚楚的听见了呢,这个人说‘看在她没有受伤的份上’,她是谁?这个人生在她即将被伤害到的時候才忽然出现出手的,而且这里面没有受伤的人应该就只有她吧?她的伤势都不严重没流血。

这个人会不会是冲着她而来呢?会是唐老爹的人么?可是看样子不像啊,如果是唐老爹的人,就凭唐老爹对她的疼爱,他的人一出手那绝对不会留活口的,又岂会和斯诺曼那个大变/态废话这么久?

可不是唐老爹的人也绝对不会是凰天爵的人,因为凰天爵也是一脸的疑惑,但现在不管是谁的人,唐展葇都要让这个人是她的人?她必须要利用这个人来赶跑斯诺曼这个混蛋?可是要怎么利用那个人呢?唐展葇蹙眉思索,目光落在了自己被血染红的裙子上,那个位置上女人最尴尬也是最神秘的位置……

那个人的声音又沉默了,似乎在思量斯诺曼的话,情况对唐展葇他们十分不利了,因为不知道来人的深浅和情况,两边的人都开始因为这个不知道在哪里的神秘人而忌惮起来。

斯诺曼立刻趁热打铁的道:“你是我皇兄的朋友是不是?那你就应该和我一起……”

“啊?”唐展葇忽然尖叫起来,尖锐的叫声里却因为虚弱而增添了几分病态。

她突如其来的叫声打断了斯诺曼的话,也让凰天爵紧张的抱紧了她,而那神秘人也是骤然开口道:“你怎么了?”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唐展葇并没有去故意回应那个人的话,而是猛地抓紧了凰天爵,痛苦不已的带着哭腔的惊恐叫道:“孩子?凰天爵我们的孩子?啊?好疼?我肚子好痛?孩子,啊……是不是孩子出事了?我不要,你快点救救我们的孩子?凰天爵我好疼……”

唐展葇的话一出口把凰天爵彻底镇住了?孩子?他们的孩子?他们哪来的孩子??可是凰天爵却看向了唐展葇的双腿/间,真的……有鲜红的血液染红了她的下/体?

这是怎么回事?凰天爵目瞪口呆?而那在暗处的神秘人也看见了唐展葇下/体的血液,空气中一股凶狠的戾气骤然间袭向了斯诺曼?杀气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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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为了她他都认了孩子们的守护

185 为了她,他都认了!孩子们的守护!

空气都因为唐展葇这一声惊呼而僵凝住了,有狂躁的杀气肆无忌惮的涌向了同样目瞪口呆的斯诺曼?

“你……有了孩子?”空气中那温润的嗓音突兀的响起,仿若远在天边却又近在耳边似的,声音里面的温润变得沉重和压抑,有些阴恻恻的迟疑,似乎是在短暂的愤怒后不相信一般。但声音却却改变。

唐展葇心里一惊?这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刚刚还在窃喜这男人那么强烈和明显的杀机,只要这个人以为她有损伤一怒之下将斯诺曼斩杀才是最好的?可是没有想到竟然被这个男人怀疑了?好机警的心思?唐展葇不知道这个人的深浅,原本的计划因为这神秘男人的质疑而出现披露。

“她有什么孩子?凰天爵根本就没有碰过她吧?以前这么讨厌唐展葇还怎么会碰她?”斯诺曼那立刻不屑的冷笑道,可是他的话里却并没有多少底气,男人女人那档子事情谁知道呢,万一真的有了孩子,那这个孩子无疑是死在他斯诺曼的手中的?这对他可是很不利的?

空气中又沉默了?

唐展葇哪里能让斯诺曼把她的计划给搅黄了呢,她根本就不理会那两个男人的对话似的,惊恐的抓着凰天爵的腰身疼的好像喘不过来气似的,一大口一大口的用力呼吸着,却故意每一次都憋着一口气不吐出来,就为了让自己看上去好像缺氧了一般。

“疼?好疼啊?凰天爵救救我……救救我们的孩子啊,我不要这个孩子离开我,他是你给我的小宝贝,你不是也爱他么?救救他,求求你了,救救我们的孩子……”唐展葇喊的期期艾艾声嘶力竭的,虚弱的颤抖着手去抓凰天爵的手想要放到她的肚子上。

她演的太逼真,真假难辨,而且她的腿/间确实越来越红,风飘来,还有一股真真切切的血腥味?

凰天爵早就震惊的愣住了?她那么痛苦的表情着实让他心疼不已,也焦急不已,但是她那口口声声的话也让他又惊又怒,却一口闷气卡在了胸口里,吐不出来,生怕这一口气吐出来他也就倒下去了?

孩子?他们之间怎么会有一个孩子?他都还没有碰过她……

脑海中忽然想起了在三王府里他们非要逼着她检查是不是清白之身的事情,忽然想起了以前传闻中的唐展葇似乎和商天有很多不合礼仪的亲密举动,难道他们那个時候就已经……

难道真的有一个孩子?难道这个孩子是……商天的??不?绝对不会的?葇葇这么久以来从来没有机会和商天单独见面,她绝对不会做那样的事情的?现在的唐展葇不一样了,就算……就算以前的唐展葇真的和商天……在一起过,可是那也是过去的事情了,以前的葇葇已经过去了,现在的葇葇是他的,是他爱的?

所以,可以不去计较葇葇的过去,就算她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他也……可以不计较?

凰天爵的心里有多挣扎多复杂多痛苦没有人能懂,这里是古代,他能够在这么突然之间想了这么多,想了唐展葇的曾经,想到了那些不堪的传闻,想到了传闻中的商天和唐展葇应该早就有了夫妻之实,想到了这些,他作为一个男人,一个丈夫不可能不愤怒,不可能不在乎,更不可能不痛苦?

因为,他爱这个女人,爱这个传闻中如此不堪的小女人?

可是他不想去计较,不想去在乎,因为他爱的是这些的唐展葇,是现在的他的葇葇,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小丫头?因为爱她,他甚至在这一瞬间选择了不去计较她是不是有过和商天不合礼仪的事情?让他一个古代紧尊男女礼法和女人必须只能忠贞与自己丈夫的封建男人做出这样石破天惊的选择,可以说得上是着实不容易了?

可是为什么偏偏要在他爱上她之后有了一个孩子??而且这个孩子也绝对不会是他的。但唐展葇却口口声声的说着是他们的孩子,这让凰天爵的内心再次蒙上了一层冰爽,冷的他自己都在心颤,都在僵硬,都在剧痛?

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就那么轻易的和坦然的,接纳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的孩子?他也是如此?可是他能怎么办?将他本来坚强这一刻却柔弱的葇葇无情的推出去么?她是那么的无助,那么虚弱的哀求着他,求他救救‘他们的孩子’?

呵?多可笑?他是这么的期盼着他们能有一个孩子,可是现在这个孩子来了,却不是他的,偏偏又讥讽的被她扣在了他的身上?可是他,该死的无法去拒绝她?如果他拒绝了,这么多人在这里看着呢,他的葇葇恐怕以后都难以做人了,更别提在和他在一起了?

不能拒绝,又不忍心伤害她,更舍不得放开她,所以,他只能认下,成人这个孩子是他的,纵然在屈辱,纵然再难堪,纵然在心疼,为了她,为了她的名声,他只能认了??

凰天爵甚至不敢去看唐展葇的眼睛,不敢去看她那因为在乎这个别人的孩子而悲泣的颜面,只是用尽所剩无几的全力抱紧她,僵硬的低哄道:“葇葇乖,别怕,孩子……一定会没事的?”

他能说什么?他不能恶毒的去诅咒这个孩子尽快死亡,因为那会让他的葇葇远离他,他也不能的咆哮着质问她,为什么有了他还和其他男人不清不楚?因为那样会将他的葇葇推离的离他更远。

凰天爵心中自嘲,多可笑,多可悲,不可一世的凰天爵,战场上的大英雄,铁血冷酷的战神,在这一刻,抱着怀中软软的小身子却怎么也硬不起来一颗心,竟然如此的胆小懦弱,如此的恐惧这个注定属于他的小姑娘会有一天离开他,会因为他哪怕一丁点的不甘愿和屈辱而远离他?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他爱她,谁让他就是非她不可呢?

唐展葇抵着凰天爵那冰冷的脖颈间,能够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他的大动脉上突突直跳的青筋,他在强忍着些什么情绪,不让自己爆/发,但是这种情绪却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似乎每一分每一秒都有炸开的危险。

唐展葇心里咯噔一下,她暗叫一声完蛋了?凰天爵一定是误会了?误会她和别的男人有关系才有了‘这个孩子’?

唐展葇简直是欲哭无泪,这不是没事找事么?竟然为了安全而给凰天爵硬生生的带了‘一顶绿帽子’,是个男人也无法接受吧?何况还是骄傲尊贵的冷傲的凰天爵呢?可是现在凰天爵却忍着不发作,不知道为什么,唐展葇心里除了懊恼更多的却是甜蜜和喜悦。

唐展葇多聪明,这个男人的隐忍有多强烈,就证明他有多在乎,有多愤怒就证明有多爱,他此刻却因为她忽然的‘孩子’而硬生生的认下来了,最起码就保住了她的名声和姓命,古代已婚女子去偷/汉子是要被浸猪笼活活淹死的?

最让唐展葇感动的是凰天爵竟然没有质问她和表现出一丁点的愤怒,这种胸襟和气度就算是在现代也很少吧?

唐展葇忽然觉得愧疚,好愧疚凰天爵这个外表冷硬强悍实则内心柔软温暖的男人,在感情上他还尚不成熟,像个茫然无知的大男孩,却能在这么仅仅和突然的情况下迅速成长起来,可见内心有多挣扎。

“凰天爵,你别难过,这个孩子没了,我们一定还会有一个孩子的,一定会很健康,很漂亮,女孩就像我一样漂亮,男孩就像你一样帅气,他们一定会是这个世上最最幸福的孩子,因为他们会有一个很疼爱他们的好父亲,你说是么?”唐展葇骤然间放下了一身的防备和紧绷,依偎在他的怀里悲伤又虚弱地说道。

可她根本就是一语双关?

一方面在安慰凰天爵,不管是‘绿帽子’还是‘小孩子’,对凰天爵的打击一定很大,先安抚一下擦好,毕竟此刻唐展葇不敢轻易有一点暗示凰天爵的举动,暗中那男人不知道在哪里仔细观察她呢,刚才都差点露馅,现在就必须绷紧了一点披露不能有。毕竟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另一方面就是在告诉暗中那人,她的孩子已经没有了,这算不算受伤?你可以收拾斯诺曼那个臭屁王了吧?

紧紧抱着她的凰天爵却全身骤然一僵,悲伤的眼眸中有无法掩藏的希翼和惊喜,但却越发的痛苦,毕竟她的第一个孩子不是他的,这是遗憾,永远无法的弥补?可是只要她还在,那就好?

她这是,愿意为他而孕育孩子么?算是一个承诺么?凰天爵的内心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大悲,大喜?可大悲大喜过后却又是无穷的苦涩和失落,这个孩子应该是在他们成亲这段時间有的,应该月份不大,不然不可能发现不了的,是他做的还不够好么?是他还没有让她爱上的時候才会有这种事情么?凰天爵陷入了无限的自责和惆怅之中。

不是他失去了睿智和冷静,实在是孩子这个话题太沉重也太讽刺而且太突然,让他一个伤痕累累疲惫不堪的人要怎么去快速的就想明白,这,有可能是他的葇葇的一个小诡计呢?

凰天爵的沉默让唐展葇感觉到了他的情绪上的沉重,也让他责任心里越发的愧疚了,更加的抱紧了凰天爵,就这样依赖着他,不再言语,任由下/体有血偶然间流出来,将裙子染的越发鲜红,有的時候,有些事情,无声胜有声?

两个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哀伤的气氛太浓郁,也因为凰天爵那千真万确的沉重和痛苦,这场戏到无意中变得非常逼真完美,伤感是真实的,任谁也无法辨别出真假。

满身伤痕是血的凰天爵颓废的抱着一身狼狈的唐展葇,唐展葇的身下是越来越浓的血液,这一幕,无不诉说着他们的‘孩子’真的没有了??

斯诺曼傻眼了,因为唐展葇的那个位置是真的在流血,而不是被染上了鲜血,而且下一刻斯诺曼也感觉到了一股杀机锁定了他,这股杀机让身负重伤的他胆战心惊,再也没有了战意,萌生了立刻逃离的想法。

“想跑?伤了她天涯海角你也得付出代价?”看出斯诺曼要逃跑的意思,那沉默的嗓音忽然间变得冷漠,温润中却带着凌厉的杀机,风猛地刮起,狂卷向了斯诺曼。

“走?”斯诺曼大惊失色,立刻吼道,他身边的两个人带着他快速离开?

“哼,在我手中,逃跑也是奢侈?”那温润的嗓音似乎不食人间烟火一般,声音里的傲气都显得理所当然。

斯诺曼逃跑了,那个神秘人似乎也追去了,所有的敌人都走了,森林里安静了下里,但是唐展葇却依然不敢轻易说出来。

就在这个時候,凰天爵忽然沉重的开口道:“他们走了。”

“凰天爵你怎么样了?我们马上回家,你坚持住啊?”听了凰天爵的话这突然的心这才算是安稳了下来,心疼的摸着凰天爵的脸。

凰天爵深深的看着唐展葇,那眼眸里有太过于复杂的光芒和情绪是唐展葇看不懂的,他也终于是撑到了极限,眼皮也沉重了下来,僵硬的勾着唇角,似笑非笑的道:“这一次就让他跑,下一次我一定帮你报仇,所以葇葇,你要一直很喜欢我……”

凰天爵的话音越来越低,再也撑不住的晕了过去,身体就那样靠在唐展葇的身上,头落在了唐展葇的肩膀上,唐展葇在依赖他,他又何尝不是在依赖着她呢?

“凰天爵?凰天爵?”唐展葇惊恐的叫他,毕竟凰天爵受了那么多的伤,坚持这么久真的算得上是个奇迹了,可是她还是忍不住的心疼和害怕,吃力的抱着他,扭头看见那群废物还傻愣愣的,唐展葇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怒吼道:“一群废物?还站在那里做什么?打架是废物,难道连抬个人也不行么?”

一听唐展葇这没什么力气的怒吼,所剩无几的皇家军团的人立刻慌张的冲了过来,一个个心里也挺憋屈,他们哪里上过战场?哪里见过这么吓人的场面?凰天爵的功力让他们震惊不已的同時,心里也很恐惧,小命只有一条,当然是保命要紧了。但是凰天爵也不能死,不然他们也会完蛋?这不还有一个小阎王唐展葇么,真是苦闷的差事?

一行人抬着凰天爵和唐展葇速度回京,至于那越烧越大的大火,他们无法扑灭,也管不了了。

唐展葇现在只想要立刻回王府,最起码王府里是安全的,有凰天爵的人在,总比这群废物好太多,至于那个狗屁美王斯诺曼,你大爷的,姑奶奶和你的梁子结下了,她一定会找回场子来的?至于那个神秘人,她是一点头绪没有。

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那神秘人终于出现在一棵高高的树上,黑色的马靴上雕刻着暗金色的祥云,那双大叫站在细细的树枝上仿若没有丝毫的重量,隐约可见穿着一身暗金色的长袍,外面全都被一件大斗篷笼罩起来,就连头发也笼罩在帽子里面,脸上是一张暗金色雕刻着神秘花样的面具,整个人诡异的站在树上,显得越发的神秘。

他的手中抓着的一缕火红的长头发,明显的是斯诺曼的头发,微微一抬手,那红色长发缓缓飘落,落在了越烧越烈的火中,大火就迅速的小了起来,最后竟然奇迹般的熄灭了?

神秘人看着那越行越远从不回头的唐展葇,金色面具下的唇瓣缓缓的勾起来,似笑非笑的连声音都是充满惊叹和不可置信的沧桑感:“竟然长这么大了?明明感觉还是昨天,还是那个会尖叫嬉闹的小家伙呢,時间,可真快……”

“公子?已经废了那西域王子的三成武功,接下来该如何做?”有人忽然出现,跪在地面上,恭敬的说道。

“还不能杀了他,我欠他死去的皇兄一个大人情,就当是还给他最疼爱的弟弟吧,不过,仅此一次,若是他真的伤了她,那我也只能做一次忘恩负义的小人了?不过,那丫头也是个鬼灵精,怀孕?真当我像她那个被情所困的丈夫似的不知道是她的鬼主意么?”神秘男子的话语听上去是在讥讽,但声音里却并无责备,反而略带骄傲与欣慰。

“公子,都说爵王爷睿智冷静,今日怎么看不出来着是她的诡计呢?”那属下不解地问道。

“不是凰天爵不聪明,是那丫头太出其不意了,一个人若为情所困,是会变笨的,小六,你不懂,所以你才永远是快乐的?”神秘人的声音温润中忽然多了一抹惆怅与感叹,变得伤感。

沉默的空气中,那神秘人忽然说道:“将他送回西域去吧,凰天爵没有完全康复之前不准他踏入中土一步?”

“遵命?”那叫小六的人工精英大,自信满满?似乎阻止一名西域王进入中土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一般?

被人抬着快速离开的唐展葇忽然觉得背后有人看着她,她迟疑了一下后猛然回头,可是越来越远的距离却让她看不清原来的位置有什么了,只是隐约的跟着感觉看见了树上有个黑影子,不知道为什么,唐展葇忽然间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升起,猛地窜上了四肢百害,让她头皮发麻几乎炸开?

这种感觉,惊恐不已只想逃避的感觉,唐展葇似乎在什么時候有过一次?但是她忘记了?唐展葇只觉得非常的想要抗拒远离这种感觉,她猛地转过身来,却不知道她已经面色大变了。

回到了王府之后,立刻命人找大夫来给凰天爵诊治,而唐展葇也终于支撑不住的累晕了。

整座王府因为两位主子的晕迷而陷入了空前的死寂。

唐展葇这一觉狠狠的睡到了饱,当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的時候,还来不及抻懒腰就被床前三个圆溜溜的小脑袋吓了一跳,原来是三个孩子一起趴在她的床前看着她,漂亮的仿若染了各种颜色的水晶的大眼睛一眨不眨,都充满焦急和期待。一看见她醒来,三个孩子都不约而同的有笑意和开心盈满了眼中。

唐展葇一看见他们,柔软的心房都仿若是被他们小鹿一般惊恐又期待的湿漉漉的目光猛地撞了一下似的,又酸又甜蜜的微疼。

而感无我。“娘??”三个孩子不约而同的喊了一声娘,似乎在比较这谁的声音更大,更响亮一般,稚嫩的嗓音瞬间充满了安静的房间之中。

唐展葇的表情从错愕到惊讶,再到喜悦和满足,变化之快就连她都很惊讶,忍不住的想抬起胳膊来摸摸孩子们的小脑袋,可是她的胳膊就好象是脱臼了一般,疼的抬不起来。SXKT。

“娘您怎么了?青姨绿姨,娘醒啦?”凰念言毕竟大一点,见唐展葇蹙眉立刻颠颠的跑了出去不停的叫道。

唐展葇噗哧一下就笑了出来,这感觉可真好,有了几个小跑堂的,小萝卜头们明明没做什么呀,可是那大眼睛里的关切,还有一举一动怎么能这么可爱?

“怎么了怎么了?王妃您醒啦?您可吓死青衣了,这一觉就睡了一天一夜,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呀?我立刻去找杨御医来,真是的,就说让我跟着您啊,您还说不用我保护……”青衣风风火火的冲进来,神经质的絮絮叨叨的又要冲出去。

唐展葇一阵错愕,青衣什么時候变成小老太婆了?就那场面腰身让青衣看见了,她还不得噩梦连连啊?

“我睡了一天一夜了?那凰天爵呢?他怎么样了?”唐展葇猛地一惊,立刻就要坐起来,奈何运动过度之后的酸疼让她不仅起不来,反而还疼的龇牙咧嘴的,好在绿柳告诉她凰天爵只是伤势严重但姓命无忧。

唐展葇的龇牙咧嘴惹得孩子们咯咯大笑起来,小诺诺小短腿蹬来蹬去的用力划拉,才终于在凰念言的帮助下上了床,还来了一个大前趴,小屁股朝上撅着,哼哧哼哧的跪起来蹭到了唐展葇的怀里,娇娇嫩嫩的小脸蛋美的不得了,嘟着小嘴奶声奶气的道:“娘,哥哥欺负诺诺,打?”

唐展葇对这么可爱的好像玉娃娃的小宝宝完全没有抵抗力,就算胳膊酸疼还是连忙吃力的圈住了小姑娘,柔声道:“好,等娘好了就帮诺诺打哥哥好不好?”

“娘?我没有欺负诺诺啊,是大哥欺负诺诺的?”凰念云也连忙的保住了唐展葇的大/腿,软软的大笑道。

“哼,两个胆小鬼,娘才不会打我呢?”凰念言得意洋洋的大声道,满眼期待的看着唐展葇。孩子们立刻七嘴八舌的争吵起来,议论的话题竟然是娘会不会打哥哥?

唐展葇觉得很不可思议啊,这也能当一个话题来议论?孩子们的世界果然是神奇的?

但是她却笑眯眯的看着听着,偶尔还参与两句,听着孩子们一口一个软软糯糯的‘娘’,唐展葇心里每一次都会感动而满足,这一声‘娘’来的太突然,可是就是这样理所当然的,孩子们自然而然的接受了她,她也心满意足的答应着。

唐展葇不知道,在她昏睡的这一天一夜中,孩子们就这样一直守着她,别人说什么他们都不离开,不吃饭不睡觉,不去上学堂,他们会笨手笨脚的用湿帕子给唐展葇擦手擦脸,会小心翼翼的给唐展葇喂汤喂水,会警惕的不愿意任何人靠近唐展葇。

坚持不住的時候三个小家伙就死死的抓好则唐展葇的手和胳膊,窝在唐展葇的身边睡着了,紧紧的挨在一起,但是这期间青衣曾经几次想要将他们抱走,却都惊醒了他们,几个孩子在这一天一夜中一只手绷紧了神经的状态。

就好象生怕唐展葇会一睡不醒,再也醒不过来,不要他们俩似的,一个个神情萎靡谁也不愿以多说一句话,小家伙们没有眼泪,没有问大人们娘娘怎么了,只是这样默默地守着,就像那老巢前守着自己父母的鸟儿,父母用嘴巴储存食物将他们养大,他们长大了能飞了,却依然眷恋着父母似的。

那般感情在几个孩子的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不愿意离开,都倔强的坚持着,孩子们的举动唐展葇还不知道,但是知道的大人们却都被这几个孩子对唐展葇的那种深深的感觉所感动。

可是这也从另一方面说明了唐展葇对几个孩子的疼爱,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感情,有付出,才有回报?唐展葇付出了,真心实意的对待几个孩子,才有了今天,在她昏睡的時候,孩子们不离不弃的守护,而这种守护,便是对她所有的付出和心血最最好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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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 拦路的狗惹怒了她

186 拦路的狗!惹怒了她!

看着小家伙们玩了一会之后就一个个哈气连天的,唐展葇虽然奇怪,却还是先让孩子们回去睡觉,毕竟现在是午后了,诺诺也该睡午觉了。可是孩子们一起摇头,不愿意离开,唐展葇没办法,只能让孩子们睡在她这里。

等孩子们都睡着了之后,青衣才将这一天一夜里的事情给唐展葇仔仔细细的说了,听完了之后唐展葇是满心的感动,因为孩子们这种最最纯真的感情而心窝暖暖的。

“对了,凰天爵呢?清醒了么?”唐展葇还是不放心的问道。

“王爷情况不是很好,现在还在昏迷中。”青衣在唐展葇急剧压迫感的目光中说了实话。

唐展葇就知道凰天爵一定很糟糕,有些头疼的揉揉额头,说道:“你扶我过去,我想去看看他。”

青衣小心的搀扶着唐展葇两个人来到凰天爵的院子里,厄克闲突然出现,冷着一张脸看着唐展葇,那样子似乎很不希望唐展葇在靠近一步似的。

“让开?我没有心情理会你?”唐展葇冷冷的道,她能感觉到这个家伙一直对她有一种敌意,很强烈,但她根本没有地方得罪过厄克闲吧?真是莫名其妙。

“请你离开?”厄克闲冷冷的道。

“你在命令我?”唐展葇当场冷了脸色,扬起了声调质问道。

“我只是请你离开,王爷需要的是静养,因为你,王爷一次又一次的受伤,这一次更是严重盗一身真气都无法凝聚起来,想要完全恢复过来还不知道要多长時间,是你让王爷受了这么多的罪,险些丧命?”厄克闲冷酷地说道,将所有的罪过都加注在了唐展葇的身上。

“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什么都怪在我们王妃头上?再说了,王爷是王妃的丈夫,保护王妃不是天经地义的么?什么時候轮到我们这些奴才来品头论足了?你是不是也太过分了啊?”青衣看不惯厄克闲一次又一次的出来阻拦唐展葇,不满的指责道。

“哼,不管什么原因,王爷因为你而受伤是千真万确的?你是个罪魁祸首,所以现在请你离开?”厄克闲对于凰天爵来说是特别的,同生共死的兄弟,所以一直以来对待厄克闲自然和对待别人是不同的,这也让厄克闲骨子里有一种骄傲,此刻对待无法喜欢的唐展葇,厄克闲忍不住的语气恶略。

“你这人……”青衣不服气的瞪眼睛,却被唐展葇拉住了。

唐展葇看着厄克闲,冷笑着问道:“你凭什么来对我颐指气使?你不是凰天爵的贴身侍卫么?那么在凰天爵被困在凰天爵受伤的時候你在哪?难道凰天爵受伤你就没有一点责任么?你又什么来让我离开?不管我和凰天爵是怎么样的一种关系,但是我在名义上都是他的王妃,是他的妻子?是你的女主人?你,只不过是我们家的一个奴/才而已?你凭什么来命令我?你也太把你自己当回事了吧?”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有那么大的敌意,但是我告诉你,我唐展葇姓的端坐的正,做过的错事你拿出来摆在我面前和我说,是我错了我一定不会抵赖,不是我的错谁要是敢再往我头上嫁祸栽赃,别怪我手下无情?你要是再敢在我面前阴阳怪气的指手画脚,那就别怪我让你立刻滚蛋了?”头葇厄王。

厄克闲被唐展葇骂的很没面子,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小丫头骂,这本来就很丢脸,更何况眼前这个骂人的小丫头还是害了钰儿小姐一辈子的罪魁祸首?他当然不服气?但是唐展葇说的也对,不管怎么样,她现在都是王爷的妻子,他不能将她怎么样,而且钰儿小姐那么善良,总是维护她这个该死的妹妹,他也不能让钰儿小姐伤心。

“哼?我不再还不是因为要去给你收拾烂摊子?要不是王爷命令我将保护你的人带回来,我一定会跟在王爷身边的?”厄克闲冷哼道。T7sh。

唐展葇算是领教了,看一个人要是不顺眼,那真的是什么都能怪罪到她的头上来啊。

“你能替凰天爵做主么?让我选择离开?我可告诉你,我现在离开了再进来这里就不是那么容易了,我现在离开了,在线昂我进来就要是凰天爵亲自求我了,不过他就算是求也要看我是不是会答应,你,确定让我离开?”唐展葇强忍着怒火,冷冷的问道。

“哼?王爷从来不会求人,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厄克闲自以为自己有多了解凰天爵呢,大言不惭的道。

唐展葇笑了,笑的阴森森的,凰天爵这可不是我没良心不在乎不来看你啊,是你有一只忠实的笨狗阻拦我去看你呢,你要是醒过来,可别怪我啊?

“青衣我们走?”唐展葇冷声的道,说完转身就走。

青衣很不理解,她家王妃会是轻易就放弃自己目的的人么?当然不是?可是今天怎么会和那个难看的大黑脸才一个回合就打退堂鼓里呢?

唐展葇没有给青衣解释,走到院门口的時候忽然间停下来回头看着厄克闲冷声道:“你记住你今天对我的态度,下一次,我进来这个院门的時候,就是你从凰天爵的身边彻底滚蛋的那一天?”

这算是一种宣言了,对厄克闲的不尊重和蛮横无理,唐展葇是忍了一次又一次,但是这一次,她不会再忍耐了,狠话就撂在这里,意思很明确,凰天爵的身边,有你没我,有我,你就必须滚蛋?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唐展葇那狠戾的眸色,厄克闲的心理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冷颤,可是下一刻他就将这股寒意压了下去,不过是一个阴狠毒辣的小丫头而已,有什么厉害的,更何况他坚信凰天爵对他说看重的,唐展葇,怎么能和他比较?在他眼中,唐展葇在说出这一句话的時候就输了,并且是十分可笑的。

“不会有那样一天的?”厄克闲忍不住的说了一句,这一句话不知道是在吓唬唐展葇,还是在安慰他知道。

“是么?那么我们就拭目以待吧?”唐展葇一挑眉,表情戏虐而镇定,有些期待的样子,说完,毫不眷恋的离开。

唐展葇和轻易回到了房间,青衣忍不住的说道:“王妃那个人太过分了,要青衣等王爷醒了之后告诉王爷么?今天那个大黑脸当着那么多下人的面落了王妃的面子,以后让王妃在王府里面还这么立足啊?真是好可恶?”

唐展葇却淡定的笑道:“你着急什么呀?我都不着急呢。”

“王妃?您怎么还不着急啊,那可是王爷的院子啊,您要是一直不去的话会被人说闲话的,会说您不得宠,就会有人欺负您了,更何况王爷现在身负重伤,您要是不去的话会有人说您不贤惠,不在乎王爷,王爷不知道,还真以为您不在乎他呢,那他该多伤心啊。”青衣急得都要团团转了。

唐展葇笑着打趣道:“我家青衣真的变了呢,都快要变成小老太婆了,不过你别着急啊,你家王妃怎么能轻易的就被一个大黑脸给打败了呢?凰天爵我是一定要进去看的,但是我也说了,那个院子我去了大黑脸就不能在,而且也不能让大黑脸知道,我爹的那些人清醒了没有?”

青衣不明白唐展葇要做什么,连忙说道:“已经醒了,只不过他们挺吓人的,没人敢问话,他们知道您回来之后就都消失了。”

唐展葇略微一思索就明白这群人应该是又隐藏起来保护她呢,这一次老爹的这群属下保护不力,估计他们是很自责的,唐展葇也会利用这一次的事情给这些自大的家伙们一个教训。

“血衣军团你们都出来吧。”唐展葇话音刚落,九名血衣军团的人立刻出现在了唐展葇的面前,这一次唐展葇终于看清了他们是从窗户进来的。

“先不说你们保护不力的事情,我有一件事情要交给你们做,这一次如果在做不好,我也不会让你们走了,我会让你们直接在我面前……自刎谢罪?可听明白了?”唐展葇眯着眼睛冷冷地说道。

血衣军团的几个人听了这话都是一愣,下意识的觉得一定是什么非常严重和重要的事情,于是整齐一致的说道:“属下定不负小姐命令?”

“很好?我要你们做的就是去将那个厄克闲引走,引到一个没人烟的地方给我狠狠的将那个家伙暴揍一顿?记住了,不把厄克闲大的鼻青脸肿掉一颗牙你们就统统给我去死吧?还有,最主要的是一个時辰之内不准他回来,能做到么?”唐展葇故意用一副很小人很恶毒的嘴脸,鼻孔朝天的斜睨着目瞪口呆的久个人,那嚣张狠毒的模样着实的让血衣军团的老爷们们青筋暴跳。

“能不能做到啊?”久等不到回答,唐展葇好像耐心丧失了似的啪地一下敲在了桌面上,扬高了声音怒道。

“属下一定能做到?”笑话,对付不了凰天爵,厄克闲还对付不了么?那他们就真的是废物了,这一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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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衣军团的人中有一人穿上了刺客服后快速出击,刚一落在了凰天爵的院子里的时候厄克闲就出现了,与血衣军团的那人打了起来,二人打得难舍难分,响声很大,血衣军团的人一直就表现的想要冲进去杀了凰天爵的意思,这无疑是惹怒了厄克闲。

打了一会血衣军团的人似乎打不过就想要逃跑,厄克闲哪里会让胆敢来刺杀王爷的此刻就这样轻易的离开?自然是追了过去,他倒是不担心有人在来对王爷不利,毕竟这王府之中还有一些力量的。

厄克闲被引走之后,果然凰天爵的院子里有了一些响动,另外几名血衣军团的人留下二人保护唐展葇,其余的全部出动,追着厄克闲而去……

唐展葇再次来到了凰天爵的院子门前,笑眯眯的看着院子里面还因为之前的打斗目瞪口呆的小厮,明知故问的道:“看什么呢?很好看么?”

“呃?有、有刺客!!”小厮看见唐展葇后惊呼起来。

“住嘴!大白天的哪来的此刻呀?一定是你看错了。”唐展葇断然的说道,然后理直气壮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小厮看着唐展葇进了凰天爵的房间,心肝一阵战栗,这小王妃刚刚不是才走么?还走得那么厉害的,怎么才一眨眼的功夫就回来了?

唐展葇关上房门,嘴角终于露出一抹微笑来,翘鼻中轻哼一声,得意洋洋的呢喃道:“和我斗?玩不死你!”

她轻轻的向里面走去,渐渐的床上的凰天爵出现在眼前,苍白的面色,干裂的唇瓣,被子只盖到了胸口,一看就是怕压到了肩胛上的伤口。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没了生气似的,看得唐展葇只觉得心窝里酸酸的,忍不住的加快了脚步走了过去。

坐在床边仔仔细细的看了他的伤口,两处伤口都是穿透的,说很严重都是轻的,不可否认的她心疼了,可以说这两处伤都是因为她才留在凰天爵的身上的,让她感动之余是满满的愧疚和甜蜜。

静静的看着他,这也许是唐展葇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仔仔细细的看着他。他长得可真好看,那浓密的眉毛没有经过修理却很有型,高挺的鼻梁将这张脸衬的深邃分明立体感十足,就仿若是中欧的雕塑,精致而华美。上到上个。

她喜欢他睁着眼睛看着别人时候的样子,威严的,冷酷的,不苟言笑的,伤感的,甚至说对他微笑的,温柔的,暖暖的……

各种各样的目光和神情勾勒出一个最最动人心魄的凰天爵,描绘出一个最最让人心动的凰天爵,也雕刻出一个最最让人惊叹赞美的凰天爵!

他也许并不善良,但是他却是第一个愿意为了她连性命都不要的人;他也许有些霸道,但是他却是第一个因为她而毁了人家门墙的人;他也许不浪漫,但是他却是第一个在那样生死攸关的时候,柔声安慰着她说‘葇葇,你乖,别怕’的人;他也许很残酷,但是他却愿意柔柔的对着她笑,给予她所有她珍贵的稀少的温柔的目光……

她似乎在不知不觉间占有了这个男人太多的独一无二绝无仅有,有一些被她忽略了,遗忘了,甚至是放手不要的,可是他却给的毫不犹豫,给的不容拒绝,到了此刻,她才猛然发现,他一直在给,而她,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坚强,那么坚决的在拒绝,而是一直在接受,接受他给予的安全感,接受他给予的维护,接受他给予的所有的包容和疼爱!

他是真的在纵容她,纵容到就连她有可能有了别人的孩子,却依然愿意忍受!

他的爱,就好像是在她仿若水晶的心,在最最纯净但却坚固的水晶心上击打上了一次又一次最最重的攻击,拼尽全力打出了一块裂痕,然后将他所有的热和爱全都从那块裂痕中灌注进来,强悍的野蛮的霸道的,不管她要不要的全都输送进来,温暖她,感动她,震撼她!防御被他残忍却温柔的一层一层的剥开,保护的很好的心就那样被他打开,一次又一次的让她再也逃避不了,拒绝不了,甚至是渐渐的怕失去他。

“凰天爵,你成功了!我也许还不爱你,但是喜欢,是肯定了的,我一直以为是我在不经意间掳获了你的心,才会让你愿意放下一个你封建男人封建的心,甘愿等待我,不会强迫我,却不知道,原来在不知不觉间,你也在我的心里出没了!”

青青紫紫的小手温柔的抚摸他冰冷的脸颊,俯下/身与他面对面,在他耳边呢喃,他能听见么?她的心声……

“谢谢你没有死,谢谢你没有离开我,谢谢你让我不用此生遗憾没有和你轰轰烈烈的爱一场,也谢谢你……在我最无助和最绝望的时候一次次的出现,凰天爵,谢谢你!”

她深深的看着他,睫毛间有一层湿润渐渐朦胧了她的视线,语气是娇憨的是娇蛮的:“凰天爵我都和你说我喜欢你了呢,所以你要快一点的好起来啊,要不然说不定哪天我不开心了,等的着急了没耐心了,就不等你了啊!”

“还有啊,你的人怎么那么讨厌啊,他还不让我进来看你呢,以后我不能经常来看你了,你不能怪我啊,要怪就怪那个厄克闲,你快点起来给我主持公道听见没?”她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话,可惜凰天爵一直没有反应,唐展葇也不嫌烦,自娱自乐似的不停地说着。

时间在指缝中溜走,和他在一起,就算只是她一个人在说,可是她还是觉得过得很快,青衣说快到一个时辰了,唐展葇担心厄克闲提前回来,这可是面子问题,她得‘说话算话’不是?这个院子里可是‘有她没他’的!

“凰天爵我要走了,你快点醒过来啊,要不然我会好几天看不到你的,记住了没有?”语气里有那么几分恋恋不舍的味道,她将额头抵在凰天爵的额头上,似乎恨不得这一刻凰天爵听见她要走了就快点睁开眼睛。

红唇缓缓的落在他的额头上,一个吻,他不知道的时候落下,落在他的额头上,也落在了她的心里,也许是个承诺,也许没有任何意义,但是只有她才懂,这个吻代表了她的期待和情感,落在他的身上!

她的鼻尖是被他捏出来的,是他喜爱的秀气弧度,异常漂亮,此刻蹭在他英挺的鼻梁上,有夕阳从他们的身上、在他们之间每一个缝隙中无孔不入的穿过,折射出一道道色彩斑斓的光线,飞舞在光线中的尘埃都是缓慢的,似乎生怕动作太快而惊扰了这一对温暖在夕阳中的男女,唯恐惊扰了这一世渐渐开启的爱恋……

在不舍得唐展葇也放开了凰天爵,走到门前的时候回头看了眼凰天爵,他依然是安静的,却依然是躺在温暖的阳光之中,她嘴角带笑,哀愁离去,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的呢?最起码他还在,她就有弥补遗憾的机会!

打开门走出去,和青衣回到了房间中,几乎就在他们刚刚到了房间中的时候,血衣军团的人回来了,面无表情的跪在地上说道:“小姐,属下已经完成任务。”

“哦?那家伙皮青脸肿了么?”唐展葇故意问道,颇有点为难的意思。

“是的,保证连他娘亲都认不出来他的样子!”一人冷冷的回答。

唐展葇差点没笑出来,又说道:“那他的牙齿呢?打掉了么?”

“打掉了,在这呢!”另一人将手掌摊开,一颗血淋淋的牙齿就在他的手掌之中。

唐展葇恶心的移开双眼,心里面就明白了,这几个人是知道她在故意为难他们啊,竟然连牙齿都带回来了,忽然间就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了,却还是忍不住冷笑着道:“醒了,这次的事情就不追究你们了,但是我爹那边总要有个说法的,你们自己去对我爹说吧,下去。”

九个大男人本来心里为这次猜中了唐展葇的心思而做了一手防备而开心呢,可唐展葇最后那句话无疑是将他们又推向了另一个绝境,因为他们无脸面对大将军。几个人灰头土脸的离去。

唐展葇摸着下巴想着事情,她故意让血衣军团的人去殴打厄克闲的时候不用掩藏身份,就是故意要告诉厄克闲,就是她要对付他的,她到想看看,厄克闲一会会有什么举动?。

不一会厄克闲就回来了,但是并没有冲过来找唐展葇算账,而是进了凰天爵的房间里,唐展葇听着血衣军团的人汇报,不经意的挑起了眉毛,是她小看这男人了么?还真沉得住气呢。

唐展葇也想沉下心来做些什么,可是一想到凰天爵在昏迷呢,厄克闲一个大男人在他房间里,她就一阵恶心和烦闷,凰天爵都昏迷着呢,他进去干什么?

正在唐展葇烦闷不已的时候,冯妈妈匆匆忙忙的进来说道:“王妃,三王爷来了!”

唐展葇听到三王爷几个字猛地站了起来,脸色很难看的道:“商天?!他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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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 商天的刁难和疯狂

188 商天的刁难和疯狂!

不可否认,一听到商天两个字,唐展葇的心里就仿若有了阴影一般的,有些恐惧,有些慌乱,更有一些压抑的不可控制的酸涩和绝望,可是这些情绪明明都不舍属于她的!商天就像一道魔咒,是曾经的唐展葇死去后留下的一道执念,深深的印刻在了这具身体的最深处,最心中!挥之不去,也忘不掉,甚至于影响到了现在唐展葇的心情和情绪。

唐展葇自认为是一个很有控制力的女人,还真的没有什么事情能左右她的情绪,但是显然,现在这个商天就成了她情绪上的障碍,只要一想到商天,她会有些控制不住的慌乱和想要逃避,最可恨的也是心里那股酸涩和怨恨!

可她的记忆里偏偏没有一个完整的商天,总是模模糊糊的,偏要等到事情降临在头上了,曾经的唐展葇那破碎了的记忆才会吝啬的窜出来一点点,让她不至于慌乱是错的去应对!

“他来做什么?”因为心里那股最深处的慌乱,唐展葇的情绪有些莫名烦躁起来。

“回王妃,王爷受伤的事情不知道怎么的就让文武百官知道了,皇上特命三王爷来探望,还带了圣旨来,王爷受伤不能接旨,皇上有旨意说让您出去接旨。”冯妈妈看出了唐展葇的不愉快,小心翼翼的说道。

唐展葇一挑眉,很不解怎么这么快皇帝就知道了?她不知道,这完全是因为凰天爵那一声怒吼,那一句谁敢在伤害唐展葇,他凰天爵就灭了谁,灭了谁全家都话语早就在那一天,在那一刻传到了上京城里,响亮的声音让人们想要装作没听见都不可以。

所以再一次的,唐展葇成了上京城里的热门人物,并且是绝对的禁忌级话题人物,而凰天爵,更是没有人敢去议论,原因无他,只因为皇帝忽然间下旨,莫明其的给了凰天爵无数的封赏与恩赐,唐展葇一样是封赏连连,而旨意就是上京城里所以人不得在议论唐展葇是恶毒继母,或者是妖女的话题。基本就是封口了!皇上的态度让所有人尤其是大臣们更加的如履薄冰起来。

而皇帝却让三王爷商天来传旨,这就颇有些深意了。

这普天之下凡是知道三王爷的人,就没有人是不知道三王爷身边的小尾巴唐展葇的事情,也许在一年之前,唐展葇就已经是商天的附属物,是属于商天的女人,可是很戏剧化的,唐展葇却成了别人的新娘,而商天,不喜不悲的表现也着实的成为了天下的一个笑话!

天下人也就更加的嘲笑讥讽商天了,商天也就更加的坐实了他逍遥王爷、无能王爷的名头。

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男人,不是无能是什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嫁给别人,被天下人耻笑,商天都不敢站出来说一句,不是无能是什么?而恰好,这样的商天,让皇帝除了鄙夷嘲笑之外,也放在了不足畏惧的行列之中!

当然,唐展葇并不知道这一切,她只知道她很不想要见到商天,奈何她在的这个社会上一个封建社会,皇权大于一切高于一切,她不能抵抗,她再强,却还是一个小女人,在这个大时代的背景下,有些事情也是拗不过的。

唐展葇来到梳妆镜前,看着镜子中因为一个饱满的睡眠而红润起来的脸色,脸上还有些瘀青,她拿起从来不愿意涂抹的水粉,轻描淡写的在脸上涂抹了几下后,那张本来还有些红润的小脸立刻就显得憔悴苍白了起来,瘀青衬的越发的明显,这明明就是一副病态的样子,就连唇瓣也是苍白的。

“王妃?您这是要做什么?”青衣不解的看着唐展葇,人家接旨都是把自己给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怎么她家王妃接旨反而将自己弄得好像缠绵病榻之人呢?

“去拿一件浅色衣服来。”唐展葇并没有回答青衣,她不能告诉青衣,她只是想要用这种方法来躲避商天,她就怕商天一时半会不走,所以她让自己卡起来‘快要死了’她都已经‘病’成这个样子了,自然不能和商天多做交谈,商天要是有点眼力价就赶紧离开。

穿上了一件浅粉色的衣裙,唐展葇故意让人用软兜将她抬到了厅前,脸上还带着面纱,当她到达前厅的时候,商天也是坐在那里,目光直直的看着门外不知道在想什么,她只能看到商天的侧脸,有些苍白,有些阴霾。

唐展葇并没有立刻出声,目光也再一次不受控制的落在了商天的侧脸上,那不属于她的记忆又开始蠢蠢欲动,记忆中的唐展葇就喜欢这样痴迷的看着他,不管是哪一个角度的她似乎都看不够,可是她的目光却永远的得不到他的回应。

心头闪过一丝浓郁的烦躁,唐展葇忍不住的僵硬的略带薄冷的开口道:“让三王爷久等了!”

她有些低弱和冷淡的嗓音将商天猛地从游神中换回来,商天的身子几乎是在那一瞬间僵硬了一下的,旋即才缓缓的转过头来看她。

那侧门的她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走来,没有了以往生龙活虎的活泼样子,柔柔软软的,每走一步就就仿若是拿着刀子在他的心窝子上狠狠的插/上一刀,她的柔弱,他的心疼。

本该是在他身边自由自在开心快乐的丫头,本该是他养在身边的娇/娃娃,本该是他让她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可是这一切的权利却在那一天,让他狠心的全都送了出去!可是明明不该是今天这样的啊,她还在,他就一定会将她抢回来,他所有的计划都没有出现披露,到底是哪里忽然间变了,为什么他们之间变成现在这样?。

她看着他的目光是那样的陌生,她用最冰冷的语气与他对话,她疏离的态度好不掩藏的告诉他,她不欢迎他来这里!心,疼的不安呼吸,就算唐大将军让人将他打伤的时候,他的心都没有如此疼痛过,因为那时他酸到了的劫难,可是这个劫难他心甘情愿,因为逃不过去,因为这是对唐展葇的亏欠。可是他无法接受她的冰冷和淡漠,排斥与无视!

她还在恨他么?这么长的时间里,一直的不联系,那唯一的一次接触也让他再也感觉不到她对他的那一种眷恋和留恋。

本以为将她放在凰天爵的身边时最放心的,因为他了解凰天爵对唐展葇的仇恨,却偏偏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他手中的宝却也被宝贝的仇人所觊觎,所爱恋!他算天算地算尽一切,却偏偏没有算到,他以为最安全的地方却是最最危险的地方!

凰天爵那日的咆哮,尽管那么遥远却依然传到了上京城,他清清楚楚的听清了每一个字,那样的霸气,原以为了唐展葇而灭了伤害她的人,那样的霸气的话,最起码他说绝对不会轻易说出口,不是做不到,只是值得与不值得的问题。

他一直认为自己是喜欢唐展葇的,他想要唐展葇这个意识清清楚楚!他也从来没有放弃过这个想法,但是当那一天唐大将军决然的下了命令,不准他在靠近唐展葇的时候,他慌了,从来没有那么慌张过,可是他还是抱有一丝念想,只要葇儿的心还在他这里,他就是最大的赢家,他相信唐大将军最终是拗不过唐展葇的!

但是当凰天爵为了唐展葇而身负重伤,一刀一刀每一刀都有丧命危险,为了唐展葇愿意和天下人为敌的姿态的时候,他狂乱了!他不知道别的女人是没有,但是他的葇儿却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人,不管有多大的仇恨,在她那颗披着丑陋面纱的纯净的心里面,恩就是恩,有恩必报,仇就是仇,有仇必报!

他惊恐,生怕凰天爵的态度和不顾一切能赢得唐展葇的好感,上京城里没有秘密,就看你是不是想知道,所以凰天爵的情况在大臣们的心里是心知肚明的,商天就更加的焦躁不安起来,一个男人为了她就差一点就死去了,没有一个女人能够不感动吧?也是这一刻他才猛然发现,他对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是喜欢那么简单,还有爱,浓浓的爱,想要霸占她一切的爱!不愿意她被人觊觎的爱!

葇儿是爱他的不是么?商天的心里一直一直就这样抱着一种希望,似乎是他最后的希望,他迫切的想要见她,想要将她抢回来,他不想他当日的做法成为一个天大的讽刺和消化,将自己心爱的女人亲手送到了情敌的手中,这天下还有比这更可笑讽刺的事情了么?

可是此刻见到唐展葇的一瞬间,她那全身的冷漠和抗拒,让商天心里的最后一丝希望瞬间幻灭!!!

不管曾经有多在乎,有多深爱,可是他的葇儿此刻却仿若对待一个陌生人一样的对待他,这让商天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也无法接受!

大手募然攥紧,精致的眸子里瞬间布满了一层寒意与狠绝,缓缓的站起来,商天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不要冲动,不要冲上去抱住她,不要告诉她,他想她,在他为她重伤的每一个白天,每一个黑夜里都在想念她,想的心在疼,却也甘之如饴,因为那想念会化作一丝一丝的情意,没疼一下就多一点的没入他的心里,填满他空洞的心。

“三王爷不是来宣旨的么?”唐展葇敏锐的感应力感觉得到商天那满身满眼的波/涛/汹涌的情绪,可是她无法给予任何回应,因为她自己都还非常混乱呢。唐展葇低眉顺眼的冷声开口说道。

商天深深的看着唐展葇,眼底的痛再也忍不住的撕裂了那厚重的阴狠窜出来,京城里的流言蜚语都已经漫天飞舞了,她竟然还能如此淡定的面对他么?就算她恨他,就算她不能理解他,可是一个人的感情怎么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抹去呢?

她,真的已经和凰天爵在一起来么?她,真是为凰天爵怀了一个孩子了么?!

这一切都是商天想要知道的,却偏偏他问不出口,因为这些事情只要微微一想,他就觉得绝望!

“爵王妃听旨!”商天嘶哑难听的嗓音此刻越发的尖锐刺耳,似乎无法割断的朽木,被钝据一下一下的割锯,钝钝的声音让人心惊:“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凰天爵私自调兵遣将,令皇家军团损伤惨重,但念其是因为救妻心切又保护军队剩余众人,功过相抵,着其在家休养数月,领赏赐……”(以上用通俗语言)

洋洋洒洒的赏赐了一大堆东西,看似是因为安抚唐展葇,但实在却好像是在安抚凰天爵呢?而且唐展葇觉得莫名其妙,这根本就算不上惩罚,而是赏赐或者可以说是一种变相的讨好?皇帝想干什么?讨好凰天爵么?有必要么?

“爵王妃,接旨吧!”商天叫爵王妃的时候心也在痛,这个女人,明明应该冠上他的姓氏,头衔是三王妃,却偏偏……

唐展葇跪在那里伸手去接,圣旨落在手中的瞬间,她的手也被商天猛地抓住,惊的唐展葇猛地抬头,面纱下的眼睛瞪圆了,有愤怒,也有慌乱。

“还请三王爷自重!”唐展葇低声的冷漠道。

“自重?本王只不过是虚扶你一把而已,你要本王如何自重?”商天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上去落寞而伤感,有些扭曲的看着唐展葇,讥讽的道。

唐展葇心中厌烦,商天的目光就好象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就好象她是一个罪人,是一个背叛了他的女人,无形中的指责和怪罪就让她压抑的透不过气来,心情烦躁又有些慌乱。

她知道,是那个小唐展葇留在心里面对商天最深刻的情感又在作怪!唐展葇几乎要恨死了,她竟然控制不了这种情感么?

冷酷自然的将手从商天的手中抽/出来,唐展葇在青衣的搀扶下缓缓站起来,冷淡的道:“我身子不适,就不多留三王爷了,得罪了!青衣我们回去。”

唐展葇心里是紧张的,商天那台具有侵略性的目光让她生怕自己在和他多呆一会,这个男人是不是聚会作出疯狂的举动?她不了解商天,但是曾经的唐展葇对商天的记忆里却是很嚣张的。

“知道你身体不好,难道连一杯茶水也不能让本王喝一口么?”商天阴森又伤痛的目光深深的看着唐展葇的脊背,她的绝情,她的冷漠,她的疏离,终于将商天强压制住的负面情绪刺激的爆/发了!

她就这么的想要逃离他么?就这么的不想见他么?她怎么可以这么无情?她难道看不见他苍白的面色么?她难道看不见他的目光有多难过么?她难道看不透他的心里有多少折磨的他痛不欲生的疑惑么?想要逃离?唐展葇,不可以!

唐展葇眼皮一跳,心里想的还是来到了么?没有转身,而是冷漠的道:“来人,给三王爷上茶!”

“你虽然是爵王妃,但是在本王这正宗的皇室王爷面前,你还是低一等的!本王要你亲自给本王上茶!”商天强忍着怒火,将那无法宣泄的心疼与苦闷压抑在咆哮的灵魂中,冷冷的嘶哑道。。

唐展葇募然攥紧了手中的圣旨,茶,她能亲自上,但是她不想要和商天在有过多的接触,这里毕竟没有几个人,到时候又是谣言满天飞就不好了,而且她已经决定要和凰天爵在一起来,自然就会更注意这一方面,虽然这个商天不是她的男人,但却和她脱不了干系。

“王爷,可让奴婢代替王妃给您上茶么?我家王妃身子骨弱,都还没有好呢!”青衣扶着唐展葇的手臂,感觉得到唐展葇肌肉的紧绷,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你?你凭什么能代替她?这个天下谁能代替谁?在一个人的心里,有个人是无可替代的!本王就要唐展葇……给本王上茶!”商天的话大起大落的间隔很大,话语中多次的暧昧和大胆都让人心惊肉跳。

唐展葇也不例外的被商天的话吓到了!她猛地转身怒视商天,冷声道:“好,我给你上茶!这也是我这个主人对你这个客人的尊敬!”

商天的话如果传出去真的会害死她的,她没想到商天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当然,她也不怕他,你会说难道我就不会来么?

唐展葇的客人二字将商天刺激的几乎满眼阴森,他坐在那里等着看唐展葇接过了下人手中的茶杯,一步一步来到他面前,将茶杯递给他,眼睛却看也不看他。

商天心里的慌张和暴躁几乎吞没了他的理智,他伸出手在她刚刚放开手的瞬间也放开了手,茶杯一下子掉落在了商天的袍子上,湿了一大片!在外人的角度来看,似乎是唐展葇故意提前放开了手,将茶水故意洒在商天的身上,但是唐展葇却知道,这是商天故意的。

“你!”唐展葇怒视商天。

商天却也跟着猛地站起来,茶杯掉地摔碎,只听商天嘶哑的嗓音仿若笑又好似哭的声音说道:“爵王妃这是什么意思?不想让本王喝茶,不想给本王敬茶就说,不用这样来刁难本王!”

唐展葇并没有反驳什么,商天的故意为难她看得出来,但是别人看不出里来,她说太多都没什么用处,只是心里暗骂这个混蛋,竟然用这么卑鄙的方法俩折磨对付一个曾经深爱着他的女人,简直是无耻!

商天就好象没有看出来唐展葇的怒火似的,对一旁心惊胆颤的管家说道:“怎么?这就是你们爵王府的待客之道?‘客人’的衣服被弄湿了难道连换一下衣服都不可以么?”

管家连忙着人抵着商天去换衣服,但是商天却说道:“爵王妃把本王的衣服弄湿的,难道不应该很歉意么?请爵王妃带着本王去换一下衣服没有什么不妥吧?”

这话说出去可就不好听了,唐展葇自然是不愿意去的,但是商天今天似乎就想要找她的麻烦了,看样子好像还不会善罢甘休似的,她生气却也不能真的发作,毕竟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商天的身份也摆在那里,他们之间的曾经别人不说但不代表就消失了,她在商天面前是多说多错,只能少说话。

“好,我送你去换衣服,管家你让几个小厮跟着,也方便三王爷有什么需要。”唐展葇调整好心态,反正她身正不怕影子斜,怕商天什么?

交代好之后唐展葇坐上软兜在前面开路,商天就在后面跟着,一行人来的后院的时候,唐展葇‘请’商天进了一间房间后,自己就和仆人们在院子里面等着。

唐展葇一直还是小心着的,今天的商天太诡异了,她不得不防,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哦,她防来防去却依然是防不胜防!

“呃!”身边的几个人接二连三的突然倒下,就连青衣也是倒下,唐展葇惊的猛地从软兜上站了起来:“你们怎么了?啊!”

她的惊呼在风中破碎,整个人都被人抱起来眨眼间就来到了房间里面,砰地一声房门被关上,她整个人都被按在了墙壁上,胸口被挤压的生疼,商天重重的压上来,一手桎梏着她柔软的细腰,一手狠狠的捏着她的下巴咬牙切齿的低吼道:“唐展葇你想怎么样?你告诉本王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是再也忍不住的才会失去理智的做出这样的事情,他管不了了,只想要抱着她,质问她。

“为什么要背叛本王?你该死的为什么要背叛本王!”商天红了眼睛低吼,嘶哑的嗓音一个个的音节都变得残破不堪。

唐展葇疼的挣扎,她很不喜欢商天这么理直气壮的态度,更不喜欢商天的触碰,可是她越是挣扎,就越是激怒商天,让商天怒不可遏的同时越发的慌张惊恐,捏着她下巴的大手几乎是掐在了她的脖子上,猩红着眼眸怒吼道:“你挣扎什么?你不是最喜欢本王抱你的么?葇儿你怎么了啊?为什么不看本王一眼?为什么要抗拒本王?你告诉本王,你没有背叛本王是不是?告诉本王!那个孩子不是真的,你根本就没有和凰天爵在一起是不是?你告诉本王你还是本王最乖最纯洁的葇儿是不是?!”

“咳咳……”唐展葇被商天掐的一张小脸都憋得通红,根本就说不出来话。

可是商天却已经失去理智,唐展葇今天的种种态度和外界的一切谣言,都将商天所剩无几的理智击碎,让他像个疯子一般只想要一个答案,一个能够将他从绝望那个中拯救的答案!

“葇儿,你还是爱本王的,你还是本王的是不是?葇儿,葇儿你是本王的!”商天疯狂的嘶吼着,忽然的低头狠狠的吻住唐展葇的唇瓣,用力的蹂/躏吸/允起来……

189 打掉她肚子里的孽种

189 打掉她肚子里的“孽种”!

这个吻是唐展葇避之不及的,偏偏力量的悬殊让她躲不开商天的触碰,唇瓣上的疼痛让她恼怒又恶心,商天每一次吸允和撕/咬都蛮横的让人心惊与痛苦,唐展葇暗恨上天的卑鄙无耻,手终于是碰到了商天的脊背上,狠狠一点,商天终于是闷哼一声的放开了她。

唐展葇警惕又戒备的向后退开了好几步,怒视商天低吼道:“你疯了?你竟然敢碰我?你想死也不要拉着我,你可以自己去死?”

她的话无疑是在商天伤痕累累的心上添了几道伤口,让商天越发的怒不可遏起来,低吼道:“本王是疯了?完全被你逼疯了?你不让本王碰你?可是曾经的你不是很喜欢本王亲吻你么?葇儿,你到底是怎么了?”

“商天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好不好?过去不管发生了什么都已经是过去了,我们不可能了,我已经嫁人了,我已经是凰天爵的妻子了,这还是你拱手让人的不是么?这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不是么?你现在又来这样纠缠不休是为什么呢?如果你爱我,当初为什么又要推开我?为什么又要不要我?你可不可以别这么自相矛盾?”唐展葇低声压抑的怒吼着。

商天红了眼睛冲了上去,手法诡异的抓好则唐展葇的手腕怒道:“是,当初是本王的错,可是葇儿,为什么只有你不懂本王?那个時候本王不得不那么做啊,皇上用你的婚事来试探本王,如果本王不同意你嫁给凰天爵,或者有一点点的反抗和挣扎,我们两个可能就都会有危险?而且那个時候本王正在部署,不能有一点点的差错,葇儿你怎么就不懂?本王只有忍耐下来才有机会和你天长地久?”

“本王一直以为你会理解本王,就算你现在恨着本王,怪本王狠心,但是本王是算好的,你不会爱上凰天爵,凰天爵更不会爱上你,把你放在凰天爵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所以本王才会这样做的,可是你怎么就不能理解本王的苦心呢?”商天痛苦的抓着唐展葇的双手咆哮道。

唐展葇用力的想要将商天甩开,奈何根本抵抗不了,只能低喘着讥笑道:“商天,你不觉得你的话语太好笑了么?你算好了?可是你有没有算过,也许我在凰天爵的身边反而更危险?凰天爵对我的厌恶难道你不知道么?你只想到了你的布局你的安危你的利益,可是你有哪一点是真正的想到我的?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有可能……我会死在凰天爵的手中??”

唐展葇忽然间就为曾经的唐展葇感到不值得,她太傻了,痴痴的一颗心都给了这个男人,可是看看这个男人,就这样理直气壮的打着为他们好的旗帜将她拱手他人,这叫为她好么?她死了,死在了这个商天苦衷最安全的男人凰天爵的手中,他既然能算,为什么没有算到她的生死?

唐展葇啊你看没看见?这样的男人你干什么还要对他有如此执念?甚至还要影响到我的心情和情绪呢?这样的男人不值得啊?

“本王知道你受苦了,葇儿你相信本王,这一次真的快了,本王会接你离开,你不愿意在这里呆了本王立刻就带你走,本王不算计那些了,本王立刻让你回来本王的身边,所以葇儿,别那样冷酷的对本王,别对本王那么冷漠好不好?你知不知道你那个样子本王心里有多难受?”商天情绪非常激动,猛地抱住唐展葇死死的按在怀里,语无伦次地说着。

他是真的害怕了,那种即将要失去什么的恐惧,那种似乎再也不能信誓旦旦的掌握的感觉让他真的慌了,这个女人一直以来就是对他死心塌地的,所以他才敢放心的将她放在其他男人的身边,但是時至今日,他才发现他的自信简直是可笑的离谱,他的葇儿现在已经不会再对他笑了。T7sh。

这怎么可以??她是他的,是他在绝望中的最后一颗稻草,是他人生中的第一缕光明,是他最喜爱的小娃娃,是他想要好好疼爱的未来妻子,他怎么可以对他那样冷漠?这一刻,商天心里直想要将唐展葇带走,带回他的王府去,她不能理解他的做法,他就解释给她听,她的恨意,她一定会清清楚楚的全都化解,再也不能让她对他有误会了,他承受不起她那陌生的眸光。

“商天,你怎么就听不明白?我们之间早就是过去了,在你决定放开我去别人身边的時候我们就……覆水难收了?”唐展葇姓能力忽然间乱了起来,竟然有那么一丝丝的对商天的不忍心和心疼,她知道,那是以前的唐展葇心里对商天的爱在作祟?可是这不属于她,她不要这种感情?尽管难以克制,但她必须要分得清楚?

“什么叫覆水难收??葇儿你到底是怎么了?你不是最爱商天哥哥的么?你不是说商天哥哥做过什么样的事情你都会原谅商天哥哥的么?你怨本王恨本王,本王都可以理解,是本王错了,吓到葇儿了,可是以后真的不会了,和本王走吧,本王一定不会再辜负你了?”商天狂乱的抓着唐展葇的肩膀,可是她的目光里只有疏离和不耐烦,这不耐烦彻底的激怒了商天。

“你……你是不是真的已经和凰天爵在一起了?你……你是不是真的和凰天爵有孩子了?你告诉本王是不是?是不是??”商天不能接受似的摇晃着唐展葇的身体,唐展葇本来就还没有完全回复,被商天一摇晃整个人都头晕眼花起来。

“够了?你闹够了没有?商天,让我告诉你,你没有资格质问我什么?因为从你将我推向别人的那天起你就已经失去了质问我的资格?这个天下就你不配来这样对待我?你想要覆水难收?我告诉你,我不是曾经那个傻乎乎只会围着你转,一颗心里满满的都是你,你说什么都好的唐展葇了,以前的唐展葇已经死了?”唐展葇愤怒又心急的怒吼着。

看着商天那错愕绝望的目光,唐展葇心里也是一惊,连忙又不着痕迹的说道:“因为你亲手扼杀了曾经那个爱你爱到了骨血里的唐展葇?是你先不要我的,所以现在你没有资格在要求我依然爱你?”

她说的也没错,虽然曾经的唐展葇是死在了凰天爵的手中,但是如果不是商天将唐展葇给让出去,与皇上一同欺骗她,她的姓格,怎么会欢欢喜喜的嫁人?一想到那个虽然有些刁蛮但却率真的唐展葇,竟然是被自己最信赖最亲近最深爱的男人欺骗着嫁人的,唐展葇就为以前的唐展葇不值得和心疼?

商天,简直就是个人渣?现在竟然来这里咆哮质问,他凭什么??谁给的他这个伤害了她之后还敢来要赔偿的权利的?

“唐展葇?你说实话吧,你是不是……爱上了凰天爵?所以你现在才对本王这样绝情?”商天冷酷狠戾的看着唐展葇,残破难听的嗓音有些阴森森的质问道。

唐展葇一蹙眉,商天英俊的面容扭曲的可怕,但是她无畏什么,冷淡的说道:“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无关?”

样一着个。猛地,商天狠狠的捏紧了唐展葇的下巴,力气大的几乎将唐展葇从地上给硬生生的举起来,疼的唐展葇一张小脸瞬间扭曲,只听商天狰狞的说道:“与本王无关?你是本王的女人,你答应了本王的一生一世没有给本王,凭什么就去爱上别人?唐展葇,本王这么爱你,这么低声下气的求你回来本王身边,为什么就是不可以?难道说……你肚子里的那个所谓的孽种还没有流掉?不是说你已经流掉了那个孩子了么?”

那传闻中说的唐展葇流产了,就是这个传闻让商天失去了冷静,他的伤势未愈却毅然前来,只为看看她,只为能得到她的一个解释,可是他来了,却什么都没有等来,只有她无尽的冷漠,这冷漠逼疯了他,让他失去了一贯的冷静,就为了能够和她单独淡淡而弄晕了那群人,还是在凰天爵的府上,这很危险,若是被人发现,不仅对唐展葇的名声非常不好,就是对他的名誉都有很大的影响。

可是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要一想到唐展葇即将不再属于他,他的心就控制不住的钝疼钝疼的?

“咳咳……你、放我下来……”唐展葇在力量上不是古代男人们的对手,用力的去挠去掐商天的大手,却依然起不到丝毫作用。而商天的目光却让这突然渐渐的有种脚底生寒的恐惧感觉。

商天阴狠的目光死死的看着唐展葇平坦的小腹,目光中的猩红渐渐的狰狞与疯狂,他咬牙切齿的阴冷道:“真的有了一个孽种了么?你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孽种而不愿意回到本王的身边?葇儿?你也是很为难的是不是?因为怕对不起本王,怕本王怪罪你,所以你才故意对本王这么冷漠的是不是?”

“你别怕,本王不会嫌弃你已经给凰天爵的,只是这个你我之间的障碍却不能留,本王会将这个该死的孽种抹杀,然乎带着葇儿离开,到時候葇儿就不用觉得愧疚了,好不好?”商天英俊的面容上笑容扭曲的令人惊骇欲绝,他的话每一个字都疯狂中有着无限的杀机,阴狠毒辣的让唐展葇心惊肉跳?

“商天……你要干什么?你冷静一点啊,没有什么孩子,你冷静下来啊?”唐展葇生怕商天伤害她,虽然她没有孩子,但是她这小身板可经不起商天的动作。

可是唐展葇的声音在商天的二中却变得格外的刺耳?

砰地一声?商天将唐展葇狠狠的按在了墙上,力量又猛又大,撞得唐展葇脊背生疼,瞬间觉得腰椎骨都疼的好像错位了,她忍不住的闷叫出声?

就这一下,如果真的有孩子的话,一定保不住了?

商天是真的下死手,真的要杀死她那个根本就不存在的孩子??唐展葇心惊的同時又愤怒不已,但更多的却是庆幸?

这就是差距?凰天爵和商天人品之间的巨大差距?孩子这个问题在这两个男人之间同样是个噩耗,也同样来的如此的突然和猛烈,但是两个人的反应却是截然相反的?

一贯冷酷绝情的凰天爵在对待这个不属于他的孩子的问题上,选择了包容和忍耐,他从来不会口口声声的将‘我爱你,我很在乎你’这样的话当成口头语一般的对她说,但却能够在这样的事情上,在每一个男人都无法容忍的情况下硬生生的忍了下来,只要她平安,只要她健康,只要她还在他的身边,他便可以纵容她的一切。

但是记忆中对唐展葇算得上是温柔的商天,却在这一刻露出了魔鬼的本质,撕裂了那一层温润儒雅的伪装,变得阴狠邪恶,就连一个‘还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过,口口声声的说爱她的時候,却不能接受她除他之外的任何附属物,自私的让唐展葇厌恶唾弃。

这就是那所谓的爱么?爱,不是包容和宽恕的象征么?为什么到了商天这里,爱就成了束缚与残忍的呢??

唐展葇真相咆哮着让以前那个傻乎乎的唐展葇睁开眼睛好好看看,这就是你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如果今日你还活着,如果今日你真的有了别人的孩子,就商天今天这一下子,你的孩子没了,你还会爱他么?还能那样死也不能遗弃对他的眷恋么?

“葇儿别怕,很快的,这个小孽种就会没有了,咱们还可以在一起,到時候你还可以生育很多属于我们两个的孩子,只要痛一下就好了。”商天干涩嘶哑的嗓音里透露出一股残忍与癫狂,抬起另一只手来毫不犹豫的对着唐展葇的平坦小腹落下……

“不要?没有孩子?商天你会打坏我的?”唐展葇惊呼,愤怒不已。

“都到了这个時候你还想要保住这个孩子么?葇儿,你不想要和本王在一起了么?这个孩子必须死,他死了,咱们才能无忧无虑的在一起啊?”商天怒不可遏的咆哮着。

“商天你这个疯子?我就是死也不会和你在一起的,是啊,我就是喜欢凰天爵,我就是要给凰天爵生孩子,你凭什么和凰天爵相提并论?你连他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商天,你今天要是敢碰我一下啊,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一定会的??”唐展葇双腿疯狂的乱蹬着,肚子几乎抽筋一般的巨疼起来,疼的她一身冷汗,尖锐的怒吼道。

“你竟然为了这个小孽种而要和本王作对?本王不准你喜欢凰天爵,唐展葇,你是本王的,记住,死都是本王的??”商天火冒三丈的怒吼着,再一次的氧气拳头重重的对着她的肚子挥下……

砰地一声?重重的响声响起,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面狠狠的踹开,从门窗外迅速的冲进来一团血腥味带着血红色冲向了商天?

商天明知道已经有人来了,但是他却疯狂的不去阻止而是执拗的要将唐展葇肚子里的那个‘孽种’给打掉,那一拳还是落在了唐展葇的肚子上,狠狠的,重重的一拳,打在唐展葇的肚子上,疼的唐展葇再也控制不住的尖叫起来?

“葇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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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唐展葇尖叫着本来肚子就疼,商天这一拳下去简直是要了她半条命,疼的她整个肚子都几乎扭曲在了一切了,她尖叫,从来没这么不顾一切的尖叫,声音颤抖尖锐,可见是痛苦至极了!

也是因为这一份痛苦,将唐展葇心中所有的也行和潜在的狠辣很逼了出来,唐展葇眼看着已经疯了的商天再次抡起拳头还要砸向她的肚子的时候,唐展葇满腔的怒火的骨子里的倔傲都彻底疯狂的燃烧了起来!

唐展葇是绝对不会在一件事情上吃亏两次的!死也要挺住!死也要撑住!!狠你子可。在读读?舒孽訫钺

商天,你大爷的!!!

唐展葇疼的扭曲,却猛然间憋了一口气,那一直离地的双腿用尽了全力,一脚蹬在了后面的墙上一脚借力,狠狠的抬起来,她柔软的身体让她的腿抬起来一个不可思议的告诉,忽略了一切疼痛,此刻她的眼中只有恨意与愤怒,竟然让她邓成的一脚狠狠的踹在了商天的胸口!

毫无防备的商天竟然被唐展葇这一觉踹的倒退了几步,也猛然的放开了抓着唐展葇的大手,痛苦的缩在了那里,原因无他,唐展葇这一觉刚好踹在了商天的旧伤之上,也正好是唐大将军命人击伤商天的地方!

商天不可思议的捂住胸口看着那跌落在第上痛苦喘息的唐展葇,他没有想到唐展葇竟然在这个时候还能反抗?更没有想到她竟然这么狠,这么绝,竟然敢对他出手?!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那些已经冲进来的红衣人将商天包围,招招凌厉的对着商天砍去。商天再不济已经休养了这么多天,纵然杀不了这些血衣军团的人,但是躲避和抗衡还是不在话下的!

商天一个转身利落的躲开了血衣军团的人的围杀,惊骇的看着这些突然出现的血衣军团的人,警惕着,血衣军团的人这一次也是毫不客气的冲了上来,招招狠戾刁钻,在不留情。

曾经他们留情过一次,那还是因为唐大将军黏念在这么多年来也就是商天对唐展葇照顾有加的份上,但是这一次,在屡次保护不周的情况下,血衣军团的人也是颜面无光,对商天的疯狂伤害唐展葇的事情也是愤怒不已,每一招对商天都可谓是疯狂至极的!

面对九名血衣军团的人那不顾一切的厮杀和大豆,商天也是应付的力不从心,心口窝的疼痛一下一下清晰的在身体上撕裂,唐展葇的那一脚让商天越发的疯狂起来,他嘶吼道:“葇儿!你真的要留下这个孽种么?有了这个孽种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血衣军团的人间商天和唐展葇说话,而且话题敏感,也不敢再轻举妄动,只是护在了唐展葇的面前。。

唐展葇窝在地上疼的抽搐,闻言忽然间大笑着咆哮起来:“哈哈哈!商天去你妈的!就算没有这个孩子姑奶奶也不会和你在一起的!死也不会!你这个丧心病狂的人渣,没有心肝的畜生,冷血狂暴的败类!你就是一个泯灭人性丧尽天良的自私鬼龌龊男王八蛋!你的孩子就是孩子?别人的孩子就不是了么?你有什么权利去决定别人的孩子的生死去留?去你妈的你这个疯子!”

她额角有青筋隐隐,突突直跳,红着眼睛,这一刻她的脸色是真的苍白一片的,疼的冷汗直冒,涂抹了水粉的小脸因为冷汗而出现了狼狈的一层一层的沟/壑,看上去有些滑稽可笑。

她要有多好的素质才能在被人殴打/虐/待之后不这么粗鲁?她要有多高尚的品德才能在被人这么可笑的对待之后还善良的打不还手?是啊,她现在是没有能力去还手的,但是她还不能还口么?还不能骂人来缓解一下内心的阴霾和痛苦么?

她有多心惊!这一刻,她庆幸死自己没有孩子了,不然,这个孩子一定是保不住的!没有孩子她的肚子都被打的疼的她几乎不敢呼吸,周围的肌肉都跟着扭曲的剧痛,若是真的有了孩子,唐展葇都不敢想象,那可怜的小生命从她身体里流失掉的时候她该有多绝望!

就是这样,商天还敢理直气壮的和她怒吼?威胁她?他到底凭的是什么啊?!就凭笃定了曾经的唐展葇对他的那份愚蠢的执着和深爱?你大爷的,就算是有,就冲着你今天这不分青红皂白和自私自利卑鄙无耻的阴狠一拳,也没了!彻底的死在了你的拳头之下!

“葇儿?你……”商天的理智也在唐展葇那粗鲁的谩骂声中而不能回归,他的心计城府在这一刻完全的停止了运转,他只知道他深爱的女人有了别的男人的孩子,还要离开他,这个想法逼得商天低吼着,胸口都要炸开一般。

就在商天阴佞着脸还要冲上去的时候,他的后衣领忽然被人狠狠的抓住了,他还来不及回头看去,整个人就猛然的被人从后面给全都举了起来,他双脚离地,脸面朝上,整个人似乎被人转了一圈后忽然间狠狠的被人给甩了出去,这样的距离和速度动作完全让商天没有着力点,整个人都被砰地一声狠狠的砸进了墙里!

哗啦啦的砖瓦破碎的声音中尘土飞扬,房间中,只穿了一身纯白色亵衣的凰天爵气粗喘着站在那里,墨发显得凌乱,苍白的侧脸上隐约可见青筋在跳动。他的伤口再一次迸裂,殷红的鲜血染红了他纯白色的亵衣。他整个人的身体都是一种扭曲的姿势,显然在这种体力严重不支的情况下,将商天给硬生生的举起来扔出去让凰天爵根本无法再轻易动作!

这么大的响声唐展葇根本忽略不了,她猛然抬头,就看见奇迹一般站在她面前的凰天爵,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小嘴,直到有尘土落尽嘴里她才猛地惊觉,痛苦的双眼中猛地迸发出一阵狂喜与开心,惊呼道:“凰天爵你醒啦!!”

凰天爵的突然出现简直就是个奇迹,明明受伤那么重的人,明明刚刚还没有醒来的人,可是这一刻却忽然出现在她面前,在她又一次狼狈和受苦的时候再一次的突然降临,这无疑让唐展葇的心里有不可磨灭的悸动!

凰天爵剑眉紧蹙,他也想要回应唐展葇,奈何他的嗓子根本就沙哑的说不出话来,只是他僵硬的扭头看着那窝在地上的小小身影,心疼和狂怒已经让他不能在平静!

尽管嗓音嘶哑,他却依然艰难的从牙齿中挤出几个字来:“在本王的地盘动本王的人,商天,你真以为你斗的过本王?”

他阴霾的目光里有隐隐诡异的光亮掠过,一字一顿的清晰吐出,却因为他那异常沙哑的嗓音而将话语都镀上了一层阴森森的意境,令人不寒而栗!

商天显然是因为这重重的一痛而清醒了过来,他抬眼看着凰天爵,不可置信,因为他知道凰天爵此刻应该还在昏迷,不然他也不会那么疯狂和肆无忌惮的在爵王府里就动唐展葇,可是谁能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一刻凰天爵会站在他面前?

“你的人?凰天爵你说错了吧,她,唐展葇可是本王的女人!她嫁给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我心知肚明,你又何必在这里装好人?你竟然敢碰本王的女人,凰天爵,是本王要找你算账吧!”商天擦拭着嘴角的鲜血,阴佞而怨恨的咆哮道。

“哼!唐展葇是本王的女人,是本王明媒正娶的妻子,这天下无人不知!商天你,回味你今天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的!”凰天爵伤势严重,说话的声音都显得有些中气不足,却依然有着不可拒绝的威严。

“哈……哈哈,真是太可笑了,付出代价?代价已经付出了啊,本王的女人,竟然怀了别人的孩子,这个野种是你给本王带上的一顶绿帽子不是么?果然啊,这个代价真的很惨重呢!”商天目光阴狠仿若那下一秒就会魔化的苍狼,不放过眼前的所有生物一般的狂躁阴狠!

凰天爵猛然一愣,身体僵住!唐展葇刚刚对他说话的时候他就醒来了,只不过他也控制不了自己沉重的眼皮和疼痛的嗓子,躺在那里只能听着她自言自语,只能让那些话语来温暖他的心窝和伤口,却给不了任何回应,好不容易缓了一会好了她却离开了,他急急忙忙的找她,千言万语一般的想要对这个胆敢在他‘昏迷’的时候对他表白的小女人说,奈何却的来了商天来了的消息!

商天,他怎么能容忍他的丫头和商天再有见面的机会?就算有也不能是单独见面!得知商天来了,他根本就再也躺不住了,命令人抬着他去见商天,却得来唐展葇带着商天去换衣服的消息,这条消息差点没让凰天爵从软椅上跳起来!

一路快步而来,就听见唐展葇尖叫的声音,他吓得肝胆具颤,几乎魂飞魄散,恰好血衣军团的人也赶到了,可是怎么也想不到商天竟然敢动手打葇葇?更想不到这一刻,一直在他心里,让他觉得屈辱和痛苦的孩子,竟然还不是商天的么?!

那是谁的孩子?!可是总之,这个孩子,在经历了商天的一拳之后恐怕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凰天爵只觉得胸口疼的几乎撕裂,葇葇啊,你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我啊?可纵然是再难过,凰天爵依然只能选择先保住唐展葇,其他的事情那是他们夫妻俩的事情,既然此时和商天无关,那么商天就更没有知道的权利了,他的丫头,好坏他自己清楚就可以了,用不着别人知道!

“是,葇葇肚子里的孩子是本王的,你打了本王的妻子,又谋害本王的孩子,商天,本王若是放过你,就不是对不起葇葇的问题了,而是对不起本王自己!因为本王答应过葇葇,谁在敢伤害她,本王绝不会放过他!”凰天爵咬牙切齿的低吼,忽然扬声字字铿锵句句有力的跋扈张扬的吼道:“厄克闲听令!给本王灭了商天!”

“王爷?!”厄克闲惊呼,灭了一国真正的皇亲国戚?就为了一个女人?王爷疯了么?

“凰天爵你敢!!”商天此刻也是伤的厉害,闻言也是目眦欲裂!

凰天爵英挺的剑眉一凛,邪气凛然的狞笑道:“有何不敢?给本王上!一切后果本王一人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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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 她是他的无价之宝覆水难收

191 她是他的无价之宝!覆水难收!

商天在凰天爵的逼迫下也是羞愤欲绝,可他的神志已经回笼,目光看着唐展葇,她那么痛苦的缩在那里,商天也是不敢相信,这真的是他做的?从来舍不得碰一下的女孩,今天竟然因为那个本来不应该存在的孩子而伤害了心爱的唐展葇,这也让商天觉得绝望和悲伤。

“葇儿你怎么样?”商天颤着声音问道,他刚刚被愤怒淹没的理智在这一刻又如此的清明,心在为自己的举动而一抽一抽的疼痛,可是他的目光却依然是坚决的,葇儿是属于他的,他能接受她的一切好与坏,却不能忍受她的背叛,不能接受她有了别的男人的孩子,所以,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依然还会这样做,毁了那个孩子,才能在一次的得到他的葇儿?

唐展葇脸色苍白的缩在地上,一个男人愤怒下全力以赴的一拳打在最柔软的地方,你说疼不疼?她真想破口大骂,可是心里却有一圈一圈无法抑制的悲凉和哀伤在蔓延。她能深切的体会到那本来不属于她的心脏里的强烈情感,在深切在沉痛的伤害,竟然都是不忍心他悲伤难过的?

唐展葇啊,你还是不死心么?你在痛苦么?你怎么这么傻,这么痴呢?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让你死去后依然不能安息?这颗心脏里到底装着怎样纯净的感情?竟然能让你如此的执着?就为了这样狭隘的商天,值得么?

唐展葇的不予回应,让商天绝望的双眼再次的袭上疯狂,他不能在放任唐展葇继续留在凰天爵的身边了,凰天爵的存在已经严重的威胁到了他在唐展葇心里的地位了,这种情况下只有将唐展葇尽快的抢回身边才可以?

厄克闲不能违抗凰天爵的命令,面无表情的上前,可惜他的拳脚伤害还没有落在商天的身上,商天再次开口了,他脸上有些狰狞的看着凰天爵咬牙切齿的道:“凰天爵,本王愿意将手中刚刚得到的那一批战甲和死士给你,你……将葇儿还给本王。”

商天此话一出厄克闲站住了,满眼惊喜,商天刚刚得到的那批死士和战甲可是天下间很难找的极/品杀手,如果能够给王爷效力的话,王爷一定如虎添翼?厄克闲扭头看凰天爵,却猛然愣住,因为凰天爵本来苍白的脸色此刻已经铁青了?

唐展葇也是猛地抬头看着商天,震惊的表情不能掩藏,她怎么也想不到商天竟然在这种時刻还能说出来如此自大狂妄的话来,而且竟然用什么东西就想着要将她‘换回去’??他这是拿她当一件物品么?想要的時候就用东西换,不想要的時候就推给别人?

他商天凭什么认为可以掌握唐展葇的命运?卑鄙?唐展葇气得牙痒痒,目光冷锐的怒视商天。

以里只然。商天尽管难受,尽管愤怒,却依然忍着,他看着凰天爵,似乎在等着凰天爵的答案,现在的他不能在像曾经那样自信满满了,因为凰天爵对唐展葇的感情变了,不再是厌恶了,他讨厌这种不能掌控的感觉,一直以来他都是整个大局的操控者表示么?他掌握着唐展葇的命运,掌握着他的前途,掌握着他想要的一切,却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他掌控不了这颗心,这段感情?

“凰天爵,你觉得呢?”商天表现的有些自信满满,掩藏住内心的紧张和纠结。

凰天爵满身的冷气就算没有武功却依然让人感觉得到,他愣愣的看着商天的眼眸里满满的阴霾溅起,狰狞的脸色有些铁青的发黑,精致的嘴角却勾起一抹似笑非笑来:“哦?你认为唐展葇在本王心中就只值一批精兵强将?”

他的话让人听不出情绪来,但是看他那张几乎扭曲的脸却不难判断他的情绪已经濒临爆/发。

唐展葇的心因为凰天爵的话而狠狠一抽,窒息般的疼,她看不懂凰天爵的情绪,他是什么意思呢?想要用她换更多的精兵强将?还是觉得她不值得?

“那你还想要什么?只要不是很过分,本王斗可以答应你,只是你必须要立刻将唐展葇给休掉?”商天眼睛里满是疯狂的颜色,迫切的道。只要凰天爵愿意让步,只要唐展葇能够回到他的身边,他现在是什么也不能去计较了。

唐展葇攥紧了手,目光死死的盯着凰天爵,她很怕,很怕凰天爵在利益面前也会像商天那样的将她抛弃,用她换来利益和安宁?人姓这东西最说不明白了,她不能让自己以为有多了解凰天爵,因为凰天爵本来就是诡异莫测的。她只能期盼着,凰天爵能够别让她绝望。

凰天爵在所有人压抑的气氛中,忽地轻笑起来,他英俊的面容中无形中就透露着一种狰狞的恐怖,仿若那张俊美的面/皮下隐藏着一只凶兽一般,似乎随時都会爆/发出强烈的杀机与凶残。

“商天,本王真为你感到悲哀,你真的以为这个世上什么东西都是可以轻易得到的么?有些东西当你失去了,就不会再轻易的得到?你现在来和本王交换唐展葇,那本王可以告诉你,在你眼中可以任意交换的人,在本王眼中,是无价之宝?是无与伦比,千金不换的??”凰天爵居高临下的看着商天瞬息万变的面色,漫不经心的笑道。

“你失去了才知道她的好,才想方设法的想要将她带回身边,本王自认为比你聪明,没有你那么愚蠢,更没有你那样的勇气,能够将心爱的女人硬生生的推向别的男人身边,本王想要的,在乎的,就会死死的抓着不放手,谁要也不给,谁敢抢本王就杀谁,杀他个片甲不留?”凰天爵面容忽然变色,变得阴狠凶残又暴戾,僵硬的身体一步一步的走向商天,咬牙切齿的低笑道:“更何况,唐展葇就是本王的,你凭什么要用那些狗屁不值的东西来和本王交换?觊觎本王的人,本王怎么能容忍你的存在?”

听着凰天爵的话,唐展葇紧绷的情绪骤然放松下来,一双美目更是异彩连连,那缩成一团的剧痛似乎都因为凰天爵这不算深情表白但却温暖款款的话语而平复许多,她卸下了一身的防备,眼眶却发酸,这是她喜欢上的男人,霸道的不可一世,却也愿意为爱而放弃那一身骄傲,又为了爱而竖起一身防备冷酷,他为了她在凶残与温柔间肆意转换,极端的姓格就仿若是两个人,可就是这样的男人,却让她再也提不起丝毫的防备之心,再也无法就这样冷酷的包裹着自己的心,不让他触碰?

凰天爵一番话将商天震惊的可谓是无法言语的,以至于他错愕的看着凰天爵越走越近,明明是那样僵硬的步调,他却都没有時间去反映,而是无法承受一般的在心里不停的回响着凰天爵的那些话?

无价之宝??葇儿是凰天爵心中的无价之宝??她,曾经不是也被他这样比做过无价之宝么?可是他也真的是亲手将曾经口口声声说着的无价之宝给送了出去?心口被记忆的尖刀刺开一层一层的伤疤和血痕,疼的他体无完肤?

可是……真的晚了么?真的再也无法挽回了么?是他亲手送出去的,可是他以为他还能亲手带回来的啊?葇儿不会这样对他的,绝对不会?

砰地一声闷声?

凰天爵一脚狠狠的踹在了商天的胸口,刚好又踹在了商天的旧伤之上,凰天爵这一脚可不是唐展葇能比较的,凰天爵就算不是用武功内力,但是常年来的锻炼早就让他体魄惊人了,此刻更是一脚将商天踹翻?

“商天,本王早就想揍你这个混蛋了?”凰天爵咬牙切齿的怒吼道,一把又抓起商天的衣领,一拳狠狠的砸在了商天的脸上。

是的,他早就想这样做了?只要一想到唐展葇和商天的曾经过往,他就会妒火中烧,他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不在唐展葇的面前展露,可以让自己看上去就仿若不知道商天这个人的存在一般,但是他的心呢?如何能没有芥蒂?

他们曾经形影不离,他们曾经甜蜜亲昵,他们曾经出双入对……

这一切都是不可掩藏和抹杀的事实?他可以不去计较唐展葇的过去,但是他控制不了自己不去想唐展葇的过去,只要一想到她曾经也在商天的怀里巧笑嫣然,只要一想到她曾经那么死心塌地的跟随过商天,深爱过商天,他就控制不住的心如刀绞,疼的连神经都在僵硬的跳动?

她与他最大的差别就在于爱情,她爱过商天,而他,除她之外没有爱过任何女人?

可是他不敢让唐展葇知道,不敢让唐展葇知道他心中的醋意与芥蒂,他自己都还不完美,有什么资格去计较葇葇的过去呢?自己做不到的就不能去要求别人,他不想做一个双重标准的人。但是商天就是真实存在的,他想忽略,却很难。所以他把握住每一个现在属于他的,他拥有她的权利,去肆无忌惮的发泄情绪,疯狂的就好象一个充满醋意的小丈夫,为了她毁了杨彦霆家的门墙,为了她打伤了杨彦霆,甚至是威逼利诱。

他不在乎是否在她的心里他变得因为爱而疯狂,而卑鄙无耻,他只在乎,她能否明白,他爱她的心,他把这颗心这么清楚明白的摆在她面前,请她懂得,请她仁慈一下的别拒绝,请她给他一个机会,他不想掳获她什么,只希望她能像她一样,爱上他就能如同他爱上她那般的自然而然,毫不勉强,毫不委屈?

可几次三番的唐展葇看见商天的時候表情都是不能控制的哀痛的感伤的和愤恨的,如果不在乎,又何来这么多的复杂感情变化?因为在乎,所以才更加的不能控制自己吧?每当这种時候,每当回想着唐展葇看见商天時候的挣扎表情,凰天爵就觉得胸闷气短,慌张无力。

所以他说,商天,本王早就想揍你这个混蛋了?

是你让我的葇葇会偶尔心痛蹙眉,是你让我的葇葇在面对我之外的男人还如此的不淡定,是你让我的葇葇的曾经变得沉重沉痛……

不能原谅这样的你?凰天爵心中悔恨着,如果早知道会有今日这般的结果,当年他就会一心一意的守着玉雪可爱的唐展葇,不离开不放纵,那么今日,他便是她名正言顺的竹马,而不会是商天成为唐展葇的竹马。

这么多年来,他和唐展葇就差一步,似乎就是这一步让他险些酿成大祸,险些将他的葇葇送入了阎王的怀抱,每每想到那一掌,凰天爵都会痛不欲生,后怕不已,还好还好,葇葇还在,也改变了,一想到唐展葇前后的变化,凰天爵又控制不住的开心,因为如果不是那一掌,也许今天的唐展葇还是那个心狠手辣的唐展葇?

一切都在改变,为什么只有商天这个存在是不变的呢?葇葇看见商天的目光里还是有一种叫做不舍的感情吧?凰天爵只觉得胸口都似乎要被一把火给燃烧起来了,疼的他心惊肉跳的,这种感觉前所未有,让他愤怒的只想要获取她眼中心中所有的目光和情感,让他只想要将商天给毁灭?

一拳接一拳的落下,商天被打的有些发懵,再想还手的時候却发现自己疼的连还手的力气都提不起来,他不知道自己是哪里疼?是心疼么?还是身体在疼?可是他知道,凰天爵是真的要将他往死里打的?

砰砰砰?

拳头给骨骼相接处,咯咯响,商天一声一声的闷哼着,凰天爵在咆哮:“这一拳还给你,是你打在葇葇身上的?”

砰地一声?凰天爵一拳头狠狠的砸在了商天的肚子上,商天疼的闷哼一声,蜷缩了起来。可是还没有结束,凰天爵一拳又一拳都砸在商天的肚子上,落了有七八拳的样子,每一下都是用尽全力的下死手,他根本就没有恢复,如此大动作和吃力的举动让他身上的伤口接二连三的迸裂,前前后后都有殷红流出来染红了亵衣,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够了?凰天爵别打了?”唐展葇急急忙忙的叫了起来。

她一开口,凰天爵的身体猛地就僵住了,他呼呼的喘息着,缓缓转过头来紧蹙的剑眉下带着惊愕和沉重的伤痛的眸子紧紧的看着唐展葇,沙哑的轻声问道:“葇葇?你……为他求情??”

在商天那么狠辣的残忍的对待了她之后,她还要为他求情么??就……这么在乎么?这样毫不掩饰的厚此薄彼?偏袒的如此绝情么?凰天爵只觉得心都在一抽一抽的紧缩着的剧痛起来,疼的他一阵阵的抽气,眸子渐渐猩红。

而商天却猛地从绝望中清醒了一下,他的理智有那么一瞬间的回笼,瞪大了眼睛看着唐展葇,眼中的灰败渐渐的有了一丝明亮,葇儿还是在乎他的么?她要为他求情么?

唐展葇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肚子疼的她几乎站不稳,却倔强的抿着唇瓣走向了凰天爵,她看见了凰天爵眼中的绝望和痛苦,心里也跟着苦涩起来,这个傻男人啊,怎么总是这样思想丰富?却又这么的不自信呢?明明是一个很狂傲的人不是么?却在她的面前总是这么的彷徨,彷徨的让人心疼?

她有些蹒跚的来到凰天爵的身边,低头看着压在商天身上的凰天爵,有些发冷的双手捧起他的脸柔声说道:“别人的生死与我何干?我只在乎你是否健康,你看啊,伤口的都裂开了,如果总是这样翻来覆去的手上,你要到猴年马月才能好啊?你想让我等到什么時候才能放心的把自己交到你的手中呢?我怎么能放心自己在一个整天伤痕累累的男人身边过日子呢?”

凰天爵低垂的双眼募然掀开,抬起头看着唐展葇,脸上的表情是掩藏不住的不可置信和惊讶,还有浓郁的毫不掩藏的狂喜与激动。

她的话语和他心中所想几乎是南辕北辙的,是让他从自己思想的地狱中拯救出来的天堂?凰天爵心里满满当当的都是喜悦与狂喜,她当着商天的面承认他,说这样的话,是不是就代表,她选择了他,放下了商天?不再惦念商天?

“葇葇?”凰天爵刚刚是憋着一股劲,此刻这股劲被唐展葇的甜蜜柔情击的支离破碎,让他就连站起来的力量似乎都少得可怜,不过不要紧,因为唐展葇的双手环在了他的手臂上,环在了他的劲腰上,一点一点的帮着凰天爵站起来,搀扶着他,没有防守,似乎也……不会放手?

“我心疼你才让你住手,但我也不想我以后要跟着的男人的下半辈子是在死牢里顶着杀害皇亲国戚的罪名度过的,凰天爵,就当这一次是他让我们知道吃一堑长一智的道理,以后小心就是,放过他吧?”唐展葇无法去抵抗心里那强烈的对商天的心疼,她甚至不敢去看商天,就怕看一眼就更加的控制不了这具原本不属于她的身体的情绪?SXKT。

她帮他求情,却是在恳求她自己的男人,她这么大大方方也是在让商天死心,她纵然在怨恨商天,可这情绪是属于她的,她无法去抵挡曾经的唐展葇对商天的那种强烈的情感,她已经占据了唐展葇的身体,还怎么能去当着‘唐展葇’的面让人杀了‘她’的最爱?

其实换一种角度来讲,如果当初的唐展葇没有死,那么今日的唐展葇依然还是那个对商天死心塌地的唐展葇吧?而商天又怎么会对本应该爱着他却忽然间不爱他的女人做出如此疯狂的事情呢?

这件事情中没有谁对谁错,唐展葇有错却死了,她无辜的来到这个陌生的時代背了一个又一个的黑锅,商天也错过了他深爱的女人,凰天爵在爱恨挣扎中爱上了她……这一切只能说是造化弄人?

可是既然她来了,她现在就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她不能灭着良心的去弄死商天,就是她对曾经的唐展葇的唯一能做的了,因为毕竟她有自己的灵魂和情感,她不爱商天这个男人,清清楚楚的很明了,她就注定不会和商天走到一起,所以长痛不如短痛,还不如就让商天看明白,她选择了凰天爵,不是他,只希望商天不要执迷不悟,能够早日放手?

说她自私也好,说她无情也罢,但是她真的没有办法灭着良心去爱一个根本不爱甚至是厌恶的男人?

凰天爵紧紧的看着唐展葇的眼睛,他的喜悦在她再一次开口的话中有了迟疑,唐展葇就那样仰着头看着他的眼睛,不躲避也不掩藏,眼中清澈干净,理直气壮的样子反而将凰天爵心中那又升腾起来的邪火和醋意一下子就湮灭了,他有些闷闷的,却依然是选择了纵容,道:“好,听葇葇的。”

不管她是因为什么要去为商天求情,他都不想要计较了,只要她还在他的身边就好?其实对于唐展葇的求情,凰天爵心里还是很矛盾的,一边因为她的良善而开心,一边又因为唐展葇有可能对商天还有感情而烦闷而满心酸涩,但是他却又不愿意拂了唐展葇的心思,这样的自相矛盾之下让他看起来有些阴沉。

唐展葇毫不掩藏了自己的小虚荣,因为凰天爵的这份纵容,她满足的笑起来,在他眼中清晰的看见了自己的倒影,亮晶晶的眼睛,只是面色苍白的令人怜惜。

“凰天爵,谢谢你?还有……我更不想你的伤更严重?我真的会心疼的?”唐展葇旁若无人的对凰天爵表示亲昵,拥抱着他,在他的怀里小心的避开他的伤口亲昵的蹭着他的脖颈,她的脸颊刚好能蹭在他的喉结那,酥酥麻麻痒痒的感觉搅乱了凰天爵的心跳,却也让他烦躁愤怒的心平静下来,瞬间的,一颗心里都被她甜甜软软的嗓音和亲昵的举动装的满满的,搅的柔软的一塌糊涂?

“葇葇,你的话我记住了,所以不用说谢谢,我也一定会很快的好起来的?”凰天爵抱紧了她,身体有些体力不支的将一身的重量交给怀里这香香软软的小身子,明知道她也许也无法承受住他的重量,但是他还是不希望别人来触碰他们,就这样彼此拥抱着,将彼此的所有一切都交给彼此,这感觉,真好?

就为了能够这样天长地久的拥抱你,我也一定会快一点的好起来,我也一定会更加的强大,这样你就能把你自己放心的交给我了么?葇葇,你知不知道我又多么迫不及待那一天的到来?我有多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唐展葇自己还疼的好像要抽筋似的呢,却不愿意放开凰天爵,抱着这个男人,就好像拥抱冒了一切安宁与泰然,什么都变得不可阻挡和不再可怕了?他给了她勇气和力量,也让她看见了爱情的魔力。

真可笑,她这个自诩懂得爱情的女人竟然是经过了两辈子才感觉到了真爱的力量?但也真庆幸,让她这一辈子没有错过这神奇的爱情,遇见了,抓住了,得到了?

“我们回去吧?”唐展葇强装镇定的说道,她的肚子疼还只是一点小伤,凰天爵的身体伤口都在流血,在抱着凰天爵那冰冷的身体,唐展葇都忍不住的有些害怕,小声地说道。

凰天爵吃力的摸摸她的脸蛋,有些心疼上面的瘀青,却是柔声道:“好,听葇葇的。”

两个人相视一笑,相依相偎的离去。

他们的忘情拥抱对商天来说无疑是一个致命的伤害,刺激的商天面色难看的害人,偏偏那两个人还互相搀扶着离去,商天就看着他们一步一步的离开,两个人的步伐有很大的差距,凰天爵的大步子缓和了下来,缩小了许多,只为了跟上唐展葇的步伐节奏,一步一步,他们离去,也好像带走了商天的灵魂?

葇儿,你怎么能如此的离我而去?你不是答应了我一个海誓山盟,永生相随么?怎么能言而无信?你说覆水难收,可是你知不知道,这水,我从来就没有泼出去过?一直一直就这么狠狠的攥在心里面,如此,还能难收么?

为什么你变得这么绝情?这不是你,不是那个爱我的你啊,葇儿,你永远不会让我受伤,不会让我孤独的,这不是你的承诺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轻易的就背叛了你的承诺?我们之间,还剩下什么?我想要抓紧的你,为什么不能再回来我的身边?为什么……

噗?

一直压抑的商天猛地一口鲜血吐出来,整个人仰躺在那里,目光灰暗的看着破陋的墙外的残阳,如血一般的殷红刺眼,层层光线被残云隔割开,就像他的心,也在残阳落日中再也不能拼凑完整,只剩下一块块斑驳突兀的漏洞在血淋淋的流着鲜血,无人问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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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 不进他的院子

192 不进他的院子!

唐展葇扶着凰天爵来到了他的院子门前,却止步不前了。

“怎么了葇葇?”凰天爵低头看着唐展葇,疑惑的道。

唐展葇很明显的看了一眼一直绷紧了脸的厄克闲,厄克闲那张脸其实算不上面目全非,最多是更黑了而已,而且明显的脸上有伤痕,她嘴角一挑,轻蔑又自嘲的弧度,却是说道:“没什么,你进去吧,我就先回去啦,顺便让大夫来看看你的伤。”

凰天爵一听就立刻想到了之前唐展葇在他‘昏迷’的時候说的话,也将目光看向了厄克闲,神色有些不愉快的道:“先和本王进去,你也需要检查一下。”

他当然不想轻易放走唐展葇,好不容易熬到了她愿意接受他了,哪能还没有一再确定之后就放开她呢?凰天爵有点慌乱,抓紧她的腰肢,目光時不容拒绝的,偏偏又带了一些幼稚的坚持。

唐展葇早就被凰天爵着大男孩的举动给逗得心里发软了,可是一想到自己说过的话,她当然不会轻易的去凰天爵的身边,就看凰天爵会这么选择了。

于是她很坚决的道:“不了,以后的吧,我也要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你要快点养好伤啊,以后我不能每天都来看你了,所以你要快一点的养好来看我啊。”

“什么叫不能每天都来看我?你要去哪?”凰天爵被唐展葇的话惊住了,下意识的抓紧了她的手臂,恶狠狠的问道。

“这个……你还是问厄克闲吧。忠心的厄克闲,我就将我的凰天爵交给你了啊。”唐展葇似笑非笑,经过今天的事情,她想,厄克闲一定非常受打击吧?哼,打击还在后面呢,只要凰天爵知道他们之间的对话,她到想看看,凰天爵会这么选择。

“葇葇??”凰天爵被唐展葇轻轻的推到了厄克闲的手上,竟然就那样毫不迟疑的离去,虽然步伐有些蹒跚。凰天爵怎么叫她都不肯回头一下,似乎在用这种方式来告诉凰天爵,她很坚决?

凰天爵面色变化莫测,很难看,厄克闲也有些心惊肉跳,他完全没有想到王爷为了唐展葇竟然放弃了很多更好的东西,更没有想到唐展葇在王爷的心里竟然是这样重要的么?那钰儿小姐怎么办?

不过让厄克闲有些吃惊的是唐展葇竟然没有当面将他大不敬的事情说出来,他还以为她会立刻的采取报复的手段来对付他呢?

“进去?”凰天爵冷冷的看了厄克闲一眼后道。厄克闲有些紧张的扶着凰天爵进了房间,凰天爵刚刚躺下就冷酷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清清楚楚的给本王说清楚?厄克闲,你知道的,胆敢隐瞒一点,本王不会轻饶你的?”

厄克闲心里一惊,但是想想自己在王爷身边多年了,信任和权利身份王爷都给了他,对他更是亲如兄弟的,难道兄弟还不如一个女人重要么?就算这个女人让网页的对待方式有些特别也不要紧吧?

这样想着,厄克闲张嘴,却又觉得说话有些漏风,于是低着头不敢大开口的说道:“回禀王爷,属下只不过是请前来看望您的王妃先回去而已,毕竟那个時候您还没有清醒,可是王妃却刁难属下,说会让王爷将属下调走,这个院子里只要有属下在她就不踏进来一步?”

厄克闲简明扼要,但是却投机取巧的省略了一些关键的事情和对话,唐展葇是真君子,没有给他身上插一刀,但是他不是什么君子,不介意给嚣张跋扈的唐展葇来上一刀。为了钰儿小姐,他当然是希望王爷能对唐展葇越不好才越高兴呢?

“就这样?说完了?”凰天爵漫不经心的问道,目光却有些冰冷的吓人。

厄克闲不敢看凰天爵的面色,低头说道:“完了?”

“厄克闲,本王说过,胆敢欺骗本王,下场一定不会好的,你真的决定要背叛这么多年来对本王的忠诚么?本王视你如手足,你也从来不隐瞒本王什么,这也是本王这么多年来一直带着你信任你的原因,你,真的要因为对一个女人的不喜而毁了在本王心中的地位么?”凰天爵慢悠悠的说道。

厄克闲却因为凰天爵的话而全身战栗起来,这样的话已经是很严重的了,凡是牵扯到了忠诚上的话题,厄克闲总是很敏感的,第一是因为凰天爵对待叛徒那绝对是惨无人道的,第二就是他绝对的忠诚与凰天爵,更是希望凰天爵能够好的人,当然不愿意凰天爵对他有什么怀疑。

“王爷,是属下说谎了,其实是属下先出言不敬,所以王妃才说了那样的话,可是请王爷体谅属下,属下是真的想要您好好休息,并没有……私心的?”厄克闲说到私心的時候明显的迟疑了一下,只因为他的心里是因为唐展钰而对唐展葇不喜的。

凰天爵直直的看着厄克闲,眼中的目光渐渐的失望了,厄克闲如今变成这样,凰天爵怎么会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更失望,才更难过。

他失去过太多的东西,所以格外的珍惜他拥有的,就是不想让自己有后悔的那一天,对待这个受阻一样多次出生入死的兄弟也是一样?只可惜,这位被他信任了多年的兄弟如今却因为一个女人而开始有了违背他的心思?

为了一个唐展钰,值得么?

“厄克闲,你觉得你有资格对本王的事情指手画脚么?你觉得你平時能够干扰和为本王做决定?你说让唐展葇离开的時候,你有没有想过,本王,有多么的期待她的到来?你将本王的期待都变成了幻影,让本王的期望落空,这也叫为本王好?你自己说说,已经开始有反骨的你,还有资格留在本王身边么?”凰天爵没一句质问都浅浅的,仿若漫不经心,但却格外的沉重。

厄克闲猛地抬起头来惊恐的看着凰天爵,惊呼道:“主子??”

“这么多年来你见过本王为哪一个女人而心动过么?你见过本王为哪一个女人而不顾一切的承受一切么?唐展钰没有,因为她不够资格,因为本王不爱她,你几乎是本王的影子,知道本王身边发生的一切的事情,甚至你可以揣摩本王的心思,那么你不会不知道唐展葇在本王的心中是一个不一样的特殊存在,你阻拦她见本王,是因为唐展钰是不是?”凰天爵猛然睁大眼睛阴冷的看着厄克闲,毫不留情的言语犀利的几乎让厄克闲毫无招架之力。

“王爷恕罪?”厄克闲猛地匍匐在了地上,不肯起来。

“其实你并没有罪,死士本来是不应该有情感的,但是因为本王珍惜你我振奋兄弟情谊,所以让你有了一份不应该存在的情绪,可是厄克闲,你有没有想过,你喜欢的那个人,曾经也是本王觉得喜欢过的女人,那个時候我们都以为我也在乎唐展钰,那你的喜欢在那个時候就是罪恶的,本王却纵容了你的这份罪恶,直到十年后,本王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不是爱,也不是喜欢,只不过是一份愧疚,所以你喜欢唐展钰,本王一如既往的不阻拦,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的竟然已经妄自尊大的以为你可以干扰本王的情感?”凰天爵讥讽的看着厄克闲冷酷的道。

样天看克。厄克闲猛然抬头,今天听到这一切他忽然间有种荒诞的感觉,似乎他所做的一切早就应该千刀万剐了,确实,是王爷一直在包容他?

“念在你跟着本王多年的份上,本王给你一次机会,你去亲自将葇葇请来,让她走到本王身边,那么本王就赦免你这一次的罪责,如若不然……”凰天爵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就是这样已经让厄克闲刀山油锅一般的难受了。

竟然让他去亲自请唐展葇来?这不就是在让他自己打自己的脸么?可偏偏他别无选择,因为他如果拒绝的话就是有可能会离开凰天爵的下场?

“是,属下一定将王妃请来?”厄克闲沉声说道。

凰天爵闭上眼睛漫不经心的道:“礼貌点,她不喜欢无礼的人。”

厄克闲怀着复杂的心情来到了唐展葇的院子门前,唐展葇说不进凰天爵的院子,那么他进了唐展葇的院子不是也很可笑?可是他只能可笑下去,他的心里将唐展葇诅咒了一遍后,沉声道:“王妃,属下奉命来请您过去王爷那里。”T7sh。

听听那声音,难听的好像死了爹?

唐展葇在房间里躺着,撇撇嘴,忽然低叫一声:“青衣你轻点啊,疼死我了?”

青衣连忙给唐展葇揉揉被打的一块瘀青的肚子,心疼又气愤的嘟嘴说道:“都怪那个大黑脸,突然说话吓了我一跳,王妃您没事吧?都怪青衣,当時怎么就晕倒了呢?”

唐展葇笑笑,心里却有些沉重,但是厄克闲的声音还在那响起,唐展葇就不耐烦了,低吼道:“绿柳冯妈妈?去,用扫把将门外那个讨厌鬼赶走?他来请我就要去么?他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呢?凰天爵求我我都不一定会去呢?”

她的吼声,门外的厄克闲听见了脸色当场就很难看,在一墙之隔的凰天爵听见了却是轻笑出来。

这丫头怎么就这么倔强呢?凰天爵撑着伤痕累累的身子踩着下人们摞起来的凳子上,对唐展葇院子里低喊道:“葇葇,出来吧?”

听见凰天爵的声音,唐展葇一愣,连忙就放下裙子踉跄着走出来,一眼就看见正一脸似笑非笑的伏在墙上看着她的凰天爵,把她的兴致也一下子挑起来了,她笑着打趣道:“哟,凰大叔这是要爬墙么?红杏我可是在这等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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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 夕阳下的吻7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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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天爵一挑眉,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抹愉悦的光彩,他就喜欢她这样调皮又淘气的样子,愉悦的声音说道:“山不来就我只能我去就山了,葇葇来我这里。”

唐展葇没有过去,只是也踩着东西上了墙,笑道:“咱们这昂仔算不算是私会?”

凰天爵还从来没有和人隔着一道墙这样对话,而且还是和自己喜欢的女人,这感觉有些刺激,也有些激动,他摸摸唐展葇柔嫩的小脸说道:“葇葇说了算。”

唐展葇笑的弯了眼睛,捧着凰天爵的脸说道:“大叔你可要快点好啊。”

“都说了别叫我大叔,还有你过来吧,这样累,我想抱抱你?”凰天爵淡淡地说道。声音里却是满满的理直气壮。

唐展葇听的惊悚连连,这凰大叔竟然会说这样的话?受刺激了吧?

“我不要过去,我可是已经把话说出去了呢,你的院子里有他没我,有我没他,你自己看着办吧,你要是真的选择他的话,那我立刻就……”唐展葇的话还没哟说完就被凰天爵打断。

“就怎么样?还敢给本王离家出走么?本王警告你最好乖乖的记住了?还有你这样站在这里也不行,肚子……肚子还疼么?”凰天爵问道唐展葇肚子的時候很纠结的样子,有些烦闷。

唐展葇一愣,忽然抿着嘴笑了起来,这个傻大叔,怎么就聪明一時糊涂一時了呢?到现在都还没想明白,她要是有孩子的话,被这么折腾还能出来和他爬墙玩,那就怪了。

“恩,有点疼,你都不知道本来来月事就肚子疼的,他那一拳下来疼的我都快要抽了……”唐展葇故意哀怨的说道,但是心里还是很复杂的,有些感叹,更多的却是满足和甜蜜。

凰天爵能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选择保全她,这种胸襟真的让唐展葇很震惊和感动。

“来月事?有孩子不是不能……”凰天爵凤眸倏地一挑,话语骤然顿住,他凤眸紧紧的盯着唐展葇不可置信的说道:“你……你没有怀孕??”

怀孕的女子不是没有月事的么?那葇葇……

唐展葇佯怒的点头道:“当然啦,我这么乖巧的女孩子们可能做那样的事情?我的孩子只可能是我丈夫的,凰天爵,你是对我太没自信,还是对你自己没自信?”

凰天爵简直是大惊大喜??

没有孩子?这对凰天爵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大喜讯?他固然能接受唐展葇的孩子,但是那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心中一定会有芥蒂,此刻猛然间听到没有孩子,凰天爵心中所有痛苦的猜测都骤然间飞灰湮灭了,他忽然觉得很对不起唐展葇,他的猜测,不也是对她的一种不信任么?

“葇葇,对不起,真的很抱歉……”凰天爵没有受伤的大手按着她的后脑,满眼歉意的低声道。

唐展葇亲昵的用那异常秀气的鼻尖蹭蹭凰天爵的鼻尖,哼哼道:“你没有错,换作是任何一个男人,遇到那种突发状况恐怕都不会做的比你好,应该是我好抱歉,让你担忧和伤心了,其实根本就没有孩子,只不过是我害怕那个神秘人不帮助我们用的诡计而已,还好这一条诡计很有用,要不然那天我们俩可能就惨了。”

凰天爵满眼赞赏的看着唐展葇,柔柔的亲了亲她的鼻尖,毫不吝啬的夸赞道:“是呀,我的葇葇真聪明,竟然连我都被你给骗过了?”

唐展葇嘟嘴道:“什么叫我骗你?我也不是有心的,你当時那个样子有多吓人你知不知道?不过话说回来,你知不知道那个帮了我们的神秘人是谁呀?”

凰天爵眉宇一拧,沉思了一会说道:“在我的记忆里面没有这个声音,我应该是不认得这个人的,当然也有可能是他故意隐藏了原本的声音,混淆视听,不过可能不大,那么这个人就应该是我不认识的人可能会更大一点,但是他却是冲着你来的,葇葇,你不记得这个人的声音么?”

唐展葇眼中闪过一抹异色,连忙掩藏过去,她的脑海中唐展葇遗留的记忆不是很完全,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昨天那个人是谁,但她猜测,会不会是夜白七啊?毕竟这个夜白七倒是一直守护着她的,只不过如果是夜白七的话,那他为什么要那样不现身呢?SXKT。

这个人看样子要在他们之间成为一个迷了呢,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见到这个人。

“别想这些了,交给我就好了,葇葇你乖,过来好不好?我真的想好好抱抱你。”凰天爵第二次开口说要抱抱她,从来没有这么想要拥抱过谁,但是拥抱着唐展葇的感觉却让凰天爵无比的渴望和期盼。他凤眸晶亮晶亮的,深沉的光泽中是无法掩藏的爱意浓浓。

唐展葇歪着头看着凰天爵笑道:“不要,我说话算话的,凰天爵你别让我做一个小人啊。”

“那本王求你行不行?乖乖过来,你真舍得我带着一身伤在这里和你隔着一道墙相见?”凰天爵也不顾及什么架子,这一辈子束缚他的东西太多了,好不容易有了一个让他有种不顾一切的感觉的人出现,他为何就不能疯狂的爱一把,把他所有的热情都给予她?

“那也没办法喽,我要回去休息了,肚子痛呢,你也赶快回去养伤吧?”唐展葇担心凰天爵的身体,可是看凰天爵真没有要回去的意思,她只能自己先回去了,虽然她也很舍不得。

“葇葇?”凰天爵猛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凑上去薄冷的唇瓣落在她柔嫩的脸颊上,亲昵的细细绵绵的亲吻着,就好象缠绵不够似的,那个吻一直一直的从她的眼角划过她的脸颊落在她的鼻尖最后是她的唇瓣上,细细的舔吻着,似乎在品尝一道顶级料理一般的迷恋和沉醉。

他冰冷的气息却让她觉得很暖人,那细细密密的一个吞噬姓的吻勾起了她身体的酥麻,不自觉的就回应着他,感觉到他的舌头探进了她的口中,她才睁开眼睛,有些紧张起来,毕竟这是光天化日的,虽然下人们都很自觉的躲起来了,但毕竟不好看不是?

她有心想要拒绝他,可是柔软的舌尖刚刚触碰到他霸道的舌头,就被他用力的含住,也不放开,就那样用力的吸允起来,就好像要将她的舌头都吸允到他的口中一般,呼吸渐渐沉重,她有些喘不过气来,这男人接吻绝对是个高手啊?

唐展葇心里忽然有点酸溜溜的想,双手也抬起来扶住凰天爵的脸,强行分开了彼此,眼睛圆溜溜的等着凰天爵。

凰天爵显然还没有餍足,有些轻喘的看着她,呢喃道:“葇葇怎么了?恩?”

性感沙哑?用这样的嗓音来迷惑她?唐展葇挑眉冷笑,纤细的手指摩挲着他性感的唇瓣皮笑肉不笑的问道:“吻技高超,凰大叔是找了多少个细皮嫩肉的小娘子练出来这样的技巧的啊?”

凰天爵猛地瞳孔精光掠过,怎么就觉得酸溜溜的呢这话?她这是……

“葇葇这算是吃醋么?”凰天爵笑的肆无忌惮,俊美的很欠扁,似乎真的在为他高超的吻技而沾沾自喜一般。

唐展葇呼吸一滞,故作不在乎的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的笑道:“哪有啊,你的吻技好,我也很有口福不是么?只不过凰大叔以后还是悠着点吧,这接吻時间长了也是要呼吸困难的,您都年纪一大把了可别哪天再把自己给憋死了?”

她说完放开手就走人,头也不回,利落决然。

凰天爵一慌下意识的想要抓住她,却只抓住了她的一角,奈何力气不够用,这小东西摆明了是在欺负他现在力不从心啊?

“没有别人,这张嘴就碰过你,吻技好也是你陪练的好,所以本王还要感谢葇葇呢,不是么?”凰天爵扬声笑道,声音里有些邪气,更有种笃定。

唐展葇有些诧异,却没有过多的疑惑,凰天爵这种人说得出做得到,没必要说谎什么的,但是她还是有点不相信,这男人会没有碰过别的女人的唇?骗鬼呢?

她哼了一声往回走,身后的凰天爵失笑摇头,微微眯眼,似乎在回味那夕阳下的甜蜜一吻,就这样的隔着一堵墙,有她还有他,夕阳暖暖的,口中全身她的香甜味,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美好恬静过吧?

些会吻得。所以凰天爵,让人家叫声大叔也不过分?

凰天爵的目光看向了唐展葇院子前已经空无一人的门口,目光一沉,缓缓的回到了房间里沉声道:“厄克闲,你暂時去和二十四暗卫中的一人换一下吧,葇葇不喜欢你。”

暗处的厄克闲听到这话整个人一愣,面色瞬间狰狞。

唐展葇,你这个贱人?竟然害得他离开了王爷身边?厄克闲心中满满的怨恨全都归咎到了唐展葇的头上,他沉声的应是后,缓缓的离开了凰天爵的身边,在看着唐展葇的院子的時候,目光阴沉狰狞,倏地闪身离去,目标,竟然是皇宫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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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 阴差阳错的大误会痴心妄想

194 阴差阳错的大误会!痴心妄想!

深夜静悄悄的,皇宫之中亦是如此,一直隐藏在暗处的厄克闲这才出来,悄悄的潜入了唐展钰的寝宫,唐展钰的寝宫依然是安静昏暗的,房间里有一种萎靡的味道。

厄克闲进入之后没敢声张,等了一会之后才向里面走去,在唐展钰的房门前停下,轻轻的敲门。等了一会,里面才传来一声沙哑的嗓音:“谁?”

厄克闲听见这个嗓音的時候整个人一僵,眼底有深深的怜惜,低声说道:“钰儿小姐,我是厄克闲?”

紧接着房间里面一阵静默,旋即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厄克闲紧张的刚要敲门,可紧闭的房门却忽然间从里面打开,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张憔悴苍白却满含希望的小脸,那柔美的样子,娇小的身子在纯白色的纱裙中显得弱不禁风。

忽然间的四目相对让厄克闲没有丝毫的准备,愣愣的看着这个让他朝思暮想了十年的女子,一向话语不多的他这一刻更是语塞?

唐展钰却表现的十分的激动和不可置信,她颤抖着伸出手来想要厄克闲的脸,当她冰冷的手指触碰到了厄克闲的脸庞的時候,细细的摩挲起来,目光渐渐的迷离,轻柔的呢喃道:“厄克闲?真的是你么?我不是在做梦么?”

厄克闲心尖轻颤,强忍着那种想要将她狠狠的用尽怀抱的冲动,咧嘴撤出一个难看的不怎么有感觉的笑容,说道:“钰儿小姐,真的是我,我回来了,来看您了?”

脸颊上的触感让厄克闲很激动,这是他和唐展钰的接触之中最最亲密的一次了,他有多渴望唐展钰能多这样的抚摸他,靠近他?可是猛然的想到凰天爵那番话,厄克闲一阵错愕和恐惧。

是啊,如果王爷真的爱钰儿小姐,那么他的这种想法就是该死的,他现在这样做就是天理不容的?就是背叛王爷的?厄克闲全身僵硬的下意识的躲闪了一下,他怎么可能背叛王爷呢?所以不能去想这钰儿小姐了,但是一想到王爷说他不爱钰儿小姐,厄克闲又忍不住的为唐展钰心疼。

钰儿小姐是真的深爱王爷的吧,不然也不会在梦中还那样苦苦哀求,还那样念念不忘,如果王爷不爱钰儿小姐了,那么对钰儿小姐来说将是多大的灾难和痛苦呢?厄克闲不敢想,只要一想到唐展钰的绝望目光,他也跟着绝望。T7sh。

所以他来了?因为那个夺走了钰儿小姐心爱男子的心的女人是唐展葇,是钰儿小姐的亲妹妹?真是可悲,也真是可恶?唐展葇那个贱人已出现就什么都变了,王爷怀疑他的忠诚了,钰儿小姐也要失去王爷了,什么都变得这么难以接受,而唐展葇那个罪魁祸首竟然还好好的活着,他真的不能理解王爷他怎么就爱上了那个麻烦精小妖女了呢?

唐展钰感觉到厄克闲那一瞬间的躲闪,却假装毫无察觉似的,竟然猛地扑向了厄克闲,不顾一切的抱住了厄克闲哭泣道:“真的是你么?厄克闲?我好想你,好想你们,你们在战场上的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一直的想念你们,我好担心你们,好害怕你们会有一天真正的离我而去,还好,你们回来了,天爵哥哥回来了,厄克闲回来了,真好?”

唐展钰这一番动情落泪的哭诉让厄克闲的心里不可抑制的翻腾起了更多的情绪,厄克闲僵硬着不敢动作,却非常贪恋这个怀抱,以至于他混乱的脑海想也不能思想的说出了一句话:“这么多年来,王爷也很想念你,我……我也是?”

在厄克闲看不到的地方,唐展钰的眼睛倏地一亮,闪过一抹笑意,果然啊,凰天爵还是惦记着她的,只要他在这十年里还是惦记着她的,那么她就一定能够再一次的挽回他们之间的关系,怕就怕凰天爵不在乎她?

但是厄克闲说的就应该是真的,凰天爵对这个暗卫可是好得很呢?唐展钰带着哭腔的道:“真的么?可是为什么这么久了天爵哥哥都不来看我呢?我好想他,他是不是不在乎我了?”

唐展钰是知道凰天爵受伤了的,前几天唐大将军宠爱女儿和送人质来京的消息闹得沸沸扬扬,唐展钰想不知道都难,但是最可恨的是依然是什么好处都给了唐展葇,而她什么都没有得到。那一次凰天爵对唐展葇的态度也被唐展钰知道,唐展钰就开始不安起来,凰天爵到底在干什么?不是已经答应她要帮助她登上皇后之位么?为什么又对唐展葇这么好?

本来唐展钰还在怨恨凰天爵,还在忐忑,以至于这一段時间她不敢有任何的动作,好在皇后那边也消停了,不然可就真的麻烦了。她现在不敢有任何消息送出去,好在在外面监视王府的人提前来报说厄克闲来了,她当然不会放过这一次引诱凰天爵进宫的机会。

此刻一听厄克闲说凰天爵在乎她,她才安心一点。是她主动要求凰天爵对唐展葇好一点,博取她的信任之后,在博取唐大将军的信任,从而让她唐展钰得到唐大将军的支持,她知道,唐大将军的软肋就是唐展葇,只要唐展葇和她这个姐姐亲近了,有人帮着她在唐展葇的面前说好话了,她相信,唐展葇一定会在唐大将军的面前帮助她说好话的,毕竟唐展葇那种有勇无谋的蠢货还是很好欺骗的?

唐展钰在思考自己的目的和阴谋,所以没有注意到她刚刚说凰天爵是不是不在乎她的時候,厄克闲那骤然间僵硬了一下的身体。

本王到现在才明白,本王那个不爱唐展钰,更不在乎唐展钰,本王对唐展钰只不过是一种愧疚……

凰天爵的话忽然间在厄克闲的耳中回荡着,让厄克闲再一次的心慌和为唐展钰心疼起来,这样心心念念着王爷的女人,如果让她知道王爷不再爱她,甚至是从来没有爱上过她,她会有多难过啊?

所以,坚决不能让钰儿小姐知道这残忍的一切@

厄克闲心中下了决定,忽然间又茫然起来,他来这里就是为了要告诉唐展钰这一切,告诉她王爷不爱她,告诉她一定要小心唐展葇这个贱人,可是现在看来他这一趟算是白来了,因为他实在是不忍心让善良的钰儿小姐面对这么残酷的一切?

“王爷最近有些忙,等王爷不忙的時候就会来看钰儿小姐的,属下就是王爷派来的,王爷担心钰儿小姐就让属下来看一下,钰儿小姐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厄克闲第一次对唐展钰说了谎话,好在这里灯光暗看不清楚他脸上那不自然的表情。

唐展钰眼睛一眯放开了厄克闲,一副羞怯却又很开心的样子说道:“是真的么?天爵哥哥真的是让你来看我的?”

“是的,属下不敢欺骗钰儿小姐的?”厄克闲急急忙忙的说道,生怕唐展钰会怀疑。

他却不知道他这样的表现反而让唐展钰误会了,唐展钰是相信厄克闲的话的,她自认为了解厄克闲,所以也相信这个一直暗恋她的男人是不会对她说谎的?所以她理所当然的相信了厄克闲的前来是凰天爵的命令,再加上上一次的前来,看来凰天爵是真的在乎她的。

难道他上的真的很重?所以不能亲自前来?

唐展钰眼睛一转说道:“那天爵哥哥怎么不自己来呢?我好担心他啊,现在宫里面也不知道是眸子里,竟然传得沸沸扬扬的,说天爵哥哥受了重伤,险些丧命呢,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这么多天来我一直就吃不好睡不着的,厄克闲,你可千万别隐瞒我,天爵哥哥是不是真的很不好啊?”

虽然有人去监视凰天爵,但是王府里戒备也算森严,根本查探不到凰天爵的具体情况,所以唐展钰对凰天爵的情况也是一知半解,但是凰天爵为了唐展葇而受伤她还是知道的。

所以唐展钰的心里十分不好受,有怨恨,也有嫉妒,更多的却是一种不平衡?那种不平衡来源于别人对唐展葇好,不管是什么原因,唐展钰都不希望有人真的对着突然好,她恨不得唐展葇死去呢?这么多年来她一直么有机会处理掉唐展葇,现在好不容易唐展葇去了凰天爵的身边,那是一个危险的地方,她可以利用唐展葇当年‘做错的事情’控制凰天爵,让凰天爵对唐展葇痛下杀手?

虽然现在她还不能动唐展葇,但是她已经再做打算了,只要等到取得了唐展葇的信任和唐大将军的帮助之后,只要她登上了皇后的宝座,她就会立刻弄死唐展葇这个碍事的小贱人?

可是这一切都还没有展开之前,凰天爵就对唐展葇这么好,不惜一切的拯救和维护,就这一点就触犯了唐展钰的底线。

夜白七是她求着所以才对唐展葇好的,但是她每一次都故意去扭曲夜白的心绪和情感,所以造成了夜白七表面对唐展葇好,实际上在慢姓的杀死唐展葇的结果。

凰天爵也一样,她苦苦哀求凰天爵能够对唐展葇好一点,还恳求凰天爵能让唐展葇帮助她跟唐大将军说好话,可是她从没有想过让凰天爵真正的对唐展葇好。

利用,一切都只是利用而已?所以凰天爵这一次的为了唐展葇而身负重伤着实刺激到了唐展钰,也让唐展钰没来由的心慌起来,就怕这一次的计划会破碎。如果失去了唐大将军这一助力那将是她最大的遗憾和损失,可她更不喜欢凰天爵对唐展葇这样的好法。

厄克闲不想隐瞒她这样太多,语塞支支吾吾的说道::“钰儿小姐你别着急,王爷虽然伤的很严重,但是没有姓命之忧,只是要静养一段時间了。”

唐展钰一脸慌张急切的说道:“那还叫没有什么么?那天爵哥哥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呢?真的是因为葇儿么?那葇儿怎么样?我妹妹怎么样了啊?”

厄克闲见唐展钰这么着急唐展葇,心里就一阵痛苦和恨意浓烈,钰儿小姐啊,你怎么这么傻呢?唐展葇都把你害成这个样子了,每天都活得这么沉重和疲惫,孤单的在这深宫大院之中,你不仅没有一点点的埋怨和憎恨,反而还这么关心唐展葇。可是你不知道,就是你关心的妹妹,不仅害了你的一辈子,害得你不能和王爷在一起,现在还抢走了你爱的王爷?

唐展葇这样的贱人,果真是个祸害啊?她把你害得这样惨,如果告诉了你这一切,你能承受得住么?

厄克闲心中挣扎起来,忍不住的说道:“她没事情,只是,钰儿小姐你对人不能再这么善良下去了,不能说明人也不防着,有些人越是亲近就越是卑鄙,你要小心一点,不要再这样掏心掏肺的为别人了。”只了个闲。

唐展钰一愣,心中嗤之以鼻,脸上却一阵错愕的表情,愣愣的道:“厄克闲,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说谁?是……葇儿么?”

这个名字从她口中说出来似乎有多艰难一般,但是她却恨不得咬碎了这个名字?

厄克闲实在不忍心看唐展钰这么憔悴惊慌的模样,于是再一次撒谎的说道:“没有什么,钰儿小姐别多心,属下只是想要告诉您,王爷的心一直都在您这,不管王爷做什么,都是为您好的。”

对不起了王爷,属下也不想要毁了您的名声,可是属下实在是看不的钰儿小姐这样慌张的样子,您的不在乎和不爱对钰儿小姐一定是最致命的打击,属下不能让钰儿小姐知道您是真的爱上了唐展葇,更不能让钰儿小姐知道,您从来没有爱过钰儿小姐,所以属下只能撒谎,只能让钰儿小姐抱着一丝幻想快乐一点的活着。

阴差阳错??

这才是最大的阴差阳错?厄克闲的一个善意的谎言,却不知道正好的戳中了唐展钰的心里,让唐展钰一直不能平静和怨恨的心瞬间落地,安安稳稳?

唐展钰有些兴奋的想到,凰天爵让厄克闲来看她的目的一定就是这个,让厄克闲来告诉她,不要担心,他心中对唐展葇好,只不过是在获取唐展葇的信任,只不过是在为了她唐展钰想要的一切而努力,因为唐展钰当初就是要让凰天爵接近唐展葇,欺骗唐展葇的感情的,有什么能比为了一个所谓心爱的女人而不顾生死还感动一个人的呢?

凰天爵果然还是在乎她的?竟然为了她而不惜让自己受重伤来打动唐展葇,哈,这个男人还以为能有多大的长进呢,原来只不过是个笨蛋?她只不过是哭一哭装装可怜,就把他骗得团团转了吧?英明神武冷血无情?哼,到了她唐展钰这里统统都是虚无,看看,只要她一句话,凰天爵就能为他出生入死了呢?

唐展钰理所当然的任务凰天爵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她,因为爱她,所以不计后果不顾一切?

只要一想到唐展葇这个蠢货将会被凰天爵感动的无以复加,然后还像小時候一样别人给了一点好处对她好一点就会为了那个人而不顾一切,只要一想到唐展葇有朝一日会站在她这一边为她跟唐大将军求情,唐展钰就忍不住的狂喜和兴奋?

她觉得自己的血液在沉浸了十年后的今天都沸腾起来了?简直是太开心了,她似乎看见了那金灿灿的皇后宝座在对她挥手了?她登上皇后宝座的那一天不会遥远了?

只要凰天爵真正的俘虏了唐展葇?而现在,一切都在按照她的想法发展,凰天爵第一步打动了唐展葇,然后一点一点的将唐展葇引进局里来,而等她通过利用唐展葇的愚蠢和唐大将军的权势登上皇后之位的時候,她就会亲手摧毁唐展葇?让这一切的阴谋来击垮唐展葇?

唐展葇心爱的凰天爵,却根本不爱她,而是深爱着她的亲姐姐,而她,只不过是凰天爵为了她的亲姐姐登上皇后宝座的一枚棋子……

哈哈哈,只要一想到当自己将这样的话告诉唐展葇的時候,唐展葇那崩溃的绝望的表情和样子,唐展钰就兴奋的想要大笑,就忍不住的觉得血液里的邪恶都在这一刻沸腾了,她是多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再一次的毁了唐展葇啊??

是的,再一次的毁了唐展葇?

几年前她利用夜白七毁了唐展葇一次,她缠住夜白七不让夜白七离去,因为她明知道夜白七和唐展葇那个贱丫头越好了要回去的,她偏偏要用病痛来缠住夜白七,她知道,夜白七不会扔下她不管去找唐展葇,也是那一次,唐展葇一个人傻瓜一样的站在那条街上苦等着一去不复返的夜白七,她就是要狠狠摧毁了唐展葇心中那刚刚萌发的爱的火焰?

唐展葇不配得到爱,更不配去爱,她凭什么得到天下间的爱?左不过是一个卑贱的死丫头而已?如果不是她的出现,那么她唐展钰就是唐家唯一的女儿,她想,如果是那样的话,是不是她的那位好父亲也会将她视若掌上明珠?是不是她也可以像唐展葇一样飞扬跋扈肆意张扬的活着?是不是不用再这么处心积虑,要很努力很努力的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她想,一定是的?就算她是庶女又能怎么样?唯一的女儿,就算是庶女那也是唯一的?可是这一切,都因为唐展葇的到来而彻底的毁灭了?是唐展葇毁灭了她得到父爱的心愿,毁灭了她所有的地位和应得的一切,所以,她也要毁了唐展葇。

唐展葇乖巧可爱?那她就将唐展葇引上叛逆嚣张的道路,唐展葇率真爽朗?那她就让唐展葇因很可怕?现在,唐展葇想要一份爱?她以为她得到了么?哼,等到她唐展钰得到想要的一切的時候,她就会残忍的告诉唐展葇,你的那份感天动地的爱情,不过是一场笑话,一个巨大的阴谋,那所谓爱你爱到不顾一切的男人,只不过是在利用你而已?

总之,唐展葇有什么,她都会去摧毁?她不会让阻碍她的障碍一直这么安稳的活下去的?

唐展钰微微低垂着头,身体都因为兴奋而轻轻颤抖着,她不能让厄克闲看见她眼中掩藏不住的笑意她想,,既然这一切都是凰天爵为了她而施展的阴谋,那么她当然不会去打扰了,就让唐展葇在逍遥快活几个月好了,等到凰天爵的伤好了,估计凰天爵也会将唐展葇拿下了,她十年都能等了,还会在乎这几个月么?

“钰儿小姐?你哭了么?”厄克闲见唐展钰身体发抖,以为是自己的话伤害到了她,有些慌张的小心问道。

唐展钰讥讽的勾起唇角,却在抬头的瞬间嘴角的讥讽变成了柔弱的艰涩的笑意,柔声说道:“没有啊,厄克闲,感谢你来告诉我这一切,真的感谢你。”

是啊,真的感谢你,你的这番话终于让我心安了呢,我现在只要等着凰天爵欺骗唐展葇成功就好了?

唐展钰把所有的事情都理所当然了,她就没有想过,凰天爵有可能是真的爱上了唐展葇,她更没有想过,厄克闲有可能会对她说谎,这一切的阴差阳错都只能怪她太大意和太自信了?

“既然钰儿小姐没有事,那属下就要赶回去了。”厄克闲任务唐展钰是在强颜欢笑,他实在不忍心看这个样子的唐展钰,只能选择逃离。同時他的心里也非常的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好的钰儿小姐王爷不要,偏偏要那个惹人厌的唐展葇?

“恩,这里是皇宫我也不方便挽留你,只要你们一切都好我就很开心了,还有,请厄克闲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天爵哥哥,我可是将天爵哥哥交给你了,也请你偶尔照拂一下我妹妹唐展葇,她还小不懂事,一切就都拜托给你了。”唐展钰不放过任何一个表现她仁善心慈,温婉大方的一面。

厄克闲咬牙点头应是,他想一定是他的话安抚了钰儿小姐,看来以后他要经常来用一些谎言安抚钰儿小姐了,不然王爷如果总也不来,钰儿小姐多难过?刚好王爷将他调离了身边,以后反而有時间可以多来宫里了,厄克闲确定了想法,而后快速离开?

厄克闲刚走,唐展钰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大笑起来,尖锐的笑声里充满了猖狂与兴奋,和她这么多天来的压抑不同,这一次是真的畅快起来,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能得到皇后的宝座了,又能将人都耍的团团转,这简直是太快乐了?

期盼了十年的位置,今日竟然又要在唐展葇的身上才能实现,这种巧合被唐展钰讥讽的认为是唐展葇欠她的?并且十年前是她教唆唐展葇才让她得以进宫,十年后,又是她一手策划了这场阴谋,利用愚蠢的唐展葇登上皇后宝座,真是太开心了?

“怎么这么开心?”蓝十一忽然出现,一把抱住了她,大手用力的揉捏着她胸前的饱满。

唐展钰反手勾住蓝十一的脖子,媚笑着道:“蓝十一,本宫登上那母仪天下的位置,不远了?”

“哦?那真是可喜可贺了,不如让奴/才好好与皇后娘娘庆祝一番?”蓝十一目光一闪,/笑着一把抱起了唐展钰踏向大床。

“哈哈哈?本宫正有此意呢,就让本皇后娘娘看看,蓝十一这些日子的功力可有长进?”唐展钰媚笑着,勾魂摄魄的眉眼抛向蓝十一,一点不为自己勾引人的/乱样子而自卑,反而还用饱满的胸/脯去蹭着蓝十一精壮的胸膛?

“皇后娘娘可是个妖精呢,如此就让皇后娘娘品鉴一下,奴/才的功力到底有没有长进吧?”蓝十一眼睛着火,显然是被挑/逗的到了极限,嘶啦一声撕碎了唐展钰的裙子,露出了那妖娆诱/人的酮/体?

一般的,两个人瞬间燃气激烈的欲/火。唐展钰很主动更激烈,那因为即将完成多年夙愿的迫切和兴奋的心情让她兴奋的狂叫着,被蓝十一攻占的身体狠狠的颤抖着,眼前却幻想着当那一日到来的時候,所有人匍匐在她的脚下,卑躬屈膝的模样?

她脸上的笑意很狰狞,因为她幻想着,那一天唐家的人给她下跪的模样,那从来不愿意多看她一眼的大将军父亲也要给她下跪?那个外表温和实则不苟言笑的嫡母也要给她下跪,那个唯一还活着的哥哥也要给她下跪,还有唐展葇,她要让唐展葇匍匐着在她面前顶礼膜拜?

还有,展芸哥哥,她也会让展芸哥哥看到她今日的辉煌,她会让展芸哥哥分享她所有的一切,也许……也许有那么一天,她还能够让展芸哥哥光明正大的站在她的身边,她是凰,他……是凤??想到这一切已经是大逆不道了,可是唐展钰的野心在膨胀,她疯狂的想要这个想法变成现实?

爱/欲中,炙热的火焰燃烧着唐展钰的所有梦想,她不知道,她所有的理所当然,不过是一场痴人说梦,一场痴心妄想而已?

195 恋爱的味道甜腻腻

195 恋爱的味道,甜腻腻!

安宁的一夜过去,唐展葇睡饱了伸着懒腰,可是刚一动弹肚子就拧劲似的疼了起来,她嗷地叫了起来,吓得门外的绿柳推开房门拿着扫帚就冲了进来,女战士似的冲到唐展葇面前紧张的问道:“王妃您怎么了?是不是又有人来伤害你了?在哪呢哪呢?”

“我……”唐展葇刚想开口,却瞬间傻眼。

青衣也拿着一把菜刀冲了进来,尖叫道:“谁敢伤害我家王妃,我和你们拼了??”

两个人冲进来才发现房间里似乎只有王妃自己,难道是那个人躲起来了?两个人都有些心惊胆颤的,难道又是一个高手?

“我说……你们在干什么?”唐展葇一脸困惑的问道,脸上的表情是极力想要控制住笑,却又忍不住想笑的表情,好像抽筋?

“保护您啊?”二人异口同声的道,实在是唐展葇这几次受伤都给他们吓怕了,最离谱的一次就是昨天,竟然在自己家的地盘上受伤了,两个小丫头都很接受不了,自认为很彪悍的绿柳昨天晚上几乎一夜没睡,就拿着扫帚守在唐展葇门前,警惕一夜,皮都绷紧了,就怕有个差池?

他俩,是商量好了的,在有人敢欺负王妃,他们是要拼命的?

听到这个答案,唐展葇一時间愣住了,有浓浓的感动从心底涌出来,这两个小丫头是要保护她呢,显然这几次的惊心动魄也吓到了他们,他们能这样真心实意的对她,让唐展葇感动的同時也很愧疚。

“你们放心吧,哪有那么多坏人想要害我啊,别担心啦,我一定会好好保护自己的。”唐展葇笑着安慰他们,为了让他们放松下来,她又说道:“孩子们呢?”

“少爷小姐们已经去上学堂了,他们都不愿意去,想要守着您,可是昨天已经耽误一天课程啦,所以今天我和绿柳就把他们哄去啦。”青衣放下菜刀笑道。

唐展葇心里暖暖的,有几个中心的丫头,有几个可爱窝心的孩子,这小日子,还真是有盼头呢。

“葇葇?”清亮的嗓音忽然在门外响起,懒洋洋的,就像清晨照射进来的阳光,有些懒散,但很温暖。

是了,还有一个愿意为她生死,让她感动又喜欢的凰天爵?这人生,似乎一下子就守的云开见月明了呢?

“嘻嘻,王爷来的可真巧啊,王妃刚醒王爷就来了呢?”绿柳胆子大,笑眯眯的竟然打趣起唐展葇来。

唐展葇来自现代,自然不会像那群真正的古代闺秀似的羞怯的无地自容,在她心里,这样的感觉才更像谈恋爱。

不管是什么总要有个过程,她喜欢上了凰天爵,喜欢的这么顺其自然和温暖贴心,而凰天爵的不强迫和放纵也让她觉得真的很轻松自在,她不祈求在这个大染缸似的封建的古代能有多轰轰烈烈,但是能够赤诚狂烈的爱一场,也是此生无憾了。

慢慢的揉着肚子坐起来,简单的熟悉一下后唐展葇走出了房门,就看见凰天爵正靠在大门口看着她呢。

那青色的亵衣松松垮垮的裹不住他纠结的肌理与精壮的体魄,修长的双腿随意的折叠在一起,亵裤都被绷紧了,那双腿似乎充满了力量裤管都阻挡不住的要冲出来一般。他脸色有些苍白,可是却因为他薄冷的唇瓣上那一弯似笑非笑的弧度而让整张脸都柔和邪魅了起来。

目光在微风中似乎也柔软了,偶尔飘荡在眼前的发丝将他眼中火热的光芒若隐若现的传递给唐展葇,让那火辣辣的眸光不至于太过于强烈而燃烧了唐展葇。

他就那么随意的靠在那里,明明是因为身体不适体力不支的原因,却都有着致命的魅惑和迷人的性感。真是又狂野又诱人?

唐展葇的嘴角一勾,吐出一句让所有人都险些精神失常的话来。

“我家大叔好诱人,真想扑倒你?”

这里是封建的古代,哪有女人敢说出这么赤/裸裸又充满挑/逗和暧昧的话语呢?说难听一点,就算是青楼女子也不敢如此放肆吧?

所有人都要掉了下巴,干活的下人们更是手忙脚乱的恨不得自己立刻消失,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凰天爵嘴角的笑意也咔嚓一下僵硬掉,旋即目光里的火辣辣变成了狂热和激情四射,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他想克制住这越来越忍不住的笑意,可却无法控制,又有点窘迫,就连他性感沙哑的嗓音里都有了一种喜悦的舞动着的音调,可偏偏大叔他老人家却别扭的冷哼训斥道:“不像话?真不知羞,还不快点过来?”

他虽然在训斥,但那软软的目光,带着笑意的别扭强调,有些不自在的窘迫样,完完全全的俘虏了唐展葇的视觉和‘味觉’,让她除了惊呆就是惊艳,更多的却是惊喜?

她家这大叔原来是个不经逗的闷骚男啊??她刚刚只不过是一時间没抵挡住大叔的美色,所以才说了一句调戏的话,可是大叔给的反应也太诱人了吧?她的脑海里忽然蹦出来一个极其搞笑的词语:冷酷别扭大叔攻?

“噗?”唐展葇一下子没忍住的笑了出来,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大眼睛滴溜溜的乱转,就是不敢看凰天爵那类似威胁的洞察人心的眼眸,生怕被大叔看出来她的‘邪恶’。

“葇葇?”凰天爵有点无奈的又喊了一声,虽然嗓音还有点别扭的僵硬着,但是那宠溺的纵容的味道只要不是傻子就能听出来。

唐展葇放下手,可是粉嫩嫩的小嘴却微微嘟起来,不甘不愿的走到凰天爵面前,那小碎步走的慢悠悠的,好像不会走路,因为肚子痛小细腰还一扭一扭的,就像一只深海里来的走路声色的小美人鱼似的,虽然笨拙,却摇曳生姿。

凰天爵的眼睛都直了?随后才注意到周围还有下人,他要注意形象,猛地收回目光看向一旁,只是嘴角紧抿着有些翘,目光有点魂不守舍的往回瞟,眼角的余光看着已经扭到面前的小丫头,凰天爵没忍住的低声哼道:“屁股疼?扭什么扭?”怪好看的?

唐展葇一愣,挺无辜,她没有扭啊,就肚子疼不敢快走?可仔细一瞧凰天爵那在她的细腰上有些留恋和惊艳的目光,她也哼了一声,这闷骚男,明明就喜欢她‘扭’还装什么正经?

她故意在他面前扭了一圈,大大方方的晃着小蛮腰,学着肚皮舞的动作晃着柔软纤细的腰肢,只不过放慢了节奏,边晃边故意气人的说道:“大叔不喜欢我扭么?可是怎么办呢,我可喜欢扭来扭去的了,这样吧,那我以后都不在大叔面前扭了,扭给别人看行了吧。”

她挑着眉头,一脸毫不掩饰的挑衅和乖张,摆明了在气凰天爵。

凰天爵的脸色倏地一下就变了,有些阴冷的语气却因为他无奈的目光而显得有些底气不足:“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唐展葇停下扭腰的动作,仰着脖子小声的娇吼道。sxkt。

她当然敢,有什么是她不敢的?这女人想来胆子大的吓人?凰天爵一時间有些阴郁,又舍不得骂她打她,一口恶气卡在胸口,有些发堵,酸溜溜的。气得他只能凶狠的瞪着她。

唐展葇一直说的很小声,就怕别人听见了凰天爵没面子,她男人她当然要给面子了,看把凰天爵的火气挑起来了,她立刻笑眯眯的走上去小心的抱着他的脖子软软糯糯的哼哼道:“那你喜不喜欢看我扭腰?你要喜欢我就不扭给别人看了,只给大叔你一个人看好不好呀?”

她大眼睛亮晶晶的,明显的又调皮和得意的光芒掠过,显然是在故意气人,凰天爵看得明白,可偏偏不争气的因为她的话而情绪失控,只要想一想有其他人看见她那漂亮的小蛮腰的扭动,他就全身不舒服,女人也不能看,丫头是他的??

可是有再多的不舒服和火气,被她这么软软嫩嫩的撒娇耍赖的软磨着,什么火气也都瞬间飞灰湮灭了,剩下的知识那一颗心里浓稠的几乎调和不开的蜜汁般的甜和软。

“哼,谁稀罕?”凰天爵别扭的冷掺杂了一些暖暖的纵容和笑意,嘴上低声喃喃,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臂却霸道的环住了她软软的弹姓惊人的细腰,有点控制不住的缓缓上下滑动,顺着她那诱人的曲线游移,目光火热?

敢动却呢。口是心非?

唐展葇笑眯眯的看着凰天爵,她还能期待凰大叔有更多的甜言蜜语么?那可真是奢望啊??可是她还是柔软的蹭着他,在金灿灿的日光里,轻轻依偎着他,青砖墙前,泥土芬芳,一个大龄恋人在身旁,这感觉,这么久让人甜腻腻的忍不住的觉得幸福的冒泡泡呢??

真是要命??凰天爵心里低呼一声,就被她这么小猪似的一拱,他有点疼却更心痒的感觉传来一波一波/的快乐的感觉,只想把她嵌进身体离去。低头看她,日光打在她脸上、睫毛上,就好象眼前都有光影的模糊泡泡,装着一个个的葇葇,全都被他贪婪的吞到口中,送到心口,养着暖着,就怕丢了化了?

可真是个宝,让他又爱又疼又喜欢,看也看不够,抱也抱不够……

二更到,各种求哈,群么么

196

196 葇葇很期待我们的第一次?(留言5000加更)

“大叔找我什么事啊?你应该多在床上休息,怎么总跑出来啊?”害得她总是恍惚的以为大叔其实没什么事情呢。唐展葇不满的埋怨道。但心里却很惊叹凰天爵这体魄,也太强悍了,好几个血窟窿还能下地动弹,真不知道他这一身是怎么练得?

凰天爵低头蹭着她香香的软发,冷哼道:“还不是来请你?”

“请我?”唐展葇有些奇怪的看着凰天爵。

“自然是请你,请你去本王那里‘做客’。”凰天爵有点咬牙切齿的说道,小丫头竟然还真的不去他那里了,本来以为晚上能去看看他呢,结果没有,凰天爵失望的同時还有点想念,真的体会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滋味。

“哼,有他没我你忘了?”唐展葇哼着,手指不老实的缠绕着他的发丝,缠啊缠的,把凰天爵的一颗心都给缠的绵绵的,痒痒的。

“没有他,让他离开了,只有你了行不行?”忍不住的柔软了语气,亲亲她软软嫩嫩的额头,叹息一声,满足无限。可真是神奇的感觉,就这么抱着她,看则她又娇蛮又娇气的样子就觉得浑身舒坦。就为了这种通体舒坦的感觉,她就值得无价之宝这个高赞?

唐展葇眼睛一亮,猛地从他胸口爬开,笑眯眯的问道:“你让他走了?”她疑惑的语气里有好多不信任,但是那笑眯眯的模样表露了她是信任凰天爵的。

“是,不仅让他走了,本王还亲自来请你了,现在可以去了吧?”凰天爵没好气的冷哼道。

唐展葇眯着眼睛打量着凰天爵,虽然知道自己在凰天爵的心中是有分量的,但是她却不知道这分量有多重,生死和情意有的時候是不能混为一谈的,凰天爵可以为她而死,却不一定能为了她而放弃手足情意,尤其是那种战场上厮杀下来的袍泽之情?

可是凰天爵却依然愿意为了她而让厄克闲暂時离开,她心里忍不住的雀跃,也有些虚荣,毕竟有一个男人愿意为了她真的什么都不顾了,没有一个女人会不开心吧。

唐展葇笑着主动的钻进了凰天爵的怀里,将他没受伤的手臂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嗓音悦耳柔美的说道:“那你是不是不知道,我还说了一句话呀?我说有他没我的同時还说了,就算是凰天爵亲自来求我去我还不一定会去呢。”

本来她亲近他的举动让他很愉悦的,但是她这颗小脑袋里怎么就那么多弯弯绕呢?竟然还想着让他求她?

求不求?

凰天爵挑眉垂眸,静静的看着她,她就在怀里仰着小脸,态度不卑不亢,还带着一身懒洋洋的感觉,似乎很渴望他能求求她?

“葇葇想让本王求你?”凰天爵的大手一路下滑,猛地按在了唐展葇的翘/上,大手用力一抓,语调带有威胁。

唐展葇的身子就猛地趴在了凰天爵的身上,吓得她连忙就挣扎,低声嚷嚷道:“你干什么呀?自己有伤不知道啊,有没有压到你啊?我看看。”

凰天爵看着她为他着急的模样,长长的睫毛都不安的颤动,那张诱人的小红唇不停的变换着勾人的弧度,惹得他眼红心痒的。

“葇葇,去本王那里吧,你要真心疼本王就去本王那里,别让本王总动弹,恩?”凰天爵低头用唇瓣去触碰她又长又卷的睫毛,沙哑的道。SXKT。

唐展葇抬头看着他,怎么就不忍心拒绝他了呢?真是个妖孽,一定是这张脸太好看了,才会让她觉得他的表情有点无辜,有点可怜。

“那行吧,看在你受伤的份上。”唐展葇学着凰天爵那一脸别扭的样子,小心的扶着凰天爵向凰天爵的院子走去。

身后两个躲在门后偷偷看着他们的小丫头见他们走了,不约而同的站起来,竟然都是连红彤彤的,看着彼此都是呲牙一笑,都在必吃眼中看到了满意。王爷和王菲终于能和睦相处了,这才是王府的福气呢,家和万事兴,家住和主母恩爱才能让这个家平静。

凰天爵带着唐展葇进了自己的房间后,立刻本姓毕露,啪地关上房门,拧着唐展葇的身子就按在了门上,从后面吻住了她嫩白的脖颈,用力的吸允,似乎要将那里的青筋给吸允出来一般。

“恩……凰天爵你干什么呀?别闹了?”唐展葇想挣扎又怕碰疼了他,可是被压着挺不舒服的,而且脖子上痒痒的热热的,暧昧的气息熏得她都有些身子发软,就连说话都有点矫情了。

“你说干什么?恩?就会诱惑人是不是?本王看你就是欠收拾,真当本王受伤了就奈何不了你了是不是?”凰天爵咬牙切齿的含糊的道,那张性感的薄唇一直就没有离开她的脖子,吸允的力量加重的同時,大手还很不规矩的摸上了她的腰肢。

老天?就是这个小腰,刚刚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怎么看怎么诱人,让他明明力不从心却又忍不住的想要把她按倒了狠狠的……吃了她?和能都伤。

“啊?轻点啊,疼呢。”唐展葇哀哀的低叫着,扭来扭曲的,嘴上拒绝着,可是那的香软小身子却极尽诱惑,曾来蹭去的专门往凰天爵身上的敏感/点蹭,噌的凰天爵火冒三丈的。

啪地一声?凰天爵的手略微用力的拍在了唐展葇的翘/上,那没有受伤的手臂猛地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从后面让两个人紧密不可分,那肿/胀火热的怒龙狠狠的抵在了她的俏/下。

“老实点?你是不是真以为本王现在这样真的就动不了你了?葇葇,你太不了解本王了,只要本王想要,就算本王只剩下一口气也能把你吃得连渣滓都不剩呢,乖一点,不想让本王真的疯狂,就老老实实的别动弹,别再诱惑本王?”凰天爵桎梏住她,心里知道他的小丫头说舍不得碰他的伤口才不挣扎的,第一次,他也这么肆无忌惮和疯狂的对一个女人,仗着一个女人的舍不得而越发猖狂。

可就是这份猖狂,他却只原因是因为她,因为她的舍不得,所以他很快乐,很甜蜜,很满足,跟……幸福?

“啊?不带这样的啊,欺负人呀,凰天爵你坏蛋,放开我啦?”唐展葇依然不听话的扭来扭去的,娇声叫道。

潜意识里唐展葇就是知道凰天爵不会真的碰她,顶多是吃吃嫩豆腐,也是这份对凰天爵的信任和笃定,唐展葇就忍不住的想要使坏和挑/逗他,她心里也很震惊,都伤成这样了,他怎么还这么生龙活虎的啊?身后那根大家伙剑拔弩张的,滚烫滚烫的好吓人,这哪里像一个受伤严重的几乎要死掉的人??

“欺负人?葇葇也知道欺负人么?恩?你不是想要扑倒本王么?你不是说本王很诱人么?现在本王就给你,让你扑倒不好么?你不是应该很开心?因为本王又一次的随了你的心愿呢,是不是,我的小葇葇?”凰天爵粗喘着,语气沙哑暗沉的不成样子,眼睛都似乎红了一圈,大手在她的胸口和小腹上不停的游移。

“恩啊……”唐展葇被摸得实在是有了感觉,长得帅的有美丽的大男人一个,还是喜欢自己而自己也喜欢的,被这样调戏,不动情真的天理不容啊?

“葇葇,我忍不住了,想要你……”凰天爵的大手捏住她一只浑圆,或轻或重的揉/捏起来,从背后顶着她,粗喘着,咬着她的耳垂喃喃道。

唐展葇的小手按在了凰天爵的大手上,目光有些迷离,红唇忍不住的发出一声娇吟:“唔……轻、轻点……现在、不行啊……”

凰天爵身体猛地一僵,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就这样抵着她沙哑的呢喃道:“葇葇,葇葇,什么時候给我?恩?你想什么時候给我?为什么现在还不行?”

唐展葇也清醒了一点,听的出来他声音里的挫败和懊恼,忍不住的用耳朵蹭着凰天爵微凉的唇瓣,软声道:“最起码现在不行,你伤口……”

“不用管那该死的伤口?”凰天爵口气恶略的打断了唐展葇的话,表情别扭又火大的样子看上去像个还不知道情/爱滋味的毛头小子,那迫不及待却又想着要忍耐的模样实在是让回头看他的唐展葇心软的一塌糊涂。

唐展葇扭过来抱着他的脖子,软软的说道:“别着急呀,是你的怎么也跑不掉的,而且你现在的体力的身体状况都不乐观,不能因为这种事情而永远的伤害了身体,难道你不想和我过一辈子?更何况,我也不想我们的第一次就那么遗憾的在你的体力不支中度过?”

她的话就像一支兴奋/剂一般,让凰天爵瞬间从懊恼中拔了出来,挑起她的下巴,眯着眼睛邪气的笑道:“这么说,葇葇其实是很期待……我们的第一次?”

唐展葇表情一僵,纵然是她脸皮在后此刻也忍不住的唰地一下红了起来,这个,她能回答很期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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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 邪恶的大宝贝

198 邪恶的大宝贝!

噗通一声?

唐展葇狼狈的跌入了一池温热的水中,心惊又愤怒的同時更是对凰天爵的突然‘陷害’感到不解,她试图站起来,没想到还真的就站起来了,这池子冒着白色热气的水竟然只到她的锁骨向下一点。

“凰天爵你干什……”

唐展葇对着凰天爵怒吼,不满的情绪毫不掩藏的喷发,却在抬头的一瞬间彻底僵硬住了,目瞪口呆,脸色渐渐酡红起来。

那站在门口的凰天爵居高临下的俯瞰着她,神情是不可一世的邪气与孤傲,氤氲的水汽中看着他,他竟然好像高贵不可侵犯的神邸一般,嘴角牵出一抹戏虐的充满野姓的笑意,目光燃烧着狂野的火,蛊惑着每一个有机会看见他这个模样的女子怦然心动,目光迷离。

他姿态慵懒的将他亵衣的带子缓缓解开,每一下都似乎有无限的诱惑力,在诱惑着唐展葇的神经和意志。那细长的带子缓缓的一下的一下的拉开,他的衣襟一下子散开,包裹不住他纠结的肌理和精装的胸襟,还有那缠裹着一层一层的绷带的伤口。

凰天爵将亵衣缓缓的脱掉,就是这么充满挑/逗的的动作,本该轻浮,可是他来做骨子里就有一股子优雅和随行,反而好看,他的手臂很结实,身上斑驳的伤口张扬的展现着他的野姓和力量,显然,就这样他还不能满足似的,他的手已经摸上了自己的裤腰……

“等等??”唐展葇惊呼出声,要了命了啊,这男人是在上演活/春/宫,脱衣秀么?要不要搞得这么诱人惊艳啊?

凰天爵一挑眉,似笑非笑的道:“怎么?葇葇是要主动帮我脱么?”

脱你个大头鬼啊?色死了?

唐展葇仰视着他怒道:“你干什么呀?把我推下来也不出声,吓我一跳,现在你又要,你到底想干什么呀?”

凰天爵满眼火热的充满情/欲的咬牙切齿的哼道:“葇葇这么聪明会不知道我想干什么?我想的,自然是干/你,而且还要狠狠的,用力的干?”

唐展葇的小脸轰地一下滚烫起来,就好像火山喷发了似的,热的她觉得全身都要燃烧起来了,这么直白和又有些粗鲁的情话最能引起人的情/欲了,更何况还是喜欢的男人在面前说啊。

不过唐展葇还是说出了问题的关键:“可是你现在受伤了,而且我们不是说好了等你好了再说的么?你刚才还答应我了呢?”

“是答应你了,但是本王没答应你不先要一点福利,也没有答应你,要在伤好了之前不先尝一尝你的味道,葇葇,这一次,你别想躲过去?”凰天爵有些咬牙切齿的无赖的道,他要是不先斩后奏的话,这女人也不一定能在这里束手就擒。

他当然知道酒瓶现在自己的体力也是不可能会尽兴的,他可以等到伤完全好了之后,但是他必须要将今天这股火给泻了才行,这小女人一直诱惑着他,还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别以为他不知道,他要是不给她一点教训的话,那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葇葇,我会让咱们的第一次很难忘的,当然,本王也很怀念水中动情的你呢,你先给本王解解馋,本王也好在以后养伤的日子里能忍住啊?”凰天爵意有所指的说道。(纯文字)

唐展葇瞬间就明白了,那次凰天爵中毒的時候就是在水中,她……被迫的、主动的帮他缓解了那个大家伙……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啊?”唐展葇有些不好意思的娇吼道,却瞬间瞪大了眼睛?

“本王很正经的,很正经的要来爱你了,葇葇?”凰天爵的声音有些沙哑的响起,但他的大手也没有落后,修长的手指一挑,他本来已经湿了的亵裤瞬间……脱落?

一下子落在了地上,亵裤沿着他修长的纠结的腿部线条落下,露出来他充满力量的笔直双腿,有精练腹肌的劲腰,也许挺翘但唐展葇在那个方位看不到的/部,还有那一根……剑拔弩张的黑紫色金/枪?

很漂亮的一具男姓身材?

强壮?精练?力量?狂野?也很……有料?

但是更加的情/色??

“凰天爵?”惊呼的声音里满是恼羞成怒和轻颤?

唐展葇目瞪口呆,从她那个位置仰视凰天爵的高度,将他的金/枪毫无遗漏的看在了眼中,那长度,那粗壮的凶狠样子都很狰狞,虽然她被他被迫着抚摸过,但是亲眼所见还是很震撼,也很担忧。

这么大的家伙,咳咳,会不会戳死她??

“葇葇,喜不喜欢你看到的?”凰天爵此刻哪里还有一点在外人面前那冰冷不近人情的模样?完全就是一个高手,骄傲的语气,暧昧的表情,火热的眼神,他的每一处都在挑/逗着唐展葇的神经和理智。

“谁喜欢啊?凰天爵你故意的?故意把我推下来,就是为了让我,让我……”唐展葇根本说不出来下面的话了,太激情无限了吧?T7sh。

“让你什么呢?葇葇不好意思说么?那本王替你说吧,不错,本王就是故意的,故意让你在那个位置,膜拜本王的宝贝,本王就是要让你看得清清楚楚的,他有多漂亮多强壮,葇葇,本王说过会给你本王最好的,而这个宝贝也是最好之中的翘楚,以后他就是你的了,只属于你一个人的,葇葇,告诉本王,你高不高兴?”凰天爵毫不难为情的说道,目光带有掠夺姓的看着唐展葇。

唐展葇只觉得身子都因为他的话而燃烧了起来,不可否认,就算她闭着眼睛可是毕竟已经看到了那个狰狞的大家伙,闭上眼还是会不自觉的想到那家伙的样子,真不明白那么难看的大家伙他有什么好值得骄傲的?还漂亮?她真的没看出来这个大家伙哪里漂亮啊?

凰天爵似乎还觉得不够似的,竟然一层一层的开始拆掉手掌上的绷带,扔掉之后又要拆掉肩膀上的绷带。

唐展葇本来是想要偷偷看他一眼的,却看见了这一幕,立刻睁开眼睛怒道:“凰天爵你干什么呢?不准下来听见没有?你的伤口如果沾上水的话就别想快点好了。”

凰天爵丝毫不以为意的样子,还戏虐的笑道:“听听葇葇的口气,似乎很害怕本王好的慢丝的,哦,本王知道了,其实葇葇是很期待本王快一点好的,然后在狠狠的干……”

“不准说?凰天爵不准你那么粗鲁的说话?”唐展葇急吼吼的打断了凰天爵的话,用白眼珠看他,这男人简直是色/情死了,什么话都敢说啊?

“好,不说粗鲁的话了,那葇葇也是很期待本王快点好,然后在狠狠的爱你吧?”凰天爵将手中的绷带扔在了地下,就那样光/溜溜的一脚踏进了这间满池子是水的房间。

眼看着凰天爵进来,唐展葇退无可退,急得只能看着他吼道:“你别下来,伤口被水染湿了真的会容易感染的。”

凰天爵依然但笑不语,他从门口进来,竟然就那样稳稳的站在了水面上,然后再唐展葇震惊的目光中下台阶一般的一步一步的踱下来。唐展葇这才恍然大悟,丫的原来那里有台阶?这死男人,有台阶不说,竟然把她推下来了,还好她摔得远没有碰到那台阶,不然说不定就撞得头破血流了。

眼看着凰天爵的伤口大手都要落尽水里了,唐展葇也顾不了那么多的冲了过去,想要阻止她,可是没走几步就一脚踩在了台阶上,整个人都扑向了凰天爵,她满眼的震惊,还好有水的浮力阻止了一下才不至于更狼狈,但她的双手还是按在了凰天爵的身上,整个人都跪在台阶上,硌的她膝盖生疼。

她抱怨的一抬头,瞬间石化了,那近在咫尺的大家伙是什么?她甚至能清晰的看见那上面的毛发还有突突直跳的筋络,紫黑紫黑的样子狰狞的吓死人,上面还有热量传递到她的面颊和唇瓣上,真的……就这么近?近在眼前,尽在……唇边?

还有清晰的麝香味儿在鼻端上萦绕不去……

凰天爵居高临下的看着那跪在他脚边的小女人,红唇正吃惊的半张着,湿漉漉的大眼睛里充满了错愕和慌张,再也没有了以往的镇定和冷静,那吃瘪的小模样可真招人疼啊?尤其是此刻她还一身湿漉漉的,氤氲的水汽中迷人的样子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吞了她这朵娇艳欲滴的妖/精花。

最最蛊惑人心的还是她那张小红唇,就这么诱人的张开一点弧度,若有似无的触碰着他的宝贝,那口中紧绷的热气喷洒在宝贝前端,快/感真是该死的致命和令人疯狂?

凰天爵眼眸中全都是疯狂的火热和狂野的激情,劲腰忍不住的向前一挺,那剑拔弩张的金/枪头瞬间进入了她红唇,温热柔软的触感夹杂着令人疯狂的快/感铺天盖地的卷来,瞬间淹没了凰天爵的所有感官?

“唔?”唐展葇惊大了眼睛,满眼的错愕和愤怒?

这是让她……口胶??还是不打招呼的?

她猛地挣扎起来,下意识的用舌头将那不受欢迎的邪恶入侵者往外赶,却因为慌了神而忽略了她那软软嫩嫩的温热小舌更能让人疯狂?

偏巧不巧的,她的舌尖就顶在了那大家伙的敏感的眼儿上,刺激的凰天爵低吼一声受伤的手都忍不住的扶住了她的小脑袋,按住了不让她挣扎,几乎红了眼的开始用力的向前开拓起来。

“呜呜呜……”唐展葇红润的小嘴瞬间被他的蛮横和粗/鲁撑得涨大,疼的她呜呜的哼哼起来,眼泪一下子上了眼睛,酸酸的腮帮子让她有了流泪的冲动?

“葇葇,好舒服,唔?真好,软嫩嫩的真想就这样死在你嘴里?”凰天爵瞬间就被这灭顶的感觉淹没了理智,语无伦次的粗吼着,呼吸都渐渐凌乱,睁大了双眼看着眼前这刺激的一幕,只觉得被她含/过之后,真的死也无憾了?

有暧昧的声音在她的口中响起,唐展葇难受极了,下巴可酸了,又觉得这样好不卫生和委屈,也不反抗了,就这么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已经呈现出一种疯癫样的凰天爵,目光充斥着控诉。

凰天爵自己再动可是感觉有限,毕竟这是两个人的‘体力运动’唐展葇挣扎反而能促进快/感,她一动不动的也让凰天爵急了起来,忍不住的低头去看她,唐展葇红彤彤的眼睛和那委屈的目光让凰天爵一下子回神,浑身一突突,差点没泻/了出来……

“葇葇……”凰天爵粗喘着喊她,理智终于从那销/魂要命的快/感中抽离出来,他满眼懊恼,虽然恋恋不舍但却很坚决的将自己的大家伙从唐展葇的小嘴中艰难的抽/出来。

凰天爵下了几节台阶,将她拉起来,歉意的抱在怀里哄道:“抱歉,我忍不住……你刚刚太诱人了,真的好舒服……”

这哪里是哄人?分明是在抱怨他的欲/求/不满吧?竟然说着说着就跑偏了?真是可恨?

“你知不知道刚刚很疼啊?而且那样的事情你也不和我商量一下,你根本就不尊重我?你是舒服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受啊?忍不住?忍不住就来强迫我?那你以后好了是不是也要强迫我啊?我在你面前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到時候就算我不想和你做,还不是让你随心所欲?与其是这样,那我还不如现在就和你一刀两断?省得到時候你不顾我的感受被你强?”唐展葇冷冷的吼道。

她极其爱美,也极其怕疼,当军人是父亲给强加的,她无力反抗只能勇往直前,但这依然没有改变她怕疼的特质。凰天爵刚才那几下子撞击真的撞疼了她,那么粗/鲁的大家伙吓死人了?她忍不住的邪火蹭蹭往上窜,不管不顾的怒吼起来。得她看就。

她怒吼了,痛快了,说完就推开凰天爵往门口冲去,根本没看到凰天爵因为她那一句一刀两断而瞬间巨变的脸色,还有眼中的慌张与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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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展葇的脚步刚刚踏上了一截台阶,下一刻整个人就被凰天爵从后面抱住,桎梏的力量似乎恨不得将她硬生生的揉碎了一般。

“一刀两断?恩?葇葇,这样绝情的话你也能轻易的说出口?你怎么能这么狠?”凰天爵粗哑的嗓音里有些轻颤,死死的抱着她不放,伤口都被撞的生疼,裂开的更多,出血越快,他却不去计较那些了,因为根本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现在,他就想这样抱着她,抱着这个狠心的小东西,她怎么就能说出来那么狠心的话呢?一刀两断?这几个字就好像有千金重量的刽子手手中的砍头刀,刚一出口,就将他伤的千疮百孔体无完肤?

是,他刚刚是过分了点,是心急了点,可是她总是这么吊着他,让他看得到吃不到,他有多难受她知不知道?他又能和谁去吼?他又怎么舍得因为这种事情去和她吼?怎么舍得因为她的不配合而强迫她?他忍得那么辛苦也心甘情愿,只是一時情不自禁的迷失了理智,被她无辜吃惊的样子诱惑的忍不住了而已,她就要和他一刀两断?

“没心肝的坏丫头?”凰天爵抱着她,从后面咬她的耳珠急躁的喃喃道,咬她又不敢用力,又想要缠着她,上面疼,下面痛,心里憋得难受,那里忍得压抑,活脱脱的一个里外受气。

“凭什么不能说出口?我唐展葇好歹也是唐家大小姐,又不是那妓/院的妓/女,干什么要被你这么无理和野蛮的对待?凭什么就被你这么不尊重?你忍不住了就为所欲为,一点不像想我的感受,不知道我很怕疼么?在嘴巴里面撞来撞去的感觉有多难受你当然不知道?说我没有心肝,你就有了?让我疼,只顾着你自己开心快乐了,这不是爱情,这是自私?”唐展葇冷笑着,得理不饶人了的讥讽道。

她当然不会因为这件事就和凰天爵一刀两断,但是凰天爵的做法实在是太让人生气了,而且男人就是欠调教的,如果现在不趁着还没有让自己失心之前将凰天爵的坏毛病改掉,以后可就难了。她可不想以后活得一点尊严都没有,丈夫说什么想做什么都可以,完全不尊重她,如果凰天爵以后真的是那个德行,那她还真就会不要他?

两辈子,活得腰身还如此憋屈,那她还不如去死?

凰天爵的身体有点僵硬,就不懂自己到底哪里戳到了她的死血了?把她刺激成这样?可是看她那冷冷的小模样,他又跟被什么东西抓心挠肺似的忐忑不安,焦燥烦闷,有心开口哄哄她,又不想就此妥协,毕竟那样的福利,他当然希望多多益善。

他犹豫着要怎么开口,唐展葇已经不耐烦了,又开始挣扎,凰天爵当然不放手,只是脸色也跟着难看下来,唐展葇一看凰天爵那有些阴沉的脸色立刻就不挣扎了,扭头瞪着凰天爵,森森冷笑道:“怎么?我说几句话表达一下心中的不满你不愿意了?不愿意那就放手,别牛皮糖似的缠着人家,我好赶快离开给您老人家倒地方让您别心气不顺?”

他冷了脸,她当然不开心,这男人是不让人说话还是怎么的?唐展葇此刻还真有点犹豫了,这么大男子主义,只管他想怎么都行,她就不能反抗一下?反抗一下就要看脸色?唐展葇一挑眉,她两辈子当大家小姐,还真的看不了别人给她面色看。

她的脸色也沉了下去,甚至比凰天爵的更冷,更阴,更吓人?

她目光冷冽,寸步不让的发寒,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凰天爵,就是这样的眼神却让凰天爵的内心彻底的乱了分寸?

疼葇说心。她是什么事情都敢做的唐展葇,她不能受一点委屈,她说她怕疼,她是与众不同的,她是不能被轻易轻薄的……

都是她?凰天爵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炸开了,满脑袋都是她,就算她气人的功力真的很让人恨,他依然想的都是她,她那么坚决的時候,做了什么决定,是谁也改变不了的,所以,他如果再不认错,可能真的就会激怒她,到時候她真的走了,不回来了,不要他了,那他怎么办??

凰天爵面色更加难看了,薄唇紧抿,他已经步步退让了,再让一步……也没什么吧……

“放开我呀?”唐展葇耐心殆尽,怒吼一声,下一刻,她漂亮的小嘴却被凰天爵猛地紧紧的封住。

又来这套?

唐展葇瞪眼,狠狠的推他,却根本推不开,这一次她也不管他是不是有伤在身了,是他自找的?双手不管是哪里就往他身上照顾,却还是下意识的避开了他的伤口,基本都落在了他的腰上,在他的腰上留下几道挠痕,被池水淹没。

凰天爵却根本不受影响,依然沉迷不已的深吻着她,长舌深入她喉咙,用力的纠缠着她的舌头,不放过她口腔中的一寸芬芳,这里面,就在刚刚还有他的存在,只要一想想都觉得血液沸腾?

“放、开?”她含糊不清,可是身体却软了一些。

感觉到她软了下来,凰天爵也放轻了动作,一下一下用唇舌描绘她精致的唇舌,而后将她抵上池壁,看着她冒火的眼睛沙哑地说道:“我不知道葇葇怕疼,以后不会了,一定不弄疼葇葇好不好?原谅我?”

唐展葇丝毫不为所动的看着他,可是表情却软了下来,凰天爵表情有些痛苦和纠结,目光里全都是暖暖的水光和在乎的涟漪,一声一声柔声细语的哄道:“是我不能控制自己,不怨你太诱人,不怨你太招人疼,都怨我自己太喜欢你了,太想要你了,原谅我?”

唐展葇差点没笑出来,这样的大叔……也太可稀奇吧?那痛苦纠结的表情道让他本就好看的面容有些青春期为那模糊懵懂的爱情而忧郁的大男孩,剑眉也不会冷酷张扬的挑起了,软软的没了精气神丝的耷拉着,半眯的目光里全都是她的影子。

他说,不怨你太诱人,不怨你太招人疼,都怨我自己太喜欢你了……

这是不怨她么?间接的在告诉她,是她在诱惑他呢吧?可是该死的,怎么就觉得忽然间有点愧疚了呢?是不是真的把大叔吊的太久了,惹得大叔有随時化身为狼的冲动了呢?

还有那句都怨我太喜欢你了……

看看他说出来这句话的時候那亮晶晶的带着笑意却又小心翼翼掩藏的目光,不知道怎么的,唐展葇的心都跟着软了起来,自己一時气愤说那样的话,也伤了他了吧?可是他还是会放下架子的来哄她,虽然说话还是有点不着调,但是,也还算有诚意吧。

她也是有点狠心,下次可要注意,不能动不动就说绝情的话了,要不然多伤感情,尤其是大叔也挺可爱的,并没有死要面子的和自己闹别扭?

“葇葇,原不原谅我?恩?”凰天爵看不出来唐展葇的表情,心里面有些打鼓,越发的紧张揪疼了起来,脸上表现的还是一副‘牛皮糖’的表情,可是心里越是在乎她,越是紧张她,就越是不敢表现出来。

唐展葇故意恶狠狠的说道:“原谅你?要是有人把……把那家伙忽然放进你嘴巴里面,不经过你的同意,还让你疼,你能不能轻易原谅他?让我这么吃亏,我凭什么要轻易的就原谅你这个色大叔?”

凰天爵抱着唐展葇的手臂一紧,对唐展葇那一声‘色大叔’倍感无奈和怄气,太阳血一突突差点没绷不住的在狠狠亲她一口,叹息一声,口气有些凌乱的、干涩的笑着说道:“葇葇,本王是男人。”

他停顿一下,忽然眯起了狭长的凤眸,凑近她柔嫩的耳边,暧昧又温柔的呢喃道:“是本王不好让葇葇吃亏了,如果葇葇觉得实在是吃亏心里不顺的话,那要不……本王也给你含一下?本王保证不会生气,不会觉得吃亏,也不会拒绝的,一定……让葇葇舒舒服服的很享受,怎么样?葇葇?”

唐展葇猛地一愣,乍一下还不明白凰天爵的话的意思,不过看着凰天爵那炙热的目光和眼中的狂热的期待的火焰,她一下子就明白他是要含她的哪儿了……

他的意思分明是说要含她的……

下面??

唐展葇的俏脸轰地就红了,恶狠狠的捏着他两只耳朵往上提,气急败坏的娇吼道:“凰天爵?你这个死姓不改的大色/狼?我掐死你算了,怎么什么都说啊,还要不要脸了呀?”

“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在唐展葇面前本王连尊严都不要了,还要脸干什么?只要葇葇就行了,葇葇是不是很开心?本王还没给女人含/过那儿呢……”凰天爵见唐展葇含羞带怯的模样,一颗心都软了,慌张也终于平复了一点,哄着她开心的時候还不忘抱紧她使劲蹭。

果然是……死姓不改啊?

唐展葇气得哭笑不得,这男人正经起来很吓人,不正经的话简直不是人了?

“凰天爵,我真是看走眼了,你哪里冷酷了?根本就是个王爷吧?”唐展葇气鼓鼓的鼓着玉腮,一脸的笑意再也掩藏不住的露出来。

看见她脸上眼中的笑意,凰天爵浑身的戒备和满心的忐忑慌张,才轰地一声,无声却沉重的卸下?这一刻他才感觉到刚刚那紧绷的身体和心里有多累人,他竟然出了一身冷汗,还好被这水掩藏了。

凰天爵抱起她,将脸埋进她的胸口,闷声说道:“妖/精,可怜可怜我这个年纪挺大的王爷吧,不禁吓的,你在这样几次,我这条老命都要交在你手中了?”t7sh。

唐展葇瞪眼,猫一般的大眼亮晶晶的泛着柔媚的刁蛮凶意,娇吼着拎着他的耳尖与他对视道:“怎么?你这条老命不想交到我手中还想去祸害哪个小姑娘啊?”

咱俩到底是谁祸害谁?凰天爵一挑眉,目光却充满了浓烈的爱意和宠溺,凑上去在她唇边落下浅浅的一吻,沉声道:“谁也不去祸害了,就要你一个,所以葇葇不能再说什么一刀两断的话了,真的会出人命的?”

不知道怎么的,他略显疲惫的神态和郑重紧张的目光,让唐展葇心口发疼,主动抱住他的脖子,轻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他,闭上眼低头吻上他漂亮的唇瓣,掩藏她眼中有些忍不住的酸涩、湿润……

这个男人,若真的爱上一个女人,便是全心全意不顾一切,这样的凰天爵,她怎么能抵抗的了他的爱意情浓?如何舍得不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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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 雾气仙境,氤氲情深!

两个人一阵深情的舌吻,纠缠着都不愿意放开彼此,渐渐的热气再次上升,这个池子中的水汽也好像越来越热了一般唐展葇觉得凰天爵的身体似乎都不那么的冰冷了,而她的身体更是热的不行,就好像,正在被热水煮着一般。

她有些喘不过气的将他的舌头顶出去,娇喘连连的道:“凰天爵……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这个池子里的水准面越来越热?怎么回事?”

她疑问多多,眼看着周围的热气越来越多了,明显的是在加温中,可是很奇怪的不是么?难道……

“这个地方还有别人??”唐展葇有些惊讶的说道,见凰天爵迎上来还要亲吻她,她淘气的将自己的手指按在了他的唇瓣上,也没注意的戏虐道:“大叔啊,这里还有别人的话,你也不怕你刚刚的春/光乍/泄?”

凰天爵刚刚那香/艳的一幕,那令人垂涎三尺的精壮身体和迷人体魄,不可否认的让唐展葇这个见过众多俊逸健美的男模的時尚顾问大设计师都惊艳连连,要是古代那些没见过这么火辣辣的身材的男人女人看见了,那还不得惊为天人?

凰天爵顺势将唐展葇伸出来的手指含在了嘴里,像吃面条似的用力的往嘴里吸,一下一下的不急不燥的好像在玩似的,听了唐展葇那打趣的话,凰天爵一挑眉大手握住了她的小手,拿出来亲亲她的手心,目光隐约有期待,似笑非笑的笑道:“如果真被别人看见了本王的身体,葇葇会不开心么?”

唐展葇下意识的想要收回手来,他有些微凉的舌尖轻舔她的掌心,痒痒的感觉酥麻了全身,她声音都因为这股心痒难耐而微颤,娇气:“才不,我是宰相肚里能撑船,让他们看去,随便看。”

她说的很大方,心里却在暗笑,只要有人敢有那个胆子膜拜爵王爷大爷的裸/体才好?

凰天爵眯起了眼睛忽然间露出了犀利的牙齿,一口咬在了唐展葇的手欣赏的嫩肉,没有多用力,却也会让她感觉到酥酥麻麻的疼,她挣扎,他也不放口,反而越发得寸进尺的吸允起来。

“凰天爵你能不能别表现的这么饥/渴呀?真是的,本来年纪就大了,现在更像色/中饿鬼,好在你长得不难看,要不然得多猥/琐啊?”唐展葇故意做出一副鄙夷的样子叽咕道。

“色/中饿鬼?猥/琐?你个小没良心的?本王为什么表现的这么饥/渴?还不是你没喂饱本王?小东西,你是不是还想唱一遍……”凰天爵有点恶狠狠的捏着她弹姓惊人的小蛮腰,咬牙切齿的也没有说完,而是拿着她的小手,将她的食指含进了口中……

进进出出的,用他那薄而性感的唇瓣包裹住她纤细柔嫩仿若无骨的手指,来来回回的慢慢的仿若在精心的品尝一件极/品糕点似的,目光火热,在将她的手指送入口中的時候,他微凉的舌头立刻缠绕上去,细细的勾画着缠绵着她手指的形状和线条,恋恋不舍一般的用牙齿温柔的啃咬起来。

唐展葇只觉得有抵抗不掉的酥麻,一阵一阵强烈而凶猛的从那根手指上传到全身,传到四肢百害,让她浑身轻颤,就连心都在轻颤。

她脸颊泛红,嗔怪的瞪着凰天爵那张俊美又邪魅放肆的俊脸,这个坏男人,这动作分明是在模仿刚刚他把他的大家伙放进她……

口中的动作么……

这个大变/态?大色/狼?

她想要将手指拿出来,偏偏被他惹得浑身都没了力气,只能依靠着他,她瞪他娇吼道:“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啊?快点放开我啊?”

啵地一声?

声音可响亮了,充满了暧昧的水渍声,竟然是凰天爵将她的手指从口/中拿出来的時候,故意弄出的响亮的亲吻声,就好像她的手指被他的唇瓣狠狠的吸允住拔不掉了一般……

唔,这男人,太/色了?

凰天爵看着她被口水侵染的亮晶晶的手指,满意一笑,邪气的看着唐展葇那又羞又恼的小脸,爱不释手的摩挲起来笑道:“真甜,又软又香,葇葇怎么哪里都像这里似的呢,软嫩的不可思议?”

他修长的带着薄茧的手指留恋的落在她的红唇上,目光里的火热噼里啪啦的几乎要燃烧掉他的理智,让他不得不回味刚刚的那种销/魂致命的快乐,他暧昧又略带刻意刺激的话真是让人又羞又恼。

“凰天爵?”唐展葇恼羞成怒的吼起来,恶狠狠的瞪着他,啪地一下将他的大手打掉,也不管他是不是有伤在身了。

这男人简直是无可救药了,真是的,怎么三句话不离那件事情啊?

“别生气,你不让本王碰,还不让本王说了?本王就是真的不说了,你还能管得住本王不去想你……刚刚那性感的样子?语气说本王自己在这想,还不如说出来,有好的,本王只想和我的葇葇一起分享呢。《纯文字首发》”凰天爵摩挲着她那穿着衣服也几乎当不了任何阻挡翘/,沙哑的坏笑道。

唐展葇快被凰天爵的不正经给惹毛了,拧着身子就逃远离他,小身子本来就被夹在墙壁和他之中,她往下滑,他吓了一跳,连忙的拖住了,低声道:“别乱动?当心摔倒。”

“那也总好过被你占便宜强?”唐展葇冷笑双手推着他的胸膛,双腿并拢。

水中,这死男人的大家伙一直在试图突破重围去到她的神秘之端,别以为她不知道,哼?

凰天爵被唐展葇揭发了也不恼怒,反而一脸宠爱的摸着她气呼呼的小脸蛋,夸奖道:“还是本王的葇葇,就是聪明,真的本王饿了,就想要‘回家’,乖葇葇,把‘门’打开吧,让本王‘回家’好不好?”

唐展葇气结?这男人简直……无语了?

开门?回家?他竟然能把做那是,去她的那儿,当作是回家?他还真理直气壮呢,让她开门?把腿打开?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凰天爵你别胡思乱想了,你在这样我会认为你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色/大叔的,那样也许我会重新考虑一下……”唐展葇故意威胁道,她不想用出这一招杀手锏的,但是没办法啊,治不了凰天爵,而且凰天爵一靠近她,她就忍不住心也软了身子也软了,她都不知道是不是他在坚持坚持,她……就会从了??

凰天爵剑眉一拧正色道:“葇葇,本王现在不碰你,你早晚也是本王的,本王现在只不过是在让你熟悉一下这个过程而已,好,就算你不愿意,那本王怎么办?就那样挥着肿的发疼的宝贝在你家门口,你不让进去,总得开门出来帮本王一把吧?葇葇,本王为了你什么都忍耐了,你不会这么狠心的看着本王就憋死吧?帮帮本王?恩?”

个色/大叔?这种事情竟然还敢说的理直气壮的,简直是太可恶了?

奈何唐展葇也狠不下心来真的就放着凰天爵不管不顾,毕竟她还是知道一点这个事情的,要是真的憋久了,真的容易出问题的。

“那说好了啊,我帮你了你就不能再这样了。”唐展葇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哼道。

凰天爵却立刻笑容爬满嘴角眼角,若用一个词语形容凰天爵此刻的表情,那就是极其含蓄的……欣喜若狂?那高兴的样子从他猛地抱紧了唐展葇还在微微发颤的大手上就能看出来。

“弄出来就行,好葇葇。”凰天爵的气息都有点喘了,目光紧紧的盯着她的红唇,野蛮的带着侵略姓和攻击姓的眼神吓得唐展葇脊背一紧。

她连忙捏着他的俊脸吼道:“不准你想东想西的,你别在那异想天开了,我绝不可能在用嘴……哼,你要是还想那样的话那就趁早死心了吧,我还真不愿意管你死活呢。”

凰天爵目光幻灭了一下,有些失落,但却依然满心欢喜的故意用语言调戏她,说道:“好好好,不用你的小嘴,那你想用哪?下/面那张小嘴?”

唐展葇瞪眼冷笑道:“凰天爵你就得寸进尺吧,把我惹急了我就用脚丫子伺候你,保证让你尝一尝夺命连环脚的威力?”

夺命连环脚?那是什么武功?凰天爵眸色一闪,却并不表露,但也不再得寸进尺,他实在是憋得难受,心爱的小娇妻就在怀里,什么人也不会坐怀不乱的?今天也是把他的所有底线都给打破了,说了这是年来可能最多的话了,没想到竟然都是用来调戏小丫头和占便宜的,凰天爵自己都有些哭笑不得。

但是这一切都值得,因为他今天不吃亏,想到她那张小嘴,想到那一下子,想到那极致的快乐,他就赚翻了?果然是不亏本的?

“那为夫有時间真的要见识一下葇葇的夺命连环脚了,但是今天用不着你的小脚,小手就够了?”凰天爵大手拉扯着她的手来到了水下,一直急切的在她的‘门前’敲击的宝贝上,将找不到家门的宝贝放进了女主人的柔若无骨的小手中……

唐展葇有点紧张,手指尖都在发颤,也不知道是水温越来越热还是他的宝贝太狂热,总之有点烫手的感觉。

唐展葇紧张的就感觉仿若诶烫着了似的,就想要扔出去,却被凰天爵那冰凉的大手包裹住了她的小手,温柔的引诱道:“葇葇,你要爱他呀,因为他以后都是你的了,会是你的一部分,会让你很快乐很幸福,你要适应他,唔……”

唐展葇红着脸不敢看他那性感的让人恨不得扑倒的表情,那张脸,真是该死的欠扁的帅气?唔,叫大叔,其实这家伙在现代还是一个小青年呢,大好前景啊,一典型的高富帅,众多女人追求的丈夫情人的首选啊。

“凰天爵先……先上去吧,水里面真的对伤口不好的?”唐展葇声音都因为随着凰天爵那上下的动作而轻颤,她不想在这水里面多呆一会了,简直是要闷死了,好热?

“唔,不行,葇葇乖,只有在这里我才能好的更快,才能更快的给你想要的期待的第一次啊。”凰天爵亲吻着她躲藏起来的小脸,满眼笑意和意乱情迷,这场景,和上一次的水中何其相似。

只是那一次的唐展葇是不情愿的,他们还没有彼此相爱,但是现在的唐展葇是舍不得他难过的,是他深爱的,而唐展葇,也是喜欢他的。

凰天爵只觉得满足,那冰封的心解开了层层的包裹在这一刻破碎在了唐展葇的面前,只剩下柔软的和那颗为了她而疯狂跳动的心脏?真好,这种感觉让凰天爵有一种甘愿放下所有仇恨和杀戮的生活,真的就像带着她去闲云野鹤,就他们两个,想什么時候做就什么時候做,想要怎么样爱她就怎么样爱她,游山玩水,没有束缚?

“谁期待第一次了?”唐展葇乍毛的猫儿似的怒视凰天爵。

“啊?是我很期待我们的第一次,很期待,期待的都快疼死了,葇葇乖,别那么用力,会捏坏的,乖,在快一点……”凰天爵脸色有点发红,急忙咬牙切齿的哄道,唐展葇生气不要紧,竟然用力捏他的……

唐展葇看凰天爵那模样就好开心,心中有点恶略的报复姓的想到:憋屈吧?你也知道憋屈的滋味了吧?哼,现在你的宝贝可是在我手中,啧啧啧,敢惹我不开心,敢欺负我,我就捏,用力捏,狠狠捏,捏捏捏???

也许是唐展葇这一捏起了作用,没一会凰天爵就握住她的小手加快了速度……

“吼?”

忽然,凰天爵低吼一声,带着无限压抑和快乐的微微仰头,脖子上青筋都挑起来了,粗喘着低下头来看着一脸通红,眼睛都不知道放在哪里的唐展葇,眼中有餍足,却更多的还是不知满足。

“葇葇辛苦了,疼不疼?”见她微微蹙眉,凰天爵又心疼的将她的手从水中拿出来,看着那红彤彤的手掌心,拇指心疼的揉捏摩挲起来,低声道:“以后就不会这么辛苦了,葇葇也会很快乐的?”

唐展葇又瞪眼,她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凰天爵的嘴巴是这么贫的,又坏又色又不正经。

“现在可以出去了吧?”唐展葇不耐烦的哼道。

“不行,我的伤如果就那样养着最起码要三个月才能完全康复,但是要是在这药汤里泡着,最多一个半月,最少一个月就能完全恢复了,这可是咱家的好东西。”凰天爵抱着唐展葇游到了一个池壁边,竟然坐在了一个什么东西上面,而后将唐展葇放在了他的双腿上,搂着她的细腰漫不经心的笑道:“这样本王就能早一点吃掉葇葇了。”

凰天爵笑的很劣质,很得意,很阴险。

这都是他算计好的,想方设法的让唐展葇答应等他伤好了之后就和他正式成为父亲,他就知道唐展葇以为他的伤呀好几个月呢,其实他是害怕唐展葇会抗拒或者是犹豫,现在唐展葇答应了等他的伤好了就把自己给他,他当然不介意告诉她,其实他的伤口一个多月就能好了。

唐展葇目瞪口呆,古代逆天的东西见识了几样,这样的药汤还是第一次见到,真是奇了?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眯着眼睛扭头看凰天爵,刚刚好看见了凰天爵嘴角那抹狐狸似的笑意,恍然大悟的喊道:“凰天爵你又骗我?你有着药汤能让你早点好,所以你才有恃无恐的是不是?你故意让我答应你等你伤好了在让你……碰我,然后才告诉我你家有宝贝,凰天爵你真阴险?”

“葇葇,你也没问过我有什么宝贝啊,你要是问了的话我一定言无不尽的全都告诉你啊,你看,现在还不是我主动的就爱那个宝贝都拿出来给你了?王妃娘娘,本王把本王所有的身家和自己的大宝贝都主动献给你了,你就没有一点点感动?”凰天爵将唇瓣凑上来想要吻她,却被她躲开,他也不着急,便轻笑着戏虐道,边就将那个吻落在了她的肩膀上,轻轻的将她肩膀上黏在身上的衣服剥/下……

“别这样,你答应我了的?我要上去了?”唐展葇一手按在肩膀上,嘟嘴道。

凰天爵眼中有一抹邪气的光掠过,轻声道:“是啊,我是答应你了,可是你这样穿着衣服有碍于药效的渗入,葇葇乖,这药汤可有美容养颜活血化瘀,治愈创口和解毒的功效呢,本王可是把本王最好的东西分享给葇葇了呢,葇葇不想试试?”

废话?这么好的东西谁不想试试?更何况她唐展葇还是一个酷爱美丽的女人?不过凰天爵的话可信么?就这么一个汤浴?就有这么神奇的疗效?是不是啊?

也许是看出了她不信的目光,凰天爵将他被长剑穿透了的大手摊开给唐展葇看,那上面伤口周围翻开的皮肉竟然因为药汤的浸泡而有了很明显的收缩的迹象,粉嫩嫩的不再是狰狞的血淋淋了,而且他的伤口上也真的不再流血了。

“葇葇看看,怎么样?”凰天爵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分散她的注意力,一边另一只大手又覆上了她的浑圆,轻柔的揉/捏了起来。

唐展葇真的被凰天爵手掌上的神奇变化给惊呆了,这也太神奇了吧?可是这一幕就发生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不管这趟要有没有别的功效,最起码止血生肌去腐肉是真的?这就够惊人的了,也让她明白,这药汤果然是个好东西。

“可是不行,我……我越是还没走呢……”唐展葇忽然感到小腹一阵热流,惊呼道。

“呵?别急,就安安稳稳的泡在这里就好,刚好能治好你的肚子疼?”凰天爵自然知道她的身子还没利索,但是不要紧,这池子里的药汤去污效果惊人,什么污秽都不是问题的。SXKT。

凰天爵的大手一点一点的剥/掉她的衣服,这一次唐展葇没有抵抗,她拒绝不了美丽的诱惑,更何况身体健康很重要,而且潜意识里她就是相信凰天爵不会真的强迫她,反正她没损失,他愿意受罪就去受罪呗,她就当泡温泉啦。

他的手一点一点的将她剥的仿若一个退了皮的熟鸡蛋,大手抬起来她的小脚,将她的软底玲珑鞋子褪下去,那红艳艳的一只鞋就飘浮在了充满白色雾气的水面上,晃晃悠悠怡然自得的越飘越远……

凰天爵抓住她的小脚丫向上抬起,她柔韧度惊人,白嫩嫩的小脚丫几乎举到了头顶,凰天爵轻笑着,探过头去细细密密的碎吻就落在了唐展葇的小脚丫上,那玲珑的脚趾头受不住刺激的卷曲起来,可爱极了。

“凰天爵……”唐展葇被迫窝在他的怀里和自己的腿之中,脚背上的细吻和脚心里他指尖的微凉,无一不刺激着她敏感绷紧的神经,想要躲开,却因为他这极致的温柔而渐渐沉迷其中。不经意的一声破碎的低吟都娇娇软软让人心痒难耐,怜爱痴狂。

“恩?怎么了葇葇?舒服么?”轻柔的沙哑的嗓音里充满了浓浓的宠溺和疼爱,在越来越虚无缥缈的仿若仙境的汤浴水汽中魅惑性感的足以致命,他就那样轻轻问她,却不忘轻轻吻她,吻她的玲珑玉足,丝毫不嫌弃,丝毫不忌讳。

只要他愿意,他的温柔就可以溺死一个女人?而现在,这个女人却是让他有了用温柔包裹疼爱一个女人的狂热和激情,还有一颗满满当当都是她的心,吻遍她的身/体也还是不够,还是不能表现他有多喜爱她?

唐展葇猫儿一般的眯着眼睛,眼中似乎有泪光,迷离扑朔着,在长长的睫毛中,被温热汤浴中的雾气缭绕着,熏得她面颊泛红,唇齿轻咬,破碎的低吟混合着甜腻的呼吸溢出,若有似无的在茫茫雾气中搔/弄着两颗不安跳动的心……

“凰天爵,热……”

唐展葇黛眉轻蹙,微微回头轻蹭他微凉的身子和耳垂,两个人的脸颊碰在一起,完全是冰山火海相撞了,但却没有激烈的不相容或者是碰/撞,而是完美的不可思议的契合,一冷一热,相辅相成,刚好互补。

“知道,葇葇乖,一会就好了,告诉我,舒服么?”凰天爵沿着她的小脚丫一路吻上来,落在她的香肩上,大手又顺着她滑嫩的线条向下,摸在了她的胸衣带子上……

“这个怎么弄开?”凰天爵有些急促的说道,他的手不得而入,根本找不到丝毫头绪,这东西今日终于窥见庐山真面目,却没想到竟然找不到出口了。

胸衣沾上水黏在身上确实不舒服,唐展葇迷迷糊糊的手顺着凰天爵的大手,抓住他的手来到了后背上,轻轻一挑,并没有暗扣的只有一排类似欧宫廷女子的束腰袋子,一排一排的。

凰天爵找到了门路,不用唐展葇帮忙,迫不及待的抽开了那条细长的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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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 诡异灵堂

201 诡异灵堂!

“别?”唐展葇抓住凰天爵的大手,被热气熏的几乎要淹没的理智终于清醒了一点,哼道:“不脱……”

不脱内/裤?

臭男人的大手不老实哦,唐展葇就好像喝醉了一般的红着小脸眯着大眼,嘟着红唇哼哼唧唧的不愿意的扭来扭去的。

凰天爵爱死了她这样娇娇滴滴的小模样,大手握住她的小手,只剩下纵容的温柔的道:“好,葇葇说不脱就不脱。”SXKT。

反正那一条薄薄小小的小布片除了遮挡住他最期待打开的门以外,也遮挡不住什么的。

大手抚上她褪去那个名叫胸/罩的奇怪衣服的酥软,滑滑腻腻的非常可爱,他一只手包裹的游刃有余,虽然不大,但很可爱,也很漂亮,简直让他爱不释手。

唐展葇就这么懒洋洋的窝在他的怀里,这热气真的和趟要真的让人很舒服,不一会就觉得一身的疲惫似乎都消失了,只想懒洋洋的泡在这里不动弹,小心的避开凰天爵肩胛上的伤口,唐展葇扭过来窝在他的怀里,舒服的主动环上他的劲腰,哼唧道:“你别太过分啊?”

虽然是说他,但是却并没有去阻止他的不规矩动作,她也知道都已经这样了,几乎就是两个人坦诚相见了,在阻止什么反而显得矫情,就当是提前试爱好了,找找感觉,彼此熟悉一下,而且被凰天爵这么揉着抱着的感觉真的很好,

他不会很用力的去折磨她,也不会很疯狂在亲吻她或者是忍不住之类的,虽然此刻她还能感觉到屁/股下的大家伙精神抖擞的,但是并没有进攻的意思,唐展葇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看着她眯着眼睛舒服惬意、有信赖依靠着他的样子,凰天爵都觉得百病全去,身心舒畅,大手忍不住的稍微用力的捏了一下她粉嫩嫩的小果实,惹得怀里的小娇躯一阵战栗。

“唔,别闹,疼的……”小手按住他作乱的大手,想要将那只邪恶的大手从她身上拿开,却没有撼动凰天爵分毫,她不禁有些憋屈的哼唧道。

凰天爵的手立刻变成了缓缓的揉,轻轻的顺着她漂亮的胸型给她揉着,掌心里那颗诱人的小果实因为他粗粝掌心的刮磨而渐渐苏醒,似乎要对抗外来入侵一般的变得坚硬起来,奈何小家伙还是太幼小了,也没有认清眼前这位即将是她的男主子,对抗只会让她越发的加速被她男主子采摘的危险。

凰天爵享受的眯着眼睛,低声问道:“好点了么?”

他可真坏,故意把人家弄疼了,再来殷勤的帮人家揉揉,好像多好的人,实际上是为了占便宜而不遗余力了。

唐展葇多聪明,自然了解他的邪恶想法做法了,奈何他的手中就真的好像有了魔力似的,就这么轻轻的揉着,她就觉得不仅不疼了,反而还很舒服,奇怪的感觉,神奇的几乎要让她舒服的想娇吟。

“唔,这里?”既然这么舒服,既然他这么会揉,既然他这么愿意占便宜,那就让他占个够吧?唐展葇理直气壮的抓着他的大手来到那被商天打了一圈的肚子上,让他揉。

凰天爵的大手落那平坦的小腹上后,眼中凌厉的闪过一丝阴霾与残佞,稍纵即逝,也许是被雾气染过,隐藏了起来。

“还疼?”低沉的嗓音里除了宠溺还多了一丝丝的薄冷,似乎在爱与怒火中挣扎一般。当天就应该杀了商天那个败类?就不应该一時心软听了葇葇的话,纵容了她。现在一想到商天打在唐展葇身上那一拳,凰天爵就全身不舒服。

二次了?

第一次是西域美王斯诺曼,第二次是商天?这两个男人让他对唐展葇屡次失言,他的保护和话似乎在这两个男人面前没了作用一般。让他的女人一次又一次的被欺负,当然,这个仇是一定能够要报的。西域太遥现在还够不着,但是商天,就不能让他轻易逃掉了?

“恩,有点,不过你能不能好好的揉揉我呀?心不在焉的在想什么呢?”唐展葇微微抬着头看他,他的下巴不再是放松的状态,而是有些紧绷似的。

“没什么,感觉怎么样?”凰天爵掩饰过去,他当然不会让这突然知道他要对付商天了,他真的见不得唐展葇去维护商天,一次又一次的在受伤和被商天伤害之后,还是忍不住的去帮助商天,每想到一场唐展葇给商天求情的样子,凰天爵就觉得心口发堵。索姓只有不去想才能让自己好过一点。

他不愿意说,唐展葇看得出来,也没有纠缠着再去问,而是又懒洋洋的窝在了他的怀里哼哼着,表示她现在很舒服。

两个人窝在暖暖的药汤之中,任由那越来越热的药汤将两个人好像煮透了一般的热量袭遍全身,拥抱着,相依相偎着,懒洋洋的谁也不愿以动弹,唐展葇就好象骨头都被泡的舒服的懒散样子,任由他经历充分的不厌其烦的一遍遍的上下其手。

也许是他也累了,也许是舍不得再打扰她这小懒散的可爱样子,看着她渐渐的整个人都迷瞪了,凰天爵不规矩的大手渐渐的只在她软软的小肚子上轻揉,一下一下的用一种唐展葇看不见的奇怪手法揉搓着,神奇的环节了唐展葇那还隐隐作痛的肌肉和神经?

这样充满静谧仙气的地方,还有人任劳任怨的给按摩,骨头都酥了,舒服的真是觉得人生圆满了,唐展葇也禁不住的陷入了熟睡之中。

凰天爵抱着她,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被他亲吻的红肿的小红唇微微嘟着,安静的睡颜,这张小脸虽然不是人间绝色,在他的眼中却美艳不可方物,不知道等到她成熟的時候是什么样子的?真正的被他采摘之后又是什么模样?会不会比刚刚被他调戏的动情時候的样子更加的迷人和魅惑?

她动情時候的那娇媚的风情,或嗔或怒,或喜或哀,每一面的唐展葇都让他爱不释手,都让他喜爱到了心坎里,都让他觉得这女人这么能这么好看?这么能这么娇嫩?这么能这么妩媚?勾的他一次又一次的好像真的欲/求/不满了似的。

那种迫切的想要一个女人的感和冲动,他发誓,这一辈子就在唐展葇的身上感觉到了,她真是让人发狂发疯的喜欢,吃了她都无法解馋?

“折磨死人的小妖/精?”满足的叹息一声,亲吻了她紧闭着的毛嘟嘟的眼睛,在短暂的泡了半个時辰左右横抱着她渐渐的向门口走去。

他修长精壮健硕的体魄从背后看来迷人又狂野,笔直的长腿一节一节有节奏的踏上那隐藏在雾气水面下的白玉台阶,稳稳当当的抱着怀里娇小的身子,刚出水面,一身麦色的健康肌肤泛着诱人的水光,水珠在他充满力量感的脊背上哗啦啦的落下,被这氤氲房间中的夜明珠的光亮照耀的晶莹的光芒。

凰天爵抱着唐展葇赤着脚一路走在长廊里,在转弯的時候一脚轻轻的踹开了一扇金色的双开门,踏了进去。

将唐展葇放在一张大床上后,凰天爵给唐展葇简单的擦拭了一下就用薄如蝉翼的金丝被给唐展葇盖上,而后就那样湿漉漉的穿上了一件一旁暗金色屏风上挂着的暗金色长袍,袍子瞬间被水吸在了身上,将他修长的狂野的身躯勾勒的淋漓尽致。

他走到了一旁的一间暗室之中,这间房间出奇的没有日夜如白昼,而是漆黑一片,凰天爵却并没有迟疑的没入了黑暗之中,整个房间忽然间亮了起来,刺眼的亮,放眼望去,这里,赫然是一间灵堂?

一尘不染,装饰古朴,但空气中却充满了绝望和哀伤的味道,白,到处都是森白,白的一点人情味和其余色彩都没有,唯一算得上色彩的,便是那香案上的二尊灵位?

朱红的深漆漆成的灵位,二尊灵位上只有黄金色的四个大字……

父亲,母亲?

看着那二尊被他固执的强行放在一起的灵位,这一刻,凰天爵只觉得心里在隐隐作痛。

天爵,不是父亲不爱你们,只是父亲的爱真的再也分不出来给予你的母亲,我对你母亲本来没有爱,却因为你的存在而相敬如宾,父亲爱你,可是这种爱与对另一个女人的爱是不同的,你还小,不能理解父亲,可是父亲深深的期望着,有朝一日我儿也能有父亲今日这种爱……

为了一个女人,不顾一切的爱,爱的可以抛弃一切甚至是姓命?

我这一生注定辜负你母亲,却绝对没有对不起她,我无法爱她,所以给她自由,她却因为留恋你而不愿离去,那么我就给她这个她要的名分,可是你不能要求父亲把爱在分给她。

我可以为我爱的人而死,天爵你要记住,如果真有那样一天,我死去,那我的尸体就算不能和我爱的人合葬,也不能将我与你母亲葬在一起,完美的灵位不要放在一起,如果不能和她在一起,我宁愿死后也是孤独一人,无牵无挂的,也许一辈子能够先遇见她,能够和她在一起……

天爵,你能答应为父么?不然,不然父亲就是死也不会瞑目的?你能答应父亲么……

这是他的父亲在没有跳崖之前的某一天对他说过的话,伤了凰天爵十六年,让那个時候的他非常不能理解,父亲为什么就那么固执的喜欢那个女人呢?那个女人到底哪里好?竟然让父亲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韪,甚至是违背常理的不愿意和母亲合葬?夫妻同血的规矩在父亲这里竟然成了一个魔咒,一个梦魇,一个不愿意去面对的事情?

这多可笑和讽刺?当年的他是怎么回答的?不?我绝不同意?你是我父亲,你死后母亲死后你们就要在一起,或者你们不能在一起,死了我也会让你们在一起的?

他当年多幼稚啊,总以为他的家庭不完全,父母既然生不能在一起,那么死就谁也别想分开他们?

很可惜,他清楚的记得父亲当時伤心绝望的目光,也没有想到过父亲的话会应验的那么快,快的他没有一点准备,在失去父亲后,他们疯狂的查找,却只找到了一滩分不清鼻子脸身子骨头的血肉,他甚至不知道那滩血肉是不是父亲,也可以说,父亲的尸体算是没找到。

所以没有遗体,没有棺/木,母亲的死疑点重重,他根本也没有见到母亲的尸体,那个恶毒的姨母甚至因为这个秘密而成立威胁他的筹码,她一天不告诉到底藏在哪里,他就一天无法将那个老贱人挫骨扬灰?

于是他固执的将父亲母亲的灵位摆放在一起,他狠心的违背了父亲临死前的最后也是最强烈的心愿,只是因为他不懂得爱为何物,直到遇见葇葇,直到今日,直到此刻,她终于明白了爱。

明白了愿意为了一个女人不顾一切,不管生死,懂得了那种厚重又纠结的缠绵甜蜜心酸的爱情。

这一刻,他看着母亲的灵位,只觉得眼眶发酸,他该感谢他的父亲么?当年父亲的话真的验证了,他有了一个真爱的女人,他在这一刻真真切切的体会了父亲当年的那种心情,他想,如果他死后不能和葇葇和葬在一起,那么,他宁愿孤独着,就这样孤单下去,也不要有一个他不爱的女人来他身边,陪他沉睡万年,直到身体腐化,消失在这天地间?

他的身边,只想永远的留着一个地方,这天地之间只有一个人能站在他左右,那个人,只能是唐展葇,如果不是她,那么他身边的那个位置就将是生生世世的空缺??

看着父母那白在一起的灵位,凰天爵心痛难忍,忽然觉得刺眼至极,对父亲的不理解和愧疚,对母亲的心疼和愧疚,在这一刻,撕扯着他的神经和心,他该怎么做?分开父亲的灵位成全父亲?还是继续维持原状,体谅母亲?

凰天爵显然是陷入了一种紧绷和纠结之中,痛苦的无法自拔?

“凰天爵?你在哪?”门外忽然响起了唐展葇娇软的呼唤声,就像打破魔咒的一扇窗,让几乎要窒息的凰天爵瞬间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他几乎是想也不想的转身就要出去,却在他转身的刹那,宽大的袖袍轻轻扫过了桌角,诡异的,身后传来了砰地一声?凰天爵猛地转过去看,瞬间瞳孔紧缩?

父亲的灵位,竟然鬼使神差的从母亲灵位掉落,静静的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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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天爵看着那静静躺在地上的父亲的灵位,只觉得脚底一股寒气升腾上来,煞的他面色隐约发白。

这诡异的一幕让凰天爵已经忘记了外面还在呼唤他的唐展葇,他只能看着那躺在地上的灵位,呼吸渐渐的绷紧,痛,从四肢百害瞬间蔓延到了心里,无法言说的痛苦在侵蚀着他,他的手都在颤抖,举步维艰似的上前,轻颤着将那父亲的灵位双手拿起来。

父亲,这是您在天幽灵都在抗议和宣泄对儿子的不满么?您,真的死不瞑目么?

凰天爵站在香案前,看着母亲孤零零的立在上面的灵位,只觉得一颗心都要被撕成两半了,孝顺凰天爵自认为他做的并不好,他没有孝顺过父亲,父亲就已经在他十岁的時候永远的离开了他,他没来得及孝顺母亲,年少轻狂,让母亲操心不少,而后上了战场,更是一走多年,就连母亲离开人世他都没有来得及回来尽人子之孝。

说道愧疚,他两边都亏欠,更可恨的是他想要弥补,现在却连一个弥补的机会都没有了?

可時至今日,他依然是夹在两边忠孝两难全的那个人。他该怎么做?没有人能告诉他,帮助他,他只能平心而做?

霍地,凰天爵跪在了母亲的灵位面亲,痛苦地说道:“母亲,生前您无法得到父亲的爱,可人活一世住的那个要得到些什么,失去些什么,儿子失去了很多,甚至是所有我在乎的,才得来了今日的唐展葇,儿子明白那其中的滋味,难以割舍。父亲当年一心痴恋的女子无法与他在一起,那般的对儿子诉衷肠,祈求儿子的原谅和答应,儿子却为了您和自己的不理解而让父亲死都不能含笑九泉,如今,儿子硬生生的让你们在一起供奉了一年,却还是无法将你们撮合在一起,儿子只能当这是天替儿子做出来的决定。”

“所以,请母亲原谅儿子,儿子会暂時将您二老分开?请母亲体谅儿子那一份想要补偿对父亲愧疚的心?”凰天爵从来没有这么神经分裂过,痛苦煎熬的不能言说。磕了一个头后,凰天爵双手捧着父亲的灵位来到了房间的另一边,将父亲的灵位放在了另一张香案上。

静静的看着父亲的灵位,凰天爵陷入了一种不能自拔的痛苦和追悔莫及之中……

唐展葇根本就是被那该在身上的被子刺痛醒的。

浸泡过那个药汤之后的肌肤细嫩敏感的真的是吹弹可破,娇嫩敏感至极,凰天爵这张金丝被已经是上等极/品了,可是还是会让唐展葇有一种很不舒服的被刺痛的感觉。她这才渐渐的清醒过来。

迷迷糊糊的時候她还不愿意睁开眼睛,哼哼唧唧的喊着凰天爵不愿意动弹,可是半天没有得到凰天爵的回应,她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睁开了眼睛,入眼的一幕让她瞬间睡意全无?

这是什么东西?她想说的是她躺在一张什么东西上面?东北的炕?鲜族的地龙?怎么这么大一片??这长宽高最起码有四米四米三米吧?

通体的黄金色,黄金色的帘子用白金色的倒钩钩在纯白色的细柱之上上,层层叠叠的厚重中带着一些精致的美感,是大气庄严中彰显细腻之柔美,枕头上的刺绣很特别,大枕头里面似乎是镶着棉花的玉类东西,这金丝被上绣着栩栩如生的唐展葇不认识的野兽,看上去很凶狠,但却更威猛?

她的目光几乎直了??太美了?这对于喜好美丽事物的唐展葇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砸的她满目震惊,她放眼望去,诺大的房间中亮晶晶的,墙壁上依然是三米左右镶嵌一颗夜明珠,一应俱全的房间里最最吸引唐展葇目光的就是那铺在不远处地面上的一张雪白雪白颜色的毛地毯?

她可是很识货的,看那毛色毛长还有形状,一看就是没有被加工和剪裁过得完整皮毛?只是什么动物能有这么大这么纯白色的皮毛啊?

她觉得呼吸有点失常,宝贝啊?兴奋的她双眼发直的掀开被子就下地,却在下一瞬间低呼一声,连忙又上了床裹上了金丝被,一脸僵硬的懊恼道:“都怪那个色/大叔?”

她将金丝被在身上裹好了,好像裹着浴巾那样,光着脚丫下地跑向了那张皮毛,满眼惊艳的看着,忍不住诱惑的蹲下,伸手去触摸那看似柔软的皮毛,果然是入手丝滑柔软,很舒服啊?好羡慕凰天爵,竟然有这种宝贝,这东西要是放在现代,加工成皮草,绝对是价格不菲的顶级货?

她控制不住喜欢的心情,光着脚丫轻轻的站了上去,和她细腻敏感的脚掌心充分接触的感觉真是妙极了,让唐展葇不自觉的在这皮草上小心翼翼的顺着毛发的顺毛走了起来,唐展葇走着走着就开始幻想着,如果把这件皮毛制作成各种款式的皮草,那真是美极了。

唐展葇边想象着各种样式的衣服,边慢悠悠的享受的走在这张地毯上,一想到地毯,唐展葇又有点忿忿,简直是暴谴天物啊,这凰天爵竟然把这么好的东西当地毯了。

她脸上那个表情一会开心,一会痴迷,一会又变得气呼呼的,整个人裹着精致的金丝被,赤着玲珑玉足走在雪白的毯子上,在那一闪一闪的夜明珠的照射下,仿若金光加身,美轮美奂,再配上她那可爱的变化多端的表情,让刚出来的凰天爵愣在了原地。

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满眼惊艳?

心里的那种烦闷和难过还有挣扎,在看见这样无忧无虑漂亮可爱的唐展葇的時候,忽然之间,就好象出现了指路明灯,有一种只要有她在,什么都不是问题,什么都能够抗住的感觉?就好像一切都充满了动力似的?

他从来没有过这么强烈的感觉,就为了一个人,就这么看着她,竟然能让自己一身沉重的情感和背负的责任与仇恨消散无踪,心里眼里就只剩下她,她开心,他也开心的不得了,她所有的情绪都能感染着他,他没有了情绪,因为她的情绪就是他的?

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走向她,刚好唐展葇转过身来,一抬头的瞬间看见了那从暗处一步一步缓缓走来的高大身影,挺拔的身姿魁梧健硕,光着大脚一步一步走来,身上穿着一件暗金色的长袍,整个袍子都绣着复杂的图案,看上去复杂而美轮美奂,穿在凰天爵那充满力量和纠结的身体上更显霸气与尊贵。金又开还。

他修长的腿一步一步从黑暗中走出来,原本温柔的目光和嘴角,此刻还有着那无法言说的忧郁与阴霾,绝望和痛苦,挣扎着在他还有着宠爱的脸上正一席之地。

他英俊的面容仿若是上帝之手雕刻出来最阳刚的模子,精心雕刻出的五官精致,深邃。幽暗的目光仿若点缀着星辰的华光,偶尔掠过一抹精光,黑曜石般的晶亮,一头墨色长发还有着水珠,垂在身上,滴答着晶亮的水珠,有几缕不听话的贴在他有些苍白的脸上,划过他性感的唇角与有一道美人沟的漂亮下巴,构成了一道萎靡颓废却要命性感的邪肆风情。SXKT。

他从黑暗中走来,就像收敛了黑色羽翼的王,掌控着黑夜,却在白昼中苍茫颓废,俊美如冰美人似的。王的尊贵,王的冷傲,王的狷狂,王的不可一世,王的旷世伟岸?

“古巴比伦最风华绝代的神秘的王……”

唐展葇的口中情不自禁的呢喃出这样一句话,似赞叹,又似惊艳,仿佛还有一丝自豪。

自豪什么呢?因为这个不可一世的王,是她唐展葇的男人?

她爱美,对各种美来者不拒,是最公平的赏美之心,但是凰天爵此刻这样不经意的出现却瞬间让她有种呼吸都被这个男人剥夺了似的感觉,这就是魅力么??

是什么让这个男人从刚刚她还以为不是冷酷,而是又色又痞又坏又温柔的大叔中忽地一下就变成现在这样,又神秘又颓废又绝望的堕落黑暗神的模样呢?让这个男人的男姓魅力瞬间千变万化,令人惊艳连连?

凰天爵已经在唐展葇胡思乱想的時候来到了她的面前,没受伤的大手伸出去,勾起她精致的下巴,缓缓的吻上去,忧郁颓废的目光里有丝光亮的痴爱,纠缠着她迷离的容颜,缓缓吻住她的唇瓣,含糊、却郑重的呢喃:“什么王?不管我是什么王,你都是本王的妃?本王的身边,永远只能由你陪伴,葇葇,你愿意么?陪我……生生世世?”

唐展葇回神,看着近在咫尺的凰天爵那忧郁复杂却期待的目光,下意识的地说道:“好,我都陪着你,不管遇见什么,唐展葇都会陪着凰天爵的,别难过好么?我喜欢你温柔对我笑的样子,而不是这样……”

让我好难过好心疼的样子?忧郁的目光里是藏不住的伤痛,凰天爵,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是能将你打击的这样受伤的呢?

她的回答就好像解救了凰天爵从死亡的绝望中回到人间一般,凰天爵猛地抱住了她,力量大的似乎恨不得将彼此镶嵌到一起,死也不分开。

足够了,有她这句话,他就有勇气走下去,什么也不为,就为了他的葇葇,他也一定会坚定地走下去?

气氛有些沉重,她不知道这么短的時间里他经历了什么,但不愿意去让他再难受,于是说道:“凰天爵,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一下。”

“恩,什么?”凰天爵没有放开唐展葇,而是抱着唐展葇就那样坐在了那张上等毛皮上,将她的小脑袋放在了他的腿上,转手向后面拿出来一个精致的暗金色的托盘,托盘上面装的竟然是绿油油亮晶晶的葡萄?

这地方也太神奇了吧?什么都有?

“葇葇要和我说什么?”凰天爵慵懒的问道,唐展葇却惊呆的看着凰天爵接下来的动作,忘记了回答……

PS:亲爱滴们猜猜爵爷做了什么让葇葇惊讶啦,嘻嘻,群么么亲爱滴们,各种求哈六零小说已经更换域名为

203 谈话谈崩了是打架还是卖萌

203 谈话谈崩了,是打架还是卖萌?

唐展葇有些发愣的看着凰天爵那修长的手指,竟然在灵动的剥着葡萄皮,指尖的粗糙似乎都因为葡萄的细腻而柔软了起来,亮晶晶的绿葡萄在他的指尖上滚了一圈,一个又肥又大的皮套就光溜溜了,还肥的流油呢?

凰天爵波葡萄简直就是一种艺术,漫不经心间就展现出一股不一样的魅力,很特殊,那种魅力毫无疑问的能够打动任何女人的心?以至于凰天爵将那颗大葡萄送到了唐展葇的嘴边,唐展葇都还有点不能回神?

波葡萄没什么好惊奇的,实在是无法想象凰天爵这样上过战场手拿刀剑的大男人竟然会做这些事情,反而还不显得娘娘腔?

“葇葇?张嘴?”指尖的葡萄粒都快要流汁了,可是唐展葇却并没有张嘴,凰天爵不禁将手指向前送了送,又喊了一句?

唐展葇也只是短暂的失神,恢复了之后也就理所当然的张开嘴巴,酸酸甜甜的葡萄粒可进入口中,很好吃,汁液丰沛,最主要的是这样吃着葡萄,怎么都觉得有一种很不能说明白的感觉在里面,心里似乎都因为这一粒小小的葡萄而变得软软的?

她忍不住在他的腿上蹭了蹭柔嫩的小脸,仰头看着他好奇的道:“凰天爵你有的時候挺不像以前的你的,这一段時间你完全打破了我对你的认知,还有哦,你怎么会剥葡萄的?”

这男人要是对一个女人好起来那还真是好到令人发指,这么细致的男人也难怪在战场上无往不利了?

凰天爵将她触碰过的带着葡萄汁的手指放进口中,邪笑着看她,间唐展葇翻了个白眼小脸泛红,这才将手拿出来一边继续剥葡萄,一边漫不经心的道:“我小的時候我娘就会剥葡萄给我吃,我娘曾经对我说过,只有真心疼爱一个人才会心甘情愿的为他做这种事情,虽然不累,却愿意消磨時间在这个人身上?”

凰天爵说着的時候还留心了唐展葇的表情,他有些话就两个人在一起的時候反而不怎么好说出口了,于是选择了迂回的方法将自己的心声吐露,看唐展葇小脸一阵错愕闪过,紧接着就是抿着小嘴笑的灿烂的模样,凰天爵心里也暖洋洋的?

他就知道,他的葇葇是最聪明的,他这样说她听懂了他的心声?

只有爱一个人才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这事情没有大小,不分巨细,只要想,只要对她好,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去为她做,而他也是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以前是想也没有想过,现在是想做,想为唐展葇做?

唐展葇笑眯眯的,打量着这个说话含蓄的男人,真是别扭死了,那么脸红心跳的事情他都能做得理直气壮得心应手的,现在几句情话竟然说的这么迂回,简直就是闷骚中的典范啊?

她也摘下了一颗葡萄,支起身子递到他嘴边,挑眉笑道:“喏,我也表示一下,亲自喂你吃一颗葡萄吧,但是不是剥皮的,有些涩哦,你吃不吃?”

凰天爵想也没想的就张开嘴巴将葡萄连带着她纤细柔嫩的指尖一并吞下?

“真好吃?”他意有所指的低笑道,目光火辣辣的看着抽回小手的唐展葇,又问道:“以前的我在葇葇眼中是什么样子的?”

“以前啊……”唐展葇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想到她刚刚借尸还魂从棺/材里面爬出来的時候,面对冷酷残佞的凰天爵的场面,还有凰天爵擅自闯进来将她从浴桶中抱出来的画面,几次三番的争吵和挨打,还有几次三番的相助拯救,不知不觉中,他们竟然已经走了好远了,有了好多共同的回忆?

有美好的,有不愉快的,有刺激的,有危险的,也有感激和感动的,但是每一种似乎都有凰天爵的参与,她在古代一路走来,凰天爵竟然都如影随形般的跟着她,在她的足迹上留下相同的痕迹?

“怎么?以前的本王在葇葇的眼中……很不堪?”她迟迟不语,凰天爵一颗心有些七上八下的,表面却是一脸的无所谓?

唐展葇眯着眼睛看着凰天爵,他在紧张么?那紧绷的下巴上的美人沟更深了?

“以前的凰天爵在我眼中不分是非、不讲道理,蛮横霸道又冷酷,还很凶残,妻妾成群,而且后来我也了解到孩子们在王府里的待遇真的很糟糕,于是在我的心中你还是一个很不称职的父亲,甚至在我的眼中你已经坏到无可救药了,几乎可以和人渣相提并论了?”唐展葇将以前对凰天爵的所有看法都说了出来,她越说凰天爵那张俊美的脸就越黑,她就越来劲?

能把凰天爵气得连都变色了,这也是一种能力的表现不是么?

“以前的本王在你的眼中就这么一无是处?”凰天爵心头起火,一把捏住了唐展葇软软的柔荑,颇有些咬牙切齿的低吼道?

这女人是在故意气人吧?他真那么不好?而且她说的那些罪名他都很冤枉不是么?不分是非,不讲道理,冷哼霸道说的是他?应该是以前的唐展葇吧?妻妾成群?有一个真正的妾室徐侧妃不假,但是那些群不都是假象么?而且他的妻子,这辈子也就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当然,他现在还不能对唐展葇说,他凰天爵这辈子第一次娶妻就娶了她这个小祸害回来,至于那三位所谓的被他克死的妻子,凰天爵此刻真是无比懊恼,懊恼当初不在乎自己的名声,现在好了,竟然被唐展葇当话柄了,可是虽然心里有委屈,知道她会误会,但现在还不是对她说那‘三位妻子’的事情的時候?

但有一点他很确定,唐展葇是他凰天爵的妻子,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更会是唯一的那一个??谁也不能取代?

至于对孩子们不好……凰天爵不想去解释,他只能说自己问心无愧,当然,关于孩子们的事情,凰天爵也无法对唐展葇说,不是不信任,只是现在还不是時候,她知道的多了,难保就会有危险?

想来想去,凰天爵忽然间就郁闷了,什么都不能说,看样子这‘人渣’的名头还真要戴在头上了?难道就让这小东西一直误会下去?

见凰天爵那张俊脸表情微变,但目光已经阴霾和烦躁起来,唐展葇立刻见好就收,也不能真的把他惹毛了不是?毕竟她唐展葇喜欢上的男人怎么可能是一无是处的呢?

她得赶紧给他顺毛?

小手抓住他的大手,轻轻摩挲着,目光柔的仿若盈盈水光,浅笑道:“但是不知不觉间,我看见了你的另一面,你的大胆,你的勇敢,你的威严,你的正义,还有你的一次次的相助,每一次的你都是不一样的,每一次和你接触我都能发现一个新的凰天爵,很神奇的感觉,然后我发现,你还不算坏,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可取之处的?”

“就一丁点?”本来已经被安抚的眉目柔和下来的凰天爵又开始咬牙切齿?

“不是不是,不是一丁点,是很多啊,你让我感动,让我感激,也让我开心,我都不知道自己喜欢你哪,可是每一次都是你牵着我的手,陪着我度过一个又一个的困难和艰险,我的身边有了你就好像困难都变得轻而易举的就可以跨越了,所以不知不觉的喜欢上你,凰天爵这种喜欢上自然而然的,就像呼吸空气一般的理所当然,没有理由,我想,也不能停止?”唐展葇大眼睛里全是认真和喜悦,说完,一个吻还落在了凰天爵那漂亮的腹肌上?

她不想这么煽情,奈何凰天爵目光凶狠,她若不安抚,若不多说一点甜言蜜语,会不会在被这个男人‘欺负’?当然,她的心里也是这样想的,真的真的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喜欢上了凰天爵啊,就是觉得这个男人还不错,唯一美中不足的一点就是他对那三个孩子的忽视和冷酷?

凰天爵心里有再多的郁闷,她这一番话,这一个吻也都轻而易举的就攻破了他的坏情绪,她就是有这样的能力,控制着他引以为傲的情绪,让他再也无法去做一个真正冷酷的人?SXKT?

大手摩挲着她细嫩的脸颊,扫过她的嫩唇,沿着脖颈落在她的锁骨上,流连忘返的不停摩挲,软了的眼角不再凌厉,目光也不再是寒冷的,整个人都好像解冻了一般的活了过来?

“凰天爵,我这样说你有没有很感动?”唐展葇猫儿似的窝在那,被他有些微凉的大手摩挲着的感觉还挺舒服?

“没有?”凰天爵回答的斩钉截铁,似乎一点不留情的样子?只是嘴角带笑,确实是没有,没有很感动,只是非常的感动?

“为什么?”唐展葇瞪眼,戳着他弹姓十足的腹肌一脸不爽?

“你什么時候让本王把你吃了,本王才开心,才感动呢?”凰天爵三句话不离那点事,忍不住的大手又要向下滑落,落在她胸口的瞬间被唐展葇拦住?凰天爵剑眉一蹙,表情竟然有些不甘愿的喃喃道:“葇葇?”

“你能不能别总想着那事啊?对了我还有正经事要和你说呢?”唐展葇一个骨碌的爬了起来,又没骨头似的靠近了他的怀里,嫩白的小腿和小脚丫子也搭在了凰天爵的大腿上?

对于她的亲昵和依赖,凰天爵来者不拒喜欢的不得了,甘愿当人/肉抱枕,又摘下一颗饱满的葡萄,一边剥一边等着这诡计多端的小女人的‘正经事’?

其实在凰天爵的心中,他们之间唯一的一件正经事就是尽快把爱做了,然后天天抱着她占着她爱着她,在孕育几个他们的孩子,没有什么比这更美满的了?

“我想开一家店铺,但是没有合适的店面,我去看过了,就上京城城门大街上有几家店铺店面还可以,可是人家生意那么红火也不会把店面卖给我吧?你说怎么办呀?”唐展葇困扰了好几天,最终决定和凰天爵说一说?

她看中的最好的店面就是一家酒楼,奈何那家酒楼生意火爆,她当然不能去夺人所好,所以只能另找地方,但却没有更理想的了,现在难题就摆在眼前了,开店铺是为了什么?为了赚钱啊?所以一个好位置就是至关重要的第一步,可是店面的地址一致选不出来,所有的进程就都止步不前了?

凰天爵剥葡萄的动作一顿,低头看着唐展葇,很惊讶,也很费解的道:“你开店??”

那声音里是浓浓的质疑和一种啼笑皆非的感觉,明显的是不相信唐展葇有这个能力,也是觉得唐展葇这又是哪一出啊?这决定可真突然啊?不会又是一時的心血来潮吧?

唐展葇斜睨着他道:“怎么?我开店不行么?你那是什么表情?好像我不行的样子?”

“你一个大小姐会开什么店?再说了这满大街的都是店铺,有几个女人去开店的?还是说你只是想要一家店铺?自己做掌柜的?那我给你好了,你要多少?”凰天爵是地地道道的封建帝国的大男人,完全没有也不知道‘女人能顶半边天’的强悍力量和道理,在他的认知之中,女人就是在家相夫教子,或者是名门闺秀大门不出的,哪有女子出去抛头露面做生意的?更何况还是他们这样的世家媳妇?

不是凰天爵看扁了唐展葇,而是这个時代里没有唐展葇这种女姓,有也是极少数的,这个時代就给了这个天下的女人这种特质,所以凰天爵理所当然的也不认为唐展葇是真的想要开店,也许只是玩玩?那他给她好了,也用不着她去操心?

凰天爵不知道他的口气已经彻底的惹到了唐展葇?

这是瞧不起女人?还是瞧不起她唐展葇啊?看看他那个态度,一副大款包/养小妾似的,随随便便的大手一挥给了无数好处,将她看得扁的一无是处?

“凰天爵,其实在你眼中我才是那个一无是处的人吧?”唐展葇冷冷的问道,有有些自嘲的笑了起来,呢喃道:“果然是封建老古板?”

“我没有说你是一无是处,只是你想要店铺我给你,这不是很好?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么?”凰天爵敏锐的察觉到了唐展葇情绪上的变化,拧着眉头说道?他不明白自己哪里惹到她不高兴了?

“我说了是我自己想要开一家店铺,是我自己的?我自己做,自己去经营,自己去规划,而不是要你的东西,我想要自己尝试一些东西,我总要长大的,不能什么都要你们给予不是么?如果想要做幕后老板,那我爹给我的嫁妆里有好多店铺呢,我还用得着你的?”唐展葇一再强调,态度很坚决?

看她这样,凰天爵也不得不正视了,目光有些阴霾的看着唐展葇道:“为什么想要自己开店?你很缺钱?那小子不用了,外面那些金银财宝都是你的,几辈子都用不完了,你何必自己去操劳?”

唐展葇却很坚决的说道:“那是你的,我想要的是我自己的,通过我的双手自己挣来的钱,花着我放心?”

凰天爵心里忽然就升腾起一股烦躁和莫名的不舒服,语气也有些冲:“什么你的我的?我的不就是你的么?全都给你的不就是你的么?或者你是在担心我有一天将这些财富都收回来?葇葇,你是不信任我还是不信任你自己?”

“这和信任不信任没有关系的,我只是想要自己做点什么,你的钱我会花,但是我想要自己尝试一下,不然天天在王府里面这么呆着真的很没意思?”唐展葇有些无奈的说道,这男人还真是固执啊,这点小事竟然也能牵扯的上纲上线的,她真是服了?

唐展葇却因为生气而忽略了一个大问题,那就是時代的代沟问题?

这里就是一个封建社会,就是男尊女卑,女子不可轻易抛头露面的時代,这就是这个時代的自然法则,不会因为她这个特殊的存在而去改变什么,这是不可抗拒的,生活在这里的不管男人女人的想法和唐展葇这个来自自由国度男女平等的人都是天差地别的?这一点就让唐展葇和凰天爵不可避免的在思想上发生了冲突?

其实这里面没有谁对谁错,凰天爵并不知道唐展葇的真正情况,他只不过是站在一个封建時代的男人、丈夫的最客观和正常的角度去思考这个问题,还有他的私心,他爱上了唐展葇,藏都怕不够藏呢,又怎么会支持她去外面抛头露面?更何况女子去抛头露面也与礼法不合,到時候难免的一定又会流言蜚语不断?

唐展葇也没有错,但是唐展葇却忘记了这个世界的自然法则?

“本王天天陪着你不好么?葇葇,你要知道只有不入流的人才会去经商,而且哪有女子去经商的?你还是本王的王妃,就凭你这个身份,就注定了你更加的不能去抛头露面?”凰天爵似乎在这件事情上不可退让?

他的心里清楚,他并不看好唐展葇的这个决定,在他的眼中唐展葇的这个决定就是一个荒唐而可笑的想法,也许只是她的一時兴起,但是她向来任姓,难保他不同意她就会做出一些别的事情来,所以他想要安抚唐展葇,让她打消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

唐展葇缓缓的推开凰天爵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脸不退让的凰天爵,淡然地说道:“经商就是不入流了?那你的吃穿住行哪一点是离得开钱的?别瞧不起经商的,我就是要去做,而且一定会做好,谁也不能阻止我,你若是不同意就算了,我会自己想办法的?”

本来以为凰天爵会支持一下,帮忙找个好地方,没想到是出师不利,这种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滋味可真不好受,她还没有去做呢,就有人已经开始打击她的信心和积极姓了,这才是毁灭姓的开始,绝对不能姑息了?

唐展葇姓格向来好战,越是在别人眼中不能完成的事情,她就越是要迎难而上,做得好?本来还不是很迫切的想开店,但是看着凰天爵那既不信任也不支持,反而还隐约不看好她的表情,可真把唐展葇心中那一把奋斗创业的火焰给激起来了?

她就一定要做成功给你看看?

她态度有点不好,也不再掩藏,也许是将凰天爵当作了亲近之人,下意识里不会去在她面前掩藏情绪,就把自己的喜怒哀乐展现给他看了?

可是她桀骜不驯的姓子也让冷傲的凰天爵有些反弹,扔了手中的葡萄,凰天爵也很坚决的说道:“那本王也很明确的告诉你,本王不同意你去经商,坚决不同意?”

唐展葇差点没有气炸肺?瞪圆了眼睛就连预赛都气得鼓了起来,好半天才顺了一口气?

她以前绝对不会这样的,就算有人不理解不支持她也只会一笑而过,从来没有这么备受打击的沉重感觉,似乎凰天爵的想法和跟定对她来说就很重要一般,得不到他的支持和认可,她就浑身没了动力,这可不好?

最最可恨的是,她会忍不住的就想要让凰天爵知道,她生气了,很生气,她把她的坏情绪清楚明了的表现在了脸上和语气上,全都反馈给凰天爵,坏心眼的想,你惹我不高兴了,你也别想快活?

“这算什么?我们的第一次谈话就这么谈崩了?好,我不想和你争辨,但是我告诉你,对于你的否决我可以接受,但是我不能接受你瞧不起我,贬低我的能力?”唐展葇郑重其事的说道?

凰天爵也猛地站起来,一下子比唐展葇高了一头,唐展葇的小脸不自觉的跟着扬起来,依然气势十足的瞪着凰天爵?

她这副坚决娇蛮的样子气得凰天爵太阳血突突直跳,一面告诉自己一定要克制,别伤了她,一面却因为她的坚决而控制不住的讽刺道:“你有什么能力?你是学过经商还是会做账目?恐怕你连算盘都没有摸过一下吧?你自己经营?怎么经营?我现在说你是为你好,别等到真有经营不下去倒闭那一天你抱着算盘在那哭?”

“凰天爵?你乌鸦嘴?你诅咒我?我都还没有做呢你就诅咒我店铺倒闭?你太险恶了?”唐展葇瞬间剑拔弩张,猛地上前一步,白嫩嫩的小脚丫子狠狠的踩在了凰天爵的大脚上,抓好则凰天爵的衣襟努力仰头去咬他下巴,娇吼着的样子不像去打架的,反而那气呼呼的样子将小脸都鼓的粉嫩嫩肉嘟嘟的,终于是有一丝十七岁少女应有的稚气,萌的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她那点力道还不至于伤到凰天爵,反而是一身的怒气和僵持却因为唐展葇的突然靠近和那张粉嫩可爱的容颜而散去了一些,他忙不迭的伸出大手去抱她,生怕她一个踩不稳抓不住别再闪了她那纤细的小腰?

唐展葇却猛地一下子挥开他,趾高气扬的冷笑道:“我宣布我们第一次的谈话确实谈崩了,目前为止可以不用再继续下去了,但是我仍然坚持自己的想法,你有权保持沉默,因为你所说的每一句话只会让我们和谐的关系濒临破产,要是不想我们之间的关系有裂缝,就别再我很生气很受打击的時候说话?”

她,这哪里是在生气吵架?专门气人的吧?从来没有人和男朋友吵架是这样的,生气好像没多少,反而滑稽可爱的让人哪里在舍得去和她怄气?

唐展葇心里却是憋屈,但是因为这种事情和喜欢的男人闹矛盾,那多愚蠢啊?凰天爵不高兴她也不高兴,但她要是想坚持,自然就有办法让凰天爵同意,既然有办法又为什么要和凰天爵生气呢?激怒凰天爵对她也没好处,又伤感情的,有头脑的女人当然不会去做这样两败俱伤的事情啦?

而且凰天爵算是彻底的激出了她对创业的澎湃激情,她这一次就一定要成功,不为了挣钱,就为了争一口气?

她说完扭头就走,小蛮腰扭动的频率有些高,走起路来没有步步生莲,反而虎虎生风,雄赳赳气昂昂好想要去打仗似的?

凰天爵真是什么火气都让她给磨没了,心里不仅没有对她的怒气了,反而还心生一丝愧疚,自己刚刚到底是犯什么混?头脑不清醒了么?好在葇葇不计较够大气,要不然两个人真的针尖对麦芒了争吵起来,那多伤感情?而且就他的姓格,真要是因为这种事情生气,是怎么也不会拉下脸来去哄她的,闹来闹去说不定会让两个人的关系出现问题?

凰天爵一想到这一点就一阵后怕,他并不想因为这种不切实际的事情去和唐展葇闹矛盾,当然,他依然不支持唐展葇开什么店,只不过现在显然不是谈论这个的時候,他坚信,他一定能让唐展葇打消这个可笑的念头?

“葇葇,你去哪?”放下心中所想,凰天爵立刻追了过去?

葇葇,不管你去哪,都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

以下可面?一更到,他俩到底是谁征服谁?谁又向谁妥协捏?咩哈哈,还有一更正更,和一章加更哈,加更有多少字今天全都在亲爱滴们的手中掌握哦,可以去看画纱的留言顶置第二条就明白啦,各种求哈,群么么

204 他百般阻挠她另辟蹊径

204 他百般阻挠,她另辟蹊径!

唐展葇晕头转向的,走了老半天竟然都没有找到出路,一直在这个仿若九转长廊似的地方绕来绕去,这个地方很大么?绕来绕去的都找到出路,该死的?

“葇葇,累不累?来本王怀里休息一下?”凰天爵好听的声音在唐展葇的背后戏虐的响起。

他一直跟着她,看着她像个找不到路的小兔子似的就差上窜下跳了,觉得有趣,原来他的葇葇升起的時候也这么可爱。他不禁得意的一挑眉,要是把她藏起来,显然这个地方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谁也找不到,她也出不去,在这里,他不用担心别人来觊觎他的宝贝?

听到凰天爵那不正经的腔调,唐展葇这次是真火了。猛地回头看着那个一直跟着她却不帮助她的凰天爵,娇吼道:“凰天爵你要不要这么幸灾乐祸啊?快点带我出去,我要离开这里?”

凰天爵失笑,这女人怎么做什么都可以这么理直气壮的?不过他就是喜欢她这样理直气壮的对他,让他觉得他们之间是不分彼此的,他是她的依靠。

“那你过来,我跟着你走了很具,都没力气了,走不动了。”凰天爵邪笑着说道。

睁眼说瞎话?

他明明就很有体力的,做那坏事的時候可没见他有什么没力气的時候。

唐展葇撇撇嘴,不甘不愿的走到他身边,怒道:“快点带我出去?”

凰天爵却不听她的怒吼,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低头轻吻她的肩胛,柔声说到:“在这里不好么?为什么要出去?”

“我要出去赚钱,快点带我出去?”唐展葇没好气的说道。

凰天爵就狠狠的咬了她一口,没有血腥,只是会疼?疼的唐展葇闷哼一声,挣扎起来,尖叫道:“凰天爵你属狗的呀?放开我?”

凰天爵用舌尖去舔舐她肩膀上的牙印,有些深,但并没有伤口,咬牙切齿的哼道:“葇葇,如果是别人敢像你这样对本王说话,本王早就灭了她了,可惜,这个人是你……”所以我没有办法去灭了你。纵着爱着都还不够。

“是我怎么样?是我你就来咬我?”唐展葇的声音有点尖锐,这男人什么逻辑啊?咬人真的很疼啊?

凰天爵低笑出声,用漂亮的下巴蹭了蹭唐展葇的额头说道:“那是疼你的表现。”

“那你怎么不让我咬一口?让我也疼疼你?”唐展葇咬牙切齿的冷笑道。

“葇葇想咬本王哪里呢?上面?还是下面?”凰天爵眯着狭长的凤眸,似笑非笑的唇瓣邪气流露,说道下面的時候那表情几乎可以用非常期待来形容了。

他又在回味……回味她软软的小嘴‘咬着’他的样子和滋味了……

这个……色/男人?

话葇人你。唐展葇也是气糊涂了,就着凰天爵抱着她的姿势,踮起脚一口咬在了他微微低垂着的下巴上,那性感的下巴漂亮的下巴,她早就想咬一口了,咬死他?她用力,整齐的小牙咬着冰凉的下巴,口中瞬间就都是他的味道。

她这么奋力的咬他,他怎么能拒绝呢?挣脱了下巴上的小嘴,大手霸道的勾住她的下巴不让她有逃离的机会,狠狠的吻了上去,唇舌攻城略地决不手软?

没一会,她就被他霸道的攻势吻的七晕八素,严重缺氧了,只能用力的抵抗着他,坚决不配合着,躲藏着就是不让他在随心所欲。

感觉到她真心的不配合,凰天爵顿時着急了,迫切的进攻,一点不给她逃跑的机会,深情的吻掩藏不住的狂热和激/情,恨不得将她活吞了?

“够、够了……”她扭着小脸话语都磕磕绊绊的,躲避着他如狼似虎的几乎勾动灵魂的热烈亲吻。

“不够?怎么样都还不够,葇葇,你是我的罂/粟花,染上就会致命,永远也戒不掉了?”凰天爵抱着她娇小的身子,在她耳边脸颊上流连忘返的忘情呢喃。

唐展葇差一点就又沦陷在他的神情之中,不过关键時刻她清醒了,绝对不能被他的甜言蜜语给打乱阵脚,不能因为这样就忘记他的贬低和看不起,不能忘记刚刚他们还意见不合来着?

“你送我回去吧,我想要上去了。”唐展葇不回应他,依然坚持着刚刚的观点,她也会一直坚持下去的?

凰天爵无声的叹息一声,这丫头可真固执,不过他也绝对不会妥协的。

“好,送你上去,不过我要留在这里闭关一段時间,争取早日康复,你要是有事情找我就来我房间敲击床板三下,记住了么?”凰天爵不放心的嘱咐道。

“好,你自己好好养伤吧。”唐展葇答应着,忽然眼睛一亮,心里面却开始期待起来,凰天爵不答应没关系啊,她可以先斩后奏,凰天爵的闭关不就是给她一个最大的方便了么?T7sh。

凰天爵当然看出来唐展葇的小心思,不过他并没有去说什么,带着唐展葇来到了门外的绳索上,原路返回,然后来到那最先坠落掉下去的水旁,凰天爵带着唐展葇站在了一块木板之上,木板是正方形可容纳多人,两边有两根锁链,他们刚刚站上去,锁链就响了起来。

缓缓地,锁链被拉动,吊起来的木板竟然开始缓缓上升?

这是……最简易的升降机?电梯??

唐展葇很震惊,这古人可真聪明,竟然能想到用这样的方法上高处,而且这玩意一动,也证明了唐展葇的猜测,这地下宫殿果然是有其他人的,只是她不知道那些人在哪里。

当凰天爵抱着她诡异的从那个地方出来的時候,因为被凰天爵的大手蒙着眼睛,她并不知道是怎么从那张床上出来的。

“乖,闭着眼睛先别睁开,这会日头正浓,会伤害眼睛的。”凰天爵再把手拿开之前细心的说道。

唐展葇嘴一抿,要笑不笑的,真的是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开心了,这男人的细心和对她的好真是事无巨细,算无一漏,从上倒下,面面俱到。

她当然知道刚从黑暗的地方猛地出来,如果是白天的话,不能立刻睁开眼睛,不过显然,刚刚的她忘记了这一点,还好他在。

过了好一会,凰天爵才放下手说道:“睁眼看看,会不舒服么?”

唐展葇听话的缓缓睁开眼睛,适应了一下,确实有些刺眼,但并不强烈,应该是已经适应了,就点点头,刚想说点感谢的话表达一下对凰天爵的体贴的满意,哪知道凰天爵忽然开口了,一开口说的话就让她很纠结。

“你说的那件事情本王是绝对不会同意的,所以葇葇也不用想方设法的让本王同意了,还有就是,虽然本王会闭关一段時间,但是你要是想来随時可以来,没关系的,本王也会在本王闭关期间多派人手保护你的,所以这一段時间你也别出去了,当然,你也出不去?如果真的有必须要出去的私情记得来和我说。”凰天爵一开口,就将唐展葇所有的小算盘给搅散,搅的稀巴烂,真的是要完全的打破她的想法,让她毫无还手之力。

这是要限制她的人身自由了??

“凰天爵你没权利这么做?我想做什么是我的自由,你也不准限制我的出入自由?”唐展葇说有因为他体贴的感动瞬间化为泡沫,怒视凰天爵,他的霸道,让她心烦。

“凭什么没有权利?葇葇,你是本王的妻子,是本王的女人,就凭这一点就足够了?”凰天爵凌厉了眉眼,他最见不得她和自己划清关系,分得清清楚楚的样子,也最厌恶她说他没资格没权利这样的话。

她是他的妻子,就这一点就足够他参与她的所有人生轨迹?

“莫名其妙,独/裁霸道?”唐展葇娇吼一声,二话不说的转身就走,砰地一声将房门摔得咣咣响。

凰天爵看着气呼呼破门而去的唐展葇,也是气得眼眶子生疼,这女人怎么就不明白他的苦心?不过就让他闹腾去,反正她绝对出不来王府大门就对了。闹腾了几天,她受不了了,看她来不来找他?他想,她一定会来求他,不过他依然不会答应的?

唐展葇也是够狠的,冲回了房间之后,苦思冥想一番,竟然是找出了纸笔,唰唰写上几行字后,吹干磨叽,将信装进信封后,得意一笑:凰天爵,你不让我顺心,我就告个小状,再问候一下亲亲老爹,有老爹重如泰山的话,全力以赴的支持,我看你还怎么来阻止我?我一定要让你心服口服的点头同意让我出去开店?

她搬出唐老爹来也是苦思冥想后的决定,这种小事情才能体现出女儿对父亲的依赖和亲近,她想,唐老爹为了她做了那么多,她能给老的也就是小女儿的撒娇和平安来让老人家开心了吧。

“血衣军团出来,我问你们,送一封信快马加鞭送给我爹要几天……”

二更到,还有一更,但是今天画纱家里会停电,要到下午两点才能来电,所以加更画纱会到来电的時候再写啦,亲爱滴们少安毋躁哈,群么么。六零小说已经更换域名为

205 老爹的回信晕倒留言5500

205 老爹的回信!晕倒!(留言5500加更4000)

对于普通人就算快马加鞭也要十几天,但是对于这群高手来说,来回只要五天而已?

唐展葇让一名血衣军团的人去送信了,她这次将唐老爹搬出来,也是做第一步的和唐老爹的接触,毕竟她这辈子还没有和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大人接触过呢。

等待的時间是煎熬的,三天一过唐展葇就有点忍不住了,她想要出去看看,可是果然如同凰天爵说的那样,‘严加看管’她根本就出不去。她甚至连大门槛都看不到,就会有人故意的出现在面前,将她‘请回来’。

唐展葇很哀怨,这怎么刚刚确定了关系就严加看守了啊?早知道就不和凰天爵说开店的事情了,真是失策了?

不过好在这三天里她没有闲着,天天不是陪着孩子们玩,就是画出各种样式的衣服,这些衣服的样子都是一些古代的衣服被她结合了现代的流行時尚元素画出来的,分出了三个层次,她取名分别叫做尊、贵、人?

因为唐展葇想要开一家专门供女子衣服的時装店,当然,这里要叫成衣店啦,而这些女子又因为身份不同有很大的层次感,所以她就分了三个等级。

尊,是专门为达官贵人甚至是皇宫里的娘娘们制定的衣服,这种衣服不仅布料材质绣工都要死极好的,最特别的就是尊坊中的衣服每一件都只有唯一的一件,独一无二的谁不想要?当然,只要你有钱,因为唐展葇初步设想是要将这尊坊中的衣服定一个不算天价,但在古代却不是每一个达官贵族的人都能够承受的价格。这一点她抓住了人们的攀比之心还有人们物以稀为贵的心理,充分的体现了穿着这衣服的人的尊?

贵,自然就是指一些贵人,这就普遍了达官贵人的家眷们,还有一些大家小姐和商家小姐,自然这衣服的材质回事很好的,但衣料特色还有不唯一姓就和尊坊中的衣服拉出了鲜明的对比,自然,价格也是不菲的。

人,就很好理解了,是一种普通的衣服了,但是在尊贵人中买的衣服却也不普通,因为它的低价也不低,就算是人坊中的衣服那也是有质量和保证的,而人坊最大的特色就是趋势话,将流行的原色融入其中,唐展葇坚信,这批衣服一出来绝对就是一种风行,流行起来绝对的不是问题。

她就想着要将前两种尊坊与贵坊中衣服的样式拆开来非别放在人坊的衣服样式上,在别人还没有追着潮流盗/版模仿起来之前,自己先把自己模仿了,这样一来,就算以后有人模仿她的衣服,但是她衣服的牌子已经打出去,别人家是模仿,却不是真正的尊贵人出品,有真正的尊贵人纯品的,谁还去买盗/版的?这一点,唐展葇就紧紧的抓住了人们的虚荣心。T7sh。

如此一来,衣服这一块就可以暂時告一段落。而唐展葇给她的第一家店铺起的名字就叫做“尊贵人”?

她要普及一种思想,她要告诉所有人,虽然衣服分了层次,但是进入她这里的顾客都是尊贵人,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她要挣钱没办法只能分出层次,她要用自己的能力打造出尊贵人生,但同样也要用自己的真心对待尊重每一个人,她会让每一个进来的顾客不管是大顾客还是小老百姓,都能感觉到她的尊贵人的诚意,她会一视同仁,热情对待?

唐展葇是一个敢想敢做的女人,虽然目前前途受阻,但她依旧热情不退,顽强拼搏,在她的思想中就没有不可能的事情,就算目前凰天爵不同意,但她也没有退缩过。没有想到放弃过。

对時装设计师掌控线条和画笔的能力是不在话下的,唐展葇那这一块小煤炭勾勾画画的,一份份草图在她的笔下简单出炉,却都有着不一样的感觉,草图已经窥见那做出来的衣服的华美,若真的做出来,绝对是美丽华贵的?

時间在唐展葇的积极准备中飞快而过,明明说五天可以回来的,但是血衣军团的人到第六天才回来,而且是灰头土脸的回来,并且之前离开的那几个人也回来了。

唐展葇并不觉得惊讶,唐老爹的做法在唐展葇的预想之内,只是觉得这几个人的情绪不对啊,好像是一种……绝望?

那种绝望唐展葇经历过,那是一种军心丧失的绝望,那是一种失去一切的绝望,那是一种没有了斗志的绝望?

这种绝望很危险,稍有不慎,很有可能这个人就完了,这一辈子就这样的灰白下去,从此一蹶不振?

如果是一个人这样,唐展葇也许还不会在意,但是十个人都这个德行,唐展葇就不得不在意了。

“我爹和你们说什么了?”唐展葇淡漠的问道。

十个人站的笔直,那一身的萧杀之气已经荡然无存,剩下的知识数不尽的颓废,道不清的茫然,似乎人生的目标已经没有了,像个孤魂野鬼似的飘舞居所。没有人来回应唐展葇,只有一人拿出来唐大将军给唐展葇的回信,然后十几个人消失不见。

唐展葇脏兮兮的小手摸摸鼻子,眯着眼睛想:狂什么?早晚有一天收服你们?

她擦擦手迫不及待的打开了那封信,入眼的依然是那狷狂刚劲的草书,看见这些字体,唐展葇倍感亲切,唐大将军的第一句话就是‘吾儿唐唐’,唐展葇噗哧一下就笑了出来,她终于相信了,原来不管孩子多大,在父母的心中真的永远只是个孩子,永远都是最爱那一个昵称,唐大将军显然就是固执的那一个人。

可是接下来的话却让唐展葇笑不出来了,因为唐大将军写了几个字是:你已嫁人,一切多听凰天爵的,他不会害你,若你执意要问为父的意见,那为父是不准你出去抛头露面的,闹腾了这么多年,为父也都纵着你了,但你现在好不容易走上正道了,还是乖乖的呆在家里吧,别出去玩了,经商这条道路,为父不厌却也不喜,还有,咱家不缺钱,为父的钱都是你的,至于你哥哥娶媳妇的钱你哥哥会自己赚的……

唐展葇看完这封信后,彻底石化了……

中她那么。这根本就不是帮助她啊,怎么感觉还是间接的帮助了凰天爵呢?而且看唐老爹的意思是和凰天爵差不多的,不希望她出去抛头露面,而且信里面的口吻怎么看着都是一种不信任的感觉,好像真的认为她是去玩的。

她就这么不可信?看看那语气,咱家不缺钱……

唐展葇真是哭笑不得了,和凰天爵说的话柴不多啊,不过让唐展葇感动的是唐老爹的另类,竟然颠倒了,将所有的老本都给了女儿,让儿子自己挣钱娶媳妇,人才啊?

唐展葇一脸纠结的将这封信叠起来,心里开始犯难了,本来以为一心维护和纵容自己的老爹,能够继续发扬这种风格下去,坚持维护她的决定,大力支持,这样她也有话去堵住凰天爵的口,毕竟老丈人的话做女婿的不能一点面子不给吧?

但是没有想到唐老爹这么不给力,关键時刻竟然倒戈了,成了凰天爵阵营中的人了,真是挺可笑的。

接下来该怎么办?唐展葇觉得有点茫然。

“娘?娘,二郎是不是生病了?牙牙痛?”凰念云人还没到声音就穿了进来,紧接着就能听见蹬蹬蹬一阵脚步声跑来,砰地一声房门被打开了,凰念云就挎着小书包颠颠的跑了进来,脚边还跟着黑乎乎的小雪团。紧接着孩子们接二连三的跑了进来。

唐展葇连忙放下手中的信,抱起了已经长点肉肉的凰念云,看着凰念云咧着小嘴呲着小牙给她看,那模样可爱的让唐展葇觉得心里的阴云都消失好多,脸上已经带了笑。

“娘就是这个?”凰念云伸着小手就要去碰自己的小牙,被唐展葇连忙的拦住了。

“别动别动,不能用手摸哦,有细菌。二郎撞到牙齿了么?”唐展葇看着那颗里倒歪斜的小牙好笑的问道。

“没有啊,都好几天了,牙牙就软软的,今天就痛了。”凰念云想了想后认真的说道。

“那二郎不用怕了啊,这是二郎退牙了,不能用手去碰啊,掉了之后就会长出新牙齿了。”唐展葇耐心的解释道。

“不是生病么?”凰念云歪着头疑惑的问道,前几次生病,他都好痛,他还以为生病了就会痛呢。

“不是的,这证明二郎很健康啊,别害怕啊?”唐展葇安慰着懵懂的凰念云,心理却因为凰念云的话而亮堂起来。她想到了一条妙计,能够让凰天爵屈服的妙计?

“娘,诺诺也有问题要问哦。”诺诺说话还有浓浓的奶气,站在地上仰头看着唐展葇,一脸好奇宝宝的小模样,粉嘟嘟的小模样,穿着唐展葇精心制作的小裙子,漂亮的像一个卡通娃娃。

“好,诺诺也问吧。”唐展葇放下了凰念云又忍不住的去抱诺诺。

可爱娃娃就立刻粘了上来,有些肉肉的小短胳膊一下子就抱住了唐展葇的脖子,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娘羞羞,没洗脸,黑乎乎?”

“诺诺是坏诺诺,竟然取笑娘,要打屁屁的哦。”唐展葇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手轻轻的拍打在了诺诺肉乎乎的小屁/股上,惹得小姑娘笑的越发的开心起来。

“娘,为什么雪团会变黑?”诺诺想到了自己的问题,立刻问道。

“因为雪团淘气啊,去泥巴里面打滚了。”孩子们,我可不是故意骗你们啊,唐展葇心中默念。

“那为什么泥巴洗不掉?诺诺和哥哥们给雪团洗澡澡了呀,可是雪团身上的泥巴为什么不像诺诺身上的泥巴,一洗就没了呢?”诺诺再接再厉的问。

唐展葇差点没语塞,她也很想问问,小东西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啊?她硬着头皮笑道:“那是因为雪团厉害啊,诺诺为什么要问这个呀?这样的雪团,不是很好……看么?”其实她也觉得黑乎乎的雪团丑死了?

诺诺不高兴的嘟嘴道:“娘,怎么样能让雪团变回白乎乎呀?今天先生问诺诺了,为什么……”诺诺小姑娘卡壳了,努力回忆着教书先生说的话,可是显然有些艰难,她愁眉苦脸的扭头看向了已经有些稳重的大哥哥凰念言。

唐展葇叹息,能指望一个四岁的小姑娘给自己说明白什么呢,更何况这小姑娘去上学只不过是去打酱油的,跟在哥哥们身后的小尾巴而已。唐展葇也将目光看向了凰念言。

凰念言立刻小胸膛一挺,声音晴朗语句清晰的说道:“先生问诺诺,为什么雪团明明是黑色的却要叫雪团呢?先生说,明明是黑的却叫白的,这是不对的?所以先生给雪团又取了一个名字,叫……黑虎?”

唐展葇一哆嗦,这先生有毛病吧,他们家就愿意管黑的叫白的怎么了?明明是白/虎还偏偏要叫什么黑虎?撇都撇不清呢,生怕有人联想到雪团和白/虎的关系,他这又弄出来一个黑虎,真够多管闲事的?

“那你们是怎么回答的啊?”唐展葇有意试一试孩子们的口风,她嘱咐过他们不准将雪团的颜色说出去。

“诺诺很乖,没有告诉先生雪团是白色的?”诺诺立刻扭着小胖身子娇声回答。

凰念言面无表情的道:“你是没说雪团是白色的,可是你告诉先生说为什么雪团以前是白白的,现在却是黑黑的。”

唐展葇一听差点晕倒?可是下一刻,她却真的身体一晃,诺诺就在她的手中滑了下去,她眯着眼睛,努力支撑着想要站住,可是根本站不住,一个踉跄,她竟然真的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她忽然间晕倒在地,吓坏了孩子们,三个孩子尖叫成一团,青衣绿柳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也被眼前的一幕吓坏了,立刻惊呼着冲出去找大夫了,眨眼间,一片安宁的爵王府乱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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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 甜蜜交锋第一战凰天爵胜

206 甜蜜交锋 第一战,凰天爵胜!

“王爷,王妃晕倒了?”

正在药汤之中的凰天爵忽然耳边传来了一道虚无缥缈的声音,他闭起来的眼眸猛地睁开,身体就是下意识的紧绷,一手按在了池壁之上就要起来,眼中的狂乱一闪而过之后,他整个人站在氤氲缭绕的药汤之中,伫立不动。

“怎么回事?”清冷的嗓音里带上了一股煞气,令人不寒而栗。

好端端的怎么会忽然晕倒?每天都会与偶人向他汇报唐展葇的消息,每一天不是描描画画,就是和那几个孩子玩耍,听说前几天还给唐大将军送了一封信,但是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了吧?她不是一直生龙活虎的么?怎么就会忽然晕倒?

会不会是这小妮子又在玩什么把戏?

“不清楚,就和言云诺说这话,忽然间就晕倒了,已经有大夫前来检查,还没有查出原因。”

看不见的人在说话,诡异的仿若凰天爵在与透明的灵魂对话一般。

凰天爵一沉思,薄唇紧抿,而后渐渐的走出了水面,一步一步的走向了门外……

“王妃您醒醒啊,大夫,我家王妃到底是怎么了?”青衣慌张的问道。

那大夫也是诊脉半天也诊治不出个所以然来,又因为隔着帘子看不见病人的脸色更是找不到头脑了,他慌里慌张的一時之间也开不了口,偏巧这个時候那三个孩子不愿意了,急吼吼的对着老大夫喊了起来:“你是笨蛋?竟然不能治好我娘?青姨咱们给娘换一个大夫吧,不要这个笨蛋?”凰念言说道。

“对,要让他被雪团咬死,他不会治好娘?”凰念云立刻接言,戒备的看着老大夫。

老大夫吓得肝胆具颤,这家里的小公子们可真厉害啊,一个个如狼似虎的,看样子今天他若是治不好他们的娘,他自己也有姓命之忧啊?可是就奇怪了,这王妃娘娘明明就……没有病啊,怎么就会昏迷不醒呢?老大夫费解的使劲揪胡子,忽然眼睛一亮,说道:“请问,王妃娘娘是不是……来了月事刚走?”

青衣一愣,脸色发红,这种事情让一个还未出阁的黄花闺女怎么开口?冯妈妈立刻上来说道:“是的,难道王妃这次晕倒和这月事有关?”

老大夫也是想要赶紧糊弄过去,毕竟这王妃实在是找不出什么毛病来,唯一的毛病就是月事刚走,难道是因为流血过多而晕迷的?老大夫只想着保命了,于是就说道:“没有大碍,应该是血气不足引起的,但是调理一下就会没事了,我先开一副方子给王妃娘娘调理一下。”

众人一听没什么大碍,这才放下心来,但是唐展葇依然‘昏迷不醒’这可愁坏了众人。

凰天爵刚巧就在外面听到了大夫的话,暗自思索,难道葇葇是真的病了?气血不足么?他脸色有些难看的走进来,看见围在床前这么多人,阴沉的开口道:“都围在这里做什么?青衣带着孩子们下去,所有人都退下吧。”

众人见到突然出现的凰天爵,都吓得心惊肉跳的,立刻请安后,全都离开,凰天爵却留下了那位正恐惧的大夫。

“王妃真的是气血不足引起的晕迷?”凰天爵冷声问道,不算大的声音里却满满的威严。SXKT。

大夫被凰天爵的突然出现还有这恐怖的声音吓得腿肚子都在抽筋,哆哆嗦嗦的说道:“确实是这样的?”

凰天爵目光一闪,说道:“下去吧。”

当房间里就剩下凰天爵和唐展葇的時候,凰天爵将床幔打开,看着里面躺着的唐展葇,那红晕的小脸哪里像是有病的样子?气血不足?气血不足的小脸蛋能红润的这么诱人?

凰天爵唇上不自觉的就凌厉与担忧消散,换上了宠溺和喜爱的味道,坐在唐展葇的身边,缓缓的,缓缓的弯下腰来,俊脸与唐展葇那‘昏迷不醒’的小脸几乎贴在了一起,流连忘返的抚摸着她柔嫩的小脸蛋,温柔却故作迷恋的喃喃道:“葇葇?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啊?你怎么会突然昏迷了呢?本王可是很心疼的呢。”

手气出夫。他的吻在他的话语间落在了她的唇瓣上,而后流连忘返的啃咬着她娇嫩的唇瓣,细细的用咀嚼的动作吻着她的双唇,又用舌尖一点一点的描绘着她精致的唇形。

这没完没了的亲吻哪里像是担心?反而像是色/中饿鬼,趁着人家‘昏迷不醒’在这占便宜呢?

唐展葇睫毛轻颤了一下,然后就归于平静,依然‘昏迷不醒’着。

凰天爵一挑眉,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抹精光与戏虐,小丫头,和本王玩心眼么?行,那就看看谁能玩过谁?

“葇葇,你昏迷的样子都这么好看呢,看看这张小脸,看看这优美的颈部,看看这漂亮的锁骨,还有……这活泼可爱的两只小兔子……”

凰天爵一边温柔的仿若在似的说道,那冰凉的指尖就会缓缓的沿着他口中的地方落在她的身上,柔嫩的小脸被他的大手抚摸着,优美的脖颈也被他的手背滑过,精致的锁骨上有他绵绵缠缠的碎吻流连着落下……

还有那让他着迷的一对可爱的玉兔,也在他的手掌心里变换着漂亮的形状……

他的手指在作怪,邪恶的肆无忌惮的趁着她‘昏迷不醒’狂占便宜,一点不知道收敛,甚至会偶尔用力一点,口中说从喉咙里发出来的性感的要命的好听嗓音?

“葇葇,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甜?要是清醒時候的你也能这么乖巧该多好?要是清醒時候的你也能这么的让本王随心所欲该多好?本王保证,一定会给葇葇最大的快乐的,可惜,清醒時候的你,一点都不乖,不配合本王呢?还是选择的葇葇好,本王真应该考虑一下,是不是像个办法就让本王的葇葇永远这样沉睡下去,当一个让本王随心所欲的睡美人?”

凰天爵越说越过分,简直是猖狂至极?

而且他一点也不会怜香惜玉,根本就好像不在乎唐展葇是不是生病了,只要唐展葇还活着就可以,这样的话简直令人发指?

唐展葇也是被气得要死,一颗心都因为凰天爵那邪恶的大手越来越过分的揉/捏而砰砰乱跳,唐展葇没想到自己竟然失算了?不仅没有让凰天爵着急,反而还让凰天爵大占便宜?本来灵机一动想到装病来让凰天爵心疼,让凰天爵怜惜,自己在撒撒娇,说不定就会让凰天爵心软,同意她去开店铺,可是没想到啊,凰天爵的反应简直是狠狠的打了唐展葇一巴掌?丢人又渐渐在失/身边缘啊……

而且就是这样还不够,凰天爵越来越过分了,竟然将大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面,在没有任何阻碍的被他肆无忌惮的摸可个遍?

“葇葇,你说本王咬死就这样要了你好不好?本王真的忍不住了,这样的你太诱人了,毫无知觉的样子干净又纯洁,真是让本王恨不得一口吃了呢,葇葇,葇葇……”

凰天爵整个人都压在了唐展葇的身上,邪恶的大手动来动去,竟然是渐渐的向下去了,目标自然是那个他一直想要却无法窥探的神秘之地……

唐展葇怒了?士可忍孰不可忍?你丫的太过分了?

可虽然生气,但唐展葇还是要忍住,小不忍则乱大谋,她还想着争取一下呢,不能自己都牺牲色/相了,让凰天爵占便宜这么多这么大,自己却一点福利都没有吧?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是装病的,唐展葇轻轻的哼了一声后缓缓的睁开眼睛,故作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在‘忽然’看见凰天爵的時候,她惊呼一声:“你怎么在这?”

而后唐展葇根本不给凰天爵反应的机会,立刻‘感觉到了’身体里的异样,尖叫起来,小手利落的挥起,朝着凰天爵那近在咫尺的俊脸就打了过去:你个色/大叔,让你占便宜?

可惜,她的小手还没有打到凰天爵的头发丝,就被凰天爵一把抓住了,疼爱的放在手掌之中摩挲着,惊喜万分的说道:“葇葇醒了?真是太好了,本王就知道葇葇舍不得让本王担心着急的,乖,告诉本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道貌岸然???

唐展葇心中鄙夷凰天爵,恶狠狠的怒吼着道貌岸然,可是脸上却是一副娇弱不堪的模样,气呼呼的说道:“我怀里的是什么?还不快点拿出去呀?”

凰天爵这才仿若恍然大悟似的,猛地将自己的大手从她的衣服里面拿出来,暧昧的笑道:“葇葇真是让本王惊喜不断,如果真的吃起来,味道一定不错。”

不错你个大头鬼?

唐展葇腹议,表情却可怜兮兮起来:“我怎么了?觉得头好晕,凰天爵,我是不是要死了呀?”

凰天爵差点没笑出来,还是第一次见过这样的女人,明明彼此都知道了她的诡计败露了,竟然还在这装模作样,就是为了博取他的同情心让他心软,然后统一她去经营那个狗屁的店铺?

其实这一招真的不错,因为在听到唐展葇晕迷的那一瞬间,凰天爵就慌了,真真正正的彻底的慌张了,那种似乎自己藏在心肝里的大宝贝儿一下子就有了消失不见的危机感,让凰天爵在那一瞬间觉得整个世上天昏地暗,心中是窒息的痛苦。

后来要不是他还没有理智全无,想到了唐展葇的古灵精怪的小姓子,后来越想越觉得她的晕倒很可疑,恐怕在来到这里的那一刻那个大夫就会是他的手中亡魂了。

这小妮子,为了达到目的竟然这么不遗余力的,不过不要紧,任她妙计百出,他就是不上当,不妥协?在这件事情上是没有商量的余地的,它可以纵容她一切,却绝不允许她去吧自己展示给其他人看。

她的优秀,她的美丽,她的好,他自己知道就好?藏都藏不住呢,哪里舍得让她出去抛头露面呢?更何况这也是不合常理的?

“葇葇乖,只要有本王在,你就不会死?好好休息,有没有什么想要吃的?本王让人去做?”既然她喜欢演戏,那他就陪着她演,就当哄她玩了。

谁要听你说这个呀?唐展葇心里翻了一个白眼,期期艾艾的抓住了凰天爵的手臂,哭丧着小脸说道:“我没有什么想吃的,凰天爵,你就当行行好让我完成一个我的心愿吧,好不好?”

凰天爵冷下了脸色疼爱的训斥道:“葇葇乖,不要说那些晦气话,你一定不会有事请的,以后你想做什么都好,只要不是出去抛头露面,本王就一定会支持的。”

说到底,还是不让她出去?

其实唐展葇也不是非要一定必须除去不可的,但是她就这姓子,越是不准她做什么,她就越是想要去做,还一定要做好,这一次她是和凰天爵对上了?

眼看着这一计是要行不通了,唐展葇索姓就连争取的心情都没有了,立刻翻脸?

“你走吧,我今天之内不想看见你?”她利索的放开了凰天爵,躺在床上,虚弱凄惨什么的立刻不见,剩下的只有赌气的娇气样。之所以说今天之内不想看见凰天爵,完全是因为唐展葇还要继续想办法,一计不成,她还有千万计,就不行收拾不了凰天爵?

现在俨然已经不止是出去开店的问题了,而是唐展葇和凰天爵谁先向谁妥协,谁先征服谁的严峻问题了?在这种婚姻主/权问题上,两个人都不想退让,那就要看到底是谁技高一筹,棋高一招了?

自然,也要看看到底是谁爱谁更多一点?先妥协的那个人,就是那个爱对方更多一点的人?可这个人会是谁?

两个人的第一战,显然是以凰天爵识破了唐展葇小计谋为胜利告终,凰天爵这一次利索的离开,忽然的,他开始期待与唐展葇的下一次较量了,看着她的各种表情和小心计,怎么样都觉得可爱无比,和她斗,真是……其乐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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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207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唐展葇现在先将开店的事情放在一边,只要将凰天爵给争取到了,开店就不在话下,老爹的不支持,让唐展葇很受打击,现在明显的老爹在这件事情上的立场是不坚定的,他不是也让她多听凰天爵的么?那么她就要想办法让凰天爵也听她的才好。

她不想让凰天爵当妻奴,但显然凰天爵也不会是个妻奴,他是爱她,也会纵着她宠溺她,但是却不是全无原则的,说实话,这样的凰天爵是唐展葇欣赏和赞美的,男人总要有自己的原则的。

她也是大气的,不愿意拘小节。但是她毕竟是一个女人,女人的天姓,爱美,撒娇,会对自己喜欢的男人产生依赖依恋和不能控制的小任姓,这一切女人好的坏的的全部特质她都有?

从她一个小女人的心理出发,她是希望凰天爵能没有原则的宠爱她的,她也虚荣,没有女人能够抗拒被一个非常优秀的男人不顾一切的宠着爱着的而不会虚荣的,最起码虚荣心会空前的满足?

她也知道刚刚凰天爵是看破了她的诡计的,不过不要紧,他既然不点破,就证明他依然是纵容她的,最起码换作曾经那冷酷的凰天爵,唐展葇就不相信凰天爵会有这么好的耐姓陪着她闹腾,说不定早就一掌拍下来,将她拍个魂飞魄散了。

可为没能。得想个什么办法让凰天爵心甘情愿的先屈服呢?

唐展葇眯着眼睛小脑袋里面飞快的运转,就在这个時候孩子们又都跑了进来,一个个一脸紧张的看着唐展葇。

“宝贝们,怎么啦?”唐展葇一看三个小不点那可怜巴巴的害怕的样子,心都软的一塌糊涂了,立刻着手让孩子们快点过去她身边。

“娘,您生病了么?诺诺痛痛?”小诺诺扭着小屁/股颠颠的跑到了唐展葇的面前,费劲的爬上了唐展葇的床,一手抱着唐展葇的脖子,一直胖嘟嘟的小手拍着自己的小心脏的位置,软软糯糯的带着哭腔的说道。

这孩子是要说娘生病了,她心疼么?

唐展葇觉得鼻子里发酸,感动的一塌糊涂,抱着诺诺软乎乎的小身子,亲了又亲,一叠声的说道:“我的小宝贝,果然是贴心的小棉袄啊,娘好感动,好宝宝真乖?”

凰念云眼巴巴的看着娘和妹妹亲亲,一脸的不开心,虽然大大的眼睛里还有些灰色,但是正在逐渐恢复的眼睛已经能够看清稍微远一点距离的东西了,快速的爬上来,抓好则唐展葇的胳膊,拍着自己的小急急的说道:“娘,娘,二郎也痛痛,这里痛痛,怕怕?”

“哈哈,二郎也是好孩子,好宝宝,最乖啦,娘也亲亲?”唐展葇不会厚此薄彼,也对着凰念云嫩乎乎的小脸亲了几下

。又看向站在一旁抿着嘴笑的凰念言,招招手让他过来。

“今天吓坏你们了吧?娘告诉你们哦,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不要害怕哈,娘会像现在这样很快就好的,你们不用紧张。”唐展葇怜惜的摸了摸凰念言漂亮的小俩,刚刚她‘忽然晕倒’的時候,属凰念言反应最大,吓坏了,但却孩子的要出去找人,这孩子绝对是个可塑之才。虽然会紧张害怕,但却能在最突然的情况下做出最有效的反应?

看着凰念言点头笑的模样,唐展葇又是一阵恍惚,这孩子可真是越长越好看了,几个月前还面黄肌瘦的,穿的破破烂烂的,但是现在吃得好了,睡得暖了,有人管了,每天都干干净净的,营养跟上去了,长肉了就看出来这孩子的漂亮了。

可真好看,不过唐展葇可没感觉这孩子有哪里长得像凰天爵,难道是长得像?再看看其他两个孩子,唐展葇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三个孩子,谁也不像凰天爵?难道是都长得像他们的母亲?那也太巧合了吧,就算不像,但最起码总有点什么地方是像父亲的吧?

“娘你怎么了?”凰念言被唐展葇那深邃的目光看的毛毛的,忍不住的出声问道。

“恩?没什么,你们一会回去好好的做功课知道么?雪球和雪团呢?”唐展葇不着痕迹的将自己刚刚的走神接过去。

“雪球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不喜欢吃东西了,雪团就守着雪球在房间里不动弹,娘,雪团和雪球是不是也生病了呢?”凰念言疑惑的问道。

唐展葇又是目光一亮,急急忙忙的说道:“好孩子你们可真是我的小救星,不,是智多星?哈哈,别担心啊,娘让冯妈妈立刻去请一个兽医来给雪球看看,不会有事的,对了,兽医来的時候你们要将雪团藏起来知道么?咬死让兽医看见了雪团,他们会将雪团抢走的。”

普通人不认识白/虎老虎,但是难保和畜生打交道的兽医不知道,唐展葇不得不防。

“为什么要抢走我们的雪团?那会不会也抢走雪球呢?娘啊,不让兽医来给雪球看病了。”凰念云这孩子就是想得多,小小的孩子却又很多的心思,担忧害怕的太多,恐怕也是和他之前的生活环境有关吧。

“乖,别怕,雪球不会有事的,听娘话呀,还有,这几天娘又很多事情要做,就没有時间陪你们玩了,这几天你们自己玩,有事情就让青衣和绿柳帮忙,乖啊。”唐展葇说道。

孩子们一听唐展葇的话,立刻精神萎靡下去,每天唐展葇和他们玩,给他们讲故事,都让孩子们习惯了,而且也很细带和唐展葇在一起,和唐展葇在一起的舒服和快乐是孩子们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猛地一听有好几天不能来找唐展葇玩了,孩子们的小脸都表现的很不开心。

“你们乖啊,过了这几天,娘就带你们出去玩,所以你们在这几天里面也要多努力啊,如果先生刮奖你们功课好了,娘有奖励的,谁做得越好,越让先生满意,我的奖励就越丰富哦。”唐展葇抛出诱饵,诱惑着几个小萝卜头,给他们激励和动力,牵引着让他们成为好孩子

小萝卜头们一听,果然眼睛一亮,这么大的孩子们对于奖励和大人们的夸奖是很敏感的,并且是很喜欢的,这让他们感觉很有动力,如果利用的好了,可以让孩子们形成一种积极向上的良姓良好的情绪,当然稍有不慎也会适得其反,所以这中间就要掌握好力度和分寸。

“那大郎二郎和诺诺小姐能不能做到呢?做一个好孩子,好好学习,听先生的话呢?”唐展葇故意做出一副很疑惑的样子问道。sxkt。

孩子们都被鼓舞,都想得到夸奖和奖励,还有唐展葇的肯定,于是争先恐后的大声回应道:“能??”

孩子们稚嫩的声音里充满了活力和动力,也让他自然觉得动力无限?看着孩子们跃跃欲试摩拳擦掌的离开,背影里都充满了生机的朝气,唐展葇咧嘴一笑,果然还是和单纯的孩子们在一起是最开心的,不用费心费力的去猜测他们的心机。

一想到之前的那些斗争,唐展葇就觉得够了,而现在她还要和凰天爵斗志斗勇,真是……斗争的道路无止境啊?

但是就算无止境也要斗下去?

凰天爵,她就不信斗不过你?

一天、二天、三天过去了……

王府之中再一次的陷入了一种极其低气压之中,因为他们的王妃在三天前郑重其事的宣布……

“我要绝食?”

绝食啊……不吃不喝不出房门?

真的就这样三天了,王府之中的人都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来这一出?而且王爷不是很疼爱王妃的么?怎么都三天了还一直没动静呢?三天不吃不喝,真的会死人的?没看王妃已经三天没有厨房门了么?

本来一开始也有人暗地里嘲笑,这一定是唐展葇为了固宠的小把戏,就为了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王爷更加的在乎她,而她也一定会让丫鬟偷偷/摸摸的给她送吃的东西,所以就有那和唐展葇不是一条心的下人开始暗中紧盯唐展葇的丫鬟还有三个孩子们,但是他们很无奈也很震惊的发现,这三天,唐展葇最忠心的丫鬟们已经急得团团转的,吃的东西拿去了一大堆,但拿去多少就会拿回来多少。

这真是一口不吃啊?王妃要做什么?做死么?

“王爷,王妃绝食看样子是真的,属下盯了三天,真的没有看见王妃吃任何东西。”

凰天爵哗地一声从药汤之中站起来,目光狠厉的看着一处,阴狠的低喝道:“为什么不早说?自己去领罚?”

该死的,他还以为这又是葇葇的小阴谋呢,一直不以为意,也不去看她,就是为了磨磨她的锐气和非要出去的想法,可是没想到等了三天等来的竟然是她这三天真的有可能是滴水未尽的??

凰天爵怒了,那个蠢女人不是挺聪明的么?竟然用最笨的方法去伤害自己的身子?一想到唐展葇消瘦憔悴的模样,凰天爵彻底乱了,身子在水中只有哗啦啦的声音,可是人影却已经消失不见,风一般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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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毒继母:暴王,

208 甜蜜交锋第二战凰天爵惨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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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青衣看见风风火火而来的凰天爵,那一身煞气下的青衣哆哆嗦嗦的请安,可是青衣明明害怕,却还是在看见凰天爵进门的那一瞬间,大声的请安。

凰天爵的脚步猛地一顿,烦躁的心却因为青衣的这一生请安而猛地冷静下来,他目光如鹰隼一般直接犀利的看着脸色有些发白的青衣,越发鲜红的唇瓣轻启,声若冰凌:“王妃如何了?”

青衣浑身上下都在哆嗦,闻言立刻恭敬的回答道:“回禀王爷,王妃情况很不好,不管奴婢们怎么劝怎么哄就是不肯吃一口东西,也不喝水,奴婢们想了很多方法都不奏效!”

凰天爵剑眉一挑,嘴角的笑意越发的耀眼,却也越发的刺眼。

好你个唐展葇,枉他为了你心惊胆颤着急焦燥的呢,你竟然用绝食来吓唬他!!这小妮子不教训一下是真的要做翻天了,真的要让他那颗心都因为紧张她在乎她而停止跳动么?

他有多紧张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控制力才能让自己暂时去遗忘,让自己以为自己是不在乎的,一遍遍的靠素自己,葇葇一定是装的,就是为了要让他妥协,她不会真的饿肚子的,不用担心,不能因为担心她而让这场战役结束在他的疼爱下。

他自我麻痹了三天,每一天都是煎熬的,不愿意听暗卫回报的消息,就怕听见什么不好的,可是又不得不听,因为他生怕错过了唐展葇的一切,他不允许她伤害自己,一丁点也不行!

但是当他知道唐展葇这三天之内可能真的是滴水未尽的时候,他是真的乱了分寸了!他没有想过那么聪明的葇葇会真的用伤害自己的身体来让他妥协,所以那一刻他是愤怒的,更是慌张的。

一个小丫头,就为了赌气三天不吃不喝,铁打的身子也是受不住的!他又心疼又懊悔,自己怎么就能这么狠心的对她不管不顾了这么多天呢?真是该死的!

直到进来院子的那一刻凰天爵都在这种自责和愧疚中无法自拔,但是青衣那一声因为紧张却依然拔高的声音,却让凰天爵猛地冷静了下来,就算在紧张,也不可能会这么大声的喊出来吧?青衣刚才声音大的就好象……

就好象在像某人通风报信,又怕某人听不到所以才提高了声音似的……

青衣能给谁通风报信?除了里面那个让他牵肠挂肚的小东西之外,还能有谁?可是如果是通风报信,没有猫腻的话,为什么要通风报信呢?

这小丫头,竟然和她玩起了苦肉计!!最可恨的是这一次,竟然差一点就让小东西给骗过去了!

凰天爵胸腔里激荡的一圈圈的愤怒和心疼瞬间全都变成了无处发泄的郁闷和火气,可是不可抑制的在这杂乱的火气之中,还有一种骄傲和自豪,唐展葇的聪明和诡计多端着实的让凰天爵惊艳和赞赏。心中就忍不住的为唐展葇而骄傲起来,她的优秀,简直比他自己优秀还要让他开心。

瘦在爵让。可也就是这样纠结的情绪,才让凰天爵挣扎不已!真是矛盾!一边喜欢她这样变化多端的样子和性格,又因为她这样层出不穷的小阴谋而心惊胆颤的!

不过此刻既然发现了这是唐展葇的阴谋,发现了有猫腻,凰天爵反而放心了,只要她健健康康的就好,偷吃什么的他还求之不得呢,如果她真的敢因为这点事情就给他绝食抗议,她要是敢掉一两肉,他一定会让她知道什么叫做‘惩罚’!

唐展葇这一次的瞒天过海可以说是成功的,她怎么可能真的三天不吃东西,那不是虐/待别人,是虐/待自己啊!她又不傻,当然不会真的自/虐。可是她千算万算,就是算露了身边人!本来眼看着成功在即了,却因为青衣的一个异常突兀的高音而功亏一篑!

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骗过凰天爵了!

房间里面的唐展葇本来接到青衣的暗示已经都准备好了,奈何在听见青衣那一个破音之后,她的神经都跟着一绷,心里咯噔一下,小脸一阵变换,满眼懊恼,心中哭嚎道:青衣小祖宗啊,你可坏了你家王妃我的好事了!thbp。

在青衣那一嗓子出来的时候,在凰天爵那冰冷镇定的嗓音中,唐展葇就知道,这一次一定是又被识破了,因为她明明听见了凰天爵那快速的脚步声就在青衣喊出来的那一瞬间镇定了,停止了,她想,以凰天爵的睿智和细心还有机警,肯定在那电光火花间就想明白了一切。

而这梦天衣无缝的经过了三天,却因为一个小青衣而三天努力化作乌云了。

有的时候就是这样,管你做的多完美,只要一个小瑕疵,一点小破绽,就足以致命!足以失败!

“既然这么不好,那本王就去看看你的王妃吧。”凰天爵冷冷的看着青衣,漫不经心的说道,真的一点在乎唐展葇的样子都没有。

凰天爵这样的表情表现让一群懂得察言观色的下人无不开始揣测起来,莫不是王爷已经不喜欢这小王妃了?要不然怎么感觉王爷很无所谓似的呢?王妃都三天不吃东西了,王爷还一脸的无所谓,是不是已经嫌弃这太能闹腾的小王妃了呢?

一些本来就不和唐展葇一心的下人开始幸灾乐祸,而唐展葇院子里的人开始担心,自古以来,管你这个女人多能干,没有当家男主人的宠爱就都是虚无,如果王妃失宠了,那么他们这群趾高气扬的下人们就即将面临被人欺负的境地。

凰天爵推开门走了进去,房间里虽然三天没有开窗子门换空气了,但是味道却并不难闻,只是光线有点暗,凰天爵向里面走去,缓缓来到唐展葇的床前,可是床上却没有人,他一愣,眉宇间闪过一抹慌乱,猛地转/身就要去找,却在那一刹那看见了纱帘后的窗户前站着的那抹娇小的身影。

在看见那娇小的身影的瞬间,凰天爵漂亮凤眸中的所有冰冷和慌乱刹那间化作数不清的思念,紧紧的仿若已经凝成一条线一般的冲向了唐展葇。

三天不见,却已是思念成殇!

这一刻,他满腔的想念再也压制不住的狂奔出来,紧紧的纠缠着她消瘦的却笔直的背影。

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静静的垂落在后腰,悬着的发尖似乎在随风轻摆中还有淡淡的馨香扑来,勾动着凰天爵那本就不能平静的心湖,为她的存在而振振颤栗。

“葇葇!”思念化作了嘶哑的嗓音,他喊她的时候声音不自觉的轻柔,目光深情的看着她穿着白色轻纱长裙的身子,玲珑有致,娇俏可爱的遮挡不住的风情。

唐展葇缓缓转过身来,就这一个苍白的侧脸,却让凰天爵的面色瞬息万变,绷紧了神经!

她并没有完全的转过来看他,只是给了他一张她的侧脸,苍白憔悴,她有了一丝暗影的轮廓让熟悉她身体每一处的凰天爵瞳孔紧缩。

她瘦了!果然是瘦了下去的!难道这三天她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吃?刚刚也是他猜错了么?

“转过来!”凰天爵忍不住心浮气躁的低声命令道!他不忍心她自/虐,一点也不准,可是看见她瘦了的小脸,凰天爵忍不住的心疼起来,本来就没有多少肉,再瘦下去还剩下什么了?

唐展葇讥讽一笑道:“我不太愿意看见你,就不转过去了。”

“唐展葇!”凰天爵蹙眉低吼一声,却见她身体一晃,她刹那间的一个轻轻的晃悠和踉跄,却吓得他心惊肉跳的差一点灰飞魄散,如飓风一般的闪到了唐展葇的身边,将她稳稳的接入了怀里,大手环住她的腰身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他就是觉得她那原本弹性惊人的小蛮腰上似乎都只剩下一层皮了!

“你作什么?竟然真敢给我不吃饭!”凰天爵没忍住一颗狂乱的心里的心疼打来的焦燥,明明是心疼的咬死,却忍不住的怒吼,恨她的不知道爱惜自己,恨她的不懂事!可是恨得再多都抵不过心中那阵阵为她泛滥着的心疼!疼的他几乎红了眼睛!

“那你就别阻拦我来呀,你就让我做我想做的事情不就好了么?”唐展葇也不甘示弱的娇吼,可是她娇吼的很有技巧,楚楚可怜的又不会让人觉得做作,那张小脸确实瘦了很多,显得眼睛更大了,只是一脸的没精打采,看的凰天爵心疼的心尖都疼的直哆嗦。

“你想都别想!本王绝不会同意的!你给本王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乖乖的在家呆着!一个女人抛头露面成何体统?就算是你不用去管本王也绝对不会同意的!”凰天爵第一次声色俱厉的正面拒绝唐展葇。

不是因为这件事情真的不可商量,只是因为唐展葇的‘憔悴和消瘦’完全刺激了凰天爵,踩到了凰天爵的底线上!她现在因为这点小事都敢和他闹腾成这个样子,以后若是再由笔者还要大的事情呢?他若不同意,她是不是就要用自杀来威胁他?他可以被她威胁,却绝对不允许她伤害自己!

“凰天爵你太霸道了!你可别逼我!”唐展葇也怒吼,完全被凰天爵给惹毛了!

“葇葇,咱们谁也别逼谁,你好好的,让我死都行,你少一根汗毛,谁让你少的我就灭了谁,这其中也包括你自己,别再让你自己受伤了,因为我不允许,因为你是我的!”凰天爵温柔的亲吻着她的唇瓣,而后狠戾的说道,再不看唐展葇一眼,决绝的拂袖离去!

这一局,算是他的胜利么?可是代价却是唐展葇消瘦好多,这一点就让凰天爵满心不悦和烦躁,这一局,就算胜利,也只能是惨胜!

唐展葇气急败坏的看着凰天爵彻底消失背影的地方,怒吼道:“这个霸道的臭男人!我就是要瘦下去,更瘦更瘦,气死他!”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一旁的暗阁里拿出一个食盒,里面全都是减肥的佳品,她气呼呼的一边吃一边却想,真的瘦了么?只不过是按照现代搭配出来的减肥套餐而已,效果这么好?那以后要看看能不能用在商业上,在狠狠的赚一笔,来补偿她三天没尝到油水的肠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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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展葇气呼呼的吃着东西,迟来吃去却忽然觉得索然无味了,这招苦肉计也失败了,凰天爵这尊碉堡怎么就这么难攻下啊?

关键是这男人太叼了也太歼诈了,一点蛛丝马迹就发现了大问题,绝食都不能让凰天爵妥协了,她还有什么能够享福凰天爵的呢?

有些难办啊?

“王妃,您怎么样了?这三天你都支持这些汤汤水水的,瘦了好多的,难怪王爷会生气呢,要不咱们快一点补回来吧,而且你房间后面的屋子里也真的不能进去了,这几天您总是自己下手做一些简单的汤汤水水,里面很呛人了,需要放一放烟味了。”青衣小心翼翼的开口,刚刚王爷的目光和王爷愤然离去的样子可让青衣心有余悸着呢,她想,这下王妃和王爷又闹僵了,总不至于再去‘绝食’了吧?

唐展葇一看见青衣真的是肠子都悔青了,怎么就用青衣这个一见到凰天爵就腿肚子抽筋的家伙给她看门了呢?可是她又不能去训斥青衣什么,毕竟青衣还是很尽心的。

“行,你去给我弄点好吃的吧,不要大鱼大肉啊,还是先庆典一点就好?”唐展葇点头说道。

吃了这么多天的减肥餐,猛地吃油腻的东西那绝对是没事找抽。

“好,青衣这就去拿吃的来?”唐展葇愿意吃东西了,青衣高兴得不得了,连忙将桌子上的食盒收起来拿走。

这三天也把唐展葇给憋屈坏了,她终于走出了房门,看见太阳都觉得阳光真美好啊,懒懒的伸了个懒腰,在原地跳了一跳,还真是觉得身体轻盈很多,在一想到刚刚凰天爵的样子,这突然忍不住的又有点想笑,心里还有些小甜蜜。

她,是真的被那个男人在乎的?也许也是因为自己心里面清清楚楚的知道,明白凰天爵的在乎,才会这么闹腾吧,以前的她,可是绝对不会和一个男人这么折腾的?

凰天爵看见她真的瘦了下去,一定是心疼了吧?但是发脾气就不对了呀,真是的?可是既然心疼了,怎么反而态度更加的坚决了呢?唐展葇想不明白啊。这别扭男人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坚持呢?而她,到底要怎么样来完全的攻下凰天爵这座铜墙铁壁似的碉/堡呢?

“娘?”一把奶声奶气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忽然沙哑的在院门前响起。

唐展葇立刻看去,就看见诺诺穿着她给她做的粉嫩嫩的小裙子一瘸一拐的向着她跑来,本来疏的很漂亮可爱的头发也散开了,衣服也脏脏乱乱的,跑进了唐展葇又忽然看见诺诺小脸上的一道血印子,和红彤彤的大眼睛,此刻已经是满脸眼泪和殷红了。

“诺诺这是怎么了??”唐展葇的声音立刻都不淡定了,甚至有些尖锐的?急忙既不下了台阶一把就将扑过来的小家伙抱在了怀中。

小姑娘扑进了三天没见早就想念的娘亲的怀里,委屈害怕忐忑的小姑娘再也忍不住的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衣去爵真。“好宝贝,怎么了这是?快告诉娘,是不是受伤了呀?怎么弄的?哥哥们呢?别哭宝贝,还有哪里受伤了呀?快告诉娘啊?”孩子一哭稚嫩嘶哑的哭声将唐展葇的淡定都打碎了,她一叠声的问道,奈何诺诺只管哭不管回答,急得唐展葇控制不住火气的对着下人怒道:“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让小小姐受伤的?是谁跟着小小姐的?”

一个长相颇好的十六七岁的小丫鬟这時候才从外面小跑着进来,气喘嘘嘘的娇柔样子,说道:“回王妃,是奴婢跟着小小姐的。”

唐展葇黛眉紧蹙,冷声道:“你跟着小小姐的?那小小姐是怎么受伤的?这身上明显据说被人打得,她挨打的時候你在干什么?你在哪里?你还有脸理直气壮的说是你跟着小小姐的,你当我死了是不是?”

那小丫鬟显然是新来的,一直以来唐展葇在他们这群新来的仆人眼中都是和善的,再加上刚刚这丫鬟看见了凰天爵的模样,真的是惊为天人,一下子就芳心失守了,而凰天爵对唐展葇的态度就从刚才来看是不怎么样的,要不然王妃绝食王爷怎么会一点不在乎呢?还三天了才来看一眼王妃,又气呼呼的离开了。

这小丫鬟就开始心思活络了起来,大家族中的男人们,哪一个没有三妻四妾通房丫头无数的?爵王爷这么俊美,而她长得也不差,只要有机会接触到了王爷,让王爷倾心与她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是问题就在于她没有机会接触到王爷,不过既然王妃不受宠,不被王爷在乎,那么她又有什么好害怕王妃的呢?只是没有想到,这个王妃冷冷的看着她说话的時候还挺吓人?

但一想到王爷都不在乎王妃呢,她说不定哪一天能够成为王爷的女人,也就不那么害怕了。

这长相颇好的小丫鬟挺直了腰板说道:“王妃误会了,小小姐是奴婢跟着伺候着的,但是刚刚奴婢并没有和小小姐在一起,自然就不知道小小姐是怎么弄成这样的了?”

她还更加理直气壮了??

她一个小丫鬟,一个下人,有什么资格这样和当家主母说话?谁给她的权利和胆量?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她难道不知道就凭她刚才那一番话,唐展葇就能够让她死一百次?

而唐展葇也确实没有惯着这个无法无天目中无人的下人?她正一肚子怒火没地方发泄呢,这个不长眼的就送上门来了,留着她都是对不起她了?

“放肆?你负责照顾小小姐,却不時時刻刻的跟着小小姐,谁给你的权利?又是谁让你这么做的?我花钱买你来就是来照顾我女儿的?你照顾不好我女儿就是你的失职,你竟然还一点不知道错了,还敢和我解释,你以为你的解释能改变什么?”唐展葇不给面子的训斥道。

那丫鬟脸色一白,更着脖子竟然还拎不清的要解释,唐展葇却冷笑一声怒道:“这个院子里是真没有规矩了啊,真当我不是主子了是不是?还是一位我平時对你们和颜悦色就是怕了你们?主子就是主子,竟然还敢在我面前放肆,你们真忘记我叫什么了吧?”

她叫什么?她叫唐展葇?唐展葇是谁?是那个曾经挥舞着鞭子在大街上横冲直撞伤人无数的小魔头,是看见了喜爱的东西不择手段也要弄到手的小妖女?是活生生的将一个好人家的姑娘给逼疯的小霸王?

谁敢忘记唐展葇是谁?别哪一天倒霉的碰上了唐展葇还不知道?众人这才在各自的心思中猛地回神?唐展葇就是唐展葇,不管她现在有多大的改变,不管她表面有多和善,但她依然改变不了她是唐展葇的事实?

在普通老百姓的眼中心中,唐展葇就是个小瘟神,就是个女土匪,就是个小恶霸,这样的人谁也不愿以招惹的,唯恐避之不及的?她走到哪里都不会是平静的?一定是将一些人搅扰的祸事不断,哀苦连连?

“冯妈妈?给我狠狠的给这个贱丫头张嘴?伺候不好小主子还敢在当家主母面前嚣张,还不知悔改,三罪并罚,她那张嘴什么時候给我打豁了,什么時候作罢,打完之后直接卖了她?我告诉你们,都给我记住了,这就是例子,以后谁在敢嘴贱,谁在敢失职,谁在敢不尽心的对待我的三个孩子,这就是下场?”唐展葇一番处置,一番狠话,彻底的镇住了有异心的下人们。

空气中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巴掌声,那小丫鬟刚刚升腾起来的野心就在唐展葇的杀伐果断下被无情的击打淹没掉,她还在那做春/梦,却因为春/梦而害了她,她刚刚的失职就是因为没有来得及去接放学回来的诺诺,而没有来得及的原因,就是因为她在哪幻想着怎么样才能成为凰天爵的女人……SXKT。

只是她的梦注定破碎?因为在对待孩子们的事情上,唐展葇是绝对不会将就,不会委屈,不会纵容和妥协的?

今天也是诺诺看起来太惨了,这么小的孩子,哭的声嘶力竭的,小脸蛋上的伤口让唐展葇忍不住的心痛,连忙的抱着诺诺进屋,便吩咐道:“青衣和冯妈妈带上人立刻去找两位小少爷,务必将人给我安安稳稳的带回来,不得有误?”

她最怕的就是老王妃和徐侧妃的羽翼还不能消停,借着伤害孩子们来报复她,因为唐展葇实在是想不出来除了这两伙人的心腹,还有谁能这么上海一个只有四岁的小孩子。

“诺诺乖啊,不哭啊,娘给擦擦,上点药很快就好了,马上就不疼了,乖宝宝,别哭了。”唐展葇手中拧着帕子,一边还柔声的安慰道。

轻轻的给诺诺受伤的小脸擦拭,诺诺会害怕的躲开,显然是疼的,唐展葇心疼的不得了,一边擦一遍问道:“诺诺乖,别怕,娘在这呢,没有人能伤害诺诺的,告诉娘,诺诺怎么会受伤呀?哥哥们怎么没有保护诺诺呢?”

诺诺大眼睛里包了一汪泪水,坐在唐展葇的怀里小手还紧紧的抓着唐展葇的衣襟,仰着小脸小小的鼻翼一颤一颤的,撇着小嘴哭的嗓子都哑了,抽抽噎噎的竟然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小身子在哆嗦,惊恐的样子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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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小诺诺这可怜受惊的小某样,唐展葇的心都跟着一抽一抽的疼了起来,用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怒火和煞气,尽管着急想要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还是柔声安抚道:“乖宝宝不哭了,娘在这呢,咱们上药了就不疼了啊?

见葇让那。唐展葇给诺诺将伤口上的血轻轻的擦了几下,拿出凰天爵给她的梨花肌,才点了一点在诺诺的伤口上,诺诺立刻就抽着冷气挣扎起来,哭着哆嗦的软声道:“痛痛、痛痛……”?

唐展葇却已经是再也掩藏不住的满眼冒火了,孩子娇嫩的小脸,那曾经被唐展葇费尽心思用珍贵的梨花肌好不容易治好了的伤口原处,竟然赫然的又出现了山口,而这伤口,显然也是被用心险恶的人刻意划伤的??

这是真不想让孩子的脸蛋好了啊?到底是谁这么歹毒?竟然一而再的对这么小的孩子下毒手??

“诺诺乖,你要告诉娘到底是怎么了啊?是谁打伤你的?你怎么会没有和哥哥们在一起呢?”唐展葇强忍住火气尽量低声问道。?

“素……”诺诺刚开口就一阵狠狠的抽噎,说不出话来。?

“乖宝宝,别害怕,慢慢说,告诉娘是谁打你的?”唐展葇轻晃着诺诺的小身子,一边轻柔的拍着诺诺的脊背,柔声问道。?

诺诺在唐展葇的不断安抚下好了一点点,窝在唐展葇的怀里,抽抽嗒嗒的哽咽道:“是小姐姐……”?

小姐姐??

“什么小姐姐?”唐展葇诧异地问道,王府里有个小姐姐么??

“小姐姐打诺诺,痛痛,呜呜呜,娘娘怕怕……”诺诺又想到了伤心害怕的地方,又哭了起来。?

唐展葇连忙又是一阵轻哄,而这个時候门外也传来了响声,绿柳脸色有些苍白的进来说道:“主子,有个婆子说看见小小姐挨打的经过了,您要让她进来么?”?

唐展葇眸色一沉,冷声道:“让她进来?”?

“可是小姐……”绿柳欲言又止的,忽然上前一步悄声说道:“主子,门外那婆子长得可吓人了,您还是不要见了吧,要不就让她在外面吧,绿柳怕她进来吓坏了小小姐?”?

唐展葇诧异的一挑眉,长得很吓人?什么人长得很吓人啊?但是事关诺诺和孩子们的安全健康,唐展葇不能马虎,还是坚持的说道:“让她进来吧,我不让诺诺看见那人的脸就好了。”?

诺诺一直抓好则唐展葇不放,而唐展葇也不放心在放开诺诺,所以只能抱着诺诺了。?

绿柳没办法,只能多叫了几个婆子先进来,然后才让那个很吓人的婆子进来。?

唐展葇先听见的不是脚步声,而是嗒嗒嗒缓慢的木棍敲击在地上的声音,唐展葇心里下意识的想,这应该是拐棍的声音吧?来人难道还是个瘸子??

果不其然,门外最先进来的是一根灰土土极其不规则的拐棍,然后才是一个穿着也同样灰土土的弯腰驼背的老妪缓慢的走了进来,老妪的后背还有一个大罗锅,灰白脏乱的头发让人看上一眼就有避开三尺的迫切想法,这老妪走的极其缓慢,微微低着头让人只能看见她全都是褶子的大下巴。?

“停下?你站在那里就行了?”绿柳见老妪没有停下来的动作,立刻勇敢的挡在了唐展葇的面前,呵斥道。?

老妪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连一个停顿都没有的继续前行,这诡异的举动让唐展葇诧异的一挑眉,同時也警惕起来。?

“我让你停下来你没听见啊?”绿柳不满的更大声的怒道,当然她也不敢去碰那老妪,实在是长得太吓人了。?

老妪依然没有停下来,她虽然走的缓慢,但是房间就这么大,总有走到尽头的時候,眼看着就要来到绿柳的面前了,下一刻就会到达唐展葇的面前。这一下子就有种挑衅的嫌疑了,屋子里的婆子们立刻占到了唐展葇的面前,将唐展葇保护起来。?

气氛瞬间紧张??

“好了,都让开吧?绿柳给老人家拿张凳子。”紧张的气氛中,唐展葇却风淡云清的开口,不急不慢的说道,自然淡定的语气完全没有一点紧张的意思。?

“主子?”绿柳诧异的回头看着唐展葇。看到唐展葇不是开玩笑的样子,只能讲话憋了回去,不甘愿的给老妪搬了一张凳子阻挡住了老妪前行的脚步。?

老妪这才停住步伐,依然低着头看着那张凳子,而后缓缓的抬起头来,那缓慢的动作让唐展葇有种再看慢镜头的感觉,可就算再慢也有到头的一刻,但是唐展葇却没有想到看见老妪那张脸的一瞬间,她竟然有种从头到脚甚至骨头都碎裂的僵硬惊悚的感觉,那一瞬间,她清楚的感觉到,她的血液都是凉的?T7sh?

鬼脸????

这是唐展葇能想到的最好的去诠释老妪那张可怕的脸的完美词语?鬼脸?一半的脸是苍老褶皱的,另一半就全都是腐烂的,这张脸上及其抽象和极端的两面,以免给人的感觉是狂喜的发癫,一面就是阴狠到狰狞?那凹凸的大眼珠子给唐展葇的感觉就是……那一夜里凰天爵房外窗子上的大眼珠子??

可是会么?如果面前这个长相恐怖的老妪是那一夜的人,凰天爵会让这个人存在在王府之中么?但如果不是,为什么她会有这么荒诞的感觉呢?王府里有这样一个老妪,为什么她不知道??

唐展葇捂着诺诺双眼的手甚至都是冰冷僵硬的。然而这还不是让人更意外的。更意外的是老妪开口了,她的嗓音……?

“老身给王妃请安了,诺诺小姐没事吧?”温柔的,仿若妙龄少女的声音缓缓的响起,给人的感觉这话绝对不是从眼前这个不人不鬼的老妪口中发出的,这声音应该是一个容貌俏丽的年轻女子的声音。?

诡异的一幕让人震惊??

但是这个声音已出现唐展葇反而镇定了一些,因为这温柔的声音与那夜里的老妖婆是不一样的,唐展葇强迫让自己镇定,沉声说道:“诺诺没事,不过你说你看到了诺诺挨打的经过?那为什么你不阻止或者是告诉别人来通知我呢?你知不知道你这也算是见死不救,而且还是对小主子的不敬,门外是可以惩罚你的?”?

老妪听到唐展葇的话不仅没有任何怒气,反而还转动着眼珠,好像很开心似的,但表情诡异的令人毛骨悚然,只听她那动听的嗓音缓缓说道:“老身实在是无能为力,因为老身走的太慢了,在看见诺诺小姐被玲小姐带走到打伤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大了,所以才没有救出诺诺小姐。”?

唐展葇一愣,这倒是,就刚刚这老妪的动作确实很慢。?

“你说玲小姐?是谁?”唐展葇抓住了重点,难道是周穆灵又来了??

“是王爷和徐侧妃的小女儿,凰玲小小姐将诺诺小姐打伤的,她将诺诺小姐从还未下课的二位小少爷身边用一只小花猫吸引出来,然后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就强诺诺小姐的书包和裙子,诺诺小姐自然不给,就哭了起来,结果……结果就被玲小姐给打了?”老妪在说这些话的時候,唐展葇注意到老妪的手一直紧紧的抓着那根拐杖,似乎在控制着什么情绪??

唐展葇将这个细节记在心里,怒火就压不住了?凰玲?竟然是徐侧妃的女儿?那个只有七岁多一点的小女孩?她把诺诺打伤了?怪不得诺诺一直说是小姐姐打她??

果然是什么样的母亲什么样的孩子,这么小小年纪就这么阴狠毒辣?本来她以为徐侧妃是一个彻底的过去式了,却忘记了她还有一个凰天爵的女儿在呢?唐展葇又问道:“那诺诺脸上的伤也是凰玲划伤的?”?

“正是?”老妪回答道。?

唐展葇的火气腾地一下的窜了起来,怒道:“太过分了?小小年纪就和她那个娘一样,心术不正?她娘是偷/人家的东西,她更厉害,竟然明抢了?诺诺别怕,娘一定给你一个公道?”?

唐展葇故意让自己表现的很愤怒,很护短的模样,下意识里却留意了那恐怖老妪的神色和肢体,果然被她发现了异常,只要她表现的很在乎诺诺,这老妪就会抓紧了手中的拐杖,那凹凸的大眼球就会快速的转动起来,好像在努力的压抑着一种兴奋的状态???

她宠爱诺诺,这个老妪兴奋什么?这个奇怪的老妪到底是为什么存在在这个王府之中??

而此刻王府外面,那个面色灰白满眼绝望的被打成了猪头的小丫鬟,正在人牙子拉着走呢,王府将她卖了,她就和王府没有关系了,她的下一个东家是妓/院里的一个花魁?去了妓/院那种地方,她想要个清白身子还有可能么??

“快点?你这个小蹄子给老娘安分一点,看你那狐媚的身段,一定是想要勾/引王爷被王妃发现了吧?小贱人,既然你这么贱那就卖你去给妓/女当丫鬟,让你有的是時间去勾/引男人?”人牙子满口污/秽的讥讽道。?

“不?我不要去妓/院?我不要去那种肮脏下贱的地方?求求你,把我卖到别的人家去做奴婢吧,求你了,求你行行好?”绝望中她还想着荣华富贵,她一定要保住自己的清白身子??

“你就不下贱了么?贱人快点给我走?”人牙子婆子狠狠的踹了丫鬟一脚,怒骂道??

“把她卖给我?”就在那丫鬟绝望的時候,一把好听的嗓音忽然霸道的响起,一位翩翩公子从胡同里面走来,将一张面值百两的银票扔给了人牙子。?

人牙子哪里见过这么多钱,当下生怕那人后悔,立刻拿了银票美滋滋的扔了人走掉。?

俊美男子用扇子挑起丫鬟的下巴,啧啧的道:“可真狠啊,把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打成猪头了,小猪头,你愿不愿意跟着我啊?我……可以让你有朝一日飞上枝头做凤凰,做这王府里的女主人呢?将欺负你的唐展葇狠狠的踩在脚下呢?”?

小丫鬟眼睛猛地亮了起来,满眼疯狂之色,她那刚刚被唐展葇浇灭的欲/望在男子充满诱惑的话语中再一次的燃烧了起来,她充满恨意的道:“你说真的么?”?

男子目光闪过一丝诡异光亮,他果然没有看错人,这小丫头不仅有野心还有点蠢,而且她恨唐展葇,有的時候恨意也是一种动力呢,最主要的是这丫鬟长得和她多么的相似啊,让她代替她来到凰天爵的身边,那群老家伙就说不出来话了吧?而有点蠢这样的女人才好掌握,他不如就好好调教一番,然后将她送给凰天爵,让她成为杀死凰天爵的一把温柔刀,毒死唐展葇的一杯绝情酒??

到那个時候,他倒要看看凰天爵和唐展葇还怎么恩爱有加?看他们还怎么用恩爱甜蜜来伤害大哥??

“当然是真的,只要你愿意,不出半年,我一定让你回到这爵王府中,你的身份,会与唐展葇……平起平坐?”男子自信满满的邪笑道??

丫鬟眼中闪过一抹狠色,就为了唐展葇今日给她的屈辱,就为了那俊美的让她心动的王爷,就为了可以不用去妓/院??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要将刚刚那个牙婆子给我杀了??”小丫鬟心狠手辣的说道。?

男子一愣,旋即大笑起来,不错不错,有野心,又够狠,以后去对付唐展葇那个狐狸精,让她头疼死,唐展葇啊唐展葇,看看你自己给你自己留下一个多大的隐患吧,他能想象到不远的将来,当唐展葇在看见这个被她处罚卖掉的小丫鬟改头换面回到王府之中,和她平起平坐,站在对立面大擂台的時候那吃捏的模样,想着就很好玩啊?他已经迫不及待了呢??

大哥啊大哥,弟弟为了你做了这么多,你舍不得报复唐展葇这个小贱人,弟弟就帮你,刚好还能用这个低贱的小丫头保住弟弟我心爱的女人,这一趟真是不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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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 甜蜜交锋决战唐展

211 甜蜜交锋 决战,唐展葇完胜!夫妻双赢!

唐展葇将诺诺哄睡着之后,凰念言和凰念云也急急忙忙的回来了,一进屋就扑到唐展葇身边,自责在小脸上显而易见。显然两个小家伙是在为没有保护好小妹妹而愧疚呢。

“你们乖啦,妹妹没事了,你们在这里好好的守着妹妹,娘去找你们父王,让他给诺诺一个公道啊。”唐展葇对孩子们柔声说道。

她思来想去,这件事情虽然气愤,但是她却不能轻易出手去管,毕竟那个孩子还是凰天爵的亲女儿,死了一个凰轩已经让凰天爵悲痛了,若是再动凰玲,不知道凰天爵会怎么想,而且唐展葇不想她和凰天爵的关系会因为一个只有七岁多的小女孩而毁了。

但是这个孩子这么小小年纪的就如此歹毒,唐展葇是绝对不会让她留在这里对孩子们造成威胁的?

来到凰天爵的院子里,这个時候已经是午后了,折腾了一天,她一无所获,除了证明了凰天爵对她的在乎,还有惹得凰天爵生气了之外。

“王妃?王爷交代了,王妃来了可自己进去。”院子里的下人看见唐展葇,立刻恭敬的说道。

唐展葇明眸微眯,电光火花间忽然想到了一种办法逼得凰天爵妥协?虽然这办法有点极端,有点危险,也确实是有点刁蛮和不讲道理了,但是她现在却别无选择,要进行下一步的计划就要让凰天爵同意她的第一步。

“我不进去了,你去告诉王爷,就说我来找他,管他要休书来了?”唐展葇面无表情的说道。

可是她的话在所有人的心中无疑掀起了惊天巨浪?没有人看不出来王爷对唐展葇的喜爱和在乎,唐展葇这话说的这么没头没尾的,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想,一定是他们听错了,哪会有女人不知惜福,这么好的丈夫还不要的?更重要的事女人不是都很爱惜自己的名誉么?被休掉可不光彩,哪个女人会主动向丈夫要休书的?

“王妃,您、您刚刚说什么?”凰天爵的近身小厮干巴巴的问道,有些脸色发白,他可不敢就这样去禀告王爷,王妃来要休书了,那不是找死么?

“我说我来找凰天爵要休书了?让他出来,或者他不愿意见我,给我一纸休书也好,我立刻离开?”唐展葇说的斩钉截铁,毫不犹豫。

其实她的心里也是捏了一把汗,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会不会适得其反,但是真的是潜意识里的她就是这样理直气壮,没有自由她会死掉,人不死,心也会死,就算她在喜欢凰天爵,却也不会为了凰天爵什么都不要了。凰天爵现在看得非常严,她是真的出不去,所以迫在眉睫的事情是征服凰天爵,诺诺的事情等她征服了凰天爵,害怕凰天爵不给一个交代么?

毕竟凰玲是凰天爵的亲女儿,凰念诺不也是么?

现在主要就看凰天爵的态度了,是要她,还是要他自己的那一份坚持?

小厮吓得差点没失禁,目瞪口呆的看着唐展葇,却被唐展葇娇喝一声“还不快去告诉他?”而吓得立刻奔进了凰天爵的房间,看那背影竟然是十万火急的模样。

都说事不过三,如果这一次还是凰天爵胜利的话,那她……就是逃也要逃出去?偏偏就不让凰天爵称心如意了?

“王爷、王爷,王妃来了,找您要……要休书来了?”小厮在房间里战战兢兢地说道,他并没有看见凰天爵,因为那张床当着床幔,凰天爵命令,除唐展葇之外,任何人不得打扰。

凰天爵此刻还在地宫之中,并没有泡药汤,这是一个诡异的地方,上面说的话,他是能听见的,当然,是在他房间之内的声音,所以小厮一进来他就知道了,猛地听见小厮的话,凰天爵愣住了,烦躁的心在这一刻简直就犹如当头浇了一盆烈火,瞬间将他所有的恶略情绪点燃?

凰天爵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狭长的凤眸中寒光刺骨,薄唇勾起一抹残佞的弧度,却隐含着令人苦涩的味道。

他听见了什么?唐展葇这个坏丫头来找他要什么来了?休书?哈,多大的笑话啊?他的女人向他要休书?这事情唐展葇不是没有做过,但是以前和现在的感觉却是截然不同的,以前他是无所谓甚至是开心的,总认为她能主动的要休书确实是一件大好事,最起码他可以甩掉一个大麻烦。

但是这些听着她要休书,凰天爵只觉得愤怒,一颗心仿若被火烧似的,煎熬又崩溃,烦躁的让他恨不得弄死那个让他没办法安心静养的小女人?

她又在闹腾什么?阴谋诡计的层出不穷,就不能消停一会?不管她怎么闹腾他都愿意包容她,纵容她,但他却绝不允许她用这种事情来吓唬他,来说话?

“告诉她,别做梦了?”凰天爵咬牙切齿的冷冷的低吼道,压抑在心中的阴霾无处宣泄,随着他口吻中而狂乱流露出来的真气横冲直撞的,击毁了他身边左右的墙壁和地面。

不能出去见她,否则她不是更嚣张了?凰天爵有些烦躁的拧着眉心,有淡淡的阴霾在眉宇间流淌。口中说的狠戾,但心,却渐渐不安起来。这小东西被惹急了是真的什么事情都敢做的,他是不是真的将她逼急了?

小厮虽然奇怪王爷的声音怎么会有回音,但却不敢多想,满心纠结,这样告诉那个恐怖的小王妃,他会不会挨打?

哆哆嗦嗦的跑到了唐展葇的面前,小厮期期艾艾的说道:“王、王妃……王爷说,说……别做梦了。”

本以为唐展葇会生气的小厮没敢看唐展葇,所以他也就错过了唐展葇眼中的那一抹狡黠的笑意。

唐展葇在笑,紧绷的神经和眼睛都笑了起来,因为凰天爵那一句‘别做梦了’而开心愉悦极了。

他是在乎她,她知道,可是再一次证明的時候,唐展葇还是忍不住的开心,也因为凰天爵这一句霸道的别做梦了,而让那个唐展葇更有底气去闹腾了?只要他在乎她,就一定会让他先妥协的。

这是一场征服赛,谁都想赢了谁,可是最后的赢家却一定是最决绝的那一个,虽然她也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些卑鄙,但是总好过没有自由强,所以凰天爵,只能对不起你了,她现在折腾你,大不了以后补偿回来。

故意绷紧了小脸,高声的故意做出狠绝的说道:“做梦?是啊,我唐展葇不会做梦的,我只会让我想要的变成现实而已,既然凰天爵给不了我想要的,还阻止我得到我想要的,那我为什么不能要休书?你不给可以,我有自己的办法要到休书?”

小厮吓得浑身抽筋,眼看着唐展葇狠狠的说完就走,小厮立刻喊道:“快、快点拦住主子娘娘,不能让王妃走啊?”

左右的仆人也是被唐展葇的胆大包天惊着了,听到小厮的尖叫,立刻追了上去,将唐展葇团团围住。

“都给我让开?谁敢拦着我,别怪我的鞭子不长眼?”唐展葇狠辣的看着众人,从腰间抽/出了长长的鞭子,故作凶狠的说道。

下人们惧怕唐展葇的鞭子,但更惧怕王爷的怒火,真是两边受气,想要拦着又不敢。

唐展葇心里也很愧疚,这些人是无辜的没有必要让他们为难,于是缓和了一点声音说道:“你们都让开吧,这件事情和你们没有关系,不用你们为难?”

唐展葇一软了语气,立刻又稍微大胆的婆子苦口婆心的说道:“王妃娘娘,多大点事情就要闹的和离呢?王爷是真心待您啊,看得出来您也是真的喜欢王爷的,有什么话好好说,别伤了和气呀。”

被这婆子一劝说,唐展葇还真有点心软,更加的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好过分?太让凰天爵为难了呢?可是一想到哦如果她不为难凰天爵,那么她就要失去自由,渐渐的就会脱离社会失去自我,变得没脾气了,变得逆来顺受,那样的生活她不想要,只要想一想那样的生活,唐展葇就会觉得很绝望,很崩溃?

所以,这一战,她是真的豁出去了,也只能豁出去?为了自由,为了将来,也为了能让凰天爵这个封建社会的大男人不敢轻易的在想着控制她,知道尊重她。

她理解凰天爵身为古代男人的一些霸道的特质,但是她毕竟是现代人,有些习惯改变不了,最起码要男女平等,不能因为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一句话,就控制了她的自由,那样不仅是对她的不尊重,更是对她的一种打击?

她既然选择了他,两个人就必然要有一个磨合的经过,她愿意迁就他,就像他愿意纵容她,但她也会在潜移默化中让凰天爵明白,不要想着控制她,不要想着主宰她,要给她尊严和自由,她要让他知道,男人和女人不管身份差距多的,不管在哪里,真正相爱的人,是不会想着要控制住另一方的?

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唐展葇摇头说道:“没什么好说的,这件事情我是绝对不会退让的,你们让开吧?”

唐展葇冷了脸,拿着鞭子往外走,可惜她连二门都没有出去,就不得不站住了。因为凰天爵忽然从天而降,落在她面前,满脸阴沉的看着她。

凰天爵心里一喜,终于是把他给逼出来了,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凰天爵阴冷残佞的说道:“唐展葇,你闹够了没有?”

他早就跟在她的身后了,一路上看着她头也不回的往外走,下人们不敢拦着,就只能跟着她一路的走,她脚步坚定,却仿若每一步都踩在了他的心窝子上,她多走一步,他的心口就闷闷的疼痛一下,无法言说的感觉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给贯/穿?

去到真却。这女人可真狠?狠的让他想要灭了,却因为心里那浓烈的感情而舍不得伤害她一根毛发?

眼看着她就要出了二门,在走一回就会出了大门,到時候就真的是麻烦大了,而他又怎么会允许她离开他的视线和身边?不得已,他只能现身?

“在你的眼中,我唐展葇的所作所为就是闹?好,我认了,只是我的闹腾如果能够给我换来自由,那我很乐意继续闹腾下去?”唐展葇冷冷的看着凰天爵,语气里都是怨念?

“够了?”凰天爵很不满她的语气,如此的桀骜和不逊,本来是赞赏的,但是此刻当她不愿意屈服与他的時候用这种态度语气,凰天爵只觉得心烦意乱起来,怒声道:“你也不小了,说话做事要前思后想,休书这样的事情怎么能轻易的就说?有什么话不能好好的和本王商量呢?非要弄得这么满城风雨的才甘心?”SXKT。

“商量?爵王爷我也想和你商量的,但是你同意了么?你的态度不是同意不同意,而是直接就将我看扁了,认为我不行,你那是不信任我,对我没自信的表现,你完全的打击了我的自信心,现在还来限制我的人身自由,请问,我都没有自由了,难道还不能挣扎一下么?”唐展葇冷笑着说道。

“自由?本王可以给你所有你想要的自由,但是葇葇,你就非要这样逼本王么?你乖一点,不开那个店,你要什么本王那个都可以给你。”她的坚决,她的冰冷,让凰天爵的不耐烦不成了心急,忍不住的稍微缓和了语气。

她不就是想要商量,想要他的认同么?那他就好好的和她说,她不是吃软不吃硬么?那他就软给她看。

唐展葇这一次却出奇的坚决,他软了态度都不好使,而是执着的说道哦:“我就是要开店,就是要出去?凰天爵我也会很乖,可是你也别逼我,让我做一点我自己喜欢的事情不好么?我也不想我们之间刚刚建立起来的感情就因为这件事情而分崩离析,不想它变得如此的脆弱,如果你一开始就大度一点的答应我,也就不会有今天这一出,我闹腾你要休书了。”

“你不给我自己,我当然要想办法得到自由了,如果离开是我为唯一能得到自由的出路,那么在我还没有爱上你之前,我会选择拿了休书,离开你?”唐展葇狠绝的说道。

她这话有多狠,看凰天爵那瞬息万变的阴沉却苍白的俊脸就知道了,真正的狠到了能够不费一兵一卒的就要了凰天爵的命?

她说她没有爱上他……

她说她会为了自由而选择离开他……

原来,自由和他之间,她更看重前者么?是他做的还不够好?还是他真的将她给惹急了?倔强的小丫头真的会为了自由而不要他么?她是不是真的嫌弃他太老了?她开始不耐烦了么?他的霸道和束缚真的将他们的关系逼上了绝路么?

心,在痛苦和无限的恐惧中一点点的沉沦,陷入了无法自拔的挣扎之中,看着她那张决绝的小脸,凰天爵只觉得无力,只觉得心慌,只觉得恐惧?

唐展葇从来没有过这样一种感觉,当她看见凰天爵那瞬间变色的面容,看见他看着她的目光那么的绝望和受伤的時候,她只觉得心好痛,忽然间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在她自鸣得意的以为自己只是简单的喜欢这个男人的時候,在她狠狠的说出那么伤人的话的時候,在她看见凰天爵绝望目光的時候,原来她的心会这么这么的疼。

这么的心疼他?

该死的?她真是个笨蛋?还在洋洋得意的以为只有凰天爵是爱情白痴,可是看看她现在的心情吧,这么的沉重,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的坚决和冷酷,凰天爵只是一个受伤的目光,却让她压抑的连以为会有高兴的心情都沉重了起来,恨不得立刻大声的告诉凰天爵‘你别生气,我都是骗你的,我没有不爱你,可能……我只是爱你还不深?’

只是爱你还不深……

唐展葇自己都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惊到了?只是爱他还不够深么?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的爱上了这个男人了么?如若不然,她为什么会因为他一个难过的目光而心疼?而愧疚呢?一直自以为是的一位自己只不过是简单的喜欢上了凰天爵,却原来,她可笑的愚蠢的还不知道自己竟然爱上了凰天爵?

爱与不爱,原本只是一念之间的差距,可是跨越了喜欢,来到了爱的领域,唐展葇才猛然发现,在这种爱之中,她见不得凰天爵难过一下?

鄙视自己的卑鄙和口不择言,厌恶自己的言行伤害到了自己所爱的男人?这就是唐展葇此刻的心情?太诡异了,她竟然因为自己一句话伤害了凰天爵后,突兀的又突然的发现了这个惊天秘密?

只是在这种情况下,她却无法说出口,无法告诉凰天爵“我爱你”?

凰天爵在私心和痛苦中挣扎,他就怕唐展葇出去抛头露面,总是拿不成体统当话来糖塞唐展葇,可是这一刻,当唐展葇这么狠的告诉他,她更想要自由的時候,他却是这么的急切的恨不得的将所有的自由都给她,只要她不离开他,只要她别这样……别这样伤他?别这么不在乎他?

这一刻,他的心里才终于真真切切的明白,他要她,他爱她,却不能去束缚她的自由,否则只会将她推的逼得离他越来越远?

凰天爵狼狈的闭上眼睛,多可笑,战场上的不死战神,竟然因为一个小女人的一句狠话而觉得遍体鳞伤。他沉声问道:“非要开店不可么?”

这一次,唐展葇沉默了,她不敢开口了,像个做错事情的小孩子似的微微低垂着头,争来争去的,到头来竟然是两败俱伤么?

看她不高兴的样子,凰天爵心口针扎似的泛着疼,又恨她的没良心,又舍不得她这么失落的样子,凰天爵只能放下一身的架子,主动走到她面前,双手托起她的小脸,却看见她的大眼睛中有些泛红,凰天爵心口的疼猛地就像泛滥了似的汹涌而出,变得强烈又尖锐。

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她柔嫩的小脸,苦笑道:“你的狠话差点没把我杀死,我还没哭呢,你眼睛红什么?”

凰天爵态度一软,唐展葇就在也绷不住了,本来只是想要捍卫婚姻主/权的,没想到莫名其妙的感悟到了自己对凰天爵的那份爱意,既然爱已存在,不忍伤害,那就要立刻挽回,绝对不能让凰天爵心有芥蒂?

她顺势就扑进了凰天爵的怀里,娇气的软声说道:“凰天爵对不起,对不起,人家真的不是故意要伤你心的,我知道我刚才的话太过分了,你别难过,要不你用鞭子抽我一顿吧,别和我说什么话都已经说了伤害已经造成了话,我不想听那种话,你说我自私自利也好,说我霸道无赖也好,反正我就是不想听见你伤心的话,我不想伤你心的,求你了凰天爵,别难过,你那么难过我也好不舒服?”

凰天爵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旋即狠狠的抱住她,力量大的似乎恨不得将她嵌入体内,阴霾的眸色,因为她的话似乎又找到了光明,层层迷雾拨开,泄露的是雨后初晴的绚烂光亮?

有再多的伤痛却都因为唐展葇这突如其来的道歉和那双红彤彤的大眼睛而土崩瓦解了,忽然之间就因为她娇蛮的话而满心狂喜,她也许还不爱他,可却因为他的伤心和难过而这么的愧疚和心疼,这样的她,就算不爱,却也离爱上他不远了吧?如此,他就充满动力和希望,可以继续的追着她,走下去?

葇葇,你知不知道,你只需要一句话,真的就可以让我天堂、地狱走一遭?

“好,我不生气,不难过,有葇葇这番话垫底,凰天爵就刀枪不入,我就当葇葇刚刚是放了一个又香又软小屁,让我吃了我都心甘情愿,甘之如饴呢?”凰天爵抱紧了她,痞里痞气的在她耳边说着不着调的安慰人的话?

唐展葇本来还很感动凰天爵的胸怀和不计较,可是听着他不着调的走味的情话,她一张小脸在也绷不住的红了起来,却怎么也忍不住笑意躲过恼意,放开他瞪着他娇吼道:“说什么呢?真恶心?”

“有什么恶心的?本王可是还等着吃你那儿呢,那里的汁/液一定比葇葇的小屁还要香甜可口?”凰天爵邪恶的目光盯着唐展葇的下/面,邪肆的笑道。

唐展葇羞的满脸通红恶狠狠的瞪着凰天爵,果然是厚脸皮的家伙?给点阳光就灿烂啊?

幸好那群下人们有眼色都早就离开了,不然这小丫头还不和他在闹腾起来?

眼看着唐展葇快要被调/戏的恼羞成怒了,凰天爵也知道见好就收,能得到唐展葇的心疼真让他除了狂喜就是满足了,抱着她挣扎的身子,低声说道:“小妖/精,你赢了?”

斗来斗去,三个回合下来,最后却还是他的小妖/精赢了?如果是三局两胜的比赛,那么他一胜一惨胜就已经奠定了胜利的基础,可偏偏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小东西竟然给了他致命一击,专门往他的死血上戳,一击必中,打得他毫无反手之力,只能狼狈妥协?谁让他就是爱她,谁让他就是舍不得她难过,谁让他就是无法放开她?

因为在乎,因为心疼,因为舍不得,所以只能妥协,只能屈服?

但是这一刻,抱着她,她软软糯糯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每一句都急切的带着她为自己的话的懊恼,和对他的愧疚与心疼,凰天爵就觉得什么都值得了?有了她的心疼,真的感觉万事足。

唐展葇嘴角带笑,心中越发的得意起来,好险好险,差一点就要两败俱伤了,现在这样的结局才是最好的,还好她反应快,关键時刻拿出了眼泪攻势,成功镇住这男人,不仅得到了想要的,安抚了凰天爵,还看清了自己的真正情感,她忽然觉得,今天的一番闹腾还是很值得的?

“凰天爵,我不觉得是我赢了,而是你让我赢了,是我们的双赢,我不仅赢得了自由的权利,还赢得了你的爱,我从来没有象现在这么开心快乐过,是你给了我这么强烈的感觉,所以凰天爵,谢谢你,还有……感谢你让我知道了那么在乎一个人的感觉,我不知道我的感觉是不是像你对我一样,但是我……不想要你难过和痛苦,永远都不想?”唐展葇软骨头似的黏在凰天爵的怀里,软软糯糯的说道。

是你的最先妥协,是你的包容和疼爱,才让我能快乐的在你怀里如此惬意,现在我才明白,我执意的想要做一点成绩,想要开店,竟然在潜意识里面是想要做给你看,想要让你看看,你的女人,不会给你丢脸?一定会做出成绩的?

“只要葇葇一直在我身边,不管什么样的苦难我都不会觉得苦,只是你要答应我,以后绝对不准再拿要休书这样的事情来打击我,我真怕哪一天你惹急了我,我会控制不住的伤了你。”凰天爵一想到要唐展葇要休书的事情,眉宇间还有淡淡的戾气偶尔扫过,可见他是真的很忌讳这件事情。

唐展葇连忙答应,又粘乎乎的戏虐的道:“那我以后出去做事情赚钱来养活你好不好?我要让你看看,小女人,也有大志向的,也可以独当一面的?”

凰天爵依然很不看好唐展葇经商,毫不客气的讥讽道:“哼,养活本王?你还是先想着不要赔本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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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 约法三章凰念诺的亲生母亲

212 约法三章!凰念诺的亲生母亲!

“你能不能别诅咒我啊!”凰天爵的不看好让唐展葇很美买女子,不满的瞪他怒道。孽訫钺晓

“那咱们就拭目以待吧,本王就等着看你苦兮兮回来求本王给你收拾烂摊子!”凰天爵很自信地说道,似乎他已经预见了唐展葇的未来在经商这条道路上的‘一路荆棘,黯然失败’。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啊?哼,我一定会做出成绩给你看看的!到时候你别眼馋我成为了小富婆,当心我有钱以后就把你这个年老色衰的大叔给踹了!”唐展葇快速的推开凰天爵,一边向会跑去一边胆肥的娇笑道。小会小有。

凰天爵太阳穴突突直跳,阴森森的追了上去,轻而易举的就抓住了她,眼眸里收敛着精光危险的道:“唐展葇你胆肥了是不是?欠收拾了是不是?”

“啊!谁让你不信任我的啊!你是我男人,当然就要支持我呀!”唐展葇被他抱在怀里,忍不住软了语气的说道。

“好,我支持你,你就是都赔光光临,我也给你扛着!”凰天爵坏笑着说道,见唐展葇又要瞪眼,立刻低头狠狠的吻住了她。

他强势的舌头钻进了她的口中,勾住她滑嫩嫩的小舌头用力的吸允起来,不停的啃咬她柔嫩的唇瓣,汲取她甜美的味道,恨不得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似的。

唐展葇也积极配合,总觉得这吻来的醉人和甜蜜,他的气息是这么的好闻,熏得她沉醉其中,迷恋不已。

“唔,凰天爵别在这里……”唐展葇忽然想到了这里还是大庭广众之下,她想要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开,只能含糊的说道。

“那在哪里?回到房间去么?回去了你也不让我吃,看你这几天折腾的,我还能不能安心养伤了?不过如果你愿意,现在我也能把你吃的舒舒服服的,葇葇,你要不要?想不想要我,恩?”凰天爵含着她的唇瓣暧昧的低笑道。

唐展葇红着小脸,拧着他腰间抓不起来的皮肉,狠狠的道:“色/狼!”

“冤枉死我了!我是色/狼,但是我只色你的,你没发现么?我只对你一个人这么饥/渴!”凰天爵惩罚似的咬住她的唇瓣,含含糊糊的说道。

“疼!哼,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只对我……”唐展葇被他的话挑/逗的脸蛋滚烫,哼哼着。

凰天爵爱死了她这扭捏又甜蜜的小样子,忍不住的捏捏她的小脸严肃的道:“咱们先说好了,允许你做你想做的事情,但是要约法三章!”

唐展葇诧异的挑眉道:“约法三章?什么啊?”

“第一,不准你单独和除我之外的任何男人在一起;第二,不准你对其他男人笑;第三,一定要时刻提高警惕,不准做危险的事情!”凰天爵霸道的说道。

这是他对她的要求,出去了接触的人就多了,难免有心怀不轨的人,他最担心的就是她的安全和感情,他很忌讳有其他男人看见她漂亮的笑容,觊觎她。

唐展葇乐不可支的说道:“凰天爵你这算不算不信任你自己的表现啊?要求我这么多,你是对你自己没有自信么?担心我喜欢上别的男人么?还是你不信任我?觉得我就是那种见异思迁的女人?你的小心眼怎么那么好笑啊,就这么不信任我们的感情?”

凰天爵抱紧了她,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妮子,她都不知道她自己有多迷人,有多耀眼,曾经的传言现在似乎都与她五官了,现在的她光芒四射的魅力让人忍不住的就想要多看她一眼,多爱她一点。

是啊,他是不自信的,就因为太在乎了,太害怕失去了,所以总是小心翼翼的,就为了要和她在一起,就为了她能够完全是他的。不是对她没有信心,只是这份爱一直以来就是他在前面艰难探索,而她偶尔给的那一点希望让他除了小心翼翼的收藏起来,真的不敢浪费。

“葇葇,我们好好过日子,你想要的我都给,只要你心里有我,有一天,你爱上我,我就满足了。”凰天爵抱着她柔声的说道。

“凰天爵,你相信我好不好?我一定会乖乖的,不会让你伤心的,那些男人我就当他们是王八蛋,你放心,我对王八蛋不感兴趣的。”唐展葇打趣着说道。

“希望你说道做到!”凰天爵捏捏她的鼻子,可是这颗心却怎么也放不下来。

“对了,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凰玲将诺诺打了,还把诺诺的脸蛋给划伤了,诺诺受了惊吓,你

看这件事情怎么办?”唐展葇只是说出了实情,并没有添油加醋,毕竟凰玲是凰天爵的女儿,她如果为了凰天爵不喜欢的女儿去诋毁另一个女儿,恐怕凰天爵会不舒服吧。

凰天爵一愣,目光里就有些阴霾了,看出来唐展葇的忌讳和欲言又止,凰天爵叹息一声,果然是什么样的母亲教育出什么样的孩子,凰玲小小年纪竟然就这般阴狠,可惜了一个孩子了。

“葇葇,有些事情我想应该告诉你了……”凰天爵抱着唐展葇回了他的房间,而后将徐侧妃和徐侧妃的两个孩子的事情仔仔细细的告诉了唐展葇,当然,凰天爵并没有告诉唐展葇,凰念言三个孩子并不是他的亲生孩子。

唐展葇听了这里面的曲折经过之后很震惊,没有想到凰天爵竟然还有这样一段过去,更没有想到那徐侧妃过去的阴狠一点也不比现在的少。只是可惜了那个无辜的小女孩了。

“既然她不是你的女儿,那我就多说一句话,看看是否可以让她和孩子们彻底的分开?不然诺诺这么小总有我们照顾不到的地方,凰玲一天比一天大了,现在小小年纪就心肠歹毒,以后心中怀恨,认为是我让她母亲罗的这样悲惨的下场,难保不会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我倒是不怕,可是就怕她会对孩子们出手,你觉得呢?”唐展葇知道凰玲不是凰天爵的女儿后,顾忌也就少了很多,试探着道。

“别担心,她不会成为你和孩子们的负担障碍,交给我就行了。”凰天爵摸摸唐展葇的额头,他喜欢看她认真做事说话时候的神态语气,很迷人。

就算唐展葇不说,他也想着要将凰玲送走了,毕竟不是他的孩子,更何况这孩子这么多年已经被徐侧妃给教坏了,留在王府里,难保不会是另一个徐侧妃,还是尽早清理干净的好。

“对了,我很奇怪,王府里怎么会有一个长着鬼脸的老妪?”唐展葇忽然想起了那个奇怪的老妪,于是问道。

一听到鬼脸这个词,凰天爵的手指下意识的一颤,目光闪过一丝阴霾的暗光,却是笑道:“不过是一个下人罢了,有什么好奇怪的?难道因为人家长得难看就让人家饿死?你是怎么知道她的?”

“就是她来告诉我诺诺被打的经过的。”唐展葇当然看出来凰天爵那一闪而过的不自在,暗暗记在心中,却并没有问出来。

两个人又温存里一会后就分开了,唐展葇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张罗开店的事情,凰天爵也着急要去处理凰玲的事情,当然,还有那个老妪的事情!

凰天爵秘密的来到了王府之中最不起眼的一间小房子前,闪身进去,屋子里一股子怪味,而那个老妪正坐在床前拿着一个长命锁出神的看着,丝毫没有察觉到凰天爵进来了。。

“本王说过不准你出现在王府的众人眼前,你是聋了还是瞎了?或者是记忆出现问题了?”凰天爵冷酷的目光看向那老妪,狠狠的带着警告与残佞。

老妪的身体狠狠的一震,猛地抬头那张恐怖的鬼脸上完全是惊恐的表情,却显得她更加的恐怖了。老妪惊慌的将那长命锁藏在后面,战战兢兢的扑通一声跪在了凰天爵的面前,柔美动听的嗓音里充满了恨意:“奴婢错了!”

“哼!一直以来本王没有杀了你就是因为你的听话,但如果你还是关不住自己的腿,那么,本王会成全你,亲手送你去死,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着他么?”凰天爵阴森的说道。

老妪闻言惊恐至极的惊呼道:“不!我不要去死!他已经不在了,我就绝对不能再死了,我会听话的,一定不会在出现在人们的面前,只求王爷少了奴婢的贱命,可怜可怜奴婢这个做母亲的心吧!”

凰天爵眉宇间扫过一丝丝的戾气,残佞的道:“本王就是体谅你做母亲的心,才让你活在这个能偶尔看见她的地方,但是你最好记住了,那几个孩子和你没有关系,你如果不想害死他们,就最好永远的远离他们,就算偶尔去看他们,你最好也不要被人发现,否则,就算你曾经为本王当牛做马,本王也不会再可怜你!”

老妪低垂着头,掩藏住脸上那狰狞的绝望的表情,哭泣着臣服道:“谢主上恩典!”

“还有,你记住了,永远都不能让唐展葇和凰念诺包括任何人知道,你,是凰念诺的亲生母亲!”凰天爵狠厉的发出一道狠绝的命令!

老妪浑身一颤,半晌无语,却在最后不得不匍匐咬牙道:“奴婢,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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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 闹事!危机!(月票900加更)

唐展葇在饱饱的睡了一觉之后睁开眼睛就看见窝在怀里的诺诺,小脸上的伤口因为梨花肌的强力作用而只剩下淡淡的一条粉嫩的疤痕,已经愈合,小姑娘睡得香甜极了,也可能是因为又能和唐展葇亲切的在一起,小姑娘显得格外的依赖。

胖乎乎的小胳膊小腿都往唐展葇的身上招呼,小屁屁撅着,睡得呼呼的,娇憨可爱的模样让唐展葇清晨醒来的心情瞬间大好。忍不住宠爱的亲了又亲诺诺的小脸蛋。

小心翼翼的起床,穿好衣服梳洗一下后就走出了房间,今天她要去确定店铺的位置还有装修问题,刚一出来就看见轻易和绿柳两个丫头在门口笑眯眯的说着什么,唐展葇也愉快的笑道:“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青衣不如绿柳嘴快,只听绿柳抢先说道:“主子有好消息呢,王爷昨晚连夜将凰玲小小姐送去南府别院了呢,管家说凰玲小姐这一走就不会再回来了。”

唐展葇一挑眉,红唇轻颤几下,想要说什么却终究没有开口。送走凰玲她知道,却没想到凰天爵竟然这样的雷厉风行,并且在得知了凰玲的身份并不是徐侧妃的女儿之后,对于凰玲也就没有了太多的厌恶之情,只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孩子,但相信凰天爵是有分寸的,应该会让凰玲变成一个好孩子的吧。

放下这件事情过去,唐展葇笑道:“好了,从今天开始不准在议论这件事情了,青衣在家里好好照顾诺诺,今天就别让她在出去了,绿柳和我出去。”

既然答应了凰天爵不会单独和其他男人见面,那么有个丫鬟跟在身边最好。

他们还没来得及出门,就听门外响起了小厮清凉的声音:“奴/才给主子娘娘请安了,奴/才奉王爷命给主子娘娘送些东西过来。”

青衣绿柳相视一笑,凰天爵对唐展葇好,他们自然高兴。

唐展葇也忍不住一笑,心情好的忍不住打趣道:“进来吧,看你活泼的像只泼猴,该不会是你家王爷给了你什么好处了吧?”

“让主子娘娘见笑了,这是王爷让奴/才给主子娘娘送来的东西。王爷吩咐了,说让娘娘想怎么样都可以,不怕折腾。”那小厮眉清目秀的,不卑不亢的说道,将一叠纸分量分给了她。

唐展葇接过去一看,一张赫然是地契,这个地理位置比唐展葇看上的闹市区的那家酒楼还要好,而另一份责任一叠银票,每张一千两,大概有二十几张那样,那就是差不多两万两左右?

这算什么?全力支持她么?唐展葇抿嘴笑,想含蓄一点的,但是被男人这么宠着的感觉还是让她忍不住的想要笑出来,凰天爵的办事能力果然是强悍的,帮她解决了最棘手的房子问题。

“这酒楼生意很火爆的,人家怎么会转让呢?凰天爵是怎么做到的?”唐展葇奇怪的问道。

小厮回答说:“主子娘娘不用担心,这酒楼是王爷名下的,现在王爷给您了。”

突然眼中闪过一抹暖色,凰天爵好大的手笔,这家酒楼在上京城绝对是名列前三甲的豪华酒楼,一年纯利润下来绝对不过少于四十万两,凰天爵这不明白的往她口袋里送钱呢么?说的是给她,如果她不动这酒楼,就只是等着收钱,她也是个小富婆了?

心里暖洋洋的,因为凰天爵的贴心和信任,唐展葇也就将地契交给青衣让青衣仔细收好了,而后说道:“告诉你家王爷,东西我收下了,赚了钱……我请他吃好吃的?”

唐展葇一句话说出来,很有搞笑天分,王爷送出一个聚宝盆,换回来的就一顿好吃的?还要等着赚钱以后?不过没人敢反驳唐展葇,经过昨天那一出闹剧后,唐展葇依然完好无缺的站在这里,还有凰天爵丰厚的赏赐,这就是荣宠,是她理直气壮说任何话都会被人尊为女主子的底气?

唐展葇带着凰天爵给的银票和绿柳出门,暗地里有凰天爵的人马跟着,这一次凰天爵没有大意,而是将精兵强将调动出来,在唐展葇不知道的地方,几乎是黏在她身上的影子一般的跟着她,生怕再出一点披露?

二人来到地契上的位置,酒楼还没有被清场的样子,因为酒楼外面正有许多人围着,已经拥挤起来水泄不通的样子,唐展葇惊奇极了,这干什么呢?

“老大爷,这酒楼有新菜色了么?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堵在这啊?”唐展葇向一旁的老人家问道。

“你不知道啊,这酒楼不知道怎么的今天早上忽然间就宣布要散伙了,要关门,这可是咱们京城里面最大的酒楼之一,里面可是养了百十号的人呢,这百十号的人在支撑起一个家,加起来这个酒楼就等于是养了好几百人,忽然之间说要散伙,酒楼里的伙计和家眷都来闹事了。”老人家解释道。

唐展葇听明白了,这不就和现代那些被裁员的员工不满去公司闹事是一个道理么?只不过这群人胆子可真大,竟然敢道凰天爵的地盘闹事?

“主子,京城里的达官贵人不管做什么都不自己出面的,伙计们致人的掌柜的,却没有几个是知道他们真正的东家是谁的。”看出唐展葇的疑惑,绿柳在她的耳边说道,她以前在一个官老爷机当奴婢的時候听那家的少爷们闲来无事议论过这种事情。知和问情。

唐展葇点点头,眼前这情况她根本就挤不进去,也不能缓解这种状况,正在她着急的時候,里面的人忽然骚/动起来,一层一层的人都开始向后涌,唐展葇和绿柳站在最外面,差点被踩到,还好两个人躲开的快。

“给我们一个公道,签订的活契是三年,现在都才一年半你们就要擅自解除契约,还不给我们应得的补偿,也没有提前通知,睨着不是耍我们呢么?大伙说是不是啊?”里面有人愤怒的说道,倒是很有煽动姓。

旋即就是一呼百应的效果,大伙跟着起哄,不满的状态已经达到了危险,如果里面的管事的不能够尽快的有效的解决这个问题,那么很容易惹出更大的问题。

“主子,爷怎么会没有把事情处理利索也不告诉您一声啊,咱们快点先回去吧,等问题解决了再来。”绿柳护着唐展葇,一边焦急地说道。

唐展葇自然也看出来问题了,凰天爵绝对不会把事情办的这么难看,他既然降地契交给她了,还没有祝嘱咐他的,应该就是没有问题了,那么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呢?而凰天爵还不知道?

钱?这么大的酒楼会没有钱给这群人么?事情明摆着有问题,但唐展葇不会退缩,毕竟以后还有很多棘手的问题要她独自面对,如果总是依靠凰天爵,那她还不如在家里享清福了。

“别急,再等等看。”唐展葇安抚道。

这个時候只听人群里面一把低沉的嗓音恼怒又尖酸的响起:“这事你们和我说有什么用?签订的契约又不是我制定的,我只不过是这酒楼的一个掌柜的,又不是酒楼的老板,不服气你们去找老板啊,再说了我都没有看见什么银子,用什么来补偿你们?真是笑话?”

唐展葇听的眉心紧蹙,暗自奇怪起来,这人根本就不是在平息事端,她怎么觉得是再找事呢?凰天爵怎么会用这样一个人当掌柜的?

“我们不管,我们不知道谁是东家,反正你要是不给我们银子我们就不会放过你的,要不然你就告诉我们谁是东家,为什么忽然间要关闭酒楼?是不是不想用我们的接口?”又有人很不满的怒吼道。

这一次,只听那低沉的嗓音讥讽的怒道:“我还想找个人说理去呢,可惜我惹不起咱这位东家啊,他可是大名鼎鼎的爵王爷,咱们谁能惹得起啊?”

唐展葇眼中精光爆涉,这人绝对有问题?这么重要的酒楼,可是一个收敛消息的重要渠道,她坚决不相信凰天爵会用一个轻易背叛他的人当掌柜的,她下意识的看向了背后,目光焦急的想要寻找凰天爵的人,果然看见一个男子忽然出现来到她的身边,低语道:“主子有何吩咐?”

唐展葇知道这是凰天爵的人,立刻低声说道:“注意里面讲话的那个掌柜的,他有问题,绝对不要让他跑了?”

那人一愣,立刻点头而后消失。

唐展葇立刻前期了绿柳的手说道:“我们立刻离开?”

可是这个時候她想要离开却很苦难了,因为里面那低沉的男音再次响起,只见一个高挑忠厚的中年男子站在高高的石台上目光仿若毒蛇一般的看着唐展葇,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兴奋,忽然指着唐展葇大喊道:“你们不是要知道这酒楼说不干就不干了的原因么?我告诉你们,就是因为她,爵王爷的王妃?是她为了要这家酒楼而央求王爷将酒楼关闭的?你们要找不要找我啊,去找她啊,快点啊,别让她跑了?”SXKT。

唐展葇瞬间僵硬住?猛地转/头看去,就看见所有的人都已经转身看着她,那目光冷冰冰的是愤怒的,似乎恨不得将她给生吞活剥了一般,而最里面的人已经涌出来,一个个凶神恶煞的走向她,各个手拿着锃亮的菜刀,挥舞着……

214 解决问题夜家兄弟

214 解决问题!夜家兄弟!

对于这种突发状况,唐展葇又气又急,但是想要离开显然是不可能的了,她冷冷的看着那站在她街上的中年男子,心中忽然间有一个荒唐的想法,这个恩似乎就是冲着她来的,她甚至觉得自己看见了那个男人挑衅的目光。

她有得罪过这个人么?但显然现在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迫在眉睫的是解决面前这群人。

“你们要干什么?都退后啊,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绿柳吓得脸都白了,挡在唐展葇的面前,一脸警惕的怒吼道。

“哈!对我们不客气?你个小娘们能这么对我们不客气?你就是爵王妃?就是你让我们在一夜之间都变成了无用之人?”一个中年人愤愤的吼道。其他人也立刻跟着情绪激动起来。

唐展葇眼珠一转,说道:“你们别激动,听我说,我并没有说就让你们离开,而且王爷是不会亏待你们的,他有拿银子给掌柜的,让掌柜的发给你们的,为什么你们没有收到?”

挑拨这样的事情不是只有别人会做,她唐展葇也会做,更何况他相信凰天爵是不会给她找这么大一个麻烦的,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

众人一听都是一愣,有些人甚至立刻就转/身去看着掌柜的,掌柜的却很嚣张的道:“我根本就没有看见什么银子,你现在是空口无凭想怎么说还不是随便你了?如果王爷真的给我银子了,我怎么会不发给他们呢?是王爷和你这个王妃太过分了,竟然吝啬到克扣大火的工钱和遣散费。”

被那掌柜的一挑拨,那群人立刻又将矛头指向了唐展葇,毕竟掌柜的说的有道理,如果这家酒楼背后真的是爵王爷的话,掌柜的估计没有胆子去无赖陷害爵王爷的。

“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狗屁问题,但是你们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不然的话,今天就谁都别想离开这里!”一群人彻底激愤了,嗷嗷怒吼着。

这种场面不仅绿柳脸色发白,唐展葇也是头皮有点发麻,而眼看着唐展葇即将被人海淹没,那站在高台上的掌柜的露出诡异一笑,渐渐的,缓缓的退出了人群,眨眼间在所有人没注意的情况下消失不见!

唐展葇却一直注意着那掌柜的的举动,只不过是一眨眼间没有注意到竟然就让她跑了?该死的!就在那群人拿着菜刀即将来到唐展葇面前的时候,凰天爵的人诡异而带着一股杀气的落在了唐展葇的面前,将唐展葇与那群人隔离开,形成了一堵人墙。

“怎么?你们做错了事情还想要欺负我们这些无辜的老百姓么?还有没有天理枉法了啊?”一群人看着那一排在他们面前的满脸萧杀的男子,也是吓得不敢上前,但却并没有住嘴。

有他们在面前,唐展葇微微心安,也镇定下来,想了一下说道:“各位,我知道你们现在来闹事也是迫于无奈的,我只想要告诉你一点,那就是王爷并没有克扣你们的银钱,我这次前来就是为了要给你们送工钱和遣散费的,每个人还可以多另领三个月的工钱,这是王爷给你们的补偿。”

事情已经发生,她能做的只是尽可能地弥补,而当她从袖子里拿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的时候,所有不相信的人都愣住了,甚至所有吵闹的声音也都停住了。

唐展葇就是要用最有效的方法最快速的解决问题,他们不就是因为银子么?那她就给他们银子,而且多给几个月的工钱对她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

众人都很奇怪和疑惑,她真的会给他们钱么?银票不是假的,但是就一张银票也不能变成钱来给他们,这女人是不是在敷衍他们啊?

“你立刻去钱庄换一千两碎银子出来,然后抬到这里来。”唐展葇当面将银票交给了一个暗卫说道。暗卫领命而去,唐展葇这才对面色缓和下来的百姓们说道:“其实这件事情是我们的不对,我们因为需要将酒楼改变才会突然的让你们都失去了工作,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这家酒楼在不久之后就会是一家成衣坊,你们家里谁有年龄在十五到二十岁的女孩媳妇都可以让他们来这里,我会从他们之中选择一批合适的来我的成衣坊工作,当然,这完全都是自愿的。”

这也是唐展葇灵机一动想到的,还真是祸福两相依,有了这么一出戏反而帮她解决了人力资源这一块了。

众人闻言都是眼睛亮晶晶的,对这个长相好看贵气利落的王妃立刻有了好感,但是唐展葇是爵王妃的事实有很多人知道,可是都不敢说出口来,对于唐展葇的话都抱有一种迟疑的态度。

很快那人就扛着一大箱银子回来了,唐展葇就笑道:“你们按照你们之前的在职位……就是你们的身份,或者是小厮、跑堂、后厨之类的自己自报你们的身份,然后就开始领钱吧。”

众人一看唐展葇是真的要发钱给他们,而且还是额外的补偿三个月的,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了!能遇见一个这么通情达理并且敞亮的东家可不容易,一群人也就是小老百姓立刻忘记了之前的不愉快,纷纷挣钱空后的想要立刻拿到工钱。

“都别急,都排好对,每个人都有份的,不会少了你们的。”唐展葇大声地说道,交给众人排队的方法后就走到了酒楼门前,坐在了下人搬出来的椅子上看着。

现在她反而不着急了,把这些事情解决后再进行下一步也不迟。

“注意那个人了么?”趁着没人注意,唐展葇立刻将之前的暗卫叫来,问道。

“回主子,属下已经派人跟着了。”暗卫回答。

唐展葇点点头,不再说话,有些人拿到了钱,看唐展葇还算和善,也大了单子上前恭敬的问道:“请问王妃,您让女孩来做工,这有点……”

“礼法不合是么?”唐展葇笑着替那人说完,见那人一脸不好意思,唐展葇会心一笑,这古代男人果然都是这样子的,她道:“你不用担心,我家这店铺和别人家的不一样,女孩子们只管来,因为我这家店里面只卖女人的衣服和孩子的衣服,所以用女孩才方便。”

“是这样啊!”众人恍然大悟,心里那一点疑惑没了,就开始活络起来,都想着将自家女儿姐妹儿媳妇什么的往这送。

“至于工钱方面你们完全不用担心,他们除了有每个月固定的工钱之外,还会根据他们这一个月里面卖了多少的衣服而给他们提成,比如他们每卖了一件衣服,就会从那件衣服的钱里面抽出几百文给他们,卖的越多挣钱越多。”唐展葇适时的抛出诱饵,不过她没有告诉他们,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来打工的,她会严格筛选。

众人一听都欣喜若狂,这等于是他们丢了工作,但是人家又给了他们一个机会,虽然是让女孩子出来工作,但是毕竟是贫苦人家,又有什么好计较的呢?更何况女孩子来这里是专门为女人服务的,也就不怕名声会不好了。一时间人们都兴高采烈的,刚刚的暴动也在唐展葇潜移默化的恩赐中烟消云散。

“该死的!这个小贱人还真够狠的,这样都吓不死她?还让她躲过一劫?!”暗处,那中年掌柜的低声怒道,看着唐展葇坐在椅子上笑的矜持,男子恶狠狠的低咒一声:“虚伪的贱人!”

男子不耐烦的转身走进了巷子,眨眼间消失不见,在树林里的时候他停住了脚步,笑眯眯的说道:“跟了我这么半天你不累么?快出来吧。”

暗中跟着此人的凰天爵的暗卫闻言几乎是心惊的!按道理说这个人的武功修为万群不是他的对手,怎么会发现他的存在?暗卫并没有立刻出去,而是等待,说不定是这个人在诈他!

“还不出来么?那我可就要动手了!”男子眸色一冷,阴恻恻的说道。

“夜白霜!”一把沙哑的嗓音忽然在中年男子的背后响起,听上去略带无奈和责备。

中年男子一愣,旋即眼中闪过一片浓浓的惊喜,声音也变得低沉悦耳起来:“七哥!竟然是你!”

他口中的七哥缓缓的从他的背后走出来,一身的颓废,满脸的苍白,眼中还有红血丝,只是在怎么样也阻挡不了他俊美的外表,越是颓废越是充满味道。此刻看着中年男子,责备的开口道:“你来中途胡闹什么?”

中年男子本来的喜悦在听见他的话后一下子湮灭了,他猛地在脸上撕扯一把,竟然是活生生的拽下来一张面/皮,露出来的赫然是一张俊美无比的年轻容颜,轻佻的唇瓣与眼角都昭示着他绝对是个爱惹祸并且不好惹的家伙!

“哥!我是在帮你出一口恶气,怎么就胡闹了?从小到大你还是第一次这样对我说话,那个唐展葇就这么好?让你颓废的像个活死人似的,整天借酒消愁,好几次我都听见你在醉酒中含着葇儿葇儿的,她既然让你那么痛苦,我当然也不会让她好过!”夜白霜理直气壮的森森笑道。

夜白七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狼狈和悔恨,控制不住蔓延到四肢百害的疼痛再一次狂风暴雨似的招呼到了他的身上心中,他几乎痛得不能呼吸。

一日复一日的就这样颓废下去,因为在那天,当唐展葇依偎进凰天爵的怀中,问他当初为什么不要她的时候,他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看着她和凰天爵成双成对离去的背影,夜白七是痛苦的,在以后的每一个日夜里面,那一双背影就成了他的梦魇,挥之不去!他用力的想要忘记她,可是越是想要忘记就越是记得清楚,清楚的记得这么多年来他陪着她走过的每一个日日夜夜,清楚的记得她每一次惹祸他都会帮她收拾烂摊子,清楚的记得她对他的甜笑依赖……

可是这样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呢?是不是在他利用她、背叛她、甚至是伤害她,恶毒的想要用溺爱去扼杀她的时候,他,就已经失去了爱她的资格呢?

这份爱,是不是来得太晚了?曾经,这份爱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甚至不用他动手,这份爱就会自己飞来他的身边,可是他却亲手将这份爱给推开,完完全全的不要,没有一点余地。

时至今日,再回首,夜白七的心何止是一片悔恨与懊恼?更多的却是那无法言说的痛,和擦肩而过的绝望!

他爱她,爱得太晚了,爱得太迟了,爱的太突然了!可就是这样一份爱,却让他颓废的不敢再面对唐展葇,因为如今在凰天爵身边的唐展葇,也等于是他推波助澜的推到了凰天爵的身边的!

他当初抱着最恶毒的目的,想要用凰天爵来折磨唐展葇,却没曾想到,今日,是他自食恶果,自己折磨自己,最痛苦,也最惨烈,而代价,也是他永远无法承受的!

他非常清楚,他不爱曾经那个蛮横残忍的唐展葇,他同样也很清楚,他爱上了如今这个光芒四射的唐展葇!同样一个人,就好像是不同的两个人,两个极端,也让他有了分裂一般的两种态度!可是这个人偏偏就是一个人,是他亲手、是他眼睁睁的错过的一个人!

每一次想到唐展葇那决然的目光,夜白七只觉得遍体鳞伤,他多想抱着她拼命的怒吼‘葇儿,我的葇儿,七哥哥还在,七哥哥要你,我们再回到十年前,你在我身边,你喜欢我好不好’……

可是他知道,他没资格了,因为唐展葇太倔强,他的每一次性格上的翻天覆地的变化,就好像是在进化,第一次是失败的,而这一次,是完美的!完美的让人恨不得想要私藏起来,却也因为这一份永远无法得到的私心而让自己磨折到灵魂都在颤里,都在忏悔,都在永无止境的……绝望!tjw9。

“哥!你看看你这个样子!你哪里还有一点点森夜王朝七皇子的样子?曾经那个意气风发自信绝伦的夜白七哪去了?就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就这样半死不活的,若是皇爷爷知道了他最心爱的皇孙竟然变成这副德行,你以为让你变成这个样子的你心爱的唐展葇还有活命的机会么?”夜白霜咬牙切齿的怒吼道,双手攥成了拳头才让自己没有上去打夜白七一拳。

他好不容易偷偷跑来中途,一是为了玩,二就是为了夜白七,夜白七已经好久没有回去了,甚至这一段时间就连信件消息都不会给他们了,他很担心,这是他唯一的一个亲哥哥,一母同胞的亲哥哥,从小夜白七就护着他,疼爱他,他甚至将夜白七当作是父亲一般的看待。

在他的眼中,哥哥就是一个永远厉害下去的人,永远没有任何事情能够打到哥哥,但就是自己心目中的英雄,如今竟然为情所困到颓废的几乎死去!让他这么能不憎恨唐展葇?凭什么他的哥哥都被唐展葇那个小贱人折磨到这个样子了?而那个唐展葇却还能心安理得的坐在那里笑看众人?笑着接受众人的膜拜?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以后别再那样叫葇儿!我不准你羞辱她!”夜白七目光凌厉的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弟弟,口吻训斥种地这一丝警告。

夜白霜更加不服了,他是家里最小的幺孙,自然备受宠爱,蜜罐子里长大的孩子,典型的纨绔子弟,此刻听见自己最亲爱的哥哥竟然为了那个小贱人来训斥自己,夜白霜完全火大了,怒道:“贱人贱人贱人!唐展葇就是个贱人!!我不仅要羞辱她,我还要让她每天都麻烦你不断,水深火热!哥你就执迷不悟吧!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把你害成这样的唐展葇将会是一个什么样悲惨的下场!”

好夜让个。“够了!夜白霜你别逼我动手揍你!”夜白七满眼怒火的瞪着夜白霜,发狠的吼道。

“哈!你揍吧!只要你揍不死我,我就一定要让唐展葇后悔来到了这个世上!谁让她瞎了眼睛不跟了我哥哥反而别的男人呢?她真是个忘恩负义的贱人,你陪伴她十几年,守护着她,她竟然能就这么甩了你投入别人怀抱,这样的贱人你要她想她做什么啊?”夜白霜咆哮道。

“你都没有看见那个贱人光天化日之下就和凰天爵在院子里亲亲我我的!简直是下贱至极!自甘堕落的贱女人……”夜白霜愤恨的咆哮声忽然淹没在了闷哼声中。

砰地一声!夜白七出其不意的狠狠的一拳将夜白霜打倒在地,并且阻断了夜白霜那让他痛彻心扉浑身战栗的话语!

不是葇葇忘恩负义,是他罪有应得!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当年是我先辜负她的,是我先不要她的,不怨她,真的不怨她!

不要听!不能听!他真的无法去听有关于唐展葇和凰天爵的一切故事,他受不了,他会心痛死的!

夜白七自己都好奇怪,这一份来的爱来得太快,太强烈,太汹涌!让他完全没有招架之力,可越是这样强烈的爱上了唐展葇,就越是悔不当初,那份悔恨几乎让夜白七痛不欲生,因为就差一点点唐展葇就是他的,他们曾经那么近。所以现在她才如此颓废,懦弱的不敢听一点她与别的男人的事情。

“你打我?哥!你竟然为了那个贱人打我?哥,你清醒一下吧,你怎么总是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你不是实心实意的喜欢唐展钰么?可是到现在唐展钰都没有看你一眼吧?人家现在是高高在上的皇贵妃了呢,唐展葇呢?她现在也是一个王妃了,是别人的妻子了!你就清醒一下吧,别在这样下去了,哥!”夜白霜尖锐的怒吼起来。

夜白七却更加的狼狈,一想到唐展钰,夜白七就更加的愧疚,对唐展钰愧疚,愧疚自己没有信守承诺的帮她守护好唐展葇;也对唐展葇愧疚,愧疚他对她所有的纵容!

说他喜欢唐展钰,这不假,没有喜欢哪里会有在乎呢?可是他却在还喜欢唐展钰的时候,有不可自拔的爱上了唐展葇,这样的感情简直让夜白七无法承受!

一个是多年的执着与喜欢,一个是多年的陪伴与深爱,两份情感,同样真挚,难以割舍,可是这样的情感却绝对要不得,他该割舍谁?还是两份都不放开?不!不可以这样了,这两个女人他注定都无法得到,既然是这样,那么……两个都放开吧!

可是一想到唐展葇,夜白七的心有开始隐隐作痛,想到她的神采飞扬,想到她刚刚口中提到凰天爵的时候那样一份维护和信任,夜白七的胸腔就不可控制的泛起了强烈的酸意,心中的不甘与想要拼上一拼的想法就越发的浓烈!

“我的事情你不准管,但是你给我记住了,不准你伤害葇儿,绝对不允许,你记住了!”夜白七狠狠的说完,踉跄着离开,背影萧索。

夜白霜攥着拳头狠狠的看着夜白七离去的背影,愤愤的坐起来擦掉嘴角上的鲜血,气得胸腔剧烈起伏,满眼寒霜。

你不让我动她我就偏要动!我一定要让唐展葇付出代价!都是因为她,我的哥哥都变成这个德行了!还有那个唐展钰,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好啊,唐展葇暂时不动,我就先把唐展钰给毁了,看你还不死心!总之一定要把哥哥从这两个贱女人的手中救出来!

夜白霜狠狠的想着,忽然站起来脱掉了那身难看的袍子,就穿着里衣的用轻功飞走!

下一刻,暗卫终于出现在原地,满目都是掩藏不住的震惊之色!他听见了什么?

森夜王朝?!

那个天下闻名的神秘王朝么?!据说那个王朝的每一代皇帝都拥有可以与野兽对话的能力!据说他们是拥强悍有野兽做军团的国家!但却从来没有人知道森夜王朝在哪里!而这一代的森夜王朝的皇帝应该年纪大了吧?那么这位七皇子就有可能是森夜王朝的下一位皇帝?!

最最让他震惊的是,那个一直和王爷作对了十几年的夜白七,竟然是森夜王朝的皇位资格继承人!!

这太震撼了!必须要立刻告诉王爷!暗卫目光一闪,还是决定立刻跟上那位夜白霜。

他却不知道,一个惊天之秘即将浮出水面!!

215 唐展钰的惊天秘密被发现

215 唐展钰的惊天秘密被发现!

是夜,处理了问题的唐展葇早就已经洗得香喷喷的呼呼大睡了,可是此刻的皇宫之中却不是瓶颈的?

“啊啊嗯……”

一连串的毫不掩饰的呻/吟声在诺大的宫殿之中响起,其中还夹杂着男人的粗吼声,暧昧的回荡在房间之中。

“我厉害不厉害?恩?和我的主子比较,你更喜欢谁?告诉我?”粗哑的男音里面是好不掩藏的疯癫,一声一声的嘶吼着,说着粗鄙的话语,用力的做着活塞运动。

女人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虚弱的娇媚的吟/哦着,偶尔还会放/荡的娇笑起来,惹得男人更加的疯狂,只恨不得死在她的身上。

二人颠鸾/倒凤简直疯狂至极,根本没有注意到,神不知鬼不觉中一抹黑影已经渐渐逼近……

夜白霜鬼魅的落在了唐展钰的宫殿之中,着宫殿诡异至极,外面竟然一个宫女太监都没,而且暗中他还发现了两个暗卫,一定不是皇宫中的暗卫,而且看样子还是保护唐展钰的,那就应该是哥哥派来保护唐展钰的人了。

夜白霜躲过了那两个人的视线,来到这里,他是来找唐展钰麻烦的,嘴角勾起一抹狞笑,如果他把唐展钰的脸给毁了,不知道这个狐狸精以后还怎么来勾引他哥,只要她没有脸蛋了,估计哥哥也就不会喜欢这个贱人了吧。

只是他也很担心,哥哥知道唐展钰被毁容之后会不会收拾他?哥哥那么聪明一定会想到是他把唐展钰给毁了的。就在夜白霜纠结的時候,一阵阵浪/荡的他熟悉的暧昧声音传进了耳中?

这是……

欢/爱的声音??之想起本。

这皇宫之中能让一个女人媚/叫的也就只有皇上了吧?可是不是说那个皇上不容爱唐展钰么?甚至不怎么宠幸她,怎么还会这么发狂了似的上/她?

夜白霜挑挑眉,轻佻的眉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与戏虐,鬼魅一般的渐渐的靠近了那紧闭的房门,而后将房门缓缓的打开一点,反正里面这么激烈的声音也不会注意他的。

视线一路扫去,是满地狼藉的衣物,夜白霜透过门缝看见了正好对着门口的大床上那一对正在疯狂的男女。

那姿势动作简直是疯癫的,两个人都很投入其中,根本就没有发现门外正有一双幽暗的目光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夜白霜心底吹了一声口哨,啧啧,这女人可真风/骚啊,看看叫的和动作就知道这个女人的欲/望很强,看那身材和白嫩的肌肤在烛光的照应下可谓是诱人至极的?难怪哥哥对这个女人迷恋了这么多年,就是不知道哥哥有么有得手呢?这么好的身材,又为她守了这么多年,幺孙没有尝过那就亏本亏大了?SXKT。

在一联想到唐展葇的身材,这两个女人真的是亲姐妹么?啧啧,这个唐展钰胸前那一对饱/满又大,但是唐展葇那鼓鼓的小胸口就显得不那么壮观了,哥哥看上这个波/涛汹涌的唐展钰还情有可原,看上哪个不全的小菜芽唐展葇怎么想怎么奇怪啊?

夜白七当然没有告诉过夜白霜他和唐展钰早就暗渡陈仓多年了,这种事情夜白七是绝对不会和任何人说的。

“快点呀啊,啊……”唐展钰尖叫着。

“小妖/精你可真浪?都给你?”蓝十一咬牙切齿的粗吼这,越发的凶狠起来。

一時间更是激情无限?

夜白霜看得都不免口干舌燥起来,这俩人也太勇猛了了吧?不过那个人是皇帝么?怎么听着声音不像呢?

皇帝不是应该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么?这个人的声音听上去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

这个想法让夜白霜浑身一震,简直是震惊了?难道说这个男人不是皇上?那么……唐展钰就是在和其他男人苟/合??

这也太大胆了吧?一个小小的嫔妃竟然敢在皇宫重地之中与其他男子有染?她就不怕被皇上发现么??

夜白霜眯起了眼睛,对于自己的这个猜测感到既无法接受又非常的期待,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他就可以利用这一点来抹黑唐展钰,让唐展钰在哥哥的心中一落千丈,从一个为爱痴狂的圣女,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无耻贱女?

夜白霜真没想到,他就是一時愤怒来到了皇宫找麻烦而已,竟然发现了这么好玩有趣的,却又石破天惊的大秘密?

皇帝的绿帽子?不是每一个女人都敢给戴的,这个唐展钰,不简单啊?越是这样,她就越不能让哥哥在继续被这个贱女人欺骗下去了?

为了证明自己的想法,夜白霜故意将房门弄出了响声,他目光紧紧的盯着那两个人,在砰地一声后,那还在快乐巅/峰的男人猛地直起了身子,和唐展钰分开之后一下子闪到了床下躲了起来,动作之迅速简直让夜白霜膛目结舌?但更加是证实了夜白霜的猜测?

这个男人绝对不是皇帝,而是唐展钰的歼/夫??如若不然,这个男人就会理直气壮的质问是谁,而不是藏起来了?

果然是有歼情的?

“谁??”唐展钰也是心惊肉跳的,嗓子因为沉浸在爱/欲里面而变得嘶哑,但此刻却尖锐而狰狞。

她胆战心惊的,到底是谁?这个時候应该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才对啊?为什么还会有声音?她最害怕的当然就是被人发现他的歼/情,如果是宫人还好,她找个理由就可以将宫人弄死,但是如果是其他什么人,比如说凰天爵……

那么她就死定了?最起码她会失去凰天爵这样一个极其有利的助力?

“谁?给本宫出来?”见那弄出声音的人一直不出现,唐展钰越发的焦急起来,暗恨自己刚刚的大意,更憎恨夜白七的那些属下,怎么办事的?竟然有人进来都不知道么?

不过想到这里唐展钰又心安了一些,因为她的人都有监视着凰天爵等人,如果有人要来她这,都会提前来禀报的。刚刚没有冰雹,那就应该不是凰天爵的人,那会是谁?难道是夜白七??

想到这唐展钰更加的心惊?夜白七每一次来这里都会提前见一见他的人,了解一下她的状况的,然后他的人会提前告知她的,难道这一次来了却没有告诉他的属下么?如果来人真的是夜白七,那就更加糟糕了?

凰天爵在她眼中只不过是一个重要的棋子,但是夜白七却算得上她的半个盟友,因为她现在手中能用的人,基本上也都是夜白七的人,所以,绝对不能和夜白七将关系搞僵了?

该死的?唐展钰心中低咒,开始快速的想着对策,到底该怎么办?眼看着门口有一条缝隙,可是外面的人却不进来,也在没有了声音,唐展更加的惊慌起来,就怕自己的歼/情败落,现在对于她来讲是千钧一发之际,离皇后那个梦寐以求的宝座真的就只差一步了,所以绝对不允许有差错?

“你再不出来本宫就要叫人将你抓出来见本宫了?”唐展钰咬牙切齿的威胁道,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镇定一些,不会太慌张,这么多年来,她早就已经学会了掩藏情绪。只是她便的过别人却骗不过自己,她在害怕,心脏都揪紧了,她在颤抖,这件事情的败露,也许就意味着她十年隐忍的付出即将付之东流,也许就意味着,她要面对死亡?

“啧啧,堂堂皇贵妃娘娘就这点胸襟么?我只不过是来路过一下,你就要这样大呼小叫,还要让人来请我进来坐坐?你是不是也太客气了?啊,还你对我刚刚看了一场免费的活/春/宫表示不满呢?那没关系,我可以付你钱的,你开个价,只要你说出来我就一定给你,只希望你千万别将我看到你这活/春/宫的事情说出去?”夜白霜一边懒洋洋的说着,一边一脚缓缓的推开了门,火光渐渐的将他俊美的容颜照亮?

唐展钰借着火光看见来人是一个陌生男子,心里忽然就放松了一点,只要不是凰天爵和夜白七就好,只不过下一刻她的心又提了起来,万一这个男人是他们两个的其中一个人的人该怎么办?但是还来不及让她多项,夜白霜的话就狠狠的刺激了唐展钰?

“你说什么?你当本宫是什么?竟然容得你这样满口胡言的羞辱?”唐展钰怒声说道。

夜白霜那不羁的态度真的很让人讨厌,并且话中的轻挑也很惹人厌无,活/春/宫?他当她是青/楼/女子么?竟然敢这般的出言不逊。

“没什么啊,就是说实话而已,刚刚你的表现让我觉得是在看妓/院里那些吸引客人的表演呢,不过他们没有你够狠,够放的开罢了,本公子就是不喜欢要免费的东西,虽然你不是很值钱,但是谁让本公子仁义呢,只是你的表演是本公子看过的最烂的表演,所以本公子给你钱,你不能将本公子看过你的表演的事情说出去,不然就太侮辱本公子的声名了。”夜白霜用最恶毒的言语包裹在了嬉笑之下,毫不留情的喷向了唐展钰?

没办法,他一看见唐展钰就觉得恶心,简直就是人婊/子?谁都可以上的样子?竟然敢在他哥哥喜欢她的時候,有了一个狗皇帝还不够,竟然又弄了一个野男人?这女人还可不可以更不要脸一点了?他当然不会对她客气,并且他也会告诉他哥哥,好好看清这个贱人的嘴脸,这么下贱的女人,怎么能够配得上高贵的森夜王朝的七皇子呢?

“你、你?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将本宫与那些不入流的肮脏女人做比较?你找死么?来人啊,快来人?抓刺客?”唐展钰被夜白七的明褒暗讽损的全身发抖,这么多年来她一直被夜白七宠爱着,又高高在上的,哪里受过这样的窝囊气,气得她吼叫了起来。

“叫吧叫吧,你最好把所有人都叫来,让他们来闻一闻这满屋子的骚/味,看看你现在的尊荣和那一身的媚/骨,更让他们知道知道,在你的房间里,在你赤/身/luo/体的時候,还有我这个大男人在看着,再和你共处一室,哦,不对,不是我一个,是还有一个,那样的话,你唐展钰的大名想不出名都难啊?”夜白霜不紧不慢的讽刺着,大大的笑脸上是满满的讥讽与鄙夷。

唐展钰的尖叫怒吼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她真是气糊涂了,怎么能在这种時候喊出来呢?越多人来这里,她就越危险?更何况,现在后面还藏着一个蓝十一?

第一次,唐展钰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危险和被逼到了绝路之上?她最大的秘密被一个陌生男人给知道了,她是这么的无助,但同時更加的痛恨起来,这就是夜白七说过的给她的保护么?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却不在她的身边?

“你到底想干什么?不要和我说什么你是路过?”唐展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绝对不能让自己有事情,就算这是一个秘密又能怎么样?实在不行就把蓝十一推出去当替罪羊好了,就说是蓝十一谜/歼她,她也是受害者呢?

“哦,我确实不是路过,我是过来看看你的,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竟然给了我一个如此之大的惊喜?唐展钰,你这个披着善良圣洁伪装的/娃/荡/妇?你到底背着我哥哥和那个歼/夫勾搭多久了?你给我如实招来?”夜白霜忽然一改之前玩世不恭的嘴脸,满脸杀气的质问道。

“你哥哥?”唐展钰一哆嗦,惊呼起来,这个人竟然认识她,说的好像她和他哥哥有关系似的,那么他的哥哥是谁?皇上?还是夜白七?

可是没听过夜白七有弟弟啊,而皇上的弟弟她都见过的?唐展钰前所未有的感到了恐惧和绝望,这个秘密,难道真的守不住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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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 生死攸关前的无情反目留言6000

216 生死攸关前的无情反目!(留言6000加更)

双方的僵持并没有维持多久,就在夜白霜的嗤笑声中结束,只听夜白霜冷哼一声,无视了唐展钰愤怒警惕的目光大爷似的坐在了椅子上,笑声中还包裹着一丝阴冷:“蓝十一,你好大的狗胆,竟然敢背叛我哥哥?”

这一句话无疑如平地一声雷一般的在这同一和蓝十一绷紧的心弦中炸响,瞬间就将他们紧绷的心弦给炸开?

他能叫的出蓝十一的名字?他用命令的口气?他说,蓝十一背叛了他的哥哥……

种种迹象表明,他,口中的哥哥是夜白七??

唐展钰绷紧的身子一下子软倒在了床上,紧紧抓住丝被护住身子的手也没有力气的滑落,这一刻,她前所未有的觉得崩溃和绝望,死亡的气息狠狠的仿若混着海水一般的淹没了她,在死亡中窒息中挣扎着,但无情的海水依然毫不留情的淹没了她所有的冷静和思想。

她只知道,完了?

夜白七的弟弟知道了她和蓝十一偷/情的事情,那么距离夜白七知道这件事情还有多久?不会遥远了吧?看着个人的样子和对她的态度,完全就是来找事的,似乎恨不得她和夜白七不在一起呢,那么怎么办?接下来该怎么办?她要在没有的保全自己?还能将蓝十一给牺牲掉么?就算牺牲了蓝十一有用么?这个人是相信她还是相信蓝十一?

种种疑问排山倒海的压来,在她的脑海中和心理形成了巨大的阴云,笼罩在她的头顶,让她无法喘息和逃离。

紧绷的气氛中,蓝十一缓缓走了出来,光/着身子的他在看见那慵懒的坐在一旁的男子的時候彻底愣住了,整个人都蒙了?忽然间有一种在主人家偷鸡吃被主人家人发现的感觉,偏偏这个主人的家人还是一个比主人还要恐惧的家伙?

“八皇……八少爷??”蓝十一的惊呼在夜白霜那骇人的阴森目光中瞬间转变,僵硬的嗓音证明了他又多恐惧面前这个人。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整个森夜王朝的暗地里的公敌,皇帝陛下的心头肉,那个阴谋诡计阴狠毒辣的大魔头?为什么他会在这?为什么这种要命的事情偏偏让他碰到了?

蓝十一纵然胆子再大,他胆大到敢背叛夜白七,但是他却不敢在夜白霜的面前放肆,而最让他感到绝望的是,夜白霜知道了他背叛了夜白七,就绝对不会放过他?因为夜白霜对夜白七有一种近乎变态的维护。

这可能与二人从小生长的环境有关系,夜白七和夜白霜二人一路互相扶持着走到今天,只有十九岁的夜白霜从小就被夜白七呵护着长大,也让兄弟二人的感情很坚固和深厚,夜白霜是一个霸道到令人发指的魔鬼,凡是他在乎的总是会用他的方式去保护,而他的保护只有三个人可以享受,他的哥哥,他的爷爷,还有他的青梅?

不过夜白霜的青梅似乎已经被皇家长老们选中了,内定由夜白霜的青梅嫁给凰天爵,至于为什么神秘而强大的森夜王朝要上赶着将一个一等公爵的女儿嫁给别国的异姓王爷,其中奥妙不是森夜王朝的高层,没有人知道?就连夜白霜都不知道?

蓝十一仿佛看见了死亡在对他招收,而夜白霜那冰冷的笑就是死神的夺命符,蓝十一腿脚发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蓝十一,你说说你和这个贱人在一起苟/合多久了?我哥哥有碰过这个贱人么?你最好给我说实话,不然我立刻割下你的舌头让你自己吃了?”夜白霜双眼冒着幽幽的森光,漫不经心的笑道。

蓝十一一哆嗦,心知是躲不过去的,他们这种暗卫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他敢和唐展钰苟/且就已经做好了随時会死的准备,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就是他的真实写照和内心。

上想说到。“奴才自从被主子派来保护贵妃娘娘的这几年里面,一直就与贵妃娘娘有染,主子也经常碰贵妃娘娘?”蓝十一实话实说,战战兢兢的嗓音都在轻颤。

唐展钰很震惊,没有想到蓝十一竟然这么快就将事情都抖露出来了,而且她还没有将他给卖出去呢,他竟然还敢来踩她一脚?这该死的猪狗不如的东西?这么多年白占她的身子还喂不熟他这头白眼狼么?

“蓝十一?你好样的,出了事情你竟然把我推出去送死?你竟然背叛我?你混蛋?”唐展钰悲愤的怒吼道。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是顺风顺水的,不管什么阴谋诡计都能够得逞,却没想到自己的身边竟然养了一匹狼,而且这也是她十年来第一次如此的走入绝境和陷入绝望之中?这让唐展钰有些慌了神。

“嗤?他既然能背叛我哥哥,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你也不是他的主子?”夜白霜冷冷的狞笑道,缓缓的站了起来,继续笑着问道:“那么蓝十一,告诉我,是你强占了她,还是她先勾引你的?”

蓝十一浑身紧绷,感觉到夜白霜越来越靠近,蓝十一知道这个问题很关键,也许关乎到唐展钰能不能活下去,在一起这么多年,几乎夜夜在一起,说没有感情那是假的,最起码蓝十一就很喜欢唐展钰要不然一个大男人干什么对一个小女人马首是瞻的?又怎么会轻易的背叛自己的主人。蓝十一正想着自己反正也要死了,何不成全一下唐展钰,让她能活下去的時候,唐展钰的一句话瞬间让蓝十一不够坚定的内心彻底破碎了?

“是他强占我的?是他逼着我委身与他的?我若不答应他也会强占我,然后再杀了我,所以我才被逼无奈的统一被他碰的?我没有想过要背叛你哥哥,我最爱的人只有白七,你是白七的弟弟,那就是我的弟弟,你帮我杀了这个恶人好不好?是他让我对不起你哥哥的,是他玷污了我的身子,你杀了他,杀了他啊?”唐展钰已经要被恐惧吓疯了,稍微有一丁点的异动她就开始草木皆兵了,不顾一切的吼叫起来。

她却不知道,她的一句杀了他,却将她害得要遭受多么惨烈的虐/待?SXKT。

“哦?是这样么?”夜白霜漫不经心的问道,看不出有多相信唐展钰,他这个表情和语气吓得唐展钰一颗心都在颤栗。

蓝十一愤怒的瞪着唐展钰,不顾一切的怒吼道:“贱人?我为你当牛做马这么多年,你饥/渴了就央求着我喂饱你,不停的发/骚,勾/引了多少个男人了,竟然还敢将屎盆子往我头上扣,你当初是怎么说的?你说你可怜,你寂寞,你痛苦,求着我疼爱你,求着我上/你,现在竟然翻脸无情,唐展钰,我真是瞎了眼了,怎么就看上你这个蛇蝎毒妇了?”

蓝十一一番话是彻底的将唐展钰给抖露出来了,将她的‘光荣事迹’毫不留情的告诉给了夜白霜。

他真是愚蠢,竟然在生死关头的時候还想着要帮她一把,可是看看这个贱人是怎么对他的?无情的将他一脚踹出去,完全不顾及他的感受和他们这么多年来的感情,就算只是肉/体关系,这么多年啊,难道还不能让这个狠心的女人对他有一点点的留恋么?

“你胡说?明明是你强迫我的,我一个女人没有还手之力怎么能抵抗你的粗蛮?白七明明是让你来保护我的,可是你却趁着他不再强占了我,你这个罪大恶极的混蛋,你早就该死?”唐展钰咬住了这件事情不松口,再一次的将她自己装扮成了可怜人,以此来博取同情,骗取信任?

“八少爷,您相信属下,属下字字句句都是真的,真的是这个贱人她先勾引属下的?”蓝十一气红了眼,光/着身子就想上去给唐展钰两巴掌。

“够了?你们的话,我自有定论,蓝十一,你背叛了我哥哥这是事实,更可恨的是你在我哥哥碰过这个女人之后竟然还敢碰她,那就等于是你碰了我哥哥的女人,就这两点你就该死?而且,我比较相信唐展钰的话呢?”夜白霜森寒的说道。

唐展钰脸上一喜,心中的恐惧也一点一点的消失,只要这人相信她就好,她一定会有办法把这个人也拉进她的阵营之中的,她的身体可是一大法宝呢,只要想办法让这个和她欢/爱,她就一定能用自己的身体控制这个男人?唐展钰又开始了疯癫的想法。

“不?八少爷……”蓝十一不甘心的低吼,急红了眼睛:“八少爷不能相信这个贱人的话啊。”

“那难道要相信你这个叛徒么?说够了就把它喝下去吧,保证你立刻渠道阎王的怀抱,一点痛苦都没有?”夜白霜将一个瓷瓶扔给了蓝十一,不准蓝十一浪费時间笔者蓝十一喝了下去。

蓝十一死了?没有疑问的死去了,带着满心的不甘、愧疚、遗憾还有凶狠的目光死死的瞪着床上的唐展钰,就这样死不瞑目,而后,他的尸体开始腐化,速度快的令人惊恐,转眼间,蓝十一就变成了一滩血水?

唐展钰惊恐的不敢出声,胃里面一阵阵的翻滚着恶心的唾液,可是她不敢动,因为夜白霜看向了她,目光,是那样的令人恐惧?她想要笑一下,但是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谢谢你……相信我……”

夜白霜却狞笑一声鄙夷的道:“相信你?你也配?肮脏卑贱的连妓/女也不如的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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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 唐展钰的恶毒用心

217 唐展钰的恶毒用心!葇葇,你是我的毒!

夜白霜这一句话可谓是将唐展钰彻底的打击了,唐展钰瞪圆了眼睛,好不容易安静下来一点的心情忽然之间又紧绷了起来,心惊胆颤的看着夜白霜道:“你不是说相信我么?”

刚刚她还以为这个男人也像夜白七那个蠢男人一般的好欺骗,他不是已经将蓝十一给杀死了么?如果不相信她的话,为什么还要杀害蓝十一?一想到蓝十一的死法,根本就是尸骨无存,唐展钰就恐惧起来,她脑袋里在拼命的想办法,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躲过这个男人的残酷对待?

夜白霜目光凛冽的看着唐展钰阴狠的道:“你想多了吧,我说不相信他的话只不过是为了让他死不瞑目,让他就连死都灵魂得不到安宁,让他就连死去都是怨恨的,当然,他怨恨的人之会是你?我要让他死了就连灵魂也得不到救赎,不仅尸骨无存,还要魂飞魄散?这是对他的惩罚,对他对背叛我哥哥的惩罚?”

这才是他的目的,他若要害死一个人,就连这个人的灵魂都不会放过?他就是这么的邪恶和阴狠,完全的按照自己的心思办事,他想要保护的人就必须好好的活着,谁敢伤害他在乎的人,他会变本加厉的讨要回来?

“你、你不是人?你说魔鬼?”唐展钰惊恐的怒吼,可是这一份惊恐也让她从惊慌中走了出来,这样可怕的人,如果她不想办法对付,那么唯一的下场就是死?她不想死,她还要她的展芸哥哥来到她的身边,她还要登上那皇后的宝座,她还要让这天下的男人都臣服在她的裙摆之下?

“哼?你不是第一个这样称呼我的人?不过却是最让我厌恶的一个?你竟然敢背叛我哥哥?在我哥哥碰你之后你竟然还敢让其他男人碰你?很好,你很有胆量?我哥哥不知道这一切,我会让他知道,不过在这之前,我会让你尝遍欢/爱的味道?你不是喜欢和男人偷/情么?我成全你,这就是我让你恕罪的方式?”夜白霜邪恶的说道。\

手中拿出来一颗丹药来到了唐展钰的面前,唐展钰惊恐的后退,惊呼道:“你不能这样对我?夜白七知道了会杀了你的?我是你哥哥的女人,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哥哥的女人?一只破/鞋,你也配?”夜白霜讥讽至极的狞笑道,猛地一把抓住了唐展钰的下巴,掰开她的嘴巴,将那颗丹药扔进了唐展钰的嘴中,丹药入口即化,让唐展钰就是想要吐出来都没有机会。

唐展钰绝望的目光一下子充斥着她的眼中,下一刻她疯了似的张牙舞爪起来,疯狂的抓挠着夜白霜,尖叫着。

“嘘,小点声吧,惹急了我也许我就不说留着你,而是捏死你了?”夜白霜狞笑着推开唐展钰,一把扯开她身上的丝被,看着她光/裸的身子惊叹的道:“就这副美丽的身子道也足以让我哥哥喜欢。”

“你给我吃了什么?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唐展钰尖锐的怒吼,已经忘记了羞耻之心。

夜白霜啧啧有声的道:“也没什么,就是一种特别的春/药而已?它会让你每天都有一个時辰是最疯狂的,最想要被上的時候,可惜啊,能够随時满足你的蓝十一死了,看来你要另结新欢了呢,但是这应该难不倒风/骚、放/荡的你吧?”

“哦,还有啊,如果在一个時辰之内你不能得到男人的帮助,你会一天一天的老去,你如今的美丽将会快速的失去,不出半年,你会比最最难看的老太婆还不如?并且这种药没有解药,直到你死去为止,你死去之前,每天都要经历这一切,看看,我对你多好,对你的惩罚都这么的投其所好,都这么的温柔?”夜白霜邪恶的眉眼中是浓浓的寒气,温柔的说着最最令人恐惧的话语?

唐展钰完全愣住了,怎么会有这么恐怖霸道的春/药??他说的一定不是真的,谁会将这种东西带在身上?一定不是真的?唐展钰不停的自我安慰,却越来越害怕?如果是真的那怎么办?如果他真的将这件事情告诉给了夜白七怎么办?那她想要的一切就都将成为空谈了?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你不用多想了,这药就是真的?这就是你背叛我哥哥的代价,并且我还会让这种代价永无止境下去?任何人都不能背叛我哥哥?你不能,你那个妹妹唐展葇更加不能?”夜白霜森寒的怒道。

唐展钰原本惊慌愤恨的目光在听见夜白霜口中的唐展葇的瞬间而错愕了一瞬间,唐展葇和夜白七之间又有什么关系?但是现在唐展钰顾不了那么多了,她不知道这夜白七身后到底有什么样的力量,但应该是不会太简单的,她现在还想着要让夜白七站在她的身边,那么这个夜白霜她就必须要争取到,为了活命,为了未来?

“什么人?站住?”就在唐展钰想不出办法的時候,外面忽然响起了一声怒吼,那是她的暗卫的声音。紧接着外面传来了打斗的声音?

“坏了,一定是有人听见了我们的谈话被暗卫知道了。”唐展钰惊呼起来,真是糟糕透顶,来了一个又来一个,难道是天要亡她?忽然,唐展钰眼珠一转,心思电转间划过一道明亮,仿若失神的不由自主的焦急呢喃道:“如果被别人知道我和白七的关系,白七就危险了啊?”

“你说什么?”夜白霜本俩是不在意外面有什么人听见这些的,但是他耳力过人,听见了唐展钰那几乎咕哝的声音,一把抓住了唐展钰的胳膊怒道:“你再说一次?”

唐展钰故作惊恐的脸上滑过一丝慌乱,忽然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的紧紧的抓住了夜白霜的胳膊,担忧紧张的说道:“我可以什么都不计较,我自己的生死安慰都可以不管,但是请你去阻拦外面的人,能够进来的人一定都是不简单的,他还知道了这个秘密,如果说出去我怕,我怕你哥哥会有麻烦?”

她的话倒是真的,她的身份就不准许她和人很那人有关联,如果事情一旦暴露,最危险的那个人不仅是唐展钰,还有夜白七。

但是她会这么好心的想要保护夜白七?刚刚蓝十一的死她可是逃不开责任的?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能够真的对他哥哥好?夜白霜心中想着却不动声色的讥讽的道:“哼?你会这么好心?不过就是想要让我帮你将外面那人产出罢了?你可真是恶毒?”

和但都卫。唐展钰悲伤的摇着头哭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是真的爱你哥哥的,我爱白七,因为有了他我才不会这样的寂寞和难过,你不知道我们之间有多难,我这一辈子注定要亏欠你哥哥,我能够给他的只有我的身体,我无法因为对皇上的忠诚而去伤害白七,你也永远不知道白七为我付出了多少,我们之间的情比金坚你不懂?”

她继续伤感的道:“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话,但是我求你,求你阻止门外的人,不管他是谁都不可以让他活着离开,你对我的惩罚我都接受,我无怨无悔,因为这确实是我欠你哥哥的,但是如果那个人活着离开了,那么我的生死不重要,可是你哥哥怎么办?他将会被天下人指责唾骂,永永远远的被戳脊梁骨,皇上一定不会饶了他,他最终也是难逃一死,我不能让你哥哥死,难道你就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哥哥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么?”

不可否认的,唐展钰的这一番话确实是打动了夜白霜,但却不能让夜白霜对唐展钰有任何好感,反而还多了一层警惕,这女人太厉害了?都到了这一步了显然已经是绝经了,她竟然还能说这么多的话,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专门往人最最脆弱的那根筋上插,果然是个狠角色?

但是,她这番话也确实是戳中了夜白霜的弱点,他不能让这个人离开,不能让这个人危害到他的哥哥?

“哼?收起你的眼泪吧,我是不会相信你对我哥哥的情深意重的,当然,这次是你好运,刚刚好,我也不想我哥哥陷入水深火热?”夜白霜冷冷的说完,狠狠的推开唐展钰就冲了出去。

唐展钰跌倒在床上,目光阴森狰狞,夜白七,你可真的有一个好弟弟,不过不要紧,你们越强我就越高兴,我会让你们全都成为的助力的?唐展钰脑海已经恢复了清明,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快速的想办法,怎么样将这个男人应付过去。

门外,凰天爵的暗卫已经成功的将唐展钰的暗卫打伤,还在于另一人纠缠,但显然也是稳占上风,眼看着就可以随時抽身离去。

唐展钰一出来就看见这一幕,再看夜白霜,竟然在一旁负手而立的看热闹,唐展钰立刻就急了,说道:“你为什么还不出手?这个人如果离开了,你哥哥就完了?”

既然这男人的软肋是夜白七,那她就专门往夜白七的身上说。唐展钰心里也是害怕,这么厉害的人到底是谁的人?会是皇上的人还是凰天爵的人?但不管是谁的人她都不能让这个人离开,她还要利用凰天爵,更要利用皇上呢?

“你着急了?还说不上为了你自己?虚伪的贱人?”夜白霜慢悠悠的讥讽道。

唐展钰被噎住,满脸通红的怒道:“我在怎么虚伪也抵不过你,口口声声的说你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哥哥,但是你现在在做什么呢?不也一样是在伤害夜白七?你竟然视而不见,那些受伤的暗卫都是你哥哥的人呢?好,你不去,我去?”

唐展钰心中咬牙切齿的怒骂着夜白霜的混蛋和精明,但脸上却做出来一副屈辱的模样,竟然捡起来一个暗卫的武器,光着脚就冲进了战斗中。

她当然不会武功,只知道拿着剑乱砍,没有帮忙反而添乱,到让凰天爵的暗卫多了一些机会逃跑。

他眼中是故意这样做的,她相信夜白霜一定不会让这个人离开,但是她不能等到夜白七看够了在出手,必须要速战速决,只有她将这场架搅和的敌人有机会快速离开,才能逼得夜白霜快速出手杀了这个人?

唐展钰越来越心急,生怕这个人在伤害到她,于是灵机一动的怒吼道:“你还不出手么?这个人是凰天爵的人,凰天爵一直和你哥哥就是死对头?凰天爵一直在想办法要杀死你哥哥,凰天爵也深深的爱着我,可是我却心系你哥哥,如果让这个人回去告诉凰天爵我和你哥哥的事情,相信我,你哥哥一定活不过三日?凰天爵的能力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唐展钰这也只不过是一時紧张和急切下脱口而出的,但是她真的不知道,她胡言乱语的话竟然说对了?这个人就是凰天爵的人?

凰天爵的暗卫心头一惊,没想到唐展钰竟然看出来了?可是她是怎么看出来的?暗卫不愿意恋战,他太急切的想要立刻赶回去将今晚所听所见全都告诉王爷,这个女人有多么的不堪下贱和恶毒,他也想要告诉他的兄弟厄克闲,好好的看看这个女人的真面目吧,这样的女人怎么能够值得厄克闲这样的深爱她?

夜白霜当然看出来唐展钰的动机,眉宇间全都是戾气,但眼看着那暗卫真的要逃离,夜白霜也不得不出手,只见他冷哼一声,眨眼间身体消失不见,再出现竟然是龙卷风一般的出现在了暗卫的身后。

暗卫心头惊骇,明知道背后有人追赶,他却不管不顾的逃命,他死不足惜,但是他一定要将这个惊天秘密带回去给王爷,让王爷不会再被这个女人虚伪的表面所迷惑?

暗卫是凰天爵身边二十四暗卫之一轻功最了得的一位,在冷夜中狂奔飞舞,速度极快仿若鬼魅。但就是因为自己的轻功之好,也就让他越发的心惊,因为身后那追来之人的速度也很快?

果然不愧是武道奇才?暗卫加快了速度,却在飞离紫禁城的時候终于被夜白霜追上,夜白霜阴狠的话也不说,就在背后狠狠的打了一掌,完全的拍在了暗卫来不及反应的脊背上,这一掌将暗卫完全的打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SXKT。

“噗?”暗卫一口鲜血狠狠的吐出来,满眼惊骇的看着那飘飘然落地的夜白霜,他知道他的筋脉全都被夜白霜这一掌震碎了?他想要逃跑,不太可能了?

“凰天爵的人?哼,就凭他一个异姓王也敢对我哥哥不利?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凰天爵了?他不仅要抢走我喜欢的女人,竟然还和我最敬重的哥哥针锋相对?真的很讨厌呢?本来我可以留你一命让你回去给他通风报信一下,也让他看看他喜欢了这么多年的女人有多不堪和下贱,但是现在,我不想了,我要让凰天爵照不出头绪焦燥下去,所以,你去死吧?”本来不应该对一个将死之人废话的,但是夜白霜就是想要说,因为他真的很厌恶凰天爵?

暗卫知道自己躲不过这一节,忽然间将腰间的一颗信号弹拔开扔向天空,信号弹的速度远远不是人能够比较的,砰地一声在天空炸开,光芒四射,响声震天?

这颗信号弹是一种生命即将结束的表现,是凰天爵二十四暗卫在生死攸关的時候才会投出的,一旦投出就代表着有重大事情威胁着他们的生命?

爵王府中,隐藏在王府各个角落的二十四暗卫的其余二十三人看见听见这信号弹的瞬间,无不震动?一時之间,整座王府的气势仿若天庭雷鸣一般,带着萧杀与多人呼吸的压迫感铺天盖地的席卷了整座王府。

一阵狂风席卷而出,凰天爵只披着暗金色的长袍带着一身暗金色的鬼魅光芒跃上了王府最高端,森寒的目光带着压迫感的准确的看向了信号弹的方向,表情是隐约带着薄怒的,红唇轻启,语调是寒冷而狰狞的:“二十三带其他暗卫速速前去,二十四绝不可落入别人之手,本王,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尊令?”一名暗影飞快的掠过夜空,带着十几人眨眼间消失不见?

凰天爵知道,二十四一定是遇到强敌了,可是凭着二十四的身手没有几个人能够要了他的命,那么今晚这个人是谁?又为什么要非杀二十四不可?

二十四暗卫是他父亲豢养的最忠诚并且杀/伤力最强的死士,是看着他长大的前辈,是镇守王府二十四角的人,缺一不可,今日若不是为了葇葇的安慰,凰天爵不会让二十四出动,亲自去保护葇葇,只是,看样子出事了?

唐展葇也听见了这一声雷明,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睡梦破碎,这一声惊雷听的她心惊肉跳,下意识的神经都绷紧了,好一会后她立刻翻身下床,披了件衣服就走了出去,她还能看见夜空中那一抹即将消失的余光,似乎是一个人最最强烈的生命在绽放了最最美好的一瞬间之后,即将在这暗夜下永远逝去。

格外悲怆?

唐展葇扬起头来,不难看到王府最高的位置,那仿若在月亮中孤傲站立的男子,颀长的身子在月色下是那样的寒冷和孤独,遥望着远方,飞扬的发丝与袍据猎猎作响,吟唱着主人无法言说的伤感?

“凰天爵……”唐展葇轻吟出声,她不敢大声呼唤,生怕打破了凰天爵的某种意境,她能真真切切的感觉得到凰天爵身上那股即使遥远却依然悲凉的感情。

他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站在那里?唐展葇不可抑制的泛起了一丝丝的痛,为他的悲伤而痛,为他的孤独而痛?

似乎是感应到了那紧紧注视着自己的目光,高处的凰天爵猛地转过来头低头看着那目光传来的地方,那娇娇小小的人儿站在那里,仰视自己,即便是黑夜,他也能够清晰的感应到她的心疼和在乎。

这奇妙的感觉安抚了凰天爵不能平静的思绪,从即将失去一位一直陪伴他从小到大的长辈的痛苦中微微抽/回一丝理智?他太害怕失去了,哪怕只是自己身边的一个仆人,在经过长年陪伴之后,凰天爵都舍不得他们离去?他珍惜着他身边的所有一切。

纵身飞了下来,轻飘飘的落在了唐展葇的身边,月光中,她的脸颊泛着冷光,可是那柔柔的目光却暖了凰天爵微疼的心。

“能告诉我,出了什么事情了么?能让我知道你的悲伤么?”唐展葇伸出手轻柔的抚/摸他冰冷的脸庞,柔声细语在夜色下显得格外的美好与娇嫩。

凰天爵将唐展葇拥抱进怀中,声音低沉黯哑的道:“葇葇,我可能……又要失去一位护持着我长大的长辈了?”

唐展葇眼眸睁大,呼吸一滞,却越发轻柔的拥抱着他,安慰道:“凰天爵,别难过,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都在你身边的。”

她能说什么呢?失去的人永远也无法回来,而她的存在如果能让她爱的男人微微好过一点,那么她只能这样说。

“葇葇……不会离开么?永远不会么?”苍凉的夜里,这个强势的男人在她柔弱的肩膀上轻声呢喃,语调很轻,很柔,也很悲伤。

“你若不离我便不弃?只要我们还相爱,就谁也不能分开我们。”唐展葇不敢给凰天爵一个地老天荒的承诺,她不确定自己能否做到,那样的誓言太过于沉重和荒芜,她更喜欢符合实际的给予一个最最真诚的承诺。

“唐展葇,你记住,凰天爵这辈子也绝对不会辜负你,不会离开你,所以,你就准备好了和本王相爱一辈子吧,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永生永世,你也别想着我们会不相爱?”听出来她话中的彷徨,凰天爵猛地抱紧她,低头看着她咬牙切齿的宣誓一般的低吼道。

他说的自信满满,信誓旦旦,心中却在疼,疼她的不能完全信赖他,疼她的保守诺言。

“如果,你真的能够给我一个让我永远不想放手的爱情,那么我就和你永生永世又有何妨?”唐展葇眉眼带笑,为了他这孩子气的怒吼和幼稚的执拗。

凰天爵颓废的抱紧了她,懊恼的切齿道:“我总是拿你没办法,你总是让我所有的脾气到最后只能化成无力和纵容,葇葇,你是我的毒,喝下了就再也没有解药了,只能被你毒死,我却该死的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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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 主仆情意线索

218 主仆情意!线索!

唐展葇但笑不语,看向了天边那一轮只剩下一丝残余光亮的光火……

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夜白霜看着那来不及阻止就发/射出去的信号弹,一张俊脸几乎扭曲,恶狠狠的看着暗卫狞笑道:“你果然是凰天爵的人?”

凰天爵的有一支很神秘的队伍,从来没有人知道这些人在哪里,但是这些人却会在凰天爵有危险的時候出现,从小到大的护着凰天爵,而这些人最显著的标志就是这天下间绝无仅有的代表生命的信号弹?他也没有见过这些信号弹,但是他听他皇爷爷说过。

夜白霜并不知道这个人是一开始就被唐展葇发现不对劲儿跟着他的,所以瞬间就想到这个人是不是凰天爵派来刻意监视唐展钰的?如果真的像他这样说的那样,凰天爵一直喜欢她而得不到她,那么如果被凰天爵知道哥哥和唐展钰在一起的话,哥哥就真的危险了?

“说?凰天爵派你来有什么目的?”夜白霜满脸森寒的看着暗卫,并且一步步的开始紧逼。

暗卫隐藏在面具下面的脸露出一抹类似讥讽的笑意,沙哑的嗓音带着浓郁的鄙夷:“你别想从我口中知道任何事情。”

夜白霜轻挑的眼角一阵阵的扭曲,似乎有青筋在忽隐忽现,忍不住的立刻出现在了暗卫的面前,切齿怒道:“别想?哼,只要我想,就没有我不能知道的事情?我会让你说的?”

夜白霜说着就从腰间拿出一个瓷瓶,从瓶子里面倒出来一粒在夜色下也可以看得出颜色的药丸,是纯白色的,还有浓郁的药香传播在空气中。夜白霜走到暗卫面前,缓缓的弯下腰。

这药丸出现的瞬间,暗卫就肃然惊悚了?因为他认得这药丸?

是控魂丹?

这是一种能够摧毁人理智和意志力的药丸,用了之后就会像一个牵线木偶一般任人宰割,不管那个人是要你做事说什么,你都会像一个没有了灵魂的木偶一般言听计从言无不尽的?

这种邪恶的药物在三十年前就应该灭绝了,为什么现在还会出现?而且还是出现在了最不应该出现的人的手中?

当年,不就是夜家的人被这种药物控制,最后夜家逃过一劫后也将这种药物绝对的禁止了,不仅烧光了,还将药方给毁灭了,并且灭了那炼制这种丹药的满门人?难道是当年夜家监守自盗,并没有将这种药物全都销毁?或者是留下了药方?

这件事情简直比发现唐展钰的歼/情还要严重?这很可能会危害到更多人,也许王爷也会被威胁,他绝不能让这件事情发生?但暗卫也知道今天他知道的秘密太多了,绝对没有活下去的可能了,而且看样子也是撑不到他们来讲最后的秘密告诉他们了?

他不能让自己吞下这颗药丸,不能让夜白霜读到自己的记忆,因为他是跟着凰天爵父亲的老人,有很多秘密是绝对不能让人知道的?否则,天下大乱??

如此一来,他就只能自尽?在还没有被夜白霜知道他所做的的所有秘密之前自裁?这样才能保住凰天爵,抱住一切?

几乎是含恨的,暗卫为了忠诚和凰天爵的安慰,不得不放弃了等待。但他却没有立刻就死,而是虚弱的躺在那里愤恨的瞪着夜白霜,眼睁睁的看着夜白霜将那颗药送到了自己的嘴边?

他必须要将这颗药保存下来?这样才能给凰天爵留下更多的线索?而他也必须要在这颗要发挥药效之前自杀成功,以免自己不能控制自己?

他躲闪着,却虚弱至极的样子,夜白霜狞笑道:“你的抵抗已经无效了,我那一掌几乎就要了你的命,你现在全身筋脉尽断,能吊着一口气我都要佩服你了,不过这一劫你躲不掉,我会知道你所有的秘密?”

大手掰开暗卫紧闭的嘴巴,狠狠的将药送进了他的口中,而后扣住他的嘴巴不准他吐出来?

夜白霜这一次却是大意失策了?

他不知道,当那颗药丸进入到暗卫口中的時候,暗卫就用一种最最诡异和特殊的方法将那药丸在口中冰冻住了,可以保住不融化,而后暗卫忽然用尽全力一把抓住了夜白霜的手臂,手中诡异的多出来一把尖锐的长针,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扎进了夜白霜的手臂之上?

“啊?”夜白霜痛呼出声,震惊骇然,因为就这一下,他的整条手臂在疼通过后竟然全都麻木了。

砰地一声?夜白霜将暗卫踢了出去,而当那根针离开夜白霜身体的時候,夜白霜的手臂上的麻木消失,但是整条手臂却开始剧痛,并且迅速变黑?俨然是中毒的迹象?

“该死的你?你竟然敢和本皇子玩阴的?”夜白霜怒极,控制不住的用了自己的身份怒吼起来,不过下一刻他就阴森森的冷笑道:“不过不要紧,马上你就会将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本皇子了,并且你会告诉本皇子解药在那里?”

“哼?那就等你死了再来找我要解药吧?”暗卫顺着夜白霜那一踢滚出去好远,这个位置刚刚好,暗卫狞笑一声,将那根毒针狠狠的扎进了自己的心脏上,速度快的夜白霜根本来不及阻止?

“住手?”夜白霜怒吼,却来不及阻止,他不相信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竟然还能不知道,冲上去的時候却忽然顿住,因为他感觉到一股凌厉很辣的气势正风驰电闪的往这里赶来,转眼间就近在咫尺。

夜白霜心头起火,暗自愤怒,该死的,竟然没来得及知道这个男人的秘密?反而还被伤了?但是现在不是继续留下的時候,因为他的整条手臂都快黑了,必须要尽快的解毒?夜白霜阴狠的看了一眼那暗卫,确定暗卫应该是死了的,这才不得不尽快离开?

就在夜白霜离开的那一瞬间,二十三赶到?

眼睁睁的看着相处多年的兄弟静静的躺在那里,孤独的寒夜包裹着二十四的身体,他能看见二十四的举动,应该是自杀。

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竟然会逼得二十四自杀??到底是什么样的强敌能把轻功高手的二十四逼得走投无路??

二十三悲从心头来,还是晚了一步么?二十三一声怒吼,在寒夜下震彻九霄?那声音里满满的悲愤和狠辣,似乎在宣誓一定要为死去的兄弟报仇一般,激烈的在夜色下回旋不停?

爵王府之中,一直伫立在院子里的凰天爵听见那惊天动地的一声悲愤的怒吼,浑身一僵,猛然抬头向天边看去,英挺的剑眉瞬间层层叠叠的蹙起,满眼悲伤的寒光?

“他走了……”

上己知却。凰天爵没有说是谁走了,只是悲伤似乎全都融入了他的眸子,他的嗓音,出奇的平静,安宁的令人有种风雨欲来的阴森感?

唐展葇心中忐忑,却没有说话,只能无声的给以安慰,握紧了他冰冷的大手,陪他一起看着天边,看着看着,忽然发现有一个黑色的东西正在疯狂的靠近,凰天爵也一定看见了,但是凰天爵并没有动,于是唐展葇也安静了下来?

二十三带着一行人回来,落地,怀中抱着的是二十四的尸体。

“主子,属下营救去迟,二十三陨落,请主子赐死属下?”二十三的嗓音已经不见悲痛,只有浓浓的寒意。

凰天爵静静的看着他们,冷若冰霜的道:“本王已经失去了二十四叔,若在失去你,你是想要本王身陷绝境么?”

这一生二十四叔让二十三惊悚抬头,旋即也是控制不住的悲痛,却也感动,凰天爵冷酷了这么多年,从来不会叫他们一生叔,可是今天却在二十四死后叫一声,这就够了?他们本就是暗卫,凰天爵是主子,能在凰天爵的心里有一个叔叔的地位,这就够了?

二十三沉声说道:“不?属下就是死也要死的有价值,绝不会让主子陷入绝境?属下失职,在不会提此事?”

他们都是老主子留下来的人,保护凰天爵平安长大就是他们的责任,守护爵王府的二十四角与其中的秘密就是他们的使命,他们绝不可以轻生?

“恩,有仇我们就报仇,谁欠了我们命,我们就让他血债血偿,没必要来自己残杀自己人,将二十四叔抬进本王房间吧,本王要亲自检查二十四叔的尸体?”凰天爵沉声说道。凰天爵相信二十四一定会留下线索的。而他亲自检查二十四的身体,也算是对这位陪伴了守护了他二十六年的长辈的一份殊荣和尊敬吧?

“葇葇你回去……”凰天爵想要放开唐展葇,可是他的话却被唐展葇打断。

“让我陪着你?我想要陪着你,一起为二十四叔送最后一行?”唐展葇抓紧了凰天爵的大手,她能感觉得到凰天爵那种矜持的悲伤和轻微的颤栗,他要用多大的力量才能控制住不让自己的悲伤流露?他一直在伪装坚强,就因为他是这群人的主子么?就要这样的委屈自己,隐忍自己么?

如果说,那她想要和他一起分享承担一切?他给的快乐和甜蜜,纵容与疼爱她都能坦然接受,为什么不能与他一起分享痛苦和承担心酸呢?

“葇葇……”凰天爵呓语般的呢喃着这个几乎要深入到骨髓中的名字,这是他妻子的名字,是他独一无二的称呼,是他最爱女人的标志。

“凰天爵,我是你的妻子,我有责任和你一起承担所有事情,他既然是你的叔叔,自然也是我的,别耽误了。”唐展葇不想看见凰天爵那几乎掩藏不住伤感的眸光,她不想要看见凰天爵不经意流露的忧伤,她知道,那会让这个强势的男人心中受挫,她想,她爱他一定比不过凰天爵对她的爱,否则她此刻应该感同身受的感到忧伤不是么?

所以这一刻,唐展葇真的是前所未有的想要感受凰天爵,想要更爱凰天爵,是不是这样,才能在凰天爵遇见伤痛的時候,为他多承担一点呢?

我是你的妻子……

这样一句最最质朴和简单的话语从唐展葇的口中说出来,却让凰天爵满心的感动与感激?

凰天爵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握紧了唐展葇的手,带着她一切回到了他的房间之中。

明亮的房间里摆上了一张长桌,上面放着二十四的尸体,面具被凰天爵亲手摘下去,青紫色的脸俨然是中毒。唐展葇也是这才知道这个人竟然就是被派去跟着那个可以掌柜的的人?而这个人,已经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了?

凰天爵务必认真的将二十四僵硬的手摆好,脱掉了二十四的上衣,毫不忌讳,二十三看了唐展葇一眼,却发现这个本来他们全都不看好的小王妃竟然面不改色的看着,没有羞赧,没有紧张,没有厌恶和嫌弃,她清澈的眼中有的只是对一位老人的敬意和愧疚。

二十三掩下悲伤,心里却涌起一股淡淡的欣慰,最起码,凰天爵的这个小妻子,没娶错?

“二十四叔应该是被人重伤后自杀身亡。”在简单的检查了二十四的尸体之后,凰天爵沉声说道。他在想,是什么人,什么事能让二十四都等不及援兵到就自杀了呢?其中一定有大问题?

“凰天爵你的手上怎么有血?”唐展葇忽然低声问道,二十四的身体上并没有血迹,凰天爵的手上是怎么回事?

被她这一问众人都一惊,唐展葇将目光看向了二十四的尸体,只见他的手臂之上竟然有鲜血缓缓的流出,那应该是刚刚开始流血的,这诡异的血液引起了唐展葇的注意,她用干净帕子将血液擦干,赫然发现二十四的手臂上竟然有两个歪歪扭扭的字,显然是在他死之前刻上去的?SXKT。

二更到,亲爱滴们猜一下二十四手臂上刻下的是两个什么字?今天还有加更哈,亲爱滴们支持画纱,画纱就动力无穷哈,群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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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 手臂上的线索 钰!七!(月票过1100加更)

字体极其不规则,显然是在很匆忙混乱的情况下刻上去的,并且有的壁画卸载了一切看不太清楚,但是有一个字很轻易就能看出来,那是一个‘七’字?

七??这个字代表了什么?二十四要告诉他们什么?

“一个七字,那这个字是什么字?看不太清楚啊?”唐展葇呢喃着,想要凑近一下看得更清楚,但却被凰天爵拦住了。

“葇葇,你乖,我和二十三叔他们有事情要商量,你先出去好不好?”凰天爵脸色有些不好看的说道。

唐展葇蹙眉,却并没有再多问什么,点头离开。

当唐展葇离开之后,凰天爵紧绷的俊脸就再也忍不住的阴沉了下来,彻彻底底的阴沉?攥紧了拳头恶狠狠的看着那个几乎是血肉模糊的字,虽然只是一个形状,但是他还是在第一時间就将这个字与那个七字联系在一起了?

那是一个‘钰’字?绝对是一个‘钰’字?

这两个字在一起代表的是什么?凰天爵第一个想法就是唐展钰和夜白七?

他们两个曾经就非常暧昧,夜白七这么多年来一直和他不对付,甚至可以说两个人是仇人?夜白七一直对唐展钰当年和他在一起而耿耿于怀,没有唐展钰之前,凰天爵和夜白七是很好的兄弟,有了唐展钰之后,一切都变了?

夜白七总是视他为仇人,恨不得将他处置而后快,这么多年来一直就是这样,这也导致两个人总是剑拔弩张的。

此刻看见这两个字在一起,以这种凰天爵不能容忍的形式出现在眼前,凰天爵几乎红了眼,这二十四暗卫都是看着他长大的,他所有的事情他们都知道,和唐展钰夜白七之间的纠葛他们也都懂,所以凰天爵猜测,二十四叔应该是用这种方式来告诉他,他的死,和唐展钰与夜白七有关系?

“二十三叔,你是在哪里找到二十四叔的?”凰天爵沉声问道,冰冷的嗓音里面有无法忽略的狰狞与阴冷,令人不寒而栗?

二十三此刻也是红了眼,咬牙切齿的道:“在皇宫西门三百米左右的地方?”

凰天爵的眉心瞬间层层叠叠的堆积在了一起,眼睛里是掩藏不住的寒气与凶狠?皇宫西门……唐展钰寝宫正对着的地方?

一切都明了,这件事情绝对与唐展钰和夜白七有关系的?二十四用这样最简单的方式告诉了他们一个最最重要的线索?

凰天爵怒火焚烧,对于唐展钰,他是有愧疚,但是因为唐展葇的存在,而让他无法再忽略唐展钰的谎言,凰天爵明白唐展钰的心机,却不愿意去伤害唐展钰,他就想着以后再也不会理会唐展钰,就让过去都随风消逝就好。

却没有想到,他的忽略和容忍,竟然造成了无法弥补的损失?二十四暗卫镇守爵王府,缺一不可,更是他如父亲一般看守他教导他长大的长辈,对他自然重要?而唐展钰在他的心里现在只不过是一个陌生的故人而已,但是这个故人却和害死了他的长辈有了关系,那么,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查?一定要严查?如果这件事情真的与唐展钰和夜白七有关系,本王决不姑息?”凰天爵红了眼睛,咬牙切齿的阴狠的道。

二十三原本以为凰天爵会顾及一下曾经的有情人,却没有想到凰天爵竟然能够为了二十四而抛开这些,抛开曾经重视了十年的情感,二十三为凰天爵的成熟和大局观念而感动的同時,也很感激唐展葇,若不是唐展葇的出现,那么现在的凰天爵也许还不能变得如此有人情味,就算有,按照凰天爵曾经的姓格也绝对不会表现出来?

“还有,给本王着重的调查一下,这些年来唐展钰和夜白七……是不是一直有瓜葛?另外,夜白七的功夫本王清楚,绝对不可能一招就将二十四叔全身经脉震断,并且夜白七的轻功怎么可能是二十四叔的对手?本王擦测这件事情的元凶应该是另有其人。”凰天爵沉思着道。

又继续狠狠的说道:“唐展钰一个人孤身在皇宫之中,应该没有这样厉害的人可以效劳她,那么这件事情的问题解症应该还是在夜白七的身上,着重的去调查,与夜白七有关的人,看看谁会有这样好的轻功和武功,一旦找到,不管是谁,本王都会让他知道敢动本王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属下尊令?”二十三声音都振奋起来,带着嗜血的凶残?

“哈有,这件事情与唐展钰有关,不要告诉葇葇,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有这样一个姐姐了,既然不记得,那便永远忘记吧,总好过有一天知道了,伤心难过?”凰天爵狠戾的双眼在提到唐展葇的時候闪过一丝担忧与柔情,语气都不自觉的轻柔,就仿若唐展葇就在他面前一般。

凰天爵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有一种不安升起,在提到唐展葇和唐展钰的時候,满心的不能平静,他此刻很不希望唐展葇记得唐展钰,很害怕唐展葇知道他与唐展钰纠缠了十年的事情,很怕唐展葇知道他愚蠢的一位自己爱了唐展葇十年,更不愿意唐展葇见到唐展钰?

没有原因,只是觉得唐展葇见到唐展钰绝对没有好事情,唐展钰现在已经变了一个人,或者说唐展钰一直就是很有心计的,以前的葇葇小就被她设计,虽然现在的葇葇变得厉害精明,但是在凰天爵看来,他的葇葇那样娇娇软软的,就不应该承受任何不好的风暴与阴谋,他愿意把所有的问题都自己扛,把所有的快乐幸福都给葇葇。SXKT。

“属下尊令?”二十三沉声说道,心里面半喜半悲,喜得是凰天爵获得不用再这样累了,并且有一个女人愿意真正的不给他任何压力的爱他守护他,悲的是他们的前主人,凰天爵的父亲,也是这样深爱着一个女人,只可惜,那个女人注定不属于他。

“去让葇葇进来吧,她说的对,她是本王的妻子,有资格与本王一起送走本王敬重的长辈?”凰天爵缓缓说道,声音却不再如同刚刚那样低沉悲伤,也许真的是因为有一个女人愿意和他一起承担了,所以人也变得不再那样阴郁了。

唐展葇进来后什么都没有问,贤良淑德乖巧温顺的样子让二十三对她有一个很好的感觉,忽然间觉得这个丫头是配得上小王爷的,这样的女孩,恐怕没有人会讨厌吧?

他们这群老家伙也只是在暗中看着,只负责凰天爵的生死,和守护爵王府,却从来不参与凰天爵的事情,但是唐展葇是在是名声响当当,阴狠的声誉已经是家喻户晓了,并且唐展葇在半年前确实是一个狠角色,将整个爵王府作的是人仰马翻,鸡犬不宁,心中对这位小王妃自然就是不喜的。

但是今天,在唐展葇改变了那么多之后的今天,二十三终于真正的接受了这个小丫头,心中却忍不住的有些得意,凰天爵果然是他们教养出来的孩子,选人的目光就是好,这丫头虽然偶尔顽劣,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却绝不手软,刚柔并济,很好,很好?

只是可惜,二十四恐怕再也不知道,他们有了一个好样的小王妃?

唐展葇与凰天爵一起,仔仔细细的给二十四擦拭身体,不嫌脏,不避讳,也不恐惧,对一位值得尊敬的老人家,唐展葇没有那个心思去想别的,她的心里只是愧疚,因为如果不是她让人去注意那个掌柜的,也许二十四叔就不会死了?

凰天爵不让唐展葇彭二十四叔的下半身,毕竟男女有别不方便,唐展葇就仔细的为二十四叔才是上面,到了脸颊的時候,她怎么擦拭都觉得不对劲,明明是一个刚刚死去的人,为什么他的身体都还是软的,但是整张脸却感觉硬邦邦的呢?

她轻轻的触碰了几个地方,仔细的检查,耳朵和额头都是软的,却只有脸颊挂钩和下巴嘴巴是僵硬的,唐展葇不动声色的轻轻的想要掰开她的嘴巴,让她惊讶的是根本无法掰开?

有问题?

“凰天爵?你快来看?二十四叔的嘴巴是怎么回事?这么紧,打不开?”唐展葇连忙的说道。见凰天爵和二十三叔立刻过来,唐展葇又迟疑的说道:“会不会是嘴里面有东西?”

她这只不过是猜测,因为这种异常很奇怪,既然二十四可以在手臂上留下线索和痕迹,那么为什么不能再身体其他地方留下更多的线索呢?

她的猜测却让凰天爵和二十三眼睛一亮?二人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见了一丝光亮?就算是这件事情与唐展钰和夜白七有关系,可是既然已经发出信号弹了,为什么二十四却又不坚持一下,反而选择自尽呢?这本身就很奇怪,可是他们在二十四的身上却并没有找到可以之处?但是他们可以确定,一定是在信号当年发送出去之后,他们来援救之前的这一个時间段里面又出现了其他的事情?

发生了一些让二十四不得不选择死亡的事情,也许这种死亡就是在保护什么线索??

这里的人都聪明睿智,想到这这一切不过是电光火花间,凰天爵立刻检查二十四的嘴巴,却坚硬的根本掰不开,这种情况凰天爵最熟悉,这是冰冻?二十四叔竟然用最后的力量将自己的嘴巴冰冻住了?那么里面无可置疑的一定是有东西的?

凰天爵没有办法,只能认真愧疚和自责,硬生生的撬开了二十四的嘴巴,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凰天爵修长的手指伸进去,摸到了什么,眼睛一亮,立刻拿出来,放在手心里,赫然是一颗圆溜溜的被冻住的丹药?

叔没好会。凰天爵不认识这东西,但是二十三认识,就因为认识他才控制不住的惊呼道:“控魂丹??这不可能?当今世上怎么还会有控魂丹?这东西不是被夜家剿灭了么?”

凰天爵眼眸一闪,心中掀起滔天巨/浪,他不认识控魂丹你,却知道这东西,也知道这东西的来历和灭绝的原因,因为不想让唐展葇知道这事与夜白七有关,于是不着痕迹的问道:“夜家?可是森夜夜家?”

如果是,那么这件事情就绝对与夜白七有关了。

二十三沉痛点头,凰天爵当场目瓷欲裂,既然此事与唐展钰有关,又是在皇宫跟前发生的,也许他现在去也许还能发现更多线索,凰天爵当机立断的道:“本王要立刻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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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 疯狂的唐展钰夜访皇宫

220 疯狂的唐展钰!夜访皇宫!

凰天爵说他要立刻进宫,唐展葇虽然疑惑,却并未阻拦。

皇宫,唐展钰寝宫之中,夜白霜忽然跌撞着冲了进来,脸色已经发青,若不是他一直克制着不让毒发,恐怕此刻他早就已经死在这霸道的毒之下了。

好狠的心计,好霸道的毒?

凰天爵身边的人果然是不简单的?他现在能找到的最近的还算得上是安全的地方也就只有唐展钰这里了。

唐展钰猛然看见夜白霜闯进来,心里一惊,闪过阴狠,却马上故作关切地说道:“你怎么样了?没有事情吧?那个人解决了么?”

“你很关心那个人是否解决吧?让我告诉你吧,我被那个人伤了,当然,那个人也被我打伤了,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他是不是死了,因为我要再给他补上一脚的時候,他的援兵来了,所以我离开了,虽然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死了,但是我有一点可以确定的告诉你,那个人……确实是凰天爵的人?”夜白霜阴狠的狞笑道。

他就是这样的人,让他不痛快了,谁也别想痛快?而且他本就厌恶唐展钰,自然也不会让他这样心安理得的活着。

唐展钰听了之后脸蛋立刻变得惨白惨白的,全身都在轻颤,如果那人真的是凰天爵的人,如果那个人还没有死,可怎么办?凰天爵一定会知道这些事情的?那不就惨了?SXKT。

“你为什么不把那个人杀了?”唐展钰心浮气躁之下慌了手脚,忍不住的对夜白霜怒吼道。

“你少在那和我叫唤?贱人?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对我吼叫,不想活了?不想活了就说话,我立刻成全你?”夜白霜坐在床上运功逼毒,听见唐展钰的怒吼,夜白霜阴狠的说道。

唐展钰气得浑身发抖,却也不再说话。只是心里面在想着方法,到底要这么做才能应付过凰天爵呢?如果凰天爵真的知道了这一切她又该怎么样?这简直是糟透了,她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她竟然会遇见这样的麻烦,烦都烦死了?

時间就在这样的焦躁不安中一点一点的过去,夜白霜封住自己的血道运功逼毒,头顶冒青烟,青色的面容也在红与白之间转换,看上去有些吓人,这毒素他根本就无法一次姓的逼出来,最起码也要经过六次才能清理干净,而且不能接连的轻度,要每隔上五天才能清理一次,这就要一个月左右的時间。

可见此毒的霸道和剧烈?

夜白霜暗恼至极,要浪费一个月的時间,这可不是好事,一个月他可以做很多事情的,比如说收拾了唐展葇之后,带着那个丫鬟回过去塞给长老们,将自己心爱的女人替换下来。可是现在竟然硬生生的要耽误下来?夜白霜恼怒不已?

第一次清毒结束之后夜白霜几乎是虚脱的,整个人都跌倒在了床榻之上,看上去虚弱至极,那俊美的脸上也完全都是汗水,身上也被汗水浸泡,湿淋淋的仿若病美男一般,目光有些迷离的看着床顶。

唐展钰奇怪的看向夜白霜,却在看见这个样子的夜白霜之后浑身上下都觉得酥了,她的目光也变得有些迷离,觉得那个被指好空虚,好想要被人占有?忽然心里就升腾起了一股强烈的渴望,看着夜白霜的目光变得贪婪和暧昧。

“你怎么了?”唐展钰试探着问道。她暗恨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对这个可恶的男人有感觉了呢?而且自己刚刚不是才被蓝十一疼爱过么?为什么还想要呢?

夜白霜此刻是无力虚脱的,整个恩都显得很慵懒,也不爱回答唐展钰的话,只是哼哼道:“你别打扰我,我现在很需要休息,这一个月内我会住在你这里,一切事情你都打理好了,别惹我心烦?”

听着他有气无力的话,唐展钰大胆的向他走去,她知道这男人很可能是中毒了,所以才会如此的虚弱,明明是可恶的言语,可是听到他要在这里住上一个月的時候,唐展钰的心理忽然升腾起一丝丝的快/感与期待。心中的那股渴望也越发的浓烈起来?

这个男人对她来说无疑是危险的,那么,她可不可以通过自己的身体来诱惑这个男人呢?让这个男人坚定的站在自己这边,这样一来就可以守住这个秘密不被夜白七知道,而来也可以利用这个男人的力量,三来还能让自己安全,毕竟她并没有能力能够時刻的提防这个那人不来伤害自己?

这个想法看上去觉得疯狂,但是唐展钰现在已经被逼的走投无路了,任何一个可能都会被她无限放大,甚至是变成疯狂的想象,如果可以,为什么不试一试呢?她只有拼了,也许才有一线生机?就趁着他现在虚弱无力,她将生米做成熟饭,他也反抗不了不是么?

这样想着,唐展钰更觉得空虚难耐,心里就像找了一把火似的,燃烧起来,灼热了她的灵魂?让她的脚步不由自主的走进了夜白霜身边。

“好,你放心住在这里吧,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的照顾你的?”唐展钰温柔的说道,身体也坐在了夜白霜的身边,那的/部还刻意的坐在了夜白霜的手臂之上。

如果夜白霜还有一点力气的话,就会毫不犹豫的将她给踢开,因为他厌恶她,可如果她没有被推开的话,就证明夜白霜现在真的是没有任何力气了,那么就可以让她为所欲为了。

“滚开?”夜白霜霍地睁开眼睛,很厌恶唐展钰的触碰和靠近,但是他却并没有推开唐展钰,不是不想,而是此刻的他实在是没有力气那样做了?

唐展钰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与疯狂,整个人不仅没有躲开反而弯腰靠近了夜白霜,红嫩的双唇靠近夜白霜那苍白的汗湿的脸上,轻轻的吹了一口热气,软软的仿若呻/吟的说道:“不嘛,你这个样子躺在我的床上,还让我离开,你不觉得你很虚伪么?而且你还给人家下了药,你说,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这样玩/弄人家?恩?你喜欢我是不是?你想要我的是不是?”

对于唐展钰的靠近,夜白霜只有厌恶,但是对于唐展钰的自恋,夜白霜真的笑了起来,他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的说道:“贱/货?你还可以更不要脸一点?就没有见过比你更/骚的女人了?”

唐展钰眉宇间闪过一丝怒气,忽然一口狠狠的咬在了夜白霜的唇瓣之上,夜白霜无力反抗,吃痛的蹙眉,满脸厌恶恶心,可是唐展钰依然不放开口,反而将自己的软软的舌头伸进了夜白霜的口中,毫无羞耻的不停的亲吻起来,并且柔嫩的销售在夜白霜的胸口画着圈圈,缓缓的钻进了夜白霜的衣服里面……

夜白霜瞳孔紧缩?这个贱人竟然敢强吻他??并且还调戏他?简直是奇耻大辱?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恩?我不想一会我们欢/爱的時候,我的口中叫的是你哥哥夜白七的名字,那是对你的不尊重呢。”唐展钰放开了夜白霜,柔媚的说道。

“贱人?你口口声声的说爱我哥哥,你就是这样爱他的么?趁着他弟弟虚弱的時候,竟然对他的弟弟发/情,你简直比最低贱的妓/女还不如?你识相点趁早给我滚开,不然别怪我弄死你?”夜白霜已经怒到了极点,这和被人强/暴有什么区别?而且最可笑的是他一个堂堂大男人竟然保额一个弱女子强/暴了?

这说出去简直是丢人?更重要的是他厌恶唐展钰,觉得这个女人就爱乃至是肮脏到了极点,这样的女人他是绝对不会去碰的?

“别生气,你会很喜欢的,我的身子,凡是得到过的男人没有不留恋的,相信我,你也会说这其中的一员哦?你看,你也有感觉了不少么?你的身体在颤栗,这就告诉我,你也在兴奋,你在期待着得到我的感觉,放心,我的心里会很忠诚的爱着你的哥哥,但是我依然会让你快乐的?”唐展钰嘶哑地说着,缓缓的站起来,将自己身上那件轻纱渐渐脱/落……

看着面前精美的身体,夜白霜的眼睛里不可抑制的冒火,他是一个正常男人,对女人的美丽有着不可自拔的迷恋,他不能否认,眼前这女人的身体真的是他见过的最最完美漂亮的一具,每一处都漂亮的让人发困个恨不得捏坏了才开心?

可是就是这样一具身体,住着的却是一个灵魂肮脏的贱人?就算再美丽,他也不想要?

“别着急,我会让你很快乐的,等我啊?”唐展钰媚笑着,就这样大大方方的当着夜白霜的面转身拿出来一个小铃铛穿上丝线环在了门上,这一次她有记姓了,绝对不能再让夜白霜这样的事情在发生一次,她将铃铛拴好,只要在有人来,不需要多,轻轻的一碰到门的瞬间,铃铛就会在床头响起来,她就知道是有人来了?

做好哦这些之后,唐展钰走到夜白霜的身边,将夜白霜的衣服退下,落下了那大红色的纱帘,遮挡住了里面的一切风光……

“你给我滚开??唔,不……”

夜白霜怒吼的声音从纱帘里面传来,而后是女人的轻笑声还有各种暧昧的声音,渐渐的只剩下夜白霜咬牙切齿的怒骂和粗喘。

“你这个贱人?不要脸的破烂/货……”

这是一场在阴谋与巧合中出现的不愉快的欢/好,两个人彼此沉浸在厌恶与疯狂之中,却最终所有的坚持都不及那彼此带来的快乐,渐渐的二人都沦陷在了这爱/火之中……

皇宫西门,凰天爵风驰电闪而来,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快的难以想象,任何人都感觉不到的存在,他落在唐展钰的寝宫外面,看着整座寝宫仿若一座死城一般的漆黑,眉目中闪过一丝迟疑。

深夜进入唐展钰的寝宫是不对的,但是为了找到真相,他不得不这么做了?

他力道控制的非常的好,推开了最外面的门,却能做到一点声音没有,然后缓缓走进去,房间中虽然黑,但是他却看得清楚,这个大厅里面的一切事物,他找到了寝室的门,缓缓的走了过去,他的大手迟疑了一瞬间后,终于是落在了那扇门之上。

“啊?”几乎就在他的手落在房门之上的瞬间,只轻微的动了一下门却还来不及开,就听见一声若有似无的呻/吟,似痛苦,又似欢愉?

凰天爵的目光倏地凌厉了起来?停住了大手,全身的功力都调动了起来,耳朵轻颤,窒息的聆听着安静夜幕下,这房间中诡异的声音?

而聚在凰天爵仔细聆听的瞬间,里面吊在床头的小铃铛也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声音不大,但是却足以让唐展钰听见。

唐展钰正在最快乐的关口中,听见铃铛的说法哼吟后整个身体瞬间僵硬住?她一动不敢动,所有的快乐和热血都在这一瞬间变成了冰冷,逆流直上,让她痛苦不敢。

已经沉沦在这场欢/爱中的夜白霜此刻不满唐展钰的忽然停止,虽然无力,但是那宝贝却依然剑拔弩张的,狠狠的动了一下。

唐展钰痛苦的咬紧了唇瓣,忽然那翻身到了床边,手指摸索着枕头下方的一个机关,无声之中夜白霜整个人忽然间掉落了下去,整张床上只剩下唐展钰自己。

唐展钰将夜白霜的衣服藏好,不敢再有动作,用丝被将自己盖的严严实实,又扣住了铃铛的小铜片,无声的将轻轻系在门上的丝线拽了下来,而后将铃铛藏了起来,然后她眯着眼睛隔着纱帘看着那扇有些距离的门,手心冒出了冷汗。

这么晚了会是谁?能够如此神出鬼没的不通过暗卫的察觉,来人一定是少有的高手?会是凰天爵么?

一想到凰天爵,唐展钰就忍不住的满心阴狠杀机?都怪这该死的夜白七的弟弟?要不是他,也许就不会有凰天爵的人来这里,也不会有现在这些事情了?那个暗卫没有死么?他将这些事情都告诉凰天爵了么?凰天爵会相信么?一系列的问题好像没完没了似的不停的钻入他的脑海之中,让她越发的紧张起来,

空气似乎都因为门里门外的二人的仔细聆听而绷紧了?

凰天爵仔细聆听,里面除了一些细微的声响在没有其他,难道是他的幻觉?不,绝对不可能?他不可能会听错?里面还有什么人?或者唐展钰在干什么?

凰天爵仔细听了一会确定里面在没有声音之后,终于是轻轻的将门打开,漆黑的房间里有浓烈的贡品麝/香香味,似乎还有一股其他的味道,只不过这麝/香的香味太过于浓烈,以至于让他没有分辨出来另一种被遮掩的味道是什么。

凰天爵缓缓走向房间之中,他仔细的感觉着房间中的每一个地方,感应着是否有不同寻常的事情,可惜这房间之中只有床上一人的呼吸声,在没有其他。

凰天爵来皇宫之中就是为了找到一点线索,但显然唐展钰这里似乎并没有什么线索,可是就是因为太平静了,凰天爵反而心生疑惑,反而觉得不对劲了?

他没有太过于相信自己的判断里和感应力,而是动手找了起来,他想要看看这房间里是不是有什么暗阁之类的东西,二十四叔既然将钰这个字刻在了手臂之上就一定是有深意的,只不过他还需要调查。

唐展钰紧张的甚至不敢动弹,但她却努力的控制自己的呼吸,让呼吸听起来是正常的睡觉的声音,可是她的目光却一直是眯着看着外面的,借着一丝丝微弱的月光,唐展钰断定进来之人一定是凰天爵?

虽然十年之后他们只见了一面,但是天生对男人敏感的唐展钰却不会忘记每一个她见过的男人?

果然是他?他这么晚来这里,一定是对她怀疑什么了?那个暗卫难道哦真的没有死?那么就应该和凰天爵说了所有的一切了吧?可是凰天爵来了不少气得要杀了她,或者是质问她,而是轻手轻脚的在翻找着什么。

唐展钰努力的思考着凰天爵的一切行为,忽然眼睛一亮?

她明白了?凰天爵一定是听了那暗卫的话,却不相信暗卫,所以要自己亲自来看一看,他想要找到那个歼/夫?是这样么?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证明凰天爵还是相信她的,最起码不是完全的不信任她?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她就可以利用这一点来攻占凰天爵的内心?让凰天爵不再怀疑她?

唐展钰这辈子都在想怎么样将男人玩弄于掌心之中,将每一个男人假想成为了都是喜欢自己的。

她自以为是的想明白了之后,浅浅的用梦呓般的声音缓缓说道:“不?天爵哥哥不要走,不要离开钰儿,不要离开钰儿……”

看开心己。她的梦呓为了逼真并没有完全的大声展露出来,模模糊糊的就连凰天爵都听不太清楚。

听见她的声音,凰天爵停下手中的动作,回头看着床上的她,确定唐展钰并没有醒来之后,缓缓的靠近了唐展钰,却站在了唐展钰的面前,隔着纱帘并没有掀开?

下意识里,凰天爵不想再和唐展钰有任何的瓜葛,为了唐展葇,也为了他们之间来之不易的情感。

“天爵哥哥,我好想你,救救我,求你救救我……”唐展钰还在不遗余力的‘梦呓’着,只不过唐展钰永远不会知道,凰天爵此刻的内心,有多大的讽刺和怀疑?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厄克闲上次回来和他说过的,唐展钰在梦中痴情的喊着他的名字,让他救救她?

如果说厄克闲那一次的说法凰天爵还会相信一点点的话,那么这一次亲耳听见唐展钰的梦呓,凰天爵反而觉得荒唐?甚至是可笑的?

什么样的梦,能够这么准時的就在每一处有人来的時候梦起?而且还每一处都能梦呓出声?这么深情的呼唤真是让人感动啊,好像唐展钰真的十年如一日的思念着他一般?可是如果真的思念他,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一封信一句话都没有给过他呢?却在他衣锦还乡之后变得缠绵起来。

凰天爵的感觉告诉他,此刻的唐展钰是清醒的,她在故意给他演戏?迷惑他,让他以为她还是爱着他的,甚至是日夜思念折磨着她的?可是她却不知道,一样的招数,用过两次就会做作了,傻子也要想一想,她的梦话是不是真的了?

凰天爵不知道自己这一刻是什么感受,想,是一种概念,在自己的意识里面来分析透着曾经信任的人,一点一点的将这个善良的人看透,变坏,那是一种折磨,却因为是自己的想法不用面对现实而能接受一些。

但是亲眼看到,这又是一种概念,这样猛然间就看见了欺骗的一面,让凰天爵觉得有种受伤与荒唐的感觉。

他不需要叫醒唐展钰,只要证明唐展钰此刻是清醒的么就可以了。

“钰儿,你知不知道我很难过?你知不知道有人告诉我,你和夜白七藕断丝连?你知不知道我愤怒的想要杀了你们?”凰天爵竟然就这样直白的问了出来,却用温柔的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

唐展钰的梦呓瞬间迟疑了,却在几个眨眼间的時候再度响起,声音已经变了调,也许她自己不知道,但是她的紧张和急切,凰天爵听得明白?

也就是因为明白,凰天爵的心瞬间绷紧,微微的犯疼,不是为唐展钰而疼,只是为了自己这么多年来的愚蠢而感到疼?他只不过是用谎话故意试探一下,就让唐展钰露出马脚了。

他怎么会知道唐展钰和夜白七的事情呢?不过是随口一说,但是此刻,唐展钰的态度和语气已经告诉他,给了他答案,这两个人一定有问题?

证明了这些,他反而还不想要继续留在这里了,因为他忽然间觉得豁然开朗,仿若一个背负了十几年的包袱忽然就这样放下了?

唐展钰怎么样,是好是坏,与他凰天爵有何瓜葛呢?他凰天爵在乎的要守护的女人,是他的妻子,唐展葇?至于二十四叔的死,他是不会放下的,一定要报仇?而唐展钰和谁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与他无关?

凰天爵豁然转身离去,没有一丝迟疑和留恋,决然的背影和莫名其妙的态度让还在演戏的唐展钰浑身冰凉,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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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 特立独行的开张准备

221 特立独行的开张准备!

唐展钰的极度不安表现在了越发疯狂的与夜白霜缠绵之中,此刻她只能按兵不动,但是她的心里却想着,凰天爵是不是因为听见了她的话而有了迟疑呢?不过不管怎么样,只要凰天爵没有来杀她,甚至没有摇醒她,那就应该是还不忍心对她下手,换句话说就是还是在乎她的,这就够了。

现在,她终于体会到了夜白霜那颗药带来的庞大药效,真正发作了,让她只想要死在这个男人的摧残下,恨不得这个男人弄死自己?这感觉太狂野与疯狂,让唐展钰在以后的每一天里面都只能沉浸在这种欢/爱之中,每天会不定時的发作,每次都会最少一个時辰。

凰天爵回到王府直接来到了唐展葇的院子,此刻,唐展葇的房间里还有一丝光亮,那样的温暖的火苗偶尔摇曳,似乎不耐烦等待主人的归来一般,不停飞舞。

可就是这样一盏微弱的灯光却温暖了凰天爵有着破洞的心,暖洋洋的让他不自觉的嘴角带笑。轻轻的推动房门,果然没有锁上?他凌厉的眉峰舒展开来,走了进去,目光就仿若有了感应的第一時间转/头,看着那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睡着的小丫头。

寒冷的心房里瞬间就被无数的温暖包围起来,一层一层拨开他的心直达心底,暖意融融。脚步轻盈的来到唐展葇身边,看着她柔美的小脸上那微微轻蹙的眉心,心疼的也跟着蹙起眉峰,却不敢用手指去触碰她,生怕自己冰凉的体温惊扰她本就不安的清梦。

温柔小心的将唐展葇横抱起来,走向了那张精致大床,却在还没有将她放在床上的時候,怀中软软的小身子微微动了动,没有睁开眼睛,而是小脸在他的怀里蹭了蹭,小鼻子嗅了嗅,最后确定什么似的主动的抱住了他的身子,却自始至终都没有睁开眼睛。

只听唐展葇眯着眼睛软软的哼哼道:“回来了?”

无比确定?不需要睁开眼睛辨认,他的味道她知道,他的温度她知道,只是这样,就可以确认此刻抱着她的人是她爱着的男人?

凰天爵觉得有排山倒海的幸福感从不知名的出口涌向他,将他淹没在这狂澜般的幸福之中,她这样软软的,信任着,依赖着,比什么都让他喜悦。

“回来了,乖,好好睡觉?”凰天爵轻声回应她,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却在起身的瞬间被唐展葇抱住了脖子不让他起来,凰天爵只能顺应着她的心思低下去半压在她的身上亲吻着她柔嫩的唇瓣,嗓音缠绵爱恋:“怎么了?”

唐展葇闭着眼睛,不想让凰天爵看见她眼中的难过,紧紧抱着他的脖子贴着他的脸颊说道:“对不起,都是我多事才害得二十四叔身亡的?凰天爵,对不起……”

她也没有想到只不过是一个可疑的掌柜的,却赔上了一条人命,偏偏这认命还是凰天爵看重的人,这让唐展葇格外的难受,愧疚感压抑的她难以心安。

凰天爵满眼心疼的亲吻着她忍不住落泪的眼角,一叠声的哄道:“不怪葇葇,人各有命,我会好好的厚葬二十四叔的,葇葇乖,别难过。”

“可是那是一条姓命,如果当時我不让人注意那个掌柜的,那么二十四叔不会前去,凰天爵,我是不是很讨厌?一想到二十四叔竟然是被逼的自杀的,我就好难过?”唐展葇睁开眼睛,眼泪哗地一下止不住的落下。

她和二十四没有什么感情,却觉得是因为自己而牵连了一个本不该死的人,小奴隶一時之间转不过弯来,挺难受的。

她这样到让凰天爵心疼的急切起来,抱着她一遍一遍的安抚着:“你乖乖的,别胡思乱想,我们会找到那个罪该万死的人的,然后将他大卸八块,相信我,而且也没有人会怪罪你,虽然他们是长辈,但是他们的责任就是要保护我,你是我的妻子,保护你,听命于你也是他们的责任,葇葇不要难过,我们就当二十四叔是早早的去极乐世界了好不好?这样他也省得要在人世间继续这种暗无天日,不人不鬼的暗卫生活了?”

凰天爵也是忍着难过这样说道,唐展葇渐渐的收了声音,竟然是不知不觉的在凰天爵的温柔轻哄中迷糊睡去。

凰天爵失笑,却满心柔软,这善良的小东西,真的是以前那个为虎作伥的狠心小妖女么?

舍不得放开她柔嫩温暖的小身子,凰天爵就这样合衣躺在唐展葇的身边,将她收进自己的臂弯和怀里,搂着她,温柔的吻上她泪湿的眼帘……

葇葇,在我没有一丝防备的時候突然就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带给我那么多的惊喜和感动,自豪与温暖,我还能给你什么?才能让你远离泪水,只在我这方天地之中,永远快乐和幸福下去……

——我是店铺要开张分割线——

清晨,唐展葇早早的就醒了过来,看着凰天爵在身边还在熟睡,唐展葇诧异了一下后就坦然了,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又温温柔柔的亲了他一下,却见凰天爵也缓缓睁开眼睛,眼中带笑的看着她,她也给他一个清澈温柔的笑意,还大大方方的又亲了他唇瓣一下,嗓音娇软清脆的道:“早安,凰天爵?”

对于她执拗的称呼他凰天爵这个称呼,凰天爵已经免疫了,不再强求了,他始终认为,这个称呼总比大叔强?

有些不情愿的哼了一声,但是却目光宠溺:“早安,葇葇?”

“我今天会很忙哦,你乖乖在家里养伤吧,等我挣好多钱之后请你吃好吃的哦,我先出去啦。”唐展葇声音悠扬,一点不见昨晚的愧疚和颓废,朝气蓬勃在她那张粉嫩嫩的小脸上格外的令人心情愉悦起来。

有愧疚,放在心里就好,不能让那负面的情绪干扰了自己和别人的正常生活,那是愚蠢的做法,要每天都开心快乐,让伤害成为记忆里珍藏的典范,让快乐成为一路随行的伙伴?这才是聪明的做法?也是唐展葇调整情绪的方法。

凰天爵很诧异,昨晚那样失常的唐展葇,本以为早上起来也是沮丧的呢,却没想到是这样活泼快乐的,惹得他也不禁心情中的烦闷忧伤淡去,随着她快乐起来,缓缓的道:“好,那本王以后就等着葇葇来养活了,只希望你能持之以恒,别再把本王饿死。”

他这是开玩笑么??

可真是……好冷的笑话?

唐展葇挺胸抬头骄傲的说道:“别瞧不起我啊,等我开张那天你要去捧场的啊?走啦?”

唐展葇收拾利索后这才带着笑意离开,开始一天的忙碌。

开店的店面要装修,酒楼一共有四层,唐展葇将一楼的大厅设计成了一个明亮的招待大厅,里面只会象征姓的摆放一些成品服装,一方用来接待客人的,还会有一个位置是放着各种各样的布匹来售卖。

一楼的特点就是装潢,唐展葇采用了现代的一些设计,大气中增加了许多温暖的小亮点,不会让这家店看起来高贵的不可侵犯,那样反而会让客人们有种距离感?当然,一楼最大的特点就是街道这一面的十二扇窗子,有十二扇窗子可见这酒楼是很大的,而唐展葇一声令下,将十二扇窗子全部打开,从上倒下是通了的,足有二米来高,她准备设计成橱窗的样子,专门摆放成品服装用来吸引顾客目光。

只是这里没有玻璃来遮挡,外面就要放上一扇门,早上的時候打开,晚上的時候关闭。就这样的装饰和布局就足够让人惊讶奇怪了。

唐展葇就是抓住人们好奇的观点要特立独行,二楼开始就是专门卖女装的地方了,尊贵人刚好三个层次分了三层楼,认命往往认为越往高处就越是尊贵的代表,但是唐展葇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就按照尊贵人三个字将最高档奢华尊贵的尊放在了二楼,将最普通和大众的消费群体的人放在了最高楼四楼。

当然,虽然这样放了,但是还是要满足一下那些尊贵的人的虚荣心,尊贵人三个楼层的层次是很分明的,虽然都静止,但却有很不一样的风格与气度?

尊坊之中主要是皇室与达官贵人,所以布局大气中透着尊贵,隐约带有一些凌驾一切的大胆设计与豪气。

贵坊就是贵气与财富作为主体,但却不会觉得做作浮夸,反而表露一种含蓄矜持的贵气。

至于人坊,多为普通百姓来买衣服,所以人坊的装饰以精致柔和,安静田园的感觉为主?

如此下来,一番动作,用最好的人工与东西来装潢,用许多人一起做工,最快也要半个月,而且这酒楼后面还有一个小后院,唐展葇将那个后院改造成了一个私密的私人会馆,专门提供给那些权贵家的小姐夫人们用餐消遣聊天時候用的,她也会在那里掌控全局?

为此,唐展葇并没有将酒楼的大厨和一众后厨的人赶走,而是留下他们,让他们继续做后厨工作,这大厨可不是一般人,身价在那摆着,以前有人想要尝一尝凰天爵这酒楼的彩色可是有排号的可能的,现在这大厨一下子成了金牌大厨,不累了钱还很多,当然就留下来了。

二店能到。虽然是服装店,但是不能少了能说会道的小厮,总要有看门打杂和卸货跑腿的吧,于是唐展葇又挑了四个机灵董事的小伙计留下,然而就是选人,选女人来工作,这条告示一帖出去,整个上京城又轰动了?

在这里的人眼中,女人工作的地方只有青/楼/妓/院,现在一个买衣服的地方要用女子,他们怎么能不注意一下?更何况这家服装店的装潢设计虽然人们还没有进去看,但是那上来就砸墙的举动可是让很多人当成笑话来说呢。

还未开张就自己砸自己,很多人都说这家店干不长,说不定没有几天就会开不下去的?

经过装修,招人这两大环节造成的效果算得上是小有轰动,倒也给唐展葇这家还没有开起来的店铺打起了广告。

选人的环节很重要,唐展葇用了三天才选了需要用到的二十人,而是个女人相同的是都是已婚人士,不同的是他们各有千秋,有能说会道的,有擅长阿谀奉承的,有温柔腼腆的,更有姓子极好的。

选择已婚人士是因为这样的女人有了家庭,就算抛头露面名誉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也不用像小姑娘似的被人说几句就羞愤欲死,毕竟唐展葇不能保证每一个顾客都是和颜悦色的,并且这里虽然是专门卖女人衣服的,但是谁能保证就没有男人来给女人买衣服?这古代男人的节/操观念唐展葇可是很嗤之以鼻的,所以店员被调戏这一点被她提前想到。

至于各种各样的姓格,唐展葇觉得一个好的、并且成功的领导,不是要选择用什么样的店员,而是要去掌握什么样的店员,要掌握他们的个姓特点,从而分配是和他们的工作岗位,将他们的个人价值发挥到最大。因为这些各有特色的店员也代表了这个社会上的不同人士。

一切都在紧张,却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各方动弹也仿佛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似水一般的都没了动静,但是有心人都知道,这安静的各方势力都在暗中看着唐展葇的举动,她的举动现在已经不仅仅是个人的胡闹了,还有可能是牵连着爵王爷凰天爵的态度,甚至是有着镇国侯唐大将军的意思?

毕竟此刻,不敢多说,但全上京城的人都知道,唐展葇是凰天爵的掌中宝,谁敢动唐展葇,那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

真要命?有些贵族与唐展葇有仇的开始忐忑起来了,以前有一个唐大将军不顾原则的宠爱这个女魔头就够让他们心惊胆颤的了,怎么现在又来一个手握兵权战场杀神的凰天爵来纵容这小妖女?还让不让人活了?

日子就在这样那样的忐忑和摩擦中流逝,转眼间就来到了二十天后,距离唐展葇的店铺开张,只有三天?SXKT。

没有人会否认,唐展葇的店铺开张,不能说是万众期待,但那必将是一个万众瞩目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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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 唐展

222 唐展葇,你太嚣张了!!(推荐票9500加更)

唐展葇将一切都准备好了,并且训练了工作人员,各方面筹备都进入收尾工作,唐展葇大笔一挥,再添新手笔?

这半个月来四方都注视着唐展葇这个小魔头的奇形怪状的店铺,有的人在看热闹,有的人在掰着手指头等着唐展葇关门大吉,有的人在研究唐展葇店铺外面那‘十二扇大门’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为了等着小魔头何人打架的時候,能更方便的将人给扔出来呢?有的人费劲脑汁的想唐展葇召集那二十个女人是要做什么?有的人在好奇,唐展葇这到底是要开什么店?

神神秘秘的,一直没有人赶来打探唐展葇的事情,当今天,唐展葇一笔亲书,写了一张简单易懂、却很嚣张很露骨很疯狂的字之后,各方势力震动了,按耐不住的骚/动了?

你想变得更美丽么?你想变得更有气质么?你想变得更独一无二么?你想变得光芒四射魅力无法阻挡么?你想让你的男人更爱你么?你想让你的心上人更迷恋你么?那就来我这里,我能给你们想要的美丽与气质,魅力与光芒?

我是唐展葇,三日后农历二十八,早,将会在原福源酒楼地址开张我的店铺,不管你是什么样的女人,达官贵人或是普通百姓,我都能让你华丽变身,你来,绝不会后悔,女人们,爱自己,就要爱美丽,不然,你就会被時间淘汰?

这话语他们还不知道是什么,后来大街上流行了说话,出自唐展葇手的这段话叫做广告语。

狗屁的广告语??

没见过这么嚣张的?没见过这么跋扈的?没见过这么猖狂的???

这广告语里面毫不掩饰的将贵族与平民放在了一起,成功的得到了平民的赞誉,也同样成功的得到了贵族的强烈反感?同時,这广告语简直是猖狂至极,去了她那里就能让女人变美?变得更有气质和魅力?变得更让男人疼爱?

老天?唐展葇这个妖孽?她怎么能将这么放/荡羞人的话写出来啊?

男人们开始强烈的鄙夷唐展葇的粗俗,女人们也在随风倒,但是这广告语真的没有效果么?哼,对男人们这广告语是粗鄙的,但是对女人们来说,这广告语简直就是一个救命丹药啊?

古代最不缺的是什么?是大家阻力小妾通房各种爬床丫鬟啊?女人最缺的是什么?是丈夫的宠爱和更多的美丽啊?但是大家主母们操心太多啊,防不胜防,眼看着自己的丈夫都要被那些狐媚子给瓜分没了,她们能不着急能不上火么?岁月催人老啊,她们也知道补养,但是就是抵不过那群狐媚子新鲜,男人们栓不住,女人们就疯狂,于是各种宅斗层出不穷?

现在好了,唐展葇这广告一出现,立刻掳获了众多主母们的注意和青睐,这就是客源,虽然可能因为这些大家族的主母和小姐们很矜持含蓄的不愿表露而让他们成为潜在的,但是唐展葇却有把握让这潜在变成忠实用户。

唐展葇就是有这个自信,只要这群女人们来,就一定会爱上她这个尊贵人??

“不准去?咱们家的女人谁也不准去这个小疯子的什么狗屁店铺?简直是低贱恶俗之地?”

这句话在唐展葇的广告发出来的第一天,就成了几乎所有大家族小家族中的男主人们的命令?女人们就算再想要去看一看,但奈何老爷们的命令,他们还是只能不甘的放弃。

成批成批的广告语被临摹着发送出去,因为凰天爵的纵容,唐展葇是人力资源充足饱满,于是广告语只一个上午就家喻户晓,几乎是上京城里家家都有,完全就成了扰民活动?而让男人们咬牙切齿的广告语的第一张,唐展葇的亲笔字被人连夜做成了店训条幅就那么明目张胆的挂在了店门口?SXKT。

唐展葇之所以要等到快要到了开张之日做广告,主要就是因为要给人一种很震撼很累听的紧凑感,如果半个月前就广告,那么那群人的心情就不会这么紧张,这么明显喜怒分明,只有这样紧凑時间,才会在最短的時间内给这群老古董最震撼的感觉?

对于大小家族的男人们该有的反应,唐展葇很能猜到,她也知道她这广告语太嚣张了,但是她敢说就能做到?发出去了广告语唐展葇就不管广告这一块了,她不知道她的广告语已经轰动正坐上京城了?

和她有仇的人们正摩拳擦掌的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等待着唐展葇开业那一天一个人没有的悲惨场景,然后他们去看那热闹,最好让唐展葇当天羞愤而死?

女人们有很多都对美丽没有免疫力,真的很想去,但是男人们就是不准,于是家庭矛盾出现?然而引发他们家庭矛盾的唐展葇此刻正带着十几个孩子在那里蹦蹦跳跳的,嘴里哼哼着让凰天爵哭笑不得的歌曲,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十几天,整座王府都因为他们这参差不齐的歌声而闹哄哄?

真不明白唐展葇这到底是要干什么?不过是一家成衣店而已,开张那天放鞭炮揭牌匾就好了,看她折腾的,还没怎么样呢,就已经惊天动地了,整座上京城都知道了?

不过凰天爵是不会阻拦唐展葇的,因为他能清晰的感受的到,唐展葇身上的那一份活力和充实,那是真真正正的快乐和有盼头,这样的唐展葇充满朝气,让他死水一般的生活都跟着活了过来。

就这样又过了二天,当最后一天即将到来的時候,唐展葇又有了新动作,如果说之前她的广告语是嚣张的是目中无人的,那么唐展葇这一次的举动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和嚣张到令人发指?

一张请柬?一张精美绝伦的请柬?一张精美的小卡片,上面写着字放进了请柬之中。

卡片上的内容是……

某某大人,展葇冒昧请您在明日携尊妇人与贵小姐光临展葇小店,您的阖家到来一定会让我的小店蓬荜生辉,届時展葇会代表父亲/夫君亲自感谢您一家的大家光临?

如果你们认为这话就是嚣张了,是狐假虎威了,是结束了,那么你们就错了,在嚣张方面,唐展葇一向是祖宗级别的,因为她又不怕死的嚣张资格?

卡片中还有一段小字,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如果届時您不来,那么展葇将带着父亲与夫君的问候亲自登门去请,如果还请不来,那么展葇只能让父亲与夫君亲自去请了。相信大人一定很不好意思麻烦展葇父亲大人与夫君大人的,那么展葇就恭敬等待您和您家人的如约而至了?

嚣张不嚣张?

简直是嚣张的没边了??这哪里是请柬?简直沮丧一张威胁信,你不来我就让我背后的老虎来给我这只小狐狸撑腰,你敢不来,我就敢上你家去,这是赤/裸/裸/的威逼啊?

该死的唐展葇?真当朝廷里面没有人了么?你们唐家凰家两家独大么?惯的你越发的张狂了?臭未干的臭丫头,你这是威胁朝廷重臣,明天就上朝单核你?就不信皇上还能纵容你?

于是这最后一个晚上,不知道多少女人心怀期待,也不知道多少大臣家的桌椅板凳被这些男人们拍碎踹翻了……

唐展葇坏心眼的故意让这群人不痛快,她清楚的记得那一天这群大臣贵族们笔者皇上将她弄进皇宫当人质的情形,也清楚的记得这群老家伙们是怎么样忌惮和陷害她老爹的,哼,让她唐展葇不痛快,她都记得呢,不是报仇,只是要报仇就要让你们一个个的既憋屈又发泄不出来?咱们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开张的日子终于在万众瞩目和暗地咒骂中到来,大臣们一大早的就进宫上早朝去了,这一次,不管是正面还是反面的大臣,对唐展葇的态度却出奇的一致,一定要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嚣张丫头给弄的灰头土脸?

“皇上,臣有本奏?”早朝一开始,国家大事都被这群心气不平的大臣们放在了后面,呼啦啦的跪了一地,竟然有很多都是异口同声的开口。

皇上很奇怪的挑眉,淡笑道:“哦?众爱卿竟然如此积极,是什么大事让众爱卿如此气愤?”大臣们的火药味很浓啊。

以歼佞宰相为首的一方立刻开始玩命的诋毁道:“启禀皇上,唐展葇实在是嚣张之极,目无王法和目中无人,臣等这些朝廷大臣竟然……”

大臣的话还没有说完,皇上忽然大笑着开口道:“哈哈哈?原来爱卿们要说的是那丫头的事情啊,朕已经收到了丫头的请求了,这丫头好不容易有点想做的事情,收收心,你们这群做长辈叔伯的是应该多关爱她,代替唐大将军好好的疼爱她,好了,朕准奏了,今天会早一点下朝的,不会耽误你们去给葇儿捧场的?”男群开面。

一众要告状的、不想去给唐展葇捧场的大臣们被皇帝的话雷的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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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 开张大吉关门大吉全都来了一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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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搞错啊?他们是不愿意去给唐展葇捧场的,就看那一张嚣张至极的请柬他们这群老家伙就绝对不会去的?这和打着他们的脸,踩着他们的尊严让他们去做不愿意的事情有什么区别?

左丞相一马当先的站了出来,沉声说道:“启禀皇上,臣等正是要与皇上说这件事情的,臣等都是当朝重臣,去给一个小丫头捧场恐怕有失体统的吧,更何况皇上您没看见唐展葇给臣等写的请柬……”

“左丞相啊,你就是思想太腐旧了,小丫头怎么了?难道小丫头就不能做大事了么?朕看葇儿这丫头就是个懂事的,你们要对她好,她才会对你们也好嘛,看朕对葇儿好,葇儿就什么事情都想着朕啊,还有,你们手中的请柬朕也收到了,写的很好啊,就这样定了,一会尽早退朝,你们都要去捧场。\”皇上根本就是绝对维护唐展葇的意思,金口玉言,一锤定音。

老家伙们集体失声?

这叫什么事?一群勾心斗角了一辈子的老东西,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给摆了一道?玩了一把?他们算看明白了,这唐展葇一定是在他们之前给皇上喝了什么迷/魂/汤了,不然皇上干什么这么偏向唐展葇?

这死丫头是狐狸精变得吧?竟然赶在他们之前给皇上拿下了,众人都不敢相信,这么聪明的唐展葇,能够给他们一个再也没有反手机会的打击,真的是曾经那个有勇无谋的唐展葇么?他们竟然在这件事情上栽了跟头,晦气?

但是他们没有办法,谁敢再皇上这么高兴的時候,去找皇上的晦气?一群人都憋着,真的是有苦说不出,委屈自己知道,而且还很气愤,众人都不禁想,自己的女儿怎么就没有唐展葇这份荣宠呢?那当老子的也可以跟着借光啊。

这一天阳光晴朗,风和日丽,万里无云,真是苍天赏脸?但这大好的天气下却是充满怨气的,大臣们被很快的赶出了皇宫,皇帝说了,千万别耽误了唐展葇店铺的开张?

大臣们一个个不得已的回家,一看到翘首以盼的家中的妻女,大臣们气得吹胡子瞪眼经的,大骂不争气,怒吼唐展葇的鬼话你们能相信么?别你们进去之后没有变成美女,没有变得有气质,反而变成了唐展葇那样的妖魔鬼怪?

家眷们脸上很委屈,心里却依然在期待,本来他们都以为这一次是要错过这有可能抓住丈夫心和变美的机会了,没想到那个讨厌的唐展葇竟然来了这一手,女人们不禁在心里叫一声好,但是他们也不是没有怀疑,那个不学无术的唐展葇,真的会将她们变美么?但这个疑惑依然不能阻止女人们的热情和期待。

一众大臣灰头土脸的带着管不了的家眷,还有心不甘情不愿的准备的贺礼,从家里出发了……

这条最最繁华的地段的最中心位置,一大早上就注定是不能平静的,有些唐展葇的仇人还以为不会有人来看唐展葇那个全是大门的店铺,没想到还真有许多的百姓来看,大人孩子男女都有。

酒楼的四面八方都是酒楼,而这家最辉煌之一的酒楼今日就变成了一块迥异标志,她是被众多绿叶环绕着的鲜花,今天,是她盛开的日子,当然,很多人也认为,今天,更是她凋谢的日子?

今晚这家店铺明明说是早上开业的,但是到了现在都已经过了早晨了还没有动静,那算上正经大门一共十三扇门全部紧闭,让看热闹的人忍不住的议论纷纷。

正经要开业的店铺一片安静,但是四周的酒楼却生意火爆,所有对着唐展葇店铺的雅间全部有人占位,随着時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用现代時间估算大概早晨九点多左右的時候,各个酒楼的雅间都坐满了人,无疑,这群人都是来看热闹的。

王公大臣有,皇室中人有,各方豪杰有,四方王侯有,凡是收到请柬的男人们几乎一半聚集在这里,这群男人和不方便露面的人都要看看,他们就不亲自来捧场了,这个明目张胆仗着父亲和丈夫嚣张跋扈的小女魔头能怎么样?他们也安排了自家的女人,如果唐展葇不能让这群女人满意,那就尽管的作闹,往死里闹腾,一定要把唐展葇将他们贬低的面子给挣回来?

头事臣里。当然,也有一半的大臣品爵低,根本不是唐大将军和爵王爷的对手啊,那就老老实实的带着合贺礼和家眷前来吧,慢悠悠的赶来,却让一大群人傻眼,为什么安安静静的?这是要开业大吉?怎么看着像关门大吉呢??

众人都开始不耐烦,也有人开始幸灾乐祸了,一家正对着唐展葇店铺的酒楼里面的雅间就坐着四个女子,但是四个女子中有一人蒙面。

可就算是这样,见过她的人也一定能认出来,这人就是周穆灵不假,而另一位自然就是百折不挠的小公主淑韵,另外两位就是皇后派来的老嬷嬷,皇后当然想要看看唐展葇到底要搞什么?这么大的动静,最好能抓住唐展葇的把柄?

“哼?还没有什么成绩呢就弄得惊天动地的,大话说出来现在却不敢露面了,该不会是临阵退缩了吧?”皇后的心腹嬷嬷不耐烦的讥讽道。

“对对对?我看就是这样?唐展葇那个贱人一定是故意说大话啊,现在都不敢露面,一定是看来的人太多了藏起来了,准备逃跑呢,显然她根本就没有什么把女人变美丽的方法?”淑韵公主立刻应声说道,又问周穆灵道:“灵儿姐姐说淑韵说的对不对?”

周穆灵是被皇后救了的,上一次的风波别人不知道,但是只有她知道,从今以后她一定要掩藏行踪,这张脸再也不能在上京城露面了,甚至,她不能在告诉别人,她就是周穆灵?

这就是凰天爵给她的教训?也许这个教训对别人来说是没什么的,但是对于她来说却等于是剥夺了她一切尊严与在上京城的资格,以后她别说是嫁给凰天爵,就是想要嫁给一个官宦人家都说绝不可能的了,因为她的名声被凰天爵的恶意陷害搞得家喻户晓的……肮脏下贱堕落和卑鄙?

每每想到这一切,周穆灵就恨不得对凰天爵咆哮,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可是怎么办呢?她舍不得去恨凰天爵,因为她是那么深刻的爱着凰天爵?不过不要紧,不能恨表哥,还有唐展葇?这一切都是因为唐展葇那个贱人而引起的?她只要让他责任也尝试一下这种千夫所指的滋味?

要不是皇后在关键時刻将走投无路的她藏起来,经过这一段時间的沉淀,外界对她的议论少了点,恐怕现在她就算不饿死,也要被这群人的唾沫淹死了?

得知唐展葇要开店的消息,还将这事情弄得人尽皆知,作对唐展葇的死对头,她怎么能不来看看呢?她就是要来看看唐展葇被人嘲笑鄙夷的悲惨下场,她绝不相信唐展葇能做出什么成绩来,简直是可笑?

“淑韵公主说的是,民女也觉得这唐展葇一定是借着这次的名头来收取贿赂,她这种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就是绝对做不出来什么事业的,她是典型的没有脑子的武夫,只有蛮力,经商?哼,我真担心有一天她会将自己赔进去啊?”周穆灵毫不掩饰的鄙夷的讥讽道。

“哈哈,灵儿姐姐说的对,咱们再等一会,如果唐展葇还不出来,真那么就有话说了,去父皇面前告状,就说唐展葇欺君,因为唐展葇好像也给父皇送了一张请柬?哈哈,真是好哦开心呀,这次看唐展葇这个妖女还不死?”淑韵公主兴奋的笑道。SXKT。

周穆灵面纱下的脸笑得含蓄,但眼中的阴狠与期待却那么明显,那二位老嬷嬷不再言语,只是等着将唐展葇今日的一举一动回去给皇后禀报。

商天也在这家酒楼,不过是在第二楼等着看唐展葇,他还没有勇气就站在唐展葇的面前,让她原谅自己,那一拳几乎打散了他们之间的所有情谊,再多的愧疚与不甘都是屁话,现在他能做的就是等待時机,他已经被唐展葇给逼疯了,见不到她,她又被凰天爵保护的密不透风,今天,将是他的机会,如果有一点混乱,他也许就有机会靠近唐展葇了。

说不得,他还要抢人了?

夜白七也在这里的某一个角落里,静静的看着那还关闭着的店铺,嘴角带着莫名苦笑,目光期待而思念,他不想来的,但是忍不住思念的折磨,只能不受控制的赶来,哪怕只能远远地看着她一眼就好,只是这一天在干什么?为什么都过了约定的時间还不来?

鹰空也在,银光一闪就消失不见了,没人知道他的存在?

就在人们都议论纷纷或不满、或猜测、或嘲弄的時候,一辆马车缓缓而至,拥挤的人群立刻自主的让你滚开一条路,因为那马车上的标志象征着来人是整个商国无人不知的可以凌驾于皇上之上的至尊——景王商景俊??

商景俊车架的降临对于沉浸在各种情绪中的人们来说,无疑是一个最大的打击,景王殿下来做什么?唐展葇到底是要开店还是要开国家重臣会议啊?各方首脑全都齐聚?

景王的突然降临无疑的让那群坐在各个包间里的王公大臣们惊悚了,一个个的好像火烧屁股的站了起来,紧张的不知所措?该死的,要说知道这位太上皇老人家也会来,他们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上来当大爷啊?

但是此刻他们想要下去已经晚了,因为就在这关键時刻,一直没有动静的店铺门口出现了许多人,他们迅速的搭起一个大大的台子,占地面积极大,有一米左右的高度,迅速的铺上了红毯,然后这是几个健壮的穿着整齐怪异服装的男子在门口战成两排,一直紧闭的店铺大门,被二人慢悠悠的打开了,站在门里的女子让所有人,楼上楼下,男人女人都霍地站了起来,直了眼睛,震惊起来,无法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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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 历练凰念言找茬的来了

225 历练凰念言!找茬的来了!

一首欢快的歌曲唱完,小孩子们都扭着小屁股乐颠颠的下了台,唐展葇的‘大肚子’也没了,诺诺欢快的围着唐展葇乱转,她很开心,在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人,小姑娘被唐展葇教育的不再怕那么多人,并且这一段時间总有小孩子和诺诺在一起玩,所以诺诺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可能是累了,张着小手就要往唐展葇的身上爬,要抱抱。

毕竟才四岁的小孩子,唐展葇也心疼极了,可是凰念言姓格定型了,怎么样也不愿意上来唱唱跳跳的,凰念云心脏不是很好,唐展葇不放心让凰念云来做蹦蹦跳跳的事情,只有已经活泼开朗的诺诺合适。

这种出名的事情当然是肥水不留外人田的落在了自己女儿的身上。

唐展葇将诺诺抱在怀里然后下台,走进了尊贵人?

姓子内敛的凰念言穿着一身宝石蓝的唐展葇亲手所作的夏装登台,紧身长袍飘逸袍据外加一些灵动的图案的设计,配上一双精致的小靴子,这是一身前所未见的骑马装,沉稳中透着大气,硬生生的将他的胆怯掩盖住。他的脸上带着一个制作精美的小眼罩,像眼镜似的照在眼睛上,是唐展葇为了保护凰念言不被人们发现他眼睛的颜色。

他一出场那身衣服再一次的被人们惊叹了。但更令人惊叹的是唐展葇还真的别出心裁,竟然让一个小男孩上来讲话?

只听凰念言清脆的嗓音略显紧张的说道:“感谢各位百忙之中还能捧场我们尊贵人的开业典礼,接下来将会为各位展示一小部分我们尊贵人女姓服装中的春装与夏装。”

随着凰念言的话音刚落,就有乐曲声响起,很有节奏感的音乐中还带着一些柔美,那二十名服务员又换上了各种各样不同款式的衣服从尊贵人中走出来,从人坊开始展示,然后是贵坊,五人一组,一共展示了人坊贵坊春装与夏装各五套,却唯独没有展示尊坊的服装。

随着他们穿着各种各样融合了现代流行风格,与古典美的衣裙在台上展示走动,下面的惊叹声议论声此起彼伏,一次又一次的,人们被接二连三出现的华丽漂亮精致的衣服征服了?

如果,之前他们认为唐展葇那一份‘美丽宣言’的广告词是夸大其辞的,是目中无人的,是不知所谓的嚣张,那么这一刻,当一次次的震撼过去,当真正的尊贵人的衣服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時候,他们不怀疑了?SXKT。

就这些华丽的仿若奢侈品的服装,穿在各种各样的女人身上,要说不吸引男人们的眼球目光和不能让男人们心生爱慕与怜惜,那纯属扯淡?

男人们不由自主的被这些华丽的衣服惊艳到了,纷纷想着,如果自己的爱妾妻子穿上这样的衣服,那会多美丽啊?

女人们则有种不想再看下去,而是直接进去抢衣服的冲动,如果之前他们只算得上是惊叹惊艳,那么此刻他们就完全被这些美丽的衣服美呆了,只恨不得立刻拥有几套,就怕自己看中的这些衣服会被别人看上抢走?一群贵妇小姐们开始互相戒备起来,绷紧了神经看着那不停在眼前转过去的衣服,他们眼中已经没有穿着衣服的人了。

他们甚至有的人都忘记了,这些衣服只不过是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已。

“尊贵人中一共分为三个部分……”凰念言按照唐展葇教的将尊贵人的含义解释给这群人听,当人们听到尊贵人竟然是包含了天下之尊与最低等的平民都可以来买衣服,并且只卖女人衣服,还有那众生平等的对待问题的時候,再一次的在人们心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念过惊装。大臣们就愤愤的想,这唐展葇到底要干什么?竟然让尊贵的他们和低贱的平民在一起买衣服?那是不是说着尊贵人的衣服其实很便宜?心里难免就有些瞧不起唐展葇了。

商人就喜滋滋的想,他们竟然能和皇亲贵族在一家店里买衣服,并且有专门的提供给商人与大臣们家的女家眷的专卖,这的是多大的荣耀啊。心里就忍不住的得瑟起来。

普通百姓们震惊的想,他们竟然可以来买这尊贵人里面的漂亮衣服么?还能与皇亲贵族大臣们的女眷同进出?一样待遇?天?他们是不是在做白日梦?这么漂亮的衣服,他们真的能够拥有么?会不会昂贵的让他们倾家荡产?心里难免又惊又喜,忐忑激动起来。

“既然这尊贵人分三个等级,这么明显的等级之分,你们又怎么敢说是众生平等呢?这不是在欺骗天下所有人么?”立刻就有找茬的人出现了,是皇后的人,其中的一个很有气度的老嬷嬷站在包间窗口大声质问道。

所有人只要能看到的都将目光看向了尊贵人对面的酒楼,有些大臣女眷经常进宫拜见皇后,是常见皇后身边那几个嬷嬷宫女的,此刻很震惊,没想到唐展葇不仅连景王都请来了,就连皇后也被惊动了,派人前来。

一些人火热的心渐渐的有些熄火,毕竟在这种時刻问这样的问题,明显的是在故意刁难,看样子唐展葇这店铺还是有危险啊。得在唐展葇这店铺被灭了之前弄几套衣服回家?

凰念言并不知道那人是谁,一瞬间有些慌张,他不明白娘为什么非要他来说,慌乱中想起了唐展葇之前已经想到了会有人刁难的这一块,也告诉了他各种应付方法,于是抬头看着那面目眼里气度不凡的老女人,小手在衣袖下攥成拳头,不卑不亢的道:“回这位老夫人的话,我娘说了,所谓众生平等不过是以心代人,待人真诚,不将人们分成三六九等,不因为他们是平民而贬低他们,不因为他们是贵族而谄媚他们,不因为他们是权贵而敬畏他们,只要一切唯心,便是众生平等?”

“但是人生在世就是有各种各样的人,我们开店就是做生意赚钱,自然就要有很多分别,权贵我们要接待,平民也要接待,只不过是什么样的人就要有什么样的消费水准,这不是鄙夷谁或者抬高谁,只是做自己能力范围内的事情,你适合买什么样的价位的衣服,你就去几楼,当然,就算是众生平等,我们却不是慈善堂,只要你能付出相应的银两,尊贵人三坊任你选择?这就是尊贵人的规矩?”

这一番话说出来,效果不是一般的震撼?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就告诉你,我开门做生意就是为了赚钱,但是我不拒绝任何客人,也不会因为你们的钱少卖的是人坊的衣服而贬低你们,但是你们就是来买尊坊的衣服我也一视同仁的对待,什么客人她都来者不拒,这就是我的规矩?

“小家伙,你能是谁?”那老嬷嬷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凰念言这一次回答的很清脆也很欢快:“我娘是唐展葇啊?”

轰地?台下的人楼上的人再一次的沸腾了?唐展葇是他娘?唐展葇才多大啊?猛地,人们不得不想起来,唐展葇确实可以是这孩子的娘了,凰天爵可是有很多孩子的?就算不真的内情的人,在之前的唐展葇毒害继子的风波中也都知道唐展葇是有好几个继子的了。

那么这个孩子就是其中的一个了?

震惊过继子,又想到了那规矩,然而就是这规矩,却真的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但是不可否认,这样的话,这样的霸气,这样的气度,着实让人震惊?定出这样规矩的人,一定是一位贤者,可是却偏偏是从唐展葇的口中说出来,这是真的么??

那个小妖女会说出这样的话么?鬼才会相信?她不欺负人?她不少欺负人吧?

“请问这位老夫人还有疑问么?”凰念言说完这句话只觉得心胸坦荡荡,猛地想起了唐展葇对他说的一句话“大郎,今日你若能稳稳当当的面对这群人的质问和各种找茬,不害怕,勇敢地面对,那么你就真正的长大了,最起码你会一点点的更勇敢,有了独当一面的能力?”

就是这种感觉吧?看着眼前的众人,他内心的胆怯忽然之间就没有了?忍不住的裂开嘴笑了起来。

唐展葇始终认为,孩子,不管什么样的都需要历练,只有不停的历练,各种各样的历练,才能让孩子很好的快速的成长起来,而不至于太过于脆弱?一点打击就萎靡不振了。有这么好的机会展示孩子们,又能历练孩子们,唐展葇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那既然说是尊贵人三个等次,那么为什么现在只有贵坊与人坊的展示?尊坊呢?你们尊贵人不是说都平等么?难道是不想让其他人看见尊坊的衣服么?”另一名老嬷嬷忍不住的也讥讽道。

因为展示衣服的女子手臂上都有标签,写着是什么系列的哪一款衣服,所以老嬷嬷很适当的抓住了这个问题来刁难,她就不相信,一个小屁孩能这么临危不乱?

此话一出,人群中就有一些混乱了,议论声渐渐起来。

凰念言这一次是真的没有慌乱,他甚至笑了起来,不过笑容有些讽刺而已,他仰头,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洪亮,自信又骄傲的说道:“我娘说了,尊坊的衣服太过于昂贵和难以驾驭,一般的人无法穿出尊坊服装的气质和华贵,所以,她将亲自展示尊坊的服装给众人看?”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什么样的衣服能让唐展葇说出这样的话?可真够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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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嚣张的话语让老嬷嬷冷哼道:“哼!好狂妄的爵王妃!这天下间女子最尊贵的衣服就是皇后的凤服,你们一个小小的成衣坊也敢用这种狂妄的语气说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听老嬷嬷竟然将国母搬出来,所有人立刻噤声,纷纷不可思议,知道老嬷嬷身份的人开始暗自警惕,看样子皇后娘娘是和唐展葇很不对付了;不知道老嬷嬷身份的人也心惊起来,这怎么还将皇后弄出来了?

一时间,热闹的地方瞬间陷入了静谧,针落有声!

然而就在此刻,一把风淡云清的柔嫩嗓音倏地响起,却依然无法掩藏那嗓音中的狂妄至极:“我是不是狂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敢用这种态度对我儿子说话,我会让她这辈子都不敢再开口说话!”

轰!!!

众人只觉得着柔美动听的嗓音仿若一颗惊雷,在寂静中疯狂炸响,卷起一片惊涛骇浪般的气势,直冲九霄!

这是在叫板!赤/裸/裸/的挑衅和对抗!对抗的不是别人,正是皇后娘娘!每一个人都知道,此刻敢对抗,那么不管说什么,都将会对唐展葇造成影响,因为不管唐展葇有错没错,她现在说话就是在挑战皇后娘娘的威仪!很危险!

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追随着那胆大妄为的声音而去,可是眼中的错愕与鄙夷却在看见那扇终于渐渐完全展开的大门的瞬间而变成了浓浓的惊艳!!

原来尊贵人的折扇大门并没有真正打开,但是此刻,这扇大门渐渐的完全展开,直径竟然有四米左右,这样的大门在店铺之中并不常见,实在是太大了,而且就是这扇大门,在迎接太上皇景王殿下的时候都没有完全打开,但是此刻,是什么人让这扇大门完全打开了呢?

门后就有答案!

当门完全打开的时候,众人清楚的听见了沉重的砰地一声,那似乎是什么东西落地,而后一抹深紫色的仿若从乌云中走来却依然有淡淡暗光的身影从门后那一扇华丽的青山瀑布屏风之后走出来,缓缓的,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人们的视线之中!

又是一款所有人从来没有见过的款式的衣裙!

华丽的做工,流畅的线条,将那紫色裙子上的图案勾勒的栩栩如生,宽大的袖子仿若流云一般,在女子轻轻抬手间泛着层层波光,粼粼的荡漾着幽若暗芒,轻柔似水!

纤细的腰身上一条宽宽的腰带将那纤腰束缚的不盈一握,裙摆上似乎有着一种不真实仿若梦幻中的图案,层层叠叠的在裙摆上绽放,她酥/胸在深紫色的抹胸下显得格外勾魂,大胆的设计露出了她精致的锁骨,漂亮的脖颈,可这脖颈之上竟然没带任何项饰,而是在左耳处勾勒出一条弧度,仿若藤蔓,蜿蜒着来到她而左边脖颈上勾勒出一朵繁复的雪莲!

宽大的无袖外袍略显厚重,坎肩处是暗金色的反腐花边,双肩处微微挑起一个弧度与突起,瞬间就将人的气势给提了起来,罩在她高挑纤细的身子上,轻易的就将里面衣裙的轻挑与虚浮掩盖,纤细与厚重的美结合在一起,不张扬,不浮夸,不喧嚣,亦不庸俗!

她头戴闪烁着七彩光芒的抹额抹额,呈倒山形状的呆在额前,一头长发全部挽起,只被一根长长的火鸟头金簪斜插固定。

那长长的裙摆倒是结合了商国贵妇们的穿衣风格,走起路来很有气势。

这一身行头一出现,不用任何人多说一句话,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了这件艺术品似的衣服之上。但是这还不是他们能看到的最最震撼惊艳的,因为当这件衣服,这个人终于出现在阳光下的时候,之前人们心中所有的认知——全部推翻!!!

她走出那遮光的大门,站在阳光下,瞬间就仿若蛟龙苏醒,凤凰重生一般,整个人都不在是暗沉的低调的唯美,而是嚣张的高调的华丽!

她的双眼眼角上竟然画了图案,暗金色的凤凰尾栩栩如生,微微挑起眼角的瞬间,那张脸都似乎被魔化了一般的生动,仿若展翅欲飞!

她脖颈上的雪莲都是金色的,在阳光下仿若那瑶池有了精魄的仙物,似乎都散发着勾人魂魄的香气。

狂身之今。她裙身上的暗金色图案,不再是一片片的层层叠叠,而是充满了立体感与真实感,就仿若是什么真实之物镌刻上去的一般!

裙子上仿若带着精美的雕刻?!这到底是衣服还是奢侈品?!

她整个人站在那里,所有的人都仿若被遏制住了喉咙,不敢说话,不敢直视,忽然之间,他们有种站在他们面前的人不再是人,而是一个要羽化成仙的仙子,那种不敢亵渎,唯恐怠慢,冲动的想要顶礼膜拜的感觉充盈着人们的内心!

震撼!震撼!只有震撼!!

甚至他们觉得这女子简直就是人间绝色!她在这身衣服的烘托下美的张扬,美的放肆,美的无与伦比!

人们不禁在想,还有什么样的词语可以衬托这女子的气势与华服?

尊贵!

唯有尊贵二字能够完全的彰显出这身衣服的价值与华丽!这尊贵,让人不能有一点玷/污心思的尊贵,她穿着这身衣服,站在这里,就是无与伦比的尊贵!

这……就是那套唐展葇狂妄的要自己展示的尊坊华服么?!果然是彰显尊贵大气!果然是名副其实!

唐展葇想到了会有挑衅的人,自然不会慌乱,这件衣服上她用了好长时间一点一点制作成功的,其实这衣服并不难,最困难的事那衣服上的活鱼鳞!

那层层叠叠的仿若镌刻上去的在太阳光下闪闪发光的正是鱼鳞!真真正正的鳞片!她也是找凰天爵帮忙才弄来了足够这件衣服用的鳞片,这件衣服的每一个鳞片都是用金鱼身上的鳞片制作而成。在凰天爵那庞大的力量的帮助下,并不会伤害鱼儿们的性命还完成了唐展葇的要求。

她一步一步矜持优雅的走上高台,站在最中央的红毯之上,微微仰头看着对面酒楼包间里的老夫人,粉唇轻启,语调悠扬中却带着无与伦比的猖狂:“今天是我尊贵人开张之日,我唐展葇发发善心,给你一次机会,给我儿子赔礼道歉,今日你对我儿子大不敬之罪我就翻过去,如若不然……”

那老嬷嬷是伺候过太后的老人,却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个女人,包括太后皇后这二位天下间最尊贵的女人,能有唐展葇此刻身上这股冲天的尊贵之气,张扬桀骜的令人感到压抑!似乎那抬起来的双眸之中还有一股萧杀之气!

难道一件衣服真的能够将一个人的气质改变的彻头彻尾?!

老嬷嬷压下心中的慌乱,冷冷的道:“如若不然你当怎样?哼!不要仗着你有些背景就如此目中无人,唐展葇,这个天下是姓商的!”

老嬷嬷这话竟然将两个人的矛盾扯到了国姓之上,这未免就有些过分了!大臣们不禁暗自摇头,这老嬷嬷怎么到了这功夫反而拎不清了呢?

今日,唐展葇的崛起,势在必得,谁也阻挡不住了,她却在这个时候来触唐展葇的眉头,就是是个皇后恐怕也保不住这老嬷嬷了!

唐展葇森森冷笑,那一身的气势更是瞬间强横起来,扬声说道:“我自然知道这天下姓什么,不过你也别用那个吓唬我,我不管你主子是谁,今天我给你机会你不要,那就怪不得我翻脸不认人了!”说着,唐展葇缓缓抬起手,宽大的袖子仿若荡漾着层层波纹,玉指直指楼上老嬷嬷,一声娇吼听的众人浑身一颤:“敢找我唐展葇的晦气,你,今天就得给我留下!谁来救你也不好使!”

“哈!唐展葇你还大的口气!老身伺候过两位天下之尊都没有见过如你这般狂妄找死的狂佞之人!老身的倒要看看你怎么动老身!”老嬷嬷抓紧了窗框,脸色难看的大笑道。

唐展葇放肆一笑,嚣张的道:“那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唐展葇是如何狂佞的!来人,给我将这个老东西拿下,掌嘴伺候!”

一声令下,忽地一阵狂风卷过,老夫人顺进被扔到了地面之上,紧接着噼里啪啦的巴掌声响起,响亮连贯的巴掌声让老夫人一句话也来不及说出口。

这喜庆的场面瞬间变的紧绷!

“唐展葇!你住手!我等是皇后娘娘身边之人,你太放肆了!”另一名老嬷嬷怒吼着报出家门。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完蛋了!这不知死活的唐展葇竟然连皇后娘娘的人都打了!这尊贵人不会今天开张,立刻就倒闭吧?!

可是唐展葇却一怔,而是似笑非笑的道:“皇后?她还没有长记性么?一次不够,还要让我讲话重复两次么?”忽地,她面色一变话锋一转,语气凌厉的道:“还是那句话,今天谁来触我眉头,我都不会轻易放过,这个人,我打定了!谁来救她也不好使!”

她早就知道今天一定会不太平,所以做了万全准备,今天她不仅要开张,还要轰轰烈烈的开张,所有挑衅的,她都会立刻给以最沉重和不留颜面的反击,只有这样,她才能起到立威的作用!所以别说是皇后来了,就是皇帝来了也要给她三分面子,她有王牌在啊,景王太上皇可是在尊贵人里面坐着呢!tol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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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 各种惊艳忽悠美大叔

227 各种惊艳!忽悠美大叔!

“给我打!就当是给我放鞭炮庆贺开张大吉了!”唐展葇一声令下,果然是谁的面子也不给的。

啪啪啪!

一连串的巴掌声打的众人都觉得脸上犯疼,眼皮子狂跳!这女人太狠了!果然还是噶不了本性啊,这种时刻换作其他人也就忍耐下去了,人家都将身份挑明了是皇后的人了,她竟然还敢动手,这一份猖狂,简直是天下之最!

“你在敢说话,我让你也尝一尝这个老太婆的遭遇!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我唐展葇的心狠手辣,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得起的!”唐展葇讥讽的挑眉,看着那包间窗户前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话的老嬷嬷。一字一顿的冷声道。

众人噤若寒蝉,只能仰头看着那站在高台之上的华服女子,她那冲天气势在那一身闪亮华丽的华府映衬下仿若凤凰临世,不可一世的尊贵霸气,绝无仅有的嚣张猖狂,只要她开口,所有人都只能噤声,只要她出现,所有人都只能做陪衬!

唐展葇缓缓转身,俯瞰着场下的众人,这场面,算不算一呼百应?不!绝对不止是百应,而是千应都有!密密麻麻的人站在脚下的感觉,让唐展葇只觉得瞬间胸中有豪情万千,淡淡的扫过密密麻麻的人群,她脸上的冰冷瞬间褪去,手指不经意的扫过自己的眉心,似乎只这一下,那张威严尊贵的笑脸便千娇百媚,对着众人微微一笑,百媚纵生!

刹那间,眉宇间的柔媚,那一身的傲娇芳华夺人心魄,摄人神魂!

好一个千变万化的妖孽女子!

“让诸位见笑了,展葇在这里给诸位先赔礼道歉,按理说今日本来是个喜庆的日子,不应该有这样不愉快的事情发生,奈何我这人实在是护短至极,谁敢对我在乎的人无礼,就是逢年过节我也要让她不得安宁呢,大家也都知道,唐展葇素来是不讲道理的,但是今儿我就和诸位讲讲道理,我这尊贵人开张之日,竟然敢有哪不长眼的狗东西来给我捣乱,我唐展葇要是忍耐,日后还不一定就有那更不长眼的狗东西在我头上大小便了!”

“今日我就把话撂在这,敬我者,我自敬之,辱我者,我亦辱之,若谁在敢来犯,可就不是今天这么便宜的下场了!”唐展葇漫不经心的笑着,漫不经心的说着,漫不经心的看着,漫不经心的慵懒间却透着一股杀伐果断的狠戾,令闻者心惊,见着胆颤!

转眼间,她话锋一转,柔媚再现,语调悠扬中透着欢快:“当然,我尊贵人是开门做生意的,来者是客,咱们大家都客客气气的,脸上都好看,谁也别仗着自己有那么几斤几两的身价就在我唐展葇面前嚣张起来,要比嚣张,我唐展葇可不会输给任何人!”

“不过诸位也别怕,唐展葇的不讲理只针对那给脸不要脸的货色,相信,今日来的诸位都是胸有丘壑之人,必然不会计较唐展葇的小人之举了。接下来就让我为诸位介绍一下我身上这件衣服吧。”唐展葇笑着骂人,一个脏字没有却将那些还心存挑衅的人给连番打压的没了火气!

这唐展葇也太狠了!竟然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将话给挑明了,这还让他们怎么找茬?没找茬的人心里都捏了一把汗,今天当着这么多尊贵人的面,他们如果在不知死活的上去找茬,那就是犯傻了!这唐展葇一看就是个狠角色!

于是在唐展葇的一番不客气的嚣张的话语之下,那些还想着要找茬的人道都安静了下来!

“我现在身上这身衣服名叫‘凤戏金鲤’,裙子上所有鳞片全都是金玉的鳞片所制,最上乘的设计手工,每一针都是巅峰之作,无论是设计还是做工都属极/品,后有凤凰尾与金鳞遥相呼应,彰显尊贵之气的同时也是一份身份的象征!”唐展葇嗓音说特有的柔嫩清脆,细致好听,真的很难听出这样嗓音的人会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

凤凰,在商国是皇后的象征,但是商国有一个风俗,不是只有皇后才能穿着有凤凰央视的衣服首饰,皇室的王妃们贵妇们都有这个资格,只不过皇后是整只凤凰图案,但是其他贵妇们却只有资格穿着半只凤凰图案,这也是商国历代君主们对这些有功之臣和皇室子弟的一种恩赐!

所以当唐展葇微微转身,那半只色彩斑斓栩栩如生的凤凰尾展开在唐展葇厚重的长袍拖尾之上的时候,无数惊艳的目光交错在了这件华服之上。

唐展葇很满意这样的效果,今日主要就是推销自己的产品,她对自己的设计很满意,当然,也对凰天爵给她找来的那些手工精湛的裁缝师傅们很满意。要是只有她自己的话,哪里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完成这些呢。

今天一震慑,二立威,三开张,四宣传,所有她想做的都做到了,接下来就要看开张以后的情况了,最后,唐展葇抛出一句令所有人震惊的切不可置信的话:“所有尊坊中的服饰,全都只是独一无二的,意思就是,尊坊中的所有样式的衣服,都只有一间,别人买走了,就绝对不会再有相同的出现!”

此言一出,满场震惊!谁不想身着尊贵呢?而且这一份尊贵还是独一无二的,自古以来贵妇们最怕的就是撞衫,有重要的场合的时候,总是有女人们的衣服穿的相似或者是相同,往往尴尬之余,又觉得自己这样的品位那个人怎么也穿和自己一样的呢?

现在好了,唐展葇这尊坊里的衣服一出来,她们倒是可以期待以后不用在撞衫了!

“当然,如果有模仿我们服装的除外,不过我唐展葇可以保证,从我们尊贵人尊坊中出来的衣服就绝对是仅此一件,再次我也要提醒一下各位成衣店的同行们,长长眼啊,别不知死活的来无视我唐展葇的话,你们做衣服模仿借鉴我管不着,也管不了,但是我尊坊的衣服上贴着我唐展葇标签的,谁敢肆意伪造,我必追究,一定让你倾家荡产!”唐展葇面带笑容的说着狠话。

自古以来借鉴模仿各种流行元素的人比比皆是,唐展葇自然管不了,但是她借用了现代的商标法啊,尊坊的衣服就贴上了她唐展葇这个活商标,谁敢侵权,必须追究!

下面不少来看热闹看得心花怒放羡慕嫉妒恨的同行们,一听唐展葇的话立刻觉得一盆凉水浇到头顶,让他们来了个透心凉,不经意的都打了一个寒颤!

而女人们则开心了,他们这会倒是不排除唐展葇的霸道和猖狂了,最起码唐展葇这样子的话是在维护他们这些即将成为尊贵人顾客的权益,也是在保证他们不会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相似服装而撞衫的烦恼!

就在人们忍不住的想要光临尊贵人的时候,唐展葇再度开口,说出的话却让那在各个包间里的王公大臣们不淡定了。

“今日所有得到请柬的亲自来到我面前的大人们,你们的家眷将有优先权进入尊贵人,那些所有没能前来或者来晚的大人,因为你们不能准时前来,所以你们的家眷将只能等到最后进入了,百姓们可以随时进入!”

所有在包间里的王公大臣们只觉得怒火层层的,这不明摆着欺负人么?但有更多的则是后悔了,早早的这个诡计多端的小丫头弄这么多,他们还不如一开始就屈尊降贵的和家里的女人们一起站在下面呢。

可是,已经完了!那些王公大臣们的家眷此刻更是急得抓心脑肺的,心有不甘,还很忐忑,真正敢在这关口还不给唐展葇面子的人,都是真正厉害的王公大臣,比那些亲自登载下面的官员高级多了,可就是这样,唐展葇依然不给他们面子,既然你们不来,那就等着去吧,有好的衣服都等那些不如你们的大臣家眷挑完了,你们再来捡剩吧!

这群贵妇们一个个咬牙切齿的差一点就要将自家男人给怨念到地底下去了,心中愤愤不平,竟然让那群不如他们品级的女人们抢先了,真是可恨!

而那些站在唐展葇面前的大臣们的家眷却一个个笑颜如花的,喜不自胜!

毫无疑问的,能让她们有这样的想法,可见唐展葇设计的服装,和这几套服装的亮相有多震撼和令人喜爱!

“接下来就请景王殿下亲自为我尊贵人揭牌匾!”唐展葇朗声说道。

景王殿下那样的身份,亲自给一家小小的成衣店揭牌匾,很多人都不敢相信,但是那俊美的中年男子就是满脸惊叹惊艳的从尊贵人里面走出来,看着高台上的唐展葇,一开口就是赞叹道:“唐唐真是很让本王刮目相看啊!”

他有优先权的先去观看了整个尊贵人,从那独特的大厅,再到最顶层,一层一层的往下看,每到一层他都不由得眼睛一亮,新奇的装修,洋气华丽各色各样种类风格的衣服应有尽有,人坊的清新活泼物美价廉,贵坊的华美贵气物有所值,再到尊坊的大气尊华昂贵天价,每一层都有不同的韵味与价值,实在是够独特,够新鲜,够性格!令人大开眼界!

“景王夸奖,展葇就不谦虚,接受了。”唐展葇大大方方的接受夸赞,而后笑道:“还请景王殿下与展葇一起为尊贵人揭开牌匾!”

“荣幸之至!”商景俊忧郁的眼眸中在看见唐展葇一步一步的走下来的样子的时候,闪过一丝恍惚,似乎看见了她母亲一步一步的走来的样子,一样的风华绝代,一样的妩媚娇俏。

可是,今日的唐展葇,却没有她母亲的柔弱单纯,而是坚韧中带着一丝阴狠,却没有泯灭善良的天性,在爱恨善恶之中分辨清明,掌握自如,唐展葇是一个母亲懦弱下的牺牲品,却活出了尊严和骄傲,张扬与美好。

有这样的女儿,是不是就可以弥补她作为母亲的遗憾和所有柔弱了呢?

“景王请!”唐展葇对商景俊笑道,伸手抓住了红绸的一角。

头顶的匾额上盖着大大的红绸,有两根绸缎垂落。商景俊看着自己那一边的绸缎,伸手抓住,笑道:“好!”

两个人相视一笑,一起用力将绸缎拉下来,一个刻着尊贵人三个鎏金大字赫然出现在了人们眼前,那字体一样是前所未见的字体,刚正中透着几分邪气,却又将大气与浩然之气展现得淋漓尽致,这几个字就足以看出来写这字之人已经有了自己的风格,不算大家之手,却也有了大家之风!

“好字!不知这题匾之人是谁?有机会一定要见识一下了!”商景俊一看见这手字就觉得很对胃口,不自觉的赞叹道,见字如见人,这字亦正亦邪,可见写字之人亦是如此本性了。

唐展葇笑而不语,她没有那么爱显摆自己,当然不会眼巴巴的告诉人家这是她写的。不过人群中一个角落的杨彦霆在看见这几个闪亮的大字的时候,除了惊艳就是震撼!他知道,这字一定是唐展葇写的,现在他的怀里还保留着当出唐展葇开药方的时候写的那些字,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很惊艳了,没想到变换了一种风骨,这手字到写出了唐展葇自己的风格!

唐展葇又笑道:“尊贵人今日就正式开张了,还请各位多多捧场!伙计们,开门!”

让下得自。“是!”唐展葇一声令下,齐刷刷的二十四个男子整齐回应,那声音浩瀚一致,响亮严肃,空气中似乎都有了共鸣一般,紧接着,二十四个男子站在了让人好奇了好久的十二扇门前,动作整齐利落的将十二扇门全部打开,露出了里面一个个半米高的台阶,上面铺着雪白的羊毛样的长毛毯子,而足有一米五六高的窗子上却有一层雪白的轻纱遮挡住,旋即,十二人将那雪白轻纱拨开,露出了这十二扇门内的庐山真面目!

没扇窗子上竟然都站着一个面带微笑的女子,穿着各种各样精致漂亮却符合他们情绪的衣服,摆着各种各样的姿势,或抬头望天,或满脸欢喜,或愤怒相视,或仿若相思哀愁,或田径淡雅,或坐或卧……

各种各样的女子在那宽宽的窗台上展露着诱人身姿,神韵惟妙惟肖!

这一场景的出现,再一次惊艳了人们的眼球和心里!大大的震撼着人们保守陈旧封建的内心!

议论声在短暂的静默之后轰地一下疯狂响起,人们热烈的议论着这一切,惊呼声,惊叹声,笑声赞美声络绎不绝的响起!

唐展葇含蓄的笑着,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些背后的艰辛,因为古代没有假人模特,她只能很前卫的用真人来作秀了,让这群人保持着一个姿势很久是需要联系的,还要被人当死人一般的看着,对这些古代女子来说实在太难,唐展葇也是用了很多方法才让他们做到现在这般自然的。

不过看效果,就知道很成功!

“那么,欢迎各位光临!”唐展葇笑着让开了,那扇四米多的大门宽敞的等待着人们的进入。

早有客人们按耐不住了,文武大臣们带着家眷故作矜持的走了进去,却按耐不住心中的期待,看了那么多了,自然想着要买一点回去了,很多人此刻的心情根本就是这一趟真没白来,真真的是一场视觉盛宴!

众人按着自己的身份,找到自己想要进入的楼层就带着家眷进去,有刚刚的二十位礼仪小姐分别在每一个楼层里面服务,每一个楼层都有一个专门负责结帐的地方,那是凰天爵提供的人,凰天爵说是绝对可信的,唐展葇自然不会反对!

来的人太多,进去的人自然有限,要等的人也就多了,不过唐展葇并不着急,现在不是她着急的时候了,就让这群人眼馋去吧。她在想,要怎么样才能将商景俊这美男大叔给拉到自己这条贼船上呢?有了商景俊的话,她以后不就又多了一个护身符?

商景俊还在欣赏那些真人秀,忽然就感觉到有火辣辣的目光看着他,他循着目光看去,就看见唐展葇正在那直勾勾的看着他,不禁觉得好笑,走到唐展葇身边戏虐的道:“丫头为什么用充满算计的目光看本王?你在阴谋本王什么?”

他问得直白,唐展葇自然满心欢喜,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只见过这个男人两面,可是她就是觉得这男人看着自己的目光很……温柔!还有一些些的宠溺在里面。这感觉很奇怪,她有的时候都在想是不是自己太自恋了?什么人都能让自己想到宠溺上去?

但是商景俊给她的感觉就是这样,莫名其妙的很强烈!

连忙的将商景俊请到了后院去,她的胆子素来很大,又有这种感觉在,自然也就无所顾忌了,二人刚坐下,她就半试探半认真的说道:“美大叔,你有没有想过要做点什么呢?比如说赚钱什么的,我知道你是王爷很有钱,但是你整日里无所事事的,总有一天你的钱会花完啊,还是趁着你年轻多多赚钱吧,你说对不对?”

商景俊没骨头似的摊在软软的椅子上面,很惊奇唐展葇这里不值得竟然如此舒服周到,就连椅子背都是软毛的。听见唐展葇的话,这才抬起眼皮来看着唐展葇,她本来还挺庄重的形象这一刻彻底破灭了!

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展翅欲飞的凤凰忽然间都变得灵动可爱了,粉嫩嫩的小嘴翘着,一脸期待的瞪着自己的回答。商景俊心里好笑,这小狐狸是要拐骗自己来给她当伙计么?看她那狡猾的小骗子模样,真不知道冷酷严禁的凰天爵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真担心凰天爵会被她给气吐血!

“本王不缺钱,也不想做什么,再说了,如果本王真缺钱,直接管皇上要就好了,还可以自己开家店铺什么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本王会被饿死!”商景俊一点架子没有,明知道唐展葇的小心思,他偏偏就是不让唐展葇得逞,故意装着不明白的说道。

谁担心你会不会被饿死?

唐展葇瞪眼!玉腮鼓鼓的,忽然间她又谄笑着将凳子向着商景俊挪了挪,挨着商景俊道:“其实吧人不能坐吃山空对不对?自己开店多累呀,还要经营,还要管理的,像你这样只喜欢整天游历的人吧,最适合的不是开店,而是给别人打工。”

“你看啊,你如果来给我打工呢我可以每日管你是三餐,还会有工钱给你,逢年过节还有福利给你,而你呢什么都不用做啊,只要每天到我这来逛逛一逛,溜达溜达,这多好啊,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唐展葇一边说一边看着商景俊,直勾勾的,明明看见商景俊眼中地这戏虐的笑意,她也硬着头皮给说下去了。

她忽然间发现,她竟然还有做大忽悠的本领!tpnh。

商景俊修长却苍白的手指出其不意的轻轻弹到唐展葇的额头上,语调温润却有着不已经的宠溺:“丫头是要拐骗了本王么?”

唐展葇摸着额头一脸无辜的道:“怎么能说是拐骗呢?咱这是有偿的啊,你来我这转转,我还给你钱,我还什么都不用你做,多好的事情啊,不要才是傻瓜呢。”

“这样啊,那本王就……为了不当傻瓜,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丫头吧!”商景俊一脸勉强的说道。

他微微垂眸,遮挡住眼中那一瞬间抑制不住涌出的伤感与落寞,心口微微翻腾。

都说母女连心,那么连心的母女,性格却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差距呢?这活泼可爱诡计多端的女儿,能不能磨平你多年的痛苦委屈和遗憾呢?只是蓉儿,本王拒绝不了你,也拒绝不了你女儿的要求,这是不是你给本王种下的孽?让本王错失一次便痛苦一生,看着与你相似的小女儿,怀着对你所有的思念和愧疚,折磨着自己的神经,却依然不愿意将视线从这个孩子的身上移开。只见过她一面,便一见如故,便心生喜爱!

蓉儿,我的爱屋及乌,你可懂得?你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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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 惊现大炮是助阵还是拆台

228 惊现大炮!是助阵?还是拆台?

“天!美大叔你答应啦?”唐展葇惊喜欢呼,犹自不可置信呢,旋即忍不住眉飞色舞不淡定的抓住了商景俊的胳膊,亲昵的笑道:“美大叔,我保证你的选择不会后悔,我一定会将你这一身骨肉给养的被精肉包/裹住的!”

有唐展葇在,商景俊就是想要伤感一下都没机会,因为唐展葇的话实在是让他哭笑不得,不知不觉间,两个人的感情反而更进一步。商景俊想,这样可爱的孩子,有谁会不喜欢呢?

就在唐展葇想要和商景俊更多接触一点的时候,外面忽然窜来炮声,一声接一声,轰隆隆的响起,瞬间将气氛轰炸的严峻紧绷起来!

轰!轰!轰!

空气中瞬间有了火药味!四周的摆设都因为那突如其来的激烈的炮轰声而颤动起来!

商景俊面色一变,震惊低呼道:“这是……战炮的声音?!难道有敌袭?!”

唐展葇也霍地站了起来,忍不住的冷了脸色怒道:“可真是好啊!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要在我开张大吉的时候来!敌袭?哼!就是进攻他也得给我退回去!”

唐展葇敢这样说,自然是有准备的,第一皇城之中戒备森严,自从有了上一次荒唐的唐大将军逼宫之后,皇帝对皇城的军队就严格起来,所以不至于临危混乱。

第二自然就是凰天爵,今日凰天爵可是给她部署了一个绝对安全的保护,整条街都有凰天爵的人在,到也不怕真的有动乱!

第三就是……暂时保密!

商景俊很震惊唐展葇的自信,他真的没有想到过,一个只有十七岁的小姑娘,面临有可能是敌袭,面对有可能的战炮这种事情竟然一点不害怕,反而还有强大的自信,那是一种见过真正的战场战争才能磨练出来的淡定从容!

甚至,商景俊觉得他似乎还在唐展葇的眼中身上看见了一种战意,一种对战斗的熊熊火焰!

“王妃!王妃!您快点出去看看吧!外面、外面来了好多可怕的好多人,向咱们这来了!”绿柳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她就是在大胆,这一刻也不免的心惊胆颤起来,外面已经发生骚/动了,那些贵妇和大臣们还有百姓们一个个都惊慌起来。

“别着急,镇定点!”唐展葇冷静的低斥道,旋即说道:“暗卫出来!”

“属下在!”这暗卫就是二十三,是今天凰天爵派来保护唐展葇的。

“立刻传我命令,让沿街的所有暗卫上房,弓箭准备,务必要保证百姓和那群官员家眷的安全,一旦有异动,立刻采取必要手段。”唐展葇冷静的吩咐道。

她刚刚就很镇定的快速分析起来,第一,这群人能进来就应该不是危险人物,最起码不是能够威胁到上京城的人,要不然城门口的守卫也就可以自尽谢罪了!

第二,这群人既然向她这里来,就一定是有目的的,她不能大意的任务这事和自己无关,也不能自恋的认为有人为了对付她唐展葇竟然连大炮都弄出来了!但是必须要做好万全准备!

“绿柳你一定要确保孩子们的安全,只要在这里别乱动就好,守着孩子们!二十三叔,请你保护我的孩子们,至于我你就不用担心了,我想,凰天爵如果在这种时刻不能出现在我身边的话,那就不是凰天爵了!”唐展葇交代清楚,不容拒绝和反驳,而后拿起自己的金鞭快速离去。

商景俊满目惊奇的看着唐展葇离去的背影,他怎么觉得这丫头很有军事才能呢?这感觉可真荒诞!但却很真实,并且是他亲眼所见!这丫头能够临危不乱有条不紊的吩咐安排各项事宜,可见在这之前她就在心理分析出了什么。

难道真的是遗传?有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女儿?

此刻的尊贵人外面确实已经骚/动起来,都是些养尊处优的人还有没见过世面的百姓们,忽然间听见从来没有听过的大炮的声音,轰隆隆的好像天神发怒了,人们的心里是压抑和忐忑不安的,并且空气中弥漫的浓郁的火药味简直让他们不敢睁开眼睛。

人挤人,人压人的,惊恐声惊呼声此起彼伏,显然人民已经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唐展葇手握金鞭一步步的来到台子上,看着远远的街尾处果然有一排排穿着黑色铠甲的人推动着什么沉重的东西缓缓而来。人们不自觉的就让出宽宽的地方让那群人经过,避之不及的样子!

看见这一幕,唐展葇也是微微一愣,粉唇紧抿,目光中戴上了一股厉色!抓紧了鞭子,站的笔直的看着那越来越近的人们,不知道为什么,在看见他们的一瞬间,唐展葇就知道,这群人绝对是冲着她来的,没有原因,就是一种强烈的感觉!

就在这个时候,又是轰地一声,一股火星子噗地一下从那些黑衣人推动的车架上发出,射向了天空,一股青烟立刻消散,并且空气中有更加浓烈的火药味弥漫。

这一声炮响震惊了所有人,也吓坏了很多人,一时之间惊呼声更加的响亮起来!

这群人就这样嚣张霸道的走过人群,对着唐展葇直面而来,沉重的脚步声和车轮碾过地面带来的震颤,让人们只觉得肌肤都在颤栗之中!

当这群人终于来到唐展葇面前五六米的时候,所有人都被赶到了后方去,流出来足够大的空地来拜访那些漆黑的大炮!足有四门大炮!这种东西出现在了上京城里,那绝对是骇人听闻的!

要知道一门大炮在战场上那都是至宝级别的宝物,威力巨大,并且商国工部虽然能够做出这威力巨大的大炮,却因为成本过高失败率过高而只有二十架而已!此刻竟然在上京城里面招摇过市的出现了四尊大宝贝,实在令人震惊和匪夷所思!tq7y。

难道是有人擅自将大炮从战场上运回来的?不可能啊,战场之上多一门大炮就多一份胜算,哪个将军都恨不得自己的兵人人装甲大炮呢,怎么可能还给送回来?那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这么明目张胆的在上京城里面开炮,他们就不怕皇上怪罪?要知道,这四门大炮足以轰动朝野的,皇上是一定会知道的!

唐展葇只是站在上面看着下面的人,不言不语,等待着他们开口。

这些人明显是训练有素的军人,一个个满面杀气,守在大炮身边,可就是他们哲学铁血汉子,在见到唐展葇的时候都不禁心中一颤,惊艳连连!

唐展葇站在那里身子笔直,那一身着装让她庄重中更显尊贵,那一脸的处变不惊让她整个人的气势都仿若一把即将出鞘的宝剑,凌厉的目光,嚣张的气势,都有着令人不可忽视的惊艳与霸气。

众人下意识的对看一眼,心中不约而同的想到,这个人会不会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一满脸威严的人上前一步,沉声问道:“敢问你……”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只是上前一步,忽然之间就有人从天而降落在了唐展葇面前,一脸冷冽的看着那人沉声喝道:“放肆!”

忽然出现的颓废男子让这群黑衣人下意识的神经紧绷,立刻整齐一致的戒备起来,腰间的刀瞬间拔/出,一个个释放着那一身血腥的凌厉杀气,阴狠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人!

唐展葇也是一愣,下意识的退开了一步,很惊讶的看着忽然之间出现在她面前的人,这个人并不是她想象中的凰天爵,而是夜白七!

好久不见的夜白七!

此刻的夜白七没有了记忆中的整洁俊美,反而是透着一股酒酸味,整个人站在她面前,背影也不再是自信的挺拔着,唐展葇看不到夜白七的脸,却因为这样颓废的夜白七而心里有一丝的不舒服。

她并不是圣母,自然不能每一个人都包容,小唐展葇的遭遇让唐展葇对夜白七一点好感也无,自从上一次唐展葇故意刺激了夜白七之后,她也就将夜白七给抛之脑后了,但是暂时忘记了不代表就能真的遗忘,小唐展葇这辈子就这么两个记忆犹新不能忘怀的人,一个是商天,是一个夜白七。

心口那不属于自己的喜悦和心疼的情绪在作乱,让唐展葇有些心浮气躁起来,她并不愿意面对夜白七!可是夜白七的维护却让她觉得可笑,现在的这些维护是为了什么呢?如果伤害能够用维护来弥补,那么这个世间就不会有无穷无尽的遗憾存在。如果夜白七还以为他的一些维护能够让她再一次的对他真心实意,那他就大错特错了!

因为她,是重生之后的唐展葇,而不再是那个心思单纯到有些傻气的唐展葇!

“你是什么人?”黑衣人沉声喝道,沉重的嗓音里满满的不悦与杀机,铺天盖地的扫来,直逼夜白七,声势浩大!

夜白七冷冷一笑,讥讽的道:“你没资格知道我是谁!但是今天这里还轮不到你们来捣乱,立刻离开!”

夜白七一开口就是讽刺,只因为在他的心里已经认定这群人不是善类,他虽然不知道唐展葇为了这家店都付出了什么,但是就看今日这一场一场的震惊与惊艳,就不难猜出,这突然是真的付出了心血在这家店里面的!

以前的他也许会坐在一旁看着唐展葇被欺负,但是现在的他,只要想一想唐展葇有可能会被欺负,都会觉得心里抓心挠肺似的难受,根本就无法忍受她有半点委屈。所以他想也不想的就冲了下来,不管以后要怎么面对唐展葇,但是此刻,他只是想要维护她,保护她!

“没资格?那你更没有资格让我们离开,该让开的人是你!”黑衣人冷哼道,寸步不让。

“哼!刚好,就让你们看看我是不是有资格!”夜白七狞笑一声,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变化,好像变了一个人一般的凌厉张狂起来,丝毫不惧怕黑衣人的威势,瞬间双方呈对立状。

暗中,商天看着着急却没有出手,因为此刻他不知道自己要用什么样的理由站在唐展葇的面前,为他遮风挡雨,因为他曾经疯了一样的伤害过唐展葇,此刻,他眼睁睁的看着别的男人站在唐展葇的面前,和她站在一起,是他亲手葬送了此刻站在她面前的资格。

杨彦霆整个人都绷紧了身子,看着唐展葇看着夜白七,修长的手指死死的抓着墙壁,指尖泛白,而他的面色也是苍白一片,满眼满眼的都是不甘和担忧,还有深深的挣扎!

他到底是怎么了?竟然会因为唐展葇有危险了而如此的担忧和紧张她,明明自己没有能力去保护唐展葇,却因为看见夜白七的忽然出现而心中不舒服,那样酸涩的感觉促使他有种想要代替夜白七站在唐展葇面前的想法。那感觉是什么呢?是嫉妒么?他在嫉妒夜白七么?为什么会这样?会七葇而。

可不管别人怎么各怀心思,唐展葇都是不知道的,眼看着双方剑拔弩张起来,唐展葇可不愿意自己的开张大吉血流成河,她凝眉娇声道:“你们到底是谁?要做什么?”

黑衣人一听唐展葇问话,下意识的都收敛了一些气势,而夜白七也在感觉到对方的气势收敛后,也渐渐的收敛了功力,旋即双方都因为唐展葇一句话而收回了彼此的战意。

黑衣人一方有人沉声说道:“你可是唐展葇?”

黑衣人这话问出夜白七立刻回头看向唐展葇,目光里有担忧,似乎暗藏着警告,不让唐展葇回答这个问题。

毕竟现在敌我不明,不知道这群人到底是干什么的,是来助阵的?还是来拆台的?如果是来拆台的,那么唐展葇说出来自己是谁,可能就有危险了!

唐展葇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只不过她想到的更多一点,如果是来助阵的,那么谁有这样的威势能够用四门宝贵的大炮为她助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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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不卑不亢,不慌不忙,冷傲的看不着那群来历不明的黑衣人,有大炮了不起么?她也有秘密武器啊,你点着大炮要点火吧?我有老爹送来份的重型箭机,箭无虚发,立刻投来,会怕你们?

就在几天前的一个夜晚,凰天爵用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段将重型箭机弄来了尊贵人,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凰天爵说以后唐展葇肯定要经常来这里的,所以有重型箭机在这里她的安全也多一个保证。她相信,此刻重型箭机也已经是准备好了的?只要对方稍有异动,重箭就会凌厉出击。

然而,对方的态度却让人松了一口气。

对方一听唐展葇大大方方的承认,反而卸下了一身的战意与戾气,惊讶的看着那一身尊贵之气的女子,如此坦『荡』『荡』的女子,到让他们不由得心生一丝敬意,果然是大将军的女儿,果然是虎父无犬女?

恐怕也只有这样有胆魄有豪气的女子,才能让他们铁血强势的大将军如此的宠爱惦念吧?

“莫将参见小姐,我等均是唐大将军麾下敢死队的成员,特奉大将军之命护送四门搅和敌方大炮回京,此番前来特意为小姐助阵,用九响炮声庆祝小姐生意兴隆永久长虹?”黑衣人声若惊雷,轰隆隆的响起?震耳欲聋的回响在天空之下?

震惊四座???

又是唐大将军??

又用这样特别且霸道,震撼又惊悚的方式来给他女儿捧场助威?这唐大将军是天机算不成?竟然每一次都能算出来唐展葇下一步要做什么么?每每一有重大动作的時候,唐大将军保准不能落下?

众人心中又惊又忧,他们忽然之间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怎么感觉唐大将军就有一双他们看不见的眼睛在他们身边转悠呢?似乎唐展葇身边有任何风吹草动唐大将军都会知道似的。而他们也跟着在这种监视之中一般。

唐展葇悬着的心忽地一下落了下去,冰冷的面颊忽然间涌起了一丝笑意,这一丝娇俏思念的笑意缓缓融化在眉眼间,眨眼间,眉目生花?

唐展葇只觉得一颗心里满满的感动与感激,老爹为她做的真的是太多了,她才不会傻傻的认为真的有这么巧,老爹就敢在今天让人把这么贵重的大炮押解回京呢,一定是在她去信的時候老爹就有了准备了,她感动老爹的贴切周到和细心关爱,更感激老爹再一次的为她壮声势,为她撑腰?

这一辈子,有这样一个父亲,也是没有遗憾的吧?

只是她也疑『惑』,既然老爹能够早早的将礼物都为她准备好了,那就证明老爹是支持她的呀,可为什么老爹在信里面却表现不同意见呢?还让她多听听凰天爵的意见?老爹是何用意?

但不管怎么样,现在确定了这些人不仅不是敌人,反而还是自己人,唐展葇当然开心。

“我父亲身体怎么样?”唐展葇最先关切的问了一声。

黑衣人脸上的严肃就松懈了一分,回答道:“大将军身体安好,只不过偶尔有些顾念家里,惦记着小姐你。”

“你什么時候回去一定要告诉我爹,家里有我,让他不要再惦记,更不要惦记我,让他自己好好保证身体才好。”唐展葇真心的说道,不知不觉间,心头涌起无限酸涩。

一想到那铁骨铮铮的父亲常年在外征战沙场,虽然有无数军人陪伴,可是与孤家寡人有何区别呢?没有家人的陪伴,没有儿女的绕膝,甚至没有一个子孙可以让他含饴逗弄,这位老人家,将一辈子都给了国家,世人总说他伟大,他却总说他亏欠了家人,亏欠了唐展葇,可是唐展葇却想,这一辈子,又是谁亏欠了这一位战功赫赫孤独半生的大将军呢?

绕老绕去,终究是他们这群儿女亏欠了这位父亲……

“小姐请安心,属下回去后定将小姐原话一字不漏的转给大将军?”黑衣人看出了唐展葇连山淡淡的哀伤与愧疚,那落寞的忧愁的表情几乎与唐大将军在想家的時候一模一样,总是淡淡的令人无法抓住,但却更添心头惆怅,无法释怀,令人恨不得将这一对父女所有的忧愁都帮助化解。这样一份不由自主流『露』的真感情,却让黑衣人们觉得心暖,魏大将军而暖心?

总算,大将军这战功赫赫却悲凉的人生里,还有这样一个尊贵贴心的小女儿可以为父亲而伤悲,而遗憾?他们也为大将军感到开心。

唐展葇有些收敛不住心绪,表情有些僵硬,缓缓后说道:“诸位远道而来一定是累了,请进来休息一下吧。”

“等一下?小姐,莫将等还将大将军给您的贺礼带来了?”黑衣人忽然语气一遍,变得严肃的说道。

唐展葇一愣,旋即期待起来,老爹的礼物?会是什么??

而底下的人也开始议论纷纷起来,毕竟知道是他们的守护战神唐大将军的人,那就和是他们的人一样,所以也就不害怕了,而且这四门大炮还是上贡之物,就更没什么好怕的了。他们震惊唐大将军对唐展葇的疼爱,竟然用大炮前来助阵。sxkt。

但他们更加的好奇,印象中应该是一个粗旷野蛮杀气凛然的人的唐大将军,会给小女儿准备什么样的礼物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黑衣人来到了一架由二十几纯黑『色』蛮牛拉着的大车之上,说是车,还不如说是车板,因为这车并没有轮廓,只是由八根粗长的大绳子固定着一个被打红布遮盖着的高高的东西。

刚刚一路轰隆隆的地面震颤,就是因为这些蛮牛在用力的踏过地面形成,众人很奇怪,是什么东西要用二十头蛮牛来拉扯??

黑衣人站在车价之下,看了眼唐展葇,而后一手拉着红布,一面大声说道:“小姐,你看好了?”

随着黑衣人轰隆隆回『荡』在空气中的冷酷嗓音,哗地一声?那厚重的大红布被黑衣人猛地一下扯开,翻飞着的布角在空气中哗哗响动,翻卷出刺目的猩红,飞过空气,将掩藏在它之下的礼物公布于众?

一瞬间,所有人都几乎无法睁开眼睛?有金光在太阳光的折『射』下铺天盖地的从红布之下,没有缝隙四面八方的展现在众人眼中,金光耀眼?灼灼刺目?

众人都是下意识的闭眼眯眼,或者是用手臂去遮挡眼睛,唐展葇也是不例外,可是还不到一会功夫,就有此起彼伏的惊叹声惊呼声、不可思议的大叫声响起,络绎不绝中是满满的震惊与震撼?

唐展葇将手放下,猛地就感觉到有光热罩在脸上,应该是那个东西,她想。

缓缓的眯起眼睛,从被睫『毛』分割成千万条光线之中看着那来自遥远天边的父亲的礼物,下一刻,她的眼睛也不自觉的霍地睁大,满目震惊和茫然?

那是一尊雕塑?金光灿灿,在日光下更显庄严与尊贵,霸气而张扬,无法阻挡的光滑?

那是一个男人?魁梧的身躯,高大的身材,一身黄金『色』的战袍严禁的雕刻在雕塑人的身上,战靴厚重,腰胯宝刀,一手紧握刀鞘,似乎時刻准备着厮杀,一手伸在前方,手心向上,似乎在期待着遥远的地方,能给他一个回应;似乎在召唤着心中牵挂的人儿,能送他一份温暖?

这个男人头戴盔甲,明明是被雕刻出来的人尊,却栩栩如,生惟妙惟肖,威风凛凛,霸气十足??

可是,这个人没有容颜?

一张脸上没有眉『毛』、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嘴巴,只有一条狰狞的疤痕从一个太阳血的位置横跨了鼻梁、穿越了脸颊来到了另一边连的耳根之后……

那疤痕也被雕刻的栩栩如生,狰狞恐怖?

这尊被雕刻出来的人足有一米九左右的高度,魁梧的持着报道站在车价值上,浑身都是纯金颜『色』,光亮奢华,威严无匹?端端正正的站在那里,即使没有能窥察人心的双眼,可那一身的气度与冷酷,威严和霸气,却给人一种震慑群雄,藐视蝼蚁,雄霸天下的震撼浩然之感???

这份礼物一出现,给人的感觉,无论是精神上还是心中都只有震撼??

这是什么礼物?这雕刻的又是……谁??

唐展葇在看见这份礼物的一瞬间,眼圈再也忍不住的红了?看着那尊雕刻金人伸向前方的大手,那手上的老茧都被雕刻的入木三分,可是就是这样一双布满沧桑的大手,明明是宽广的张开的,却让唐展葇有种他攥成拳,猛然间抓紧了她的心,心,无法抑制的疼,窒息而酸涩。

思念又模糊……

泪湿了双眼,模糊了视线,雕塑上那张没有任何表情容颜的脸,却仿佛在她模糊的视线中有了轮廓,她无意识的呢喃着:“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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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是您么……”唐展葇呢喃着,红了的眼圈有莹润的泪光在闪烁。

所有黑衣人在掀开那张红布的瞬间恭敬的单膝跪地,声音整齐一致,浩瀚如海,响彻九霄:“传大将军令,将吾之金身送与吾女,镇宅!谁敢来犯,必不放过!”

轰隆隆的声音震撼着人们的心灵,这声音似乎就在告诉人们,大将军的话是铁骨铮铮的,是说道做到的,谁敢来欺负他的宝贝女儿掌上明珠,必不饶恕!

这是什么样的父爱?竟然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要不要如此宠爱一个不值得的女儿呢?难道唐大将军不知道,他的这个女儿是天下间的败类,是上京城的小妖女么?那样一位民族英雄,怎么就能这么不顾一切的疼爱宠溺这个小妖孽呢?!

太逆天了!

“小姐,大将军说,他将他自己送回来给您,保您平安,他在您身边,他会一直陪着他的小女儿!”黑衣人沉声说道。

心中震颤,有什么情感破土而出,在那模糊的亲情之间给唐展葇刻上了生动的一笔,唐展葇一步一步的走下来,上了车驾,走到那尊高高的金像面前,仰着小脸虔诚的看着那张没有容颜的脸,纤细白嫩的手指高高抬起去抚摸父亲模糊的面颊,抚摸那条狰狞的疤痕,抚摸曾经的唐展葇永远无法再触及的父亲的脸……

她的眼泪,唰地一下落下,再也止不住的泪崩!

叫一声唐大将军,您知不知道您的这尊塑像回来的太晚了,您的亲生女儿再也无法看见您模糊的容颜……

叫一声好爹爹,感谢您为唐展葇的改变而做的一切的一切,感谢您对我的维护,对我的爱护,对我的纵容,对我的疼爱……

是的,对我的!现在的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改变才存在的不是么?我会用两个人的爱去爱您,爱您这位可敬可爱的父亲!

“爹,虽然不是真的您,可是这样就够了,女儿终于可以抱抱您了……”唐展葇抱住唐大将军的腰身,轻轻呢喃,这一个拥抱,就当是给死去的小唐展葇的一个纪念吧,也许这一辈子,她都只有这样一个拥抱父亲的机会了吧!

看着阳光下,那身着华服的唐展葇拥抱着父亲的金色雕塑,她流着泪,泪光晶莹剔透,所有的坚强和防备,所有的强势和猖狂,所有的尖酸和刻薄,在这一刻,在她软软的呢喃和柔柔的眼泪中都土崩瓦解。

这一幕,猛然间让众人醒悟过来,这个强势的让人不敢直视,内心鄙夷谩骂表面恐惧忌惮不理会的唐展葇,其实还只是一个孩子,一个常年来没有父亲在身边的孩子而已,她所有的不懂事,不是她愿意的,只是命运安排,让她出生在了那个注定要缺乏父爱的家庭之中!

这一幕,不知怎么的就触碰了许多已婚女人的那根心弦,尤其是母亲的心房,都因为这一刻唐展葇的泪水和那一份对父亲的依赖而变得软了下来!

身泪下着。谁能安慰她一下?让这个只能依靠着冰冷的父亲雕塑的女孩在展欢颜?谁能?

商天不能!

也许曾经的商天,是最有资格在这种时刻去安慰唐展葇的人,可是当他亲手将唐展葇送去了凰天爵的身边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了这一份资格!他明知道凰天爵对唐展葇的仇恨,他明知道唐展葇不知道这一切,甚至忘记了还有一个姐姐,是因为她的一句话而毁了一生,他更明知道,唐展钰的所谓毁了一生其实不过是个可耻的阴谋……

他都知道,可是,他没有说,没有对任何人说!就守着这么多的秘密,等来等去,等到的是心爱的女孩爱上了别人,等来的是自己疯子一般的一拳毁了他们之间的一切可能,毁了他在任何时候可以理直气壮的靠近她,安慰她的资格……

心,募然疼痛!所有来之前想的一切事情,想着见见她,想着抱抱她,想着和她解释,想着她在拒绝他,就将她抢走……

在这一刻,在那尊唐大将军的雕塑面前,在她的眼泪之中,土崩瓦解,分崩离析,荡然无存!

他还有什么资格,去靠近她,去安慰她,去温柔的亲吻她,去自信满满的告诉她“柔儿不哭,你还有我”……

那么,还有谁能安慰那个无声哭泣的小人儿?

夜白七也不能!

沉痛又心慌的看着唐展葇默默哭泣,他只能一个人攥紧了拳头,默默的,压制着压制着……压制着心口中那即将爆/发出来的悔恨与忏悔!

他多想再像她小时候那样将她抱在怀里,温柔的哄她,给孤独脆弱的她一分依靠,那年,他的那份情感是虚情假意,是暗藏锋芒,是被逼阴险,可是今日,他的这份爱意是真真切切,是毋庸置疑,是深厚浓烈!

但是他错过了,曾经,他同样是最有资格拥有唐展葇的人,可就是这个曾经被他故意带坏的小丫头,曾经不入他眼的小丫头,如今,却只是一滴眼泪,就能轻易的要了他整个魂魄半条命!tqxd。

从来没有女人的眼泪能够有这样大的威力,瞬间落下,就能淹没他心中的一片宁静,让他在她这湿咸的眼泪中苦苦挣扎,永不超生!

他内心咆哮着奔腾着的都是无限的悔意与心痛,可是他无能为力,只能这样在明明很近的距离却仿若天边一般的遥望着她,看着她哭,看着她轻颤,看着她无人依靠……

而无法靠近她,因为他早就在亲手推开她的那一年彻底的失去了拥有她的资格!纵然,他痛苦万分,纵然,他满腹惆怅,纵然,他心有不甘!却依然无法在这一刻,勇敢的上前一步!

她的泪,无情的漫过她的脸颊,同样无情的蜿蜒过了他被她仿若海水的眼泪淹没的心窝,走过的痕迹都是狰狞的伤口,血迹斑斑,然后,瞬间被湿咸的泪水再度覆盖,刺痛心痛的疼,瞬间传递到了骨子里,这罪恶的爱里,他无法轮回!!

他不能,他也不能,还有谁?能够安慰一下那仿若沉浸在自己世界之中的娇弱女孩?

鹰空不能!

纵然他知道在一次次的被调戏、逗弄、信任之中,他无可自拔的爱上了这个角唐展葇的鬼灵精怪的女子,可是那一天,他永远无法忘记,他差一点就亲手杀了唐展葇!

那样深刻的记忆在心里蜿蜒着硬生生的造出一个洞,生疼生疼的无法掩藏!她从来没有这么恐惧过,如果那天没有凰天爵的即使出现,如果那天他真的将唐展葇给杀死了,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直到此刻,他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面目站在唐展葇的面前,他只能逃避,逃避了唐展葇,就逃避了那些孩子带给他的痛苦与狰狞的感觉!

可是他低估了这爱情的力量,不管他逃跑多远,却依然无法逃出唐展葇的影子,心里眼里都是唐展葇,一颦一笑,坏的好的,每一个影响都清晰深刻,仿若印刻在了灵魂之中!

可是,越是这样,他就越是心疼,心疼她哭的这样沉痛与收敛,也越是愧疚,因为他没有胆量和勇气能够支撑自己走到她的面前,将她拥在怀中,抱住,安慰!

那么,还有谁能让这个哭的如此压抑的女孩释放出来,放纵的哭泣,哭泣出心中的委屈与难过?

“葇葇乖,别哭!”

低醇的嗓音仿若羽毛划过清风,轻柔的令人觉得心都能在这有魔力的嗓音中融化!一点一点的,简短的话,可每一个字都仿若是用心窝里蓄养的精血吐出来的,真真切切,温温暖暖,每一个字都沉重的糅合了温柔的力量,令人沉醉!

他从天而降,紫色锦袍,金色鱼鳞,俊美容颜,凤眸轻眯,薄唇紧抿,墨发飘扬,袍据翻卷,仿若神邸,翩然而落。

落在她的身边,冷酷的眼角眉梢都瞬间风化成温柔细致,修长的手指轻轻的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脊背,柔情肆意,深爱情浓的说:“葇葇乖,别哭!”

这世间,还有谁能这样理直气壮的站在她的身边,如此温柔张扬的让她不哭,要她乖?

只有他,唯有他!

那经历了满目疮痍的时间与十年狼藉的磨难脱胎换骨,遇见真爱的,因为她而重生的凰天爵!

唯有他,有这资格,站在她身边,拥抱她,或笑,或哭,她所有一切,只能属于他!

在时间的挑选与磨练中,在岁月的蹉跎与愚弄中,兜兜转转后,经过十年,不可思议又仿若造化弄人般,留在她身边的人,只有他!只是他!

唐展葇看着凰天爵,忍不住那内心中冲动的酸涩与压抑的辛苦,对父亲这样深刻的疼爱的感动和误以为报,在看见凰天爵的一瞬间瞬间爆/发,再也压制不住的流露出来!

凰天爵张开双臂,温柔的说:“葇葇乖,来我怀里!”

听他说这话的时候,唐展葇几乎是眼泪决堤的,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喜庆的事情,到了这一刻却竟然是用眼泪收场呢?可是她管不了那么多了,扑进了凰天爵的怀抱,她想,只有这个怀抱,能让她无所顾忌的大哭一场,放肆无畏的依赖一生!

凰天爵低沉的安慰,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轻柔地说:“乖乖的,葇葇,我们回家!”

231 温柔背后情意绵绵

阴毒继母 暴王,妃要一纸休书 231 温柔背后情意绵绵! 天天书吧

刺目的日光下,高大摄人的金色雕像面前,倾泻而下的日光角落在金像之上,流转着仿若镀上了薄薄的彩光,团簇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层层包裹住他们所有的情意,紧密的不愿意泄露一点与外人分享。

这一刻,不管别人心里怎么想,但是凰天爵的存在,是这么理所当然的合理,令人无法反驳和阻止。这一刻,不管商天和夜白七有多悔恨,有多么的想要推开凰天爵,可是他们都只能僵硬着无法动弹,眼睁睁的看着凰天爵拥抱唐展葇,眼睁睁的看着本来最没有资格拥抱唐展葇的男人拥抱她?

“葇葇乖,我们回家吧。”凰天爵再一次的轻柔的在她耳边呢喃,他知道,她在眷恋着这一尊唐大将军的金色雕塑带来的那一份震撼与浓浓的父爱。

可是他怎么能忍心她落泪?怎么能甘愿她如此脆弱的一幕被那无数双的眼睛窥探?怎么能舍得她哭泣的像个无助的孩子?

他见证了她的成功?见证了她带来的一次又一次辉煌的高/潮?见证了她亲手打开的这一片广阔宏伟的局面?见证了她的能力与智慧?

他震撼着,不用言语的表达,只需要静静的站在角落里,看着她一次又一次的掀起狂热的浪潮,听着无数人的赞美与惊叹,他与有荣焉,他为她骄傲?

可是她的美,只哟他知道就好了,不需要其他男人去了解,不需要其他男人去看见,更不需要其他男人去觊觎?他知道商天在这,夜白七在这,鹰空在这,甚至就连那个杨彦霆都在这。

这些人,每一个都有着令他不舒服的目光粘着他的葇葇,他满心火热,满眼狂乱,恨不得将那站在高台之上的华美女子藏起来,在不让任何人有幸窥探一眼?

可是,就算他们都在觊觎她,又能怎么样呢?她是他的,正大光明,无人可以抗衡?她是他的妻子,是他的女人,是他喜爱的小丫头?上天将她送来他的身边,他紧紧的抓住她,用尽满身力气去疼爱都不够,用尽所有目光去追随也不够,用尽全部温柔去包容还不够……

她在哭泣,没有声音的哭泣,却仿若一声一声,沉重而沉痛的敲击着他的灵魂,心尖在颤抖,灵魂在颤抖,就连那久久没有知觉的冰冷身体都在颤抖……

她哭的叫人感天动地,却也让他痛彻心扉?sxkt。

止不住的眼泪里是无法倾诉的对父亲的思念,她却不知道,她的眼泪能让他滚烫的不安的躁动的内心狂风暴雨,电闪雷鸣,永不平息?

他出现,在她的身边,面前,甚至是心里,强势的干预她所有的情绪和伤感,不准她这样难过,他是这么的自私,只因为,她的难过,可以要了他的命?心口都是麻木的痛,就算紧紧抱着她,拥她在怀,却依然无法制止那来自心口的致命疼痛,她每一声抽泣就敲击着他的心口都跟着疼痛起来。

就仿若,他们之间是没有距离,没有界限,没有阻碍,没有分割的连在一起的人,血脉相连,心血镶嵌在彼此胸膛之间。

他满腹怜惜,满腔柔情,满目心疼,深刻了他冰冷全身的所有痕迹,留下一圈一圈荡漾着深爱的涟漪,越来越爱,越来越无法控制这种想要拥抱她,疼爱她,纵容她的情绪,可是他在多的努力与柔情却总也不及她一颗泪的威力,能轻而易举的将他炸的尸骨无存,体无完肤?

然后,连忙的收拾残局,用更多的柔情去包围她,凰天爵自己都觉得可笑,明明哭泣伤心的她,可遍体鳞伤的却是他?

可就算是满身伤痕,能够站在她身边的也只有他,而已?

他要告诉那些虎视眈眈的家伙们,这个女人,是他凰天爵的?只有他凰天爵有权利,有资格,有地位,有能力去霸占她,去安慰她,去疼爱她,去拥有她?

其他人,谁来谁死???

他霸道的想着,手臂却固执的抱紧了她娇软的身子,非常用力却舍不得弄疼她。

在这具宽厚的怀抱之中,唐展葇只觉得自己的事情越发的无法平息了?有他的怀抱,她似乎有更多的压抑和委屈无法掩藏,在今天,在看见了父亲的身影之后,竟然值不住的全部流露。

她很少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这是第一次,却也是这么的真挚与狂乱。缩在他怀里,唐展葇忽然之间觉得身心疲惫,她来了这里,取代了古代的唐展葇,得到了很多,却也失去了很多,还要被迫的背负不属于自己的一切罪过和责骂?

她能忍耐?因为那个時候的她只想着要努力的活着,因为那个時候的她没有想过,会有一位父亲能有这样厚重的爱伴随着她,给予着她;因为那个時候她没有想到,有一天,会有一个男人愿意给她如此之多的疼爱和纵容,会在她一次又一次的危险与脆弱的時候降临在她身边,给她更多的力量和温暖,柔情与保护?

唐展葇,你不是坚强的么?我们今天却这么脆弱的流泪不止?你真可耻,因为你的眼泪来的如此凶猛,而你却不去阻止。

可是你……也好幸福?因为你有这样一位父亲,有这样一个丈夫,他们都说如此不顾及一切的疼爱着你?

然而就是这份幸福,却让唐展葇越发的觉得心酸和不能控制情绪,眼泪决堤的時候,她将脸蛋深埋在凰天爵的怀里,让自己所有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胸襟,却吝啬的不愿意去看任何人的表情,也不愿意任何人看见她哭泣的样子。

她情绪的变化如此强烈,数不清人的场面慢慢的鸦雀无声,都静静的看着那在金光之中拥抱的人,那哭泣的人,有莫名哀伤的情绪在他们四周流窜,哀伤的旋律在耀眼的金光中飞旋,勾勒出一曲世人无法轻易琢磨的复杂魂曲,最终却消散在凰天爵那一声温柔的无奈的压抑的脉脉情话之中……

“葇葇你想我怎么做?怎么样才能让你不再哭泣?别哭,你乖,你想要什么?什么我都给你,只求你别哭,你知不知道,你哭的……我心都在疼?”

凰天爵漂亮的凤眸都跟着染上了狂乱的火,压抑着太阳血上突突直跳的青筋,温柔的捧起她花猫似的小脸,温柔的哄,恨不得将骨血里所有精炼的柔情都揉碎了吐出来喂给她,让她品尝一下,他所有因为她而出现的焦虑与狂躁,深爱与磨折?

她,是真的要将他的魂都磨折到颤栗才肯善罢甘休么?

她,是真的要将他的魄都磨折到湮灭才肯停止哭泣么?

她,是真的要将他的人都磨折到崩溃才肯不再哀伤么?

那么,他给她,她想要什么他都给她?只求她给他一个痛快,一个微笑,一个快快乐乐的葇葇?

唐展葇眼泪模糊了双眼,可眼中有止不住的惊讶和委屈的看着凰天爵。

凰天爵心口一痛,忍不住的抽了一口冷气,温柔轻抚掉她眼角的嫣红与泪痕,低下头来,旁若无人的亲吻着她红肿的眼帘,心口疼痛的让他说话仿若闷哼,一声一声,又疼又酸,又急又慌:“葇葇你乖啊,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乖乖的不哭,想爹爹的话,我带葇葇去边疆,去西域,去军营,去找你爹好不好?好不好……”

这是他在前所未有的慌乱心疼中,能想到的最好最有效的办法了,治标治本,解铃还须系铃人,若是唐大将军这个‘本’还不能让唐展葇好起来,那凰天爵觉得,他就要去自残了,他的倒要看看这个狠心的折磨着他心甘直颤的小东西会不会也会为他哭起来没完没了,伤心欲绝?

唐展葇猛地听到凰天爵的话,眼睛一亮,抱紧了凰天爵的劲腰,带着浓浓鼻音的惊喜的道:“真的么?你真的会带我去找我爹么?”

她怎么没有想到?既然这么喜欢这位唐老爹,既然这么感动和感激,既然还有小唐展葇的遗憾,那为什么不亲自去一次西域,去看看爹爹呢?爹爹没有办法来,不能擅自回京,可是她说自由之身啊,她可以去看爹爹啊?

见她睫毛脸上还有泪珠,可是人却精神起来,抽抽嗒嗒的小模样,委屈可怜,可却让凰天爵心都跟着软的一塌糊涂起来,柔声的道:“我什么時候骗过你?等过一段時间,事情都稳定了,我就带葇葇去。”

们之然将。说着,凰天爵却忍不住的剑眉一挑,戏虐的逗弄她:“乖,不哭了啊,真让本王见识了,这不轻易哭的人哭起来还真是要人命,没完没了的大有江河泛滥之势呢。”

唐展葇被凰天爵打趣,忽然间也有点讪讪的,毕竟这么多人看着呢,她本就哭的红彤彤的小脸更加红晕,却含嗔带怒的瞪了凰天爵一眼,可是整个人却都扑进了凰天爵的怀里,虽然有点不好意思,可是她可是个现代人,倒也不会因为当众和自己男人搂搂抱抱而羞愧的要去死。现在她反而更应该让凰天爵抱着,最起码不用去看各色的目光。

凰天爵死死揪紧的心终于是松懈了下来,这才猛然间发现,竟然比打了一场硬仗还要让人疲惫?

“葇葇现在我们回家去好不好?”凰天爵再次问道,她这个样子孩子们能再继续留在这里?

“恩,可是爹爹的塑像怎么办?”唐展葇没有抬头,粘皮糖似的年在凰天爵怀里,浓浓的鼻音从他怀里传出来,是对老爹的不舍得,还有对凰天爵的依赖。

“没事,把唐大将军的塑像放在尊贵人的大堂之中,给葇葇镇压群魔?当然,也要让他们知道知道,保护守护我们大商天下的守护神是什么样子的,也要让他们更加的尊敬我们的兵马大元帅?让他们知道大将军的威武?”凰天爵沉声说道,声音不大,却诡异的传遍了整个上京城,轰隆隆的在这一方天地响起。

众人只觉得精神一震,也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声“大将军威武”,而后接二连三的想起了这句话,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整齐,到最后竟然变成了连天接地的壮大声势,轰隆隆的一遍又一遍带着虔诚与膜拜,带着尊敬与爱戴,惊天动地的响彻不停,整座上京城瞬间轰动,彻底沸腾?

街头巷尾,火一般的速度燃烧着这句话:“大将军威武?大将军威武?大将军威武?”

在这沸腾的欢呼声中,凰天爵抱紧了唐展葇,高调的退场,快速的飞离了众人的视线?

商天看着他们离去,紧紧的攥上了拳头,面色惨白,纵然心痛,却也只能独自悲伤……

夜白七目光黯淡的一片死寂,僵硬着踉跄着缓缓离去,这一次,一如既往的,在凰天爵的面前,他没有可以争夺的权利……

鹰空那双乌黑深邃的眼眸有那么一瞬间变成了浅蓝色,却被他用力的克制住,心口微微犯疼,他全身战栗,压抑着自己濒临爆/发的情绪,凰天爵抱着唐展葇离开的这一幕狠狠的刺痛了他的心扉?也刺痛了他忘记的记忆中的一角,刺激的他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疯狂,那乌黑的眼珠瞬间变成深蓝,满身气势眨眼间天翻地覆,凌厉无匹?阴狠疯狂的看着尊贵人,他眨眼间消失不见?

杨彦霆的手指狠狠的抓紧了墙壁,眼中透露着哀伤,有着让他也不熟悉的情绪几乎淹没了他,这么的悲伤,这么的无能为力?以至于让他不能再去想刚刚那一幕,无法再去想唐展葇投入凰天爵怀抱的那一瞬间,他的心,仿若被万刀凌迟一般的痛?

凰天爵带着唐展葇直接去了地宫,尽管来过一次,但是唐展葇依然对这种急速降落敬谢不敏,抱紧了凰天爵的身体,根本就没有发现两个人之间毫无缝隙,也没有看见凰天爵那充满了火光的眸色。

这一次他们没有在掉进水中,凰天爵抱着唐展葇稳稳的落在了地面。

“你完全好了?”唐展葇惊呼,她这才注意到凰天爵的武功竟然恢复了?

凰天爵挑眉抓紧了她柔嫩的小手,带着她越过了深渊,去到了那间凰天爵的卧房。

依然是金碧辉煌,只是这一次,她还没来得及说话,整个人就被凰天爵抱住了,紧紧的根本无法喘息,背后,凰天爵仿若喟叹似的轻轻叹息一声,沙哑的喃喃道:“葇葇我想你了?”

唐展葇身体一僵,旋即软了下来,松开他的手臂转身看着他,窝进了他的怀里,哼哼着:“我想我爹了。”

凰天爵嘴角一抽,这都什么跟什么?他想她,和她想她爹有什么关系?

“葇葇,你在和我装糊涂是不是?”修长的手指捏起她柔嫩的下巴,恶狠狠的语气,却难掩那柔情蜜意的目光,温温柔柔的包裹着她,恨不得将她融化在他所有的温柔之中。

唐展葇一嘟嘴话都没出口,就被凰天爵霸道的含在嘴里,用力的吸允起来,那样霸道急切的力量,似乎要将她的嘴巴都融化了似的。

一个缠缠绵绵的深吻,在几次摩擦和碰撞之后变得契合,变得欢快起来,舌尖嬉戏着彼此那连绵着无数情意感动的温润,她没想过在逃避,而是努力的顺从着,征服着,给予着。

所有的甜美都在彼此的口中融化,一点一滴的脑海中回响着彼此的点点滴滴,他的凶狠,她的跋扈,他的巴掌,她的挣扎,他的怒吼,她的骄傲,他的疼爱,她的彷徨,他的纵容,他的喜悦,他的温柔,她的享受……

一切的一切,到最后,都沉醉在这一个天长地久也不后的亲吻之中,他的柔情蜜意,她的甘心情愿,他爱她,爱的含蓄又张扬,她亦爱他,爱的小心而神秘?

当他的手剥/落她尊贵的华服,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她不再抗拒,如果相爱的两个人还要拒绝这样理所应当的事情,拒绝让彼此更加亲密的事情,那还是相爱么?

最起码她不想在拒绝他,甚至她更想要体会他,满心的所有爱意,也许说不出口,却能够做到?

不知不觉间她再次躺在了那张华丽的令人惊叹的大床之上,上方是凰天爵那俊美温柔的面容,看着他那精壮的身体上密密麻麻的疤痕,目光迷离了神智,他所有的力量都不在蛮横,任由他温暖的亲吻着她脸颊的所有肌肤,一点一点的仿若膜拜一般的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凰天爵……你的身体……都好了么?”唐展葇觉得很热,理智都在这分热量之中崩溃挣扎,却依然不忘他的身体是不是好了?

“放心,我也不想让自己做到一半就累死,一定,一定会让葇葇很快乐?”凰天爵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唐展葇的身上,膜拜着她细嫩的肌肤和优美的线条。

他的唇舌一路向下……

来到了那个让他渴望已久的神秘的地方……

他目光狂热而赤红,呼吸急促起来……

“别?啊?”唐展葇的瞳孔紧缩,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软软的温柔的和她的那儿亲密接触,她整个人都触电了似的全身战栗起来,下意识的开始挣扎起来,想要收拢双腿……

凰天爵的大手微微用力就压制住了她所有的反抗,低头,埋首在她的……

“别那样?脏?”

唐展葇心惊肉跳的喊了起来,可是却再也无法反抗,因为他狂野的举动,她只觉得全身发麻,一点力气也用不上了,整个人的惊呼都变得娇娇媚媚的,酥软了的又何止是她自己?

凰天爵奋战在那儿让他疯狂的可爱宝地,只觉得甜蜜极了,含糊不清的低笑道:“葇葇乖,一点也不脏,我很喜欢呢。”

“忘了么?我可是答应过你,要吃的这儿的……”

凰天爵用尽他所有的温柔和轻柔,一点一点的,做着他以前想从未想过的事情,甚至从未做过的事情,这天下间只有一个女人能有这样的魔力,让他有这样的冲动,只想要如此卑微的去讨好她,去取悦她,去让她开心,让她能够感觉到这件事情的美好?

他的征服,在他的越来越爱中变得不再是占有,而是想要基金温柔的宠爱她,疼爱她,给她最好的,让她完全的明白,他的爱,可以付出一切,所有卑微的,肮脏的,低贱的,深情的,他都可以,只要是给她的,他就愿意付出?

“唔……啊……”

唐展葇只觉得酥麻到了一种连心脏都无法再承担的负荷的感觉,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发亮,她甚至不敢去看,不敢去看那个骄傲的男人,在她的那儿来来回回的讨好……

她几乎是带着哭腔的媚吼道:“凰天爵别这样了,好难受,恩……”

她的湿润和急切只让凰天爵觉得自己都快要炸开了,再也忍不住的将舌头抽/出来……

来到她的面前,紧紧的看着她红晕的小脸,眉目都温柔了情/欲的痕迹,变得庄严起来,爱怜的用自己的宝贝去摩挲着她,痛苦的忍耐着,嘶哑的柔声呢喃:“葇葇,可以么?”

唐展葇的眼眶子一下子就红了,抬起酥软无力的手臂,抱紧了他的脖颈,努力的想要吻上他的脸颊,在凰天爵主动低头的時候彼此亲吻着混合着她羞涩味道的唇瓣,她含糊呢喃:“让我做你妻子,真正的妻子……啊??”

她的话还未落下,凰天爵就再也忍不住的急不可耐的提枪上阵,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强横却满载温柔的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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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一章不知道会不会被屏蔽哈,不敢写的太过火啊,当然如果这样还被屏蔽的话大家也不要着急,等画纱写完了今天全部章节就会再写一点肉肉细节,来喂饱亲爱滴们的,然后会传到一个群上,这个群的群号画纱会确认一下在告诉大家的,一会大家就注意画纱的顶置留言回复就好了,只要群号出来了大家就进去就好了,画纱写完今天的所有情节就会去写葇葇细节的哈,所以请都少安毋躁哈

232 温柔的疼爱

232 温柔的疼爱!葇葇,我爱你!

可就算他在温柔却在进入那温暖的紧/致的瞬间而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排山倒海而来的快/感几乎要将他吞没,最让他难以置信的是这一份紧致与美好,还有那明显的阻碍与寸步难行……

“啊啊!!”

唐展葇猛地抱紧了凰天爵,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一瞬间所有的迷离与温存都在这诡异的撕裂般的疼痛中飞灰湮灭!

“疼!凰天爵我好疼!”

她忍不住的尖叫起来,疼的冷气频频,疼的一张红晕的小脸瞬间惨白起来。在读读?舒唛鎷灞癹红了的眼眶瞬间泪光坠落,大颗大颗的落在枕头边上,也将凰天爵的心砸的生疼。

所有的动作都不得不停下,他粗喘着,疼痛的忍耐的全身颤栗,可是腰椎上却有止不住的酥麻与快/感阵阵卷来,将他挤压的几乎疯狂!

“乖,放松点,葇葇你别咬的那么紧,我也疼……”

凰天爵亲吻她的眼角,吻着那坠落的一颗一颗的眼泪,心疼的沙哑的说道。可是眼睛却亮晶晶的,有止不住的笑意在嘴角绽放,脸颊都柔和了起来,看上去越发的性感俊美了。

他的大手温柔的在他们亲密的门口揉/弄,试图缓解她的痛苦,试图让她放松下来。温柔的,一遍又一遍的不厌其烦,明明已经忍耐的额头身上有大颗大颗的汗珠子落下,却依然甘愿这样忍着,全部的经历都放在了她是不是不舒服上面。

“有没有好点?小乖,小乖,还疼不疼?恩?”凰天爵沙哑的嗓音越发的性感迷人,抵着她的额头,温柔的喊着一个陌生却很温柔的称呼,宠溺似乎都在这两个不起眼的字眼上变得越发的深刻与深邃,这样两个字似乎都融入了他所有的柔情和珍贵。

怎么能不疼?唐展葇孩子气的鼓起玉腮,眼泪吧差的瞪他,却转眼间柔和了眉眼,哆嗦着拂去他脸上的汗水,嘶哑的哼道:“你轻点呀,真的很疼。”

“我知道,我知道,对不起,我不知道……”凰天爵愧疚的话没有说出口。

这话让他怎么说?虽然他不是那么经常触碰女人,可是是不是处/子之身他还是能分辨的。

在刚刚进入她的那一瞬间,分明是力道过猛撞坏了什么阻碍……

那一道阻碍却让凰天爵整颗心都瞬间狂跳了起来!

他当然明白那是什么,激动与狂热都让他在那一瞬间心尖发颤,激动的有种鼻子发酸的感觉,忍不住的只能停下来,安抚着她。同时他更加的愧疚,因为自己的胡思乱想和对唐展葇的猜测而怨恨责怪自己!

她是他的,完完整整的就是他一个人的!

这个认知让凰天爵满心狂喜之后是巨大的满足感!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终于得到她,忽然间明白一个道理,真的不可以听信传言,真的不可以以讹传讹,太坑人了!差一点,也许他就要因为自己的猜测,和对唐展葇过去的‘不检点’而付出代价了!

毕竟曾经的唐展葇和商天出双入对的,而且经常夜里面都住在商天的王府之中,真的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的!

一想到商天,凰天爵心里有充斥着一股怒火,他实在受不了商天以前有可能看过莫过亲过他的葇葇。

这股无名怒火让他忍不住的又像里面冲了进去,这一次,竟然让他凭借着这股火气一冲到底!

“啊!”唐展葇又是一声惊呼,抽气连连。

身体被完全打开,从未有人进入的领地被蛮很的强势的霸占着,完全无法企及的力量和庞大将她硬生生的扯碎,疼痛在蔓延,可是心里却怎么都觉得甜蜜。

凰天爵在唐展葇那一声惊呼中颤栗,真要命,她那么惊叫怎么都让他觉得娇媚的不得了?让他恨不得撕碎了她呢?

“葇葇,小乖,我忍不住了,可不可以?恩?可不可以动了?”凰天爵被绞的冷气频频,咬牙切齿的红了眼睛,咬着她的耳朵哼哼着。

唐展葇只觉得脸蛋一阵阵的泛红,发热,这话让她怎么回答?一想到他那大家伙正在她的身体里蛰伏,她就全身战栗,可真恐怖!

“嗯哼!”唐展葇哼哼几声,也不知道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反正凰天爵管不了那么多了,立刻开动!这个女人是他用心疼了好久的女人,他愿意给她所有的温柔和温存,他这么这么的爱她,说不出口,那他就用行动来证明,他有多爱她!

双手从她的腿弯上穿过,有力的手臂托着她纤细白嫩的长腿,他像个卑微的仆,跪在她腿间……

看着自己青筋突突直跳的宝贝……

在她的那儿,缓缓的出来……

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狠狠的温柔的疼爱着她……

唐展葇闭着眼睛,咬紧了唇瓣,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太羞人了!凰天爵这个混蛋,竟然还敢看!看看他那双目通红的狂乱样子,就知道下面那淫/靡的一幕有多么的撩人了!

她想开口让他闭上眼睛,可偏偏又不忍心!他忍得太辛苦了,她知道,一个男人能够为自己做到这一步,说不感动那绝对是骗人的,更何况还是凰天爵这个自大骄傲的冷酷男人。

他所有的温柔都能将她融化掉,她想要把自己给他,这么无所顾忌的被他疼爱着,感受着……

感受着他那邪恶又仿若有了神奇魔力的家伙带给她前所未有的新奇感觉!

脑海中不自觉的又想起了那天的浴池里面,他那个紫/黑/色的大家伙……

唔!

不行了,要死了!自己怎么变得这么色啊?不能想那些了!

渐渐的疼痛消失,越来越热,有密密麻麻的酥麻和快/感窜过全身,让她再也忍不住的呻/吟出声:“嗯……”

凰天爵古铜色的肌肤上都因为压抑着不能释放的狂野和力量,而变得越发的充满张力敢,汗水顺着他条理分明性感的纹理上流下,粗喘着,汗水淋漓,却依然有条不紊的就用这个速度和力道动作着……

“啊!”唐展葇敏感极了,轻哼着,一哆嗦,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似的,让她慌乱的想要抓住什么,紧张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偏偏脑子里却又想不到什么。

张开双臂,抓住了的却是凰天爵忽然俯下来的身子,唐展葇仿若抓住了剧名稻草一般的用力的抱紧了凰天爵。

“凰天爵……”

“乖,葇葇乖,别怕,嗯哼!让它出来,我会让你很快乐的,别压抑着,把它给我,葇葇快点……”凰天爵一边沙哑的呢喃着,一边加快了一点速度。又柔声的诱哄道“小乖,叫出来,我喜欢听,叫出来,别忍着!”

唐展葇经不住他这样的速度和力量,终于是尖叫着泻/了身,把凰天爵期待的东西给了他!

他期待的是什么呢?

唐展葇虽然没有这种经历,却也不是傻子,她知道,她高/潮了,第一次高/潮来的如此之快,所有的热流从身体里滚落,全都给了他的大家伙……

凰天爵就像一匹得到了奖励和鼓励的战马一般,忽然间神勇起来,加快了力量与速度,完全不是唐展葇能够抗衡的,她只能在他的疯狂之中随波逐流,一次又一次的被颠簸起来,在被硬生生的按下,接受着凰天爵这个饥渴的猛男的一次次的霸占!

天知道过了多久,唐展葇只觉得自己这一次被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可是这男人是吃了鸡血么?怎么还在奋战啊?

“不、不要了啊……”她嗓子沙哑的不像话,都怪他一直要她叫出来,刚开始不愿意,可是后来的时候想不叫都难了,实在是他冲的太激烈了,她的灵魂都在颤栗,只要尖叫和呻/吟才能让自己觉得自己还活着。

“不够,还远远不够呢,小乖你舒服了就不管我了?恩?真不乖啊,啊……真好,你是我的了,是我的!”

凰天爵一遍又一遍的说着暧昧的话语,温柔的让人心都跟着软了,只是他的动作实在是太狂野了,让人有点承受不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凰天爵才忽然间沉闷的低吼一声,结束了这一场缠绵到了骨头里的战役!

——我是害羞的分割线——

这件华丽的却冰冷的房间里在这一刻,终于有了人味,冰冷的华丽大床之上,凰天爵健美的身躯上那张单薄的金色被遮挡不住的,脸上带着餍足和温柔的笑意看着好像骨头都酥软了的唐展葇,看着她趴在自己怀里,和自己拥抱着。

心里满满的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了似的,满心的欢喜与感动。

这是一场仪式,一个成人礼,跨越了那条界限和阻碍,两个人的心一下子就拉近了一大块的距离,就站在彼此面前,触手可及了。

就在刚刚,他们是没有丝毫距离的,以后,只要他们想要靠近彼此,温暖彼此,他们就可以那样的疯狂与没有缝隙!却我都道。

他的冰冷在她的面前都不存在,就算是冷的吓人的身体,唐展葇似乎也从来不当回事,这是一件很奇特的事情,但是凰天爵从来不问,他想,这也许就是上天给他的最好的礼物了,这个女人不惧怕他的冰冷。

不会像其他女人似的明明想要他的宠幸,却又因为他的冰冷而退怯,而僵硬。

他的目光是从未有过的柔软,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在她滑嫩的脊背上游移,有一下没一下的,似乎在安抚着怀里睡得很不踏实的小女人。

谁能知道,他们被子下面的身体还是紧密相连的……

就这样的没有缝隙,她虽然不愿意,却抵不住他的软磨硬泡和霸道无赖!

她还在抽噎!凰天爵心疼的低头亲吻她软柔嫩的额头,大手忍不住的探下去揉弄着她的柔软。

可真软!

这丫头是什么做的?又白嫩又柔软的!想着,凰天爵就有点呼吸沉重了,惹得怀里被压榨的昏昏欲睡的唐展葇都不得不睁开眼睛哼哼起来。

“够了啊,你别太过分了,第一次很疼的!”唐展葇不满意的哼哼着。

凰天爵就泄气重重的哼了一声,旋即又像个粘人的恶魔似的紧紧的抱着她蹭来蹭去的,却温柔的泄气笑道:“怎么过分了?刚刚本王不够温柔?恩?若不是考虑到你第一次,本王一定不会早早的放过你!”

“你还说!”唐展葇睁大了睁不开的眼睛怒吼起来,只是嘶哑的嗓音让人听了更加的怜惜。

“好好,我不说了,乖乖睡。”凰天爵哪里舍得她用这么沙哑的嗓子说话,连忙的说软话,抱着哄着亲着粘着的。。

唐展葇在他怀里蹭了蹭,他的胸口处有一道伤疤,柔嫩的小脸压在上面有点不舒服,可是她不愿意移开,只因为这道伤疤的位置太危险了,只要一想到凰天爵曾经离死亡那么近过,唐展葇就恨不得磨平了这条疤痕,压着这条疤痕,她才能安心下来,才能不这么的心疼。

她迷迷糊糊的,是真的累坏了,在他有力的心跳声中转眼间沉沉的睡去,却没有听到,耳边渐渐响起的温柔别扭的情话……

凰天爵抱紧了唐展葇,嘴巴张张阖阖了好几次,终于是别扭的低声喃喃道:“葇葇,我、我爱你……”

可是很可惜,凰天爵这鼓足了勇气的第一次表白却没有得到回应。他又是失落又是气急败坏,又是好笑,看着她睡得红扑扑的小脸,怎么也地方挡不住那心中积满的万千柔情和满腔深爱……

小乖,你知不知道我爱你,因为爱你,所以愿意为了你而等待,因为爱你,所以甘愿为了你而付出,因为爱你,所以宁愿委屈了自己也要让你不用痛苦和受伤!

可是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都是值得的,因为你在我怀里,因为你在我心里,因为你是我的,这么的完整,完整的属于我,你美好的让我这么的卑微,卑微到,就连对你说爱,都让我如此的小心翼翼,如此的惶恐心惊!

从未如此的在乎过一个人,在乎到会顾忌着你的感受,会考虑到你的心情,会牵挂着你的所有,拥有如此完整的你的我,连灵魂都甘愿被你俘虏。

你说这场爱情里面,必定有一个人要被另一个人俘虏,你的信誓旦旦,你的自信满满,现在终于得到了印证,我无法否认,是你俘虏了我,俘虏了我的人生,我的魂魄,我的心绪,我的感情,我的一切。

你赢了,在这场爱情的战役中,你不费一兵一卒的俘虏了我,征服了我,战胜了这么这么深爱着你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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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 送你我的人送你我的心

233 送你我的人,送你我的心!

唐展葇醒来的時候只觉得浑身疲惫,每一根骨头都疼,每一寸筋肉都痛?

头昏脑胀?全身无力?死了一次似的?

欢/爱这东西可真不是东西?唐展葇愤愤的想着。她刚刚动弹了一下,整个人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抱住,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此刻正趴在一个布满了伤疤的精壮胸膛上熟睡。

是凰天爵?

一想到凰天爵,就不免想到了昨晚,想到了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切,她有点慌,心肝都在颤抖,因为她也想到了那种疼痛,那种愉快,那种心痒难耐却又痛苦温柔的折磨。第一次她有了不敢见人的感觉,而这个人,此刻还将她抱在了怀中。

“葇葇醒了?”沙哑的嗓音里满满的笑意,低沉的,仿若那经过了历史红河、沉淀了浮夸辛辣而越发温润甘醇的红酒,从他的喉咙中吐出来,听在她的耳朵中都有一股醉人的芬芳和迷人的韵味。

唐展葇脸蛋募地一红,真是受不了了,这种局面怎么就觉得尴尬呢?这可不像她吧?

“葇葇在害羞么?脸都红了呢,还有点烫?”凰天爵似乎就是为了捉弄唐展葇,她越是不肯抬头,他就越是劣质的调笑,泛着冷气的指尖跳跃着的游走在她光滑的脊背。

她那身肌肤,仿若一块最最通透与温润的软玉,刚刚触手的時候是一种温润中泛着一丝冷,渐渐的,越来越多的柔腻的感觉在指尖徜徉,滑腻且美好的感觉让人心生膜拜之心。就这一身的肌肤就足够让人疯狂的了。

唐展葇被他问的有点恼羞成怒,不服气的猛地抬头,所有的话却全都卡在了喉咙里面,因为她猛地一抬头,就撞进了一双仿若温润的黑曜石一般泛着柔光笑意的眼眸,狭长的凤眸里面盛满了让她一下子就能看懂的柔情,所有的焦躁和害羞,在这一瞬间都变成了暖暖的光,照在哪里,哪里就四季如春,风和日丽?

“不准取笑我,不然以后你都别想碰我?”怒吼变成了娇吼,软软的带着得意的威胁,她笑的像只狡猾的小狐狸,很得意自己掐住了凰天爵的脉门,因为她说出这话的一瞬间,凰天爵的脸色都变了。

“你敢断我粮草?”凰天爵瞬间翻脸,恶狠狠的捏着她的小脸,咬牙切齿的样子很吓人,但那手指却没有丝毫力度,而是轻柔的捏着她软软的嫩肉。

对于唐展葇的话,凰天爵反应很大,才刚刚开了荤,就想着断他‘粮草’,他怎么能允许?他饿了这么久,不一次姓把他喂饱了,他就天天缠着她磨着她,实在不行就来强的?反正在吃了她一次之后他不会再让自己委屈的饿着了?

唐展葇看着凰天爵那恶狠狠的泛着狼光的眼神,不知道怎么的就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狼窝里似的呢?她有点哆嗦,想要远离凰天爵一点,奈何一动弹,那连着的地方终于让她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们俩的那儿竟然还连着?他没有出去??

唐展葇当场就怒了:“你怎么还不出去?”

“里面暖和,再说了,那本来就是我‘家’,我的宝贝在你的宝贝家里不是天经地义么?”凰天爵说的天经地义,还动了动,以示自己的主权?

“唔……”唐展葇忍不住的闷哼一声,眼神都软了,看着凰天爵瞬间化身为狼……

将唐展葇再一次吃了,骨头渣都不剩,吃了又吃,吃完还吃……

一時间,整个华丽的宫殿之中只剩下唐展葇的低/吟声和低泣着求饶的声音,还有凰天爵那沉重的粗/喘声……

“不、不要了呀,会坏的……”唐展葇眼睛红彤彤的,说话都上气不接下气,软软的带着鼻音的哼哼道。

“不会的,乖,让我好好疼疼你,你这个折磨人的小妖/精,真要被你折腾死了,喜不喜欢?恩?喜不喜欢我这样爱着你?葇葇,小乖,啊?”

凰天爵粗声笑道,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一边缠着她,一边狠狠的做他喜欢的事情,还一边下/流的问。

唐展葇都快崩溃了,心里面大声骂人,大色/狼?咱们俩到底谁折磨谁啊啊啊啊?呜呜呜,她会不会被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那就是变成女鬼也要让凰天爵一起陪葬,他俩就当一对鬼夫妻吧?

凰天爵当然不知道唐展葇的想法,只顾着快乐了,当然他很温柔的顾及到了唐展葇的感觉,带着这个怨念的心爱小女人迎来了一次又一次的巅/峰?

情事过后,唐展葇已经‘奄奄一息’了,可把凰天爵心疼坏了,小心翼翼的抱着她走向了那间药汤房,一步一步的走下去,坐在池壁边上,将唐展葇像个婴儿似的放在腿上抱着。

手指温柔的在水中抚着她羞答答的让他癫狂热爱的那儿,轻柔的为她缓解疼痛。

“葇葇,葇葇……”凰天爵一遍一遍痴迷的呢喃着唐展葇的名字,心里火热的想:葇葇,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越是爱你,就越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吃了你,一次不够二次不够总也不够,你真会把我逼疯的,如果不是顾忌着你的身体,如果不是想着你是第一次,我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

唐展葇是真的筋疲力尽,什么也不想想了,乖巧的窝在凰天爵的怀里,抱着他的紧腰身迷迷糊糊的,对于他那类似是柔情呼唤般的呢喃充耳不闻。感受着身体在温热的药汤之中渐渐的舒服起来,不再酸痛,她就更舒服了。

迷迷糊糊的她还想到凰天爵说着药汤能美容,怪不得这一次见到凰天爵觉得这男人更好看,更年轻了呢,一定是这药汤的作用?也太神奇了?凰天爵哪里像一个二十六岁快奔三的男人?看上去除了那一身的稳重冷酷的气势和睿智之外,他的皮肤可是很不错的,唐展葇一边昏昏欲睡,一边乱七八糟的想着,腰身凰天爵总在这个药汤里面泡着,那再过十年,凰天爵会不会还是这个样子?那不是长生不老了??

凰天爵也不在意唐展葇的不理会,更不知道唐展葇的胡思乱想,就抱着她轻轻的摇啊摇,晃啊晃的,一声一声的温柔的哄着,亲昵的叫着,不用多余的语言去赘述,就能听得出他声音里的浓情蜜意,温柔幸福?

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的幸福过,可真神奇,就这样抱着一个轻柔的小女人,整颗心都满了?他过往的所有罪孽和杀戮,冷酷与仇恨,在这个小女人的身上,就好像撞在了一面易碎的铜镜之上,噼里啪啦的都碎的片甲不留,只剩下了这文碎过之后的万千柔情,爱着她,竟然可以这么的幸福和快乐。

那么,他十六年的仇恨呢?背负了十六年的仇恨,是母亲给他的所有压力与责任,是父亲给他的所有灾难和义务,也是他自己给自己的所有沉重与痛苦。

如果过去的十六年里他能遇见唐展葇,那么是不是他就不会这么的痛苦了?可惜不可能,因为那个時候的唐展葇根本还是个小孩子,或者是个婴儿吧,就算他们相遇了,却也注定是错过的。

十年前他们相遇了,却只不过是一眼就过去了,谁也没有想到,十年前的误会和错过,十年后的他们竟然会是现在这种局面,相知、相伴、相爱?

过也然声。彼此都成了对方的支柱,爱她爱到灵魂都愿意为她而慈悲起来,这样的感觉让凰天爵觉得自己真的重生了,也许,背负了十六年的仇恨,可以放下了?

毕竟,当年的父亲虽然是被人逼着坠崖,是为了那个该死的女人而死,可是找了十六年,他不是依然没有丝毫线索么?不是依然找不到那个该死的让父亲为她像疯子一样跳崖的女人么?不是依然没有找到那个残忍的逼着父亲威胁父亲去死的男人么?

既然找不到,既然已经沉重了这么多年,那么,他是不是就可以放下过去,放下那些累赘和报复,放下那些不堪回首的痛苦记忆,放下那些让他都变得不再象个人的罪恶,放下那些剥夺了他所有享受美好人生的沉重呢?

可以么?他可以么?

就为了怀中这个小女人,这个让他深爱的,给他所有惊喜惊艳和美好幸福的小女人,为了她,他能不能回去过去?回去那些年里没有沉重的岁月?做回自己,做回那青葱少年時候放肆潇洒的自己?

如果他放下这一切,父亲在九泉之下会开心么?还是会伤心?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母亲一定会很生气,会不能原谅他,因为母亲真的很爱父亲,一直就教导他一定要找到那两个害死父亲的人,然后为父亲报仇?

凰天爵陷入了挣扎之中,一面是孝道和责任,一面是想要新的人生,与心爱的女人幸福快乐的过完后半辈子,两种思绪和心情折磨着他,纠缠着他,让他难以取舍,让他身心疲惫?

“葇葇,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想给你快乐幸福,可是我要做的事情却時時刻刻的都有危险,就像是每天都在刀山火海中游走一般,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尸骨无存?葇葇,你怕么?有一天,你会不会后悔和我在一起?葇葇……”凰天爵拥进了熟睡的唐展葇,轻轻的呢喃,声音无助而颓废……

——本王是让你们惊讶的分割线——

唐展葇这一次醒来只觉得通体舒畅,好像去了一场大病似的,全身舒服,美滋滋的忍不住的伸了一个懒腰,唔,骨头都舒服的要酥掉了?忽然,她一惊,觉得她被凰天爵疯狂榨取的那儿也不再疼痛,反而凉丝丝的很舒服。

她立刻想到了上药?一想到凰天爵在她那个自己都不怎么去触碰的领域里又看又上药的,她又忍不住的红了脸?

可是一想到凰天爵的情话和温柔,还有那股子狂野劲,不可否认的,唐展葇是很喜欢的,谁不喜欢自己男人很厉害呢,而且他在最狂野的時候也还会顾忌着她,这让她又感动又满足,心窝子里都甜甜蜜蜜的。

这张大床上只有她自己呢?凰天爵呢?唐展葇坐了起来喊了几声,却没有回应,她一撇嘴,这男人好像很喜欢把她自己扔在这似的呢。

这一次她可不敢裹着个金丝被下床了,看着屏风上有凰天爵的一件大袍子,唐展葇立刻拿起来穿上,明明穿在凰天爵身上很好看的袍子,穿在她身上就好像是猴子穿了猪的衣服,又肥又大。

撇撇嘴,将一头长发都陇到了一遍肩膀上,又发现找不到鞋子了,只好光着脚,提着大袍子走出了房间。一出门就有二条分叉口,二条长廊里全都有幽幽的光亮,看上去很暖,但是却很孤寂,有种苍凉和阴森的感觉。SXKT。

“凰天爵?你在哪?”唐展葇忍不住的又喊了一声。依然没有回应。

她只能选择一条路走,一路走来,这才仔细的看见了这地宫之中的长廊之上竟然都雕刻着图案的,栩栩如生的人物和动物,似乎在打架?但都是金鳞鳞的很好看,走着走着,她的面前又出现了一个分叉口,这才是三条路等着她来选择。

唐展葇头大了,这是地宫还是迷宫啊?她不甘心的大喊了一声:“凰天爵??你给我出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喊声的原因,四条明亮的长廊瞬间随着她的声音落下,三条长廊的光亮瞬间灭了?唐展葇吓了一大跳,脑袋里蹦出来一个词:声控灯?

但是不可能有这种东西,那就应该是凰天爵弄出来的?到底在干什么?唯一亮着的一条路是左边的,她别无选择的走上了这条路,一路走一路偶尔喊着凰天爵的名字,然而让她崩溃的是,走着走着,又遇见一个分叉口,依然是出现了三条路,她咬牙切齿的又怒吼了一声:“凰天爵?”

噗地?又有三路的亮光灭了,只剩下一条右转的道路,唐展葇耐着姓子往前走,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前面有一扇门,这扇门很大,暗金色的,看上去很沉重,唐展葇试探了一下,能推动,于是立刻的用力的推开了那扇门,门很重,她非常用力才可以,但是门开的缓慢。

渐渐的,有光亮一点一点的出来,那光芒太强了,唐展葇只能眯着眼睛将门完全推开,可是等她适应了睁开眼睛之后,她不禁被眼前的景物所震惊了,而整个人也是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大步?

因为,就在刚刚,她的脚已经半只脚张悬空了,若不后退,她可能就有掉下去的危险?

白,一片白茫茫的?有轻柔的风伴随着飘渺的雾气在缓缓生疼,这算一个巨大的寒潭,最起码在门里面看是看不到这个潭水的边界的,而且这个潭水应该很深,因为从这扇门看去,这个潭水距离这扇门足有十几米的距离?

而就在潭水的中央,却有一座孤岛似的长着绿草的蘑菇形状的地面,那上面有奇形怪状的花朵,还有壮观的参天大树一颗,在纯白的水汽的缭绕下,显得仿若人间仙境一般的美丽梦幻?

唐展葇惊的无与伦比,一次又一次的,在她以为这就是凰天爵的老底的時候,凰天爵却总能够出其不意的给她另一个惊喜,原来这个地方还有这样的一处人间宝地?

可是很奇怪啊,这个地宫到底是为什么存在的呢?这样一个奇特的地方怎么会存在在一座府邸之下呢?难道就没有别人发现?难道地底下有这样一个壮观而又奇特的地方,附近的人和住宅就没有一点察觉么?最奇怪的是,凰天爵在哪里?

“葇葇?”一把温柔的呼唤将唐展葇从眼前这美轮美奂的仙境沉思中拉出来。

唐展葇抬头望去,就看见凰天爵竟然从那片花丛中走来,一件月色长袍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墨发随意的被疑一根玉簪固定,整个人都显得气质上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样懒散的,随姓的,自在的,甚至是惬意的凰天爵,比之前那个冷酷严禁,不苟言笑甚至是刻薄的凰天爵有了太多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巨大变化?

但是不可否认的,此刻的凰天爵,就这样随意的从一面走来,衣袖和袍据都轻轻荡漾着,不羁中却有无法掩藏的狂野之美,那张英俊的面容越发的深邃起来,不言不语都会让人觉得他是在笑的,就好像,对面走来的不再是唐展葇曾经认识的凰天爵,而是一个自由散漫唯心而已的少年郎?

“葇葇的目光真是让我忍不住得意起来了,这算惊艳么?还是葇葇已经被我的风华绝代迷惑住了?”很诡异的,在唐展葇根本看不清的情况下,明明眨眼之前凰天爵还在很远的没有任何可以链接渠道过来的笑道之上,但是眨眼后,凰天爵就在她面前,搂着她的腰肢,痞痞的笑着,说着令人惊掉下巴的之语?

这人是谁?凰天爵么?见鬼的,难不成凰天爵也灵魂转换了??

看见唐展葇这个吃惊的表情,大大的取悦了凰天爵,让他觉得自己这一時兴起拿出来十年前的衣服穿真是做对了,能让他精明可爱的小女人有这样吃惊的表情,他真是心满意足了。

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横抱起来,柔声地笑道:“葇葇可抱住我,不然一会掉到潭水里面我可不管你。”

他话音刚落,唐展葇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觉得面前有风忽地卷过,人已经在那个翠路葱郁的小岛之上了,再一看之前站着地方,从这里抬头望去,那扇门小的像扇窗。

“这是什么地方?”唐展葇掩藏不住惊讶的说道,惊讶太多,这个岛,还有凰天爵的变化。

“我们的幸福之地?葇葇,我把这里送给你,这里藏着我的心,连带着我的心都送给你了,你要不要?”凰天爵拥着她挑眉问道。

他看上去有点不正经,可是语气认真,目光都带着期盼,明显在等唐展葇的回答,抱着她的手臂圈的更紧了。

唐展葇笑眯眯的故作不在乎的哼道:“你这算是情话么?你是在和我求/爱么?你是在和我表白么?”

她那副吃定了他还拿乔的小模样,让凰天爵又爱又恨又喜欢,忍不住的低头狠狠的吻住她的红唇,夺走她所有呼吸,在她挣扎的時候才放开目光迷离的她,粗哑柔情的切齿道:“是,我再和你求/爱,和你说情话,和你表白,我把什么都给你了,这座岛里面藏着我的心,葇葇要不要?”

他又将这座岛里面藏着他的心这句话重复了一遍,唐展葇留意了一下,在那个觉得凰天爵这是在暗示什么,却并没有问出口。

见他着急的模样,唐展葇笑眯眯的说道:“让我要也可以,可是我爹爹都给我送开业礼物了,你的礼物在哪里呢?你要是给我一份让我满意的礼物,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你的岛屿吧?”

若这座岛屿里面有你的心,那么,我怎么会舍得将你的心拒之门外呢……

凰天爵眉眼越发温柔起来,却痞痞的坏笑道:“我不是已经把礼物送你了么?昨天就给你了啊,我的人,这个礼物够不够?昨天送人,今天送心,唐展葇你占大便宜了,还敢卖乖?你是不是欠收拾了?恩?”

凰天爵说着已经将唐展葇按在了那棵大树之上,狠狠的吻住了她……

“唔?凰、凰天爵……”唐展葇刚开口,却被他抓住机会,瞬间勾住她的唇舌肆意咂/弄吸允起来,根本不给她丝毫反抗的机会。

“葇葇,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的感觉就是之前所有的等待,在真正拥有你之后竟然让我觉得那是一辈子那么的漫长,别让我等待了……”

凰天爵解开了她穿着的属于他的宽大袍子,勾起了她纤细的美腿在腰间,他早就想这样做了,在刚刚看见她穿着他的袍子的時候,在这个只会属于他们两个的幸福天地之中,狠狠的疼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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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 凰天爵你算是一个好男人吧

234 凰天爵,你算是一个好男人吧!

又是一场翻云覆雨,可是这一次,不知道是心里面发生了变化,还是环境的变化,唐展葇不可思议的在这场欢/爱里面感觉到了那叫人沉醉的快乐。

两个人此刻懒懒的依偎着彼此,依然是刚刚的穿着,只不过衣服上都是褶皱,凰天爵躺在草丛里,唐展葇就枕在凰天爵的腿上,慵懒惬意,舒服放松。

抬头的時候,这个地方上面看不见天空,而是一片诡异的明亮,明亮到让人看不清那上面是什么。

“那是什么呀?”刚刚一直被他缠着做那事,都没有注意到。唐展葇问了一句,可是凰天爵没有回应,她用小脑袋蹭了蹭凰天爵的腿,又问道:“问你话呢,凰天爵?”

“恩,那就是我的心,我把我的心放在那里了,等有一天葇葇想看了,就上去看看。”凰天爵双手撑着后脑,目光深邃的看着那片光亮,缓缓地说道。

唐展葇抬起头来莫名其妙的看着凰天爵,笑道:“你还没完啦,你的心不在这,不再你的身体里面,你还能活着?”

凰天爵目光一闪,眼中瞬间有一层冰爽冻结一般,整个人的气息瞬间冰冷,可又好像是感应错了似的,下一刻他还是凰天爵,温柔的笑着,目光清澈。

唐展葇一愣,忍不住的一挑眉,刚想开口就听凰天爵淡淡的笑道:“葇葇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咕噜噜——

唐展葇的肚子很不争气的响了起来,也打断了她即将出口的话。

凰天爵挑眉,笑着将她抱进了怀里,戏虐道:“饿了?”

“哼?你说呢?”唐展葇很哀怨,这男人还好意思问她?要不是他一直缠着她磨着她,让她在这个地宫里待的都不知道今夕是何年,她至于饿肚子么?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这下面缠绵了多久,她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一想到这些,唐展葇对凰天爵的怨念就更大了,忍不住的嘟起嘴吧。

她这难得的小女人的表情让凰天爵满心愉悦的放声大笑起来,接着又狠狠的亲吻了她一会,这才放开她说道:“怎么能让本王的女人饿肚子呢?”

说着他就站了起来,走到了小岛的边缘,在看着什么,好半天都一动不动的,忽然间,他仿若是豹子一般的猛地出击,电光火花间,一条肥大的鲤鱼出现在他的手中,还在不停的摇头摆尾的想要逃跑,水花被鲤鱼甩的飞扬。

唐展葇一挑眉,很惊艳凰天爵这一手,不过她倒想知道凰天爵要怎么弄熟这条鱼?这个地方可不像是由用具的地方,更何况凰天爵捉鱼了,谁来弄?不会是丢给她吧?

唐展葇懒懒的侧躺在草坪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凰天爵道:“好身手?不过你抓一条鱼来干什么?咱们两个也不吃生鱼,这里有没有小猫。”

凰天爵一眼就看出来唐展葇在想什么呢,好笑的说道:“谁说这里没有小猫?躺在那里的葇葇不就是么?昨天还不知道是谁哭的稀里哗啦的呢,脸上的妆容都哭花了,本王抓条大鱼喂饱我的小花猫。”

“凰天爵你骂我?你才是猫呢,你们全家都是猫?”唐展葇瞪眼,嘴上却不放过凰天爵,说完就愣住了,因为看着凰天爵那阴森森的目光,她怎么觉得脚底发凉呢?

“我们全家都是猫?恩,这么说也对,毕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都进来了,就证明我们家的人绝对和你是同类,葇葇嫁给了本王也是嫁对了。”凰天爵眯着凤眸,阴森森的感觉过去后变得戏虐起来。

唐展葇语塞?目瞪口呆,这凰天爵也太逆天了吧?这种话他竟然也说的出口?他真的是个古人么?

就在这么一会的功夫里,也不知道凰天爵从哪里弄来的火,就将一个简单的火架子弄好了,然后将鲤鱼开膛破肚,在水中清洗干净,手法利落娴熟,竟然流畅优美的可以媲美专业大厨的动作了。SXKT。

唐展葇惊讶连连,忍不住的凑过去问道:“做得很好嘛,你怎么会做这个?”

古代有身份的男人不是都是不禁厨房不做羹的么?而且还将这种事情视为低贱的么?怎么看上去凰天爵是个另类呢?做得还很好呢。

凰天爵满不在意的边清洗鲤鱼边说道:“不是每一个大家子弟都是养尊处优长大的,更何况我在外面将近十年,野外作战有的時候一打起来就会是十天半个月,哪有那么多厨子跟着我们去作战?什么事情都要自己做,军人,可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废物?”

唐展葇听了这话心里很有感触,同時也很赞赏凰天爵这样的品质,并没有将自己的身份放在一切之前,能够为了一些东西而放下自己的架子,这很好啊。她忍不住的蹲下来伸手道:“那我来帮你吧。”

“别,一边去,弄脏了你的手,虽然你平日里喊打喊杀的,但毕竟是个大家小姐,你会做这种事情?留着你那张小嘴等着吃就行了。”凰天爵毫不留情的讽刺道,而后又忽然转过头来,显然看见了唐展葇那张不服气的气鼓鼓的小脸,他忍不住暧昧的笑道:“当然,你那张小嘴还有一个作用就是留着给我吃。”

“色/狼?你怎么不一蹶不振?”唐展葇冷哼道,怨念的瞥了一眼凰天爵的腿/间,脸蛋微红。

“本王若真的一蹶不振了,可不就苦了你一个女人了?你后半辈子要是守活寡可别怨本王。”凰天爵痞里痞气的说道,同時也洗干净了沾满污血的手。

“哼,怎么能是我一个女人呢?你不是女人一大帮么?到時候我就让他们窝里斗,天天让你闹心不已。”唐展葇恶声恶气的说着,一想到这样子就能让凰天爵永无宁日,唐展葇就觉得解气。

凰天爵将鲤鱼穿好了放在火焰上烤,抬头认真的看着唐展葇道:“那些女人都赶走了,你该知道他们不过是别人送来的探子而已,本王没有碰过他们,唯一碰过的那个也早早的被送走了,本王说过,以后只要你一个女人,葇葇,你不信我?”

唐展葇收住了坏笑,一看凰天爵那略带惆怅的目光和忧郁的神色,心口一痛,立刻颠颠的跑到凰天爵身边坐下,挽着他的胳膊笑道:“你胡思乱想什么呢?我要是不相信你还会让你碰我么?我不过是开玩笑嘛。”

“这种玩笑开不得,我会当真,我会真的认为你在乎我的过去,在乎那些本就不是任何障碍的女人,我会伤心,会难过,会忐忑不安,葇葇,以后别说这样的话刺激我,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凰天爵目光真诚略带压抑的威严,有点狠色在眉宇间叠出深刻的痕迹,令人不自觉的就沉沦在他略显伤感的眼眸中。

“好,我答应你,以后都不会在说这样的话,所以,别难过了。”唐展葇抱着他的脖子,低柔的承诺。

凰天爵一手抱着唐展葇,眼睛看着那火焰上的鱼,心思却莫名的烦躁起来,他忽然很害怕,害怕唐展葇发现他和唐展钰的过去,虽然他迟钝了十年才明白自己不爱唐展钰,但是当年的他和唐展钰,在别人眼中就是一对的?

唐展葇显然已经不记得唐展钰了,可是如果一旦她想起来,或者是听别人说道这件事情,会有什么反应?会不会生气?会不会不理会他?

当年是姐姐,现在是妹妹,这话确实不好听,而且唐展葇脾气倔强,如果她认定了什么,孤寂就很难改变,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他和唐展钰的过去,会不会认为他在欺骗她?太多的疑问和困惑,还有对未知的恐惧,都因为这么的在乎唐展葇而层出不穷的冒出来,搅的凰天爵心情越发的烦躁起来。

唐展葇很敏感,她感觉到了凰天爵这会的情绪很不稳定,似乎在压抑着什么似的,她不懂他这是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啊?

“凰天爵鱼呀,你都快要烤糊吧啦?”唐展葇惊呼一声,连忙伸手要去夺过那条鱼,却被被她惊醒的凰天爵一把挥开了手。

“别动,很热的?”凰天爵连忙将唐展葇的手挥开,给鱼翻了一个个,继续烤鱼。

唐展葇的手有点僵硬,缓缓放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凰天爵,好了好半天,凰天爵都不能再当不知道了,转过头来看着她笑道:“干什么一直看着我?是不是着急了?一会就可以吃了。”

“凰天爵,你有事情瞒着我。”唐展葇毫不客气直指问题关键,一点不准凰天爵逃避的双手捧住他的脸颊,又郑重的重复了一遍:“凰天爵,你有事情瞒着我?是什么?”

做怎很可。凰天爵心中一惊,惊叹着唐展葇那敏锐的观察力,更心惊着他隐瞒她的那件事情,他和唐展钰的过去,他们之间没有什么感情,但是现在就算是说出来恐怕唐展葇也不会轻易相信,过去的事情太混乱,并且時间太长了,如果唐展葇刨根问底,那么他在犹豫的话就更可疑了。

所以,暂時先不告诉她吧,等他想好了怎么说的時候在告诉她。

“是,我有一件事情不知道要怎么和你说,你别问,等我想好了要怎么和你说的時候一定会主动告诉你的,好不好,葇葇?”凰天爵并没有撒谎,而是实话实说,他只是不知道怎么和唐展葇启齿,却并不会因为唐展钰的存在而对唐展葇说谎,那种做法,他还不齿去做。

他想,他爱她,就算有一个说不出来的秘密,但最起码要让那个他最爱的女人知道这个秘密的存在,他不想让这个秘密成为他们之间的障碍和隔阂,因为没必要,任何人和事情,他都不想让他们阻挡他们相爱。

他的父亲当年就是因为从来不坦白自己对其他女子有感情,到最后东窗事发的時候,母亲已经被气得要疯了似的,当年的悔恨一幕幕的在眼前,他不想让葇葇和母亲一样,被心爱的人将所有的一切都蒙在鼓里,那样的母亲太过悲凉和凄惨,已经有过一次这么刻骨铭心的经历和教训,那么他的女人,就绝对不能在经历母亲的悲惨遭遇?

他想,最起码他为爱而抛弃妻子的父亲做对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让他在年幼的時候就看清了谎言的威力,有多可怕,足以毁灭一个温柔善良的女人,到最后变得歇斯底里,疯狂狰狞?

唐展葇很惊讶凰天爵竟然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在她的心里面其实已经做好的听见凰天爵说谎的准备,她想她一定会失望,但却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远离凰天爵,只是心里一定会有疙瘩,毕竟他们才刚刚相爱,什么都不稳定,都很脆弱,而爱情也是一个高档易碎的脆弱奢侈品,有谎言不足为奇。

但是凰天爵能够有一个成人的态度,虽然还没有告诉她,他到底在隐瞒什么,却让唐展葇无法去猜忌和心中不舒服,因为这个男人够坦诚,说的做的都让她清清楚楚。这很难的,也说明了凰天爵对她的在乎不是么?

“好,你不说我就不问,等你想说的時候一定要告诉我。”他敞亮不做作,她自然也要大方贤惠,笑意爬满了娇颜,她忍不住撒娇的说道:“凰天爵,你算是个好男人吧,会做饭,不说谎,够坦诚,有担当,对我呢,也算好,这样也就不错了,最起码我和你在一起也不算吃亏,你也算是上的厅堂下的厨房拿得出手了。”

“本王都这么好了你还说得这么勉强?唐展葇你果然是个小白眼狼?”凰天爵也放下心中的包袱,用力的将她抱到胸前,咬牙切齿发狠的道,却眉开眼笑,那么眉眼中那一抹独有的唯一的温柔,俊美的专注的倾尽所有的让唐展葇心肝都在轻颤……

脉脉含情的目光中,因为一个小小的插曲,却让二人的心更贴近了,没有谎言的感情,纯粹的让人只剩下满心愉悦和甜蜜?

可是凰天爵却不知道,今日的无法开口,会为他们的将来带来多么巨大的灾难,那灾难不亚于……毁灭??

二更到,还有加更二章哈,群么么,亲爱滴们留言哇,爱你们六零小说已经更换域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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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尝尝你夫君的手艺怎么样。?凰天爵将烤的香喷喷的鲤鱼撕下来一小块送到了唐展葇嘴边,很期待的说道。

能怎么样?一定是难吃死了?

唐展葇暗自哼哼,虽然这条鱼烤的颜色金黄,干巴巴而且还流油,香气四溢的,但是没放任何佐料的烤鱼,唐展葇实在是不能有任何感觉,也不抱有有任何期待?果然是个男人啊,就连做菜要放盐这样简单的道理都不知道,不过凰天爵应该不是不知道,而是马虎忘记了吧。

虽然满心委屈,但是看着凰天爵这么辛苦认真的烤完了等着她品尝的期待样子,唐展葇就不忍心拒绝了,僵硬的张开嘴巴,等待着那难以下咽的鱼腥味扑进口中,但是很奇怪的,没有鱼腥味。

有滋味的?淡淡的咸味,她忍不住的咀嚼起来,又嫩又脆,很好吃?

唐展葇惊讶的看着凰天爵,含糊不清的惊喜道:“很好吃啊,你什么時候放的盐?我怎么不知道?我一直看着的呀??害得她差点浪费了他的心苦功夫。

“好吃就多吃点?这个地方的潭水深咸的,里面的所有东西也都是咸的,根本不用加盐就够味道了,只不过这里没有辣椒,不然放上去烤着吃更美味。?凰天爵期待的目光因为她的肯定而明亮了起来,笑着解释道。

随后又撕下一块酥脆鲜嫩的鱼肉递到她的唇边,眉头飞扬起来,轻柔道:“多吃点??

唐展葇不客气的张嘴吞下,伸手就去抓那条鱼,模糊的说道:“我自己来吧,你也吃。?

凰天爵挡开她的手,义正言辞的道:“别乱动,烫?你乖乖吃就好了,你吃饱了我不就有东西吃了?葇葇不用担心饿着我。?

唐展葇一愣,旋即哭笑不得的瞪眼怒道:“你还能不能更不正经一点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竟然这么可恶,嘴巴真坏,天天脑袋里就想着那点事情么??

“是啊,我都觉得自己不像自己了,唐展葇,你可真是要命的变形草,碰到你我注定要变得彻头彻尾,神鬼难辨??凰天爵故作苦恼的蹙眉哀怨,叹息的样子在他那张刚毅俊美的脸上变得有些滑稽,但很风趣。逗得唐展葇咯咯娇笑起来。

两个人的一条鱼就这样你喂我我喂你,亲亲热热的吃完,最可恨的是凰天爵这个大色/狼竟然拿着她沾满鱼油的手指头一根一根的舔干净,缓慢的速度好像在品尝美味大餐似的,偏偏弄得唐展葇心痒难耐的。

这男人果然是为爱疯狂了,竟然无時无刻都忘不了占便宜?

可是怎么办呢?她忽然发现她爱上这种感觉了,被他宠着爱着惯着,怎么样都好,只要有他在身边,就觉得很舒服,很美好?

“主子?青衣姑娘求见??忽然一声低沉的嗓音在不知名的地方诡异的响起,就好象近在耳边,却偏偏又感觉好遥远。

这一句话却打断了两个人的温柔缠绵。

“青衣?应该是来找我的,我们在这呆多久了呀??唐展葇想要站起来,却被凰天爵紧抱着不放,她只好窝在他怀里问道。

“就昨天你开业回来到现在,你睡了一夜,现在应该是第二天中午了。?凰天爵漫不经心的回答着。他很不满意这个時候有人来打扰他们,不管是什么事情,这个時间是他和唐展葇难得的单独相处的時间,任何人任何事情都不能原谅。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这么久了??唐展葇惊呼一声,挣扎着坐了起来,捏着凰天爵的两个耳朵嗔怒道:“那你怎么不告诉我?还缠着我?你不知道我昨天刚刚开张么?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凰天爵就让她掐着,一把将她抱起来,站起来道:“着急什么,店铺又不会丢了,现在就上去。?

两个人回到房间,穿戴整齐后回到了地面之上的凰天爵房间,看见真正的太阳光的一瞬间,唐展葇不禁张开双臂满足的道:“唔,有新鲜空气的感觉真好?有太阳真好??

凰天爵目光痴迷的看着她舒展胳膊腿,眼中的爱恋几乎要变成蜜糖流露出来。

唐展葇侧目笑道:“看什么看?是不是觉得我更美了??

“嗯哼,你最多算得上是俏丽清秀。?凰天爵不客气的打击她,他才不会告诉她,现在的她有多美,在终于踏破了少女到女人之间的那一道门槛之后,唐展葇的美丽是遮挡不住的。

那举手投足间都有种蛊惑人心的魅力和慵懒,看的人心痒难耐,目光都忍不住的想要一直停留在她的脸上,多希望把她藏起来,不让任何看见这样美丽性感的她?

可是他知道不可以,她有她想做的事情,他不能阻止,因为舍不得,所以只能让她快乐的随心所欲去,只是他又不免骄傲,这个浑身上下都透着迷人气息的小女人,是他一手创造?是他让她成为了真真正正的女人,变得越发的通透和妩媚?而她所有的美丽也都是属于他的?只能属于他?

“你就口是心非吧。?唐展葇冷哼一声,旋即大声说道:“青衣,快进来吧。?

几乎就在她话音刚落,青衣就推开门冲了进来,可是近来的時候却慌慌张张,眼睛通红,衣服都破了,还有血迹,样子狼狈的不得了?一进门看见唐展葇的時候跑了几步就再也动弹不了的扑在了地上,呜咽着哆嗦着说道:“主子青衣对不起您??

唐展葇猛地看见这个样子的青衣,心都跟着一颤,一愣,旋即快步走到青衣面前,一把抓起来她愤怒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被谁打得?该死的?这王府里还有这么不省事的?一次两次的教训都不够是不是?真拿我唐展葇当软柿子了啊,我稍有不慎就敢动我的人??

“青衣你告诉我是哪个混蛋把你打成这样?我一定不会放过她??唐展葇气得咬牙切齿的,动她的人就和动她的兵一样,她素来护短,谁敢动她的人,她绝不轻饶。

青衣听见唐展葇的话更加的大哭起来,抓着唐展葇的胳膊愧疚的哭道:“不是,不是王府里的人,主子,青衣对不住您,辜负了您的嘱托,没有照顾好小少爷和小小姐,青衣把他们给丢了??

猛地听见青衣的话,不止唐展葇愣住了,就连凰天爵都眯起了眼睛,二人不约而同的想到:怎么会丢了?

“你说什么呢?孩子们怎么回事?你别哭慢慢说??唐展葇着急了,抓着青衣的手臂怒声道。

青衣害怕唐展葇这个样子,也不敢再哭了,而是抽噎着说道:“昨天店里开张实在是太忙了,我和绿柳都忙到很晚没有回来,小少爷和小小姐一直跟着奴婢们,奴婢们没有回来,就不敢让少爷小姐回来,奴婢们不敢放手让别人护送。?SXKT。

“可是昨天实在是太晚了,晚上的時候回来就有些不方便了,也怕吓着少爷小姐,而且少爷小姐一天也积累了,都早早的在店铺后院的厢房睡着了,于是奴婢们就让人回来捎话,昨晚不回来了。?

“今天一早起来,本来应该立刻回来的,可是店铺里的声音实在是太火爆了,人比昨天还要多好多,他们实在是忙不过来,于是我和绿柳又留下帮忙了一会,后来还是小少爷和小小姐闹着要回来,奴婢们才带着他们急急忙忙的坐上马车往回赶,可是不成想……?青衣说道这的時候又一次的泣不成声。

唐展葇就耐着姓子的安抚她,可是她额角的青筋已经突突直跳了,天知道她现在有多想挥鞭子,怒问青衣你给我说重点,孩子们怎么了?可是毕竟青衣是她的人,显然受了惊吓,她也不能再吓着她。

“马车在出了店铺那条街之后拐进了一个巷子里,可就在这个時候马车忽然停了,然后就是车夫的叫声,紧接着连车夫的叫声都没有了,我和绿柳很害怕,绿柳大胆地问舍在外面,可是这个時候马车帘子忽然被打开了,马车外面的人竟然是……?青衣说道这的時候有些纠结的看着唐展葇,一脸的欲言又止和难以置信。

“是谁啊?你倒是快点说啊?孩子们呢??唐展葇终于是急不可耐的问道。

“是鹰空??青衣哆嗦着说出了这个名字,而后一脸恐惧的说道:“鹰空那个時候很吓人,竟然二话不说的就抓住了小小姐的胳膊就往外抓,还好绿柳一直抱着小小姐关键時刻将小小姐抱了回来,这个時候我们才发现不对劲,鹰空是来抢孩子的,我们两个护着孩子可根本不是鹰空的对手,他将我们打晕了之后将孩子抢走,其他的我们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奴婢醒来的時候已经是晌午了,就赶紧回来告诉您了。?

“鹰空?这该死的男人他要干什么??唐展葇无法淡定了,鹰空之前差点杀了她,她可还没忘记呢,现在又来抢孩子,会不会又变成那个可怕的鹰空了?

唐展葇心里面忐忑不安起来,急急忙忙的就往外面冲去,却被凰天爵抓住手臂,只听他冷声道:“你要干什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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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 自责!恨意杀机!(留言7500加更)

“去找孩子啊?你没听见孩子们被鹰空抓走了么”鹰空的记忆有问题,他有病?我怕他会伤害孩子们?”见凰天爵竟然这种時候还能这么冷淡的问去干什么,唐展葇也没好气的怒道。

“葇葇你冷静一点,你现在去找孩子们也不一定能找到,你难道没看见青衣的伤么”如果鹰空是在有理智的情况下,会将你的人打伤么”会那么粗暴的掠走那两个他亲手照顾过的孩子么”你怎么一遇到孩子的事情就变得如此不理智呢”乖乖听话,冷静下来,想想办法,想想前因后果,想想鹰空抢走孩子到底要做什么”会去哪”会不会对孩子们造成什么威胁””凰天爵看她这样子就软了声音,柔声的牵引着她,一步一步的找回理智,变得头脑清晰起来。

对啊,慌张失控都是不可取的,只能想办法,只能冷静,才能找到问题的解症和解决的方法。

唐展葇狠狠的闭上眼睛,依靠着凰天爵,还好有他在,不然真的就乱了阵脚了。可是一想到那几个孩子,唐展葇又忍不住的难过和煎熬,这么久了,她在不知不觉中真的很用心很用心的去疼爱这几个孩子,真的是当亲生孩子去养活的,那种为人母的恨不得将自己所有的知识和理念都交给他们的感觉,殷切的期盼着他们成才的感觉,不做父母的人应该会很难理解吧。

她这个半拉母亲整个继母现在好像还是一知半解,不过她就是不能让这几个可爱纯真的孩子们在受到伤害了。

“葇葇乖,听我说啊,鹰空这种行为显然是不正常了,但是他还知道不能再你的地盘动手,这是因为什么””凰天爵循循善诱的哄着唐展葇冷静下来。

唐展葇仔细的想,咬牙切齿的道:“还能是因为什么?那条街上昨天被你布置了大量的人手在,而且还有重型箭机压阵,鹰空只要还有一点脑子就不会在那里动手,当然要选择一个方便下手的地方了。”

“等等?你的意思是……”唐展葇说完自己都愣住了,看着凰天爵嘴角那赞赏的笑意,她却没有丝毫骄傲的感觉,而是心里面放开了一点点:“如果鹰空如同上一次发作那个样子那么的歇斯底里没有理智的话,那么他就不会去管有人没人,只要他想,任何地方他都会去抢,而不是在一个僻静的地方动手了,更不会只是打晕了青衣他们,而是直接杀了,那这就是说明他在抢孩子的時候还是有一丝冷静的””

“葇葇说的对,只要他有理智,只要他还有一个男人的担当,就不会几个无辜的孩子动手,最起码我们现在能确定一点的就是孩子们在他手里不会太遭罪?”凰天爵只能尽可能的将唐展葇往孩子们没有危险这方面去想。

“那就好,那就好?”唐展葇呢喃着,忽然又奇怪的说道:“可是他到底为什么要抢走孩子们啊”他不是已经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上一次他发作就说可能是和孩子有关,他会不会对孩子们不利啊””

“来人?立刻让人出去寻找鹰空的下落,一定要尽快找到少爷小姐。如果找到了先少安毋躁,速速来报?”凰天爵一声令下,整个王府的暗卫有一半出动。

“咱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等。”凰天爵吩咐完对唐展葇说道。

唐展葇只觉得头疼极了,猛然又想起了凰念云,昨天的活动因为担心凰念云身体受不了而没有让他去,那孩子现在在哪”

“青衣二郎呢”二郎没事吧””唐展葇哑着嗓子问道,声音都绷紧了。

青衣恍恍惚惚的样子,哽咽道:“青衣不知道啊二少爷怎么样了啊,青衣回来之后就立刻来见您了,没有看见二少爷。”

青衣的话让唐展葇很慌张,立刻就往外跑去,她得亲眼确定了凰念云没事才能安心。

急急忙忙的跑回了自己的院子里,就看见凰念云整一个人抱着雪团坐在台阶上,无神的大眼睛努力地瞪大了,看着大门口,孤孤单单的小身影看得唐展葇瞬间心酸。

让真爵都。“二郎?”她快速的走向凰念云,温柔的喊他。

她越走越近,凰念云在唐展葇距离他还有两步左右的時候才看见了她,立刻放开雪团冲了过去,扑进了唐展葇的怀里,呜咽着再也忍不住的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哭的那个心酸样,让唐展葇肠子都快要悔青了。

她真该死,竟然因为一些俗世还有自己的情感而忽略了这几个孩子,三个孩子从小到大一直就没有分开过,昨晚凰念云一定是很害怕很孤单和很忐忑的吧,唐展葇越想心里越难受,抱着孩子一叠声的哄道:“二郎不哭啊,不哭不哭,娘回来了,二郎不怕啊。”

“娘?你去哪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哥哥和诺诺也没有了,呜呜呜呜,我好害怕,好黑好黑,救我一个恩,我好害怕,呜呜呜……”凰念云哭的声嘶力竭的,小小的身子还在哆嗦,看见是真的吓坏了。

“乖宝宝别哭了,二郎这么可爱娘怎么会不要你呢”哥哥和诺诺昨天住在了外面,他们今天还不能回来,因为还需要他们表演啊,那晚上娘陪着二郎好不好”不哭了啊。”唐展葇忽然觉得难以启齿,如果不是昨天她和凰天爵半路回来,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情,最起码昨天就将孩子们带回来了,在王府里面一定很安全。

“真的么””凰念云白嫩嫩的小脸上还带着眼泪,可怜兮兮的看和唐展葇,小心翼翼的样子一下子就扎在了唐展葇的心窝子上,疼的她心口都在颤抖。

“真的,娘不骗人的,骗人会长大鼻子啊,二郎忘记了么”不哭了啊,二郎要爱护眼睛啊,这样才能越来越快的看得更远啊。”这孩子的眼睛现在能看见的东西只是在两米左右的范围内,看着他哭,唐展葇又着急又难过,都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了。

唐展葇哄着抽抽嗒嗒的凰念云,没一会孩子竟然睡着了,显然应该是昨晚没怎么睡踏实。她将凰念云放在了自己房间的床上,就坐在床上魂游起来,也不知道那两个孩子怎么样了”诺诺还那么小,凰念言虽然年长一点,但毕竟是个孩子,他们一定都很害怕。

唐展葇这边担心,凰天爵也闹心,因为凰念诺的亲母亲,那个丑陋的驼背老女人找到了他。为了不让唐展葇发现他和这个人见面,凰天爵只能带着那个人来到那间偏僻的小房间里,冷酷的问道:“你忘记本王的话了””

鬼面老女人砰地一下跪在地上,灵动的嗓音里满满的焦急和悲伤,哀求道:“主人?诺诺……小小姐她是不是出事了”她没有回来,昨晚她不再王府里啊,主人,小小姐呢”她在哪里啊””

“本王不是告诉过你不准你在体凰念诺”也告诉你管好自己的嘴巴和自己的双腿,你将本王的话当成耳旁风是不是”恩””凰天爵狠戾的看着丑陋老女人,怒声质问道。

“属下该死,可是主人,属下真的不是故意要违背您的命令的,小小姐不在王府里面,属下也是不经意的知道的,是不是……是不是王妃嫌弃那孩子了”所以将按孩子送走了””女子的声音里都在颤抖,还隐隐的有些狰狞,口不择言的说道。

孩子的忽然消失让她这个亲生母亲焦急不已,开始了胡思乱想,她最怕的就是诺诺不再王府里面,怕眼中消失了孩子的身影,以前唐展葇对诺诺不好,她难过,她憎恨唐展葇,可是她也无能为力,只能默默的看着,只要诺诺还活着就好,让她还能看见就好,但是现在诺诺不见了,她就又开始压制不住内心的邪恶和憎恨了。

“你胡言乱语什么?葇葇不会那样对你的孩子的,你大可以放心,她对那几个孩子都是真心的好,你也不用怀疑,别把你那小人之心用在怀疑君子身上。”凰天爵冷冷的警告道:“若不是看在你曾经为本王立下一功的份上,本王绝对不会容许你这个叛徒活在这个世上的?所以你别再痴心妄想一些有的没得了,安安分分的在这个角落里带着,也许你会活得更舒服一点?”

凰天爵说完冷哼一声拂袖离去,却没有看见身后女子那双恐怖的凹凸着的大眼珠子泛着森森的寒光,冷酷到底?

她整个人都不在卑微,而是充满了狰狞的杀机,慢慢的站了起来,恶狠狠的咬牙切齿道:“我就知道你不会真心对待我的女儿,一次又一次的看着她受伤而不管不顾,你看着唐展葇那个贱人亲手将诺诺的脸划花也不管不顾,我这么忠心于你,我连自己的身体都可以当作筹码,为你做牛做马,可是我都不怨恨了,谁让你对我有恩”谁让你是我最爱的男人呢””SXKT。

“我这么卑微的爱着你,爱来爱去竟然爱成了孽么”我为了爱你放弃了真正爱我的男人,明明我也那么的喜欢那个男人,却不得不放弃,可是,却仍然换不回你一丝一毫的怜惜么”你就不能顾念一点点我们的主仆情谊,对我的女儿好一点么”凰天爵,这样的你,太狠了?”

“可是如此之狠得你,却愿意对唐展葇那个贱女人笑,愿意对她那么的好,为什么”凭什么啊”我为你付出了一切,难道还不能让你对我女儿与众不同一点么”你维护唐展葇”哼,把我女儿弄丢了,我活着还干什么”还有什么意义”你让我这么的痛苦,我又岂能让你快乐幸福””凰念诺的母亲好听的嗓音一点一点的说着好像是情话的话语,可是表情却狰狞恐怖。

她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和一个纸包,放在身上,看着昏黄铜镜中的自己,表情狰狞的呢喃道:“我这辈子愧对了两个男人,就注定要一直愧对下去了,可是我不能再愧对我的女儿,还有你的儿子?”

她痛苦的悲伤道:“云诺哥哥,对不起,我没有守护好你最后那一丁点的血脉,我也好累,若此刻我还在忍耐,那么我死了之后也无颜见你?今日,我一定会杀了唐展葇那个贱人,为你的儿子和我们的女儿报仇,然后,就让我亲手了结我这罪恶的一生,下去阴间伴你左右,以还你那永生永世不离不弃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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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 支离破碎的记忆片段

237 支离破碎的记忆片段!

“王爷,第一对暗卫已经回来了。”凰天爵站在门口看着守着凰念云的唐展葇,身后忽然有人低声的道。

凰天爵眉宇一掀,低声道:“别惊扰到王妃,让他们去前厅等着,所有回来的暗卫都要去前厅等着,本王立刻过去。”

凰天爵不想唐展葇直接面对这一切,毕竟打探回来的消息有好有坏,深深的看了一眼唐展葇,这才转身离去。

唐展葇正在焦急的等待中就听见有轻微的脚步声走了进来,她抬头看去,忍不住的眼皮子一跳,心里也是吓了一跳的,进来的人正是前一段时间才见过的那个面目丑陋的老人家。

“你怎么进来了?”唐展葇不由地问道,毕竟没有通报就擅自闯进主人房间,这种事情还是很少发生的。

凰念诺的亲生母亲叫夏沐阳,不过这个名字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叫过了,也没有人知道丑陋的她到底是谁,她今日所有的悲哀都是因为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造成的,但是她却从来没有怨恨过凰天爵,可是此刻不一样了。

当她眼睁睁的看着凰天爵心有所属,当她眼睁睁的看着凰天爵对唐展葇越来越疼爱,越来越在乎,当她眼睁睁的看着孩子们在唐展葇这个继母的手中被弄丢,她的心再也不能一直就那么的平静下去!

她所有的怨气和怒气再也无法掩藏!她要杀了唐展葇,没有余地的!

夏沐阳掩藏住眼中的杀机,灵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的道:“我知道王妃为什么事情难过,王妃找不到小小姐和小少爷了是不是?我知道他们在那里哦。”

唐展葇眼睛猛地爆发出一片光芒,第一个反应不是相信她,也不是精心万分,而是警惕起来!

诺诺和大郎丢了的事情目前为止还没有几个人知道吧?那么这个老女人是怎么知道的?而且她为什么又来找她?孩子丢了和她有什么关系?从第一次的见面,唐展葇就留意着这个诡异的老女人,她所有的言谈举止都告诉唐展葇,这个老女人很不一般!

她对诺诺和孩子们似乎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在乎的情绪呢!

唐展葇坐正了身子,下意识的将熟睡的凰念云保护起来,看着老妪漫不经心的说道:“哦?你怎么知道的?你来找我又是什么目的?”

夏沐阳看得出来唐展葇的举动,心里面却满不在乎的狞笑着,装什么好人?以为你现在还能保护的了凰念云么?如果她想要杀了凰念云,就凭你一个唐展葇还真拦不住!如果你真的这么的好心,为什么还要那样虐/待诺诺呢?现在又将两个孩子给弄走了!

夏沐阳满腔愤怒,都化作了狠狠的杀机,却清风细雨般的说道:“因为我一直都有跟着小少爷和小小姐哦,王妃要不要去找他们?我真的知道他们在哪里啊。”

唐展葇只觉得哪里怪异的说不出来,但是下意识里面她就是觉得这个诡异的老妪的话不可信,她想了想说道:“我要在这里守着二郎,这样吧,你去和王爷说,王爷会命人和你去找的。”

既然这个老妪能说出来这种话,那么不管她是真好心还是有目的,都交给凰天爵去处理吧,她虽然不相信老妪的话,却也宁可信其有,虽然她也着急的想要找到孩子们,但是她也知道凭借自己的能力和这个古代还是无法抗衡的,凰天爵一定有办法对付这个老妪的。

唐展葇却不知道,她的故作镇定那个和无所谓的表现,甚至是不愿意和夏沐阳去找孩子们的举动,都被偏激的夏沐阳认定成了唐展葇在做贼心虚,是恨不得孩子们似的表现,是根本就不希望将孩子们找回来的象征!

这在夏沐阳的心中是绝对不能接受的!夏沐阳恨不得立刻就弄死唐展葇,但是她也知道,这四周都有暗卫,就算她武功再高强,只要稍有不慎被人察觉心怀不轨,她也有可能会杀不了唐展葇!

该怎么办?面对狡猾的唐展葇,夏沐阳觉得很刺眼,忽然说道:“王妃,我想有一件事情您并不知道吧!”

唐展葇一挑眉,没来由的心中一突突,却镇定的看着老妪,似笑非笑的道:“天下之大,我不知道的事情何止万万千?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件呢?”

夏沐阳是豁出去了!以前不需要她出售,凰天爵就会对唐展葇毫不留情。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唐展葇竟然成了凰天爵的心头肉!她知道以凰天爵现在对唐展葇的在乎,如果自己动了凰天爵的心头肉,那么她就必死无疑了!可是为了诺诺和孩子们能够好好的活着,她不敢报复唐展葇,但是现在,孩子们都已经被这个恶毒的女人给弄没了,她活着已经没有丝毫意义了,她不介意鱼死网破,将一切秘密都摊出来,狠狠的报复凰天爵的无情无义!

“是关于孩子们的身世的秘密!难道你就不好奇为什么爵王爷对这几个孩子一直就漠不关心么?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这几个孩子明明挂着王爷子嗣却过着连畜生都不如的日子么?暗道你就没有怀疑过,也许,这几个孩子根本就不是凰天爵……”夏沐阳一声一声的质问着,话语中将唐展葇带到了一个隐隐约约的门槛之中,却在即将说出来最关键的一句话的时候而被迫中断了话语!

门外忽然传来了威严的呵斥声:“什么人?鹰空?你擅闯王府还不立刻站住!”

唐展葇听见鹰空两个字的时候猛地站了起来!心中的那一丝被夏沐阳掀起的疑惑和忐忑在这一刻瞬间破碎,她的眼中心里只有孩子们的安全!

“你有什么事情等待会在和我说吧。”唐展葇匆匆忙忙的说道,就要冲出去,但却并没有立刻冲过老妪,而是忽然说道:“你不是说你知道孩子们在哪里么?那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来的这个人就是掳走孩子们的人?你有时间在这里和我讲故事,不如冲出去看看,孩子们在不在他的手中!”

唐展葇心眼多,她很怕在有人给她来一个背后插一刀的事情,她不会将自己的后背让这个诡异的老妪有任何下手的机会,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对这个老妪警惕十足,就算自己要出去,那也是要让老妪先出去,她不放心自己,不放心熟睡的孩子!

老妪也听到外面的声音,在听唐展葇的话,她满腔的怒火都几乎狰狞,却压抑着,因为此刻明显不是动手的好时机,保护着唐展葇的暗卫都已经惊动,她不能轻举妄动,于是老妪蹒跚着向外走去。

唐展葇看着老妪的背影眼光闪过一丝诡异的亮,缓缓的从学子中拿出来匕首!走在老妪的背后,将匕首对准了老妪,在老妪跨出门看的那一瞬间,唐展葇将匕首狠狠的向前刺了过去……

眼看着匕首是对着老妪的后脑而去的,就按照老妪这蹒跚的步伐和迟缓的动作,谁都会认为老妪是躲不过去的,可偏偏事情出现了诡异的一幕!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匕首连老妪的头发丝都没有碰到,老妪竟然灵巧的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那速度,那姿势,那不用眼睛看都能察觉到的敏感度……

哪里像一个好像要死的老人家?!

再加上老妪那无法掩藏的灵动的嗓音,唐展葇所有的怀疑都在这一击之中得到了认证!

这个人绝对是一个年轻人,绝对是伪装的!甚至,这个人绝对也是有武功底子的人!!

“你做什么?!”夏沐阳娇叱道,整张脸更加的狰狞起来!

唐展葇却没有理会老妪,而是直接挥舞着匕首冲了出去,那姿势很流畅,似乎已开始她的目标就不是老妪,而是老妪前面的人一般。

唐展葇试探成功,却没有理会老妪而是冲向了那站在院子中央的鹰空,怒吼道:“把孩子交出来!”

老妪一愣,再仔细看,果然鹰空的怀里抱着一个小女孩,不是她的女儿诺诺又是谁?夏沐阳整个人都浑身紧绷,所有的绝望在这一刻都土崩瓦解,难道她的女儿真的不是唐展葇故意弄丢的?在看见女儿的时候她忽然间满心后怕,还好,还好只差一点没有住下大错!

一想到自己差一点灭了唐展葇,而女儿又回来了,那么她也活不成了,孩子也不会再得到凰天爵的照顾,最后苦了的还是她的女儿,想到这些,夏沐阳就浑身僵硬,恐惧不已!

鹰空看着挥舞着匕首冲过来的唐展葇,将抱在怀中的孩子高高的举起来,面具下那双深蓝的眼眸里充满了冷酷的杀机,阴森森的道:“你想让这个孽种死是不是?”

一句话,一个举动,让唐展葇硬生生的止住了脚步,太阳穴突突直跳,眼中有止不住的慌乱,咬牙切齿的道:“鹰空!你又怎么了?放开诺诺好不好?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你这样会吓到孩子的!”

诺诺没有声音,唐展葇很担心,这孩子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或者是……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她生怕诺诺会有什么不测!终究是软下了语气的道:“鹰空你别伤害孩子,你看她那么小软软的,万一碰坏了怎么办?把孩子放下好不好?”

鹰空看着唐展葇难看的脸色,手臂就跟着一颤,就好像灵魂中有两个人在撕扯着他,一个是曾经,一个是现在,曾经的他恨不得将手中的孽种给摔死!但现在的他却因为眼前这个女人着急惊慌的面容而心疼的恨不得把一切都给她。

曾经的执念和怨恨根本不能放下,但是现在的这份情感也牵扯着他的神经,让他无法不在乎唐展葇的感觉。一切都就像一个罪恶的齿轮,不停的旋转着,让他在罪恶中无法自拔,还没有走出曾经的深渊,却竟然又陷入了另一个苦海!阳鹰葇展。

越挣扎,就越是陷的深……

“把凰念云交给我!”鹰空不愿意看见唐展葇这张让他痛苦不已的脸,咬牙切齿的怒吼道。

唐展葇心惊肉跳的看着被高高举起的诺诺,耐着性子的说道:“鹰空你是不是又发作了?没关系的,我一定会帮助你的,你不要像孩子的事情,你试着忘记……”

“你闭嘴!本宫不要听你废话!把凰念云交给本宫!不然的话本宫就将这个小孽种给活活摔死!”鹰空怒吼着,双手将孩子做了一个向上抛的假动作。

吓得唐展葇差点灰飞魄散!可是唐展葇还没有叫出来呢,身后的老妪已经是惊呼起来:“住手!”

夏沐阳冲过来嗓音颤抖着怒道:“你是什么人?快点将诺诺放了!”

鹰空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丑陋不堪的老妪,整个人都是一愣,他直直的看着夏沐阳,耳朵里都是她那格外好听的声音,这把声音一出现,就将鹰空灵魂中那还在撕扯的曾经现在给硬生生的劈开!

他的灵魂中,他的生命力,他的耳朵里,剩下的,就只有这一把灵动悦耳的声音。

曾经,也有人用这个声音温柔的对他说话,不知疲倦的,一遍又一遍的在他的耳边描绘着美好的画面……

你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我们生个男孩好不好呀?那样温华和森雷就又多了一个弟弟,兄弟三人可以一起玩耍……

不要了,还是生个女孩吧,她会有两个小哥哥疼爱她,她会很快乐和幸福的,而且啊,女孩多可爱啊,我最喜欢可爱的小孩子了……

我们的孩子一定很可爱,是不是?一定很可爱的……

那把声音是那样的甜美,那样的幸福,那样的没有心机,在幻想着所有一切他期待的美好,他没有告诉她,她所说的一切,他都会说好,只要她喜欢,只要那个孩子是她和他的孩子。

他想,那个孩子一定会很可爱的,像她一样,单纯美好,所以,就生个女儿吧,一个可爱的女儿,一个会成为他掌上明珠的小女儿……

可是所有的一切都变了,鹰空的脑海中那把甜美的声音变得嘶哑,变得狰狞,变得疯狂,不再美好,不再甜美,不再纯净,恐怖的让他心都在疼,心都在颤!

漫天火光中,她抱着血淋淋的刚出生的婴儿,一步一步的走向他,走向为了保护她产子而身负重伤的他,她浑身是血,孩子浑身是血,他心疼的嘶吼着,可是他听见了什么?

你看看,这是我们的孩子,是个女孩呢,她真的很可爱,对不对?可惜,这将是你们父女二人的最后一面……

有什么在充满血腥的记忆中支离破碎,在现实中倒戈了所有理智与狂乱,心口蔓延着无数伤痛和不甘,还有不解,连死都不能心安名目的不解!

她用那甜美的声音说,再见了,我的男人……

他看见,她抱着那个她口口声声说着是他的孩子,走向了另一个男人,他看见,她头也不回的离去,她留给他的,只有那个可爱的浑身是血的婴儿的最后一面……

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记忆在这里中断,痛苦却开始疯狂蔓延,像一个被死亡扼住了命运的乞丐,卑微的祈求一丝出路,一点光明,却被那个曾经深爱的女人完全的瓦解在了最最肮脏的阴谋和背叛中!

怎么能甘心?

鹰空全身颤抖,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他不知道这些支离破碎的记忆是谁的,可是他好痛!他的心好痛,蜿蜒在心口的痛仿若一把弯曲的匕首,无情的在他的心上剜出一个又一个深刻而狰狞的伤口,疼痛和狂躁逼得他再度崩溃了理智,疯狂的怒吼道:“贱人!为什么背叛本宫!”

“本宫死也不会放过你!绝对不会!”怒吼着,鹰空理智全无的将手中的诺诺狠狠的甩了出去!

随着鹰空的气息翻天覆地的变化,唐展葇绷紧了的心弦在看见鹰空把诺诺扔出来的瞬间而砰地一声扯断!

“不!”夏沐阳目眦欲裂,惊呼着已经被吓得全身战栗!她在厉害也终究不过是一个母亲,在眼睁睁的看着亲生女儿被狠狠的抛出去的瞬间,她被吓得已经什么反应都忘记有了,惊恐的悲切的嘶吼着,却无济于事!

唐展葇一直紧张的看着鹰空,在他将诺诺扔出来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跟着跑了出去,用她能用的最快的力量和速度,狂奔着冲向诺诺,口中怒吼着:“暗卫!”

她怕她自己接不住诺诺,关键时刻喊出了几口,可是她这一声怒吼却更加的激怒了鹰空,鹰空一声怒吼,冲上去拦截住扑向诺诺的两名暗卫,瞬间交手!

唐展葇急得眼睛都红了,眼看着诺诺落下来,她来不及奔跑,只能高高的跳起来,好在双手抓住了诺诺的小身子,急急忙忙的抱在怀中,可是她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奔跑的速度太快,力量过猛,此刻跟着惯性整个人都跌了出去,好像是在半空中飞出去似的,砰地一声摔倒在地,整个人还向外面滑出去好远。

“啊!”唐展葇疼的忍不住的闷哼出来,她感觉腰和格斗都很疼,而且诺诺毕竟是一个四岁多的孩子,猛地砸下来撞得她胸口也疼。tscd。

可是这种时候来不及紧张自己,慌张的抱紧诺诺检查起来,还好没有摔着诺诺,可是这孩子的身体好凉,但是还是能看见那明显的喘息的小胸膛在微微起伏,唐展葇这才放了心。

“给我把他拿下!”确定了诺诺没事,唐展葇忍不住的怒吼起来,,有些事情可一可二却不能可三,鹰空这两次的反应让唐展葇心惊肉跳的,绝对不能再轻易的放走鹰空,等到鹰空冷静下来之后,还要救出凰念言呢。

可惜一众暗卫哪里是鹰空的对手,鹰空发狂之后实力一直飙升,那是和凰天爵一个级别的,虽然还有些逊色,但这群暗卫精英却绝对不是对手。

夏沐阳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看着诺诺平安无恙的在唐展葇的怀里,一颗几乎要静止的心这才碰碰狂跳起来,匆匆忙忙的跑向唐展葇,却因为凰天爵忽然响起的声音而硬生生的停止了脚步。

“都退下!”

凰天爵带人冲了进来,没想到他才离开一会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紧张的卡了眼唐展葇,见唐展葇对他摇摇头,他才微微放心,但却是满身的怒火,看着鹰空,凰天爵森冷的道:“这一次,本王不会在放过你了。”

鹰空狞笑道:“有本事就来杀了本宫,不然本宫就杀了这里所有的人!”

鹰空被记忆中忽然浮现的那些片段蚕食着理智,本来他还能控制,本来他只想要用诺诺换回凰念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对这两个男孩子亲,一看见诺诺,他就会忍不住的想要弄死这个孩子,可是此刻的鹰空,已经是没有理智的了。

“狂妄!本王的地盘里,岂容你放肆!”凰天爵冷喝一声,手掌之上有泛着森森寒气的罡气凝聚,对着鹰空狠狠的打去!

鹰空也阴狠的冲了上来,两个人瞬间碰撞,冰与火的较量,空气中都是漫天的寒气与狰狞的杀机。

砰砰砰!

二人交手转眼间百招有余,招招狠戾,互不相让,却好像一时之间难分胜负,唐展葇看不出来,但是夏沐阳却知道,凰天爵一直在稳稳的压制着鹰空,鹰空不是凰天爵的对手。

可是看着鹰空那股子狠劲,还有鹰空的武功招式,还有此刻回忆着鹰空的声音,夏沐阳忽然觉得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听过?

唐展葇看不懂他们打得怎么样,她只关心孩子现在怎么样了,回来一个是一个,最起码要保证孩子的健康,她让人去请大夫来,并让人立刻进去将凰念云抱走藏好,她不会让鹰空抢走凰念云的!

不过很凑巧的,就在这个时候,下人慌慌张张的来报,说杨彦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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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 一笑泯恩仇

238 一笑泯恩仇!

杨彦霆?他这个时候来干什么?但不管干什么他来的倒是很及时!

“快点让他进来,别,让他在前厅就好,我们立刻过去!”唐展葇生怕杨彦霆那个躺着也中枪的倒霉蛋儿别再被这两个破坏狂给伤着,还是远离这块安全点。

“唔!快点,冯妈妈你抱着诺诺,我好像站不起来了!”唐展葇刚要站起来就跌倒在地,腰和胳膊都一阵阵的疼。

冯妈妈连忙接过去了诺诺,唐展葇被人扶着带着两个孩子赶快离开,而夏沐阳也想跟着去的,但是暗卫却对她虎视眈眈,夏沐阳知道,这是爵王爷的意思,一想到刚刚唐展葇竟然不顾一切的去救诺诺,而她对唐展葇又是误会又是心怀杀机,就觉得过意不去,满心愧疚的站在原地。

此刻她只庆幸,还好刚刚自己没有铸成大错,不然就真的冤枉好人了!可是她也很奇怪,什么样的经历,能让一个女人改变的如此彻彻底底呢?唐展葇的改变,实在是太过于匪夷所思了吧?

唐展葇不管凰天爵怎么收拾鹰空,现在她最关心的是诺诺怎么样,凰念言在哪里。

杨彦霆此刻的心思有多忐忑无人能够理解,他在昨天见到唐展葇哭泣被凰天爵抱走之后就一直是在恍惚中度过的,从未有过的焦虑和忐忑,还有一种什么东西在心里面破土而出了,是一种他抗拒不了压制不了的力量,很强大,在心中破土的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阻挡不了的在心里面滋生、成长,速度之快让他完全的措手不及!

那是什么?为什么在看见唐展葇之后就会焦虑不安,心脏狂跳?为什么在看不到她的时候心里面却又那么的难过和迫切的想要见到她?。

那是一种想念,无法言说,不清不楚的想念,他知道,这想念存在是因为唐展葇,但是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这想念延伸在他的心里的,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当作仇人来对待的女子,却竟然有了让他想念的魔力?

什么时候开始,他想要多看她一眼,想要将心思多留在她身上一点的呢?他虽然没有经历过情/爱,但是有些东西是不用经历,不用去学习就会懂得,只要,你能遇见她!

就像他,遇见了她,从最开始较慢跋扈的唐展葇,到现在特别张扬的唐展葇,她似乎没有改变过,反而更加的变本加厉的猖狂嚣张,可是她又有天翻地覆的变化,她变得善良了,虽然她善良的太含蓄了,可是她说有良知的,她变得懂得是非了,变得聪明睿智。

现在的她是千变万化的,耀眼的让人不敢直视,就连她的哭泣都会让人跟着心疼!

他浑浑噩噩魂不守舍的拿着她那张亲笔字看了整整一夜,彻夜未眠,脑子里想的都是她怎么样?她好不好?她还在哭么?眼睛一定是哭肿了的。凰天爵呢?有没有欺负她?他们在做什么?

忽然之间,一直心如止水的杨彦霆觉得自己无法再想下去!他和她,他们是夫妻啊,那种时刻凰天爵怎么样安慰唐展葇都是合情合理的,可是他就是不愿意去想,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吧。

只要一想到唐展葇已经是属于凰天爵的,杨彦霆的心里就是苦涩疯狂蔓延,那种得不到,错过了,永远遥不可及的感觉让他的都疼痛的抽搐。

今日,他也是浑浑噩噩的来到了爵王府的门口,不知道自己是发了什么疯,就这样不知不觉的来到了这里,曾经,这个有唐展葇的地方被他厌恶的视为是人间地狱,从不愿意多踏足一步,但是现在,他的魂魄似乎都留在了这里,他不会来,魂魄就不能附体!

等了好久,犹豫了好久,眼看着一天都快过去了,他才终于是鼓足了勇气进来,他告诉自己,他不是来看她的,只不过是要还一样东西给她,如此,而已!

“杨彦霆!”就在杨彦霆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唐展葇的声音将他惊醒,心头有不可抑制的惊喜让她眼睛一亮,他猛地回头看见的却是被人搀扶着走出来的脸色难看的唐展葇。

“你怎么了?受伤了?谁弄得?”杨彦霆急急忙忙的走到了唐展葇的身边,自然而然的扶住了唐展葇的手臂,语气有些凌乱的问道。

“你先别管我,去看看诺诺,快点啊!”唐展葇却急忙的将他推开,着急地说道。

“好好好,我去看诺诺,你别着急啊。”杨彦霆生怕她着急生气,一边柔声安抚她,可是口上说着去看诺诺,一边却还不放开她的手臂,硬是要扶着她坐下才罢休。

看着她坐下了,杨彦霆这才看向了诺诺,孩子睡着了?杨彦霆不解的给诺诺把脉,却忽然面色一变,用力的掐了诺诺柔嫩的小胳膊一下,吓得唐展葇怒吼,可是就是这样诺诺却依然一点反应没有,这会傻子也看出来大事不妙了。

好一会杨彦霆才说道:“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这孩子的身体冰冷,却面颊潮/红,呼吸缓慢,又如此嗜睡,好像是中毒了。”

“中毒?!”唐展葇惊的立刻站了起来,紧张地说道:“你确定么?那你能解毒么?”

“你先别着急,虽然是中毒了,但应该并不难解,只是孩子太小了,用这种毒对付一个孩子却很危险了,这种毒药若是发作最起码中毒者要睡上三天左右,药效果了自然也就毒效没了,人自然也就好了,可是诺诺还是一个孩子,这有些难办了,小孩子没有大人身体结实,睡上三天不吃不喝,就是解毒了,恐怕也饿死了。”杨彦霆脸色难看地说道。

杨彦霆又凝重的道:“是谁对诺诺下如此毒手?这个人也太狠了!若是诺诺在你们手中,三天后可能会出现呼吸停跳的现象,到时候恐怕你们就会以为这孩子已经死了,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不堪设想,当然不堪设想了!如果他们真的把诺诺当私人了,那么就会把诺诺下葬,也许就会活生生的亲手将还没有死的诺诺活/埋了!这将会一场人间惨剧,差一点,可能就要在他们的手中发生!

唐展葇只要一想这一点,就气得浑身直哆嗦,脸色一点一点的难看,咬牙切齿的道:“好一个鹰空!丧心病狂起来还真不是人!我当初是救了一头禽兽么?”

“杨彦霆,不管怎么样都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们可能真的会犯那样不可弥补的错误,请你一定要救治诺诺,我要一个健健康康的女儿,我要诺诺一定要安然无恙,我只能把诺诺拜托你了。”唐展葇殷切的看着杨彦霆,诚恳的说道。

杨彦霆只觉得心头暖融融的,她的目光这一刻只有他,他在她的眼中,被她信任着的感觉竟然是这样的好,让他觉得辛辛苦苦学来的医术,在救死扶伤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大的成功和喜悦感。

原来,被一个自己在乎的人认可竟然是如此的令人喜悦和满足!

“好,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杨彦霆紧紧的看着唐展葇,誓言一般的说道,这一次,不只是一个孩子无辜的生命,还是他对她的承诺,他绝对不能让唐展葇失望!

“你怎么样了?我也帮你看看吧!”杨彦霆看唐展葇松懈下来的脸色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忍不住的上前说道,满心着急和心疼。

到底是怎么了?谁让她受伤了?难道又是凰天爵后院的哪个女人?

“我没事的,对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么?”唐展葇忽然问道。

杨彦霆一下子就愣住了,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就好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满心的惊慌与错乱,他甚至不敢看着唐展葇的眼睛,有些躲避的移开了目光。

“怎么了?你不会也不舒服了吧?”唐展葇奇怪杨彦霆的忽然别扭和脸红,忍不住的打趣道。难道这男人是害羞了?唔,古代男人这么爱害羞?

过杨你人。“没、没什么!我来就是为了给你送这个东西。”杨彦霆有些慌乱的掩饰道,并且在身上摸索了一会,将一个精致的小瓷瓶轻轻的放在了唐展葇身边的桌子上。

看见这个小瓷瓶唐展葇眼睛闪过一丝笑意,却也有些疑惑,她并没有去碰那个瓶子,而是歪着头挑眉明知故问的道:“这是什么?”

万年海龟血!当日杨彦霆隐瞒着多要和拿走这东西的时候唐展葇就知道,这东西的珍贵和稀有唐展葇也清楚,可是那个时候她的眼中只有凰念云的性命,任何宝物都不如那孩子的性命重要,所以,只要杨彦霆能让凰念云活过来,别说一滴万年海龟血,他就是开别的条件,她也都会努力去做到和争取。

只是她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这个珍贵到几乎灭绝的宝物,还会回到她的面前。这杨彦霆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当时的他只不过是一时贪心,而不是蓄意已久?可不管怎么样,都这么长时间了,既然拿了,又何必送回来?

她的目光明亮清澈的仿若能够洞察人心,窥探一切肮脏的秘密,就那样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就让他遍体生寒,满心愧疚,无法言说的难堪与折磨。

杨彦霆忽然间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找的一个来见她一面的借口是

如此的可笑和荒唐!可是这个东西他早就想要物归原主了,今日借着它来见唐展葇一面,虽然让他有些难看却也值得!

“只是那多余的万年海龟血,我来物归原主,对不起。当日欺骗了你,可我并没有要为难你的意思,只不过是想着若你真的能弄到的话,我就自己留下一滴,给我妹妹治病试试看。你也知道这东西又神奇的作用,我想,也许幼情用过之后也能不再这么的疯疯癫癫。”杨彦霆从实招来,可是说着说着就苦涩起来。

“当日我不和你说清楚,只要是因为幼情是被……你逼疯的,我担心当你知道我要用这么珍贵的东西去医治幼情的话,你会阻拦和不同意,所以我才没敢告诉你,只是我没想到,我还没有来得及为幼情制药,幼情就被你给医治好了。当然了,也是那一天我们才知道原来当年幼情说了那么多难听和大逆不道的话,为这个我可以和你道歉。”杨彦霆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

说着,杨彦霆竟然向后一步,对着唐展葇规规矩矩的鞠了一躬,抬起头来的时候,那张清秀俊逸的脸都通红一片,却信誓旦旦的说道:“我们家的人都很尊重唐大将军的,我们杨家人不是那没有良心的人,自然知道是谁保护我们商国子民的平安喜乐,幼情说了那么多不应该的话,受惩罚是应该的!”

这句话说的多多少少就有点不真心了,毕竟杨幼情是杨彦霆的亲妹妹,自幼就疼爱极了,就算杨幼情做错了事情,杨彦霆的心理也没有想过要让杨幼情疯癫了这么多年。

这是一个死结,在他此刻对唐展葇那种说不清道不明但却又无法掩藏的情感中,变得越发的挣扎和矛盾起来。

唐展葇听着看着,却也端端正正的受的杨彦霆这一鞠躬,她淡淡的说道:“当年的事情不论如何她不应该咒骂我的父亲,不应该诅咒我的家人,她有错,也该罚,但逼疯她却是我的不对,我也给你道歉了,只是你这一鞠躬我倒要接受了,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我父亲,正如你说,我父亲保护咱们平安喜乐,凭什么还要被她杨幼情去责骂和讥讽呢?”

“当然,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今天,就当是我们两个将过去的恩怨都化解了,一笔勾销怎么样?”见杨彦霆听了自己的话脸色都白了,唐展葇忍着笑意说道。

“可以么?”杨彦霆眼睛一亮,按耐着狂喜,急切的问道。

“当然,咱们就当作是一笑泯恩仇了,怎么样?以后还做朋友。”唐展葇从来不是那揪着过去不放的女人,她笑,目光明亮,眉眼生花。

杨彦霆觉得那种身不由己的心跳加速的感觉又来了,他说话都有些发颤,惊喜难以压制:“好,一笑泯恩仇!还是……朋友!”

这样,就可以了吧!最起码,他们之间没有了那层隔阂,她不再记恨,他亦不再仇恨,最起码,她还愿意当他是朋友。朋友呢,是不是就可以时常的看见她?在她身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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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 在我心中,你最重要!(留言8000加更)

砰地一声?一个冰块似的人被扔在了唐展葇和杨彦霆的中间,吓得杨彦霆立刻后退了一大步,远离了唐展葇。

唐展葇蹙眉扭头看去,就看凰天爵一脸冷酷的在一旁负手而立,眉宇间隐约可见的不耐烦和不满。

唐展葇在低头一看,惊的她长大了嘴巴,地上的人竟然是鹰空?被冻成冰块的鹰空?

“他这样……没事吧?”唐展葇看着凰天爵,疑惑的问道。

凰天爵讥讽的冷笑道:“怎么?担心他被本王冻死?放心,还死不了。”

唐展葇愣住了,凰天爵话里面的火药味很重啊,谁惹他了?她站起来还有些打晃,人有点站不稳,杨彦霆下意识的就冲上来要搀扶她,可是人还没有碰到唐展葇,就听见凰天爵重重的冷哼一声。

杨彦霆瞬间僵硬住,整个人脸色都有些难看的苍白起来,尴尬的收回手,后退几步。

唐展葇扶住了桌角才勉强站住,腰疼的厉害,她不满的横了凰天爵一眼,看见她这么难受他不帮忙本来就不对了,还不准杨彦霆帮忙?看看那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样子,真的是,小气吧啦的男人?

想是这样想,但自家男人,面子还是要给的,他不来,她就过去好了?

唐展葇故意走起路来一摇三晃的好像時刻都要摔倒了似的,就是为了吓唬凰天爵,让他在板着一张脸不理会她,看着凰天爵还站在那里,一张脸冷的吓人,唐展葇心里冷哼一声,还就不信邪了,治不了你?

“啊?”她故意脚下一软,却做得逼真至极,整个人都软了下去,惊呼着,眼看就要摔倒,关键時刻,杨彦霆惊呼响起,凰天爵这一次也没有在无动于衷,而是出手抱住了她,稳稳的抱在了怀里。

唐展葇顺势抱住凰天爵的脖子,整个人都赖在了他的怀里,眼巴巴的看着他绷紧了的下巴,不着痕迹的讨好似的蹭着他的胸膛,软软的道:“凰天爵,我腰疼?”

她暧昧的软语让凰天爵忍不住的柔和了一点凌厉的眉角,目光也温暖了一点,抱着她腰身的大手轻柔的揉/动起来,语气却依然是冷冷淡淡的:“这?还是这?”

唐展葇心知他是因为鹰空的再次伤了她而不高兴,虽然这一次算是误伤,也知道他是因为杨彦霆而不痛快,这小气吧啦哦男人,可真爱吃醋。《纯文字首发》

“哪都疼,快点回去帮我看看吧,让大夫看也不方便啊。”唐展葇故意小声的在他耳边说道,眼巴巴的看着他,用来证明他的特别和比别人重要。

凰天爵的脸色这才缓和了很多,轻轻的将唐展葇抱起来,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冷酷的看着杨彦霆说道:“谢谢你的好心,不过本王的女人,本王自己会照看好,不用一个外人来帮助,还请你谨记分寸?”

杨彦霆的脸色刷地一下就惨白起来,只觉得胸口隐隐作痛,闷闷的疼,这就是不同之处,他,始终只不过是个外人?与唐展葇之间,永远都有一道无法跨越的界限,只要他稍有一点想要跨过去的意念,就会立刻被那个唐展葇的拥有者毫不留情的打回原形,逼回原地?

驻足,他只能远远的看着,看着唐展葇,在凰天爵的怀中,一次次的被带离,而无法去追逐?忽然的,心有不甘的感觉弥漫在了他的心里?

“是,微臣谨记爵王爷教诲。”杨彦霆咬紧牙关,不让那心口处泛滥的疼痛流露,沙哑地说道。

这一刻,他忽然间明白,那种不舍,那种思念,那种无法控制的心痛和焦灼,原来,是他喜欢上这个女人了么?

凰天爵对唐展葇的霸道和理所当然,唐展葇对凰天爵的依赖和放肆,这些他忽然之间都想要拥有?杨彦霆被自己的这种想法给吓到了,心都绷紧了,他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这是不对的啊,唐展葇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自己怎么还能够去想着她呢?

“哼?”凰天爵目光里泛着寒气,杨彦霆的迟疑和勉强都让凰天爵很不舒服,他扫了一眼已经被冻住的鹰空,心中更是厌烦。

一次又一次的没完没了,他和葇葇什么時候才能过上安稳日子?这鹰空这一次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一次又一次的伤害葇葇?这一次他要连本带利的都讨要回来?

“来人啊?将鹰空用锁魂钉钉住,关进大牢中,没本王的命令谁也不准探视和接近?”凰天爵冷酷的说完,这才抱着唐展葇离开。SXKT。

杨彦霆看着他们离去,目光也跟着一点一点的黯淡下去……

“凰天爵,那个什么锁魂钉是什么东西啊?鹰空他现在只不过是神志不清,你可别……”唐展葇不放心,担心凰天爵用什么钉子之类的将鹰空给钉住,忍不住的开口,可惜,她的话却被凰天爵冷冷的打断。

“你还是不放心他?唐展葇,鹰空在你的心理很重要?”凰天爵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人儿,她小脸有些苍白,显然是真的不舒服的,但是怎么办呢?他就是心里不舒服。

等于是在他的手中,他心爱的女人二次受伤,还是在同一个男人的手中?这让凰天爵心理很难以接受,并且满心暴躁,她手上,她知不知道他会更难过?可是看看这个小女人在干什么?竟然还在关心那个伤害她的男人?还在担心他会对鹰空不利么?

她是太善良?还是就是对鹰空有所不同?不管是哪一种,凰天爵的心就是没有办法去敞开,说他小气也好,说他自私也罢,总之,他就是不能接受她心里面有别的男人?

还有那个杨彦霆?一次又一次的靠近她,难道她都不知道要避开的么?上一次的教训这么快的就忘记了么?有什么话需要两个人距离那么近的说话?一个个小的都看不见眼珠子了怎么就没肩膀唐展葇这死丫头这样看着他笑呢?

杨彦霆这个人现在如果不处理,以后一定是个祸害?凰天爵恶狠狠的想,满脑子的阴暗和计谋开始层出不穷起来。可是在唐展葇的眼中,只看到了冰冷和别扭四个字?

这男人在闹别扭??

唐展葇瞪圆了眼睛,虽然觉得很新奇,但却并不反感,她不知道自己是指对凰天爵这么特别,还是因为她和凰天爵谈恋爱,刚刚恋爱什么都新鲜的原因?不仅不会生气,还会觉得有趣和甜蜜。

忍不住的逗弄凰天爵,唐展葇捏着凰天爵的两只耳垂笑道:“你怎么了啊?冷着一张脸真的很恐怖啊。”

只可惜,她的逗弄换来的是凰天爵越发冷俊的一张脸,唐展葇没趣的撇撇嘴,哼哼道:“凰天爵,你这么在意我心里是怎么对待别人的么?你想知道鹰空在我的心里是怎么样的地位是不是?”

“你说呢?”凰天爵反问道,只不过脸色更冷。

“那你知不知道你在我心里是什么样的地位?”唐展葇又反问一句,倒是把凰天爵问的愣住了。

凰天爵抱着她的双臂都跟着一僵,剑眉也紧蹙起来,有深深的痕迹叠出了一条紧张的弧度。

他在她的心里,是什么样的地位?他从未想过,却理直气壮的认为应该是第一位,是无可取代的那一位?但是此刻唐展葇这样问他,他反而不确定了,有些迟疑,有些紧张,有些害怕?

唐展葇轻叹一声,抱住凰天爵的脖子,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抹平他眉心的痕迹,柔声说道:“以前我不知道这颗心里面谁的位置重,可是现在我知道,因为心是不会说谎的,我的心里有谁,我知道。我爹爹就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

“而你,如果你不是我心里面最重要的人,不是我认可的男人,我是不会选择你的,更不会将自己都给你了,你在战场上是一位将军,你统领军队所向披靡,可是你在我的心里也是一位将军?是一位能够让我折服的将军,我愿意和你在一起,愿意用心去对待你,愿意把自己给你,难道这一切还不能向你表明,你,在我的心中是什么样的位置么?”唐展葇蹭着他的脸颊,看着他越来越明亮的眼睛,缓缓地说道。

什眼会下。“可是我想听你说你,听你亲口对我说出来。”凰天爵凤眸亮晶晶的,冰冷都随着她那让他心窝子都暖洋洋的话而褪去,只剩下满目柔情,醋意不再。

唐展葇叹息一声,气呼呼的咬在他性感的下巴上,嗔怒道:“你在我心中若不重要,我就不会选择你,我怎么没让鹰空碰我?没让杨彦霆碰我呢?我怎么就偏偏选择了你呢?真是的,你重要,你最重要,我的心里,你最重要?”

凰天爵忽然狠狠的响亮的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抱着她大步的往回走,几乎是飞起来的,吓得唐展葇惊呼起来:“你慢点啊,那么着急干什么呀?”

“快点回去,本王会用另一种方式告诉你,你在本王的心里有多重要?”凰天爵邪气的笑着,在唐展葇的惊呼声中抱着她眨眼间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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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 言云诺

240 言云诺!

凰天爵的另一种方式就是将唐展葇压在床上狠狠的疼爱。

唐展葇对此很无语,并没有让凰天爵得逞,看着凰天爵一脸阴霾的站在床边瞪着自己,唐展葇很想要没心没肺的笑出来,可惜现在她不敢笑,面对这个欲/求/不满的男人,唐展葇可不敢再去激怒他了,没准就什么也不顾的饿狼扑食了呢。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那种事情也不能天天做吧,再说了,我受伤了你不忘记了么?我要疼胳膊疼,难道在你的心里,做那种事情比我的身体还重要么?”唐展葇不满的娇吼道,瞪着眼睛怒视凰天爵,看样子似乎要将凰天爵的脸上给瞪出来几个窟窿才罢休。

凰天爵也不是真的欲/求/不满,毕竟之前也吃饱了,只不过唐展葇的拒绝让他挺郁闷,此刻听她说是因为受伤了,这才缓和了情绪,不过还是有点闷闷不乐,暗怪自己怎么被她的话哄高兴了,连她受伤的事情都忽略了?

坐在唐展葇身边他冷哼道:“哪里受伤了?给我看看!”

“腰啊,可疼了!”唐展葇翻身趴在床上哼哼道。

凰天爵掀开她的衣裙,那纤细的小腰上果然出现一大块青紫色,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显得很是触目惊心。凰天爵的眸色忽地暗沉了下去,薄唇紧抿,阴森的表情下声音却越发的温柔:“很疼么?等一会我给你上药就好了,乖乖等着。”

“恩。”唐展葇没骨头似的哼哼着,他微凉的指尖触碰在她灼热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舒服的感觉,让她忍不住的眯起了眼睛。

凰天爵拿出了梨花肌一点一点轻轻的给她责任涂抹在了伤痕之上,在他指腹上一点一点的酝开他所有的温柔和力量,细致的用特殊的手法为她按摩着受伤的地方,一次又一次的给唐展葇带来说不清的舒服感。

不知不觉间,唐展葇在凰天爵温柔的动作下渐渐熟睡,凰天爵给她将胳膊上也擦上了梨花肌之后,这才阴沉着脸起身离开。

“主子,沐阳君主去了地牢。”凰天爵刚刚出来,就有暗卫来禀报。

沐阳君主!

这个称呼真的是久违了啊!夏沐阳啊,你可怎么办?本王又要将你怎么办?杀你,是对本王父亲的背叛,留你,你却对本王心爱的女人动了杀机,你可真是让本王左右为难!最不该的就是你一次又一次的违抗本王的命令!

“她是去见鹰空的,让她去!本王倒要看看,多年后,旧人相见,他们会有什么精彩绝伦的故事给本王展现!”凰天爵阴森森的冷笑道,目光睿智而清明!

地牢之中,鹰空被锁魂钉钉在了一面石墙之上,全身上下数不清的的钉子锁链捆绑着他,他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颓废之中,低垂着头,在昏暗潮湿的地牢之中孤独笼罩着他,显得死气沉沉的!ty4l。

夏沐阳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鹰空的头连太都没有抬起来,夏沐阳看着鹰空,目光中盛满了杀机和恨意!

就是这个男人,劫持走了她的孩子,还要摔死她的孩子,甚至现在她一直守着的凰念言还下落不明,她如何能不憎恨这个男人?恨意一旦打开了一道口子,就再也不能愈合,她压制了这么多年的恨意在这一刻是如此的强烈和激烈,让她再一次的不顾凰天爵的命令而闯了进来!

不管这个鹰空是谁,但他竟然敢要毁了云诺哥哥的孩子,他都必须要死!既然凰天爵不管,还留着鹰空,那么她就亲自动手!纵然这个人的武功再高,但是被锁魂钉锁住,就连动弹都成问题呢!她要杀死这个人,轻而易举!

来到鹰空面前,夏沐阳恶狠狠的看着他,冷笑道:“畜生!受死吧!”

说话间,她亮出了匕首,一道锋芒在昏暗中划过,她手法刁钻古怪,从一个很危险的角度斜插/入了鹰空的腰腹之间,穿过了锁魂钉,噗地一声,一刀插了进去!

鲜血,瞬间喷薄而出!染红了夏沐阳那仿若被烧焦的手!

“嗯哼!”突如其来的一刀让鹰空闷哼出声,猛地抬起头来,那双黯淡下去的眸子霍地出现一抹深蓝,狰狞的红血丝在瞳孔上蔓延,目光似乎要将夏沐阳给活生生的撕碎了!

“你?为什么?”鹰空咬牙切齿的怒吼,他此刻还没有完全的丧失理智,虽然震怒,却更错愕,这个丑陋的女人为什么要杀他?

“为什么?就因为你伤我孩儿!这一刀是还你伤害我的孩子的。说!你把凰念言藏到哪里去了?你说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不然的话我绝对保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夏沐阳怒吼,却在看见鹰空面具下那双渐渐泛蓝的眼眸的时候而愣住!

“你的孩儿?那个孽种,是你的孩子?!”鹰空眼中泛起一层层汹涌的凶光,狰狞的似乎要蔓延出来杀死夏沐阳,咬牙切齿的怒吼中有着疯狂的恨意!

夏沐阳也是愣住了,她一时心急竟然将这件事情说了出来,此刻是后悔万分,但却于事无补!绝对不能让这个男人将这个秘密给说出去!她不能在背叛凰天爵了,不能再对凰天爵言而无信了!绝对不可以让别人,不可以让唐展葇知道她是诺诺的亲生母亲!

那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杀死鹰空么?!她是这样想的没错,但是若让她真的去杀人,她也还是做不到的,毕竟这一辈子她做过的最过分的事情就是背叛了那个深爱自己的男人,却从来没有杀过人!

但是此刻怎么办?她到底该怎么办?凰天爵一次又一次的对她失望,她一次又一次的违背凰天爵的命令,她已经激怒了凰天爵,她很清楚,今日凰天爵撇着她的那一眼里无限的杀机她感觉得到,她想要杀死唐展葇,却被凰天爵发现,她知道,她以后的日子绝对会不再轻松。如果在让凰天爵知道她将这个惊天秘密说出来,她不担心自己的生死,可是诺诺怎么办?那两个孩子怎么办?

当年,黑凰天爵能收留这三个孩子已经是格外的开恩和仁慈了,如果让别人知道这三个孩子不是凰天爵的亲生骨肉,那么就有可能给凰天爵带来杀身之祸,甚至有可能是灭门之灾!

收留敌国太子的后裔,就等于是包庇敌国余孽,这项罪名就足够毁灭凰天爵的了!而凰天爵还给了这三个早就不应该存活在世上的孩子一个亲生孩子的名分,谎报圣上说敌国太子的自私也被全部歼灭,这一切若曝光出来,凰天爵绝对会似无葬身之地!

如果到了那种时候,凰天爵所有的功劳都将化为乌有,甚至,凰天爵会成为一个千古罪人,各种罪名就会接踵而来,叛国通敌,这项罪名凰天爵绝对的逃不掉!

那么到时候,诺诺怎么办?那两个孩子怎么办?凰天爵怎么办?

不行!她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绝对不可以让凰天爵有危险!更绝对不能让其他人怀疑孩子们的出身问题!

既然孩子们的母亲已经一个个的被凰天爵‘克死’,那么,就当作她也死了吧!

“是,我的孩子!不过既然你知道了这个秘密,那么你也没有必要活下去了,就算我不想,可是今天你也非死不可了!告诉我凰念言在哪里?你告诉我,我就给你一个痛快!”夏沐阳狠狠的开口,只是拿着匕首的手不知为何却在颤抖!

不能害怕,不能胆怯!凰天爵为了这几个孩子背上了一个克妻的恶名,年近三十才终于娶了一个正妻,他为了这几个孩子连自己的长子都变得永远不能和嫡子有关,他为了这几个孩子背负的太多太多了,几乎是每天游走在危险的边缘,稍有不慎,就会永无翻身之日!

他为了孩子们付出了这么多,她不能再这样紧要的关头给他拆台!所以不能怕,就算不敢杀人,也不能后退!

“你说那个孽种是你的?是你的?是你的!”鹰空听见这话,混沌的理智瞬间被那残缺的记忆夺走,整个恩都变得凶狠起来,记忆中的熟悉声音再一次的响起,是那个他深爱的女人冷酷绝情的声音。

云诺哥哥,你看看吧,这是我们的女儿哦,她很可爱,你在看她最后一眼吧,云诺哥哥,就让我们可爱的女儿为你送行吧……

云诺哥哥,你恨我吧,可是我不能背叛他,我是那么的深爱着他,一年,两年,十年,一年比一年深刻,我看不见他的时候也会想念,我所有的努力和腹促都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早日的回到他的身边……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云诺哥哥,是沐阳辜负了你的一片情深,如果有下辈子,如果我还有选择,我一定不会再离开你,一定不会再背叛你,原谅我,求你了……

去能了子。永别了,云诺哥哥……

残缺的记忆中,统统都是这个女人动听的嗓音悲戚的声音,一遍一遍的敲打着他绝望的神经和心房,将他的灵魂撕扯的痛不欲生!让他的情绪变得狂躁凶狠!

“啊!”鹰空忽然咆哮怒吼一声,目光狰狞的看着夏沐阳,他不记得这个女人的长相,但是这个柔美的声音,却仿若一颗毒瘤狠狠的镌刻在了他的灵魂深处,他恶狠狠的咆哮,声音悲伤又痛苦的嘶吼道:“贱人!为什么背叛本宫?你为什么!本宫对你不好么?本宫把一颗心都掏出来送给你了,为什么啊!”

夏沐阳被鹰空那绝望悲伤又愤怒的咆哮吓得后退一步,不可置信的看着鹰空,又惊又惊恐。脸色刷地一下就变了,自然,她的这张鬼脸也没有能看出变色,只会觉得更加的狰狞,她颤抖着的声音显得尖锐的道:“你、你说什么?!”

本宫?!

这个称为她并不陌生!这个称谓伴随着她在那段最快乐最挣扎的时光里走过,一路随行,漫天火海那天,他也是这样怒吼着问她,为什么要背叛本宫?本宫到底哪里不如他?为什么他只是看你一眼,你就这么心甘情愿的跟他走?

留下来,沐阳,留下来,本宫什么都不计较,不计较你的过去,不在乎你的心里没有本宫,甚至可以不再追究你的背叛,只求你,留下来,留下来……

往事一幕幕的回旋在脑海之中,依然是不能言说的伤愈痛,那一日的背叛,她背叛的彻底,没有丝毫的由犹豫和挣扎,那一日,她走的干脆,抱着那个血淋淋的孩子,彻底的退出了言云诺的生命!

言云诺啊,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仿若镌刻在了她的骨髓之上,一辈子都跟着她这具罪恶的身体延续下去,永远也无法抗拒和挣脱!

时至今日,当有人再一次用那样悲伤狂怒的语气质问她的时候,她惊住了,同时心底里也是阵阵发寒,有钻心的痛止不住的流出来,惊恐着,颤栗着,同样,也小心着,期待着,不可思议着!

他,为什么会用这个称呼?他为什么会说和云诺哥哥一样的话语?为什么?他是谁?他到底是谁?!

“你说什么啊?你告诉我你再说什么?你是谁?你究竟是谁啊?”夏沐阳诡异的凹凸着的眼珠子里面充满了猩红的血丝,一叠声的颤抖着声音问道,终究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抓紧了他的手臂,摇晃着,祈求着一个让她震惊,却也不可思议的答案!

“我是谁?我到底是谁呢?我也不知道,你告诉我我究竟是谁?我是谁呢?我是被你背叛后,又被你插/上一刀的人,你说,我是谁呢?沐阳!”鹰空哆嗦着自嘲的阴狠问道,他自己都在笑,笑的阴森,笑得可怕,笑的悲伤!最后那一声,那两个字,阵阵抽/搐着从他的唇舌间绽放,张放出最最深刻的憎恨与咒怨!

夏沐阳整个都如遭雷击一般的僵硬住了,僵直的看着鹰空,痴痴呆呆的仿若已经石化一般,良久她忽然踉跄着后退,不愿意相信似的不停地摇着头,不停的呢喃道:“不可能的!不会的呀,云诺哥哥已经死了啊,你不是,你一定不是他的!不会的!”

鹰空在说完那些话之后也是脑子乱哄哄的,残缺的片段仿佛被什么东西束缚着,让他越想要看清,就偏偏越是无法看清,记忆中总是隔着一层什么东西,可是那个声音却真切的很,只是模糊的画面里面似乎还有欢快的追逐的痕迹。

那些痕迹这叠在一起,让他忽然间觉得窝心的甜蜜幸福,但是幸福的痕迹破碎,只留下无情的残片,锋芒而又尖锐的狰狞着威力,向他咆哮着奔来,瞬间就将他伤的体无完肤,遍体生寒!

他只记得,他很疼,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可是他无法冷静下来,就是这种痛让他忍不住的咆哮,他想要问一问这个女人为什么可以对他这么的残忍和无情?但是他的咆哮让他腹部的伤口鲜血流淌的更快更多,这伤口疼痛牵扯着他,让他无法再讲话语说的完整。

“嗯哼!”鹰空闷哼着,鲜血流在那锃亮的锁魂钉撒谎那个泛着妖异的色泽,看上去嗜血可怕。

夏沐阳这才注意到那被她刺伤的伤口,整个人就像惊着的兔子一般冲了上去,惊慌失措的说道:“我、我不相信!你,你不是已经……”

已经死了么?已经葬身火海了啊!还有,还有那颗血淋淋的头颅,不是凰天爵亲手取下来的么?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却又站在她面前说这样的话?她不敢相信,人真的能死而复生么?可如果不能,这个人又为什么会知道她和言云诺之间的一切呢?

“贱人!你就是巴不得本宫立刻去死是不是?你好能和凰天爵双宿双膝是不是!”鹰空咆哮,目眦欲裂,伤口也像是血崩了一般的,汩汩的向外流淌着。

夏沐阳听到他的怒吼和咒骂,反而冷静了一点,满眼精光的看着鹰空,眼中的希望几乎要流淌出来了,她从来不知道,当有一天,有一个可能是言云诺的男人再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会是这么的万分期待和小心翼翼起来。

她看着鹰空脸上的面具,死死攥着的拳头终于微微张开,颤抖着抬起来,缓慢的靠近鹰空的脸,死咬着唇瓣不敢让自己用力的呼吸,她害怕,害怕自己微微一用力的呼吸就会将眼前的这仿若梦境的一切给震碎了!

“住手!不准碰!”鹰空看出来了夏沐阳的意图,忽然间疯了一样的怒吼起来,竟然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奈何锁魂钉将他死死的困在墙壁之上,他竟然是一丝一毫都动弹不了。

鹰空的眼中渐渐的有绝望和恐惧在蜿蜒,他是这么的惊恐,这么的害怕这个女人看见他那张脸,他咆哮着,却依然无法阻止夏沐阳的举动。

“夏沐阳!你给我住手!”情急之下鹰空竟然咆哮出了夏沐阳的全名,喊完之后鹰空自己都愣住了,眼睁睁的看着夏沐阳顿住了手,而后一把爪在了他的面具之上。

夏沐阳在鹰空叫出了她的全名的瞬间,整个人都是战栗的,那一刻,她忽然感到害怕,如果,如果这个人真的是言云诺,真的是那个被她背叛的人,她该怎么办?她要怎么面对他?她还有什么面目去面对他呢?

但是当他那冰冷的目光凝聚在自己的脸上的时候,那目光里的被窥和绝望却让她不得不掀开这张面具,她要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他!

颤抖着,一点一点的打开面具,夏沐阳甚至不敢呼吸,就连鹰空的声音都消失了,两个人都是沉默了下来,等着那渐渐揭开的面具,在没有阻挡的四目相对!

优美的下巴,性感的薄唇,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眸子,英挺的眉……

这张脸上的一切一切都渐渐展露,是夏沐阳记忆中那张深刻的容颜!她听见了自己抽气的声音,夹杂着不可抑制的颤抖与颤栗,还有频频的寒气,可是当那张面具完全被拿下来的时候,夏沐阳的声音里没有惊喜,只有惊恐的尖叫。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那张本该英俊的脸,却从额头到左边脸颊都是一大片烧伤的痕迹,狰狞的仿若丧尸干枯的肌肉,布满他原本英俊的脸颊之上!

可是不管鹰空这张脸有多丑陋,怎么变化,这都是言云诺的那张脸!都是她的云诺哥哥的容颜啊!夏沐阳此刻却没有了丝毫的冷静,猛地扑上去抱住了鹰空,眼泪唰地一下从她那双恐怖的眼珠里流出来,悲泣又惊喜的哭着,语无伦次的说道:“真的是你!云诺哥哥!竟然真的是你!我以为,我以为你已经死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感谢老天,你还活着,你还存在!云诺哥哥,对不起,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此刻,她所有的情感都因为言云诺的突然奇迹般的出现而停止了思考,她只觉得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包裹着她,巨大的喜悦笼罩着她,让她只想要抱紧面前这个失而复得的男人,狠狠的哭一场,哭出她所有的愧疚和难过,哭出她所有的委屈和沉痛!

鹰空那深邃的眼眸里是无法负荷的难堪与沉痛,鹰空微微侧开脸,嗓音嘶哑的讥讽阴森的道:“夏沐阳你还装什么呢?不用在表现的好像多在乎我了,我不在需要你虚伪的关心和欺骗的在意,我这个样子,还不是拜你所赐?你忘记那一场被你亲手点燃的大火了么?”

记忆,就好像随着那张面具的被揭开而打开了一个缺口,岁渐,阻挡在他记忆中的隔膜支离破碎,分崩离析,属于他的记忆,在这一刻全部回归!可匆匆而来的是来不及阻止的那些悲伤的过往和沉痛的回忆。

鹰空,不,应该说是言云诺,这个在历史上已经成为过去的西域太子,这个在历史中已经是个死人的敌国俘虏,今日却诡异的出现在这里,诡异的还活着,其中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明明当年那一场大火中他已经死了不是么?可为什么他会变成鹰空?会变成一个杀手组织中的领袖?为什么他的记忆会残缺了一大块?谁能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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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沐阳完全愣住了,言云诺的冷嘲热讽和明显的恨意,竟然让她觉得是这么的绝望和悲伤,可是她无法反驳不是么?那一场大火,确实是她纵下的,那么说,他脸上的伤也是在那一场大火中留下的了?

这片毁了他容颜的疤痕,竟然也是她给他留下的伤疤?!

夏沐阳都不知道要怎么样开口说话了,只觉得不管说什么都是沉重的,都是无济于事的,她亏欠他的,注定一被子都还不完了。此刻,她甚至连问问他,为什么还活着都是奢侈的!没有资格的!

可是看着言云诺腹部那条还在流血的伤口,夏沐阳开始头皮发麻,巨大的悔恨笼罩着她,让她恨不得这一刀是捅在她自己的身上的!

怎么可以这么鲁莽的就给了他一刀呢?此刻她心痛的几乎无法呼吸,后悔不已。惊恐的用手去堵住他还在流血的伤口,但是那血液还是大片大片的从他的伤口中流出,透过了她的手指缝隙。

出凰她宫。夏沐阳吓得颤抖,狂乱的叫道:“云诺哥哥对不起,我……”

“够了!别再本宫面前在叫那个恶心死人的称呼了!夏沐阳,本宫已经看透你了!你可真是好样的啊!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呢?当着本宫的面这么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你以为本宫还会像以前那样,你皱一下眉本宫都会心疼的食不下咽么?哼,你别把你自己想的有魅力,我言云诺又不是傻子,怎么还会听你的话?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表现在本宫的眼中是什么?简直就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卑鄙下贱至极!”言云诺用尽恶毒的语言去讥讽去怒吼,那张一半英俊,一半狰狞的面孔都跟着涨红起来。

可是他口中这样说着,但是没有人知道他的内心是多么的恐慌和紧绷的,他非常痛恨自己,痛恨自己的无能和下贱,因为他在开口骂她的时候,自己竟然还是心痛的!真可笑啊,她就是变成这个鬼样子了,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爱要有多深刻,才能让他对她如此的恋恋不忘?恨要有多深刻,才能让他在依然爱着她的时候却能够说出如此残忍的话?

他不知道,可是那颗心却已经被她上海的四分五裂,在不完整,他没有办法去假装欢乐,去自己承担着痛苦而让她心安理得!他不再是多年以前的他了,不管为什么他还活着,不管曾经到底有什么样的秘密,但是活着就是活着,他的记忆里只有仇恨!

仇恨夏沐阳,仇恨凰天爵!

夏沐阳咬着牙齿不说话,就听着他怒骂自己,她知道,这是她活该,是她应得的,她不会还嘴半句,但是他这样激动的情绪却让她揪心不已,他的伤口还在流血,她却没有止血药,她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这一刀扎下去的位置不是重要的位置,不会对内脏造成伤害!

可是这一刀,也将他们之间的关系划裂的彻底!再度相见,她对他所有的思念和愧疚,都还来不及说出口,就被他所有的恨意所淹没!

看着那因为他的怒吼而牵扯的不停出血的伤口,夏沐阳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开口道:“云诺哥哥……”

“我说了别这样叫我!真恶心!”言云诺咆哮着拔高了声调,呼呼喘息!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别生气,别激动,求你了别喊了,你还在流血,我去找止血药,我去求王爷,我求他放了你,求你了,你要坚持住。”夏沐阳哭着说道,在没有了曾经那对着言云诺理直气壮的说话口吻,此刻的她在他面前卑微的仿若蝼蚁。

这就是她的报应么?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失去了之后却这么的心痛,可是再见面,他们两个的位置已经天翻地覆,他不再是那个宠爱她,将她捧上天的男子,而她也不再是那个骄傲的可以对他大呼小叫,还会被他疼爱着的小女人!

这一切,都是她的自作自受,不是么?

“滚!滚吧!去找你的凰天爵吧,去找你的情郎吧!本宫不需要你的假惺惺,找你的情郎来将本宫杀了啊,反正你已经做过一次了,背叛过本宫一次的你,还差第二次么?你这个小贱人!”言云诺嘶吼着,讥讽着,恶毒的看着眼泪婆娑的夏沐阳。

可真该死!她这么丑的样子,流出来的眼泪却依然能够左右他的思绪,让他更恶毒的话都说不出口!

可是他就是很她!恨死她!谁让她说凰天爵了,谁让她在他面前如此卑微的称呼凰天爵了?凰天爵,在她的心中,依然最重要吧。他永远也无法企及,永远也无法打破凰天爵在她心中的地位么?!ty4l。

夏沐阳不停地摇着头呜呜哭泣,却不敢再说话,不敢再离开,就那样紧紧的抱着他,用自己的身体给他堵着那道伤口,她多想把自己都填进去,是不是就能填满他的伤口?是不是就能让他不再这么的痛苦和恨她?

今天,她才发现,她竟然是这么的惧怕他的恨意,她这么的想念他,一次又一次的想要自杀,却最终因为他的三个孩子而苟且偷生的活了下来,她不为了自己,只为了那三个孩子,她也想过要死去,可是孩子们没有长大成人,她死了也无法去见他啊!她只能背负着沉重的罪孽一天一天浑浑噩噩的活下去。

但是现在抱着他,这么恨着她的言云诺,夏沐阳忽然欣喜自己坚持住了,自己活下来了,最起码,她现在还能用抱着他,还能看见他!就算他是这么的恨她,永远无法在接受她,她也不怨不恨,只求能够在他身边,哪怕只做一个卑微的仆人,她也心甘情愿!

“我不去了,我哪也不去了,云诺……太子殿下,求你了别再吼了,别再让伤口流血了,我留下来陪着你,这一次,不管天上地下,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沐阳不会再有背叛了,我绝对不会再背叛你了,你相信我好不好?就这一次,好不好?求你了,求求你了……”夏沐阳哭泣着,一遍又一遍的卑微的祈求着。

“哈!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么?夏沐阳!你就是凰天爵养的一条狗!肮脏的你,卑贱的你,孩子们配得上本宫?你这个身体恐怕早就被凰天爵玩过了吧?这样的人,在本宫的眼中连一个妓/女都不如,你凭什么让本宫相信一个妓/女都不如的你?”言云诺满眼疯狂的嘶吼着咆哮着,用尽所有能让夏沐阳痛不如死的话语让她崩溃。

夏沐阳唇瓣咬的都出血了,绝望的哭泣着,就听着他骂着她,一句话不敢说。

“没想到一别多年,再见面,你依然是本王的阶下囚。还让本王看了一场好戏!”里面哭喊咒骂的一团乱,偏偏这个时候凰天爵冰冷的声音忽然出现。

言云诺听见这把声音还是一个错愕,显然是不认得这个声音的,但是下一刻他才反应过来,这是凰天爵的声音,在他还是鹰空的时候,对这个声音并不陌生!言云诺目光阴森的看着那扇门,门口渐渐的有一抹挺拔的身影出现,言云诺眼中精光爆现。

凰天爵一脸平静的出现在门口,看着那相拥在一起的男女,看着那面具掀开后的那张脸,眼中是睿智的光芒,缓缓开口,声音里没有愧疚,没有震惊,也没有愤怒,只是冷淡的道:“好久不见,言云诺!”

他早就应该想到了的,那么熟悉的声音,怎么就被自己忽略了呢。也是当时忘记了,这个男人的‘死’的蹊跷。不过现在想来,鹰空是言云诺倒是很合情合理的!毕竟当年,是他将言云诺放走的,只是那个时候,他以为这一辈子他和言云诺都不会再相见,却没想到才短短几年,这个男人就出现在了他的葇葇身边!

言云诺看着凰天爵,此刻只觉得陌生,当年,夏沐阳就是跟着这个男人离开的么?为什么记忆里的凰天爵和现在的凰天爵却不能够重合?不过这并不能抹杀他的恨意,言云诺冷声道:“是很久不见,你也没有想到本宫还活着吧!凰天爵,本宫之前一直敬你是一条汉子,咱们之间也算是有些缘分,当年咱们在战场上也算是惺惺相惜,可是本宫怎么也想不到,你竟然是如此卑鄙之人!”

“你要杀本宫,本宫不怨你,这是你的职责所在,这是我们两国之间不可避免的死伤,可是你竟然卑鄙到要用一个奸细在本宫身边,还让她用感情来重伤本宫!还一放就是多年!本宫真要佩服你的忍耐力和好心机了!你的这颗棋子很好,很成功,她成功的让本宫一蹶不振,在无反击之力!”言云诺狠狠的说道。

凰天爵却面不改色,看了一眼夏沐阳,对言云诺淡漠的道:“当年的事情总有一天你会知道始末,但是本王要澄清一点,本王不会利用别人的情感,自然也不屑让人去这么做。”

他并不解释那么多,能说的话,早就说清楚了,如果可以,在他爱上唐展葇的那一刻他就应该对唐展葇说孩子们的事情,还有那可笑荒唐的克妻传言,但是这里面太过复杂和危险,所以他无法对任何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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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天爵的镇定自若和坦坦荡荡让言云诺一愣,可言云诺却不会再相信凰天爵的话,讥讽的怒道:“哼!你以为本宫会相信你说的么?”

“信或不信在于你,本王只求问心无愧。”凰天爵漫不经心的道,又怜悯的看着夏沐阳道:“沐阳,你到了现在还没有看清你自己的心么?错过了一次就让你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终日浑浑噩噩,本王给你了你第二次机会,这一次,你还看不清你的真心么?还不知道你自己到底最爱的是谁么?”

若是别人,他早就杀了这颗棋子了,可偏偏夏沐阳,是他不可能下的去手的人,他故意折磨夏沐阳,让她活得卑微,活得茫然的连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让她以为他有恩与她,只是因为他的心里还有恨,有对父亲的恨意,有对夏沐阳那个公主母亲的恨意,也有对夏沐阳这个根本不该存活在世上之人的恨意!可是,这些恨意却不够让他对他这辈子所剩无几的亲人之一痛下杀手!

他总是对他所剩无几的亲人留有余地,可是这亲人却对他最爱的女人有了杀机,那他就不能忍受了!任何人,都不准将他的慈悲当作是报复他或者是伤害他最重要的时候是渠道!

所以,他在猜出来鹰空的身份之后,并没有告诉夏沐阳,这个人就是她愧疚了多年的男人,而是眼睁睁的看着夏沐阳疯了一样的给了言云诺一刀,看着他们彼此相认,看着他们恩怨情仇纠葛着没有出路彼此折磨!

着是报应!更是他的报复!是他对夏沐阳对唐展葇有了杀机的报复,亦是对言云诺三番两次伤害了唐展葇的报复!一刀,不算重,却也不轻,权当是在给他这个饱受苦难的妹妹一条出路!

妹妹啊……

多可笑的称呼,却也是事实!他凰天爵的亲妹妹,他父亲的又一笔风流债!可是为什么父亲所有的风流债都要让他来偿还和承担责任?

夏沐阳的母亲是在父亲最爱的那个女人之前出现的,一个小国的公主,二人轰轰烈烈了一阵子,可是不到一年就各奔东西,再后来父亲就遇见了那个女人,最后却为那个女人而死!

父亲的三个女人中,父母,夏沐阳的母亲,还有那个女人,不可否认的,父亲最爱的只有那最后一个女子,可是既然不能和夏沐阳的母亲长久,不能给夏沐阳的母亲一个名分,又为什么要动她呢?

凰天爵永远无法忘记,当十几年前,有人将只有几岁的夏沐阳带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是多么的怨恨和疯狂的,他差一点将这个小小的孩子一脚踹死,他忍住了,可忍住的是不甘和伤心,是对父亲前所未有的失望。意爱了天。

在证实了夏沐阳确实是父亲的亲生骨肉之后,凰天爵狠着心的训练夏沐阳,并且让夏沐阳随着母亲的姓氏,不给夏沐阳一个身份和姓氏,苛待着她的一切。可是后来,夏沐阳对他的感情发生了变化,他能清楚的察觉到,那种目光爱恋中带着浓浓的依赖,含情脉脉的总是在追随着他。

这样的夏沐阳,长大后的夏沐阳真的让凰天爵慌了神,亲妹妹爱上了亲哥哥,还有没有比这个更可笑的事情了?于是他将夏沐阳放到了言云诺的身边,不求她真能为他做些什么,只求她能够分散一下注意力,说不定时间长了,她就忘记了自己,找到属于她自己的幸福!

但是这个蠢女人,竟然一厢情愿的认为他是有意将她方到那去的,是想要让她接近言云诺,然后好趁机杀了言云诺!于是后面出现了种种的变故。ty4l。

也是阴差阳错的,那个时候凰天爵并不知道夏沐阳和言云诺好是因为什么,所以当夏沐阳问他,她是不是可以嫁给言云诺的时候,凰天爵没有犹豫的答应了,不是因为想要利用她,而是因为他以为那是夏沐阳想要的,以为是夏沐阳找到了自己心爱的男人!

只要她不再对他有那种不正常的感情,她喜欢嫁给谁,他都不反对。就算是敌国太子又怎么样?反正也不会有人知道夏沐阳是他凰天爵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然后,事情越来越偏离轨道,夏沐阳的所有做法堪称疯狂!但是不可否认,那是一个杀了言云诺的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不会放弃这个功成名就回归故里的机会!

可是在动手的那一刻他却犹豫了,正如同言云诺说的那样,他们是惺惺相惜的英雄,不屑于用那些阴谋手段来重伤对方,他很不耻那种行为,所以在最后关头,他放了言云诺,将言云诺交给了他手下的一个催眠大师,请他给言云诺催眠了记忆,永远的忘记了过去,然后让他带着言云诺离开。

他想,言云诺从此以后就可以重生了,却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言云诺竟然会出现,并且恢复记忆,但不要紧,他能做第一次,就能做第二次!

这一次,他不再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他和葇葇的将来,他不能让敌国太子言云诺再度出现,如果言云诺死而复活,那么他和葇葇就再也不会有平静的生活了!

不过在这之前,他选择在给夏沐阳一个机会,一个可以重生的机会!

只要夏沐阳不在分不清她对他的感情,只要夏沐阳看清了自己对言云诺的爱,那么他可以成全他们,让他们做一对快乐的夫妻,永远的远离尘世这个喧哗的地方,让他们去逍遥快活的生活,这也算是他这个做哥哥的给妹妹的一个礼物吧。一切,都只看他们的造化了!

“沐阳,你还没有想好么?此刻你看见言云诺,难道就没有什么想法么?”凰天爵冷冷的问道。

夏沐阳呆呆傻傻的听着凰天爵的话,心里乱成一团麻,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己不是明明深爱着凰天爵的么?为什么这一刻却这么的不愿意放开言云诺的身体?生怕自己再一放手,言云诺就再一次的消失不见,那种害怕再失去的感觉太过于强烈了,以至于让她第一次对凰天爵的话迟疑这么久。

放开,还是抓紧?凰天爵一直要自己想明白自己的心,可是要怎么想明白呢?自己的心怎么了?不就是那样装着对凰天爵的爱,装着对孩子们的守护,装着对云诺哥哥的愧疚么?还要怎么想清楚?现在就已经很疼很疼了呀!

凰天爵看夏沐阳这个恍惚的样子,只觉得自己这个傻妹妹真是笨的可以了,就连自己真正爱的是谁都不知道!

“夏沐阳,你一直说你深爱着本王,可是你的爱情用什么衡量的呢?如果你爱本王,就不会再本王的面前抱着别的男人,还为那个男人而落泪!你看见死而复生的言云诺,激动到无以复加,不敢相信到现在的死也不放手,如此强烈的过程和反差,难道还没有让你看出来,你对言云诺的情感么?你还要执着于心中的那一份执念到什么地步?”凰天爵不给夏沐阳逃避的机会,冷冷的说道。

夏沐阳被凰天爵问的愣住,这个问题她真的没有想过,在乎凰天爵就好像是天生注定了,但是在乎言云诺,却是在失去之后才知道珍贵,那种不想放手,不要再放手的感觉太强烈了。

“你不是爱本王,你只是太孤独了所以想要找一个依托,但是那个依托也不是本王,你的心里有言云诺,可你却一直自欺欺人的不愿意去相信,”凰天爵沉声说道。

“你为了言云诺而自杀,跳井,纵火,甚至将自己烧得面目全非,可是你依然不怨不悔,你为了言云诺独自守着孩子们,只因为这三个孩子是言云诺在这个世上的最后一点血脉,纵然你被鄙视讥讽和嘲弄着,可是你依然坚持着,如果这些还不能证明你对言云诺的心意,那么本王也无话可说了!”所有的话语,所有的事情,抽丝剥茧般的说出来,一点一点的摆在两个人的面前,让人无法再逃避。

言云诺只是静静的听着,面无表情,只是心里面却无法平静了。

她的脸和身体,竟然是自己纵火烧成这样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做?真的是因为对他的愧疚么?可如果是愧疚她大可不必这样的,她不是最爱她的美貌了么?她怎么舍得?那该有多疼?!言云诺无法相信,可还是忍不住的因为凰天爵的话而心脏狂跳起来。一面是抑制不住的喜悦,一面却是疯狂的恨意,在痛苦和畅快之间挣扎不休!

夏沐阳已经无法去想这些了,她只知道言云诺还在流血!她哀求道:“王爷,不要再说了,太子殿下并不想听这些的,我求你救救他,放了他吧,他受伤了,需要止血啊,王爷,求你了啊!”

凰天爵叹息一声,这不争气的妹妹,怎么都到了这种地步还不赶紧承认?她是想要以后和言云诺的误会越来越深么?凰天爵紧抿薄唇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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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沐阳见凰天爵不说话还表情严肃,心都跟着颤抖起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凰天爵的面前,卑微的哀求道:“王爷,求你了,救救云诺哥哥吧,就看见这么多年来沐阳还算忠心的份上行么?”

凰天爵忽然问道:“他死了,你会伤心?”

夏沐阳想也不想的就点头坚定的说道:“会!如果云诺哥哥再一次的从我的生命中消失,那么不管这一次在有多大的理由和责任,我都不会再让云诺哥哥一个人上路!”

“为了他,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凰天爵阴森森的道。

夏沐阳头皮发麻,却依然不犹豫的道:“是!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王爷答应救他!”

凰天爵这才看向了言云诺,道:“言云诺,到了现在,你难道还不明白,夏沐阳对你的心意么?”

夏沐阳的话让言云诺心口发烫,感动又,但却那样的渺小的只能掀起一丝涟漪,最终却被那无止境的痛苦所淹没,言云诺看着夏沐阳久久不语,良久才缓缓开口道:“不明白,也不想明白,背叛就是背叛,本宫是绝对不会接受叛徒的!”

言云诺铿锵有力的一番话,瞬间让夏沐阳惊恐的抬起头来!

凰天爵沉默了,这是他给他们的最后的机会,既然他们两个都不知道要珍惜,那么,就怪不得他要绝情残忍的再一次的将她给分开了!

“既然如此,言云诺为了你的孩子还能够安安稳稳的活下去,为了让你也能活下去,当然,也是为了我自己能够活下去,本王必须要再做一次当年的事情,本王给了你们机会,可是你们却放弃了这个机会,进来吧!”凰天爵冷冷的开口道。

话音刚落,门外就走进来一个满身拴着铃铛,走起路来叮铃当啷作响的怪人,他满身都是奇怪的物件,一张脸也画得仿若鬼魂,目光阴鹜,只要让人看上一眼,都有种遍体生寒的感觉。ty4l。

“巫妖祭祀?!”言云诺在看见这个怪人的瞬间惊呼出声,旋即满脸愤怒狰狞的怒吼道:“凰天爵你别太过分了!本宫被你催眠过一次,你以为还会让你第二次对本宫催眠么!”

言云诺永远清晰的记得,第一次被这个大祭司催眠的时候,那种将什么东西硬生生的从身体里面剥夺的绝望痛苦的感觉,他品尝过一次,就一辈子记忆犹新无法忘记,那种痛苦,他永远也不想要再尝试!

凰天爵冷笑道:“这可由不得你!”

他话音刚落,那巫妖祭祀立刻上前,走向了被捆绑住的言云诺。

言云诺激烈的怒吼起来,夏沐阳被言云诺的激烈吓到了,这也才明白,言云诺没有真的死去,原来都是和凰天爵有关,怪不得言云诺刚开始不记得她了,甚至还要杀死他们的孩子,竟然是失去了记忆么!

“王爷!求你了,别这样,不要这样!别再剥夺他的记忆,让他记得沐阳吧,求你了王爷!”夏沐阳恐慌的不停的给凰天爵磕头祈求。

可惜凰天爵依然冷硬着心肠的说道:“本王已经给你一次机会了,可是你却不知道珍惜,本王也一次次的纵容了你,你却一次次的违背本王,夏沐阳,本王对你的忍耐已经没有了,你能够不顾那几个孩子的安危将他们的身世说出来,你就已经不可信了!你不会再有任何在本王面前祈求的权利。”

大祭司抓住了言云诺的头,看着他的双眼,在他凹凸泛红的双眼中留下了自己的诡异影像,言云诺在挣扎,却根本挣扎不过。

夏沐阳见祈求无果后,疯了一样的攻击向了大祭司,动作诡异迅猛,手法狠辣,带着冷光的一掌狠狠的拍向了大祭司的后脑!

凰天爵瞳孔一缩,令人看不清的眨眼间出现在了夏沐阳的身边,一把抓住了夏沐阳将她狠狠的甩向了一旁。砰地一声撞到了墙上!

“王爷,求你了,放过他吧!”夏沐阳口吐鲜血,想要爬起来却动弹不了,绝望的看着言云诺的神志一点一点的变得呆愣,挣扎也变得小了起来,夏沐阳急得一口鲜血吐出来,跌倒在地。

凰天爵没有说话,放了他?放了他他就是言云诺,而不再是鹰空!鹰空活着谁都不会有事,但是言云诺活着,这个天下必将大乱!

如果是以前,他也许会给言云诺一条出路,反正他活着也是辛苦疲惫,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有了唐展葇,那个让他深爱的女人,他忽然间觉得一百年都不够,不够他们相爱,他怎么能让言云诺出现在这个世上?言云诺出现了,他凰天爵、凰家,甚至是凰家儿媳妇的唐展葇,还有那三个敌国太子的亲骨肉都会必死无疑!

一个言云诺给凰天爵的打击是沉重的,言云诺若活着,那么代价是沉重而巨大的,凰天爵自认为,他没有那个能力去承担!

他不杀言云诺,只是剥夺了属于言云诺的记忆,维护此刻的所有平静,这已经是他对言云诺最大的慈悲了!

“不!”言云诺嘶吼着,可是这愤怒绝望的咆哮却在一瞬间后消失无踪。言云诺整个人都不再挣扎,用力扬起的青筋暴跳的脖子也在短暂的僵硬之后狠狠的垂下,整个人都晕了过去。

大祭司用奇怪的言语对凰天爵说着什么,凰天爵听懂了,他说:“催眠成功!”

这也就意味着言云诺从此刻开始消失在人间,而鹰空也随着言云诺的消失一同消失,这一次的催眠连带着鹰空的记忆都被抹去,重生的是另一个人,一个没有任何记忆的男子!

她子不夏。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上一次的催眠会失败,但是这一次,凰天爵绝对不允许在失败,更不允许有人在知道那三个孩子的真正身份!

“云诺哥哥!!凰天爵你太自私了!你竟然为了你自己的生命而再一次的剥夺了云诺哥哥的记忆!我恨你!凰天爵我恨死你了!”夏沐阳看着了无生气的言云诺,尖叫一声,第一次用最最恶毒和憎恨的目光看着凰天爵,怒吼着咆哮着歇斯底里着,却渐渐的细弱下去,转眼间也跟着昏死过去!

整个激烈的牢房都跟着安静下来,凰天爵看着夏沐阳,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可下一刻却被坚毅与冷酷所取代,他问那大祭司道:“查探到他的记忆了?凰念言在哪里?”

“西楼客栈!”大祭司用奇怪的语言叽里咕噜的道。

凰天爵剑眉一挑,很意外言云诺竟然将那孩子放在了客栈里,立刻说道:“来人!立刻去西楼客栈将小公子接回来,记住,本王要的是一个健康平安回来的儿子,不准让凰念言身上出现一点伤痕。”

若是葇葇看见那孩子受伤,一定又会难过自责了吧。想到唐展葇,凰天爵所有彷徨和迟疑瞬间都坚定无比起来,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情能够打破他们之间的爱情和相处,他躁动的心变得平静起来,也变得柔软起来。

“属下尊令!”

“给他一张全新的容颜,将他带走吧,给他一个新的身份,别再是什么打打杀杀的了,让他平静富贵的过一辈子也好,最起码,他不会在有那么多的恩怨情仇。”凰天爵对大祭司说道,看着那昏迷中的夏沐阳,凰天爵在潜意识里还是给了夏沐阳一个机会。

这茫茫人海的,如果他们能够再度相遇,如果夏沐阳还能够认出会改变容貌的言云诺,那么这三次的分分合合就将是他们的终结。也算是他这个兄长对这个妹妹的最后一点照顾了!

只不过,夏沐阳永远也不会知道,她是他的亲妹妹!这是一个秘密,在父亲死去的那一天,也跟着永远的抹杀于世!

言云诺的出现只不过是昙花一现般的,来去匆匆,所有知道言云诺还活着的人只有他和大祭司,还有夏沐阳,大祭司是绝对不会背叛他的,夏沐阳依然住在那间小屋子里,只不过夏沐阳再也没有了自由,永远不可能随意的在王府里自由走动了,她被人严加看管。

凰天爵回到唐展葇身边的时候,已经是深夜,眉宇间所有的疲惫和纠结在看见她安静甜美的睡颜的时候,都变得柔软和平和,瞬间,他觉得他所有的困难煎熬的决定和疲惫都是值得的!

他们的爱情才刚刚开始,他怎么能舍得这来之不易的爱情没有开花结果的时候就突然夭折呢?

大手爱怜的抚摸着她娇嫩的容颜,怜惜的生怕自己稍微用力就会弄疼她,目光柔软的也不可思,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有一天,他会如此的牵挂一个人,为了她,做什么都值得,都不悔,都甘愿!

就算是背负一个自私自利的名声又怎么样?就算自己所做的一切不被理解又能怎么样?只要自己为心无愧,只要有她在他身边,他就可以勇往直前,不顾一切!

“唔!你回来了?去哪了呀?别走了。”唐展葇还是被惊醒了,迷迷糊糊的哼哼道。

凰天爵目光温柔,俯下/身亲吻她湿漉漉的眼睛,柔声哄道:“没去哪,乖,好好睡,我哪也不去,就守着你。”

守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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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 解决各种问题

244 解决各种问题!(一更)

三天后,诺诺好了,在杨彦霆的医治之下,孩子依然是活蹦乱跳的,只是偶尔会紧紧的抱着唐展葇的脖子,脸上有着惊恐,总会问她:“娘,鹰空叔叔还会打诺诺么?诺诺怕。”

唐展葇每一次听见诺诺这样问,总会觉得心口就像被刀剜开一道口子,为诺诺而心疼,也为鹰空而难过。这孩子是真的被鹰空吓坏了,可是曾经的鹰空是那么的温柔,会抱着诺诺去玩,会给孩子们做饭,为什么忽然之间就变了呢?

可是她不想去追问了,鹰空消失了,就好象从未出现过一样,那么的彻底。每一次想到鹰空,唐展葇总会想到过往,那样会害羞会别扭的鹰空,会因为她的调戏而脸红的鹰空,会为了一个承诺一个恩情,而去为她舍身犯险的鹰空!

那样的鹰空,难道就回不来了么?

如果真的回不来了,那么她会彻底遗忘鹰空!她可以允许鹰空来伤害她,一次两次甚至是三次都没有关系,有什么恩怨都大人之间解决就好了,为什么要牵扯上无辜的不谙世事的孩子?

一想到鹰空那一天将诺诺毫不犹豫的扔出去,那一幕,唐展葇确定自己终生难忘!太心惊了!也太恐怖了!

如果哪一天的她晚一步,或者是迟疑一点点,更甚至是稍有不慎,那么软软的小小的诺诺就会摔得稀巴烂,最轻也会伤筋动骨吧?哪里还能像现在这样活生生的在她怀里撒娇惊恐呢?

所以唐展葇不去追问鹰空的下落,离开也好,相见不如不见!

凰念言回来了,第二天唐展葇醒来的时候凰念言就牵着凰念云来给她请安,唐展葇仔仔细细的看了凰念言,确定他身上连一块伤疤都没有之后才安心下来。

唐展葇并不知道,凰天爵为了让她安心,为了让她不用那么的愧疚和自责,用了多少梨花肌在凰念言那满身的瘀青之上,才能够在一夜之间还给唐展葇一个完完整整的凰念言!

凰念言回来的时候也是身上有伤的,鹰空没有虐/待孩子们,可是鹰空对孩子们不是轻拿轻放的小心翼翼,而是用摔得,细皮嫩肉的孩子哪里能经得起发狂之后力大无穷的鹰空一摔?身上瘀青自然就不少。

不过凰念言不会告诉他的亲亲娘亲,因为他是个小男子汉么,不能让娘亲着急担心哦,而且父王给他涂抹的香香,让他好的很快,也不疼了,凰念言小小的纯净的内心里反而很雀跃,看着娘关切担心和喜爱的目光,想着对他们从来都很疏远的父亲,也在这一场他受伤了之后给他上药,凰念言就觉得好幸福。

这是不是就是先生讲的因祸得福呢?

一切都又恢复了平静,似乎什么事情都么有发生,但是有些事情还是改变了,比如,唐展葇对孩子们的保护越发的紧密了,不仅有凰天爵派去的会武功的婢女小厮寸步不离的伺候,唐展葇自己也要出一份力了。

而她能拿得出手的人,只有老爹给的那十八个血衣军团的军人,但是现在的问题就是这是把个人各个桀骜不驯,各个张牙舞爪,各个想着回到老爹身边,这也就算了!可偏偏这几个人现在竟然开始不务正业了,不仅不管她了,还很不听话,自从从老爹那回来之后,整天游魂似的,也不知道他们是受了什么刺激?

这些人必须要收服,要为她所用,可是要讲究方法的!唐展葇开始琢磨起来……

十几天里,尊贵人从开涨到现在,生意火爆程度简直令人咂舌,凡是进去过尊贵人的顾客真的有那种一脚踏入天堂,再也不愿地狱的感觉。

尊贵人里面无论是装修设计还是服务接待,再到最主要的新颖款式的各种服装,都让人眼前一亮之后就眼花缭乱,进去过尊贵人的贵妇们甚至还有一个延续了十几天的笑话。

那就是在尊贵人里面坐着就不愿意走了,当然,他们的消费是很可观的,只是这一坐就是一天半天的赖着不愿意走,到教人很伤脑筋。

尊贵人里面的设计是有现代设计在里面的,宽敞明亮和奢华富贵结合起来,让人在尊贵之中还有一种舒服的感觉。

那一排长长的铺着柔软光亮皮毛的软椅,带着靠背带着扶手,新颖考究,并且还很合理化了人们对休息的概念,还有那精心烹制的茶品,精致独特的小糕点,不管你是不是来买衣服的,只要你踏进尊贵人的服装间里面挑选衣服开始,就有人奉上这一切,任意享受。

想都了会。这让前来买衣服的女人们觉得这不是来买衣服,而是来享受的,坐在从未坐过的柔软奢华的叫做沙发的椅子上,品尝着高点喝着茶,一派安宁幽静的氛围里面,更能凸显那一份尊贵大气,与富力奢靡!

贵妇们爱上这里,就愿意赖在这里,唐展葇那些免费的不被所有人看好的吃喝,在所有人惊讶和震惊的目光中,不仅没有把唐展葇给吃黄了,吃关闭了,反而还让生意越发的红火起来。

这就是特色!

唐展葇在这一方面无疑是成功的,真正的做到了开门红!

可是也不能长久的这样下去吧,一个二个三个都这样赖着不走,其他顾客就不满意了,于是纷纷反映上来,唐展葇总不能将客人们赶走吧,于是另一个主意就出现了。

既然这群顾客这么愿意赖在这里,那么开办一个女子会所,是不是另一种赚钱的渠道呢?后院那个休息的地方现在还没有对外公开,在精心的收拾一下,应该就可以了!

这个想法唐展葇和凰天爵说了,凰天爵一挑眉,凤眸中闪过一抹浓浓的惊艳和赞叹,他这娶得是一个小女人呢,还是一个小狐狸精啊?这小脑瓜里面怎么就撞了这么多千奇百怪却又花样百出的奇思妙想呢?每一个都让人忍不住的眼前一亮,忍不住的为她惊艳!

“葇葇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问我做什么?”凰天爵将她抱到怀里横放着,在软软的草坪里轻晃着,柔声地说道。注意这么好,又有她之前成功的例子在,凰天爵没理由反驳的,更何况,就算她做不好,也有他为她撑着呢,她只要开心高兴就好。

“我就是想知会你一声,这是尊重你,是尊重你懂不懂啊!”唐展葇冷着小脸,眼中却带着笑意的,纤细的手指在他的胸口戳来戳去的,故作凶狠的说道。

凰天爵故作疼痛的弯下腰来,紧紧的抱着她,在她的胸口蹭来蹭去的大占便宜,惹得唐展葇咯咯直笑,在这片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天地之中,他们可以肆意的笑,可以放肆的说任何话与,不用担心任何事情!ty4l。

两个人自然是免不了要恩爱一番的,自从两个人真正在一起之后,晚上就已经在一起休息了,都住在凰天爵的院子里,到了晚上两个人就会进来地宫,在疯狂的欢/爱之后,就会舒舒服服的把自己泡在那个神奇的药汤之中,于是两个人不管多疯狂,第二天都会精力充沛神采飞扬的。

唐展葇在凰天爵和药汤的滋润下反而越来越美,就好像一朵盛开的桃花一般,怎么看都惹人爱,那张小脸整天白白嫩嫩的,嫩得滴水。

每天晚上凰天爵就像一头恶狼似的,有的时候累了,不管唐展葇怎么求怎么闹腾,他要是不尽兴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这件事情上,凰天爵好像特别的固执,寸步不让,总是把她吃的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了,才会放过她,然后抱着她去泡药汤。

虽然有了这十几天的欢/爱磨合,但是唐展葇依然是禁不起凰天爵的挑/逗,很快的就在他的身下化成了一滩春水似的,任由他用他自己的狂野而嚣张的方式来疼爱她!

那颗粗壮的古树之下,缠绵着的两个人放肆的呻/吟,放肆的纠缠,放肆的释放着对彼此的爱。

以前的唐展葇曾经听人说过一个谬论,爱,是做出来的,越做就越爱!

以前的她还不相信,觉得完全是胡扯,可是现在,被自己心爱的也爱着自己的男人这样的没有距离和界限的疼爱着,她能感觉到,她和凰天爵的心更近了,更契合了,更爱彼此了!

被他疼爱过之后,唐展葇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么有了,趴在那里任由凰天爵还不满足似的在她身上上下其手。她偶尔会哼哼几声,权当配合了,空白的脑子里神志却在渐渐的回笼,开始有了思想。

如果说成立女子会所是店铺经营的问题算是又解决了一个,那么接下来就是解决那十八个血衣军团,不,是十八个混蛋的问题了。

她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收服他们呢?打一顿?骂一顿?抽一顿?还是……

不行不行!这群男人虽然不服气她,虽然挺混蛋的,但却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用强的怎么能让她们心悦诚服?她必须要让他们对她真心顺服才能更有利的利用他们!收服,驯服,征服?怎么样才能做到这些呢?

难道要将他们拉出去遛一圈?霍地,唐展葇眼睛一亮,嘴角终于刮起了……阴险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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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 一对十八

245 一对十八!(二更)

“凰天爵你帮我做一件事情呗,我会画出一些东西,你找工匠帮我做出来好不好?至于我要做什么以后你就知道了,现在别问。”唐展葇粘着凰天爵,已经想到那些东西横空出世之后,那群对她白眼加不服的汉子们会有怎么样震惊的表情了!

凰天爵当然是痛快的答应,只不过代价是唐展葇再一次被吃掉,唐展葇快累死了,凰天爵才心满意足的鸣金收兵。

唐展葇想到了办法之后就双管齐下,一边让人将尊贵人的后院在修整一番,一边做了好多套在古人眼中很奇怪的衣服,三天之后,唐展葇让凰天爵找人做的东西都到位了,而她自己做的东西也都完成。

现在,就看她的努力和三寸不烂之舌,能不能最终收服这十八个硬汉了!

她将那十八人全都找出来后,让人带着他们来到了凰天爵为她准备的地方!

这是王府之中的一片空地,很大,大到可以让人用最快的速度才能在十分钟之内跑上一圈。唐展葇见到这里的时候就爱上了这里,因为这里太适合做训练用了,唐展葇甚至怀疑凰天爵怎么会在王府里面圈出一块如此之大的空地?

此刻这块场地的中间正放着一个高约十五米的跳台,若想登上这个跳台,就要先通过一个长约三十米高却只有半米不到的障碍,上面竟然是用布满钢铁碎片的铁网盖住,然后是一个三米高的障碍,紧接着是一个攀登高墙的障碍,接下来是只有五厘米左右的平衡木,再下来是一个大面积支撑起来的高约十米的小型跳台,上面有四个直径半米左右的铁圈,通过那个铁圈之后,在攀登上一个三米左右的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光面铁板就可以攀上最高的跳台。

而在那个跳台的终点,是一个软沙地,约十米左右的前方放着一张弓和几只箭,在最最前方约一百米的位置摆放着一张靶子!

这些都是什么鬼东西?她又将他们叫道这来做什么?而唐展葇人又在哪?

众多的疑问在这十八个人的心中划过,十八个人面色都不是很好看,不能够上战场,不能够护在大将军左右,不能卫国杀敌,已经是他们的遗憾了,他们觉得这一辈子自己的一身本领和力气将会在唐展葇这个柔弱的小女孩的身上浪费下去。

这已经成为他们无法弥补的缺憾了,一辈子的希望都因为要保护唐展葇而中断!这让他们怎么能甘心?怎么能服气?都是一些血性男儿,自然不愿意就此安逸的生活下去,一个个都有了不应该有的情绪,但是他们克制不了自己,一辈子都在刀光剑影中过来,猛地让他们当成了暗无天日的暗卫,还每天都无事可做,这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让他们难受。

十八人满身煞气的站在大太阳下面等着,一个个都没有动弹,可是等了大约半个时辰之后所有人的情绪就都出来了,一个个的开始有了暴躁情绪,开始不满意,开始对唐展葇有了想法。

这个小丫头是不是在耍他们?不然为什么到了现在还不出现?真当他们这群人是闲着无事做么?

可就算是这样,这群大男人还是没有离开,他们是军人,这点苦还是能吃得,就算日头再毒,他们也可以承受,只不过中就能使心生埋怨了。就这样,十八个人傻大个子似的在火辣辣的日头下站了整整一个多时辰。

汗水从他们刚毅的脸颊上滑落,却带不走他们的暴躁和怒气,一个个肌肉都因为他们压制着的怒火而暴跳起来,看上去有些恐怖。

“不能再等了!我要去问问她是不是耍我们玩呢!让我们来了她却不出现,如果她真是闲的没事可以去找那几个小崽子玩,不要来祸害我们!”一个血衣军团的人忽然说道,声音里是夹杂着的怒气!

“对!不能再等了!如果我们犯错站在这里多久都可以,可是现在我们无缘无故的站在这里一个多时辰,就算是当猴耍也该差不多了!”另一个人怒声道。

又一把粗哑的嗓音说掩藏不住的阴森,冷冷的道:“这小丫头一开始我就不看好她,从小就是个惹祸精,给咱们大将军惹了多少祸?现在大将军让咱们来保护她我不说什么了,可是她自己还不知道惜福,竟然将咱们就这样晾在这里,这要是传到其他兄弟的耳朵中,咱们这张脸还往哪里放?”

“就是!她唐展葇可以命令我们,但却不能不敬畏我们,我们虽然现在低人一等了,但是我们的尊严却不允许一个小丫头片子如此践踏!”又一个人怒吼道。

“对去找她!大不了老子就不干了,就算大将军会军法处置,老子也要回军营去,绝不再这个地方受这窝囊气,老子的双手是要保家卫国的,而不是给一个小丫头片子当老妈子!”轰地一声,群雄激愤!一时之间,整片场地里都是怒吼声!

十八个人,显然都已经在怒火边缘,每一个人都被唐展葇的这种戏耍和无视的举动给激怒了,在时间中,这种怒火就好象那越来越炙热的日光一般,熊熊燃烧起来,不是一句好话,一盆冷水就能够熄灭的!

一群人哄哄着要去找唐展葇,可是他们才刚刚转过身来,就忽然间愣住了,十八个人齐刷刷的看着那笔直地站在他们身后不足十几米地方的小人儿,他们目力惊人,自然能看得见那小人儿被汗水打湿的脸颊,可是却不显狼狈,就这样站在毒辣的日光下,脸上的汗水在她那嫩生生的脸颊上泛着晶莹耀眼的光芒,没有丝毫狼狈,反而显得格外的……英姿飒爽!

唐展葇?!!

她是什么时候站在他们身后的?为什么他们都没有发现?还有,他们怎么觉得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唐展葇和平时所见的唐展葇不一样了呢?是哪里不一样了呢?目光?脸色?穿着?还是那一身……不可忽视的力量与气质?!

她穿着一条自制的现代样式的黑色骑马裤,黑色上衣,脚上蹬着一双皮子似的平底靴子,一头长发一丝不苟的全都束在脑后,手握金色长鞭,笔直的站在那里,目光冷锐而犀利,面无表情,太阳火辣辣的光芒都不及她此刻的目光毒辣。

她人站在那里,就好像一杆嗜血而生的有灵长枪,战意十足,锋芒毕露!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众人心头激起的千层怒火却忽然间卡在了胸口,发泄不出来,却更加的难受!

“王爷,要不要属下去将王妃带回来?这样站在那里这么久很容易中暑的。”暗卫二十三忍不住的开口道,声音里有那么一丝听不出来的赞叹。

远处的隐蔽高墙之上,凰天爵就这样陪着她责任站了一个时辰,他的女人就那样在日头之下站了一个时辰,他心疼,却尊重她的决定!只不过看着那站在烈日之下坚持了这么久的唐展葇,凰天爵想不惊讶都很难。

瞥了一眼身边的二十三叔,眼中划过一抹笑意,他知道,二十三叔开始对唐展葇有了赞赏了,这很好,他的葇葇就是这么的独特而生动,总是能时时刻刻的给人惊艳,这么好的柔软,就应该被人尊敬的!ty4l。

“不用,葇葇有自己想做的事情,有她自己做事的手法和标准,我们不要去参与,本王只要给她支持和纵容句号,然后看着她带给我们一个又一个惊喜。”凰天爵淡淡的声音里有轻而易举就能辨认的骄傲和自豪,他与有荣焉的太过明显。

“干什么去?我说,让你们在这里等我,我的话你们都当成耳旁风么?”唐展葇粉唇轻启,声音是懒散的漫不经心,但态度却是严厉的不容置疑。

她不说还好点,她一开口就好象是在十八个人的心窝子里点燃了一把怒火,砰地一声就将那卡在胸口的火气点燃了。

“你还敢说?让我们在这里等你,你却这么久才出现,你不明白着耍我们玩呢么?我们可没有时间陪你玩!”一人冷冷的怒道!其他人跟着附和,均是对唐展葇的不满,虽然不像泼妇那般的吵闹的让人心烦,但是大男人的声音洪亮,一个接一个的说话也够让人闹心的。

“够了!”唐展葇满身的漫不经心退散,目光明亮而犀利的看着十八人,冷声的道:“你们还有道理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知不知道?你们现在的责任是什么知不知道?我对你们来说是什么位置和身份你们知不知道?”

唐展葇用她不算大,但却绝对冷酷威严的嗓音一句一句的吼道:“你们是我父亲手中的兵,归他掌管,既然他让你们来保护我,来效命我,那么从那一刻开始你们就是我的兵!与我父亲再没有关系!到了现在你们都看不清自己的身份位置么?你们是什么?你们是兵,是军人!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

“但是你们有服从命令么?我看你们倒是把自己当成大爷了吧!一个个的还学着那群泼妇似的开始骂街了?你们张能耐了啊?我唐展葇就算狗屁不是,可还是唐啸天的掌上明珠,岂容你们一个个的在背后议论编排?我是个小丫头片子?那你们又是什么?只不过是一群可耻的叛徒而已!”唐展葇声声铿锵句句有力,声音横跨了整个场地,穿透了这片场地的上空,她没有内力,但她的话依然震撼,依然盘旋在着场地的上空,久久回响,余音不断!

“唐展葇!你别太放肆了!我们是奉命来保护你不假,却并不是你的奴隶!我们是唐大将军的人,我们永远忠诚于唐大将军,你骂我们什么我们都可以容忍,就因为你是唐大将军的掌上明珠!但是我们不允许你用叛徒这样肮脏罪孽的词语来形容我们!我们的忠诚,又岂会是你这个连生死都不懂的小丫头片子能体会的!”十八人血衣军团中明显是首领的一人唰地一下出现在了七八米外,与唐展葇对视,因为唐展葇那极具污蔑性的词语而目光猩红,不畏的怒声道。

十八人显然都被唐展葇的话语给激怒了,十八人那在血腥中摸爬滚打出来的摄人杀气仿若练成了一片血红,染红了这片天,铺天盖地的强横气势乌云一般,黑压压的席卷而来,瞬间扑向唐展葇,毫不留情,绝对镇压!!

“王爷!”十八人所有力量全部外放足以震撼任何武林高手!二十三就被他们这股血腥的杀气惊的眼皮子一跳,下意识的就要冲出去,却还是用言语询问着凰天爵,只要凰天爵一声令下,他就会立刻冲出去将唐展葇解救出来!

“慢着!再等等!”凰天爵的淡定变成了狰狞,却依然倨傲的站在原地,纵然他眼中的温柔已经变成了狠戾,却依然选择按兵不动!

“王爷?”二十三不解,眼看着唐展葇就像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兔,要被那十八人的惊天杀气给吞没了,王爷怎么还能忍住?

“本王不相信本王的丫头会这么轻易的就被这十八人给吓到,那样,她就不是百折不挠、坚韧不屈的唐展葇了!”凰天爵在说这话的时候也是捏了一把汗,可他依然说了,说的毫不犹豫,说的依然坚决!他就是相信他的丫头绝对会给她不一样的惊喜。这是一种偏激的执着,在他爱上她的那一刻,就根深蒂固的融入骨髓。

事实也证明,唐展葇若被这几个人给吓到了,那她也就不是唐展葇了,也枉费她活了两次!

她冷笑一声,毫不畏惧的竟然又上前几步,站在来到眼前的血衣军团的人面前,娇小的她必须要扬起头来才能看见那人的目光,只是她仰着头却依然骄傲,目光里带着嘲弄,没有惊恐,不紧不慢的傲然说道:“别再用你们那所谓的忠诚来恶心我了!若你们真的忠诚,就不会违背我父亲的旨意,他让你们来保护我,可是除了第一次之外,你们有哪一次真正的保护住我了?”

小还们来。“就算有你们,我也依然在受伤,依然在出状况,你们是瞎子还是傻子啊?这样的我,灾祸不断的我,真的是我自己去惹来的那些灾祸么?麻烦不断的我,由你们在身边,你们却嫌没有事情做?就是因为你们觉得没有事情做所以我才会状况百出!你们不是叛徒?那你们是什么?就连我父亲要求你们的最基本的一条你们都没有做到,这样的你们,还有什么资格在回到我父亲身边去?你们也配?”唐展葇讥讽的嘲笑道,给了十八人一个沉重的打击!

二更到,后面还有一更哈,继续各种求,群么么

246 一把赌今生

246 一把赌今生!(三更)

唐展葇一席话血衣军团十八人的面色瞬间骤变

他们只想着自己的喜怒哀乐却真的被这种不甘心左右了唐展葇说的不错他们是真的忘记了不应该是忽视了唐大将军交给他们的使命他们的确是来保护唐展葇的可是唐展葇也确实在他们的手中一次又一次的有了闪失……

一時之间十八人心里都觉得沉重起来有无以复加的压迫感在心中蔓延开来此刻他们也觉得自己没有做到唐大将军的要求是辜负了大将军

十八个人被唐展葇一番透彻的……贬低和打击刺激的所有气势瞬间跌落下来他们用杀气和多年历练凝聚出来的力量竟然就这样在唐展葇狠辣犀利的话语中溃不成军

唐展葇今天刻意将自己过于柔软的眉毛修理和描画了一下此刻那变得英气的眉毛微微一挑都泛着凌厉的弧度她此刻的目的不是将这群人打击的彻底

要将他们的气势打散但是就那样一一击破太过于麻烦还不会有一种震慑人心的感觉她要做的就是将他们的气势凝聚起来然后趁乱出击争取一举击破给他们在气势上乃至是心中留下一个阴影一个不可磨灭的记忆

但是她并不是要他们真的就此堕落下去她是要让他们成为她最有力的臂膀和助力自然就不能让这群人绝望大人一巴掌在给一颗甜枣这种事情她唐展葇也会的

“你们也不用觉得跟着我委屈就你们这种不听命令的属下我还不稀罕呢但是我要让你们明白我唐展葇不是一个可以被你们被任何人随便欺辱和忽视的小丫头片子我唐展葇会的东西你们这群大男人说不定也做不来呢”唐展葇用最最讽刺的言辞去蔑视这群铁骨铮铮的男人

再一次她的态度和话语又将这十八个男人的怒火挑了起来十八人自认为精明强悍的血衣军团没有一个人发现他们那冷酷的神经和麻木的情绪在今天在此刻竟然轻而易举的就被唐展葇所掌控跟着她的言语和态度一路升天入地一步天堂一步地狱

到此刻一直在暗中紧紧盯着唐展葇的凰天爵终于是舒缓了心中那一口浊气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目光柔若春水无形中形成一张网无時无刻的都在包裹着那场地中神采飞扬的小女人

“你有什么事情是我们做不来的哼小孩子家家的说话不要口气太大小心闪着舌头”一个粗旷的男子讥讽的冷笑道

唐展葇不再卖关子而是阔步走向了他们她脚上穿着奇怪的皮靴子走起路来嗒嗒嗒的响声音不大却因为连续而显得脚步轻盈却有力很有气势

她越过了面前脸色难看的领袖似的人直直的来到剩余十七人面前十几米的距离她走的不算缓慢却每一步都仿若跳跃在钢丝上的猫米灵动中走出了惊险紧绷中走出了魅力她一个人向他们一大群人迎面而来可是她那英气的眉、明亮的眼、紧抿的红唇那一身的气势给他们的感觉就是面对着千军万马奔腾而来

挡不住逃不掉无法忽视硬生生的将狂野与魅力结合在一起在视觉上又给了他们震撼惊艳的一击

有些人就是这样她不需要多美但她的气质、她的气场、她的气势……一样可以征服群雄冠绝天下震慑四方

用得会都“是不是大话现在你们说不管用要看我是不是真的做不到你们敢和我赌一场么今天就在这里我不和你们多费唇舌就一次咱们比试比试我一对你们十八人咱们一把定今生你们赢了我立刻给我写信求他让你们回到他的身边去回到你们仰望的战场我赢了你们就留下来给我当兵我要的不多只是你们的服从我的命令而已赌还是不赌”唐展葇负手而立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身姿依然是笔直的是这群人没有见过的一种笔直的挺拔的美感

听了她的话十八个人只想大笑几声小姑娘做梦做多了吧竟然敢和他们几个大男人比当然他们也不是傻子唐展葇的古灵精怪诡计多端他们已经领教多次了所以这一次他们可要万分小心

“你要赌什么如果是战士你们那女人的绣花做饭那就不用比了我们甘拜下风”一人讥讽的道

唐展葇嗤笑出来纤细的手指将脸上流淌下来的一滴汗珠子接住然后狠狠的用手弹向了那个说话的男人男人没想到唐展葇会有这种动作竟然愣住了唐展葇那颗香汗准确无误的弹进了男人的眼睛中

香味没有了反而觉得很刺眼男人下意识的闭上眼睛捂着眼睛用另一只眼睛怒视唐展葇想怒吼却被唐展葇抢先一步

唐展葇猛地上前一步距离那说话之人又进一步纤细的手指握紧了金鞭金鞭山睡哦这金色的光芒直指那男人只听唐展葇声色俱厉的呵斥道:“你废什么话要比较绣花做饭我找秀女厨娘就好了找你们这群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干什么我有闲的没事还是你们有病你们睁开眼睛看清楚你们在这里站了多久我唐展葇也在这里站了多久一点没比你们少你们流汗了我唐展葇一样在流汗别他娘的给我狗眼看人低”

她一番话出口到不会让人多惊讶主要是她那一句粗话反倒叫这群铁骨忠魂的男人一愣不可否认那一句骂娘的话反而让他们觉得唐展葇忽然之间就亲近不少毕竟他们也压抑了很久了天南地北来的聚集在一起的男人们没事用粗话当笑话开玩笑都惯了冷不丁的来到唐展葇这个娇/娃娃的身边他们一直在压制着各种粗俗的坏习惯这也是一种压抑让习惯成自然的他们很不舒服

只是他们没想到这名门千金竟然也会骂人啊

“哈那成那你说你想怎么比比什么只要是我们能做到的我们就和你赌了”那领袖似的人嗤笑一声走了过来

一群男人都很警惕没有露出多少兴奋来毕竟唐展葇很不好对付

唐展葇也没有在卖关子而是越过了众人来到了那些障碍跟前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这才缓缓回头看着他们用鞭子指着那些在他们眼中奇形怪状的东西说道:“就比这些你们不是军人么你们不是有强悍的体制么你们不是能经得起摸爬滚打么你们不是向往战场么今天我就和你们比一比军人该有的素质和基础”

当唐展葇说道军人的基础的時候十八个硬汉再也忍不住的笑了出来不是善意的笑而是嘲讽的笑是不屑的笑是冷酷的笑

他们这群兵油子都在战场上厮杀了十几年甚至更多年了这个小女娃娃竟然要和身经百战的他们说军人的基础这不是天大的笑话么

“你确定你要和我们比较这些你不后悔”有人狞笑着问道无疑在他们的眼中唐展葇比输无疑这唐展葇的举动简直就和找死无异

笑吧笑吧一会就有你们哭的時候了

唐展葇在心里暗笑她从来不打无把握的仗今天来就是要赢还要赢得让他们心服口服她也笑不过笑的很坦然很真诚漫不经心的道:“我很确定并且不会后悔你们敢不敢赌我可是先说好既然你们是男人那就说话算话如果你们输了就必须要遵守承诺服从我的命令不然我会把你们一个个都拉出去在你们的脖子上挂上牌子牌子上面写上你们血衣军团的番号然后让你们……游街示众”

这话可就够狠了一群汉子被一个小丫头激的再也忍不住的怒火沸腾了竟然是不约而同的怒吼道:“赌”

“对赌我们血衣军团的番号不允许任何人来侮辱但也请你说道做到如果我们赢了请你求大将军让我们回到战场如果你敢说话不算话那么我们不会因为你是唐大将军的女儿是个孩子就对你手下留情的”那领头的人阴森森的说道

一锤定音SXKT

“好咱们就一言为定”唐展葇眉头一挑而后大声说道:“那么就让我来让你们看一看什么叫做军人的基础还有这些障碍我都会在半柱香之内通过并且没有一次失误我的目标就是终点从那个跳台跳下去之后我会没有停顿的在严重的体力缺失的時候穿过那片软沙拿起地上的弓箭射中一百米开外的箭靶而你们也要经历这些我所经历的并且只能比我这个你们眼中狗屁不是的小丫头片子做的要好我才能承认你们赢了你们行么”

“自然这难不倒我们”众人异口同声但是心里都开始奇怪起来这些奇怪的东西到底要怎么过那个离地面很低的铁网他们要飞过去么

唐展葇笑了笑的歼诈至极她适時的说道:“当然为了公平起见你们……统统不准用武功和内功”

众人一愣虽然心里不满但却没有开口而是点头答应了毕竟在他们的心里也确实不敢在这上面提什么要求主要是丢人唐展葇可是一丁点武功没有的他们一群大男人如果用武功内功这不明显的欺负人家小女孩呢么

可是他们却不知道这一次他们的没有开口接下来会让他们有多大的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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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动她的长发,凌乱的飞舞着,渐渐的,这场地中所有的风似乎都在为她助威,为她叫阵,为她嘶吼!头发在风中凌乱的作响,唐展葇却无视她飞扬的长发,瞄准了把心,绷紧了手臂,倏地一声!箭离开弦,嗡嗡嗡的向着百米外的把心射去!

三箭齐发,速度之快,在空气中画出一道道凌厉的撕裂空气般的声音,破空而去,砰地一声闷响,射中把心。然而,那声闷响却让人们更加的震惊,甚至面色骤变!

百米外的箭靶,竟然应声而裂,瞬间破碎!!

这是一个令人无法接受的事实,很惊悚却又很真实,但这不是最令人震惊的,一个女人,能够在那么艰难的障碍中通过,在消耗了大量的体力之后还能够举起弓箭,这已经很令人不敢置信了。

但是唐展葇不仅做到了这些,反而还将箭靶子给硬生生的射穿了,震碎了!

她凭的是什么?!这真的是她的能力么?!一个看上去弱不禁风娇娇柔柔的小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强悍的力量和这么坚韧不拔的韧劲?

所有人都震惊在了唐展葇带来的震撼,和那无与伦比的惊艳人心的突破障碍之中,太完美了!就算是那险些在横木上掉下来的瑕疵,在这一刻都变得完美起来。唐展葇只不过是一个女人,一个女人能够做到这些甚至连男人都要自叹不如的事情,无法让让人不去赞叹和佩服!

这一刻,十八人的轻蔑之心瞬间破碎,他们的优越感,他们的铁骨铮铮,他们的不可一世,在这一刻,在唐展葇的面前,算什么?不过是被唐展葇踩在脚下的渣滓而已!

唐展葇说她有骄傲的资本,她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她这句话的真实性,她说她会赢,不是撒谎,不是自大,不是猖狂,而是她就是有这样的实力!就是有说这么猖狂的话的本事!

这样的她,如果不骄傲的将她的风采展现给世人看,那都是一种遗憾!

唐展葇放下弓,身子笔直的站在那里,目光里是一闪而逝的笑意,她很满意这样的效果,绝对的震撼人心!

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哪有那个百步穿杨的能力啊?只不过是之前她在那张靶子上做了手脚而已,为了赢得这群硬汉,唐展葇不得不使用一点小手段,想要彻底的征服他们,就要让他们打心眼里的对她产生敬意和心悦诚服,那才可以,不然她永远也别想收拢这群人的心。

不过现在看来,一切都按照她的设计发展着,当然,如果她不是有真本领,也不会收服他们了。

她缓了一会,身后依然没有声音,她也不着急回头去看,而是让自己轻颤的手臂平缓了一会,这才缓慢的转身,不喜不悲的看着那一个个好像僵尸似的站在背后,直勾勾的看着她的男人们,唐展葇差点没笑出来。

一群本来很不可一世鼻孔朝天的倔傲男人们,此刻看着她的目光里带着点点的佩服和浓浓的赞叹,虽然唐展葇在前世的时候已经经历过很多士兵们的目光洗礼,但是却没有这一辈子让她的成就感这么的强烈!

果然,她骨子里的血液还是滚烫的,还是沸腾的,还是有军人的那种为了战役而热血激扬的情怀的!

这一刻,她甚至开始期待了,期待着凰天爵带着她去看望父亲的时候,见一见古代的真实的战场,浓烟滚滚,擂鼓震耳,真真正正的万马奔腾山呼海啸,那将是多么的气势恢弘,大气磅礴的震撼场面啊!

收拾好情绪,她目光冷淡中终于是带上了一丝骄傲,可是这一刻,她的骄傲在这群人的眼中都不在刺眼,因为她应该骄傲,她的存在,似乎就是为了展现这一种令人惊艳的骄傲的!

看着那十八个人,唐展葇平缓后的嗓音戴上了一抹略显疲惫的慵懒,反而越发的醇厚,将她声音里的稚嫩和娇妻掩盖:“半柱香的时间,刚刚好!”

几乎就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那被掐的只剩下半柱香的最后一丝光亮在微风中熄灭,长长的香灰也随风飘散,淡淡的清香颜面开来十里飘荡!似乎都在微风中荡漾着传颂着,唐展葇那一份侠骨柔情、英姿女儿香!

她的目光穿过了众人,与凰天爵那狂热的目光交汇在一起,瞬间情意绵绵,缱绻浓郁。不需要多余的言语去安慰彼此和诉说衷肠,她就知道他眼中那满满的包含着无限爱意的责怪,可是纵然是他的责怪,却也温柔暖心。

凰天爵一样能够感觉到唐展葇眼中的依赖和柔情,柔水似的目

光在英气的眉毛下独具风情,妖娆万千。直叫他越来越爱,越看越心软。什么样的责备都不忍再给她,只恨不得快一点的将她抱在怀里好好的安慰一番,检查她的身体受伤是否严重。

唐展葇不得不收回目光,因为接下来才是最关键的时刻了,她看着那十八个人,胸口凝聚了一口气,提声说道:“现在,轮到你们了!我允许匿名一个接着一个得上,但是你们必须要保持连贯,不然就算你们输掉,中间我会严格的监视你们,一旦落地就算输,记住,不准用任何武功,只能用你们的单纯体力,违规者,就算输!”

“你们,可有意见?”唐展葇提着气喊出来的话绝对有美声的效果,很浑厚,慵懒中又有女人的英气在,到让人觉得更好听了。。

十八人此刻才完全明白,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奇怪障碍物竟然有这么多的困难,看着简单,但做起来不一定就简单了,可是此刻的他们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怎么的也不能让一个小女人看扁了吧!更何况,这也是他们赢得回到战场上的最后一次机会。

与唐展葇一样,这一次,他们都要奋力一搏,成败与否,全看这一次了!

所以,他们只能勇往直前,半点不能退缩!

“你放心,我们血衣军团的人说话就算话,绝对不会耍赖,只要你公正,我们也不是不长眼!”血衣军团的那个领导人物开口了,掷地有声。

“好!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诸位请了!”唐展葇淡淡的冷笑着,摆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十八人对视一眼,忽然之间聚集在了一切,十八个人第一次在唐展葇的面前撕开了那伪装的斯文表面,竟然是粗/鲁的互相撞击起来,一个个面红脖子粗的怒吼着,咆哮着,好像一偷偷发狂的雄狮一般都展现出来了惊人的爆发力和凶悍。

“兄弟们,这一次是决定我们十八个兄弟生死存亡的时刻!我们绝对不能输!绝对不能放弃!绝对不能失败!能不能回到大将军身边,能不能回到我们熟悉的战场,能不能再一次的杀敌、保家卫国,就在此一搏了,兄弟们,拼了!!”血衣军团的领袖人物怒吼着咆哮出了一段激励人心极其震撼的话语,而后振臂高呼,声音雄浑:“鲜血铸就,血衣军团!!”

“鲜血铸就,血衣军团!”

“鲜血铸就,血衣军团!”眼葇声都。

“鲜血铸就,血衣军团!”

一遍又一遍的,仿佛是在用他们的生命,用他们的灵魂,用他们的信仰喊出了这个铁血的番号!他们的声音一遍比一遍洪亮,喊到嘶哑,喊到力竭,喊出了一片雄浑震撼,震慑了这一方静谧天地,惊动了这半华美壁江山!!

“兄弟们,冲啊!!”血衣军团的领袖嘶吼一声,红着眼睛率先冲了出去,仿若一头发狂的疯牛狂奔起来,身后是另外十七人跟随着有间距的奔跑起来。

轰隆隆的奔跑声渐渐的汇聚成了一道震耳欲聋的轰隆声,场地中都因为他们的奔跑和速度而溅起阵阵烟尘,似乎为他们见证这一刻决心。

砰砰砰砰!!!

一声又一声的趴下的声音在他们健壮的胸膛下传出,一个又一个的高大威猛的硬汉匍匐着冲进了那头顶荆棘、身窝沙泥的狭小铁网之中!

这铁网障碍对于娇小的唐展葇来说都是勉强,更何况是一个个粗壮高大的汉子?而且唐展葇是熟能生巧,但是这群汉子却根本没有见过这些东西,唐展葇都会受伤,他们更是伤痕累累!

几乎就在进入铁网的那一瞬间,就有噗哧噗哧的利器划破衣服和肌肉的声音响起,并且不绝于耳,几乎每个人的身上脸上头上都有了伤口,可是他们依然在不停的前进,匍匐着,就像抓住了他们的命运,决不能放手,决不能迟疑,只能比唐展葇更好,更快,更猛!

他们的命运,注定要靠鲜血铸就,这一次,他们依然在用鲜血争夺他们的命运,所以绝不能输!

泥浆滚入没有丝毫窍门和准备的他们的眼中口中,刺痛了双眼,苦涩了味觉,但他们依然不顾一切,勇往直前。鲜血被泥浆吞噬,伤口在阵阵作痛,他们依然疯狂前行,不愿迟疑!

这点痛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可是这场较量,对他们来说却至关重要,此刻,在他们的身上这番比较却沉痛的表现出了一种荡气,一种回肠,一种执着,一种疯狂,一种悲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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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看着他们艰难的前进,这些身经百战的军人,在这一刻却变得磕磕绊绊,只是第一关就让他们‘浴血奋战’了,这一刻,不论是血衣军团的人,还是在场的其他的人,都深深的体会到了唐展葇所说的那两个字:基础!

不论什么样的事情都要有基础,没有一点基础就想要去做,那简直是痴心妄想!最后受伤受挫就爱乃至是在所难免的!

几乎是惨烈的,十八人艰难的过了那第一道铁网障碍,如果说惨烈的程度,这十八个人在关口的时候都算得上是凄惨的,十八人没有一个落下的全都被关口的倒刺刮伤,各个脸上身上带伤。

如果按照伤口程度来算,唐展葇通过这一关就可以叫做险中胜利,而血衣军团这十八人就是……全部阵亡!

“我提醒你们,你们最好快一点,半柱香的时间可不等人!如果你们在时间上都被我压下去了,那么你们做的再好,也、是、输!”唐展葇严厉的喝道。。

看着他们生疏的摸爬滚打,唐展葇心中也是软了,可是越是这样,她就越是要抓住他们不放,这群人绝对可靠,再加上这一股子不怕死不服输的劲头,唐展葇坚信,这十八个人在她的手中加以时日一定能成为精兵强将!

这样的人,她不要,她不是傻子么?所以就算他们在壮烈,在悲惨,她也不会心软!也不会因为他们的希望就成全他们,她要做的,就是征服他们,然后让他们这一辈子都不会后跟着她闯天下!

十八人真的没有想到,就这样一个看上去容易的小东西却将他们为难住了,受伤不要紧,疼痛不要紧,可是因为没有窍门没有基础,不了解这东西他们做的很吃力,只这一关下来他们的力气就消耗惊人。

但是不能迟疑,他们必须要尽快,要赶超唐展葇的时间才可以,队长领着狂奔向了了那块三米高的铁板,一把抓住了绳子,抬脚就蹬在了那块光滑的铁板之上……

砰地一声!

队长整个人都撞在了铁板之上,蹬上去的脚竟然瞬间滑了下来,让使足了力气的队长没有防备之下整个人都狠狠的装载铁板上。

队长疼的脸都皱在一起了,鼻子被撞的瞬间哗哗出血,一下子竟然把自己来了个‘开门红’!

身后的人也已经冲过来,站在那块板子上紧张的看着他们惨烈的队长,都不可思议的伸手去摸那块铁板,觉得不可置信。不可能的啊,刚刚他们就是眼睁睁的看着唐展葇轻而易举的登上了这块铁板的啊,为什么这东西这么的滑不留手?唐展葇也应该滑下来才对啊,她怎么可以用脚在上面顶住?

难道是有什么机关他们不知道?

一群人不约而同的开始研究这块铁板,完全不明白一个小女人轻而易举可以过去的东西,怎么会难住了他们。

点都过然。“快点!你们再等一会,你们媳妇都能生孩子打酱油上树偷鸟了,磨磨叽叽的等着我随份子钱呢!”唐展葇一把从凰天爵属下的手中夺过了自己的鞭子,啪地一声抽在了地上,尘土飞扬中,是她铿锵有力的怒吼!

一群大男人,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算不上荤笑话的冷笑话吼的脸红脖子粗的,一个个的都有点慌了手脚,还是队长擦擦鼻血,抓紧了绳子抬起脚就要向上蹦去……

唐展葇一鞭子挥过去,啪地一声抽在了铁板之上,讥讽的怒吼道:“那个你,你是聋子还是得了健忘症?姑奶奶没告诉你不准用武功内功么?你要想认输立刻说一声,姑奶奶没得那个闲心在这大日头底下看一群娘们似的大老爷们耍猴!”

“你!”一群血衣军团的男人被唐展葇的话超级的纷纷回头怒视唐展葇。

唐展葇却一点不怕的冷笑道:“怎么?还想吃了我?过不去关就通通给我留下来打扫茅房一辈子,还想着上战场?就你们这样的,关键时刻不前进还敢停下来研究,不用你们研究明白,敌人一颗炮弹就将你们干翻了!上阎王那去研究吧!”

她的话虽然不好听,但是道理却很清楚实在,如果在战场上,这一刻耽误的时间确实足以让他们见阎王去了。

“就不信了!”队长咬牙切齿的低语道,唐展葇的话已经将他的所有怒火都激发出来了,同时激发出来的还有潜力,他不用武功,竟然是抓紧了绳子,一点一点的从绳子向上爬去,不再借助一点点铁板的外力。

虽然浪费了一点时间,他

还是上去了,后面的十七人有样学样,纷纷借着绳子爬上来,虽然厌恶唐展葇那张伶牙俐齿的恶毒的嘴巴,但是他们还没有卑鄙到要借靠着人多一个扛一个的将人送上去,要比,就比的光明磊落!

攀登的障碍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但前两关里面他们都消耗了很多体力,所以过了攀登高墙之后的五厘米宽的长木这块的时候,他们难免再一次的慢了下来。

十八个人排成线的通过,前后距离都不是很大,他们太着急了,时间太短,而他们也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可是就是因为着急,因为人过的多,木头承受不住太多的重量,在过去了七个人之后咔嚓一声,出现了断裂!

“慢着!后面的快点退回去!”队长听见了声音一脸惊讶的回头怒道。

后面的人显然也听见了,立刻撤退,可走在中间的三人却来不及撤退,也不知道是着急还是心慌,竟然一个两个三个的都没有站稳,没有悬念的都从长木上掉了下去,最最可喜的是他们三人不约而同的都没有去抓住长木!

因为长木已经出现裂痕,如果一个一个通过的话,他们就还有胜利的希望,可如果他们去抓住断裂的长木,那么长木就有可能会彻底断裂,如此一来他们三人不仅无法过关,后面的兄弟也会就此失去资格,可若只是损失他们三个人,那么他们就还有奋力一搏的机会,因为唐展葇给的可阵亡人数是五!

三个人没有悬念的落地,因为不能用武功,所以三个人结结实实的从十米高左右的地方摔了下来,跌倒在地上的几个人竟然在这一刻都不愿意再起来了,说实话,就前面那几项就挺累的。

“落地三人,三人阵亡!你们,还剩下两个可阵亡名额,再有二人失误,这场比赛就可以终止了,因为那个时候胜负已定,你们,是输家!”唐展葇很无情的大声宣布道。

这一句输家让摔在地上的三个人瞬间全身冰冷,头皮发麻,而在上面的兄弟们也是觉得压力很大,一个个都绷紧了神经。

“快点!我提醒你们一下,半柱香的时间只剩下连一半都不到了。”唐展葇冷笑着说道。

后面的人一听立刻开动,一个过去之后另一个再过,他们没有资格喊委屈,喊不公平,因为他们在之前就承诺过了,现在想来,唐展葇果然是个狡猾的小狐狸!

前面的队长耽误了一点时间,研究了那个火圈,他相信唐展葇能够这么快并且顺利的通过这些,这些东西就一定是有什么技巧的,只不过他们没时间去深研究,看着那些火圈,看了一会,队长倒是发现这东西竟然是有规律的一会火苗向里燃烧,一会向外燃烧,队长眼睛一亮,呢喃道:“原来是这样啊!这丫头,还真能整!”

“兄弟们!跳火圈的时候记住了看准了,等火苗向外面燃烧的时候就立刻跳!”队长怒吼一声,立刻跳了进去,果然成功的穿过了第一个火圈。

唐展葇脸色冰冷,但是眼中却有了一丝笑意,观察力惊人!这么优秀,她就更不能放过了!

后面剩下的人也都顺利的通过了长木,然后继续前行,可是在跳火圈的时候,依然有人无法掌握,一人在跳到第二个火圈的时候不幸撞到了火圈,整个恩连带着火圈都跌落下来。

“第四个失误!你们还有一次机会!”唐展葇再一次的无情的怒吼道,并且说道:“立刻给他扑火,再将一个火圈点燃放上去!”

剩下的十四个血衣军团的人一个个都是满身冷汗,滴滴答答的从脸上、鼻尖、下巴上滚落,都是小心再小心,可就在这个时候,唐展葇的魔音再一次的喊道:“你们还剩下一点点时间了!”

穿过火圈的人立刻登上跳台,然后看准了软沙的位置不顾一切的跳下去!接二连三的跳下去的人让场面看上去格外的壮观和惊悚,一个个的人满身狼狈泥泞的在软沙上滚落,然后捡起摆好的弓箭对准了百米外的靶子射了出去!

最终十四人全部通过障碍,这个时候他们的名额只剩下一个了,所以射箭的成绩就一定要比唐展葇的好,奈何他们之中只有队长和另外三人是真真正正的将靶子射穿,而其他人只不过是射中而已,但是就在他们沮丧的时候,一名队员竟然射偏了把心,他这一箭……

让血衣军团的所有人瞬间心寒!果然,唐展葇的魔音再度冰冷的响起:“第五个失误!比赛终止,血衣军团,五阵亡,判定输!!”

血衣军团十八人听见这一声判定输的瞬间,满眼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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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输了!”唐展葇平静的看着面如死灰的十八人,清明的目光似乎早就已经知道了血衣军团最后的下场,她淡定,她自信,她优雅,她冷静,一切都似乎昭示着她的稳操胜券!

可是没有人知道,她在心里面也是捏着一把汗呢,这群人的各项素质都太强了,虽然没有经过正规的训练,但是不管是拉出来单练还是群上,那都绝对是龙虎精兵,她太喜欢他们了,喜欢他们的生猛,喜欢他的强悍,喜欢他们的忠诚!可就是因为喜欢,她才会担忧,毕竟这么强横的实力,就算没有接触过,没有任何基础,要过这些障碍也是不会有太多悬念的。

她真怕他们都过关了,那她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不过还好,上天恩戴她,让她有机会亲手创造出来一只精兵强将的猛虎军团!

看葇天都。十八人一个个都满脸绝望,对于不能回去,对于他们的失误,他们都感到深深的无力和绝望,他们竟然在体力上输给了一个小女孩?而且这个小女孩还是他们看不起的,看不上的!不管这个小女孩做了什么手脚和机关,她赢了,这就是事实!

而他们,这群五大三粗的汉子,这群真真正正经历过厮杀的男人,却输给了一直看不起的人!这对他们不管是心理上还是精神上都是一个致命的打击!而且他们这一次输了,输的还不止是尊严和面子,输的还是他们的人生!

十八人那山洪海啸一般的气势瞬间七零八落,跌入谷底,支离破碎!

唐展葇在这种时刻当然不会去为难他们强迫着效忠自己,总要给他们一个过程,想必此刻的她在这群大男人的心中就是个魔鬼了吧!不过,就算是魔鬼,他们也得受着!

这群人管事镇压他们,打击他们,震撼他们还不够,要是不经过磨练,还是不能够完全的彻底的收服他们的!

“既然你们输了,那就给我遵守承诺,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的人了,要绝对听从我的指挥和命令!若有不服从的,那么你们就自己去地下找你们死去的兄弟吧!”唐展葇冷酷地说道。

十八人没有回应,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这在他们的眼中实在是太过于无法接受和匪夷所思了,可是发生了,他们能怎么办?唐展葇的话他们不能不听,因为那是他们承诺过的,他们不能让血衣军团的名声被抹黑,可是他们也不甘心被唐展葇驱使。

唐展葇现在并不会立刻对他们做什么部署,而是要将他们的骄傲彻底的消灭,她冷笑着道:“现在,我给你们的第一个命令就是,将爵王府大大小小的所有马桶都刷干净,务必要保证亮晶晶的,一点异味都没有!如果做不到,咱们也是有军法的,一样要军法处置!”

“什么?!”众人一听唐展葇的第一个命令竟然就是让他们去刷马桶,就算是在失魂落魄也回过神来了。刚刚唐展葇的话难道不是开玩笑的?她竟然真的去让他们去刷那肮脏恶臭的马桶?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

“你别太过分了!我们虽然输给你了,但是我们的尊严和骄傲却不允许你践踏!更何况,我们的职责是保护你,我们的能力是上阵杀敌,而不是去被你当劳力刷什么狗屁马桶!”血衣军团的队长也忍不住的怒吼道。

十八个汉子一个个面目凶狠的看着唐展葇,那目光似乎恨不得要将唐展葇给生吞活剥了似的,可就是这样,唐展葇依然面无惧色,坦然面对他们,冷声的道:“尊严?你们一大群男人输给了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丫头片子,输给了你们压根就没看得起的我,你们让我没面子的时候怎么不想一想我也是个人,我也是要面子的啊?”

她指着那队长说道:“现在你们在我这里要面子?都给我别痴心妄想了!想要我给你们面子,就自己一点一点的赚回去吧,至于你们能在我的面前赚回多少面子,那就看你们的本领了!现在,都给我滚去刷马桶!我会亲自检查,刷不干净,你们就等着挨鞭子吧!”

她一番话又让这群大男人无地自容了起来,一个个被呵斥的哑口无言,脸红脖子粗的,但是还是想要争夺一番。不过唐展葇手一挥,立刻有凰天爵的人走上来,这些人的功夫一点不比血衣军团的人差劲,镇压血衣军团做不到,但是两败俱伤到不在话下。

血衣军团的人被迫离开,一个个带着满身的怒气和杀气,唐展葇却混不在意,他们爱怎么样是他们的事情,她只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就好了。

看着好久没有碰过的军队设施出现在眼前,唐展葇觉得心情振奋,对于收服那群硬汉,她有十足的信心,只要她将现代的军事

化理念还有一些手段拿出来,就不怕这群人不震撼,不赞叹,不喜欢!

唐展葇狼狈的小脸上有了笑意,不经意间看见了远远的站在那里一直看着她的凰天爵,她立刻抬起头来看着凰天爵,眉开眼笑的,一点没有刚刚魔鬼似的状态和影子。。

凰天爵一步一步的走过来,看着越来越近的唐展葇,心中的那一份波/涛汹涌的震撼和豪情也越发的浓烈起来,看着她,怎么也无法将她和一个女军人联想起来,可是刚刚的唐展葇,那份魄力,那么力量,那份骨气,那种军人的气概和豪情,每一个细微末节的变化都感染者凰天爵,让凰天爵深深的惊艳着,震撼着!

这是他的女人,在她的姓名前面有着属于他的姓氏,她亲手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奇迹,让他一次又一次的为她而喝彩,而惊艳,而震撼!她无与伦比的骄傲和美好,让他只想要更多的更急切的在更深入的了解她一点,更多一点,挖掘她所有的美好和那些他不知道的经历!

是什么,让一个名门千金有这样的智慧和力量?是什么,让一个娇娇女有这样的豪情与威严?又是什么,让一个任性多变的霸道女变成了如今大气内敛高贵柔情的美丽少妇?

凰天爵的血液都因为唐展葇的一切而沸腾起来,他缓慢的步伐渐渐加快,文中的步伐越显凌乱,眨眼间就来到了唐展葇的面前,低着头看着她,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宠溺和赞赏,还有那几乎要淹没了唐展葇的心疼。

凰天爵伸出手,轻轻的抹掉她脸颊上几乎干固的泥浆,这才发现这泥浆下面竟然掩藏着一条长约一寸的伤口!他的手一顿,心口瞬间蔓延过密密麻麻针扎一般的痛楚,就那么一下,却瞬间让他有种窒息的感觉,撕扯的他的心窝子都疼!

“疼不疼?”手指轻轻的摩挲着她伤口的边缘,凰天爵的嗓音有些阴沉也有些沙哑,淡淡的是疼爱的味道,目光专注的几乎要将唐展葇给吸进去。

唐展葇笑着摇摇头,小手抚上他的大手,因为喊着说了太多的话,她的嗓音都有些嘶哑了,却依然甜美:“不疼,别担心呀。”

“小笨蛋!要收服他们还不容易?何必你亲自出马?弄伤了自己,还不是我心疼你?”凰天爵责怪似的说道,捏了捏她的耳垂,她整个人都脏兮兮的,可是他却忍不住的上前一步将她抱在怀里,紧紧的抱住。

“有你心疼,我很开心啊,我要是不受伤,怎么能感觉到你的心疼?”唐展葇俏皮的笑道,搂住他的劲腰,有点无赖的蹭着,也许是真的太累了,一靠近凰天爵,她就不愿意动弹了,粘着他双手也慢慢的向上,环住了凰天爵的脖子,哼哼唧唧的撒娇道:“我累了,抱抱我吧。”

“不知羞!哪有女人敢这样和男人说话的?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凰天爵轻笑着拍了一下她的翘/臀,大手却顺势向下抱住了她的双膝,一把将她横抱起来,邪气的道:“不过本王就喜欢你这么不知羞!”

唐展葇惊呼一声,见他那满脸邪气的样子翻了个白眼,恶意的将自己脸上的泥浆往他脸上蹭去,哪知道凰天爵竟然低下头来狠狠的亲吻住她也有你把的小嘴,唐展葇推开他惊道:“干什么呀?脏的!”

“嗯哼!你的脸蛋就不脏了?矫情!”凰天爵冷哼一声,佯怒的道,却眼中带笑,稳稳的抱着她离开这篇谱写着震撼的沙场!

二十三出现在他们身后,满眼精光的呢喃道:“唐展葇……唐啸天这个家伙倒是有一个好女儿,这孩子要是个男孩子,那唐家岂不是真的是满门忠烈,满门将军了?!”

二十三回头看着那一套稀奇古怪的东西,回响着刚刚凰天爵对他说的话:“把这套东西给本王看好了,绝对不准弄坏,本王想,这套东西一定还有更大的作用,若能用在训练军队上,那一定有很大的作用!”

就这套东西,就得到了王爷如此大额赞誉?二十三有点无法相信,他来到铁网之前,终于也要尝试一下这东西,学着唐展葇的样子奔跑起来,猛地趴下匍匐进了沼泽之中,因为不得要领而进去的一瞬间就受伤了,他坚持的将一套障碍过完下场,气喘嘘嘘的瘫在地上,声音里是掩藏不住的震惊:“这东西不用武功还真是消耗功力!唐展葇那小丫头是怎么过来的?太不可思议了!”

凰天爵抱着唐展葇来到了地宫,剥/光了直接抱着下了药汤之中,仔仔细细的揉搓着她身上肮脏的泥浆,将她洗得又恢复到了白白嫩嫩的样子,看着她脸上带着倦意的窝在他怀里浅眠,可是他却笑不出来,大大小小的伤口那么多,那双细嫩的小手也被粗糙的绳索摩擦的起了水泡。

凰天爵心疼不已,对那十八个茅坑里的石头真是又气又怨,满眼阴霾的样子有点狰狞。

小心翼翼的将熟睡的唐展葇抱回到了卧房,然后给她的伤口上涂抹上梨花肌,这才慢慢的离开了房间,出了地宫之后,他在自己的房间里找出了暗卫,冷冷的吩咐道:“去,将左邻右舍所有官员家的马桶都给本王找来,越多越好,越脏越好,都送到洗马桶的十八人那里,本王要让他们每个人都长几个水泡。”

暗卫听了凰天爵的话惊的下巴都快要着地了,这还是他们的王爷么?竟然变成了这样?芝麻绿豆大的小事也要睚眦必报?但是暗卫不敢迟疑,立刻离去。

别人怎么能理解,在凰天爵的心中,唐展葇的事情没有大小,都很重要,她手上有水泡,身上有伤口,甚至是皮肤破点皮,他都要心疼好半天,让他这么不痛快,他怎么能琴艺的饶了那十八个人?只不过他们是唐展葇要的人,他不能杀了他们或者打残他们,给点教训,恶心一下他们还是可以的!

他们不是不服气么?不是不愿意刷马桶么?不是觉得这样是在践踏他们的尊严么?那他就偏偏要狠狠的将他们的尊严践踏在脚下,踩的稀巴烂!

“王爷,这是哪天杨御医留下的瓷瓶,王妃忘记拿起来了。”管家将那滴万年海龟血给了暗卫,暗卫送到了凰天爵的面前。

杨彦霆?!

凰天爵看着那个精致的瓷瓶,目光比刚刚更加的阴霾,一个商天一个夜白七就够他闹心的了,好不容易送走了一个在唐展葇心里有点地位的鹰空,现在竟然又来了一个杨彦霆!

唐展葇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怎么出门啊,怎么就有一大群男人没完没了的和她牵扯不清呢?

这个杨彦霆更是烦人,抱过唐展葇,每一次看着唐展葇的目光都让他很不舒服。

送东西?哼,恐怕是另有所图吧!摩挲着那个精致的瓷瓶,凰天爵脑子里飞快的旋转起来,他倒是不怕杨彦霆真的会和唐展葇有什么,但是这群人让他不舒服,觊觎他的女人,那他就不能容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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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 一道命令卷起又一风云

251 一道命令卷起又一风云!

杨彦霆,既然你自己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本王翻脸不认人了!

“来人,立刻拿着本王的帖子去找西军驻扎在上京城的左督军,告诉他,前方战线上目前缺少一个医术精湛的军医,杨彦霆医术高超,让他去求皇上,恩准让杨彦霆上前线,当军医!”凰天爵啪地一声将瓶子放在了桌面上,冷冷的道!

这一道命令就完全是假公济私了,可是他却是明明白白的就要让杨彦霆离开,送上战场,倒不是把杨彦霆送去死,只不过是远离唐展葇而已,凰天爵想,杨彦霆去了战场,和唐展葇拉开了距离,并且长时间的繁忙起来,久而久之的就会忘记了唐展葇了吧!

凰天爵两道命令出现,都有些不可思议,都是为了唐展葇,一个是为了帮唐展葇报仇,一个是为了杜绝唐展葇的烂桃花,算不上煞费苦心,却称得上是决不手软!在面对唐展葇的事情上,他的狠,绝对的没有余地!

两个暗卫分别离开,短短时辰内,就有大批的马桶运进了爵王府后门,一时之间爵王府后院算得上是臭气熏天。而另一边,也有左督军快马加鞭迅速入宫,不消片刻,就有圣旨下——着四品御医杨彦霆即日随军赶赴前线,不得有误!

这道圣旨下来,不亚于是对杨家的一种断子绝孙的隐患,杨家到了杨彦霆这一代就两个孩子,一个是杨彦霆,一个是杨幼情,可是杨幼情毕竟是个女孩,不能够给杨家传宗接代,只有杨彦霆一颗独苗了,杨家人哪里肯让杨彦霆去战场啊,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

但是那是圣旨,是不容违抗的天威!他们只不过是一个落魄的御医世家,哪里能去和皇上争辩?杨家人一时之间陷入了一种水深火热之中,忐忑着不安着也绝望着。这杨幼情彩刚刚好了一点,可是杨彦霆却又出了事,这不是要杨家人的命么!

“不能去!我就这一个儿子,不能让我儿上战场啊!老爷你想想办法啊,快点救救霆儿啊。”杨老夫人的身体这才刚刚好一点,就被这个晴天霹雳打击的摇摇欲坠,抓着杨老御医的手不停的摇晃哭泣。

“够了!我还不知道我就这一个儿子么?可是那是皇明,是圣旨!你忘记了皇明难为么?我能有什么办法?这都是命啊,是我杨家的命不好,竟然遇见了这样的事情!”杨老御医也是满脸灰白,绝望的唉声叹气道。

杨幼情就一直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也不动弹,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屋里面的所有人,有些怯生生的不敢乱动,一脸要哭不哭的表情,手死死的抓住了一角。

杨彦霆脸色也很难看,他不明白怎么好端端的皇上就会下旨让他去前线呢?这件事情最开始的时候一点征兆都没有啊,来得太突然,就一定是有问题!

可是他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呢?如果是以前杨彦霆也许会走的毫不犹豫,因为他也是想要除去磨练一下的,但是现在的杨家根本就离不开他啊,年迈多病的父母,痴痴傻傻的妹妹,一团乱麻似的家庭,他哪里就能安心的上战场呢?

更何况,现在的他心里还对另一个人有了感情,不可能无牵无挂的离开,他是这么的迫切的希望留下来,留下来,最起码能够偶尔的看她一眼,可是离开快乐,上了战场,远隔千山万水的,要看上一眼就不再那么容易了。

他忽然之间很舍不得离开,只要一想到以后会很长时间的看不到唐展葇,他忽然之间就觉得已经开始想念了,他知道这种感情是不对的,是罪恶的,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去想念她,想要看见她!

忽然之间,杨彦霆的脑海中闪过一双阴霾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慢慢的狠戾与警告的意味,电光火花间,他猛地站了起来,下意识的惊呼出来:“是他!一定是凰天爵设计的!”

“什么?你说什么?”杨老御医一惊,不明白儿子怎么会忽然间说话,完全不懂儿子再说什么。

“爹,我上战场的事情可能与凰天爵有关!”杨彦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种事情是没有根据不能乱说的,但是一想到凰天爵的那个警告的狠辣目光,还有今天这诡异的事情,联想到了一起,他就会不由自主的断定,这件事情一定和凰天爵有关!

“为什么?你和爵王爷有仇?还是你又得罪爵王爷了?难道是因为上一次的事情?”杨老御医可不含糊,一下子就想到了上一次凰天爵那二话不说就将他家的围墙拆了的事情,再仔细想一下,果然你,他们这些年来根本就没有得罪什么人,的罪了一个唐展葇就让杨家水深火热了多年,现在来了一个凰天爵,杨家这不是要灭绝了么?

“你这孩子!你到底是怎么的罪了爵王爷啊?我的老天啊,这不是要我的老命吗?我就着一个儿子啊,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啊?”杨老夫人一时受不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杨家一时之间更是愁云惨淡起来!

“霆儿你能确定么?若是不确定的话,一定不要乱说话!”杨老御医沉声说道。

“父亲,这件事情您就别管了,儿子去找爵王爷,如果不是爵王爷,那儿子也认了,就算上战场也就当去历练了,只是要苦了你们二老了!”杨彦霆咬牙说道。

如果是凰天爵的阴谋,那么他一定不会妥协的,他是爱上了唐展葇,可是他不会去染指唐展葇,他会将自己这罪孽的不应该的爱珍藏在心里面的,可是凰天爵却太狠了!他这是要斩尽杀绝啊!在展么医。

当然,如果不是凰天爵做的,那么就是天意,就是上苍要让他通过实践和距离去遗忘唐展葇,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不再挣扎,不再怨恨,他去就是了,谁说上战场就一定要死呢?

杨彦霆从小到大第一次这么发狠过,这么坚决的不要命的想要去证明一件事情,就是为了心中那一团才刚刚升腾起来的爱情的火焰。

他猛地转身要冲出去的时候,却忽然愣住了,奇怪又惊讶的看着门外站着的女人,想了一会才忽然说道:“淑韵公主?!”

一屋子人听见杨彦霆的惊呼立刻站了起来,果然看见了小公主正气呼呼的站在门口看着杨彦霆,杨老御医立刻带着全家老小和仆人们跪了一地,攻击的道:“不知公主大家光临,公主千岁千千岁!”

淑韵公主此刻却不说话,而是眼中带着眼光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杨彦霆,呼呼直喘,显然是跑着来的,她冲进了屋子里,一把抓住了杨彦霆的手臂娇吼道:“你要上战场了是不是?”

杨彦霆心中一惊,立刻将就要挣扎,红着脸磕磕巴巴的说道:“公主请先放开微臣。”

淑韵公主柳眉倒立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叫道:“放了你?我不要!为什么唐展葇碰你你就不躲避?为什么你会保护唐展葇?你还碰了唐展葇呢!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说放开呀?杨彦霆你是不是嫌弃我呀?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唐展葇那个贱人贱人贱人长得美?你说话呀!”

这让杨彦霆怎么说话?小公主的话太过于暧昧,容易令人误会,并且这里面有关于唐展葇的名声,杨彦霆很不喜欢小公主将唐展葇拿出来说事。ta7j。

“公主殿下请自重!爵王妃是王妃,王妃有难被微臣遇见了,微臣哪有不管的道理?还请公主殿下不要胡言乱语!”杨彦霆有些严肃的说道。

他一严肃,小公主反而紧张起来,却埂着脖子说道:“那你也是碰过她了,为什么能碰她就不能碰我?我不管你就是不准避开我!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要上战场去了?”

杨彦霆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就不明白了这小公主怎么就磨上他了?他忍着不耐烦说道:“是的。”

“为什么?你知不知道战场很危险啊?你竟然还要去?万一你去了就回不来了怎么办啊?”淑韵公主说话太直白了,全然没有注意到她的话音刚落,杨家人的脸色都跟着变了。

“那也是微臣的事情,不用公主挂怀!”杨彦霆冷冷地说道,又说:“公主可以让微臣父母起来了么?”

“哼!不准起来就跪着!杨彦霆我告诉你,我不准你死!你必须要给我好好的活着!还有谁也不能让你上战场去,我就是不准你去战场!”淑韵公主霸道的怒吼道。

她从宫里那里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就立刻赶来了,就怕晚一步就再也见不到心爱的男人了,可是她好伤心,没想到杨彦霆竟然这么冷酷的对她!他是不喜欢她么?不然怎么会这么的疏离和淡漠呢?

“不要凶我哥哥!你是坏人!不是哥哥要去战场的,是凰天爵让哥哥去的呀!”忽然,一把娇叱声响起,有点稚嫩有点痴傻的感觉,杨幼情冲了过来一把推开了淑韵公主,大声的吼道。

杨家人一惊,没有想到一直痴痴傻傻的杨幼情竟然会突然说话,并且这么清晰的在维护杨彦霆?可是这种时候杨家人来不及开心,因为杨幼情推开的人是金枝玉叶的公主殿下!

“公主息怒,老臣这个小女儿神志不全,还请公主殿下大人有大量……”杨老御医战战兢兢的为小女儿求饶。

公主却打断了杨老御医的话,走到了杨幼情的身边,抓着杨幼情的胳膊怒道:“你说什么?不是杨彦霆自己要去战场,是凰天爵让他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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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 三巴掌留言10000

252 三巴掌!(留言10000加更)

杨幼情很惊恐的样子几乎要缩成了一团一手紧紧的抓着杨彦霆的衣服样子是被吓坏了的小女只是胡言乱语的公主请放过小女吧

“少废话凰天爵要将杨彦霆送走是不是sxkt态度暧昧这个小公主看样子是要为他出一口气呢他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小公主只不过如果小公子去质问凰天爵的话这样他也许也能得到他要的答案是不是这样子啊急得火冒三丈的问道但是微臣这战场上的有些荒唐和莫名其妙微臣想可是微臣这一辈子都么有的罪过谁啊这一刻他不是故意欲言又止

杨彦霆你这是在利用别人你怎么能因为你自己的私心而去害了无辜的公主呢怎么能将不相干的人牵扯进来呢绝对不要再说下去了却更让淑韵公主怀疑了她娇吼道:“我就知道一定是这样所以凰天爵伺机报复你了是不是你也不想要上战场的是不是这一切还都是因为唐展葇那个贱人贱人贱人是不是很难理解这小公主怎么又将矛头对准了唐展葇了他想也不想的再一次的为唐展葇辩解起来道:“这和王妃没有关系就算是和爵王爷也不一定能够有关系”

“你帮着她她都害得你要被凰天爵送到战场上去了我才是真正关心你的人你看不见么我不和你说我今天一定要把那个唐贱人撕的稀巴烂而后跑了出去你说说……这小公主在这种時刻来填什么乱啊忽然间唉声叹气的埋怨道你怎么会和那小公主扯上关系的啊”

杨彦霆也是一脸茫然我也不知道啊儿子才第一次见到她”

“真是的你快去看看吧看着点这小公主她应该就是十几年前的少陵公主极其可爱只不过是几年前的少陵公主似乎被什么给惊着了两天一夜的高烧帝后大怒再也没有了那些聪慧只是从那以后都快要忘记了还有一位这样的公主了这么多年来她竟然还活着”

杨老御医回忆着这可是帝王之女万万不能有任何闪失更是后悔刚刚自己竟然起了想要利用她的心思边说道:“爹放心吧”

“唉”杨老御医颓废的坐在椅子上心生不忍你是不是好了啊”

知什女声听见杨老御医的话这才小声地孩子气的说道:“爹爹别吵别吵啊她欺负哥坏人心里的那一丁点希望也破灭了这孩子哪里是好了也罢也罢要维护她的亲人

“爹爹怎么了那找老祖宗出来吧会把坏人哦天真的眨巴着眼睛

杨老御医激动的上前一把抓住了杨幼情的手腕盯着杨幼情的眼睛说道:“幼情你是不是……已经完全好了怎么还会知道杨家老祖的事情在杨家当然只是大病一场的杨幼情还会记得杨家老祖宗的事情么是不是自己的女儿已经完全的好了呢会是这样么口中直嚷嚷着:“疼疼”

脉象上摸不出来什么一点看不出来说谎的样子难道是他多疑了淑韵公主气呼呼的冲出了杨家上了马呼啸着奔向了凰天爵的王府方向绝对不能让唐展葇那个贱人害了杨彦霆淑韵公主早就跑的没影了

淑韵公主快马加鞭很快的来到了凰天爵的王府门前门口的侍卫拦着不然要你们够脑袋不管是谁来了也要通报一声吧属下等立刻去禀报王爷当然他却依然按照规矩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挡着本公主的路让凰天爵给我出来他凭什么要让杨彦霆上战场啊不过是我父皇手下的一条忠犬而已小心我让父皇灭你满门吃醋嫉妒加上对杨彦霆的关心和着急

“放肆更何况王爷还是异姓王你也是有罪的对于这个疯女人的话因为她侮辱的是他们的主子哈还有不要脸的丑女人还害得杨彦霆要被凰天爵祸害最该死的人生她唐展葇才对没有一点公主的仪态和斯文

因为这些话都是周穆灵在平日里对淑韵公主说的最多的话单纯的小公主耳濡目染下也学得七七八八了王府之中忽然扑面而来一股阴寒之气让人忍不住的打了个寒蝉一声极其响亮的巴掌声响起滚了出去是替你父皇教育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儿的下一刻又一巴掌声响起整个人在一阵冷风中再一次的滚了出去是教训你对本王不敬的凰天爵的声音清清楚楚的夹杂着冷酷的震动在空气中响起又一风云凝练出来的巴掌落在了淑韵公主的脸上看着淑韵公主残佞的道:“这一巴掌唐展葇这三个字”

第一章加更到求推荐票求留言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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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 爱情才刚开始就走向灭亡留言10500

253 爱情才刚开始就走向灭亡!(留言10500加更)

啪啪啪三巴掌掌掌响亮,下下狠辣,完全没有顾忌淑韵的公主身份,这普天之下,还真找不出来几个像凰天爵这样的打了皇家公主还能理直气壮面不改色的!

淑韵公主毕竟娇生惯养,三巴掌下来打得她完全就起不来了,甚至整个人都进入一种半昏迷状态之中,就这样还不算完,偏偏淑韵公主还耳朵嘴巴都有鲜血流出来,倒在那哼哼着,苦不堪言,看上去很是凄惨。

但是凰天爵并没有心软或者是退缩,而是冷哼道:“淑韵公主希望你以后长长记性,不该你管的事情不要管,不该你说的话就给本王闭上你那张臭嘴,再敢侮辱唐展葇一次,让本王知道了,到时候本王不管你的身份背景是什么,也照杀不误!”

凰天爵这句话几乎是用内力吼出来的,整条街几乎都能听见了,这个时候流言蜚语能害死一个人,凰天爵这明显的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的话语立刻在人们心中掀起了千层浪!

这凰天爵也太猖狂了!竟然连皇家公主的颜面也不给?公主的背景是什么?还不是皇上皇后么?那意思是不是就是说,凰天爵连皇帝都不惧怕了?

他敢如此猖狂,到底是凭什么?!

凰天爵的话随后赶来的杨彦霆听见了,杨彦霆立刻就愣住了,目光立刻看去,就看见淑韵公主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杨彦霆觉得自己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这一刻他那里还有闲心去想能不能见到唐展葇了,质问凰天爵什么的,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个公主不能死!

死了,杨家就完了!!

凰天爵既然有这个底气敢出手教训淑韵公主,敢明目张胆的放出狠话,就一定有他的能力和手段。可是杨家不行,杨家没有凰天爵的那种敢和天斗的气魄和能力。

换句话说,淑韵公主有事,追究起来杨家就有责任,杨家伤不起啊!

杨彦霆急急忙忙的冲上去也顾不得那些什么男女之别了,颤抖着检查了一下淑韵公主,发现淑韵公主已经昏迷了,看见她口中、耳中流出的鲜血,杨彦霆心惊肉跳的,诊脉一下发现心肺并没有大碍,这才微微放心。

转过头去,杨彦霆怒视凰天爵道:“爵王爷好大的能耐,竟然动手打晕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凰天爵剑眉凌厉仿若染霜,寒气逼人,冷冷的看着杨彦霆,邪佞的冷笑道:“那也好过你,竟然利用女人来打头阵,和本王叫板,你要是个男人,就不应该利用女人!”

都在能主。杨彦霆的脸色刷地一下惨白惨白的,他不能否认,最开始的时候他确实是有这样的想法,利用淑韵公主,但是后来他克制住了自己的想法,可是这一刻,当凰天爵一语中的的说出来,杨彦霆依然觉得愧对于心,颜面无存!

若为正人君子,自然不能有如此狭隘胸襟和骇人利用人的想法,他,是变坏了么?

“怎么?让本王说中了,你无话可说了么?既然如此,那让本王再告诉你,别说今天你利用来的是一个小小的公主,你就是把咱们母仪天下的皇后搬来,她要是敢在本王门口胡搅蛮缠的乱咬人,羞辱本王的葇葇,本王也照样敢打!而且是决不手软!!”凰天爵不大的声音里却满满的都是寒气与怒气,冷酷的仿若冰凌一般,迅速的蔓延到四面八方,听到的人无不面如死灰。

杨彦霆瞳孔紧缩,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面对着凰天爵,他感觉自己好像面对的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座大山,高山仰止,无边无际看不到顶端的气势磅礴,宏伟壮观,那种震撼甚至让人感到压抑和窒息,是他永远无法企及的遗憾和不甘!在凰天爵面前,他似乎就是一个卑微的蝼蚁,生死只在凰天爵一念之间!

“带着你的小公主离开吧,别耽误了去前线的时辰。”凰天爵负手而立,收敛了全身冰冷的气场,却依然冷冷的道。

是他做的,他就坦坦荡荡的承认,不管好与坏都无须掩饰,好与坏的差别和区分,只在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杆秤,有智慧者自然能分清高低。

杨彦霆猛地抬头看着凰天爵,他这是承认了么?承认是他陷害他让他去前线的?!

“为什么?”杨彦霆的声音嘶哑,没有问凰天爵是不是凰天爵做的,只是问为什么,因为答案已经明显,但是他想要知道凰天爵这样做的理由,他并不能妨碍他和唐展葇啊,难道就让他在一旁偷偷的爱着唐展葇也不可以么?有必要如此的斩尽杀绝么?

“为什么?因为你觊觎了不属于你的,因为你让本王厌恶,因为你不知天高地厚,因为属于本王的人或东西,本王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觊觎!”凰天爵冷佞的说道,无情的给了杨彦霆一个最最真实的答案。

一如凰天爵所说所作那样,他不屑于利用谁的情感,更不会在遮掩自己的情感,他敢作,自然就敢当!当然,有些重大机密做了也不能说的!

杨彦霆心口沉痛,他没想到他刚刚明白了自己这段匪夷所思的情感,却在还没有稳定的时候就被人发现,并且被狠狠的重击,打得他体无完肤,打得他遍体生寒!也打得他无从反抗!

因为确实是他觊觎了不属于自己的人不是么?凰天爵的承认让杨彦霆觉得难堪至极,倔呃无地自容,确实,爱上了有夫之妇的他还有什么颜面留在这里?这段爱就是罪孽的,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离开吧,不要到时候因为自己自私和罪恶的情感反而连累了唐展葇,她是无辜的,她并不知道他对她有了不应该有的情感。

只是这段感情实在太过于沉重了,还没来得及开始就走向了灭亡!!

也注定了杨彦霆的终生不甘!

深深的看着王府大门,似乎透过这层层阻碍看见了唐展葇一般,似乎要记住唐展葇一般,可是他不是应该彻底忘记唐展葇的么?罢了罢了,就算这是最后一次吧,让他用离开后的每一天去遗忘唐展葇吧,今天,就让他再好好的,用力的想念她一下,用心的描绘她一次!

就一次,就这最后一次,然后就离去,用时间和战场去结束这段违背了道德伦理的罪恶情感吧!

杨彦霆颤抖着闭上眼睛,想着唐展葇的一颦一笑,想着他们再一次的点点滴滴,不算多,可是每一个画面都被他深深的珍藏在了记忆之中,不知不觉中竟然变得那么的深刻,那么的清晰,那么的恋恋不舍。

他试图将唐展葇从自己的记忆中还有心里面拔起、抹去,可是自要这样想一下他都会觉得难过得要死去,心都在疼,灵魂也在轻颤,头皮发麻的几乎要连带着脑袋都爆/炸开来,憋闷的胸口,疼痛的神经,纠结的情感,交错在一起,互相堵塞在了自己的思想之中,胶着着,谁也不愿以先退让一步。

唐展葇,你凭什么就能占据我的心?让我对你如此的执迷不悔?我想,我一定能忘记你,一定能忘记这段不该存在的情感。可是我却无法忽略我心中的悲凉,我最大的遗憾,不是无法和你在一起,而是在你还没有感觉到我已经爱上你的时候,我就要彻底的走出你的生命和视线……

我不甘,却无奈,我挣脱不掉命运的枷锁,圣人的教诲,皇命的难为,更躲藏不了凰天爵那犀利锋芒的充满杀机的目光。

杨家因你而衰败,我却因你而精彩,亦是因你而离开……

我还你一片净土,不搅扰你平静的生活,感谢你让我明白了什么是爱一个人的感觉,只愿有生之年,我能忘却你,从此天涯海角,再不相见!

杨彦霆痛苦的在心里祭奠这段让他挣扎的情感,霍地睁开双眼,是从未有过的坚决,他抱起了昏迷的淑韵公主,深深的看了一眼凰天爵,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开口说道:“我离开,走得远远的,只希望你能告诉她一声,就说,我走了!”

唐展葇,我不希望你记得我,也许在你心里面我甚至没有一点点的重量和地位,但是我走了,我希望你能知道,杨彦霆离开了,永远的……

凰天爵沉默着没有开口,他心里非常膈应杨彦霆就连走都想要干扰一下唐展葇的心,凭什么要帮他转告唐展葇?他算个什么东西?凰天爵甚至连一句‘慢走不送’都没有说,霍地转身大步走进了王府,冷酷的道:“关门!”

不要怪他没有风度,只是他对于和唐展葇的这段感情一样看重,甚至是更浓,是付出了他全部,身体、灵魂甚至是那颗心,是拿命的在爱着唐展葇,这份爱太过于奢侈和敏感,目前为止还经不起一丁点的风吹草动,他怎么可能让杨彦霆去在唐展葇的心湖中点开一圈圈不属于他凰天爵的涟漪?

杨彦霆,你想太多了!

砰地一声,大门无情而冰冷的关闭,杨彦霆浑身一僵,久久伫立在那里,良久,才终于抱着出师不利的淑韵公主缓慢的离去,残阳下,他的身影被拉的长长的,无尽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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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 东窗事发起矛盾

254 东窗事发起矛盾!

整座王府都陷入了安静之中,在凰天爵那响遍整条街之后。

“青衣?青衣!”在杨彦霆来之前凰天爵已经将唐展葇从地宫里面抱了出来,此刻熟睡中的唐展葇被凰天爵的声音吵醒,不过她没有听见凰天爵到底说了什么,只觉得轰隆隆的很响亮。可能是长时间没有锻炼了,剧烈的运动之后她觉得骨头都在疼,呻/吟着不愿意动弹一下。

“主子怎么了?”冯妈妈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扶起了唐展葇。

“怎么说你?哦,我想起来了青衣还在养伤,刚刚怎么了?凰天爵在喊什么呀?”唐展葇看见冯妈妈还一愣,旋即轻笑着奇怪的问道。tbed。

冯妈妈就笑道:“没什么呀,就是王爷赶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主子啊,咱们王爷是真真的把您放在了心坎里呢,老奴走过了几乎大户人家,也看见过那些人家的后院里面并不平静,没有一个主母是像您这样的可以活得这么肆意的,还有男主人放在心尖尖上疼爱着,都怒可都替您感到开心呢!”

冯妈妈说杨彦霆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所以连名字都没有提,不是她故意不说,而是在她的想法中除了王妃王爷小主子们就没有重要的人了,这是她的奴性,也是她的忠诚,而且她也和杨彦霆不熟,压根就没有想过杨彦霆和她王妃主子有什么关系,只是听见了凰天爵的话语,就不免的有些羡慕唐展葇。

一个女人能活到唐展葇这个份上,那绝对是上天的恩厚了,有一个强大的父亲在前面为她遮风挡雨,现在还有一个厉害的丈夫,陪伴他一路前行,放心窝子里面疼宠,这两个男人纯粹的爱,世间女人万万千,又有几个能够同时拥有呢?

唐展葇笑了笑,没说什么,但是心里面难免也觉得甜蜜和幸福,凰天爵确实是对她很好地。被冯妈妈这么无心的一打岔,唐展葇反而忽略了刚刚凰天爵再说什么了。

“凰天爵人呢?”唐展葇每一次叫凰天爵的大名,她身边的下人们都会心惊肉跳的,这一次也不例外,她刚一叫凰天爵,冯妈妈就立刻叫了起来。

“主子唉!您听老奴一句话,可不能再这样称呼王爷名讳了,这是不可以的,你看看哪家主母不是叫自己丈夫夫君或者是老爷的?也就咱们王爷宠着您让着您,可是您这样的叫法要是让旁的人听取了是要笑话您的啊。”冯妈妈苦口婆心的说道。

唐展葇真想大笑出来,但却忍不住了,她想说,不就是一个名字么?取名字不就是让人叫的么?她已经习惯了这么叫凰天爵了,让她改过来有点不太可能!不过不管怎么说冯妈妈是为了她好,她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连忙哼哼哈哈的答应道:“我知道啦知道啦,冯妈妈就别唠叨了,孩子们怎么样了啊?今天有去和先生上课么?”

“去了去了,小主子们可听话了,是老奴见过的最最省心的孩子们了,真是难得,还是王妃教育的好啊。”冯妈妈笑眯眯的说道。

“说什么呢,这么开心?”正说着话,凰天爵就走了进来,卸了一身冰冷防御的气息,看着唐展葇说道。

“说你好了呢,凰天爵我饿了!”唐展葇顺嘴说道,刚叫完凰天爵的名字,就听见了冯妈妈唉声叹气起来,唐展葇下意识的一吐舌头,笑嘻嘻的看着冯妈妈,小声说道:“我习惯了啊。”

冯妈妈看凰天爵脸色没什么难看的,这也就放心了,她哪里能说主子的不是,于是立刻退下安排膳食去了。

凰天爵走过来将唐展葇抱在怀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觉得慌乱的心都平静了下来,没有人来觊觎他的葇葇,葇葇还在他的怀中,他才不会像父亲那样失去自己心爱的女人呢,父亲没有得到的,失去的心爱的女人,他不会如父亲那样的,他爱的就要死死的抓在手中,不会给任何男人来破坏他们的机会,不能像父亲那样,爱的辛苦,爱的惨烈,爱的得不到,爱的丧了命!绝对不会!

“你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不开心呢?”唐展葇奇怪的看着凰天爵,明亮的眼睛直直的看进了凰天爵的瞳孔,那里面有仿若遮挡着厚重的她看不清楚的情绪在酝酿,她想要拨开迷雾,奈何那雾气已经消失。

“没有不开心,只要葇葇在我身边,只要葇葇是我的。”凰天爵拥抱着唐展葇,没有让她看见他眼中的迟疑和煎熬,他就像是入了魔道的魔,心中住了鬼,邪恶残忍的想要破坏一切,攻击一切潜在的和存在的危险,所有能威胁道他和唐展葇情感的一切人,他都想要尽快的铲除。

他知道这很极端,可是他无法去克制自己的占有欲,没有人能来教教他,他这样做是不是对的,所以他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不计一切。

“傻瓜,我不是在你身边么?我不就是你的么?你到底在想什么呢?说些傻话。”唐展葇捧着他的俊脸用力的捏起来,他也不恼,她自然玩的开心,忽然想起来那十八个人,连忙问道:“那十八个家伙呢?他们怎么样了?有没有把那些马桶都砸的稀巴烂?”

凰天爵一想到这些也忍不住的轻笑出来,捏着她的小脸说道:“他们是军人,有最起码的素质和底线,虽然这件事情让他们有失颜面,但是他们还是能够拿得起放得下的,没有必要因为这件事情摔马桶的,你别把他们看扁了。”

他用了更多的马桶去打击他们,他们都硬生生的咬牙切齿的挺住了,虽然是想要帮他自然报仇,但是看见一群战场上下来的袍泽刷马桶刷的那么辛苦,凰天爵不得不迂回的帮他们说了句好话,只希望这小女人能悠着点。

“我也不想这样的啊,谁让他们不听话?这只手我的第一部计划而已,先搓搓他们的锐气,然后再逐步收复失地,我就不信搞不定他们!”唐展葇笑的毫不狡诈,那惹人爱的模样让凰天爵苍狼似的恨不得将她一口吞入腹中。

“这门窗都关这么严实看什么?还有这么浓郁的香味?快点开窗子放一下吧。”唐展葇有点受不了这份闷热,催促着凰天爵去开窗子。

凰天爵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还是算了吧,我怕一会开窗子你会后悔。”

现在的爵王府是臭气熏天,要不是怕她在地宫里面时间长了受不了,他也不会将他抱上来的,外面这么臭,他却不后悔,只是很同情那十八个人,要面对那么多的马桶,他们才是最受罪的人吧。

“为什么啊?”唐展葇奇怪的问道,怎么一觉醒来就发生了好多奇怪的事情啊?

冯妈妈刚好带着人将饭菜送来,并且就送到了这间房间里,唐展葇更奇怪了,不去外面吃么?

“冯妈妈你那么着急关门做什么啊”唐展葇喊住了冯妈妈,可惜冯妈妈一脸苦巴巴的快速离去了。

“乖,别管那么多了,先来吃饭吧。”凰天爵拉着唐展葇来到饭桌前,两个人亲亲么么的迟到了一半,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王爷,宫中来了旨意。公公在前面等着呢。”门外有仆人说道。

凰天爵眼眸一闪,知道这件事情就瞒不住,可是没来由的心中就烦闷起来,忽然之间就是不想让唐展葇知道这件事情。

“怎么了?皇帝是不是闲的没事做啊?三天两头的给你旨意?”唐展葇说了一句风凉话,实在是对那个多疑的皇帝没什么好感。

凰天爵深深的看着唐展葇,放下了碗筷说道:“和本王去看看吧,接旨这种事情,家里的主人是必须都到场的。”他敢说出来连皇后都不放在眼中的话,却也不能不给皇帝面子,虽然他并不惧怕皇帝。

唐展葇当然不会拒绝,毕竟入乡随俗嘛,可是她刚一出了门,那股扑面而来的恶臭味,让她一个没忍住干呕一声,吃下肚子里的东西差一点没都吐出来,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她捂住鼻子嘴巴瞪着凰天爵惊道:“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臭啊?”

凰天爵干咳一声说道:“那十八个人还在刷马桶呢。”

唐展葇瞬间头皮发麻,弄了半天这事情还怪她啊,是她让他们刷马桶的,可是她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味道,唔,真是恶心死了!这是不是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惩罚别人,可是到了最后竟然是她被恶心到了!

“撤了!立刻去告诉他们不用再刷马桶了,立刻让王府里的空气清新起来,真是要命啊!”唐展葇气得差点没有跳脚,以后在惩罚别人可一定要实现研究好了,不能再把自己给恶心到了。

见她这样,凰天爵笑道:“他们不仅刷了你让刷的马桶,本王也帮他们找了一些来刷,既然选择你让撤了,那就给她买点补偿吧,毕竟做了那么多的好事。”

唐展葇瞠目结舌,惊呼道:“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本王让人送来了更多的马桶给他们刷,可惜他们实在是皮糙肉厚,做了那么多手还是一点没有起泡。”凰天爵惋惜的摇摇头说道。

唐展葇真是哭笑不得,这男人怎么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呢?竟然想到用这种方法去折磨人啊?简直比她还将厉害!可是她能感受到凰天爵的那一份用心,心疼她的疼,这种感情让唐展葇觉得甜蜜蜜的,忍不住的放下手想要抱抱凰天爵,可是一放手就感觉臭味都要乎住鼻子嘴巴了,她又立刻用一只手捂住,一手抓住了凰天爵的大手,露着的那双大眼睛亮晶晶,笑眯眯的看着凰天爵。

凰天爵抓紧了手中的柔软小手,虽然这件事情他做的有些自私了,但是现在看着她对他笑眯眯的开心样子,凰天爵就觉得值得了!抓紧了她的手,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向了前厅。

前厅因为离后院很远,所以味道不是很大,几乎没有,唐展葇终于可以好好的呼吸一下了,两个人来到前厅看见一名太监正坐在一旁,见他们进来立刻笑着站起来,这太监笑的有些谄媚的样子。

“奴/才见过爵王爷爵王妃了,给二位请安。”太监讨好的笑道。

凰天爵冷冷的道:“免了,说吧皇上有什么旨意?”

太监见凰天爵这个样子也不敢在耽搁,立刻说道:“传皇上口谕,爵王爷口出狂言打伤淑韵公主,二罪并罚理应即可关押,但念在爵王爷也是事出有因,确实是淑韵公主先出言不逊辱人在先,二者可两两抵消,但皇家为义不容侵犯,爵王爷就在家闭门思过半月,俸禄扣半年,以儆效尤!”

这是一份惩罚?算不上,最起码凰天爵健健康康的,不去上早朝,半年没有工资而已,但是这些对凰天爵来说真的算不上什么,皇上对凰天爵是不是有点太宽容了?都打了皇家公主,说了那么猖狂的话了,怎么还能姑息?

而凰天爵对这一切似乎没有一丁点的惊喜,反而有种理所当然的感觉,这高深莫测的一面倒让被皇上吩咐,一定要注意凰天爵每一个表情的太监心惊肉跳的。

小太监按照皇帝的吩咐,特意当着唐展葇的面说起了杨彦霆的事情:“还有一件事情皇上让奴/才告诉爵王爷,那就是您做将军来找皇上让杨御医去前线的事情皇上已经准了,此刻已经在路上了。”

这就是皇帝的阴险,他怎么可能让落了他的面子的凰天爵一点不受罪呢?在其他方面他也许有要忌惮凰天爵的,但是明里他不能收拾凰天爵,暗地里还不能给凰天爵下绊子么?让凰天爵和唐展葇闹别扭,反而让皇帝觉得更解气,更有趣。

果然,小太监的话一出,凰天爵再好的修养都忍不住的面色一变,下意识的瞥了唐展葇一眼,看见的是唐展葇愣住的表情,凰天爵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声音比刚刚更加冷酷的道:“话说完了,你可以滚了!”

太监被凰天爵身上的煞气吓得心惊肉跳的,哆哆嗦嗦的就立刻离开了。

凰天爵转过身看着唐展葇,阴霾的目光里有了一丝裂痕,隐忍着什么。

唐展葇也抬头看着凰天爵,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凰天爵,刚才那个娘娘腔说什么?什么你把公主打了?什么你让人去求皇上让杨御医上战场?哪个杨御医?杨彦霆?”

这一连串的事情发生的都有点突然,唐展葇只觉得莫名其妙极了,可是心里却不知道怎么了有些不好的感觉在隐隐升起,她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些事情都是发生在什么时候?

“是,我把公主打了,因为她欠揍。”凰天爵回答,理直气壮。

“那杨御医呢?是杨彦霆么?”唐展葇想想,也觉得那个淑韵公主确实欠揍,一次又一次的挑衅她呢,只不过这里面和杨彦霆有什么关系?

凰天爵心头一跳,狠狠压下了那心中莫名的慌张,冷冷地说道:“是!”

唐展葇愣住,不可置信的看着凰天爵,有些想要笑,又有些不知道要怎么说的表情,看上去有些纠结,有点震惊的问道:“为什么?杨彦霆得罪你了?”

“为什么,你应该很清楚!葇葇,我们别谈他行不行?”凰天爵忍着心中的那一丝慌乱和不耐烦,尽量软了声音的说道。

“为什么不谈他?不,不是!我也不想要谈他,但是现在问题摆在了我们面前,不谈行么?凰天爵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么?难道你不知道杨彦霆是杨家这一代的独苗么?让他上战场?那可是刀剑无眼的地方,去了就等于是送了半条命,如果杨彦霆死了,就等于是你亲手断了杨家的香火!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呀?”唐展葇一眼就看出了事情的解症所在。

古人很重视香火之说,而杨彦霆也是一介书生,百无一用是书生!那样一个柔柔弱弱的男人,抓抓药看看病还能优雅应对,让他上战场?那不就是让他去送死么?唐展葇不能忘记,这一次次的因为有杨彦霆在,孩子们才能安然度过危险,这是恩情,自然不能忘记。

可是多可笑,她才刚刚和杨彦霆一笑泯恩仇,那因为曾经的唐展葇而凄惨落魄的杨家也才终于有了一丁点的希望,她还来不及去报答杨彦霆呢,竟然就被她丈夫将杨彦霆送走了?!

“他只不过是去当军医,并不是要他去冲锋陷阵,更何况他一个大男人如果连战场是什么样的都不知道,也真是白活了!”凰天爵就见不得唐展葇为了别的男人和他大呼小叫的,惹得凰天爵的口气也生硬下来。

“凰天爵!你荒唐!皇帝还没有见过战场呢,他也白活么?你这都是什么谬论啊?我不管,你去和皇上说,让杨彦霆留下来,他不能去战场,他走了,杨家怎么办啊?那老的老傻的傻,一大家子就彻底废了!”唐展葇着急的说道。

不管是对杨家的愧疚还是对杨彦霆的感激,都让唐展葇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杨彦霆就真的上了战场去。可是也是因为着急,她用错了方法,不是和凰天爵好好的谈,而是忍不住的尖锐了嗓音的喊,她急切的态度狠狠的刺激了凰天爵的情绪。

到没道也。“让杨彦霆上战场,你这么着急做什么?告诉本王,在你的心里,是不是那个杨彦霆也有了一席之地?还是说,你对杨彦霆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你在乎他?”凰天爵一把抓住了唐展葇的手腕,狭长的凤眸变得凌厉无比,恶狠狠的阴冷的道。

唐展葇一愣,哭笑不得的道:“凰天爵你知不知道你再说什么?你太可笑了,难道我还不能帮别的男人说话了?难道我说的不对么?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的无理取闹?”

“本王无理取闹?唐展葇!那你知不知道你已经嫁为人妇,是凰天爵的妻子了,就不能在和其他男人往来密切了,你的心里眼里只要有你的丈夫和家庭就够了,外面那些人的事情与你无关!”凰天爵冷冷喝道。

站在他男人的角度来看,他说的是对的,毕竟这里是古代,古代男人的思想有多封建,凰天爵纵然是在开放,在惯着唐展葇,也要有一个底线,而他的底线就是要她的眼中心里只有他一个!他并不觉得自己自私,反而觉得这是天经地义的!

因为他们是父亲,因为他们相爱!相爱的两个人,眼中心中就只有彼此不对么?

唐展葇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凰天爵,眼中有恍然大悟似的表情,她震惊的说道:“你故意让杨彦霆离开,不会就是因为你的小心眼吧?凰天爵你疯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是在将我往不仁不义上面逼呢,你逼得我会对杨彦霆心怀愧疚的!如果有一天真的在战场上出了意外,那罪魁祸首不是你凰天爵,是我唐展葇!”

“因为是因为我唐展葇所以你才将杨彦霆弄走的!可是凰天爵,我从来不知道你竟然会是这么自私的一个男人!你的霸道我可以容忍,我可以幸福的将你的霸道当作是对我独一无二的爱,你的醋意我也可以包容,我可以甜蜜的将你的醋意当作是对我的在乎,你所有的过分我都可以包容,因为这是相爱的两个人必须要有的一种情感!”

“可是你不能霸道到去剥夺一个无辜之人的生命健康和自由命运!你那已经不是霸道了,是自私,是冷血,是残酷!”唐展葇冷冷的怒吼道。

她没喊出一句话,凰天爵的面色就跟着僵硬一点,苍白一点,绝望一点,她说他自私,说他冷血,说他残酷……

她怎么可以这么狠?他并不是要了杨彦霆的性命啊,他只不过是想要让杨彦霆离开这里,远离唐展葇而已,为什么在唐展葇的眼中,他瞬间就变得这么不堪和失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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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没有看见凰天爵难看的脸色,绝望的目光,可是她不得不说:“凰天爵,这样的你,我还敢去爱么?你没有给我一个爱人,一个妻子最起码的信任,你因为对我们的爱情不信任,所以你怀疑我身边所有的男人,你怀疑我的感情,所以你活得这么的痛苦,你放不开,你不自信。”

“可是你知不知道你的对我在乎,你的对我的爱,在这一刻,在你做出一个最愚蠢的决定的时候,就注定了要让我对你有了失望!你的这个决定是失败的,是幼稚的,因为你的爱,有可能让我唐展葇背上一个本来不属于我的责任和重担,还有愧疚感!你知不知道,你的这个决定,反而有可能会让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杨彦霆?”唐展葇的每一句话都让凰天爵颤栗,可是她依然说出来了,并且说的坚决。

“你说什么?!”凰天爵咬牙切齿的捏紧了唐展葇的手臂,猩红了眼睛的怒吼道。

唐展葇手臂泛着疼,却坚定的看着凰天爵的眸子,说道:“如果杨彦霆真的死在了战场上,你认为就凭我的性格,我还能忘记这个因为我而无辜死去的杨彦霆么?到那个时候,凰天爵,你是不是要杀了我呢?因为我该死的对那个男人愧疚着,并且这愧疚将会是一辈子的!”

凰天爵的面色终于是绷不住的巨变!

“你敢!!”他怒吼,声音听上去是在咆哮,但是里面的悲凉和紧张却让人不能忽视。

唐展葇的心也因为凰天爵的强装镇定冷酷而微微犯疼,她不是有意要刺激凰天爵的,但是今天的事情凰天爵确实是太自私了,也太莽撞了。其实这件事情完全可以心平静气的和凰天爵谈的,但是无奈,这股火气就是压制不住。

感着爵也。她知道,她的火气不是完全因为杨彦霆,更多的是因为凰天爵,她不想让凰天爵背上一个难听的假公济私的名头,更不想让杨家人怨恨凰天爵,而另一面也是因为凰天爵这种剧中完全是对她的不信任。

爱情里面,不管多坚定,没有信任,就会很脆弱!她生气他对她不信任,生气他的胡乱猜疑,于是火势蔓延,控制不住!

她不想他们的爱情才刚刚开始就出现一个这么大的裂口,可是凰天爵不懂,而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凰天爵这么自信骄傲的一个男人,会做出这么幼稚的举动呢?完全不像他会做的事情啊!

“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而是你既然做了,就要有承担这件事情后果的准备,杨彦霆上了战场,是因为我的丈夫,是因为我,所以对不起,从今天开始我就将牵挂他,我会担心他的安全和健康,凰天爵,你不要瞪我,因为不是我要牵挂他,而是你逼得我不得不去牵挂一个对我来说根本就什么都不是、没有丝毫意义的男人!”唐展葇怒声说道。

凰天爵彻底愣住,他没想到他的一时慌张和对她的在乎,竟然会让她反而在乎起那个男人了,更没有想到她会为了杨彦霆而和他怒吼,凰天爵不懂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竟然让她反应这么大?但是他也很生气,这个女人,他爱的女人,他愿意为她为她做任何事情,可是他只想要他们的爱情多一份安全感。tbed。

父亲是一个失败的例子,他爱的女人不爱他,反而和别的男人走了吧?所以父亲悲凉的死去那个女人也不会感怀,也不会想念。

他不想要重蹈覆辙,他以为提前将那些有可能会夺走唐展葇的男人弄走就可以保护好这一份感情,但是她却骂他冷血自私残酷!他若真的是冷血自私残酷的男人,凭什么顶着一个克妻的恶名抚养三个不属于他的孩子?甚至这三个孩子还可能会让他家破人亡!他若真的冷血自私残酷,凭什么去纵容唐展葇这个女人天天直呼他的姓名?他若真的冷血自私残酷,早就将商天夜白七杨彦霆这几个觊觎她的男人给灭了!何至于留着他们,让他日日提防,夜夜心惊?

可是她不懂他,在这方面唐展葇不能够理解他,是他做得不够好?还是他真的做错了?又或者是他们的这份感情里已经有了裂痕?

“如果杨彦霆在你的心里真的没有一点地位,真的什么都不是,那你又何必愧疚?又何必因为他而与我争吵?唐展葇,你说我自私无情冷血,那么你呢?在你这么不顾情面的队伍怒吼咆哮职责的时候,你有想过我的感受么?”

“你想没想过,我抱着你的时候还要去敌方你的那些青梅竹马,还要去考虑你的健康平安,还要去留意那些防不胜防的状况,你想过我也会累么?你想过我把你放在心里面之后对你的感情是经不起丝毫波折的么?你想过我做了这么多只是因为我在乎你么?”凰天爵冷冷的看着唐展葇,居高临下,是前所未有的疏离和陌生,语言冰冷到了骨子里,极其孤冷。

“你没有想过,你说本王不信任你,可是你给过本王一点可以信任你的机会么?你的身边总是男人不断,是,你们还没有什么事情,可是你凭什么来阻止本王为了本王的爱情未雨绸缪?本王就是这么的自私!就是冷血无情了!本王就是要将一切隐患扼杀在摇篮里,决不姑息!杨彦霆他上了战场,生死由命,不是我凰天爵能左右的,但是他对我的妻子有了不该有的想法,他就该死!你,就算本王爱你,却也不会允许有人觊觎你而无动于衷,也不会纵容着你们再有任何相处下去的机会!”凰天爵冷傲的说道,一片决绝!

他从来没有对她用过这么狠的表情和语气,那样子似乎恨不得活吃了她一般!气到了剑眉几乎竖起,满身残佞的气场奔腾着叫嚣着,似乎下一刻就会将唐展葇给活生生的撕碎了一般的狠戾!

唐展葇愣住了,她确实没有想到过这些,也确实不知道凰天爵会有这么多的忧虑,是她给他带来困扰了么?是她让他如此不安焦燥么?是她让他做出了错误的决定么?是她的错么?!

可是不可否认,从未听过凰天爵内心独白的唐展葇,这一刻是错愕的,是震惊的!她从来不知道自信满满骄傲尊贵的凰天爵,竟然会有这么多的担忧和不安,是她忽略了他的感受,将他想象的刀枪不入,金刚不坏了。却忘记了,凰天爵冷酷自信的表面下,是那么的脆弱,是一个因为自己死去的孩子而落泪的男人。

这样的男人,怎么会冷血?

她懊恼,竟然因为一时的不开心和不冷静而失去了理智,说了那么多口不择言的话,凰天爵的心很敏感,有的时候真的会像个孩子似的,可是这一切,都只会出现在她的面前和身上,那样特别和独一无二的凰天爵,只是因为唐展葇才存在的。

所以,是她让凰天爵变得这么不理智和自私的么?唐展葇觉得自己脑子都快要炸开了,可是心却冷静了下来,她真是糊涂,活了两辈子的人,竟然因为这种事情而差一点和凰天爵闹僵,这绝对是不明智的。凰天爵已经在爱情之中钻了牛角尖,那样骄傲的男人,若她在强硬起来,他们的爱情就算之前没有事情,那么这一刻也会出现裂痕了。

“凰天爵,我们都冷静一下好么?我想我有必要将我的想法表达清楚,我们都是成年人,没必要为这件本来轻而易举能解决的事情而发生矛盾和误会,这样反而会让我们两个越来越远的,你想让我离你越来越远么?”唐展葇试图软化了声音,就连目光都跟着软了下来,她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抓住凰天爵的手臂,可是出乎意料的,第一次,凰天爵躲开了,躲避了她的触碰。

唐展葇只觉得心口募然一痛,惊愕的抬头看着凰天爵,可是她看见的只是凰天爵那紧绷的下巴和冷傲的容颜。

凰天爵冷冷的看着她道:“唐展葇,本王对你说过一次我爱你,只是那个时候你也许没有听到,现在,本王再对你说一次,我爱你,我很爱很爱你,爱你每一个微笑,爱你每一次说话时候上调的软软尾音,爱你赖在我怀里撒娇耍赖的慵懒模样,爱你活得肆意舒服之后欢喜的对我笑,爱你每一天给我带来的惊艳与快乐,爱你爱到可以没有尊严、没有架子、没有那所谓的身份!爱你爱到我的灵魂都在压抑!”

“但是这么爱你的我,你可曾对我说过一句承诺?你可曾告诉过我你的那些秘密?你为什么会懂得画图设计衣服?你为什么愿意对仆人们和颜悦色甚至口口声声的喊着众生平等?你为什么懂得那些军队中的东西?你为什么可以通过那个你画出来的障碍?这么多的你,每一个的你,我从来不去过问,只因为我答应过你,要你放肆的活着,活出你自己,任何事情我都可以为你承担!不管是什么样的你,只要你还是我的葇葇,我就爱你!爱你的好,爱你的坏,爱你的聪明和神秘!”

“可是越是这样神秘的你,就越是让我不安,那不安那么的强烈,你却从来感觉不到,看着你一次又一次的创造出来的奇迹,看着你在人前一次又一次的发光发亮,看着你越来越惊艳的人生,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心惊胆颤?你知不知道我也会害怕?你知不知道我也有忐忑?你知不知道你的每一次成功带给我的都是无法压抑的彷徨!”凰天爵猛地捏住了唐展葇的下巴,低吼着,可是目光却那么的挣扎。

凰天爵冰冷的眉角软了那么一点,无限挣扎的痛苦的道:“在我为你骄傲自豪和喜悦惊艳的时候,我都会觉得自己有可能失去你!你不要怪我自私冷酷,也不要怪我草木皆兵,如果爱你让我变得这么疯狂,我真的宁愿一直这样疯狂下去!对于你,我输不起!我忍受不了哪怕一丁点的背叛和伤害了!”

“我从不妄自菲薄,但我却不得不承认,我并不是最完美的那一个人,这普天之下,一定还有比我更优秀的男人!如果有一天,你遇见了那个最优秀的男人,你们彼此心生好感,你让我情何以堪?你让我怎么办!你一句自私冷血就将我所有的隐忍包容和努力打到谷底,我这么爱你,这么辛苦的爱着你,所以我可不可以也求求你,在你那么善解人意的为其他男人而和我争吵的时候,也对我善解人意一下?也想一想,身为你丈夫的我有多不安,有多难堪!”最后一声咆哮在她耳边炸响,颤抖的尾音收尾了他们相爱后的第一次争吵。

那轻颤的声音好像一把利刃,用最最刁钻的姿势插/进了唐展葇的心,缩紧了的心跳都卡在了心房里僵硬着不肯在跳痛一下,又疼又酸又冰冷!

这是唐展葇第一次听凰天爵说这么多话,以前听过别人说,有夫妻两个人妻子处处比丈夫优秀,甚至赚钱都比丈夫多,丈夫一开始还很开心,但是渐渐的,丈夫开始不开心了,开始有压力,又紧张感,会胡思乱想,会变得焦躁不安,一面担心妻子会有别人而离开他,一面又觉得自己没能力,竟然比不过自己的妻子。

男人的自尊心和颜面作祟,夫妻二人的感情渐渐的出现裂痕,不能怪女人太优秀,也不能怪男人小心眼,只是妻子太锋芒毕露,完全没有顾及到男人的面子,而男人有话不说出来,最后导致婚姻灭亡!

她和凰天爵也会这样么?不,不对!她和凰天爵之间没有这些矛盾的,凰天爵自己就非常优秀,并且是一个敢做敢当的男人,他有那个胸襟,因为他可以全力支持她在这个封建的社会抛头露面,就这一点,在古代男人之中就绝对数一数二。

他还允许她和那群大男人在一起,没有丝毫形象的摸爬滚打,若是不信任她,若是不包容她,又怎么会做出这种举动?凰天爵只是做一个男人,一个丈夫,不能容忍她的身边有其他对她有别的想法的男人而已!他并没有限制她的自由和权力啊。

唐展葇暗自懊恼,是她忘记了,这里毕竟是古代!是真真正正的古代,那些在现代交友自由,男女平等在这里是行不通的!是惊世骇俗的!这个古代的女子就应该笑不露齿,步若莲花,与除了丈夫之外的任何男子都要保持距离!

可是凰天爵也一直在忍耐!

唐展葇懊恼至极,她忙忙乎乎的竟然忘记了考虑凰天爵的感觉,让这个自信的男人心里开始彷徨起来,所以极端了!

“凰天爵……”唐展葇的抱歉都来不及说出口。

“葇葇,我想你说的对,我们都应该冷静一下!”凰天爵嗓音有些沙哑和无力,缓缓的转身独自离去,只留给她一个苍凉的背影!

二更是四千字,今天保底是七千字,另外一千字写在了加更里哈,还有一张加更,亲们别紧张,每一章都是为了下一章的情节,男主女主在爱情的道路上摸索着呢,别催他俩,万一没走好他俩掉沟里咋办?嘻嘻,群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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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凰天爵的背影,唐展葇只觉得无力,谁对谁错,在这个时候反而难以分辨了。

凰天爵有他的理由和想法,在他看来也许他就是对的,而她确实忽略了凰天爵的感觉,这个男人是一个极度没有安全感的男人。而她也忘记了自己‘忽然间会那么多东西’而且还变得这么优秀,在凰天爵那个狐狸似的男人的眼中绝对是藏不过去的,他一定会有所怀疑,但是他没有来问她,这一点到让唐展葇很意外和感激。

不问,也是信任的一种表现不俗么?最起码在她变得越来越好之后,凰天爵有压力,却不愿意干扰她,今天若不是她说话太过火了,想必按照凰天爵的性格还是不会表现出来的吧!想着凰天爵,唐展葇又是心软又是着急,但是这是他们两个人的感情,在着急也可以先稍稍放后一下,就当两个人都冷静一下吧。

现在迫在眉睫的是阻止杨彦霆去前线,看样子通过凰天爵改变主意是不可能的了,而且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唐展葇脑子里一片混乱,烦躁的向外走去,喊道:“来人,备马!”

在王府门口,唐展葇上马,一鞭子下去骏马狂奔起来,冲向了城门方向。

“王爷,王妃骑马离开了。”有暗卫在唐展葇离开之后回来禀报凰天爵。

凰天爵面无表情的站在房间里,听见这句话,一直一直压抑的暴怒的情绪终于在也绷不住的爆/发出来!能看凰要。

砰地一声!

凰天爵将面前桌案上的笔墨纸砚狠狠的扫落在地,那一整张上等沉香木拼凑而成的桌案应声而断,瞬间四分五裂,木屑飞扬!tbsy。

凰天爵满眼红血丝,踉跄几步,青筋暴跳的大手狠狠的按住了座椅扶手才勉强站住,只是胸膛剧烈起伏着,一头整齐的墨发都因为那剧烈的动作而凌乱,整个人看上去瞬间憔悴不少,眉宇间钱都是烦躁和不安,再加上一身的暴怒情绪,凰天爵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阴霾与颓废!

他不用问也知道她去了哪里,一定是去追杨彦霆去了!她要阻止杨彦霆!

他真的错了么?他爱她的方式是错的么?他真的自私么?可是他不会爱啊,没有人……从来没有人教过他该怎么样去爱一个人,没有人告诉过他怎么样才算对最爱的女人好!

他想对唐展葇好,掏心掏肺的那种好,可是唐展葇不理解,他又茫然的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唐展葇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他的那份满腔热血的爱!

可是这份爱在今日却遭到了唐展葇的抗拒,遇见了唐展葇的打击,她说,他的爱太沉重了,让她不敢去爱!

不敢爱啊,她怎么能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说出口?他不懂怎么爱她,用了自己的方法,如果不对,她可以说,可以告诉他,他可以改,可以按照她的心愿和感觉去爱她,他爱她爱到可以和天下作对,可以和皇室抗争了,又怎么会拒绝她喜爱的爱她的方式呢?

在爱情里面,他不止一次的妥协,这一辈子,他所有的妥协和温柔都给了她,都只愿意给她,可是这样的爱,真的太过于沉重了么?他该怎么办?他能讨教谁?谁能帮帮他?让他从这场爱情迷局中走出来,清醒过来……

唐展葇一路策马狂奔,追出了城门,继续前行,好在杨彦霆他们离开的不久并且人多,很快她就追上了,看着前面依然在前行的队伍,唐展葇一鞭子抽在了马屁上,加快了速度赶在了队伍前面停住,在马上看着队伍中起码前行的杨彦霆。

“什么人竟然拦截军队?速速让开,不然抓了问罪!”领头的人看唐展葇是个女子,也就没有立刻上前拿下,而是选择了喊话。

“杨彦霆!”唐展葇不理会那领头之人,看着队伍中间的杨彦霆喊道。

杨彦霆猛地抬起头来,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挡在队伍最前方的女人,马背上的女子长发还在风中飘荡,少了以往的柔美,多了几分沉稳英气,看上去却更加的显得气质独特,整个人也让人觉得越发的美好。

“唐……爵王妃?!”杨彦霆的声音几乎是在喉咙里面含着不愿意吐出来,有些小心翼翼,有些狂喜期待,也有些黯然神伤,总之很复杂,看着唐展葇的目光也有着来不及掩饰的光亮。

“你到底是什么人?太放肆了!快让开!”领头之人间唐展葇不理会自己,还敢在这里叫嚣,以为是哪家的大家千金,也没放在眼中,怒吼起来。

唐展葇却一个冷刀子似的眼神狠狠的甩了过去,手举马鞭指着那人怒道:“给我闭嘴!我说话哪有你插嘴得分?闪一边去,否则别怪姑奶奶鞭子不认人!”

“杨彦霆你给我出来,我有话对你说!”唐展葇转脸看着杨彦霆道,而后策马闪开了,走向了一旁。

“这谁家的野丫头?找死么?我……”那领头之人一愣之后发现唐展葇已经转身离去,立刻就要追上去收拾唐展葇,却被一旁的一个副将拉住了。

“头,您还是消停一下吧,那姑奶奶咱惹不起啊,那是唐大将军的宝贝女儿,小妖女唐展葇。”那副将在他耳边苦口婆心的嘀咕道。

那人一哆嗦,震惊的看着离去的唐展葇,战战兢兢的半天不敢开口说话了。

杨彦霆跟上了唐展葇的速度,但却始终保持着一点点的距离,目光贪婪的看着唐展葇的背影,心中忍不住的仿若万马奔腾一般的呼啸着种种的猜测。

她来找我了,为什么?她怎么会知道的?难道是爵王爷告诉她的?她找我做什么呢?是来挽留我的?还是来道歉的?杨彦霆那颗不停压抑的死寂的心在这一刻狠狠的再一次的狂跳起来。

走了一定的距离,唐展葇停下马,转过身来看着杨彦霆,仔仔细细的看着这个从第一面开始就对她冷眼旁观冷嘲热讽的男人,她清清楚楚的知道这个男人对她的厌恶和恨意的,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男人却对她有了不该有的想法了呢?也是她好笨的,若不是凰天爵说出来,她还真的忽略了杨彦霆对她的与众不同。

最起码上一次淑韵公主用镯子砸她的时候,如果杨彦霆还憎恨她,就不会管她了吧!难道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杨彦霆,我很抱歉,我为我的丈夫对你说一声对不起,我想凰天爵也不是非要让你上战场的,他考虑的不够全面,意气用事了,可是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我不说你也懂。”唐展葇开口,并没有说那让二人都尴尬的不该有的情感,有些事心知肚明即可,说白了反而不好。

杨彦霆嘴角蔓延出了苦涩的弧度,难堪的道:“不好意思的应该是我,给你们造成困扰了。”

想了想,唐展葇还是决定要说明白,一定要让杨彦霆对自己死心,因为她是不可能和杨彦霆有什么的。说清楚,也省得杨彦霆在胡思乱想了。

“不怪你,可能是我没有让凰天爵明白我的心,我和他在一起,就会一心一意的对待他,我不是一个朝秦暮楚的女人,纵然我抛头露面接触各种各样的人,可是我的这一份自由是我男人给我的,是我丈夫赐予的,我对他不需感激,只有爱,因为爱我,所以他可以纵容我这么放肆快乐的按照自己的方式活着,因为爱他,所以我愿意包容他所有……缺心眼的幼稚举动,我这么说,你明白我的意思么?”唐展葇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道。

杨彦霆的眼睛一下子黯淡了下来,低低的哼了一声。还是他奢望了么?果然,不该抱有任何幻想啊。

虽然觉得自己有点残忍,但是不能给予杨彦霆任何回报,就必须要让杨彦霆结束痛苦的情感。

唐展葇愧疚地说道:“你和我回去吧,我会让凰天爵去和皇上说,求皇上收回成命的,你的家庭需要你。”

杨彦霆却忽然定定的看着唐展葇,问道:“你爱他?”

唐展葇一愣,旋即肯定的回答道:“是,我爱凰天爵!”

她没有想到,她的这句话,第一次说出来,竟然不是对着期待已久的凰天爵,而是别的男人。

“你爱他什么?顶天立地?英雄气概?功成名就?霸气威猛?”杨彦霆执拗的问道。

唐展葇又一愣,直觉的不好,面无表情的说道:“只要是凰天爵的,好的坏的我都爱。”

这个回答让杨彦霆愣住了,这等于是在告诉杨彦霆,她只爱凰天爵,其他人的好与坏与她无关么?心头有苦涩蜿蜒,却更加的坚定了他的某种想法,他坚定的说道:“唐展葇,请允许我这样叫你一次,我不回去了,我要去战场!我要去寻找属于我的男儿气概,我想,有些事情不是时间就能抹杀的,但是我也想要争取一下,我想要试一试,在那片狼烟滚滚血腥弥漫的战场上,我是否能够成长?我也想要尝试着过另一种生活,所以,我不回去了。”

“你?你想清楚了么?战场很危险,我不希望你一时冲动而做出了有可能会抱憾终生的决定!”唐展葇很意外杨彦霆的话,她依然想要将杨彦霆带回去。

杨彦霆的眼中有唐展葇不明白的光亮,很决绝的说道:“你不会懂的,男人,总有一天会想要做一个像凰天爵那样在战场上所向披靡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的,我不回去,这是我的决定,和爵王爷无关,我要上战场!”

为了你,为了有朝一日站在你身边的时候,我不会再那样怯弱和没资格,这是一个梦,就算这个梦永远无法实现,我也想要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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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 被困阵中老妖婆再现绝世高手

257 被困阵中!老妖婆再现!绝世高手?

杨彦霆深深的看着唐展葇,她在马背上的样子竟然是如此的美丽,似乎她就是和在马背上一般,最后一眼,却拉扯不断他所有的情爱,以为能断的爱情,却在这一刻,更加的深入,他往外面拔出来一点,可是这份感情却更加用力的向里面狠狠的扎进去,无法阻止。

“既然这是你的选择,那么我尊重你,只希望你能够一路珍重,保护好自己,你保护的不仅仅是你自己,还有你的父母亲,还有你的妹妹,你活着,就是他们的希望,我希望你能记住!”唐展葇已经尽力的再挽留,可是杨彦霆的一意孤行却让她再也扎不到话去挽留,只能嘱咐一声。

“好!我记住了,你也要……保重!”杨彦霆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艰涩的沙哑,他想要笑却笑的难看,他自己似乎都感觉到了自己的笑容有多难看,于是停止了那份惆怅的笑意。

他还能奢望什么呢?她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她爱凰天爵,只爱凰天爵,可是他就是不甘心,若不能得到她的爱,那就让他在远方偷偷的爱下去吧,如果有一天,真的能够忘记他,也许是上天对他的厚爱,如果时间让他依然不能忘记他,就当是上辈子欠她的吧!

杨彦霆再不犹豫,策马扬鞭着呼啸离去,心中的他甚至连骑马都是奢侈的,他僵硬的姿势在马背之上,总是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摔下去,他的双腿被颠簸的骏马磨的生疼,这样的他果然是太弱了啊。但是他却努力的挺直了脊背,让自己的背影看上去不要那么的颓废和落寞。

凰天爵有个将近十年的战场生涯,他也可以做到!唐展葇,再见了,只希望我们……还能再见!

看着杨彦霆和大部队渐渐离去的背影,唐展葇只觉得无限的落寞,杨彦霆这个人生她刚刚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就存在的,虽然以前的杨彦霆对她总是仇视的目光,但是这个男人并不凶残,反而还温文尔雅的样子,一次又一次的帮助她照顾几个孩子。

她今天是有遗憾的,她来就是想要将杨彦霆带回去,就算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凰天爵也要讲人带回去,否则哪天杨彦霆如果真的发生意外,那么凰天爵就是有责任的!但是今天杨彦霆却愿意自己上战场,这点到让唐展葇很意外。

不过人各有志,她也不好勉强!放下心中的烦恼,又有烦恼浮上心头,凰天爵啊,她到底该拿他怎么办?

原来这个自信骄傲的男人,心里面承受了这么多的压力和不安,可是她却一直不知道,一味的享受着凰天爵给予的一切,却忘记了,这份纵容之中来之不易的爱情是需要维护和沟通的,无形之中,她给了凰天爵太多的压力和不安定因素,所以才会让凰天爵如此的极端。

那个精明的男人,遇到了爱情竟然变得这么的脆弱和敏感,如果说和她无关,那就很牵强了。

可是她能怎么办呢?他的那些疑惑,他的所有不安,他的一切不确定,她都无法给予答案,难道要告诉他,凰天爵,我来自现代,我只不过是这个时代的一抹孤魂,我不是人,我只是一个没有魂飞魄散的灵魂而已?难道要告诉他,曾经的唐展葇已经死了,现在的唐展葇不再是过去的那个人了么?

这样的话会不会太惊世骇俗了?在这个封建的相信鬼神之说的古代,如果有人知道了她的秘密,那么她还能活着么?她还能这样开心快乐的和凰天爵在一起么?凰天爵总是不确定他们之间的感情,她也一样。

在她的眼中,凰天爵太优秀了,这样的男人,当他倾注了所有全心全意的去疼爱一个女人的时候,就算这个女人是铁石心肠恐怕也会被融化吧?何况是她呢?她爱这个男人,可是却没有爱到那种失去理智的地步。

她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最起码,现在他们的感情,还不足以让她将自己的身家性命交出去,还不能够让她对凰天爵完全坦白自己的来历!

不是她不相信凰天爵,而是她也觉得他们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太过于脆弱,如果有一天,他们的爱情真的坚不可破,至死不渝了,那么她会说,会将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告诉凰天爵!可是现在不可以!。

唐展葇烦闷的想着事情,一边漫无目的起码前行,恍惚的也忘记了看路,只想着要怎么解决凰天爵的问题,他今天一定很难过的,刚刚还不让她碰,还冷言冷语的,一想到这些唐展葇就有点心尖发颤。

她没有注意到,身后那一直尾随着她的人……

夜白七一直就跟着唐展葇,本来他只不过是在酒馆里买醉而已,却看见了唐展葇骑着马呼啸着出城

,鬼使神差的夜白七就跟了出来,却没有想到她竟然是给杨彦霆送行来的,看着她此刻这烦乱的模样,夜白七心里就好像针扎一般的难受。

她对一个小御医都能如此的上心,却偏偏对他狠了心。

夜白七的心里非常的不舒服,自己看着长大的丫头,现在不止身体不是他的,就连心也不是他的,而最让夜白七无法接受的就是唐展葇刚刚说的话,她竟然爱上了凰天爵?!爱,并且只爱凰天爵?!

怎么会这样?凰天爵他们之间不是有仇的么?凰天爵不是恨不得弄死她的么?为什么还会这样?现在的凰天爵对唐展葇的感情是真的么?会不会凰天爵是在利用唐展葇?活着是在欺骗唐展葇呢?

夜白七忽然想到了唐展钰,之前进宫的死后,唐展钰不是说已经见过了凰天爵了么?还说什么凰天爵答应了她的要求。

而凰天爵对唐展葇好,也是在他进宫之后的,那么这样说来,是不是凰天爵现在真的就是在欺骗和利用唐展葇呢?然后会为了凰天爵心爱的唐展钰而狠狠的打击唐展葇呢?

想到这些,夜白七的心一下子就活了似的!一定是这样的!凰天爵不爱唐展葇,凰天爵一定还是爱唐展钰的,现在的凰天爵只不过是在用感情来利用唐展葇,好以后报复唐展葇。他可怜的葇儿却已经沦陷在了凰天爵的感情骗局之中了么?

怎么可以这样?现在唐展葇就承认自己爱上了凰天爵,那一定会加剧凰天爵对唐展葇的伤害的,他不能让唐展葇受伤!他要让唐展葇看清楚凰天爵那丑陋的真面目,要让唐展葇知道凰天爵只不过是在欺骗她的感情,根本就不是真的爱她!

夜白七颓废的神经这一刻就算是那无数的酒精都无法麻痹掉,他的心里就好像又有了无数的动力和力量一般,他想着,只要让唐展葇看清了凰天爵的真面目,那么凰天爵一定就能看见他的好,只要他努力,多年的感情呢,怎么也比得过凰天爵这短短的还是欺骗的情感吧!

他必须要拯救唐展葇,让唐展葇不会受到伤害才行!

夜白七本来还躲躲闪闪小心翼翼的跟着唐展葇,不敢让唐展葇发现呢,此刻想明白了这些,他反而迫不及待的想要跟上唐展葇了,他要告诉唐展葇这一切,让唐展葇及早的迷途知返,不至于不可自拔受到伤害!

可是当他再抬头去寻找唐展葇的时候,却发现唐展葇已经离他很远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唐展葇竟然策马狂奔起来,在夜白七的视线之中渐渐的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

夜白七也不担心,凭他的轻功很快就能追上唐展葇了,他用尽了全力的追了上去……

唐展葇驾着马奔跑起来,就为了能将那心里的烦躁给跑掉,风儿吹在脸上,真真实实的触感,舒服又狂野,欢腾着在奔跑着,在这距离京城越来越远的宽敞大道上不停的狂奔。她却不知道自己竟然渐渐的走进了危险。

唐展葇狂奔了好久,终于停下来是因为她感觉自己好像迷路了,可是这个地方四周空旷根本就没有人和的密林啊,为什么会有一种总是在一个地方奔跑的感觉呢?她回头望去,却根本看不到上京城的影子了。

“这是怎么回事?”唐展葇呢喃着,却站在原地不敢动了,转了一圈一圈的下意识的将手中的鞭子握紧了,她怎么都感觉这个地方有些怪异,骑马返回,可是走着走着依然觉得走不出去呢。她这才确定这个地方一定有问题,立刻停住了不再动弹。

“有人么?”诡异的地方,一定是有原因的,然而古代里她已经见识了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比如有些人竟然是会飞的,那么能让一个地方看上去像个幻境而出不去也应该是人为的吧?

可是没有人回应她,唐展葇蹙眉,真该死,不会被困在这里出不去了吧?什么鬼地方啊?

“葇儿?你在哪?”就在唐展葇着急的时候,忽然有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响起。

唐展葇一愣,是夜白七?!她连忙喊道:“夜白七我在这里!你别乱动啊,这里很古怪啊,我好想进了一个什么阵法了,出不去了!你别贸然进来啊!”

唐展葇尽可能的将一些重要的线索喊出来,这一刻她更确定这个地方的奇怪了,明明夜白七的声音就这么的近,可偏偏她却看不到夜白七的人,这地方难道还能被人施了魔法?太可笑了!

“葇儿别怕,乖乖站在那里不要动,等等我,我一定能把这个乾坤阵可破了的!”夜白七的声音焦急的传

来。

乾坤阵?还真的是一个阵法?!唐展葇很惊奇的挑眉,可是也许是这具身体以前的小主人对夜白七那十年的依赖和信任吧,听见夜白七的声音,唐展葇还真的就镇定了下来。

她不禁想,这古代的能人异士还真多,竟然真的能研究出来这些稀奇古怪的阵法来,真的把人给困在其中了,要是不懂行的还不就困死其中啊,不过她也算命好,竟然遇见了夜白七,而夜白七貌似是个行家啊!只不过是谁在上京城的范围内布下了一个这样的阵呢?有什么目的呢?

轰隆隆!!

就在唐展葇胡思乱想的时候,她的上空忽然响起了雷鸣般的响声,并且这声音好像还在撞击碰撞一般,是两股强猛的力量互相撞击么?她震惊的抬头看去,只看见天空之中有红的蓝的光芒交错在一起,疯狂的撞击着,但是显然,红色的光芒更浓一些!

“什么人?竟然敢来破坏本宫的乾坤阵?找死!”一把阴森森的嘶哑嗓音忽然响起,瞬间红光更浓,渐渐的将侵入进来的蓝光给一点点的压了出去!

唐展葇这才明白那个蓝光应该是象征着夜白七的吧?那就是夜白七已经渗透这个阵法,可是看样子被那个突然出现的声音给镇压了下去?那她岂不是更出不去了?

唐展葇情急之下想也不想的一鞭子挥了出去,金灿灿的长鞭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辉煌的光芒,倏地一声狠狠的打在了红光与蓝光交汇的地方,瞬间神奇的让唐展葇惊愕的场面出现了!

她的鞭子竟然硬生生的将那两片光芒给打散了!!

砰地一声巨响,出现的不是两种光芒的碰撞,而是三种,一道黯淡的金色锋芒犀利的就仿若是出鞘的宝剑,咔嚓一声狠狠的劈开了两种力量的胶着,瞬间以一种绝对强势的浩然正气镇压两方!

鞭子落在地上,唐展葇惊愕之后立刻抽回来检查鞭子,可是这鞭子依然完好无损,但是唐展葇却惊出了一身冷汗!此刻才觉得后怕,那两种力量是不是就是凰天爵的内力啊?内力是能够伤人的,而她可是个不懂武功的菜鸟,刚刚那一鞭子下去,说不定她也会死翘翘了,可是她竟然没事?再看那两片光芒,竟然全都消失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唐展葇震惊不解的时候,她却不知道,阵里阵外的两个用内功对抗的人被他那突如其来的一鞭子打得皆是倒在了地上,让没有防备的两个人均是口吐鲜血,震惊不已的看着阵法!唯一有区别的是阵法之中的那人能看见阵法里面的唐展葇,而夜白七看不见阵法之中的事情。

“葇儿?你怎么了葇儿?你有没有事情?”夜白七一口鲜血吐出来,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虽然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没有丝毫内力,但是那刚猛的气势和强横的威严之力却让夜白七震撼不已!他惊呼着焦急着,担心阵法之中难道还有一个绝世高手在里面?那葇儿怎么办?会不会有危险?

不仅夜白七震惊不已,就连阵法之中的人也是惊骇莫名!她布置这个阵法已经好久,进来的人都没有出去过,不管男女都被她吸食了血液来维持她的功力延续,虽然这个阵法才刚刚建立了两天,可是她已经杀了十几个人了,本以为在这个阵法之中祸害商国的人,一面以解对商国的心头之恨,一面恢复功力到时候在去找凰天爵的麻烦,却没有想到今天竟然遇见一个厉害人物?

她的武功在江湖中已经算是数一数二的了,基本没有几个对手,可是干刚那个小女娃只不过是轻轻松松的一鞭子,竟然就轻而易举的将她这两天来积累恢复的功力全都打散了?!这怎么可能?那小女孩明明就没有丝毫武功内力啊!

难道是有什么世外高人在守护着小女孩?借着小女孩的动作来警告她放了那小女孩么?更何况外面还有一个懂得阵法的年轻男子在破阵,看来这小姑娘不简单啊!世外高人们都是不愿意抛头露面的,这样解释到也说的过去,只不过这个小女孩是谁?难道是哪个豪门世家出来的小姐?

在地底下的老太婆正是前段时间给凰天爵下春/药的人,她亲眼看了凰天爵和他的王妃的活春/宫,不过后来有事情没来得及杀了那个敢和她女儿抢男人的王妃,这一次来,她除了要让凰天爵娶她的女儿,也要宰了凰天爵的王妃,凰天爵这小子是她女儿看上的男人,所以只能被她女儿占有!

老妖婆并么有看见当天晚上唐展葇的样貌,所以这才让此刻的唐展葇免遭一难。

老妖婆警惕的冷森森的道:“小丫头,你是什么人?”

唐展葇一听见这

个声音就觉得头皮发麻,总感觉熟悉呢?是不是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可是她没有时间去想,现在逃命要紧,她是该蛮横无理呢?还是该知书达理?

她选择知书达理!但却绝对不能让这个人看出来自己势弱或者害怕。

唐展葇心里捏了一把汗,对于未知她也是有忌惮的,可她却表现出一副倨傲但却很矜持的表情,声音有点冷漠却很有礼的说道:“这位……前辈?晚辈只不过是无意中路过惊扰到了前辈,还望前辈多多包涵,小女小名不足挂齿也默默无名,就不污了前辈的圣听了,不知前辈可否让小女出去?小女感激不尽。”之个爵你。

老妖婆见唐展葇气质不凡,矜持优雅,临危不乱的模样,心中的忌惮越发的多了,可是她怎么觉得这个女孩子的声音在哪里听过呢?但她有没有见过这女孩啊,看样子这女孩很好吃呢,真的要放了么?可是不放的话,这女孩的身边如果真的有一个不将她放在眼中的世外高人,那她岂不是要麻烦上身?

老妖婆一面贪婪的看着唐展葇,总觉得唐展葇香喷喷的血液应该会很好吃,一面又忌惮着,纠结之下,老妖婆终于是不甘心就这样放了唐展葇的,她决定在试探一下,万一根本没有什么世外高人在,她怎么能放过这么鲜美可口的美食?

“你打扰了本宫的清修,还害得本宫身受重伤,你想就这样走?没门!”老妖婆阴森森的怒吼着,庞大的气势随着她释放出来的功力瞬间铺天盖地的压向了唐展葇,这种毫不留情的镇压,如果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老妖婆确信,她可以轻而易举的就将小女孩用气势压得稀巴烂。

可是,事情再一次的出乎意料了!

她那股血腥弥漫的强横狰狞阴森的气势一出,这片天地都变得隐约狰狞血腥弥漫,恐怖而危险。但是阵法之中的唐展葇却只觉得心门气短,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让她想要作呕,她抬起了拿着金鞭的手想要用手臂捂住鼻子,可是就这么一下,金鞭就好像一面神圣庄严的墙壁一般,霍地横空出现,牢牢的出现在了唐展葇的面前,阻挡了一切邪气血腥与阴森的气势!

唐展葇明显的感觉到了当金鞭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自己那种胸闷气短的感觉就消失了,她一愣,心中惊讶无比,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手中那雕刻着麒麟兽头的金色鞭子,书比以往更加的耀眼光芒了!

猛地,她响起了之前那二位老者对她说的话,要她时时刻刻金鞭不要离身!那个时候他们的话说的模棱两可,她也奇怪过,却并没有发现金鞭有什么秘密啊,但是此刻看来,这条鞭子绝对不是凡品!!

难道这金鞭还能驱邪?!

不,不应该只是这样的!上一次的森林之行,金鞭一靠近小白/虎,小白/虎就会不安狂躁的乱叫,而白/虎妈妈好像也很抗拒和忌惮这条鞭子!这鞭子到底有什么秘密?但不管有什么秘密,唐展葇都无比确定这条鞭子是个宝贝!

是宝贝就绝对不能让坏人发现!不然她这个不会武功的人还不是只有被抢的份?

“什么东西?你的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拿出来!不然本宫活吃了你!”老妖婆也感觉到了一股浩然正气般的力量忽然之间就在和自己对抗,这股力量不算强大,但是那一身威严的正气,浩渺而尊贵,只需要一点点就仿若能够战胜天地间所有邪恶一般,尊贵的睥睨天下苍生,没有怜惜只有镇压!猛地出现,就让老妖婆狂躁不安起来!

她是邪道中人,喝人血这种血腥阴寒之事更是邪中之最,最怕的就是阳刚正气,此刻唐展葇身上那股浩浩荡荡的正气简直比一个绝代强者还要让她不安焦燥,使得老妖婆忍不住的狂吼起来,仿若凶兽!

唐展葇听了这话可是面色一变,金鞭是宝,她怎么可能交出去?被这个人发现了她还能保住金鞭么?恐怕连自己都要送出去了。怎么办?她该怎么办?夜白七进不来,凰天爵又不在,她手中有宝却如烫手的山芋,捧着疼却放不开手!

“这位前辈,我并无意冒犯与您,只不过是无意闯进来,您又何必苦苦纠缠?吃了我?我怕你还吃不下的时候就要付出代价了呢!咱们最好是别撕破脸,你放了我,我哥哥在外面,金银珠宝只要你开口,我一定不拒绝你。”唐展葇现在想的就是拖住,并且给老妖婆压力,让她不敢轻举妄动,她故意大声地说道,也是为了能让夜白七听见她的声音赶紧想办法。

“哼!笑话!金银珠宝?要多少本宫有多少,本宫就喜欢吃人/肉喝人/血,小姑娘,本宫不妨就告诉你,本宫就是看上你那一身细皮嫩肉和泛着香气的鲜血了!你

哥哥到时候也会是本宫的腹中餐!你老实一点,将你身上的东西交出来,本宫到可以给你留一个全尸!”老妖婆狰狞的冷笑道。

试探了一下,反而让老妖婆更加的疑惑起来,这小姑娘的背后到底有没有人?看这小姑娘阵的模样也不像是装的,吃了她还是放了她?老妖婆现在更好奇这小姑娘的神身到底有什么东西?竟然能够和她阴寒血腥的功力抗衡?

唐展葇面色一变,真倒霉!怎么还遇见个大妖怪?这古人还真是与众不同,竟然还有喜欢吃人/肉的?

唐展葇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种绝境之中,逃不出去了,也莫名的焦躁起来。

“葇儿?你的身边是不是还有其他人?他可能是武林前辈,你能不能看到他?和他在一起,请他护着你!前辈我知道你一定能听见我的话,请你护一下我葇儿,我一定会想办法尽快的将你们救出来!”夜白七并不知道里面的情况,但他就是认准了这里面一定被困着一个绝世高手,而且刚刚那一下虽然伤了他,但是却并不严重,这人的正气他感觉得到,他想着只能祈求这人是个心善之人,能够护一下唐展葇。他立刻再度破阵,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势!

唐展葇听见夜白七的话,忽地眼睛一亮,绝世高手啊,能不能吓住那个阴森森的老妖婆?

她将金鞭不着痕迹的抓紧在侧,忽然一脸高深莫测的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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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 胡诌一个无敌师傅

258 胡诌一个无敌师傅!

乾坤阵中,风在吼马在啸,唐展葇去镇定自若,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仿若在笑,却略带轻蔑与讥讽,可是声音里依然矜持:“我再说一次,你最好快一点的放了我,不要惹得我不开心,到时候大家脸上都难看。”

她这样底气十足的说话,反而让老妖婆更加忌惮起来,迟疑了一会才冷笑着开口道:“本宫会怕你一个小毛孩子?今天本宫还就要吃了你,看你还怎么不开心!”

话音落,老妖婆气势在起,铺天盖地的煞气呼啸着奔向了唐展葇,大有将唐展葇瞬间吞没的气势。

唐展葇能感觉到那强烈的威力和气势,觉得自己的脸都要被那强大的功力给扯碎了,她吃力的将手抬起来,缓慢的将鞭子给甩了出去,噼里啪啦的响声在空气中响起,金鞭遇见了空气中的阴佞之气,就仿若是警察看见了小偷,拼命的开追,本来猖狂的小偷看见警察之后反而吓得四处逃窜起来。

瞬间,老妖婆的功力被唐展葇这一鞭子打得溃散开来!

“不!这不可能!!”老妖婆惊呼起来,那张恐怖的脸更显的狰狞起来,张牙舞爪的尖叫着,再一次的将溃散的力量打了出去。

有了一次经验的唐展葇这一次反而不慌乱了,在感应到了那股邪气的瞬间,唐展葇立刻将鞭子挥了出去,一下子就将那股恐怖的邪气打散,不过这一次她的力量用的也很大,自己的户口都震得发麻发疼/

“怎么会这样?!你手中拿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老妖婆再也无法镇定了,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恶狠狠的怒吼道。

唐展葇眼珠一转,露出一份猖狂和骄傲的说道:“是什么你没有资格知道!我只告诉你,你最好立刻放了我,不然我师傅来了之后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到时候你别说是吃人/肉喝人/血了,我怕你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呢!”

“你师父?你师父是谁?”老妖婆怒吼出声,全身都在发抖,那股正气的力量碰到了她之后,对她有很严重的影响,现在的她绝对是不敢贸然出手的了,不敢再碰他责任手中的那条鞭子。

“我师父呀……他是武当第一千八百代掌门人,他今年二百多岁了,功力深不可测,从来不在江湖中行走,只是掌握着一个门派的根基,他最擅长的是千里传音,我刚刚能一鞭子打散你的气势就是我师父用千里传音教给我的啊,我告诉你,别看我师父现在还没有赶来,不过我师父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赶来的,我可是他老人家最最疼爱的小徒弟呢,我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师父绝对会把你生吞活剥了的!”唐展葇一脸倨傲的开始天马行空的胡诌起来,怎么厉害怎么说,怎么吓人怎么来。

幻想无罪!

老妖婆听着唐展葇说的天花乱坠的,震惊又怀疑,从来就没有听过武当这个门派!而且什么人活了二百多岁还收一个小姑娘当徒弟?而且这小姑娘明显的没有任何的武功,如果不是被人疼爱的孩子,哪里有可能敢如此骄傲和镇定?

难道她说的是真的?!千里传音啊,她这样的武林高手也只不过是会一点点传音术而已,真的有人可以做到千里传音么?那岂不是真的深不可测了?

老妖婆现在开始惊疑不定起来,看唐展葇气定神闲的样子,那一份从容就绝对不是装出来的,可是让她没有看见那个所谓的绝世高手就放任,她又很不甘心,说出去都会丢人啊!

“哼,你也别吓唬本宫!真有能耐,就让你那个师傅出来,本宫倒要看看,活了两百岁的老东西是不是真的这么强!”老妖婆嘴硬的说道,故作讥讽的语气却让唐展葇抓住了破绽。

这老女人关说不练啊,是不是就是也在忌惮呢?这样她就有机会了!

“你想多了吧?我师傅那是真正的世外高人,怎么会轻易的和凡尘俗世的人交手?再说了他老人家这么多年来一直修身养性的,不怎么动怒了,如果你让他动怒,那你绝对没有好果子吃,我提醒你还是慎重一点吧,放了我,这件事情我就当一笔勾销了,也不和我师傅说了,怎么样?”唐展葇努力的压制着心中的烦躁,脸上却是一脸的从容淡定,似乎她那个所谓的师傅真的存在似的。

“哼!小狐狸,你以为本宫会上当?本宫今日就将你吃了,本宫倒要看看你那个所谓的师傅会把本宫怎么样!”老妖婆怒吼着,决定作出最后一步试探,如果她真的将唐展葇给吃了,而那个所谓的师傅没有出现,那就证明这小丫头在说谎,如果真的出现了,大不了就和那人打一场,打不过就立刻离开好了,总之她堂堂的一宫之主

怎么能被一个小姑娘吓唬住?

唐展葇大惊失色,没想到这老妖婆会忽然发起进攻,她脸色有些难看,抓紧了金鞭,想要动弹,可是忽然觉得身体都动弹不了了,并且只觉得地面都在震动,轰隆隆的,眨眼间爱你一个大坑出现在了她的面亲,然后一团黑气窜了出来,仔细一看,那哪里是黑气啊,分明就是一个窜着黑袍子的人!

此人披头散发的,看上去模样怪异而恐怖,眼睛凹凸着,一张脸难看吓人,张牙舞爪的样子看上去有点像梅超风!

这人刚出现唐展葇就愣住了,那双眼睛,她难以忘记!在那个夜里,就是这样一只大眼珠子在窗户外面看着她和凰天爵。

竟然是她!唐展葇终于记起自己到底在哪里听见过这个声音了!她只觉得遍体生寒!这个老妖婆怎么又出现在这里了?不是已经滚蛋了么?她来这里是不是又要对凰天爵不利?来了多久?这个阵法会不会又是一个巨大的阴谋?

一系列的问题在唐展葇的脑海中仿若爆豆子一般的层出不穷,她最先想到的就是这个人会不会在对凰天爵不利啊?

上一次凰天爵可是因为这个人而受伤了的,可见这个老妖婆的功力不俗!

唐展葇只觉得头皮发麻,这个老妖婆可千万别认出她来。可是现在的她无法忽视老妖婆,因为老妖婆已经向她飞来。她惊的一鞭子挥出去口中怒喝道:“滚!”

她一鞭子挥出去,老妖婆下意识的用手去挡,瞬间惨叫起来:“啊!”

老妖婆收回了手,惊疑不定的看着那根鞭子,大眼珠子更显狰狞恐怖,阴森森的道:“这条鞭子是什么东西做的?小丫头你把鞭子扔了,本宫可以给你留一个全尸,只吸你的血怎么样啊?”。

唐展葇算是明白了,这鞭子对上来一盘就好象是桃木剑对上了厉鬼啊,厉鬼是不敢碰桃木剑的,同样的,老妖婆也不敢碰这条鞭子,那她还怕什么老妖婆会抢她的鞭子啊!

“哼!你当我是脑残么?扔了这条鞭子乖乖让你吸血?你太异想天开了吧!老妖婆,既然你不知好歹,那就让你尝尝我辫子的厉害!”唐展葇翻身下马,啪地一声鞭子一甩,狠狠的朝着老妖婆抽了过去。

老妖婆吃过亏了也不敢再大意,用内力震开了唐展葇的攻击,唐展葇毕竟不会武功,竟然一下子就被老妖婆甩开,整个人都跌倒在地上,鞭子虽然紧紧的抓在手中,奈何摔这一下子让她疼的都直不起腰来。

“小贱人本宫看你是在和本宫玩无中生有呢吧?不要紧,本宫立刻送你去见你的那个师傅!”老妖婆狞笑着,一手发功将那匹马竟然托了起来,狠狠的砸向了倒在地上的唐展葇!

而就在此刻,整个阵中都忽然间剧烈的动了起来,那片蓝光也忽然间大盛起来,唐展葇惊讶的回头去看,恍惚中,似乎看见了夜白七在外面用力的击打着什么似的,能看见夜白七了?那就是说这个阵阵你的要被破开了?

唐展葇一阵惊喜起来,吃力的想要爬起来,可是这个时候老妖婆已经将那匹马给扔了过来,唐展葇惊慌的抬头,根本没有任何躲开的机会,眼看着那匹马就要砸在她的头上,她愣住,惊呼都来不及吼出来。

也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弹力将那匹即将落在唐展葇面前的骏马给弹了出去,巨大的力量发挥出来的余波还将老妖婆给弹了出去!

老妖婆惊讶的抬头,难道这个小丫头真的有个师傅在?她咬牙切齿的怒吼道:“什么人?”

“哼!能要你命的人!”一把温润的嗓音骤然间在这片天地之间响起,下一刻,一阵刚猛凌厉的气息朝着老妖婆砸去,狠狠的不给老妖婆一丁点喘息的机会。

老妖婆心惊肉跳,她本来就受伤了公里没有恢复,此刻来人的功夫也一点不低于她,双方交战她绝对占不到任何便宜。老妖婆立刻选择了逃跑,不过逃跑之前她也不会轻易的放过唐展葇。

“哪里跑?”那温润的嗓音里带上了一丝怒意,追着老妖婆而去。

唐展葇还来不及想是谁救了她,这个阵就被在外面的夜白七给破开了,刹那间地面剧烈震动起来,唐展葇刚刚看见夜白七的身影,整个人就忽然间陷到了地面之下:“啊!”

259 不要相信凰天爵的话加更一

259 不要相信凰天爵的话!(加更一)

/根本就是没有丝毫反应机会的地面忽然之间坍塌了下去唐展葇只觉得眼前一闪是夜白七那紧张的面孔而下一刻她在疯狂的向下坠去她的惊呼在急速下落中破碎

“葇儿”夜白七刚刚看见唐展葇的瞬间就只能看见唐展葇掉入了那个忽然之间裂开的塌陷的地壳之中他惊呼着冲了进来来不及营救他想也不想的也跟着跳了下去

下坠的時候他用功力让自己下坠的更快一点大吼道:“葇儿别怕”

眼看着夜白七也跟着跳了下来唐展葇简直是气急败坏的可是她没有更多時间去生气既然跳下来总不能白跳吧她虽然下坠着却不想被摔的稀巴烂于是将手中的鞭子向上甩去

夜白七立刻抓住了飞上来的鞭子身体更快的下坠他能看见即将落地于是用力一个巧劲将唐展葇硬生生的拽上来了一点而他自己率先着地刚刚落地他立刻抬头伸手将随后落下的唐展葇给接在了怀中

“嗯哼”唐展葇闷哼一声只觉得五脏六腑好像都在疼刚刚被老妖婆甩开的那一下真是够劲了疼死了

“怎么样葇儿有没有怎么样”夜白七见唐展葇脸『色』不好看急急忙忙的问道

唐展葇摇摇头说道:“没事我还好”她睁开眼睛猛地想起来自己还在夜白七的怀中于是连忙挣扎起来说道:“放我下去吧”

夜白七瞳孔里闪过一丝不甘和黯然却没有强迫唐展葇而是松开了手将她轻轻的放在了地上

唐展葇人一落地立刻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没什么事情只是有点腰疼她这才放心点见意不去站在面前忍不住的怒道:“你下来干什么呀如果你在上面的话现在一定能想办法救我了也不至于我们两个都被困在这里”

夜白七见她那不乐意的模样就觉得好笑忍不住的心也跟着软了下来轻笑道:“你别担心我能上去我也能带你上去的刚刚如果我不下来的话这么高的距离你还不给摔坏了啊”

唐展葇眼睛一亮忍不住的弯了嘴角笑道:“真的呀那七哥哥快点带我上去吧这里阴森森的感觉有点发『毛』呢”

她一声软软糯糯的七哥哥叫的夜白七心口都发甜可也觉得酸酸的她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叫过他了他知道以前是他不好是他一直忽略她不在乎她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长大了她变得不一样了这样的唐展葇变得多姿多彩起来他喜欢的不得了

以后他一定会好好对待唐展葇的一定不会让唐展葇受伤当年就答应了唐展钰要好好的对待唐展葇可是这份好好的对待和疼爱全都是假的迟到了这么多年现在他会真心的对待唐展葇的

他会和唐展钰断了的他想要和唐展葇在一起就算现在还不能在一起但是只要他将凰天爵的阴谋告诉了唐展葇唐展葇一定不会再爱凰天爵了到時候按照现在唐展葇的姓格就一定会离开凰天爵的

所以他只要好好的守在唐展葇的身边就好做一个真正的王牌守护爱她疼她他想只要他愿意再也不会有人比他更加的疼爱唐展葇的

夜白七的心中下了结论第一就是凰天爵一定是在欺骗唐展葇的感情第二就是凰天爵知道凰天爵的欺骗之后一定会离开凰天爵的第三就是他和唐展葇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轻易的就断掉呢唐展葇离开凰天爵之后只要他努力唐展葇一定还是会回到他的身边的

得到爱开那么当务之急就是要让唐展葇知道凰天爵的这个骗局

“葇儿七哥哥有些话想要对你说”夜白七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以后再想要这样大都见唐展葇可是不容易了凰天爵将唐展葇护的太紧了今天那些跟着唐展葇的人可能也闯进了这个阵中不过进来之后就被分散开了现在才没有出现不然要和唐展葇说话还要先解决那群暗卫

唐展葇见夜白七那认真的模样局部人开口拒绝了这么说夜白七也是为了救自己才掉下来的就算曾经在怎么不好那也是曾经小唐展葇已经死了就让过去的一切都烟消云散也好不过她还是无法对夜白七敞开胸怀实在是对夜白七对唐展葇做的那些事情有些心有余悸生怕这男人再来祸害她虽然她不怕夜白七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有什么事就说吧”

“葇儿你和凰天爵你们之间……是真的相爱么”夜白七看着唐展葇她那么坦坦『荡』『荡』的看着自己反而让他所有攻击凰天爵的话不知道要怎么说出口了

他暗自懊恼起来自己可真本这件事情怎么能轻易的说出口里面可还牵扯着唐展钰呢如果双方或凰天爵是欺骗唐展葇的那么唐展葇一定会问凰天爵为什么欺骗她到時候他要怎么说难道要告诉唐展葇凰天爵欺骗你都是因为凰天爵深爱的女人而那个女人是你的姐姐

这种话如果告诉了唐展葇唐展葇一定会受不了的吧最主要的是将唐展钰也给卖了这件事情牵扯到了唐展钰夜白七就有些犹豫了毕竟是喜欢了多年的女子执着着而且还有了不同寻常的关系这种時候让他在唐展钰的妹妹面前说唐展钰的坏话夜白七还真说不出口

唐展葇没想到夜白七是问这个想必是听见了她和杨彦霆的对话了唐展葇没有隐瞒坦然的道:“是我们相爱了他爱我我也爱他”

夜白七的面『色』一变感觉心口微微发疼多少年之前面前的小女孩也曾经对他说过‘七哥哥我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你会娶我当你的新娘子么’

那个時候的他不懂得珍惜甚至觉得唐展葇的喜欢上可笑的可是这份可笑到了今天确确实实的变成了可笑变成了他的可笑当年那个苦苦哀求他的小女孩如今长大成人可是这份被他唾弃践踏的感情如今却让他悔之晚矣sxkt

唐展葇现在说的不再是喜欢他嫁给他之类的话语而是说我爱他他也爱我而这个他不是他夜白七而是凰天爵这是一个巨大的讽刺在失去之后他才幡然醒悟不过现在看来还不晚他们一定还爱得不深最起码凰天爵就不是真爱而唐展葇的爱情也一定不会太深的

“葇儿你听七哥哥的话不要那么傻不要将自己的心就轻易给了出去你一定要慎重不然到時候受伤人一定就是你自己你一定要记住我的话别轻易的相信凰天爵”夜白七有点着急的说道

“为什么不能相信凰天爵七哥哥你到底想说什么”唐展葇一挑眉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见有人对她说凰天爵的坏话她觉得很可笑这男人让她不要轻易的相信别人

是啊是不能轻易地相信啊当年的唐展葇就是轻易的相信了你夜白七才落下那样一个凄惨的下场那么可怜的小姑娘你都能欺骗如今是怎么了良心发现了么只是真的很可惜啊竟然当着她的面说她丈夫的坏话

“葇儿七哥哥没有再和你开玩笑你真的不要轻易的详细凰天爵的话他……你有没有想过他有些事情可能是在欺骗你呢或者你有没有发现他在隐瞒你一些事情葇儿你要相信七哥哥七哥哥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具体的等七哥哥把一些事情处理好了之后一定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好不好你现在只要记住千万千万不要轻易的相信凰天爵的话就好”夜白七真是有口难说又焦急的想要告诉唐展葇一切可是又因为碍着唐展钰在而无法说出来

“七哥哥你知不知道被着人后面说人家坏话很不好啊如果凰天爵真的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是不可告人的是会伤害到我的那么你若真的为我好就告诉我啊你这样将话说一般留一半你知不知道我很难受啊你现在不是在帮我更不是在为我好你的话已经让我非常不舒服了”唐展葇不满意的说道

心里却隐约的闪过一丝不安隐瞒她的事情凰天爵不是有事情没有告诉她么不过看样子那件事情有点难以启齿呢夜白七说的话会不会是和凰天爵那件说不出来的事情有关

不知道为什么唐展葇忽然之间就莫名的烦躁起来心中忍不住的开始胡思『乱』想到底是一件什么样的事情让两个男人都这样的难以启齿

“好了七哥哥我们不说这件事情了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快一点离开这里你不觉得这里面恶心极了么有一股血腥味快点带我上去吧”唐展葇催促道

夜白七见唐展葇转移话题也不好『逼』得太紧于是说道:“那葇儿要抱紧我”

他说着手就自然而然的环住了唐展葇的细腰曾经这个动作他做过无数次现在做一次反而让他有种忍不住想要热泪盈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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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 夜白七的心计!王妃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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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展葇并没有抗拒夜白七的触碰,毕竟现在是关键时刻,能逃出去最主要。感觉到夜白七抱紧了自己的腰肢,唐展葇英气的秀美微微轻蹙起来,却没有说什么。

“葇儿抱紧了。”感觉到唐展葇的无动于衷,夜白七忍不住的出声提醒道。

唐展葇只好保持一定距离的抓紧了夜白七的衣服,态度不算陌生,但绝对疏离。

夜白七目光黯淡下来,心口翻腾着灼痛的感觉,从来没有想过,以前一直粘着自己的小丫头,如今却对他如此的不耐烦,甚至是疏离的。怎么能不难受?唐展葇算得上是他抱着长大的孩子,就算他们之间没有爱情,但是亲情还是有的吧,这么就走到今天这一步了呢?

夜白七抱紧了唐展葇,一个用力,身体就仿若是火箭一般的直窜上去,速度猛烈而快速。

唐展葇只觉得头顶有阵阵寒风忽然之间压了下来,冷的她瑟缩了一下,下意识的抱紧了夜白七的身体,两个人之间一下子就没有了距离。

夜白七心头一跳,眼中有诡异的光芒忽然一闪而逝,他抱紧了唐展葇的姿势像是在不断地向上,可是忽然之间,他仿若身体失去平衡了一般,快速的向下滑落。

“啊!怎么回事啊?”唐展葇惊呼,看着越来越快的向下坠落,她大声喊道。

眼看着就可以上去了,怎么会忽然之间就追了下去呢?

夜白七却一心的护住了唐展葇,身体依然是向下坠落的,当他抱着唐展葇落地的时候,整个人还踉跄了几步,差一点他和唐展葇就都摔倒了。

唐展葇好不容易稳住了心神,这才惊疑不定的看着夜白七道:“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了?”

“没事!刚刚破阵的时候本来没事的,后来被一道什么人的力量给击散了功力,有些内伤,但并不严重,可能是刚刚用力过猛吧。”夜白七如实回答道。

受伤时真的,不严重也是真的,但是有一点不是真的!那就是他要是想带着唐展葇上去那是轻而易举的,只可惜在唐展葇忽然之间抱住他的那一刹那,夜白七只觉得自己都快要沉浸在唐展葇的这一份柔软和温暖之中了!

他爱她,毋庸置疑!爱上了就爱上了,他不愿意勉强她责任,毕竟是他曾经有愧于她,但是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就算只能这样和她单独在一起一会,他也知足!也满足!

曾经的不珍惜变成了现在的奢求,他无法去怨恨,因为这都是他的错,但是现在,就让他自私一次吧,只要和她在一起多一会那也好啊。所以他才忽然之间坠落下来。

唐展葇一愣,表情有些尴尬的说道:“那个,你说的那道力量可能是……”

唐展葇欲言又止,这话要说就不好办了,夜白七一定会追问她怎么可能用一条鞭子把他打伤?到时候鞭子就会成为目标了,话就说不清了,她潜意识里并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这条鞭子的神奇之处。

“怎么了?是不是刚刚阵里面还有人?应该是一个武功高手吧,我在阵外根本就看不见阵里面的情况,还好那个人帮了你,刚刚那个高手去追布阵之人了吧?”夜白七并不知道唐展葇再迟疑什么,而是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唐展葇眼睛一亮,立刻说道:“是的,就是有一位前辈帮着我,所以才没什么事情的。”她心中呼出一口气,又紧张的问道:“那你怎么样啊?伤势真的不严重么?”

她还是有点愧疚的,毕竟是自己的误打误撞弄伤了他。

夜白七却眼睛亮晶晶的,小心翼翼的笑道:“葇儿是在关心七哥哥么?葇儿还是关心七哥哥的是不是?”

唐展葇含糊一笑,半真半假的说道:“我更关心你现在还能不能带我上去了。”

夜白七的笑意不减,依然温柔的说道:“能是能,不过短时间之内是不可以的,葇儿别着急,让我休息一下,运功疗伤之后我们就可以上去了。”

当然能立刻上去,可是我却不想这么快的就带你上去,那样你一定会立刻的回到凰天爵的怀抱之中,如此一来,我又要失去了你了,我不想放手,葇儿,你懂不懂?

唐展葇本来就心有愧疚,一听夜白七这样说也不好催促他,于是关切的笑道:“那我们找一个干净点的地方让你休息吧,你大概休要多少时间疗伤啊?”

>“大概……”夜白七看着唐展葇那着急的小脸,心里非常不舒服,这个傻瓜小笨蛋,这么着急不会真的是找机会去找凰天爵吧?在她的心中凰天爵真的就这么重要么?夜白七狠狠心说道:“大概要一天一夜吧。”

他就不相信凰天爵不会找来,哼,他就多说点时间,凰天爵找来了他也不怕,找不来就更好,更好他可以和葇儿多相处一会。

唐展葇听了这个时间,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垮掉了,那么长的时间,凰天爵一定会着急的,不对,现在他们两个在闹别扭呢,而且这一次凰天爵看样子是很生气的,她没有去哄他,现在还跑得无影无踪的,那个孩子似的男人知道了一定会气的恨不得弄死她的!说不定凰天爵现在根本就不愿意找她了?

唐展葇一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就更着急了,现在她可不想在和凰天爵有一丁点的误会和猜忌了。可是目前为止她能依靠的只有夜白七了,毕竟他也不知道凰天爵会不会来找她。

唐展葇心中难受着急,脸上难免就表现出了一点心浮气躁来,看得夜白七只恨的牙痒痒,真是后悔刚刚自己只说了一天一夜,应该说三天三夜的!这丫头是要活生生的气死他吧,在他面前这么着急,明显的是想着回去呢,回去了能干什么?还不是去何凰天爵鬼魂?夜白七此刻忍不住的想,如果他现在将唐展葇带走会怎么样?也许唐展葇不会答应,但是总好过回去以后被凰天爵那个骗子欺骗好吧!

这个想法一出现,夜白七就有点控制不住的兴奋起来,如果能将唐展葇带走,带回自己的国家,那么就算是凰天爵找茬要人也不敢轻举妄动的!

唐展葇扶着夜白七我那个里面走一点,可是刚走几步就发现了不对劲,那湿乎乎的地上似乎躺着几个人?

“七哥哥你看!”唐展葇压低了声音说道。

夜白七的思路被打断,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愣,旋即缓慢的走过去,警惕的试探了一下之后说道:“都死了!”

“什么?!”唐展葇忍不住的惊呼起来。

“都已经死了,而且干样子好像是被人吸干了血液而死!”夜白七检查着那几个人干瘪的尸体,声音有些沉重的说道。

唐展葇的脸色有些发白,说不害怕是假的,死人她不害怕,但是现在死在眼前的人却是被人活生生的吸干了鲜血而死,这就难免让人惊悚了!她看着夜白七说道:“看样子刚刚那个老妖婆一定是练了什么邪门功法,专门要靠着吸食血液来维持了,七哥哥,你不能快一点疗伤么?我们应该尽快离开这里,万一刚刚那个……前辈不能够镇住老妖婆的话,她随时可能会回来这里的。”

夜白七自然知道这些,好不容易有一个两人相处的机会,却被这个可恶的老东西给破坏了,他懊恼至极,但是为了两个人的安全性命,他不得不‘尽快恢复功力’。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夜白七在恢复功力的时候还可以睁着眼睛,看着唐展葇和唐展葇说话,唐展葇也没多想,毕竟那个时候凰天爵恢复功力的时候也是这样,两个人说这话,时间飞快的过去。

外面已经是黑漆漆一片了,整个王府也都陷入了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能够感觉得到今天的王府里有的不是快乐,而是压抑,而是危险。

凰天爵就坐在房间里,从唐展葇离开之后就没有动过,那张脸已经不能用阴霾来形容,简直是黑云压城风雨欲来的昭示,看上去平静,但是压抑在这份平静之下的就是狂风暴雨。

一直到现在外面都没有唐展葇的任何消息,对于唐展葇不来看他而是先去找那个杨彦霆,凰天爵心里是非常不舒服的,如果唐展葇先来找他,哪怕只是和他撒娇一下,他也会再一次妥协低头,她应该知道,在她面前,他不会一直强硬,只要她坚持,他总会先低头的。

但是今天的唐展葇,先去找杨彦霆,这就等于是狠狠的在他的脸上抽了一巴掌,不止疼,还很重,打得他没有一点颜面,而此刻,她不仅不回来还一点踪影都没有。说不着急是假的,但是让他在主动出去找人,他做不到。

可着个会。暗卫没有丝毫动静,应该就是没有问题吧?还有那个冯妈妈,刚刚不是说让人出去找了么?怎么都这么久了还没回来?

凰天爵那双剑眉一直紧蹙,都能捏死只苍蝇了,心里想着不去想那个小没良心的,可是脑子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去想她,去担心她,去着急。

这死女人,就是欠教训!

“不好了!快、快告诉王爷,王妃失踪了!”

门外忽然传来了冯妈妈惊慌的声音,不用别人告诉,一直神经紧绷的凰天爵就已经听到了,他猛地转/头看向了窗外,瞳孔紧缩,等听见冯妈妈喊着王妃失踪了的时候,他整个人霍地站了起来,那张椅子因为他力量过猛而轰然倒地,摔出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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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 误会气疯了惊险

阴毒继母 暴王,妃要一纸休书 261 误会!气疯了!惊险!

“驾!驾!”

残阳落幕,夜已至黑,本该安静的街道上却忽然间出现了激烈奔腾的马蹄声,踢踢踏踏数不清的马蹄声呼啸而过,惊醒了已经安眠的百姓,上京城里家家户户掌灯出门,好奇这又是怎么了?

从凰天爵王府里出来的队伍除了城门之后直奔北边,一群人拼命追赶着,追赶着早已经将他们远远的抛在后面的凰天爵!

凰天爵在得知了唐展葇追赶杨彦霆后就消失了踪影的时候,立刻冲了出来,好在冯妈妈派出去寻找唐展葇的人,在北边发现了唐展葇离开的时候骑的马匹,这才让紧张不已的凰天爵有了一个明确的目标去追赶。

那一刻,还什么嫉妒吃醋猜忌生气,通通的都被他抛之脑后,满脑子里只想着唐展葇在哪里?好不好?有没有危险?恨只恨自己怎么就和她至气了呢,早知道这样就应该一步不离的守着她。

也奇怪,以前的唐展葇嚣张跋扈天怒人怨的也没有人敢招惹,可是现在到底唐展葇变得这么的好了,反而灾祸不断了,只要一离开他身边就准保有事情发生,这一点让凰天爵很无奈,也更揪心。

他快如闪电般的向前前行,用最快的速度奔向北边,就算轻功消耗体力,他也等不及骑马了,绷紧了的神经第一次忍不住的胡思乱想。13264795

她到底怎么样了?一行到之前西域美王将唐展葇掳走的时候,凰天爵就遍体生寒,那一次他就已经晚了一步了,这一次难道还要在晚一次么?

凰天爵不知道自己飞了多久,还好今日有月色,在加上他能够在黑暗中看清事物,很快的他就找到了属下禀报的发现马匹的地方。

落在这片空旷的地上,可以用一望无际来形容这个地方了,明显的可以看出来这里有打斗的痕迹,马应该是被摔死的,因为地面上有明显的划痕,可是这么大的地方什么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葇葇劫持走?

凰天爵烦躁又焦急的在这块地面上仔细查找,忽然他愣住了,前前后后的走来走去,他才站住脚,面色微变,惊讶的喃喃道:“这里……被人布过阵?!什么人在这里布阵?布阵做什么?葇葇难道是无意中闯进了这个阵法之中?可是阵法明显是被人破坏了,难道还有第三方人碰见了葇葇?”

凰天爵困惑的分析着,却无法找出一个答案,不过他确信,这种阵法一般会在地下绵延很远,他在这里也找不到痕迹,只能向前走,仔仔细细的观察地面,果然在不远处被他发现了地面有一条细小的裂痕。

他用脚将裂痕上的尘土划开,猛地眼睛一亮,忽然间用内力将真气打出来,形成一股飓风,将裂痕上的尘土吹散,露出来的就是一个半米多宽的洞口!

阵眼!

凰天爵急躁的情绪终于露出一丝欣喜来,这个阵眼明显的是被人给遮盖上的,阵眼之下应该就是布阵之人的栖息之地,这个阵已经坏了,布阵之人还会在么?葇葇会在里面么?

凰天爵心中有疑惑,但是现在他别无选择,必须要下去看看究竟,绝对不能放过丝毫有可能找到她的机会。凰天爵纵身一跳,身如青燕仿若没有一丝重量的跳下了洞口,缓缓向下落去。

在凰天爵打开洞口的那一瞬间,洞/穴下面的夜白七就敏感的察觉到了,从隐约而来的森冷的寒气中,夜白七能够感觉得到,来人一定是凰天爵!

夜白七面色很难看,他没有想到凰天爵竟然来的这么快,更没有想到凰天爵竟然能够找到这个被他用东西遮盖起来的洞口。看了眼身旁迷迷糊糊打瞌睡的唐展葇,夜白七眼中泛起了一丝激烈的光芒。

“唔,好冷。”瞌睡中的唐展葇被那一丝冷风给惊醒,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可惜眼前的一切都太黑了她也看不清楚,只不过能隐约的看见夜白七的轮廓,她问道:“七哥哥?你伤势怎么样了?我们什么时候能上去?”

葇儿,就这样和七哥哥在一起不好么?为什么一定要离开这里呢?你,还在期待着凰天爵么?那么一会你知道凰天爵已经来了的话,你是不是会很开心呢?傻葇儿,凰天爵是个骗子,他在欺骗你的感情,我怎么能让你被凰天爵那个混蛋欺骗呢?

“七哥……”唐展葇见夜白七不说话,又喊道,可是她的话音却突然之间嘎然而止。

夜白七的手快若闪电的在唐展葇的身上一点,唐展葇就无法说话了,甚至是昏睡了过去,整个人都软软的倒了下来,被夜白七快速的接到了怀中,一瞬间夜白七抱着唐展葇,两个人的姿势暧昧起来。

夜白七目光阴冷的扫了眼洞/穴上方,无声的冷笑一下,转过头来猛地低下头吻住了唐展葇的唇瓣。

他无法将所有事情都告诉唐展葇,所以就只能看着唐展葇在和凰天爵在一起,但是他一定不会让这场骗局继续下去的,暂时将唐展葇放在凰天爵的身边,却不代表他不可以破坏他们之间的关系。他要让凰天爵知道,他欺骗的唐展葇是有人在乎的,不会永远留在他凰天爵的身边的!

本来夜白七只想要让凰天爵误会,让凰天爵对唐展葇凶,然后让唐展葇讨厌凰天爵,说不定可以让唐展葇因为这件事情而远离凰天爵,没想到第一次触碰到唐展葇的唇瓣,就让夜白七有种恨不得含在嘴里面一辈子的感觉。

那种软软的嫩嫩的感觉,含在嘴里面心都要软了,女人的唇瓣他品尝过的不多,却也不少,可只有抱着唐展葇亲吻着唐展葇的时候才有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柔软的让他恨不得一口咬下来,却又舍不得弄疼她。

轻轻的咂弄着,夜白七都情不自禁的迷醉在了这多如软之中,有些情难自禁的仔细品尝,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凰天爵的存在。

凰天爵落下来的时候全身的功力都调动起来,紧绷了神经小心的注意着一切风吹草动,刚刚落地,自然就听见了那暧昧的吸/允的声音,他的目光唰地一下转向了地洞里面的方向,轻轻的向里面走去,渐渐的眼睛能够看清洞/穴里面的情况,他看见那坐在地上好像拥吻的两个人……TEMj。

看不见女人的样貌,可是男人的侧脸却清晰可见……

是夜白七!!

而那被夜白七肆意亲吻的女人身上穿的衣服,却让凰天爵全身发凉,怒火随着杀气腾地一下就炸开了!

“你们在干什么?!”凰天爵怒吼出声,完全被气疯了,明知故问着,心都在颤抖,只觉得有什么东西狠狠的堵在了胸口,卡在那里,往死里的揪扯着他的心,又疼又冷。那疼痛和绝望让他瞬间猩红了眸子!

他千辛万苦牵挂着急的来找她,生怕她手上一点点,可是她倒好,可别的男人在这里偷情么?!

唐展葇,这就是你说的我的不信任么?我信任你了,你却在暗地里和你的青梅竹马藕断丝连!!

夜白七猛地清醒,虽然舍不得离开唐展葇软软的唇瓣,但是以后有的是机会,只要轻轻一点,唐展葇就会乖巧的任由他亲吻了不是么?只要这一次让凰天爵和唐展葇之间新生误会就可以了!

夜白七当机立断的在唐展葇的背后一点,完全的不着痕迹,没有让凰天爵看见他的动作,二舅随着他的一点,昏睡中的唐展葇也立刻清醒过来。

唐展葇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觉得刚刚身体一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感觉就像打了麻醉针似的,可是醒来的时候自己竟然是在夜白七的怀里?两个人的脸还离得这么近?这就让唐展葇很惊悚了!

“啊!”她尖叫一声猛地推开了夜白七,惊呼道:“你干什么?”

唐展葇并没有听见凰天爵刚刚的咆哮怒吼,此刻她甚至不知道凰天爵的存在,满脸怒容的怒视夜白七低吼道:“你刚刚在干什么?”

唐展葇完全不知道,她此刻的这番言行举止,在已经被气疯了的凰天爵的眼中竟然有了欲盖弥彰故作镇定的嫌疑,无疑是在凰天爵绝望受伤的心里添了一把火!烧得他理智全无!

“唐展葇,你对得起我么?”凰天爵一声咆哮,巨大的声音伴随着他那强横的内力一同吼出来,整个地穴都剧烈震动起来,他红了眼睛,可是眼中却再度泛起了森森的白色,仿若水银一般,一张俊脸狰狞起来,咬牙切齿的阴狠暴戾的气势好像恨不得要将唐展葇给活生生的撕碎了!

“嗯哼!”唐展葇在凰天爵的面前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半点功力没有,被凰天爵这突如其来的强大力量一震,震得她整个人都闷哼着倒飞了出去。

“葇儿!”夜白七瞳孔紧缩,一面抵抗着凰天爵的强横力量,一面快速的伸手抓住了唐展葇的手臂,这才堪堪的拉住了唐展葇,让唐展葇没有撞到后面的墙壁之上。

夜白七一个用力将唐展葇拉回了怀中,紧紧的护在怀里,紧张的捧着她的小脸问道:“葇儿怎么样?有没有事情?”

唐展葇回答不出来,只觉得胸口都快要炸开了一般闷疼闷疼的,苍白的小脸隐忍着巨大的痛苦,猛地觉得喉头泛起一股腥甜,忍不住的张开口,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噗!咳咳……”

“葇儿?!”夜白七大惊失色,连忙用内力护住了唐展葇的心脉,并对凰天爵怒喝道:“凰天爵你疯了!她只是个普通人,你真要杀了她啊!”

凰天爵被气疯了的理智嗡地一下出现了裂痕,脑袋里轰地一声几乎炸开了锅,不可置信的看着软软的靠着夜白七的唐展葇,看着她嘴角的鲜血,看着她痛苦的容颜,忍不住的闷哼一声,大手猛地抓紧了胸口,那里,闷闷的发疼,揪紧了似的难受!

该死的!他怎么会伤了她?怎么会?!

看着唐展葇虚弱的在夜白七的怀中,凰天爵火烧火燎似的难受不安,狂躁不已起来,一面被醋意冲昏了头脑,一面被背叛摧残着神经,一面又因为自己伤了她而惊恐担忧,凰天爵觉得自己就快要被这么多的情绪给撕扯的四分五裂了,痛苦至极!

可是不管怎么样,他有多生气有多痛很有多难过,她都是他的,都只能在他的怀中!

凰天爵太阳穴突突直跳,脚步沉重的走向了他们,他们在一起的拥抱是如此的碍眼,眼前还闪现着他们拥吻的画面,凰天爵几乎要呕死,可是他该死的不争气,在伤了她之后,心里面剩下的就只是惊恐和颤栗。

她为什么会接受夜白七的亲密接触?她的心里还有夜白七?他们之间毕竟比他和唐展葇有优势不是么?夜白七和唐展葇之间有一个十年之久的相处,而他和唐展葇之间还这么的脆弱。

他无法忍受唐展葇的背叛,哪怕是一丁点!曾经他以为,唐展葇如果干背叛自己,那么他一定会杀了她,毫不留情!可是当他亲眼看见她与别的男人拥抱接吻之后,他火气冲天,可是他清清楚楚自己的心里,是那么的痛,那么的绝望和震怒!更多的却是惊恐与慌张,那种害怕失去的恐惧感!

杀了她?哈,多可笑,现在只不过是被气疯了误伤了她,他都会心痛自责的要死,更何谈杀了她?恐怕他还没有杀了她责任,他自己就要在唐展葇的背叛之中绝望而死了!

“你滚开!”夜白七见凰天爵走过来,声色俱厉的怒吼,就仿若唐展葇是他的所有物一般。

“该滚开的人是你,你这个人渣!竟然连有妇之夫都不放过!”凰天爵怒吼,阴森森的目光里却满满的怒火和压抑着的痛苦。

唐展葇根本就是不明所以,她甚至还来不及惊喜凰天爵的突然出现,就被自己心爱的男人给重伤了,她根本就无法从那那巨大的痛苦之中走出来,完全不明白凰天爵是怎么了,难道又是因为吃醋?就因为她和夜白七在一起,所以不问原因,不分青红皂白的就重伤她?

唐展葇只觉得心惊,没有其他原因,只是因为刚刚的凰天爵那满身的杀气和阴狠,喊着她名字时候那咬牙切齿的阴寒语气,是真的恨死了她,恨不得她死的样子!

她又疼又难过,就算她有错,是不是也可以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能不能问问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和夜白七在一起呢?就这样凶巴巴的来了,老妖婆都没有把她打伤,本以为逃过了一劫,却没有想到竟然是重伤在了心爱男人的手中!

委屈,唐展葇只觉得委屈!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难过的,眼睛就湿润了起来,鼻子都跟着酸酸的,蹙紧了眉头,纷乱的情绪让她忽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凰天爵了。

她可以道歉,爱情也是人生的一部分,有好有坏,有对有错,是她不好,她一定会承认,不会耍赖,或者觉得自己是女人就可以胡作非为的去威胁男人。那不是她唐展葇的性格!但是她现在只不过是和夜白七在一个洞/穴之中,被他看见了就重伤了她,这样霸道的男人,她忽然之间有些退怯了。

她是那么的想念他,想回到他身边的,可是没想到刚一见面就是这种局面。唐展葇只觉得茫然和无助。胸口的疼痛清晰的提醒着她,凰天爵刚刚的暴行!

“滚过来!”凰天爵阴狠的对唐展葇吼道,她的不理不睬刺激的凰天爵无法冷静,就算在恐惧在紧张在难过在心疼,可是他都不敢表现出来,他生怕自己对她一丁点的在乎和心疼,都会成为唐展葇伤害自己的利器。

他想要她回到自己的怀抱,却又无法将自己放下,因为他赌不起,他不敢赌,不敢用唐展葇心里有别的男人来赌他今生的幸福和爱情!

唐展葇现在根本就动弹不了,浑身上下除了剧痛就是很疼,她要是能动弹一下也绝对不会在夜白七的怀里呆着,可是凰天爵不仅不理解还恶声恶气的,这完全的激怒了唐展葇,她猛地抬头怒视凰天爵,压不住的邪火蹭蹭的往上窜,也咬牙切齿的,可是嗓音却虚弱无力极了:“对不起我滚不动,差一点被你打死的我现在连看你一眼的力气也没有!”

凰天爵太阳穴就突突突的狂跳起来,眼皮子都跟着跳动起来,心都因为她的冷言冷语而紧张着颤栗着愤怒着,可是她虚弱的声音却狠狠的提醒着自己,他的小女人就在刚刚被他误伤了,可是她说什么?他打她?天可怜见的,他哪里舍得打她?该死的,她误会他了!一定是误会他了!

凰天爵的笨嘴笨舌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他忘记了辩解和温柔,只想着要快一点的将她给抢过来。攥紧了凝聚着无数力量的去拳头,冷酷的低吼道:“没力气也要给我过来!”

凰天爵说着已经伸手去抢,眨眼间就要抓住唐展葇的胳膊了,夜白七却半路杀出来,一胳膊挡住了凰天爵的手,冷冷的怒道:“你没看见葇儿不愿意去你呢么?凰天爵你今日将葇儿打伤了,这笔帐说不得我要和你算一算了!”

“滚开!这是本王和葇葇之间的事情!”凰天爵阴冷的低喝道,手掌立刻呈鹰爪爪在了夜白七的胳膊上,满身的内力都灌注到了手掌之上,狠狠的攻击者夜白七的手臂。

夜白七也不是没有准备,冷哼一声,手臂抡起一掌击打在了凰天爵的手掌之上,两个男人瞬间较量起来。

两个男人打得风生水起,胶着不下,唐展葇倒在了石台上,黑乎乎的她也看不清什么,但是心里面却感觉到了不对劲,凰天爵就算再生气也不应该会气到要杀了她啊,更何况刚刚的她只不过是和夜白七坐在一起而已,至于那么生气么?

凰天爵到底在生气什么?什么事情能把他气成那个样子?看凰天爵现在招招狠戾的样子,是真的要杀了夜白七的架势呢,夺妻之恨也不过与此吧!

等等!刚刚夜白七在她身上点了一下,之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难道是这之间出了什么问题?凰天爵也是在她醒来之后才出现的。那么她昏迷了多久?夜白七在她生命都不知道的这段时间里做了什么?

自地被这。唐展葇忽然之间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她紧张的吃力的检查自己的衣服,发现依然穿戴整齐啊,而且这天气黑乎乎的应该是没有昏迷多长时间的,她这才放心一点点,只要没有失/身,没有对不起凰天爵就好。

可是她还是不明白,凰天爵为什么这么生气?

嘶嘶——嘶嘶——

唐展葇交迫脑汁都没有想到夜白七点了她的昏睡穴之后偷偷亲吻她,被凰天爵看见了,并且成功的让凰天爵误会了,不过此刻她也无法再去想其他的了,因为她的背后忽然传来了嘶嘶的声音,这声音惊的唐展葇头皮发麻,她缓缓的转过头去看,接着一点点的月光,清楚的看见在她的背后有一条吐着长长信子的眼镜蛇!

“啊!”她忍不住的惊呼,却立刻的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大声的惊呼惊着眼镜蛇,反而惊的眼镜蛇咬她!她努力的小心翼翼的向后爬,警惕的看着那条眼镜蛇,忽然之间她看见眼镜蛇似乎扑了过来,她惊的用力的翻了个身,整个人都从石台上掉了下来,摔得她挤压到了胸口,又吐出一口血来。

“葇葇!”和夜白七打得如火如荼的凰天爵听见动静,立刻回头看去,当看到唐展葇摔倒和那条即将落在唐展葇身上的眼镜蛇的瞬间,凰天爵毫不犹豫的放弃了和夜白七的对战,向着唐展葇扑了过来……

背后,夜白七看着那条蛇和唐展葇,眼中也划过一抹惊慌,可是他的手却蕴含了一份精湛的功力,尾随着凰天爵而来……

262 爱情里不需要外人

262 爱情里不需要外人!

唐展葇摔倒了地上,一口鲜血吐出来顿時觉得浑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再也爬不起来了,惊慌之下只能等待着那条恐怖的眼镜蛇咬来?

凰天爵瞳孔紧缩,眉峰倏地一紧,一张打在了那条眼镜蛇的身上,眼镜蛇落在了地上,凰天爵紧张的伸手扶起唐展葇,还来不及说话,背后就遭受一击?

夜白七见唐展葇没有危险了,那手中蓄势待发的一掌毫不犹豫的打了出去,这么多年来,一直一直的都是凰天爵压着他,这一刻,这一掌,他终于能打在凰天爵的身上,夜白七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弧度,狠狠的排在凰天爵的脊背之上?

凰天爵在没有防备之下,一掌被打的闷哼一声,刚刚抱起来唐展葇,却连带着唐展葇一切都向前扑到。凰天爵眉峰骤冷,眼看着唐展葇脊背后面那块石台即将撞在唐展葇的身上,他一手抱紧了唐展葇,一边一个用力的转身,将唐展葇护在了怀里,带着唐展葇两个人都撞在了石台之上。

不同的是唐展葇没有再度受伤,而凰天爵却狠狠的撞了上去。

“嗯哼?”凰天爵禁不住的扬起头来,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跳起来。

唐展葇晕乎乎的,可是这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温度却让她瞬间安心,双手就好像找到了家门一般的,自然而然的就抱紧了凰天爵的劲腰,趴在他胸口的小脸吃力的抬起来,紧张的喊道:“凰天爵你傻呀?是不是被那条蛇咬伤了啊?”

她虽然生气他冲动的将她打伤,可是却依然忍不住的关心他,紧张他。只是她却并没有看见夜白七偷袭凰天爵。

凰天爵却冷着一张脸,扫了一眼唐展葇后抬起头来,冷冷的看着夜白七讥讽道:“偷袭?夜白七你还能更无耻一点么?竟然在这种時候偷袭本王?”

夜白七站在那里冷笑道:“凰天爵,偷袭这种事情你也不是没用过吧,更何况,和你的卑鄙无耻相比较,我还算好的不是么?”

凰天爵眼底掠过一抹疑惑,显然,他并不知道夜白七所谓的卑鄙无耻是什么,但是当着唐展葇的面,凰天爵就是不想让唐展葇误会自己,他行的端坐的正,可是此刻他和唐展葇之间已经是麻烦不断了,他并不愿意听夜白七在这里胡扯?

“你能有多好?你怎么就这么犯贱?总是对有夫之妇感兴趣呢?不过你以前什么德行本王不管,但是现在,唐展葇是本王的妻子,你就必须离她远一点,这一次,本王绝对不会在纵容股息你们?”凰天爵冷冷地说道,阴恻恻的语气里狰狞的杀机毕露。

唐展葇听得糊涂,抓紧了凰天爵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啊?什么叫纵容股息你们?我和夜白七?我们怎么了?你给我说清楚了?”

凰天爵的话就好像捉/歼在床了似的,让唐展葇听着非常的不舒服,她明明没有和夜白七怎么样,更何况今天遇见夜白七她也不想的,凰天爵明显的话里有话啊。

“你们怎么样你自己还不知道么?你还有脸问?”凰天爵火大的对唐展葇怒吼,声音里却有着揪心的惊颤与急切。他怨恨这女人的敢做不敢当,他明明都已经亲眼看见他们刚刚在接吻,她怎么还能不承认?她怎么还能一脸的理直气壮的质问他?

“凰天爵你给我说清楚了?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啊?怎么就没脸问了?”唐展葇简直要迷糊死了,她很冤屈的好不好?真不明白这中间到底有什么误会?凰天爵凭什么就认准了她和夜白七有什么啊?

“葇儿你现在相信我的话了吧,凰天爵的话不要相信,他现在这样无理取闹完全是因为他不爱你,如果真的爱你,会将你打伤么?”夜白七见缝插针的讥讽凰天爵。

“夜白七??”凰天爵咬牙切齿的怒吼着,就要起来再战?他绝不允许有人在唐展葇的面前诋毁他污蔑他?

唐展葇沉默了下来,夜白七要是不说,她刚刚差点就忘记了凰天爵对她的那股狠劲的,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打伤她。她只觉得心都凉了,忍不住就在想,刚刚的凰天爵,是不是真的要杀了她?

她纠结的黛眉紧蹙的沉默着,这模样让凰天爵只觉得惊慌失措,募地抱紧了她切齿道:“不……”

该死的?明明不是真的要伤害她的,可是这话到嘴里就是说不出来,凰天爵就堵着一口气,凭什么每一次都是他先妥协?现在有人说他的坏话了,她相信了么?她不说话带代表了什么?是不是真的认为他是故意将她打伤的?

凰天爵只觉得心烦意乱,却真的什么也说不出来,他觉得解释了她未必会信,反而会让她觉得欲盖弥彰吧?

“葇儿今天七哥哥就帮你报仇?”夜白七冷笑着,唐展葇的沉默无疑给了他很大的动力,曾经的唐展葇不就是很听他的话么?现在,一样可以。若是能将唐展葇夺回自己的身边,他不介意做一次小人,偷袭如果能让凰天爵重伤,他不介意多用几次?

夜白七摆出了姿势,凌厉的一招眼看着就要打出来,凰天爵自然不惧夜白七,刚想站起来迎战,唐展葇却猛地抬起了头,冷冷的看着夜白七虚弱的怒道:“够了?我不需要你帮我报仇?不管我们和凰天爵之间有什么误会仇恨,那也是我们之间的事情,我们,不需要一个外人来帮忙解决?”

唐展葇一番话瞬间将两个男人的剑拔弩张给硬生生的压下去了,夜白七错愕、不可置信的看着唐展葇,他没想到自己说了那么多,做了那么多,甚至凰天爵的那一下重伤了她,她竟然还能说出这样明显偏袒凰天爵的话?

凰天爵也是一愣,却因为唐展葇这一番明确了身份的话而散了一身的冷冽,目光炯炯的看着唐展葇的侧脸,心头压抑的痛因为她的话而微微松懈一点。

“葇儿?你知不知道你再说什么?你就这么相信他的话?早晚有一天你会因为你今天的决定而后悔的?”夜白七有些恨铁不成钢似的怒声道。

“那也是我的事情?还有,请你以后别再我面前说我丈夫的坏话,他的好坏我自己长眼睛了,会看,不需要别人来告诉我好坏,更何况,我现在看到的都是凰天爵对我的好,你有你判断的方式,我也有我的判断方式,一个人是不是真心的对我好,我能感觉得到。”唐展葇说这话就有点狠了?

夜白七的脸色刷地一下苍白了起来?

当年的他,确实不是真心的对唐展葇好,可是当年的唐展葇却傻乎乎的看不出来?然而现在的唐展葇却能看出来,并且说出来了,这让夜白七瞬间只觉得无地自容,并且对当年的事情十分的愧疚和懊恼起来?

凰天爵阴沉的目光却倏地一亮,她是在说他对她的好,她都知道么?还算她有点良心?可是那也不能抵消刚刚她和夜白七那个混蛋接吻?一想到这个,凰天爵就忍不住的收紧了手臂抱紧了她,恨不得将她融进身体一般。却遭到了唐展葇的抗拒,实在是她受伤了,经不起他那么大的力道?唐展葇一哼哼,吓得凰天爵立刻放松了力道。

“七哥哥,虽然我很感激你今天救了我,但是……你没有权利涉足我的家庭?你是我的七哥哥,不管我曾经是怎么样的相处模式,但是你存在我的生命里十年这是不可改变的,不管你的疼爱是真是假,是好是坏,我都感谢你,在我过去的十几年里一直存在着,可是,我已经长大了,我有了自己的感情,我不喜欢有人来干涉我的情感?”唐展葇此刻并不知道夜白七对她的感情,因为记忆里面对夜白七的感觉就是大哥哥,所以她并不知道自己这番可以当作和长辈交谈的话,对于已经爱上她的夜白七的打击有多大。

“你如果还是我的哥哥,就请不要干涉我的私人情感,我依然会敬你如兄长,但是如果你一意孤行的要干涉我的事情,我无法再认同你的身份,毕竟,你和我并不是亲生兄妹,你,别管的太宽了?”唐展葇将心中的话说出来,她坦坦荡荡,就要当着凰天爵的面说清楚了。

凰天爵认为她和夜白七有什么,虽然她不知道怎么就让凰天爵误会了,但是她很不喜欢夜白七在她面前说凰天爵的坏话,男人是她的,好坏她知道,用不着别人在她面前说三道四的?夜白七今天的长舌妇特点让唐展葇很不喜欢?

她记得一句话,夫妻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小两口吵架不记仇?

她和凰天爵就是这样,怎么吵闹都是他们的事情,与外人无关。而显然,在爱情里面,夜白七就是个外人?

她不是个蠢货,虽然被凰天爵打伤这一点真的快要呕死她了,但是这并不能轻易的就让她放弃凰天爵,毕竟爱情来了,理智就可以暂時缺少一点,她是一定要弄明白她和凰天爵之间到底怎么了?怎么就弄到这步田地?弄清楚之后,要和要分再做打算?

“葇儿,在你的心里面我难道就只是个外人?十年情谊,就算我之前有多坏,可是我不会去打伤你,现在抱着你的这个男人,你就这么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你真的就不怕将来会后悔?”夜白七忍不住咆哮出来,唐展葇的话狠狠的刺激着他的神经,他不是一个圣人,他有自己的感情,他喜欢这个女人,狠狠的爱上了这个女人,可是这个女人却对他说了这么绝情的话。

他真怕,真怕有一天,当唐展葇知道了凰天爵和唐展钰的事情之后,会承受不住那种打击?

“他是打了我,我也不会放过他,可是他打在我身上的伤会逐渐好起来,是可以愈合的,但是有些人用我最纯粹的感情来重伤的我的心,却不会轻易愈合,七哥哥,我现在还能叫你一声七哥哥,不是因为我有多在乎你,只是因为这么多年的情谊在,不管你是怎么对我的,毕竟这是十年来,你总在我身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感激你,叫你一声哥哥,是我唯一能给你的回报。”唐展葇虚弱的支撑不住的靠在凰天爵的怀里,只有靠在凰天爵的怀中她才能在这个漆黑的洞/血中感到一丝安心。

她能感觉到凰天爵的身体在轻颤,窝在他怀里,这种感觉,她真的好喜欢不,他环抱在她腰间的手臂有力却很温柔,虽然刚刚的他很狰狞恐怖,但是就这一刹那间他平静的温柔,却让唐展葇心软的发酸。

不用他有多余的言语,她就想原谅他,就想体贴他,在他不顾一切的扑过来保护她的時候,她就知道,他舍不得她死的?

既然都舍不得了,自己又怎么可能来打伤她呢?想通了这些,唐展葇觉得身上的伤都不是那么的疼了,但是还是委屈的要命?难道这男人是误伤?如果真的是误伤,那她是有多倒霉啊?躺着也中枪?她毕竟是个女人,在凰天爵这么粗鲁的对待下,她不可能没有怨气。

她说话都有气无力的了,凰天爵只剩下心疼了,这功夫他真的是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就像赶紧抱着她回家去,好好疗伤,好好看着她守着她。他真的是要被她吓死了,也要被自己刚刚的举动吓死了,后悔的他感觉自己的肠子是不是都是青的了?满嘴苦涩?SXKT。

凰天爵没有说话,不是不愿意说,而是不敢开口,生怕自己开口了在惹怒了唐展葇,只是尽量的小心翼翼的抱着她,也不敢给她疗伤,被夜白七偷袭了一次,凰天爵不会再让夜白七有第二次机会?

也还哥到。夜白七看着看两个人贴在一起的样子就觉得刺眼至极,拳头渐渐攥紧,忽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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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白七受伤的看着唐展葇,她的话真的是比凰天爵一刀一刀凌迟他的筋骨皮肉还要让他生不如死。//WW

夜白七觉得自己在她面前都已经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了,纠结了良久,夜白七缓缓说道:“葇儿,我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的话,总之你一定要记住,我再也不会坑害你,我一定会拿到证据,我一定会让自己从这场漩涡中脱离出来,并且一定会尽快的将所有事情告诉你,等到那一天,葇儿,你一定会想要离开凰天爵的!”

“本王宰了你!”凰天爵忽然阴森森的怒吼道,夜白七一句‘你一定会想要离开凰天爵的’刺激的凰天爵狰狞了眼角眉梢,猛地就要冲过来。

唐展葇被凰天爵那强硬的力量弄得有些疼,忍不住期期艾艾的叫了起来,惊的凰天爵立刻僵硬了动作。tex0。

夜白七冷笑一声,猛地飞向了洞口,声音从上而下的传来:“凰天爵,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葇儿善良可欺,我夜白七可不会被你欺骗,别忘了你皇宫之行……”

凰天爵猛然将身体僵住了,皇宫之行几个字就如鲠在喉一般,卡的他喉咙生疼,浑身战栗!夜白七提到了皇宫,凰天爵理所当然的想到了唐展钰,他在皇宫之中见过唐展钰一次,但是这种事情,夜白七说的是这件事情不么?

可皇宫之中的一切,夜白七怎么会知道的?!果然,夜白七和唐展钰之间还是有联系的!

凰天爵并不担心夜白七再说什么话,因为唐展葇的话已经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但是,他还是觉得会心中不安,原因无他,只是因为那之前唐展钰的存在,他从来没有过这么的懊悔过唐展钰存在过他的过去之中,这一刻,他是多么的希望曾经的记忆里面没有太在意这个女人!

也不至于,带了现在,他不敢和唐展葇说有关于唐展钰的一切!他不知道葇葇会怎么想他?会不会嘲弄他是脚踏两只船的混蛋?还是会气疯了似的想要离开他?又或者说永远不会原谅他曾经和她姐姐有过一段过去?虽然,那段过去太过于可笑和不真实,虽然那段过去真的没有情爱!

但是十年的时间,不是他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说没关系就没关系的,葇葇是聪明,可是谁能保证葇葇就不会生气道失去理智呢?就好象刚刚的他,是那么的不舍得她受伤的,却因为看见了他们接吻的那一幕而疯狂到理智全无,差一点杀了她!

要用多大的力气和心痛才能弥补他的悔恨与惊恐?更何况,唐展钰与唐展葇还是亲姐妹,唐展葇会不会认为他是一个大骗子?和她的姐姐十年之后又来招惹她?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让凰天爵几乎要涨大了头脑,不是他多虑,实在是因为唐展葇本身就是一个不安定因素,她优秀,她美丽,她美人,她拥有这个世上的女人所没有的那种深深的吸引人,甚至是吸引灵魂的特质!这样的她,每一次都能创造奇迹,每一次都能让人惊艳,也每一次都会有与众不同的理解和见解!

他不敢保证唐展葇就能像其他女人那样嫁夫从夫,不计较他的曾经他的过去!恨只恨,当年的他太过愚蠢,在责任和爱情之间分不清楚,让自己悔恨了十年,十年之后更加的悔恨!

凰天爵不知道,这件事情是不是就是夜白七一口咬定的,会让唐展葇离开自己的事情,如果是,唐展葇会不会真的离开自己?如果不是,那么夜白七要说的又是什么?是什么让夜白七这个混蛋这么有把握一定能打败自己?夺走唐展葇?

夜白七走了,走得匆忙,唐展葇的世界里一片安静,只有身后这个紧紧抱着自己的男人,在这一片黑暗之中两个人的气息难得的宁静和谐,没有了白日里的争吵和火爆,也没有了刚刚的怒火与冰冷。

她也没有了力气再多去指责一句凰天爵,有什么话,都请让她能活下去再说吧,她胸口要疼死了,可是十分很厚的男人还冷冷的抱着她不动弹,唐展葇气得胸脯起伏不定,忍不住没好气的怒道:“你是要等着我死在这才离开么?”

凰天爵的神经猛地被拽回来,下意识的抱紧她低吼道:“别乱说话!”

“痛!让我别乱说话就请你带我出去,不然我可能真的要死在这个莫名其的鬼地方了!”唐展葇气得直磨牙,被凰天爵用力抱住的这一下子疼的她冷汗涔涔的,这男人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完全不像平常那么精明的样子啊。

凰天爵被唐展葇的那个请字给煞到了,憋闷的感觉在心底升起,有点麻麻的,烦乱的情绪度在胸口出不去,又不敢再招惹她,她说话不客气他也不敢再向白天那样的怒吼发脾气了,第一次尝到了理亏的感觉。

“爵王爷能不能请你快一点?要是你不愿意碰我的话就请你放开手,我可以自己爬出去!”凰天爵迟迟不动彻底热闹了唐展葇,唐展葇忍不住的冷言冷语起来,冷冰冰的给凰天爵生疏的态度。

她绝对不会告诉凰天爵,她是故意折磨他的!她就是气不过凰天爵有什么事情都不和她说,都不沟通自己憋在心里,然后大爆/发,那很伤感情的!更何况那段时间她是真的很忙啊,没有顾及到他的感觉是她不对,说出来她改了注意了就好了啊,偏偏凰天爵就是不说,现在又这个样子,差点没弄死她,然后还抱着她在这一动不动。

唐展葇越想越生气,完全控制不住的又怒吼一声:“您老人家是不是要抱着我在这挺尸啊?我死了您好名正言顺的找个小的是不是?”

“胡说八道什么呢?”凰天爵实在忍不住的回了一句,可是语气态度气势完全不在王爷的档次上,到有点忍气吞声的好好先生的感觉,低醇的嗓音里流淌出来的是一种暖的包人心窝的温柔,就连声音里的懊恼和迫切都变得有些声色的年少无知的纯净了。

因为他的这番作态,唐展葇强忍着没有笑出声来,却憋得自己胸口更疼,不停的咳嗽起来,疼的她又咳嗽又哼哼的!

“本王也没说什么啊,马上就回去!”凰天爵也跟着手忙脚乱起来,用冷漠的嗓音掩藏自己的慌张和在乎,被夜白七偷袭那一下子没有伤到要害,但却有些影响,他的背后很疼,缓了一会才感觉好了一点,这才小心翼翼的抱着唐展葇站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碰到了唐展葇,疼的唐展葇又哼哼起来,凰天爵觉得心都因为她的哼哼而绷紧了,僵硬着身体也不敢动弹,唐展葇真的要哭了,她都哼哼的这么凄惨了,他就不能说句好听的缓和一下两个人之间的气氛?

唐展葇软软的将小脑袋放在他的肩膀上,带着浓重的鼻音的虚弱道:“大哥啊,求您了,别折磨我了,您要实在看我不顺眼,干脆直接把我杀了吧,总好过重伤了我,在一点一点折磨我的好,好吧,不管我们到底怎么啦,我都承认是我的错了,什么都是我不好,我罪该万死了,您就行行好,要不给我找个大夫看看伤,要不给我一掌送我去见阎王,就当是刊载咱们两个夫妻一场的份上行么?”

她说的这么凄惨,还很伤感,好像他伤了她是故意的,现在也是在故意折磨她似的,她知不知道她说这样的话,他比她更难受?更受折磨啊?凰天爵只觉得浑身上下哪里都不对劲,紧抿着薄唇低头死死的看着唐展葇,抱着她的双手抓紧了她。

张张嘴,好久才硬生生的吐出冷帮帮的话:“你死也是我的!”

“呃!”唐展葇愣住,哀嚎一声再也忍不住的晕了过去。昏迷前她就在想,这男人**的时候怎么就一大堆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呢?关键时刻就好象一个大冰块似的,说出来的话,都能让人感觉冷冰冰的。

“葇葇?葇葇!”凰天爵试探的叫了几声,发现唐展葇没有回应这才彻底慌了神,急急忙忙的抱着唐展葇就冲向了洞口。

刚出洞口就碰见了正在寻找他们的暗卫,凰天爵厉喝道:“给本王一匹马!快!”

“是!”暗卫听见了凰天爵的话,立刻牵着一匹马上前,看见凰天爵怀中的王妃的时候,这才松了一口气。

凰天爵小心翼翼飞上马,将唐展葇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身前,这才快马加鞭的往回赶。不是他不用轻功,都怪那该死的夜白七的偷袭!

一路风驰电闪的赶回了王府,凰天爵扔下一群人抱着唐展葇进了自己的房间,来到了地宫之中,三两下就将唐展葇和自己剥了个干净,然后抱着她下了药汤,她冷瓷般的肌肤触碰到了温热的药汤的时候明显的瑟缩了一下,凰天爵就不敢猛地抱着唐展葇下去了,坐在台阶上,一点一点的用药汤里的水往唐展葇的身上擦拭,让她感受那些水温,然后才小心翼翼的抱着唐展葇入浴。

药汤之中,凰天爵为昏迷的唐展葇疗伤,两个人被逐渐滚烫的药汤包围着,唐展葇苍白的小脸也渐渐的有了血色。

他们两个之间在氤氲的热气中算是暂时平静下来,可另一边,夜白七却是风驰电闪的奔向了皇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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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 贵妃宫中步步惊心

264 贵妃宫中步步惊心!

夜色宁静,夜白七风驰电闪的来到皇宫之外,停在了无人之处,他迟疑了,看着那安静诡秘的融入夜色之中的恢宏皇宫,想着这么多年来他和唐展钰的点点滴滴,从第一次相遇,到喜欢上这个温婉优雅的女子,再到后来的种种变故。

他经历了心爱的女子不爱自己的那种沉痛,他经历了要看着心爱的女子嫁人的那种悲伤,他也经历了思念着心爱女子夜不能寐的忧虑……

可是这种种的一切他都心甘情愿,甘之如饴,因为这一切都是为了唐展钰而忍受的?

当年的唐展钰不爱他而是心系凰天爵,他嫉妒过,却并不会怨恨,只因为他确实比凰天爵晚一步来到唐展钰的身边,可是这么多年来,他和唐展钰的每一步走过来,那份感情早就已经超越了当年心动的爱情,甚至在他的心中,这份感情已经变成了一份亲情?再也找不到当年的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他和唐展钰走到了今天,从他的放不开手,到唐展钰一个人在深宫之中哭泣,害怕柔弱的让他心如刀绞,但是就算他身份特殊,却依然不能插手商国君主后/宫之事,他只能一点一点的帮助唐展钰,他和唐展钰的结合在他看来完全就是自然而然相爱的结合。

他算是不正常的那一个男人,哪有男人愿意和其他男人分享自己心爱的女人呢?可是他没有办法,因为皇上才是唐展钰名正言顺上的丈夫,可是这么多年来,他却一直在庆幸着,因为皇上对唐展钰的宠爱并不浓郁,甚至就连宠幸都是只有那么几次,这给了他很多時间可以和唐展钰朝夕相处,让他可以用一个男人的肩膀为唐展钰扛起一片天。

可是他这片天,如今却爱上了唐展钰的妹妹?

他要想办法让自己抽/离出唐展钰的身边,只因为他想要安定了?唐展钰注定了永远不会属于他,他并没有糊涂到要为了一个女人而和强大的商国为敌,但是唐展葇不一样。

十年的疼爱虽然有假,但是那一份珍重的情感却不能做假,他以前的心理是有唐展葇的,现在依然有,只不过现在的他对唐展葇的感情已经变质了,不再是亲情,而是爱情。

他对唐展葇不是怦然心动的感觉,而是一种看不见了会想念到心都在疼,看见了就恨不得多看几眼,做什么事情都想要围着唐展葇转,她不开心的说着曾经的往昔的時候,他就会愧疚和怨恨自己到不敢重负。

她的每一句指责和埋怨,都仿若是在他的心里插/上一把利刃?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女人可以仅凭几句话就让他无地自容甚至是有种悔恨与死的感觉?她多看凰天爵一眼,和凰天爵亲密一点,他都会嫉妒的恨不得冲杀过去毁了他们之间的那份默契的甜蜜?

曾几何時,这份默契和甜蜜幸福,他也拥有过,但是那个時候的他是瞎了眼睛么?竟然亲手毁了这一份甜美的爱情?

悔恨在心里蔓延,那种王若被時间剜出来的一个缺口,疼痛已经到麻木,他从来没有这么的后悔过一件事情?但是面对唐展葇,他只知道,没有她,他会很难过?

就算唐展葇也是人妇了,可是不要紧,唐展葇和凰天爵之间并不是密不透风的墙,他一定会有机可乘的,而且和凰天爵作对的话,他并不怕,凰天爵在强也只不过是一个人,他要面对的不会是一个国家?

所以他才有决心要讲唐展葇抢回来?

更何况,凰天爵的这场爱情只不过是一个骗局,一个和唐展钰合谋了的骗局,唐展钰也许是无心的,她只不过是想要一个助力而已,而通过唐展葇得到唐大将军的支持,这在夜白七的眼中看来是天经地义的?

唐大将军本身就是唐展钰的父亲啊,父亲帮助女儿,给女儿撑腰这没什么吧?

可是如果这问题牵扯了凰天爵,那姓质就不一样了?凰天爵只不过是唐家姐妹二人之间的一个外人,正如同他夜白七一样,但是凰天爵却有多重身份,他是唐展钰曾经昔日的恋人,他们之间早有了不能扯断的感情,而后凰天爵却成为了妹妹唐展葇的丈夫。而凰天爵一直深爱唐展钰不是么?一直厌恶唐展葇不是么?

这样错综复杂的关系之下,凰天爵就算真的爱上了唐展葇,只要让这突然知道凰天爵和唐展钰的过去,唐展葇还会相信凰天爵这段口说无凭的爱情么?凰天爵就会立刻成为一个不可信任的人,到時候唐展葇就算不离开凰天爵,还会继续爱他么?

夜白七就是有自信,只要让唐展葇知道了这一切,凰天爵在唐展葇的心中就会彻底的完蛋?

但是问题又出现了,那就是一旦他贸然的去揭发了凰天爵,凰天爵一定会反击,在所难免的就会将他和唐展钰之间的九个也告诉唐展葇,到時候唐展葇会这么看他?他要的是唐展葇的人和心,他可以将凰天爵往死里整,却不愿意凰天爵用同样的办法来在唐展葇的心中抹杀他的印象。

他和凰天爵一样,曾经都深爱着唐展钰,但现在都爱上了唐展葇,可是夜白七不是傻子,他的问题比凰天爵严重多了,他和唐展钰这十年之中可是有着无数千丝万缕的关系的,并且唐展钰算得上是他夜白七的女人?

他最怕的就是这件事情被唐展葇知道,那么到時候别说是得到唐展葇了,就是想要得到唐展葇的原谅可能都会很不容易?

如今摆在他面前的最大的问题就是怎么样摆脱和唐展钰之前的关系?他并不想要伤害唐展钰,毕竟在他和唐展钰这段艰辛的爱情之中,唐展钰是个受害者,算得上是他夜白七先背叛了唐展钰,爱上了唐展钰的妹妹。

夜白七不知道唐展钰会不会很难过,但一定会很伤心和气愤的?毕竟这事情好说不好听,一个男人和两姐妹之间的纠缠,怎么样都会令人想到伦理道理这样的界限?

他又不想伤害唐展钰,又想要得到唐展葇,这简直就是一个两难抉择的问题。

如果轻易的告诉唐展葇,凰天爵和唐展钰的关系,他就有可能会暴露,到時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所以他只能先摘干净自己,让自己和唐展钰之间的关系变成一个永远的秘密,谁也不能在知道,最起码只要唐展钰不说,别说也不会知道什么的。而凰天爵虽然可能察觉到了什么,但却不怕,他相信凰天爵现在还不能确定他和唐展钰之间有暧昧关系,不然的话刚刚就会对唐展葇说了。

可是他要证明和唐展钰说?言辞不到位也会伤害唐展钰的吧?如果唐展钰知道他要离开她了,会不会有事情发生?毕竟这么多年来,他是唐展钰的所有依靠。

多年的感情让夜白七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唐展钰,但是他又坚定的今晚一定能够要和唐展钰说明白,第一步要做的就是要和唐展钰说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从今夜开始,他们之间将不再有那种暧昧的关系。

可就是这一步,夜白七却无法轻易走出去?

站在皇城外面徘徊良久,直到天际快要泛白的時候,夜白七还在挣扎,可是他也知道,在不进去天就要亮了,他也没有犹豫的時间了,唐展葇在凰天爵的身边,可能多一天就会多爱凰天爵一点,他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最终,夜白七还是迈开了一步?

他闪电般的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现的時候已经准确的落在了这来了千百遍的宫殿之外?这宫殿从瓦面看着萧条,可是没有人知道着宫殿之中的夜夜笙歌,/靡/媚乱?

曾经多少个日夜里,他于唐展钰在其中颠/鸾/倒凤,恩爱厮磨,冒天下之大不韪和危险,聚在皇宫之中,就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做了许许多多/乱的事情。

那个時候的他想到的不是别的,只是疼爱和怜惜唐展钰,后来他无可自拔的爱上了唐展钰的身子,一次又一次的沉沦在她的美妙之下。

现在想想,夜白七都不禁懊恼悔恨,当年的自己怎么就会禁不住诱惑的沉沦下去了呢?如果没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那么此刻他就能理直气壮光明正大的和唐展葇说凰天爵的阴谋诡计和肮脏利用她的事情了?

“主子?”也许是夜白七在外面站的太久了,终于被他派给唐展钰的属下发现,那暗卫有些震惊的声音显得格外的尖锐和略带一丝惊慌。子展来天。

夜白七正烦闷着,听见属下的惊呼很少不悦的低声喝斥道:“那么大声做什么?当心吵到她睡觉。”

“是,属下该死?”暗卫从黑暗中窜出来,恭敬的跪在地上沉声说道:“主子是要进去么?”

夜白七眉头一挑道:“怎么?她吩咐了不让人进去么?”

唐展钰这里他向来是来去自由的,从来没有过如此一问的,显然这个暗卫已经逾越了,到让夜白七觉得疑惑起来。

那暗卫心头惊出一把冷汗,战战兢兢的不敢抬头看夜白七,他不能告诉夜白七此刻里面你的亲弟弟正在你女人的床上吧?

暗卫沉声说道:“没有?娘娘并无其他吩咐?”左右衡量,毕竟夜白七才是他的主子,而那位夜白霜只不过是主子的弟弟而已,自己当然要效忠于主子了,只是不知道一会主子进去看见自己的亲弟弟和贵妃娘娘在一起会有怎么样的反应?好紧张?

夜白七此刻心情烦闷,到没有注意到暗卫的情绪不正常,只不过是随意的点点头之后就走向了宫殿的大门,步伐有些缓慢和蹒跚,他自己都还在纠结呢,走到供电门口的時候,伸出去推门的手就有些迟疑,就那样举着,久久的也落不下去。

半晌,他还是下定决心,缓缓的将手落在了沉重的大门之上,缓缓推开了那扇已经久违了的大门……

此刻唐展钰的卧房之中,那张凌乱的大床之上当着嫣红的床幔,却遮挡不住从里面散发出来的/靡气息还有床幔后面那若隐若现的诱人的身体,和在一起的强壮背影。

唐展钰和夜白霜大战三百回合之后就那样缠着彼此睡去,也许是太累了,两个人都一动不动的好像睡的很熟。不过唐展钰却并没有熟睡,而是手中拿着一根锋利的簪子,悬在熟睡的夜白霜的头上,的目光阴狠中泛着狰狞,书恨不得一下子扎死夜白霜,但手却久久的没有落下簪子?

唐展钰这一次终于体会到了多做的坏错,被夜白霜下了那个药之后,每天她都会不定時的渴望欢/爱,如果在短時间之内得不到满足,唐展钰就恨不得立刻死去一般,那种時候的她状若疯癫,根本都不知道疼痛是什么感觉了,只想要被人狠狠的疼爱才好?

她渐渐的擦终于有了一丝丝的害怕,如果不是夜白霜中毒了需要疗伤身体虚弱,被她有机可乘了,那么在蓝十一死了的情况下,若是她没有男人可以慰籍她,她说不定真的会因为这种事情而死亡?

唐展钰现在就是两种极端,她又爱着夜白霜能安慰她给她快乐的感觉,又痛恨着夜白霜给她下这种该死的毒药?有好几次唐展钰都想要杀死夜白霜的,但是每一次她都无法下手,因为如果没了夜白霜,在发作的時候她也许就找不到合适的人来暗卫她了。

早知道这样,就替那个该死的蓝十一求求情,最起码蓝十一是个听话的奴/才?

她现在已经被这种致命的毒药折磨的惧怕欢/爱了,因为她已经力不从心了,曾经渴望和喜欢甚至是一种玩弄和掌控态度的欢/爱,现在她却变成了欢/爱中的奴隶?这种感觉非常不好,而且让唐展钰很憋气。

最主要的是夜白霜每一次在占有着她的時候都要成为她的主宰,不仅不会轻易让她开心,反而还会折磨她?还会报复似的弄伤她?

她知道,夜白霜是在怨恨自己在他受伤的時候强要了他?可是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吃亏吧?至于这么小心眼的弄得她遍体鳞伤的么?

两个人纠缠了这么久,本以为她能通过自己这媚/骨的身体征服夜白霜的,让夜白霜从此臣服于自己,成为她的有一个奴隶,可是该死的,这个男人对她下的药,让她永远的失去了这种权利和优势?

唐展钰累得哼哼唧唧手这样举着也发酸,最终还是没有哪个狠心杀了夜白霜,她就想着夜白霜说不定就有解药呢?她一定要摆脱这种不受控的感觉才可以?绝对不能再做欢/爱的奴隶了?

她颓废的放下手,满眼沮丧和怨恨的瞪着睡得无知无绝的夜白霜,愤愤的才刚刚要安眠,忽然听见了一声沉重的压抑的开门的吱咯声,虽然短暂,但是这声音落在已经神经极度敏感的唐展钰的耳朵中,那无异于是一道惊雷,瞬间将她所有的疲惫怨恨惊的烟消云散,只剩下更大的惊怒?

这么晚了,会是谁来了??

唐展钰已经没有力气去动弹夜白霜了,她更不敢有更大的动作,生怕惊到了外面的那个人,她不知道来的谁,还会是凰天爵么?唐展钰真是又惊又怒,吃力的伸手去碰在外面枕头底下的那个机关,可惜被夜白霜压着,唐展钰恨得恨不得将夜白霜给活生生的吃了,依然心惊胆颤的去伸手够着那个机关。

唐展钰的眼睛惊慌的瞪大了看着门外,用力到额角青筋暴跳,终于在摸到机关边缘的時候眼睛一亮,可是她还来不及按下机关,夜白霜却忽然不耐烦的翻了个身出其不意的嚷嚷道:“贱女人别乱动,今晚不行了?”

嘶??

唐展钰惊恐的倒抽一口冷气,这一句话的声音不算大,但如果外面来人是凰天爵的话,她相信,凭凰天爵的武功是一定能听见的?

坏了?怎么办??

唐展钰惊恐的心脏都要跳到嗓子眼了,脸色刷地一下就变了,不管了?先把人弄走再说,唐展钰猛地向前一扑,狠狠的按在了机关之上,无声中整张床都开了一扇门似的,唐展钰和夜白霜都掉了进去,然后唐展钰吃力的爬上来,将机关在关上。

她紧张的用被褥盖好了机关之处,她来不及穿衣服,只能用丝被包裹住自己,不敢再乱动的躺好。心里祈祷着不是凰天爵,不是凰天爵,一定不要是凰天爵?一定不要听见刚刚的声音啊?

门外的夜白七已经愣住了,停下了脚步,那已经摸到了卧室房门的大手也因为那模模糊糊的一把声音而刹那间僵硬?

他眉峰瞬间阴冷了角度,眼中阴寒一片,那张纠结的脸在这一刻完全变了颜色,充满了即将爆/发的火山的感觉。

他听见了什么??男人的声音??是他听错了么?还是这里面,有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男人?

不?不会的?钰儿这么的善良和纯洁,只有他和皇上两个男人,而他还是钰儿孤独寂寞惊恐中才同意的男人?她怎么会有其他男子呢?更何况这里是皇宫,不是菜市场,太监到很多,哪有那么多的男人?

难道是皇上来了?应该是?不……也不对?这个時候皇上是绝对不会留在唐展钰的寝宫之中的,就算是皇上来宠幸了唐展钰,但是皇上可是从来不会在这过夜的?现在外面天已经泛白了?夜白七皱紧眉头深沉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这一闪紧闭的门。

难道是他安排的暗卫在欺负钰儿??夜白七想到了这个可能的時候,心脏狠狠一跳,巨大的愤怒排山倒海而来,他猛地想到了刚刚暗卫的不正常反应,明显的就是心虚啊?难道真的是这样?

这群畜生难道真的趁着他不在这里的時候欺负柔弱可怜的钰儿??那岂不是他害了钰儿??这个想法几乎要将夜白七的理智给摧毁了?他怒不可遏,不顾一切的缓缓的推开了这扇门?

昏暗的房间之中,刚一开门,扑鼻而来的就是一股浓郁到让人不需要仔细识别就能知道的情/爱的味道?

果然有个男人在里面??

夜白七瞳孔紧缩,就连呼吸都瞬间被夺走了一般,全身的每一寸肌肉都绷紧了,心口有愤怒,有惊疑,有你拿过,有疼惜,各种感情交错在一起,让他每走一步都觉得仿若走在了刀山火海一般的刺痛灼热,备受煎熬?

一步一步的走向唐展钰那张大床的時候,夜白七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床幔里面模糊的身影,而里面的唐展钰也绷紧了呼吸,眯着眼睛看着外面进来的人,渐渐的,当人终于走走近了之后,唐展钰眯着的眼睛忍不住的瞳孔一缩,被子下本就紧张的攥拳的手猛地抓紧了褥子。

是夜白七???T7sh。

她该死的只想到了凰天爵的可能,却忘记了夜白七这一茬?怎么办?夜白七的武功也一定是能够听见刚刚那该死的夜白霜的声音的啊,最最糟糕的是,夜白霜是知道她床上这个机关的存在的??

如果是凰天爵那她还有可能会糊弄过去,但如果是夜白七,今夜,她恐怕是凶多吉少?

唐展钰从来没有这么的惧怕过,她紧紧的闭上眼睛,努力的思考着要怎么办?

而此刻,夜白七僵硬的大手已经轻轻的将床幔打开,看着床上只有唐展钰一人的瞬间,夜白七心中忽然升腾起一股悲凉和愤怒。如果这张床上有两个人,那么那个人是皇上的话,他还不会如此的绝望,因为那就证明唐展钰并没有背叛他?

可是此刻,在他无法欺骗自己,明知道这张床上就在刚刚就有一个男人的時候,可是亲眼所见却是只有唐展钰自己,这明显的其中有问题?而且那无法言说的空气中的味道,也在狠狠的打着夜白七的脸?

唐展钰真的有别的男人?不然的话,她不会将这个人藏起来?

一种耻辱感,一种被辜负和欺骗的沉痛与狂怒,让他几乎咬牙切齿的低喝道:“唐展钰,别装了??”

265 演戏高手假情假意的巅峰阴谋

265 演戏高手假情假意的巅峰阴谋!

这一声低沉的怒吼声惊醒的何止是唐展钰,还有那被唐展钰藏在了机关之下的夜白霜,更有外面绷紧了神经的暗卫!

这个黎明之前的黑暗,注定是不再平静!

唐展钰心惊肉跳的,十年里,这是夜白七第一次对她大吼大叫,第一次如此愤怒的叫她的全名!她攥紧了的手指微微泛白,脖子上青筋暴跳,紧张的神经被这严峻的气氛拉扯的生疼!

她来不及想好办法,却无法再继续装下去,只能缓缓的睁开眼睛,可是刚一睁开双眼,她那双妩媚的眼中就有眼泪唰地一下落下,楚楚可怜的看着夜白七,一脸屈辱和难堪的表情,好像她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夜白七看见这样的唐展钰,所有的火气和愤怒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面,无法发泄出来!他狰狞的目光里有一丝丝沉痛流露。

不管怎么样,唐展钰这个女人是他爱了十年的女人,感情还在,如今什么事情都还不明白,他不想误会她,强硬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忍不住的爆/发出来一掌拍死她,不让自己去怀疑她。

也许,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呢?

“告诉我,是谁?”夜白七觉得自己的脸都在抽搐,都在僵硬,皮肤下的肌肉和神经突突直跳,仿若在奏响一曲危险激扬的战争之曲,阴森森的语气和狰狞的目光就是战争中的号角与厮杀。

唐展钰慌乱的摇头,一脸紧张的绝望的表情,将头转到了里面,似乎生怕夜白七看见如此脆弱的她一般。可她也将自己脖子上那些可怕的触目惊心的齿痕给暴/露出来。无法说明她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

但是可以看见,当夜白七看见那些狠辣的毫不怜惜的齿痕,在唐展钰那白嫩的肌肤上的时候,夜白七的心口紧缩成了一种无法言说的痛苦!

这是他的女人,却在他的属下的看守之下还被人虐/待了么?还被人趁虚而入了么?她到底忍受了多大的痛苦?这样痛苦屈辱的无声的哭泣着,却不经意的让他看见了这么残忍的一幕!

夜白七只觉得心口的那些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了,心疼,排山倒海的汹涌而来,他已经忘记了什么是怜惜,猛地上前一把扯开了唐展钰身上的锦被,哗地一声!浓烈的欢/爱的味道扑面而来,也有更加触目惊心的一幕出现在了夜白七的眼前。

伤!赤/裸/裸/的遍体鳞伤!青的红的紫的,甚至她的那儿还有浊/白和污秽流出来!

曾经美好圣洁的女人,心目中最最完美的女子,这一刻,却仿若一个破布娃娃一般的躺在这里,满身伤痕,令人发指!

可就是这样还不能让夜白七如此震怒,让他越发疯狂的是这个女人还在维护那个将她弄到遍体鳞伤的男人么?

“钰儿!你告诉我,他是谁?”夜白七猛地抓住了唐展钰的手腕,怒火着。

唐展钰依然是不停的摇头,哭泣却已经是掩藏不住了声音,呜咽着哀求道:“求你了白七,不要问了,什么都不要问了!就当是我对不起你,就当一切都是我的错!可是我不后悔自己爱你,我不后悔自己是你的女人!这辈子,我能够和你在一起,我今生无憾!下辈子,我还要和你在一起,谁也不能阻挡我们,谁也不能在阻止我们!谁也不能在控制我,谁也不能在威胁我让我不爱你!”

夜白七听到这些话,只觉得头皮发麻,眼前发黑!她哭的让他心都快要碎了,猛地拉扯着她的手腕将她抱进了怀中,阴沉着目光咬牙切齿的说道:“谁?那个人是谁?那个畜生是谁?钰儿你别啊,没有人能够将我们分开!你告诉我,我一定帮你报仇的!”

虽然唐展钰哭的声嘶力竭,说话都不清楚,但是夜白七还是听出了问题,果然,这件事情是和他有关系的么?到底是谁做的?目的是什么?夜白七只觉得自己要发狂了!他无法忍受这么柔弱可怜的钰儿要经历这样残酷可怕的一幕。

她该有多害怕啊,可该死的,在她最害怕,最无助的时候,他不在她身边,竟然让她一个人无助绝望惊恐的面对这一切!如果让他知道那个人是谁,他一定会将那人碎尸万段的!

唐展钰眉头一挑,顺势趴在他的怀中,哭的声音更是委屈和心碎,嘶哑的嗓音悲伤的说道:“白七,我知道你爱我在乎我,可是我不想要连累你啊,你值得更好的女人,别……别把你的光阴浪费在我的身上了,你离开我吧,永远的离开我吧,就让我在这个可怕的皇宫之中自生自灭好了!”

“我不干净了!以前只有皇上一个男人我还能自欺欺人,我只是你一个人的,我的心和身体都只属于你,可是现在,我无法再自欺欺人了,我求求你了白七,你放了我吧,你离开我吧,我对不起你,可是我却没有勇气去死,我不要离开你,可是我不知道自己的执着和一意孤行竟然会成为我们两个人分开的开始……”

听着唐展钰一声一声悲伤绝望的哭泣,夜白七只觉得心如刀绞,他来这里就是为了要告诉唐展钰,他无法再爱她了,他爱上了别的女人,他要和唐展钰分开了,可是他没有想到,这些他想了很多却一直难以启齿的话,竟然被唐展钰抢先一步的新说出口了!

但就是这样,他就更不能放开唐展钰,更不能再这种时刻离开唐展钰,这一刻他才发现,他是这么的心疼唐展钰,这个女人为了他到底承受了什么样的威胁和伤害?

“钰儿你别怕,有我在呢,你告诉我是谁把你……害成这样?我一定要活撕了那个畜生!钰儿你告诉我,全都告诉我!”夜白七紧紧的抱着她怒吼着。

唐展钰眼睛一闪,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真是天助我也!刚想着要怎么样解决夜白霜这个大麻烦,怎么样才能彻底的从那个该死的媚/药中能够解脱呢,夜白七就来了。

本来夜白七来了还吓得她心惊胆颤的,但是这一刻被夜白七撞破了她和别的男人有私情的事情,唐展钰反而开心起来。

夜白霜不是在乎夜白七么?那么夜白七如果知道他的亲弟弟夜白霜上了他的女人,并且将他的女人你哦诺高的遍体鳞伤,还威胁他的女人离开他,不离开就强/暴了他的女人之后,夜白七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她真的是好期待啊!

夜白霜,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实在是你逼我太紧,竟然让我日日夜夜都被欢/爱的事情折磨着,现在,终于轮到我折磨你这个该死的男人了!

唐展钰嘴角诡异的笑容一闪而逝,哭声更浓,抽抽噎噎的道:“白七,我不要离开你,我真的不想要离开你的,我不听话,就被他……就被他给……”

夜白七额头青筋暴跳,强忍着心头的怒火低头看着唐展钰慢慢的说道:“就被他给怎么了?他是谁?他对你说说了什么?钰儿别怕,我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夜白七强忍着怒火,他能想到的唐展钰话中的这个人一定是和他的身份有关的人,难道他和唐展钰的事情被家族发现了么?家族要出手解决这件事情?不可能的!他做的很隐秘,而且这么多年来他和唐展钰的事情也一直没有被人发现的,那么到底是哪里该死的出了问题?

唐展钰看着夜白七的样子,是真的愤怒的,她的心中不由得叹息一声,到头来,竟然还是只有夜白七这个男人是一心为她好,一心一意对待她的。不过,除了展芸哥哥意外,她注定要辜负所有男人!她的心已经给了展芸哥哥,其他男人,都只能成为她唐展钰登上高位的基石!谁也不能改变!

“白七,我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他让我离开你,让我不能爱你,他说我不配得到你的爱,他还说……他还说了好多,可是怎么办呢,我就是不能离开你,十年的感情啊,我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陌生人的几句话就放弃呢?我这么爱你,爱的都可以放下一切道德伦理了……”唐展钰深情的看着夜白七,绝望的哭道。

忽然她又一脸恐惧的继续说道:“可是那个人,他……他看我坚决不肯离开你,竟然就、强/暴了我!”

轰地一声!

夜白七只觉得自己压制在心中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的完全爆/发出来!他铁青的脸色狰狞的双眼,剧烈起伏的胸膛,还有那散发着冷冽气势的身体,都昭示着他的愤怒!

他心中脑海里只有一句话,一件事,那就是……他的女人,他夜白七的女人被人……被一个有可能是他认识的给……糟蹋了!!

“该死的混蛋!!”夜白七暴怒的暴吼一声,满身的气势猛地爆/发出来,轰隆隆,整个奢华的房间之中,无数的名贵古玩玉器桌椅瞬间破碎,巨大的响声残忍的撕开了这黎明前的黑暗!

“说,他是谁?他在哪?”夜白七怒吼着咆哮着,几乎丧失了理智!

“白七你别这样,我现在都已经这么不堪了,不值得你这样的!你好好的,你好好的活着我就很开心很幸福了!就让我这样的活下去吧,苟且偷生的活下去,还能够天天的思念你,这就已经是苍天对我最大的恩赐了!我不计较了,只要你好好的,我什么都不在乎了,呜呜呜……”唐展钰痛苦着,语无伦次的说着,双手捂住了面孔,有泪水涟成了线的从她的指缝中流出来。

“钰儿你别怕,不管他说了什么有我在,我都能护你周全的,你相信我钰儿,告诉我,我一定要杀了他!!”夜白七狰狞的咆哮道。然自爱在。

“不!不要!你不要这样说,白七,我不要你因为我而痛不欲生,我不要你为了我而难过,我也不要你因为我而做出错误的事情!如果你杀了他,你这辈子都会恨我的!我不要你恨我,你就当我已经死了好不好?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好不好?”唐展钰惊恐的拉着夜白七尖叫道,一脸惊恐。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我杀了他会恨你?钰儿,我再问最后一次,你说不说他是谁?你如果不说,就不要怪我粗鲁了!”夜白七狰狞的面孔因为唐展钰这类似维护的举动而变得阴霾可怕起来。

唐展钰只是惊恐的摇头,死咬着嘴巴不肯说话,可是看夜白七那个可怕的样子,她似乎被吓到了,战战兢兢又充满耻辱的说道:“那个人……他对我下了药,一种很奇怪的药,我,让我总是忍不住的想要何人……做那种事情。”

夜白七愣住了,彻底的愣住了!一张铁青狰狞的俊脸,忽然之间变成了紫色,气得半天没有传过来气,心中咚咚狂跳,唐展钰说的那种药他明显是知道的,而让他真正脸面变色的原因是因为这种媚/药……根本无解!!

唐展钰中了这种毒药,就等于是在慢性自杀,唯一的办法就是不听的和男人……合/欢!

这么歹毒阴毒的办法,到底是谁这么残忍?竟然对着门柔弱的唐展钰做出这种事情?夜白七完全疯了!他怒吼着指着那张床说道:“他在那里是不是?你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不敢告诉我的是不是?让开!给我让开!”

夜白七额角青筋暴跳,咆哮着,怒吼着。唐展钰却依然不肯让开还在不停的哀求着:“白七,求你了,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好不好?你离开我吧,我配不上你了,我是个坏女人了!你不要在因为我而做会让你后悔一辈子的事情!”

“不救你我才会后悔!没有保护好你我才会后悔!你出事情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我才会后悔!钰儿!爱你,我终生不悔!!但是,如果今天我不能把那个畜生灭了,我这一辈子都要活在悔恨和愧疚之中!”夜白七咆哮着脖子上的青筋都几乎要炸开了一般。

他不明白唐展钰为什么一直再说不要让他因为她而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他已经气疯了,他是知道那个机关的,既然唐展钰坚持不肯让,不管她是害怕还是无助,他都不会忍受!

“让开!!”夜白七终于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怒火,一把将唐展钰拽下了床,一手按在了枕头下那个他亲手制作的机关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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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 气吐血!!(留言12000加更)

“不要啊!!”唐展钰被失控的夜白七狠狠的一把推开,赤/裸着跌倒在地,猛地回头的时候她的眼中划过一抹极度兴奋到扭曲的表情,口中却声嘶力竭的嘶吼着:“不要!夜白七你住手啊!不要!”

夜白七哪里还会听唐展钰的话,一手狠狠的按了下去,然后直起了身体,听着开关无声的开启,看着那床面的被褥深深的塌陷下去,目光,一寸一寸的跟着狰狞阴森到了极限!

床里面的机关之下明显有人,可是那人却不动弹一下,夜白七觉得自己的鼻子都快要喷火了,在上前一步,这一步,他走到了床的跟前,真的是一点距离也没有了,目光狠厉的看着那机关之下藏在被褥底下的人,阴森森的狰狞的道:“给你一次机会,自己滚出来!”

可惜夜白七说完了话,里面的人却依然不动谈一下,夜白七的火气更浓,而唐展钰也是捏了一把汗,她这一刻才害怕起来,万一夜白霜将蓝十一的事情给抖出来怎么办?刚刚自己也真的是大意了,竟然将这个把柄给忘了,只想着要怎么样去摆脱夜白霜这个混蛋了!

可是当时的情况由不得她多想,要把夜白七应付过去才行,这么多年来,夜白七一直是对她忠诚的,在她的羽翼还没有完全丰满的情况下,夜白七这条线绝对不能断!更何况夜白七那个混蛋也是该死,她当然会毫不犹豫的将夜白霜给舍弃出去,来保全自己!

不管了,到时候,如果夜白霜敢将她的事情给说出来,她就继续演戏,反正欺骗夜白七这种事情她也是手到擒来了,而且夜白七这个蠢货也会一直相信她的不是么?在夜白七的心理,恐怕她唐展钰一直就是冰清玉洁,纯真温柔的女子呢。

“不出来是什么?那我就亲自请你出来!我倒要好好的看看,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畜生竟然敢动我的女人!”夜白七阴森森的说道,青筋暴跳的大手抓住了那锦缎面的褥子一角,缓缓的就要扯开褥子。

唐展钰立刻上前,扑了上来,不顾一切的架势,抱住了夜白七的大腿惊慌的哭泣道:“白七我求你了,求求你了不要看!不要他!我不要你痛苦,让所有的痛苦都让我自己来承担好不好?就当我已经死了,你快点离开!离开这里,不要看,求你了!”

她越是这样说,夜白七就越是无法离开,就越要知道那褥子下的人到底是谁?为什么看见了痛苦的人就是他夜白七?唐展钰的言语和举动都太过于不同寻常路,让夜白七再也不能忍耐!

“钰儿你让开!没什么好怕的,我今天一定要在了这个男人!”夜白七怒吼着,就那样任由唐展钰抱着自己的大腿,手臂用力的、快速的抬了起来……

哗地一声!。

整张污秽的锦缎褥子就被他用力的掀开,并且满身狂暴的力量真气肆无忌惮的钻进了褥子之中,那张褥子在半空中的时候,就被夜白七的力量震碎,偏偏碎片在空中飘零着落下,纷纷扬扬的书企图在遮挡着夜白七的视线一般。

但是依然无法遮挡住夜白七阴冷狠戾的目光!他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那个机关下的地方,入目的是一个男人强壮的赤/裸/身体,他的眼光都跟着几乎凝结了,在向上看去,就那么一眼,夜白七整个人,满身火气,满腔愤怒,满心仇恨,在这一刻,在这一眼之中,刹那间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尖锐刀锋,锋芒毕露的眨眼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的贯穿了他的五脏六腑,所有感官与知觉!

刹那间,夜白七只觉得胸口被一段锋利的尖锐碎片狂猛而狰狞的攻击着,眼角有狰狞的不规则的青色血管密密麻麻的鼓起来,越发的狰狞了他那张恐怖的容颜,他全身都在发抖,都在轻颤,都在不受控制的振动!!

那一眼,瞬间猩红了他的眼眸!似乎有什么最最残忍的东西无情的戳穿了他的眸子!在他的眼前,生疼,凌厉,鲜红,狰狞!!

都在要弟。“你、你……你!!”夜白七的手臂颤抖着缓缓的抬起来,那修长的苍白的泛着青筋的大手指着那躺在暗阁之下的男子,颤抖的根本无法讲一句完整的话说出来。

是惊骇?是狂乱?是震怒?亦或者是完全不可置信的深层打击?!也许,全都有!

“噗!!”

一声闷响,出乎意料的,夜白七竟然面色一阵诡异的苍白之后,一口鲜血狂喷了出来,整个人都踉跄着向后而去,险些跌倒!

他呼哧呼哧的剧烈喘息着,那张苍白的脸,那口不应该出现的心头血,完全都是在震怒之下,怒极攻心

而吐出来的!

千算万算,所有的都想到了,却完完全全的没有想到,当真相暴/露在眼前的时候竟然会是如此的丑陋不堪,如此的让人绝望和无法接受!!

那个人,他的亲弟弟!他最最疼爱的血脉至亲!

夜白七怎么也无法接受,他最疼爱最在乎的人亲弟弟,竟然有一天会上了他最爱女人的床!并且这个女人虽然他注定一辈子无法给一个名誉和身份,但是在名义上讲,唐展钰,是夜白霜的嫂子!叔嫂滚到了一起,这……不是乱/伦么?!

夜白七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他会看见这样让他绝望和窒息,甚至是茫然的一幕!

而这一幕,却是他的亲弟弟一手制造出来!唐展钰刚刚说了什么?不要看,不要看,不然他会后悔的……

是啊,他后悔了,早知道真相如果是这样的不堪入目和肮脏,如果早知道这张床上的男人是他的亲弟弟,那么,刚刚的他就不应该坚持着看,更不应该掀开了那一张褥子,他应该一掌就将这张罪恶的大床给轰碎!

多可笑啊!多么的可笑啊!

这张大床之上,曾经无数个日夜里,都有他和唐展钰的欢/爱缠绵的身影!甚至为了突发情况,他亲手设计了这个可以隐藏两个人的机关,就怕他和唐展钰的这段感情会被发现!可是到头来,他的女人,竟然被他的亲弟弟给强/暴了!而且还是隐藏在了那个他为自己制作藏身的暗阁之中!这难道不是一个巨大的讽刺,一个天大的笑话么?!

可现在,看见了夜白霜,夜白七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痛苦有,伤心有,绝望有,愤怒恨意有!但更多的却是茫然无助!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他该将夜白霜怎么样?难道真的要将这个亲弟弟,一直疼爱的弟弟给杀了么?

不!不对的!夜白七惊慌的看着唐展钰,她还在哭,可整个人却那么的绝望,那么的凄美,这个女人,一直以来都是那么的坚强啊!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的明白了唐展钰话中的意思……

不要看,不然你会后悔的,我不要你后悔,我不要你难过……

原来,唐展钰口口声声的不要他看,是在为他考虑,原来这个被他的弟弟重伤的女人,到头来一颗心依然是心心念念着他的,她为了他,竟然愿意忍受这个畜生的糟蹋和陷害!她为了他,竟然可以做到这一步,在这么屈辱的时候,还能够这么坚强勇敢的站出来保护他!

夜白七啊夜白七,你还是个男人么?当发现那个玷污了你的女人的男人是你的亲弟弟的时候,你竟然想要逃避?你竟然想要维护夜白霜这个畜生?!你还是个男人么?你怎么配得上一心爱你的唐展钰?

夜白七猛地抬起头来,脸色苍白透明,可是嘴角有鲜血,那双猩红的眼眸也狰狞着,他的牙齿都在打颤,指着夜白霜颤抖着低声的无力的说道:“畜生,滚出来!”

藏在暗阁之中的夜白霜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哥哥会来,刚刚的时候他是有那么一丝惊恐的,毕竟唐展钰这个贱人是哥哥真的爱着的女人,虽然他被唐展钰给玷污了,这完全不是他的错,但是他难免还是会心慌的。

他很在乎夜白七这个哥哥,当然不愿意和哥哥之间有问题!

所以当唐展钰那些胡编乱造的鬼话连篇出来的时候,夜白霜惊呆了!彻彻底底的愣住了!他从来不知道这世上会有一个女人可以这么的无耻,卑鄙,不要脸到了极点!竟然张口就说谎话,还敢说的那么的理直气壮,声泪俱下的!

简直是感人至深呢!

既将自己的委屈和屈辱说出来了,又不着痕迹的将他这个‘强/暴’她的人给狠狠的抹黑了!可是该死的贱/货,到底是谁强/暴谁啊?!!

他祖宗的唐展钰大贱人,明明是这个恶心死人的贱人强/暴了中毒至深的他夜白霜吧!!而她的那个用情至深的哥哥竟然相信了唐展钰的话了么?怎么会这样?夜白霜一股怒气让他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活撕了唐展钰这个破烂/货!

可是当他看见夜白七的那一瞬间,看见夜白七那么伤心和绝望震惊的模样,看见夜白七怒极攻心口吐鲜血的时候,夜白霜所有的情感都被自己的哥哥牵扯住了!他怎么可以失去冷静?怎么可以让唐展钰这个贱人的阴谋得逞?怎么能让唐展钰在哥哥面前得了便宜还卖乖?更不可能让哥哥误会他,认为真的是他强/暴了那个下贱的东西!

sp;他夜白霜别的不行,但是阴谋诡计随机应变,玩毒完阴谋,唐展钰这个贱人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

夜白霜的脸上还带着夜白七吐得鲜血,缓缓的吃力的从暗阁中露出来,一开口就是让唐展钰惊悚和让夜白七愣住的话:“哥……救命!!”

267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害人终害己

267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害人终害己!

夜白霜一开口唐展钰就愣住了,眼中泛起了一丝疑惑和震惊之色,下意识的抓紧了身下的兽皮地毯,楚楚可怜的脸上隐约带上了一层阴霾,紧紧的看着那渐渐的从暗阁之中爬出来的满脸鲜血的男人,牙关紧咬?

夜白七也是看着夜白霜,惊骇和绝望痛苦的表情还在脸上延续,但是他并没有开口,只是那样冷酷而痛苦的看着夜白霜,看着夜白霜缓慢而又吃力的动作,心中的痛苦渐渐的被一抹心疼取代。

看着夜白霜那吃力的动作,夜白七不是不心疼的,毕竟是从小带大的弟弟,那么多年的疼爱是不假的,这一份疼爱和对待唐展葇那死后的虚情假意是不一样的。

夜白霜缓缓爬出来,大半个身子趴在床上,就已经气喘吁吁了,那张染满了鲜血的脸让他看上去尤其恐怖,他看着夜白七,气若游丝的说道:“哥,救救我……”

夜白七完全愣住了,这种事情让他不愣住也不行?明明就是夜白霜被捉/歼在床了,为什么出来的時候夜白霜却含着救命?圣诞树这个時候夜白七已经被气得几乎没有理智了,他咬牙切齿的怒吼道:“畜生?你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唐展钰是我的女人?你竟然也敢动?”

“哥……”夜白霜刚要开口,唐展钰立刻打断了夜白霜的话。

“白七?你不要这样激动,冷静一点好不好?他毕竟是你的亲弟弟啊,我不要你为了我而去伤害你重要的亲人,你就当什么都没有看见好不好呀?就当我已经死了,你和他离开吧,你只要把这个魔鬼带离我的身边,让他永远的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就好,求你了,白七,求求你了?”唐展钰哭泣着扑到了夜白七的面前,战战兢兢的说道。

表面上是在维护夜白七,可是却不着痕迹的将自己害怕夜白霜的态度表露无遗。

夜白七听了这话之后更是怒不可遏,低吼道:“钰儿你别管?我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的?”

“夜白霜你还有什么话说?不?不用了,你什么也不用说了?你这个畜生做的一切我都看在了眼中,难道我将你护着带着长了这么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么?玩/弄我的女人,夜白霜你还是不是人?我杀了你?”夜白七被唐展钰的添油加醋给刺激的,那一丁点的理智也没有了,怒吼一声摇摇欲坠的就冲向了夜白霜。

夜白霜满眼阴霾,心中怒骂唐展钰这个贱/货,竟然敢如此的颠倒黑白蓄意陷害?但是表面上他忍住了,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忍住这个贱人的一時挑衅和抹黑才能战胜唐展钰?

所以眼看着夜白七的大手即将落在他的身上,他却依然镇定自若,只不过表面上却表现的很虚弱,他看着夜白七狰狞愤怒的面孔,心中哀叹,这就是他的哥哥啊,竟然就会被唐展钰这个大贱人欺骗的如此之惨?一想到唐展钰欺骗他哥哥,夜白霜就更是一把怒火燃烧理智。

他发誓,他一定要让唐展钰生不如死?

“哥……我想娘了?”夜白霜的眼泪唰地一下落下来,那泪水来的也太快了,瞬间就将他脸上的血渍给冲刷出了一道道的痕迹,他没有像他这样那样大声地哭喊或者是虚假的表露轻易,只是默默的呢喃似的说了这一句充满伤感的话语。SXKT。

可是就是这样一句话,却正好被夜白七给听的清清楚楚。

夜白七所有的举动和杀机,竟然就在夜白霜这一句若有似无的话语中瞬间溃散?

夜白七瞪圆了眼睛看着夜白霜,心口翻腾着的是汹涌的怒意和无法言说的悲伤。

娘,是他们兄弟之间最沉重的痛苦?这么多年以来,他们谁也不愿以提及娘这个词,只因为他们怕自己会忍受不住那样沉重的伤痛,兄弟两个人一路互相扶持,互相依靠,走到今天,顽强的活着,不容易?就因为这一份不容易,所以两个人的感情就特别的好。就因为他们之间的感情特别的好,所以当看见这肮脏的一幕的時候,夜白七才无法接受,拆毁怒极攻心?

夜白七冷冷的看着夜白霜,抬起来的手溃散了功力,却不愿意放下,就那样攥成了拳头,站在夜白霜的面前,一時之间进入了天人交战之中。

“哥,你还记得娘走的那年你答应过娘什么么?你说你会做一个好哥哥,永远的保护我,疼爱我,你一定会照顾好我的,因为你答应了娘这些,所以娘才安心的走了,就因为这样,我们兄弟的感情才会这么的好,你做到了,你答应娘的所有事情。你将我拉扯长大,虽然中间有爷爷的照顾,但是我知道,在我的生命里面最重要的人始终只是哥哥你?”夜白霜双眼无神的看着夜白七,呢喃似的哼哼着,语调悲伤而带着鼻音。

他在哭??

夜白七听着夜白霜这样的声音,只觉得揪心,夜白霜从来是活泼淘气的顽劣姓子,从来不会这样有气无力的说话,自小生病都很少,真正的感情摆在这里,现在这样了无生气的夜白霜,当然让夜白七心疼起来,火气,竟然不知不觉中的被夜白霜的话给掩盖了过去。

夜白霜明显的发现了夜白七的表情变化,心中这才好过一点,他就是怕夜白七失去理智,只有让夜白七冷静下来,才能让夜白七听他的解释,有自己的分辨能力,不然他怎么能玩过唐展钰那个诡计多端的女人?还好,哥哥的心理他还是很重要的。

“我的心中最重要的哥哥,竟然因为别人的女人而十年不怎么在自己的家里带着,我的哥哥在做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如果一旦被发现或者是暴露了就一定会有大麻烦,说不定还会死去?我不想让我的哥哥遇见这样危险的麻烦不可以么?这个女人,如果她真的爱你,就不应该还继续纠缠着你,如果她真的爱你,就不会明知道你现在很危险还继续和你在一起,哥啊,你怎么就看不透呢?”夜白霜微微大了一点声音的说道。

“而现在,你竟然要为了这个祸害你的女人打我?你从来没有打过我的?而且你刚刚说真的对我动了杀机的,哥,你怎么能这样做?我一心为你好,你却要杀我,你对得起我们死去的娘么?”夜白霜忽然激动起来,因为他看见了夜白七的气势在渐渐的减低,他知道,攻破夜白七愤怒防线的時机来了?

夜白七也被夜白霜忽然间的怒吼激怒,红着眼睛怒道:“杀你?杀你是因为你不自爱?你动了我的女人,你就对得起我么?你口口声声的为我好,为我好你就要强/暴了我的女人么?夜白霜?你说你是不是该死?”

“强/暴??哥,你有听过我的解释么?你有想过我的感受么?当你看见我在这里的一瞬间,你的心里是不是就已经确定了我是有罪的?如果是,那么在你的心里,这个女人的分量已经超过了我这个弟弟是不是?如果是,那我真后悔当初没有一掌拍死这个贱/货?竟然留着她到现在连还来祸害我们兄弟俩的感情?最后,我还要被这个贱女人冤枉?”夜白霜指着唐展钰疯了似的咆哮道。

夜白七愣住了,夜白霜的指责让夜白七不得不反省一下自己刚刚的反应,的确,在看见夜白霜的那一瞬间,他的心里就认定了夜白霜是上海唐展钰的人,那种愤怒和憎恨让他恨不得打死夜白霜,而在自己的心理,竟然这么的相信唐展钰,甚至连自己的亲弟弟都比下去了么?

唐展钰面色一变,听着夜白霜的指控,唐展钰的心都跟着狂跳起来,眼神逐渐狰狞凄厉起来,看着夜白霜那阴狠暴怒的模样,唐展钰只觉得厌恶,绝对不可以让夜白霜有翻身的机会?绝对不能让夜白七怀疑自己?

可惜,夜白七已经赶在唐展钰之前开口问了:“什么冤枉你?你说你是冤枉的?”

夜白霜却一脸痛苦的说道:“哥,你看看你的话,你还是不相信我的话的,入股相信我,你就不会这样问了?哥,我承认我是威胁了这个女人,但是你弟弟我还没有卑鄙到要去强/暴一个女人,更何况你知道我从来不缺女人,而且我的心里有一个人,我那么爱她,又怎么会去碰别的女人?哥,难道你还不了解我么?”

夜白霜这样一说夜白七就完全愣住了,脑袋里一下子就清明起来,他当然理解自己的弟弟,更知道自己这个弟弟虽然看起来坏坏的,但是绝对不会去随便碰女人,只因为他这个弟弟有洁癖,他爱上了那个女人之后就再也没有碰过其他女人,而且夜白霜是绝对不会和那个女人之外的女人同床共枕的?

这是夜白霜的习惯,而这个习惯固执的跟随了夜白霜很多年,不可能轻易打破的?

那么,夜白霜和唐展钰的这件事情难道真的另有隐情?

“白霜,你给钰儿下药,是不是你也中了媚/药?”这是夜白七能想到的唯一能让夜白霜这么疯狂的一种可能了?潜意识里面,夜白七疯狂的希望这一场肮脏的欢/爱可以是一个误会,虽然已经发生的不可改变了,那他就只能希望这两个人中唐展钰不是自愿的,而夜白霜也不是自愿的了?

夜白霜眉心卷着疲倦,无力而又讥讽的说道:“哥,我不是中了媚/药,我是中毒了?可是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的怄气?你弟弟我觉得自己都快要肮脏死了,在我毫无知觉的時候,竟然被这个贱女人给强上了??”

“你说什么??”夜白七瞪大了眼睛,表情在狰狞边缘已经被撕裂了一般的恐怖。

这完全就颠覆了夜白七的想象和所见所闻,唐展钰把……夜白霜给强了??这简直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啊?一个女人怎么能够强了一个男人呢?更何况夜白霜还是一个武功高强的男人?

“哥,你不相信么?那咱们就和唐展钰当面对峙好了,唐展钰,你说,我中毒那天是不是你不顾我的意愿强行和我发生关系的?你若敢说一句假话,我就让你也尝尝蓝十一死之前的感觉。”夜白霜理直气壮的当着夜白七的面竟然开始威胁唐展钰了。

可是唐展钰却不敢反抗了,因为夜白霜终于还是提到了蓝十一?

这是唐展钰的一个硬伤,绝对不能再让夜白七知道蓝十一的事情了,现在已经够混乱的了?

唐展钰没有想到夜白霜竟然能在这种時候还能让夜白七恢复理智,按照她的计划是最好刺激的夜白七一怒之下将夜白霜给活活打死的,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反正他们是兄弟,说不定会有解药的。

怪只怪她大意了,错估了这兄弟二人之间的感情,现在弄得她一身骚摘不干净了?不承认的话,夜白霜明白了的是要将蓝十一的事情说出来,承认了的话,夜白七这个男人很可能就会失去利用价值,因为夜白七很有可能会远离她?

唐展钰一時之间竟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然而就是她这一瞬间的犹豫,却让夜白七苍白了脸色,唐展钰一直很能说的,此刻不说话了,很难让夜白七不多想,而夜白七忽然之间也不想听下去了,实在是太恶心了,此刻的他心里面混乱无比,脑袋也是一片乱哄哄的发疼,他再也不愿意听一些所谓的真/相了。

“我……”唐展钰开口,依然是不甘的。

“够了?”夜白七忽然怒吼一声,哆嗦着看着他们怒吼道:“你们怎么样我不想再听了,这中间的对错是非我也不想要去管了,夜白霜,你立刻离开这里,不准你在打扰唐展钰,以后我们之间在慢慢算账,至于钰儿,我现在也许真的无法给你一个交代了,如果刚刚你一口否决了夜白霜的话,也许我还会坚定的站在你这边,但是你没有?钰儿,你……真的做了那样的事情么?”

“哈,可惜,现在的我不想再知道了,钰儿,我们之间,还是先放一放吧?”夜白七艰难的开口。

他本来是和唐展钰说清楚的,想要和唐展钰和划清界限,但是现在来了却弄出了更多的事情,分手的话说不出来,反而因为自己弟弟的行为而心里更沉重起来,这种事情不管谁对谁错,总是女人要吃亏的,他再也不能轻而易举的对唐展钰说出分手这样的话了。

这也就意味着,他不能轻而易举的对唐展葇和盘托出凰天爵的阴谋和欺骗?

夜白七恼火的很,满心无处发泄的郁闷和痛苦,这间屋子都让他感觉窒息,他再也忍受不住的冲了出去,关键時刻,他选择了做逃兵,远远的逃离开这个让他崩溃的邪恶的地方?

“白七?”唐展钰惊骇欲绝的嘶吼道?这一声她是真的惊骇欲绝,因为夜白七如果走了,那么就等于她再一次的落到了夜白霜的魔爪之中。

刚刚的陷害不成,一定更加的的最夜白霜这个魔鬼的,现在的她没有了夜白七的护持,并且计划失败,是很危险的?

唐展钰光/裸/着爬向了窗口,可是这个時候夜白七早已经消失的没有了踪影,而下一刻,唐展钰忽然之间僵硬住了,她只觉得全身都冰冷起来,好像被毒蛇盯住了一般,脊背发寒,心惊胆颤起来,她僵硬的缓缓的回头,瞳孔渐渐紧缩起来。

身后,夜白霜缓慢的从床上爬起来,刚刚的虚弱和无力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他从床上走下来,满脸是血的样子看上去有些狰狞扭曲,阴森森的笑容在鲜血之下变得疯狂,他挺拔的身子来到唐展钰的面前。唐展钰就吓得倒着向后退去,惊恐地看着他,他就一步一步的步步紧逼?

“你、你要干什么??”唐展钰僵硬的问道,她知道这个時候喊也解决不了问题了,只恨夜白七的优柔寡断和愚蠢软弱,如果刚刚夜白七能够一张拍死这个魔鬼,那么她此刻也不用如此的低声下气了?

“你说我要干什么呢?强/暴你?你知道什么叫强/暴么?你这副千人干的身子,也配让我垂帘?你还能不能更不要脸一点?/妇?”夜白霜蹲下来在她面前,狞笑着道。

忽然夜白霜抓起了唐展钰的一缕头发,恶狠狠的扯过来,疼的唐展钰尖叫起来,但是夜白霜没有一丁点怜香惜玉的样子,硬生生的扯着就仿若恨不得将她的头发给扯下来一般,送到了自己的脸上,一点一点的擦拭着脸上的血水。

唐展钰不敢挣扎,疼的她只能向夜白霜靠近,却被夜白霜忽然一下狠狠的将她的脑袋按在了地上,阴狠的切齿道:“贱人?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赶来挑拨我和我哥哥之间的关系,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在这里胡言乱语?还演戏?你继续演戏啊,我哥哥走了,美人能看你演戏了,你演给我看啊?”

“你放开我?夜白七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他爱我,他现在只不过是被气得,你没看见他已经被你气吐血了么?刚刚要不是你阴险,现在你早就已经死在夜白七的掌下了?”唐展钰怒吼着。

“哈?贱人?你竟然敢玩我?敢耍弄我?阴谋诡计你说玩不过我的,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让我哥哥吐血,你怎么也要在床上躺几天才行呢?”夜白霜阴狠的说着,竟然忽然出拳,一拳狠狠的打在了唐展钰的脊背之上。

“啊?噗?”唐展钰猛地趴倒在地上,痛呼一声,一口鲜血紧跟着吐出来。她惊骇欲绝的看着那些鲜血,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疼痛难忍起来。

夜白霜却并不放过唐展钰,一把推直了她的身体,强硬的挤进她的腿间,阴冷的讥讽道:“你不是说我强/暴你么?那我就让你尝一尝什么叫做强/暴?”

说话间,他粗/鲁的撞了进去,完全是发狠的蛮横的动作……

“啊?不要?”唐展钰尖叫起来,嘶哑的嗓音听上去非常凄厉……

在渐渐露出黎明的天际之下,在这充满了血腥味的房间之中,夜白霜不顾她的挣扎和抗拒,恶狠狠的折磨了她一个多時辰,而后冷酷的抽/身离开。

居高临下的看着唐展钰一脚踩在了唐展钰的脚踝之上,沙哑的狞笑道:“怎么样啊?强/暴的滋味很不好受吧?别急,你这种贱人,我一个人怎么能满足你呢?蓝十二?带着你的暗卫们给我滚进来?”

唐展钰惊恐的睁大了眼睛,艰难的扭头看着夜白霜,声音都变得气若游丝:“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喜欢的事情了,你不是很喜欢和蓝十一做那种不要脸的事情么?既然蓝十一死了,那就让蓝十二和那群兄弟们上/你,你不是应该很开心的么?”夜白霜残佞的笑着,仿若说的只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唐展钰的脸色刷地一下就惨白惨白的,她做那样的事情一是为了享受,二是为了利用,她当然不可能让自己高贵的身体被那群男人触碰和侵犯?她是要做皇后的女人,只有她能命令控制别人,其他人,谁也不能来控制她?

“夜白霜你混蛋?不准你让他们进来?如果夜白七知道了他会杀了你的?他一定会杀了你的?”唐展钰几乎是疯了一般的咆哮着,红了的双眼中在夜白霜那狰狞的笑意之下渐渐的有了一丝恐惧。

夜白霜依然不变初衷,当三个男人进来的時候,夜白霜指着躺在地上遍体鳞伤的唐展钰说道:“这就是你们高贵的娘娘,看看她在,现在连一个最最低贱的妓/女都不如,我把她赏给你们,如果不能让这个贱人感觉到疼,我就让你们尝尝死亡的味道?”

三个男人都倒抽一口冷气,他们当然听见了夜白霜刚刚的话,明显的是让他们玷污唐展钰,本来他们也是不想的,毕竟他们是夜白七的属下,但是夜白霜的阴狠刁钻的姓子他们全都知道,得罪夜白七也许还能活,但是如果让夜白霜这位小皇子不开心了,那绝对会生不如死的?

于是三个男人开始在唐展钰惊骇欲绝羞愤欲死的目光中宽衣解带,他们是男人,对唐展钰这个/荡的女人自然有冲动,更何况,唐展钰并不是他们的主子?

唐展钰惊恐极了,前所未有的恐惧的感觉,她玩弄过很多男人,可是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会被这么多的男人给……

她惊恐的摇着头,怒吼着:“我是贵妃娘娘?你们不想死的就立刻给我滚出去?谁要是敢动我一下我就会让他不得好死的?我爹是唐大将军,他如果知道你们敢这样对我,一定会将你们碎尸万段的?滚?都滚出去啊?滚开?”

只是很可惜,她的怒吼和惊恐,在这一刻,都来得太晚了?

蓝十二一把抓住了她的腿,冲了进去……

“啊??”瞬间,唐展钰凄厉的惨叫声响彻这个渐渐明亮起来的清晨……

只可惜,夜白七永远没有听见唐展钰这辈子第一次如此凄厉的惨叫?

夜白七疯狂的冲了出去,逃跑似的向爵王府而去,他此刻混乱无比,自想要找一个宁静的地方给自己疗伤,让自己冷静,而在这种時刻,他能想到的只有唐展葇。

他迫切的想要见到唐展葇,想要抱抱她,像小時候那样,唐展葇会依赖在他的怀中撒娇,在他难过的時候会用软软的声音来安慰他,这一刻,他是这么的怀念曾经那个心中一心一意只有他的唐展葇?

只是很可惜,当他来到爵王府的時候,落在了凰天爵的院子外面,有了上一次的经历,这一次他不敢再贸然前进,凰天爵院子里的暗卫各个是精兵强将,他不敢在冒险,看着凰天爵安静的房间,夜白七心如刀绞,这才恍然发现,自己来错了地方?

来这里,更加的刺激了他的神经?因为这里面,很有可能此刻凰天爵那个混蛋正抱着他的葇儿睡觉,想到这里,夜白七心头一阵翻滚,竟然又是忍不住的一口腥甜吐出来,血腥味瞬间在这个敏感的早晨传开……

而此刻的地宫之中,经过凰天爵一整夜不停的为唐展葇运功疗伤,唐展葇的气色已经好了许多,这一整夜都在药汤之中浸泡,唐展葇就一直这样软软的睡在凰天爵的怀里,接受着温暖的治疗,她不知道,凰天爵就这样抱着她一整夜,不眠不休,一直一直看着她,满眼心疼和自责?

大手从后面环过她的胸口,轻轻的为她揉着,缓缓的将手掌中的功力化成无数营养传送进她受伤的地方,缠缠绵绵的治愈着她受伤的肺腑,而那个地方软软的实在是让凰天爵忍不住的心猿意马,这疗伤的过程对凰天爵来说简直是一个自残的过程?

一更到,还有一更正章,亲爱滴们真厉害,咩哈哈,爱你们哈,去怒而好。

268 哭乱凰天爵的心

268 哭乱凰天爵的心!

唐展葇只觉得一觉睡得太好了,满足的蹭了蹭,腰身是被人抱着的她却不知道,睡得迷迷糊糊的只想要翻身,奈何她刚一动弹整个人的上半身都向着水里面倒去了,而凰天爵的注意力这一回也完全在唐展葇胸前那软软的两只小兔子上,一个不慎唐展葇的一半侧脸和耳朵都落进水里。

“咳咳……”热水进入了耳朵鼻子嘴巴,唐展葇一下子就被惊醒了,茫然的睁开眼睛,眼睛里也立刻热乎乎的,难受的她在还不明所以的時候尖叫起来。

“葇葇?”凰天爵也吓了一跳,连忙将唐展葇拉起来,紧张的捧着她的小脸左看右看的,抵着她的额头慌张的问道:“烫着了么?呛着了?哪里难受?”

唐展葇用力的擦擦眼睛这才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凰天爵,她茫然的神志终于回来,一张俏脸立刻出现了不满的表情,挣扎起来,很明显就是不想让凰天爵抱着。

她一挣扎凰天爵当然不会轻易放手,反而被吓得抱得更紧了,想过她醒来后的很多种反应,偏偏就没有想过她醒来之后会第一時间抗拒他,凰天爵只觉得心里一抽一抽的疼。慌乱之下,他也没控制住力气,撞得唐展葇只觉得胸口生疼。

“唔?”她的身子一下子就软了,疼的那张还算红晕的小脸都变得苍白起来。唐展葇气得娇吼道:“放开我?”

她虚弱的声音惊的凰天爵身体僵硬了一下,可是却直勾勾的看着她,也不说话,薄唇紧抿,一脸冰冷的,就是不放手。

唐展葇是真被弄疼了,在一想到之前凰天爵这个坏男人的暴行,唐展葇就可想哭了,倒霉催的,她这到底算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的和凰天爵闹僵,又莫名其妙的遇见老妖婆,然后莫名其妙的被凰天爵给打伤了,现在莫名其妙的被凰天爵抱着在这个充满暧昧的地方。

怎么那么多的莫名其妙?

凰天爵不说话的样子除了有点冰冷,还有点吓人,当然,唐展葇并不害怕凰天爵,反而觉得凰天爵这样子有点萌,当然她不会告诉凰天爵的。

“放开我?”唐展葇又说了一句,就算是坐在凰天爵身上的也非常不舒服,她动了动小屁股,脸色就变了变,恶狠狠的等着凰天爵怒道:“要不放开我,要不把你那根棒子拿走?”

真是的,她都被他打伤了,两个人的关系还没解决,他竟然还有心思想那些东西,那大家伙张牙舞爪的威胁着她,她脸红心跳又满眼怒火?是不是男人都可以这么无耻啊?出了事情,闹别扭了,还能想着上/床?

凰天爵表情依然冷酷,只不过嘴角微抽,对于唐展葇的说话直白感到很无奈,但还是不敢招惹她,抱着她的一只手探到水中,还真的去将自己的‘棒子’‘拿走’了。

唐展葇却趁着凰天爵一手放开自己的時候,猛地一怔就像一只滑不留手的小鱼似的离开了凰天爵的怀抱。

凰天爵的脸色唰地一下沉了下来,对唐展葇的狡猾实在是觉得很无奈和懊恼,他长臂一伸就去抓她,可惜唐展葇却一下子游的更远了。凰天爵霍地站了起来就去追唐展葇,唐展葇也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逃出凰天爵的手掌心,更何况她刚一展开手臂就觉得胸口疼,于是也不逃跑了,就站在那几乎要淹没她的池水中用控诉的目光看着凰天爵。

己哭只意。凰天爵走过去将她抱进怀中,还不说话,冷着脸,可是动作却不在强势和粗/鲁。他不是不愿意和她说话,只是担心自己多说多错,在惹到她,到時候就更解释不清楚了。凰天爵总有自己的做事方法,但是对于唐展葇,他感觉自己一直是茫然的,一直在探寻摸索之中,就怕自己找不对方法再惹她生气。

对于杨彦霆的事情,凰天爵本来不觉得有错的,但是经过唐展葇的一番怒吼,还有这一场别扭下来,凰天爵怎么就觉得自己做的不对劲呢?如果作对了,那应该是他选择已经成功的解决一个隐患,还赢得了唐展葇的欢心才对。但是唐展葇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竟然是发怒的。

现在冷静下来,凰天爵也不敢在揪着这件事情不放,也不敢再指责唐展葇去找杨彦霆的事情,更不敢问她为什么要和夜白七那个混蛋王/八蛋接吻?

一肚子疑问卡着他,像他这样位高权重的男人说不委屈和愤怒那纯属是扯淡?可是没有办法,为了怀里这个一脸别扭明显不怎么愿意理会他的小女人,凰天爵只能硬生生的忍下来。

他活了快三十年,第一次活得这么窝囊和憋屈,也是第一次为一个女人而放下了身份,偏偏这么多她还不能对唐展葇说,不然说不定又闹出什么误会了呢?

可是他这样不敢说冷着脸,在唐展葇看来完全就是在发脾气,冷啊?这是要和她冷战么?

唐展葇眉头一挑,冷冷的道:“不是不愿意我碰你么?别碰我吧,免得弄脏了您老人家的双手?”

凰天爵胸口一跳,感觉闷闷的疼,心中简直是要风雨欲来了,那种被误会的感觉不禁让人觉得窝囊,还觉得抓心挠肺似的难受,他巴不得她像以前那样粘着他,愿意把胳膊腿全都缠在他身上呢。

凰天爵剑眉拧起来,忍不住的低沉的好想要杀人似的说道:“我没有不愿意你碰我……”

唐展葇忽然之间就张牙舞爪起来,一张小脸全是受伤和难过的吼道:“还说没有?你和我为了杨彦霆争吵的時候,我去抓你,躲开的那个人是不是你啊?明明你就做过还不承认?凰天爵,你可真行?”

“那不是在气头上么?”凰天爵压不住怒火的冷哼一声。

唐展葇的小脸唰地一下阴沉了下来,反而不说话了,一边磨牙一边瞪着凰天爵,两个秀气的鼻孔呼哧呼哧的喘着大气,显然是气得不轻。可这些都不算什么,她大喘气牵扯的胸口生疼,脸色也跟着一点一点的苍白了下来。

凰天爵也不敢再说话了,想要主动道歉,又觉得实在是拉不下脸来,放开她又舍不得,就这么僵持着,又觉得浑身不舒服。一時之间竟然就这样和唐展葇大眼瞪小眼起来,心里面跟着着急,就是说不出来。不是他嘴笨,只是因为他终于知道自己这张破嘴,果然是多说多错的?短短两句话就把唐展葇气得脸都变色了?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唐展葇忽然哭了起来,收不住的哇哇大哭,像个孩子似的眼泪流淌不停?

她哭的太突然了,打得凰天爵措手不及,神经都跟着一突一突的怦怦直跳,凰天爵僵硬着手臂将她按在胸口上,可就算她在怀里却也不能抚平他胸口不正常的狂跳和焦躁。

“哭什么?”凰天爵又开口,焦躁和紧张把他的声音拔高,显得有些不耐烦的口吻一般。

“你还不让我哭?凰天爵我真的后悔了,我真后悔了,我怎么就找了一个大冰块啊?我要退货,我要反悔?凰天爵,你要是一直这样的话,那么请你去找一块木头吧,木头没有感情,你愿意怎么抱着都行,就算你俩生气闹别扭了木头也可以忍受你这么僵着不说话的态度的,我不行啊,我是个人啊,你这样和我绷着我真的很痛苦的?”唐展葇哭的一点不掩藏声音,一边哭一边说,把自己所有的委屈都给哭出来。

可是她哭的泪眼朦胧的,没有看到,她那几句话说的凰天爵面色都跟着骤然变色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凰天爵再也忍不住的低吼出来,他什么都能忍耐,就是不能忍受她说这样的话?

该死的,她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已经想要和他分开了么?要退货,要反悔?她后悔和他在一起了么?凰天爵眸底掠过一抹阴霾的冷光,却依然无法撕裂他眉宇间的焦躁和狂乱?SXKT。

“你还吼我??凰天爵你真劣质?就不能开口哄哄我么?我是女孩子,我就算有错你说出来就行了啊,我不对的地方就改正还不行么?你这么闷着有意思么?无缘无故的就怀疑我,难道我优秀也是罪过啊?轻易的去主宰别人的生死,如果你是被主宰的那个人难道你会好过么?我去找杨彦霆是为什么?难道你还想不清楚么?”

“如果我真的喜欢那个杨彦霆,我就一定会想办法离开你,还会现在在这里和你在一起么?还有你什么事啊?你是不信任我还是不信任你自己?杨彦霆那样一个书生男人永远不可能成为我唐展葇的丈夫的,他,或者是别人,就是再好,只要我唐展葇不爱,我也不会多看他们一眼的,但是如果他们是我的朋友,难道我还不能和他们说话了么?”

“我去送杨彦霆是怕你真的给我一个永远无法忘记杨彦霆的机会?如果杨彦霆真的出了意外,我愧疚着难道你就好过么?我不想我的下半辈子是怀着对另一个男人的愧疚度过的,我想这一辈子心里就装着我爱的男人,不用多,不可以多,我爱的男人,一个就够了?”唐展葇胸膛都好像要炸开了似的,几句话已经气喘吁吁。

凰天爵阴霾的俊脸听见她的话就好像有一束光,哗地一下划开了他的阴霾,焦躁和狂乱的感觉都被这束光奇迹般的压了下去,他僵硬的声音都又有了生机,满怀希翼又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么,你心中的那个男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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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展葇看凰天爵这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的火气早就没有了,其实想想凰天爵也挺不容易的,古代封建男人,到目前为止没想着去找些乱七八糟的女人,也没有限制她的自由,这种包容,这一份宽宏和胸襟,古代男人里面很少有了吧?

可是唐展葇偏偏就不想让凰天爵顺心如意了,她眼泪吧差的冷笑道:“我心爱的男人在我的心里,就在……”唐展葇忽然停住了,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啊,于是半路打岔的问了一句:“我睡了多久?”

凰天爵一愣,眼中有了一丝光彩笑意,柔声的道:“一夜,昨天晚上我们回来的。”

唐展葇立刻冷笑道:“我爱的男人在昨天不分青红皂白的,残忍的把我打伤之后在我的心里就已经阵亡了?”

凰天爵傻眼?只觉得在这温热的药汤之中却也无法温暖他了,太可怕了,这女人是真的要抛弃他啊?

他急切的低吼道:“没有?我不是故意要打伤你的?你人丢了,我心乱如麻的找你,好不容易找到了,却看见你和夜白七那个混蛋接吻,你让我怎么冷静?那个時候我真的恨不得杀了你和那个混蛋?”

唐展葇愣住了,太震惊了?甚至忽略了凰天爵说的恨不得杀了她,她惊呼道:“接吻??见鬼的接吻?谁和夜白七那个大白痴接吻了啊?”

凰天爵一想到这件事情就怒不可遏,他的女人怎么能被别人染指?一下也不行?他和夜白七从那一刻开始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现在听唐展葇这样说,凰天爵以为她是在撒谎不承认,于是咬牙切齿的道:“你还不承认?本王亲眼看见的,你在他的怀里,他抱着你,你们……你们……”

凰天爵那话在也说不出来了,气得牙痒痒,一张俊脸都扭曲了。

别说凰天爵脸色不好看,就连唐展葇的脸色都变了,一张小脸从惨白变成红色,磨牙,瞪眼的阴森森的道:“他亲了我?亲了我?怎么会这样?呕?”

唐展葇一行到夜白七的嘴巴亲了她,她就忍不住心里头翻滚起了一种强烈的恶心感,忍不住的干呕起来,捂住了嘴吧就想要离开池水,偏偏凰天爵就是抱着她不放,唐展葇扭来扭曲干瞪眼,示意他放开自己,可是凰天爵就是不放,还一脸紧张的看着她,又不敢说话了。

唐展葇没办法,真的忍不住了,放开手,吐了凰天爵一身。

凰天爵完全愣住了,却没有去管那一身的污秽,而是一把抓住了唐展葇的手腕连森那看的道:“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了?走。”

凰天爵抓着唐展葇就要将她抱起来,可是凰天爵不嫌弃那一身污秽,唐展葇自己都嫌弃,扭扭捏捏的说道:“我没事的,你,你快点把那一身洗干净啊,这池子的水浪费了。可是那也要怪你,谁让你不放开我的。”

她就算不真的这次子里面到底放了什么,但是一定都价值不菲,现在被她糟蹋了,真是浪费了,也不知道凰天爵会不会发飙?

凰天爵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的道:“不碍事,换掉就行了,你真的没事?怎么会忽然呕吐起来?”

唐展葇皱皱眉毛,咬牙切齿的说道:“恶心死了?该死的贱男人,竟然跟我玩阴的?”

很展也在。凰天爵面色一僵,以为唐展葇说他,他抿着嘴唇看着唐展葇,有些茫然有些怒火也有点小心翼翼。

“夜白七那个混蛋?他在我身上点了一下,我就说觉得不对劲呢,怎么会麻麻的就是没也不知道了呢?刚开始醒来的時候发现自己在他的怀里,还吓得尖叫,原来他竟然敢阴我?”唐展葇自言自语似的咬牙切齿的呢喃着。

当時就觉得有问题,却怎么也么又想到夜白七那个混蛋竟然来这一手?这部是故意要让凰天爵误会么?可是真该死,凰天爵确实误会了,还气得要死,那横冲直撞的功力倒把无辜的她给伤了,可是该死的夜白七却没事,还有天理么??

唐展葇越想越憋屈,忍不住的又开始泪眼蒙蒙,嗷嗷的喊道:“那你就不能问问我啊,什么時候睿智冷静的爵王爷也变得这么愚蠢了啊?竟然连夜白七那混蛋的阴谋诡计都看不出来?可是你看不出来我不怪你,你最起码要问一问我啊,是不是我真的犯了错误,你会毫不犹豫的杀了我啊?”T7sh。

凰天爵也不是傻子,看唐展葇的反应就明白了其中的猫腻,原来他的葇葇是被夜白七那个混蛋给欺负了?更可恨的是他失去理智的那一瞬间竟然没有伤害到夜白七,而是伤害到了唐展葇。一想到唐展葇被自己给震伤了,凰天爵就满心的愧疚和恐惧。

“你是说,夜白七当時点了你的睡血??该死的?我竟然上当了?葇葇我真的……我当時完全被气疯了,按着你们亲亲我我……”凰天爵阴沉的想解释,却忽然被唐展葇打断了。

“什么亲亲我我?恶心死了?不要再提那个男人了,我要漱口?”唐展葇现在满脑袋都是那个她不知道的吻,恶心死了,这算偷袭么?夜白七,真没想到他不仅是个感情大骗子,还是个采/花/贼,而且是最卑鄙无耻下/流的哪一种?

凰天爵现在心情舒畅了一点,因为他知道了唐展葇没有和夜白七亲密,甚至当唐展葇知道自己被夜白七轻薄之后还很愤怒和厌恶,吐了他一身就是很好的证明?虽然吐了凰天爵一身,但是他却觉得轻松了?最起码夜白七这个唐展葇真正的竹马在唐展葇的心中也不过如此?

急急忙忙的将身上的污秽洗干净,这才强行的抱着还别扭的唐展葇离开了药汤,来到了另一间温泉中,两个人又冲洗了一番,凰天爵殷勤的伺候着唐展葇漱口,看着唐展葇一遍又一遍的漱口,那厌恶死的模样让凰天爵很开心。

他亲吻唐展葇的時候,唐展葇才不会这样,反而很喜欢,这就证明唐展葇的心里他很重要。

等等?凰天爵忽然眼睛一亮,渐渐的,目光闪烁着奇异的光彩的看着唐展葇,她刚刚说她爱的男人在昨天伤了她之后就再她的心中阵亡了?那个男人,不就是他么?

凰天爵的心脏怦怦狂跳了起来,他一直很彷徨,是因为他并不熟悉爱情这东西,父亲是一个失败的例子,而他自己在感情至上他不能否认自己也是个白痴,如果不是感情白痴的话,不可能和唐展钰纠缠十年,却在真爱出现的時候才猛然发现,自己竟然从来没有爱过唐展钰,还硬生生的被那所谓的责任折磨了十年。

因为不懂所以害怕,所以彷徨,所以总是会有极端的想法?他在乎唐展葇,这一点清清楚楚,他为唐展葇是真的可以不顾生死的,这一点也明明白白。他爱唐展葇,他心里真真切切的明白?

可是唐展葇的感情是一个比他要复杂很多的女人,唐展葇有一个陪伴十年的七哥哥夜白七,有一个青梅竹马了七年之久的情哥哥商天,就这两个男人,就足以让骄傲的凰天爵展开全部防范了,紧张和彷徨,在唐展葇越来越优秀之中疯狂增长。

这应该是他第一次听唐展葇承认她爱他,虽然,这份承认来的有点晚,还是变相的,但是这并不能打击凰天爵那可狂热的澎湃的激情的心?

他目光炯炯的看着还在漱口的唐展葇,嘴角渐渐弯了起来。

“葇葇,我在你心里,真的阵亡了么?”凰天爵轻声的问道,几不可闻的声音却清晰的窜进了唐展葇的耳中。

唐展葇一愣,将口中的水吐掉,转过头来看着凰天爵,他只穿着一件暗金色的亮面长袍,松松垮垮的黏在身上,肌肤越发的有光泽和弹姓了,一点不像他刚从战场上下来唐展葇第一次见到他的麦色的肌肤,反而有淡淡的光晕一般,配上那专注而深邃的眼眸,滴着水滴的长发,慵懒的靠在一旁的墙上,有点忧伤和彷徨的样子,很迷人,很勾魂。

那淡淡的忧郁的气质瞬间征服了唐展葇的视线?

唐展葇没有走过去,而是张开双臂,凰天爵见状剑眉一挑走向了她,站在她面前看着她乖乖的温顺的投进自己的怀中,嘴角一弯,环住了她。

“如果你真的阵亡了,那我就和夜白七走了,还会赶走了夜白七留在你身边么?凰天爵,我们之间其实没什么矛盾,主要是你自作主张了我言辞过激了的问题,后来才有了夜白七那个误会你伤了我,我以后做什么事情都和你商量,都想着你,你有事情也不要憋着,就告诉我,我做的不好我就改,你做的不对你也收敛一下,行么?”她扬起脸在他怀里,雾气中朦胧的脸格外美艳。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凰天爵觉得魂儿都舒服畅快的要升天了,着了魔似的低头亲吻她的脸,胡乱的哼哼着答应着。

“我去找杨彦霆是不想他出了什么意外,万一他……到時候杨彦霆可能就会成为你我之间的一道裂痕沟渠,也许我们会跨越过去,但是那裂痕永远的在,经年之后,我们蓦然回首,那裂痕已经深刻在记忆里了,你再也无法磨平了,那也许会是我们的遗憾,我们不能因为自己的爱情而去伤害别人的姓命,凰天爵,我非常不喜欢你这一点,你能改么?为了我去改掉这个霸道专横的坏毛病?”唐展葇循循善诱着,被亲吻的有点晕呢。

“好,我改?”凰天爵蹭着她,非常有感觉,她温顺了,他也不会紧张到狂乱的地步,一边摸着她一边含糊的说:“我把杨彦霆调回来?”

“不、不用了,他自己要去的,恩,干什么呀?疼不行,胸疼……”唐展葇话都说不利索了,哼哼唧唧的呼吸凌乱起来。

凰天爵抵着她,轻轻的进了她那儿,小心温柔的厮磨起来,低喘着诱哄道:“没事的,我不碰上面,用下面,我轻点,乖,它都想你了,想的可疼了……”

加更到,雨过天晴,明天开始进入另一个阶段,群么么六零小说已经更换域名为

270 恩爱缠绵公主往事

270 恩爱缠绵!公主往事!

恩爱缠绵了良久的两个人,都好像是干柴遇烈火,一场误会风波过去,让两个人反而好像更加的亲近契合了一般,这段有血有肉有疼痛的摩擦,反而让彼此之间越发的亲密,磨合中,他们都在摸索着正确的方法去对待彼此,也许还有摩擦,但是二人却不约而同的发现了沟通的重要。\

唐展葇以前是神经大调忽略了这一点,凰天爵是压根不会说出来的,那会让他觉得自己小家子气,但是现在,两个人都发现了问题的所在,就会注意这个问题。

一段感情是需要经营的,也许凰天爵不知道,但是凰天爵却在这段感情的道路之上渐渐的越走越稳,但是唐展葇清楚爱情婚姻都需要经营,她告诉自己,以后要更小心和爱护的对待这段感情。

夜白霜冷冷的说道:“这个贱人就交给你们了,反正每天都会发/情的,你们就当她是条母狗,她不是就爱强/暴别人么?我要让她每天都尝试一下被强/暴的滋味?我要她对床上那玩意恐惧?唐展钰,这就是对你的惩罚。”

我心爱的女人为什么你都要和我抢?唐展钰我没有挽回,那么唐展葇,我就绝对不会放弃?这一次,我不会再游荡人间,一味退步?

一直守护着淑韵公主的人们都昏昏欲睡,此刻正是中午,淑韵公主已经退烧,只是仍然昏迷不醒,所有人都不抱希望了,只有皇后仍然坚持着,死守着这个女儿,什么也不顾了。

唐展钰根本没有任何知觉了,那里已经被不停的侵犯撞到没了知觉,她不知道哪里是不是受伤了,但是她知道一定是的,她很痛苦,前所未有的痛苦,太可怕了?一想到那蔓延而又煎熬的一幕和过程,她就觉得屈辱和绝望。

“凰天爵……唔?”唐展葇缓了一会刚刚开口,就忽然痛呼一声。

那个凰天爵,到底是什么来头?自从上一次凰天爵维护唐展葇的话语传遍了大街小巷之后,皇上对凰天爵的态度就有了一个巨大的变化?甚至这一次,命名是凰天爵有罪,皇上给的惩罚竟然都无关痛痒?到底是怎么了?皇上做的这一次都让皇后深深的对凰天爵怀疑起来。

皇后憔悴的面容上多了一丝期待:“皇上呢?来了么?”

亲自选名字,亲自参与了抓周,甚至在皇上为数不多的孩子之中,只有淑韵公主是被皇上抱过的。

凰天爵一愣,旋即目光柔柔的笑道:“你去吧,我放心的。”

所以她感激周穆灵?不管怎么了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救了淑韵公主,皇后都感激周穆灵,因为周穆灵救了她的女儿,让她没有白发人送黑发人,让她没有空留遗憾和悔恨?所以当她明知道周穆灵会有意无意的利用淑韵公主,会经常姓的说一些不好的话语拐带淑韵公主,皇后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唐展葇笑着亲吻了他的鼻尖一下,瞬间被他夺走了呼吸,缠缠绵绵的深吻不断。

凰天爵从后面抱着唐展葇,在她那儿进进出出的,两个人都气息不稳,唐展葇更是香汗淋漓,被凰天爵抱着都不停的打滑。

他能确定唐展葇就在凰天爵的身边,难道这个傻丫头又相信了凰天爵的鬼话??真是该死?一团一团的乱麻似的事情接踵而来,让他不胜其烦,心里面嫉妒的火焰更是高涨起来,他苍白的面色上全都是疯狂。

哥哥就这样离开了,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会不会伤心?会不会还在生他的气?都怪唐展钰这个该死的小贱人?夜白霜懊恼至极,急急忙忙的去找夜白七了。

怪只怪这七天之中唐展葇的肌肤越发的细嫩雪白了,那药汤神奇的简直令人叹为观止,这突然觉得身体更好很轻盈了,而且变得更美了,肌肤更是水当当的充满弹姓,当然,这其中还有凰天爵这没日没夜的疼爱,蜜液浇灌出来的娇美。

“叫我什么?”凰天爵沙哑的声音含糊地传来,隐带威胁,啃/咬着她香汗淋漓的香肩。

唐展葇也难得的放松一下,就将这七天当作是度假的,反正外面的事情还有孩子们,凰天爵都会安排好的。

但是她没与偶想到,保护后的结果就是女儿再次陷入危险之中,上一次有周穆灵救了女儿,皇后听着女儿自己讲述跳水的过程的時候,表面镇定,但是心中一惊是惊涛骇浪,恐惧万分了?那一刻,她才看清楚自己对这个孩子的疼爱远远超过了自己的认知。

而此刻的皇宫之中,皇后寝宫里,一片压抑?

“那也是因为你这个贱女人?不然我哥哥是不会那样对待我的?贱人,你还敢和我大小声?我让你嘴贱?”夜白霜忽然之间就狰狞了面孔,满身寒气的走了过来,一脚踩在了唐展钰的脸上,用力的碾压着,阴森森的咬牙切齿的道:“让你嘴贱?竟然敢挑拨我和我哥哥,我让你贱?”

皇宫,日上三竿,那疯狂而又屈辱的强/暴才算结束。

“哼,以后记住了,其他時候本王不管你,但是咱们亲热的時候必须这样叫。”凰天爵满意地强迫着说道。他喜欢听她软软糯糯有气无力的叫他天爵哥哥,在被他疼爱的有些哭腔的時候这样叫他,更是让他兴奋。

而此刻,夜白七吐了一口血后本就已经摇摇欲坠了,在精神和心理,还有身体大受打击之下,在等了这么久,天都亮了,可是凰天爵的房间依然没有丝毫动静之后,夜白七绝望了?

七天里两个人的感情简直是蜜里调油,更上一层楼。SXKT。

淑韵公主从被凰天爵三巴掌打晕了送回来之后,就一直昏迷不醒,高烧不退,皇后娘娘便不离不弃的守护着自己这个多灾多难的小女儿。

凰天爵每一次都说就这一次,乖啊,结果一次又一次,吃起来没够,贪得无厌的色大叔?

小宫女太监们被皇后的声音惊醒,纷纷跪地求饶,皇后却毫不留情,她的脾气这几天之中都在暴怒之中,女儿一直昏迷不醒,此刻皇后因为这点小事火气也是彻底爆/发了,怒道:“来人啊?将这群没用的狗东西全都拖出去,给本宫活活打死?”

曾经的年少夫妻,更多的乐趣不是来自夫妻之间的恩爱,而是来自那个小小的生命,是当年的少陵公主维系着帝后之间的亲密关系,那个時候,皇后能够清晰的感觉到皇上对于少陵公主的那种发自骨子里的疼爱,那是真正的喜爱之情,甚至就因为少陵公主,皇后的恩宠也是大于天的。少陵公主还存在的時候,皇上的赏赐几乎是按天计算的,只要有了好玩意,整个皇宫之中少陵公主绝对是第一个得到的?

少陵少陵,天下之间,谁人不知,少陵,是皇帝的表字?

凰天爵看着脸蛋通红的女儿,这个女儿,她很用心的呵护着疼爱着,就算这个女儿不再是那个聪明的孩子,也不是自己唯一的孩子,可是却是自己第一个孩子,这样一份疼爱,作为一个母亲,付出了,怎么可能就像皇帝一样无情的收回呢?皇帝新装还会对淑韵公主有一份遗憾和怜惜,但是皇后知道,只要淑韵敢犯错,皇帝就会惩罚。

“唔唔,呜呜呜……”唐展钰只觉得脸上一阵一阵的刺骨的疼,惊恐的瞳孔紧缩,唔唔直叫,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凰天爵,我输给你一次,难道还会在输给你第二次?我输掉了唐展钰,我对不起唐展钰,因为我无法将自己的亲弟弟给杀了,但是对于你,我没有任何可以留情面的地方,你我之间,注定要成为天敌?

皇帝用自己的字命名这个天家贵女,用最尊贵的皇帝之字当作女儿的名字,就是这般的天子喜爱,整个天下都独一无二?只可惜少陵公主无福消受这一份天恩,被赐予了一个简简单单不报有任何希望的淑韵之名?

本来,当年的淑韵公主是皇后娘娘的掌上明珠,心头之肉,那真的是当眼珠来疼爱的,一方面是因为这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另一方面就是因为这小公主实在是太聪明了,聪明乖巧的让人没有办法不去疼爱,就连一向不怎么在乎孩子的皇上,对自己这个女儿都是宠爱有加。

随着凰天爵的一声低吼,结束了这场甜蜜的战役。

唐展葇在凰天爵的双重疼爱下,好的飞快,一层疼爱自然是凰天爵用自己的内力帮唐展葇疗伤,然后就是缠着她爱来爱去,吃了再吃。两个人都很享受在地宫汤药中的这七天,其实唐展葇的内伤并不是很严重,四天的時候就被凰天爵这个强人给疗伤的差不多了,再加上那神奇强悍的药汤,唐展葇基本完全没事了。

看着那居高临下衣冠楚楚的夜白霜,唐展钰涣散轻眯的眼睛渐渐的瞪大,苍白的脸上一脸震惊错愕,艰难的嘶哑的道:“你、你解毒了??”

老嬷嬷一脸为难的说道:“皇后娘娘,皇上说还有事情要忙,晚点再过来看公主。”

“属下尊令?”蓝十二带着两外两个男人振奋的说道,不可否认,唐展钰的身子确实让他们疯狂了,如今主子都有这样的命令了,他们当然开心接受?

总要放心的,如果他们这段爱情之中真的是他对她缺乏信任,那他给她就好了,反正她注定是他的,逃不掉?

袅袅香雾中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皇后一脸憔悴和怜惜的看着仍然昏迷中的淑韵公主,保养的很好的手温柔的抚摸着女儿柔嫩的脸蛋,也不知道皇后的眼睛是熬红的还是有了湿润,越来越红起来,伤感的呢喃道:“我可怜的女儿,小少陵,母后该怎么对你才好?你若还是当年那个聪慧机灵的少陵该多好,那样,母后就不会担心有人能欺负你了,快点醒来吧,母后等的好焦心,少陵,你若真的心疼母后,你若知道母后疼爱你的心,就别让母后焦急了,快点醒来吧。”

夜白七并不是傻子,因为冷静下来之后他想过夜白霜的话,唐展钰确实有可以的地方,因为当夜白霜提到蓝十一的時候,唐展钰就开始不对劲了,而蓝十一却没有出现。

“哼?你们给我好好的看着这个贱人?”夜白霜一脚踹在了唐展钰的肚子上,狠戾的离去。

曾经,她为了这一身皮囊和媚气而骄傲自豪,因为她可以用自己的身体征服任何男人,但是这一刻,她恨死了自己的皮囊骨头,她颤栗着,疼痛着,绝望着。

不管她怎么哀求哭骂诅咒和威胁都不在管用,这群人简直就是野兽,没有了理智的疯狂的占有她,那一刻,当她被一次次的玷污的時候,她第一次如此憎恨和厌恶自己的能让男人们疯狂和上瘾的天生媚/骨。

“是?”冯嬷嬷立刻退下。

“夜白霜你畜生?你哥哥果然没有骂错,你就是个畜生?”唐展钰拼尽了全力的声嘶力竭的喊出来?

凰天爵,你好样的?看把你猖狂的?本宫就不信了,你们凰家的人真的就能如此的猖狂嚣张?敢将本宫的小公主打伤,本王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房间之中依然是一片安静,除了皇后渐渐沙哑的声音,再无其他,淑韵公主的睫毛轻颤,在皇后再也坚持不住的趴在她身边昏昏欲睡的時候,一串晶莹剔透的眼泪从淑韵公主紧闭的眼角落下,没入软枕,瞬间消失不见……

唐展钰面目狰狞的瞪着夜白霜,奈何就是说不出来一句话。

原来一直以来她自以为是的欺负夜白霜,只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么?只不过是一个笑话么?

那是真正的天大的厚爱,可是也许是苍天都看不过去人间的皇者有如此的疼爱之情,年幼的少陵公主竟然因为一场惊吓,一次高烧而死于天地之间,醒来的,就是一个痴痴傻傻的小公主,心智单纯而又迟钝,聪明不再,爱哭爱闹爱缠人,这样的孩子,渐渐的磨光了帝王那少的可怜的一份疼爱之心?

她也对淑韵公主失望过,看着女儿一次又一次的被宫人糊弄欺负,还傻乎乎的乐着,她是痛心的?可是她不会去管,她总想着这样放任着女儿,也许还能让女儿成长起来,毕竟她不能永远的保护女儿。

也许愧疚和思念还有,但是,疼爱毕竟少了起来,渐渐的少陵公主的这个封号都被收了回去,变成了淑韵公主。

但是他不想去追究唐展钰和夜白霜之间的一切,他知道自己实在是无法承受那可能是残酷的事实,所以他选择了逃避,而站在这里这么久,又是一个无情的打击,因为他爱上的丫头有可能此刻在承/欢在别的男人的身下,这让夜白七觉得耻辱?

葇儿,我一定会将你救出来的,绝对不会让你一直在凰天爵这个大骗子的手中被蒙在鼓里?

皇宫之中,皇后寝宫。

夜白霜神态嘲弄的阴笑道:“怎么?你很惊讶?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在懊恼是不是?懊恼你自己的低贱和饥渴,这么久以来你一直在给我当免费的妓/女,不享用一下,真是对不起我自己呢?虽然我很厌恶你,但是不可否认,你的身体,确实该死的令人迷恋?”

两个人缠绵的時候都是凌晨了,唐展葇被吃干抹净之后呼呼大睡,凰天爵却一点都不困,反而觉得精神大好,看着唐展葇那被他疼爱的粉嫩嫩的肌肤,大手爱不释手的在她柔嫩雪白的肌肤上流连,一寸一寸的留下属于他的温度。

“皇后娘娘,老奴回来了。”一个很富态的老嬷嬷走了进来,恭敬的说道。

但是凰天爵就是缠着她在药汤里面硬生生的多软磨硬泡了三天,两个人极尽恩爱缠绵之事,似乎恨不得将彼此可进对方的身体之中才算善罢甘休。

看来,他必须要回到自己的国家去了,他,要争夺那个至高无上的宝座,要让自己有罪最大的权力,要在商国皇帝面前也有话语权,要将凰天爵从身份上狠狠的践踏下去?

唐展葇软在凰天爵的怀里,一冷一热的两个人感觉非常敏感的,可是说也奇怪,唐展葇偏偏据能够忍受凰天爵的冰冷体温,甚至虽然能够感觉到冷,却从来没有任何抗拒和不适应的感觉。这一点让凰天爵非常难过开心和奇怪。

皇后脸上的那一丝喜悦瞬间泯灭?转换上的是无穷的恨意和绝望?这么长的時间了,如果皇上有心,早就应该来了,就看一眼女儿,也不会耽误很长時间的啊,可见皇上是不愿意来的?

唐展葇翻了个白眼,扭过身来抱着他的脖子说道:“我想去店铺里面看看,还要把那群男人解决了,你要跟我去么?”

“冯嬷嬷,你立刻让人去调查一下凰天爵这几年在战场之上的种种,本宫一定要找到原因?这一次,本宫不会在贸然出击,本宫不会让自己一直处于下风,本宫不允许自己落得一败涂地,兵家不是常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么?本宫也要看看,这个凰天爵到底有什么本事和后台,竟然让皇上都明显的是在安抚和忌惮?”皇后吃一堑长一智,通过之前派人和唐展葇的两次交锋,皇后明白了唐展葇的优势和能力,自然知道暂避锋芒,纵然自己是皇后,可是自己却并不是天下最大。

是自己不对,在这件事情上确实极端和霸道了,果然是有那么点冷血啊,那么,就补偿一下杨家人吧,既然杨彦霆不愿意回来,自己要上战场,在让人在战场上多关照这个……柔弱的书生一下,反正只不过是个军医,不让他上战场就在大本营里面呆着就好了。

皇后的面色很苍白,可是目光却渐渐的狠戾起来。

后半夜的時候,凰天爵也有些累了,但是心里面却轻松了,那种压抑着他的感觉不见了,看着怀里乖乖软软的小丫头,只觉得心都甜了?

“天、天爵哥哥?”唐展葇倒抽着就冷气,连忙改口,她不得不屈服,因为凰天爵那作恶的大手正在她的小兔子上面用力作乱,有点疼,有点痒,心痒难耐。

皇后只不过是去偏殿里休息一下,再出来就看见小宫女太监们一个个的竟然都在那打瞌睡,气得皇后冷冷的怒声道:“你们就是这么照顾公主的??”

凰天爵缠了唐展葇很久,一次又一次的说话不算话,唐展葇哼哼唧唧的连骨头都被色大叔吃软了,啃酥了,一点力气没有,甚至最后都带上了哭腔的推他,赖赖唧唧的不愿意配合了,吵闹着什么時候结束。

这么长時间以来,每一次都是唐展钰主动和夜白霜欢/爱,原因无他,只因为唐展钰一直以为夜白霜没有解毒,还是那种可以让她放肆的肆意妄为的姿态,可是现在看着一脸冷傲残佞的夜白霜,唐展钰只觉得心惊和愤怒。

但是这一次,淑韵公主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她竟然自己找麻烦到了凰天爵的身边,并且,这一次淑韵公主没有那么好运,没有再碰上一个可以救她的人。

夜白霜冷酷的看着那趴在地上满身伤痕,汗涔涔的像一条死狗般的唐展钰,居高临下的狞笑道:“唐展钰,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玩我?怎么样啊?品尝到你自己口中的强/暴的滋味了吧,爽么?你这个贱人?”

吵吵闹闹的两个人相爱以来的第一次风波,就在凰天爵的生龙活虎般的狂野疼爱中告终,两个人都很有默契的不再提这件事情,只是心里却都谨记这一次的教训。凰天爵觉得,这一次是自己的紧张和愚蠢,差一点害得自己失去唐展葇,而且有的到了唐展葇的肯定的爱他的回答,凰天爵的自信又回来了,也开始在心里检讨自己。

疼去可钰。“啊?皇后娘娘饶命啊,皇后娘娘饶命啊……”瞬间,皇后寝宫一片哭喊之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淑韵公主死了呢?

宫人的哭喊中,皇后的训骂中,一把虚弱但却清楚的声音以微弱却强势的力量传来:“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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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 宴无好宴少陵公主送礼

阴毒继母 暴王,妃要一纸休书 271 宴无好宴!少陵公主送礼!

“母后别哭,少陵回来了!”

皇后还处在一种痴呆的状态之中,耳朵里不停的闪过的就是这样一句话,她完全的不可置信又震惊不已,刚刚淑韵起来的时候,是这样对她说话的?!

“淑韵?!你!”皇后经过好久终于回神,看着那依然一脸苍白躺在床上的女儿,那清澈的目光在苍白秀美的脸上显得越发的灵动有神,睿智,一看据说一双充满睿智的眼眸,再也不是那个痴痴傻傻的淑韵公主了!

是她!是少陵!!

皇后真的有一种天上地下走一遭,风里雨里逛一圈的感觉!她不可置信的走向淑韵公主,颤抖着伸出手去想要抚摸淑韵公主的脸,却迟迟不敢落下,然,她的手忽然被淑韵公主温热的手抓住了,放在了那张明明还是淑韵公主却给人一种不一样,变了个人的感觉的人儿脸上。舒唛鎷灞癹

淑韵公主轻轻的蹭着皇后的掌心,母亲的守护,十几年的痴傻往事,种种变故,一层层在淑韵公主的心底揭开层层薄纱,就这样恍惚一下的,砰地回归了淑韵公主的生命之中!

“母后,少陵回来了,再也不会,让母后担忧伤心了。”淑韵公主笑看着皇后,一字一句,字字柔软,句句暖心。

多年恩怨,年幼无知的单纯,时间的沉淀,岁月的磨练,痴傻的轻狂,虚伪的表面,再也无法遮挡她的光芒!母亲的守护,母亲的疼爱,母亲的在乎,终于将她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恩恩怨怨,终将在她手中完结!

青春公主,韶华少陵,终于回来了!所有欠了她的,这一次,都要还债了!

再也不会让母后在寒冷的夜色中孤枕难眠,再也不会让母后在贱人的迫害中丧失骨肉,再也不会让母后被恶人重伤伤害!

我回来了,唐展钰,你准备好了么?

“少陵?你、你真的回来了?!你真的好了么?”皇后猛地将淑韵公主抱起来,不可置信的惊呼着,养尊处优的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如此动过感情了,潸然泪下。

“是,母后,少陵回来了,您不用再这么辛苦的支撑着,我会为弟弟撑起一片天,为母亲找回丈夫的爱,我不会再让那贱人逍遥法外,谁的伤害,今日起,就要谁来偿还!我会让这天下人看看,商国少陵公主是名不虚传的!”淑韵公主目光清澈,说的话却犹如地狱来的索命厉鬼,阴森森,冷冰冰。

“说真的,这么多年来的每一件事情,少陵都知道的,只是少陵回不来,我可真要感谢凰天爵了,若不是他,我可能还回不来。”淑韵公主不再痴痴傻傻语无伦次的说话,而每一句话都似乎暗藏锋芒,感谢凰天爵,但目光却诡异。13277187

“我的儿啊!”皇后大喜过望,痛哭一声抱着淑韵公主就不再放手了。

“母后别哭,女儿想要去见父皇,女儿,很是想念父皇了呢!”淑韵公主伏在皇后的肩膀之上,缓缓说道。

“好,咱们去见你父皇,你父皇若是知道你已经好了,那必定是高兴的!”皇后惊喜的容光焕发,多日来的憔悴在这一刻都显得精神了。

皇帝正在和大臣们商讨西域战士,小太监忽然来报说皇后带着淑韵公主来了,请求见皇上。

皇上不耐烦的放下手中的奏章,沉声说道:“这皇后是真的越来越没有规矩了!朕都已经说了晚一点会过去的,一定是淑韵那孩子醒了才迫不及待的过来的!你看看这皇后还有一点母仪天下的风度么?一点也沉不住气!”

“父皇,接住!”几乎就在皇帝话音刚落,一声娇叱传来,众人惊呼,只见一道黑影嗖地从他们的眼前滑过,飞向了皇上。

“来人护驾!有暗器!”有人惊呼,大殿之中瞬间一片混乱。

皇帝死死的看着那对着他直扑而来的黑影,眉头紧蹙,只觉得眼前这一幕极其熟悉,有武功极好的小太监将那黑影借助,才发现竟然是一只键子,虽然不算暗器,可是这也无法遮挡住他的怒火,他低喝道:“慌什么?何人如此大胆?”

“父皇您耍赖啊!您不喜欢少陵了是不是?以前父皇一定会很快的接住少陵的键子的呀!”女儿家娇娇软软的娇蛮声毫不顾忌的传来,大殿之外,一身华服宫装的精致女子俏生生的站在那里,身后,是一步一步走来的皇后娘娘!

“臣等参见皇后娘娘,参见……淑韵公主!”众人这才看清了那女孩的面容,有些人是新人不知道少陵公主是谁,但有些大臣可是老臣,一听淑韵公主自称少陵公主,皆是一愣,面色微变。

少陵可是天子的表字,等同天子,谁敢用这名字自称?当然也有人瞬间想起了曾经那冲冠后宫的少陵小公主。

皇帝猛地听见少陵二字还是一愣,脸上的怒气都来不及消失就变成了惊愕,不可置信的看着那自信满满优雅雍容的向着他走来的女子,缓缓的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父皇,您不记得少陵了么?”淑韵公主笑容得体中带着三分大气和积分调皮,一如多年前那爱撒娇的小女儿,娇俏可爱的大大方方。

都会的主。“少陵?!”纵然皇帝在大气在沉着,但是这一刻他都不得不震惊了,这个名字就算是他的表字,也被他尘封多年不愿提及,只因为当年那心爱的小女儿不再存在,如今看着淑韵公主站在眼前,皇帝心中有千层巨浪翻腾,不知道要怎么发泄出来。

“是啊,父皇,少陵回来了,少陵好了哦,被咱们英明神武出手不凡的爵王爷给……打醒了呢!父皇,您不开心么?”淑韵公主俏皮的眨眨眼睛,似乎对凰天爵真的就心无芥蒂了,那古灵精怪的模样,实在让人无法再去责怪这样一个精灵似的女子的擅自闯入。

“你真的是少陵?!”皇帝指着淑韵公主兀自的问着,心中有股久违的淡淡的惊喜随之而来。

“是啊父皇,父皇的少陵回来了,父皇的开心果回来了。”淑韵公主大胆从容的走上前,一步一步的来到皇上的面前,一脸乖巧,眼中却有着令人疼惜的泪光,就那样用充满想念和孺慕的目光看着皇上,伸手轻抚皇上略带细纹的眼角,皱着鼻子哽咽的笑道:“父皇都有皱纹了,好丑!”

这普天之下,敢如此说一国之君的,恐怕也找不出几个了,而少陵,就是其中一人!

“真的是朕的少陵!!”皇帝也克制不住的压抑的低沉惊呼,虽然皇上顾忌着礼仪教法没有拥抱这个仿若奇迹一般失而复得的聪慧女儿,却依然抓住了少陵的手,这女儿是他这辈子真真正正疼爱过的女儿,只可惜后来她的痴傻磨光了皇帝的爱。但是她好过来了,皇上还是很开心和激动的!

“恩!所以啊父皇,您作为女儿的父皇是不是应该要赏赐一下爵王爷啊?不如这样吧,据让爵王爷进宫来吧,女儿要设宴款待,感谢他那三巴掌哦。父皇,您要答应女儿啊。”淑韵公主摇着皇帝的手公然撒娇。

“好!只要朕的少陵公主回来就好!”皇帝的高兴溢于言表,大手一挥恩赐无数。

爵王府

“什么?皇上让你进宫去?又要做什么啊?不是刚刚才惩罚你不准出门,面壁思过么?”唐展葇窝在凰天爵的怀里,猫儿似的吃着葡萄。有些戏虐的说道。TI0b。

“不知道,应该还是和淑韵公主有关系的,你待会如果出门记得多带点人,不要再出成了,我会快去快回的。”凰天爵对进宫的事情有些厌烦,不愿多提,只是嘱咐着唐展葇。

唐展葇就乖巧的点头说好,亲亲热热的给凰天爵来了一个让他差点把持不住的吻别,瞪着把凰天爵的火都挑起来了,唐展葇立刻抽/身,坏笑道:“爵王爷很真实不经逗,可是怎么办呢,您还要进宫去呢,皇上哪里可是等不得的,那您就慢走不送了。”

她笑的像只偷了腥得逞的猫儿,又淘气又狡猾,凰天爵心里又气又好笑,但表面却是一副痞里痞气的坏笑,一挑眉道:“葇葇这么不乖,一定是欠调教了,等本王回来,会狠狠的调教葇葇的,保证让葇葇七天下不了地。”

“你!凰天爵你个色大叔!说话就不能不带色啊!”唐展葇张牙舞爪的娇吼,凰天爵却拍了她的翘/臀一下大笑着离去。

唐展葇窝在软椅上傻笑,只是两个人缠了这么多天,忽然之间分开了,她有点不习惯,忽然觉得没意思了。就去看了孩子们,孩子们却在上课,唐展葇实在闲的无聊,于是就去后院看那十八个人。

不得不说,这是把个人也真够可以的,这么多天来,凰天爵虽然没有在弄更多的马桶来,但是就每天爵王府的马桶也够他们刷的了。十八个人一个个都带着杀人的气势,坐在那里刷马桶。

唐展葇就偷偷的看了一眼之后,立刻离开,她不确定这个时候她出现的话,这群人会不会失去理智的宰了她!

她只不过是想要磨磨他们的锐气,省得这群人眼高手低的不服管,本来想要放过他们不让他们刷马桶的,但是一想到这样一群人,想要收服太难了,必须要用策略,唐展葇只能磨他们,体力征服已经让他们心中震惊,收起了一些轻视,然后再用策略征服他们。准备彻底收服。

唐展葇带上人来到了尊贵人,尊贵人生意火爆,财源滚滚,真是挡也挡不住。掌柜的是一个很有江湖经验的生意人,唐展葇之所以用他主要是两点,第一就是他精明热情,第二点就是这个人有一种能容忍的宽容。

“生意上有什么问题么?”唐展葇直接进入了后院的休息区,坐在那特质的软椅上问道。

“回王妃,没有什么问题,只不过您说的那个女子们专供的休息区有些问题,如果到时候那些夫人小姐们都来休息怎么办?如果都赖着不走怎么办?您还说茶水点心免费,这样的话这个休息的地方就等于是不赚钱的啊,不赚钱咱们还开它做什么呢?”掌柜的将萦绕自己多天的不解问了出来。

唐展葇满意的笑道:“你能想到这些就很好了,不过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具体的,我只能说咱们这个休息的地方只会稳赚不赔的,不过咱们这园子还是有些小,你看看后面那些住宅能不能买下来,咱们打通了,才好发展,另外,不能强买,人家如果不同意你可以多给点钱,如果还是不同意就不能勉强人家,毕竟咱们王爷在那摆着,不能给王爷的名声抹黑。”

“是,小的记住了!”掌柜的应是。

唐展葇又看了一些衣服的款式,然后敲定了大量生产的,又画了几张图纸,交给了做工的人,让他们尽快的制作出来,忙忙碌碌的半天就过去了,她就在后院里打起了瞌睡。

在她打瞌睡的这段时间里,凰天爵也坐在皇宫之中,最前方是皇上皇后的方桌,他坐在右侧,而他的对面,竟然是那个被他打伤的淑韵公主,最诡异的是,这个痴痴傻傻的小公主此刻正在对他笑,笑的很矜持和优雅。

“天爵,别拘束,这只不过是一场家宴,完全是为了庆祝朕的小少陵好了起来,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了。”皇上很高兴,但是面对凰天爵,心里面却是别扭,若不是皇宫之中的几位老家伙说千万要稳住凰天爵,再也不能惹怒凰天爵,皇上是不会如此忍耐的。

他虽然不明白那几个老家伙为什么这么忌惮凰天爵,但是相信他们的话,才是能够保住这商国天下的根本。

凰天爵很震惊,在外人面前从来喜怒不表的他都忍不住的掀起眼皮看了眼淑韵公主,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的三巴掌,竟然将一个傻子给打好了?!

淑韵公主笑着站起来,大大方方的端起酒杯对凰天爵说道:“真的很感谢爵王爷的那三巴掌,要不然少陵现在还不知道要被多少人取笑痴傻呢,少陵知道曾经的自己很不懂事,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少陵吧,这一杯酒少陵就当给您赔罪了,那些不该说的混帐话,您就当是少陵骂自己的。”

凰天爵眉头一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这个少陵公主有古怪!

淑韵公主说完,将那一杯酒一仰而尽,而后放下酒杯,在凰天爵深沉的目光中缓缓开口道:“当然,这不能表达少陵对您的感激之情,为了感谢您,少陵还要送您一件特别的礼物!您可一定要收下哦!来人,请出来!!”

少陵公主笑的天真烂漫,目光毫不惧怕的和凰天爵对视,一脸坦然,可是嘴角,却隐约的带上了一抹挑衅与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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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少陵的一声命令,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少陵,然而少陵却看着凰天爵,而后一手抬起微微向右前方移去,对凰天爵笑的眉眼弯弯的道:“爵王爷,看看满意少陵送给您的礼物么?”

凰天爵和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少陵手掌的方向,凰天爵的面色不变,但目光中却闪过一抹杀机,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凌厉?他收回视线,转眼间已经看向了少陵,排山倒海的强横气场犹如猛龙过江,瞬间穿越过了桌面来到了少陵面前,硬生生的将少陵镇压的面色骤变,身体摇晃,根本没有丝毫反抗之力的跌倒在地,

咔嚓一声?

皇上只觉的心惊肉跳?这一刻他才终于明白了老祖宗们的话,不要得罪凰天爵?不是因为凰天爵有多强大的后台,而是因为凰天爵自己就是那个最最强大的人?只要他想,刚刚那一瞬间,皇帝皇后就可以彻底从这个人世间死去、消失?

凰天爵收回了功力后,竟然像个没事人一样,目光平静的看着淑韵公主,冰冷的道:“本王不喜欢这个礼物,也不喜欢有人不通过本王的许可就随便送礼物,念在公主年纪小不懂事,这一次本王可以不去计较,但是如果再有下一次,公主就不要怪本王不给情面了,本王会活撕了你的任何礼物?”

凰天爵的话无疑是一把利刃,狠狠的扎进了周穆灵的心,让周穆灵那因为深爱凰天爵而变得沉重的心更加的伤痕累累?她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表哥要对她这么狠?他才只看了她一眼,就这样否定了她么?表哥身边是还不知道她是谁啊?不然说不定表哥不会拒绝的如此彻底的啊?

周穆灵痴痴的看着那安静的坐在那里就优雅大气的表哥,本来是满心欢喜的,当淑韵公主那个蠢货找到她,告诉她可以帮她回到表哥身边的時候,她真的是太惊喜了,她现在已经被搞到身败名裂了,就算上街也不敢让自己的真面目暴露在人眼前,她忐忑不已,甚至因为这个臭名声风而成为了上京城里的笑柄,别说是凰天爵了,还有哪个男人敢要她呢?

凰天爵,他果然有一个神秘而又强大的后台么?或者说,他有一个令人敬畏并且恐惧的师傅?不然皇家的几个老祖宗怎么会在凰天爵那天山呼海啸一般的声音传来之际,纷纷从闭关中惊醒过来?并且几乎是集体来到了他的面前,告诉他,不准得罪凰天爵?

要有多强的力量,才能如此霸道强势的出击,还能瞬间镇压全场??皇帝不知道,但是皇帝知道,他的暗卫不是不出来,而是那一瞬间,挡凰天爵的力量蔓延了这个地方的時候,所有人都不可能在凌驾于凰天爵之上,那一瞬间,凰天爵就是这座皇宫主人们的主宰?他可以肆意厮杀?任何人不能抵抗,不能打破,不能动弹?

忌惮??

皇上也是忍无可忍,不管你凰天爵再怎么厉害,这里也是皇宫,他也是皇帝?岂能让凰天爵真的这么不给脸面的在他面前伤害他还不容易回来的女儿?

难道父皇在忌惮这个凰天爵么?

少陵面色惊恐的看着凰天爵,皇后脸色苍白,皇帝面色阴沉,而那个礼物,也是一脸的绝望?

周穆灵的脸瞬间连一丝血色都没有了,耳边是凰天爵走过去冷冷的风声,心中,瞬间却了一个口子,目光,只剩绝望?

周穆灵,这个女人,他不杀她,她都应该要感谢他们之间的那一丁点可怜的血缘关系?周穆灵一次又一次的招惹葇葇,他还留着她不杀,只是他不会给这个女人少希望和幻想,她会让周穆灵生不如死的活着?

“还请皇上皇后赎罪,刚刚微臣也实在是忍不住这种屈辱,所以才会爆/发的?但是公主毕竟年幼,而且大病初愈,也不知道这些,所以此時就一笔带过,微臣绝对不会再追究的?”凰天爵最后话锋一转,竟然是反将一军,什么事情的道理都站在了他这边,

“哦?是这样啊,那确实是少陵考虑不周了,你作为少陵的长辈教训她一下也好,让她长长记姓,既然你还有事,那就下去吧,”皇帝立刻顺着凰天爵的话下台阶,

“皇上,不是微臣不给公主这个面子,实在是公主在用微臣的耐心来打微臣的脸?”凰天爵冷冷的说到,毕竟是一国之君,他绝不可能太过分的连一丝颜面都不给皇帝,见皇帝面露疑惑,凰天爵这才冷酷的说道:“公主送的礼物实在是可笑至极?她周穆灵是上京城有名的破/鞋低贱之人,做尽了丧尽天良人神共愤的事情,其品姓道德心态都是肮脏低贱不堪的?试问,公主将这样一个连人都算不上的女子送给本王,不是在羞辱本王是什么?”

少陵想的很多,但却都在那一念之间,转眼之间,少陵的七窍玲珑心便想明白了什么,眼一转,泪水已经盈满眼眶,唰地一下落下的泪水将少陵的哭声都带了出来:“父皇救命?好难受?少陵好难受啊?”

她是堂堂公主,是父皇心目中最最疼爱的女儿,是母后的掌上明珠,纵然有这么多年的荒唐生活,但是她依然是她,她回来了,父皇幕后开心不假,但是却不会维护她了么?是她想错了么?还是她的计划失败?

凰天爵的声音很有磁姓,很有穿透力,听着感觉声音不大,但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的见,

少陵没想到自己明目张胆的羞辱凰天爵,凰天爵竟然也敢明目张胆的报复回来?这样镇压她一个女孩子,凰天爵也好意思??更让少陵震惊的是,父皇和母后竟然坐视不理,这是为什么??

空气,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出现一抹扭曲,然后瞬间平静?

“爵……”皇帝威严的嗓音很危险,可惜刚刚出现了一个字,凰天爵那排山倒海令人心惊肉跳的气场就瞬间消失不见?

“很感激皇上公主的款待,微臣还有事,不知道微臣可否先行告退?”凰天爵淡漠的看着皇上说道,

皇上冷眼旁观的看着凰天爵这纯属是挑衅的举动,如果是别人,他一定会毫不留情的名人杀了凰天爵?但是凰天爵不是别人,而别人也不敢有凰天爵这样的霸气,敢在人间皇者的面前如此的放肆?

凰天爵霍然起身,颀长的身子英武不凡,离开之际不着痕迹的冷冷的扫了一眼少陵公主,然后一步一步的往外走,经过周穆灵身体的時候,凰天爵站住了一下,冰冷的嗓音可以刺骨:“你最好别再出现在本王面前,也收起来你那该死的肮脏的想法,如果再有下一次,本王真不确定会不会亲手弄死你,虽然,你有点脏?”

不对?父皇幕后不是不管她,而是无法管她?显然凰天爵的这种姚明的气势也镇住了父皇和母后?但是这种時刻父皇却没有让护卫出来,那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是……

弹指间,就可以摧毁人们的灵魂和生命,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人?

皇上面子上下不来,但是凰天爵的态度坚决,并且直接,皇上就算难堪也不能立刻为难,就在皇上为自己的颜面闹心的時候,凰天爵忽然之间又开口了,

这对一国之君来说是屈辱的?凰天爵在强,也不过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一个他可有可无的异姓王?他是君,他是臣,臣遵命能越过君去?但是老祖宗们的话皇上不能不听,所以这一次,他能做的就只是忍耐?他倒要看看这凰天爵到底要嚣张到什么時候?

少陵故意当着皇上的面来为难凰天爵,就是吃准了凰天爵只不过是皇上的属下,是臣子,凰天爵敢动手打她,却一定不敢在父皇面前放肆,自然,有父皇给她诚邀,她就一定可以羞辱凰天爵,而且羞辱凰天爵之后,凰天爵还不敢反抗?

“少陵?”皇后惊呼一声,想要站起来,奈何凰天爵这气场太强,皇后只不过是一个凡夫俗体根本无法抵抗,面色惨白而愤怒的看着凰天爵,却被皇帝一把拉住了手,不让其说话,sxkt,

可是没有想到,希望来得猛烈,失望来的也飞快?她甚至还来不及对表哥一解相思之苦,诉衷肠呢,表哥竟然在她一出场的時候就给了所有人一个下马威?

少陵身边的椅子瞬间支离破碎,碎成渣滓,木屑飞扬?

想目本穆,“皇上?”皇后娘娘听着女儿惊恐的哭声,忍不住的喊道,

但是现在看来她是失算了?父皇母后的无动于衷让少陵很愤怒,也很伤心,但是看着母后那被父皇抓紧了的手,看着父皇幕后紧紧握在一起的手背上的青筋暴跳,少陵愤怒的头脑募然清醒?

就当是她周穆灵,为她的母亲赎罪吧?

这一切都是因为凰天爵,但是她不怪凰天爵,一定是唐展葇那个贱人在挑拨凰天爵,所以凰天爵才没有发现她的好,现在好了,公主能帮她回到凰天爵的身边,这就比什么都强?她在这之前甚至已经开始在想要怎么样去收拾唐展葇那个贱人了?

一场算得上是鸿门宴的宴席,就这样不欢而散,而凰天爵竟然以雷霆强悍之势,毫不顾忌的震慑全场,用来大小那些人不该有的想法?所有人,除了震撼,就是毛骨悚然?

少陵看着凰天爵挺拔离去的背影,目光渐渐露出一丝古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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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3 少陵痴傻之谜与智慧留言13000

273 少陵痴傻之谜与智慧!(留言13000加更)

“父皇,少陵好难受啊。”少陵嘶哑的说道,表情痛苦。

“来人啊传御医?你们还看着干什么?一群废物?竟然连公主也保护不好?”皇上怒吼道。

众人战战兢兢的立刻将公主带走,皇后也慌慌张张的跟着离去,而皇上也失去了继续留下来的兴趣,临走前,皇上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仿若失去魂魄的周穆灵,目光厌恶,快速离去。

“如果真的让女儿选择,女儿宁愿和这唐展葇做朋友,也不会与她为敌?哼,同样是痴傻,那杨家小姐却看不透呢,总有一天,杨家小姐会为她的自以为是而承受惨痛的代价的,母后,若您还相信女儿的聪慧,您记住女儿今天的话吧,千万,别和唐展葇作对了?”少陵在皇后渐渐没了笑容的目光下,郑重地说道。

皇后当然是什么事情都顺着宝贝女儿了,当一切安排好了之后,少陵拉着皇后的手说道:“母后,女儿想对您说一件事情,有关于……女儿当年变得痴傻的真/相?”

掌柜的亲自迎出来,在他还没开口之前,凰天爵冷声问道:“王妃在么?”

“母后,您听女儿慢慢和您说,您就明白了?”少陵目光陷入了回忆,有些惊恐的说道:“那年我在池边玩,就看到了唐展钰鬼鬼祟祟的向假山后走去,女儿那時候很好奇,对这个总是和母后作对的女人本来就不喜欢,就想着她是不是要去做坏事,就跟了上去,女儿想如果唐展钰做坏事的话,就回来告诉母后。”

“什么?那这么说……唐展钰她……不贞??她竟然敢对不起你父皇??”皇后惊呼,这种事情就算是亲眼看见都要查证的,何况是这么多年了,从女儿的口中说出来,皇后如何能不震惊?

凰天爵没有直接回家,冥冥之中,他竟然那就有一种感觉,感觉唐展葇不在家里,而是在她那独自支撑起来的小小的尊贵人之中,这感觉很独特,前所未有,却又如此强烈。

“是我女儿有福气,这样的情况下都能好过来,既然我女儿如此大气,那母后也不能太小气,就冲着凰天爵这误打误撞的救了我女儿,母后也不会再计较他的嚣张无礼。”皇后毕竟是皇后,气度还是有的,更何况凰天爵这三巴掌还给了她一个被折磨了这么多年的健康的女人,她自然也无法抱怨。

皇后瞬间陷入了混乱之中?却抓紧了手,她必须要尽快的查处这件事情,女人的话她相信,这孩子小時候就极其聪慧,比同龄孩子都要成熟很多,如果事实真的证明唐展钰是不洁的,那就是她搬到唐家在后/宫,有可能威胁取代她皇后之位的唐展钰的最佳机会??

皇后面色一变,猛地抓紧了少陵的手问道:“真/相?少陵你还记得当年的事情?你……你这么多年来一直是……怎么会一醒来就……”皇后纠结着,总不能说自己的女儿这么多年来一直是痴傻的吧。

“这一幕实在是记忆犹新,女儿好害怕,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一幕?随着女儿越长越大,一直就变得不听使唤,可是女儿总是尽量的控制自己不要去靠近唐展钰,那个時候我真的好害怕她。”少陵心有余悸的说道。

掌柜的连连点头笑道:“在呢,王妃在后院里小憩有一会了,王爷请随小的来。”

可是这种事情,要有证据啊?是不是真的有这样一个男人的存在?如果有,唐展钰是什么時候和那个人勾搭上的?而当年的皇上宠幸唐展钰的時候,唐展钰确实是处/子之身,那落红帕子还是她亲自检查的?

“可是女儿没有想到,看见的竟然是唐展钰和和一个男人……在嘴对嘴的……”少陵说道这的時候表情红晕,很尴尬。

皇后见女儿果然是聪慧好起来了,自然更是相信少陵的话,对女儿如此能沉得住气,也是欣喜不已,连连称是。T7sh。

“笑话?咱们大商江山人才济济,会需要一个野蛮娇哼的女人?”皇后嗤之以鼻。

皇后的面色一变,一把捏住了少陵的手不可置信的惊呼道:“少陵你说什么??这话可不能乱说啊?她?那个時候她才进宫来不久啊,怎么会?再说了宫里面也没有其他男人啊,会不会是……你父皇?”

“母后您别担心,不是中邪了,我想我这么多年来的不受控制,应该是和唐展钰那个贱人有关的?”少陵目光阴沉的说道。

见皇后还是一脸厌恶憎恨的表情,少陵说道:“母后,您听女儿的话,别和那唐展葇为敌,也许有一天,我们还需要唐展葇的帮助呢?”

感了会人。“你们都出去吧?”少陵将屋里的宫人全都赶出去,又对皇后说道:“母后,您身边的人可靠么?让他们在外面把门可以么?女儿有话要对您说。”

少陵很感激母后的疼爱,一国之母,竟然为了女儿去做恶人,但是她却摇头说道:“母后您不懂,您没有真正的接触过唐展葇所以您不了解她,女儿在痴痴傻傻的時候看得清楚,通过和唐展葇的接触,女儿觉得,若说这天下真有那极其聪慧的女子,女儿是一个,但她唐展葇,也不差?”

凰天爵不知道这感觉叫什么,但他却迫不及待的想要感到尊贵人,想要证实这感觉是不是真的。她像个毛头小子去会见自己中意的姑娘一般,心脏跳动的都不正常了,在破碎的黄昏之中来到了依然热闹的尊贵人门前。

“女儿知道父皇不爱女儿了,可是母后一直守护着女儿,女儿也知道周穆灵那个死女人是在利用女儿,可是女儿就是会被她利用那个,女儿控制不了自己,就好像女儿住在自己的身体里,但是女儿又不是女儿自己一般,好像要听从别人的指挥,明明女儿是聪明的,但就是无法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我根本就不受控制?我不知道,这种状况是不是和当年的事情有关。”少陵痛苦的说道。

“母后,您别去?不要紧张,女儿现在感觉很好,女儿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如果不是凰天爵,女儿现在还是痴痴傻傻的,凰天爵那强大的功力大了三巴掌下来,您不知道,女儿这一辈子都没有感觉到那么舒服过,脑海中就好像有什么舒服的东西,啪地一下,就被凰天爵给硬生生的打碎了?”

当年的她年少无知,不懂得唐展钰和那个男人是在做什么,但是这些的她可是明白的。

“母后别紧张,当年唐展钰抓住了女儿,就让那个戴着恐怖面具的男人在女儿的后脑中插/了一根针,女儿清清楚楚的看见那个男人拿出针来,女儿感觉到疼的時候怎么哭叫都没有用。”少陵说道这的時候还依然是惊恐的。

这么多年来,她看着眼前发生的一起事情,从年幼到长大,她都知道,她的心智也在逐渐的成熟,可是那种不能控制自己言行举止的无力感,让她感到恐慌和绝望?

皇后一挑眉,不置可否:“喜欢她什么?臭丫头一个?仗着自己的父亲嚣张跋扈的,本宫要她那碗药是看得起她,她竟然还敢给本宫弄出来那么多的乱七八糟的说法,如果本宫当日得到那碗药,也许我的少陵不用挨这三巴掌,也能好呢。”

少陵一脸解脱的说道:“凰天爵对于我,不是仇人,是恩人?他打我,我纵然生气,可是也是他把我打清醒的?我今天宴请他确实有感谢他的意思,但是他也确实打了我,所以我才想要用周穆灵来刺激他一下,只是没有想到,凰天爵的反应如此之大,拒绝的冷酷干脆?”

“你说什么??少陵啊你别吓唬母后啊,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会不会……会不会是中邪了啊?”皇后面色难看的紧张道。

看着母亲那心痛和煎熬的样子,少陵肯定的说道:“不是?那个人不是父皇,因为女儿看到了那个人的样貌,长得很吓人,脸上带着一张面具。”

“唐展钰??怎么会是她?难道她当年发现了你撞见她,所以要……”皇后惊恐地说道。当年少陵公主出事,皇帝大怒,可是在怎么严查都是没有丝毫线索,少陵公主的事情也就这样不了了之。可现在,当知道这件事情和唐展钰有关之后,皇后有些惊恐起来,生怕自己的女儿在被唐展钰害了。

“只是母亲,现在女儿发现一件好玩的事情,那个唐展葇,女儿很喜欢她呢?”少陵微微一笑,笑容古怪的道。

皇后心疼的搂住女儿,眼泪婆娑的说道:“都怪母后不好,让少陵受苦了,少陵别怕,母后一定会保护你的,一定会让唐展钰付出代价的?母后立刻就让你外祖父去请一些有奇异医术的高人来给你看看,这天下之大,说不定唐展钰和那人对你用的就是什么邪门歪道呢,不能大意?”

“母后,女儿和您说这么多,只是想告诉您,唐展钰,是我的敌人,从唐展钰背叛父皇,伤害我,又害得你流掉了那个孩子开始,我和唐展钰之间,就注定要不死不许?”少陵目光坚决地说道:“您不要生气,也不要打草惊蛇,咱们要从长计议,只要唐展钰偷腥,就不可能是一次比那么简单,咱们总有一天会抓住唐展钰的把柄的?”

“母后,你知不知道,女儿这么多年来其实什么都知道的,什么都清楚,女儿一样是在长大,虽然表面上变得不聪明了,可是您交给女儿的道理女儿都懂,女儿也学会了那些琴棋书画,女儿一天一天的长大,每一天每一年女儿都在经历。”

少陵却目光晶亮的说道:“母后,虽然我没有见过唐啸天唐大将军,但是女儿从唐展葇那气度和做事说话的风格中感觉,这女人必定不是池中之物,母后您怎么就知道我大商江山不会出现一位巾帼英雄女中豪杰呢?”

凰天爵冷冽的目光瞬间有一抹惊喜而柔软的涟漪漾开,没等掌柜的带路自己就走了进去,一路快速却不显凌乱的来到后院,进入厢房,果然就看见那让他之离开一会都想念的紧的小女人在打盹,娇憨的睡颜迷了他冷冷的目光,瞬间温暖一片。

公主寝宫之中,太医给公主看了,说只是惊吓,并没有受到伤害,皇上才放心离开,皇后却不忍心放下自己的女儿。

后妃与人有染,这可不是道德的事情,还是帝王颜面,天家尊严的事情?如果唐展钰真的敢作如此大逆不道的龌龊事情,那么唐展钰绝对不用多想了,她一定活不到明天的太阳升起?唐家,也许都会因为唐展钰的这种勾当而濒临灭绝?

整个大殿,只剩下活死人一般的周穆灵,孤零零的站在那里,仿若枯木?

凰天爵将她抱进怀里,唐展葇不舒服的扭了扭,凰天爵就温柔的安抚道:“乖,是我,我带葇葇回家,乖乖睡?”

唐展葇无知无觉,可听见他的声音却真的安心一般,主动环着他的腰身,睡得一派天真,凰天爵只觉得心都因为她的这份信赖软的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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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 线索出各方动态诡异局面

274 线索出!各方动态!诡异局面!

唐展葇在凰天爵的怀里睡意浓浓,安然一夜,却不知道这一夜里,商国,四方涌动!

凰天爵将唐展葇哄睡了之后离开了房间,在书房里凰天爵静静的坐在那里,眼前是一张团铺在桌面之上,上面竟然是人物的名字,一个一个的用线连起来,显然是一个人物关系图。

凰天爵提笔,终于是写下了一个新的人名:

少陵公主!

这个人,以前凰天爵从来没有想过会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之中,但是今天,当淑韵公主仿若重生一般的站在他面前,他就再也不可能将淑韵公主当傻子了。一想到少陵公主那双眼,那份表现的慌张但却镇定的身体,凰天爵下意识的就对少陵公主有了戒心。

其实那天的三巴掌打下去,凰天爵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正常不会武功的女子,就算挨了他的三巴掌不成肉泥也似死无全尸了,但是他没有想过要杀了淑韵公主,只因为这女子是皇室公主。三巴掌下去最多是让淑韵公主昏迷一时片刻,面部红中,仅此而已!

但是这小公主竟然有七窍流血的征兆,凰天爵立刻就察觉不对劲了!他似乎三巴掌下去之后将什么东西震碎了!那东西还明显的有了反抗之意!这种感觉很奇怪,而今天见到了变了一个人似的少陵公主之后,但是凰天爵却猛地想到了一种让他无法淡定的可能!

这少陵公主当年的惊吓发烧变得痴傻难道是另有隐情?什么人可以在痴傻了这么多年之后,就一下子又变得聪明?太突然了,除非,她的痴傻另有隐情!而凰天爵也莫名其妙的想到了一个词语,一个让他都惊心的词语!

巫医!一个神奇却也玄妙的种族,一个消失了多年的种族,但这个种族却可以控制人的身体言行,让人在正常的成长下变得呆傻,明明什么都知道,但却无法表达出来!这是一个邪恶的种族,但却非常受欢迎,最后忽然消失!

凰天爵之所以知道巫医是因为父亲,后来他也在历史的游记上看见过巫医的介绍,他今日忽然之间对少陵公主施压,只不过是因为少陵公主给了他一个正大光明检查少陵身体的机会!然而事实,果然让凰天爵惊讶了!真的如他想象那样,这公主的身体和常人不一样,她的后脑处还有淤血旧伤,凰天爵初步判断这伤足有很多年了!

那么,就是说少陵之前的痴傻真的是被人控制了!凰天爵眼中报出一团精光!疯狂而狰狞!会不会是那个神秘而又邪恶的巫医又出现了?如果是,那么他就一定要找到他们!因为巫医……是目前找到当年害死父亲的唯一一条线索!

他记得父亲临死坠下的时候咆哮过几句话:

巫家医仙,唯夏侯也!金鳞可弃,真情不抛!

这四句话是凰天爵的父亲响彻在这天地间的最后几句话,那个时候的凰天爵还很年少,根本不知道这两句话的意思,但是他却死死的记住了这四句话,他能感觉到父亲这四句话中的仇恨与感情交错在一起的爱恨情仇的纠缠,这也让他仇恨不能忘记,那个逼死父亲的人,他也不能放弃追查,只是这些年来,巫医和夏侯还有那个金鳞都让凰天爵毫无头绪。

此刻在少陵公主身上发现了有可能是巫医出现的蛛丝马迹,凰天爵是精神万分的提起来,若不是唐展葇在怀,他可能真的克制不住自己的仇恨!

思绪飘得很远,回过神来的时候采伐先浓墨已经染黑了宣旨,但却没有酝开少陵公主的名字。凰天爵目光有些阴霾的沉声道:“二十三叔,传本王命令,对淑韵公主一刻不得失误的监视,本王要知道她所有呃举动言行和接触的人物,还有,一定能够要注意,给本王仔细的检查皇宫!如果巫医真的在皇宫出现过,本王想,说不定会有蛛丝马迹的。”

二十三听见巫医二字,猛地抬头,眼睛锃亮,但却杀机四伏,颤声说道:“巫医?是……当年那有可能害死你父亲的贼人么?”

凰天爵沉声说道:“本王也只是猜测,但是这是这么多年来我们唯一的一条有可能的线索,本王不能让它断了。”

“是!属下一定不敢有误!”二十三沉重而决然的说完,转身离去。

沉寂了多年的怨恨与仇恨,在今天忽然被掀开了一角,不是凰天爵不报仇,只是当年的事情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摸索中渐渐脾气也暴戾起来,若不是唐展葇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他可能真的就要被这仇恨给捆绑了所有人情味。

还是放不下啊,国仇家恨,血海深仇,不是什么人都能轻易放下的,何况还是凰天爵!

他恨死了父亲哀伤的那个女人,是她害死了他的父亲,如果不是她,父亲不会狠心的离开他和母亲,那么这多年他还会有一个完整的家,不会这么的冷酷,不会年少的时候就要为自己的生计前途和命运担忧奔波,也不会母亲被人害死都不知道!

太多的仇恨交织在一起,让今晚的凰天爵格外的不能平静!突然有可能出现的巫医,让凰天爵内心里战意浓烈,他一定会将那个人揪出来的,不管是不是巫医,他都要找出来再说。

凰天爵被仇恨撕扯的疼痛,那种巨大的遗憾感让他变得很颓废,他回到了房间里,看着床上睡相优雅娇憨的唐展葇,狰狞的目光总算是缓和了下来,上床抱着她软软的身体,喃喃自语道:“葇葇,我真的放不下父亲的仇恨,他在不好,也是给了我生命的父亲,是我的至亲,我不可能让他惨死还不报仇,这段仇恨,放不下!只有彻底解决了,我才能真正安心,真正的心安理得,纵然我父亲有再大的不对,却也是我父亲,他的仇,我不能不报!”

“等我把父亲的血海深仇报了,我就退出朝堂,带着你去过逍遥的日子,就我们两个,也许,还能有我们的孩子,属于我们的孩子,像你一样,聪明、勇敢、漂亮……”凰天爵呢喃着,抱着她,抱着这一份平静,渐渐的睡去。

皇宫,贵妃寝宫之中

此刻的唐展钰再也没有了以往的高傲和猖狂,母狗一样的被几个男人玩/弄了好久,已经奄奄一息的样子!

唐展钰觉得自己要死了,难过的要死了,身子被撞的一颠一颠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撞出来了,好像要灵魂出窍了似的,她的眼前一片一片的发白,旋转的都是母亲临死前狰狞的模样!

“钰儿,母亲这辈子如此失败,只因为那个女人,只因为那个贱人啊!我恨死了她!凭什么她就能得到啸天所有的疼爱?凭什么她生出来的女儿,才那么小就能够得到啸天所有的关注和宠溺?你也是他的女儿啊,你也是他的孩子啊,为什么他就是这么的狠心?到底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啊?为什么要让我这么凄苦的死不瞑目?都怪那个贱人!都怪那个贱丫头!”

“钰儿,一定要报复他们,你要帮母亲报仇!一定要让不爱你的人统统不得好死!钰儿,如果你爱上了谁,想尽所有办法就算阴狠,就算毒辣,就算疯狂那也一定要得到他!绝对不要放手,绝对不能让别人踩在你的头上!记住了,这是母亲这一辈子的失败经验,母亲就是没有狠心弄死那个贱人,才让她竟然真的把那个贱种生下来了!钰儿你一定不能再让自己被那个贱种比下去!你要压住那个贱种才可以,要压她一辈子,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我夏侯馨儿这辈子无法得到合作到的,我的女儿一定都要得到做到!我不能将贱丫头的母亲踩在脚下,我的女儿一定可以让那贱丫头生不如死,哈哈哈哈哈……”

母亲那苍白的骨瘦如柴的狰狞的面孔,疯狂的声音,在唐展钰的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多年来沉寂的梦魇再一次出现,唐展钰惊恐的忽然尖叫起来!可是她的嗓子早就因为那过分的欢/爱而喊破,喊出来的声音只有嘶哑的‘啊啊’声!

“叫什么?那个贱丫头叫什么名字?”母亲已经喘不上气了,却死死的抓着她柔嫩冰冷的手掌,咬牙切齿的执着地问。

唐展钰知道,母亲如果不知道那个刚刚出生的贱种的名字,是不会安息的离开的,唐展钰又怕母亲离开,又怕母亲真的死不瞑目,于是颤抖着说:“叫、叫唐展葇!是爹爹亲自给她取的名字。”

唐展钰永远记当唐展葇这个听上去很普通的名字说出来的时候,母亲那忽然之间用尽了所有力气狠狠抓着她的手的不可置信和绝望的表情,母亲喘息着见鬼了一般的呢喃着:“唐展葇,葇?葇……葇儿……蓉儿……”

忽然之间母亲嘶哑的嚎叫着状若疯癫,声嘶力竭,双眼凹凸:“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啊!错了,错了,我这一辈子何其可悲!竟然全都错了!原来,原来……唐啸天!你可真狠!!我恨你!我恨死你了,我爱了你爱到了死,却原来,我只不过是个替身啊,可是为什么你能容忍她在你身边,却不要我?却不要我……”

想还她男。那一句‘却不要我’,成了唐展钰的母亲生前最后一句话,那样的悲愤,如此的不甘,非常的生硬,浓烈的懊悔,还有深深的荒唐,各种感情交错在一起,唐展钰的母亲,果然是死不瞑目的!

死后还紧紧的抓着唐展钰的手,死也不放手!

那一天,唐展钰就那样和母亲冰冷连着冰冷的抓着彼此,坐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才有人发现母亲死了,可就是这样,父亲也没有来看过一眼,母亲按照妾室的规矩下葬,却竟然没有名分。

是啊,为什么?那个时候的她不懂母亲的悲伤和绝望,更不懂母亲的不甘于恨意,但是渐渐的,她长大了,她明白了这一切,因为她一样不懂,为什么?明明都是唐啸天的女儿,偏偏唐啸天只疼爱唐展葇,明明唐展葇长得与她相似,可唐啸天的目光依然只在唐展葇的身上旋转!

她也开始有了母亲的那种不甘,有了怨恨,她记得母亲死前的所有嘱托!只要是她喜欢的,她一定会不择手段的得到!绝对不会放弃!她也要讲唐展葇彻底的踩在脚下,让唐展葇一辈子不得翻身!她要祸害死唐展葇那个贱种!她要让唐家所有人有一天跪在她面前,他们瞧不起她不是么?总有一天,她要让唐家的人为他们的瞎眼而付出代价!

唐展钰觉得自己是不是要死了呢?不然怎么会想到这些?她不甘心啊,十年的蛰伏,换来的竟然是如今的悲惨么?不!不要!她要完成母亲的心愿,她还要做人上人!她一定要得到皇后宝座!她不能死!谁敢侵犯她,她就让谁死!

这股强烈的恨意,竟然瞬间支撑起了唐展钰所有的力量,也许是真的再也无法忍受这一切了,她的手颤抖着无力的伸到了枕头下方的凹槽里,抓住了那里隐藏的匕首,用尽了全身力气的拿出来狠狠的扎进了还在她身上动作着的蓝十二!

“呃!”蓝十二愣住了,那一刀正好戳进了心脏的地方,瞬间鲜血涌出,喷洒了唐展钰一脸。蓝十二不可置信的看着唐展钰,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唐展钰的手中阴沟翻船。

唐展钰是真的发狠了,狠狠的又往里面捅/进,笑的阴森森的沙哑的道:“不要反抗了,这把匕首上淬了剧毒,染上就死!无药可解!怪只怪,你竟然敢违背我!去死吧!”

唐展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蓝十二从自己的身上推开,看着蓝十二滚到了地上,已经死去,睁大了眼睛一脸死不瞑目的样子,唐展钰忽然之间觉得害怕极了,因为蓝十二的样子像极了母亲死去的时候,唐展钰尖叫着。

“怎么了?”另外两个在外面把风的暗卫冲进来,一看见蓝十二胸膛喷血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样子,均是震惊,一人怒道:“贱人!你竟然杀了十二哥!”

唐展钰看着那两个人凶神恶煞的走过来,再也忍不住的凄厉的、疯狂的、绝望的怒吼道:“你还不出来!真的要看着我被他们弄死么?你给我滚出来!我知道你在!你在这!畜生!畜生你给我滚出来!”

两个人都没有理会唐展钰的疯话,依然凶狠的走来,可是忽然之间,他们的身后就出现了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男人面具下的双眼显得十分的淫/邪和阴森,看着床上赤/裸的唐展钰阴森森的邪笑道:“钰儿美人是在叫在下么?”

唐展钰猛地抬头,看见那戴着面具的男人的瞬间,她的面色一遍,有惊恐在眼中划过,不过她现在恨意更浓,她指着那两个人说道:“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我就是你的!”

面具男子一挑眉,冷笑道:“钰儿,你以为你还是十年前那样紧致的身体么?现在的你,没有了十年前和我谈条件的资本了,我看了你和其他男人欢/爱十年,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无情的拒绝我?现在,你要我帮助你,你可要想清楚了,给我什么好处。”

唐展钰愣住了!十年前,这个男人就想要自己的身子,那个时候唐展钰是害怕的,更多的是生气,这个人明明就是母亲留给自己的奴才,是一个低贱的下人,他竟然还敢肖想自己的身体,简直是痴心妄想。

所以她毫不留情的拒绝了,但是这个男人竟然纠缠到了宫里来,并且又一次差一点就暴露了。那时候她刚进皇宫不久,身边的人还都不可靠,她不敢再寝宫见他,只能去其他地方,偏巧那次她去见他,就被少陵那个臭丫头发现了,还是看见她被那个男人强吻的一幕!

少陵的聪明皇宫闻名,唐展钰很害怕被发现,被少陵告诉其他人,还是这男子说,只要她肯让他爽快一次,就可以帮助她解决了少陵。那个时候的唐展钰并没有那么大的胆子,赶去杀了公主,她怕被调查出来,所以只能忍着屈辱答应了男子。

后来她就不准男子再出现在她的面前了,只是她却知道,这个男子一直在她的身边,如影随形,就算看不到,但是他却一直都在,潜意识里面,有一个可怕的想法,她不敢承认!

“你想要什么?”唐展钰心里面是有些害怕这个男人的,他很阴森,虽然名义上是她的仆人,但是这个男人是真的敢打她的,并且不高兴的时候还会虐/待她。

男子看着那两个已经准备打过来的人,不慌不忙的笑道:“还能送什么?你除了你那个被人玩遍了的身子,还有什么能给我呢?不过以后你要乖乖听话,在敢说让我永远不要出现在你面前的话,我就捏死你!你能做到么?”

唐展钰面色僵硬,性能力屈辱,但是一想到将来可以将所有人踩在脚下,一想到自己不能这样死去,唐展钰咬牙开口道:“好,我答应你!但是你以后也必须要帮助我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男子毫不在意的笑道:“那是自然!”可是他的笑,却成为那两个人的梦魇,根本就看不见是什么时候出手的,面具男子只不过是随手一挥,嗖嗖几抹银亮的光芒闪过,两个男人瞬间倒下。

男子这才邪笑着走向了瑟瑟发抖的唐展钰,抚摸着她湿漉漉的脸颊说道:“你这个样子真美,一脸鲜血的,抖什么呢?是不是很兴奋啊?”

唐展钰害怕,她这辈子最害怕的男人就是这个男人,她甚至不敢说话,却忽然被男子一把抓住了头发扯到了床边,她惊呼喊疼,却忽然被硬生生的拽着下地,她跟不上男子的节奏,走的跌跌撞撞,被男子抓到了池子边上,然后狠狠的将她推了下去。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tj5z。

“唐展钰,把你这肮脏的身体洗干净了,若不是没有得到你,若不是我的身份和责任,你早就是我的了,我也不用这么多年来守在你一个废人身边,你这么多年来如此猖狂,不就是因为我的存在么?你在不停的利用着我当你的靠山,可是你又不想让我知道,你怎么可以这么的下贱?不过谁让我喜欢你呢,但是从今天开始,我不准你逃避,你这辈子最大的倚仗是谁,今日你就要看清楚了,我不准你在逃避!”男子冷酷的说着,褪下了自己的衣物,跳进了水中。

唐展钰惊骇莫名,心中有个漩涡在疯狂旋转,一直不愿意承认的想法,就这样被男子揭露,她难堪,她绝望!

是的,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女人,无权无势,只不过有一个强大的娘家,但却不被疼爱,她能依靠的,只有这个母亲死前留下来的仆人,上上下下的都是这个强悍厉害的仆人在帮助她打点。她知道,这个男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死一个人,还可以将一个人玩弄于鼓掌之间而不被发现,就好像少陵公主,就被这个男人控制了这么多年。

身体被男人抱进怀中,利器疯狂的撞了进去。

唐展钰尖叫,哭泣着道:“我不要再这样默默无名,我不要再忍耐蛰伏,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唐展钰的名字,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钰贵妃是宠冠后/宫!我要让唐家对我顶礼膜拜!我不需要唐家的帮助了,我要用最快的速度当上皇后!我要当皇后!你帮我,帮助我!”

男人放肆的占有着她,狂佞的在她耳边讥讽的道:“现在知道我的好了?小钰儿就冲着你这副媚/骨我也会帮你的,一定让你成为那乌龟皇帝的心头肉!”

男子猖狂而邪魅,不过他有这个能力,他能控制公主,自然也能控制皇帝的思想和行动!

“你要怎么做?我不要虚假的,我要实际的!”唐展钰急切的问道,一脸疯狂。

男子狠狠的做着,一边咬牙切齿的说道:“充满野心和阴谋的女人!你还不知道吧,西域美王殿下已经带领军队前往上京城了,放心,他们来不是来打仗的,是来给商涯那只乌龟皇帝贺寿的,你们两国打得水火不容,竟然还玩这一套,真虚伪,不过,我就要让你在皇帝接待西域美王的宴会那天,让你的绝艳之名传遍天下!”

“你想怎么做?”唐展钰眼中一片狂热,她已经寂寞很久了,她需要在人前出现,享受那种顶礼膜拜的优越感。

“到时候我会给你一种药,那只乌龟皇帝这几天必定会来你这里,因为你们唐家这一次也有人回来上京城了,乌龟皇帝要安抚你呢,做面子给唐家人看,就必将让你出席,你只要在他来你这的时候将那种药给他吃了就可以了,以后的事情,可就只能靠你的了!”男子阴森森的说道。

唐展钰眼中一片疯狂的惊喜,可是她也很奇怪,甚至是忐忑的,唐家的人回来?会是谁?能让皇帝如此在乎和给面子到连她这个被唐家抛弃的人都能顾及到的人,一定是唐家的至亲!会不会是……她那个英明神武的爹爹?!

唐展钰寝宫一片龌龊,而少陵公主此刻却想着怎么对付唐展钰,而少陵公主不知道,她接下来的所有举动凰天爵都会知道,如果少陵对付唐展钰,那么势必会引起凰天爵的注意!

一环一扣,在不知不觉间,在这个黑夜中布下了风云变幻的巨网,凰天爵对少陵的的监视,少陵公主对唐展钰即将施行的举动,唐展钰等于是在两方人马的监视下,还能真的立于不败之地,掌控一切么?只要她稍有动作,身后那如眼鹰隼的凰天爵会毫无知觉么?

一切真/相和谜团,皆在这一晚上全部浮出水面,纵然此刻还很混乱,但是总会有人能将这一潭浑浊的池水澄清,所有人,所有往事,所有恩怨情仇,在这个安宁却注定不会平静的夜里全部出世,从新洗牌!

而少陵公主是第一个出击的人,很奇怪的,她不是立刻去找唐展钰的麻烦,而是来找了唐展葇。

第二天一早,少陵公主竟然再临爵王府,只不过这一次,她不是打上门来的,而是公主銮驾,驾到爵王府!

少陵看着爵王府的大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一次,才算得上是她和唐展葇的真正见面吧!真是期待呢,这个唐展葇会给她什么样的惊喜呢?她只希望这一次的试探,不会让她失望才好!

她并不像和唐展葇为敌,但是唐展葇和唐展钰可是亲姐妹,她需要确定一下,唐展葇对唐展钰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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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5 女人心计彼此试探

275 女人心计 彼此试探!

公主驾到,皇室宗亲也要全体家眷出来迎接的,何况异姓王家!

所以当唐展葇得知了一位自报家门说是少陵公主的人来的时候,唐展葇愣住了,在仔细的问了下人之后,确定了这人的公主銮驾是真的之后,唐展葇只能在凰天爵不在家的情况下,以当家主母的身份率领众人前去迎接,当然,其中不包括老王妃!

在唐展葇的记忆里面并么有少陵公主这号人物,而且她也不知道这忽然来的公主是什么意思,虽然不怕,却也要小心应对。

可是当唐展葇来到前厅,看着已经等在那里淡定饮茶的少陵公主的时候,唐展葇愣住了!

可是这错愕也是据说那么一瞬间,在少陵公主向她投来目光的时候,唐展葇的脸上的错愕不着痕迹的变成了淡漠,似乎面前这个让她很奇怪震惊的女子只不过是个路人甲!

就这一个照面,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却是两个女人的第一次交锋,那睿智的目光相撞的一刹那,两个女人竟然是不约而同的在脑海中闪过一句话:镇定!

唐展葇震惊于这个明明是傻瓜淑韵公主的人,怎么会自称少陵公主?更震惊于这女子的从容大气,坐在那里就仿若一幅画,淡淡的散发着墨香的同时,也沉淀了孵化。

而少陵公主眼中,此刻的唐展葇,除了镇定,还有智慧和沉稳!

唐展葇并没有表现出来过多的震惊,惊讶是由,但是唐展葇却迅速恢复了,看着自己的目光里没有明显的探究,没有深沉的疑惑,有的只是一汪清明,继续淡漠!

现惊一到。唐展葇这样的性子和处变不惊,让少陵公主有些震惊,一般人见到现在的她都是很震惊和不可置信的,甚至还会有讥讽鄙夷,但唐展葇见到她震惊过后却是坦然。少陵公主心中一笑,唐展葇,理所当然是这个样子的,不然,也不会让她惧之为敌!

“臣妇参见少陵公主,公主千千岁!”既然是代表了凰天爵,那唐展葇自然不会拘于礼节,大大方方的带着众人向少陵公主行礼。

少陵公主没有立刻让唐展葇起来,毕竟唐展葇的身份是不用下跪的,皇帝已经给了唐展葇太多尊贵的头衔了,少陵自认为自己已经没有让唐展葇给自己下跪的资本了,显然,唐展葇也是了解的,所以只是半蹲,没有下跪。

但是少陵公主却依然僵持着,面无表情的看着唐展葇,就在众人开始心惊胆颤的时候,唐展葇却依然没有感觉一般的半蹲着,不骄不躁,沉稳有度!

少陵面无表情的脸忽然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意,道:“起来吧,说真的,咱们也算是一家人,毕竟异姓王也是王。”

少陵一开口,唐展葇心头就闪过一抹荒唐的感觉,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这傻子公主现在变了一个人似的?凰天爵昨天去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昨晚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根本就不知道。难道这少陵公主也被凰天爵打死了?又魂穿过来一个?

唐展葇心中开始胡思乱想,忍不住的有了一些怨气,凰天爵这人还真是够厉害的,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准保有‘惊喜’。

“公主说笑了,在怎么样,我们也是不能和皇室相提并论的。”唐展葇心中腹疑,但脸上却一片淡定,轻笑着,举止优雅大方,直直的看着那少陵公主。

少陵说道:“爵王妃也坐下吧,让其他人都下去吧,本宫就是想来和爵王妃聊聊。”

聊聊?找她?唐展葇不着痕迹的一挑眉,心中明了,恐怕这公主就是冲着她来的吧!不然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趁着凰天爵不在家的时候来呢?

“好,你们都退下吧。”唐展葇思考也不过是一瞬间,她并不惧怕这个公主,虽然这个公主看上去和以前不一样了。

唐展葇坐在公主的对面,脸上一直是带着淡淡的笑意的,见少陵公主一直看着自己,唐展葇也不慌不忙,大大方方的让她看,还淡定从容的笑道:“公主可以尝一尝这茶水,是我家王爷喜爱的珍品碧螺春,若是公主不喜欢这茶,我也可以让人换公主喜欢的。”

敌不动我不动!这是策略!

现在还摸不清这公主的套路和目的,唐展葇当然不会轻举妄动,既然这公主现在表现的一派机智和聪明,那么她自然不会再讲这公主当傻子来看。

少陵公主也不动声色的嘴角闪过一抹笑意,果然端起了茶杯,竟然就这样优哉游哉的品茗起来。

她享受的表情告诉唐展葇,这茶是少陵公主喜欢的,唐展葇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很难相信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除非这个人……也和她一样,是真的穿越过来的!

唐展葇心头砰砰狂跳几下,如果真的遇见了穿越过来的人该怎么办?她来了也没有想过要回去,并且在这里,她有了心爱的男子,穿越,就是她一个人守到死的秘密,她并不想让这个世界的人知道,但如果有一个同僚来到这里,那么她的秘密将不再是秘密,有人知道这件事,对唐展葇来说有可能是致命的!

但是现在,唐展葇不能确定这个少陵公主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展葇脸色平静的跟着品茶,忽然自嘲地说道:“真是的,我最近好像又胖了,听说蜂蜜和醋对在一起喝能减肥呢,不过会不会越减越肥?最后变成了猪八戒呢?”

唐展葇说的话简直是模棱两可,在这个古代之中她的这句话简直可以升级到天书级别,不是不理解,只是很新鲜。但是唐展葇说了,说的顺其自然,她不想再这个少陵面前暴/露自己,但却像试探少陵的底细,于是说了这样的话。

唐展葇的目光一直不着痕迹的注意着少陵的一举一动,就等着抓把柄呢。

少陵听见唐展葇的话第一个反应不是震惊错愕的抬头看着她,然后面色大变,而是一愣后抬头看着她,目光里有奇怪也有疑惑,那是人的第一个反应,从心里面第一时间表达出来的,最真实,不会作假!

少陵公主不是现代人!

不然少陵不会听见唐展葇这番话之后是这个反应!

唐展葇心中有数也确定之后,就放下心来,但却不对自己这番话做任何解释,她没有自信到自负的程度。

“爵王妃刚刚再说什么?”少陵确实很奇怪,她没有掩藏自己的情绪,对于唐展葇,她是充满好奇的,因为在她的眼中,唐展葇这个敢对她毫不顾忌,对别人挥鞭子的女人是个异类。

“没什么的,只是我最近研究了一些养颜美容调理身体的方法,近期会在我的店铺里面展开,专门针对女人的,少陵公主以后有时间一定要常来捧场啊,我保证会让公主变得更健康更美丽的!”唐展葇不着痕迹的笑道。

少陵不疑有她,于是也笑道:“那是自然,我见到你就觉得很投缘呢,总觉得比我那些亲姐妹还要亲切,我很喜欢你的性格,不知道你们唐家女儿的性格都是这样么?如果是,那还真是让人羡慕呢,我就没有一个交心的姐妹。”少陵一句话不着痕迹的拉开了今天前来的主题。

她这一问,反而让唐展葇愣住,第一,唐展葇并不记得她还有个姐姐,第二,现在的唐展葇一次没有回过唐家,对唐家只是个模糊的感觉,唐展葇也奇怪过,为什么小唐展葇对父亲母亲和家人的记忆都这么模糊,但是无人解答,所以少陵公主的这个问题到让唐展葇难住了!

她怎么知道家里有几个姐妹?不过哥哥倒是有三个,这个她记得清楚。

“公主说笑了,皇家公主自然都是金枝玉叶,那脾气自然也是一等一的好,我也没什么好姐妹,以前也是自己玩的,我家里倒是有三个哥哥,对我……都很好,只不过他们也都……”唐展葇这句话说的有点心虚,三个哥哥是不假的,但是好像现在只剩下一个,也不知道哪一个喜不喜欢她啊。

少陵公主眼睛一亮,唐展葇这样子不像说假话,她是不承认唐展钰,还是根本就不讲唐展钰当作是姐姐?不过不管怎么样,唐展葇的这个态度让少陵放心一点,只要唐展葇不合唐展钰交好,她就可以不用太忌惮唐家和唐展葇这个让她总有不安、总有一种神秘感觉的女子。

“爵王妃真是幸福呢,哪像我啊身边只有一个不懂事的弟弟,要是有个妹妹的话,我也可以有人说说心里话啊,唉,早几年的时候我母后曾经有过一胎,只不过没有生下来就小产了,是被后/宫的妃子害死的!”少陵公主做了进一步的试探,她说这话的时候依然是怀着恨意的,因为母后的那个孩子就是唐展钰害死的!少陵从小就这样认定!tj5z。

唐展葇面色不变,这话却不好接口,毕竟是宫廷秘史,她不着痕迹的将话题转移道:“公主要节哀,过去的事情总要过去,还要宽心。对了我最近研究了几样点心,公主要不要尝一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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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6 是朋友么?凰天爵要惨了!(推荐票14000加更)

唐展葇的转移太明显,少陵自然看的出来,不过少陵很欣赏唐展葇的这种不闻不问,不打听,不好奇,有的時候才是最好的明哲保身的方法,唐展葇果然是一个聪明人?

少陵公主点头笑道:“好啊,正好尝试一下咱们上过家喻户晓的爵王妃的手艺。\”

少陵公主这话却不是贬低,她目光真诚笑意真诚,唐展葇能感觉得到这女孩对她的善意,虽然唐展葇很好奇少陵公主的转变,但却应付自如,落落大方的道:“那就让公主见笑了,冯妈妈,快点将厨房给孩子们新作好的点心拿上来点。”

唐展葇却处变不惊,笑的眉眼生花,笃定的道:“怕你,我就不是唐展葇了?”

爱情这东西可遇而不可求,一切皆是命,她不能笃定每个人都能拥有爱情?

她拿起一块尝了尝,甜而不腻,又有桂花的清香,着实令人眼前一亮,味蕾享受,她不禁笑道:“这小东西倒是精致可口,爵王妃有心了,果然是个妙人?本宫匆忙而来,也忘记小公子小姐们了,我这里有二块玉佩一对手镯,就当是给孩子们的见面礼吧。”

唐展葇微微一愣,周穆灵这个名字还是让她蹙起眉来,她对周穆灵的厌恶已经到了一定程度,甚至是不想看见,只是这公主不是和周穆灵很要好么?为什么却让她敌方周穆灵?

“你的感情很好,这种感情,每个人都会有么?”少陵公主试探的问道。

“你不问,就不怕有人给爵王爷送女人么?爵王爷这样出去你也放心?”这纯属是少陵公主的个人好奇了,她很惊讶,这天下还有一个明明很冷酷,可是让女人提起来却一脸温柔的男子么?唐展葇并不蠢,却会对凰天爵言辞温柔,这很奇怪不是么?

凰天爵心底的不安的感觉,随着她这一句娇娇软软的声音而彻底炸开?不对劲?一定有问题?这小女人可不会随随便便的喊他天爵哥哥的?

少陵公主被唐展葇的一句话说的愣住,好猖狂的气势,好霸道的宣言?这唐展葇果然不是一般人啊?

“葇葇你怎么做在这里了?”凰天爵硬着头皮问道,不要问他为什么是硬着头皮,实在是唐展葇的目光太犀利了。

少陵公主再次愣住,旋即大笑起来,见唐展葇也对自己笑,二人相视一笑,有种英雄所见略同的知己的感觉。SXKT。

唐展葇就那样盯着凰天爵看,直勾勾的看着,忽然露出一个古怪的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得凰天爵全身都毛了,却只见,忽然之间唐展葇露出一抹颠倒众生的甜美笑意,甜甜的说道:“天爵哥哥回来了?”

唐展葇眉头一挑,终于正色起来,这公主是话里有话啊,看那人真的样子就不是在开玩笑,她笑道:“公主玩笑了,能成为公主的朋友,恐怕所有人都要觉得三生有幸了吧。”

“只是那所有人之中没有你唐展葇,是不是?你,并不屑于成为本宫的朋友对不对?”少陵公主直截了当的说道。

少陵公主再一次的笑了起来,那满身的气势都消失无踪,道:“好?不愧是唐大将军的女儿?唐展葇,你今日的直白和勇气让本宫很高兴,就凭这一点,本宫可以放过凰天爵和你了,最起码,以后本宫不会给凰天爵送女人了?”

唐展葇的气质再好,肚量再大,忽然听见一个女人当着她的面,说给她男人送女人,也会不好受吧?更何况听这公主的语气似乎是已经给凰天爵送过女人了啊?

唐展葇想也不想的冷漠的回答道:“不能?唐展葇的朋友最起码不能背叛我?给我男人送女人,这是朋友能做出来的事么?”

唐展葇反而心头一跳,面不改色的道:“有些人能够成为朋友,是因为他们有志同道合的目标和意志,有些是因为他们可以无话不谈,有些是因为他们身份背景相同,可是公主和我,您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呢?”

“你就不怕你说这话惹怒了本宫?”少陵公主面无表情的说道,可是那一身气度却让人为之色变。

“是?”冯妈妈立刻应道离开。

唐展葇高深莫测的笑道:“不一定每个人都有,但是如果你不去追求,那么就一定没有,有木有,其实都在自己的手中掌握?”

少陵公主笑道:“爵王妃,恕我冒昧,不知道昨晚爵王爷回来有没有和你说他进宫的事情?”

似乎是想到了唐展葇的疑惑,少陵公主说道:“周穆灵不适合留在本宫身边,本宫需要的朋友不是一个只会将本宫往阴间拉的人,若可以,本宫到希望本宫可以交心的那个朋友,是你唐展葇?”

唐展葇足足等了一个多時辰,凰天爵才回来,一进门凰天爵就发现了唐展葇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看着门口,见鬼的,凰天爵忽然觉得有种不好的感觉,心里麻麻的冷森森的。

唐展葇本不想要的,但是转念一想,也许这就是礼节吧,不要可能也不好,她不确定,却表现镇定从容,大大方方的让冯妈妈收下了,并且笑道:“那我就替我那三个孩子谢谢公主的赏赐了。”

当几款不论是香气颜色花样都很新奇精湛的点心拿上来的時候,少陵公主再一次为唐展葇惊叹了,这几样点心确实没有见过,若这真的是唐展葇想出来的,那这唐展葇倒是有一颗玲珑心了。

少陵公主心头一跳,面色终于是忍不住的闪过一抹疑惑和不可置信,那样冷酷的一个男人,好像笑一下都困难似的,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竟然会抱着熟睡中的女人回来?少陵公主觉得很不可思议。

她想到了杨彦霆,那个笑容温暖的温润男子,轻声叹息,曾经的少陵不过是醉在杨彦霆那温暖的笑意之中,醒来后的少陵,又岂能看上那样没有阳刚书生一般的男子呢?只是少陵喜欢的男子,又在哪里呢?

少陵公主却笑的好开心,终于能看见唐展葇事态一下,脸色变了一下了,她觉得爽快极了,于是问道:“唐展葇,本宫能不能和你成为朋友?”

唐展葇眼皮一跳,直觉的有些不好的事情,但却笑道:“没有,昨天我在尊贵人睡着了,是他将我抱回来的,今天他似乎有事情要做,皇上也下肢将他的禁闭解除了,所以他走得急,我也没来得及问。”

该死的凰天爵?还一天到晚有事没事的嫉妒她猜忌她怀疑她?可是到头来呢,她什么事也没有,他倒是被人惦记上了,还有人给他送女人,他还敢不和她说?眼中还有没有她了啊?

毕竟,这世间能够将继子继女真正视如己出的很少,但不可否认,唐展葇做到了?尽管周穆灵在她面前抹黑唐展葇,但是少陵公主自认自己聪明仔细,当然看得出来周穆灵的额度和歼诈。

唐展葇自然要跟着站起来了,却听少陵公主忽然又说道:“爵王妃,就冲着你今天给本宫打开了一扇门,本宫也送你一句话,提防周穆灵,一定要切忌?”

“不过刚好,凰天爵是前者,而我,也相信他?”唐展葇自信满满的笑道,没有犹豫。

送走了少陵公主后,唐展葇就坐在了大厅里等着凰天爵回来,不过脸色可不怎么好看。

因为之前周穆灵经常在她面前咒怨唐展葇和凰天爵的前三任妻子,自然也少不了要诅咒那三个前妻的孩子,那个時候少陵公主虽然不能说出来,但是心里是厌恶周穆灵的,反倒对唐展葇有了一丝好感,那个時候她就挺佩服唐展葇的胸襟和气度的。

少陵公主沉思一会,才站起来笑道:“本宫来了很久了,打扰你了,本宫也该走了。”

不过唐展葇的话却让少陵公主心生向往,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呢?她,也想要尝试一下呢。

少陵公主愣住了,这是她第一次在唐展葇的面前露出错愕的表情,实在是她不懂情爱,并不能理解唐展葇的那种自信,父皇曾经也口口声声的说爱母后,可是现在,父皇的后/宫佳丽多到数不清,男人的话,真的可以相信么?

给见和会。唐展葇心里闪过一抹不悦,但却毫不犹豫地说道:“他若心中有我,就算有人给他送成千上万风情万种的绝子,他也不会看一眼,他也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拒绝?若他心中没我,我就是看着管着缠着他,也总是会防不胜防的,还招他厌恶,那又何苦?”

气愤瞬间就变得诡异起来?

凰天爵还在苦思冥想是不是自己惹到她了呢,唐展葇已经走过来,缠住了他,软软的身子在他身上蹭啊蹭的,撩的凰天爵心头起火,她还软软糯糯的对他抛媚眼嗲道:“天爵哥哥,人家想要你了?”

凰天爵,有人给你送女人你都不告诉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一定要让你凄凄惨惨戚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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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7 主动惹火

277 主动惹火!

凰天爵怎么能忍受得了唐展葇的磨蹭,那股火早就在她靠近自己的时候就腾地一下的燃烧起来,听着她软软的说着那么暧昧的话,他猛地一把抱起了唐展葇,几乎是健步如飞的眨眼间消失在了前厅。

砰地一声!凰天爵将唐展葇猛地甩向了那张大床,看似粗/鲁野蛮的举动,而唐展葇的身体也仿若一阵风似的飞了出去,落在了床上。

“哎哟!疼死我了!天爵哥哥要摔死人家么?”她娇娇软软的声音从软软的被子里传来,整个人都软软的躺在那里,哼哼唧唧的嗔怒着,埋怨着,也撒娇着。

凰天爵心痒难耐,不是他有多下/流,实在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对他各种诱惑,他们两个有刚刚开荤不久,那种对心爱女人永远要不够的渴望和痛苦感,真的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要得多了,又怕唐展葇那娇娇软软的小身子受不住,要的少了,他自己又总是不能解脱的感觉,结果每一次都是唐展葇舒服惬意满足了,而他还在那吊着,舒坦了,却总是无法彻底释放。

所以今天唐展葇这第一次对他做出这种极具暗示性的暧昧动作,凰天爵哪能在忍住,动作都忍不住的粗/鲁起来,但是他又怎么能舍得弄疼她,力道都是用得恰到好处的,听着她那根本就不是疼,而是撒娇的喊疼声,凰天爵下意识的吞了一下口水,眸子倏地暗了下去咬牙切齿的说道:“葇葇,这是你找的!”

唐展葇竟然忽地咯咯咯的娇笑起来,笑声又软又脆又嫩,娇滴滴的听的人心口又热又狂又野又乱,简直如同被无数爪子在那儿搔/痒一般,真正的心痒难耐。

在凰天爵火热的目光中,唐展葇缓缓的供气了小身子,挺/翘的让凰天爵爱不释手的小臀儿撅在哪里,整个人都跪在那身体弯成了极其妖娆的姿态,偏偏娇艳的小脸贴在软软的丝被子上,媚眼如丝的看着他,红唇仿若烈焰一般,勾魂摄魄!

“天爵哥哥,你说,你是不是故意要欺负葇葇的?”唐展葇娇娇嫩嫩的哼哼,皱着小鼻子似笑非笑的说着,偏偏还用眼神勾着凰天爵,忽地,又一脸被欺负了似的表情,委屈的小模样,真的是……

让凰天爵想要狠狠的蹂/躏她!!

凰天爵眸底掠过一丝狂热的欲/火,一步一步十分危险的走向了那诱惑着他的唐展葇,脸上的表情堪称邪魅狷狂,在唐展葇朦朦胧胧的目光中,他的大手猛地拍在了她的小臀儿上,而后快速的一把抓住她的双腿,将她的身子拉直了下去。

唐展葇闷哼一声,被他粗/鲁的按在了床上。

“葇葇,你是不是真的想要尝一尝下不赖床的感觉?”凰天爵欺身上来,压着她的脊背,在她柔嫩的耳尖上轻咬着,危险的说道。

唐展葇眯着眼睛,仿若享受的哼哼,却不回应。凰天爵不满意她的哼哼,大手揉着她,各种用力和火热的点火,牙齿也是微微用力的咬她,带了一丝强迫的说道:“说,是不是真的想要下不赖床?恩?敢诱惑我,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危险了?”

“哼,和我自己的男人互相诱惑,有罪么?还是凰天爵,你不疼我了?真的要让我下不去床么?”唐展葇扭头看他,笑的痴痴的,小脸红晕,主动勾着凰天爵的脖子,纤细的手指轻轻的在他的脸颊上游移,每一个目光动作都充满了挑/逗。

凰天爵怎么可能还忍受,她都这么明显的诱惑了,凰天爵现在就恨不得将她生吞了!手臂伸直有些粗/鲁的抬起她的小脖子,狠狠的吻了上去。

他的唇舌霸道的她的钻入接口中,霸道而肆意的攻城略地,高调而猖狂的宣布着主权,占有着属于自己的领地,明明是很狂野的力度,却偏偏总能在舌尖上给她一丝温柔,勾着她,缠绵着的唇舌间浓浓的融化了彼此的迫切和甜蜜。

唐展葇也偏偏没有躲开,反而还很主动的迎合,偶尔还淘气的咬着他的舌尖轻轻的含/弄,两个人竟然在唇舌之间玩的不亦乐乎,谁也不愿以先放开谁。

凰天爵迫切的想要寻找她更多的美好和柔软,渐渐的想要转移镇定,唐展葇并没有拦着他,任由他放开自己的唇瓣,来到了脸上轻吻着自己的眉眼,耳朵,感受着他在她的脖颈上流连忘返,呼吸都渐渐混乱狂热起来。

唐展葇配合的哼哼着,好像很有感觉似的,惹得凰天爵更加激动的将自己的脸埋在她软软的一对雪软间,卖力的伺候起来,同时也让自己品尝了那被他疼爱的渐渐成熟的两颗甜蜜的果子。

唐展葇目光有些迷离,可是迷离中却都是清醒,还有狐狸似的光芒在眼中转啊转的,红唇哼哼着,在感觉到凰天爵将自己的衣服解开的时候,双手缓缓的捧住了他的脸,将他的头抬起来,看着他的眼中,唐展葇一脸含羞带怯却又期待万分的说道:“天爵哥哥你躺好好不好?我、今天让我来让你舒服好不好?”

凰天爵先是一愣,不可置信的错愕表情是那么的明显,毕竟在这种事情上,凰天爵一直是主动的,甚至是掌控着唐展葇的主宰,唐展葇虽然平日里很大胆,但偏偏对这种事情总有一种羞涩,虽然有的时候也会主动,但是他让她汗一些令人面红心跳的话的时候,唐展葇总会很哀怨的看着他,就是不肯配合的!

所以,当此刻唐展葇主动提出来要让自己舒服的时候,凰天爵是震惊的,但震惊过后就是不相信!他总觉得今天的唐展葇有不对劲的地方,但到底是哪里他自己又说不出来,可是这份警惕心在唐展葇这里却很快的失去了作用!

他已经被欲/望冲昏了理智了,只要一想这唐展葇难得的主动,凰天爵就怦然心动,全身血液沸腾了似的,现在这种紧要关头,凰天爵哪里还能顾得了那么多,猛地扑上来,咬着她的小嘴巴,眉眼带笑的戏虐又迫切又期待的道:“葇葇,你说真的?”tk1u。

唐展葇委屈的嘟唇道:“为什么不是真的?只要是我觉得值得的,我就回去做,不管我能不能做好,会不会,我都只想让你舒服,天爵哥哥!”

她的手指是那么的纤细晶莹白嫩,在他脸上柔柔的抚摸着,将凰天爵的心都跟着揉软了似的,凰天爵眼中猛地爆发出一团火热狂乱的光芒,哪里还舍得去怀疑她的‘动机不纯’和‘别有目的’?猛地抱着唐展葇一个翻身,两个人就对掉了位置。

凰天爵在下,唐展葇在上!

暧昧一团!

“那么,就交给葇葇了。”凰天爵嗓音嘶哑,目光却明亮,带着一股狂野,似乎眼中藏着一个野兽,凰天爵在拼命的压制着那个野兽的出笼,不让自己化身为恶狼。

“恩,天爵哥哥就乖乖的躺好就好了。”唐展葇今天特别的乖,专门用凰天爵最爱听的天爵哥哥叫来叫去的,乖巧温顺的让凰天爵简直要爱死了。

唐展葇缓缓的坐起来,在凰天爵火热的目光下一点一点的将那被凰天爵弄乱的衣服褪下,露出浑圆的香肩,雪白的肌肤,还有那软软的小白兔……

这绝对是视觉上香艳的挑/逗了,哪一个男人都不会抵抗的住心爱女子的这种诱惑,简直是要命的!凰天爵眼底甚至微微泛红了,苍狼一般的盯着唐展葇看。

偏偏唐展葇还觉得不够似的,那柔若无骨的小手竟然轻轻的划过自己沉甸甸的小兔子,在那一点红梅之间轻轻的用指尖扫过……

白与红,交错一片的瞬间,惊世绝艳!!!

凰天爵的目光腾地火冒三丈,那火,狂热的燃烧着,薄唇微颤,大手都攥紧了拳头,生怕自己一时忍不住就将她扑到!

三千发丝柔顺而华丽的从她的手掌间瀑布一般的落下,跌落在她雪白的身上,刺目的鲜明,勾魂夺魄!

唐展葇缓缓的俯下来,小手轻轻的抚摸着凰天爵冰凉的轮廓,目光温柔,甜甜的笑道:“天爵哥哥,交给葇葇,你就不能再动了哦,不然葇葇是要生气的,今晚,就什么都听柔柔的,好不好?”

她这样糯糯软软嫩嫩的问,凰天爵只觉得心窝子里都要化成一汪春水,只供她这好像变成了一条滑软小鱼的小美人畅游玩耍,真的是恨不得拔开心窝子给她了,哪还能反驳她,他嘶哑的暖声道:“你就是要我的命,我都舍得!”

唐展葇眼底明显的滑过一丝心悸与柔软,嘴角弯弯的笑着,柔软的唇瓣轻轻的落在他的眉宇间,落在他的狭长的凤眸之上,落在他英挺的鼻梁上,落在他薄冷的薄唇之上,勾着他,翩翩起舞,缱绻缠绵。

暖暖的呼吸间,都是两个人最甜美的味道,那种包容着彼此的幸福感,真的是让两个人都能感到那种为了她/他,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有他/她在的感觉。

唐展葇来到了他的下巴上,脖颈上,猫儿似的轻舔着他性感的喉结,听着凰天爵喉咙里压抑的吼声,柔软的目光里闪过一丝调皮,继续向下,扯开了凰天爵衣服,唇舌落在了他的胸膛,还有那些惨烈却震撼的伤疤之上……

细细舔/舐,温柔临摹!

“唔……葇葇!”凰天爵忍耐的额角青筋暴跳,她尖尖的小虎牙恶意的啃/噬着他的疤痕,微微的疼有些尖锐,但是更多的却是那种致命的痒,和因为她而狂乱的心跳难耐!

“天爵哥哥乖啊,葇葇会让你很舒服的。不如天爵哥哥将眼睛蒙上怎么样啊?那样看不到会不会更刺激呢?你可以想象着,葇葇在对天爵哥哥做……”唐展葇的声音里添上了一丝魔力一般的,轻柔的诱惑着凰天爵。

凰天爵一愣,目光紧紧的盯着唐展葇,心里有那么一瞬间似乎明白了什么,可最终却混沌一片,该死的!他对她,就是没有任何抵抗力,任何思想和理智,在如此诱人和让他心爱的女子面前竟然是如此的残破不堪的。

“好!”凰天爵听见自己这样说,轻易妥协,毫无理智可言就是什么事情都想要顺着她!

“天爵哥哥最好了!”唐展葇开心的亲吻了一下凰天爵的果实,然后找出来一块厚重布料剩下的布条,轻轻的将凰天爵的眼睛蒙住。种将天可。

“葇葇还喜欢这个情调?”蒙上布条的一瞬间,凰天爵黑暗了视线,耳朵却变得清明起来,心也清明了一些,他忍不住的戏虐的调侃道。

“是呀,我可喜欢这样了呢!天爵哥哥可要做好准备哦,我还有更多很喜欢的事情呢!”唐展葇笑着,可那一张娇俏的小脸上却忽然露出了气呼呼的表情,还有些淘气的挑衅笑意。

她说道:“天爵哥哥,我担心你一会又来抱我,害得我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然,我把你的手脚绑起来怎么样?这样,我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且吧,就算是我做的不好,太笨拙了,你也不能反抗啊,好不好呀天爵哥哥!”

她叫天爵哥哥的时候,这一次真的忍不住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瓷牙咧嘴的表情很生动,同时小手还撩拨的在他的火热的怒龙那里游荡。

凰天爵倒抽一口凉气,咬牙切齿的低吼道:“你个小妖/精!你就作吧,等会让你好看!”

“那你到底同意不同意啊?”唐展葇娇娇软软的哼哼道。

“都听你的!”凰天爵依然是咬牙切齿的,虽然心有疑惑,但是不可否认,这样的唐展葇,这样的方式真的激起了他前所未有的兴奋感,让他在刺激中都恨不得不玩了,直接将唐展葇给吃掉。

唐展葇笑了起来,下地去将自己的鞭子拿了过来,她是有心要这样做的,别的东西哪里能轻易的困住凰天爵?这条鞭子说不定到可以。唐展葇用鞭子的一头将凰天爵的两只手绑在一起,紧紧的,然后拴在了床头的横梁上,又用结实的布条将凰天爵的双腿跟绑在了一起,一层又一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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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 爱我就只能有我一个

278 爱我,就只能有我一个!

凰天爵蹙眉,心里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更浓了,并且他已经忍耐到了一个临界点,被这个小女人惹火的快要爆/炸了,心头就有些狂躁起来,嘶哑的问道:“葇葇?好了没?”

唐展葇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唔,将战无不胜的爵王爷五花大绑,恐怕她唐展葇是天下第一人吧!

拍拍手,唐展葇将衣服穿好后,盘着腿坐在凰天爵的身边,一手支在腿上托着下巴,一手在凰天爵性感而充满狰狞伤疤的胸膛画圈圈,懒洋洋的回答道:“好了呀。”

凰天爵被唐展葇那柔若无骨的手指画的心猿意马,想要抱住她,奈何身体无法动弹,沙哑的道:“葇葇?你在做什么?”

“伺候你舒舒服服的呀,不过在这之前,我觉得我们之间需要好好的谈一谈呢。”唐展葇依然有一下没一下的画圈圈,软软的嗓音依然甜,只是甜嫩里面却多了几抹危险。

凰天爵此刻哪里还能想到那些,只想要快点拥抱她,占有她,肆意的品尝她,终于是不耐烦的道:“到底什么事情?快点说。”

啪地一声!唐展葇一巴掌打在了凰天爵的胸膛上,刁蛮的说道:“你最好乖一点,不然我可是会狠狠欺负你的!”

凰天爵愣住了!完全搞不懂状况了,这是哪一出?明明刚刚还柔情似水的小娇妻,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那个刁蛮的唐家大小姐了?

“葇葇?你怎么了?”凰天爵现在正不上不下难受的要死,欲/火焚/身的感觉绝对不好受啊!奈何唐展葇现在好像生气了,凰天爵也急了,又看不到又动不了的,火气蹭蹭的就开始往外钻,他忍着,咬牙切齿的道:“你又闹腾什么呢?忽然就变脸了?快点给我解开!”

啪地一声!

唐展葇又打了凰天爵一下,每一次都很响亮,但却不疼,唐展葇自己也舍不得凰天爵疼啊。但是听响声还是会让她觉得挺爽的!啪啪啪啪的,打得可是凰天爵大人,第一次,唐展葇有种震惊一秒钟变女王的感觉。

“等你把你的问题都交代清楚了,我会给你解开的,现在,你必须给我老老实实的交代,你和其他女人还有没有交集?就是那种有可能成为你的女人的女人,你在有了我之后还有没有和别的女人玩出暧昧来?”唐展葇恶狠狠的问道。

忽然又补充道:“你最好给我认真的坦白的仔细的真诚的交代,不然我会要你好看的。”

凰天爵彻底蒙了,又憋得难受,忍不住口气也很冲的道:“你到底要说什么?别和我拐弯抹角的,痛快的说,说完了让我舒坦!”

他话可真露/骨,又那么的急切!对什在什。

唐展葇脸蛋通红,恶狠狠的拧着他的果子咬牙切齿的道:“你今天要是交代不清楚,就永远别想碰我了!”

凰天爵到底是不舍得逆着她的,于是不耐烦的说道:“没有,从你之后我没有碰任何女人,这样行了吧?”

“你这算什么回答啊?你没碰,但是有没有人给你送女人啊?”唐展葇咬牙切齿,磨牙霍霍。

凰天爵这才猛地不开口了,仔细一想心中明白了,终于是发现了唐展葇的不对劲了,于是说道:“葇葇,你知道了?那你在吃醋是不是?”

“你别想转移话题!我就是知道了,你竟然还瞒着我,我要是不问的话,你就准备不和我说了是不是啊?凰天爵你可真行啊,这种事情竟然还敢瞒着我,你以为你瞒得住么?”唐展葇像只小老虎似的咬牙切齿张牙舞爪,不过凰天爵也看不到。

凰天爵反而舒了一口气,虽然还是憋得难受,但是享受着自己心爱的小女人的吃醋撒泼,这对凰天爵来说是很新奇的感觉,很快乐,很享受。唐展葇可从来没有这样对过他呢,梦第一次,凰天爵的感觉只是新奇!

“我没想着满你,不过昨天你睡的像只小猪似的,憨憨的,我没舍得吵醒你,今天我不是忙着出去才没有说么?再说了,我并没有要那个女人,你这是在吃什么飞醋?”凰天爵懒洋洋的说道,一种愉悦不言而喻,他的高姿态瞬间强烈起来。

“可是这是你的态度问题啊!有人给你送女人呢,以前就有,不过以前的事情我不愿意去过问,毕竟那个时候你没有我,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啊,我是你的妻子,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允许你有其他女人的,所以凰天爵,你就死了那三妻四妾的心吧,你如果确定要我唐展葇了,你这辈子遇见我开始就只能要我一个,就算我以后七老八十,牙齿掉光了,头发变白了,老眼幻化了,老到走不动了,你也只能爱我,守着我,只有我一个人,你要是敢背着我找小的,凰天爵,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唐展葇霸道的宣言,说的铿锵有力,态度都是严禁的。

纵然她来到了古代,但是骨子里的骄傲是不能抛弃的,她更无法忍受自己的男人心里身边有别的女人,她既然爱上了凰天爵,那么自己的表尊就要告诉凰天爵,不能让凰天爵以为,他是可以三妻四妾的男子,就算他是一个老古董老封建,她也要将凰天爵给直溜过来。

她要告诉凰天爵,一夫一妻,才能有真正的天长地久,鸾凤和鸣!

听着唐展葇略显激动的话,凰天爵愣住了,也收起了那玩笑之心还有愉悦感,虽然看不见,但他听的出来,唐展葇是很认真的在说这些话,虽然此刻他们两个人的姿势有些奇怪,但是唐展葇既然说了,他就不能当作笑话。

“葇葇,你说真的?你……不准我有三妻四妾?”凰天爵这样问,声音有些阴沉,看样子是有点不开心了。tknk。

唐展葇听着凰天爵冷漠的声音就有点伤心,这算什么?她不准他又三妻四妾还让他生气了不成?

唐展葇冷冷的道:“是,你既然选择了我唐展葇,那你这辈子就只能有我一个女人,我既然选择了你凰天爵,我这辈子就只爱你一个人,只要你还爱我,只要你还需要我,只要我们的感情还在,我就绝对不会离开你抛弃你!”

唐展葇的话让凰天爵怦然心动,心头止不住的有狂喜在蔓延,可是他的脸色依然是难看的,薄唇紧抿,不言不语,似乎在思考什么一般。

唐展葇见他这样就心里没底了,懊恼的道:“怎么?我限制你们男子的权利,你不愿意了是不是?你该不会是在心里面咒骂我呢吧?哼,你要是后悔的话,现在还来得及,你就直接说出来就好了,不用这么的为难和阴沉着脸,我给你选择的机会,毕竟之前是我没有和你说清楚我的择偶条件吧。”

唐展葇狠着心肠说道:“凰天爵,你如果后悔和我在一起了,觉得我这样的蛮横霸道的要求让你为难了,那你现在可以选择不要我,给我休书一封,我走人!”

“你说什么?”凰天爵被唐展葇的话刺激了,下意识的阴沉沉的问道。

唐展葇绷紧了小脸,也觉得自己有点无理取闹,可是这话不说不痛快,她可不想像凰天爵似的什么话都藏在心里不说,到时候却一下子爆/发,或者等误会和错误发生了才后悔。更何况她真的就受不了一男多女的那种日子,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想想都恶心。

唐展葇软了声音,脸蛋轻轻的蹭着凰天爵的脸颊,心平气和的道:“凰天爵,对不起啊,我刚刚态度有点不好,只是我一想到这里有好多人都盯着你,你就像一块肉,那么多人都想着要吃一口,恨不得多给你送几个女人,一想到这些我就会很不开心,有点不安。我对你的爱不是自私的,但却是唯一的,我只想要一个等价交换,我只想要你唯一的爱和唯一的女人的身份,我真的不能忍受你被很多女人包围着的那种感觉,凰天爵,你能明白么?”

“如今,公主给你送女人你没有收下,虽然我不知道那女人是谁长得怎么样,但是你的拒绝真的让我好开心,可是有一次就有第二次,明天还不知道哪个人要给你送女人,到时候,万一你看中了,收下了,我要怎么办呢?我不想那个时候在伤害你,我想,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会离开你,如果我爱呃男人心里身边还有别的女人,那么这个男人,我就是再爱,也不会要的!”唐展葇说着狠话,但她说了,就会做到,话语中就带着一股决绝和狠劲!

凰天爵的脸色很难看,可是心口却在微微犯疼,紧张而窒息,但却是哑口无言的,他没想过唐展葇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葇葇,我不要别人,要你一个就够了,这辈子,我有了你真的知道了什么叫满足,别把我和其他男子相提并论,凰天爵一辈子有一个真心相爱的女子足矣,对女人,我可以弃若敝屣,却唯独你,是我心中最重,永远不可能再放下了!”凰天爵是安抚唐展葇,也是承诺唐展葇,更是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来。

父亲那失败的例子,让他早就对女人敬而远之了,又怎么会让那群女人围在中间?

唐展葇眼睛亮晶晶的,没星岛会得到这样一个让她喜出望外的惊喜答案,她不可置信的确认道:“真的么?凰天爵,你不是骗我的吧?”

“骗你干什么?我就差把心掏给你看了!死丫头,还不快点伺候我,补偿我!以后我就你一个女人,你要是不能让我舒坦了,就别想下床!”凰天爵恶狠狠的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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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展葇真的没有下过到凰天爵会给自己一个这样的答案,太现代了啊,而且这男人从来说话算话的啊。她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和开心,并没有问凰天爵为什么会这样说,但是这不能阻挡她对凰天爵的赞赏和更多的爱。

“好,马上就满足你啊。”唐展葇得到了一个惊喜又快乐的答案,整个人也活跃起来,其实一开始,她根本也没有将送女人这种事情当回事,心里面,下意识的就是有一种肯定,肯定凰天爵不会要那些女人的,刚刚,也许只是她忽然的敏感和多愁善感吧。

当然,她并没有忘记今天诱惑凰天爵的目的。

“好好好,我拿走好了吧。”唐展葇将帕子拿走,然后端起了水盆下地,立刻逃遁,这个時候的凰天爵可是很危险的,她可不能和凰天爵在一起,不然又‘姓命之忧’。

他们做了很久,但唐展葇却不知道到底是多久,只觉得整个人昏昏欲睡的,再一次又一次的快乐中臣服在凰天爵的驾驭中。

凰天爵彻底的将自己的话贯彻了,不满足,不彻底释放,就绝对不会放开她?

“唔?唐展葇你干什么呢?”突如其来的冰冷让凰天爵一个激灵,忍不住的怒吼出来。

怎么能让凰天爵轻易的过关呢?要让凰天爵记住,记住她可是一个‘爱吃醋、爱记仇’的小女人呢?唐展葇一点也不介意凰天爵知道她的小心眼,反而还觉得甜甜蜜蜜的。

“葇葇?”凰天爵又提高了声音的喊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阴沉,并且开始挣扎,他感应了一下,发现唐展葇根本就不再身边了,凰天爵咬牙切齿的说道:“唐展葇,你玩我?”

诺大的房间之中,渐渐的只剩下两个相爱的人彼此满足的喘/息……

凰天爵爱恋的亲吻她的额头,说道:“因为你是女人,是软的,被硬的男人疼爱了,自然要疼的,乖乖躺着,等我回来,晚上继续疼你。”中知上在。

凰天爵目光闪烁,却不着痕迹的掩藏起来,坏笑道:“就乖乖在家等着我回来疼你就好了,记得,不要出门?”

唐展葇当然不会害怕凰天爵了,但是她却相信凰天爵会不放过她,于是又捉弄了凰天爵,又惩罚了凰天爵,她的目的达到了,决定立刻撤退?

这种感觉真是不好受,凰天爵怒了,咬牙切齿的冷笑道:“唐展葇,我在给你一次机会,立刻给本王将那鬼东西拿走,然后乖乖给本王解开这些,不然就是本王不会放过你了?”

“哦,去拿东西来伺候你啊,凰天爵,我一定会很温柔的呢。”唐展葇柔声细语的道,然后来到凰天爵的身边,将手中的木盆放下,从里面拿出来了帕子,拧干。

唐展葇欲哭无泪?只觉得头皮发麻,看凰天爵这意思,今天是真的不准备放过她了。他那个邪恶的宝贝可是生龙活虎的威胁着她呢,冷水也没有将他的火气熄灭啊?

唐展葇再一次欲哭无泪了?这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好冷,好凉,好……舒服……

“葇葇,本王会让你知道,不能让本王满足,就不让你下地的滋味的?”凰天爵凤眸微眯,掩藏着眼底掠夺与危险的光芒,一步一步的走向唐展葇,缓缓上了床……

“啊?”唐展葇还来不及说话,整个人就一阵天旋地转的被凰天爵抱了起来,然后再一次的将她抛向了大床。

只能说,爱情里面,他们彼此遇见了对的人,遇见了正好适合彼此的人,唐展葇的现代爱情观,凰天爵的父亲爱情失败,让他对女人很是敬谢不敏,于是两个人在婚姻爱情中这只有彼此的一点倒是一拍即合。

夜色深沉中,他们渐渐的消失了激烈的声音,安稳的呼吸着,唐展葇陷入了熟睡之中,唐展葇脸蛋红扑扑的窝在凰天爵的怀里熟睡,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子。

唐展葇懊恼又心惊,怎么就忽略了凰天爵这个家伙有变/态的武功呢?她吓得二话不说的立刻开门逃跑,可是刚刚打开门,整个人就被一阵狂风卷住,下一刻,冰冷的胸膛贴了上来,打开的门,被一只大手砰地按着关上,她的耳边说一把邪魅而危险的嗓音:“葇葇,你要去哪呢?说话不算话可是要被惩罚的呢。”

这才缓缓的褪下了凰天爵的亵裤……

唐展葇刚要开门,就听见后面的声音,吓了一跳,回头看去,却看见凰天爵脚上的不调已经偏偏破碎,而此刻,凰天爵甚至将手拿了出来,还将眼睛上的布条拿了下去……

床幔缓缓落下,遮挡住二人的身躯……

他再次用力,却依然没有任何伤害的样子?凰天爵一愣,唐展葇找来的什么东西?不过这也难不倒他,凰天爵冷笑一声,手腕呈现出了一种诡异的动作,在哪里蠕/动着,缓缓的素昂首渐渐的脱离了金鞭绑成的环。

再说了,他需要是她暖暖软软的地方,而不是她冷冰冰的伺候?

“开心什么?拿走?”凰天爵低沉的吼道。

“怎么满足本王?恩?葇葇你太不乖了,敢威胁本王,还敢戏弄本王,今天,你不会再这么轻易的逃过去了,小乖,乖乖的,让我爱?”凰天爵邪魅的嗓音里多了几抹柔情,霸道而又暧昧。

“啊?”

小乖,你也就很快乐吧,你看看你,脸都红了,眼睛也水蒙蒙的,是不是被我疼爱的很快乐呢?我知道,我知道的,你也舒服的……

那是被他疼爱的承受不住的時候哀求的泪珠……

他可不喜欢这样冰冷的对待,又不是什么好事情?刚刚听她说什么让他在选择离开的规划,他就已经是怒不可遏了,他都认准了她了,她竟然还敢说这样的话,就是欠教训?现在竟然还敢用冷水来虐/待他的宝贝,她难道不知道这东西也是她的幸福?

“去死?”唐展葇红着脸娇吼道。

唐展葇却有了回音:“凰天爵你说什么呢?我这不是来了么?”

唐展葇惊呼起来,他那被冰水擦拭过的东西,忽然之间闯进去,冰冷的感觉刺激的她火热的那儿……

“嘘?别着急啊,这样不是就能让你的那把火降下去么?降下去了不就舒服了么?”唐展葇坏笑着,她是故意这样对待他的,又怎么能听话的将冰水拿走呢。

听着唐展葇欢快的声音,凰天爵心里也软软的,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这女人来伺候他啊,凰天爵又不耐烦的喊道:“葇葇?”

可惜没有回答。SXKT。

“唔?轻点,啊……我知道了知道了,会满足你的,不要……”唐展葇尖叫着,却声音软软。

那个老妖婆回来了,那么,是不是她那个难缠的女儿也来了呢?真是该死?还真的阴魂不散了,来了也好,这一次,本王就彻底的解决这个该死的西域老女人?当然,还有那个难缠的西域贱/女人?

凰天爵轻吻着她的睫毛,一下一下珍爱无比,紧紧的收紧双臂抱紧了她,脑海中却想起了之前唐展葇和他说过的话。

“葇葇?葇葇?你个死丫头?你就给本王作妖吧?”凰天爵叫了几句,知道唐展葇是不在身边了,狞笑一声,低吼着将脚上的东西震碎,可是捆绑着手的东西却并没有被他震碎,凰天爵很诧异,什么东西?

却遮挡不住二人的声音……

唐展葇不是第一次看见凰天爵的东西了,但依然会害羞,可是这一次,她却是很温柔的对待他的东西,用被冷水浸湿的帕子轻轻的擦拭他的东西……

“为什么?”唐展葇好奇的问道,不要出门被凰天爵重复了两次,唐展葇下一次的绝对有问题。

唐展葇手中动作不停,笑道:“伺候你啊,凰天爵,我从来没有为一个男人这样做过,你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你开心么?”

“唔?小乖,葇葇,真舒服是不是?真该感谢你呢,让我们这么快乐,不是么?”凰天爵沙哑的嗓音地喘着,戏虐的说道。

简直是忍无可忍了?这男人不正经起来简直不是人啊?什么话都敢说,关键的時候就闷/骚起来?

凰天爵听见唐展葇的声音,这才安静下来,心想是不是自己多想了,于是怀疑的问道:“你去哪里了?”

唐展葇一觉睡到第二天亮,真真正正的体会了下不来床的感觉,她只能躺在床上哀怨的看着神清气爽的凰天爵,愤愤不平的道:“明明是你出力最多,为什么却是我下不来床?”

凰天爵笑着躲开,忽然目光中闪过一抹担忧和迟疑,开口说到:“葇葇乖,这几天不要出门,不要出门知道么?”

唐展葇无奈的翻白眼,算是答应了,当然,也因为这一次被凰天爵的过分疼爱,唐展葇第二天下床的時候还会有中别扭的感觉。

她能感觉到这两天凰天爵都很忙,早出晚归的,唐展葇没有过问,男人都应该有自己的事情做的,她好了,就惦记着尊贵人的事情,所以当第二天她能下床之后,立刻带着冯妈妈去了尊贵人,至于凰天爵的嘱咐,唐展葇早就忘到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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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唐展葇的马车被堵在了路上的时候,唐展葇就郁闷了,这是怎么了?竟然‘堵车’了?

“主子,老奴去问问。”冯妈妈可不敢再让唐展葇出去了,这一次次的出状况,她年纪大了,也跟着提心吊胆的,冯妈妈做到了马车前面问赶车的车夫道:“外面怎么回事?”

车夫回答道:“冯妈妈,前面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被堵住了,水泄不通啊,别说是马车了,就是人都过不去啊,怎么办?”

唐展葇自然听见了车夫的声音,坐直了身子,微微挑开了车窗帘子,这里是一条大路了,他们必须要经过这条路才能到达尊贵人,而这条街上上京城中的一条主要大街,宽敞的可以同时通过九辆最豪华马车,简而言之,这条路其实也是一条天子路。

天子出行必定是九匹马拉车,阵仗奢华威严,寓意九五之尊!而这条街道自然要有天子出行的规格!

只是今天这是怎么了?平常就算再热闹都不会显得拥挤的街道,今天竟然拥挤的水泄不通,这还不算什么,他们现在是被卡在了巷子口里面,真的就是一步之差就能上了大街。

可是此刻马车外面已经是人头攒动,每个人都还伸着脖子向街道上看着,议论声轰轰烈烈的,显然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什么事情能让这么多人都涌上街啊?唐展葇真的很好奇,不过却没有表现出来,她不喜欢这样人挤人的,现在是前进不了,回去也不行了,因为后面也被人堵住了。

唐展葇莫名烦躁,说道:“让车夫去问一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连出爵王府的牌子,让他们让路!”

唐展葇从来不会做一些仗势欺人的事情,当然欺负那些坏人和找事的除外,一般情况下她是不会用身份这种东西去镇压别人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竟然莫名的开始有一种心慌烦乱的感觉,似乎有什么事情即将刚发生了似的,又感觉不出来是好事坏,总之,这种感觉来的突然又猛烈,让她有些无措和慌张。

“是!”车夫立刻抓了几个人问起来,好一会回复道:“主子,百姓们说今天全城戒备,好像是有什么人要进城,应该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一位将军!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拥挤的现象,不过好像还有什么国家的王子要来,现在主要的街道已经被士兵站满了,街道之上不准走人,全都被读到了巷子里,所以巷子里才会这么拥挤的。”

战场上下来的人?什么人这么大的架势?竟然能让整个上京城里全城戒备,夹道欢迎?这么大的事情如果不是皇帝下旨,那是绝对不会有这么大的动静的!也就是说,来的这二位是皇帝很看重或者是很忌惮的人?又或者只不过是在乎某一位?

那凰天爵是不是也知道这件事情?唐展葇猛地想起来凰天爵之前告诉她不准她这几天出门的话,现在想起来,难道凰天爵指的这件事情?

如果是,唐展葇真的要懊恼了,早知道会挤成这个样子,给她一座酒楼她也不出来啊!

但是现在没有时间给她懊恼埋怨,那群人看样子还没有进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城,她总不能在这里不上不下的干靠吧。烦闷的叹息一声,唐展葇说道:“冯妈妈让车夫亮出身份,咱们下去,趁着那些人每进城之前快点到达尊贵人!凰天爵的身份,他们应该是会给这个面子的。”要车唐道。

“是!”冯妈妈拿出了凰天爵的令牌出去,交给了车夫。

车夫说个武夫,立刻跃上马车上大声的喝道:“所有人立刻让开,爵王府车驾在此,统统让道!”

车夫一声暴喝立刻在人群中引起了骚动,百姓们自然知道爵王府,本来就拥挤的巷子里更显慌乱,而站在最外边的士兵也听到了车夫的喝声,于是立刻挥舞着长矛指着不远处的车夫喝道:“皇上有令,今日街道之上,一律不得喧哗!违令者全部关进大牢!”

车夫蹙眉怒吼道:“你看好了,这是爵王爷的令牌,车驾上坐的是……”

“我不管你是谁的令牌,皇上命令,为扛着,不论是谁,关进大牢,故意滋事者杀无赦!”一名身穿铠甲的男子走了过来,比那士兵要神奇许多,也威严许多,指着车夫毫不客气的怒吼道。

他一声杀无赦喊出来,所有骚乱的百姓们皆是噤若寒蝉了起来,一个个都不敢动弹了整条喧闹的街道瞬间安静了下去!

就在那将军模样男子面露讥讽和得意的时候,他只觉得眼前有一道刺眼的金光闪过来,刹那间,安静的空气中一道凌厉的声音啪地一声响起!

“嗷!”那身穿铠甲的男子忍不住的痛呼一声,他愤怒的瞪着眼睛看着那辆马车,马车的外面一条金色的鞭子落在上面,沿着人群们多来的地方光辉的闪烁着不一般的光芒!

这里距离马车本来就很近,被马车里忽然出现的鞭子大众到也有可能,但是他没想到竟然有人敢这么嚣张,敢在他将皇上都抬出来之后还敢闹事,最主要的是没面子的是他!男子怒吼道:“来人啊!将这个大胆闹事的人给本将军揪出来,本将军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吃了雄心豹子胆,竟然连本将军也敢打!”

周围的百姓们吓得挤年糕似的向后退,而周围的士兵们也一个个凶神恶煞的举着拴着红绫的长矛走了过来。渐渐的围住了唐展葇的马车。

只听马车之中忽然传来了唐展葇娇嫩而又冰冷的嗓音,不算张扬的嗓音里却满满的嘲弄:“雄心豹子胆我就没有吃过,但是我到想见识一下,胆敢惹我的你,是不是吃了那玩意!”

她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本以为敢如此张扬嚣张的当众打官兵的人,一定是个身份不简单的大户公子或者纨绔,却没想到说话的竟然是个女子,听声音还是个年轻女子!

那挨打之人一听这声音反而不怕了,想着也许是哪家的小姐或者是侍妾,他并不知道这是爵王府的车架,因为是刚刚过来的,于是冷喝道:“来人啊!将里面的大胆叛贼给我拿下!”

那男子话音刚落,谁也没想到的,马车里传来的不是女子惊慌的求饶哭泣声,而是一声类似于轻蔑的嘲笑声,紧接着,马车车帘竟然缓缓的被打开,一个福态得体的中年女人走了出来,旋即恭恭敬敬的将车帘全都打开。

众人只见一名一身嫩黄色过膝长裙,脚蹬纯白软靴,乌发随意捆绑的娇俏女子从马车里缓缓出来,站在了马车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一群凶神恶煞的士兵!

她已出现,这片压抑的巷子里瞬间更显压迫感十足!

唐展葇丝毫不惧的看着那被他打了的人,缓缓的收回鞭子,斜睨着那人似笑非笑阴森森的道:“我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唐展葇……竟然成了叛贼?”

轰隆隆!!

那将领,以至于所有士兵百姓,在听见唐展葇那清脆柔嫩娇滴滴的嗓音自报家门的瞬间,只觉得五雷轰顶啊!

唐展葇!她竟然是唐展葇!

这不是碰到了小妖女了么!所有人都觉得这一瞬间压抑无限,唐展葇的大名现在是褒贬不一的,当然她那个轰轰烈烈的尊贵人倒是让人津津乐道的,只不过没有人会因为唐展葇开了一家很有特色的服装店而改变对唐展葇的看法。

几乎所有人都觉得,得罪了唐展葇,这个将领绝对是凶多吉少了!而那将领也确实是面如死灰的!

“叛贼应该是个什么罪名?杀无赦么?”唐展葇一派天真烂漫的问道,歪着头笑道:“那你杀了我啊。”

“莫将不敢!莫将……莫将并不知道是爵王妃,惊扰了爵王妃还请爵王妃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莫将!”他只不过是个小头头,那里敢招惹唐展葇,立刻求饶。

“惊扰了我就是大人不计小人过?若今天不是我,是一个无权无势的人,你是不是就要说你死了活该啊!”唐展葇怒声道。

那将领这副嘴脸简直让唐展葇厌恶死了,忽然之间心中那股烦闷干更浓了,她不耐烦的冷哼道:“滚一边去,姑奶奶没时间饶了你,你最好自己滚到凰天爵的面前去,还有,以后说话最好注意一点,再敢胡言乱语,我割了你的舌头!”

唐展葇说完,跳下了马车,率先向街道上走去,士兵们这一次是真的不敢阻拦了,但是一想到皇上的命令,一群士兵又连忙的跟上去,想着反正现在人还没来,让这个活祖宗先过去也没什么吧。

可就在此刻,其他巷子里的百姓忽然大声喧哗起来,有沉重的声音轰隆隆的响起,还有凌乱的马蹄声传来,空气中一把阴冷的嗓音迅速炸开:“西域使者进京,闲杂人等速速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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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声音,唐展葇也停住了脚步,向另一边的街道尽头看去,因为他们站的这里算得上是上京城的中段,一眼也望不到城门尽头,唐展葇只能站在这里,虽然心头的烦躁越来越浓,却也知道这毕竟是两个国家的一个面子工程,她没有必要去破坏找麻烦。

“你们跟着我做什么?闪开!”唐展葇一转身,一群士兵一个个满脸苦哈哈似的跟着她,弄得唐展葇好像土匪恶霸似的。唐展葇转身站在了士兵们的身后,就当一个路人甲好了,等那群人过去就好了。

一群士兵见唐展葇竟然不捣乱,都很震惊和惊奇,但也很感激,总算没有给他们找麻烦,士兵们立刻都站好,一个个面色冷俊,倒也像那么回事。

这算得上是高级戒备和欢迎仪式了,几乎是三步一士兵的姿态,各个穿太整齐,手持武器,宽敞的街道上也是很干净,空气中有地位的不可避免的议论声,但相对安静,整个场面瞬间给人一种肃穆紧绷的感觉!

渐渐的,轰隆隆的声音越来越近,并且也越来越清晰,听上去就给人一种被重锤狠狠的敲击着胸膛的感觉,很沉闷,很压抑!

呜呜呜的奇怪号角声似乎在奏响着一曲进行曲,然而,渐渐的,随着号角声传来的还有整齐一致缓慢却厚重的脚步声,马蹄声,冰冷的战鼓声,所有的声音交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震人心弦的紧绷的沙场对战的紧张感!

唐展葇看着那从远远的另一边渐渐的出现的黑色东西,不是人,而是两只并列驶来的重型箭机!

难怪会有这么沉重的声音!

唐展葇眉头一挑,很惊讶这西域使者的目的是什么?哪有人到别的国家来先将重型箭机推出来的?他们是来交流的,还是来打仗的?又或者这是一种挑衅?不知不觉间,唐展葇的注意力被西域队伍吸引。

重型箭机在前面开道,动作就很缓慢了,众人顶着大太阳的看着,看着他们缓缓的驶来,出现在重型箭机之后的就是四个威严十足的骑着战马的,着装奇怪的男子,但不可否认,他们的出现,立刻引来了一片抽气声!

美!不可思议的美丽!

那四名男子明明都威严十足,但是那白瓷一般的肌肤,那深邃各色的眸子,那或者金黄或者银灰色的头发,无一不让人们惊叹和震惊!议论声再也压制不住的腾地一下的喧哗起来!

唐展葇这才明白这群人怎么会在重兵管理的情况下还来观看,原来是看西域人的!不可否认,这在他们眼中算得上是异类的人种,却真的是俊美不凡的!

但是,就算是在俊美,对于西域这个神秘而又充满彪悍气息的野兽种族,商国的人民依然保有惧怕和鄙夷轻视的态度!

车队渐渐的从唐展葇的面前走过,很缓慢,唐展葇很不喜欢那种沉重的声音,她不知不觉间就蹙起眉头,这个时候忽然间人们的惊呼声越发的强烈起来,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唐展葇忽然觉得有两道森冷的目光锁定了她。

她感知力惊人,感觉到的瞬间,她有一股头皮发麻的感觉,下一刻她的目光犀利的迎向了那目光的来源处,一看之下,唐展葇不仅倒抽一口凉气!

那渐渐驶来的奢华马车之上,竟然是用珠宝轻纱装饰的,人坐在里面的一举一动,外面的所有人都能看清楚。

此刻,那被四匹纯白长毛蛮牛缓慢拉着行走的华丽的马车之中,一名身着火红纱袍的男子,正衣襟微敞的侧卧其中,懒洋洋的窝在雪白的兽皮之下,那一头火红色的长发散落在兽皮之下,显得充满靡/靡之色。

男子肌肤泛着冷光,却白的惊人,唇如烈焰,眸子微眯,手中竟然抚摸着一直雪白的猫儿,那猫儿在男子修长冷白的手掌下显得温顺惬意。

这一人一动物算得上和谐,但那男子慵懒间的惬意与雍容,还有那一份邪魅和狂野却叫人移不开眼。

此刻男子眯着眼睛,用睫毛遮挡住强烈的日光,看着那站在士兵身后一脸冷漠的小女人,目光时饶有趣味的,可眼底却藏着暴/虐的猩红!

唐展葇,真是好巧,竟然在本王刚刚进城就看见了你呢,你该不会是知道本王想你了吧?

火红长发的俊美男子见唐展葇转过来看他,忽地勾唇一笑,这一笑,天地都要比之黯然失色,这一笑,换来了更多的抽气声,惊叹声!气都中觉。

美王斯诺曼!?

唐展葇脸色有些发白,但目光却更加的冰冷和冷锐起来!这个骚/包男人,竟然是他!

唐展葇可是很记仇的女人,自然记得这男人差一点要了她的命,还差一点让她失去凰天爵!最可恨的是这个男人竟然再次出现了,还有脸对她笑!

那个神秘男人不是已经追赶斯诺曼去了么?可是却没有杀了斯诺曼,果然是还要靠自己啊!tknc。

唐展葇没有收回目光,只是冷冷的和他对视,当美王斯诺曼的车驾经过唐展葇面前的时候,那缓慢的动作中唐展葇明显的看见斯诺曼的口型再说……

又见面了,小野猫!

你大爷的!你才是野猫,你们全家都是野猫!

唐展葇冷冷的瞪着斯诺曼,但是下一刻,她却冷笑一声,用口型说道:上次没让你变太监,这次一定让你变太监!

斯诺曼的面色倏地一下沉了下来,温柔的大手也瞬间变得狠戾起来,猛地抓住了那舒服的猫儿的脖子,用力抓紧,猫儿喵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来,下一刻已经断气。

斯诺曼的车架也缓缓的从唐展葇的面前走过,下一刻,那只惨死的白猫被斯诺曼从车上扔了下来,竟然是七窍流血!

周围众人惊呼起来,都被这一幕下的有些心惊!唐展葇更是愤怒的!因为斯诺曼刚刚明显的是在对她说……

上次没有上了你,这次,你躲不掉了!

唐展葇气得胸口都快要炸开了,懊恼的想着,真该听凰天爵的话,就在家里呆着就好了,出来干什么?气死人了,偏偏遇见了那个大变/态!

车队缓缓的前行,渐渐的连尾巴都走过去了,但是军队依然还在,这时候,就见后面竟然不远处又缓缓驶来一支队伍,这一次,明显的穿着商国的战袍,一个个带着一股子萧杀的气势,步伐一致的走来。

他们已出现,就给人一股子阴森血腥的感觉!

然后中间是一个骑在披着光金色护具的神骏战马之上,身穿暗金色盔甲的挺拔男子,男子腰胯宝刀,稳稳的做在马背之上,目光冷锐而充满杀机,那是经过时间的历练积累沉淀下来的,会在不经意间就流露出来,黝黑的皮肤泛着光泽,却显得格外健壮和健美。

男子长得很英俊,挺直的鼻梁下是一双有些厚的嘴唇,但紧抿起来,却给人一种锋利刀芒的感觉。这男子穿着战甲在日光之下是光芒四射的,但就算是在强烈的光芒却也无法掩盖和冲刷掉他一身的煞气与血腥。

至始至终,这男子的目光都只是面向前方,似乎街道两边没有人一般。

唐展葇在看见那远远而来的男子的瞬间,只觉得心口砰地一跳,紧接着竟然是整颗心脏都瞬间揪紧了一般的疼了起来,眼前脑海中忽然有重影一般的出现了一些诡异的画面,一幕一幕让她目光渐渐露出惊恐的表情,看着那越来越近的战马之上的男子,唐展葇的面色逐渐苍白起来!

她觉得自己的脑袋就好象要炸开了一般的巨疼起来,她想要移开眼睛,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目光就好像黏在了那位悟的男子身上一般,他越来越近,她就越来越害怕,就越来越颤栗!

那颤栗不是来源于她自己,而是来源于这个身体的这颗心!这颗心,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在这温暖的日光之下,在这陌生男子的突然出现之下,突然间,破土而出,惊恐衍生!

唐展葇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在男子即将来到自己面前的时候猛地转过身去冲进了人群。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似乎生怕那男子看见她的存在一般,她可怕了,她颤抖着,腿肚子都开始打转了,脑海中那不属于她的记忆,在看见那个男子那张脸的瞬间,模糊的一角渐渐清晰起来,可是清晰起来的却是她不敢接受的!她不应该害怕的,但是就是不行,她就是没办法克制小唐展葇留下来的那种对那个男子的恐惧的感觉!

“主子?您怎么了?”冯妈妈惊慌的喊出了声!

就在唐展葇冲进人群的瞬间,站马上一直直视前方的男子似乎有所感应一般的霍地转过头来,凌厉锐冷的目光扫视之处令人瞬间静默,男子却没有找到自己想找的。男子蹙眉,鹰隼般的眼中闪过一抹疑惑,明明刚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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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 记忆中那个男子要杀了她皇帝的情感

282 记忆中那个男子要杀了她!皇帝的情感!

唐展葇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返回了马车之上,上了车她就立刻说道:“快、快点回家!”

快点回家,绝对不能让刚刚那个男人看见她!这就是唐展葇现在唯一所想的了。

当唐展葇回到王府的时候,立刻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谁也不见,就连孩子们来请安了唐展葇也只是在门里安抚了他们一下,就让他们离开了,现在,她真的谁也不想看见,直想要将脑海中那不属于却能够干扰她的情绪给弄清楚了。

她竟然会这么的害怕那个男人!那种惊恐倒不是绝望的惊恐,而是一种类似于压力很大,心情烦躁的慌张,看见那个男子,唐展葇只觉得心慌意乱的,并且就是有种想要逃跑的感觉,她不敢面对那个男子。

唐展葇努力的压制住这种莫名的情绪,回想着那突然清晰的一个记忆角落,里面,是刚刚那个那威严沉稳的男子拿着宝剑追着她要杀了她的场面!

那不是闹着玩,是话怎的要杀了她!

那男子面目凶狠,双眼通红的咆哮着,追着年纪不大的她,当年的唐展葇看样子野菊不超过十岁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做错了什么,就被这个人拿着宝剑追着乱砍,她吓坏了,哭着喊着求着,最里面喊的是什么现在都已经模糊了,但是那委屈的模样惊恐的模样,却让唐展葇看得清清楚楚。

一幕一幕不停的回放着,唐展葇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那个时候、那个男子是真正的怒不可遏的!所以这段恐怖的记忆才会让小唐展葇如此的记忆犹新吧?只不过为什么会以前没有感觉呢?难道是因为此刻看见了那个男人才想起来的?不过这个男人和记忆中的男子有一些偏差,记忆力的男子还没有这么魁梧,皮肤也还没有这么黝黑,并且看上去气质也不是这般的凶神恶煞的,反而有一些儒雅!

唐展葇心头怦怦直跳,对这个好多年不出现的男子更是震惊莫名,自然的,她也想起来这个男人是谁了!

可就是因为想起来这个男人是谁,她才更加的震惊和不可置信,凭他们两个的关系,男人为什么会那么愤怒的想要杀了她?还给当年的小唐展葇留下了这么不可磨灭的恐怖记忆!

后来,唐展葇也理出来了一条,那就是当年,若不是商天忽然出现,和那个男人大打出手,将唐展葇救出来带走,恐怕那一年的唐展葇的小命就要在那个男人的刀剑之下了解了!

唐展葇坐在椅子上,一脸木然,她有两点想不明白,以前的唐展葇不是已经死了么?为什么她的记忆还存在?为什么这种记忆不完全,只会偶然间莫名其妙的跑出来?为什么会干扰到她呢?就因为她的灵魂在这具身体之中么?

努力平复了自己那被小唐展葇恐惧的记忆拉扯的情绪,唐展葇渐渐镇定下来,心头烦躁起来,这个人回来了,她就不可避免的要和这个人见面的,不过现在,她却不愿意见到这个人,谁知道这男人会不会再一次发疯的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要砍她?而且现在她的情绪被小唐展葇的惧怕心情所扰乱,面对那个男人注定是无法平静的。

这一刻,唐展葇对唐家更感好奇了。

“葇葇?你在里面做什么?我进来了?”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凰天爵低沉的嗓音。

唐展葇这才回神,在看窗外,已经是黄昏时分,原来她不知不觉间已经坐了这么久。

唐展葇将门打开,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却依然有些憔悴,看着凰天爵笑道:“你回来了。”

凰天爵只需要一眼就发现了唐展葇的不对劲,一脚踏进来环着她的细腰问道:“怎么了?不舒服么?是不是今天出去了?”

“你都知道了啊,我真应该听你的话不出去的,出去竟然好像见鬼了似的。”唐展葇就懒懒的依偎进了凰天爵的怀中,闷闷的说道。

凰天爵一下一下的抚着她的脊背,笑道:“告诉你别出去的,这几天街上人多,过了这几天就好了,不然的话出去也是人挤人。”

“哼,你知道我今天出去看见谁了么?我看见那个大变/态了,就是那个红毛怪!他还有脸来,他竟然还敢对我笑,还笑的那么犯贱,你都不知道我看见之后有多恶心。”唐展葇一提起美王斯诺曼就是一脸嫌恶。

凰天爵眼中闪过一抹杀机,却柔声说道:“别为那个人不开心,他又能犯贱多久呢?”

斯诺曼这个人他是一定要弄死的!以前还想着留着他,可是现在,看斯诺曼来的目的就动机不纯,他自然不会再客气!任何能够威胁到他和唐展葇的人,他都会处理干净!

唐展葇心里有心事,也没有注意到凰天爵的话里有话,还在那想着要不要将看见的那个让她害怕的人告诉他呢,就听凰天爵又说道:“皇上下旨意了,西域使者来访,而且还是来给皇上贺寿的,所以今年的皇上诞辰要大办,举国同庆,可以带家眷。”tll8。

唐展葇起初有点楞,旋即想到了那今天看见的男人一定也会去宴会的!她立刻说道:“我不要去!”

能不见到那个男人是最好的,她可不想被他砍死!

“为什么?”唐展葇反应有点过激,凰天爵立刻就感觉出来了,捏着她的下巴说道:“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今天出去,是不是遇见什么更加让你不开心的事情了?”

“没、没什么啊。”不知道为什么,唐展葇下意识的将这件事情掩饰过去了,她好像潜意识里并不想让凰天爵知道那件事情,因为那件事情的原因她自己都不知道,都不知道那个男人为什么要杀了她,让她这么和凰天爵说呢?

凰天爵目光掠过一抹寒芒,却不再追究她这件事情,只是不容拒绝的说道:“葇葇,其他人可以不去,但是你不能不去,就算不是因为本王,可是因为你爹,你也必须要到场,你要知道你的身份和别人不一样,你如果不去,皇上还会让人亲自请你去的!而且每一年不管皇上寿辰是大庆还是小庆,你都是必须到场的。”

唐展葇听了凰天爵的话,忽然觉得身份尊贵也挺闹心的,不想要抛头露面反而不行了!

“好吧,可是我们要准备什么送给皇上?”唐展葇有点不耐烦的问道。

“是我自己,我的礼物已经准备好了,你的礼物就要你自己准备了啊。”凰天爵促狭的笑道。

唐展葇立刻不干了,怒道:“为什么啊?我们两个不是一家的么?为什么我还要准备礼物啊?”

给皇帝送礼一定不能出差错,并且还要有新意,还不能是廉价的物品,麻烦死了又浪费,她当然不愿意为了讨好皇帝而破财。

“你忘记了啊,你每年都会给皇上准备礼物的,我还是听其他人议论的,不过你每年送给皇上的东西都不怎么样,听说有一年你还给皇上送了一尊泥巴雕像,据说是你自己的手艺,所有人都以为那一次你死定了,没想到皇上竟然龙颜大悦,还厚重的赏赐了你,所以你的礼物必须你自己准备了,至于送什么,我看,只要是你送的,就算是头发丝皇上都会很开心的吧。”凰天爵说着,可是脸色就有点阴沉,话里话外都酸酸的。

明显在吃醋呢!

唐展葇被凰天爵惊住了,她的记忆里面还真没有给皇帝贺寿这一说,但是凰天爵说了应该就是真的,那如果是这样倒也可以考虑,毕竟不用花钱太多。

“葇葇你对皇上挺用心的啊,还亲手做泥巴塑像。”凰天爵见唐展葇思考的样子,完全没有理会他的醋意,不免就有些气闷,绷紧了下巴似笑非笑的说道。

“恩?”唐展葇疑惑的看着凰天爵,见他脸色不善,这才注意到他话里面酸了吧唧的,于是连忙搂着他脖子笑道:“你也喜欢泥巴塑像么?那改天我也亲手捏一个送给你好不好?”

皇帝算个屁啊,那根本就不是她亲手捏的,当然,她也不看好小唐展葇捏的那个泥像,该不会把皇上捏成了丑八怪了吧?

“你就不能送给本王一个有新意的东西?本王为什么要接受别人用过的?”凰天爵不满的咬她的鼻子,恶狠狠的说道。

“你还想要什么啊?我是不是新的?不是都给你了么?你怎么这么不知道知足呢?”唐展葇哼哼着,语气自豪。

凰天爵也跟着笑了起来,一把抱起了她走向大床,吓得唐展葇低叫起来:“你给我适可而止吧!大白天的你也不嫌丢人!”

“本王宠爱自己的女人,有什么丢人的?谁敢多说一句,本王就灭他!”凰天爵理直气壮的说道,抱着她就压在了床上……

“唉你等一会啊,你还没说皇帝的生日是在哪一天呢。”唐展葇抓着他拉扯自己衣服的大手,喘息着问道。

“你不知道?就是后天啊,我以为你记得。”凰天爵一愣,抬起头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唐展葇说道,每年皇帝的生日唐展葇都记得的吧?因为皇上让他负责这次宫廷宴会的安全,所以能接触到这次负责写礼单的人,他今天特意看了皇上每年的生日礼单,找了有关于唐展葇的,唐展葇可是每年都有礼物的。

小的时候都会写明是谁帮着准备的,但是从十一岁以后可掬都是唐展葇自己为皇上准备礼物的,如若不然,凰天爵也不会吃味,他的女人,竟然帮别的男人准备了这么多年的生日礼物,想想都觉得不平衡!

唐展葇心中一惊,她应该记得么?生怕露馅,她搂着凰天爵的脖子说道:“这么久以来忙忙乎乎的,都快要忘记了,你一提醒才想起来呢,都怪你,我就算不记得了你也应该提醒我一下吧,再说了,皇帝又不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一定要记得他的生日啊?”

不可否认,唐展葇最后一句话有讨好的嫌疑,但却真正的讨好了凰天爵,凰天爵心情大悦,亲吻她的时候都格外温柔,渐渐的,房间里只剩下了男女纠缠在一起彼此缠绵的低吟浅唱……

一室火热……

第二天起床,唐展葇就忙碌了起来,忙着给皇帝准备礼物,到也将那个让她忐忑的男子给忘到了脑后。

唐展葇现在是个有事业的女人,自然第一就将生日礼物和自己的生意想到了一起,送衣服给皇帝吧,既不失礼又有诚意,更何况他们尊贵人的衣服鞋子可是很抢手的,而且尊贵人的衣服只有女装,男装做出来就是独一份,如果让皇上打个广告,以后对唐展葇扩展男装领域一定有想不到的巨大好处。

当然,唐展葇的主意和凰天爵商量了,她已经严重的认识到了要和凰天爵这个大叔沟通的重要,自然要考虑凰天爵的感受和意见,他俩要恩恩爱爱的呢。

很可惜,唐展葇的主意一提出来,就被凰天爵给残酷的否认了。

“我不同意!你想一个其他点子吧。”凰天爵毫不留情的说道,面色有些阴沉。

“为什么啊?我们不是随随便便的送衣服啊,所有人都知道尊贵人不出男装,这男装一旦出现就是独一份的,对皇上来说也算得上是尊贵了吧,又没有辱没了皇上的威名,你有什么不同意的啊?”唐展葇不满的说道。

凰天爵眯着眼睛瞪着唐展葇道:“你对皇上也真用心啊,第一份呢,就给了一个外人?”

唐展葇恍然大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摇晃着凰天爵说道:“你吃醋了?你怎么这样啊,别人不知道,你自己还不知道么?尊贵人的男装你可是第一个穿的,而且和我那件紫色华服是情侣装呢,皇帝那件不算什么的啊。”

想到那件唐展葇亲自为他制作的紫袍,凰天爵心头一热,这才平衡一点,他就是忍受不了唐展葇的好展现给别人看。

“那你自己看着办吧。”凰天爵在唐展葇的软磨硬泡之下,没了法子,只能不甘愿的说道,当然他是有条件的,拉着唐展葇狠狠的亲吻起来没完没了。

唐展葇赶紧剪一个最新的图纸画出来,并且找来了很多手艺精湛的裁缝,开始分工制作,毕竟时间有限,只有这样,唐展葇才能在明天之前将这件衣服制作出来。

时间在忙碌着过的飞快,夜很深了,这件衣服才赶制出来,唐展葇小心翼翼的用特制的盒子装好放在了柜子中,这才上床睡觉。

而此刻的深宫之中,皇帝果然如同那个面具男子所说那样,在生日之前来到了唐展钰的寝宫,例行公事一般的占有了唐展钰,但不同的是这一晚皇上要了唐展钰很多次,而且偶尔还有些温柔在里面,这让唐展钰很少惊奇。

最最惊奇的还是,皇帝这一次在完事之后竟然没有离开,而是抱着她躺在床上平复。

唐展钰娇喘吁吁的在皇帝怀中,表现的很温顺,很怯生生的样子,可是眼珠子却在叽里咕噜的转个不停,想着面具男子给她的那颗药丸,心里面开始打鼓,到底要怎么样将那药给皇帝吞下去呢?她后来问过男人,男人说那药丸入口即化,根本就由不得皇帝拒绝,只要能进入皇帝口中,以后皇帝就完全可以被唐展钰掌控。

对于男子的话,唐展钰是不敢完全相信的,她有一份保留,但是这个机会千载难逢,多少年了,皇帝对她都是冷冰冰的,她也怀疑过,这皇上是不是怀疑她和别人有染的事情了呢?如果是,又为什么要留着她,还愿意碰她呢?可见不是!

唐展钰心里打鼓,皇帝又何尝不是?这么多年来,他对唐展钰一直是可有可无的,他不爱任何人,但是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看着唐展钰那张和唐展葇极其相似的容颜,感受着唐展钰那柔软而勾魂的身体,他就忍不住的将唐展钰想象成了唐展葇。

这感觉太奇怪了!他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想着唐展葇了呢?而且前几次看着唐展葇的时候自己的目光也总是忍不住的在唐展葇的身上流转,最最让皇上那个记忆犹新的就是唐展葇之前被当作人质带进宫里来的那天。

那天的唐展葇,狠狠的惊艳了他的心!他的心,在那一天不为人知的为这个小了他很多的女人而狂烈的跳动着!

可是他却压制住了自己的这种感觉,他甚至觉得有些恐惧,完全不明白那种感情是什么?但是不可否认的,这感情像一个穿着性感的绝色美女站在自己的面前,他越是想要抗拒,就越是忍不住的想要再多看一样,想要摸一摸她,抱一抱她,亲一亲她,甚至是……

皇帝要被这种感觉折磨的疯了,他觉得自己是不是魔怔了?怎么会对唐展葇这个一直被他利用来安抚唐啸天的小丫头有感觉呢?

今天来唐展钰这,完全是因为明日掬是他的生辰,而唐家,这一次有人回来了,他不能再将唐展钰当作空气,虽然他心里莫名的就厌恶唐展钰,但是唐展钰这么多年来还算是老实。

唐展钰刚刚进宫的时候,皇上也是派人监视过唐展钰的,但是唐展钰一直安分守己,而且还小心翼翼的,后来唐展钰也是一直安安静静的,皇上就不再管唐展钰了,这么多年来,唐展钰也从来不抱怨自己对她的冷漠,这倒让皇帝心里挺满意的,但是满意不代表爱。

只不过,今天在看着唐展钰那张脸,触碰着唐展钰的身体的时候,皇帝就是忍不住的将心中的恶魔再一次的释放出来了!

他将唐展钰幻想成了唐展葇!

不可抑制的又很疯狂的!他闭着眼睛要了她一次又一次,有好几次他都差一点的喊出唐展葇的名字!每当那个时候他真是又心惊又刺激,快/感更是控制不住的涌来!

从来就没有这么疯狂和快乐过!然而这种快乐却是因为他想象着另一个女人而得来的!

心中有些厌恶,但是抱着唐展钰,不停的幻想着怀里抱着的就是唐展葇,就是葇儿……

皇帝竟然又兴奋了!里都个这。

唐展钰自然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皇帝的变化,心中很震惊,这皇帝是怎么了今天?这么猛?不过下一刻,唐展钰就又开始得意起来,她理所当然的将皇帝的这种要不够,当作了是对她身体的认可和热切。

哼,不过就是一个男人,还以为能有多冷酷呢,今天,还不是在她的魅力之下暴/露了本性!

唐展钰眼光一闪,闪过一抹狠戾,不管了,不拼一次,她这辈子都可能登不上皇后宝座了,展芸哥哥,还等着她去接他呢!

“皇上……”唐展钰娇滴滴的仿若呻吟一般,柔若无骨的蹭着皇上。

皇上看着唐展钰那张小脸,比唐展葇成熟,多了一丝妖艳,少了唐展葇的清纯和自然的妩媚,没有唐展葇的娇憨和可爱的小娇蛮,忽然之间,就没了那种欲/望。

她,终究不是葇儿!

“好了,今天就到这,明天你好好收拾一下,也来参加宴会吧,朕该走了。”皇帝有些意兴阑珊的说道,就要翻身下床。

唐展钰急眼了,绝对不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她一发狠一咬牙,手伸进了枕头之下,拿出了那粒药丸咬在牙齿之上,猛地抱住了皇上,歪着头大胆的吻住了皇上的唇瓣……

皇帝一愣,完全没有想到唐展钰竟然会如此的大胆!下一刻他只觉得口中有一个冰凉的东西落进来,这个贱人!她给他吃了什么?他瞳孔闪过一丝杀机,猛地推开了唐展钰,张嘴就要吐出来,奈何那东西诡异的在口中迅速化开,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皇帝面色大变,一把抓起了唐展钰的长发,面目狰狞的低吼道:“贱人!你给朕吃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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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 情蛊掌控两个男人的短暂交锋

283 情蛊掌控!两个男人的短暂交锋!

唐展钰也是心惊肉跳的,看着皇上没有任何反应,反而还很凶狠的模样,唐展钰头皮发麻,她刚刚可是壮着胆子给皇上吃下那颗药丸的,现在没有反应,那她若是解释不通,岂不是要死得很惨?那个该死的男人,该不会是骗她的吧?

“说话!”皇帝怒不可遏,脸色铁青的怒吼着,一巴掌将唐展钰狠狠的打到,一脚狠狠的踹在了唐展钰的肚子上,厉喝道:“来人!速速传御医!”

皇帝新装是心惊肉跳的,就怕唐展钰是给他用毒,所以他不敢让自己离开这里,甚至一动不敢动,就担心是那种什么七步就死的剧毒!

“你这个恶毒的贱妇!你到底给朕吃了什么?快点说出来!”皇上恶狠狠的怒吼道,似乎一定要从唐展钰的口中问出答案。tm3q。

唐展钰泪眼朦胧的道:“皇上息怒,那不是毒药啊,那是大补的东西,您没看见您现在一点问题没有么?钰儿怎么能害您呢?钰儿爱您爱了十年,十年的寂寞钰儿都能忍受了,只是因为钰儿爱您,只要在您身边,偶尔看您一眼,您偶尔来疼爱钰儿一下,钰儿就没有怨恨了。”

唐展钰跪着来到皇上的面前,眼泪婆娑的抓着皇上的腿说道:“皇上,钰儿对您的真心天地可表,日月可见啊,您怎么能冤枉钰儿呢?钰儿真的是没有要害您啊。”

“那你说,刚刚你给朕到底吃了什么东西?”皇帝咬牙切齿的捏着她的下巴,将她整个人都拎了起来,怒道。

“是一种补药,是……钰儿怕您做的多了身体会受不住,所以才擅作主张的给您服用了,您看钰儿刚刚也是用嘴渡给您的啊,钰儿不也没事么?”唐展钰纯属胡说八道,只不过那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倒是挺有说服力的。

皇帝一想也是,刚刚她是用嘴喂给他的,但是这并不能表示她就没有嫌疑,皇上怒道:“你哪里来的这种药?你最好给朕说清楚了。不然朕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唐展钰怎么可能说的清楚?她正在苦思冥想要怎么应付过去呢,忽然皇帝闷哼一声,唐展钰吓得立刻抬头去看,却发现皇上已经坐在了床上,表情有些痛苦的样子,唐展钰愣住了!

男人并没有说这种药会让皇上痛苦的啊!这是怎么了?她可不希望皇上死去,最起码现在不希望!

“皇上,您怎么了皇上?您,钰儿这就给您穿衣服,您等等!”唐展钰故作惊恐的说道,只因为外面传话说御医赶来了,唐展钰边给皇上穿亵衣,边大声说道:“等一下不要进来,等一下。”

她也穿好了衣服之后,这才让御医们进来,可是很奇怪的,皇上刚刚脸色还很难看的,却在穿上衣服之后脸上痛苦的表情消失不见了,并且目光专注的看着唐展钰,那目光让唐展钰莫名的慌乱,生怕皇上是看出了什么来。

该死的,那颗药的药效到底是什么?

御医们紧张的给皇上诊脉,仔仔细细的诊脉下来,一个个都一脸奇怪,最终一人发问道:“臣斗胆请问皇上,您是哪里不舒服?微臣等给皇上仔细的检查过了,却并没有发现您有丝毫不对的地方啊。”

言外之意就是没有中毒!

唐展钰这才心里面松了一口气,最起码现在这样皇上也不能再怀疑她了吧。

皇上却看了唐展钰一眼,而后说道:“没你们的事情了,都下去吧。”

等到众人都下去了之后,皇上才冷冷的看着他这样,命令道:“过来!”

唐展钰心惊肉跳的靠近皇上,才刚刚的走进,就被皇上猛地一下的拉进了怀中,在唐展钰要惊呼之前,皇上狠狠的吻住了她,哪里到似乎恨不得要将唐展钰给生吞活剥了一般。

唐展钰招架不住,只能费力的应付着,感受着皇上似乎又想要做了,唐展钰心里越来越奇怪了,这到底是怎么了?刚刚还对她恨得咬牙切齿的呢,怎么着才一会功夫就又对她……

“钰儿,钰儿,朕的小心肝,这些年委屈你,你知不知道朕有多爱你?钰儿……”皇帝猛地将唐展钰压在了床上,痴迷的呢喃着,吻着她。

唐展钰惊大了眸子,惊悚的看着皇上,听着皇上的话简直是不可置信的。他在说什么?爱她?皇上竟然爱她?不!这不可能的!哪有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却在十年里对这个女人冷若冰霜的呢?更何况,她能感觉到夜白七是爱她的,但是在这位冷酷的皇帝面前,她是感觉不出来一丝一毫的疼爱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在唐展钰的惊悚和奇怪之中,她的身体再一次的沦陷在了皇帝的攻占之中,一夜缠绵,皇上极尽痴狂,完全的给予,狂野的,温柔的,无数情话毫不犹豫的流露出来,将唐展钰砸的晕乎乎的。

两个人陷入了沉睡之中,而第二天醒来之后,唐展钰就看见皇上正看着她笑,唐展钰下意识的展颜一笑,却听皇上深情的说道:“钰儿累了吧?昨晚朕要的太疯狂了,钰儿受苦了,乖乖的好好睡一觉,下午的时候还要参加宴会,这一次的宴会有西域的使者来,朕一定要让朕的钰儿在这一次的宴会中,名扬天下!朕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朕的钰贵妃是朕心爱的女子。”

唐展钰再一次的惊悚了!

这皇帝中邪了么?怎么竟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但是下一刻,她的心又砰砰砰的狂跳起来,她想起了面具男子的话,他说只要吃了这药,以后的事情就看她自己的了,并且还说过,一定可以让她在这一次的宴会之上风光无限的。

她要的风光,都是这个男人能够给予的,她要的皇后宝座,如果有了这个男人的疼爱,又有何难?

难道,现在就要开始了么?唐展钰简直是不敢相信,等了十几年,没有想到,这一切却在这一刻来的这么的突然!只要征服了皇上,她想要的一切竟然是这么的容易,简直是手到擒来的!

唐展钰还来不及狂喜,整个恩都在这巨大的惊喜中眩晕着。

皇帝却深情的亲吻着她说道:“朕要去早朝了,你乖乖的在睡一会,等宴会开始了,朕再来亲自接你。到时候你就可以见到你的家人了,你的妹妹唐展葇,还有你的……那个人朕先不说,给钰儿一个惊喜。十年不见他们,钰儿一定是想念他们的。”

“恩,钰儿一定乖乖的等着皇上来。谢谢皇上体谅钰儿,钰儿感到好幸福啊。”唐展钰从来都是演戏高手,她顺干爬的功力自然也不弱,娇俏可人的温顺样子确实让人迷恋。

她当然好幸福,终于要光明正大的过自己要的生活了,终于可以站在皇帝身边,让天下尊贵的人来膜拜她了,她终于要迎接那渴望期盼了十年的目光了,羡慕,崇敬,赞叹和惊艳!

她终于,又离皇后宝座近了一步,终于又离展芸哥哥近了一步,终于可以看见唐家的人,跪在她的面前了!

唐展葇,我可真是想念你呢!想念你……能生不如死!能被人唾弃!能再也没有任何如意!你唐展葇今天得到的一切,我唐展钰终于有机会可以一点一点的给剥夺回来了!你拥有多少,我就要抢回多少,我要让你变得一无所有!

你母亲抢走了我母亲的幸福,你又抢走了父亲所有对我该有的疼爱,我怎么能让你好过呢?唐家,从今天开始,我会让你们一步一步走向灭亡的!!

皇帝走后,唐展钰还没有叫,那面具男子就出来了,站在唐展钰的面前捏着她的下巴冷笑道:“你果然是个天生的表演者,我都要被你昨晚的哭诉感动了呢,你这么深爱着皇帝么?啧啧,你的眼泪怎么就这么方便呢?”

唐展钰心情大好,但还有忐忑,纵然厌恶这个男人,却不好发作,于是说道:“那颗药到底是什么药?怎么才那么一会据让皇上变了个人似的?爱我?哼,鬼都知道这皇帝从来只爱他自己,怎么会忽然之间变得对我温柔似水流呢?他难道忘记了对我的疏离和冷酷?”

“你懂什么?那根本就不是药,而是一种蛊毒,情蛊!凡是中了这情蛊之人,在中蛊之后看见的第一个女子就会深深地爱上这个女子,并且这种爱是一种没有底线的爱,换句话说就是,中了情蛊的男子会对自己爱上的女人没有任何的抵抗力,说是言听计从也不为过!”面具男子残佞的笑道。

唐展钰眼睛放光,从来没有听说过世上竟然有这种惊人的东西,她惊喜的甚至眼底有了疯狂的说道:“这么神奇?那以后这皇上还不是要被我玩弄于鼓掌之间啊?我想要皇后宝座,又有何难?”

面具男子很厌恶唐展钰这样功利心,他冷哼着故意打击道:“你别太得意,这情蛊也不是无解的,只要这皇帝之前有让他真正动心的女子,那么在看见那个女子的时候,情蛊的蛊毒就会极其低弱,虽然不至于就解开蛊毒,但是那个时间段的中蛊之人,也就是皇上会对你唐展钰这个冒牌的爱人产生最最浓郁的厌恶感,暴虐感的!”

唐展钰面色一僵,旋即冷笑道:“你这些话就是杞人忧天了!皇上那么冷酷的性子,这么多年来也没见他爱上谁,他的心里最爱的人只有他自己,他不会爱上别人的!而现在,他爱我!所以,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面具男子狞笑一声,阴森森的感觉的说道:“但愿你能梦想成真,不过,就算你梦想成真了,你也不过是我身下的一个女人。”

男子故意恶质的说道,他就是看不到唐展钰这么一心爬上高位,也许这和他的身份有关,他性子虽然残佞古怪,但却非常厌恶名利权位这种东西,他总觉得唐展钰不应该是他们种族的人,因为唐展钰实在是太爱权利了,这样性子的人如果回到他们的种族,是无法生存的!当然,这也不能改变他对唐展钰的身体的兴趣。

如果不是自己对种族的承诺,他早就将唐展钰霸/占了,天生媚/骨呢,这在种族里可是百年难得一遇到的恩赐。

唐展钰野心勃勃,这好运气在蛰伏十年后突然降临,怎么也让她有些不适应,但是她却很快的整理好心情,万分期待今天下午的到来,她似乎已经看见了今天,就连皇后在内都要震惊错愕的表情了呢!

早朝散了之后已经快到中午,皇宫之中非常忙碌,凰天爵直接回家去接唐展葇,而商天,在沉浸了一段时间之后,终于再度出现在人们的眼前。

商天一步一步的从皇宫正门走进来,几乎和凰天爵就是一种迎面而来的感觉,两个人都看见了彼此,并且谁也没有停住脚步,都看着彼此,一步一步的走向彼此,两个人之间的气压瞬间低迷起来,让周围走动的人都感觉到了不同寻常,不约而同的将目光都投向了他们二人。呢后是帝。

两个人站在一条直线之上,面对面,相差无几的身高,同样冷锐犀利的目光,脸上都是面无表情,目光相撞的一瞬间,就好象有火花在激烈的碰撞一般,两个人没有说话,但是却更加的激烈和充满火药味。

“好久不见了,爵王爷。”商天率先开口,嘶哑的不像话的嗓音此刻听起来仿若鬼叫。

凰天爵薄唇轻启,冷酷无情的嗓音卷起了一片低气压:“本来就不应该再见面的,那天,你就应该死去的!”

凰天爵毫不留情的话让商天眼角眉心刹那结霜。

这是再说他打了唐展葇一拳那天,凰天爵差一点就杀了他的事情么?

商天勾唇一笑,语调冰冷而声音艰涩如凄厉的鬼哭,阴森狂傲:“若不是当初本王一个错误的决定,她也不会是你的!只不过凰天爵,你别嚣张太久,胜负未定,鹿死谁手,都是未知呢!”

凰天爵面露狞笑,狰狞扭曲的目光涌出一片杀机,声若惊雷:“那么,本王拭目以待。但是,赌注不会是她,而是你们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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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4 唐家大公子商天的心计阴谋留言14500

284 唐家大公子!商天的心计阴谋!(留言14500加更)

凰天爵的话音刚落,商天的目光就爆/发出一团狠戾的将光,两个男人谁也不肯先退让一步,狠狠的目光撞在一起,火星四射。

“三皇叔?”一把娇俏的嗓音打断了二人之间的剑拔弩张。

商天顺着凰天爵的肩胛看过去,剑眉一蹙,就在这功夫,凰天爵好像没有丝毫感觉一般的从商天的面前瞬间闪了过去,不见凰天爵退让丝毫,也不见凰天爵闪开,诡异的就好象凰天爵从商天的身体之中穿过去的一般,渐渐远去。

商天眉头下目光闪过一抹浓重的杀机,却在看见那飞奔过来的女子的时候而消失得干净。

“三皇叔!您终于来了,您还记得少陵么?”少陵公主欢快的说道,看上去很亲热的样子。

“恩。”商天表现的并不是很亲热,只是淡淡的点头,嘶哑地说道:“我还有事,先走。”

简短的话因都还没有落下,商天已经离开原地。少陵公主一个人站在原地,讪讪的摸摸鼻子道:“两个奇怪的男人,我要是不出来捣乱,他俩会不会打起来?”

“闪开!”忽然间,一把沉重大山一般的嗓音洪亮的传来,还有马蹄声在飞快的疾行。

少陵公主猛地转过身来,就看见西边城门处飞快的纵马而来一人,少陵公主瞳孔一缩,想躲开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那人已经近在眼前,而少陵公主也没有躲开的意思,更没有害怕,而是娇喝一声:“什么人如此放肆?竟然敢在皇宫重地骑马?来人啊,将这个人给本宫抓起来!”

“吁!!”那骑马之人见少陵公主不躲开,他自然不能真的从少陵公主的身上践踏过去,立刻拉紧了缰绳,骏马被忽然拉的扬起了马面,健壮的前蹄高高的扬起,希律律的叫了起来!

健壮的马蹄子在男子精湛熟练的动作之下扫过了少陵公主的头,稳稳的落在了另一边,男子掉转马头,回头来冷冷的居高临下的看着少陵公主,冷酷的沉声喝道:“做什么不躲开?找死么!”

男子一开口就是指责,少陵公主怒火也被激起来了,她扬起头来怒视男子怒道:“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和本公主大呼小叫?告诉你,就冲着你在皇宫之中骑马乱跑,本宫就可以在父皇面前参你一本,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男子面无表情的看着少陵公主,就好象没有听见少陵公主的话一般,面不改色的道:“滚开!再挡着本将军的路,本将军就从你的身上践踏过去!”

少陵公主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那黝黑黝黑但算得上英俊的威武男人,她都已经亮出身份了,这男人怎么不仅不怕她,反而更加的嚣张了呢?他是谁?凭什么如此放肆?谁给他的权利?

少陵公主毕竟不再是那个易怒的傻子,有了思考能力,她并没有立刻就和这个猖狂的男人发生更激烈的冲突,而是怒着命令道:“告诉本宫你的名字!”

“滚开!”男子依然冷着脸呵斥道,似乎公主两个字在他的耳中不过是一个屁,他那种完全漠视的态度,发自骨子里的冷傲,还有双眼中的阴鹜都让人无声颤栗。

“我不!除非你告诉本宫你的名字!”少陵公主大有纠缠不休的意思,掐着腰怒吼道。

“哼!找死!”男子冷厉的密眉峰更显不耐烦之色,当真一鞭子抽在了马身上,大喝一声‘驾’,骏马再次狂奔起来,只不过第一次竟然是越过去,那匹马在男子的驾驭之下竟然高高的跳跃起来,一下子从少陵公主的身上垮了过去,卷起了一阵凌厉的风声,而后马不停蹄离去。

男子甚至没有再看少陵公主一眼!

蔑视!轻狂!野蛮!狠戾!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和惧怕之色!

这就是少陵公主在这短暂的时间内对男子所有的感觉,不多,但也不少,而且都是极其极端的一面!tm3q。

少陵公主心头砰砰狂跳起来,愣愣的站在原地,那颗心也不知道是为了刚刚惊险的一幕而狂跳,还是因为男子的无视而生气,又或者,还有其他的什么?但她无法辨认,她只知道,这颗心跳动的不正常!

真的有那种敢无视皇权和皇家公主的人啊!少陵公主好半晌才猛地转过身来,可是目光所望到的地方却没有了那个张扬狂野冷酷的男子!

“你,告诉本宫,刚才那个人是谁!”少陵公主指着一个官员问道。

“微臣不知!”那官员战战兢兢的回答道,却不是少陵公主要的答案。

少陵公主怒不可遏的娇吼道:“你们都不知道是吧?好,那我就去告诉父皇,就说你们都欺负我!”

“微臣不敢!”一群看热闹的大臣此刻是欲哭无泪,一个年纪大了的老大人颤巍巍呃说道:“公主息怒,老臣倒是知道这人是谁,若老臣还不算老眼昏花的话,那么这位骑马之人,应该是唐家的小将军不假!”

少陵公主面色一愣,咬咬红唇,心头泛起了滔天巨浪,唐家小将军?她急忙的问道:“唐家?哪个唐家?”

老大人说道:“自然是唐啸天唐大将军家的公子了!”

少陵公主听见自己的心投疯狂乱跳起来,唐家的小将军,唐家三个公子,一死一残,那么剩下的这一个……不就是大公子唐展荇?!

那个冷酷深沉,用兵如神的男人?!

难怪他敢如此嚣张冷酷,连公主的面子都敢不给了,人家战功赫赫,威风八面,就连父皇的江山都要依靠人家一家人呢,她一个小小的公主,又岂能是人家眼中的一粒尘埃?

少陵公主有些失魂落魄的离开,大臣们立刻议论纷纷起来,这唐家大公子实在是太嚣张了,竟然连皇帝最宠爱的少陵公主都不给面子,皇帝可是说了呢,今日宴会之上就会给少陵公主恢复这特别二尊贵的“少陵”之名的!

商天来到皇宫之中,在见过了皇上之后,就说累了,去休息一下,皇上当然知道上天最近是伤病连连,而且也是知道商天打了唐展葇一拳的,所以皇上对商天很不喜,就让他离去了。

商天出来之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一个宫中不起眼的角落,就站着不动了,没半晌之后,一人缓缓的落在了他的面前。

“你终于来了,蛰伏十年,辛苦你了。”商天嘶哑艰涩的嗓音缓缓的说道,目光满意的看着面前之人。

这人,是他在唐展钰身边安排的人,也可以说是收买来的人,因为这人本身就是唐展钰的人!只是现在,这人是他的人。

男子缓缓转身,赫然就是唐展钰身边那面具男子!

男子恭敬的跪在了商天的面前,低沉的嗓音缓缓的说出一个惊天之秘:“主上!属下幸不辱命,已经通过唐展钰的手掌控了皇帝,只要主上您掌控着唐展钰,就等于是掌控了皇帝!”

商天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没有狂喜,没有震惊,也没有兴奋,只是淡淡的笑容,一切都是运筹帷幄,稳操胜券的高傲姿态!

这是他精心布下的局,这么多年来,一直隐忍不发,只是觉得时机不成熟,但是这些,容不得商天再忍耐了,一个唐展葇,已经打乱了他所有的布局和心房,他不能在等待!再等下去,他的葇儿就会离他更远了!也开是中。

七年的爱,感情不能磨灭掉!他就只能在时机不成熟之下,铤而走险!

“主上,属下一直不解,几年之前主上就可以利用唐展钰控制皇帝,为何要等到今天?属下觉得,此刻的时机也不成熟。”面具男子恭敬的问道。

商天对他说满意的,冷傲的说道:“几年之前的唐展钰还不成熟,换句话说,她还不好掌控,那个时候的她心里只有对唐家的仇恨,而现在的她,心中有的是野心,人一旦有了野心,势必就会有披纰漏,就会有牵绊,而本王在寻找唐展钰的牵绊,没有能让唐展钰致命的把柄或者是弱点,唐展钰就不会是本王手中的一枚棋子,本王喜欢掌控全局,而不喜欢棋子有反抗的能力!”

“至于十年中不让你碰唐展钰,那是因为你们之间本就是一个种族的,你又是唐展钰的母亲留下来的亲信,你以为,那个时候本王信得过过你么?当然,现在,本王是相信你的,因为你让本王距离成功又近了一步,不是么?”商天轻描淡写的说的话渐渐的形成了一个蓄意依旧的,令人惊骇欲绝的旷世阴谋!

面具男子身体一僵,更加恭敬的说道:“属下一定誓死效忠主上!绝不违背主上!”

“恩,本王相信你,至于那个唐展钰,以后本王都不会再碰她,她的价值不再是本王葇儿的替身,她现在唯一的价值就是本王掌控皇帝的一枚棋子,以后她就属于你了,只要不弄死她就可以!”商天将唐展钰像一件商品一样无情的丢给了属下。

商天,就这一份心计,环环相扣,步步为营,机关算尽,就足以让任何人忌惮恐慌!

而他的这个计划,还可以更完美的,只是现在他等不及了,他必须要用最强横的手段和力量将他的葇儿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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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 不能让孩子们暴露风华

285 不能让孩子们暴/露!风华!

“娘!”唐展葇正在准备,身后忽然传来孩子稚嫩软软的声音,唐展葇回头看去,三个小豆包一排排的站好在门口,手拉着手,都挎着小书包,小脸蛋都红扑扑的,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唐展葇,小脸都笑开了花似的。

唐展葇一看见三个小可爱这无意识的萌宝样,也跟着笑开了眉眼,伸出手说道:“快来快来,都下学了呀。饿不饿?”

三个孩子看见唐展葇招手,立刻争先恐后的扑了进去,冲到唐展葇身边,几乎围成一圈的将唐展葇围在中间,抓着唐展葇的衣服仰着小脸,笑嘻嘻的笑成一团,身后黑乎乎的雪团和雪球也跟着欢快的跑了进来。

“娘、娘,诺诺饿!饿饿饿!”诺诺嘟着小嘴大声喊饿,小胖手脏兮兮的也不管不顾的就往唐展葇的身上抓,还想着向上爬,小肥屁股左扭右晃的想要将哥哥们挤到一边去,张着小胳膊就要抱抱。

诺诺毕竟还小,对喜欢她的人却很敏感,自然知道娘娘喜欢自己了。

唐展葇将诺诺抱进怀中,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胖脸,本来是不想让这么小的孩子和哥哥们去上学的,她也不指望这孩子能学会什么,但是诺诺离不开哥哥们,非要跟着,这时间长了,反而还真的坚持下来,而且还每天都能认识一两个字,当然更多时间是和雪团雪球玩耍,但这也让唐展葇挺惊讶,更是很骄傲,总有一种吾家有吴处长成的喜悦感。

“好,诺诺饿了,咱们洗洗白白就吃饭好不好?”唐展葇笑着捏诺诺的小鼻子,然后将诺诺交给了冯妈妈带着去清洗。

又逐一的亲吻了两个凰念言和凰念云,笑着问道:“大郎二郎今天有没有好好学习啊?”

“有啊,二郎有学会夫子教的知识,二郎知道人之初性本善了,哥哥也会学而时习之了,是不是哥哥?”凰念云比较活泼,小嘴嘟嘟嘟的就开始说起来不停,粘着唐展葇的腿眼巴巴的问哥哥,那哪里是要问,根本就是在等着哥哥夸奖吧。

凰念言就相对的稳重很多,一手抓着唐展葇的手,一边瞥了自家弟弟一眼说道:“娘,二郎说的对。”

唐展葇挺喜欢他们这样的相处方式,笑着嘱咐了几句就让孩子们都去清洗一下,然后带着孩子们去吃饭。

唐展葇也不吃饭,就负责喂诺诺吃饭,免得诺诺自己扒饭将饭粒弄得哪都是。

“娘为什么不吃饭?”凰念言停下筷子不解地问道,他都观察好久了,每天这个时候娘基本都会和他们一起用餐的,但是今天娘却只喂饭给诺诺吃。

“一会娘要去和你们父王出去吃,所以不能吃太多东西,不然穿衣服不好看哦。”唐展葇笑眯眯的解释,对孩子敏锐的观察力感到很开心。

“为什么要出去吃?我们家的饭饭不好吃么?那二郎可以和娘去么?”凰念云伸着小脑袋,眼巴巴饿看着唐展葇,自从凰念云视力不好之后,看人看东西总喜欢直勾勾的看着,好像这样就能看清楚似的。

“诺诺也要去!”唐展葇还没来得及回答,诺诺立刻发言,一脸兴奋的小模样,好像看见了更多的好吃的。

唐展葇忽然觉得说错话了,有点头大,那种场合算得上是国家最高领导人和外宾的见面会了吧,带着孩子……

恐怕不好!更何况有孩子在的话也很不方便,谁知道那种地方会不会有什么儿童不宜的节目?而且他们会到很晚才会回来,孩子们每天都会早早睡觉的,万一到时候三个小豆包都睡着了怎么办?

“宝贝们,娘和父王要去一个很重要的地方,那里没有其他小朋友会去哦,要不然这样,下一次娘带着你们去找其他小朋友玩好不好?”唐展葇试图说服孩子们。

但是显然她这一套让孩子们很不买账呢,孩子们一个个的立刻垮下了小脸,都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就连听话懂事的凰念言都明显的有了沮丧的表情。

唐展葇忽然就充满了罪恶感!罪孽罪孽,好像她不让孩子们去救犯罪了似的,心里面很难过,她真就舍不得孩子们露出这样的情绪。

“好啦好啦,要不这样吧,娘和你们父王商量一下吧,如果你们父王同意了,娘就带你们去,好不好呀?”唐展葇故作无奈的说道,还调皮的对孩子们眨巴眨巴眼睛,眉眼带笑。

“哦也!我就知道娘最好了!我们也要去外面吃饭了!”凰念云藏不住情绪,听见唐展葇松口,立

刻欢呼起来,言辞间倒很像现代小孩子,都是唐展葇的现代小故事太生动有趣,孩子们的模仿能力和记忆力有都太好,记住了唐展葇用的一些现代词语。

现在看着孩子们会偶尔用一些现代小孩说话的语气表情,唐展葇反而觉得很亲切呢。

“娘娘娘娘……”诺诺扭着小肥屁股在自己的小椅子上晃来晃去,拍着小手一脸欢快的样子,不停的喊着娘娘。

凰念言越发显得俊美的小脸也露出了羞涩的腼腆笑意,琥珀色的大眼睛看着唐展葇充满了孺慕。

孩子们的快乐竟然是这么的简单,只要她答应了他们一个微不足道的事情,就会让孩子们这么的开心,孩子们也是最真诚和纯净的,开心不开心都是这么的直白和明显。唐展葇忽然觉得,满足他们的希望和要求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呢!

“什么事情这开心?”凰天爵的声音忽然从外面传进来,有些微冷,让房间里开心的欢呼声立刻消失。

唐展葇早就习惯了凰天爵和孩子们的相处方式,孩子们对自己的父亲是又崇敬喜爱,又害怕小心的。

“你回来了,我换一下衣服就可以走了。”唐展葇并没有直接回答凰天爵的问题,她还真怕问了之后,凰天爵毫不犹豫的当着孩子们的面给否决了,那孩子们该有多伤心啊。

“走吧,你陪我去换衣服吧,看我穿哪一套比较好?”唐展葇将饭碗交给了冯妈妈,站起来去牵凰天爵的手,又回头对孩子们笑道:“快给父王请安啊。”

三个小豆包立刻爬下椅子,眼巴巴的看着人凰天爵,恭恭敬敬的说道:“见过父王爹爹!”

“恩。”凰天爵淡淡的应了一声,不冷不热。

他能养育这几个孩子,但是每一次看见这几个孩子凰天爵的心里就有一根刺,以前还不觉得,甚至为了这几个孩子还将自己的名誉给赔了进去,就连自己的身家性命都因为这几个孩子而是可陷入危险之中。

但是以前凰天爵是无所谓的,以前的凰天爵就是一个赌徒,每一天都在刀尖上过日子,所以无所谓,但是现在,当凰天爵的亲生骨肉相继死去之后,凰天爵在看见这三个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的孩子,心里怎么能没有间隙?

多可笑的一件事情?他做了好事,可是最后自己的三个孩子却都年幼早逝,而其他人的孩子却还活得好好的!他心里怎么可能舒服?

想到这,凰天爵又挑眉看了眼还在和孩子们搞小动作的唐展葇,眼底浮现一抹火热和期待,过去的可以过去,可以放下,但是现在的却不能再放下,他从来没有这么迫切的希望能有一个自己的亲生骨肉,一个有他和葇葇的亲生骨肉!tk3k。

他想,孩子,不会成为他凰天爵永远的宿命和劫难,也不会死他永远的伤痛!

“走吧!”凰天爵牵着唐展葇就走,一点也不管唐展葇和孩子们是不是还在挤眉弄眼。

走了挺远的时候,唐展葇不满的小声嘀咕道:“你就不能对孩子们亲热一点啊?弄得好像孩子们不是你的孩子似的,喂,你搞搞清楚好不好啦?我才是继母,我这个继母都这么温柔善良的,你能不能别表现的像一个继父似的啊?”

哼,本王可不就是一个继父么!而你也算得上是他们的继母吧!

凰天爵在心里嗤笑,脸色有些阴沉,但却不忍对唐展葇发作,她什么都不知道,那就不用让她这件事情了,免得她到时候担心和忧虑,凰天爵忽略这件事情,搂着她的细腰说道:“像没想好要穿哪件衣服?”

唐展葇兴趣缺缺的道:“都那个样子吧,反正我也不是这次宴会的主角,穿什么都无所谓的,不过我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说。”

“什么事情?”凰天爵放开唐展葇,嘴上问着,手中眼睛却看向了唐展葇房间里那一柜子各色各样的新颖服装,目光中掠过一抹惊艳和赞叹,这可都是他的小女人亲手设计制作的,每一款都可谓是别具匠心别出心裁的极/品,她那小脑袋里怎么就这么智慧呢?

“我们可不可以带孩子们去啊?”唐展葇有些试探的问道。

凰天爵猛地顿住了手,回头来看着唐展葇,挑眉说道:“带着孩子们?是你想要带的还是他们不懂事的要跟着去的?”

唐展葇没想到凰天爵会这样问,但她哪能让凰天爵继续对几个孩子有意见呢,于是镇定的

回答道:“当然是我想要带着他们了,把他们留在家里面我也会担心啊,更何况小孩子就是要多接触一些外面的样子,这样有利于他们的眼界和思想的成长。凰天爵,你就答应吧,好不好?”

“不好!不可以!”凰天爵毫不犹豫的拒绝道。

笑话,怎么可能答应她让孩子们去?他凰天爵从来不怕任何事情任何人,可是现在的他有了唐展葇,就不能再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别的不说,就说那个美王斯诺曼,今天也会出席宴会,如果让斯诺曼看见三个孩子,还不一定要掀起什么风波呢。

有斯诺曼和老妖婆在的地方,这三个孩子就只能是藏起来的,不然凰家有危险,他和唐展葇也有危险,而那三个孩子,如果能够逃过劫难,必定是飞龙在天,但难就难在他们很难逃过被发现后的劫难,很有可能死无葬身之地。

如果是那样,他对这三个孩子唯一的选择就是隐藏着他们,隐藏起来是保护他们,也是保全所有人!

“为什么我不可以带着孩子们去宴会?”凰天爵想再多,不告诉唐展葇原因,唐展葇还是不明白,她怎么样也不会想到生死攸关哪方面去的,此刻唐展葇对凰天爵果断的拒绝感到很气愤,娇蛮的说道。

“葇葇乖,你想带他们出去,什么时候都可以,以后本王有时间也可以带你们出去,但是今晚不行,绝对不行!”凰天爵软了语气,他抓住了唐展葇的毛病,讲道理并且吃软不吃硬,见唐展葇还是一脸不开心的表情,凰天爵就笑着说道:“小笨蛋,你忘记今天是属于国宴的,那么多大人物都要来,带着三个孩子去难保不出问题,到时候皇上是不会怪罪你,但是难免不会怪罪三个孩子,有些大臣还对西域人的样貌嗤之以鼻,如果就有那不懂人情世故的人说了孩子们的闲话,你生不生气?孩子们听见了会不会难过?”

凰天爵这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一番话,到真让唐展葇不生气了,本来唐展葇也不傻,也知道今晚的重要性和危险性,只不过是她一时被孩子们的可怜兮兮弄得没了免疫力,才会稀里糊涂的答应他们。

但是现在想来,自己刚刚的确是任性了。

“哼,就你歪理多,不带就不带,但是一会出去的时候你不能说不好听的话。”唐展葇没好气的白了凰天爵一眼,随便拿了一件衣服。

“别穿那件!今晚皇后一定会穿黄色的凤袍,你这一件有些靠色,穿那件水粉色的吧。”凰天爵将她手中的衣服拿开,换了另外一件。

唐展葇不置可否,反正她是无所谓的,不过这件衣服到值得一提。是一件模仿唐装抹胸,汉代宽大袖子和干练束腰,还有这个朝代的大大的拖地裙摆而结合成的一件裙子,轻纱上刺绣着用暗金色丝线团簇着的玫瑰花,粉色的裙底,分红略带鲜红的花朵花瓣,再加上暗金色丝线的映衬,还有几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即将落在娇艳欲滴的闲话之上,这件裙子说是衣服,倒不如说是一幅画,一副风景迷人香气扑鼻的景物画。

艺术感非常强烈的衣服没有一点绿色,都说绿叶配红花,但唐展葇片就不走寻常路,但是这衣服没有强烈的色彩感,却非常的温婉妩媚,穿在唐展葇身上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的淋漓尽致。

毫不张扬的风格中却透着一股娇羞妩媚,不会太出风头却也极致完美,精练的束腰中婉约中还有几许干练,再配上唐展葇那一身的骄傲和大气,传出来的效果,绝对称得上是美中带魅!

“真美!”凰天爵赞叹出声,从后面抱住了唐展葇不盈一握的小腰,闭上眼睛轻嗅着,而后睁开眼睛笑道:“本王都闻到花香了。”

唐展葇被凰天爵的胡言乱语逗笑了,嗔道:“胡说八道什么?我这头发怎么办?我可不想要梳一堆压死人的发型,戴着一大堆的金子。”

“就这样就可以了,本王的葇葇天生丽质,这样就很美了。”凰天爵似笑非笑的说道,他心里也不想唐展葇打扮得太过于隆重,毕竟今晚商天在。

这个人,可是他最大的劲敌!

唐展葇的美好,他一个人知道就可以了,用不着别人看去,谁也不用!

两个人收拾妥当,携手出来,就看见三个小豆包眼巴巴的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脸上明显的有沮丧,但却比刚刚的沮丧少了很多。

“宝贝们怎么了?怎么不开心了呢?”唐展葇连忙走过去挨个默默他们的小脸蛋。那样一样。

诺诺立刻就自动的窝进了唐展

葇的怀里,小胖手搂着她的脖子小小声的哼哼道:“娘娘娘,诺诺想去……”13285096

“诺诺!”凰念言立刻低声喊道,见唐展葇不解的看向他,凰念言小脸一红低声说道:“娘,您和父王去吧,我们不去了,我们乖乖在家等着娘和父王回来。”

这话说的可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但是却也让唐展葇很惊讶,她看了一眼冯妈妈,却见冯妈妈正在对她挤眉弄眼,唐展葇立刻明白了,应该是冯妈妈和孩子们说了什么道理,凰念言听懂了,这才乖巧的不愿意给父母惹麻烦呢。

这孩子真的董事的让人心疼。唐展葇温柔的说道:“你们乖,都是娘的好孩子,娘刚刚和你们父王商量了一下,今天的宴会是晚上的,确实不是和你们呢,不过你们父王已经答应娘了,明天等你们下课了就带你们出去玩。”

“真的么?”诺诺和凰念云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道,眼睛也亮晶晶的。

唐展葇重重的点头,又回头看着凰天爵说道:“是吧?是真的吧。”

他能说不是么?这小女人的目光明显的带着威胁,还敢自作主张了!凰天爵淡淡的哼了一声:“恩。”

“哦也!”凰念云开心的跳了起来,大叫一声,忽然想起来凰天爵还在,小东西立刻小了声音对着唐展葇做了一个开心握住拳头的手势,小声道:“哦也!”

唐展葇笑眯眯的看着他们,孩子们的情绪明显好了起来,嘱咐好了之后,她就和凰天爵出门了,这一次凰天爵给她安排了一个跟着伺候的丫鬟,文文静静的,拿着唐展葇准备的礼物,几个人上了马车,凰天爵一直再教唐展葇一些礼仪细节,唐展葇也仔细的听着,就怕自己到时候出错。

马车终于到了正宫门口,一行人下车,黄昏中的宫门口有种沧桑肃穆的感觉,距离上一次被当成人质进宫到现在,唐展葇依然记得那天的心情,缓缓的吐出一口气,左手下意识的抓紧了右手之中的手腕之上,那里正缠着她的鞭子。

人来人往中,男男女女都是精心打扮,盛装出席,这样的比较之下,唐展葇的装扮就过于简单了,但是却是独一份的简单大气,倒也因为她的简单别致,在一群花花绿绿总,反而显得越发的与众不同和抢眼了。

在人们或惊艳或惊讶的目光之中,凰天爵面无表情的牵着唐展葇的手走进皇宫。

此次的宴会厅是一个非常大和庄严的地方,并且极其的恢宏奢华,最前方是皇帝的御座,皇帝左右两侧是王公大臣携带家眷的座席。一张张长桌之上摆放着美酒水果点心,只等着宴会正式开始的时候,上来美味佳肴。

唐展葇和凰天爵进来这里的时候,这里的座位已经隔三差五的坐上了人,有低微的喧哗声,从门口向前看去竟然有三百米左右的长度,而从皇帝的御座一直到门口都是摆满了桌椅的,越往前就代表身份越尊贵。

于是凰天爵的王爷爵位,唐展葇的特殊身份加一起,真的是尊贵的不得了,所以唐展葇只能在凰天爵的带领下,忍受着两侧的男女各异的目光缓慢优雅的缓缓向前走去。

“凰天爵,你是不是经常经历这样的场合?”凰天爵的‘麻木不仁’让唐展葇很惊讶,轻轻的说道,反正没人能听见。

凰天爵也低声回答道:“恩,怎么?葇葇怕了?”

唐展葇低笑一声:“死都不怕的人会怕被人看?让他们看,本小姐可是真金不怕火炼的。”

她说完,下意识的挺直了脊背,姿态从容目光冷艳,步步生莲般的跟着凰天爵的脚步,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骄傲和灵动,优雅大气。

长长的仿若带着真正粉嫩花瓣的裙摆在地面缓缓移动,摇曳出唐展葇这一身的风华与绝艳!

唐展葇和凰天爵算得上是真正的金童玉女了,两个人一样的冷艳雍容,所过之处无不让人有了惊艳的目光,渐渐的议论声也从天南地北转移到了他们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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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 齐聚一堂的诡异场面

286 齐聚一堂的诡异场面!

“那就是爵王妃,老兄你之前不再京城不知道,这小女子可不是传说中那样简单刁蛮的。”男人们议论纷纷。

“咦?我这身衣服就是在尊贵人买的,怎么当時没有看见爵王妃身上那件啊?难道尊贵人藏私了?”女人们窃窃私语。

“你们不知道吧,刚刚过去的那个女子,就是尊贵人的老板,听说尊贵人是她一手创建的,那里所有美丽的衣服都是出自爵王妃的手哦。”名媛千金们羡慕不已。

“三皇叔在看什么?”淑韵公主因为现在还没有被正名所以刚刚被报名是淑韵,她见商天火热的目光毫不掩饰的看着唐展葇,心中惊讶之余就是有些担忧了。

就在大殿里的人都到的差不多的時候,一声高呼在殿外响起,瞬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无踪,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两边的人都列出作为站在桌子外边,齐刷刷的看着殿门口,唐展葇也不能例外的站了起来。

慢悠悠的给自己斟茶一杯,唐展葇轻声细语的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唐展葇眼皮子一条,美大叔您这话不觉得有点过分了么?多美暧昧的引人遐想的话啊,别人听了万一胡思乱想怎么办?最主要的是万一凰天爵又胡乱吃醋怎么办?

唐展葇这才看见在他们这些桌子的后面还有一些桌子,坐着女眷和自家的少爷小姐,而那些少爷小姐看着唐展葇的目光都是好奇仰慕的,当然,也有不屑挑衅的。

少陵公主将目光投向了唐展葇,她坐在商天之上,因为现在还没有立太子,所以皇长子坐在右边第一位。

她身后的丫鬟看着唐展葇,目光里有惊奇,不明白王爷为什么要将她调回来伺候这位小王妃,以前王爷不是挺讨厌这个小王妃的么?今天看见这个小王妃,她倒是有点眼前一亮的感觉,不骄不躁,宠辱不惊,并没有传闻中的易怒嚣张,野蛮跋扈啊。

“都起来吧,今儿是皇帝的诞辰,诸位无需多礼谨慎,难得的君臣同欢,都要尽兴才好啊。”商景俊一开口就是懒洋洋的,但很亲民。SXKT。

商景俊的位置竟然是第一个,情理之中,只不过当第二个位置的人来了之后唐展葇绝望了,这位老爷爷竟然是商景俊的亲二哥。差的也太多了吧?胡子都白了,而商景俊还是美大叔一枚啊。也不知道商景俊和老爷爷说了什么,老爷爷和商景俊换了位置,坐到了第二的位置挨着唐展葇,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唐展葇聊起天来。

唐展葇也不在意,但坐在那里就有一股大家风范,毕竟军人的傲骨在,坐有坐样。

小女孩家教很好呢,唐展葇见小姑娘离开的有点恋恋不舍的样子,于是说道:“如果你想要和我聊天的话,以后可以来尊贵人哦,我以后会经常在那里,当然,前提是你要知道尊贵人在哪里哦。”

唐展葇不喜欢她这个三皇叔呢?

当然,唐展葇除外,她根本就没有开口,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跪在这里都是被逼无奈,看着众人起来之后,唐展葇立刻站了起来。

显然,在经历了蜕变之后的唐展葇,在再一次成为了人们的议论话题之后,唐展葇已经不一样了?她有了让人们惊艳羡慕和赞美的能力?

都中妃意。商景俊似乎已经想到了唐展葇会这样说话,也不意外,也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唐展葇的小鼻子说道:“牙尖嘴利,老唐怎么有你这么一个闺女啊?本王看,你一定是随了你母亲……”

他们的座位竟然在左边第三张桌子,这距离皇帝绝对是靠前的,唐展葇挺惊讶的,唐展葇解释给她听,说他们之前的两张桌子是给两位皇族的王爷坐的,是皇帝的叔父辈的。唐展葇立刻想到了美大叔?

这不卑不亢的态度到让唐展葇一挑眉,她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凰天爵竟然将一个冷美人放在自己身边呢,什么意思?保护她?还是监视她?又或者是有其他目的?

唐展葇差异的一挑眉,这态度,果然不愧是凰天爵的属下啊。但是这毕竟是凰天爵的人,既然开口了她总不能驳了这人的面子,于是对那女孩说道:“不好意思啊,我刚刚上那个台阶确实有点累了,你懂得,咱们的皇帝大人将那台阶建造的实在是让人受不了的高呢。”

一连串的猜测和好奇,让人们对唐展葇有一种想要剥开她,然后探知一番的冲动,终于是有人忍不住好奇心的走了过来。

这是一种不为人知的认可,传到唐展葇的耳朵中,让她脸上的笑意越发的自豪起来,凰天爵自然也听见了,却没有低头看唐展葇一眼,只是握紧了两个人一直紧紧牵在一起的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本来那女孩被一个小丫鬟拒绝了,很是觉得下不来台和没面子,想来也是娇生惯养的,眼圈就红了,有些要发怒,但听唐展葇一番幽默又大胆的解释,还很和善的和自己说不好意思,小姑娘立刻对唐展葇的好感增多,眨眨眼睛说道:“是呢,那台阶太高了,我也是早早的来了才休息过来的,是我鲁莽了,那就不打扰爵王妃休息了。”

唐展葇脸上所有的惊讶和口中没出来的惊呼,瞬间消失,又是一副镇定自若的表情,只不过心中却有数了。

唐展葇正无聊呢,听见有人愿意和自己聊天,刚想点头,却没想到身后一直沉默,沉默的让唐展葇以为是不会说话的丫鬟忽然开口了:“不好意思,我家王妃需要休息,不方便和你聊天。”

她说的大大方方,到让那群有龌龊思想的心里面尴尬起来。

明显是对身后丫鬟说的,那丫鬟冷漠地说道:“奴婢紫痕。”

“三王爷到?淑韵公主到?”

说道唐展葇的母亲,商景俊顿住了,明亮的目光也有些黯淡,不过心里面却是一动。不可否认刚刚唐展葇将他比喻成了父亲,这一点让商景俊很高兴,毕竟他当年也差一点就可以是唐展葇的父亲了,只可惜,差一点,就差了一辈子?

唐展葇端端正正的坐在这里,都化成一幅画了,飘着雾气的茶水氤氲下,她的容颜变得模糊和充满想象,穿着仿若艺术品带着真的鲜花的美丽长裙,安安静静,却也优雅迷人。

“臣等/臣妇参见景王殿下,景王殿下千岁千千岁?”哗啦啦,所有人在看见景王的那一瞬间恭恭敬敬的跪下去齐声高呼起来,声势浩大。

不过王爷的嘱咐道是奇怪,竟然让她照顾唐展葇,不要让任何人接近唐展葇,并且还说一会如果贵妃出现的话,尽量阻止唐展葇注意贵妃娘娘。这是什么奇怪的任务?那贵妃娘娘可是唐展葇的亲姐姐吧,就算唐展葇不注意贵妃娘娘,但是贵妃娘娘会不会注意唐展葇呢?

凰天爵在人们看不着的地方对唐展葇温柔一笑,而后站起来,给了身后的丫鬟一个眼神,丫鬟轻轻点头,凰天爵这才离开。凰天爵路过的地方人民就立刻闭上嘴巴不再议论,等凰天爵过去之后又开始议论起来,并且这一次因为凰天爵的离开,议论的声音反而大了起来。

唐展葇不动声色的拿起了茶杯,缓缓送到嘴边,却忽然间茶杯从手中脱落,几乎就在这一刹那唐展葇就要惊呼起来,可是瞬间她的眼前却多了一只惨白惨白的手,文文的将那个还来不及伤害到唐展葇的茶杯给接住,而后放在了桌子上,冷淡的说道:“王妃小心。”

“景王殿下到?”

唐展葇一看就是个有故事的人,就是那种能够让人向往和探索的人,她凭什么从一个嚣张跋扈人见人厌恶的小妖女,变成了现在人人,尤其是女人们追捧的话题人物?她怎么会突然间变得如此沉稳和内敛了呢?本来不看好她和爵王爷婚姻的人们更是好奇死了,看样子这小妖女和爵王爷是真的琴瑟合鸣,相濡以沫的,她怎么会让冷酷的爵王爷对她温柔有加呢?难道是有不外传的御夫之术?

这女孩子是个武功高手呢?她只不过是简单的试探一下,就看出来了,想必也是凰天爵没有让她在自己面前隐藏实力吧。不管了,反正凰天爵不会害她。

唐展葇看出来商景俊一下子就黯淡了的目光,有些奇怪,但更奇怪的是商景俊再一次的提到了她的母亲,他认识她母亲么?

“真的么?我知道尊贵人,我娘很喜欢您的尊贵人的衣服,那我以后一定会去打扰您的。”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说道,一提到尊贵人就连称呼都变了,变成了您,看着唐展葇的眼中还有一种狂热,似乎在看偶像明星一般。

“谢景王殿下恩典,臣等惶恐谨记?”所有人像背台词似的,竟然是整齐一致的。

唐展葇不客气的瞪着美大叔,皮笑肉不笑的道:“葇葇知道大叔想念葇葇了,其实葇葇也想念大叔的啊,您的存在总能让我感觉到父亲在身边的感觉,咱们没事的時候是要常常走动的,也好让葇葇感受一下消失已久的父爱啊。”

感受到商天火热的目光直勾勾的毫不掩饰的看来,唐展葇有些慌乱,也有些厌恶,慌乱不是她的,而是来自以前的小唐展葇,但厌恶却是自己本身的,两种感觉交错在一起,让她竟然觉得浑身不对劲起来。

“没。”商天对别人是惜字如金的,但嘶哑的嗓音也让人不是很愿意听。

历代皇朝之中,能有如此尊崇的也就只有商景俊这位太上皇了。而穿着明晃晃的衣服也是皇帝特许的,这是对这位自愿禅位的太上皇的尊敬和爱戴,还有一种补偿,而在这种重要的场合,商景俊别无选择的穿上了这种象征最尊会的颜色。

一开口就是冷漠的拒绝?

看着原本冷酷的凰天爵现在竟然变得婆婆妈妈起来,对唐展葇的各种不放心,让唐展葇又好笑又感动,忍不住的捏着他的手心说道:“好了,你在唠叨都快要成了管家婆了,快去吧,我自己可以的。”

听到三王爷的時候,唐展葇的手一抖,面色隐约的有些难看,她就知道,今天会是一个尴尬的场面,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更尴尬的事情是,三王爷商天竟然就坐在对面和她正对着的位置?

“见过爵王妃,臣女是工部尚书之女李勤勤,民女可以和您聊天么?”这女孩子很大胆,并且言辞之间挺直白的,大大的眼睛长相不错,看上去也就十四五岁的模样,还是个孩子。

唐展葇目送那小女孩欢快的离开,嘴角一勾,她终于感觉到了,被人崇拜的感觉竟然是这么的好呢?

商景俊是直朝着唐展葇而来,在所有人震惊不解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大手落在了唐展葇的头顶上,旁若无人的亲昵的道:“丫头也来了啊,本王就知道你回来所以才来的,不然本王在家喝点小酒多美?”

商景俊一身明晃晃的华丽袍子,第一次将那头总是有些凌乱的头发梳理的整齐,那俊美的容颜上有岁月沉淀下来的甘醇与智慧,浑身上下都是一股慵懒而浑厚的感觉。

商天和唐展葇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无人不知了,她以前当白痴公主的時候也是知道的,不过之前不在意,毕竟唐展葇是谁与她无关,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可是想要和唐展葇做朋友的,这才忍不住的出声干扰商天,因为她看出来唐展葇的不耐烦。

凰天爵刚刚安顿了唐展葇,就说道:“你先自己乖乖的在这里呆着,我要出去安排一些事情,不要乱动知道么?想吃什么就用。”

唐展葇感觉到少陵公主的目光,向她投去善意一笑,两个人相视一笑,倒真有那么一种惺惺相惜的味道,只不过多了商天那股霸道而又毫不掩饰的火热目光在其中,就有点令人无语了。场面瞬间有些尴尬和紧绷。

似乎是嫌弃局面还不够混乱似的,太监那尖锐的嗓音将今天诡异的局面瞬间提到最高:“西域使者——美王殿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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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展葇眼皮子一跳,恨意一闪而逝,这一次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但是唐展葇却一动不动无动于衷的样子,不是她不站起来,而是她实在连对那个大变/态做做样子都不愿意呢?

“小唐唐?你不站起来像他们一样去恭维那个红毛?”美大叔懒洋洋没骨头似的靠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道。

唐展葇也学着他懒洋洋的道:“大叔不是也没站起来么?我是人,只对人行礼,对动物,没兴趣?”

商景俊能对西域的人说句话,他们都应该开心的放鞭炮了,这里面没有一个人比商景俊更有资格和权力去憎恨西域的人,因为西域囚禁了商景俊那么多年,一个男人最好的风华都浪费在了暗无天日的仿若死牢之中。但是为了皇上的诞辰宴会能够顺利的举办下去,商景俊不得不压住一口气,淡淡的回应。

斯诺曼一点不在意这位商国的太上皇对自己的态度,反而还笑道:“那是自然,本王这次是来给商国皇帝陛下贺寿的,自然会去自己的位置坐好的,本王来只不过是要和熟人打招呼而已。”

“葇葇,尽量别抬头看皇上他们的面。”凰天爵小声的在唐展葇的耳边说到,鬼使神差的他竟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斯诺曼轻挑邪魅的表情里充满了挑衅,看上去着实欠教训。

于是两个‘臭味相投’的‘忘年交’将那个他们口中的‘红毛动物’当作不存在,热烈的交谈起来。

唐展葇看不过斯诺曼废话挑衅的样子,忍不住的站起来走到凰天爵的身边,对凰天爵刁蛮的娇声道:“你怎么回事嘛?我来了你也不陪着我,现在好不容易来了又和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在那里废话,快来,我发现这里的茶水果然很不错呢。”

商景俊一挑眉,意思很明显,谁和你是熟人?

这男人的目光明显的是停留在唐展葇和凰天爵紧紧握在一起的手上呢。而且目光不善?这说明什么?今天,有的玩了呢?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恭敬臣服的高呼起来,却没有给贵妃娘娘请安,只因为这种時候帝后鸾凤和鸣,贵妃娘娘实在没地方放。

唐展葇冷笑道:“不好意思,我和你不熟,你认错人了吧。”

但是商景俊看见了听见了,面色倏地一遍,而唐展葇也是眼皮狂跳,这种场合,斯诺曼这个王八蛋竟然在这里和她玩暧昧,让有心人知道了还不知道要说出什么事端呢。

唐展葇故意装作火爆脾气的拉着凰天爵绕过了斯诺曼,回到了座位之上,拉着凰天爵和商景俊畅谈起来,明显的将斯诺曼给扔在一边不管了?

让要还样。“噗?”商景俊一口美酒差点没喷出来,还好兜住了,他咳嗽着看着唐展葇,半晌才忍不住的惊奇的道:“好样的?你怎么就不是本王的女儿呢?这脾气和本王一模一样啊。”

“美王的位置在右边第四位,你找错地方了吧。”凰天爵几乎是眨眼间就来到了斯诺曼的背后,挡住了商天的视线,也出现在了唐展葇的视线之中。

斯诺曼一点不咋一唐展葇的冷酷,依然是笑道:“既然爵王妃不记得本王了,本王只能想办法让爵王妃记起来本王了。本王还记得那天本王将爵王妃迷晕……”

不知道一会葇葇看见唐展钰的時候,会怎么样?明显之前葇葇不记得这个十年未见的姐姐了,现在,葇葇想起来这个姐姐了么?

唐展葇自然能够感觉到面前有黑影挡住了,但却没有理会,因为目光的余光里看见了斯诺曼,她心头厌恶,强忍着上去挠死这个大变/态的冲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给凰天爵找麻烦,这次的宴会可是她男人负责安全的?只能祈祷这个红毛怪赶紧自觉点滚蛋。

唐展葇眼神一冷,终于是将目光看向了斯诺曼,冷冷的看着斯诺曼?

所有人早就准备好了下跪,但是当他们听到那个贵妃娘娘的時候还是不免的愣了一下,大臣们几乎是下意识的互相看了几眼,都很费解,贵妃娘娘是哪个?有的人是知道这个沉浸了十年但依然没有被废的贵妃娘娘的,也都下意识的像唐展葇这边看来。

唐展葇不解的扫了他一眼,不过没有看出任何问题,只能淡淡的哼一声,她想,也许这也是礼仪中的一种吧,古代可真麻烦?

斯诺曼还真没见过唐展葇的笑脸,这几乎算得上是惊鸿一瞥的笑容让他整个人都一愣,等他再想要看清楚的時候,唐展葇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斯诺曼不敢的盯着唐展葇看,似乎还要在她的脸上看出一朵笑容一般,但是他身后的凰天爵已经没有耐心了。

“很荣幸见到您,尊贵的太上皇。”斯诺曼的声音很好听,但是说起商国的话来却显得很生硬,总给人一种诡异的味道。

哼?敢让他下不来台,敢将他当作不存在,还敢让他狼狈逃窜,这一次新仇旧恨赞美就一次的算算清楚?唐展葇,他倒要看看这一次你还怎么能逃过他布下的局?

瞬间,斯诺曼眯起了眼睛,看着唐展葇危险的勾起了唇角……

“斯诺曼王子,请你跟着宫女去你的位置。”这句话已经很不客气了,但也不至于完全不给面子,可是凰天爵实在不能忍受有男人盯着他的葇葇看起来没完,而且还在这里公开的做一些让人遐想的举动,实在是该死?

他公私分明,他和斯诺曼的仇可以到一定要弄死斯诺曼的地步,但是他并不能在皇帝的国宴之上弄死斯诺曼,那就是两个国家的问题了,若是在战场上他可以,淡笑着不是战场,斯诺曼是光明正大打着友好的旗帜来的,死在商国,商国就是有责任的?

斯诺曼的声音一点都不小,更何况所有人都在看着斯诺曼的举动,如此一来,所有人都被斯诺曼的话惊住了,西域使者和他们的爵王妃是熟人么??

对于给脸不要脸,看不清自己身份地位的人,唐展葇是不会给面子的,就这样晾着,让他自己清醒清醒,看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只不过是一个外来的使臣,竟然在商国的地盘叫嚣起来,真是找死也不看火候。

他能放过斯诺曼的哥哥言云诺,却不会放过这个斯诺曼?

几乎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支棱着耳朵等着听斯诺曼和爵王妃是怎么回事呢,一把清冷的嗓音忽地传得进来,只是语言中的冷酷就让人噤若寒蝉。

唐展葇嘴角忍不住的一翘,目光柔柔。

可是本来一脸矜持的等着被人们高呼千岁,顶礼膜拜的唐展钰,在等不来人们的请安的瞬间,那张矜持的脸唰地一下阴沉了下去,转瞬即逝。

商天目光阴森的看着斯诺曼挺拔的脊背,双手在腿上渐渐的握拳,心中很紧张唐展葇,可又不能不顾一切的上前来问问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時候,殿外忽然响起了鞭声,那是代表皇帝出行的声音,紧接着就有太监的声音一层叠着一层的传来:“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贵妃娘娘驾到?”

商景俊看了眼斯诺曼,淡淡的道:“恩,来了就去自己的位置做好。”

大臣们议论纷纷起来,斯诺曼面色狰狞闪过,抬头的瞬间看见了商天那更加冷冽狰狞的目光,斯诺曼一愣,旋即若无其事的走到了挨着商天的位置去,这才侧头去看身边的男子,然后顺着商天的目光向对面看去,斯诺曼眼中闪过一抹疑惑和兴味。

斯诺曼的迷晕两个字并没有大声说出来,反而暧昧的变成了低语,看上去越发的想的暧昧和引人遐想了。

美王斯诺曼走进来的時候,所有人都对他行礼,虽然没有跪下,但却是半弓着身子,这也让他对那两个对他不理会的家伙一目了然起来。

凰天爵表面上不动声色,可是眉宇间还是闪过了一抹忧色,果然还是来了么?之前每一年里面皇帝的生辰,唐展钰可都是没有资格参与的,今年他想到了会是个例外,毕竟唐家的唐展荇回来了,这等于是唐家的下一任家主回来,皇帝不可能不重视的,只是没想到,已经重视到要让这个唐家沉寂了十年的贵妃娘娘出面了。

唐展葇不厌其烦,斯诺曼却依然不知死活的看着唐展葇笑眯眯的道:“本王自然是和爵王妃是熟人了。”

凰天爵却并没有理会斯诺曼的挑衅,依然面无表情的道:“请你回到你的位置上去。”

美王斯诺曼并没有让对他行礼的人们平身,而是非常傲慢的经过所有人的面前,一路走到了唐展葇的面前,站住?

斯诺曼没办法,只能转过头去看着凰天爵,两个男人不一样的俊美凰天爵阳刚冷酷,斯诺曼阴柔邪佞,目光碰撞的一瞬间,就仿若溅起了激烈的火花一般,强大的气场在两个男子之间暴/虐的肆无忌惮的爆/发开来。

凰天爵就那样冷冷的看着斯诺曼,倒是斯诺曼率先笑了起来,道:“爵王爷太紧张了,本王不过是来和爵王妃叙叙旧而已,爵王爷这么严肃,是要和本王开战么?”

皇后娘娘本来冷漠的脸在这一刻露出了一抹讥讽的笑意,可却掩藏不住眼中深深的痛?SXKT。

皇帝刚要开口喊平身,唐展钰那柔媚娇软的嗓音忽然委屈的响起:“皇上,臣妾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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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娇软的嗓音已出现,就成功的阻断了皇上即将开口说的话,皇上侧过脸去看着站在自己右边的唐展钰,满眼怜惜和爱慕之情,在所有人惊悚的头皮发麻之中,缓缓的轻柔的开口道:“钰儿怎么了?”

他自然知道她的委屈,过去的十年里,也不知道自己是发了什么疯了,竟然冷漠了她十年,十年之后的他就好像是忽然开窍一般的发现了自己深深的爱着唐展钰,今日,他能给唐展钰的一切都会给她,只是这身份不能乱,让她站在自己的右边,而不是那象征尊贵的左边,就已经让她委屈了,可是他的钰儿还欢天喜地的,他知道,钰儿是董事的,为了不让他难做,就算委屈也是笑着接受。//

所以此刻,当唐展钰说自己委屈的時候,皇上忍不住的心疼,如果他的钰儿受不了这委屈了,那么他可以……

少陵公主那能看见自己的母亲受委屈,而唐展钰贱人得意呢?她站起来走向了皇后,拉着皇后向前走来,边走边笑着说道:“父皇,您还不知道母后的姓格么?母后自然要大度一点,让那些十几年都生活在阴暗之中无人问津的可怜人好好的在人前露脸一下了,女儿将母后亲手送到父皇的身边吧。”

皇上被皇后说的动心,毕竟他算的上是一位明君,为了一个女人而过火不好,但是一看到唐展钰那委屈可怜的模样,皇上的心就阵阵的疼,什么也顾不得了,怒道:“都给贵妃娘娘请安?”

之出到女。“你们都聋了么?听不见朕的话么?”皇上见这群人依然不开口,更大声音的喝道。

而刚刚那个,唐展钰也没有资格站在皇上的身边,和他们并驾齐驱的,但是皇上竟然在唐展钰那狐狸精的泫然欲泣中答应了让唐展钰和他们一起进来?皇后觉得自己快要被唐展钰这个狐狸精给气炸了?

她不明白这是怎么了?皇上怎么会忽然之间就变了一个人似的呢?好像对这个唐展钰有求必应一般?

唐展葇觉得自己的神经随着那太监尖锐的叫声而突突直跳,她最不想来到的時刻还是来到了,她在新年里咬牙切齿:果然来了啊,我是好大哥?

“谢皇上?”所有人都战战兢兢心有怀疑的站了起来。当目光触及到渐渐向里面走来的人的時候,不禁再一次的愣住?

皇帝拥着贵妃登上了御座,一看皇后竟然还站在原地,就不悦的说道:“皇后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过来?”

而唐展钰也是眼皮子狂跳起来,她万万没有想到回来的人,竟然是唐家的阎王大人??也是整个唐家除了唐啸天之外,她最惧怕忌惮的一个人?

少陵公主抓着皇后的手臂,在她自己心头一跳的瞬间,也猛然间感觉到母后的浑身一僵,不过少陵公主没有注意皇后的那一瞬间的僵硬,猛地放开了皇后的手臂就转过身来看着门口,目光隐约的带有些娇蛮挑衅的期待?目光亮晶晶的。

唐展钰气得眸色一沉,但脸上更是楚楚可怜的表情,眼巴巴的看着皇上。

皇后再也忍不住了,她威严的说道:“皇上,本来今日是您的诞辰,臣妾不应该多说什么的,但是贵妃本就不应该与你我共同进退,若说礼法不合,刚刚贵妃就已经犯了错了,现在不是让大臣们给贵妃请安,而是应该显示您哦宽怀仁慈,让大臣们快快平身啊。”

就在刚刚,他们本应该早就来了,可是当唐展钰看见她的服装之后,竟然要求也要一件差不多,虽然没有说要凤袍,但却说要差不多的,这是什么意思?这不是公开和她挑衅么?唐展钰将她皇后的威仪看在眼中了么?

一群大臣也被这个贵妃的话惊找了,这女人是找死么?竟然敢和皇上这样说话??

“哈哈哈?你这个小妖精,真是朕的小心肝?”皇上竟然毫不掩饰的爽朗的笑了起来,毫不掩饰自己对唐展钰的喜爱之情,这又让所有人为之震惊不已?而后,皇上竟然忘记了皇后,就那样怀抱着唐展钰走了进来。大声说到:“众卿平身?”

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在心底盘旋,让凰天爵越发的有种不安的感觉了。

而皇后却在那一瞬间脸色有些苍白,这才缓缓的缓过神来,慢慢的转过身来看向了门口,目光,同样闪烁着荧光一般,只不过却暗藏心酸。

一干大臣和家眷立刻说道:“臣等参见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后毕竟是皇后,说话都很有一套,从大局出发,显示她皇后的胸襟和气度。

“皇上,臣妾委屈,臣妾是您的贵妃,和您一起进来的,也是他们的半个主子吧,臣妾不敢要求咱们这些大臣们对臣妾顶礼膜拜,但是那该有的礼仪难道也被他们忘记了么?还是……臣妾被遗忘了太久,以至于让他们也忘记了见到贵妃娘娘是要行礼的么?”唐展钰委屈的说道,并没有直接提出来这群人不称呼她千岁让她不满,而是拐弯抹角的说这群人没礼貌。

有人好奇的忍不住的抬头见看去,就想看看那能让皇上开口维护的女子究竟是什么模样?该不会是三头六臂吧?

皇上这才明白唐展钰的意思,紧蹙的眉头轻轻散开,目光中对唐展钰的怜惜越发的浓烈了,低柔的说道:“钰儿乖,别伤心,朕给你做主?”

然而让所有人更震惊的是皇上的态度?

“你们都没听见么?贵妃娘娘随着朕一起来的,为何不给贵妃娘娘请安?你们眼中还有礼教么?还有朕么?”皇上威严的嗓音冷冷的响起,惊起了一片抽气声。

唐展钰,你想要露脸,我偏偏就不准?更何况,你还敢拿我的母后来当作垫脚石,找死么你?

皇上让唐展钰今天出席这么重要的场合,虽然心里不舒服,但因为知道唐展荇回来了,她也就不说什么了。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皇上竟然会这么不正常的宠爱唐展钰,简直就是不可理喻?SXKT。

听见这娇软的嗓音,唐展葇觉得自己快被恶心死了,跪在地上忍不住的蹙眉,这个什么贵妃也太没事找事了吧?这么多人都还跪着呢,就他们几个站着,这还不是行礼?她还想让他们干什么啊?

这不是在打她的脸么?

唐展钰脸上得意的笑容还来不及消失,就狠狠的僵硬住了,目光掠过一抹寒光,狰狞了眉角,紧紧的看着少陵公主,这死丫头不是一直痴痴呆呆的很害怕她么?怎么会忽然变得牙尖嘴利起来?

唐展钰的脸上着才露出了笑脸,皇上低头问道:“小东西这回你开心了吧?还委屈么?”

皇后气得浑身哆嗦,皇后威严和颜面在刚刚皇帝选择抱着唐展钰离开的時候,就支离破碎了?现在皇上让她过去,她还怎么过去?简直是奇耻大辱?

凰天爵眼中没有丝毫波动,只是越发的凛冽了,这般撒娇的唐展钰,凭的是什么?当着这么多大臣的面,竟然就敢说出来这样的话,不是要得罪所有人么?她一个无依无靠晃晃度日了十年的小女人凭什么?当日还抓着他的衣袖哭泣的小女人,今日凭什么敢如此放肆的叫屈?皇上的态度又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再一次的愣住,而唐展钰竟然旁若无人的依偎进了皇上的怀抱之中,娇羞不已的说道:“臣妾不委屈了,有皇上在,钰儿就不委屈?”

然而就在这个時候,殿外忽然再一次的响起了太监的声音:“唐展荇少将军到??”

唐展葇站起来的時候下意识的扫了门口一眼,不过距离还有点远,而且那个被皇帝抱着的女人在另一侧,她也看不清脸,但是心里对这个女人很少嗤之以鼻,不过是个恃宠而娇的女人而已,这样的女子又能在帝王身边多久呢?她收回视线,兴趣缺缺起来。

怎么有两个皇后??不,不对?皇后还站在原地,而皇上怀里抱着的就是那个贵妃娘娘吧?她怎么能和皇后娘娘穿一样的衣服?众人不禁窃窃私语起来。毕竟是皇帝的生辰,没人敢再出去触皇帝的霉头。

这还不是最可气的,最可气的是皇上也不知道发什么疯,竟然真的答应了,硬生生的从她的衣服中找出来一件没穿过,也没有绣着全部凤凰的和自己差不多的衣裙给唐展钰换上?

“皇上?”皇后忍不住的开口,目光非常不解的看着皇上。

这算不算是公然??

殿门外是仿若铁皮一般的军靴走出沉重的脚步声,渐渐靠近,当唐展荇出现在大殿门口的那一瞬间,周围的人只觉得一片森冷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随着魁梧挺拔面色严峻的唐展荇一步一步的走来,所经过的地方无不让人有种心都被唐展荇那沉重的脚步践踏了的沉闷感。

唐展荇自然看见了站在百米开外的那两个女人,只不过,他的目光从进门的那一瞬间就凝聚在了那盛装站立的皇后身上,冰冷,而微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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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9 过往情感他们的恩爱幸福刺激了神的神经

289 过往情感!他们的恩爱幸福,刺激了神的神经?

整座肃穆恢宏的大殿之中,人们一時间鸦雀无声,剩下的只是目光那追随者迈着沉重步伐走进来的男子,还有男子沉闷的脚步声。

唐展荇看着越来越近的皇后娘娘,眼中那一丝几不可查的刺痛也消失无踪,在皇后的目光终于向他看来的刹那,他整个人都冰冷森寒起来。

皇后看着那越走越近的男子,十几年来让她以为已经痊愈的伤口再一次的有了缝隙,她的目光仿若遇见了的冰雪,所有的仇恨怨念在这一刻消失无踪,霎那间柔软一片,只是那目光里是她永远也无法触及的伤痕与过往,还有那差一点的幸福与灭亡?

凰天爵倒是无所谓,他向来想做什么都是随心,高兴即可,见她此刻好兴致,不再像刚刚那样闷闷不乐了,自然也高兴,于是也乐意伺候她,更何况,她那张小红唇今晚总是微微嘟着,诱惑的他总是忍不住的去想那红唇的美妙滋味,此刻虽然不可以想做就做,但是她的小嘴可是允过他的筷箸呢……

不过唐展钰在心里又是得意的冷笑一声,好在有唐展葇这个替罪羊在,每一次都能让她做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完事后还能给她当替罪羔羊,这个妹妹所有的骄傲和蛮横,在她的眼中不过是为她唐展钰承担错误的保护色而已?

在这短暂的目光交汇的瞬间,皇后从唐展荇的眼中看见了自己那张已经渐渐苍白的脸色,没有了当年的水嫩滋润,没有了以往的红润优雅,有的,只是逐渐苍白的沉痛,可她又不敢表露一点,生怕自己的情绪让人抓住话柄?

皇后也是心惊胆颤,自己刚刚怎么就忍不住情绪了呢?不是一直掩藏的很好么?还好刚刚她灵机一动说了那番话,剥去了皇上对唐展荇的同情和愧疚,不然她岂不是差一点就害了唐展荇?

他一句莫将,一句娘娘,瞬间将皇后心底那一丝丝涟漪给狠狠斩断,依然如当年那般不顾情面,不留余地,又狠,又决绝?

只是也不知道凰天爵到底进展的怎么样?有没有征服唐展葇呢?她倒是觉得,有了皇上的宠爱,如果再加上唐啸天的支持,那么她登上皇后宝座的希望就更加的稳固。不过今天,既然他们姐妹十年不见面,自然是要好好叙旧的?

这一幕不知道要让多少人误会和猜忌起来了,尤其是唐展钰,下意识的坐正了身子,饶有兴趣的看着那大殿中央的两个人,目光转换间是偶尔的阴森味道。

所以当唐展荇带着那一身的煞气走来的時候,唐展葇就是头皮发麻的,她下意识的抓紧了凰天爵的大手,心中纵然有千万般的疑惑,此刻也不敢开口问了?

而唐展荇也在太监的带领下给皇帝请安,而后又在太监的带领下落座,位置竟然是在挨着唐展葇哦第四个座位?

皇后坐在皇帝身边,目光却总是忍不住隐晦的扫向唐展荇,而唐展钰也是,她虽然不知道唐展荇到底怎么了,但是这些她更关心的却是唐展荇的存在。

少陵公主这才面露一丝笑意,她自然知道这先给自己母后行礼可是会让母后很有面子的,她忽然觉得这个冷酷的唐展荇也还不错。

唐展荇在所有人目光的注视下竟然停在了那里,停在了皇后娘娘的面前,就这样毫不顾忌的看着皇后娘娘,面对面的,他的目光里面没有一丝波动,但是就是这样冰冷的让人惶恐的目光里,却只有皇后一个人的存在?

凰天爵怎么会相信她的话,亲哥哥就坐在一边,两个人却好像谁也不认识谁似的,凰天爵本来故意不说唐展荇回来的事情,就为了给唐展葇一个惊喜的,但是现在惊喜没有,唐展葇反而好像很惊吓似的。凰天爵蹙眉,隐晦的扫了目视前方仿若门神的唐展荇,有丝丝不悦。

唐展葇一愣,怎么了?能怎么啊?她有什么好紧张的啊?她又不是曾经那个唐展葇了。唐展葇想着,坐直了身子,但笑容却有点僵硬的道:“没什么。”

唐展荇在少陵公主和众人错愕的目光中,竟然霍地单膝跪地,跪在了皇后的面前,浑厚的嗓音里平添了一抹只有皇后和他自己才懂得沉重,掷地有声的开口说道:“莫将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唐展葇喜滋滋的一把拖住他的手,就着他的筷箸一口吞下,好像仔仔细细的品尝起来,但表情有点象偷了鱼吃得的猫儿,一脸享受和惬意,软软的道:“是挺好吃的,还要。”

真没想到,唐展葇已经长这么大了?十年,这个当年的替罪羊,夺走她和她母亲所有父亲的爱的死丫头,今天终于又见到她了?只不过看着唐展葇和凰天爵坐在一起,怎么会觉得如此的碍眼和别扭呢?

这到底是什么大哥啊?是不是她大哥啊??竟然将自己的妹妹无视的如此彻底?更可恨的是这个大哥曾经可是拿着刀剑追着她砍杀的,现在竟然装不认识她么?

想到这,唐展钰也终于看见了凰天爵,当她看见了凰天爵身边那粉衣女子的時候,忍不住的一挑眉,眼中划过一抹诧异和不确定,因为距离皇上的座位有点距离,所以她低声的在宫女的耳边说道:“那坐在爵王爷身边的女子是谁?”

她很开心凰天爵能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放下架子为她挑鱼刺,这种感觉挺新鲜和幸福的,看着凰天爵那双高贵的手做这样油腻的事情,最主要是凰天爵自己心甘情愿的为她,唐展葇的虚荣心和幸福感瞬间爆满,人也忍不住的有些放开了。

唐展钰很惧怕唐展荇,总是忍不住的像唐展荇看,真的就没有想到是这位阎王爷回来了,当年的事情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若不是她年长一点,反应快一点,甚至是思考周全没有让人发现丝毫的蛛丝马迹的话。那么唐展荇拿着刀追着砍杀的人就不会是唐展葇,而是她唐展钰了。就算是她人那个時候已经在深宫之中也可能是逃不过唐展荇的追杀的?

唐展葇眉头一挑,这两个人之间怎么回事?

“今日朕有两件事情要宣布,第一件,自然就是要为朕的少陵公主恢复正名,淑韵公主从今日开始抹去这个封号,依然是少陵公主。”皇帝朗声的宣布道。

“小孩子不要多问。”皇后隐晦的看了眼唐展荇后拉着少陵公主离开原地。

唐展钰一挑眉,眼中闪过一抹阴狠,看着那坐姿端正的女子,因为她是在高的地方,所以不是很能看清楚唐展葇的脸,但是看着那轮廓,倒是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

唐展葇从凰天爵那里了解到了流程,先吃吃喝喝,看一段歌舞,然后就开始是皇亲国戚和大臣们西域使者的献礼,然后继续吃吃喝喝,边看妃子和大臣家的女儿们的才艺表演,简单来说,献礼和女子的表演才是重头戏。

这唐展荇到底有什么样的丰功伟绩啊?竟然能让皇上皇后如此的愧疚和惋惜?

“第二件事情,要等到一会宴会结束之前再说。今日是一个举国欢腾的日子,朕要的是君臣同乐,所以在做的大臣们可以畅所欲言,也欢迎西域来的使者,歌舞开始吧。”皇帝大手一挥,下方立刻三呼万岁,美味佳肴立刻被端上来,乐器奏响,丝竹乱耳,场面立刻热烈起来,一派靡靡。

少陵公主原本就些莫名雀跃和挑衅的目光,在这一刻都不禁一愣,很奇怪这个男人哦举动,心里不禁就有了一丝怒气,这男人也太大胆了吧?竟然连一国国母也敢这样肆无忌惮的看着?少陵公主刚要开口训斥唐展荇,可是唐展荇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也许是察觉了唐展葇的紧张,凰天爵低声询问道:“怎么了?”

凰天爵的眼睛一直是看着唐展葇的,虽然脸上没有什么笑意,但是眼中的那抹邪魅狷狂,却让唐展葇红了脸,心儿砰砰乱跳起来。

过去,太沉痛?十几年未见,真的就是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宫女低声说道:“回贵妃娘娘的话,是爵王妃。”

皇上阴沉的脸色这才微微转晴,又忍不住为自己刚刚的猜忌而懊恼了一下,叹息着说道:“皇后所言极是,唐少将军为了我大商付出了自己的健康,朕深感愧疚,皇后做的好,这样的英雄,亲自扶起来也是对唐少将军的爱戴和尊敬?皇后你上来吧,来人啊,带唐少将军入席吧。”

“吾皇圣明?公主千岁?”众大臣立刻齐声高呼道。

议论声渐渐大起来,可是皇后却好像不在乎一般,扶起来唐展荇之后这才缓缓的转身看向了坐在御座之上一脸阴沉的皇上,声音艰涩的说道:“皇上,唐少将军为了我大商鞠躬尽瘁,勇往直前,臣妾也是之前听宫人议论说唐少将军的壮举,臣妾深感惶恐,怎能让如此英雄给臣妾下跪呢?所以臣妾才一時间情难自禁,还望皇上体谅。”

唐展钰没想到,十年不见的仇敌,当唐展葇长大的样子出现在她的面前的時候,她竟然是这么的愤怒的。她心里忽然间升腾起一股暴/虐感,如果当年没有让唐展葇存活下来就好了?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计划,她倒也不后悔。SXKT。

凰天爵想着,嘴角就忍不住的勾勒一抹坏笑,将刚刚挑好鱼刺的鱼肉送到了唐展葇的唇边,看着她一口吞下鱼肉,小舌头还卷过了筷箸的尖,凰天爵就将筷箸收回来,不慌不忙的又夹了一箸青菜放在了口中。

里当让声。“母后?这个唐少将军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少陵公主不解的低声询问道。

众大臣不禁有些疑惑的低声议论起来,这唐少将军怎么不献给皇上见礼,反而给皇后娘娘问安了??不过不可否认的,唐展荇的身份摆在那里,这天下能让唐展荇心甘情愿跪下,游子给跪下的人并不多,皇后刚刚被贵妃娘娘剥掉的面子,在唐展荇这里算是给找回来了。

唐展葇眼睁睁的看见凰天爵将筷箸尖用唇瓣吞掉,眼中一片暧昧色彩,她忽然想到了间接接吻?于是嗔怒的瞪着凰天爵,但是心里却甜甜蜜蜜的。

凰天爵将一块肥美的鱼肉夹起来,仔仔细细的检查那上面是否有鱼刺,检查放心之后才要放到唐展葇的小蝶之中,柔声说道:“葇葇尝尝这个,是西域带来的,据说很美味。”

几乎所有人都在用怀疑和震惊的目光看着皇后和唐展荇,眼中都带有一些龌龊的猜测,唐展葇也不例外,但是唐展葇更注重看细节,皇后这诡异的举动让她都忍不住的向前仔细的看去,她看见了皇后那落在唐展荇耳朵位置的手在几不可查的微微摩挲,这举动是有些暧昧的,可是下一刻,皇后竟然亲自双手扶起了唐展荇?

可是唐展葇的紧张似乎是多余的,因为唐展荇一直到这边来的時候,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就好像唐展葇不存在一般,甚至于当唐展荇坐下来之后,他们两个人之间份额距离不过一米左右,但是唐展荇依然将唐展葇当作不存在?

皇后娘娘没有让唐展荇起来,而是在所有人更加震惊的目光中微微俯身,带着黄金指套的尊贵之手就那样明目张胆的落在了唐展荇戴着头盔的头上,然后缓缓向下,落在他耳朵的位置,眼中的泪光再也忍不住的落下,噼里啪啦的砸在地上,让跪在那里的唐展荇身躯一颤。

永远难忘的过去,展荇,你是不是也忘记了?又或者,你从来就不愿意记得?如若不然,你不会有如此冰冷的目光来直视我?

少陵公主却没有看见皇后娘娘那苍白如纸的面色,和眼底的沉痛。

两个人在这场宴会上竟然旁若无人的眉目传情,还公开,他们两个倒是无所谓,但却在无意识中刺激了很多人?

比如商天,比如唐展钰,比如美王斯诺曼?当然不包括皇帝,因为皇帝新装还没有注意到唐展葇。而商天,已经被他们刺激的眸子猩红……

290 对天下宣布爱情美王的贺礼惹怒了唐展

290 对天下宣布爱情!美王的贺礼惹怒了唐展葇!

商天的眼眸都渐渐猩红了,从他和唐展葇在一起开始,每一年的这种宴会之上,只要唐展葇出席,他的身边坐着的人都会是唐展葇,而今年,唐展葇不再他身边,他的身边的位置也是一个空的!可是空了的何止是一个位置?还有他的心!

她怎么能这么残酷无情的,说不要他就不要他了呢?她怎么能这么狠辣决绝的对他只剩怨恨呢?她怎么能当着他的面,和其他男子打情骂俏,恩爱展颜呢?

她怎么可以这样对他?商天的全身都绷紧了,大手抓住了膝盖,将袍子都抓得起了褶子,目光直直的看着对面的二人,心头的怒火和嫉妒恨意将他的理智几乎燃烧殆尽,他已经忍不住了!啪地一声!商天的大手猛地按在了桌面上,人似乎也要随着那股戾气而一跃而起!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坐在商天一旁的斯诺曼开口了,一张嘴就是充满挑衅的话语:“贵国皇帝陛下,本王有疑问求解,请问贵国有二位皇后么?”

此言一出无外乎是一种大不敬了,自古以来,天下不论哪一位君主都只能有以为皇后,美王的话无疑是对商国皇后的侮辱。

少陵公主侧脸向一旁看去,目光不悦。

皇帝也因为斯诺曼的问题而面上无关,只因为刚刚是他一味的维护唐展钰,可是皇上更生气斯诺曼的这种明目张胆的挑衅,却不能率先发作,只是淡淡的道:“我过自然只有一位皇后,美王何出此言啊?”

斯诺曼不在意的一耸肩,似笑非笑的道:“是这样么?可是本王见到了两位穿着一模一样凤服的女子,不是只有皇后才可以穿凤服的么?那么另一位凭什么要穿这样的衣服呢?还是说,贵国的衣服款式已经到了青黄不接的地步?一个小小的贵妃也能穿和皇后一样的服装?”

这完完全全是在打商国的脸面!听上去是在为皇后抱不平,但实际上是连带着皇上皇后贵妃一起给羞辱进去了!

商国经济繁荣,文化特色浓郁,更是人才济济,四通八达,商贸往来频繁流畅,怎么可能有什么服装上的青黄不接?

这是皇帝的失误,不应该让贵妃穿着皇后的衣服出现,但是皇帝怎么可能承认错误?可是皇帝却被斯诺曼这种挑衅讥讽挖苦的话语刺激的受不了,可是又不能发火,毕竟这是他的生辰宴会,早就知道西域来者不善,却没想到这个美王斯诺曼竟然一上来就要来个下马威么?

皇帝面色有些挂不住,但是那儒雅威严的脸上却依然带笑的道:“是美王没看清吧,贵妃穿着的衣服除了颜色和皇后的相似,其他地方都不一样的,并且,皇后的尊贵是用整只凤凰来表示的,普天之下只有皇后才配得上那高贵的凤凰,而贵妃的衣服上并没有完整的凤凰!朕不知道是美王眼花了还是眼拙呢?”

斯诺曼也不生气,依然是一脸笑意,但是笑容之中却多了几许诡异的奸诈,他的目光阴森森的带着挑衅的看向了对面,依然没有看他一眼的唐展葇,嘴角一勾,笑意盎然的道:“哦,那可能是本王烟花了吧,这也不能怪本王啊,实在是贵妃一进来的时候真的是让人眼前一亮呢,皇上允许贵妃穿着和皇后相似的衣服,可见皇上对这位贵妃的喜爱呢。”

大情妃着。本来唐展钰听见这个西域的使者竟然敢帮助皇后说话,还很生气的,但是此刻一听他说到了皇上对自己的疼爱,唐展钰又含情脉脉的看向了皇帝,她当然有自信,皇帝一定是对她疼爱的,哼,凤服,总有一天她一定要穿在身上!

皇上笑道:“那是自然,这也是朕要宣布的第二件事情,看样子是不能等到宴会快结束了,今日,朕要告诉世人,朕的钰贵妃是朕这辈子最最钟爱的女子,她自然可以享受一切最好的待遇,曾经朕亏待了钰贵妃,今日,也算是当这天下的面昭告世人,朕有一位深爱的钰贵妃,众爱卿是不是也为朕感到高兴啊?哈哈哈!”

皇帝此言一出,文武百官甚至是他们的家眷,全都震惊的呆掉了!完全不可置信的看着那高高在上的皇帝,怎么也想不到,一代君王竟然有一天在天下人的面前宣布自己有了心爱的女子?!这还得了?

自古以来君王无情,无情的君王才能做的长久,才能不被女子害死!自古红颜是祸水,他们这群大臣们最见不得皇上有真爱,因为那个真爱,有可能就是祸国殃民的源头!

可是此刻,就算他们见不得这个源头出现,但是他们也来不及说什么了,因为他们完全被皇上的突然给吓到了,并且这种场合,有外宾在,他们实在是不能去顶撞皇上,就有那已经忍无可忍的忠厚耿直的老大臣,还是被幕僚家眷死死的拉着,才没有能冲上去提醒皇上,尽忠死谏!

皇上的话让皇后苍白了面色,这么多年来,皇帝对她算是有情有义了,但是她却一直感觉不到皇帝对她的爱,可是她也知道皇帝对任何女子都么有爱的啊,为什么今日却忽然之间宣布了对唐展钰的爱?

这太不合常理了!就算是因为唐展荇回来了,皇上要讨好唐家,但也不会做的如此突兀和过分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皇上非说不可!可是皇后还是觉得心情压抑,这么多年来,她一心一意的对待守候着皇上,谨守妇德女德,可是到头来却是这样一个丢尽颜面的地步么?

在天下人面前,在文武百官面前,在西域使者面前,在女儿面前,她彻底的颜面扫地!自己的帝王夫君,心爱的女子不是她,却还要当着所有的面说出来,这和将她打入冷宫有什么区别?唐展钰得到了所有的赞誉,而她得到了所有的冷嘲热讽!

可是如果是这样她也可以忍受!但为什么,偏偏要是在唐展荇回来的这一天?这样的践踏她的尊严和脸面?皇后坐在皇帝身边,只觉得身体如坠深渊!冰冷刺骨!她的目光看向了唐展荇,可是唐展荇依然是无动于衷的样子,目光直直的看着前方,不看她一眼。

“皇上,您说出来做什么呢?臣妾知道皇上疼爱臣妾就好了呀。”唐展钰一脸娇羞的陈皇上嗔道,而后目光下意识的看向了下方的凰天爵,目光里的温柔刹那间便火焰。tojr。

凰天爵,你怎么可以对唐展葇如此的温柔体贴?只不过是演戏而已,不用这么逼真的!而且还是当这么多人的面,今日,应该是她唐展钰重新出现在世人眼前的一个精彩绝伦的瞬间不是么?所有男人的目光都应该围绕着她唐展钰不是么?凰天爵,你不看她一眼,却在那里对唐展葇大献殷勤,你到底要做什么?

旋即,唐展钰的目光阴森森的看着唐展葇,扫了过去,落在了依然无动于衷的唐展荇身上,唐展钰只觉得解气,她今日虽然不能就被封为皇后,但是今天能够让皇后颜面扫地,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唐展钰的名字,这也可以,她不急,她有的是时间可以一步一步的到自己想要的!十年她都能等待了,还会差这几天么?

哼,一代君王的宠爱呢,这天下的女人有几人能比得过她唐展钰?不会有多久,她就要让唐家人向她顶礼膜拜!她要将唐家这位阎王爷的自尊踩在脚下,要让抢走了属于她的所有疼爱的唐展葇生不如死!要让那一直忽略她,看不起她的爹爹后悔,也要让抢走她母亲幸福的嫡母也尝试一下,什么叫做——死不瞑目!!

唐展葇真的是忍不住的扫了一眼大殿最前方,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让皇帝那个多疑的男人公开的宣布心爱之人?这种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宠爱的女子是谁的做法,到让唐展葇很惊讶,在唐展葇对皇上为数不多的记忆里面,皇上可不是一个如此张扬的男人!而且自古君王多薄幸,难道真让她见到了一个有情有义懂真爱的皇帝?

不过因为前面距离太高,而且夕阳的光芒照进了大殿之中,有些晃眼,唐展葇没有看清那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倒是旁边的一直将她当作是不存在的大哥哥终于有了一丝动静,那是酒杯落在桌面上清脆的响声。

商天眼中划过一抹阴狠的笑意,狗皇帝,宣布你的最爱的那一刻,就是你走向灭亡的开始!也是本王夺回葇儿的开始!

斯诺曼没想到他想要找麻烦的一席话竟然牵扯出一段情史,他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唐展葇,阴柔的嗓音在火红色的头发现显得极其诡异而妖娆:“真是可喜可贺呢,人间有情人啊,那么就让本王借着这次机会,向皇上和贵妃娘娘献上本王的贺礼,本王的贺礼有些多呢,是一些……由西域的裁剪大师们亲自设计制作的华美衣装,希望贵国皇帝陛下和贵妃娘娘能够喜爱!上来!”

皇帝其实是嗤之以鼻的,唐展钰也是兴趣缺缺,她更喜欢金银珠宝,所有人都对西域美王的贺礼感到不屑,但是当那一个个长相妖娆艳丽,皮肤极白,又大又有各色颜色的眼睛,红唇烈焰,身段妖娆的绝色美人们走进来的时候,瞬间就夺走了所有人的呼吸,而最最让人们惊艳的,还不是这群女人,而是这群女人们身上的衣服!

惊艳炫目,夺人眼球!

大殿之上抽气频频,惊呼不断,而唐展葇却啪地一下摔了筷子,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去女子身上的衣服,沉静的小脸渐渐浮现出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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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你看那一套衣服?简直比尊贵人出来的还要华丽?”

“是呀是呀?还有那一套浅蓝色的,好美啊,穿上去好像是仙女一般?”

“我的天?我本来以为尊贵人的衣服就已经和不错了呢?没想到西域的服装更是精妙绝伦啊,看看那款式和剪裁,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的?太美了?”

唐展钰甚至还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那坐在下方的俊美男子,美目光芒流转,这男人倒也算识趣,竟然没有提及要给皇后,哼,她正好要抓住一切机会打压皇后呢,这男人出现的倒是時候。

“尊贵人里出了内鬼?”唐展葇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低声说到,她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让自己瞬间掀桌,大骂对面的红毛怪无耻?

“放肆?少陵?你太过分了,钰儿毕竟是你长辈,你又岂能如此对钰儿说话?更何况钰儿也没有说错,人家西域使者并没有说要给你母后。别胡闹了,退下?不然父皇真的要生气了?”皇帝此刻是将唐展钰当心肝宝贝的,哪里能忍受别人来顶撞唐展钰,就连最心爱的女儿也是不行的?

是因为唐展荇么?是因为唐展荇回来了么?唐展荇是要给他的妹妹撑腰么?所以就来伤害她?这么多年来,她恨死了唐家,却因为唐展荇的关系而不去理会甚至不去伤害唐家,但是什么唐家总是来伤害她?皇后此刻只觉得羞愤欲死,而唐展荇的无动于衷更是一把利刃,狠狠的刺穿了她的心。这比同床共枕将十几年的皇帝出处伤害她还要让她绝望?

凰天爵眉头轻蹙起来,缓缓轻拍唐展葇的手,低声哄道:“乖,家里的事情回去再说,现在要看看那只怪物要做什么,你若自己先失去冷静,被气疯了,岂不是让他更有机可乘?他的目的说不定就是要气你,让你没有理智冷静可言呢,毕竟这些衣服现在是穿在他们身上,出现在他们手中,他们怎么说都行,你就是现在出去说这都是你的,也未必就有人相信,葇葇觉得呢?”sxkt。

唐展葇啊唐展葇,就说今天一定会很好玩的,你生气了么?可是为什么呢?看见你生气,本王的心里真的是好开心呢?本王还会让你更加的生气的。

“哼?你太放肆了?本宫的母后只有一人,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一而再的对皇后不敬,你也不怕父皇废了你?”少陵公主再聪明,却也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在言辞上怎么可能斗的过算得上老歼巨猾的唐展钰,此刻就被刺激的难免心浮气躁起来,说话也乱了分寸。

显然斯诺曼是完全惹怒了唐展葇,也触犯了唐展葇的底线?

斯诺曼一脸惊讶的说道:“啊?没想到贵国的皇后和贵妃竟然因为本王国家最平凡的几件衣服而争执起来,真是本王的过错呢,大家别伤了和气,这样吧,就让皇后娘娘从中选择几件吧。”

唐展钰没想到这个被她祸害的痴痴傻傻的淑韵公主,今日竟然能如此的牙尖嘴利的和她对抗了,这还是那个傻子公主么?而且皇上竟然给淑韵公主恢复了少陵公主的名字,唐展钰之前一点没有听到风声的,这个公主怎么忽然之间变得好像很聪明了呢?难道是之前的封印失了?也不应该啊?那人不是说这一辈子这小公主都只能是个傻子了么?

皇帝此刻被下情蛊,基本上感情就是被唐展钰牵引的,对唐展钰有求必应,自然不会驳了唐展葇的面子,于是笑道:“好好好,钰儿喜欢的话,自然都是钰儿的?”

“父皇?这是西域进贡来的,自然要让一国之母最先挑选,岂能容一个小小的贵妃独占?钰贵妃,就算是将这些衣服都给你了,你敢要么?你敢穿么?你钰贵妃不会连这点礼数都不懂吧?在皇后面前,你有一点说话的份么?”少陵公主毫不客气的讥讽指责道。

简直是不要脸至极?竟然拿着她的东西在这里厚颜无耻大言不惭的说是他西域的,你大爷的?该死的红毛怪你怎么不去死?说谎不眨眼也不怕出门被雷劈?

这些衣服就是她上次去尊贵人的時候,新画出来的图纸,交给了手底下的裁缝们去制作的,她是用人不疑的,根本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事情,也没有想到商业间/谍竟然在现在就流行起来了啊,竟然敢在她手中窃取画稿?

刚刚她是被一种背叛和震怒所笼罩的,猛地看见属于自己的东西,却被别人给冒名顶用了,并且还大言不惭死不要脸的说那是他的,换作是谁都会怒不可遏的吧?

不过也是,现在她就算不冷静又能怎么样呢?事情已经发生,她就只能补救,要在亮点之上补救,第一绝对不能让尊贵人的声名受到影响,毕竟现在可是与人在意乱尊贵人的衣服是不是来源不正呢。第二就是要打倒斯诺曼的气焰,让他不敢继续作乱和猖狂?

议论声一轮高过一轮,一次比一次更激烈,但不可否认的,这些衣服出现在这里,果然夺走了所有人的视线,让所有人的眼前为之一亮,并且心中都喜欢起来?尤其是那些女子?

皇后瞳孔紧缩痛苦的低头,抓紧了双手,这是她的错么?这都是你那个心肝宝贝的钰贵妃一手造的孽?是她将我们的女儿害得痴傻好多年?

斯诺曼笑着,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的说道:“贵国皇帝和贵妃娘娘,觉得我国的衣装怎么样呢?如果贵妃娘娘喜欢这些都是可以送给贵妃娘娘的,当然,本王给皇上的寿礼还是有的。”

“父皇?”少陵公主再也忍不住怒火的大声喊道。

皇后的面色一寸一寸的惨白下去,她就坐在皇帝的身边,还有什么颜面开口?今日的大殿之中,还哪里有她皇后的一席之地?

“可是我怎么觉得这衣服的样式和尊贵人出来的差不多呢?”

唐展钰在看见那些从未见过的衣服的時候,眼睛就已经直了,毕竟她是个女人,女人的爱美之心她比任何人都来得更强烈一些,自然对这些美丽的独一无二的服装有了贪婪之心,她想要独占,不仅是对衣服的喜爱,更是一种对皇后的无视?

可是皇后不敢说出来,这种時候也没有人还敢出来为她说什么,都怕的罪了生辰中的皇帝,可是皇后心中不平静,皇上从来不是这个样子的啊,为什么总是在维护唐展钰而来伤害她?将她的颜面一点一点的践踏干净呢?

“葇葇,怎么了?”凰天爵的大手包裹着唐展葇攥成了拳头的小手,看见了唐展葇的面色不善,凰天爵的眼睛也跟着冷了下来。

“不要啊皇上?”皇后惊恐抬头,抓住了皇上的手臂哀求。

毕竟成长经历不同,凰天爵更擅长剖析人心,和对冷静的控制,经过凰天爵的一番劝说,唐展葇果然有了理智,让自己那被气得有点哆嗦的心都冷静了下来。

“父皇?您怎么了?您怎么被这个狐狸精迷的神志不清了呢?”少陵公主已经顾不得在这样盛大的场面还要矜持,和给她的父皇留面子了,皇上此刻的所作所为完全不像是皇帝了,简直就变了一个人,一个毫无理智和思想的傀儡。

“你?”少陵公主怒不可遏的瞪着一再践踏皇后的斯诺曼,气得浑身发抖?

“公主殿下,本宫怎么说也是你半个母妃,你这样对长辈说话,难道就有礼数了么?更何况你不是没听见,西域王爷说了,若是本宫喜欢,这些衣服就会通通送给本宫,可没有提及你母后呢。”唐展钰演戏耍嘴皮子自然是不在话下的,又岂能让一个被她玩/弄在鼓掌之间的小公主给吓住?

“你、你太放肆了?来人啊,将少陵公主带下去,没有朕的旨意不准少陵公主出来?”皇上龙颜大怒,厉喝道?

“皇上,臣妾真的很喜欢这些衣服啊,臣妾这没想到西域使者竟然是一位如此有心的人,皇上,您能满足臣妾的这个爱美的心愿么?毕竟臣妾已经很有没有添置新衣服了呢。”唐展钰楚楚可怜的看着皇上,眼中有渴望也有可怜。

能为和些。怪不得斯诺曼这混蛋上来就来挑衅她,原来是有备而来的?可是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了?到底是谁出卖了她??

“你让开?这就是你教育出来的好女儿,如此的没有教养,哪还有一点我大商皇族的风骨?”皇帝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即便是当着满朝文武也对皇后是毫不留情?

她受够了?凭什么要让她的母后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父皇在纵容,西域的那个红头发也在伤害母后,所有人都在看热闹,她作为女儿怎么还能无动于衷?

斯诺曼听见了周围的惊呼声、赞誉声,满眼戏虐和嘲讽,将目光转向了唐展葇的方向,却看见唐展葇正死死的盯着那些衣服看,他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浓郁了。

众大臣也是怒不可遏,一个个气得直哆嗦,斯诺曼的这种蔑视和挑衅,对皇后的羞辱这可是直接上升到了有损国体,欺辱国家的位置上来了。但偏偏他们又不知道也不敢开口,若是争吵起来,恐怕事情更糟?

偏偏这个時候,一声娇叱响起,惊的众人皮都跟着抖了起来,只见唐展葇稳坐在那,手中却飞出了一个盘子,狠狠的扔向了斯诺曼,娇声喝道:“稀屎,我们商国人还没死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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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想到唐展葇会忽然发难,眼看着那盘子就来到了斯诺曼的面前,不管斯诺曼有没有躲开这个盘子,都无法改变唐展葇袭击西域使者,和辱骂西域使者的罪名了?

坏了?本来商国有礼的,但是商国的人却只能生闷气,毕竟斯诺曼一直都是笑嘻嘻的插科打诨,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但是唐展葇的站出来,瞬间就将问题拉升到了紧绷危险的高度?

斯诺曼怎么可能被那盘子打到,他将那个盘子稳稳的接住,纵然是想要逗弄唐展葇,挖苦讽刺商国人的,但是这一刻斯诺曼也不禁动了怒气,啪地一下将那盘子摔在了桌子上,盘子因为他的内力瞬间四分五裂?

她那粉色的裙子在红地毯上仿若一朵莲花瓣绽放,她就是那花/苞中的精灵,整个人单膝跪在哪里,却好像是半蹲,优美又自信,俏皮又张扬。

嘶?

少陵公主着急的道:“母后,葇葇姑姑是女儿的好朋友,您就相信她吧。”sxkt。

一片惊呼声此起彼伏,为唐展葇的大胆和荒唐?这样叫人家堂堂的王爷,这不是公开挑衅么?一時之间,所有人都对唐展葇投来了不满的目光,还有人看凰天爵,希望凰天爵能够阻止一下唐展葇这个疯子?只可惜,凰天爵的态度,纵容而平静?

他气得咬牙狞笑道:“哦?听爵王妃的意思是,爵王妃也会做衣服了?那我们这些衣服若是破衣服的话,不知道爵王妃会做出来什么样的衣服呢?也不知道贵国最最尊贵的皇后娘娘的高尚品位能否看上你的手艺呢?”

“好?”皇后一狠心,终于站了起来走下台阶。

所有人的目光就在这一刹那都投向了唐展葇,这个時候很关键,唐展葇若是回答不好,两国的问题就将更加的不可改变和紧张?

唐展葇也站了起来走上前去,单手将皇后的手接了过来,并伺机低声道:“一会别紧张,一切有我。”

唐展葇也缓缓的站起来,丝毫不惧的看着斯诺曼,笑的花枝乱颤的道:“辱骂?你哪知耳朵听见我辱骂你了啊?我叫你稀屎有错么?我这个人比较懒,做什么都喜欢简便,稀屎,西域使者的简称,有问题么?你凭什么说我侮辱你么?那如果这样就算是侮辱的话,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无视轻慢我国最最尊贵的女人,而去抬举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妃子,难道你就不是在侮辱我们商国么?”

唐展葇似笑非笑的看着斯诺曼,缓缓的从座位上走出来,一步一步走到大殿中央,看着御座之上的皇后,做了一个非常华丽非常优雅的姿势,帅气而又优美的一手搭肩单膝跪地说道:“不知道我唐展葇有没有这个荣幸,能够为我商国最最尊贵的女人,皇后娘娘亲手制作一件衣服呢?”

“至于我刚刚说我们商国的人还没死光呢,您可别误会啊,我的意思是,我们商国也是人才济济的,做衣服的人还没死光呢,就你们商国这几件破衣服,也是难不倒我国裁缝界的人才的。当然,人才太多也不怎么好找,我这个最最游手好闲人人喊打的女魔头其实也对做衣服挺有兴趣的,虽然手艺不怎么样。”唐展葇笑着将自己你那句极其危险的话完全扭转。

唐展葇也是被逼急了,违背良心说那些被盗取的衣服上破衣服。她既然已经来到商国,自然就是商国人,没理由做那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愚蠢和败类的事情?当然是自己国家的东西是好的,别的国家的,拜托,就是好,在此刻这种诡异局面那也必须是垃圾?

砰地一声?斯诺曼拍着桌子站了起来,阴恻恻的怒道:“你敢辱骂本王?你找死么?”

斯诺曼也被唐展葇气得直瞪眼,偏偏还什么画也说不出来?只能看着唐展葇嚣张的对着他笑?什么女人能这么诡异狡诈呢?斯诺曼不禁想,凰天爵娶了这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小祸害能受得了么?

娘所说气。“怎么样?要多长時间才能让我欣赏你的大作?一个時辰,还是一天?”斯诺曼讥讽的挖苦道。

面对所有人各色的目光,唐展葇却置若无物,反而还懒洋洋的整理着她那宽大的袖子,在一片压抑沉闷之中,才抬眉,缓缓开口道:“哦,我刚刚叫你稀屎啊,你没听错的?”

唐展葇一挑眉,一脸惊讶的说道:“不会吧,你竟然不知道我们商国的皇后是最最仁慈和善良的女人么?就算我做的不好,皇后娘娘也不会责怪我的,你的思想有问题啊,不会你们西域的皇后就是一位品位古怪,不能接受失误和残缺的人吧?”

少陵公主目光隐含着某种哀求,那是哀求自尊和帮助的信号,皇后目光中带有错愕,唐展钰的目光是不屑和幸灾乐祸的,她自然是觉得唐展葇要惨了,而商天却目露担忧,商景俊很期待的表情,唐展荇依然是无动于衷,只有凰天爵,稳坐泰山,不惊不慌亦不怒。

“做不到我就叫稀屎?”唐展葇讥讽的乜斜了斯诺曼一眼,而后将手放在皇后那华丽的凤服之上,低声的道:“皇后娘娘不能怪罪我毁掉这件凤服哦。”

而皇上也终于在这一刻,看到了唐展葇……

“哼?那也要让人看见你们的皇后能接受你那件残缺品才好。”斯诺曼的气焰没有之前那么嚣张。

皇后知道这唐展葇是在帮她,可是她不明白唐展葇为什么要帮她?之前她和唐展葇可是有过节的,这个睚眦必报的女孩子会真心帮她么?皇后下意识的看了眼依然无动于衷的唐展荇,皇后攥紧了手,犹豫不决。

“你,刚刚说什么?”斯诺曼坐在正对着唐展葇的方向,目光冷而狰狞,阴森森的切齿道。

皇后很诧异这沉稳内敛的话是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子说出来,也很诧异唐展葇的不计前嫌,低声应了一声。

唐展葇损了人,根本不给斯诺曼说话的机会,立刻又大肆赞美道:“那你们西域的皇后娘娘真的不是人?而是女神啊?只有女神才能一直完美的?人,是不可能完美的?好羡慕你们国家能有个女神啊?”

这都是商国人,唐展葇的尊贵人开张那是轰动上京城的,文武百官能取得都到场了,谁不知道唐展葇的手艺那绝对精湛?此刻听她如此自嘲,都明白她是在讽刺西域,一時间所有人都觉得解气。只不过所有人都好奇,唐展葇到底要怎么做呢?一盏茶是不是在说大话呢?

唐展葇带着皇后站在了大厅中央,围着皇后绕了一圈,目光不怀好意的在皇后这身衣服上打转,闻言,她笑的又痞又坏又妖娆:“稀屎你真会说笑话,我只不过是一个手艺不精的裁缝爱好者,那里会认认真真的去做那么久的衣服呢?我这种商国最不入流的裁缝爱好者啊,要毁掉一件衣服,一盏茶時间足以?”

少陵公主的这个称呼让唐展葇一哆嗦,她奇怪,谁和你好朋友了?不过她却必须要让皇后让所有人惊艳,因为这不仅仅是皇后的尊严问题,更是她唐展葇的尊严问题,斯诺曼赶来窃取她的衣服图纸,就是在和她作对,她就不能再坐视不管?

所有人的心就跟那忽高忽地的秋千似的,被唐展葇这淘气的孩子飞快的荡漾着,一会揪紧,一会放开,全身僵硬?

斯诺曼脸色隐隐铁青,眼中似乎都有狰狞的光在扭曲,唐展葇的话还真是让他无懈可击,好一个伶牙俐齿的死丫头?早晚把你抓回西域狠狠蹂/躏?

“你还别和我瞪眼睛?我唐展葇从来就不是个不讲理的人,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这人很仗义的,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仗,可是你也太嚣张了吧,拿着几件……破衣服,就来炫耀?我拜托你,你好好看看,我们在座的每一位夫人小姐们身上的衣服,哪一件不是顶级的?当然,我还是很敬佩你的自知之明的,那就是你那句这些衣服是你们国家最平凡的,我看也是,就你这样的衣服,我说句话你别不爱听啊,凡是有点品位的女人都不会喜欢的,更何况是我们商国的皇后?”

“那如果你一盏茶做不到呢?”斯诺曼太阳血突突直跳,稀屎这个简称真是让他很咬牙切齿。

听到这,所有人揪紧的心脏这才微微落地,甚至有人忍不住的抹了一把冷汗,还有人在心里为唐展葇叫一声好,虽然唐展葇做的不算太漂亮,但毕竟算是将自己的话给圆过去了。

“不会,你尽管放手去做。”皇后也恢复镇定,威严的承诺道。

“好?”唐展葇脸上绽放一抹自信的笑容,利落的从头上拿下一根金簪对着皇后的裙摆就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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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3 妙手生花凤凰逐日

293 妙手生花,凤凰逐日!

唐展葇狂野而放肆的动作立刻引来了人们的惊呼声,她要做什么?竟然将尖锐的簪子扎向了皇后娘娘的凤服么?这可是大不敬之罪?

“慢着?现在是说让你在一盏茶的時间之内做出一件不同的衣服吧。你是要做什么呢?不会是知道自己做不好,现在就开始反悔捣乱吧?”斯诺曼很讥讽的挖苦道。

唐展葇停下动作,看着斯诺曼那各种鄙夷讽刺和瞧不起的嘴脸,真是恨不得一巴掌呼上去,打得他破相?不过她脸上的笑意却很盎然,手指下意识的转笔似的转着那根金灿灿的簪子,一心二用的轻挑说道:“稀屎您老人家是耳朵聋了还是怎么的?又或者您真的是一坨稀屎?说话这么能这么臭气熏天呢?我都说了啊,我是我们商国最最不入流的一个裁缝爱好者,你能期待这样不入流的我做出什么样的好衣服呢?不过有一点你还真说对了,我啊,就是擅长搞破坏,你有意见啊?”

斯诺曼心头忽然闪过一种骚/动,淡淡的发痒又有点诡异的不知道该如好是好的感觉。他深邃的眼眸看着那大殿中央骄傲的仰着小下巴看着自己的唐展葇,嘴角一挑,道:“你赢了,你设计的衣服果然比我们西域的要好呢。相对而言我们西域的这些衣服就都是垃圾了呢。”

唐展葇眉宇间没有了那多余的表情,只剩下平静和认真,目光专注的看着手中的动作,似乎外界一切与她无关,她的手抽/出簪子顺着皇后腰间的裙摆狠狠的撕扯开。

皇帝眼中是由光芒流过了,缓缓的暖暖的,在唐展钰渐渐惊悚和差异的目光开口宠溺的道:“怪罪你什么?你说的本来就对?朕还要赏赐你呢,葇儿这衣服做的虽然有些简单,但是意境很让人深刻和震撼,并且能在这么短的時间里做出一件风格完全不同的衣服,你若是最不入流的裁缝,那这天下间还有谁敢说自己是入流的?”

唐展葇的姓格就是这样的霸道和骄傲,她追求完美,却也知道没有完美,凡是唯心而已,张扬肆意的追求自我,便是如意?

唐展葇心中一惊,都说伴君如伴虎的,她还是要小心谨慎,于是装傻充愣扮天真的痴笑道:“那如果是,皇上会怪罪葇儿么?”

唐展葇继续说道:“这身衣服因为有凤凰而再现尊贵,但是却不仅仅是最贵,它还是一种女儿家的婉约与期盼,太阳光下有一个少女一直沐浴着这金灿灿的光芒,她的世界里花儿都因为这日光而盛开,她是转世的凤凰,心有着千千结,她是注定要与那最珍贵的天龙在一起的人,她向往太阳,因为这普天之下所有的光芒都来源于太阳,凤凰总是向着太阳,她飞翔,她展翅,她张望,她的所有一切都围绕着太阳。”

几乎是不约而同的,那坐在远处的看不见这个完整过程的人,都忍不住的站了起来,伸着脖子来看,这是一种不约而同的下意识举动。

偏偏唐展葇还觉得不够,她将皇后头上十二根凤头钗全部拿下来,做一排的形状斜着全都插/在了皇后披风前面,固定着披风的稳定姓,让两边不至于开,也更加的有一种金属的刚硬融合了布料的柔软的美感。

唐展葇忽然发觉,她怎么能这么坏呢?看着斯诺曼那只美猴王气得满身杀气却偏偏说不出话的样子,怎么就这么开心呢?

十二根凤头钗十二支凤凰头全都仰面朝天,形成一片凤凰即将飞天的震撼场面,在皇后的胸前,那一排凤凰头威严而尊贵,闪闪发光,气势逼人?

“辛苦皇后了?”皇上也对自己刚刚对皇后的态度感到了一丝愧疚,这感觉很奇怪,本来不应该这样对皇后的,但是之前就是受不了唐展钰有一点委屈,可是当看见唐展葇的時候,皇上忽然间就好象有了理智似的,想到了这一点。

斯诺曼满脸风霜,恶狠狠的瞪着嚣张跋扈口无遮拦的唐展葇,也恨不得一掌拍死唐展葇,这女人简直是个毒舌妇?怎么嘴巴能这么恶毒?最可恨的是唐展葇就算这么张扬放肆,他现在也不能发作,毕竟唐展葇的刁蛮恶名上京城里无人不知了,而且这还是在商国,他自然不能太过于张扬,但是这笔帐他记下了?

“没什么的,还是爵王妃辛苦了。”皇后婉约一笑,就算有苦涩,也都要掩藏起来,她是皇后,她才是那个要笑到最后的女人。

唐展钰你看看啊,就连你的亲妹妹都会帮助本宫呢,在本宫面前,你还有什么好嚣张的呢?

我能创造,亦能毁灭???

唐展葇没有丝毫反抗和迟疑,竟然立刻放弃了和斯诺曼的目光对掐,转身就回到了凰天爵的身边,依偎进了凰天爵的怀抱。

皇后只觉得瞬间就扬眉吐气了,越发的自信起来,虽然她并没有看见这身衣服的完全样子,但是看皇帝的样子就知道,这改变后的衣服,绝对是上品?

唐展葇何止是没礼貌?这一会唐展葇那嚣张跋扈的姓子暴露无遗,但偏偏这一刻没人敢说什么,皇上都没开口,太上皇明显在看热闹,凰天爵也是毫无反应,最主要的是唐展葇的大哥阎王将军也在场,这么一看,这几位大人物明显都是唐展葇的人,明显都站在唐展葇这一边,明显的都在偏袒唐展葇,也难怪唐展葇如此嚣张的不计后果了,整个商国最最有权有势的几个男人都站在她这一边,现在的唐展葇还不气焰嚣张?那真是谁惹谁死?

这种意境绝对达到了一种令人顶礼膜拜,震撼惊艳的效果?

一件厚重的裙子,瞬间变得有性感,亦有一股子英姿飒爽在里面,皇后的容颜本就是上乘,此刻正那在这里,这样的装扮很难不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别紧张,走出自信来,这身衣服,一定能让那个贵妃娘娘气得连都青了的?”唐展葇面带微笑呃看着皇后,声音几不可闻的说道。

凤凰的尊贵,张扬的让人窒息,但是当人们以为这就是极限的時候,太阳出现了?那最贵的凤凰还要飞向太阳,在逐日之中,也许浴/火重生,也许粉身碎骨?

下一刻,她的另一只手将皇后头顶的一只凤凰簪子拔下来,毫不犹豫的落在了皇后腰间的裙子之上,嘶啦一声,惊醒了人们迷离在她手掌之间的目光,随着唐展葇那快准狠的一下,众人的目光无不紧紧的黏在了唐展葇的手上?

唐展葇的手指缓缓拂过凤凰,最终放下,这才抬头看着皇后,才看见皇后那已经震惊的无法言语的表情,她知道,皇后的震惊不是因为看见这身衣服怎么样,而是因为她这疯狂的举动。

唐展葇却并没有停止,因为她早就摸过了,这裙子里面最少还有两层,最外边这一层完全没必要留着,果不其然,当这最外面的一层被她撕扯下来后,里面立刻露出了黄金色的轻纱裙摆,唐展葇拿着这一层掉下来的裙摆还觉得沉重呢。

这一身变化出来的衣服,再也不是一件简单的衣服,而是一种意境,是一种传奇,是一段充满臆想充满神奇色彩的故事?

这句话,唐展葇怎么听着怎么刺耳,她恶狠狠的瞪着斯诺曼,这些衣服明明就是她设计的?这个狗男人?竟然能敢如此的大言不惭?

她只是几个简单的甚至是随意的举动,就是一种风格,就是一份与众不同的魅力,放肆中大胆创新,无人不惊?

这衣服的灵魂简直都被抹杀,之前唐展葇是想要彻底毁掉这衣服换种风格,但是時间紧迫,她改动的必定有限,所以只能尽快的将自己想法中的服装给大体的展现出来。

她生气了?因为他将她的那些图纸弄来,因为他让人做了这些衣服?

唐展葇在短短一会的功夫诠释了这几个词语?

唐展葇又从皇后裙子后面撤下来两条轻纱,将那撤下来的长长的裙摆最上方卷起来,因为这裙子是从皇后的腰间到脚底是一段长度,而后面还有长长的拖地一段,所以形状就像一件前面半截后面全身的披风。

唐展葇哼了一声,再回头看皇后的時候,忽然之间就打翻了之前她所有对这件衣服的看法和想法。

唐展葇看了皇后一眼,这才向前一步,声音清脆而又软糯,带着无可匹敌的自信与张扬,骄傲的对皇帝说道:“皇上,我已经改变了皇后这身衣服?请过目?皇后娘娘,请您回到皇上身边吧,刚好也让所有人都看看,展葇这不入流的作品?”

唐展葇不能忘记皇后来捣乱的事情,但是唐展葇也同情皇后,也许这皇后也有她的可悲和可怜吧?最起码今天的唐展葇是站在皇后这一边的,因为那个贵妃娘娘让唐展葇很看不顺眼,用恃宠而娇,卑鄙讨厌来形容都不过分?

这是一场荣誉和颜面的战争,争分夺秒,她势在必得?

她到底要做什么??这不是更将皇后的颜面踩于脚下么?大臣们都不敢再看立刻闭上眼睛。

敢用她设计的衣服来打击她,斯诺曼,你看扁了唐展葇?唐展葇的智慧不会仅限于那几套被你偷走的衣服,他们在唐展葇手中可以成为价值昂贵的服装,但在你斯诺曼的手中,唐展葇可以毫不犹豫的毁掉他们,让那些衣服成为一文不值的垃圾?

她双手仿若充满了神奇,据那样三两下之间,一朵仿若花朵形状的图案就出现,被她別在了皇后从腰间一路向下的位置,一朵朵黄金色轻纱制作成的花朵在皇后的腰间到腿上缓缓绽放……

一盏茶的時间别说做衣服了,就算是画图纸都是不可能的,而唐展葇之所以敢夸下海口,不过是因为她想到了一种最快速和简便,但却绝对能震惊所有人的办法。

嘶啦——嘶啦——

一瞬间,在她手中传来了数不清的嘶啦声,只见唐展葇缓缓蹲下身子,眨眼间九江皇后那厚重的裙子,从腰间给硬生生的撕掉了一层?

她又开始撕扯剩下的布料,真像疯了似的,可是没人阻拦,在人们眼中,唐展葇撕扯的渐渐有了轨迹可循,一条条的形状仿若波浪一般在皇后裙摆之上绽放,那平平无奇的二层裙摆眨眼间在唐展葇的手中变成了波浪,变成了花朵?

唐展葇这话足以让所有人大惊失色的,都以为皇上会训斥唐展葇呢,毕竟今日皇上对贵妃娘娘的态度可是很好的,但是让所有人惊讶的是,皇上不仅没有怪罪,反而还大笑起来,打趣道:“小丫头,你这是在为皇后打抱不平么?在责怪朕么?”

她的手仿若一块无暇的玉,轻轻在皇后那略显厚重的腰间游移,在皇后的火红光芒中,皇后那黄金色的衣裙闪烁着尊贵的金光,照在她的手上一种令人窒息的威严与诱惑的味道。t7sh。

随着唐展葇的话音刚落,议论声渐渐响起,就这个名字就足够所有人议论纷纷的了,谁都知道,凤凰是皇后的代表么,那日头,又代表什么?

唐展葇将那两丝带固定在了裙子最上方,绑紧了,将所有的先头和突兀的部分都隐藏起来,这华丽的裙摆立刻变成了一件简易的披风,不算后,但因为布料是那种沉重的,所以当唐展葇给皇后披在身上的時候,那披风自然垂下,前面的裙身刚刚好落在了皇后的腰间位置,后面的拖地部分刚刚好到了皇后的脚后跟,而唐展葇做出来的那些金黄色的花藤野桥好的暴/露在了最前方腿上的披风之外。

“是啊,葇儿辛苦了。”皇上心头一动,有微微的痛楚闪过,却依然将目光看向了唐展葇,眼神都软了下来,只不过却有种渐渐心浮气躁的感觉,但他依然不舍得对唐展葇发泄情绪,还很宠溺地夸奖道:“葇儿自小就聪明,朕可是早就知道了的,朕看着这衣服,就觉得比刚刚的好太多,甚至也比西域美王带来的那些要好太多了,葇儿给朕还有大臣们说一下这衣服有什么意义么?”

就着一个亲密的动作,瞬间,大殿之中几道犀利而阴森的目光直逼而来?

“只可惜,凤凰有太多,但太阳只有一个,可是只有一人,是那愿意也不愿意却必须要承受所有凤凰迎向她的太阳的人,她要承受许多的凤凰,她有这样的胸襟,也必须要有这样的胸襟。”

凤凰有很多,每一个女人都想做凤凰,但是太阳只有一个,他们只能争抢,但是皇后是母仪天下的真凤凰,她要忍受和包容所有和她抢夺太阳的假凤凰,这便是胸襟?

皇后的这件衣服最主要讲究的就是大气华贵与威严,周身设计剪裁下来,这款衣服袖口紧窄,腰间一指导下摆都很松垮,不突出胸部,不彰显纤细的腰肢,厚重的威严感之下却减少了灵动与那种性感的美。再加上那一层层的后面长长的拖地裙摆,这件衣服在唐展葇的严重除了金灿灿的最贵之美以外,一无是处?

看不清自己身份的人,果然讨厌?而这个贵妃娘娘,就是其中之最?竟然能还妄想和皇后争风头,她还真是一朵奇葩?

“那胸襟宽广的凤凰无法不允许其他凤凰飞向太阳,而那最尊贵的要包容所有凤凰的领头凤凰便是皇后,那太阳,就是皇上您?”唐展葇好像在讲故事,但最后一句话却明明白白的说出来了?

最后,唐展葇将皇后食指上的一颗足有鹌鹑蛋平面大小的红宝石戒指拿下来,固定在了皇后脖子下方的位置,正好就在凤凰们张望的位置,火红的红宝石在夕阳下闪烁着如血的光芒,耀眼,刺目,猩红?在皇后周身黄金,凤凰展翅,威严最贵之中,是最独一无二的光华?

她那披散的一头长发被她利落的挽起来,手中的金簪立刻变成了一根听话的装饰,固定住她那略显凌乱但却绽放着狂野之美的一头长发,她将自己层层叠叠的裙摆捡起一角来,围绕着自己的身体几乎饶了一圈半,最后简单的用腰间的丝绸固定,瞬间,她那妩媚而婉约的裙子变成了充满帅气简单又大胆的风格。

“葇葇,回来?”一直不曾开口的凰天爵忽然低沉的说道,漫不经心的语气是不容拒绝的态度。

斯诺曼不可否认的,刚刚看见唐展葇的制作过程,他着实是被惊艳了,相对而言那件衣服反而成了被忽略的,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唐展葇的身上,她的一举一动一蹙眉都深深的吸引着他,她让他在她每一个妙手生花的过程中而惊艳不已,但就是这样还不够,忽然间发现,唐展葇的身上就是有一股子狠劲?这女人是真的和自己扛上了的。

但是想要转变一件衣服的风格,那无疑是铤而走险的,稍有不慎,就不是去改变这件衣服,而是在毁掉这件衣服?

“是呢,今日本王也是大开眼界了,本王走南闯北这么久,就没贱人能如此快速的在一件衣服上完全将衣服改变了,还变得这么好,这么让人惊艳,皇上是该赏赐这丫头的。”商景俊也开口笑道,从来不轻易赞誉别人的太上皇都开口了,那些大臣们不管看清没看清这件衣服的人都开始夸奖起来。

那就是不动皇后身上这件衣服,在原来的衣服上作些改动,这样在人们的严重一定会形成一种又快又简单但却更神奇的效果,这样才能镇住所有人,包括没事找事的小偷稀屎斯诺曼?

皇后很诧异唐展葇的态度,她竟然会这样说她的姐姐唐展钰?但皇后现在别无选择,她缓缓回到皇上身边,在上那高高的台阶的時候,皇后只觉得脚步都不在那样沉重,因为……她果然看见每当她靠近皇上一点,唐展钰的脸色就一点一点的开始变色,到最后,当皇帝严重那明显的带着赞赏于惊艳的目光向她投来的時候,唐展钰的脸色已经有那么一瞬间的铁青了?

这就改好了?没用其他布料,没有任何工具,甚至没有丝毫的迟疑和思考時间,唐展葇几乎是信手拈来的,这样的改变,真的可以么?真的做好了么?

一時之间,大殿之中气氛热烈,主要还是因为看见了这件衣服全貌的女人们已经要疯了,都觉得唐展葇太神奇了,竟然就这样三五下的就弄出一种完全没见过的风格的衣服,这下子女人们没去过尊贵人的就更想要去看看了。

她坏笑道:“你就一边看着吧,至于说破坏还是什么的,反正我做的衣服一定比你们西域最最普通的要好很多就是了?”忽地,她眉头一挑抢在斯诺曼在开口之前,不容拒绝的道:“还有,在我做事的時候请你闭嘴那张嘴,别打扰我,不然你要是打乱了我的思路的话,我可能会挥鞭子的?到時候你可别说我没礼貌?”

唐展葇笑道:“自然可以?这衣服我也就是简单的改了一下,但是我喜欢那狂野奔放充满热情的感觉,皇后之前的衣服太过于厚重了,在我改过之后就完全的变了意义,这件衣服是有名字的,它叫做——凤凰逐日?”

“怎么样啊稀屎阁下?我这最不入流的手艺能不能和你们最最普通的衣服比较一下呢?”唐展葇扭头看着斯诺曼,皮笑肉不笑道。

毁灭,重生,肆无忌惮,巧手生花?

皇帝瞳孔紧缩,商天目光狰狞,斯诺曼也是轻轻蹙眉,目光落在了他们两个的手上,心里闪过阴霾?

众人各怀心思的又开始畅谈起来,紧接着就是表演节目,妃子们的表演,大臣们家眷的表演,几乎每个人都想要露露脸,但是唐展葇却窝在凰天爵的怀里,对这场宴会兴趣缺缺了,可偏偏就有人不愿意放过她……

大葇凰人。一更到,这张是才艺展示吧,毕竟服装设计和制作是唐展葇的强项,今天有加更哈,各种求,爱你们群么么

294 男人们的暗流涌动

294 男人们的暗流涌动!

丝竹乱而之中,一派靡靡,大臣们难得的在皇上面前可以如此的轻松一回,一个个的都很热情,可唐展葇却丝毫提不起精神来,依靠着凰天爵无精打采的看着场中的舞蹈,一次又一次的竟然没什么新奇的节目。

今天的送礼环节倒是有趣,那就是每个大臣家的贺礼都是由自家表演的女儿送出去的,没有表演的大臣家的礼物就只能无声的放进库房了。

凰天爵偶尔会和商景俊交谈,但手却一直是任由唐展葇抓着的,感受着唐展葇的小爪子在他的大手上一会挠挠,一会勾勾,一会还掐他,凰天爵知道她是真的无聊了,只可惜这种场面他们不能提前退场,不然现在他到真想立刻带她回家,在这里活受罪,真不如回家去快活。

“无聊了?再等一会,天黑了就可以回去了,晚上的烟花和唱戏咱们可以不用看。”凰天爵回过头来低声的安抚着唐展葇,看着她纤细白嫩的手指在他的手上绕来绕去的,似乎将他的一颗心都给绕进去了,缠缠绵绵的。

“嗯。”唐展葇哼了一声,继续玩着凰天爵的手指头,忽然她低声说道:“凰天爵,你说那坨稀屎是怎么偷取我的设计图纸的啊?是买通店里的人,还是偷得?也太卑鄙了。”

而好中看。凰天爵一蹙眉道:“这个回去再说吧,你能不能别说那两个字?恶心。”

唐展葇咯咯的低笑出声,却又恶狠狠的道:“恶心吧?我不是要恶心你,我是要恶心那坨……那个家伙啦,谁让他那么下三滥的!偷了我的大学还敢说是他的,还敢说是普通衣服,普通衣服他能设计出来几套?该死的,有能耐他别偷我的啊。”

“我会调查清楚这件事情的,这个内鬼我会替你抓出来!你乖乖的就行。”凰天爵大手环过她的小脸,抚摸着她的耳垂低柔的说道。

两个人又旁若无人的秀恩爱,可把坐在对面的商天给气得就差七窍生烟了。

商天攥紧了拳头,满眼醋海升腾起来,他忍无可忍的将目光看向了唐展钰,这个贱女人!她不是以前爱过凰天爵么?她不是要利用凰天爵么?怎么到了现在却一点动作都没有?还在那看戏?

商天压下心头火海,大手不着痕迹的摸上了自己的喉咙,微微噌起来。

暗中,唐展钰身边的宫女见了商天这个动作,立刻上前为唐展钰斟满酒,并且轻轻的碰了唐展钰一下。

唐展钰此刻正在看凰天爵和唐展葇呢,她虽然不爱凰天爵,但是毕竟曾经对凰天爵有过好感,而且还和凰天爵在一起过,下意识里她已经认定了凰天爵是她的男人,自然不会允许凰天爵和其他女人这般的亲亲我我了。

她只想这么的愤怒,也不知道当日是怎么想到的要让凰天爵去接近唐展葇,去获得唐展葇的信任,去掳获唐展葇的感情,现在凰天爵好像做到了,但是唐展钰却一点也不开心,只因为凰天爵今天从她出现到现在,一眼都没有看过她,一眼都没有!!

该死的!只不过是演戏罢了!至于这么认真么?还不停的看着唐展葇,还让唐展葇胡闹!看看唐展葇弄出来的那件衣服,简直是太漂亮了,可是,这件衣服唐展葇不是给她这个姐姐的,而是给她姐姐的死对头的!这死丫头从小就和她作对,没想到长大了依然和她作对,里外不分的蠢货!

还有凰天爵,快点向她看来啊,她才是凰天爵的最爱的!一定是的,凰天爵可是对她十几年思念不忘的。唐展葇不过是一个棋子,一个她通过凰天爵掌控利用的可怜的小棋子罢了!

唐展钰不停的这样告诉自己,但依然是忍不住的怒火,心中也有一种忐忑在渐渐的升腾,毕竟凰天爵和唐展葇实在是太亲热了,看不出来一点假,最起码凰天爵那样的人,完全想不出来会为女人摘鱼刺啊!

而唐展葇也很诡异,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本领?做出来这么漂亮的衣服的?最可恨的是唐展葇竟然也无视她,她可是她的姐姐!

唐展钰此刻正心烦意乱呢,宫女一碰她,她立刻一个冷冷的目光看去,只见宫女正在给她使眼色,她顺着看去,就见商天正在看着她。并且又看了一眼皇上。

商天的意思是要唐展钰通过皇上去打断凰天爵和唐展葇的亲热,可是唐展钰不明白,反而会错意,还以为商天是在帮助她呢,是在提醒她皇上可以帮助她呢。

唐展钰一笑,转/头却愣住了,因为皇上正看着唐展葇的方向,目不转睛呢!

唐展钰的心咯噔一下,眯起了眼睛,这才撒娇的拉长了声音的笑道:“皇上!这节目这么好看您不堪,在看什么呀?”

皇上正看着唐展葇看得用心,总觉得心烦意乱的,看着唐展葇的时候就会觉得好一点了,但是显然就这样看着唐展葇,皇上的心情反而不好,因为唐展葇正在和凰天爵亲亲热热,皇上觉得自己怎么好像是一个偷/窥者呢?明知道不应该去看唐展葇的,但却又长官布雷自己的目光,总是追着唐展葇而动。

“朕爱看什么还用你来管!”皇上的心浮气躁,在唐展钰的娇嗔声中瞬间有了一种暴怒的情绪,皇上控制不了的对唐展钰低声喝斥道。

这一改之前和颜悦色千依百顺的态度,让唐展钰瞬间愣住,瞳孔紧缩,心头一跳,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了?不是说中了情蛊之后就会对她千依百顺了么?怎么还会对自己发怒?而且刚刚的皇帝也确实是对自己很好的啊,怎么才一会的功夫就变了?

唐展钰心惊胆颤,毕竟她对这种情蛊不了解,于是小心翼翼的开口道:“皇上,臣妾只是想说,这么多的节目都来了,怎么能少了爵王妃的节目呢?臣妾和爵王妃还是……”

“行了,你想说什么就快点说。”皇上忽然之间不耐烦的打断了唐展钰的话。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之间皇上对唐展钰就是厌烦起来,并且一句话也不愿意听她说,总觉得她的声音,她的表情怎么看怎么让他心烦,心口中隐隐的有种不安的骚/动,在鼓动着皇上,有点疼又有点憋闷,似乎不看见唐展钰就能痛快点。

唐展钰彻底惊呆了,怎么会这样?拿到是情蛊出问题了?不然皇上怎么会忽然之间就对她这么的恶略?!她该怎么办?她今日还要让所有人看见皇上对她与众不同的疼爱呢,但是现在皇上却忽然翻脸,唐展钰只觉得慌张,她下意识的想商天看去。

可是这个时候,商天的目光却只在唐展葇的身上盘旋,唐展钰气得有看向了皇帝,奈何,这一次她终于发现问题的不对劲了,因为皇上也在看着下方的唐展葇,但是皇上此刻的目光里却没有刚刚的烦躁,反而是一种温柔!

唐展钰的心瞬间掀起了一层层的不安,她不甘心的鼓起勇气开口道:“皇上,不如让唐展葇表演一个节目吧,葇儿说不定也是多才多艺呢,而且臣妾也很好奇葇儿会送给皇上什么贺礼呢。”

皇上心里面有不耐烦,但是听见唐展钰的提议,皇上还是不受控制的心动了,他目光明亮的看着唐展葇的方向说道:“好,这个提议好!”

“葇儿!你别光顾着在哪和爵王爷窃窃私语,你可有准备什么节目么?”皇上早就看着唐展葇和凰天爵的一举一动而不顺眼了,此刻也是立刻开口道,目光期待的看向唐展葇。

唐展葇一愣,下一瞬间就感觉到了无数目光向她看来,她有些头皮发麻,一个破宴会怎么还麻烦不断呢?tpyb。

她站起来笑道:“回皇上的话,我没有准备节目,但是我有准备礼物,我直接将礼物送给皇上可以么?”

皇上眼中的笑意就减少了一份,隐约的有些失落,但是想到她的礼物,还是很期待的,于是笑道:“哦?那呈上来吧,让朕也看看葇儿的礼物。”

唐展钰立刻接话道:“皇上!那怎么行呢?人家准备的礼物都是要等到表演结束才送上来的,爵王妃怎么能特殊呢?难道皇上您不想看爵王妃表演一下么?更何况臣妾也想要看一看,这小丫头这么多年来有没有什么长进呢!”

忽然听见那个贵妃娘娘的话,唐展葇这一次是真相将这个贵妃娘娘看个清楚,这到底是何方妖孽啊?竟然一次又一次的找茬,不过很可惜,残阳依然晃眼,让人看不清楚,唐展葇笑道:“贵妃娘娘没听见么?我没有准备节目!”

“没有准备,那就现在准备!怎么?难道皇上要看一下你的表演还要请求你的同意么?”唐展钰也被刺激大了,闻言是立刻说道,大有一种和唐展葇对上了的感觉!

而就在此刻斯诺曼也再度开口,讥讽的道:“该不会是爵王妃其实除了挥鞭子之外什么也不会了吧?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也不用表演了,我们不想忍受一个人那不堪入目的表演。”

无意识中,唐展钰和斯诺曼这两个人竟然形成了一个阵营,对其他人是处处打击。而此刻,他们的共同目标自然就是唐展葇。

唐展葇一口气卡在了喉咙里面,吐不出来咽不下去的,对贵妃娘娘,那毕竟是他们国家的人,但你一坨稀屎算个屁啊?竟然也敢三番五次的在商国这里指手画脚的,真是不知死活!

唐展葇平静了脸色,漫不经心的笑道:“哼!虽然我粗了挥鞭子什么都是样样不精通,但是既然皇上开口了,我自然是献丑也要硬着头皮上了,就当是活动一下筋骨了,只求皇上和诸位大臣们可以忍受展葇的不堪入目的表演!”

她明知道对方是激将法,明知道不应该上当,但是她就是不想退缩,和斯诺曼的每一次较量中,她都想要战胜斯诺曼,今天她就是和这坨稀屎对上了!不就是挑衅么?来吧,谁怕谁!你挑衅一次,我就让你一次说不出来话!

我要用实力干/掉你的嚣张气焰!

“哈哈,好,那葇儿就随便表演一下就好了,你就是挥鞭子朕都有奖励的!”皇上此刻只觉得唐展葇是为他表演节目,对其他的倒是不在意的,宠溺的说道。

“怎么能随便呢?虽然我的表演很可能会不堪入目,但是我还是要好好表现呢,只不过我需要一个男人当帮手,不知哪位可以当我的舞伴?”唐展葇绝对不做那种赶鸭子上架的事情,但是现在她竟然被人当鸭子赶着上了,那么她也要做一只最与众不同的鸭子,绝对不会自乱阵脚的。

几乎就在她话音刚落,商天与斯诺曼就不约而同的说道:“本王愿意!”

两个男人虽然不知道舞伴是什么,但大概意思还是懂的,唐展葇可能是要跳舞,但需要一个和他一起跳的吧?斯诺曼想也不想的开口是因为他想要接近唐展葇,或者有戏弄或者有讽刺的目的,但他就是开口了,只是没想到商天也开口了。

商天完全是为了要靠近唐展葇,今晚他已经看够了,不用再看了,也不能再灌其他人的看法和议论了,她本来就是他的,他们本就是一对,她要舞伴,自然是他上!只是斯诺曼的开口让商天瞬间扭头看去,目光狰狞起来!

两个男人的目光胶着在一起,阴森扭曲!

皇上也想给唐展葇当舞伴,奈何那并不符合一个国家皇帝的身份,可是皇帝并不想让唐展葇和那两个男人之中的任何一个一起共舞!左思右想之中,一把清冷的嗓音缓缓响起……

“要怎么做?本王来!”凰天爵放下酒杯,清冷的开口,开口就是不容拒绝的强势姿态!

跳什么舞能需要一个男人?哪有男人来跳舞的?凰天爵很不悦唐展葇的话,但是既然她开口了,他就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给她面子,只不过这个舞伴,只能他来做,至于其他男人……

凰天爵讥讽而危险的看向了对面看过来的两个男人,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残佞,他们凭什么来和他争夺葇葇?这个女人是他的女人!

三个男人的目光刹那间撞在了一起,暗流涌动中火药味十足!

唐展钰的手狠狠的攥紧,平静的表面下已经是一片狰狞了,该死的唐展葇,她到底有什么好的?竟然让这些男子都迫不及待的想要为她做事?!不过马上就要唐展葇好看,哼,她就不相信唐展葇能有什么出彩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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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展葇完全没有想到凰天爵会站出来,会同意当她的舞伴,她之所以说出来就是因为她想凰天爵应该不会同意做这种事情,才想着找一个歌令之类的人来给她伴舞,但凰天爵明显的让她震惊了。

“凰天爵,你真的愿意当我的舞伴啊?”唐展葇显得有些兴奋,她想凰天爵应该不会跳舞,而且这里的男人们可是不屑跳舞的,凰天爵这样的人能为了她而站出来,唐展葇当然又开心又感激。

“哼,难道要让其他男人碰你?”凰天爵站起来,不悦的冷哼道,却温柔的牵起了她的手道:“说吧,要怎么做?”

唐展葇的裙摆翻卷间整个人都贴着他的胸膛擦过去,缓缓的向后倒去,甩开的长发扫过彼此的视线,阻挡住了彼此的眼神交流,却并没有阻挡住他们之间的默契?

可兜兜转转,她还是回到了他的怀抱,他的大手一直一直的抓紧她的手腕,在她终于回到他的怀抱中的一刹那放开了她扭曲着的手腕。

在这轻快悠扬又缠绵着激烈奔腾的乐曲之中,抖动着双肩,那双媚眼似乎都瞬间从清纯秀美之中带上了妩媚与风情?時而灵动時而挑/逗,時而带上一抹调皮的坏意,她烈焰红唇自然而然的笑着,吐露着最最动听与特别的曲调,她的身体在扭/动,她的脚步在移动,渐渐旋转,她的衣裙在翻飞,那粉嫩衣裙上的花朵瞬间鲜活起来?

凰天爵只是站在那里,笔直挺拔的身姿仿若一座深沉的大山一般,充满压迫感。

缠绵着的目光,鬼魅的舞步,妖娆香艳的舞蹈,情节变换的乐曲与表情动作,她的舞蹈仿若一个个感人至深缠绵悱恻的故事,没一幕都让人发自肺腑的震撼着,震撼着?

她看见,他的眸在说,回来吧,回来吧,我的爱人?

半晌,皇帝才猛然一拍桌子,忍不住的站起来带着一丝轻颤的激动的道:“好??此曲、此舞只应天上有?”

她快速奔跑着来到了凰天爵的面前,祈求一般的伏在他的胸膛上,扬起干净的脸庞,嘴中还在吟唱,只是那乐风变得哀婉缠绵,仿若一位痴情等待着丈夫归来的女子,她身子柔若无骨,来到凰天爵的背后,她的腿忽然之间抬起来,从后面绕到了凰天爵的前方,缠住他的身体。

静默?静默?静默?

凰天爵猛地转身,大手毫不迟疑的伸出去,一把抓住了唐展葇纤细的手腕,一个用力九江那险些与他擦肩而过的女子拽了回来。

凰天爵蹙眉,疑惑的看着唐展葇点点头。

纤细的她,在凰天爵的甩荡中整个身体都在半空之中飞荡起来,那一刻的她,真的宛如一根藤?过又还柔。

惊艳?绝对的惊艳?震撼?无与伦比的震撼?

她口中的歌曲没有一句话,只有悠扬而又略显弯曲的声调,可是这音乐绵延流畅,低低的声音渐渐高扬,有些激扬有些异域风情,她柔糯的又清脆的嗓音来吟唱这一曲无字歌曲,显得恍如嫡仙口中的仙乐?

“皇上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因为事出突然,所以我们也没有准备音乐,我就自己哼唱好了,那么,献丑了。”唐展葇说完就拉着凰天爵来到了大殿中央。

唐展葇立刻在凰天爵的耳边低声嘱咐起来,详细的说了一遍,怕凰天爵忘记,唐展葇还问道:“你记住了么?”

前所未有的舞蹈风格,让他们一幕一幕的就仿若是在看激荡人心的爱情故事,前所未闻的歌曲曲风,让他们一次一次的就仿若是在听令人陶醉的天籁之音?

她美丽的脸上是高贵的风情,既有妩媚又有拒绝,在火热与冷艳中纠缠争斗,却最终融化在了他柔情似水殷切期盼的目光之中?

凰天爵抱着她在原地旋转了几乎三圈,才缓缓停住,而唐展葇那在旋转的风中破碎了的吟唱忽然之间变得尖锐和昂扬,每个音调中似乎都有着激烈的鼓点在奔腾着,在敲击着,可她嗓音柔软,渐渐的她的身体离开了凰天爵的胸膛,如同那恋恋不舍的即将离开心爱情郎的姑娘,明媚的小脸上有着忧伤。

她飞向了另一边……

她说,人不是完美的,但是谁还能比她更完美??

她激烈的歌声里带上了一股战意,挑战一切的汹涌与激情,仿若在破碎的黎明前挑开了沉闷中的一丝生机。

她的手颤抖着抚上凰天爵的脸庞,却在凰天爵即将抓住她的手的時候转身离去……

唐展葇的身体忽然之间回旋,一圈,二圈,三圈……

那悲伤的,那哀婉的,那悠扬的,那激烈的,那残酷的,每一个音调都完美动听……

那一刻,已经被唐展葇的这种激情与专注带入这个舞蹈之中的凰天爵,只觉得心脏忽然好想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抓住了一般,没有抓住她的手,他眉目染痛,脚步踉跄?

她忽然之间仿若一棵树,柔软的腰肢在所有人惊艳而窒息的目光之中,贴着凰天爵的劲腰,从凰天爵的背后,唐展葇整个人的上半身绕到了凰天爵的前方,扭头看凰天爵,目光也带着缠绵与柔情。

这段荡气回肠的舞蹈结束久久,却没有掌声,甚至没有反应,只因为,所有人都还沉浸在那天籁之音、惊魂之舞之中……

所有人都看着他们两个,凰天爵的站出来让所有人不可置信,但却都擦亮了眼睛,毕竟一男一女的舞蹈除了唱戏之外,他们还真没见过。

其实唐展葇根本不需要凰天爵做什么,只需要几个动作就可以了,而整个舞蹈之中凰天爵的角色其实就是一根钢管的作用?SXKT。

还有些议论声的大殿之中,随着唐展葇忽然开口流露出来的悠扬欢快的歌声而安静下来。

忽然,仅仅注视着她的凰天爵一把将她的身子抱住,利落的将她那大半个在他身后的身子给转了过来,那一瞬间,在人们眼中的唐展葇就仿若是一根断了弦的软琵琶,她的双腿和腰肢在后面飞向了前方,她那华丽而似乎散发着馨香的裙摆在半空中划出一抹惊艳又惊心的弧度。

她扭/动的腰肢在香艳的舞蹈中越发的妖媚与妖娆,火热狂乱的舞蹈中,她热情似火的飞奔而来,却在那与他相遇的時候瞬间与他擦肩而过……

她的裙摆飞扬啊飞扬,她的发丝摇晃啊摇晃,她的手指和手腕婉转啊婉转,她像一根海中的浮萍,那样轻盈的仿若隋波荡漾,却又有着顽强的生命力,坚韧而又倔强的向他而来。

她口中的最后一个旋律刹那间缠绵的中断,干净利落,定格住的,只有她半摔倒在他怀中,他们彼此深情对望的画面,还有她翘起来的一只脚上忽然之间飞出去的那只绣花鞋……

她动了?

她一头墨发在旋转中飞扬,扫过凰天爵的胸膛,溅起一片无人知晓的痒,她的眼角眉梢都在这一刻带上了一股娇媚与野姓,她快速的旋转随着那忽然廷顿珠的曲调而顿住,所有人的神经也在她忽然顿住的天籁之音、野姓舞步中而绷紧?

她口中的歌曲忽然高涨,蜿蜒了一种诡异的音调,在风情与缠绵中,镀上了一层神秘的纱,婉转着,倾诉着她的情怀?

忽地?她悠扬的吟唱变得缠绵缱绻,若刚刚的她是热情奔放的姑娘,那么此刻的她便是柔情似水的娇娘。

凰天爵猛地弯腰,修长有力的手臂穿过她的长发,穿过她的脊背,落在她的腰间,环住,抱紧,扶稳?

而凰天爵面前的唐展葇,却仿若水一般的柔而媚,两个人面对面的站着,彼此看着彼此的眼睛,凰天爵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眼中却一片柔软,唐展葇脸上笑颜如花,两根手指将自己那层层叠叠的裙摆捏起一角,形成一个半扇型,身段立显?

可转眼间,唐展葇的歌声是那样的张扬而肆意,仿若骄傲归来的女状元一般,眉眼中染上了一目了然的狂野与放纵,再野姓与难以捉摸中舞蹈着向他而来。

她就仿若是一根藤,绕着凰天爵这棵树,缠缠绵绵,弯弯绕绕,兜兜转转,终于来到了他的面前,用将自己扭曲的痛,来爱着他,爱着这位她期盼着的,终于从远方归来的丈夫?

所有人,不管是心怀诡诈的还是幸灾乐祸等着看热闹的,还有那些正直的人们,在这一刻,完全都只剩下静默?

在皇帝的声音之中,众人也终于回过神来,别说那群女眷,就连这裙子认为见多识广的大臣们,这一刻也是忍不住那种对美、对新事物、对唐展葇这一支舞曲的激动赞美之情?无不纷纷站起来,也不知道是谁带动竟然有人鼓掌,而后越来越激烈的掌声轰烈的响起。

掌声,笑声,赞誉声,一片一片,毫不吝啬的砸向场中的唐展葇与凰天爵,这是对唐展葇最好的肯定?

震惊?惊艳?种种目光从那几个男人的眼中狂热的射/向唐展葇,这一刻,男人们眼中的目光充满了掠夺与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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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天紧紧的盯着唐展葇,他从来不知道他的葇儿竟然还会跳舞,并且跳的如此勾魂摄魄,惊艳四座?他也从来不知道他的葇儿还会唱歌,并且唱的如此悠扬悦耳,婉转动听?

今日的唐展葇,再一次的在他的面前展现了不同的一面又一面,那样的令人惊艳和惊叹?她用她的舞蹈和歌声征服了许多人,也再一次的征服了他?

可是就是这样惊艳于人眼前的唐展葇,却不是在他的怀中绽放美丽,这么独特的她,让他好陌生,好茫然,好心痛?她似乎已经不再是她,是他最单纯最信任他的葇儿,他总是能在她的眼中看见疏离和冷漠。

凰天爵却连看都没有看一眼斯诺曼,径直的走到斯诺曼的桌子面前,从那只酒樽上拿起了唐展葇甩飞的绣花鞋,鞋子的一端是刚好抵在了酒樽之上,凰天爵在斯诺曼惊讶又不悦的目光中拿走了鞋子。

这一幕可真刺眼,朕的心里怎么会有种很难过的感觉?葇儿那丫头脸上的笑意,真的是刺痛了朕的心?

唐展钰也震惊了?她不能否认,这段舞蹈,也惊艳了她的双眼,这舞蹈很美,很媚,但是这段舞蹈怎么能是唐展葇那个小贱人跳出来的?唐展钰阴狠的目光扫过了和她有关系的所有男人,越看她就越心惊,越看她就越绝望?

她可以放心的将自己交给他,缠绕着他,拥抱着他,被他束缚和温柔的包围,她倒下去的那一刹那,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就是知道,他一定会接住自己,没有意外,也不需要演练?SXKT。

“凰天爵,你是一根不错的钢管?”唐展葇一双水眸已经盛满了笑意,搂住他的脖子低声的痞气十足的笑道。

真恶心?一个大男人竟然给一个小女人穿鞋?斯诺曼胸口卡着火,故作讥讽的冷笑?

唐展葇一愣,她什么時候扭伤脚了?这不不说谎呢么?她眨眨眼却感到凰天爵抓紧了她的手,唐展葇的话就憋了回去。

唐展葇笑意浅浅的看着凰天爵拿着鞋子回来,然后目光一寸一寸的浮现惊讶,她看见凰天爵在她面前缓缓蹲下去,缓缓单膝着地,缓缓的用大手轻轻抬起她的脚丫,然后将那只软底精致的绣花鞋穿在了她的脚上……

“哦?葇儿伤到了么?那就快点去医治一下,就在宫里吧,宫里御医方便?”皇上担心地说道。

可是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呢?她和他,究竟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呢?他是这么的心痛,曾经的唐展葇是不会这样对他的?为何选择的唐展葇,眼中,只有凰天爵呢?他们拥抱在一起,他们相识谁也无法分开敬爱的盘根错节的老树与蔓藤,紧紧相连,紧紧缠绕,没与偶任何东西能将他们分开?

这是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惊艳了他的身心,激起了他的回忆,让他不禁为之双眼酸涩?

此刻凰天爵狭长的凤眸深深的凝视着她,就仿若刚刚她抽手离开的那一刹那,凰天爵的那种真实的急切和慌张,那么的深刻,即使她转身,却依然无法忘怀?

唐展葇此刻脑海中只有一个词儿,心有灵犀一点通?

他没有办法不去震撼,不去为他的小妻子而惊艳?刚刚那一段舞蹈,意境是那样的凄美而伤感,他虽然不懂舞蹈,她也没有说过哦,但是他就是能够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当他的手无法抓住那在他的胸怀中即将离去的玉手的一瞬间,新就仿若被刺痛了,绝望感铺天盖地而来,那种心惊肉跳的感觉真的太强烈?

该死的凰天爵,用得着你在这里大献殷勤?商天愤怒的双眼冒火?

可是她本该是他的啊?应该享受她一切美好与惊艳的男子也应该是他啊?商天无法忍受那种心中的煎熬,看着她在凰天爵的怀中,他只觉得这种折磨让人发狂?渐渐的,商天红了眼睛,迷失了心?

甚至,这最后的动作,在刚刚,唐展葇甚至没有告诉凰天爵会存在?完全是即兴发挥,是她对自己判断的一种挑战,也是她对凰天爵那种特殊的感觉的一种挑战,结果是,她赢了?他们赢了?

但是她又是她?一样的外表,一样的身段,一样的任姓和嚣张?

唐展葇心里坏笑,还好凰天爵不知道钢管的意思,不然还不收拾她啊?不过刚刚凰天爵也就起到了一根钢管的作用,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让她发挥就可以了,但唐展葇不得不承认,因为这个让她发挥的人是凰天爵,所以她发挥的特别好?也将这段歌剧般的舞蹈很好的演绎出来?这可能就是情侣之间才能找到的感觉吧?

“什么钢管?”凰天爵也被她的笑意感染,但是心里却依然震撼着。

短暂的沉默之后,又是一片惊讶声,人太多,一个又一个的惊讶声就连成了一片。

唐展葇没想到她能和凰天爵配合的这么好,虽然凰天爵需要做的动作不多,但是就算是一个简单的动作有些人也要磨练好长時间的,可是她和凰天爵甚至连演练一边的時间都没有,完全只是眼神的交流,在舞蹈的这一段的時间之中,唐展葇只觉得自己已经融入那种意境了,眼中只有凰天爵,他虽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可是他的目光永远的无時无刻的都包围着自己,让她觉得自己不论走多远,他都会在原地等着自己。

她不慌不乱,见招拆招,兵来将挡的处事风格,还有那好像层出不穷挖掘都挖掘不断的魅力与能力,简直仿若是一个又一个巨大的惊喜,砸的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就连斯诺曼这样对女人极其挑剔的男人都不禁为其心生摇曳?以至于斯诺曼第一次对暗器之类的东西忽略的这样彻底?

没有丝竹的伴奏,只是她那若有似无的变换吟唱,却为他们谱写了一曲震人心弦的绝世之音;没有排练,只不过是被他们逼上绝路的舞蹈,本以为是不堪入目的,却没想到,竟然是惊世一舞,同样的震撼人心?

会不会演戏太过分了凰天爵?唐展钰气得起伏,想控制都控制不住,恶狠狠的瞪着唐展葇,忽然间就想,如果此刻住那在那里的人是我而不是唐展葇该多好?

哗?

他被她带入了那段深刻美丽耐人寻味的故事之中,他生怕,他们也会如那故事一般有离别,所以此刻他抱紧她,不顾所有人的目光,不愿放手?

所有人各怀心思中,凰天爵站起来,将唐展葇耳边微乱的秀发拂去,眼中的火热已经是掩藏不住了的,转身对皇上说道:“启禀皇上,葇葇刚刚扭伤了脚,微臣要即刻带她去诊治,请皇上恩准。”

商景俊精神都恍惚了,那种惊艳简直美妙的无与伦比,但他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中年人,经历了风霜和磨难,他更看重的是唐展葇舞蹈中所演绎的那种离别的凄美,期盼到绝望的惆怅,又重新拥有了希望的狂喜,还有那再次分离后的改变,与故事中女人华丽蜕变后的妖娆妩媚。

就连唐展葇那只横空出世飞向他的绣花鞋,他都忽略了……

还有没有比这个更让人不可思议的事情了?从来没有人否认,凰天爵才是一个真男人,战场上撕下历练出来的血姓男儿。可就是这样一个天下男人的典范,今日竟然在文武百官的面前为唐展葇穿鞋,可偏偏这画面还很和谐,凰天爵还是凰天爵,谁也不能也不敢去说凰天爵就不是男人?

简直是匪夷所思,壮观之举,冷酷残佞的杀神战神爵王爷不禁愿意给女人当舞伴,还给女人亲自折腰穿鞋??

道无蹈之。不?不可以的?这是她期待已久的场面,怎么能因为唐展葇的出现而掩盖了属于她的光彩?唐展钰攥紧了手,目光阴森森的看着那场中还不知羞耻的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越看越碍眼,她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不要生气,凰天爵只不过是自利用唐展葇的,到時候一定要让唐展葇哭的?看她还怎么风/骚?还怎么去勾/引男人?

斯诺曼一样深深的震撼在唐展葇这一段充满异域风情的歌曲舞蹈之中?但他更震惊的是唐展葇的临危不乱,处变不惊的姓格,还有她这完美的演绎,简直是入木三分,让人都觉得身临其境?

“你这个小马虎?”凰天爵看了眼唐展葇的脚,裙摆下只露出一双脚尖,他放开了唐展葇,在所有人差异的目光中走向了斯诺曼。

斯诺曼对凰天爵无疑是抵触的,两个人有血海深仇呢,所以斯诺曼在凰天爵还没有走到面前的時候,就防备起来,他不悦的冷声道:“你要做什么?”

“谢皇上?”凰天爵并没有要求回家,现在只要让他找个地方狠狠的‘收拾’一番这个小丫头就可以了,看了这么久,她把他的魂都快给勾出来了,而且葇葇并不喜欢这里?

凰天爵一把将唐展葇横抱起来,转身就大步向外走去,可就在这時候,唐展钰的声音再也压不住的冷傲的诡异的响了起来:“慢着?既然葇儿受伤了,那就送到本宫宫中去吧,刚好,本宫可以和我十年不见的‘亲妹妹’……叙叙旧?葇儿,难道你都不想念姐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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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7 她不喜欢这个姐姐她要毁掉这个妹妹

297 她不喜欢这个姐姐!她要毁掉这个妹妹!

唐展钰的这把声音着实让人们又惊讶了一把,没忘记的,还记得的,又或者说因为唐展钰的话语想起来的,这一刻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议了?

因为唐展钰是唐展葇的姐姐,亲姐姐?这是一个不可更改的事实,可就在刚刚,他们甚至都忘记了这个事实,而此刻,当唐展钰说出来的瞬间,人们想起来的同時,也不禁为刚刚唐展葇的做法感到惊奇于不解。

唐展葇刚刚,可是毫不犹豫的帮助皇后娘娘去打压她的亲姐姐呢?这算什么事情?姐妹之间反而陌生?

不可能?不可能会是这样的?皇上的态度有问题?他不是中了情蛊么?他不是应该对唐展钰的所有话都无法抵抗的么?他不是应该表现的深深爱着唐展钰的么?刚刚不是还好好的么?为什么现在的皇上竟然一反常态的有种攻击和针对唐展钰的感觉?

“胡说?你看看你的脸色?过来给朕看看。”皇上一脸关心的样子,不容拒绝的说道。

该不会……皇上心里以前是喜欢唐展葇的吧??

“恩,果然好了很多了?”唐展钰一脸娇羞的低声道。

“来人啊?将那件衣服给朕毁了??”皇帝阴沉的开口道。

看来以后要阻止唐展葇在出现在皇上面前了呢?商天恶狠狠的想着,此刻的商天恨不得立刻杀了皇上?

满座震惊?

唐展钰一愣,瞳孔闪过一丝窃喜,却依然小心翼翼的说道:“没什么的皇上,臣妾很好。”

“真的没事吗?不要让朕担心啊。”皇上温柔的说道,还旁若无人的搂住了她的,大秀恩爱,似乎刚刚那个反驳她的人不是他一般。

她听见贵妃娘娘的话第一反应不是惊讶的去看唐展钰,而是去看凰天爵,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这个贵妃娘娘竟然是自己的亲姐姐,也不知道这话说真实姓是否可靠?当然,贵妃娘娘既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说出来,想必就是真的了。

同時她也想要试探一下皇帝,看看唐展葇不在这里了,皇帝是不是还能对她百依百顺,如果是,那么就证明唐展葇是真的对皇上有干扰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她就算不利用唐展葇,也要将唐展葇给彻底毁掉?她登上最高峰的道路之上,任何人都不能阻挡她?

唐家怎么会出来这样一个人?心机重,爱出风头。在唐展葇的感觉中,唐家这种军阀世家里应该都是正直的、正气凛然的,据算是女子那也应该是直肠子,爽朗的姓格,却没想到竟然还有个异类。

他反反复复的,一会对唐展钰好,一会不好,一会又好的,让下面的大臣们都云里雾里的,不明白皇上这是怎么了。

“哈?哈哈?好,好一个荒唐又能如何?这宴会本王是没心思进行下去了,皇上就抱着你的那个钰贵妃荒唐下去吧?哼?”商景俊讥讽的笑了起来,而后冷哼说完,毫不给面子拂袖离去?

唐展钰心中又开始跳跃了,她娇羞的起身来到了皇上的身边,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皇后,大着胆子依偎进了皇上的怀里,说道:“皇上您看,臣妾真的没事。”

就知道今天一定不会轻易的过去,只是没想到到了最后关头,唐展钰却没有忍住?虽然不像唐展葇和唐展钰面对面,但是既然唐展钰开口了,那么作为臣子的他,在没有彻底翻脸之前,就暂時不能去拒绝贵妃娘娘?

“皇上,这是爵王妃为你准备的贺礼,要不要看看?”商景俊见不得皇上如此不成体统,更是见不得那个唐展钰在那里不要脸的姿态,他漫不经心的转移了皇上的注意力。

唐展钰是出了风头,能得到皇上这样的体贴和宠爱,她也算是独一份了,但是她却不知道,她的名字上却会在将来冠上妖妃的头衔?她得到了行要的尊贵,却失去了被人尊重的德行。

“不、不知道,就忽然觉得胸闷气短,喘不过气来啊,别、别将那件衣服拿过来,我、混工商臣妾看见那件衣服上面的图案就觉得难受啊?”唐展钰一脸痛苦的梢发火道,目光表现的很怕那件衣服一般。

这天下间,能够如此不给皇帝颜面,敢擅自离去,还不会被皇帝降罪的也就商景俊一人而已?

难道皇上也喜欢上了唐展葇??

那就是真的了?

“朕不管,现在朕只知道钰儿很痛苦,皇叔,您就别管了,左不过是一件衣服罢了,朕无所谓的?”皇上态度坚决的说道。

皇上差异的说道:“怎么会这样?刚刚不是还好好的么?不过是一件衣服而已,将那件衣服拿远一点。钰儿,有没有好一点?”

唐展钰气得差点没有断气,恶狠狠的看着那件即将被拿回来的衣服,忽然身子一软跌倒在了皇上的怀中。SXKT。

凰天爵抱着唐展葇转过来,再一次的面向了高高在上的御座,这一次,是凰天爵今天第一次将目光投向了唐展钰,他的目光里没有丝毫情感可言,冷酷无情到了冰点,甚至隐约的带有一丝警告与讥讽。

唐展葇也是第一次正大光明的看向了那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逆着光,那女人身上的衣服变换着华美的流光,看不清她的容颜,但是这样的盛气凌人,让唐展葇更是不喜欢。

唐展钰却是想要毁掉那件衣服?她疯狂的嫉妒唐展葇,凭什么要让唐展葇有这种让人惊艳的能力?你们不是喜欢么?那她就要让这件衣服彻底毁灭?皇后的那件“凤凰逐日”她是得不到了,那么皇上的这件衣服她就一定要毁掉?

唐展钰依然表现的很难受,整个人都几乎是坐在皇上的怀中的,她不介意名声好不好,她只要让天下人知道,她是宠冠后/宫的女人?她也不管别人怎么议论她,她只知道她已经压抑了十年,今天,她绝对不能再让唐展葇这个小贱人压过她去?

商天努力控制着怒火,又开始思索起来,看皇帝新装的情绪,并没有对唐展钰出现那种恨不得掐死唐展钰的表现,那就证明皇上对唐展葇的感情并不是太深,只不过应该是刚刚喜欢吧?所以他表现出来的只是对唐展钰的不耐烦。

随着皇上一声令下,唐展葇精心制作的那件衣服在火盆中缓缓燃烧,不一会就化成了一堆黑灰?

她想要说是因为担心唐展葇,但是她忽然想到了唐展葇有可能的对皇上的影响力,于是这一次她没有装大度,闭口不谈唐展葇。

这也是一种邀宠,唐展钰要的是皇上的宠爱,还有那让人羡慕的皇上的不拒绝,她想被情蛊控制的皇上应该不会拒绝她的这个要求的,今日她只算小出风头,她要更大的风头,只有不停的让皇上做出顺从她的决定才能让人们记住她,记住他这个让皇上不忍心拒绝的贵妃?

唐展葇下意识的将目光看向了一直坐在那边,一言不发的大哥唐展荇,这位大哥不会是入定了吧?两个妹妹一个是贵妃,一个是王妃,此刻这种局面,他竟然还能依然视若无睹一般,简直就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有宫人将盒子拿到了皇上面前,皇上才缓缓的打开了盒子,里面一件安安静静躺着的衣服立刻进入皇帝的眼中,皇帝拿出来展开,立刻被上面那精美的图案和设计惊艳到了,这件男装设计霸气,图案逼真,做工精细,并且有一种超然的感觉,袍据上面还有浅淡的祥云,看上去美轮美奂?

是个人只要不是傻子,就能听出来唐展钰话里的那种撒娇和期待,明明就不想离开,偏偏还在这里装大度装好人,会不会有点太虚伪了?

但是潜意识里面,唐展葇不愿意去相信贵妃娘娘的话,她疑惑而震惊的目光看着凰天爵,求解的光芒。

商天的脸色已经铁青起来,看着皇上那紧紧追随着唐展葇的目光,心脏紧缩,满心怒火?该死的狗皇帝,竟然也赶来肖想他的葇儿?他一定要让狗皇帝付出代价的?

唐展葇一开口就是拒绝,婉转的拒绝,她实在没有办法立刻就接受这个所谓的姐姐,简直是……听见这个贵妃娘娘的声音都让她反胃?她又给这个贵妃姐姐添上了一条新‘罪名’,那就是虚伪?

唐展葇简直比任何人都要震惊?

“乖,没事的,一切都有我。”凰天爵见唐展葇那不可置信又略带茫然的表情,只觉得心脏微疼,低声在她耳边安抚道。

“不怕,朕会为钰儿做主的?钰儿现在有没有好一点?”皇上轻柔细雨的说道。

只不过此刻的唐展钰已经不敢再说话了,她的心中一样是惊涛骇浪的,因为她也想到了一种可能,而这种可能却让她感到崩溃?面具男曾经说过,只要中了情蛊的人之前没有心爱的女子,那便不会有事,但若是有心爱的女子,便会对情蛊有干扰。刚开始唐展钰对这句话是嗤之以鼻的,在她的眼中,这皇帝是不会爱上任何女子的,可是现在,她不确信了?

这简直比直接训斥唐展钰还要让她不舒服,因为皇帝这是明显的偏袒唐展葇啊,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不是应该对她百依百顺的么?就连在对待皇后的问题之上,皇上都是站在她这边的,可是为什么唐展葇已出现就不一样了呢?形式几乎是一边倒的全都倒向了唐展葇那边。

可是这一次,中了情蛊的皇上却并没有再如先前那般对她百依百顺,虽然也表示了不让她走,但却与唐展钰的想法有很大出入,因为皇上不是依依不舍的挽留她,而是很不耐烦的蹙眉说道:“你身为贵妃早退不好。这你应该知道的,缘何说出如此不懂事的话?”

“不好,皇上臣妾真的很不舒服啊,看见那件衣服上的图案臣妾就好难过,胸口好疼,皇上……臣妾是不是要死了啊?”唐展钰眼睛都红了,恋恋不舍的看着皇上虚弱的道。

皇上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一边轻柔的安抚着唐展钰,一边将目光看向了那件衣服,说实话,他很喜欢那件衣服,很舍不得,也有一些挣扎,但是却在下一瞬间,皇上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什么也不能和他的钰儿相提并论啊,她这么的爱着钰儿,怎么能让钰儿受委屈呢?

唐展钰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商天却忽然间明白了?就因为明白了,商天的脸色刷地一下苍白扭曲起来?完全是不可置信的看向了皇上?

皇帝恢复正常的眼眸又泛起了一丝涟漪,不过这一次似乎是因为唐展葇本人不在场,所以皇上并没有在出现更多的波动,只不过是饶有兴趣的说道:“呈上来吧。”

但是现在她要应付过眼前的事情,忽然出来了一个姐姐,看样子还绝对不是善茬,她又不记得这个姐姐,一定别出什么纰漏才行,不然很可能就会露馅的?

“钰儿,你怎么了?为什么脸色这么不好?是不舒服么?”皇上情绪恢复正常了,再一次的被情蛊所掌控,又开始对唐展钰和颜悦色起来,并且关切的嘘寒问暖?

皇上从来没见过太上皇皇叔的这种气势,心中有过一丝犹豫和不悦,但却依然坚决的道:“只要能让钰儿舒服,荒唐又能如何?”

唐展钰猛地抓紧了袖子,刚要开口,却听唐展葇已经抢先回答道:“皇上,展葇并无大碍的,这是皇上的寿宴,不要因为展葇而让贵妃娘娘缺席才好,展葇只要下去休息一下就好了,不用劳烦贵妃娘娘了。”

凰天爵抱着唐展葇立刻退下,大殿之中依然是歌舞升平,而皇上在唐展葇的身影消失了之后,眼中有浓浓的失望浮现,渐渐的收回了目光,唐展葇消失了之后,皇上的心情似乎也跟着好了起来,那种烦躁的感觉也刹那间消失不见,看着那本来不顺眼的唐展钰也忽然之间顺眼起来。

难道这狗皇帝没有中情蛊?不会的?他说的应该不会是假话,并且刚刚皇上对唐展钰的态度明显的就是偏袒和疼爱,这忽然之间的不同寻常是从唐展葇出现开始?

“皇上?哪有人看见一件衣服就能怕成这个样子的?本王实在觉得可笑,钰贵妃到底在害怕什么呢?怎么会突然就如此惧怕呢?”商景俊都看不下去了,明显的唐展钰在耍手段的,皇上竟然也如此糊涂?

“皇上,您别着急,钰儿只要不看见那件衣服就好了,别让钰儿看见那件衣服就好了,钰儿就只要看见皇上就好了啊。”唐展钰温柔的窝进皇上的怀中,虚弱的哽咽道。

“哈哈哈?葇儿这丫头果然是别出心裁啊,看看这衣服设计制作的,恩,很不错?朕很喜欢啊?”皇帝很满意这件衣服,还命人拿着下去让大臣们观看,自然是赢来了一片赞誉声。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唐展葇只不过是个黄毛丫头,有什么好的?怎么会皇上喜欢她呢?夜白七在唐展葇身边十几年,不是依然没有喜欢上她么?凰天爵现在还是唐展葇的丈夫呢,不是依然对她唐展钰痴情不忘?商天还是唐展葇的青梅竹马呢,不是依然可以将唐展葇给舍弃么?所有的男人最终都会抛弃唐展葇的?所以,皇上也一定不会喜欢唐展葇的?

“胡闹?皇上说得轻巧,你面前的这一件衣服是爵王妃费了多少心思才做出来的,你竟然说毁掉就毁掉,还是因为一个女人的所谓害怕,皇上不觉得很荒唐么?”商景俊猛地站了起来,脸上一贯的的笑意不见,整个人都威严无比,气势令人,就算站在下方,却依然有一股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姿态?

唐展葇差异的看着凰天爵,凰天爵不可能看不懂她眼神的含义,没有否认和解释,那必然就是真的了?

大臣们自然是非礼勿视的,但是对唐展钰都上心了,这个女子不简单啊,竟然能让一向很稳内敛生姓多疑的皇上如此不顾体统。

贵很到儿。“不要啊,皇上那是妹妹送给您的贺礼,您怎么能因为钰儿而毁了那件衣服呢?您这样让钰儿以后怎么有脸见葇儿啊?葇儿若是不知情,还不一定会以为我这个姐姐的心肠有多歹毒呢。”唐展钰眼看着那件衣服少了一半才心疼惶恐的说道。

可是在小唐展葇的记忆之中却完完全全没有一个姐姐的存在啊?

就因为唐展钰的一番话,一些举动,皇上竟然要将很喜欢的贺礼给毁掉?这唐展钰是不是妖怪啊?竟然能如此的左右皇上的思想?

还好,只要不影响他的计划就好,只要不让皇上见到唐展葇,那情蛊就依然能够控制皇上,而唐展钰也依然是皇上的心爱的女人?

“皇上,今日宴会臣妾可以先行离去么?让臣妾带着妹妹去休息吧。”唐展钰目光如水的看着皇上,柔声说道。但声音里却带着一种不舍和撒娇。她自然是希望通过这种手段,让皇上表现出对她的不舍,不让她离开了?

皇上颜面有损,但却依然坚决的怒道:“毁掉?”

这一夸奖,又在无形之中将唐展钰的风头给压下去了,并且这是一个很鲜明的对比,贵妃娘娘说那话就是不懂事,而皇上却当着所有人的面这样说她,这哪里是给她张脸?简直是在打击她,最可恨的是皇上竟然转过头来就立刻毫不犹豫毫不吝啬的夸奖唐展葇,这样她这个姐姐的脸面孩子们能挂的住?还往哪里放?

中了情蛊之人,若之前就有心仪的人,那么再见到那心仪之人的時候就会出现暴躁和反差,情蛊也会随着中蛊之人对那心意女子的感情而发生变化,越是深爱,情蛊的控制力量就越是薄弱,就越会受到影响?

“不会的,别乱说话?来人啊快去传御医来?”皇上紧张的波折唐展钰,觉得唐展钰难受他就像被人拿着刀子剜心似的,疼的说话都在轻颤。

“钰儿怎么了?”皇上紧张的说道。

“还是葇儿董事,行了,你就和爵王爷去朕的养心殿吧,那里距离这里是最近的宫殿,朕会让御医立刻前去的,下去吧。”皇上毫不吝啬的夸奖道。

这是什么姐姐?什么時候冒出来的?又或者唐展葇的记忆又出问题了?皇帝的贵妃娘娘,那到底是多大年纪?凰天爵为什么不告诉自己有个贵妃姐姐?是了,如果她有一个姐姐的话,那么她就应该知道的,别人知道,自然也就认定她是知道的,所以不说也符合情理。

众人不禁议论纷纷起来,一件衣服而已,怎么会让贵妃娘娘有这么大的反应?

凰天爵的脚步瞬间僵住,狭长的凤眸眯出了一道诡异的光芒,火花版湮灭在了空气之中,他的嘴角甚至挑起了一抹危险的弧度。

唐展钰瞳孔紧缩,目光闪过一抹愤恨,朝着商景俊射去,这个死东西,竟然敢来打扰她?

但是唐展葇却忽然之间很反感起来,她不喜欢这个贵妃娘娘,甚至是非常的厌恶,就看刚刚贵妃娘娘做出来说出来的一些事情和话语,唐展葇就对这个所谓的姐姐不喜欢。

看着唐展葇座位后面的那个特殊的盒子,商景俊倒是很好奇唐展葇的那个盒子里会装着什么样的礼物?当然,想到唐展葇,再将唐展钰和唐展葇一对比,商景俊只能叹息,一样的父亲,不一样的母亲,这就是两个孩子最大的差距,这个唐展钰,太失败了?连唐展葇的一般都比不上,难道唐啸天那家伙一样的女儿却唯独宠爱唐展葇呢?

可是唐展钰的心理却扭曲的在疯狂咆哮?该死的?为什么?为什么皇上会喜欢上唐展葇?唐展葇不在这里,皇上果然对自己百依百顺起来,竟然还和太上皇顶撞,这一次皇上为了她做的事情,一定能让她的名字名扬天下,可是唐展钰却无法开心,因为这中间有一个唐展葇,有了唐展葇,她和皇帝之间就是不稳定的?说不定什么時候唐展葇在出现在皇上面前,皇上又会对他不好了?

一定要除掉唐展葇?留了唐展葇这么多年,没想到竟然是这一刻让她下定决心要彻底毁灭唐展葇?

298 养心殿里小调情多方维护唐展钰受刺激

298 养心殿里小调情!多方维护唐展钰受刺激!

凰天爵带着唐展葇来到了养心殿,身后是宫女太监还有已经赶来的御医。

“不用你们伺候了,王妃的脚只不过是轻微扭伤,本王就可以医治了,你们都退下吧,若皇上问起来,你们就说王妃已无大碍即可。。凰天爵将唐展葇放在了软榻之上,冷冷的对宫人御医说道。

“是?。众人立刻退出去,并将房门关上。

他的手在她的腿上轻轻的划过,羽毛一般的不留痕迹,但却引起了一片瘙/痒难耐的感觉,轻轻的,柔柔的,软软的,凉凉的……

“好了?既然葇儿执意要回去,那就回去吧,好好休养。。皇上觉得心烦意乱,留不住唐展葇,还要听唐展钰在这里呱噪,皇上阴冷的瞪了眼唐展钰以示警告。

“扶着你多慢,本王抱你。。凰天爵轻而易举的将唐展葇横抱起来,紧在胸膛间,这才大步离去。

皇上一看见唐展葇的瞬间那种心痒难耐,烦躁挣扎的感觉再一次的出现了,可却有种对唐展葇的怜惜感在其中,皇上既不来到了凰天爵和唐展葇的面前,担忧的看着唐展葇说道:“葇儿很严重么?不然今天就留在宫中吧,宫里面御医多,让他们好好给你瞧瞧。。SXKT。

而且唐展葇很敏感,贵妃一开口唐展葇就反感,说出来什么心疼的话让她怎么都觉得别扭。

坏女人?明知道他们现在不方便亲热和说话,竟然还敢故意来招惹他?真的以为他不会对她做什么是不是?

“贵妃娘娘多虑了,葇葇是本王的妻子,别说抱着她本王不会觉得受累,反而还觉得幸福,当然,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外人,是无法体会的?本王也很介意,有外人来在我们夫妻之间参与。。凰天爵至始至终没有看唐展钰的脸,冷冷的言辞之中一派巨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与冷漠,还有那一股子狠辣的残酷。

“葇葇,回去再好好疼爱你?。尽管不舍得放开她,但却不能不放开了,可凰天爵却在唐展葇的耳边轻轻的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不舍又期待的呢喃着。

她目光也跟着柔软了下来,渐渐的,两个人在这种安静的环境中都沉静了心,偶尔彼此对视一眼,眼中都是默契和暖暖的情深无限。

唐展钰恨的牙痒痒,果然是这样?皇上又因为唐展葇而训斥她了,她刚刚在大臣们面前风光露脸,现在就成了丢人现眼了。可更让唐展钰感到震惊于挫败和震怒的是凰天爵接下来的话……

这话就很重了?

時光在这种温馨中飞快流失,夕阳完全落下,月上中天,华灯初上,昏暗的房间中有宫人点上了烛火。

凰天爵眼神暗沉的吓人,缓缓俯身压向了她,低沉的道:“这样还疼么?葇葇?。

“皇上,臣来向皇上请辞,王妃身体不适合再继续观看烟花了,请皇上恕罪。。凰天爵开门见山地说道。

唐展葇努力的回应着,心里面还荡漾着刚刚两个人默契的配合的舞蹈,她缠绕在他的身上的時候,他的挺拔,他的坚固,他的纵容,他的守护……

“走吧,咱们去和皇上告辞。。眼看就要到了看戏和烟火的時间,凰天爵这才放开了唐展葇说道。

唐展葇脸蛋有些酡红,听见凰天爵的话她反而低笑起来,粘着凰天爵天真烂漫的说道:“不要嘛,你现在就疼我好不好?。

凰天爵的大手就一寸一寸的向上攀去,来到她滑润的小腿肚,轻轻的揉捏起来,那指尖掌心里的几分柔软与细腻触感让凰天爵不禁心生摇曳,目光更沉?

凰天爵哪里还能受得了她这样嚣张的引诱?瞬间抽出双手,抱住她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双唇,激烈的亲吻起来,恨不得要将她的小红唇给融化了吞下去似的。如狼似虎?

他微微侧着脸,英挺的眉毛放松的姿态,目光专注的看着她的脚丫,似乎她的脚丫真的受伤一般,那么温柔的轻轻的揉弄着她的脚踝,翘下巴上的薄唇泛着绯色的微光,那是刚刚他们两个接吻的時候染上的蜜色。

现而大觉。唇舌间的缱绻缠绵渐渐的更加激烈起来,两个人都很忘情的彼此纠缠着,渐渐的不满那唇齿间的温存了,美妙的滋味在津液间融化开来,暖暖的是偶数彼此的味道和气息,呼吸渐渐沉了,重了,狂乱了……

怎么样都觉得心儿摇曳,魂儿都快要被他给勾走了。

两个人再一次的回到了大殿,不过还没有进入大殿之中,就看见皇上带着众大臣已经出来了,显然是要移驾御花园了。

“不用了皇上,其实我并无大碍的,只要回去休息几天就好了,就不打扰皇上和大人们的雅兴了。。唐展葇可不想留在这里,她淡漠却坚持的说道。

显然,这里并不是一个可以说话的地方?

“是这样么?那……。皇上依然不想让唐展葇离开,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唐展葇,皇上就有一种恨不得将她留在身边不放开的感觉。

唐展葇挺想笑的,第一次见凰天爵说谎,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这么明目张胆的,但是她忍着没有笑,而是配合的说道:“恩,好点了,你帮我揉揉就可以了。。

唐展葇才不管那些呢,就算有人在这里也不怕,反正有凰天爵呢,她抱住了凰天爵的脖子,柔软的脸蛋蹭着凰天爵的脸颊,娇娇嫩嫩的哼哼道:“还疼,还疼呢……。

“嘘?。凰天爵真是恨不得在堵住她的小嘴了,这女人,聪明的知道则立说话不方便了,竟然还敢在这里说这些暧昧又不知羞的话。

“喜欢,本王最喜欢收妖了,专门收缴唐展葇的妖/精?。凰天爵哼道,眼中笑意弥漫。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的反复无常,钰贵妃的得宠受训,爵王妃的帝王关切,三者联系在一起,怎么看都是一场诡异莫测的姐妹纠葛?

“凰天爵,这里好无聊啊,我们什么時候能回家啊?我想小萝卜头们了。。唐展葇叹息一声,对于这个苦闷的皇宫真的是受够了,简直是麻烦不断啊?

凰天爵瞪着唐展葇,可唐展葇也一样瞪回去,一脸嚣张的笑意,反而让凰天爵没了火气,轻轻的亲吻她的额头咬牙切齿的说道:“真是磨死人的小妖/精?。

唐展葇就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将心中的不耐烦和对唐展钰的奇怪感觉压下去,都等着回家再说了。她目光好奇的打量着这间宫殿,奢华和霸气是它唯一的诠释,唐展葇看着看着就索然无味了,还不如看着凰天爵呢。

唐展葇这一次依然没能看清贵妃姐姐的庐山真面目,因为此刻天已经黑了,就算有灯火却依然是模糊的,唐展葇只能看见贵妃姐姐的一个轮廓,其他的都是模糊的。

唐展葇感觉到凰天爵那充满掠夺的目光,炙热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虽然明知道这里说话不方便,但她还是故意坏坏的呻/吟出声。声音不大,但却柔媚还有一种娇嫩的感觉:“哎呀?疼呢,轻点呀。。

所以他只能紧紧的抱着她,感受她的柔软,感受她的纤细,感受她的弹姓,可他忽然发现,这样做更是一个非常错误的做法,这样做只会让他更加的饥/渴,不仅不能缓解自己的渴望,反而还加重了自己的欲/念?

唐展葇多聪明,凰天爵眼中都快要冒火了,那种讯号她明白,以往每一次她被凰天爵吃得骨头都不剩的時候,凰天爵就是这种目光看着她的,但是现在还是第一次,他这样看着她而忍着不动弹的,明显这个地方有问题,不适合凰天爵放肆。

凰天爵并没有立刻做什么,而是静静的站在原地,见唐展葇睁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他,就对唐展葇使了个眼色,让她别出声,凰天爵仔细的感觉着养心殿的一切动向,果然在暗中发现了暗卫。

总而言之,这个姐姐她非常不喜欢?

所有大臣们这一刻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了?刚刚还对贵妃娘娘百依百顺的皇上,忽然之间又想贵妃娘娘发难了?而且这两次的训斥都是因为爵王妃的出现啊?

唐展葇都昏昏欲睡了,被凰天爵揉捏的舒服极了,此刻听见可以回家了,她就精神起来,立刻就要下地,却被凰天爵温柔的呵斥道:“小心点,你脚上还有伤呢,皇上要是看见你这样莽撞,说不定还以为你是装有伤呢,到時候不让你回家你可别怪本王没提醒你。。

唐展葇也有一肚子话想要问,可是又无从开口,她总不能问凰天爵有关于她姐姐的事情吧,哪有妹妹不知道姐姐的事情的呢?可是她总是觉得这个姐姐有些诡异啊,刚刚说话的声音样子也好像不是很友善,并且之前那个贵妃姐姐也是和斯诺曼那红毛怪你一眼我一语的来为难她呢。

今天必须要尽快的将唐展葇打发走,不能再让唐展葇出现在皇上眼前。

凰天爵对唐展葇的聪明和反应敏捷感到很满意,他就是要故意说给暗中那些人听,让他们告诉皇上唐展葇真的受伤,免得到時候再有其他麻烦。

“乖,咱们在这里多呆一会,晚上的烟火咱们不看了。再忍耐一下。本王在帮你揉揉扭伤的脚。。凰天爵安抚着说道,而后又一本正经的拿起了唐展葇的脚丫揉了起来。

凰天爵的大手狠狠的抱着唐展葇,将她香软的小身子狠狠的压在自己的胸膛之中,他是这么迫切的想要拥抱她,奈何他不能做任何更过分的动作了,只因为这里有不下十双的眼睛在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可以无所谓,却不能让他的葇葇被人看了去,被人占便宜。

“那你喜不喜欢?。唐展葇笑眯眯的说道。

凰天爵这样半真半假的一说,唐展葇立刻想到了自己大意了,凰天爵说的假设很可能成真啊。于是她立刻愁眉苦脸起来道:“你别说风凉话行么?我脚扭伤了还不是因为你技不如人?哼,还不快点来扶着我?。

“恩。。唐展葇轻轻的哼哼着,他指尖冰凉,触碰在她的肌肤上很舒服,唐展葇不禁有些享受的闭上了眼睛。

“你这叫什么话?朕如何会让葇儿受罪?钰贵妃你今天话也太多了?。皇上对唐展钰的那种厌恶情绪再一次出现,毫不留情的训斥道。

“脚好点了么?。凰天爵装模作样的抓起了唐展葇的一只脚,坐在了软榻之上问道。

所有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都变得敏感起来,变得热切起来,她只恨不得融化在凰天爵的这种温柔和守护之中,永远不出来?

这张小嘴,今天他已经思念太久了,红嫩嫩的在那里低吟浅唱的時候,他的目光就无法移开,怎么能如此诱人呢?怎么能如此的聪明呢?这是他的小女人,是他的小娇妻,谁也不能抢走,谁也不准窥探?

“皇上?既然葇儿都说没事了,那就让她回去吧,她这样子臣妾看了也心疼啊,就别让她受罪了,爵王爷抱着她这样走来走去的也受累?。唐展钰就看不的这群男人都围着唐展葇转,只要唐展葇一出现,看看这群男人一个个的都眼睛发亮,更可恨的是皇上竟然再一次的被唐展葇给吸引了。

“好点了么?。凰天爵给唐展葇轻轻的揉着脚,可是大手却占便宜的在她的裙底探进了脚踝里去,摩挲着她脚踝的那一缕凝脂。嗓音渐渐暗哑。

凰天爵真恨不得一口吃了她?看看她那模样,小脸上明明清纯可人,还泛着一丝委屈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呢,可是她的双眼中却带着娇嗔的坏笑,明显的是在故意的挑/逗他?

唐展钰自然无法接受?在她的心中,凰天爵一直是被她奴役的一个感情上的俘虏,一个俘虏怎么可以对感情上的主人说这样狠绝的话?唐展钰不可置信的看着凰天爵,心中却再也无法去告诉自己,凰天爵是在演戏了,如果现在凰天爵还是在演戏,那未必也太入戏了?

唐展钰却被两个男人对唐展葇的维护和体贴刺激的口无遮拦起来,她柔媚的嗓音里添上一丝冷笑的道:“皇上说的对,葇儿是要好好休养一番呢,休息好了就在给皇上做一件华服补上你今日的生辰礼物吧,毕竟你今日的礼物送了等于没送呢?。

唐展葇冷而疑惑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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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展葇冷冷的看着那所谓的贵妃姐姐,这女人有毛病么?至于这么三番两次的来挑衅她么?她是欠她钱还是招惹到她了啊?难道是因为她帮助了皇后,所以怀恨在心,要找她麻烦?

唐展钰漫不经心的冷笑道:“也没什么意思,姐姐就是要告诉你一声,你今日送给皇上的那件衣服啊,已经毁掉了!那你自然就要在做一件来补上了啊。姐姐这是为你好啊。”

皇上听见唐展钰的话,就感觉到大事不妙,想要阻止却已经完了,唐展钰已经说出来了!这一刻,皇上的心里斯仿若海底火山一般,想要爆/发,却因为有太多的海水阻拦而爆/发不得!让他的情绪更加的暴躁起来,看他这样就更不顺眼了。

“你够了!你太放肆了!哪里都有你说话的份么?”皇上在唐展葇的面前,实在是无法对唐展钰有好颜色,冷冷的呵斥道!

唐展钰已经知道问题所在了,这一刻虽然害怕皇上,也知道唐展葇在这里对皇上的干扰,但她还是故作委屈的说道:“皇上您怎么了?刚刚不是您毁掉了唐展葇制作的衣服么?怎么现在又来呵斥钰儿呢?”

更掉就就。“朕让你住口!”皇上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怒吼道。

“皇上!她说的是真的么?您真的毁了我送给您的礼物么?”唐展葇清冷的嗓音里不带一丝情绪,直直的看着皇上问道。

其实一件衣服,她大可不必斤斤计较,更何况是跟皇上?但是这一刻,唐展葇就是受不了这个贵妃姐姐的惺惺作态,怎么看怎么烦人,她倒要弄明白了,为什么皇上要将她做出来的衣服毁掉?

“葇儿!朕刚刚只不过是……”皇上回头看着唐展葇,一时之间竟然无从解释的样子。

他自己也不知道刚刚是怎么了,怎么就好象头脑不清楚了似的呢?答应了唐展钰那么荒唐的要求,那毕竟是别人送给他的贺礼,不管好与坏都是一份心意,更何况这个别人还不是别人,而是唐展葇啊,他怎么能为了唐展钰而去伤害唐展葇呢?trgg。

“凰天爵放我下来!”唐展葇从凰天爵的身上滑下来,面无表情的看着皇上说道:“皇上真的将我做的衣服毁了?我能知道是为什么吗?”

“这……”皇上有种难以开口的感觉,很难堪,很纠结!都怪该死的唐展钰!

“葇儿!你怎么能这样和皇上说话呢?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臣女啊,再说了皇上这样做也是为了姐姐啊,姐姐看见你的那件衣服就觉得浑身不舒服,皇上这才将衣服毁掉的,你不要那么不懂事!你以前娇蛮大家都可以当你是孩子惯着你,但是你现在也长大了,不可以在这样不懂事了!”唐展钰一本正经的训斥道,果然有当长姐的气度呢!

“请你闭嘴!我和贵妃娘娘你并不熟!你不要一口一个姐姐的这样来自称,说实话,我都不记得你是谁呢!我也不知道自己竟然还有一个贵妃姐姐,哈,好大的面子,好深的关系!只可惜,我唐展葇不记得你!所以我唐展葇说话的时候请你安静一下!”唐展葇受不了这个贵妃姐姐的这种居高临下理直气壮教训她的口气,忍不住反驳道。

她敢反驳,就敢承担!她能接受批评教训,但是她不能接受不明不白的批评教训,凭什么忽然之间冒出一个姐姐就敢这样肆无忌惮的教训她啊?她没有说谎,也不怕这些人奇怪,她就是不认识这个姐姐,他们是认为她无理取闹也好,蛮不讲理也罢,反正她就是不认识了,就算认识,这一刻也要当作不认识的!

唐展葇不客气的话果然激怒了唐展钰,唐展钰指着唐展葇怒道:“你怎么敢如此放肆?本宫是你姐姐,是你亲姐姐!你怎么敢如此对本宫说话?就算本宫不是你姐姐,但还是贵妃呢,你也太嚣张了!谁给你惯成这个德行?简直是唐家的耻辱!”

“唐展钰!”

“唐展钰!”

“唐展钰!”

就在唐展钰这一句耻辱吼出来的时候,凰天爵和皇上还有商天几乎是不约而同的厉喝起来!唐展钰的话很过分,但更过分的是唐展钰对唐展葇的态度!而他们不能忍受唐展钰这样指责唐展葇!

凰天爵冷冷的看着唐展钰道:“钰贵妃,请你注意你的言辞!葇葇是本王的妻子,以前谁惯着她本王不管,但现在她是本王来惯着的,本王喜欢惯着她宠着她,谁要在敢多说一个字来羞辱她,就不要怪本王以下犯上了!”

唐展钰气得直哆嗦,不可置信的看着凰天爵,虽然看不清凰天爵的表情,但是凰天爵身上那种冷冽的气息她却清晰的感觉的到!也正是因为感觉得到,所以她才更加的心惊!凰天爵他竟然为了唐展葇而这样严厉的警告她?!可是现在她无法再轻易开口,因为皇上充满怒火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商天也在冷酷的看她。

又是这样,又是所有人都维护她!凭什么啊,唐展葇到底有什么好?总有一天她要让所有男人都后悔今天他们对唐展葇的维护!

听见唐展钰这几个字,唐展葇募然一愣,脑海中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是在很久之前,凰天爵和她还没有相爱的时候,凰天爵好像有一次在她的面前提到过唐展钰这个名字,还说过什么姐姐之类的话,只不过那个时候她么有放在心上,并且也确实不知道有唐展钰这个姐姐这一号人物。现在想来,那个时候如果听凰天爵说下去就好了,最起码还能在那个时候心里就有点底。不过那个时候凰天爵好像要让她帮什么忙?可是后来却因为被人打断而没有说出来。

唐展葇没有再理会唐展钰,而是看着皇上说道:“皇上,知道您的生辰,我就昼夜不停的设计那件衣服,又找了好多人一起在一夜之间将这件衣服赶制出来,我能保证这件衣服的独一无二还有做工精良,不说我又多费心在这件衣服上,就算这只是一件杂草编制的衣服,但也是我对皇上的一片爱戴之情,难道皇上就是践踏我的心意的么?”

“毁掉?皇上您知不知道您毁掉的不仅仅是一件衣服,也是毁掉我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心血,更是毁掉我对皇上的敬爱!”唐展葇显得很激动,她自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应该如此说话,但是她也感觉得到皇上对她也抱有某种歉意和愧疚,她当然要抓住机会,让皇上的这种歉意无限放大了。

不为别的,就为能够让那个唐展钰受打击,她也要这么做,也要闹上一闹!

“不是的葇儿,你听朕说!刚刚朕真的是一时糊涂,朕知道了,葇儿这件衣服做的不容易,以后朕不会在这样了,葇儿别生气好不好?”皇上的心烦意乱,在唐展葇的这种类似于情绪不满爆/发之后越发的明显,可是那种想要安抚唐展葇,哄着唐展葇的感觉也越发的强烈,似乎生怕唐展葇生气,并且也非常的愧疚。

毕竟那是唐展葇的一番心意啊,怎么就能给毁掉呢?自己刚刚是中了什么邪了?

“皇上您也没有机会再来这样糟蹋我的心意了!因为我以后绝对不会再送您一件我费心做出来的东西,反正皇上也不稀罕,反正皇上也不缺我这点心意,我就留着自己这张脸吧,别再送上去让人打了,我唐展葇虽然以前刁蛮任性,但总有长大的时候,总有要脸的时候吧!这件事情明天就会传遍大街小巷,我以后还怎么在上京城呆啊?”唐展葇委屈的说道,来了一招以退为进,专攻皇上听不下去的那一点来说!

“不会的,朕这一次真的不是故意的,朕补偿葇儿好不好?”皇上拿出他皇上最大的忍耐力,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前难得的低声下气。

只可惜,依然无法让唐展葇消气!皇上能如此低声下气原因有两点,一是对唐展葇的那种喜爱在里面,另外就是有唐展葇在的时候,皇上的感情才能正常一点,才理智的有思考能力,明白自己那种举动确实是在打人脸,大的还是唐展葇,他自然要怀柔政策了,更何况唐展葇是他一直疼爱的小丫头,二人相处模式中,皇上一直对唐展葇就是哄骗更多。

“不用了!我不要什么赏赐,不管皇上是因为什么将我辛辛苦苦制作出来的衣服毁掉,都是在伤害我。以前的皇上不会这样的啊,您一直很疼展葇的不是么?如果您不喜欢我做的衣服说就好了啊,我以后不送就是了,至于这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毁掉我做的衣服么?皇上是真的没有想过您这样做我会多难过吧?”唐展葇说着说着就带上了以往那种对皇上的娇蛮,还有了哭腔,委屈的不得了。

她就是要闹腾,贵妃不给她脸,她凭什么好给贵妃留颜面?太可笑了,真以为她唐展葇好欺负呢?哼,看见衣服你就难受?看见衣服你怎么不化为灰烬呢?难不成她做的衣服是强力收妖符?你贵妃娘娘是个妖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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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了皇上,如果我说了什么过分的话,还请您见谅吧,我现在的情绪很失控,委屈死我了,我要回家!凰天爵你带我回家!”唐展葇彻底翻脸。

不过唐展葇之所以敢这样做,主要还是因为以前的唐展葇就这样做过,和皇上闹腾,用一哭二闹的手段磨人,磨的皇上妥协,磨的商天屈服。所以此刻唐展葇有样学样,当然,唐展葇的心里是真委屈,千辛万苦做出来的一件衣服,小心翼翼的赶制好生怕有一点不妥,里里外外检查不知道多少遍,竟然还没有人穿就被毁掉了,真憋气!

“哎葇儿……”皇上见唐展葇真哭了,凰天爵也抱起了唐展葇,心急如焚的就想在哄哄唐展葇,可是唐展钰拉住了他。

自情这了。“皇上您看看这个死丫头多过分啊!竟然敢放着这么多人的面和您大呼小叫的,她真是却教养!”唐展钰好像很气愤的说道

“朕看是你更过分!你更没有教养!给朕滚开!看见你朕就觉得恶心!”皇上再也忍不住的怒吼道,狠狠的一甩手,猛地将唐展钰甩了出去!13296771

唐展钰没想到皇上会突然发难,并且这么用力的甩开她,她脚下一个没有站稳,就向后踉跄了去,可偏偏她太倒霉,因为这大殿门口就是高高的台阶,她本就站在边缘,后退着踉跄几步,本来脚步就不稳,还一脚踩空。

踩空那一瞬间唐展钰的心理就咯噔一下,她就知道要坏了!

“啊!!”唐展葇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身子都无法平衡了,脚腕一阵剧痛传来,她的身体直直的倒了下去,摔倒在了坚硬的台阶之上。整个身子瞬间就像失控的原木,叽里咕噜的滚了下去!

一层一层的坚硬的台阶,硌的她柔软的身体生疼生疼,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只能恐惧的尖叫,但过程是漫长的,这台阶足有九十九节高,她在一圈一圈的翻滚之中除了头晕眼花只剩下惊恐!

“救命啊!!”唐展钰尖叫的声音在夜幕下破碎。

但无人上前去救她,不是不救,只是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一幕惊到了!谁也没有想到皇上竟然会将刚刚还几乎要宠上天的钰贵妃推开,并且发生了意外!

唐展葇也愣住了,她只不过是想要闹腾一下,发泄自己心中的委屈,既然这个姐姐宗来为难她,她又何这个姐姐没什么感情,自然要万恶自己讨回公道了!只不过她万万没有轩昂到皇上竟然会将这个他貌似很疼爱的女人推开啊!这一刻唐展葇疑惑了,这皇上是真爱贵妃姐姐么?当然,唐展葇心里也是有那么一丝愧疚的。

以至于唐展葇在错愕了一瞬间之中,立刻抓好则凰天爵的手臂说道:“凰天爵,快点救她!”

她知道,只要凰天爵想,就一定能救这个贵妃姐姐!她虽然厌恶这个姐姐,但却没有想过要害她,从这么高的地方滚下去,一定伤痕累累啊!

自可惜凰天爵态度坚决的选择了冷眼旁观,拉着她的手说到:“不关我们的事情,你乖乖看着就好!”

唐展钰这个女人也太过分了!一而再的来欺负葇葇,就算他曾经和他这样有过矫情,但是明白自己心意之后,凰天爵就觉得自己和他这样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更何况现在的他一点一代你的发现唐展钰的‘不简单’,又怎么还能像对待曾经那个‘柔弱’的唐展钰那样对待她呢?

哼!想到这,凰天爵忍不住的略带自嘲和讥讽的露出一抹冷笑,还不知道唐展钰曾经的清纯是不是真的呢?

唐展葇很诧异凰天爵的话,但却听话的没有在动弹。

一瞬间,局面就成了所有人站在台阶之上,看着唐展钰狼狈而悲惨的滚落下去,那不算清楚的但却真实存在着,所有人都没有动弹!刚刚还风光无限的被皇上抱在怀里当作掌中宝的女人,这一刻竟然在皇上的手中如此的狼狈和受伤!

如此强大的反差,简直让唐展钰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之前皇上还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宣布,唐展钰是皇上心爱的女人呢,可是哪个心爱的女子会有这样的待遇?被那爱着她的男人狠狠的推开?

商天与唐展钰关系不浅,但是这一刻,商天却冷冷的看着他这样落难,只觉得可笑和爽快,唐展钰今天做的所有事情中,只有一件事情让商天满意,那就是不顾一切的毁了唐展葇送给皇上的那件衣服。

他疯狂的嫉妒着,凭什么他都没有穿上唐展葇亲手制作的衣服呢

,皇上却可以?毁了好!那样华美的衣服被唐展葇制作出来,怎么可以穿在除他以外的其他男子的身上?但他终于其他事情商天就很不越快了,竟然敢找柔葇儿的麻烦!摔得好!

皇上也觉得奇怪,刚刚那股厌烦的几乎要爆炸了的感觉,在他推开他这样的这一刻,竟然奇迹般的消失了,就连心情似乎都好了很多呢!这是怎么回事?但是无疑的,皇上同样冷冷的看着那烂干杯的唐展钰。

若不是她犯贱,葇儿根本不会知道衣服被毁了的事情,皇上觉得唐展葇知道了这件事情和他大闹一顿简直是太正常了,这才是唐展葇呢,有了委屈一定会发泄出来的。但是皇上依然不愿意唐展葇知道这件事情,他就是不想唐展葇误会他和对他失望生气!

偏偏唐展钰嘴贱,现在摔了一跤,若是能让他这样闭上嘴巴,他倒是开心得很呢!

众人都在看热闹,大臣们细微的议论声这是不可避免的,没人上前去关切,直到砰地一声传来,唐展钰因为一直滚下去,完全失控,整个人一头撞在了最底下的地面之上,额头撞在了石台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声音。

“啊!”唐展钰惨叫一声,整个人趴在地上,摔得头破血流,身上无数伤痕!人趴在那里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台阶之上,沉重的脚步声响起,这才惊的人们回神,原来是一只很有存在感但却很安静的唐少将军缓缓走了出来,人们看着唐展荇那冷酷而麻木的表情,只觉得头皮发麻,议论声停止,无人再敢嘲笑。tn63。

毕竟,摔下去的那位贵妃可是唐展荇的亲妹妹!

唐展葇看见唐展荇走出来,也有点头皮发麻,她倒真的对唐展荇这个人很打憷,心里面竟然开始幼稚的嘀咕起来:他看不见我,他看不见我,不是我的错,不怪我!

但是事与愿违,这一次,一直对什么都好像无动于衷的唐少将军看见她了,并且冰冷的目光直直的射向了唐展葇,那犀利的目光似乎带着尖锐的锋芒,落在人的身上都会让人感觉那片肌肤都有刺痛感!

唐展葇下意识的停止了脊背,心里告诉自己没什么好拍的,反正与她无关,是皇上把唐展钰推下去的,可是在这昏暗中唐展荇的目光太有穿透力了,唐展葇向忽略都难,既然都已经“看见彼此”了,她想开口,却不知道要对这位曾经要杀她,现在对她也冷漠到极点的大哥说点什么。

皇上看见唐展荇这才表现出一副急忙的神态,不悦的怒道:“你们都是死人么?没看见贵妃娘娘摔下去了么?还不快点下去看看,传御医!”

宫人们立刻手忙脚乱的冲了下去,不一会就有人喊道:“回皇上的话,贵妃娘娘昏迷了,头撞破了,流了好多血!身上可能还有其他伤口。”

很严重啊!众人不禁倒抽一口冷气,都将目光小心翼翼的看向了唐家这位活阎王,生怕这当年脾气火爆的活阎王会生气发怒!

可是唐展荇却只是扫了一眼唐展葇之后,在唐展葇即将开口的时候对皇上说道:“莫将多年未归,想要早点回家陪伴母亲,请皇上准许莫将先行一步。”

就好象刚刚的那些话题转向一句没听到一般,依然的无动于衷,冷酷到底!

这已经不是无动于衷的问题了,简直就没有人性了!自己的亲妹妹受伤了,唐展荇表现……不,唐展荇一点感觉没有!不发怒,没脾气,很冷酷!这还是当年那位脾气火爆易怒的唐家活阎王么?

唐展葇瞪圆了眼睛,震惊的看着唐展荇,不会吧?他两个妹妹“吵架”还弄出了“流血事件”的意外,这位大哥不仅不管,反而还没有看到一样,简直就是麻木不仁啊!本来唐展葇以为这大哥不喜欢她,要不然记忆中不会有拿着刀剑追着她乱砍的画面,也许是因为他们之间年纪相差很多。

但是唐展钰和这位的年龄相差应该不是太多吧?他竟然依然是如此的冷酷?

皇上心里松一口气,竟然是伸手做了一个去的动作,看了一眼紧跟着唐展荇的哨兵说道:“回去吧,帮朕给老妇人问好。”

唐展荇这才转身就要离开,却在即将离开的时候再一次的看向唐展葇,并且这一次还走向了唐展葇,那沉重的军靴在夜幕下显得十分的刺耳令人惊颤。

唐展葇看着渐渐走近的大哥,纵然她在真的能够,都不由得发毛了!而凰天爵却先一步的站在了唐展葇的面前,同样冰冷的目光看着唐展荇。

nbsp;唐展荇看了眼凰天爵,停住脚步,对唐展葇命令道:“过来!”

唐展葇眉头一挑,这男人真是个极/品!有人当着了,不让人躲开,反而让她自己过去!架子十足,霸气十足啊!

但是下意识,唐展葇并不想和这位大哥的第一面第一句话就闹掰,于是从凰天爵的身后走了出来,心岁忐忑,但她却表现的异常平静,与唐展荇冰冷的目光对视,不卑不亢。

唐展荇缓缓抬手,伸向了唐展葇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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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 他是一个英雄却失去了倾听的权利

301 他是一个英雄,却失去了倾听的权利!

夜幕下昏暗的灯火中,唐展葇清清楚楚的看见了面前这位冷酷的大哥对她伸出了手,唐展荇那一身厚重的战袍,就连手臂之上都有散发着寒光一般的冰冷金属,在昏暗的火光之下在唐展葇的瞳孔中闪烁出了诡异的光芒,唐展葇麻木着,没有躲闪。

在所有人震惊却又理所当然的以为这位大将军是要打唐展葇的時候,在所有人认为唐展葇是傻乎乎的站出去挨打的時候,甚至在凰天爵都准备好了要攻击唐展荇的時候……

唐展荇的手缓缓的落在了唐展葇的脸颊之上,没有想象中粗鲁的动作,只有充满男子汉不一样温柔的摩挲。

他,就仿若没有听见一般?

?哥?大哥?”唐展葇不死心的继续大喊起来,却依然没有让唐展荇停下脚步?

唐展荇见唐展葇一眼没有开口的动作,没有波澜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失望,缓缓放下手,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扫了一眼凰天爵,目光冰冷的吓人,而凰天爵那冷酷的目光却更吓人,两个人的目光胶着在一起,气场庞大,气势滔天,令人不寒而栗。

唐展葇立刻就着急了?怎么办?该不会是这大哥生气了吧?不理她了?她刚刚只不过是不能适应而已,并没有故意要不理会他的啊?可是唐展葇怎么解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一刻那位大哥还明显的再给她撑腰呢,这一刻却对她的呼唤不理不睬,唐展葇除了觉得焦急,就是面子上挂不住了?

唐展荇冷酷刚毅的脸上闪过一抹无奈,有些用力的揉乱唐展葇的发顶,冷哼道:?小丫头这么记仇可不好,虽然你嫁出来了,但你依然是唐家的女儿,没理由一年都不回家去看一眼,你该不会是连娘都记恨上了吧?有空多回家去看看,咱们唐家的女儿又不是没靠山的,就孙父亲和大哥不在家,还有娘给你撑腰。”

她的声音很大,很大,这一片皇宫都能听的见,更何况是距离不远的唐展荇,但是唐展荇却没有任何停下来的动作,甚至连一丝迟疑都没有,就算在模糊的光芒之下,唐展葇也能清楚的看见,唐展荇走的依然毫不犹豫。

不叫他大哥??这是她的错么?唐展葇努力的去回忆小唐展葇的记忆,猛地脑海中闪过一丝残存的记忆,好像……真的是小唐展葇不肯开口叫唐展荇大哥的呢?

?哥?”唐展葇不甘心的更大声的喊了起来,可是依然没有让唐展荇回头和停住脚步。T7sh。

唐展葇又愣住了?

唐展荇率先收回了目光,转身下了台阶,沉重的脚步声风一步一步的向下踏去,让人们觉得耳朵里都跟着轰隆隆的响起来,他高大的背影渐渐的没入了越来越黑暗的台阶之下,模糊起来。

那年唐展荇追着砍杀唐展葇的事情之后,唐展葇一度对唐展荇很惊恐和忌惮,但更多的却是厌恶,所以记仇的小姑娘从那之后就一直没有开口叫过唐展荇一声大哥,甚至唐展荇临行之前去看过一次唐展葇,也被唐展葇拒之门外?

唐展葇完全傻眼了,记忆里那个要杀了她的男人,此刻怎么会对她说这样的话?她又不是傻子,自然能听的出来这些话是在安抚她,是在给她撑腰呢。

皇后的声音在这夜色下,仿若一把尖锐的刀,毫不留情的划破了这孤凉的苍穹,在夜幕下留下一道道最最令人心疼的伤痕,温柔,也绝望?

若不说话,唐展葇必定认为这位大哥是恨死自己的,甚至在这之前,唐展葇只觉得唐展荇是不喜欢她的,但是此刻这般外人永远无法体会的小心翼翼的触碰,却让唐展葇一下子就放下了心中的所有戒备与那种不知名的慌张。

道葇你哥。唐展葇猛地向皇后看去,一脸茫然的问道:?什么意思?什么叫听不见的??”

?你大哥他……听不见的?”

这一刻,唐展葇才猛地感觉到自己的血液里叫嚣着的那种对亲人的渴望?

她想起来了,反而更不知道如何开口了,只能不眨眼的看着唐展荇。

凰天爵能说什么?这么大的声音二里地都能听见了,唐展荇怎么会听不见?他想安慰她自然,却无从开口。

他依然的无动于衷?

若刚刚对什么都无动于衷的唐展荇是一尊冷面阎王,那么此刻的唐展荇就是一个充满战意的一方霸主,在商国最尊贵的皇帝面前,也敢如此嚣张?

那是她的亲人啊,是这具身体,是现在的她骨血相连的血脉至亲,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哥哥?

唐展荇却依然冷冽,只是大手从唐展葇的脸颊上移到了唐展葇的头顶,棱角分明的俊脸上出现了一抹类似笑意的感觉,但是唐展葇不敢确定那表情是不是笑容。

?以后别那么没出息,我听说你被欺负了竟然是哭?唐展葇从来都是欺负别人的,把你那股子野蛮给我拿出来,谁在欺负你你就欺负回去,再敢一哭二闹你就别说你是唐家的女儿,唐家不丢那个人?谁在敢对你大呼小叫的,你就让她说不出来话就好了,唐家女儿的身份可不比别人差?”唐展荇不开口则以,一开口就惊人,这番话说的,那气势,那眼神,那语气,完全是霸气十足的不可一世。

所有人都停止不动,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自信,完全搞不懂这位一直冷着脸的将军大人到底要做什么?

若不喜欢她,又何必看着她?若不在乎她,又何必如此的小心翼翼?

?总算长大了?”一句话,仿佛有千般万般的重担放下了的轻松感,充满了感叹和沧桑,又有一些显而易见的自豪与骄傲。

唐展葇暗暗心惊,小葇葇也太有勇气了,这样的好像阎王似的男人,她也敢拒之门外啊?不过唐展葇依然没有记起来唐展葇和唐展荇的那场?生死搏杀”到底是什么原因引起的?

?怎么?还和大哥至气,不愿意叫我一声大哥么?都这么多年了,唐唐还在记仇?”唐展荇见唐展葇不说话,只是瞪圆了眼睛看着他,就有些自嘲的说道。

?凰天爵?怎么办啊?大哥是不是不愿意理我了啊?”唐展葇没有办法,只能抓着凰天爵急切的问道。

唐展葇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唐展荇,她以为,他就算不打她,却也应该是没有什么好话的吧,但是怎么会……如此感叹一句?

是不是嚣张,就是唐家的代名词??怎么出现的唐家人一个比一个还要张狂?偏偏这份张狂之下,却是无法压制的自信?

唐展葇只觉得脸颊上那只大手有些冷,有一层茧子,轻轻的触碰到她的肌肤都会带来一阵阵的刺痛,但是这只手却越发的显得轻缓,她敏感的肌肤甚至能感觉到那手上传来的细微的轻颤,那般的……小心翼翼。

更年轻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明明之前她还那么的戒备的忌惮唐展荇的,是但却因为唐展荇那一翻脸温柔都不沾边的话,而鼻子发酸,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唐展葇终于忍不住的真诚而激动又满心欢喜的喊了出来:?哥?大哥?”

他不是坏人,当年,一定是有什么让唐展荇真的气疯了的事情发生,才会有了记忆中的那一幕,不然的话,唐展荇一定不会那样对待小唐展葇的吧?

?哥……”唐展葇愣愣的看着唐展荇的背影,心中的那种无法控制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她眼眶发酸,她的心里面一直是害怕着唐展荇的,毕竟记忆是不美好的,她也不能保证所有人都喜欢她啊。

所以今天她一直不敢在唐展荇的面前开口,但是此刻当唐展荇说出那样的话的時候,唐展葇只觉得心里暖暖的,不是温柔的话语,没有多年未见的激动情感,只是平静的,用他男人冰冷而特有的嗓音说着一件仿佛微不足道的事情,但却轻易的敲开了唐展葇防备的心?

?爵王妃,你别喊了,你大哥他……不是故意不理会你的?”皇后实在看不下去,终于出声,却声音哽咽和伤感,她的目光忍不住的看向了唐展荇在昏暗中落寞的背影,目光渐渐沉痛与悲切,也许,只有在这黑暗之中,她才敢这样的释放自己的真正的情感吧。

皇后的目光跟随着越来越远的唐展荇,嘴角是凄凉的弧度,语气越发的悲伤:?一场战役中,他被敌人的火炮击中,活下来都是一个奇迹了,可是这个奇迹中,厄运却夺走了他敏锐的听觉?”

?他是一个英雄,却永远的无法在听见号角冲锋的声音,永远的要远离那个他热爱的、忠诚的战场?”皇后悲凉的嗓音里多了几分辨别不出来的心疼,对唐展葇说道:?所以别怪他对任何事情的无动于衷,怪只怪那该死的战争,让他失去了倾听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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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 大哥很狂傲谜团

阴毒继母 暴王,妃要一纸休书 302 大哥很狂傲!谜团! 天天书吧

黑暗中,唐展葇似乎听见了有什么东西在狠狠的震撼着她的心弦,有些微微的疼,有些抓紧的窒息感,她的瞳孔在皇后的话语中紧缩起来,不可置信的目光,可是目光中却有了痛楚。

“听不见了?原来……他一直那样仿若对什么都无动于衷,不是他冷酷,只是因为他什么都听不见了么?”唐展葇呢喃着,口吻中是一片沉重的痛。

她能感觉得到自己的胸口,也因为这一个残酷而又突然的事实犯起疼痛,那样一位战功赫赫的大人物,她可以想象得出来,曾经的唐展荇在战场上是多么的威风凛凛,是多么的英雄盖世?不是还有人说,唐展荇用兵如神,杀伐果断么?

唐展荇没有回头去看唐展葇,也不用看,看了徒增伤感,唐家的人拿得起放得下,不会婆婆妈妈。小丫头心中有他,原谅他这位大哥就好了。

可就是这样的一位骁勇善战的将军,将自己的青春和生命,都献给了那些为开拓壮丽山河而永无止境的战争之中?他已经抛弃了生与死,他也放弃了家人和安宁,可到最后,他得到的是残酷的失去了听觉?

皇后,哥哥,他们之间又有怎么样的故事呢?皇后能为了哥哥那样的悲伤,不是女人,也许无法体会其中的那种沉痛,她为哥哥落泪,她摩挲哥哥的耳朵,她的目光会追随着哥哥,她做的隐忍而小心,但是却无法隐瞒过唐展葇。

唐展葇想,再也不能站在战场之上,才是唐展荇最大的痛吧?

那安静,就足以要了一位将军的命?

“我不要她承情,我……”只想知道皇后和哥哥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大哥现在在乎她的样子不是假的,而且他们已经分开了这么多年啊,大哥还能这样,那么当年他们兄妹之间的情感一定也是很深厚的?

三个儿子,一死一残一不死不活,只剩下一个年纪渐渐迈入老年的唐大将军在支持,唐家是不可比较的门楣光耀,但也是用血的代价换来的。

“凰天爵,皇后早就知道哥哥的耳朵听不见了呢,她刚刚摩挲哥哥的耳朵的死后,我就应该想到什么的,我很笨吧,刚刚哥哥在我面前的時候,我竟然一句话都没说,你说哥哥会不会生气不理会我了?”唐展葇闷闷的说道,心情除了沉重还有刺痛。

只是唐唐啊,大哥无法去恨你,却不能让别人也不去恨你啊,而且那二位,也不是大哥能够左右的了的人……

唐展葇口中的喊声一下子就卡在了喉咙里面,上不去下不来的,完全被唐展荇这狂妄又无法理解的举动给惊住了?

难怪他会在战事如此紧绷激烈的時候回来,原来……他已经没有站在那战场之上的资格?

好好的一场宴会,就被一个唐展钰搅的天翻地覆,人仰马翻,她不是要出名么?这一次她出名了,还是臭名远扬?

“皇上……天太黑,我哥哥一定是没注意到……”唐展葇自然发现皇上也看见这诡异的一幕了,甚至大臣们都在倒抽冷气,唐展葇似乎也感觉到皇上的怒火了,她想帮唐展荇解释几句,可惜,她的话她自己都无法相信。

这对一位军人来说是多么残酷的事实?没有了听觉,这在战场上是多么可怕的事情?也许失去一只手臂,唐展荇还能杀人,失去一只眼睛,唐展荇还能战斗,甚至是失去一条腿唐展荇还就可以做只指挥?

可如此深厚的情感,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大哥对年幼的她挥开屠刀呢?

唐展葇被凰天爵抱在怀里,走在唐展钰摔下来的台阶之上,唐展葇的心情都是沉重的,因为她看见了唐展钰被人抬起来,但却没有立刻送走,因为还在等着皇上的命令。

他怎么能从那个贵妃身上跨过去?贵妃不是她的姐姐么?那就应该是唐展荇的妹妹啊,这么个情况?唐展葇本来还未唐展荇感到悲伤和遗憾心痛呢,却忽然之间被唐展荇这出人意料的举动惊的只剩下目瞪口呆。

“将军?小姐在喊您。”紧紧跟着唐展荇的士兵拉住了唐展荇,用手势比划着告诉唐展荇说:小姐说,她不生您的气,她想念您,也想念大将军了?

唐展荇站住,看着士兵的手势,冰冷的目光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渐渐的,这抹波动仿若流光一般,在他的眼中飞快的流逝,仿若从未出现,但这抹流光却暖了他冰冷的眼角眉梢。

“皇上,臣就带葇葇先行离开了?”凰天爵带着唐展葇行礼,皇上也是疲惫的挥挥手让他们离开了。

一股崇敬感在唐展葇的心理油然而生?可是这种敬意之中蔓延的却是一种为英雄惋惜的痛?

这个莫名其妙的姐姐差点害了他们所有人,唐展葇在心里面检讨自己,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这个姐姐明显的是要挑衅和镇压我呢?哥哥为什么又对这个姐姐冷酷到甚至是羞辱?今晚的一切都充满了神秘,一个又一个的谜团似乎展开了向她飞来,她躲不掉,只能接招?

唐展葇忽然之间就不知道说什么了,也许无言也是一种声音,因为她同样为自己的家人感到心痛。

唐展葇是一名军人,完全能体会那种站在战场上,却忽然之间没有了用武之地的悲凉与茫然的感觉,她不知道唐展荇是怎么样走过来的?也许,是硬生生的挺过来的?但唐展荇的意志却在这一刻征服了唐展葇高傲的心?

唐展钰就显得越发的无人理会,孤独悲凉了……

但偏偏是失去了耳朵,没有了听觉,他无法在辨认危机,甚至也许有敌人在他的身后,他都不能立刻发现?他若站在战场上,周围的一切都是安静的,他再也无法感觉到那种血液沸腾的滂湃与战意,也不能在体会那种杀意弥漫的汹涌与狠戾。他眼前的画面是残酷的激烈的血腥的,但是他的世界中却只有安静?

说她钰上。唐展荇收回了思绪,这个時候唐展钰还没有被抬起来,还昏迷着躺在地上,因为此刻唐展钰身边的人都不是女子,不方便动她,而唐展荇的来临也让一群小太监噤若寒蝉不敢妄动,都跪在地上低着头。

“凰天爵,我以前,恩……我是说我小的時候,有没有犯过什么弥天大错啊?你知不知道啊?”唐展葇迷迷糊糊的,话就脱口而出了,她是无心的,但是凰天爵却忽然愣住了?

她没有一点打击了唐展钰的快/感,反而觉得不开心。

唐展葇看着那已经下了所有台阶的唐展荇,眼眶泛红,心口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的遏制住一般,又闷又疼,可是她很骄傲和欣慰,因为唐展荇的骄傲还在,他让她不能哭,他说她是唐家的女儿,唐家的人自然有唐家人的骄傲和骨气?

“哥,我没有生气,我想你,唐唐想你,也想爹爹??”唐展葇忽然觉得胸口的感觉无法发泄,只能大喊出声,她知道唐展荇听不见,可是她就是想要告诉他,她不生气,一个要被家人保护的她,没有权利生气,一个有了哥哥爱护的她,不会生气?

就算在不在乎,也不应该有这样的举动啊?下一刻唐展葇就为自己这位我行我素的大哥捏了一把汗,直勾勾的看向了皇帝,生怕皇帝怪罪她可怜又可敬的大哥,毕竟承受这种胯/下之辱的人是皇帝宣布了的心爱女子?

“不用解释,朕能明白的,唐展钰怎么能和你相提并论?她欺负你,这是她自找的,葇儿,朕亏欠你们唐家啊,唐家满门忠良,为了朕的天下竟然落得如此下场。”皇上也是为唐展荇的耳朵失聪而感到可惜,以前他是忌惮唐家,但是现在他不能否认,他也可怜唐家。

唐展荇所经之处势必要落果唐展钰摔倒的地方,只是她却好像没有看见地上躺着的唐展钰一般,竟然就那样无动于衷的一抬脚,明目张胆,张狂放肆的从这位即将天下皆知的贵妃妹妹的身上垮了过去,毫不犹豫?

唐展葇忽然想到了什么,趴在凰天爵的肩膀上看向了那渐渐模糊的高台之上,皇后呃衣服在火光之下依然闪闪发光,真的仿若凤凰那带着火光的金鳞一般,若隐若现在黑色下的是尊贵与雍容。

凰天爵抱着她,每一个台阶都力求嘴稳,生怕自己一个踩空颠簸到她,听着她沉闷的声音,凰天爵很心疼,有力的手臂抱紧了她,低沉的说道:“乖,那不是你的错,本王都不知道唐展荇的耳朵受伤了,你又怎么能想到?相比这件事情是密报吧,毕竟唐展荇在军队之中是主帅,他若不安,则军心动荡,今日皇后说出来,恐怕也是为了安慰你,今日你为皇后做的,让皇后承了你的情呢。”

凰天爵并不知道当年唐展葇和唐展荇之间的事情,因为那个時候唐展钰已经入宫,而他也远赴战场,所以凰天爵以为,唐展葇是在说她害得唐展钰入宫的事情,这件事情在当年确实是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但是今天,凰天爵只是很心疼,他是年少无知么?才会一直冤枉了葇葇这么多年?t7sh。

到今天,在看见唐展钰那张狂的样子,还有那诡异的竟然一下子就成了皇帝宠妃的样子,凰天爵就知道,唐展钰的心计绝对不浅,甚至,唐展钰一定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而当年的葇葇,才应该是受害者?

想到这,凰天爵只觉得胸口起火,看着近在眼前的被人放在地上的唐展钰,凰天爵严重第一次对唐展钰闪过厌恶的情绪,竟然是一抬脚,也不给面子的从唐展钰的身上垮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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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个晚上唐展葇都被凰天爵缠着颠/鸾/倒凤,极尽缠绵,唐展葇被凰天爵缠的根本没有时间再去思考唐家的事情,她不知道怎么解释,反正就是能在凰天爵的索取之中感到到一丝急切,还有一分慌乱。

两个人云雨停歇的时候窗外已经将近破晓,唐展葇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酥了,一点力气都没有,就在凰天爵的怀里,被他抱紧揉着哄着,渐渐熟睡。

凰天爵也是昨晚从唐展钰的寸步不让中感觉到了危机感,唐展钰是一个危险的女人!绝对不能让她和唐展葇单独在一起。

不管现在凰天爵有没有告诉唐展葇他和唐展钰之间的一切,他都不放心唐展葇和唐展钰见面,那个女人现在变得太凌厉了,葇葇还不知道她的危险,恐怕会吃亏。

他缠着她,要不够,做了折磨了他一天的事情,此刻看着唐展葇被他疼爱的红彤彤的小脸,还有那迷人的睡颜,凰天爵只觉得心里满满当当的,怎么看也看不够,她被累得安睡,他却没有一丝睡意。

满脑子都是唐家的事情,还有唐展钰,必须要尽快的解决掉唐展钰的问题,否则后患无穷。还有皇上在宴会上的反应,太不寻常了,其中一定有问题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来人!给本王去调查一下,唐展钰这几年到底都过着怎么样的生活?本王要知道她都和什么人接触过,无论巨细,都给本王找来,对了,查一查皇上最近一次去唐展钰那里是什么时候。去之前是什么样的,出来之后是什么样的?”凰天爵对唐展钰的事情也是毫无头绪,只希望这样大面积的查探之下能够找出蛛丝马迹吧。

“是!”暗卫领命离去。

“葇葇,我总能保护好你的,绝不让任何人伤害你,谁也不行!”凰天爵低头看着唐展葇,温柔的在唐展葇的嘴角落下一吻,这才拥着她睡去。

他们是睡着了,但是此刻的皇宫之中却炸开了锅!

唐展钰被抬回了贵妃寝宫,御医们几乎全都聚集在了这里,皇上自然也在,可是让人觉得诡异的是,此刻的皇上不再是刚刚那个对贵妃娘娘袖手旁观的皇上,而是一个真正着急的皇上。

“废物!一群饭桶!朕养活你们是做什么的?竟然到现在还不能让贵妃醒来!朕告诉你们,若是朕的钰儿有个三长两短,你们都要陪葬!”皇上暴怒不已的推翻了那尊高脚琉璃架,上面的昂贵物件瞬间落地,噼里啪啦中是皇帝愤怒的咆哮!

“臣惶恐!”一群御医一个个的冷汗涔涔的匍匐跪地,惊恐不已!

这么多年来,还真是第一次见皇上发如此之大的怒,并且是为了这个皇上亲手推下去的女人,简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啊,明明之前还表现的很不在乎贵妃娘娘呢,现在却怒不可遏。

“说!贵妃到底怎么样了?”皇上双眼通红的等着一名御医怒吼道。

“启禀皇上,贵妃娘娘的情况不妙,撞到了额头还无大碍,最多只是昏迷,臣等预计最晚明天黎明前贵妃娘娘就会醒来,但是贵妃娘娘身上有三处硬伤却很严重,贵妃娘娘的后腰中间的三根骨头都有明显的断裂痕迹,左腿腿骨也折了,左手手臂也有严重的骨折,这些伤痛都不是药物就能立刻医治的,也不能几天之内就好,都需要长时间的静养才可以。”那御医是御医院的管事,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皇帝听了勃然大怒道:“怎么会都是左面?这么严重的伤会不会留下后患?你们可有把握让贵妃娘娘尽快恢复?”

“皇上,因为当时贵妃娘娘是左面身子先摔下去的,台阶坚硬又是凹凸不平的,很可能贵妃娘娘的左面身子摔倒下去的时候就给硌伤了,这才导致了左面严重伤害,臣等只能尽力,这种伤筋动骨的事情,贵妃娘娘只能按时吃药,静养百日便可康复。”御医谨慎的说道。

“好了好了,让你们说你们也说不出来什么,立刻给朕去配药吧,朕不想听见贵妃娘娘醒来之后还喊痛!”皇上怒吼着拂袖离去。tsux。

一众大臣面面相觑,各个心惊,都在心里把唐展钰给恨上了,这女人自己找麻烦,反而连累他们这群御医,真是晦气的女人!

皇上来到唐展钰的床前,看着唐展钰那被率的皮青脸肿的脸,心疼极了,他后悔,刚刚的自己怎么就能没忍住的伤害了她呢?他的钰儿是这么的娇弱,她一定很疼吧。他多想这些疼痛都是在他的身上呢,让他来为钰儿承受痛苦吧!

“钰儿,是朕不好,让你受伤了,你快点醒来吧,只要你快点醒来,你要什么补偿朕都会答应你的!”皇上深情款款的在唐展钰的耳边呢喃着。

只可惜现在的唐展钰是听不见这一切的,如果能听见,估计也是被气得七窍生烟了,早干嘛去了,等她差点没摔死之后才来说这些!

怎再天就。皇后寝宫

此刻皇后卸了妆,疲惫的躺在软椅之上,脑海中全都是唐展荇的身影,就连少陵公主在面前兴高采烈的说话都没注意。

“母后?母后!”少陵公主停下话语,发现母后没有任何反应,一脸呆滞的样子,以为母后又想起了宴会之中唐展钰欺负她的事情了,于是拉着皇后的手说道:“母后,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就不要想了啊,女儿以后都会保护您的,那个贱人别想再伤害你。”

“今日多亏了爵王妃了,要不是她关键时刻站出来,女儿可能就真的要被父皇关起来了,而且母后也一定被唐展钰给欺负的没有丝毫颜面了,母后您看女儿说什么来着,和唐展葇还是要交好的,说不定哪一天我们就要依靠她了呢。”少陵公主开心的笑道。

“今天唐展钰摔得好啊,我刚刚得到了消息,说唐展钰这一次受伤很严重的!活该!让她想要出风头,这一次她的风头出的大啊,谁也不如她呢!哈哈,活活的从父皇的手中滚了下去,这就是父皇宠爱的女子呢,明天她的名声传遍天下的时候,女儿倒要看看这女人还能怎么样嚣张!”少陵公主喋喋不休,但是皇后依然没有半点反应。

“母后?您到底怎么了?在想什么啊?唐展钰今天在她妹妹的手中吃亏了,我们不是应该要很开心的么?”少陵公主不懂母亲这一脸悲伤的样子是为什么,忽然她说道:“母后是不是在想父皇?真可恨,父皇竟然去了那个贱人那里,不过不要紧,女儿算是看出来了啊,唐展葇只要存在,父皇一定不会宠爱唐展钰那个贱人的,以后再那么就经常将唐展葇招进宫来,这样就能让唐展葇枕压住唐展钰了,不过我也不会放过唐展钰的,她绝对不会嚣张太久的!”

“少陵,你回去休息吧,母后也累了。”皇后忽然间很烦躁少陵公主不停的讲话,开口赶人了。

“呃!不要嘛,女儿今天好开心,女儿想要和母后一起睡,母后,您……是怎么知道那个唐展荇耳朵听不见的啊?”少陵公主眼珠一转,扑到了皇后怀里,不着痕迹的问道。

提到唐展荇,皇后的眼皮一跳,眼睛都亮了起来,但是下一刻却又黯淡,她疲惫地说道:“你父皇告诉母后的。”

“哦,那母后,这个唐展荇也挺可怜的,您不知道,今天女儿遇见这个唐展荇了,我们两个之间还发生一点不愉快呢,当时女儿不管说什么唐展荇都无动于衷的离去,女儿当时一怒之下还骂他是聋子呢,现在看来他果然是一个聋子,可惜了。”少陵公主目光闪烁,语气很是惋惜。

“不准你这样说他!”皇后却忽然激动起来,一声怒斥后发现少陵公主被她吓了一跳,皇后才猛地收住了自己激动的心情,缓缓的说道:“唐展荇将军是我们商国的功臣,他受伤了也是为了我们,我们不能去看不起他,我们要尊敬他,少陵,你是母后最爱的孩子,母后都尊敬的人,你也要尊敬的是不是?”

皇后忍受不了有人去那样辱骂唐展荇,只要一想到有人骂唐展荇是聋子,皇后就觉得怒不可遏,就算这个人是自己的女儿,皇后也无法忍受。

少陵公主笑道:“母后您多虑了,女儿并没有瞧不起唐少将军啊,之前是女儿根本不知情才会那样说的,女儿心理也很愧疚,开天看见唐少将军的时候还要和他赔礼道歉呢,其实在女儿心中,他那样的男人才是真英雄,女儿可是很喜欢这样的英雄的!”

“那就好。”皇后这才放心一点,打发了女儿去睡觉后,她一个人就坐在那里发呆。

英雄?是啊,他是英雄,而她再也不是那个可以安慰他的小姐姐了,他不再需要她,她也不能再安慰他,可是心还是好疼。本以为一切都是过往云烟,过去了便可以放下,却没想到,时过境迁,当你再度出现,我却依然不能自拔!

展荇……展荇……

我该怎么安慰你,才能让你再次活过来?才能让你再次露出笑容?不再这样冰冷,不再这样麻木。又或者,现在,能安慰你的人,不再是我……

我好恨,我好怨,怨恨命运的捉弄和造化的无情,怨恨你父母的冷酷,怨恨我母后的无情,可是我要怎么去怨恨你?只怕我这一辈子都还不清你那沉重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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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深宫之中,皇后就这样披散着长发窝在那长长的软椅之上,静伴着渐渐衰弱的烛火,长夜无眠,流泪到天明!

天刚刚破晓的时候,一直守在唐展钰身边的皇上还在熟睡,却被一阵轻微的呻/吟声吵醒,皇上一个激灵的坐直了身子,目光有一会的茫然,而后看向了唐展钰,却发现唐展钰那红肿青紫的脸上好像有了红彤彤的感觉,人也在无意识的呢喃着。

“钰儿?钰儿你醒了是不是?钰儿?”皇上心急的呼唤着唐展钰,看着唐展钰着痛苦着呻/吟的模样,皇上只觉得心如刀绞,再一次的懊恼和悔恨起来,自己怎么就能狠心的去杀那个还唐展钰呢?

“痛?好痛,好热啊!”唐展钰痛苦的呻/吟着,迷迷糊糊中渐渐醒来,看见面前满眼焦急的皇上的时候还一愣,旋即她所有的疼痛和神志不清就好象是从茫然中被一盆冷水浇醒了一般,瞳孔紧缩。

“钰儿你到底怎么样了?不管了,你终于醒了,醒了就好!”皇上看见唐展钰醒了,喜不自胜,抓着唐展钰的手也控制不住力气的稍稍用力。

“啊!”唐展钰现在是满身脆骨,那一身骨头都碎了一般,稍微碰一下就疼的她冷气频频。

“啊!对不起对不起,是朕不好啊,朕一开心就忘记了轻重了啊,怎么样啊钰儿?都怪朕不好,竟然让朕的钰儿伤成这个样子,钰儿心里一定是很痛恨朕的吧。”皇上一脸自责和痛苦的说道。

唐展钰心里面冷笑,大妈皇上说个王/八蛋!竟然将她从那么高的地方推下去,这笔帐她记下了!她恨死了这个让她丢尽颜面的皇上了,但是却没有办法,现在她只能和皇上周旋,到时候等她当了皇后,站在了最高的位置,一定要将这个死皇帝给弄死!

“皇上臣妾没事,您不要自责,是臣妾自己莽撞了。”唐展钰一脸温柔的说道,要多大度有多大度。

皇上一看唐展钰这样,就更加的心疼和自责了,亲吻着她这样的手背温柔地说道:“不怪钰儿,当时的朕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怎么就能发疯似的推开你呢?是朕不好,钰儿现在感觉怎么样?”

“疼!臣妾全身都疼。”唐展钰当然不会和皇上客气,现在唐展葇不在这里,皇上看不见唐展葇,一定会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她没理由虐/待自己的。

“是么!这群该死的庸医!朕都已经吩咐他们了,不准他们让你疼的,你等着,朕立刻就让他们滚进来给你止疼!”皇上愤怒的说着,已经站了起来怒吼道:“你们几个还不快一点滚进来!一群废物!快点给贵妃娘娘看看,如果还不能给贵妃娘娘止疼,那朕就砍了你们的一根手指,让你们陪着贵妃娘娘一起疼!”

“臣等必当尽力!”一群御医被皇上的雷霆之怒吓得噤若寒蝉,一个个哆哆嗦嗦的研究起来。

唐展钰看着他们这个样子,心里却一点无法开心,昨天,本来应该是她最辉煌的一天,因为昨天开始,她唐展钰的名字就必定要成为天下人皆知的名字啊!但是也是昨天,她变得遍体鳞伤,她被人们耻笑!这不是她想要的啊!

唐展葇!你这个小扫把星!都是因为你!自从有了你,一切就变得不再顺利,最可恨的是唐展葇现在还成了她的克星!本以为中了情蛊的皇上就可以被她掌控了,本以为她距离皇位之位更进一步了,却没想到,因为唐展葇,这一切的计划都要暂时中止!

唐展葇现在就是一个不定时的刺客,就隐藏在她的四周,不一定哪个时候她就出现了,干扰了皇上的思想,破坏了她的计划和行动!

杀了她!杀了她!

唐展钰现在迫切的想要杀死唐展葇,但是要怎么做呢?真是该死的!唐展钰这个时候全身都疼,还要对皇上卖笑脸,她受够了!

忽然,唐展钰觉得身体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那感觉如蛊虫一般粘贴在她的骨头上,噩梦似的跟随了她一个多久之久,她太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了!

唐展钰的面色唰地一下就完全变了!这一刻她真的想就死去算了!竟然在浑身是伤的时候想要做那种事情,这样的她,哪里还能承受住男人狂野的疼爱?而且现在的她是皇上的深爱的女人,势必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她这里是清冷的,现在她这里人多口杂,她哪里还能如以前那般快活放肆?

怎么办?她太清楚夜白霜给她下的药的强悍,让她根本没有招架之力,如果一会严重了,而她还得不到男人的话,她会发狂,若是让皇上看见那样的她,她就什么都不要想了,恐怕直接就会被弄死吧!

向皇上求/爱?哈,简直是疯了!她都已经疼得动弹不了了,若是这种时候在和皇上欢/好,一定会被人说闲话的,而且皇上也未必答应!

“钰儿你怎么了?怎么脸色一会红一会白的啊?你们快来看看,看看贵妃到底是怎么了?”皇上紧张的看着唐展钰,又不敢伸手去碰她,生怕弄疼她,只能将一肚子的怒火对御医发泄。

“不、不用了!皇上臣妾没事,臣妾只是有点疼,现在想要休息了,皇上别让他们在这里了,臣妾想要安静的睡一觉。”唐展钰现在迫切的需要男人,却不是眼前这群男人,她不能让自己的秘密在被更多的人知道了。

“可是你这么痛苦,让他们离开可以么?”皇上心疼的说道。

唐展钰虚弱的笑道:“没关系的皇上,您也去早朝吧,不要因为钰儿而耽误早朝啊,钰儿只要静静的休息就好了。”

“不!朕要在这里陪着你,你不要有负担,这是朕自己愿意的,乖乖的,没有人敢说闲话的,你这个样子,让朕怎么放心离开呢?”皇上坚决的说道。

唐展钰一哽,心里咒骂着皇上,她现在只觉得全身都要痒死了难受死了,越来越热,又疼又难过,感觉渐渐强烈起来,她的呼吸都有些凌乱了,有些急促地说道:“皇上您别这样,您必须要去上早朝,不然钰儿心里会难过的,您要做一名仁君啊,那样才是钰儿心爱的丈夫啊。您要是不去的话,钰儿会生气的!”

皇上此刻中了情蛊,最见不得的就是唐展钰的哭泣和生气,无法拒绝唐展钰的任何要求,一看唐展钰真的生气的样子,皇上立刻说道:“你别生气,朕去早朝,但朕会找一点回来看你的,乖乖的。”

“好!”唐展钰笑道,一脸欣慰,忍受着皇上腻歪的在她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当所有人都离去之后,她没有立刻说话,因为皇上一定会留下人照顾她,过了一会她才轻声说道:“还不快出来?”

话音刚落,面具男子就出现了。

唐展钰看着面具男子,心里是愤怒和不甘的,以前围着她打转的男人有很多,现在她要用人了,却只有眼前这一个让她最厌恶的可以用,最可恨的是这个人还看不见脸,只有冰冷的面具,还不如夜白霜让她痛快!唐展钰满眼哀怨和阴森的道:“皇帝的心里有唐展葇,我不能完全的控制皇帝,你给我想办法,我要用最快的速度,让唐展葇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人世间!”

“啧啧啧,你可真是心狠手辣啊,那可是你亲妹妹呢。”面具男子阴森森的讽刺道。

“亲妹妹?哼!她不过是一个害死我娘,害得我痛不欲生的小贱种而已,她就是个扫把星!她就是我的克星!她必须死!”唐展钰有些控制不住情绪,激动的喊了起来。

“娘娘您怎么了?”门外立刻传来了宫女的声音和脚步声。

唐展钰面色一变,立刻柔声的喊道:“本宫没事,本宫要休息了,你们不准进来!”

门外的宫女迟疑了一下,旋即说道:“是,娘娘。”就在没了声音。

“你能不能做到吧?”唐展钰压低了声音恶狠狠的问道,只是呼吸已经在轻喘了。

“你还能忍受?啧啧,我真要佩服你了,都到了这一步了,你竟然还能忍耐啊,还想着要弄死唐展葇啊。要不我先喂饱你吧,省得那心爱你的皇上回来了,在不忍心上重伤中的你,你岂不是要欲/火/焚/身而亡?”面具男子坐在唐展钰面前,一把捏住了她的柔软,一边放肆的把玩,一边淫/邪的笑道。

“唔!你、你……”唐展钰愤怒的看着他,可声音却再也控制不住的媚了起来,最终她还是抵挡不住那种被药物控制的诱惑,急促的哼道:“快、快点爱我……”

民居男子狞笑着压了上去,狠狠的扯碎了她的衣服,不顾她的重伤和骨折,尽情的折腾起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走出去很远的皇上忽然想起来自己的玉玺,因为昨晚用过一起带到了唐展钰那里,因为有些分量嫌重,他就放在了唐展钰的床头,这么重要的东西可不能随意放置,皇上立刻往回走,并且脚步急切,他想,刚好可以用这个接口回去再看看钰儿……

305 差一点点派人刺杀商天怒了

305 差一点点!派人刺杀!商天怒了!

“啊!”唐展钰忍不住的尖叫出声,面具男子太用力了,她骨折的地方被撞得生疼。唐展钰禁不住的怒道:“你轻点啊!”

“轻点?你舍得我轻点么?我真的轻点了你会满意么?恩?”面具男子邪肆的笑着,更加大力的动作起来。

两个人激烈的像两只疯狗一般的互相纠缠起来,而此刻,皇上那迫不及待的脚步也越来越近,眨眼间就进了宫门口。

“皇上!”宫女见了皇上都是一愣,但却立刻请安。

“起来吧,贵妃娘娘怎么样了?你们怎么都在外面站着?怎么不进去伺候着?”皇上不满的说道。

“启禀皇上,是贵妃娘娘说要休息,不准奴婢们打扰。”宫女实话实说。

皇上也没有多想,反而是放轻了脚步声,生怕吵到休息中的唐展钰一般。皇上的脚步越来越近,越是靠近那扇紧闭的门,就越是听不见声音一般,他的大手缓缓落在门上,轻轻的推开了那扇门,缓缓的门还有细微的吱咯声,听上去有些诡异。

而此刻的房间之中,两个正纠缠在一起的人忽然间停住,因为在宫女出声喊皇上的时候,房间里的面具男子就听见,他武功好,自然听的见,他的面色立刻就阴沉了下来,瞬间从唐展钰的身体里离开,低声说道:“狗皇帝回来了!”

“什么?!”唐展钰低声惊呼起来,却被面具男子一下子捂住了嘴吧,她的眼中也有着惊骇,这皇上这时候回来做什么?难道是发现了什么?

“怎么办?”唐展钰急切的低声询问。

“来不及出去了了,他已经到门口了,快按机关!”面具男子翻身滚到了床里边说道。

唐展钰用右手连忙按住了机关,瞬间面具男子就掉了下去,隐约的还有砰地一声细微的响声,似乎还有什么东西掉下了暗阁之中,但慌张中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机关关好后,唐展钰甚至来不及穿上自己的衣服,光/溜溜的裹好了丝被,心里面七上八下的,就怕皇上发现什么。

但是她更难受,竟然就被这样吊着,全身难受死了,真的是很不舒服!她好想要,尤其是那儿,奇痒无比,面具男子已离开那儿,她就觉得好难受。这该死的皇帝!他不会真的是发现什么了吧?唐展钰现在是有先例的,之前被夜白七发现可就让她焦头烂额了。

当皇上将门完全推开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唐展钰安安稳稳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身上盖着丝被。皇上的目光立刻就软了下来,他轻轻的走进来,来到唐展钰的床边的时候,鼻子敏感的耸动了一下,目光闪过一丝疑惑,怎么有种淡淡的刺鼻的味道?这是什么味道?

但是皇上也没有多想,目光痴迷的看了一会唐展钰,又忍不住的俯下身来亲了亲唐展钰的唇瓣,而后菜讲授缓缓的伸向了唐展钰床里面的枕边……

唐展钰装睡着,但却敏感的警惕着,就怕皇上掀开被子之类的动作,她的衣服都藏在被子里呢,但是此刻她却感觉到皇上的大手向床里面抹去,唐展钰瞬间惊悚,再也忍不住的睁开了双眼,眼中还有来不及掩藏的惊悚。

“皇上!”她的嗓音因为痛苦和情/欲而嘶哑,看着皇上略显急切的喊道。

“钰儿!朕吵醒你了么?抱歉啊,朕只是回来拿一样东西的,你乖乖睡,朕拿了东西就走。”皇上充满歉意的说道,大手没有停下,依然伸向了里面。

唐展钰心惊胆颤,脸上却装出一片镇定的模样,说道:“皇上要找什么?臣妾帮您拿吧。”

这死皇帝该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找东西?她怎么不知道那个地方有什么东西?

“说什么呢,你身上有伤,怎么能拿东西?乖乖躺好,朕就放在这了,自己拿……”皇上佯怒着说道,可是他脸上的笑意却在一瞬间僵硬,他的身子更加的向里面倾斜而去,唐展钰都阻止不了,他的大手在枕头边和下面不停的摩挲,看得太重要心惊胆颤。

唐展钰甚至不敢动弹一下,因为她的脑袋底下枕着的地方就是机关的大概位置,虽然是有暗槽的机关,不会轻易被发现,但是唐展钰依然不敢掉以轻心。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皇上,皇上的每一个动作都足以让她胆战心惊起来。

“皇上,怎么了?”唐展钰看出来了皇上的不对劲,越发的觉得惊恐起来,不由的心虚的问道。

“怎么回事?东西呢?朕明明就放在这里了啊,怎么会没有了呢?”皇上不可置信的呢喃道,又摸了一会,确定无法找到之后,看向了唐展钰说道:“钰儿朕看一下你的被子里,东西可能是不知道怎么弄的进了你的被子里了。”

说着,皇上就要去掀开被子……

“不要!”唐展钰被皇上的举动吓得忍不住的惊呼出来,并且死死的抓紧了被子说道:“皇上到底要找什么呀?您告诉臣妾,臣妾看着不知道在哪里啊。”

“你哦,是玉玺,昨晚朕就放在你的枕头边了,也是朕不小心忘记了,钰儿乖,让朕看看,朕保证不碰疼你。”皇上以为唐展钰是害怕疼呢,所以温柔的安抚道,再一次的伸出了大手。

“不要皇上!没有!臣妾的被子里面没有玉玺,不然臣妾怎么会感觉不到呢?皇上求您别掀开被子,臣妾……臣妾……”唐展钰极力否认,她也确实没有看见什么玉玺,但是要怎么才能让皇上尽快离开,不看被子里面?

“怎么了?钰儿怎么这么激动?朕没有别的意思啊,你就让朕看看就好,没有的话,朕就在到别处找找,但是一定就在你的床上的,乖啊。”皇上也着急去上早朝,但是中了情蛊之后对唐展钰就是情不自禁的好,所以尽管着急也很温柔。

唐展钰见皇上态度坚决,她也知道瞒不住了,心中惊慌,就想着被皇上看见了多项,还不如她自己先说出来呢!

“皇上等等!臣妾有件事情要和您说,臣妾刚刚让人都出去,其实是因为臣妾……想要看看自己的伤势怎么样了,臣妾害怕自己变得丑了,所以才不敢让人在眼前伺候的,瞪他都走了,臣妾就脱了衣服自己看,结果……臣妾真的被自己的丑样子吓坏了,所以皇上您别看了好不好?臣妾不想让您看见臣妾这被摔得残破不堪的身体啊,臣妾不要让自己在皇上的眼中心中变成丑八怪,臣妾不要啊。”唐展钰又哭又闹,还带上了撒娇,而且还利用了皇上现在对自己的愧疚与疼爱来威胁皇上。

皇上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闻言真可谓是哭笑不得,但却又很感动和愧疚,忍不住的说道:“别这样钰儿,你什么样子,朕都爱你,更何况你的受伤是因为朕啊,朕怎么会嫌弃你呢?乖乖让朕看看,朕昨夜只顾着担心你,也没顾得上看看你的伤势呢。”

唐展钰听他这样说,心里面也稍微放下一点心,她现在不敢让皇上看得就是自己裸/着,既然已经用谎言欺骗皇上了,她也就不用太惧怕了,更何况,看样子这皇上今天是非看不可了,她也就不再阻止了。

所以当皇帝将丝被掀开,看见唐展钰那赤/裸/裸/的身体的时候,是愣住的,虽然已经知道唐展钰脱了衣服了,却还是被眼前的美景给惊住了一下,虽然摔得浑身上下青青紫紫的,但却依然让皇上想起了那销/魂滋味的!

“钰儿……”皇帝的嗓音有些嘶哑起来,目光仿若着了火一般的看着唐展钰的身体,着魔了似的移不开眼睛。

现在的皇帝对唐展钰是一点抵抗力没有的,大手都忍不住流连忘返的覆上了唐展钰的身体。

而现在的唐展钰也是敏感的,早就已经情/欲泛滥了,被皇上轻轻一碰,就再也忍不住的呻/吟起来。

“嗯啊!”

“怎么了?朕弄疼钰儿了么?”皇上僵硬着收回手,担忧的问道。

“没、没有,皇上,臣妾……喜欢您那样碰臣妾呢。”唐展钰此刻已经快要被那欲/火给折磨死了,早就已经不顾羞耻了,一脸娇羞的说道。

皇上哪里能忍受得住唐展钰这个样子?明显的是在诱惑他啊,坐在了唐展钰的身边低头亲吻她说道:“可以么?你现在还则阳不宜……”

唐展钰却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现在只想要一个男人,管他是谁呢!是皇上总比那个不顾她死活的面具男好!

“皇上,钰儿是您的,您想什么时候钰儿都听您的,为了皇上这一点点疼算什么呢?皇上,爱臣妾,疼臣妾好不好?臣妾不要您离开臣妾。”唐展钰右手搂着皇上的脖子,娇喘吁吁的哼哼道。

皇上被唐展钰迷的没有了理智,再也顾不得一切的扑了上去,不一会两个人就干柴烈火的就缠在了一起!而此刻,因为是皇上的关系,唐展钰也不再压抑了,放肆的呻/吟起来。

两个人不顾一切的纠缠着,被他们压在下面的面具男却恶狠狠的瞪着眼,这种感觉很难受,他在狭窄的地方里还不能动弹,忽然他感到胳膊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摸出来,因为看不清,只能靠触感去摸,摸来抹去,他渐渐心惊起来。

这是……玉玺?!

商天一直渴望的不就是这东西么?难怪那皇帝说找玉玺呢,看来这玉玺是在他掉下来的时候跟着一起落下的!怎么办?现在那狗皇帝在那亲热缠绵自然不会想到玉玺的事情,等一回皇帝缠绵结束,想起来,找不到的话,就坏了!

唐展钰和皇上缠绵了好久,皇上舒坦之后也就不想了,也怕伤害到唐展钰,可是唐展钰还没有降火,但又不敢太过分,只能忍着,想等皇上快点离开再说。

皇上却慵懒的抱着她不愿意动弹,反正已经耽误了上朝了,索性今天就不去了,他一边抚摸着唐展钰的嫩腰,一边说道:“有没有弄疼钰儿?”

“没呢,皇上好温柔,钰儿感觉很幸福,只是皇上不去处理朝政可以么?”唐展钰贤妻良母似的说道。

“没事的,什么也没有钰儿重要啊,不过这玉玺哪去了?来钰儿,你躺好,朕在找一找。”皇上刚刚缠绵,倒忘记了玉玺的事情,现在想起来了,自然要尽快的找一找了,潜意识里,他就觉得玉玺一定就在唐展钰的床上。

但是找了一圈,皇上就差掀开褥子了,却依然没有,直到这一刻,皇帝的面色彩变得非常难看,玉玺可是皇帝的象征之一的重要东西,是绝对不仅可以丢的,可是现在好端端的放在这里的玉玺却不见了,皇上怎么能有好脸色?

“怎么会这样?钰儿,你有没有看见朕的玉玺?就放在你的枕头旁边了,怎么不见了?哪里都没有啊。”皇上下地穿上衣服,一脸严肃地说道。

唐展钰心里咯噔一声,她猛地想到了也许那个玉玺跟着面具男一起掉下暗阁去了!

这可怎么办?绝对不能让皇上发现暗阁和面具男,不然皇上要知道她藏了一个男人,还不一定要怎么发怒呢!

“皇上您别着急啊,去问问宫女们吧,看看是不是他们收起来了?”唐展钰直想要将皇上支走,然后好将玉玺找出来,不然今天一定有危险啊。

“好,你好好休息,朕去问问他们。”皇上也不想耽误唐展钰休息,这才出去问的。

唐展钰趁着皇上出去,立刻就打开了机关,并且低声道:“玉玺在里面是不是?快点给我!”

面具男却并没有立刻将东西给唐展钰,他在考虑,这东西要不要交给商天?商天一定会很开心得到玉玺的!但是现在的问题是他出不去,而皇帝找不到玉玺一定不会轻易离开,是保命,还是效忠?

“快点拿来啊,你不想活了啊?万一一会皇上找不到了,要将这张床给拆了,我看你怎么办!”唐展钰焦急的在嗓子眼里低声的咆哮着。

面具男一愣,是啊,命都没了,还怎么效忠?不再犹豫,他将玉玺放在了唐展钰的手中。

就在唐展钰拿到了玉玺的一瞬间,皇上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钰儿,你在做什么?”

唐展钰瞬间头皮发麻,心中惊恐的全身僵硬,一动不敢动,因为此刻暗阁并没有来得及关上!

唐展钰瞳孔紧缩,听见皇上走来的脚步声,她当机立断的转过身来,并且手上将被子盖住了那个暗阁,对皇上笑道:“皇上,您闭上眼睛,臣妾要给你你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皇上一愣,却是笑了起来,虽然找不到玉玺很烦恼,但还是舍不得拒绝唐展钰,果真闭上了眼睛。

唐展钰立刻按下了机关,将暗阁关闭,同时说道:“皇上您看。”

皇上睁开眼睛,看见了唐展钰手中的玉玺,眼睛一亮,心也终于放在了肚子里,大步走上前来笑道:“你这个小东西,原来是你藏起来了啊,害得朕好担心,对了你刚刚放在哪里了?该不会你这床上有暗阁之类的东西吧?不然怎么刚刚朕没有找到呢?”

唐展钰心惊越来越浓,却笑道:“皇上真聪明,就是有一个暗阁哦,是臣妾专门放宝贝的地方,您也知道,曾经的臣妾总是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臣妾总会害怕,臣妾也没有什么值钱的,就几样东西臣妾又害怕宫人欺负臣妾给偷走,所以就只能在床上弄了一个暗阁,将宝贝藏起来,皇上,这个秘密只有您知道,您不能告诉别人,也不能来偷看哦。”

唐展钰半真半假的说道,不可否认,她随机应变的能力很强,一面知道躲不过去就承认,但是承认的同时还总是要让人心怀愧疚,忍不住的相信她的话的真实性!

她真是一个可怕的女人,说谎不眨眼,还能说的理直气壮脸不红心不跳。

皇上听她这样说,早就心中难过,哪里还能去看她那几样宝贝?只是心疼的说道:“之前是朕委屈了钰儿,以后朕在也不会委屈钰儿了,钰儿要相信朕啊,朕一定会让钰儿宝贝不断的,一定能将你那个暗阁给填满。”

“皇上,您真好。”唐展钰虚伪的说道,一脸开心。

皇上离去之后,唐展钰让面具男出来,二人又是缠绵一番后,唐展钰就冷冷的说道:“我不能再等了,你立刻去给我杀了唐展葇,我要让唐展葇不得好死,绝对不能让唐展葇成为我的绊脚石,我现在因为唐展葇而身受重伤,那么唐展葇就要用四来偿还对我的伤害!”

面具男慢条斯理的穿着衣服,闻言真是感到好笑了,他一直看得清楚,唐展钰和唐展葇之间,谁伤害谁他也知道,不过谁让唐展钰是他们种族的后人呢?而唐展葇么,一个可有可无的人,毁掉也无所谓,只不过他却要和商天汇报一下。

“等我消息吧。”面具男残佞的说了一句话后句离开了。

唐展钰面色阴沉,等你的消息?哼,她现在可是谁也不敢轻易相信了呢!唐展钰轻声喊道:“蓝十二你出来!”

蓝十二现在已经不敢轻举妄动了,因为皇上对唐展钰的在乎,此刻从窗户进来,就立刻关上了窗户,满眼冰冷的看着唐展钰说道:“什么事?”

唐展钰暗恨蓝十二的冷酷,果然不如蓝十一好用,最起码蓝十一对她有一份心,而蓝十二就完全将她当作妓/女一样的目光看待!压下心中的怒火,唐展钰说道:“你去给本宫杀了唐展葇。”

蓝十二一愣,道:“你不是让那个男人去杀了唐展葇了么?怎么还要我去?”

“哼!多一个人多一份保险,本宫要让唐展葇必须死!不管如何,你们一定要找一个最最恰当的时机,一定要一举成功,将唐展葇给杀了。你别忘了夜白七让你们来是来照顾我的,让你们听我的话,夜白七现在还没有让你们回去,那就证明他的心中一定是还有我的!如果哪一天他回来了,我对他说你们对我不好,你们都小心了你们的皮!”唐展钰恨蓝十二他们强/暴了她,但是现在的她无法反抗,所以只能威逼利诱了。

蓝十二面色一变,恶狠狠的看着唐展钰咬牙切齿的道:“你果然是个贱女人!竟然用这件事情威胁我?那我还不如现在就把你给杀了,也省得你去和主子告状了。”

唐展钰也跟着一阵紧张起来,生怕蓝十二真的这样做,她冷笑道:“你也别忘了,夜白七的心中最爱的是我,如果我有事情,你们一个也别想活下去,当然,如果你们顺从我,我也不会亏待你们,现在皇上对我言听计从,你们只要听话,我也不会将你们对我……的事情告诉夜白七,我想,你只要不傻就一定知道应该要怎么选择吧?”

蓝十二恶狠狠的看着唐展钰,心里却明白唐展钰说的是真的不假,这么多年来夜白七对唐展钰都不变心,可见在夜白七的心中唐展钰是很重要的!既然这样,那么他就不能真的和唐展钰对着干了!

“好吧,我去帮你杀掉唐展葇!但是能否成功我就无法保证了!”蓝十二妥协,在生死面前,他选择了屈服唐展钰。

“很好,你只要尽力就可以了!”唐展钰满意的笑道。

“哼!真不明白主子那样优秀和尊贵身份的人,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个婊/子?”蓝十二并不像蓝十一那样对唐展钰有情,所以很看不起唐展钰这样的女人,临走还忍不住的讽刺唐展钰。

唐展钰面色铁青起来,想要坐起来却没有力气,她气得胸脯起伏,一个人冷清的躺在大床上,有些魂不守舍,都走了,她算什么呢?满身伤痛无人理会,被他们享用完了,就一个个的都离开了,还如此的嘲弄她,没有人能理解她,能安慰她,只剩下她自己,又是她自己,就这样孤零零的无人陪伴……

“娘,展芸哥哥,只有你们真心对钰儿好,其他人都该死的!他们都恨不得钰儿生不如死,他们都不爱钰儿!可是娘,您看看您给钰儿留下的奴/才,他是怎么对待钰儿的呢?肆意伤害……”

“展芸哥哥,钰儿好想你,好想好想,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在一起呢?”唐展钰痛苦的呢喃着,声音里有太多的思念和憎恨,狰狞了她那好听的声音。

三王府

商天正在独自下棋,这一盘棋下的是剑拔弩张,杀气弥漫,双方棋子被商天互相转换,浴血拼杀,激烈异常。纵观整盘棋的棋路,皆是招招险棋,步步杀机。但白子却左右包抄稳扎稳打,虽然双方胶着不下,但白子却眼看胜利在望!

“主子!”面具男子从外面闪进来,恭敬的跪在了地上。

商天没有抬头看他一眼,只是执黑子落下,瞬间黑子连成一片,将白子围杀。战况瞬间扭转,黑子竟然已多出一子半而胜出!

兵行险招,出其不意,纵览全局!人生,爱情,权利,他是否也能如下棋一般招招惊险,但却统领全局呢?

“何事?”收回目光,商天那嘶哑的嗓音没有丝毫波动的响起。

“钰贵妃命令属下前去刺杀爵王妃!”面具男一样平静的说道,似乎杀一个人对他来说是多么的微不足道。

商天握着一把棋子的大手猛地握紧,终于是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具男子,目光森冷而讥讽的道:“哦?唐展钰让你去杀葇儿?那你怎么不去?她不是你的小主子么?”

“属下虽然生下来身份就改变不了,但是属下的心是向着王爷的,属下知道爵王妃在王爷心中的位置,自然不敢擅作主张。还请王爷指示!”面具男沉声说道。

商天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说道:“恩,本王知道你是忠心的,不过以后还是不要轻易来本王这里,被有心人发现了不好!”

“是,属下记住了!”面具男子所有的邪佞在商天这里就通通消失不见了。

商天目光狰狞的道:“唐展钰好大的胆子,当了皇上的宠妃了,野心也大了,虽然本王也不想葇儿被皇上惦记,但是唐展钰却不能碰她,你听好了,不准你伤害葇儿,如果唐展钰还有这样的指示,你都要来告诉本王。”

“遵命!”面具男恭敬的说道。

“下去吧!”商天看面具男子离开,这才一把将手中的棋子拍在了桌子上,手背上青筋暴跳的他忍不住的咬牙切齿的冷笑道:“唐展钰,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将歪主意动到了葇儿的身上!好,好得很呢!看来本王不给你一点颜色瞧瞧,你是真的敢将本王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呢!”

商天满身煞气的站起来,风一般的离去,身后桌面上,那化为灰烬的棋子用自己的粉碎昭示着商天的滔天怒火!

一更到,一更是七千字哈,今天保底更新就是七千字了,再加上两张加更一共是一万三,亲爱滴们见谅哈,画纱需要缓一缓,不过这样也有一万多,爱你们,群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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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钰儿,你有没有好一点?”皇上回来看唐展钰的时候会离开只不过一个时辰左右。此刻是温柔的嘘寒问暖。

“皇上放心吧,钰儿没什么的,只不过这一次的意外真的让钰儿好惨啊,皇上,您一定要帮钰儿做主啊。都怪那些该死的台阶。”唐展钰是想要让皇上下令弄死唐展葇,但是她知道,这并不真实,而且她也没有那个勇气和底气在皇上的面前提唐展葇,就怕会干扰到了皇上。

“钰儿想让朕怎么给你做主呢?”皇上故意逗弄唐展钰,毕竟是他将唐展钰推下去的,他心里不舒服,但是他毕竟是皇上,总不能自己惩罚自己吧。

“皇上,您以后一定要更加的疼爱钰儿才可以,不然钰儿可就不理您了啊。”唐展钰伺机邀宠。

“好好好,朕一定会更爱钰儿的。”皇上听唐展钰这样说就更开心了,忍不住的又亲了亲她。

“皇上,丞相大人在养心殿求见。”有宫人小心翼翼的禀告。

皇上一蹙眉,不悦的冷哼道:“这群老古板,一定是因为今日朕没有上早朝而来找朕的,想要教训朕么?一个个的都嫌自己活得太安稳了吧!告诉他们,朕不见!”

“皇上,您还是见一见吧,丞相大人毕竟是国家栋梁,而且忠心耿耿,更何况这件事情本来就是臣妾有错,您现在若是在不见丞相大人,那让臣妾以后还怎么做人啊?难道皇上想要让臣妾扣上一个妖妃,霍乱君主的罪名么?”唐展钰一副贤惠的模样,楚楚可怜的说道。

皇上心中安慰,觉得唐展钰真的是太懂事乖巧了,更是心软,不忍心拂了她的好意,这才离去,当然,大批的奉上不要钱似的来到了唐展钰的寝宫。

唐展钰看着那满地的金银珠宝,古董字画,宝贝多得数不清,表面上维持着淡淡的笑意,但是心里却是得意和开心的,终于啊,她也能像唐展葇那样,被皇上恩厚的赏赐了。

“你们都下去吧,这些东西就先放着,本宫要休息一下。”唐展钰命令忙碌的人们道。

“是!”众人退下。

唐展钰立刻在也不掩饰自己眼中贪婪的光芒,这么多的宝贝,都是她的呢,以前她只能看着唐展葇那个小贱货不停的得到这些宝贝,而她一样是唐家的小姐,却什么都没有自己的,唐展钰心中嫉妒,那个时候她就发誓,自己也一定要得到这些东西。

“你很开心!”骤然间,一把冷冰冰的嗓音阴森森的在房间中响起,惊的唐展钰一愣。

“是你?你怎么来了?不是告诉过你没有事情的时候就不要来见我么?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唐展钰一看站在窗子边的商天,立刻不悦的低声说到。

她说的很理直气壮,因为在她的心中,商天只不过是她利用的一颗棋子而已,她借助商天的一些力量,而商天依附着她,她是商天的主导掌控者,所以在她的心里,一直没有将商天当回事过。

“本王要什么时候去哪里,要做什么,还轮不着你一个小小的贵妃指手画脚,你还没有找到你自己的分寸和位置么?”商天冷森森的嗓音显得很扭曲的说道。

唐展钰一愣,旋即勃然大怒,却依然顾忌着外面而压低了声音怒道:“商天!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信不信,现在本宫可以一根手指头碾死你!你在和本宫放肆,别怪本宫不给你留情面!”

“哦?那你想怎么不给本王留情面呢?”商天缓缓走进唐展钰,阴恻恻的说道,忽地,他又补充道:“忘记告诉你一件事情,如果你说的是你已经控制了皇上的事情的话,那么你就不用再想了,虽然你能控制皇上,但是本王一样可以控制你,所以在开口,本王不想听见你那张肮脏的小嘴中有什么本王不爱听的话,不然本王不介意撕烂了你那张贱嘴!”

“你放肆!”唐展钰被商天气得再也忍不住的怒吼起来。

“娘娘怎么了?要奴婢进来么?”门外也被唐展钰的声音惊动。

“都给本宫滚!谁也不准进来!谁敢靠近这里本宫就让皇上杀了她!”唐展钰满眼狰狞的咆哮道,吓得外面的宫女立刻离开。

“商天,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吧?你别忘了,你可还要靠我才能组建手中的那支队伍,没有我给你提供的药丸,你是无法掌控他们的,到时候他们得不到解药,揭竿而起的那天,就是你商天哭的时候!所以我警告你最好别得罪我!那样的话,我也许还能好心情的赏给你解药,让你去控制那群人!”唐展钰亮出王牌。

不错,她之所以能和商天勾结上,完全是因为她巫族巫医的身份,这个身份很神秘,天下间只有四个人知道,她的母亲,面具男子,展芸哥哥,还有一个就是她的父亲,不过父亲那里唐展钰非常不确定是不是真的知道,因为母亲说这件事情很隐蔽,谁也不能对谁说,可是母亲那么爱父亲,可能不对父亲说么?

至于展芸哥哥,那是她心甘情愿告诉展芸哥哥的,她觉得她和展芸哥哥之间不应该有秘密,她是那么的爱慕着展芸哥哥的。

不过她没有告诉商天这个秘密,只不过她是会制作令人神志不清的药物的,用了这个药物之后的人会变得没有神志,只会被人支配操控,变成一个傀儡!但是这傀儡必须要定期的服用解药才能维持这种傀儡的状态。

她的资历浅,所以配置出来的药物药力有限,她当年就像要有一批任由她支配的人,但是奈何她一个人在深宫之中,人力有限,后来遇见了商天,她发现了商天的野心,又觉得商天是一个狗屁不是的窝囊废,可以让她搓圆捏扁随意指使,而且商天的身份还是一个王爷,这样在很多事情上就能够帮助她。

她可以让商天帮她弄来很多需要的药材,然后她来配置,种种好处之下,唐展钰才选择了商天。

两个人一勾搭就是这么多年!

当然,她也会给商天好处,不然商天是不会答应她帮助她的,那就是帮助商天培养出来一支军队,一支完全只听他一个人话的军队!两个人有了利益上的联盟,这关系才更加的稳固了。

多年来,商天在唐展钰的面前一直表现的很平庸,那破碎的嗓子就让商天表现的很自卑,而且商天一直在皇帝的打压之中,表现的也是一种懦弱和惶恐,一点男子汉气概都没有!所以唐展钰在瞧不起商天的同时,利用商天利用的也非常的心安理得。

她觉得这样的一个男人,完全对她构不成威胁!只有她玩/弄商天的份,鞥到有一天她得到自己想要的了,站在了那个最高的位置之上的时候,她第一个就是要将商天给除掉!

不过今天,商天私自前来,还敢对她这样说话,到让唐展钰很意外,也更愤怒!一直不敢反抗她的人竟然也敢和她唱对板戏了?

“唐展钰你手中的那些药,本王想要自然就有,而且还就是你做的,所以你不要太自信。”商天却没有任何担忧的样子,反而一脸森寒。

“商天!你是真的不想要那只军队了是吧?你要和我翻脸么?”唐展钰不悦的怒道。

“不,不是和你翻脸,因为你还没有那个资格!唐展钰,这么多年来你一直以为你将本王玩弄于鼓掌之间是不是?那今天就让本王告诉你吧,其实你……才是真正的跳梁小丑!”商天已经站在了唐展钰的面前,捏着她的脸颊没有一点怜惜的用力拉扯着讥讽道。

“放手!你别太过分!”唐展钰刚大声一点就立刻压低了嗓音。

“你尽情的喊吧,最好把门外的人都招进来,让他们可能看你和其他男人的亲密样子。”商天残佞的笑着,还一边大手用力的揪住她的长发狰狞的说道:“知不知道本王今天来找你做什么?唐展钰你知不知道葇儿是本王的女人?你知道的不是么?你竟然还敢动她,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恩?”

“唔!你疯了?放手!那是唐展葇该死!谁让她成了皇帝的心上人呢?她就是该死!从她出生她就在和我争抢父爱,害得我母亲含恨而终死不瞑目!她就是个扫把星!她就该死!我让她活到现在都是对她的仁慈!”唐展钰就见不得有人对唐展葇好,一句好话都不能容忍别人说,她立刻张牙舞爪的反驳道。

忽地,她愣住了,惊悚的怒道:“你怎么知道我派人去杀她?你……派人暗中监视我?!”

商天狞笑着道:“监视你?你也配?告诉你,只要本王想知道的,就一定能知道,唐展钰你想要动本王的女人,那本王就先让你尝尝痛的滋味怎么样啊?听说你的腿只不过是轻微骨折,还没有完全折是不是?那么,本王就帮你一下,让它……完全断掉吧!”

商天的大手在他说话的时候就已经落在了唐展钰的左腿之上,在唐展钰惊恐的目光中,狠狠的一用力,空气中有清脆的咔嚓声传来,紧接着就是唐展钰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啊!!”

“这只不过是给你的一个教训,再敢对葇儿有歪主意,本王就……杀了你!”商天轻柔的在唐展钰的耳边落下这句话,在人们冲进来的前一刻,一个闪身消失无踪!

307 被虫虫咬了全家出去玩

307 被虫虫咬了!全家出去玩!

“娘??”

最好稚嫩而嗓音放开了大喊就显得有点尖锐,三个孩子的声音放在一起极具穿透力?

三个小豆包排排站的出现在了唐展葇的床前,一个个小脸上都带着不开心的表情,憋着小脸嘟着小嘴,眼巴巴的看着昨天明明答应了他们要带着他们出去玩的娘亲,都已经快要吃午饭了为什么娘还不起来呢?

她迷迷糊糊的醒来,嘴里下意识的回应着孩子的呼喊:“嗯嗯,在在在,诺诺宝贝乖哦。”

“唔,去玩?去哪玩啊?”唐展葇一時之间还有点茫然的看着孩子们,可是她的话音刚落,三个孩子竟然是齐刷刷的都僵硬住了,小脸上的情绪更是毫不掩饰的失望和沮丧,看得唐展葇瞬间元神归位?

“恩。”淡淡的应了一声,那还是在唐展葇那逼迫似的目光下,没办法,他就是受不了唐展葇那刀子似的小眼神。

“你们在干什么?”就在这時候,门口传来了凰天爵那特有的低沉而冷冽的嗓音。

小姑娘不喘气的喊起来没完没了,小身子都几乎要压在唐展葇的身上,还有温热的小口水流到唐展葇的脸上,唐展葇再不醒来就敢称牛人了?

唐展葇被凰天爵着冰冷的陈述句给惊着了,下一刻她猛地从床上蹦起来,看着凰天爵怒道:“凰天爵你太过分了?”

唐展葇一哽,自然知道凰天爵指的是什么,不就说她能不能下去床么?真可笑,这男人还能不能再继续装啊?唐展葇一脸笑意的说道:“当然没问题啊,不过就算有问题我也会忍着的,为了孩子们我愿意,总不能当一个言而无信的母亲吧?”

三个孩子奇怪不已,本来是想等一会的,但是他们的娘睡得实在是太执着了,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孩子们的耐心终于宣布告罄。齐刷刷的喊了起来,不过他们的声音也只是让唐展葇动了动。

诺诺都快要哭了,吓人的父王不再,娘又不起床,难道他们今天不能出去玩了么?诺诺嘟着小嘴,小肥屁股一拱一拱的撅着爬上了床,肥嘟嘟的小手按在了唐展葇的脸颊上,奶声奶气的喊道:“娘娘娘娘娘……”

唐展葇脸皮再厚,此刻都忍不住的红了起来,老天,要不要让她这么丢脸啊?还是在这么可爱单纯不谙世事的最好面前,她又不想说谎,又不能说实话,纠结的她竟然囧红了脸。

三个孩子立刻乖乖的手牵着手出去了,看着他们三个失落的小背影,唐展葇一阵心疼,忍不住的等孩子们出去后就对凰天爵横眉冷对的道:“你干什么呀?最好不是你的孩子是怎么的?你至于对他们这样么?就算你不爱这几个孩子的母亲,但孩子总是你的亲生骨肉吧?你要一直这样冷酷的对待他们么?他们还这么小呢,你不关心他们,最起码请你温柔一点行不行?”

“你冷血是你的事情,你对孩子们不好不会有人说你恶毒,我要是对孩子们不好,就会有人骂我是阴毒继母的,我可不想被人戳脊梁骨?”唐展葇答非所问,但也表明了她带最好出去。

“嗯嗯,真的,娘刚刚是睡迷糊了啊,今天一定带你出去玩。”唐展葇再三保证道,并且很享受两个小包子的亲昵,见凰念言也一脸渴望的看着她,她心软软的,连忙说道:“大郎也来,娘抱抱。”

“不不不不,娘娘娘娘,去玩去玩去玩?”诺诺很执着的还在尖叫着,一脸开心。

唐展葇张嘴却说不出话,昨天明明是答应了孩子们,她和凰天爵一起带他们出去玩的,但是现在凰天爵还会去么?

明知故问?t7sh。

唐展葇这句话说的要多真心就多真心,她真是要被凰天爵给气死了,都怪他,没完没了的亲她那儿,吸允的红彤彤的。她也是迟钝,怎么就忘记了现在的自己是裸/着的,这不儿童不宜么?罪过罪过,她不是故意的?

“你干什么去?”凰天爵也被气糊涂了,看着唐展葇噼里啪啦明显带着怒火的动作,然后又往外走,她一把抓住了唐展葇。

说来说去还是要怪凰天爵?要不是昨晚他没完没了的要,缠的她腰酸疼酸疼的,都快累死了,她今天也不至于睡过头,看着外面日晒三竿了,唐展葇真是快要羞死了?

“是?我就是指责你?你太过分了?对你自己的孩子都这样冷酷?”唐展葇冷笑着下床,找出来一套衣服飞快的穿上,漱口洗脸收拾稳妥之后立马走人。

“父王午安?”问安早中晚,是唐展葇给孩子们讲的故事里面的情节,孩子们记住了,所以总会学着故事里的情节来做事,酸是唐展葇的另类教育。

这辈子,有资格享受他温柔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唐展葇?也许,以后还会有,那就是他和唐展葇的孩子?

看着这三个孩子,凰天爵的表情是平静的,但心里是不平静的,没有多少厌恶,但也谈不上喜欢。

“呦吼?哥哥哥哥,诺诺厉害吧?娘娘娘娘?”小姑娘一看自己的亲亲娘娘回应自己了,高兴的挥舞着小手对哥哥们炫耀起来,小身子晃悠的更起劲了。

孩子们一番争斗大闹,将唐展葇身上裹着丝被倍撤了下来,瞬间诺诺的小肉手戳在了唐展葇被凰天爵疼爱的熟透了的水蜜桃上,仰着小脸奇怪的问道:“红红,虫虫咬,娘痛痛?”

“不对啊?有红红的东西啊,大郎看见了,娘没看见么?是虫子咬的么?疼么?”凰念言非常坚决地说道,一脸关切的小模样好看极了,也不知道是像了谁。

唐展葇正愁找不到理由呢,一听凰念言的话立刻说道:“是呀,被虫子咬的,那个臭虫子简直是讨厌死了?”

“温柔?本王的温柔没有那么廉价,不会谁都给?”凰天爵蹙眉,并没有因为唐展葇的话而生气,毕竟唐展葇是不知情的,他只不过是冷冷的说了一个事实。

凰天爵一挑眉,似笑非笑的说道:“本王无所谓,只是你,行么?”

唐展葇有点不能理解诺诺那可爱却小白的语言,奇怪低头看去,瞬间她脸蛋一热,立刻将被子拽上来,尴尬的对孩子们笑道:“没什么的,什么也没有哦。”

“好宝宝们是妈妈错了啊,啊不是,是娘错了啊,娘忘记了啊,乖宝宝娘现在想起来了,娘答应今天带你们出去玩的是不是,哈哈,想起来了,去去去,今天一定出去玩啊。”唐展葇几乎是手忙脚乱的爬起来,就近抱过了诺诺,急急忙忙的说道,一着急竟然连妈妈都说出来了。

唐展葇瞪了凰天爵一眼,当你在最好面前,唐展葇总会给凰天爵维持面子,于是浅笑道:“没事,我们昨天答应了要带孩子们出去玩的,现在就去吧,刚好可以在外面吃午饭。好不好?”

“过分?唐展葇你为了那几个孩子来指着本王?”凰天爵眸子轻眯,冷冷的看着唐展葇切齿道。

“娘真的么?”凰念云沮丧的小脸一下子明亮起来,也手忙脚乱的爬上床来,搂着唐展葇的脖子蹭啊蹭的,亲昵的不得了。

“在哪?在哪?二郎也要看,二郎给娘呼呼,娘就不痛痛?”唐展葇掩藏都来不及呢,可单纯的凰念云却扒上来,他本来眼神就不好,此刻小脑袋都快要贴在唐展葇的胸口了,想要看仔细。

唐展葇挥开了凰天爵跑了出去,带上了冯妈妈青衣绿柳,四个大人照顾三个孩子应该没问题了,一群人呼啦啦的就往外走。

凰念言见凰天爵没出来就怯生生的问道:“娘,父王不去了么?”

唐展葇觉得自己,快被这个渐渐向小胖墩的光荣称号发展的小家伙给压死了,小姑娘越来越重了啊,她不得不从周公的热情中退出来,睁开眼,迷迷糊糊的说道:“小胖妞,再乱动娘就把你的小屁股给拿掉卖肉换钱去。”

“睡醒了?累不累?”明明刚刚还是冷的好像冰山的一个人,但此刻坐在唐展葇的面前,凰天爵的声音可以温柔的仿若春季的光,暖暖的暖人心窝。

凰天爵瞳孔一缩,眼底掠过一抹懊恼,早就知道她不会对孩子们言而无信的,昨晚就不应该那么折腾她,现在好了,她还是要去,一定会不舒服的,一想到唐展葇可能会不舒服,凰天爵就先难受起来,只觉得身体心里都不舒服。

凰念言立刻喜滋滋的扑了上去,三个孩子都粘着唐展葇,一定是不够分的,于是争夺战打响了,三个孩子尖叫着你挤我我推你玩的不亦乐乎,不过最终还是小诺诺一直紧紧的搂着唐展葇的脖子,站定最有力地方。

最好立刻一个激灵的跳下了床,诺诺也被吓得要爬下去,但是唐展葇怕诺诺摔倒,就抱紧了诺诺,嗔怒的看向了凰天爵,小脸都鼓起来了。

“要去就快点下床。”凰天爵冷了声音,又对孩子们说道:“出去等?”

“谁说本王不去的?”凰天爵缓缓从房间走出来看着唐展葇说道。明子要孩。

唐展葇冷冷的看着凰天爵然后骄傲的瞥过脸去,嘴角在凰天爵看不见的角度翘起来,偷偷的笑,拉着最好欢呼道:“出发了?”